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異香,異狀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345·2026/3/23

第535章 異香,異狀 池塘不好再下,但是麻袋裡的還有好多呢。足足三大麻袋,哪怕他們百十個兄弟一起吃,也都夠吃幾天的吧? 有人就手快地掰麻袋裡的吃了。 首先是不好掰,殼太硬,總算是“尖刀戰士”,有點吃力但好歹是赤手空拳地把那菱角給打開了,然後就是吃。 結果剛入嘴,才咀嚼了幾口,這人就忍不住呸地一下吐了出來,像是吃了什麼木渣一樣,然後臉色怪異道:“這裡面的,過期了!不能吃。” 扯蛋的過期呢。 那也是鮮菱角,才從湖裡摘出來,最多也不超過四天的時間! 錢紹友等幾個是知道其中具體情況的,特別是常大鵬,他家就是洪澤湖的,可以說,從小就是吃著菱角長大的,這時,他也掰開一個菱角放到嘴裡。 沒吐。 吃下去了。 但這一個菱角他吃得相當之吃力,看起來簡直都像是吃藥一般,而且是吃的黃蓮。 “怎麼樣?”他身邊的蔣三軍問道。 “難吃!”常大鵬搖著頭,神色有點奇怪。——他已經不習慣,從小吃到大的那個口感和味道了。 之前池塘裡的菱角,讓他才吃了一次,就已經完全地叛變了。 接下來,一堆人看著三個大麻袋,又時不時地轉頭看著不遠處的池塘,臉色那叫一個複雜和怪異。 “錢隊,我們明天是不是還可以採那裡的吃?”有人忍不住地,小聲問著錢紹友。 “你說呢?”錢紹友橫了他一眼。 早飯之後,許廣陵繼續著種植。 兩位老人也不做工了,和大佬一起跟在他的身後。 錢紹友五人也腆著臉跟過來,理由當然是跟隨老大身邊,隨時聽候調用。 在早上的湖邊上不遠,許廣陵又挖了個大小差不多的湖。 之前的湖,已經被菱角佔著了,而新挖的湖,許廣陵便是用來種藕,也是荷,也是蓮。 好幾種的藕,帶著淤泥,裝在幾個大麻袋裡。 大佬分別作著介紹。 “這一種是雪藕,質地非常細嫩,不論用來炒還是做湯,都是極品,唯一的缺點就是長不大,一截藕只有一小段可以用,處理起來也比較麻煩。” 說到這裡,大佬略頓了頓。 因為不論是昨天的桑椹,還是早上剛才的菱角,出自許廣陵之手的,個頭都很大。 至少是一般的兩三倍大。 所以這個藕…… 大佬才只介紹了這一種之後,便見許廣陵笑著道:“就這種了,我們暫時只種這一種。” 哪怕被淤泥覆蓋著,也封藏不了裡面藕的氣息,而今時今日的許廣陵是何等修為?甚至都沒有刻意地去嗅,去辨別,幾乎只是才走近這幾個裝藕的大麻袋,他就已經決定了要種其中的哪一種。 就大佬介紹的這個。 它的藥性最好,而偏偏,質地也最宜食用,這兩者相兼,可以說,沒有比它更適合的了。 至於雪藕不雪藕的,許廣陵完全沒有在意它是什麼名字,哪種藕不能稱作雪藕?都是白的嘛,而且還是白如雪,你倒找一個不是白色的藕出來啊。 估計只有把全天下所有的藕聚集到一起,對比之下,才能看出哪種最白。 但那也最多被稱為“雪藕之王”,而不能說其它的就不是雪藕了。 許廣陵還是隻取了其中的一根。 和早上種菱時一樣。 把麻袋裡所有的都利用上當然更省事,但許廣陵這麼做絕不是為了耍帥,而是經兩種霧氣培育過的種子(根莖),才合乎他的要求。此刻,就連他取的這一根,也都只是做第一次種而已。 更好的種子,才能種出更好的植株。 於是接下來,在場眾人,又一次見證了奇蹟的誕生。 好吧,說是“神蹟”更恰當些。 那根還不到小手臂長的藕段被許廣陵拋入新開的池塘之後,下一刻,銅錢大小的“青錢”便搖曳於水灘上。 池塘中的水漸漸增多,而那水面上的青錢也漸漸變多,並逐漸變大。 茶杯大小,碗大小,直至臉盆大小,其中甚至有的葉片,簡直都如睡蓮般大小了,能讓一個小孩躺上去的那種。 果然,又是大的。 大佬在心裡喃喃說道。 荷葉都這麼大,底下的藕會不大? 葉子之後是花,綠色的荷葉叢中,漸漸地,一朵朵既大而又雪白的蓮花,從小小的花蕾開始,依次綻放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種無法形容的清洌的異香,從這個池塘中,擴散開去。 池塘邊的眾人,都被這異香所包圍。 其實說包圍,並不怎麼準確。 這香,既近又遠,既濃又淡,不聞的時候,鼻尖繚繞異香,刻意地深嗅,卻又好像什麼也沒嗅到,然而下一刻,整個人從裡到外,又彷彿都被這異香給滲透了。 有一個成語怎麼說的? 沁人心脾! 用在這裡再恰當不過了! 周邊遠近,底下的那些密林裡,以及山上的那些芨芨草叢裡,昨天及今天因為被桑椹而吸引過來的那些動物,俱都發生了騷動。 伴隨著種種不同的鳥鳴之聲,種種不同的鳥,也開始盤旋著,出現在這片池塘的上方。 不一會兒,簡直是千鳥當空。 嗯,不止百鳥,但也沒有萬鳥那麼誇張。 畢竟時間還短,這裡的影響,還沒怎麼太遠地擴散出去。待日久天長,就不好說了,這裡被各種鳥的大軍佔領了也說不定。 “嘶,這麼誇張的?”陳老先生咋舌。 “早上的菱角,沒有經過這一遭吧?”章老先生問許廣陵。 早上他們雖然不在現場,但也並沒有發現這樣的大規模騷動。 “這個藕,有點奇怪。”許廣陵道。 具體怎麼奇怪,許廣陵沒有說,兩位老人也沒進一步問,但以他們的知情情況,這時都在心裡猜測著,莫非,這藕會大量地吸收兩種霧氣? 情況確實就是如此。 種下這藕時,許廣陵發現它和菱差不多,對大地山川之氣的需求一樣是比較少,遠比不上桑樹,這也讓許廣陵初步得出結論。——可能所有的草本植物都是這樣,在對大地山川之氣的汲取上,表現出了與木本植物明顯的差異。 但也只是初步結論而已。 隨著這藕的生長,許廣陵慢慢就奇怪了。 越來越奇怪。 通過素女同心訣的連接,它不斷給許廣陵傳遞著一個信號。 它需要草木之氣。 大量的,大量的,大量的。 然後簡直就像是無底洞一般地,許廣陵提供多少,它便吸收了多少。 早上種菱時,不過是十倍左右的草木之氣環境,而這時,應著它的本能要求,許廣陵一再地提升著草木之氣的濃度,從十倍,到二十倍,到三十倍,到五十倍,到一百倍…… == 感謝“簾卷細雨”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黯然心傷”的月票捧場。

