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將行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163·2026/3/23

第17章 將行 大骨湯。 靈果漿。 靈獸的骨頭和著雖然普通卻是上好的肉煮。 當日剩下的那點靈果,居然也是幾個果子混著一大堆其它的水果搗漿加水,弄成果汁,然後家族上下人人有份,就連僕從之屬也都輪到。 這自然是拉攏人心。 莊家連外面的人心都不放過,自己家族內部的,就肯定是更不會放過了。 應該說,這一招,有用。 很有用! 得以分享“靈果漿”的僕從之屬,幾乎無不淚流滿面,不止是身,那肯定是連心都賣給莊家了。 感動嗎? 感動。 感動得都快要上天了! 這是靈果啊! 雖然被攤薄了,分量少點,但加了靈果在裡面,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們所有人都看著了! 靈果,那是多少大人物都沒有機會吃的啊! 遠的也不說,就說這青水城,整個的城內城外,有多少人有機會享用靈果? 能找出幾個來,啊? 而他們莊家,不管是誰,現在就能說,現在就敢說,現在就有資格說:“靈果,我吃過,還吃了不止一次!” 如果說當日的盛宴,是大喜。 那盛宴後的這些天,就是餘歡。 整個家族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歡慶。 而事實上,經此一事,所有人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有種“水漲船高”的架式。 如果用玄妙點的說法,那就是有一股氣運降臨在莊家,讓莊家整個的上上下下都變得精氣神十足,而且這還是沒有後遺症的超級興奮劑,作用長久,且不會有作用過後的虛弱。 此說固玄,但事實,就是如此! “所以身心轉化,虛實之間,果然是有諸多奧秘可以挖掘。” 身與心,是一重虛實。 身心與天地,又是一重虛實。 通過心的改變來引導身的改變,用心來撬動身,這對莊明堂來說,已然是尋常故伎,他在上一世,對這個領域就已經研究和涉入得很深了。 而通過身心來撬動天地,讓天地反哺身心,這當是這一世,他的重要以至於主要研究課題。 當然,不急。 儘可以慢慢來。 上一世,一方面是因為父母之事,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初涉大宗師之道,所以他走得,其實是稍有點急,也有點孤。 在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從老師從陳老那裡見識了世界的新面目,得知“超凡、大宗師”之事,也很快地打通了手心足心竅,但在沒有真正地晉入大宗師之前,他還是認為,這有點“虛”。 不太像是本質上的蛻變。 而更像是邊邊角角上的改善和提升。 直到,那一次重啟,真正地由凡人之身而晉入到大宗師,他才確證,此道不虛! 生命的走向,確實有另外的一種可能,一種有別於當世常規認定的可能。 在時間尺度上,他跨越了時間長河,站在了人類正常發展不知多少年後的對於生命的新認識上。 也因此,直到晉入大宗師後,他才算是真正地“立道”。 並且,此道一立,永世不移。 但隨後,又忙於向更高的層次登攀。 雖然說是不急不躁,順其自然,但到底,還是有著那麼一些刻意和躁切在其中。 就如一個能工巧匠,妙手的輾轉騰挪間,“巧奪天工”。 但終究,不是天工。 這一世,某種意義上,從頭再來。 他不會再像上一世那一樣了。 上一世的成就和獲得,也為他掙到了,這一世,優哉遊哉,阡陌慢行的資格。 所有低處的風景,都應是走向更高處的資糧。 這一世,他要做一個世間最高級的釀酒大師,從普通人開始,從普通的修者開始,一路地從凝氣、通脈、開竅境往上,踐行著,也觀察著,把這些所有的風景,都轉化為美酒佳釀。 且釀且品,且行且歌。 而若累了,就歇一歇,就如那位青蓮居士所說的,“我醉欲眠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 當家族的餘歡徹底散盡,莊明堂找了祖父莊志清。 這還是他第一次去找自己的祖父,大概也會是兩人這些年間第一次正式的“對話”。 莊志清在他自己的小院子裡打拳。 或許大半輩子的凝氣,終於突破到了通脈,老樹發新枝,莊志清這幾年間的鍛鍊和修行還是蠻勤的,就連家族的開架練體拳,那種兩三歲的小娃娃就開始打的拳,他也日練不輟,打著一遍又一遍。 只是,多半是要徒勞了。 從通脈到開竅,那是一段漫長的距離,而以此老的年歲、天賦、領悟,還有到底也只是一個七品世家的修行底蘊,這段距離,他是無法跨越的。 其實正常情況下,他連從凝氣到通脈的距離,都無法跨越。 誠然,莊家是個修行世家,不論男女,從小就都開始為將來的修行作準備,但修行這種事,真不是人人能行的。 這和前世的學習是一樣的。 有學霸,自然就有學渣,而最廣大的還是中間層,既不霸也不渣,刻苦點就會在天平上向學霸靠攏,懈怠點就又會向學渣靠攏。 而莊志清,乃至於他整個這一門,都是離學渣比較近的。 他再怎麼勤勉,也只是從戰一戰二戰三渣,來到了戰五渣而已。——這其實也才是七品世家莊家的多數情況。 正好是莊志清打拳結束的時候,莊明堂走進了院子。 看到來人是他,莊志清居然兩眼小瞪了下。——嘿,這位,可是稀客啊! 他的小軒兒倒是常來這邊。 可是莊明堂,以前究竟有沒有來過這個院子?有,還是沒有?莊志清不太記得了。 但就算有,最多也就是一次兩次,而且還必定是莊明堂很小的時候。 “什麼事?” 如果是莊明軒過來,這位肯定是立馬地噓寒問暖遞零食了,而對於莊明堂,莊志清只是在見到他的時候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冷冷地問道。 莊明堂直接道出此行主題:“祖父,我想離開家族,去外地遊學一番。” 不行! ——這是莊志清差點第一時間脫口而出的話。 甚至他連莊明堂具體說了什麼都沒有聽得很清,反正,不管是什麼,只要是請求到他的,肯定是—— 不行! 而隨後,他才意識到剛才莊明堂到底說了什麼。 去外地? 。文學館m.

