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朝拜,轉山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343·2026/3/23

第493章 朝拜,轉山 許廣陵一行很快超越了後面的拖拉機,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所見有點突破想象,兩輛車裡的氣氛比起之前都有所沉默的樣子。 下午,公路邊野地宿營的時候,晚飯後,開天步後,許廣陵看到老師和陳老兩位老先生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取了一枝不小的比一般人胳膊還粗的樹枝回來。 為了宿營什麼的方便,其實車上是帶著刀斧鋸子等等的工具的,錢紹友的車上有著好幾種的通行證,倒是不用考慮檢查之類的事情。 但此刻,陳老先生這個武夫、暴徒,是直接手腳並用,從樹上扯下這根大樹枝的。 看得許廣陵牙直酸。 這…… 把一個人的胳膊扯下來,比這容易多了吧? 另外,在他的視野中,分明看到,這根樹枝被扯下後,那棵大樹的生命光環,一直在不停地收縮和劇烈顫抖著。——這對它來說,算是相當嚴重的受傷了。 所以說,晉入大宗師也有一些不好的地方,就比如現在這樣。 會看到樹受傷。 會看到草受傷。 會看到有人隨意地折花拈葉。 然後因看到那些花草樹木可憐生的樣子,而生起些許不該有的不忍之心。 對其他人來說,那是花,那是草,那是樹。 但是對現在的許廣陵來說,那都是“生靈”,首先有生命,其次有感知,在本質上,和人,一般無二。 通過素女同心訣,許廣陵與之連接,然後引動著其生命光環的流轉變化,再然後,附近的草木之氣、大地山川之氣,被吸附過去,很快地,這棵樹的傷口從內部癒合,而其生命光環比之前,更是明亮了不少。 這件事,對它來說,說是因禍得福也不為過。 “師公,你們這是要幹什麼?”等他們回到帳篷邊的時候,眾人都圍了過來,趙雨好奇地問道。 “做個手護。”陳老先生代替章老先生道,“上午看到他們朝拜,我們兩個老傢伙也起了一些懷念之心,所以也想朝拜下。”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好奇加面面相覷。 所謂手護,就是前面許廣陵在那兩人手上見到的,像是拖鞋一樣的東西。 於是,再上路的時候,兩位老先生就不是坐在車裡了,而是下了車,幾步一拜。 到底是幾步一拜? 不一定。 間隔三四步的有,六七步的有,十幾步的也有。 其他人自是看不出什麼,而在許廣陵的眼中,兩位老人都是在正常走步的過程中,調整好一身氣血,然後以最好的狀態,拜伏下去,起身後,再以正常的走動,重新調和好氣血。 如此這般,氣血平和又激盪,激盪又平和,在兩種狀態間,頻繁地轉換。很顯然,這對身體和精神的消耗,都是相當大的,也只有他們這樣的“超凡者”,才能這樣來。 兩位老人家這麼一搞,不說別人,至少他們的弟子,肯定是不可能再安坐車裡的。 施愛國等人不例外,許廣陵也不例外。 於是結果是,只有錢紹友和陳致和兩人開著車,不能下來,而其他人,則全都下了車,開始走起路來。 至於眾人為什麼沒有跟著朝拜,是因為兩位老人的速度很快,其他人就算跟著,也絕對跟不過來。——別說跟著一起朝拜,就是走路,他們都還要間或帶著小跑的! 如此這般,大概兩個小時後,許廣陵對趙雨和鄭琴兩人道:“你們到車裡歇會吧,累的話就睡個覺,然後再下來。” 兩女也沒有堅持,依言上了車。 事實是,她們也堅持不下去了,體力已瀕臨極限,但是奇怪的是,腳上卻沒有磨出水泡。 一行所有人都是。 下午的時候,許廣陵對大佬道:“領導,你也上車吧。” 木訥漢子樣的大佬微笑點頭,然後道:“慚愧啊!” 其實他不用慚愧,因為這之後半小時都沒到,許廣陵便分別讓施愛國等人也都上了車。留在車下的,便只有兩位老人、許廣陵,以及和陳致和一起過來的那位泥腿子。 接下來的行程就變成了這般。 兩位老人在車下幾步一拜,而其他人則跟著步走,伴隨著偶爾的小跑,累極了難以支撐的時候就回到車上歇息,歇好了再下來。許廣陵也對起居以及路線,作了相應的調整。 一週後,一行人來到了塔爾欽小鎮,岡仁波齊山的山腳。 這其實是一個渡口鎮般的小鎮,又或者說,一個性質稍微比較特殊的“旅遊鎮”。 其實幾年前,許廣陵就來過這個地方,也是慕名而來,但那時的小鎮,還很冷清,遠沒有現在這般的……嗯,人氣旺盛。 這個時候,大概也算是這裡的旺季? 旅遊愛好者,攝影愛好者,朝山(轉山)者,將這裡點綴得,紅紅火火。 國內外的來客都有。 圍繞著岡仁波齊,山腳下,是無數年來,被無數轉山者用手腳,用身體,開闢出來的原始土路,許多路段,夾雜著大小碎石。 這大概也是一條永遠都會是這般形態的道路。 此際,這條路上,遠遠近近地,散佈著不少的轉山者。 這些轉山者的成分複雜,既有“正宗的”、很虔誠的用生命在朝拜的轉山者,也有為數相當眾多的觀光性質的旅遊者和體驗者,還有一些,把轉山路當成是健身路的日常轉山者。 所以不同的轉山者,行走的方式也是不一樣的。 有的獨自一人,有的三兩為伴,有的則結幫拉夥地一大團。 有的是朝拜,以最傳統最嚴謹的方式,三步一拜;有的只是行走,嗯,拄著柺杖的不少,這些人中,有的是年邁,而年輕又拄著柺杖的,則基本是外地而來。 也有少數的一些,在路上小跑著。 那基本就是本地的“日常”轉山者了。 來到這裡後,章老先生和陳老先生,如水融入大海一般地,融匯入進這為數眾多的轉山者中。不過一行人的氣質明顯特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甚至間或地還有手機或攝影機,對著這邊拍攝。 只是所有的拍攝者都會失望了,不管手機也好,攝影機也好,他們拍下的,只會是斑駁的色塊,類似於過度曝光。然後或許會懷疑,是不是今天的陽光,太熱烈了些? 和之前的行路一般,許廣陵等人跟隨在兩位老人的身後,不同於之前的是,錢紹友和陳致和兩人也解脫了開來,一併跟隨其中。 此地,大地山川之氣指數,1.4。 許廣陵一如之前地,以兩位老人為中心,聚斂著霧氣。 不過很快地,許廣陵就發現了小小的一點異狀。——在這裡,大地山川之氣的聚集,好像,比之前要容易不少? == 感謝“苦渡A8”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法謹方圓是惠根”的月票捧場。

