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夜闌臥聽風吹雨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147·2026/3/23

第169章 夜闌臥聽風吹雨 一件事物的發展,有的是從下而上,從江湖中從草莽裡,暗暗滋生,經過長久的醞釀之後,然後“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也有的是從上而下,自一開始,就以高點覆蓋的方式,四處開花。 同福樓在安南郡城的發展,就是後者。 依靠著那一道“十全大補湯”,最先開在北正街的那家同福樓,直接火爆。 修者最知修者事。 這道簡直像是專門為修者而研製的湯飯,甫一推出,就受到了幾乎所有修者的歡迎。 那些凝氣境的修者喝了,說,“好!果然不愧是‘十全大補湯’,這湯,補啊!” 那些通脈境的修者喝了,說,“贊!是不是十全大補不知道,但這湯,真的好喝,有滋味!” 那些開竅境的修者喝了,說…… 不,他們不說。 晉升開竅境的,多半都是一些體面老爺,讓這些老爺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像沒見過世面的生瓜蛋子一樣大聲嚷嚷,那怎麼可能呢? 畢竟同福樓又沒給他們廣告費。 所以這些老頭當然還有老太太喝了這湯之後,多半是不予置評的。 但如果是常來這家同福樓的人,眼尖的,很有可能就會,“咦,這幾個老頭上次也來過。” 是的,老頭老太太以這樣一種身體力行的方式,對這道十全大補湯作出自己的評價。 而且,正因為是開竅境,他們能夠感受到的更多。 就在這種情況下,同福樓直接開啟了瘋狂的複製模式,它不止是開遍了內城的四條正街,也繁衍向了外城。 外城以普通人居多。 普通人是無法知道究竟是不是十全大補的,甚至同福樓連最基本的營銷都不會,或者說不屑。 它要是說上一句,“這是城裡修者老爺都瘋狂喜歡的湯飯”,那該是多有賣點? 但人家不。 你愛喝不喝。 奈何,它的味道實在是藏不住啊。 把大鍋支在大門口,導致香氣四溢? 不。 不不不! 這樣不雅觀。 人家非常高冷地把大鍋置在了廚間裡,而廚間多半靠近後面,甚至直接就是後院。 但沒有辦法。 湯做好的時候,鍋蓋一掀,那種能讓剛剛饕餮了一頓的人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可以往肚子裡再填一些東西的香味就冒出來了,然後飄啊飄,四面八方地飄。 所以。 同福樓在這段時間,是真正火爆了整個郡城的。 內城的那些店鋪,是郡守府、藥師堂、紫華閣還有許同輝合股,外城的那些,則網盡了其它的所有大勢力。 應該說,這是一個雨露均霑的生意。 徐亦山的霸道和公道以及處事手腕,同時體現在了這件事上。 而作為同福樓名正言順的“副管事”,田浩的地位可謂是水漲船高。 水一直漲,船一直高。 說一句“滿城都識田掌櫃”,那是誇張了,但如果在這句後再附加一句“田掌櫃就是同福樓的掌櫃”,那就真的是滿城老少,罕有不知的了。 處在這樣一種風口浪尖,田浩確實小飄過。 但也就飄了幾天吧。 然後,他就又重新落到地上了。 飄過再落,往往那人會比沒飄過的人,更穩。 田浩就是這般,明明在同福樓中被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恭維著以及小心捧侍著,卻基本上還是一直埋頭於後廚中。 巡查,他不管。 管理,他不問。 銀錢,他不理。 擴張,他不顧。 自始至終,他只做一件事,學做菜。 這樣的人,如果你是同福樓的大掌櫃,如果你是同福樓的參股方,你喜不喜歡? 而如果這個人恰好又有蠻大的背景,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那隱隱的來頭就能大得嚇死人,這樣的人,你喜不喜歡? 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這些時日裡,田浩但有所求,無有不應。 你要學做菜? 好! 同福樓的廚子,都過來,教教我們的田掌櫃。 一家店鋪的廚子肯定不夠,沒事,還有兩家、三家、四家、五家…… 只要你需要,教你的廚子絕對多得你數不過來。 也就在這種情況下,田浩從只會簡單潦草地處理一些食材然後劈柴燒鍋,到開始了既緩慢又急速的蛻變。 說緩慢是因為有些改變終究需要時間。 說急速是因為田浩身處如斯局面卻又能躬下身來躬下心來一心學習。 所以,今時今日,稱田浩一聲“田大廚”還略有勉強,但也只是略有勉強了,除了一些基礎的刀工以及認識等等方面還有所不足,他的其它好多識見,已經比很多大廚都豐富了。 畢竟其他大廚,在當初成長的道路上,又哪裡有如此豐富的資源進行發育? 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田掌櫃,您來了?” “田廚,您來了?” 這一天,當田浩如往常一般地踏進同福樓,同福樓的服務人員以及幾位大廚慣例地問好道。 作為小跟班的洛普昨天已經出場,此刻乖巧地隨侍地田浩身側,也有人打趣地“問候”他一聲。 “老田,來了?” 這位就是同福樓的那位大管家崔永貴了,說著這話時,他的眼神中不覺閃過一絲詫異。 他在今天的田二當家身上,似乎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 不過他也不打算探究,因為毫無必要,只是笑著道:“老田,你今天可是來晚了啊,怎麼地,昨晚回去一個人偷偷喝酒,今天一覺睡到太陽照屁股了?” 單純地語言並不能說明什麼。 不過語言再加上神態,就足見得兩人間相處甚是和睦了。 簡單也熟練地寒暄之後,田浩神態一正,對崔永貴道:“老崔,我準備試製一道新的菜,今天出去蒐集材料。” 聽得這話,崔永貴神情一凜,然後也立即鄭重其事起來,“需要我做什麼,老田,你說。” 還是那句話,但有所求,必有所應。 就在田浩的一個要求之下,中午時分,一輛大車靜悄悄地從同福樓的後院駛出。 大車裡坐著田浩和洛普,坐著崔永貴,坐著兩位大廚,坐著幾位護衛,也坐著幾位隨從。 隨後,這輛滿載著人員以及乾糧等物的大車徑直駛出了內城,駛出了外城,向廣袤的郡城郊外駛去。