第535章 異香,異狀

池塘不好再下,但是麻袋裡的還有好多呢。足足三大麻袋,哪怕他們百十個兄弟一起吃,也都夠吃幾天的吧?

有人就手快地掰麻袋裡的吃了。

首先是不好掰,殼太硬,總算是“尖刀戰士”,有點吃力但好歹是赤手空拳地把那菱角給打開了,然後就是吃。

結果剛入嘴,才咀嚼了幾口,這人就忍不住呸地一下吐了出來,像是吃了什麼木渣一樣,然後臉色怪異道:“這裡面的,過期了!不能吃。”

扯蛋的過期呢。

那也是鮮菱角,才從湖裡摘出來,最多也不超過四天的時間!

錢紹友等幾個是知道其中具體情況的,特別是常大鵬,他家就是洪澤湖的,可以說,從小就是吃著菱角長大的,這時,他也掰開一個菱角放到嘴裡。

沒吐。

吃下去了。

但這一個菱角他吃得相當之吃力,看起來簡直都像是吃藥一般,而且是吃的黃蓮。

“怎麼樣?”他身邊的蔣三軍問道。

“難吃!”常大鵬搖著頭,神色有點奇怪。——他已經不習慣,從小吃到大的那個口感和味道了。

之前池塘裡的菱角,讓他才吃了一次,就已經完全地叛變了。

接下來,一堆人看著三個大麻袋,又時不時地轉頭看著不遠處的池塘,臉色那叫一個複雜和怪異。

“錢隊,我們明天是不是還可以採那裡的吃?”有人忍不住地,小聲問著錢紹友。

“你說呢?”錢紹友橫了他一眼。

早飯之後,許廣陵繼續著種植。

兩位老人也不做工了,和大佬一起跟在他的身後。

錢紹友五人也腆著臉跟過來,理由當然是跟隨老大身邊,隨時聽候調用。

在早上的湖邊上不遠,許廣陵又挖了個大小差不多的湖。

之前的湖,已經被菱角佔著了,而新挖的湖,許廣陵便是用來種藕,也是荷,也是蓮。

好幾種的藕,帶著淤泥,裝在幾個大麻袋裡。

大佬分別作著介紹。

“這一種是雪藕,質地非常細嫩,不論用來炒還是做湯,都是極品,唯一的缺點就是長不大,一截藕只有一小段可以用,處理起來也比較麻煩。”

