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作死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188·2026/3/23

第110章 作死 這話自然是假。 其實許同輝的天賦還是不錯的,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 如果不是這樣,許廣陵也不會這麼用心地給他心轉身身又轉心地這般來回轉了,可以說,是因勢利導,給他設計了一個最快速卻又最紮實的提升方式。 不可能給他量身訂做一套開架練體拳。 更不可能因為他做了點勞力,就給了他十支線香。 而從離開青水城到截止現在的其它所有安排,都不太可能出現,或者最多,給他那麼一兩個。 是許同輝自己爭氣,他才給他這份機緣。 不過事是這麼個事,話卻不能這麼說。 實打實地晉升通脈後,許同輝的蟄伏式平穩修行期,已經過去了,之前的獲得已經盡數被消化,可以“破關”而出了。 這時,讓他“警醒”點,不是壞事。 這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裡,許同輝從凝氣晉升通脈。 而許廣陵自己,身體內的變化卻是翻天覆地的。 同樣的線香,許廣陵用來,和許同輝用來,差別……太大了。 不是說許同輝差勁,而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凝氣境的修者,時間再往前兩個月,這位修者甚至早已長久地陷於修行停滯之境,都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修者了。 許廣陵不一樣。 駕馭現在這個普通人身體的,是一位大宗師的心識。 這其實有點像游泳。 會游泳並且水性高超的人,手腳只需輕輕動著,甚至都看不出怎麼動,就可以讓自己輕鬆自在地飄仰在水面。 而不會游泳的人,手腳並用,死命折騰,身子還是直往水底下沉。 是使的力小麼? 不! 比前者要大多了! 只是方向不對,絕大多數的力量,都做了無用功而已。 又如划船。 會劃的人,竹篙在水中輕輕一點,小舟就能像箭一樣地衝出去。 而不會劃的人,把一整個湖的水都能給攪混了,那小舟卻還是隻在原地打轉。 這些,與力量無關。 只是方向的問題。 如果方向不對,力量再大,也沒有用。 而那方向,就是“識”。 如果說清血香在許同輝那裡發生的效用充其量只是10%,那在許廣陵這裡,100%只是起步! 就如滾雪球。 那清血香其實只起到一個引子的作用,類似於,幾片聚在一起的雪花? 而當這雪花滾起來,最後,所引起的,所造成的,是一場天崩地裂般的大雪崩。 最終,實驗的結果是,這具小身體,愣是在“普通人”的層次上,讓他把“清”的程度提升到了前世晉升大宗師前的水平! 然後,達到了極限。 與其說是人力有時而窮,不如說,普通人的身體終究只是普通人的身體。 單以“清”而論,如果把大宗師的水平定義為1,那普通人的水平,就是在0到1之間,永遠大於0,也永遠小於1,縱然用無數手段,竭力地向著1靠近,也終究還是達不到1。 差了那麼…… 一點點。 而也就是這個一點點,分別出了層次上的本質區別。 這次實驗,讓許廣陵受益匪淺,算是補全了一個以前認識上的空白。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氣血一路變化的過程中,整個身體所經受的聯動影響,俱都被許廣陵細細細細地感受著。 那些,全都是極重要的認知。 前世,許廣陵只能在大框架上以理論的方式模糊推斷,而這一世,親身實證。 而當進無可進之後,許廣陵便開始了作死的過程,逆向而行。 許同輝又被拉來做苦力。 還是熬製藥草。 都還是大院裡採摘的花花草草,最後做出的湯粉也很好看,粉紅色的。 不止好看,更是好聞。 許同輝見獵心喜,主要是之前的那清血香讓他得到的好處太大了,大到他直到現在都有點無法相信。 “少爺,這次做的這個是什麼?”一邊問著這話,他一邊貪婪地聞著那香味。 深呼深吸著的那種。 但很快地,他開始感到有點頭昏目眩,並且,身體內那從心到腹湧動著的熱流,也似乎變得重澀,甚至讓他泛起一種微微噁心的感覺。 而再呼吸幾下,那噁心的感覺遽然加劇! 許同輝豈止是大驚,簡直是大駭! “少爺,這是什麼?” 和剛才差不多的問話。 但剛才,他是好奇也帶著興奮地問道,而此刻,看著鍋中的那粉紅汁液,卻戰戰兢兢,如同看到天敵。 又經過一番和之前做清血香時差不多一樣的程序,那粉紅的汁液化作七支線香。 “來,送你幾支?”許廣陵微笑道。 “少爺,這次的這個,是通脈香麼?”許同輝審視著那線香,遲疑著問道。 “哈哈,不是。”許廣陵輕笑,“這次的這個,一支,可以讓你氣散,二支,可以讓你血汙,三支,可以讓你根骨永久性受損,四支……嗯,根據你現在的情況看,大概可以讓你一睡不醒?” 許同輝瞪大眼睛。 乍聽這話,他以為許廣陵是和他開玩笑。 但下一刻,看著許廣陵的神情,再結合他之前聞著那香味時身體上的感覺,許同輝意識到,少爺說的,很有可能,不是假話。 是真的! 許同輝不自覺地瞠目結舌,“少爺,你製出這個香,是……” “我自己用啊。”許廣陵道,“閒著沒事,身上都快要長毛了。這一天天的,雨一直下著,又不能出去逛街,又不能出去打獵,再不找點事做做,變老年痴呆就不好了。” “……” 許同輝能說什麼呢。 遲疑了下,他只能是帶著擔心地道:“少爺,不會有事吧?” “死不了。” 隨後的日子裡,他一點點地見識到了,到底什麼叫“死不了”。 這個香,許廣陵也不再像是之前的清血香一樣,一天點一支了。 第一支點後,隔了三天,他點了第二支。第二支點後,又隔了七天,他才點第二支。 然後基本上都是隔七八天,才點燃一支。 前面幾支,都沒有什麼大變化。 至少許同輝看不出來,他只是發現少爺的氣色一天天變差而已。 某一天,大變化來了。 許同輝說話的時候,發現少爺用手指了指耳朵,示意他拿來紙筆,然後在紙上寫道:“我聽不見了。” “今天之後,你要說什麼話,在紙上寫給我。”

