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路漫漫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334·2026/3/23

第563章 路漫漫 鄭琴確實是“蘭質蕙心”,如果不是這樣也不能把鋼琴彈得相當不錯,但是,如果用在這種事上…… 章老先生是一代醫學大宗。 自小,跟隨其師學習中醫,背各種醫藥歌訣,然後跟著一起,上山採藥,回來後又對一味味藥洗、切、混合、炮製,同時學習各種醫藥理論。 臟腑氣血,陰陽升降。 然後慢慢地步入從醫生涯,接觸一個又一個的病人,而病人的身份,也從平民,一路到權貴,直到權無可權,貴無可貴。 就一句話,什麼樣的病,都見過了。 病是什麼? 病的反面,就是“養”。 有話叫做久病成良醫,何況章老先生本身就是良醫治病呢? 更重要的是,章老先生還因其對人體極度的瞭解,給自己開了竅,然後又因為頂竅大開所帶來的弊端,專心鑽研“補養”一道,那是性命攸關。 後來,同樣是因為頂竅大開,遍讀諸書。 醫書就不用提了,從古至今,只要是還未“散佚”的醫書,老人想必就沒有沒看過的,就算有,也極稀罕。 這是這位醫學大宗的人生軌跡。 然後是陳老先生,這位老先生的人生更是夢幻,真要說出去,外界都難以置信的。 放過羊,牧過牛,養過鵝,殺過豬。 做過木匠,做過鐵匠,做過泥瓦匠。 釀過醬油醋,釀過白酒紅酒,釀過豆瓣醬。 入過學,從過軍,扛過槍,也當過官,作為一段時間的軍醫治過人,也當過一段時間的軍械製造和管理師。 待過北大,待過清華,也待過西南聯大,做過學生,做過助教,也做過講師。 攻讀過語言學,和辭海打過交道,研究過外語,精擅一百多門語言,攻讀過數學物理化學,從最古典的學派,到最尖端的量子物理什麼的,西方的很多各大學院,都留有他的身影。 足跡遍佈全球,趟過長城,去過金字塔,研究過叢林神廟,也攀過世界上所有海拔八千米以上的高峰,至於六七千米什麼的,那就更是不計其數,這是一位真正的“山語者”。 這些並不是全部,還有很多其它的零零碎碎。 然而…… 然而以上的這些所有,都只是背景,都只是點綴。 陳老先生真正的身份,是“武者”,其一生最專注和最用心的地方,是“武學”,其真正的成就,是“一代武學大宗”,其對人體的氣血、臟腑、關節、脈絡等等,瞭解得不能再瞭解。 這樣的兩個人,都不說成就了,就把他們的經歷擺出來,就已經足夠讓世人瞠目結舌。 他們對人體的瞭解,他們的理論高度,他們的心性意志,他們的…… 他們現在正“從零起步”,在三階九級的道路上登攀。 他們自身的底子,加上許廣陵現在所造就的環境,再加上許廣陵這位大宗師隨時的點撥和指導,這些所有加起來,他們現在,也還是走得很慢。 更不用說,就算他們一路順順利利地走到了九級之頂,可能也還要面對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歸元息機根本竅法。 歸元且不說,殊途同歸,不管通過什麼方法法訣進行習練,目的總的來說都是歸元。 而後的息機,是不是每一個習練者都要面臨這個關卡? 是和不是,許廣陵暫時還不知道。 而面臨這個關卡的時候,通過率是不是100%?許廣陵同樣不知道。 更不用說,在真正的“大宗師之路”上,這才是剛剛起步…… 修仙? 許廣陵現在真不知何謂仙。 或許,再邁過千山萬水之後,他能初步地接觸和了解,什麼叫“仙”,嗯,真正意義上的。 說這條路太漫長太遙遠,說這條路太艱難,有錯嗎? 真這麼難? 是的。 只會比說的、想象的,更艱難,而且是艱難很多很多。 瞭解這一點,就知道許廣陵對鄭琴“學修仙”的這個想法,為什麼那麼審慎了。 許廣陵當初的際遇,真要說起來,和大傻及佳公子也是有著相當關係的,也不說什麼太深太淺,至少,這是一重相當的“緣”。 但對這兩人,許廣陵同樣沒有半語涉及修仙什麼的之事。 為什麼? 一樣的原因。 有他在,就足以讓他們健康長壽了,不論他們如何折騰,他只要一年為兩人動手調理一次,那就一切OK,保證他們什麼時候都活蹦亂跳的。 而至於在養生的基礎上再上,那就只有一句話,此道不通。 “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這是李太白詠古蜀道的詩,這也是章老先生偶爾會掛在嘴邊的話。但用這句話來形容大宗師之路,那還是形容得太簡單了。 或許,待真正地成就完全體的大宗師之後,許廣陵會對此道有更深的瞭解吧,屆時,他或許會觸及關於生命的一些更深入更本質的東西,從而能夠一定程度上地“迴天轉地”。 就如以前的迴天針,以及現在的改造環境一樣。 但這也只是可能。 真有那麼一天,許廣陵會重新考慮關於鄭琴“修仙”之事的,而當下麼,就只是讓她練習一些小法門,“止於養生”得了。 一個自己都正在渡河的人,甚至才剛剛上路,又談何引渡別人? 妄作引渡,與戕人性命,性質無二。 至於兩位老人,那是他們已經在河中了,更重要的是兩人年歲已高,在時間上,容不得許廣陵袖手。 其實真要說起來,伊藤真桐和伊藤真梨兩人,她們在這一道上,比鄭琴更有優勢,而且這個優勢會很大。畢竟,天生的頂竅大開。 弄不好她們比兩位老人的優勢都大。雖然,這個優勢在未來的某一天也許會逆轉為劣勢。 但許廣陵和她們的緣份,顯然遠沒有到那個程度。 所以對於兩女,他只是欣賞,然後感慨世間之造化。 想著這些的時候,許廣陵同樣想到了當日在崑崙山所見的那女子。 沒辦法,無法不想到。 當時匆匆一瞥,情況不適合,許廣陵並未駐留,更未通過天眼什麼的觀照對方的情況,別說對於一個“同道者”,就是對於普通人,非必要的情況下,他都不會這麼做。 但就那一瞥,許廣陵同樣看到了不少的東西。 她的具體層次? 她的晉升路線? 這都是許廣陵感興趣的。 若再相遇,許廣陵定會主動招呼一聲:“姑娘,我們有緣,坐下談談?” 不談情,不說愛。 談這天地,談這大道,談這“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然後各自分散,你在山海間繼續歷練,我在天地間一以貫之。 == 感謝“544455AF”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仙路漂渺”的月票捧場。

