第473章 無漏,無垢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767·2026/3/23

第473章 無漏,無垢 歸元息機根本竅法,這是許廣陵從青華寶篆中得到的原原本本的信息。 歸元,息機,根本竅法,這是許廣陵理解之後,自己進行的劃分。事實也證明,這個劃分並沒有錯,至少到現在,“三步走”的第一步,已經被落實。 其實開始的時候,許廣陵對“歸元”是有過深入分析和理解的。 歸元,“歸”,有回返的意思。 回返什麼,回返到哪裡? 以前的許廣陵,是不懂的,就算懂,也是一知半解的那種。但從兩位老人那裡出師後,許廣陵早已非昔日阿蒙。 章老曾通過樹葉,詳詳細細地給他講過,一枚樹葉是怎麼由青轉黃、由黃轉枯、由枯轉敗、由敗轉朽的。而這樹葉是引子,引出的是人體。 那一節課,給許廣陵的印象是相當深刻的。——其實章老的每一節課,許廣陵都印象深刻。 陳老不像章老那樣,每天都正兒八經地給他上課,但客廳閒話的時候,又或早上在公園傳授拳法的時候,這位老人經常會冷不丁地就著話題指點他一下。 都是非常非常關鍵的、提綱挈領的指點。 所以這位老人在許廣陵心中的地位,也是一變再變的。 最初,他是章老的老友,許廣陵視之為前輩,給予以基本的尊重。後來老人授之以八式散手及開天步等,許廣陵尊重之外,多了一份親近。 再後來,朝夕相處,以至時不時的指點,這位老人在許廣陵心中就慢慢地上升到“半師”的地位了。 直到最後,分別之際,其實“半師”,已經上升到“師”了。 只是,和兩位老人同時在一起的時候,許廣陵肯定永遠都會把“老師”的稱呼留給章老,而對陳老,卻只能是以“弟子”自稱。 不過其實也就是一個稱呼的問題了。 關於這點,許廣陵心裡通透,兩位老人心裡一樣通透。 兩位老人,一醫一武,而上升到他們那樣的高度,這醫武之間,交叉之多自不待言,說是殊途同歸也不為過。 殊途,一醫一武自然是殊途,往極端點說,這兩者一為救死扶傷,一卻為專門讓人死傷,實實在在的一主生,一主死。只是和平年代,後者的天然屬性不是那麼突出而已。 同歸麼,就是都歸於對人體的認識和研究。 所以許廣陵都不用自己思考,只是根據從兩位老人那裡得來的知識,就大體理解了“歸元”是怎麼回事。 歸元,就是回返元。 而這個“元”是什麼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老子《道德經》裡的那句話,“專氣至柔,能如嬰兒乎?” 這“嬰兒”,既是實指,也是虛指。它最準確的指向,應該是指一種理想化的嬰兒,一種與天地完美連接的狀態,然後,綜合佛道兩家的說法,即是“無漏,無垢。” 這其實又是一而二二而一的。 無漏,不是說沒有漏,生命體只要存在生命體徵,有思考,有活動,就必然有漏,區別僅僅在於漏多漏少而已。 但就像一個連接了大海的小池塘一樣,漏了多少,隨時就可以補充多少。 只要大海不枯竭,它也就永不枯竭。 這就叫無漏。 它是一種動態的圓滿,而不是一種靜止的、死寂的封印,如同把一朵花在最美的時候封存在琥珀中一樣。 失了生命的花不再是花,它充其量也只是一件物品,而與“鮮活”、“生命”等等形容,再無關係。 無漏,也可作如是解。 而無漏的結果,其實就是無垢。 垢從何來? 垢從漏來。 這話古人估計聽不懂,但今天的這個時代,稍微接觸過一點生物學知識的,都大體能明白其中的因果關係。就算不完全明白,也是可以做到模模糊糊明白的。 細胞受損,就會被新的細胞取代,然後受損的那些通過身體代謝出去,就是“垢”。 所以無垢,也不是徹底意義上的無垢,還是那話,生命體只要思考、活動,就必然會產生垢,只是多或少,這其間的區別無異天壤。 感冒了,鼻塞,吐痰。 而且彷彿吐之不盡。 這是垢嗎? 是。 這垢不是指髒,當然它也確實髒。