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世無良匠勿相侵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73·2026/3/23

第146章 世無良匠勿相侵 老木在藥王谷中待了近一個月,然後因為有事而離去了。 在此期間,許廣陵喝了他的好幾種酒,卻始終都沒有如老甘所想,傳給老木什麼東西。 秘法本不輕授。 輕授才是不可思議的事。 但許廣陵對自己,以及對老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差別對待,還是讓老甘很詫異。 因著兩人現在已經是相當親近的關係,老甘直接就問了:“小陵子,為啥?” 許廣陵自然不會裝傻,同樣也是直接直白地回答道:“前輩,木老和你不一樣,你的人在這裡,心也在這裡,而這一個月裡,木老的人在這裡,心卻不在這裡。我就是傳他什麼東西,他的收穫也不大。” ——“我就是傳他什麼東西,他的收穫也不大。” 這個說法是很值得商榷的,或者說,根本不可能! 老甘現在已經是深信不疑地認為,那個《萬法真經》絕對是天下第一等的秘法寶典。 不,不是天下第一等,沒有“等”,而就是天下第一! 甚至不止是天下。 天上天上,都是第一! 從這些天來,他自己身上的變化,老甘堅信這一點。 更不用說,木小子現在還只是人階的開竅境。許廣陵哪怕手裡稍稍微地漏一小點,都能輕易地把木小子給提到地階來。 但老甘沒有和許廣陵討論這個,而是很狡猾地道:“那你喝了他這麼多的酒,怎麼還?” “還用我還嗎?”許廣陵詫異樣地道,“前輩你來還就行了。” 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 老甘想的是來日方長,以後有機會再讓兩人多照照面,說不定什麼時候,小陵子突然就能看上眼了呢。 而對於許廣陵來說,不管是眼前的老甘,還是留在城中的許同輝以及田浩,不管他們的修行層次怎麼樣,高或者低,以至於完全未涉修行,但他們的“心”及“意”,總是不錯的。 都比老木強。 老木也不是差勁。 只是雜念太多,既談不上“靜”,也談不上“定”。 而在許廣陵眼中,這就是不合格的。 他就是再怎麼想完善基礎層次的修行體系,這種人也不在考慮之中。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許廣陵沒對老甘說的。 那就是,《萬法真經》,許廣陵可以對老甘說,也可以輕易就傳他不止一套法門,這都沒什麼事。 但老木身後牽扯的人就太多了,許廣陵不確定他在這裡對老木說了什麼,過段時間,這信息是不是就傳到其他不少人那裡。 無所謂“背叛”或者不保密,而是太多的牽扯,本就談不上保密。 最簡單的例子。 老木從人階晉升到地階了。 老木可能有鍾愛的弟子,鍾愛的兒孫之輩。 然後他們就問了。 老木說還是不說? 基於這是老甘的老友,保守認為老木還是有節操的,他可能什麼都不會說,但他有可能把他的弟子、子孫帶給許廣陵認識。 到時…… 很多種情況都是有可能的。 牽扯不清。 那不如干脆從源頭上斷掉。 所以這個酒債,那真是要等將來老甘代還了。 二個月的時間。 藥王谷中的草藥全部識完,連種種搭配、宜忌之類的,甘從式也全都教完,真的是感覺幾乎再沒有任何東西可掏了。 這讓老甘感到很沮喪。 雖然這個趨勢早就有了,而且心裡對此情況也早有準備,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甘從式還是嘆了口氣。 好在,也只是嘆氣一小會兒。 停滯了不知多少年的修行,正在穩步上漲中,老頭兒不知多高興呢,而且註定是長期的、持續的高興,像藥草方面的這種“小事兒”,不值得掛懷。 期間,甘從式還是把許廣陵掛肩上去了城中一次。 在郡守府聚會。 許同輝也終於再次見到了許廣陵,明顯大鬆了口氣。 作為隨從來說,把主人拋在一邊,一拋就是差不多兩個月,這當然是極不合格的。不過這是出於許廣陵的命令,而且,許同輝也知道些自家少爺的本領,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這兩個月間,許同輝過得還是豐富的。 幾乎過個七八天,他就會到郡守府來一趟,“師兄弟”一聚就是一整日。前幾次是郡守府這邊來相招,後面就是許同輝自己過去了。 徐亦山拿出了好幾套秘法口授給許同輝。 然後,聚星樓那邊,更是隔三差五地就邀請許同輝過去。 聚星樓的活動還是很多的,特別是,每當許同輝過去時,那邊都有話本演出,幾乎就是明著對許同輝說:“快把你的第二冊話本交出來吧!” 許同輝當然沒得交。 他自己都想看呢! 另外,其它幾個大勢力也都邀請著許同輝過去踩踩門,而許同輝遵照著許廣陵之前的吩咐,但有邀請,基本都過去了,來者不拒。 許廣陵回城的這一天,晚上便跟著許同輝回了院中。 先是田浩正兒八經地拜見。 然後是許同輝把這兩個月的經歷無一遺漏地彙報給許廣陵。 聽後,許廣陵沒有發表意見,只是點了點頭。 “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子必慎與處者焉。” 正如這句話所言,經過這種交遊,許同輝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層次的眼界。 這同樣是修行。 兩個月的時間,許同輝的進步,著實是不小的。 田浩需要“獨”,需要“專”,需要“潛”。 而許同輝的基礎已經打得差不多了,這段時間,正需要交遊和開闊眼界。 其實如果是前世的環境,讓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才是最好,但這個世界既沒有萬卷書給他讀,以他的情況也不適合行萬里路。 修行層次還是太低了點。 真要出於晃盪,一個弄不好就被人給辦了。 以許廣陵目前所見。 人階中高段,在如青水城這般的小城晃盪,一般是沒什麼事的。 踏入地階,則可以比較有保障地在安南郡城這樣的大城晃盪。 地階中高段,或許可以去到南州及帝都? 不是說非要這些層次才能去這些地方,帝都的外來者中肯定也有隻是凝氣境的小散修,而且為數絕對能稱得上眾多。 但那種情況下,極有可能動輒得咎。 而且,層次太低,也根本參予不進當地的人和事。 那樣的情況下,遊歷個啥子? 有鑑於這種情況,許廣陵決定再傳授給許同輝一些東西了。

