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循序漸進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15·2026/3/23

第649章 循序漸進 有觀日臺,自然就有觀月臺。 觀日臺在山腰的東南側,而觀月臺被設置在山腰的西南側,兩臺隔著一個正南,遙遙相望。 “庚申夜月華,其中有帝流漿,其形如無數橄欖,萬道金絲,纍纍貫串,垂下人間,草木受其精氣,即能成妖。” 這正是鄭琴背的那一段話。 嗯,倒過來。 這段話出自清朝袁枚的《續新齊諧·帝流漿》,也可以說是古代的志怪類小短文,類似於《民間故事》什麼的。這本書許廣陵很早就看過,倒是不久前,才看過同是袁枚的《隨園食單》。 其實“帝流漿”這個名詞本出於道藏,但那是和月華什麼的毫無關係的一種東西。 月華中,到底有沒有什麼神秘的東西呢? 哪怕已經大宗師了,許廣陵也依然不敢對這話打包票。 當然,不止是月華,還有日光。 道藏中,不止一家一派,有“採日精月華法”。 而許廣陵現在所知道的是,日月星光,照向大地,經過大地的某種轉化(吸收兼反射)之後,會形成一種被他命名為“元氣”的東西,而這種“元氣”被草木轉化,又變成了“靈氣”。 這兩種霧氣的本質…… 以許廣陵當下的層次,還遠不到接觸這種本質的高度。 弄不好,這或許需要先理解,生命是什麼?宇宙是什麼? 所以…… 嗯,月華這麼美好,說這麼無趣的事情幹什麼呢。 觀月臺的形制,和觀日臺類似,但種植和點綴上,就不需要也類似了,那太乏味。 反正以許廣陵現今對於草木的瞭解和掌控能力,除非生長環境與此地相差實在太過懸殊的,不然,來源於天南海北的草木,都可以在這裡生長得很好。 所以,和兩位老人商量之後,許廣陵在觀月臺佈置了兩種花。 一種是最經典的“夜花”,曇花。 還有一種則是桂花。 桂花樹是許廣陵直接在山腳不遠處的密林裡移植的,本地天然野生桂花,這個季節,它還在開著花呢。 而在被許廣陵移植到觀月臺之後,一夜之間,這株有幾十年齡的桂花樹形態大變,不止是拔高到之前的一倍還多,其花朵的大小與香味,俱皆變得不同。 真正地,有了一種“廣寒仙子”的韻味。 其冷冽之香,甚至直接地就壓過了觀日臺那邊荷花的香味。 而環繞觀月臺一週的曇花,其開放時,花香一樣不能從桂香的瀰漫中突圍出去,而只能在自己的一方小小空間中,自顧芬芳著。 不過,這倒也符合曇花的氣質。 於是,曇花則觀其形,桂花則賞其香,兩者各擅勝場,並行不悖。 一不做,二不休。 建立了觀日臺和觀月臺之後,許廣陵乾脆在兩者的中間地段,又建立了一處“八音盒”。 或者說,音樂流泉。 自山頂的雪水,化作溪流而下,這條溪流可是幫了許廣陵的大忙,從前到後,他的許多建構,都是圍繞或依賴於這條溪流而成的,而此刻,又多利用了一下。 溪流被他引出了一條支流,而這條支流,流向的,是一道內中有著千百條“小通道”的石壁。 這石壁是天生,但內裡的那千百條“小通道”卻當然不是。 而是許廣陵這位大宗師並音樂上的一代大宗或準大宗,一條一條地精心安排而成。 當溪水流向這些小通道之中後,或疾或徐,或高或低,而發出或大或小、或脆或沉的聲響,最終,這些聲響彙集在一起,成為一首極為動聽的樂曲。 但它和一般的樂曲又不一樣。 不僅僅因為它是“天籟”,更因為,它的表現形式非常古拙,能聽得出來它是曲子,而且非常動聽,但當你想為它記譜的時候…… 沒法記。 它是複合的、混沌的、既清晰又含糊的。 就算勉強去記,大概讓一百個擅音樂的人來,最終,很可能記下的,會是一百首大相徑庭的曲譜。 而之所以把這個地方叫做“八音盒”,是許廣陵嫌只有一個曲子太單調,所以,通過溪流的貫注,在石壁內設置了一個小小的機關,在機關的作用下,石壁內的某些小通道,三個小時,變換開合一次。 一天二十四小時,八種變化。 於是,八音盒,就這麼製成了。 說來簡單,其實複雜,複雜的不是機關的製作和通道的開合,而是這八首風格各異的音樂。 從某種意義來講,這是許廣陵截至目前為止,最高形式的音樂表現。而這八音盒,若讓外人見了,定是會瞠目結舌不己的。 但這裡,唯一的外人們,大概也就是那些老人了。 但對他們來說,再高妙的音樂又算得了什麼呢?能比得上“許醫生”的針灸? 完全是不值一提! 所以,都能說成是巧奪天工的這自然山水式的大八音盒,出現後,悄無聲息。這山裡,唯一對它感興趣的,也就是鄭琴一人罷了。 鄭琴是大感興趣。 八音盒建成之後,早晨、中午、傍晚,不同的時間,都見她在這邊流連。 很正常地,她學著為這八音盒譜曲。 但好幾天過去了,卻眉頭越來越是緊皺,連望著許廣陵的目光,都是不善的。不過這不善之中,卻又藏著太多的難以言說。 山中的建築,就這般不緊不慢,漸次進行,漸次收尾。 而許廣陵對於識竅成就之後,大宗師第二階段的感受,也一樣是在不緊不慢地漸次進行。 有著先前的經驗,許廣陵直接把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定為了“調整和休息期”,根本就沒打算在短時間內窺見那第三階段的玄機。 這不是耽逸,而是滲透著一次又一次經驗的磨刀不誤砍柴工。 識竅成就之後,溝通了鑑天鏡是其一。 學習和思悟能力與以前相比有著十倍、百倍或者說本質上的提升是其二。 而對身體的更細緻深入的把控,是其三。 識竅的成就,針對的是“識”,但是,當識域成就之後,許廣陵一次偶然之中,心念之下,把他自己的身體,投影到了識域中。 那只是心念一動,類似於心血來潮。 但隨之,他迷失在了自己的身體中。 或者說,沉浸在了其中。 那是一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情景,卻,依稀熟悉,彷彿在哪裡見到過。 == 感謝“暗夜十二樂章傑”的推薦票支持。 感謝“卍菸頭”的月票捧場。

