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自得乾坤造化心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191·2026/3/23

第144章 自得乾坤造化心 天眼是什麼? 或者退一步講,靈眼是什麼? 甘從式都不知道。 這位地階修為的大人物,這位草藥方面的大高手,面對這個問題時,並不比一個三歲的小孩好多少。 也因此,許廣陵可以隨意地“借題發揮”。 不時地,他會指點和修正甘從式的修煉。 甘從式當然不服啊! 你一毛頭小子,那真的是毛都還沒有長齊,指點老夫我的修煉? 啊哈哈! 你睡醒了沒有? 你偷酒喝了? 你要說你聰明,老夫我認。 你要說你出身非常了不起,老夫比不上,這個,老夫也認。 但是,你連修行都還沒有開始,便來指點老夫這個地階?老夫便是再差,再差再差,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地階中人! 誰給你的勇氣? “天眼。” 許廣陵只祭出這一招。 於是,甘從式服了。 不得不服。 也因此,在關於修行的討論中,他開始步步後退,一天退一步,一天退一步,退著退著,就把自己退成“小書童”的角色了。 一老一小兩人,恰如來了個對調。 但對這種角色的變化,兩人卻都適應得很好。 前世,孔夫子有一句話,“唯上知(智)與下愚不移。” 甘從式是下愚麼? 不是。 下愚的話,並算不上高明的家族傳承,根本不可能讓他晉升到地階;同樣,只是侷限於一地的藥師堂傳承,也基本不太可能讓他達到現在這樣的藥學高度。 那麼,是上智麼? 也不是。 比之前世兩位老人,許廣陵感覺甘從式還是差了不少的。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這其中固然有個人的原因,也有環境的原因。 前世,對兩位老人來說,那是某種意義上的“末世”,但正是末世中大半生的砥礪前行,最終成就了他們的高度。 而這一世麼,就算甘從式向來孤僻自處,他其實也都是處在一個修行大行於世的世界,而在草藥方面,更是有整個藥師堂作為他的陪伴。 在這種環境中,那種“遺世而獨立”、“舉世唯我一人”的孤獨,他是無從體會的。 也所以,少了某種無以言表的砥礪。 那是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問天問地問己,既刻骨,也銘心。 而當最終,從問天問地問己的反覆和掙扎中走出來,走到淡然時,他們已經是各自領域的大宗了。 甘從式麼,還少了些火候。 許廣陵無意把甘從式打造成兩位老師那樣的人。 再說了,大宗也罷,大宗師也罷,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能打造出來的,那是天資、領悟、心性、行為、環境等很多個因素的集合體。 但這些時間看下來,甘從式勉強也算是個“可造之才”。 如果以草木來作為比喻的話,不論是下愚還是上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君子務本”,也就是在生長成長的過程中,保持主幹的絕對優勢。 把80%以上的營養,集中供給主幹方面的成長,而不是四面八面開花。 如松,如竹。 一個普通人,如果把他關到靜室裡,靜室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然後再丟給他一支筆一個空白紙本,關上個一天、兩天、三天,甚至一星期,他就會知道他的平常生活中,內在意識是怎麼樣的一種“開花”了。 那何止是四面、八面? 四十面八十面都不止。 只是一般人意識不到這一點而已。 “禪心已作沾泥絮,不逐春風上下狂。” 前世有一句詩是這樣說的,也可以歸為“道詩”之列。 而若以道詩來論,這句話並不徹底,並不究竟,說這話的人,更像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道人。 但是,雖然不究竟,不過這種狀態卻是可以接受的。 以甘從式來說,他的那顆心早年也必是“喜逐春風上下狂”的,如果是那個時候遇到,哪怕相處模式也像是現在這樣,許廣陵也不會傳給他修煉的法訣。 因為沒多大用。 不值得。 但修行停滯,又漸漸步入老年,甘從式那顆心因為歲月滄桑的關係,變成了“沾泥絮”,不再任意亂飛。 於是,本來枝蔓旁雜的這棵樹,經歲月之手,被修斫成了如松如竹一般的存在。 這就行了。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許廣陵進入這個藥王谷,差不多快要一個月了。 而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他的收穫是—— 一、把甘從式變成了“小書童”。 繼在修行上折服了甘從式,從而讓老甘任憑指點之後,許廣陵在藥學方面的學習和進步,也讓甘從式在不知不覺中轉變了身份,從教導者的角色轉變為共同的草藥學習和探討者。 其實許廣陵可以在這方面表現得再離譜一點的。 但這樣就夠了,再多沒有必要。 這一世,因為年齡的關係,他有許多的場合加入不進去,也有一些事不方便去做。 現在,繼許同輝這個支點之後,第二個支點,也算是打造出來了。 至少,藥師堂,他是可以平趟了。 二、有著前世藥之大宗的身份,許廣陵這一世的草藥學習其實是無須任何教導的,但甘從式的教導,還是起了不少的作用,至少,節省了許廣陵很多的時間。 三、在大宗師之下的修行體系研究上,甘從式,又是一個很好的樣本。 許廣陵自身這個樣本已經基本可以宣告失效了。 不止是地階以下的研究不能再繼續,就是地階以上,因為早早就“點亮”了命竅的緣故,並且又有不滅真性的摻和,導致樣本的可參考性徹底報廢。 這種情況下,無疑就需要更多個也是更多類型的樣本。 毫無疑問,甘從式是類型之一。 特別有意思的是,田浩、許同輝、甘從式,三個人都不一樣,從出身,到性格,到層次,以至於天資稟賦,全都不一樣。 這就很好。 但三個還是有點少。 再多十倍,或許差不多,其實就算十個也能接受。 日後,若是這些人都能沿著不同的方向和路線晉位天階,那許廣陵對於大宗師之下的基礎方面的修行體系研究,大抵就可以宣告大成了。 屆時,又一個大宗到手。 不過這是遠景了。 同樣也是許廣陵的學習之路。 而在時隔一月之後,幾乎完全與世隔絕的藥王谷中,終於迎來了第一位“客人”。