第493章 朝拜,轉山

許廣陵一行很快超越了後面的拖拉機,但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所見有點突破想象,兩輛車裡的氣氛比起之前都有所沉默的樣子。

下午,公路邊野地宿營的時候,晚飯後,開天步後,許廣陵看到老師和陳老兩位老先生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取了一枝不小的比一般人胳膊還粗的樹枝回來。

為了宿營什麼的方便,其實車上是帶著刀斧鋸子等等的工具的,錢紹友的車上有著好幾種的通行證,倒是不用考慮檢查之類的事情。

但此刻,陳老先生這個武夫、暴徒,是直接手腳並用,從樹上扯下這根大樹枝的。

看得許廣陵牙直酸。

這……

把一個人的胳膊扯下來,比這容易多了吧?

另外,在他的視野中,分明看到,這根樹枝被扯下後,那棵大樹的生命光環,一直在不停地收縮和劇烈顫抖著。——這對它來說,算是相當嚴重的受傷了。

所以說,晉入大宗師也有一些不好的地方,就比如現在這樣。

會看到樹受傷。

會看到草受傷。

會看到有人隨意地折花拈葉。

然後因看到那些花草樹木可憐生的樣子,而生起些許不該有的不忍之心。

對其他人來說,那是花,那是草,那是樹。

但是對現在的許廣陵來說,那都是“生靈”,首先有生命,其次有感知,在本質上,和人,一般無二。

通過素女同心訣,許廣陵與之連接,然後引動著其生命光環的流轉變化,再然後,附近的草木之氣、大地山川之氣,被吸附過去,很快地,這棵樹的傷口從內部癒合,而其生命光環比之前,更是明亮了不少。

這件事,對它來說,說是因禍得福也不為過。

“師公,你們這是要幹什麼?”等他們回到帳篷邊的時候,眾人都圍了過來,趙雨好奇地問道。

“做個手護。”陳老先生代替章老先生道,“上午看到他們朝拜,我們兩個老傢伙也起了一些懷念之心,所以也想朝拜下。”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好奇加面面相覷。

所謂手護,就是前面許廣陵在那兩人手上見到的,像是拖鞋一樣的東西。

於是,再上路的時候,兩位老先生就不是坐在車裡了,而是下了車,幾步一拜。

到底是幾步一拜?

