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缺愛小可憐重回爸媽十八歲那年·蝴俞·2,187·2026/5/18

欣賞了一會兒日落,兩人便開始著手準備晚餐。   祝予負責撿柴生火,餘疏處理食材做飯。   確切來說,就是將帶來的所有食材涮鍋子喫,兩人都不挑食,這頓平時對他們來說堪稱『簡陋』的飯也喫的津津有味兒,這就是親力親為的味道。   祝予還喝了半罐啤酒,剩下喝不完被餘疏拿走喝掉了。   收拾完殘局,距離流星雨到達還有不小的時間,餘疏去附近轉了一圈回來就看見祝予靠在椅子上,手持風扇給自己吹涼,一邊盯著手機屏幕看的投入。   餘疏湊過去瞅了眼屏幕,只兩眼便認出了她在看什麼。   是他剛入行時演龍套角色的劇。   他在裡面演一個亡國王子,兩個鏡頭就被殺了。   想到她之前說自己是看他電影長大的,餘疏頗有些不自在,突然有了跟另一個自己比較的心思。   「你覺得怎麼樣。」   突然聽到餘疏的聲音,祝予扭頭望過來,放在一旁照明的燈昏黃的光線打在她臉上,圓圓的眼睛中滿是茫然。   餘疏抬了抬下巴:「我演的。」   祝予豎起大拇指:「雖然只有兩個鏡頭,但都是有效鏡頭,最開始你出場的時候,明明都沒有表明你的身份,但從你動作跟神態之間觀眾就能迅速推測出你的身份。」   「還有下線時的表情,對世俗現狀的悲憤與絕望還有失權任人宰割的不甘,層層遞進轉換成了對故土的憂思。」   「完美!」   聽著她頭頭是道的分析,餘疏挪開目光:「你還看的挺仔細。」   祝予重重點頭。   隨即感慨到,她果然還是喜歡看他演戲。   雖然長得這麼有記憶點,但他本人出乎意料的劇拋臉,祝予小時候喜歡他的電影,除了臉好看,就是他總會帶給她新的期待感。   祝予看電視劇的時候,餘疏去把帶來的相機架好。   給家族羣裡發了幾張照片,祝予一抬頭便看到他擋在自己跟前。   祝予站了起來,將小風扇對準他的側臉吹了吹:「怎麼了?」   天早就黑了下去。   這片周圍被山林包裹著的平坦之地的天空,星子格外亮,風也也溫柔。   「要來了。」   祝予聞聲抬眼望去。   就在她將視線投到夜空的那一瞬。   繁星密佈的黑幕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最開始還像小鳥拉屎,只是零星幾個,很短的白線。   幾分鐘過去都是這樣,但依舊很美,祝予看的目不轉睛。   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站的腿都有點僵時,空中突然出現一條比先前更大,拖著長長的尾巴滑過。   祝予瞪大眼睛,連呼吸都輕了。   風聲更大了,樹葉簌簌作響。   聽著旁邊人突然的屏息,餘疏好笑的翹了一下脣,正想出聲調侃,垂於腿側的手突然觸碰到什麼。   溫柔的、柔軟的。   餘疏頓了頓,重新將目光放在接二連三滑落更多流星的天空,但注意力卻再也沒有在上方了。   他的小指緩緩勾住身邊人的手掌。   溫軟又帶著些瘙癢的觸感讓對方僵了僵。   但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來訪者於是不再客氣,這次不只是手指,整個手掌貼了上來。   像一顆心貼近了另一顆心。   十指相扣的那一刻,祝予才發現旁邊人好像沒有她想像中那麼淡定。   大夏天的,剛才還溫熱的手變得冰涼起來,再仔細感受還能察覺到那微微的顫抖。   祝予無聲笑了一下。   「餘疏。」   還沉浸在肢體觸碰中的人突然被叫到,反應有些大的「嗯!?」了一聲。   「你有沒有聽到聲音。」   餘疏疑惑。   「砰砰砰的跳動聲音,好吵哦。」   餘疏下意識抬手放在心臟處,反應過來這個距離她不可能聽到自己心跳聲,是在耍他後,頗有些羞惱:「看流星。」   「你覺不覺得流星像是宇宙在往地球裡拉屎。」   「說不定地球其實是宇宙數不清的茅坑之一。」   餘疏:「…………」   「說話呀,像不像。」   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餘疏看著滿天空的宇宙之屎,有些懨懨:「你好煩。」   祝予哼哼了兩聲。   好吧,其實是她再不說點什麼,估計就要被餘疏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了。   緊張的又不只是他一個人,她話多一點怎麼了。   流星雨結束的時候,兩個人一起鑽到祝予的帳篷裡看用平板電影去了。   哪怕姿勢再彆扭,餘疏都不肯撒手。   祝予想撕開零食袋子都只能用牙輔助。   沒辦法,剛才收相機的時候,她暗示了一下餘疏鬆手自己的手,結果被他瞪了。   兩人手心此時一片黏膩,卻像被巫師施了個粘合魔法怎麼都分不開似的。   電影也是餘疏以前參演過的,是個文藝片,他在裡面飾演跟男主同校因為過失殺人進監獄的混混,祝予看的津津有味。   餘疏等到自己戲份結束就沒了興趣,腦袋越垂越低,後面乾脆靠在祝予肩膀上睡了過去。   就算這樣,手也牽的緊緊的,像是怕祝予跑了一樣。   被他貼著,祝予有點熱,好在夜晚的山上溫度並不高,不然非得一身汗,看在不是特別熱的份上她就勉強容忍一下好了。   電影直到尾聲的時候,餘疏都沒有醒。   祝予拿過手機,翻著相冊挑選著照片打算給餘疏發一份。   看著照片一張張加載成功,祝予滿意的剛要退出聊天窗口,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森森寒意的:「——秒王?」   祝予:「………」   秒王,是她之前給餘疏的備註。   她下意識起身就要跑,卻忘了兩人還牽著的手,被餘疏拽了一下拉了回來。   餘疏一個翻身把她壓住,兩隻手掐著她的臉:「解釋一下。」   「秒,王,是什麼意思?」   祝予高舉雙手錶示投降,口齒不清道:「冷靜一點兄弟。」   「誰是你兄弟。」   「那個秒……不素你想的那個,意思啦。」   餘疏面無表情看著她:「我想的是什麼意思?」   見祝予吞吞吐吐不說話,餘疏冷哼一聲,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俯下身,惡狠狠的——   在她臉頰肉上咬了一口。   整齊的牙印清晰可

