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變成第人彘
“對,就是解藥。”賀蘭欣見君幻夜很高興的模樣,那聲音也是不由得更飛揚起來,連忙的掏出藥丸道,“不然先給姬千尋吃嗎?他身上的餘毒對他的影響比較厲害吧?”
賀蘭欣一邊說著就朝姬千尋躺著的床榻快步走去,沒想到君幻夜卻更快一步的攔住了她,“等等!”
“怎麼了?”賀蘭欣不解的看向君幻夜,那完全和北辰寧一模一樣的眉眼表情,幾乎讓君幻夜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明明就是一模一樣的啊,這樣的寧兒怎麼會是假的呢?
可是自己的身體對她的排斥、對她的缺乏熱情,又一再的證明,眼前的寧兒並不可信。
心中有著許多的想法,但君幻夜一點也不會表露出來,只是如平常一般的溫聲道,“千尋才睡著,等他醒了再吃也不急。他畢竟吃了寧兒另外煉製的丹藥不是嗎?身體沒有那麼差的。”
“哦,那好吧。”賀蘭欣有些不高興,她覺得自己好似滿腔熱血被人突然兜頭一盆冷水澆熄滅了。
但是她也不能表現出來,因為君幻夜的說法又很有理由,不像是故意的。
只是這麼一來,賀蘭欣又再一次忍不住的懷疑,君幻夜到底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麼呢?
她這個人一貫也是小心慣了的,如今她又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君幻夜,那種心理就更是忐忑警惕。她以前並沒有發現君幻夜的好,但自從受過了君天凜的刁難和侮辱,又無意感受到了君幻夜的溫柔寵溺,她不可自拔的深陷下去了。她覺得君幻夜這麼完美、這麼溫柔的男子才配的上她,如果她賀蘭欣這輩子必須守著一個男人過一輩子,那麼在她心目中,只有君幻夜有這個資格陪她度過一生了。
這樣的心理,讓她愈發的害怕自己被發現是個冒牌貨,愈發的心虛,也就愈發的計較起來,幾乎是君幻夜的一句話、一個表情、一個眼神,她都要忍不住多想起來。
這樣的感覺很不好,但賀蘭欣也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所以她一再的告訴自己,這是因為她還不適應。等過一段時間,她適應了自己現在的身份、適應了和君幻夜他們相處,一定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照著她的美好想象繼續下去的。
這麼想著,賀蘭欣又坦然自若起來--既然君幻夜說等姬千尋醒來在吃藥,那就等醒來吧。
就很不起躺。說起來,她倒是有些餓了。
玄武和風斬怎麼還不回來呢?兩個大男人吃飯吃這麼久!
賀蘭欣下意識的走到窗前朝外望去,昔日熱熱鬧鬧的雪霏村如今是真的太安靜了,那種蕭條讓人及其的不適應,更不喜歡。
可惜雲菲菲留下的解藥只有三十幾粒,沒辦法解救所有雪霏村中毒的人的。
這些人都是命中註定該死的,活該!
賀蘭欣不似北辰寧,她對這些村民是絕對沒有一絲半點的憐憫的。但她站在窗前眉頭微皺的模樣,還是讓君幻夜忍不住多望了幾眼:她表現的真鎮定。如果真的是個假冒的北辰寧,那她的心理素質也太好了。
但就算她表現的再自然,還是不知不覺中再次的露出了破綻:真正的寧兒如果有解藥,一定會徹夜不眠的發放給雪霏村的百姓的,而不是安安穩穩的在床上睡到日上三竿還不醒。如果解藥的數量不足以拯救全村中毒的村民,那真正的寧兒一定會抓緊一切時間研究解藥的成分,看見姬千尋清醒了,一定會求助千尋一起商量解藥的製作,而不是這樣無動於衷的在房間內安靜。
他的寧兒,他心愛的寧兒,是那樣的熱情、善良,她對待敵人比誰都狠心,可是對待無辜的人,又比誰都溫情直至修真強者在校園全文閱讀。
寧兒,你現在究竟在哪裡?到底怎麼樣了?可有受苦?
