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試探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83·2026/3/23

第81章 試探 這是不是那話本後面的內容? 我怎麼知道! 還有,我也想知道那話本後面是什麼內容啊,比你們還想知道呢! 許同輝心裡小小誹謗著自家的少爺,然後伸手對兩人道:“苗老,常老,請!” 不是知交好友,而且對方又是第一次上門,並且這是兩位大佬,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所以許同輝規規矩矩地把兩人引到了會客廳。 賓主落座。 這個地方沒有茶葉,但客人來了一樣有上水的習慣。 大院暫時沒有其他人,所以這個上水的事只能是許同輝自己來了,於是兩位老人也就很客氣地起身相接,而且還走出了一兩步。 如果是侍女什麼的上水,兩位來客自然是可以安坐。 於是,接過水,重新落座後,苗興禾笑著道:“同輝啊,這個院子很大嘛,各種雜事應該也都不少,是該找些差使的人啦。” “前輩說得是,晚輩這不是才安頓下來麼。”許同輝笑著道。 但他卻是知道,這個大院估計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任何外人進入的了。 賓主相對,一陣寒暄是免不了的,但兩位老者來訪,可絕不是為了寒暄來的,他們又不是閒著沒事做的街坊鄰居。 其實就算閒,可消遣的地方也多著呢。 “同輝老弟,看了你的話本後,我是……”說著這話,常振河右手撫著自己的心口,“說實話,活了這麼大年紀,老夫勉強也算是見過點世面的,可是一看到你的話本啊,這心就怦怦地跳著,跳得老夫都快要眼冒金花了。” 哎,真巧,我也是啊! 許同輝心裡默默說著,然後他不由得地便想起了少爺先前說的“核不擴散條約”。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和少爺寫這個話本,又有什麼關聯? “同輝,你的想象能力真是豐沛啊,看到話本里那麼多神奇瑰麗的描述,老朽就一個感覺。”苗興禾帶著感嘆地說著,“那就是,我等之輩,真的是又老又朽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啊,更比不得同輝你這樣的絕世天才。” 絕世天才? 聽到這話,許同輝全身都發麻發癢。 坐著的椅子好像不是椅子,而是變成了燒得滾燙的湯鍋。 天才,還絕世? 嘖。 許同輝面頰發酸,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面容扭曲。 “呵呵,呵呵。”笑是最好的緩解情緒的動作,許同輝呵呵笑著,然後道:“前輩,太過獎了,不敢當,不敢當!晚輩小小一個……通脈,如何敢在兩位前輩面前,說什麼天才,若讓外人聽了,未免笑話。” “如何不敢當?同輝,你寫話本時的氣度呢?” “人間尚與昏冥朋,吾已山中見日升。霧靄浮雲皆無阻,只緣身在最高層。” 苗興禾緩緩念說道,“同輝,你寫的那二十首道詩裡,老朽最愛這一首。不瞞你說,看了那個話本,見了這首道詩之後,老朽站在亭中,那是念叨了一遍又一遍啊!” “可惜,老朽也只能是以亭作山了,‘只緣身在最高層’,嘿,此等格局,老朽除了佩服,也還是隻能佩服了。” “若是早個百來年,老朽聞聽這話,必然是大起豪情,生奮勇前行之意,現在麼……” 說到這裡,苗興禾搖搖頭,神態黯然。 這黯然半真半假。 真自不用說。 假麼,苗興禾是想借此觀察一下許同輝。 苗家一位前輩在家族傳承中記載道,觀人當有四,觀其得意時,觀其失意時,觀其與我、他人相處,我等之得意時,我等之失意時。 通過這四觀,可以大略地看出一個人的秉性。 苗興禾深以為然。 得意便生驕狂者,未經磨礪,不堪大用。 失意便生沮喪者,若久不振,也同樣不堪大用。 我若得意,彼或趨同奉承,或隨應附和,或貌誠而實存險僻之心,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我若失意,彼或生同情,或作寬慰,或口中虛應眼底藏譏,或逐漸怠慢以待。 四觀現形者,俱皆凡流。 此等之輩,可用而不可大用,可扶而不可重扶,可交而不可深交。 若為家族計,不得為核心。 若為自我計,不得為腹心。 許同輝自不知對面老者在一派黯然之中,卻已經是施展出了“暗中觀察”,他只是搖搖頭。 為什麼搖頭? 一言難盡吶! 我怎麼知道那個“只緣身在最高層”到底是什麼意思? 思之極恐,思之極怖啊! 只是這話沒法對你說。 搖了搖頭之後,許同輝說道:“前輩再如何,也是層次遠遠高出晚輩的修者,晚輩再如何,也只是一個通脈的小修士,都不知何時,才能通脈大成呢。” 事實是都不知何時,才能重新“凝氣大成”。 許同輝心裡暗自說道。 “前輩的層次,還需要晚輩不知多少年的登攀,現在只有晚輩心羨和敬仰前輩的份。” 聽著這話,苗興禾和常振河不由得地便暗自交換了一下目光。 登攀? 登攀就可以的嗎? 從人階到地階,對你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的? 也是。 都能寫出那樣的話本,估計地階在此子眼中,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地階”吧。 心念及此,兩位老者這下是真的很黯然,很黯然。 這人跟人,真的是沒法比啊! 以前和徐亦山比就讓他們感受到了極重的沮喪,而現在,面前這個才只是通脈的小子,讓他們感受到的,卻是近乎於絕望。 常振河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彼是石中玉。 我是玉邊石。 難受! 但他們這次來不是為了黯然和難受來的,是有很多的話想問。 關於學堂的考核。 關於話本中的那位先生。 關於那些道詩。 也關於那個“通天樹”。 還有那個凝氣散! 到底是真是假? 還有,有凝氣散,那麼,有沒有通脈散?有沒有開竅散?有沒有…… “同輝老弟,”常振河抿了口水,然後輕咳了一聲,“你話本中寫的那些東西,太驚人了!老夫不敢相信是真,卻也同樣不敢認為是假啊。就說那個凝氣散,老弟,這世間真的有那樣的東西嗎?” 我怎麼知道! 如果是幾個月前有人說有這樣的東西,我肯定是呸他一臉唾沫。 現在麼,我只能告訴你,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有沒有凝氣散,我沒見過,我只知道一件事,少爺說有,那就一定有! “那只是晚輩不知天高地厚,胡說八道。”許同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憨笑著,“怎麼可能真有那樣的東西啊,要有的話,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

