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槿花朝開暮還墜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272·2026/3/23

第193章 槿花朝開暮還墜 有了這個認識,甘從式與許同輝說話的時候就顯得很慈眉善目,笑呵呵地簡直都笑得像個毫無心機的老頑童一般,“同輝啊,廣陵那孩子在我那裡過得很好,他正在跟我學藥呢,學得可快了!” 許同輝總覺這老頭兒話裡有話,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而回應起來也只能是中規中矩地。 這次的酒席,也就在三人心中全都別有所思的情況下結束,可謂是食不知味。 這次很是收著,許同輝也終於沒再次“醉靈”。 酒罷,各回各家。 徐亦山坐鎮郡守府不用動,但他正兒八經地把兩人給送到了大門口。 甘從式往常並沒這待遇,還以為老徐是送許同輝,心中不由側目。 許同輝往常也沒這待遇,自然以為徐亦山是送甘從式,心中也是側目,這老頭兒果然是甚得徐亦山看重! 而見得這番動靜的這條街上遠處的好多修者,心中同樣側目,很多人都再次調高了甘從式和許同輝的地位。 許同輝返回院落。 甘從式則不是返回藥王谷,而是繞道去了藥師堂。 藥師堂在城內城外都有據點,城內是藥堂,城外則是東山總部,甘從式去的自然是總部。 藥師堂果然接到了四海門關於道詩競比的邀請,甘從式剛一回總部就接到了這個彙報,然後他再次把這事給分派下去,“這事就由你來牽頭辦好了,至於去參加競比的小輩,就按四海門的標準在門內選拔即可,老夫不管。” 然後他就想回藥王谷。 在自己的這個大本營,他竟是連片刻都不想多待! 其實現在除了藥王谷,他哪都不想待,甚至才剛出來半天,他就已經有點歸心似箭了。 但手下還是有消息彙報,這位也算是他的弟子了,現在是藥師堂的副堂主之一,“師尊,我們研究那個十全大補湯的藥包,有了大發現!” “我們根據那個配藥的一些思路,研究出了一種新藥,請師尊評鑑!” 這位說得那是一臉激動,甚是想要邀功的樣子。 這也是甘從式以前分派下去的任務,讓整個藥師堂的精英都傾力研究那個十全大補湯,現在,應該是一個階段性的最大成果出來了。 正常情況下,甘從式應該是興致勃勃,然後表現出極大欣慰的。 他也確實是欣慰樣地道:“呈上來!” 呈上來的不是一個藥包或粉末,而是一個丸劑,便於一口服用的那種。 這也是藥師堂的常用封裝。 但甘從式並沒有服用。 原因當然並不是不信任自己弟子及手下們的水平。 他只是先把這丸劑湊在鼻子底下嗅著,嗅了好半天之後又只是啃下一點在口腔品嚐。 只是在口腔,並沒有嚥下去。 而隨後更是就著水再把嘴漱乾淨。 在邊上隨侍的一干手下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不是堂主(師尊)的一貫作風啊! 先用鼻子嗅當然沒問題,“觀其色,聞其味”,本來就是藥師堂品鑑藥品的一種常規流程,但堂主個人以及藥師堂很多人的下一步的品藥流程,不是一口吞下這丸劑嗎? 難道是對這藥不滿意? 而且還很不滿意? “老夫最近闢藥。”在一眾惴惴的猜測中,甘從式淡淡說道。 辟穀咱都很熟,闢藥…… 老大人,這是您發明出來的新詞吧? 不,這是您獨創出來的新舉動新行為吧,簡直是藥師堂的千古之未有啊! “師尊,闢藥……”他的弟子有點結結巴巴。 其實這位弟子縱然不是那種八面玲瓏之人,也絕不至於在應對上結結巴巴,但架不住甘從式的這反應太出人意表了啊。 不止是這位弟子,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見了幽魂的感覺。 藥師堂的人“闢藥”,這…… 而且這人還是藥師堂的堂主,更是藥師堂的“千年一藥王”。 “對,老夫最近清修,既辟穀,也闢藥。”甘從式說道,“你們研製出來的這藥,還是不錯的,但也還有很大改變和提升空間,繼續,不要停!” 說完這話,也算是做了一番新吩咐,甘從式就這般飄然而去了。 留下一地猜測。 甘從式是在辟穀兼闢藥嗎? 其實這是真話。 最近一些天他確實是在辟穀,什麼都不吃。 就是想吃也不行,且不說身體完全抗拒所有飲食,就是勉強吃了,往常香甜不已的食物,現在放進嘴裡都有一種咀嚼著腐土朽木的感覺。 這還只是在嘴裡。 如果吃下去,肚子立即就鬧不舒服! 就像是很乾淨很乾淨的地方被扔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不管是身體的感覺還是心理的感覺,都是立即要把這不乾淨的東西驅除掉,才會舒服。 同時也闢藥。 老頭兒以前日常服用的自己研製的各種藥,比如早上的養氣湯,中午的理氣湯,還有晚上的補氣湯等等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全都停掉了。 不止如此,就連存放藥劑的那些瓶瓶罐罐也都被甘從式盡數弄個坑埋地裡了。 以後都用不著啦! 甘從式現在每天只飲用兩種東西。 一是早晚各一杯的靈水,這個鐵打不動。 另一個就是水了,燒開又放溫的山泉水,大量地,甘從式一天至少要喝一大壇,二十斤的那種。 除此之外,甘從式還愛上了洗澡。 凌晨靜修完,洗一次澡;中午喝完水,洗一次澡;晚上靜修之前,再洗一次澡! 一天三次,可勤了! 其實也是不得己,因為不這般的話,身上就會有異味,很濃重的各種味道滲雜在一起的異味。 當然還有雜質。 特別是經過一夜的靜修之後,那味道,甘從式自己都刺鼻,而手在手臂上一搓,立即就能搓下淺淺的一層汙漬來。 這個樣子,不洗澡怎麼行? 對這般情況,甘從式其實是又驚又喜的。 他不止是地階修者,更是一個水平極高的藥王,這個情況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飄”著。 一方面是體重真的減輕了,開始漸漸向“煉得身形似鶴形”上轉變,另一方面就是心靈上變得輕快啊! 如果不是太搞的話,許廣陵都想把“向天再借五百年”這歌教給甘從式。 他相信,甘老頭兒這個時間段唱起這歌,肯定會很有意思。 中氣十足什麼的那是不用說的。 唱的過程中,他絕對會注入靈魂的! “小陵子,快,晚上的靈水!老夫快要渴死了!”傍晚時分,才剛返回藥王谷,第一句話,甘從式就是這般大喊大叫道。

