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彷彿青帝臨此間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34·2026/3/23

第606章 彷彿青帝臨此間 一年,又或者說十年。 而事實上,並沒有讓許廣陵等這麼久。 變化,僅僅在不到一週的時間內,就發生了一系列的在許廣陵看來極為明顯的變化。 首先是大地山川之氣和草木之氣的變化。 這片地域,徹底地“起風”了起來,所有的元氣和靈氣,都被調動起來,參予了以無名山為中心的緩慢運轉。站在山頂,許廣陵不用看就看到,嗯,那種極明顯的,就像是銀河系中心一般的吸附旋轉。 只是旋動的,不是億萬星辰,而是那遍佈這方地域的元氣和靈氣。 換言之,也可以說,處於這方地域中的一切,都被這種旋轉包裹其中。 草木在其中。 草木和元氣、靈氣間的互動程度是很深的,遠超過動物,更遠遠超過人類。 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居然對這兩種明顯極有益的霧氣反應遲鈍,其中的原因直到現在許廣陵也不清楚,那絕不僅僅是什麼心性的關係,因為就連心思最單純透明的嬰兒,也比不上草木。 當然,他們確實比成年人要強。 在兩種霧氣的作用下,無名山,山中,以至於在霧氣旋轉範圍內的山外,所有的草木都在旋轉霧氣的作用下,出現了“蕃秀”的現象。 單純的蕃秀還不算什麼,畢竟這是夏季,本來就是一片綠意盎然。 但是,許多山花,開了! 哪怕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但此刻,是陽曆的八月陰曆的六七月時分!早已遠遠地過了四五月。 縱然還有花開,那也是很少的種類。 正常來說,放眼看去,黃白紅紫只是少數,只是極少的點綴,更多的,還是一片深綠,甚至連淺綠都很少。 然而現在…… 應該在一月開的花,開了! 應該在二月開的花,開了! 應該在三月開的花,開了! …… 野桃花與野菊花爭豔,冬臘梅與秋桂花競芳。薔薇、水仙、月季、丁香,還有各種有名無名的樹花、藤花、草花,盡都一窩窩、一叢叢地,開了。 開始幾天,只是這裡冒出一處,那裡冒出一處,這種情況山中正常情況下也是有的,雖少,但並不奇怪,因為山野中地域及小環境條件複雜,並不同一,所以哪怕是同類植物,其“生物鐘”也並不一致。 就以開花、結果來說,早上十天半月,或晚上一月兩月,都是有的。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 春花開了,夏花開了,秋花開了,冬花開了,本該在不同的春夏秋冬四季開放的花,居然全都得到了什麼神秘的指令一般,聚集在一塊兒,開了! 而且是開得那麼張揚,那麼絢爛,那麼蓬勃,那麼多姿多彩! 整個山野,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幅的濃墨重彩的潑墨畫,對,“潑”!大概也只有這個字,才能稍稍形容一下此刻的山野中,那色彩的繁麗。 七彩橫野,諸香彌空。 而這些色彩,和各種花朵所散發出來的香味,毫無意外地引來了各種昆蟲動物之類。 蝴蝶漫天飛舞,野蜂、蜜蜂嗡嗡嗡嗡。 不僅僅是無名山中,而是遍及周圍數十以至數百里方圓的地域!甚至,都不止是山野,更延伸到了山野之外,人類的聚居區,有村,有鎮,也有城市。 王長髮是小王村的一個村民。 他們的村頭,有一座小山,這小山也不高,山民沒有什麼海拔的概念,但祖祖輩輩卻都是稱之為“腳脖子山”,意謂這山的高度只到腳脖子而已。 事實當然不止此,但可以想見其高度。 小山中也沒有太多的特產,就是一些靠水的毛竹、茅柴、蘆葦以及一些不靠水的核桃、榛樹之類的,每年野核桃野榛子掉一地也沒人撿。 倒是山中竹子不少,而且筍的味道挺不錯的,村民稱之為甜筍,也有叫甜水筍的。 這些都是公產,或者說無主之物,村民每家都可以視需要採伐與採挖的,但事實上,許多時候,就連味道不錯的甜筍,也都大半浪費了。 有些長成竹了,有些被村民挖來大鍋燉煮餵豬或剁碎後餵雞餵鴨了。 正兒八經被人吃的,真的不多。 筍的味道可以,可是“剮人”啊,用油炒的話太耗油,用五花肉燉的話,同樣費錢也費工夫。久而久之,村民也懶得收拾它,不稀罕的,以一戶人家來說,經常是出筍的季節,十天半月才吃上那麼一次。 多半一年也就吃上那麼兩三次而已。 王長髮家養了四頭大豬,今天早飯後,他慣例到山上打豬草,順便也挖點筍子,這時筍子還沒到大量出的時節,不太多,但挺鮮嫩的,豬草和筍子拌著,豬吃起來比較開胃。 揹著大竹簍,簍子裡放了一把鐮刀,還有一把小鐵鍬,王長髮才剛出了村頭,到了山口,就有點愣。 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但愣了半天,甚至轉身四處都望了望,他也沒發現到底有哪裡不對。 本就是個糙漢子,王長髮只是嘴裡嘟噥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土話,就還是和往常一樣,進了山。 就在他之前停步,四處張望的地方,一朵小白花,正伏在草叢裡,無聲無息地開放著。 然後,向東,向南,向西,向北,或者說,向村頭,向山口,向小河,向高地,四面八方,樹根下,草叢裡,小河邊,田壟上,稱不上密集,但總有這裡那裡的,小白花,又或小黃花什麼的,冒出了那麼一頭兩頭。 這個現象,在山口的時候,王長髮沒發現,或者說,發現了,但他沒察覺。 然而當他順著山道往小山中去的時候,沒走幾步,就又停下了腳步,然後皺起眉頭。 這次,他發現不對了! 他現在走的,是被他及其他村民又或者說他們的祖祖輩輩們踩出來的小道,道邊,都是有草木的,以毛草居多。有時哪個地方的毛草斜伸出來,佔道了,他們路過時,順手就會清理一下。 這種情況並不多。 但現在的,這是怎麼回事? 王長髮見鬼般地眉頭深深皺起,他記得,他昨晚才從這條小道回來? 他還清理了一棵稍微伸出來的毛草。 但現在,從他腳下一直往前延伸的,那一處、兩處、三處、四處、五處……那一眼看過去至少十幾處斜伸出來把小道給擋了的毛草,是什麼鬼? == 感謝“騎驢過路”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狂武師”的月票捧場。

