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小院秉燭說次第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73·2026/3/23

第509章 小院秉燭說次第 許廣陵一直覺得,能遇上兩位老人,是他的幸運,是絲毫不亞於那道青光的機遇。 那道青光,直到現在他也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青華寶篆》,又或者這僅僅只是它的一部分,甚至是一小部分。而兩位老人,時至今日,卻已經成為他生命中重要的牽掛。 “老師,陳老,我現在已經是大宗師了。”許廣陵微笑說道,“我才是這方面的權威,所以在這個方面,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要聽我的。” 兩位老人目光交錯,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認你做老師?”陳老先生輕哼一聲,說道。 “豈敢豈敢,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只是,聞道有先後,證道有後先,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嘛。”許廣陵嬉皮笑臉,“弟子難道不是非常非常優秀,數千年才出一個的絕代天才?” 聽著這話,兩位老人啼笑皆非。 好吧,這和哭笑不得大概是一個意思? 總之,許廣陵的這話,讓兩位老人承認也不是,否定也不是,說他吹牛B吧,還真有那麼一點樣子,承認他說得對吧……承認個鬼啊! 章老先生乾脆站起身來,直接給了他一個腦括。 用行動來說話。 然後老人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不一會,後院傳來嘩嘩的水聲,是老人在沖澡。 陳老先生則還是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許廣陵的按摩,似笑非笑道:“拙言,你老師他很羨慕啊,你老實給個交待吧,什麼時候才能讓他開個手心竅?” “開個手心竅有什麼意思,要開,咱就五心全開的。”許廣陵道,“陳老,今晚我們三人秉燭夜話,探討一下,大宗師之下,第一階的晉升次第。” “第一階?”陳老先生霍地坐直,半轉過身來,驚疑兼驚喜地對許廣陵道。 “是啊。”許廣陵淡淡說道,“晉升大宗師後,我把大宗師之前的路,劃分為三個階次,更進一步,則定為三階九級。陳老,您目前是一階一級,或者說初階初級。” 後院的水聲為之一靜。 許廣陵莞爾一笑,開了頂竅,老師的耳朵可也是很尖的啊,這麼點短短的距離,當然不在話下。 而陳老先生則是聽得一愣一愣地。 好半晌後,他才如小孩般地嚷嚷道:“小許,那照你這意思,老頭子我這居然才剛剛入門?好歹我也是開了三竅的,你可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陳老,按我現在的標準,您還沒有入門呢。”許廣陵笑道。 “……” 這才是下午三點多鐘,離“秉燭”的時間還早呢,兩位老人乍聞“天機”,哪能忍到那個時候,雙雙如小孩般地糾纏著許廣陵,直讓他立馬就開始。 等什麼等? 等到晚上也還不是那麼回事? 許廣陵則愣是咬緊牙關,緘默,搖頭,直讓章老先生不停唆使老夥計,讓一老一小來個pk,以教訓這不孝弟子一頓。 “我又不是傻子。”陳老先生道,“你沒聽這小子之前是怎麼說的?大宗師之下,三階九級,老夫現在才只是一級!這能夠他收拾?估計他現在只是吹口氣,就能把老夫給吹跑了。” 沖澡。 晚飯。 開天步。 隨後,許廣陵又為兩位老人分別針灸了下,在深度地調理了一番全身的氣血之後,讓他們酣酣睡去,而醒來之後,已是夜色深沉,星空璀璨。 其實說璀璨有點過了,哪怕這裡的空氣質量還算不錯,再加上今天的天色相當好,也只是露出了小半天的星星而已。 但于都市而言,這已經是極難得的夜景了。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古詩詞裡的很多意象,都已經成為歷史了,停步在過去的歲月裡,於今朝再難重現。但當然,今朝有今朝的意象,今朝有今朝的美好。 坐在小院裡,星星眨眼,微雲散淡,晚風輕拂,夜涼如水。 初夏或者說中(仲)夏的天氣,還不是那麼炎熱,當太陽落山,星月升起,夏之夜晚,如春亦如秋。 小區裡還是有一點蚊子的,但不是很多,而少許的那麼一點,自然是不可能近得了小樓及院落的邊。一個大宗師有哪些威能?太多太多,不好也無法一一列舉。 但當值此時,大宗師的效用之一,滅蚊。 以許廣陵的位置為中心,劃一個半徑為二十八米的圓,這個範圍屬於絕對禁區,所有的蚊子包括蛾蟲之類,但凡踏入這個禁區,就一個字,死。 許廣陵並不介意用它們,來練習一下微操。 從身邊向外二十八米,是“絕對”禁區,是許廣陵一念之間,就可以直接施加以力量的那種,而二十八米之外,就只有間接才能作用了。 這個間接,到底有哪些手段,施加力量的極限又在哪裡,應該也是屬於大宗師的研究體系內容,許廣陵有暇的時候,是可能會琢磨那麼一二的。 而此刻,在小院中,在兩位老人的期待下,許廣陵緩緩地,以自己為主,開啟了又一次的夜話。 兩位老人是傾聽者,也是有限度地參予者。 對兩位老人的情況,許廣陵自然是瞭如指掌,此刻,在細緻的引導下,他為兩位老人掰開了、揉碎了,詳盡而又完備地述說著,第一階的三個級別,或者說三個次第,為兩位老人呈現著,這第一階的晉升之路。 講述完畢,許廣陵為兩位老人下著任務。 讓老師以“藥師”的身份,研究適用於這三個級別的藥物。 讓陳老以“武者”的身份,以這三個次第的核心理論為基礎,研究具體的法門和手段。 其實這兩者許廣陵都能提供。 當然能提供! 而且絕絕對對會比兩位老人研究的要好,好得多。 但他為什麼像現在這樣做呢? 照顧兩位老人的面子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點兒因素,更多的原因,還是讓兩位老人以自身為中心,一點一滴地,在他的引導下而不是直接的生提硬拽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宗師。 而且,大宗師,應該也是拽不出來的。 這三階九級,越往後去,就越有太多太多的,只可意味不可言傳的東西。 接下來,固然會是兩位老人的學習和研究,也將同樣是許廣陵自己的學習和研究。——從兩位老人那裡,他應該還是會大有收穫的。 雖然,大抵會僅限於枝葉方面。 == 感謝“adck”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QIAO27101”的月票捧場。