第17章 將行

大骨湯。

靈果漿。

靈獸的骨頭和著雖然普通卻是上好的肉煮。

當日剩下的那點靈果,居然也是幾個果子混著一大堆其它的水果搗漿加水,弄成果汁,然後家族上下人人有份,就連僕從之屬也都輪到。

這自然是拉攏人心。

莊家連外面的人心都不放過,自己家族內部的,就肯定是更不會放過了。

應該說,這一招,有用。

很有用!

得以分享“靈果漿”的僕從之屬,幾乎無不淚流滿面,不止是身,那肯定是連心都賣給莊家了。

感動嗎?

感動。

感動得都快要上天了!

這是靈果啊!

雖然被攤薄了,分量少點,但加了靈果在裡面,卻是實實在在的!

他們所有人都看著了!

靈果,那是多少大人物都沒有機會吃的啊!

遠的也不說,就說這青水城,整個的城內城外,有多少人有機會享用靈果?

能找出幾個來,啊?

而他們莊家,不管是誰,現在就能說,現在就敢說,現在就有資格說:“靈果,我吃過,還吃了不止一次!”

如果說當日的盛宴,是大喜。

那盛宴後的這些天,就是餘歡。

整個家族上上下下所有人的歡慶。

而事實上,經此一事,所有人的精氣神,都變得不一樣了,有種“水漲船高”的架式。

如果用玄妙點的說法,那就是有一股氣運降臨在莊家,讓莊家整個的上上下下都變得精氣神十足,而且這還是沒有後遺症的超級興奮劑,作用長久,且不會有作用過後的虛弱。

此說固玄,但事實,就是如此!