第193章 槿花朝開暮還墜

有了這個認識,甘從式與許同輝說話的時候就顯得很慈眉善目,笑呵呵地簡直都笑得像個毫無心機的老頑童一般,“同輝啊,廣陵那孩子在我那裡過得很好,他正在跟我學藥呢,學得可快了!”

許同輝總覺這老頭兒話裡有話,但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而回應起來也只能是中規中矩地。

這次的酒席,也就在三人心中全都別有所思的情況下結束,可謂是食不知味。

這次很是收著,許同輝也終於沒再次“醉靈”。

酒罷,各回各家。

徐亦山坐鎮郡守府不用動,但他正兒八經地把兩人給送到了大門口。

甘從式往常並沒這待遇,還以為老徐是送許同輝,心中不由側目。

許同輝往常也沒這待遇,自然以為徐亦山是送甘從式,心中也是側目,這老頭兒果然是甚得徐亦山看重!

而見得這番動靜的這條街上遠處的好多修者,心中同樣側目,很多人都再次調高了甘從式和許同輝的地位。

許同輝返回院落。

甘從式則不是返回藥王谷,而是繞道去了藥師堂。

藥師堂在城內城外都有據點,城內是藥堂,城外則是東山總部,甘從式去的自然是總部。

藥師堂果然接到了四海門關於道詩競比的邀請,甘從式剛一回總部就接到了這個彙報,然後他再次把這事給分派下去,“這事就由你來牽頭辦好了,至於去參加競比的小輩,就按四海門的標準在門內選拔即可,老夫不管。”

然後他就想回藥王谷。

在自己的這個大本營,他竟是連片刻都不想多待!

其實現在除了藥王谷,他哪都不想待,甚至才剛出來半天,他就已經有點歸心似箭了。

但手下還是有消息彙報,這位也算是他的弟子了,現在是藥師堂的副堂主之一,“師尊,我們研究那個十全大補湯的藥包,有了大發現!”

“我們根據那個配藥的一些思路,研究出了一種新藥,請師尊評鑑!”

這位說得那是一臉激動,甚是想要邀功的樣子。

這也是甘從式以前分派下去的任務,讓整個藥師堂的精英都傾力研究那個十全大補湯,現在,應該是一個階段性的最大成果出來了。

正常情況下,甘從式應該是興致勃勃,然後表現出極大欣慰的。

他也確實是欣慰樣地道:“呈上來!”

