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前度劉郎今又來

全知全能者·李仲道·2,540·2026/3/23

第234章 前度劉郎今又來 二十年的時間,如果把它壓縮到一夜裡,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大概就是古懷民等人現在的感覺。 經歷是真實的,感覺卻是荒誕的,而且還是非常荒誕。 荒誕到哪怕近在咫尺,而且他們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不曾錯過哪怕是一息的時間,也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麼可能呢? 兩個修行只是初有基礎,修為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孩,就這樣地在他們的面前,修為有化為無,然後又從無到有,一路直上,從凝氣一層,一直來到了凝氣六層? 而且還是帶著很多神秘,讓他們不太看得懂的凝氣六層。 但有一點卻是可以非常確定的,那就是這個凝氣六層,其基礎之紮實、氣血之充沛,遠遠超過古懷民等人見過的任何一個同層次修者! 古懷民回憶著,自己凝氣六層的時候,不,直接就是凝氣大成快要晉入通脈的時候,他身體裡的氣血,有這般充沛嗎? 好像…… 好像沒有。 比不過。 所以他們只能沉默。 沉默,是這一個夜晚的大廳。 沉默的不止是古懷民等幾人,四海門之外,其它宗門的地階,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看直了眼。 定力再深,也沒有用! 眼前發生的這事,讓他們不得不傻,以至於傻到怎麼都回不過神來。 相比之下,四海門幾人其實還要稍好一點,畢竟他們早在白天徐亦山拿出藥劑說是名字叫“小凝氣散”的時候,就已經傻過一次了。 現在雖然依舊不能免疫,但症狀還行,沒有直接發燒到四十五度往上去。 小凝氣散,凝氣六層。 這叫“小”? 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再回想起青雲之路里關於凝氣散的記載,古懷民等幾人才發現問題大了! 不是說好的十年之內凝氣大成嗎? 不是說好的“根骨不錯”、“領悟不錯”、“修行不錯”,然後才三年之內有望通脈的麼? 根骨不錯,這一點沒話好說。 這算這些小崽子以前根骨不咋地,以後肯定也是一個賽一個地頂尖。 ——就看他們現在的樣子,根骨能差了? 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所以說,這“根骨不錯”根本就是廢話吧? 這也就罷了,那“領悟不錯”、“修行不錯”,哥,就剛才這樣的,要什麼領悟,要什麼修行? 啊? 大哥你能告訴我,修行在哪裡麼? 他們一個個地,全都是在睡覺! 他們一個個地,全都是在睡覺時,自己啥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嗖嗖嗖一二三四五六七地來到了第六層! 對,這也是古懷民這些地階有點想不通的一點。 為什麼不管之前基礎和起點如何,現在這十個孩子一體地來到了凝氣六層? 但相比之下,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小節了,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閉眼,再一睜眼,而且這連一夜都還沒有過去,就凝氣六層了啊! 哥,這和你的描述嚴重不符啊! 還有,今天拿出來的只是“小凝氣散”,那你告訴我,那“凝氣散”,服了又咋樣? 三年之內,有望通脈? 三天,是不是也能算是“三年之內”? 震驚完了驚悸,驚悸完了麻木,麻木完了心裡瘋狂咆哮。 心裡瘋狂咆哮完了,古懷民幾人俱都把有點幽怨的目光投向許同輝。 是的,他們沒有像其他地階一樣看徐亦山,又或者一邊看看徐亦山,一邊看看許同輝。 他們的目光聚焦點只有一個,那就是許同輝! 但許同輝自始至終都闔著眼,唔,現在不止是闔著眼,他還打起呼了…… 雖然只是極輕微的呼嚕。 一眾地階集體無語。 閣下,你是認真的? 眼角餘光瞥了瞥身邊的憨貨,徐亦山也是無語。 他當然知道這廝是在裝模作樣、裝瘋賣傻,問題是此情此景下,這一招還真管用! 且不見周圍的那些地階,此刻開始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了? 哪怕地階大成,承受著這麼多目光,徐亦山還是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主要是每一道目光,都太過灼熱,灼熱到能直接把他給燙熟了。 每一位地階,現在都是一根柴火。 他們用目光共同堆疊出了一個烤架。 嗯,他就正在被烤著。 老大不好當啊! 徐亦山心裡不由得地就喟嘆了一聲。 許同輝現在之所以能夠放肆地裝瘋賣傻,除了因為他是後輩、小輩,還因為他是“師弟”。 場中,有“師兄”在呢。 有什麼問題問師兄就好,師弟我啥都不知道。 然後,我先睡了,拜拜了您們各位! 徐亦山簡直都想伸出腳來,一腳把這廝給踢得直接鑲嵌到牆壁裡去,以後這個大廳直接就叫“同輝廳”,我看就挺好! 憑什麼你小子惹出的事,要老子我來擔著? 我是吃你家飯了還是喝你家水了? 思緒飄到這一點,徐亦山也像周圍的那些地階一樣,心裡,沉默了,也無語了。 他還真吃了也喝了! 吃了小凝氣散,不止一顆。 喝了同福樓的那前後兩種湯羹,喝了不止一頓。 …… 有人問我,我不會講,但也無人問,你們只用目光編排。 我意外,但真不知該怎麼對你們說,很無奈。 是我活該! 別看我此時平靜地站著,又有誰知,我的心裡,有十分感慨? 你們不過是憑空一點妄猜,而我,只能把真相在心裡深埋,因為,事關著那等存在。 就這樣吧,我們各自一拍兩散。 最好山高路遠,永遠不見。 任彼此心上長滿青苔。 …… 徐亦山目光淡淡地看著一眾地階,那目光裡,遍是高位者的威嚴與淡漠。 許同輝,我的好師弟,你且張開昏眼,好好看看吧。 你會演話本,師兄我也會! 你只會裝瘋賣傻,行僻弄乖,師兄我卻可以心凌九天,腳踏塵埃。 之前的道詩題擬裡,你不是說過“一朝從地來天上,萬丈紫華耀紛紛”麼,更早,你也不是對我講過“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麼? 師兄我現在就讓你看看! 什麼叫“一朝從地來天上,萬丈紫華耀紛紛”! 什麼叫“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徐亦山決定開大。 既無話可講,那就什麼都不講。 真相既不能說,那就不用說,直接一刀斬斷這些地階所有的妄想。 沒有什麼需要和爾等說明的。 你們看到的,就是真相,就是一切。 其它,不管有沒有疑問,都永遠地埋在心裡吧! 心念轉動間,徐亦山的意識緩緩地回到了當年北地,大雪紛飛,一片冰天雪地中,師尊為他主持三拜九叩之禮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的師尊,是他前所未見的威嚴,彷彿聖尊。 此時,徐亦山的心神沉浸於那片意識中,然後,把自身的心神狀態,向師尊當時的樣子靠攏。 那是徐亦山心中的三大道標之一,也是他心中長久以來的憧憬和嚮往。 此時,根本不需怎麼沉浸,那種威嚴,那種淡漠,那種高高在上如同天人臨世,卻又心懷尊崇崇天崇地崇聖,而自己仿若一介小童…… 這一刻,徐亦山不再是往日的那個徐亦山。 許同輝也終於不“睡”了,他睜開了眼睛,和周圍的其他地階一般,神情難掩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極度陌生的徐亦山。 文學館