你的夜真沒用,居然又一次的將你弄丟了。
對不起,對不起……
君幻夜滿心自責的也是望向了窗外,那滿是柔情的眼神,讓無意間回頭的賀蘭欣一下就看痴了,看醉了:天啊,君幻夜怎麼能這麼的溫柔呢?同樣是皇帝的兒子,為何,差距這麼大……
大婚那一夜的記憶,忽而就如潮水般湧上了腦海,那些痛苦屈辱,讓賀蘭欣的臉色瞬間下沉,身側的雙手也忍不住一再的握緊了。
房門倏爾從外開啟,賀蘭欣急忙轉身,看見玄武和風斬已經回來了,身後還跟了兩個小夥計,竟是提著兩個挺大的食盒。
兩個夥計將食盒開啟,竟是滿滿的擺了一桌。
“我們思來想去,兩個人自己也吃不下,還是要大家一起吃才熱鬧。”玄武笑道,那視線似是有意無意的掃過了賀蘭欣,但賀蘭欣的注意力全在君幻夜身上,竟是對那眼神毫無察覺。
玄武又是望向了君幻夜,那眼底意思明顯:你們單獨相處期間,可有發現她不正常之處?
君幻夜當即點頭,輕咳一聲笑著道,“對,還是要大家一起吃才熱鬧。剛才寧兒說她昨晚上從雲菲菲出拿來瞭解藥,一會吃過午飯,大家都吃一顆吧。”
“解藥?你昨晚上果真去找雲菲菲了?那為何要放走她?”風斬一聽君幻夜的說法,當即皺眉,居然有些質問的口氣。
賀蘭欣面色當即就是一沉,“我去的時候雲菲菲已經不見了,想必是她心虛自己跑了,並不是我放走她的。”
“那這解藥就不可信了。誰知道是解藥還是毒藥?雲菲菲那人心思狠毒的很,這次沒有成功的威脅到君幻夜和你,怎麼可能還在臨走之前好心的留下解藥?”風斬因為已經對這個北辰寧產生了懷疑,所以這會兒說話毫不客氣,簡直是有些咄咄逼人了。
賀蘭欣很是惱怒了,但是又記著自己是‘北辰寧’這個身份,不好發作,於是冷冷的盯著風斬道,“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拿了毒藥來害大家嗎?請問害死你們,對我有什麼好處?”
“哼,那就要問你自己了。”風斬從一啟口開始就是故意的,而賀蘭欣的反應果然愈發的不像他所認識瞭解的那個北辰寧。
他一會兒一定要找個機會,和君幻夜談談!
屋內的氣氛,因為兩人的針鋒相對一下子變的緊張起來。君幻夜和玄武一直在冷眼旁觀,不但注意賀蘭欣的反應,也注意著風斬的表情:風斬似乎也開始懷疑北辰寧了……難道是他多想了,風斬並不是和這人一夥的?
否則何以這樣的故意拆臺呢?剛才北辰寧的回應,簡直就是太多破綻了!
