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圖畫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58·2026/3/23

第21章 圖畫 #我家少爺可能是個傻子# 如果能刷微博朋友圈等什麼的話,估計許同輝會開這樣一個話題。 但少爺既然這麼說了,那他也就只有做嘍。 做這事,許同輝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別說這裡兩城不靠,就算退一萬步講,兩城的城主府都就在這裡,他也敢撬! 他是誰? 哪怕是僕屬,那也是莊家的僕屬! 莊家又是誰? 之前是七品的世家,而現在已經是中品的五品世家! 五品世家的地位,是遠在城主府之上的! 但是……這事吧,還真有點羞恥。 開撬之前,許同輝還偷偷摸摸地前後左右都飛快看了一眼,看到視野裡確實沒有人,他才一聲輕嘿,兩手按住一塊大青石的邊沿,緩緩用力。 這是官道。 這也是古道。 寬約一米長約兩米厚度亦在半米左右的整齊大青石,橫向豎向,一塊連著一塊,鋪成了這條官道。 不知多少年了,青石的大半陷進地裡,其露出地面的部分,也是斑斑駁駁,上面佈滿了各種缺塊凹痕以及車轍等,還有因為年月太久而造成的整體性風雨侵蝕。 然後,枯破的青苔夾雜著泥土,佈滿了大青石的整個邊緣,使其成為真正的大“青”石。 隨著許同輝的緩緩用力,古道上,最邊沿的一塊大青石,邊上的泥土簌簌鬆動和滑落,然後大青石被一點點地抬了起來,抬到半傾。 也就是一側已被抬起,一側還在地裡。 整個大青石此刻大概是四十五度角地向上傾斜著。 “少爺!”許同輝說著。 “好,就這樣,不要放下,保持大概半柱香的時間。”許廣陵說道。 “啊?” 許同輝再次一臉懵逼。 沒奈何,他還是得照辦。 這樣一直靠兩隻手抬著也不是事,哪怕他是凝氣大成,也架不住一直這樣。 所以許同輝半蹲下來,一邊是兩手抬著,一邊是一隻膝蓋抵在大青石的邊緣,這樣就好多了。 然後他就看到明堂少爺從包裹裡拿出了一沓紙,還有墨筆。 明堂少爺像他一般地,半蹲下來,那沓紙也被他放在膝蓋上,然後其一手扶紙,一手拿筆,在寫划著。 “這是……在幹什麼?” 許同輝奇怪著,但因為視角的關係,他看不到對面在寫劃什麼。 這個世界已經有紙了,雖然在打臘方面可能還有點小問題,但其它方面,和前世比起來,已經是相差無幾了,筆的種類也很多,硬筆,軟筆,半硬半軟的筆,粗筆,細筆,都有。 青水城中,有專門的紙筆鋪,裡面所售可謂洋洋大觀。 許廣陵這時拿出來的,是寬約一尺長約兩尺的紙,以及適合作畫的筆。 三劃兩劃,大約也足足半柱香的時間,他才放下筆。 “好了,許叔,你可以把青石放下來,弄回原樣了。”許廣陵道。 許同輝放下青石的時候,兩臂都已經微麻了,那隻抵著大青石的腿也同樣如此。 但這只是小問題,好歹也是凝氣境接近大成的修為,只要稍作活動和休息,就能恢復過來。 許同輝走向包裹。 少爺說了,今晚要在此駐紮,而天色已經不早,他得早做準備。 走過許廣陵身邊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紙。 就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他的腳步頓住了,然後脖子也一直扭著,從小扭到大扭,他的視線像是凝固了一樣,牢牢地定在了那紙上。 紙上,是圖景。 就像是把剛才的情形拓印下來一般。 但又有些不一樣! 紙上圖景中,最主要的部分就是他以及那塊大青石,但不管是他還是那塊大青石,都並沒有位於紙上中間的位置,而是很偏地,偏在邊角。 位於圖紙正中的,是他們腳下的這條官道。 天色蒼蒼,古道斑駁,然後,在那蒼蒼和斑駁的天地景緻下,一角,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個男子半蹲在地。 半蹲在古道邊。 他的身影彷彿與斑駁的古道、古道之下的大地,融為了一體。 但他的兩臂又在向上使著力,支撐著大青石,更像是要把這塊一眼望去就知其滄桑沉重的大青石推向天空。 蒼蒼天色下,大地,古道,男子,大青石,還有這天幕,恍如一體。 許同輝感覺有什麼東西吸攝著他。 嗯,不止是吸引,而是吸攝。 也不止是吸攝著他的目光,更是吸攝著他的整個心神。 下一刻,許廣陵收捲起了這紙。 許同輝如夢初醒,但還是隻醒了一小半,只知呆呆地看著許廣陵,或者更準確地說,著著他手裡那已經被收捲起來的紙。 “好看嗎?”許廣陵問。 “好……好看!”被這一問,許同輝終於徹底地回神。 “想要嗎?” “我……小陵……少爺……少爺你是說這個可以給我?”許同輝指著那紙,有點語無倫次。 “不就是一張紙而已,你也看到了,我剛才就是拿筆隨便亂畫的。” 不! 不隨便! 更不是亂畫的! 許同輝下意識地就想反駁,他實在無法把剛才所看到的東西,與“隨便”、“亂畫”等這樣的形容聯繫在一起。 這簡直是侮辱! 不,這根本就是褻瀆! 但是。 這話是少爺說的。 那圖同樣也是少爺畫的。 許同輝無從反駁。 他兩手交疊在一起,想搓,但又好像被膠水粘住了,固定在那裡。 然後他的兩腳,有點不安分地欲動未動,在身體未動的情況下,重心不時地在整個腳底遊走,從前面移到後面,又從後面移到前面。 這大概也是他現在心裡的光景——被一種巨大卻又莫名的期待所佔據,然後隨之而來的,是同樣巨大同樣莫名的忐忑。 “你真的想要嗎?想要你就說,你不說我就當你不想要啊。”許廣陵道。 許同輝的兩手終於突破不知名的力量鎖定,開始搓動起來,但那股力量彷彿又來到了他的喉嚨邊,讓他的話語顯得有點重滯和喑啞,“少爺,我,我想要!” 莫名艱難地說著這話,但與此同時,許同輝又分明感到,彷彿全身所有的氣血都集中到了他的心臟那裡,讓他的心臟怦怦怦地極致跳著。 簡直像要爆掉。 “好啊。”許廣陵說著這話,卻又對許同輝道:“那你現在就可以準備紮營和我們的晚餐了。” “如果我一切都滿意,這個畫就是你的了。”許廣陵揚了揚手中已經捲起來的紙。 “如果有什麼地方讓我不滿意……” “呵呵。” “你懂的。” 。m.