但其本質,是呼吸道這一塊,從口鼻開始,上到眼腦,下到心肺,其細胞大量受損,然後被身體代謝而出。 感冒是這樣,其它的大小疾病,都是這樣。 所以說,“病傷元氣”,“一場大病死半截”,原因就在這裡。 疾病是特例,就算沒有疾病,人體的健康指數差別也是懸殊的,而其身體產生“垢”的程度,也是懸殊。 就比如一個小孩和一個成年人,同樣是一個星期不洗澡,排除體量及其它方面的因素,成年人身上,是遠比小孩要髒的。 體表是這樣,體內也是一樣。 所以也可以作一個簡單的推論或者說延伸——如果一個人發現自己身上很容易髒,每次洗澡都能洗下很多灰來,而以前不是這樣的,那就需要當心了。 這便是很明顯的信號。 意味著其身體的健康指數,在嚴重地下降!身體的運作,正處於紊亂之中。內耗增多,或已病而未覺,或未病卻折損。 歸元。 許廣陵這一路走來,先開大竅,後通中竅,再啟小竅。 大竅的打通,尤其是四外竅的打通,讓他可以直接從外界汲取草木之氣和大地山川之氣,這為他在大宗師之路上的前進,是提供了不可磨滅的巨大功勞的。 而其更本質的意義,是讓許廣陵這個小池塘,與外界天地的這個汪洋無量大海,連接了起來。 所以接下來,就是大海的水,在瘋狂地湧入小池塘中。 先填補,後修復。 用許廣陵以前的總結,就是先“盈”,後“清”,用他現在的總結,就是先“無漏”,後“無垢”。 大竅,而後中竅,而後小竅。 盈而又盈,清而又清,待盈清合二為一,讓身體通過小中大竅的共同作用,與天地產生了某種意義上的共振,做最後的查漏補缺,以致盈無可盈、清無可清,便正式地達成了第一步的目標。 歸元圓滿! 無思無想了不知多少天,直待這第一步徹底圓滿之後,許廣陵方轉動思緒,回首這段時間的歷程,解之析之,然後之前的迷霧被徹底掃清。 與此同時,大量的思索結果,紛紛浮現在意識之中。 大宗師之路又朝前跨出一步,然後毫無意外地,在它的輻射之下,關於醫,關於武,甚至是關於音樂等,無數的奇思妙想,無數的印證和獲得,彷彿無中生有般地,一夜春來百花開。 許廣陵乾脆停止了根本竅法和素女同心訣。 一為休憩,嗯,徹底放空一切的休憩,這也是一路走來的慣例了,二則為這些知識上的獲得。 是以接下來的幾天,許廣陵大多數的時間都沉浸於思緒之中,思索、整理,而每一天過去,他腦海的知識庫裡,都新增了很多的東西。 也可以說,這幾天,是他新知識的爆發期。 而這些知識,不是從看書而來,不是從理解而來,是直接由大宗師之路的輻射而來。 當然了,真正的無中生有是不存在的。 以前的知識,所有方面的,都是這一次爆發的引子。 而這個情況,也讓許廣陵更加明白,他的“內、外、雜”人生之道,屬於大宗師之路的“內”固然是核心之核心,關鍵之關鍵,而“外”與“雜”兩項,一樣是必不可少。 從短期看,它們似乎可有可無。 但若從長久看,離了它們,他的大宗師之路,總有一天,會成為無土之木,無源之水。最可能的情況是,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莫名其妙地,就會枯竭,步入窮途,走向末路。 “大宗師,當以十百千萬‘大宗’為奠基,當以無盡無量‘大’為涵養。” 許廣陵在腦海裡,莊嚴莊重地,記下了新的一則。 == 感謝“時空不朽”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天一蕭陳”的月票捧場。

第473章 無漏,無垢

歸元息機根本竅法,這是許廣陵從青華寶篆中得到的原原本本的信息。

歸元,息機,根本竅法,這是許廣陵理解之後,自己進行的劃分。事實也證明,這個劃分並沒有錯,至少到現在,“三步走”的第一步,已經被落實。

其實開始的時候,許廣陵對“歸元”是有過深入分析和理解的。

歸元,“歸”,有回返的意思。

回返什麼,回返到哪裡?