第563章 路漫漫

鄭琴確實是“蘭質蕙心”,如果不是這樣也不能把鋼琴彈得相當不錯,但是,如果用在這種事上……

章老先生是一代醫學大宗。

自小,跟隨其師學習中醫,背各種醫藥歌訣,然後跟著一起,上山採藥,回來後又對一味味藥洗、切、混合、炮製,同時學習各種醫藥理論。

臟腑氣血,陰陽升降。

然後慢慢地步入從醫生涯,接觸一個又一個的病人,而病人的身份,也從平民,一路到權貴,直到權無可權,貴無可貴。

就一句話,什麼樣的病,都見過了。

病是什麼?

病的反面,就是“養”。

有話叫做久病成良醫,何況章老先生本身就是良醫治病呢?

更重要的是,章老先生還因其對人體極度的瞭解,給自己開了竅,然後又因為頂竅大開所帶來的弊端,專心鑽研“補養”一道,那是性命攸關。

後來,同樣是因為頂竅大開,遍讀諸書。

醫書就不用提了,從古至今,只要是還未“散佚”的醫書,老人想必就沒有沒看過的,就算有,也極稀罕。

這是這位醫學大宗的人生軌跡。

然後是陳老先生,這位老先生的人生更是夢幻,真要說出去,外界都難以置信的。

放過羊,牧過牛,養過鵝,殺過豬。

做過木匠,做過鐵匠,做過泥瓦匠。

釀過醬油醋,釀過白酒紅酒,釀過豆瓣醬。

入過學,從過軍,扛過槍,也當過官,作為一段時間的軍醫治過人,也當過一段時間的軍械製造和管理師。

待過北大,待過清華,也待過西南聯大,做過學生,做過助教,也做過講師。

攻讀過語言學,和辭海打過交道,研究過外語,精擅一百多門語言,攻讀過數學物理化學,從最古典的學派,到最尖端的量子物理什麼的,西方的很多各大學院,都留有他的身影。

足跡遍佈全球,趟過長城,去過金字塔,研究過叢林神廟,也攀過世界上所有海拔八千米以上的高峰,至於六七千米什麼的,那就更是不計其數,這是一位真正的“山語者”。

這些並不是全部,還有很多其它的零零碎碎。

然而……

然而以上的這些所有,都只是背景,都只是點綴。

陳老先生真正的身份,是“武者”,其一生最專注和最用心的地方,是“武學”,其真正的成就,是“一代武學大宗”,其對人體的氣血、臟腑、關節、脈絡等等,瞭解得不能再瞭解。