第21章 圖畫

#我家少爺可能是個傻子#

如果能刷微博朋友圈等什麼的話,估計許同輝會開這樣一個話題。

但少爺既然這麼說了,那他也就只有做嘍。

做這事,許同輝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別說這裡兩城不靠,就算退一萬步講,兩城的城主府都就在這裡,他也敢撬!

他是誰?

哪怕是僕屬,那也是莊家的僕屬!

莊家又是誰?

之前是七品的世家,而現在已經是中品的五品世家!

五品世家的地位,是遠在城主府之上的!

但是……這事吧,還真有點羞恥。

開撬之前,許同輝還偷偷摸摸地前後左右都飛快看了一眼,看到視野裡確實沒有人,他才一聲輕嘿,兩手按住一塊大青石的邊沿,緩緩用力。

這是官道。

這也是古道。

寬約一米長約兩米厚度亦在半米左右的整齊大青石,橫向豎向,一塊連著一塊,鋪成了這條官道。

不知多少年了,青石的大半陷進地裡,其露出地面的部分,也是斑斑駁駁,上面佈滿了各種缺塊凹痕以及車轍等,還有因為年月太久而造成的整體性風雨侵蝕。

然後,枯破的青苔夾雜著泥土,佈滿了大青石的整個邊緣,使其成為真正的大“青”石。

隨著許同輝的緩緩用力,古道上,最邊沿的一塊大青石,邊上的泥土簌簌鬆動和滑落,然後大青石被一點點地抬了起來,抬到半傾。

也就是一側已被抬起,一側還在地裡。

整個大青石此刻大概是四十五度角地向上傾斜著。

“少爺!”許同輝說著。

“好,就這樣,不要放下,保持大概半柱香的時間。”許廣陵說道。

“啊?”

許同輝再次一臉懵逼。

沒奈何,他還是得照辦。

這樣一直靠兩隻手抬著也不是事,哪怕他是凝氣大成,也架不住一直這樣。

所以許同輝半蹲下來,一邊是兩手抬著,一邊是一隻膝蓋抵在大青石的邊緣,這樣就好多了。

然後他就看到明堂少爺從包裹裡拿出了一沓紙,還有墨筆。

明堂少爺像他一般地,半蹲下來,那沓紙也被他放在膝蓋上,然後其一手扶紙,一手拿筆,在寫划著。

“這是……在幹什麼?”