第509章 小院秉燭說次第

許廣陵一直覺得,能遇上兩位老人,是他的幸運,是絲毫不亞於那道青光的機遇。

那道青光,直到現在他也還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就是《青華寶篆》,又或者這僅僅只是它的一部分,甚至是一小部分。而兩位老人,時至今日,卻已經成為他生命中重要的牽掛。

“老師,陳老,我現在已經是大宗師了。”許廣陵微笑說道,“我才是這方面的權威,所以在這個方面,從今天開始,你們都要聽我的。”

兩位老人目光交錯,哭笑不得。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認你做老師?”陳老先生輕哼一聲,說道。

“豈敢豈敢,一日為師,終生為師。只是,聞道有先後,證道有後先,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嘛。”許廣陵嬉皮笑臉,“弟子難道不是非常非常優秀,數千年才出一個的絕代天才?”

聽著這話,兩位老人啼笑皆非。

好吧,這和哭笑不得大概是一個意思?

總之,許廣陵的這話,讓兩位老人承認也不是,否定也不是,說他吹牛B吧,還真有那麼一點樣子,承認他說得對吧……承認個鬼啊!

章老先生乾脆站起身來,直接給了他一個腦括。

用行動來說話。

然後老人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不一會,後院傳來嘩嘩的水聲,是老人在沖澡。

陳老先生則還是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許廣陵的按摩,似笑非笑道:“拙言,你老師他很羨慕啊,你老實給個交待吧,什麼時候才能讓他開個手心竅?”

“開個手心竅有什麼意思,要開,咱就五心全開的。”許廣陵道,“陳老,今晚我們三人秉燭夜話,探討一下,大宗師之下,第一階的晉升次第。”

“第一階?”陳老先生霍地坐直,半轉過身來,驚疑兼驚喜地對許廣陵道。

“是啊。”許廣陵淡淡說道,“晉升大宗師後,我把大宗師之前的路,劃分為三個階次,更進一步,則定為三階九級。陳老,您目前是一階一級,或者說初階初級。”

後院的水聲為之一靜。

許廣陵莞爾一笑,開了頂竅,老師的耳朵可也是很尖的啊,這麼點短短的距離,當然不在話下。

而陳老先生則是聽得一愣一愣地。

好半晌後,他才如小孩般地嚷嚷道:“小許,那照你這意思,老頭子我這居然才剛剛入門?好歹我也是開了三竅的,你可別拿豆包不當乾糧!”