第110章 作死

這話自然是假。

其實許同輝的天賦還是不錯的,甚至可以說,相當不錯。

如果不是這樣,許廣陵也不會這麼用心地給他心轉身身又轉心地這般來回轉了,可以說,是因勢利導,給他設計了一個最快速卻又最紮實的提升方式。

不可能給他量身訂做一套開架練體拳。

更不可能因為他做了點勞力,就給了他十支線香。

而從離開青水城到截止現在的其它所有安排,都不太可能出現,或者最多,給他那麼一兩個。

是許同輝自己爭氣,他才給他這份機緣。

不過事是這麼個事,話卻不能這麼說。

實打實地晉升通脈後,許同輝的蟄伏式平穩修行期,已經過去了,之前的獲得已經盡數被消化,可以“破關”而出了。

這時,讓他“警醒”點,不是壞事。

這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裡,許同輝從凝氣晉升通脈。

而許廣陵自己,身體內的變化卻是翻天覆地的。

同樣的線香,許廣陵用來,和許同輝用來,差別……太大了。

不是說許同輝差勁,而是他畢竟只是一個凝氣境的修者,時間再往前兩個月,這位修者甚至早已長久地陷於修行停滯之境,都已經不能算是一個真正的修者了。

許廣陵不一樣。

駕馭現在這個普通人身體的,是一位大宗師的心識。

這其實有點像游泳。

會游泳並且水性高超的人,手腳只需輕輕動著,甚至都看不出怎麼動,就可以讓自己輕鬆自在地飄仰在水面。

而不會游泳的人,手腳並用,死命折騰,身子還是直往水底下沉。

是使的力小麼?

不!

比前者要大多了!

只是方向不對,絕大多數的力量,都做了無用功而已。

又如划船。

會劃的人,竹篙在水中輕輕一點,小舟就能像箭一樣地衝出去。

而不會劃的人,把一整個湖的水都能給攪混了,那小舟卻還是隻在原地打轉。

這些,與力量無關。

只是方向的問題。

如果方向不對,力量再大,也沒有用。

而那方向,就是“識”。

如果說清血香在許同輝那裡發生的效用充其量只是10%,那在許廣陵這裡,100%只是起步!