第146章 世無良匠勿相侵

老木在藥王谷中待了近一個月,然後因為有事而離去了。

在此期間,許廣陵喝了他的好幾種酒,卻始終都沒有如老甘所想,傳給老木什麼東西。

秘法本不輕授。

輕授才是不可思議的事。

但許廣陵對自己,以及對老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差別對待,還是讓老甘很詫異。

因著兩人現在已經是相當親近的關係,老甘直接就問了:“小陵子,為啥?”

許廣陵自然不會裝傻,同樣也是直接直白地回答道:“前輩,木老和你不一樣,你的人在這裡,心也在這裡,而這一個月裡,木老的人在這裡,心卻不在這裡。我就是傳他什麼東西,他的收穫也不大。”

——“我就是傳他什麼東西,他的收穫也不大。”

這個說法是很值得商榷的,或者說,根本不可能!

老甘現在已經是深信不疑地認為,那個《萬法真經》絕對是天下第一等的秘法寶典。

不,不是天下第一等,沒有“等”,而就是天下第一!

甚至不止是天下。

天上天上,都是第一!

從這些天來,他自己身上的變化,老甘堅信這一點。

更不用說,木小子現在還只是人階的開竅境。許廣陵哪怕手裡稍稍微地漏一小點,都能輕易地把木小子給提到地階來。

但老甘沒有和許廣陵討論這個,而是很狡猾地道:“那你喝了他這麼多的酒,怎麼還?”

“還用我還嗎?”許廣陵詫異樣地道,“前輩你來還就行了。”