許同輝奇怪著,但因為視角的關係,他看不到對面在寫劃什麼。

這個世界已經有紙了,雖然在打臘方面可能還有點小問題,但其它方面,和前世比起來,已經是相差無幾了,筆的種類也很多,硬筆,軟筆,半硬半軟的筆,粗筆,細筆,都有。

青水城中,有專門的紙筆鋪,裡面所售可謂洋洋大觀。

許廣陵這時拿出來的,是寬約一尺長約兩尺的紙,以及適合作畫的筆。

三劃兩劃,大約也足足半柱香的時間,他才放下筆。

“好了,許叔,你可以把青石放下來,弄回原樣了。”許廣陵道。

許同輝放下青石的時候,兩臂都已經微麻了,那隻抵著大青石的腿也同樣如此。

但這只是小問題,好歹也是凝氣境接近大成的修為,只要稍作活動和休息,就能恢復過來。

許同輝走向包裹。

少爺說了,今晚要在此駐紮,而天色已經不早,他得早做準備。

走過許廣陵身邊的時候,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紙。

就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眼,他的腳步頓住了,然後脖子也一直扭著,從小扭到大扭,他的視線像是凝固了一樣,牢牢地定在了那紙上。

紙上,是圖景。

就像是把剛才的情形拓印下來一般。

但又有些不一樣!

紙上圖景中,最主要的部分就是他以及那塊大青石,但不管是他還是那塊大青石,都並沒有位於紙上中間的位置,而是很偏地,偏在邊角。

位於圖紙正中的,是他們腳下的這條官道。

天色蒼蒼,古道斑駁,然後,在那蒼蒼和斑駁的天地景緻下,一角,一個偏僻的角落,一個男子半蹲在地。

半蹲在古道邊。

他的身影彷彿與斑駁的古道、古道之下的大地,融為了一體。

但他的兩臂又在向上使著力,支撐著大青石,更像是要把這塊一眼望去就知其滄桑沉重的大青石推向天空。

蒼蒼天色下,大地,古道,男子,大青石,還有這天幕,恍如一體。

許同輝感覺有什麼東西吸攝著他。

嗯,不止是吸引,而是吸攝。

也不止是吸攝著他的目光,更是吸攝著他的整個心神。

下一刻,許廣陵收捲起了這紙。

許同輝如夢初醒,但還是隻醒了一小半,只知呆呆地看著許廣陵,或者更準確地說,著著他手裡那已經被收捲起來的紙。

“好看嗎?”許廣陵問。

“好……好看!”被這一問,許同輝終於徹底地回神。

“想要嗎?”

“我……小陵……少爺……少爺你是說這個可以給我?”許同輝指著那紙,有點語無倫次。

“不就是一張紙而已,你也看到了,我剛才就是拿筆隨便亂畫的。”

不!

不隨便!

更不是亂畫的!

許同輝下意識地就想反駁,他實在無法把剛才所看到的東西,與“隨便”、“亂畫”等這樣的形容聯繫在一起。

這簡直是侮辱!

不,這根本就是褻瀆!

但是。

這話是少爺說的。

那圖同樣也是少爺畫的。

許同輝無從反駁。

他兩手交疊在一起,想搓,但又好像被膠水粘住了,固定在那裡。

然後他的兩腳,有點不安分地欲動未動,在身體未動的情況下,重心不時地在整個腳底遊走,從前面移到後面,又從後面移到前面。

這大概也是他現在心裡的光景——被一種巨大卻又莫名的期待所佔據,然後隨之而來的,是同樣巨大同樣莫名的忐忑。

“你真的想要嗎?想要你就說,你不說我就當你不想要啊。”許廣陵道。

許同輝的兩手終於突破不知名的力量鎖定,開始搓動起來,但那股力量彷彿又來到了他的喉嚨邊,讓他的話語顯得有點重滯和喑啞,“少爺,我,我想要!”

莫名艱難地說著這話,但與此同時,許同輝又分明感到,彷彿全身所有的氣血都集中到了他的心臟那裡,讓他的心臟怦怦怦地極致跳著。

簡直像要爆掉。

“好啊。”許廣陵說著這話,卻又對許同輝道:“那你現在就可以準備紮營和我們的晚餐了。”

“如果我一切都滿意,這個畫就是你的了。”許廣陵揚了揚手中已經捲起來的紙。

“如果有什麼地方讓我不滿意……”

“呵呵。”

“你懂的。”

。m.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