第144章 自得乾坤造化心

天眼是什麼?

或者退一步講,靈眼是什麼?

甘從式都不知道。

這位地階修為的大人物,這位草藥方面的大高手,面對這個問題時,並不比一個三歲的小孩好多少。

也因此,許廣陵可以隨意地“借題發揮”。

不時地,他會指點和修正甘從式的修煉。

甘從式當然不服啊!

你一毛頭小子,那真的是毛都還沒有長齊,指點老夫我的修煉?

啊哈哈!

你睡醒了沒有?

你偷酒喝了?

你要說你聰明,老夫我認。

你要說你出身非常了不起,老夫比不上,這個,老夫也認。

但是,你連修行都還沒有開始,便來指點老夫這個地階?老夫便是再差,再差再差,好歹也是貨真價實的地階中人!

誰給你的勇氣?

“天眼。”

許廣陵只祭出這一招。

於是,甘從式服了。

不得不服。

也因此,在關於修行的討論中,他開始步步後退,一天退一步,一天退一步,退著退著,就把自己退成“小書童”的角色了。

一老一小兩人,恰如來了個對調。

但對這種角色的變化,兩人卻都適應得很好。

前世,孔夫子有一句話,“唯上知(智)與下愚不移。”

甘從式是下愚麼?

不是。

下愚的話,並算不上高明的家族傳承,根本不可能讓他晉升到地階;同樣,只是侷限於一地的藥師堂傳承,也基本不太可能讓他達到現在這樣的藥學高度。

那麼,是上智麼?