第169章 夜闌臥聽風吹雨

一件事物的發展,有的是從下而上,從江湖中從草莽裡,暗暗滋生,經過長久的醞釀之後,然後“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也有的是從上而下,自一開始,就以高點覆蓋的方式,四處開花。

同福樓在安南郡城的發展,就是後者。

依靠著那一道“十全大補湯”,最先開在北正街的那家同福樓,直接火爆。

修者最知修者事。

這道簡直像是專門為修者而研製的湯飯,甫一推出,就受到了幾乎所有修者的歡迎。

那些凝氣境的修者喝了,說,“好!果然不愧是‘十全大補湯’,這湯,補啊!”

那些通脈境的修者喝了,說,“贊!是不是十全大補不知道,但這湯,真的好喝,有滋味!”

那些開竅境的修者喝了,說……

不,他們不說。

晉升開竅境的,多半都是一些體面老爺,讓這些老爺子在大庭廣眾之下像沒見過世面的生瓜蛋子一樣大聲嚷嚷,那怎麼可能呢?

畢竟同福樓又沒給他們廣告費。

所以這些老頭當然還有老太太喝了這湯之後,多半是不予置評的。

但如果是常來這家同福樓的人,眼尖的,很有可能就會,“咦,這幾個老頭上次也來過。”

是的,老頭老太太以這樣一種身體力行的方式,對這道十全大補湯作出自己的評價。

而且,正因為是開竅境,他們能夠感受到的更多。

就在這種情況下,同福樓直接開啟了瘋狂的複製模式,它不止是開遍了內城的四條正街,也繁衍向了外城。

外城以普通人居多。

普通人是無法知道究竟是不是十全大補的,甚至同福樓連最基本的營銷都不會,或者說不屑。

它要是說上一句,“這是城裡修者老爺都瘋狂喜歡的湯飯”,那該是多有賣點?

但人家不。

你愛喝不喝。

奈何,它的味道實在是藏不住啊。

把大鍋支在大門口,導致香氣四溢?

不。

不不不!