“怎麼,你們都不餓嗎?看著這麼多美味佳餚還有心吵架,我可是餓極了。”不知道何時姬千尋居然醒了,還出口調侃起眾人來。
君幻夜立刻也是笑著打起圓場來,“看看,這香氣可是把千尋都燻醒了。正好,這會兒是真正的大團圓一塊兒吃了。”他笑著走到了床邊,伸手扶起了姬千尋,“你想吃什麼,千尋,我給你裝過來。”
“扶我過去,夜。我自己吃。”姬千尋卻是回絕了君幻夜的好意,他歷來是要強的人,這一次重傷昏迷已經是極度丟人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讓自己再變得更廢人、被人笑話。
在場的除了賀蘭欣都是男人,完全可以理解姬千尋的想法,也是沒有人多說話,風斬更上前幫著君幻夜一起扶了姬千尋在桌前坐下風流醫聖全文閱讀。
賀蘭欣徹底被冷落了,眾人都是圍著姬千尋說話,完全沒有人多搭理她一句。
賀蘭欣很憋屈,她不知道北辰寧平時是不是也被這樣對待,但她覺得很憋屈,總覺得他們是故意的。
“姬千尋,你能不能幫忙看看,這個是解藥還是毒藥?”午飯吃罷,眾人喝著茶聊天的時候,賀蘭欣忍不住開口了,她對於剛才風斬的懷疑很在意也很生氣,一直忍到現在終於是忍不住了。
“解藥?”姬千尋因為一直昏迷,並不知道眾人和自己中了雲菲菲下的毒的事情,君幻夜簡單的將情況說明瞭一下,同時趁機在桌下,偷偷在姬千尋手心寫了幾個字,那是他們兩人獨有的暗號。
姬千尋收到了暗號,明白了眼前的北辰寧可能有問題,卻也是不動聲色,只是淡淡的看向她,“你不是也中了雲菲菲的毒嗎?自己吃一顆就是了。只要你自己問心無愧,誰還能懷疑你?”
這話並沒有幫賀蘭欣,但也沒有幫風斬,很實在的一句話。
賀蘭欣一楞,對啊,她怎麼沒想到呢?
她當即就抓了一顆藥丸塞進嘴裡,那眼神還挑釁的瞪了一眼風斬:你不是說是毒藥嗎?我自己已經吃了,看你還怎麼說!
姬千尋拿起藥丸在鼻尖輕輕嗅著,不久,他微微偏首,“沒有問題,吃吧。”就算不是解藥,也不可能是毒藥。他的鼻子最靈,這藥丹中的成分他一嗅便知,這幾種藥材無論以什麼比例混合都不可能練出毒藥來。
姬千尋的話就是定心丸,誰敢懷疑一個國寶級的煉丹師在藥丹方面的判斷?當即是一人一顆吃下去,不一會兒就感覺身體清爽不少,一種毒素被清除了的感覺。
“這錦囊裡的藥丹不多,千尋你可有辦法列出藥方,讓寧兒依葫蘆畫瓢,練出解藥來救治其他的村民?”君幻夜始終心繫雪霏村的村民,當即問道。姬千尋淡淡瞥了一眼賀蘭欣,語氣不置可否,“我試試。”
賀蘭欣心中則是‘咯噔’一聲:糟糕!她根本不會煉藥啊!就算給出藥方來,她也不可能馬上變成煉丹師啊!
該死的,難道她要栽在這件事情上嗎?早知道就不說出解藥的事情,偷偷的給他們吃了不就得了?
賀蘭欣這會兒後悔莫及,只希望姬千尋沒有辦法列出藥方。可是姬千尋是什麼人?放眼整個風雲大陸屈指可數的天才煉丹師,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中,不到一個時辰,愣是將藥方列了出來。
“我如今體力不支,無法煉藥,麻煩你了,北辰寧。”將藥方輕飄飄遞到賀蘭欣面前,姬千尋的口氣是一貫的冷淡。眼神也是一貫的漠然。然而賀蘭欣如坐針墊,只感覺自己很快就會被拆穿了。
略略不自然的接過藥方,賀蘭欣只覺得千斤重。
“我去房裡拿煉丹爐。”賀蘭欣決定能拖一時就拖一時,站起來儘量自然的微笑,她說著就要往外走,冷不丁君幻夜出聲道,“寧兒你的東西不是都放在移動空間裡嗎?”
該死的,這北辰寧會的東西也太多了!
賀蘭欣突然覺得,冒充北辰寧也許是個錯誤的決定!北辰寧會的太多,而她會的太少!
“我昨晚上拿出來,忘記放進去了。”賀蘭欣匆匆道,一邊快步的朝外走去,“我去拿,馬上回來。”
她前腳剛出了門,後腳君幻夜眾人就跟了上去。除了姬千尋,玄武、君幻夜、風斬,三人分別守在了屋頂、門口和窗外,謹防賀蘭欣的逃跑。
他們知道,如果這個北辰寧是假的,那麼這會兒她就該跑了妖血大帝!