也不是。

比之前世兩位老人,許廣陵感覺甘從式還是差了不少的。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這其中固然有個人的原因,也有環境的原因。

前世,對兩位老人來說,那是某種意義上的“末世”,但正是末世中大半生的砥礪前行,最終成就了他們的高度。

而這一世麼,就算甘從式向來孤僻自處,他其實也都是處在一個修行大行於世的世界,而在草藥方面,更是有整個藥師堂作為他的陪伴。

在這種環境中,那種“遺世而獨立”、“舉世唯我一人”的孤獨,他是無從體會的。

也所以,少了某種無以言表的砥礪。

那是不知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問天問地問己,既刻骨,也銘心。

而當最終,從問天問地問己的反覆和掙扎中走出來,走到淡然時,他們已經是各自領域的大宗了。

甘從式麼,還少了些火候。

許廣陵無意把甘從式打造成兩位老師那樣的人。

再說了,大宗也罷,大宗師也罷,也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就能打造出來的,那是天資、領悟、心性、行為、環境等很多個因素的集合體。

但這些時間看下來,甘從式勉強也算是個“可造之才”。

如果以草木來作為比喻的話,不論是下愚還是上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君子務本”,也就是在生長成長的過程中,保持主幹的絕對優勢。

把80%以上的營養,集中供給主幹方面的成長,而不是四面八面開花。

如松,如竹。

一個普通人,如果把他關到靜室裡,靜室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然後再丟給他一支筆一個空白紙本,關上個一天、兩天、三天,甚至一星期,他就會知道他的平常生活中,內在意識是怎麼樣的一種“開花”了。

那何止是四面、八面?

四十面八十面都不止。

只是一般人意識不到這一點而已。

“禪心已作沾泥絮,不逐春風上下狂。”

前世有一句詩是這樣說的,也可以歸為“道詩”之列。

而若以道詩來論,這句話並不徹底,並不究竟,說這話的人,更像是一個普通人而不是道人。

但是,雖然不究竟,不過這種狀態卻是可以接受的。

以甘從式來說,他的那顆心早年也必是“喜逐春風上下狂”的,如果是那個時候遇到,哪怕相處模式也像是現在這樣,許廣陵也不會傳給他修煉的法訣。

因為沒多大用。

不值得。

但修行停滯,又漸漸步入老年,甘從式那顆心因為歲月滄桑的關係,變成了“沾泥絮”,不再任意亂飛。

於是,本來枝蔓旁雜的這棵樹,經歲月之手,被修斫成了如松如竹一般的存在。

這就行了。

時間一天天地過去,許廣陵進入這個藥王谷,差不多快要一個月了。

而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他的收穫是——

一、把甘從式變成了“小書童”。

繼在修行上折服了甘從式,從而讓老甘任憑指點之後,許廣陵在藥學方面的學習和進步,也讓甘從式在不知不覺中轉變了身份,從教導者的角色轉變為共同的草藥學習和探討者。

其實許廣陵可以在這方面表現得再離譜一點的。

但這樣就夠了,再多沒有必要。

這一世,因為年齡的關係,他有許多的場合加入不進去,也有一些事不方便去做。

現在,繼許同輝這個支點之後,第二個支點,也算是打造出來了。

至少,藥師堂,他是可以平趟了。

二、有著前世藥之大宗的身份,許廣陵這一世的草藥學習其實是無須任何教導的,但甘從式的教導,還是起了不少的作用,至少,節省了許廣陵很多的時間。

三、在大宗師之下的修行體系研究上,甘從式,又是一個很好的樣本。

許廣陵自身這個樣本已經基本可以宣告失效了。

不止是地階以下的研究不能再繼續,就是地階以上,因為早早就“點亮”了命竅的緣故,並且又有不滅真性的摻和,導致樣本的可參考性徹底報廢。

這種情況下,無疑就需要更多個也是更多類型的樣本。

毫無疑問,甘從式是類型之一。

特別有意思的是,田浩、許同輝、甘從式,三個人都不一樣,從出身,到性格,到層次,以至於天資稟賦,全都不一樣。

這就很好。

但三個還是有點少。

再多十倍,或許差不多,其實就算十個也能接受。

日後,若是這些人都能沿著不同的方向和路線晉位天階,那許廣陵對於大宗師之下的基礎方面的修行體系研究,大抵就可以宣告大成了。

屆時,又一個大宗到手。

不過這是遠景了。

同樣也是許廣陵的學習之路。

而在時隔一月之後,幾乎完全與世隔絕的藥王谷中,終於迎來了第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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