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

老甘想的是來日方長,以後有機會再讓兩人多照照面,說不定什麼時候,小陵子突然就能看上眼了呢。

而對於許廣陵來說,不管是眼前的老甘,還是留在城中的許同輝以及田浩,不管他們的修行層次怎麼樣,高或者低,以至於完全未涉修行,但他們的“心”及“意”,總是不錯的。

都比老木強。

老木也不是差勁。

只是雜念太多,既談不上“靜”,也談不上“定”。

而在許廣陵眼中,這就是不合格的。

他就是再怎麼想完善基礎層次的修行體系,這種人也不在考慮之中。

當然,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許廣陵沒對老甘說的。

那就是,《萬法真經》,許廣陵可以對老甘說,也可以輕易就傳他不止一套法門,這都沒什麼事。

但老木身後牽扯的人就太多了,許廣陵不確定他在這裡對老木說了什麼,過段時間,這信息是不是就傳到其他不少人那裡。

無所謂“背叛”或者不保密,而是太多的牽扯,本就談不上保密。

最簡單的例子。

老木從人階晉升到地階了。

老木可能有鍾愛的弟子,鍾愛的兒孫之輩。

然後他們就問了。

老木說還是不說?

基於這是老甘的老友,保守認為老木還是有節操的,他可能什麼都不會說,但他有可能把他的弟子、子孫帶給許廣陵認識。

到時……

很多種情況都是有可能的。

牽扯不清。

那不如干脆從源頭上斷掉。

所以這個酒債,那真是要等將來老甘代還了。

二個月的時間。

藥王谷中的草藥全部識完,連種種搭配、宜忌之類的,甘從式也全都教完,真的是感覺幾乎再沒有任何東西可掏了。

這讓老甘感到很沮喪。

雖然這個趨勢早就有了,而且心裡對此情況也早有準備,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甘從式還是嘆了口氣。

好在,也只是嘆氣一小會兒。

停滯了不知多少年的修行,正在穩步上漲中,老頭兒不知多高興呢,而且註定是長期的、持續的高興,像藥草方面的這種“小事兒”,不值得掛懷。

期間,甘從式還是把許廣陵掛肩上去了城中一次。

在郡守府聚會。

許同輝也終於再次見到了許廣陵,明顯大鬆了口氣。

作為隨從來說,把主人拋在一邊,一拋就是差不多兩個月,這當然是極不合格的。不過這是出於許廣陵的命令,而且,許同輝也知道些自家少爺的本領,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不過這兩個月間,許同輝過得還是豐富的。

幾乎過個七八天,他就會到郡守府來一趟,“師兄弟”一聚就是一整日。前幾次是郡守府這邊來相招,後面就是許同輝自己過去了。

徐亦山拿出了好幾套秘法口授給許同輝。

然後,聚星樓那邊,更是隔三差五地就邀請許同輝過去。

聚星樓的活動還是很多的,特別是,每當許同輝過去時,那邊都有話本演出,幾乎就是明著對許同輝說:“快把你的第二冊話本交出來吧!”

許同輝當然沒得交。

他自己都想看呢!

另外,其它幾個大勢力也都邀請著許同輝過去踩踩門,而許同輝遵照著許廣陵之前的吩咐,但有邀請,基本都過去了,來者不拒。

許廣陵回城的這一天,晚上便跟著許同輝回了院中。

先是田浩正兒八經地拜見。

然後是許同輝把這兩個月的經歷無一遺漏地彙報給許廣陵。

聽後,許廣陵沒有發表意見,只是點了點頭。

“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丹之所藏者赤,漆之所藏者黑。是以君子必慎與處者焉。”

正如這句話所言,經過這種交遊,許同輝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層次的眼界。

這同樣是修行。

兩個月的時間,許同輝的進步,著實是不小的。

田浩需要“獨”,需要“專”,需要“潛”。

而許同輝的基礎已經打得差不多了,這段時間,正需要交遊和開闊眼界。

其實如果是前世的環境,讓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才是最好,但這個世界既沒有萬卷書給他讀,以他的情況也不適合行萬里路。

修行層次還是太低了點。

真要出於晃盪,一個弄不好就被人給辦了。

以許廣陵目前所見。

人階中高段,在如青水城這般的小城晃盪,一般是沒什麼事的。

踏入地階,則可以比較有保障地在安南郡城這樣的大城晃盪。

地階中高段,或許可以去到南州及帝都?

不是說非要這些層次才能去這些地方,帝都的外來者中肯定也有隻是凝氣境的小散修,而且為數絕對能稱得上眾多。

但那種情況下,極有可能動輒得咎。

而且,層次太低,也根本參予不進當地的人和事。

那樣的情況下,遊歷個啥子?

有鑑於這種情況,許廣陵決定再傳授給許同輝一些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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