第649章 循序漸進

有觀日臺,自然就有觀月臺。

觀日臺在山腰的東南側,而觀月臺被設置在山腰的西南側,兩臺隔著一個正南,遙遙相望。

“庚申夜月華,其中有帝流漿,其形如無數橄欖,萬道金絲,纍纍貫串,垂下人間,草木受其精氣,即能成妖。”

這正是鄭琴背的那一段話。

嗯,倒過來。

這段話出自清朝袁枚的《續新齊諧·帝流漿》,也可以說是古代的志怪類小短文,類似於《民間故事》什麼的。這本書許廣陵很早就看過,倒是不久前,才看過同是袁枚的《隨園食單》。

其實“帝流漿”這個名詞本出於道藏,但那是和月華什麼的毫無關係的一種東西。

月華中,到底有沒有什麼神秘的東西呢?

哪怕已經大宗師了,許廣陵也依然不敢對這話打包票。

當然,不止是月華,還有日光。

道藏中,不止一家一派,有“採日精月華法”。

而許廣陵現在所知道的是,日月星光,照向大地,經過大地的某種轉化(吸收兼反射)之後,會形成一種被他命名為“元氣”的東西,而這種“元氣”被草木轉化,又變成了“靈氣”。

這兩種霧氣的本質……

以許廣陵當下的層次,還遠不到接觸這種本質的高度。

弄不好,這或許需要先理解,生命是什麼?宇宙是什麼?