第606章 彷彿青帝臨此間

一年,又或者說十年。

而事實上,並沒有讓許廣陵等這麼久。

變化,僅僅在不到一週的時間內,就發生了一系列的在許廣陵看來極為明顯的變化。

首先是大地山川之氣和草木之氣的變化。

這片地域,徹底地“起風”了起來,所有的元氣和靈氣,都被調動起來,參予了以無名山為中心的緩慢運轉。站在山頂,許廣陵不用看就看到,嗯,那種極明顯的,就像是銀河系中心一般的吸附旋轉。

只是旋動的,不是億萬星辰,而是那遍佈這方地域的元氣和靈氣。

換言之,也可以說,處於這方地域中的一切,都被這種旋轉包裹其中。

草木在其中。

草木和元氣、靈氣間的互動程度是很深的,遠超過動物,更遠遠超過人類。

身為“萬物之靈”的人類,居然對這兩種明顯極有益的霧氣反應遲鈍,其中的原因直到現在許廣陵也不清楚,那絕不僅僅是什麼心性的關係,因為就連心思最單純透明的嬰兒,也比不上草木。

當然,他們確實比成年人要強。

在兩種霧氣的作用下,無名山,山中,以至於在霧氣旋轉範圍內的山外,所有的草木都在旋轉霧氣的作用下,出現了“蕃秀”的現象。

單純的蕃秀還不算什麼,畢竟這是夏季,本來就是一片綠意盎然。

但是,許多山花,開了!

哪怕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但此刻,是陽曆的八月陰曆的六七月時分!早已遠遠地過了四五月。

縱然還有花開,那也是很少的種類。

正常來說,放眼看去,黃白紅紫只是少數,只是極少的點綴,更多的,還是一片深綠,甚至連淺綠都很少。

然而現在……

應該在一月開的花,開了!

應該在二月開的花,開了!

應該在三月開的花,開了!