就如滾雪球。

那清血香其實只起到一個引子的作用,類似於,幾片聚在一起的雪花?

而當這雪花滾起來,最後,所引起的,所造成的,是一場天崩地裂般的大雪崩。

最終,實驗的結果是,這具小身體,愣是在“普通人”的層次上,讓他把“清”的程度提升到了前世晉升大宗師前的水平!

然後,達到了極限。

與其說是人力有時而窮,不如說,普通人的身體終究只是普通人的身體。

單以“清”而論,如果把大宗師的水平定義為1,那普通人的水平,就是在0到1之間,永遠大於0,也永遠小於1,縱然用無數手段,竭力地向著1靠近,也終究還是達不到1。

差了那麼……

一點點。

而也就是這個一點點,分別出了層次上的本質區別。

這次實驗,讓許廣陵受益匪淺,算是補全了一個以前認識上的空白。

更重要的是,在這個氣血一路變化的過程中,整個身體所經受的聯動影響,俱都被許廣陵細細細細地感受著。

那些,全都是極重要的認知。

前世,許廣陵只能在大框架上以理論的方式模糊推斷,而這一世,親身實證。

而當進無可進之後,許廣陵便開始了作死的過程,逆向而行。

許同輝又被拉來做苦力。

還是熬製藥草。

都還是大院裡採摘的花花草草,最後做出的湯粉也很好看,粉紅色的。

不止好看,更是好聞。

許同輝見獵心喜,主要是之前的那清血香讓他得到的好處太大了,大到他直到現在都有點無法相信。

“少爺,這次做的這個是什麼?”一邊問著這話,他一邊貪婪地聞著那香味。

深呼深吸著的那種。

但很快地,他開始感到有點頭昏目眩,並且,身體內那從心到腹湧動著的熱流,也似乎變得重澀,甚至讓他泛起一種微微噁心的感覺。

而再呼吸幾下,那噁心的感覺遽然加劇!

許同輝豈止是大驚,簡直是大駭!

“少爺,這是什麼?”

和剛才差不多的問話。

但剛才,他是好奇也帶著興奮地問道,而此刻,看著鍋中的那粉紅汁液,卻戰戰兢兢,如同看到天敵。

又經過一番和之前做清血香時差不多一樣的程序,那粉紅的汁液化作七支線香。

“來,送你幾支?”許廣陵微笑道。

“少爺,這次的這個,是通脈香麼?”許同輝審視著那線香,遲疑著問道。

“哈哈,不是。”許廣陵輕笑,“這次的這個,一支,可以讓你氣散,二支,可以讓你血汙,三支,可以讓你根骨永久性受損,四支……嗯,根據你現在的情況看,大概可以讓你一睡不醒?”

許同輝瞪大眼睛。

乍聽這話,他以為許廣陵是和他開玩笑。

但下一刻,看著許廣陵的神情,再結合他之前聞著那香味時身體上的感覺,許同輝意識到,少爺說的,很有可能,不是假話。

是真的!

許同輝不自覺地瞠目結舌,“少爺,你製出這個香,是……”

“我自己用啊。”許廣陵道,“閒著沒事,身上都快要長毛了。這一天天的,雨一直下著,又不能出去逛街,又不能出去打獵,再不找點事做做,變老年痴呆就不好了。”

“……”

許同輝能說什麼呢。

遲疑了下,他只能是帶著擔心地道:“少爺,不會有事吧?”

“死不了。”

隨後的日子裡,他一點點地見識到了,到底什麼叫“死不了”。

這個香,許廣陵也不再像是之前的清血香一樣,一天點一支了。

第一支點後,隔了三天,他點了第二支。第二支點後,又隔了七天,他才點第二支。

然後基本上都是隔七八天,才點燃一支。

前面幾支,都沒有什麼大變化。

至少許同輝看不出來,他只是發現少爺的氣色一天天變差而已。

某一天,大變化來了。

許同輝說話的時候,發現少爺用手指了指耳朵,示意他拿來紙筆,然後在紙上寫道:“我聽不見了。”

“今天之後,你要說什麼話,在紙上寫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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