“所以身心轉化,虛實之間,果然是有諸多奧秘可以挖掘。”

身與心,是一重虛實。

身心與天地,又是一重虛實。

通過心的改變來引導身的改變,用心來撬動身,這對莊明堂來說,已然是尋常故伎,他在上一世,對這個領域就已經研究和涉入得很深了。

而通過身心來撬動天地,讓天地反哺身心,這當是這一世,他的重要以至於主要研究課題。

當然,不急。

儘可以慢慢來。

上一世,一方面是因為父母之事,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初涉大宗師之道,所以他走得,其實是稍有點急,也有點孤。

在剛開始的時候,雖然從老師從陳老那裡見識了世界的新面目,得知“超凡、大宗師”之事,也很快地打通了手心足心竅,但在沒有真正地晉入大宗師之前,他還是認為,這有點“虛”。

不太像是本質上的蛻變。

而更像是邊邊角角上的改善和提升。

直到,那一次重啟,真正地由凡人之身而晉入到大宗師,他才確證,此道不虛!

生命的走向,確實有另外的一種可能,一種有別於當世常規認定的可能。

在時間尺度上,他跨越了時間長河,站在了人類正常發展不知多少年後的對於生命的新認識上。

也因此,直到晉入大宗師後,他才算是真正地“立道”。

並且,此道一立,永世不移。

但隨後,又忙於向更高的層次登攀。

雖然說是不急不躁,順其自然,但到底,還是有著那麼一些刻意和躁切在其中。

就如一個能工巧匠,妙手的輾轉騰挪間,“巧奪天工”。

但終究,不是天工。

這一世,某種意義上,從頭再來。

他不會再像上一世那一樣了。

上一世的成就和獲得,也為他掙到了,這一世,優哉遊哉,阡陌慢行的資格。

所有低處的風景,都應是走向更高處的資糧。

這一世,他要做一個世間最高級的釀酒大師,從普通人開始,從普通的修者開始,一路地從凝氣、通脈、開竅境往上,踐行著,也觀察著,把這些所有的風景,都轉化為美酒佳釀。

且釀且品,且行且歌。

而若累了,就歇一歇,就如那位青蓮居士所說的,“我醉欲眠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

當家族的餘歡徹底散盡,莊明堂找了祖父莊志清。

這還是他第一次去找自己的祖父,大概也會是兩人這些年間第一次正式的“對話”。

莊志清在他自己的小院子裡打拳。

或許大半輩子的凝氣,終於突破到了通脈,老樹發新枝,莊志清這幾年間的鍛鍊和修行還是蠻勤的,就連家族的開架練體拳,那種兩三歲的小娃娃就開始打的拳,他也日練不輟,打著一遍又一遍。

只是,多半是要徒勞了。

從通脈到開竅,那是一段漫長的距離,而以此老的年歲、天賦、領悟,還有到底也只是一個七品世家的修行底蘊,這段距離,他是無法跨越的。

其實正常情況下,他連從凝氣到通脈的距離,都無法跨越。

誠然,莊家是個修行世家,不論男女,從小就都開始為將來的修行作準備,但修行這種事,真不是人人能行的。

這和前世的學習是一樣的。

有學霸,自然就有學渣,而最廣大的還是中間層,既不霸也不渣,刻苦點就會在天平上向學霸靠攏,懈怠點就又會向學渣靠攏。

而莊志清,乃至於他整個這一門,都是離學渣比較近的。

他再怎麼勤勉,也只是從戰一戰二戰三渣,來到了戰五渣而已。——這其實也才是七品世家莊家的多數情況。

正好是莊志清打拳結束的時候,莊明堂走進了院子。

看到來人是他,莊志清居然兩眼小瞪了下。——嘿,這位,可是稀客啊!

他的小軒兒倒是常來這邊。

可是莊明堂,以前究竟有沒有來過這個院子?有,還是沒有?莊志清不太記得了。

但就算有,最多也就是一次兩次,而且還必定是莊明堂很小的時候。

“什麼事?”

如果是莊明軒過來,這位肯定是立馬地噓寒問暖遞零食了,而對於莊明堂,莊志清只是在見到他的時候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就冷冷地問道。

莊明堂直接道出此行主題:“祖父,我想離開家族,去外地遊學一番。”

不行!

——這是莊志清差點第一時間脫口而出的話。

甚至他連莊明堂具體說了什麼都沒有聽得很清,反正,不管是什麼,只要是請求到他的,肯定是——

不行!

而隨後,他才意識到剛才莊明堂到底說了什麼。

去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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