不一定。

間隔三四步的有,六七步的有,十幾步的也有。

其他人自是看不出什麼,而在許廣陵的眼中,兩位老人都是在正常走步的過程中,調整好一身氣血,然後以最好的狀態,拜伏下去,起身後,再以正常的走動,重新調和好氣血。

如此這般,氣血平和又激盪,激盪又平和,在兩種狀態間,頻繁地轉換。很顯然,這對身體和精神的消耗,都是相當大的,也只有他們這樣的“超凡者”,才能這樣來。

兩位老人家這麼一搞,不說別人,至少他們的弟子,肯定是不可能再安坐車裡的。

施愛國等人不例外,許廣陵也不例外。

於是結果是,只有錢紹友和陳致和兩人開著車,不能下來,而其他人,則全都下了車,開始走起路來。

至於眾人為什麼沒有跟著朝拜,是因為兩位老人的速度很快,其他人就算跟著,也絕對跟不過來。——別說跟著一起朝拜,就是走路,他們都還要間或帶著小跑的!

如此這般,大概兩個小時後,許廣陵對趙雨和鄭琴兩人道:“你們到車裡歇會吧,累的話就睡個覺,然後再下來。”

兩女也沒有堅持,依言上了車。

事實是,她們也堅持不下去了,體力已瀕臨極限,但是奇怪的是,腳上卻沒有磨出水泡。

一行所有人都是。

下午的時候,許廣陵對大佬道:“領導,你也上車吧。”

木訥漢子樣的大佬微笑點頭,然後道:“慚愧啊!”

其實他不用慚愧,因為這之後半小時都沒到,許廣陵便分別讓施愛國等人也都上了車。留在車下的,便只有兩位老人、許廣陵,以及和陳致和一起過來的那位泥腿子。

接下來的行程就變成了這般。

兩位老人在車下幾步一拜,而其他人則跟著步走,伴隨著偶爾的小跑,累極了難以支撐的時候就回到車上歇息,歇好了再下來。許廣陵也對起居以及路線,作了相應的調整。

一週後,一行人來到了塔爾欽小鎮,岡仁波齊山的山腳。

這其實是一個渡口鎮般的小鎮,又或者說,一個性質稍微比較特殊的“旅遊鎮”。

其實幾年前,許廣陵就來過這個地方,也是慕名而來,但那時的小鎮,還很冷清,遠沒有現在這般的……嗯,人氣旺盛。

這個時候,大概也算是這裡的旺季?

旅遊愛好者,攝影愛好者,朝山(轉山)者,將這裡點綴得,紅紅火火。

國內外的來客都有。

圍繞著岡仁波齊,山腳下,是無數年來,被無數轉山者用手腳,用身體,開闢出來的原始土路,許多路段,夾雜著大小碎石。

這大概也是一條永遠都會是這般形態的道路。

此際,這條路上,遠遠近近地,散佈著不少的轉山者。

這些轉山者的成分複雜,既有“正宗的”、很虔誠的用生命在朝拜的轉山者,也有為數相當眾多的觀光性質的旅遊者和體驗者,還有一些,把轉山路當成是健身路的日常轉山者。

所以不同的轉山者,行走的方式也是不一樣的。

有的獨自一人,有的三兩為伴,有的則結幫拉夥地一大團。

有的是朝拜,以最傳統最嚴謹的方式,三步一拜;有的只是行走,嗯,拄著柺杖的不少,這些人中,有的是年邁,而年輕又拄著柺杖的,則基本是外地而來。

也有少數的一些,在路上小跑著。

那基本就是本地的“日常”轉山者了。

來到這裡後,章老先生和陳老先生,如水融入大海一般地,融匯入進這為數眾多的轉山者中。不過一行人的氣質明顯特殊,吸引了不少的目光,甚至間或地還有手機或攝影機,對著這邊拍攝。

只是所有的拍攝者都會失望了,不管手機也好,攝影機也好,他們拍下的,只會是斑駁的色塊,類似於過度曝光。然後或許會懷疑,是不是今天的陽光,太熱烈了些?

和之前的行路一般,許廣陵等人跟隨在兩位老人的身後,不同於之前的是,錢紹友和陳致和兩人也解脫了開來,一併跟隨其中。

此地,大地山川之氣指數,1.4。

許廣陵一如之前地,以兩位老人為中心,聚斂著霧氣。

不過很快地,許廣陵就發現了小小的一點異狀。——在這裡,大地山川之氣的聚集,好像,比之前要容易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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