這樣不雅觀。

人家非常高冷地把大鍋置在了廚間裡,而廚間多半靠近後面,甚至直接就是後院。

但沒有辦法。

湯做好的時候,鍋蓋一掀,那種能讓剛剛饕餮了一頓的人瞬間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可以往肚子裡再填一些東西的香味就冒出來了,然後飄啊飄,四面八方地飄。

所以。

同福樓在這段時間,是真正火爆了整個郡城的。

內城的那些店鋪,是郡守府、藥師堂、紫華閣還有許同輝合股,外城的那些,則網盡了其它的所有大勢力。

應該說,這是一個雨露均霑的生意。

徐亦山的霸道和公道以及處事手腕,同時體現在了這件事上。

而作為同福樓名正言順的“副管事”,田浩的地位可謂是水漲船高。

水一直漲,船一直高。

說一句“滿城都識田掌櫃”,那是誇張了,但如果在這句後再附加一句“田掌櫃就是同福樓的掌櫃”,那就真的是滿城老少,罕有不知的了。

處在這樣一種風口浪尖,田浩確實小飄過。

但也就飄了幾天吧。

然後,他就又重新落到地上了。

飄過再落,往往那人會比沒飄過的人,更穩。

田浩就是這般,明明在同福樓中被上上下下的人全都恭維著以及小心捧侍著,卻基本上還是一直埋頭於後廚中。

巡查,他不管。

管理,他不問。

銀錢,他不理。

擴張,他不顧。

自始至終,他只做一件事,學做菜。

這樣的人,如果你是同福樓的大掌櫃,如果你是同福樓的參股方,你喜不喜歡?

而如果這個人恰好又有蠻大的背景,雖然說不清道不明,但那隱隱的來頭就能大得嚇死人,這樣的人,你喜不喜歡?

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這些時日裡,田浩但有所求,無有不應。

你要學做菜?

好!

同福樓的廚子,都過來,教教我們的田掌櫃。

一家店鋪的廚子肯定不夠,沒事,還有兩家、三家、四家、五家……

只要你需要,教你的廚子絕對多得你數不過來。

也就在這種情況下,田浩從只會簡單潦草地處理一些食材然後劈柴燒鍋,到開始了既緩慢又急速的蛻變。

說緩慢是因為有些改變終究需要時間。

說急速是因為田浩身處如斯局面卻又能躬下身來躬下心來一心學習。

所以,今時今日,稱田浩一聲“田大廚”還略有勉強,但也只是略有勉強了,除了一些基礎的刀工以及認識等等方面還有所不足,他的其它好多識見,已經比很多大廚都豐富了。

畢竟其他大廚,在當初成長的道路上,又哪裡有如此豐富的資源進行發育?

那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田掌櫃,您來了?”

“田廚,您來了?”

這一天,當田浩如往常一般地踏進同福樓,同福樓的服務人員以及幾位大廚慣例地問好道。

作為小跟班的洛普昨天已經出場,此刻乖巧地隨侍地田浩身側,也有人打趣地“問候”他一聲。

“老田,來了?”

這位就是同福樓的那位大管家崔永貴了,說著這話時,他的眼神中不覺閃過一絲詫異。

他在今天的田二當家身上,似乎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氣息。

不過他也不打算探究,因為毫無必要,只是笑著道:“老田,你今天可是來晚了啊,怎麼地,昨晚回去一個人偷偷喝酒,今天一覺睡到太陽照屁股了?”

單純地語言並不能說明什麼。

不過語言再加上神態,就足見得兩人間相處甚是和睦了。

簡單也熟練地寒暄之後,田浩神態一正,對崔永貴道:“老崔,我準備試製一道新的菜,今天出去蒐集材料。”

聽得這話,崔永貴神情一凜,然後也立即鄭重其事起來,“需要我做什麼,老田,你說。”

還是那句話,但有所求,必有所應。

就在田浩的一個要求之下,中午時分,一輛大車靜悄悄地從同福樓的後院駛出。

大車裡坐著田浩和洛普,坐著崔永貴,坐著兩位大廚,坐著幾位護衛,也坐著幾位隨從。

隨後,這輛滿載著人員以及乾糧等物的大車徑直駛出了內城,駛出了外城,向廣袤的郡城郊外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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