所以……

嗯,月華這麼美好,說這麼無趣的事情幹什麼呢。

觀月臺的形制,和觀日臺類似,但種植和點綴上,就不需要也類似了,那太乏味。

反正以許廣陵現今對於草木的瞭解和掌控能力,除非生長環境與此地相差實在太過懸殊的,不然,來源於天南海北的草木,都可以在這裡生長得很好。

所以,和兩位老人商量之後,許廣陵在觀月臺佈置了兩種花。

一種是最經典的“夜花”,曇花。

還有一種則是桂花。

桂花樹是許廣陵直接在山腳不遠處的密林裡移植的,本地天然野生桂花,這個季節,它還在開著花呢。

而在被許廣陵移植到觀月臺之後,一夜之間,這株有幾十年齡的桂花樹形態大變,不止是拔高到之前的一倍還多,其花朵的大小與香味,俱皆變得不同。

真正地,有了一種“廣寒仙子”的韻味。

其冷冽之香,甚至直接地就壓過了觀日臺那邊荷花的香味。

而環繞觀月臺一週的曇花,其開放時,花香一樣不能從桂香的瀰漫中突圍出去,而只能在自己的一方小小空間中,自顧芬芳著。

不過,這倒也符合曇花的氣質。

於是,曇花則觀其形,桂花則賞其香,兩者各擅勝場,並行不悖。

一不做,二不休。

建立了觀日臺和觀月臺之後,許廣陵乾脆在兩者的中間地段,又建立了一處“八音盒”。

或者說,音樂流泉。

自山頂的雪水,化作溪流而下,這條溪流可是幫了許廣陵的大忙,從前到後,他的許多建構,都是圍繞或依賴於這條溪流而成的,而此刻,又多利用了一下。

溪流被他引出了一條支流,而這條支流,流向的,是一道內中有著千百條“小通道”的石壁。

這石壁是天生,但內裡的那千百條“小通道”卻當然不是。

而是許廣陵這位大宗師並音樂上的一代大宗或準大宗,一條一條地精心安排而成。

當溪水流向這些小通道之中後,或疾或徐,或高或低,而發出或大或小、或脆或沉的聲響,最終,這些聲響彙集在一起,成為一首極為動聽的樂曲。

但它和一般的樂曲又不一樣。

不僅僅因為它是“天籟”,更因為,它的表現形式非常古拙,能聽得出來它是曲子,而且非常動聽,但當你想為它記譜的時候……

沒法記。

它是複合的、混沌的、既清晰又含糊的。

就算勉強去記,大概讓一百個擅音樂的人來,最終,很可能記下的,會是一百首大相徑庭的曲譜。

而之所以把這個地方叫做“八音盒”,是許廣陵嫌只有一個曲子太單調,所以,通過溪流的貫注,在石壁內設置了一個小小的機關,在機關的作用下,石壁內的某些小通道,三個小時,變換開合一次。

一天二十四小時,八種變化。

於是,八音盒,就這麼製成了。

說來簡單,其實複雜,複雜的不是機關的製作和通道的開合,而是這八首風格各異的音樂。

從某種意義來講,這是許廣陵截至目前為止,最高形式的音樂表現。而這八音盒,若讓外人見了,定是會瞠目結舌不己的。

但這裡,唯一的外人們,大概也就是那些老人了。

但對他們來說,再高妙的音樂又算得了什麼呢?能比得上“許醫生”的針灸?

完全是不值一提!

所以,都能說成是巧奪天工的這自然山水式的大八音盒,出現後,悄無聲息。這山裡,唯一對它感興趣的,也就是鄭琴一人罷了。

鄭琴是大感興趣。

八音盒建成之後,早晨、中午、傍晚,不同的時間,都見她在這邊流連。

很正常地,她學著為這八音盒譜曲。

但好幾天過去了,卻眉頭越來越是緊皺,連望著許廣陵的目光,都是不善的。不過這不善之中,卻又藏著太多的難以言說。

山中的建築,就這般不緊不慢,漸次進行,漸次收尾。

而許廣陵對於識竅成就之後,大宗師第二階段的感受,也一樣是在不緊不慢地漸次進行。

有著先前的經驗,許廣陵直接把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定為了“調整和休息期”,根本就沒打算在短時間內窺見那第三階段的玄機。

這不是耽逸,而是滲透著一次又一次經驗的磨刀不誤砍柴工。

識竅成就之後,溝通了鑑天鏡是其一。

學習和思悟能力與以前相比有著十倍、百倍或者說本質上的提升是其二。

而對身體的更細緻深入的把控,是其三。

識竅的成就,針對的是“識”,但是,當識域成就之後,許廣陵一次偶然之中,心念之下,把他自己的身體,投影到了識域中。

那只是心念一動,類似於心血來潮。

但隨之,他迷失在了自己的身體中。

或者說,沉浸在了其中。

那是一副,他以前從未見過的情景,卻,依稀熟悉,彷彿在哪裡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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