第234章 前度劉郎今又來

二十年的時間,如果把它壓縮到一夜裡,是什麼樣的感覺?

那大概就是古懷民等人現在的感覺。

經歷是真實的,感覺卻是荒誕的,而且還是非常荒誕。

荒誕到哪怕近在咫尺,而且他們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不曾錯過哪怕是一息的時間,也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怎麼可能呢?

兩個修行只是初有基礎,修為簡直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孩,就這樣地在他們的面前,修為有化為無,然後又從無到有,一路直上,從凝氣一層,一直來到了凝氣六層?

而且還是帶著很多神秘,讓他們不太看得懂的凝氣六層。

但有一點卻是可以非常確定的,那就是這個凝氣六層,其基礎之紮實、氣血之充沛,遠遠超過古懷民等人見過的任何一個同層次修者!

古懷民回憶著,自己凝氣六層的時候,不,直接就是凝氣大成快要晉入通脈的時候,他身體裡的氣血,有這般充沛嗎?

好像……

好像沒有。

比不過。

所以他們只能沉默。

沉默,是這一個夜晚的大廳。

沉默的不止是古懷民等幾人,四海門之外,其它宗門的地階,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看直了眼。

定力再深,也沒有用!

眼前發生的這事,讓他們不得不傻,以至於傻到怎麼都回不過神來。

相比之下,四海門幾人其實還要稍好一點,畢竟他們早在白天徐亦山拿出藥劑說是名字叫“小凝氣散”的時候,就已經傻過一次了。

現在雖然依舊不能免疫,但症狀還行,沒有直接發燒到四十五度往上去。

小凝氣散,凝氣六層。

這叫“小”?

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再回想起青雲之路里關於凝氣散的記載,古懷民等幾人才發現問題大了!

不是說好的十年之內凝氣大成嗎?

不是說好的“根骨不錯”、“領悟不錯”、“修行不錯”,然後才三年之內有望通脈的麼?

根骨不錯,這一點沒話好說。

這算這些小崽子以前根骨不咋地,以後肯定也是一個賽一個地頂尖。

——就看他們現在的樣子,根骨能差了?

再差又能差到哪裡去?

所以說,這“根骨不錯”根本就是廢話吧?

這也就罷了,那“領悟不錯”、“修行不錯”,哥,就剛才這樣的,要什麼領悟,要什麼修行?

啊?

大哥你能告訴我,修行在哪裡麼?

他們一個個地,全都是在睡覺!