第81章 試探

這是不是那話本後面的內容?

我怎麼知道!

還有,我也想知道那話本後面是什麼內容啊,比你們還想知道呢!

許同輝心裡小小誹謗著自家的少爺,然後伸手對兩人道:“苗老,常老,請!”

不是知交好友,而且對方又是第一次上門,並且這是兩位大佬,至少對他來說是這樣,所以許同輝規規矩矩地把兩人引到了會客廳。

賓主落座。

這個地方沒有茶葉,但客人來了一樣有上水的習慣。

大院暫時沒有其他人,所以這個上水的事只能是許同輝自己來了,於是兩位老人也就很客氣地起身相接,而且還走出了一兩步。

如果是侍女什麼的上水,兩位來客自然是可以安坐。

於是,接過水,重新落座後,苗興禾笑著道:“同輝啊,這個院子很大嘛,各種雜事應該也都不少,是該找些差使的人啦。”

“前輩說得是,晚輩這不是才安頓下來麼。”許同輝笑著道。

但他卻是知道,這個大院估計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任何外人進入的了。

賓主相對,一陣寒暄是免不了的,但兩位老者來訪,可絕不是為了寒暄來的,他們又不是閒著沒事做的街坊鄰居。

其實就算閒,可消遣的地方也多著呢。

“同輝老弟,看了你的話本後,我是……”說著這話,常振河右手撫著自己的心口,“說實話,活了這麼大年紀,老夫勉強也算是見過點世面的,可是一看到你的話本啊,這心就怦怦地跳著,跳得老夫都快要眼冒金花了。”

哎,真巧,我也是啊!

許同輝心裡默默說著,然後他不由得地便想起了少爺先前說的“核不擴散條約”。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和少爺寫這個話本,又有什麼關聯?

“同輝,你的想象能力真是豐沛啊,看到話本里那麼多神奇瑰麗的描述,老朽就一個感覺。”苗興禾帶著感嘆地說著,“那就是,我等之輩,真的是又老又朽了,比不得你們年輕人啊,更比不得同輝你這樣的絕世天才。”

絕世天才?

聽到這話,許同輝全身都發麻發癢。

坐著的椅子好像不是椅子,而是變成了燒得滾燙的湯鍋。

天才,還絕世?