說到這裡,大佬略頓了頓。

因為不論是昨天的桑椹,還是早上剛才的菱角,出自許廣陵之手的,個頭都很大。

至少是一般的兩三倍大。

所以這個藕……

大佬才只介紹了這一種之後,便見許廣陵笑著道:“就這種了,我們暫時只種這一種。”

哪怕被淤泥覆蓋著,也封藏不了裡面藕的氣息,而今時今日的許廣陵是何等修為?甚至都沒有刻意地去嗅,去辨別,幾乎只是才走近這幾個裝藕的大麻袋,他就已經決定了要種其中的哪一種。

就大佬介紹的這個。

它的藥性最好,而偏偏,質地也最宜食用,這兩者相兼,可以說,沒有比它更適合的了。

至於雪藕不雪藕的,許廣陵完全沒有在意它是什麼名字,哪種藕不能稱作雪藕?都是白的嘛,而且還是白如雪,你倒找一個不是白色的藕出來啊。

估計只有把全天下所有的藕聚集到一起,對比之下,才能看出哪種最白。

但那也最多被稱為“雪藕之王”,而不能說其它的就不是雪藕了。

許廣陵還是隻取了其中的一根。

和早上種菱時一樣。

把麻袋裡所有的都利用上當然更省事,但許廣陵這麼做絕不是為了耍帥,而是經兩種霧氣培育過的種子(根莖),才合乎他的要求。此刻,就連他取的這一根,也都只是做第一次種而已。

更好的種子,才能種出更好的植株。

於是接下來,在場眾人,又一次見證了奇蹟的誕生。

好吧,說是“神蹟”更恰當些。

那根還不到小手臂長的藕段被許廣陵拋入新開的池塘之後,下一刻,銅錢大小的“青錢”便搖曳於水灘上。

池塘中的水漸漸增多,而那水面上的青錢也漸漸變多,並逐漸變大。

茶杯大小,碗大小,直至臉盆大小,其中甚至有的葉片,簡直都如睡蓮般大小了,能讓一個小孩躺上去的那種。

果然,又是大的。

大佬在心裡喃喃說道。

荷葉都這麼大,底下的藕會不大?

葉子之後是花,綠色的荷葉叢中,漸漸地,一朵朵既大而又雪白的蓮花,從小小的花蕾開始,依次綻放著。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種無法形容的清洌的異香,從這個池塘中,擴散開去。

池塘邊的眾人,都被這異香所包圍。

其實說包圍,並不怎麼準確。

這香,既近又遠,既濃又淡,不聞的時候,鼻尖繚繞異香,刻意地深嗅,卻又好像什麼也沒嗅到,然而下一刻,整個人從裡到外,又彷彿都被這異香給滲透了。

有一個成語怎麼說的?

沁人心脾!

用在這裡再恰當不過了!

周邊遠近,底下的那些密林裡,以及山上的那些芨芨草叢裡,昨天及今天因為被桑椹而吸引過來的那些動物,俱都發生了騷動。

伴隨著種種不同的鳥鳴之聲,種種不同的鳥,也開始盤旋著,出現在這片池塘的上方。

不一會兒,簡直是千鳥當空。

嗯,不止百鳥,但也沒有萬鳥那麼誇張。

畢竟時間還短,這裡的影響,還沒怎麼太遠地擴散出去。待日久天長,就不好說了,這裡被各種鳥的大軍佔領了也說不定。

“嘶,這麼誇張的?”陳老先生咋舌。

“早上的菱角,沒有經過這一遭吧?”章老先生問許廣陵。

早上他們雖然不在現場,但也並沒有發現這樣的大規模騷動。

“這個藕,有點奇怪。”許廣陵道。

具體怎麼奇怪,許廣陵沒有說,兩位老人也沒進一步問,但以他們的知情情況,這時都在心裡猜測著,莫非,這藕會大量地吸收兩種霧氣?

情況確實就是如此。

種下這藕時,許廣陵發現它和菱差不多,對大地山川之氣的需求一樣是比較少,遠比不上桑樹,這也讓許廣陵初步得出結論。——可能所有的草本植物都是這樣,在對大地山川之氣的汲取上,表現出了與木本植物明顯的差異。

但也只是初步結論而已。

隨著這藕的生長,許廣陵慢慢就奇怪了。

越來越奇怪。

通過素女同心訣的連接,它不斷給許廣陵傳遞著一個信號。

它需要草木之氣。

大量的,大量的,大量的。

然後簡直就像是無底洞一般地,許廣陵提供多少,它便吸收了多少。

早上種菱時,不過是十倍左右的草木之氣環境,而這時,應著它的本能要求,許廣陵一再地提升著草木之氣的濃度,從十倍,到二十倍,到三十倍,到五十倍,到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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