他們一個個地,全都是在睡覺時,自己啥也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嗖嗖嗖一二三四五六七地來到了第六層!

對,這也是古懷民這些地階有點想不通的一點。

為什麼不管之前基礎和起點如何,現在這十個孩子一體地來到了凝氣六層?

但相比之下,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小節了,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閉眼,再一睜眼,而且這連一夜都還沒有過去,就凝氣六層了啊!

哥,這和你的描述嚴重不符啊!

還有,今天拿出來的只是“小凝氣散”,那你告訴我,那“凝氣散”,服了又咋樣?

三年之內,有望通脈?

三天,是不是也能算是“三年之內”?

震驚完了驚悸,驚悸完了麻木,麻木完了心裡瘋狂咆哮。

心裡瘋狂咆哮完了,古懷民幾人俱都把有點幽怨的目光投向許同輝。

是的,他們沒有像其他地階一樣看徐亦山,又或者一邊看看徐亦山,一邊看看許同輝。

他們的目光聚焦點只有一個,那就是許同輝!

但許同輝自始至終都闔著眼,唔,現在不止是闔著眼,他還打起呼了……

雖然只是極輕微的呼嚕。

一眾地階集體無語。

閣下,你是認真的?

眼角餘光瞥了瞥身邊的憨貨,徐亦山也是無語。

他當然知道這廝是在裝模作樣、裝瘋賣傻,問題是此情此景下,這一招還真管用!

且不見周圍的那些地階,此刻開始全都把目光集中在他一人身上了?

哪怕地階大成,承受著這麼多目光,徐亦山還是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主要是每一道目光,都太過灼熱,灼熱到能直接把他給燙熟了。

每一位地階,現在都是一根柴火。

他們用目光共同堆疊出了一個烤架。

嗯,他就正在被烤著。

老大不好當啊!

徐亦山心裡不由得地就喟嘆了一聲。

許同輝現在之所以能夠放肆地裝瘋賣傻,除了因為他是後輩、小輩,還因為他是“師弟”。

場中,有“師兄”在呢。

有什麼問題問師兄就好,師弟我啥都不知道。

然後,我先睡了,拜拜了您們各位!

徐亦山簡直都想伸出腳來,一腳把這廝給踢得直接鑲嵌到牆壁裡去,以後這個大廳直接就叫“同輝廳”,我看就挺好!

憑什麼你小子惹出的事,要老子我來擔著?

我是吃你家飯了還是喝你家水了?

思緒飄到這一點,徐亦山也像周圍的那些地階一樣,心裡,沉默了,也無語了。

他還真吃了也喝了!

吃了小凝氣散,不止一顆。

喝了同福樓的那前後兩種湯羹,喝了不止一頓。

……

有人問我,我不會講,但也無人問,你們只用目光編排。

我意外,但真不知該怎麼對你們說,很無奈。

是我活該!

別看我此時平靜地站著,又有誰知,我的心裡,有十分感慨?

你們不過是憑空一點妄猜,而我,只能把真相在心裡深埋,因為,事關著那等存在。

就這樣吧,我們各自一拍兩散。

最好山高路遠,永遠不見。

任彼此心上長滿青苔。

……

徐亦山目光淡淡地看著一眾地階,那目光裡,遍是高位者的威嚴與淡漠。

許同輝,我的好師弟,你且張開昏眼,好好看看吧。

你會演話本,師兄我也會!

你只會裝瘋賣傻,行僻弄乖,師兄我卻可以心凌九天,腳踏塵埃。

之前的道詩題擬裡,你不是說過“一朝從地來天上,萬丈紫華耀紛紛”麼,更早,你也不是對我講過“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麼?

師兄我現在就讓你看看!

什麼叫“一朝從地來天上,萬丈紫華耀紛紛”!

什麼叫“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徐亦山決定開大。

既無話可講,那就什麼都不講。

真相既不能說,那就不用說,直接一刀斬斷這些地階所有的妄想。

沒有什麼需要和爾等說明的。

你們看到的,就是真相,就是一切。

其它,不管有沒有疑問,都永遠地埋在心裡吧!

心念轉動間,徐亦山的意識緩緩地回到了當年北地,大雪紛飛,一片冰天雪地中,師尊為他主持三拜九叩之禮時的情景。

那個時候的師尊,是他前所未見的威嚴,彷彿聖尊。

此時,徐亦山的心神沉浸於那片意識中,然後,把自身的心神狀態,向師尊當時的樣子靠攏。

那是徐亦山心中的三大道標之一,也是他心中長久以來的憧憬和嚮往。

此時,根本不需怎麼沉浸,那種威嚴,那種淡漠,那種高高在上如同天人臨世,卻又心懷尊崇崇天崇地崇聖,而自己仿若一介小童……

這一刻,徐亦山不再是往日的那個徐亦山。

許同輝也終於不“睡”了,他睜開了眼睛,和周圍的其他地階一般,神情難掩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極度陌生的徐亦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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