煉丹師啊,可不是人人都能冒充的!這一時半會的,這個假的北辰寧是連煉丹爐都沒地方找的!
而回到房中的賀蘭欣這會兒真是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了,她算來算去,卻是忘記了北辰寧除了是紫階劍士之外,還是個少有的煉丹師啊!這下子要她去哪裡找煉丹爐來煉藥給他們看呢?
不如,跑吧!
君幻夜那麼愛北辰寧,到時候她就謊說是被君天凜派來的人趁她一人在房中將她捉走了,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嗎?
拿定主意,賀蘭欣偷偷的推開了窗子,感覺窗外並沒有什麼異常,她一咬牙,狠心跳了出去--雖然很捨不得君幻夜,但是煉藥這事她確實無法矇混過去了,只能先跑了!
“終於裝不下去了嗎?冒牌貨!”風斬冷冷的聲音突然就在耳邊響起,賀蘭欣心中一驚,當即就是數道藍劍射了出去:只是一個風斬的話,她還有機會!
只要把風斬殺了,就神不知鬼不覺……
“藍階!你果然不是寧兒!”君幻夜也是衝了過來,他聽見窗開的一瞬就已經奪門而入,正巧將賀蘭欣攻擊風斬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玄武也是從屋頂落下,三人圍成甕中捉鱉之勢,賀蘭欣根本無所遁逃!
賀蘭欣很絕望,她沒想到自己冒充北辰寧還不到一天就被識破了!難道她的人生註定倒黴嗎?她為什麼就不能像北辰寧一樣的幸福?北辰寧明明是個野種啊!
絕望之中的賀蘭欣,一招一式都是拼了命的!但是她面對的可是君幻夜三人,根本是毫無抵抗之力,甫一出招就已經被君幻夜發出的紫氣狠狠擊中,直接從半空墜落大街!
“說,你把寧兒弄到哪裡去了?”知道眼前的人是假的北辰寧,君幻夜出手毫不留情,狠狠一腳踩在賀蘭欣胸口,他彷如魔神降世,殺意滔天!
賀蘭欣一大口獻血噴出,灑落嘴角衣襟,她笑的猖狂,“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君幻夜,你就一輩子後悔去吧,哈哈哈哈!北辰寧她絕對會死無葬身之地的!哈哈哈哈!”1cmsz。
“你該死!”賀蘭欣惡毒的詛咒讓君幻夜勃然大怒,他那麼深愛北辰寧,哪怕只是言語上對他的寧兒褻|瀆,他也決不饒恕!
數道紫劍忽而凌空出現,下一瞬,盡數揮向了賀蘭欣,賀蘭欣慘叫連連!“啊!我的手!啊,我的腳!君幻夜,你好狠的心!”
不過片秒之間,賀蘭欣的手腳已經被盡數斬斷!她就變成了一個人彘,僅剩下一個頭顱和軀幹!
鮮血淋漓的灑落大街,淒厲的慘叫聲更在空氣中迴盪。雪霏村僅剩的幾個在做生意的小販,全都被這駭人的一幕嚇到,甚至忘記尖叫和躲避。
玄武和風斬也是震驚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事實,他們一直都知道君幻夜深愛著北辰寧,卻不知道他能為北辰寧做到如此地步!
“北辰寧在哪裡?快說!我們留你一條命!”玄武擔心君幻夜盛怒之下殺了賀蘭欣,急忙搶先一步說道。
賀蘭欣痛的滿地打滾,獻血不斷的從她四肢的傷口處拼命的流出,臉上的易容術也維持不住了。當那張臉徹底的顯出原形,君幻夜更是盛怒不已,“賀蘭欣!原來是你!”