嘖。

許同輝面頰發酸,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面容扭曲。

“呵呵,呵呵。”笑是最好的緩解情緒的動作,許同輝呵呵笑著,然後道:“前輩,太過獎了,不敢當,不敢當!晚輩小小一個……通脈,如何敢在兩位前輩面前,說什麼天才,若讓外人聽了,未免笑話。”

“如何不敢當?同輝,你寫話本時的氣度呢?”

“人間尚與昏冥朋,吾已山中見日升。霧靄浮雲皆無阻,只緣身在最高層。”

苗興禾緩緩念說道,“同輝,你寫的那二十首道詩裡,老朽最愛這一首。不瞞你說,看了那個話本,見了這首道詩之後,老朽站在亭中,那是念叨了一遍又一遍啊!”

“可惜,老朽也只能是以亭作山了,‘只緣身在最高層’,嘿,此等格局,老朽除了佩服,也還是隻能佩服了。”

“若是早個百來年,老朽聞聽這話,必然是大起豪情,生奮勇前行之意,現在麼……”

說到這裡,苗興禾搖搖頭,神態黯然。

這黯然半真半假。

真自不用說。

假麼,苗興禾是想借此觀察一下許同輝。

苗家一位前輩在家族傳承中記載道,觀人當有四,觀其得意時,觀其失意時,觀其與我、他人相處,我等之得意時,我等之失意時。

通過這四觀,可以大略地看出一個人的秉性。

苗興禾深以為然。

得意便生驕狂者,未經磨礪,不堪大用。

失意便生沮喪者,若久不振,也同樣不堪大用。

我若得意,彼或趨同奉承,或隨應附和,或貌誠而實存險僻之心,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我若失意,彼或生同情,或作寬慰,或口中虛應眼底藏譏,或逐漸怠慢以待。

四觀現形者,俱皆凡流。

此等之輩,可用而不可大用,可扶而不可重扶,可交而不可深交。

若為家族計,不得為核心。

若為自我計,不得為腹心。

許同輝自不知對面老者在一派黯然之中,卻已經是施展出了“暗中觀察”,他只是搖搖頭。

為什麼搖頭?

一言難盡吶!

我怎麼知道那個“只緣身在最高層”到底是什麼意思?

思之極恐,思之極怖啊!

只是這話沒法對你說。

搖了搖頭之後,許同輝說道:“前輩再如何,也是層次遠遠高出晚輩的修者,晚輩再如何,也只是一個通脈的小修士,都不知何時,才能通脈大成呢。”

事實是都不知何時,才能重新“凝氣大成”。

許同輝心裡暗自說道。

“前輩的層次,還需要晚輩不知多少年的登攀,現在只有晚輩心羨和敬仰前輩的份。”

聽著這話,苗興禾和常振河不由得地便暗自交換了一下目光。

登攀?

登攀就可以的嗎?

從人階到地階,對你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的?

也是。

都能寫出那樣的話本,估計地階在此子眼中,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地階”吧。

心念及此,兩位老者這下是真的很黯然,很黯然。

這人跟人,真的是沒法比啊!

以前和徐亦山比就讓他們感受到了極重的沮喪,而現在,面前這個才只是通脈的小子,讓他們感受到的,卻是近乎於絕望。

常振河突然想起了一句話。

彼是石中玉。

我是玉邊石。

難受!

但他們這次來不是為了黯然和難受來的,是有很多的話想問。

關於學堂的考核。

關於話本中的那位先生。

關於那些道詩。

也關於那個“通天樹”。

還有那個凝氣散!

到底是真是假?

還有,有凝氣散,那麼,有沒有通脈散?有沒有開竅散?有沒有……

“同輝老弟,”常振河抿了口水,然後輕咳了一聲,“你話本中寫的那些東西,太驚人了!老夫不敢相信是真,卻也同樣不敢認為是假啊。就說那個凝氣散,老弟,這世間真的有那樣的東西嗎?”

我怎麼知道!

如果是幾個月前有人說有這樣的東西,我肯定是呸他一臉唾沫。

現在麼,我只能告訴你,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有沒有凝氣散,我沒見過,我只知道一件事,少爺說有,那就一定有!

“那只是晚輩不知天高地厚,胡說八道。”許同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憨笑著,“怎麼可能真有那樣的東西啊,要有的話,那豈不是天下大亂了?”

。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