這樣的兩個人,都不說成就了,就把他們的經歷擺出來,就已經足夠讓世人瞠目結舌。

他們對人體的瞭解,他們的理論高度,他們的心性意志,他們的……

他們現在正“從零起步”,在三階九級的道路上登攀。

他們自身的底子,加上許廣陵現在所造就的環境,再加上許廣陵這位大宗師隨時的點撥和指導,這些所有加起來,他們現在,也還是走得很慢。

更不用說,就算他們一路順順利利地走到了九級之頂,可能也還要面對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歸元息機根本竅法。

歸元且不說,殊途同歸,不管通過什麼方法法訣進行習練,目的總的來說都是歸元。

而後的息機,是不是每一個習練者都要面臨這個關卡?

是和不是,許廣陵暫時還不知道。

而面臨這個關卡的時候,通過率是不是100%?許廣陵同樣不知道。

更不用說,在真正的“大宗師之路”上,這才是剛剛起步……

修仙?

許廣陵現在真不知何謂仙。

或許,再邁過千山萬水之後,他能初步地接觸和了解,什麼叫“仙”,嗯,真正意義上的。

說這條路太漫長太遙遠,說這條路太艱難,有錯嗎?

真這麼難?

是的。

只會比說的、想象的,更艱難,而且是艱難很多很多。

瞭解這一點,就知道許廣陵對鄭琴“學修仙”的這個想法,為什麼那麼審慎了。

許廣陵當初的際遇,真要說起來,和大傻及佳公子也是有著相當關係的,也不說什麼太深太淺,至少,這是一重相當的“緣”。

但對這兩人,許廣陵同樣沒有半語涉及修仙什麼的之事。

為什麼?

一樣的原因。

有他在,就足以讓他們健康長壽了,不論他們如何折騰,他只要一年為兩人動手調理一次,那就一切OK,保證他們什麼時候都活蹦亂跳的。

而至於在養生的基礎上再上,那就只有一句話,此道不通。

“噫籲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這是李太白詠古蜀道的詩,這也是章老先生偶爾會掛在嘴邊的話。但用這句話來形容大宗師之路,那還是形容得太簡單了。

或許,待真正地成就完全體的大宗師之後,許廣陵會對此道有更深的瞭解吧,屆時,他或許會觸及關於生命的一些更深入更本質的東西,從而能夠一定程度上地“迴天轉地”。

就如以前的迴天針,以及現在的改造環境一樣。

但這也只是可能。

真有那麼一天,許廣陵會重新考慮關於鄭琴“修仙”之事的,而當下麼,就只是讓她練習一些小法門,“止於養生”得了。

一個自己都正在渡河的人,甚至才剛剛上路,又談何引渡別人?

妄作引渡,與戕人性命,性質無二。

至於兩位老人,那是他們已經在河中了,更重要的是兩人年歲已高,在時間上,容不得許廣陵袖手。

其實真要說起來,伊藤真桐和伊藤真梨兩人,她們在這一道上,比鄭琴更有優勢,而且這個優勢會很大。畢竟,天生的頂竅大開。

弄不好她們比兩位老人的優勢都大。雖然,這個優勢在未來的某一天也許會逆轉為劣勢。

但許廣陵和她們的緣份,顯然遠沒有到那個程度。

所以對於兩女,他只是欣賞,然後感慨世間之造化。

想著這些的時候,許廣陵同樣想到了當日在崑崙山所見的那女子。

沒辦法,無法不想到。

當時匆匆一瞥,情況不適合,許廣陵並未駐留,更未通過天眼什麼的觀照對方的情況,別說對於一個“同道者”,就是對於普通人,非必要的情況下,他都不會這麼做。

但就那一瞥,許廣陵同樣看到了不少的東西。

她的具體層次?

她的晉升路線?

這都是許廣陵感興趣的。

若再相遇,許廣陵定會主動招呼一聲:“姑娘,我們有緣,坐下談談?”

不談情,不說愛。

談這天地,談這大道,談這“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然後各自分散,你在山海間繼續歷練,我在天地間一以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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