“呵,呵呵……”賀蘭欣疼的滿臉冷汗,她直到這一刻終於明白,這個男人的一切寵愛,只會給予北辰寧,其他人在他眼中,根本如草芥一般,什麼都不是!“我不會告訴你北辰寧的去向的攝政大明!君幻夜,你死心吧!也許有一天你會在勾欄女支院裡發現你的寧兒,哈哈,哈哈哈……千人睡萬人枕的貝戈貨,我看你還喜歡不喜歡,哈哈哈……”
“什麼!你居然敢將寧兒賣去那種地方!”君幻夜真是怒不可遏了,當即數十道紫劍凌空而出,瞬間就將賀蘭欣射成了一個篩子!
賀蘭欣當場斃命,一雙眼睛瞪的滾圓,滿是不甘心,卻也只是一具屍體罷了!
玄武和風斬完全沒想到君幻夜會有此舉動,等到反應過來已經什麼都來不及做了!
君幻夜殺了賀蘭欣,依然無法抑制滿身的怒氣,他縱身飛出了雪霏村,風斬急忙追了上去,留下玄武喊來了人,將那一地的屍體和血收拾了。
一會兒風斬回到了客棧,玄武看他獨自一人回來,就知道風斬是跟丟了君幻夜。
“不用擔心,夜只是一時的被怒氣衝昏了頭,等他冷靜下來就會回來。”玄武和風斬聚集在姬千尋房中,將剛才的經過說了一遍,姬千尋淡淡開口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北辰寧。你們說那個雲菲菲是雲聖國的郡主?那有沒有可能,她將北辰寧帶回國去邀功了呢?”
“想必她也只有這一個去處了。”風斬將雲侯府的情況說了一下,讓三人更是肯定了雲菲菲的去向。
“北辰寧的本事不小,如果她有辦法逃脫雲菲菲的鉗制,一定會回來找我們!我們得給她留下記號。”在場的三人都是謹慎之人,一邊在房中坐等君幻夜回來,一邊將事情商量的清清楚楚。
傍晚,夕陽下沉之時,君幻夜果然回來了客棧。整個人已經顯得冷靜許多。
三人立刻將他們商量之事告知了君幻夜,君幻夜連連點頭,“我和你們想的一樣。那我們事不宜遲,馬上就出發吧。”
“我沒有問題,我們馬上走吧。”姬千尋主動開口,根本沒給君幻夜擔心詢問他的機會。兩個大男人,雙手重重的握在一起,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這一邊,君幻夜四人連夜出發,因為毛茸茸還未回來,於是也給毛茸茸房中留下了詳細的信箋,又囑咐了店小二。
賀蘭欣錦囊中的解藥不多,但所幸的是姬千尋已經列出了藥方,給了村中的藥店要他們以此將藥配給村裡的村民去煎服,雖然不如練好的藥丹那麼快速有效,但多吃幾次也可將餘毒解的乾淨。
四人飛速的踏上了前往雲聖國的道路,那一方,北辰寧和朱雀也是飛快的往雲聖國東面的無妄海趕去。
時間飛快,眨眼間已經過去二十日。 北辰寧和朱雀不似君幻夜他們帶著一個病號,速度快了許多,這一日傍晚已經是在雲聖國的國都門口了。
“天要黑了,我們找個地方落腳吃飯吧。”北辰寧可不喜歡虐待自己,這一路來,該吃吃,該睡睡,她從來不委屈自己。
朱雀對吃住這些很無所謂,他是神獸啊,不吃都可以。但北辰寧堅持自己是個普通人,才不要日夜靠乾糧和涼水度日。她不僅要睡床,還要吃好吃的,說這樣才不枉費為人一世!
朱雀對她這種想法很是不齒,但他也沒有阻止北辰寧的做法。
北辰寧伸手有許多銀票,一路上就算是亂花也花不完。今日自然也是找了國都中最好的客棧住下。
只是才進了門,就聽見客人在吵架,其中一個女子聲音極為的彪悍,“你知道我家小姐什麼身份?居然敢對我們小姐如此無禮!你們是想死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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