“陳老,按我現在的標準,您還沒有入門呢。”許廣陵笑道。

“……”

這才是下午三點多鐘,離“秉燭”的時間還早呢,兩位老人乍聞“天機”,哪能忍到那個時候,雙雙如小孩般地糾纏著許廣陵,直讓他立馬就開始。

等什麼等?

等到晚上也還不是那麼回事?

許廣陵則愣是咬緊牙關,緘默,搖頭,直讓章老先生不停唆使老夥計,讓一老一小來個pk,以教訓這不孝弟子一頓。

“我又不是傻子。”陳老先生道,“你沒聽這小子之前是怎麼說的?大宗師之下,三階九級,老夫現在才只是一級!這能夠他收拾?估計他現在只是吹口氣,就能把老夫給吹跑了。”

沖澡。

晚飯。

開天步。

隨後,許廣陵又為兩位老人分別針灸了下,在深度地調理了一番全身的氣血之後,讓他們酣酣睡去,而醒來之後,已是夜色深沉,星空璀璨。

其實說璀璨有點過了,哪怕這裡的空氣質量還算不錯,再加上今天的天色相當好,也只是露出了小半天的星星而已。

但于都市而言,這已經是極難得的夜景了。

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

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

古詩詞裡的很多意象,都已經成為歷史了,停步在過去的歲月裡,於今朝再難重現。但當然,今朝有今朝的意象,今朝有今朝的美好。

坐在小院裡,星星眨眼,微雲散淡,晚風輕拂,夜涼如水。

初夏或者說中(仲)夏的天氣,還不是那麼炎熱,當太陽落山,星月升起,夏之夜晚,如春亦如秋。

小區裡還是有一點蚊子的,但不是很多,而少許的那麼一點,自然是不可能近得了小樓及院落的邊。一個大宗師有哪些威能?太多太多,不好也無法一一列舉。

但當值此時,大宗師的效用之一,滅蚊。

以許廣陵的位置為中心,劃一個半徑為二十八米的圓,這個範圍屬於絕對禁區,所有的蚊子包括蛾蟲之類,但凡踏入這個禁區,就一個字,死。

許廣陵並不介意用它們,來練習一下微操。

從身邊向外二十八米,是“絕對”禁區,是許廣陵一念之間,就可以直接施加以力量的那種,而二十八米之外,就只有間接才能作用了。

這個間接,到底有哪些手段,施加力量的極限又在哪裡,應該也是屬於大宗師的研究體系內容,許廣陵有暇的時候,是可能會琢磨那麼一二的。

而此刻,在小院中,在兩位老人的期待下,許廣陵緩緩地,以自己為主,開啟了又一次的夜話。

兩位老人是傾聽者,也是有限度地參予者。

對兩位老人的情況,許廣陵自然是瞭如指掌,此刻,在細緻的引導下,他為兩位老人掰開了、揉碎了,詳盡而又完備地述說著,第一階的三個級別,或者說三個次第,為兩位老人呈現著,這第一階的晉升之路。

講述完畢,許廣陵為兩位老人下著任務。

讓老師以“藥師”的身份,研究適用於這三個級別的藥物。

讓陳老以“武者”的身份,以這三個次第的核心理論為基礎,研究具體的法門和手段。

其實這兩者許廣陵都能提供。

當然能提供!

而且絕絕對對會比兩位老人研究的要好,好得多。

但他為什麼像現在這樣做呢?

照顧兩位老人的面子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點兒因素,更多的原因,還是讓兩位老人以自身為中心,一點一滴地,在他的引導下而不是直接的生提硬拽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大宗師。

而且,大宗師,應該也是拽不出來的。

這三階九級,越往後去,就越有太多太多的,只可意味不可言傳的東西。

接下來,固然會是兩位老人的學習和研究,也將同樣是許廣陵自己的學習和研究。——從兩位老人那裡,他應該還是會大有收穫的。

雖然,大抵會僅限於枝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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