呈上來的不是一個藥包或粉末,而是一個丸劑,便於一口服用的那種。

這也是藥師堂的常用封裝。

但甘從式並沒有服用。

原因當然並不是不信任自己弟子及手下們的水平。

他只是先把這丸劑湊在鼻子底下嗅著,嗅了好半天之後又只是啃下一點在口腔品嚐。

只是在口腔,並沒有嚥下去。

而隨後更是就著水再把嘴漱乾淨。

在邊上隨侍的一干手下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不是堂主(師尊)的一貫作風啊!

先用鼻子嗅當然沒問題,“觀其色,聞其味”,本來就是藥師堂品鑑藥品的一種常規流程,但堂主個人以及藥師堂很多人的下一步的品藥流程,不是一口吞下這丸劑嗎?

難道是對這藥不滿意?

而且還很不滿意?

“老夫最近闢藥。”在一眾惴惴的猜測中,甘從式淡淡說道。

辟穀咱都很熟,闢藥……

老大人,這是您發明出來的新詞吧?

不,這是您獨創出來的新舉動新行為吧,簡直是藥師堂的千古之未有啊!

“師尊,闢藥……”他的弟子有點結結巴巴。

其實這位弟子縱然不是那種八面玲瓏之人,也絕不至於在應對上結結巴巴,但架不住甘從式的這反應太出人意表了啊。

不止是這位弟子,在場所有人都有一種見了幽魂的感覺。

藥師堂的人“闢藥”,這……

而且這人還是藥師堂的堂主,更是藥師堂的“千年一藥王”。

“對,老夫最近清修,既辟穀,也闢藥。”甘從式說道,“你們研製出來的這藥,還是不錯的,但也還有很大改變和提升空間,繼續,不要停!”

說完這話,也算是做了一番新吩咐,甘從式就這般飄然而去了。

留下一地猜測。

甘從式是在辟穀兼闢藥嗎?

其實這是真話。

最近一些天他確實是在辟穀,什麼都不吃。

就是想吃也不行,且不說身體完全抗拒所有飲食,就是勉強吃了,往常香甜不已的食物,現在放進嘴裡都有一種咀嚼著腐土朽木的感覺。

這還只是在嘴裡。

如果吃下去,肚子立即就鬧不舒服!

就像是很乾淨很乾淨的地方被扔進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不管是身體的感覺還是心理的感覺,都是立即要把這不乾淨的東西驅除掉,才會舒服。

同時也闢藥。

老頭兒以前日常服用的自己研製的各種藥,比如早上的養氣湯,中午的理氣湯,還有晚上的補氣湯等等之類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全都停掉了。

不止如此,就連存放藥劑的那些瓶瓶罐罐也都被甘從式盡數弄個坑埋地裡了。

以後都用不著啦!

甘從式現在每天只飲用兩種東西。

一是早晚各一杯的靈水,這個鐵打不動。

另一個就是水了,燒開又放溫的山泉水,大量地,甘從式一天至少要喝一大壇,二十斤的那種。

除此之外,甘從式還愛上了洗澡。

凌晨靜修完,洗一次澡;中午喝完水,洗一次澡;晚上靜修之前,再洗一次澡!

一天三次,可勤了!

其實也是不得己,因為不這般的話,身上就會有異味,很濃重的各種味道滲雜在一起的異味。

當然還有雜質。

特別是經過一夜的靜修之後,那味道,甘從式自己都刺鼻,而手在手臂上一搓,立即就能搓下淺淺的一層汙漬來。

這個樣子,不洗澡怎麼行?

對這般情況,甘從式其實是又驚又喜的。

他不止是地階修者,更是一個水平極高的藥王,這個情況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所以這些天,他一直都在“飄”著。

一方面是體重真的減輕了,開始漸漸向“煉得身形似鶴形”上轉變,另一方面就是心靈上變得輕快啊!

如果不是太搞的話,許廣陵都想把“向天再借五百年”這歌教給甘從式。

他相信,甘老頭兒這個時間段唱起這歌,肯定會很有意思。

中氣十足什麼的那是不用說的。

唱的過程中,他絕對會注入靈魂的!

“小陵子,快,晚上的靈水!老夫快要渴死了!”傍晚時分,才剛返回藥王谷,第一句話,甘從式就是這般大喊大叫道。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