以前的許廣陵,是不懂的,就算懂,也是一知半解的那種。但從兩位老人那裡出師後,許廣陵早已非昔日阿蒙。

章老曾通過樹葉,詳詳細細地給他講過,一枚樹葉是怎麼由青轉黃、由黃轉枯、由枯轉敗、由敗轉朽的。而這樹葉是引子,引出的是人體。

那一節課,給許廣陵的印象是相當深刻的。——其實章老的每一節課,許廣陵都印象深刻。

陳老不像章老那樣,每天都正兒八經地給他上課,但客廳閒話的時候,又或早上在公園傳授拳法的時候,這位老人經常會冷不丁地就著話題指點他一下。

都是非常非常關鍵的、提綱挈領的指點。

所以這位老人在許廣陵心中的地位,也是一變再變的。

最初,他是章老的老友,許廣陵視之為前輩,給予以基本的尊重。後來老人授之以八式散手及開天步等,許廣陵尊重之外,多了一份親近。

再後來,朝夕相處,以至時不時的指點,這位老人在許廣陵心中就慢慢地上升到“半師”的地位了。

直到最後,分別之際,其實“半師”,已經上升到“師”了。

只是,和兩位老人同時在一起的時候,許廣陵肯定永遠都會把“老師”的稱呼留給章老,而對陳老,卻只能是以“弟子”自稱。

不過其實也就是一個稱呼的問題了。

關於這點,許廣陵心裡通透,兩位老人心裡一樣通透。

兩位老人,一醫一武,而上升到他們那樣的高度,這醫武之間,交叉之多自不待言,說是殊途同歸也不為過。

殊途,一醫一武自然是殊途,往極端點說,這兩者一為救死扶傷,一卻為專門讓人死傷,實實在在的一主生,一主死。只是和平年代,後者的天然屬性不是那麼突出而已。

同歸麼,就是都歸於對人體的認識和研究。

所以許廣陵都不用自己思考,只是根據從兩位老人那裡得來的知識,就大體理解了“歸元”是怎麼回事。

歸元,就是回返元。

而這個“元”是什麼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老子《道德經》裡的那句話,“專氣至柔,能如嬰兒乎?”

這“嬰兒”,既是實指,也是虛指。它最準確的指向,應該是指一種理想化的嬰兒,一種與天地完美連接的狀態,然後,綜合佛道兩家的說法,即是“無漏,無垢。”

這其實又是一而二二而一的。

無漏,不是說沒有漏,生命體只要存在生命體徵,有思考,有活動,就必然有漏,區別僅僅在於漏多漏少而已。

但就像一個連接了大海的小池塘一樣,漏了多少,隨時就可以補充多少。

只要大海不枯竭,它也就永不枯竭。

這就叫無漏。

它是一種動態的圓滿,而不是一種靜止的、死寂的封印,如同把一朵花在最美的時候封存在琥珀中一樣。

失了生命的花不再是花,它充其量也只是一件物品,而與“鮮活”、“生命”等等形容,再無關係。

無漏,也可作如是解。

而無漏的結果,其實就是無垢。

垢從何來?

垢從漏來。

這話古人估計聽不懂,但今天的這個時代,稍微接觸過一點生物學知識的,都大體能明白其中的因果關係。就算不完全明白,也是可以做到模模糊糊明白的。

細胞受損,就會被新的細胞取代,然後受損的那些通過身體代謝出去,就是“垢”。

所以無垢,也不是徹底意義上的無垢,還是那話,生命體只要思考、活動,就必然會產生垢,只是多或少,這其間的區別無異天壤。

感冒了,鼻塞,吐痰。

而且彷彿吐之不盡。

這是垢嗎?