……

野桃花與野菊花爭豔,冬臘梅與秋桂花競芳。薔薇、水仙、月季、丁香,還有各種有名無名的樹花、藤花、草花,盡都一窩窩、一叢叢地,開了。

開始幾天,只是這裡冒出一處,那裡冒出一處,這種情況山中正常情況下也是有的,雖少,但並不奇怪,因為山野中地域及小環境條件複雜,並不同一,所以哪怕是同類植物,其“生物鐘”也並不一致。

就以開花、結果來說,早上十天半月,或晚上一月兩月,都是有的。

但現在,情況完全不一樣。

春花開了,夏花開了,秋花開了,冬花開了,本該在不同的春夏秋冬四季開放的花,居然全都得到了什麼神秘的指令一般,聚集在一塊兒,開了!

而且是開得那麼張揚,那麼絢爛,那麼蓬勃,那麼多姿多彩!

整個山野,看起來,像是一個巨幅的濃墨重彩的潑墨畫,對,“潑”!大概也只有這個字,才能稍稍形容一下此刻的山野中,那色彩的繁麗。

七彩橫野,諸香彌空。

而這些色彩,和各種花朵所散發出來的香味,毫無意外地引來了各種昆蟲動物之類。

蝴蝶漫天飛舞,野蜂、蜜蜂嗡嗡嗡嗡。

不僅僅是無名山中,而是遍及周圍數十以至數百里方圓的地域!甚至,都不止是山野,更延伸到了山野之外,人類的聚居區,有村,有鎮,也有城市。

王長髮是小王村的一個村民。

他們的村頭,有一座小山,這小山也不高,山民沒有什麼海拔的概念,但祖祖輩輩卻都是稱之為“腳脖子山”,意謂這山的高度只到腳脖子而已。

事實當然不止此,但可以想見其高度。

小山中也沒有太多的特產,就是一些靠水的毛竹、茅柴、蘆葦以及一些不靠水的核桃、榛樹之類的,每年野核桃野榛子掉一地也沒人撿。

倒是山中竹子不少,而且筍的味道挺不錯的,村民稱之為甜筍,也有叫甜水筍的。

這些都是公產,或者說無主之物,村民每家都可以視需要採伐與採挖的,但事實上,許多時候,就連味道不錯的甜筍,也都大半浪費了。

有些長成竹了,有些被村民挖來大鍋燉煮餵豬或剁碎後餵雞餵鴨了。

正兒八經被人吃的,真的不多。

筍的味道可以,可是“剮人”啊,用油炒的話太耗油,用五花肉燉的話,同樣費錢也費工夫。久而久之,村民也懶得收拾它,不稀罕的,以一戶人家來說,經常是出筍的季節,十天半月才吃上那麼一次。

多半一年也就吃上那麼兩三次而已。

王長髮家養了四頭大豬,今天早飯後,他慣例到山上打豬草,順便也挖點筍子,這時筍子還沒到大量出的時節,不太多,但挺鮮嫩的,豬草和筍子拌著,豬吃起來比較開胃。

揹著大竹簍,簍子裡放了一把鐮刀,還有一把小鐵鍬,王長髮才剛出了村頭,到了山口,就有點愣。

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

但愣了半天,甚至轉身四處都望了望,他也沒發現到底有哪裡不對。

本就是個糙漢子,王長髮只是嘴裡嘟噥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意思的土話,就還是和往常一樣,進了山。

就在他之前停步,四處張望的地方,一朵小白花,正伏在草叢裡,無聲無息地開放著。

然後,向東,向南,向西,向北,或者說,向村頭,向山口,向小河,向高地,四面八方,樹根下,草叢裡,小河邊,田壟上,稱不上密集,但總有這裡那裡的,小白花,又或小黃花什麼的,冒出了那麼一頭兩頭。

這個現象,在山口的時候,王長髮沒發現,或者說,發現了,但他沒察覺。

然而當他順著山道往小山中去的時候,沒走幾步,就又停下了腳步,然後皺起眉頭。

這次,他發現不對了!

他現在走的,是被他及其他村民又或者說他們的祖祖輩輩們踩出來的小道,道邊,都是有草木的,以毛草居多。有時哪個地方的毛草斜伸出來,佔道了,他們路過時,順手就會清理一下。

這種情況並不多。

但現在的,這是怎麼回事?

王長髮見鬼般地眉頭深深皺起,他記得,他昨晚才從這條小道回來?

他還清理了一棵稍微伸出來的毛草。

但現在,從他腳下一直往前延伸的,那一處、兩處、三處、四處、五處……那一眼看過去至少十幾處斜伸出來把小道給擋了的毛草,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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