是。

這垢不是指髒,當然它也確實髒。但其本質,是呼吸道這一塊,從口鼻開始,上到眼腦,下到心肺,其細胞大量受損,然後被身體代謝而出。

感冒是這樣,其它的大小疾病,都是這樣。

所以說,“病傷元氣”,“一場大病死半截”,原因就在這裡。

疾病是特例,就算沒有疾病,人體的健康指數差別也是懸殊的,而其身體產生“垢”的程度,也是懸殊。

就比如一個小孩和一個成年人,同樣是一個星期不洗澡,排除體量及其它方面的因素,成年人身上,是遠比小孩要髒的。

體表是這樣,體內也是一樣。

所以也可以作一個簡單的推論或者說延伸——如果一個人發現自己身上很容易髒,每次洗澡都能洗下很多灰來,而以前不是這樣的,那就需要當心了。

這便是很明顯的信號。

意味著其身體的健康指數,在嚴重地下降!身體的運作,正處於紊亂之中。內耗增多,或已病而未覺,或未病卻折損。

歸元。

許廣陵這一路走來,先開大竅,後通中竅,再啟小竅。

大竅的打通,尤其是四外竅的打通,讓他可以直接從外界汲取草木之氣和大地山川之氣,這為他在大宗師之路上的前進,是提供了不可磨滅的巨大功勞的。

而其更本質的意義,是讓許廣陵這個小池塘,與外界天地的這個汪洋無量大海,連接了起來。

所以接下來,就是大海的水,在瘋狂地湧入小池塘中。

先填補,後修復。

用許廣陵以前的總結,就是先“盈”,後“清”,用他現在的總結,就是先“無漏”,後“無垢”。

大竅,而後中竅,而後小竅。

盈而又盈,清而又清,待盈清合二為一,讓身體通過小中大竅的共同作用,與天地產生了某種意義上的共振,做最後的查漏補缺,以致盈無可盈、清無可清,便正式地達成了第一步的目標。

歸元圓滿!

無思無想了不知多少天,直待這第一步徹底圓滿之後,許廣陵方轉動思緒,回首這段時間的歷程,解之析之,然後之前的迷霧被徹底掃清。

與此同時,大量的思索結果,紛紛浮現在意識之中。

大宗師之路又朝前跨出一步,然後毫無意外地,在它的輻射之下,關於醫,關於武,甚至是關於音樂等,無數的奇思妙想,無數的印證和獲得,彷彿無中生有般地,一夜春來百花開。

許廣陵乾脆停止了根本竅法和素女同心訣。

一為休憩,嗯,徹底放空一切的休憩,這也是一路走來的慣例了,二則為這些知識上的獲得。

是以接下來的幾天,許廣陵大多數的時間都沉浸於思緒之中,思索、整理,而每一天過去,他腦海的知識庫裡,都新增了很多的東西。

也可以說,這幾天,是他新知識的爆發期。

而這些知識,不是從看書而來,不是從理解而來,是直接由大宗師之路的輻射而來。

當然了,真正的無中生有是不存在的。

以前的知識,所有方面的,都是這一次爆發的引子。

而這個情況,也讓許廣陵更加明白,他的“內、外、雜”人生之道,屬於大宗師之路的“內”固然是核心之核心,關鍵之關鍵,而“外”與“雜”兩項,一樣是必不可少。

從短期看,它們似乎可有可無。

但若從長久看,離了它們,他的大宗師之路,總有一天,會成為無土之木,無源之水。最可能的情況是,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地,莫名其妙地,就會枯竭,步入窮途,走向末路。

“大宗師,當以十百千萬‘大宗’為奠基,當以無盡無量‘大’為涵養。”

許廣陵在腦海裡,莊嚴莊重地,記下了新的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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