欣賞了一會兒日落,兩人便開始著手準備晚餐。

  祝予負責撿柴生火,餘疏處理食材做飯。

  確切來說,就是將帶來的所有食材涮鍋子喫,兩人都不挑食,這頓平時對他們來說堪稱『簡陋』的飯也喫的津津有味兒,這就是親力親為的味道。

  祝予還喝了半罐啤酒,剩下喝不完被餘疏拿走喝掉了。

  收拾完殘局,距離流星雨到達還有不小的時間,餘疏去附近轉了一圈回來就看見祝予靠在椅子上,手持風扇給自己吹涼,一邊盯著手機屏幕看的投入。

  餘疏湊過去瞅了眼屏幕,只兩眼便認出了她在看什麼。

  是他剛入行時演龍套角色的劇。

  他在裡面演一個亡國王子,兩個鏡頭就被殺了。

  想到她之前說自己是看他電影長大的,餘疏頗有些不自在,突然有了跟另一個自己比較的心思。

  「你覺得怎麼樣。」

  突然聽到餘疏的聲音,祝予扭頭望過來,放在一旁照明的燈昏黃的光線打在她臉上,圓圓的眼睛中滿是茫然。

  餘疏抬了抬下巴:「我演的。」

  祝予豎起大拇指:「雖然只有兩個鏡頭,但都是有效鏡頭,最開始你出場的時候,明明都沒有表明你的身份,但從你動作跟神態之間觀眾就能迅速推測出你的身份。」

  「還有下線時的表情,對世俗現狀的悲憤與絕望還有失權任人宰割的不甘,層層遞進轉換成了對故土的憂思。」

  「完美!」

  聽著她頭頭是道的分析,餘疏挪開目光:「你還看的挺仔細。」

  祝予重重點頭。

  隨即感慨到,她果然還是喜歡看他演戲。

  雖然長得這麼有記憶點,但他本人出乎意料的劇拋臉,祝予小時候喜歡他的電影,除了臉好看,就是他總會帶給她新的期待感。

  祝予看電視劇的時候,餘疏去把帶來的相機架好。

  給家族羣裡發了幾張照片,祝予一抬頭便看到他擋在自己跟前。

  祝予站了起來,將小風扇對準他的側臉吹了吹:「怎麼了?」

  天早就黑了下去。

  這片周圍被山林包裹著的平坦之地的天空,星子格外亮,風也也溫柔。

  「要來了。」

  祝予聞聲抬眼望去。

  就在她將視線投到夜空的那一瞬。

  繁星密佈的黑幕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

  最開始還像小鳥拉屎,只是零星幾個,很短的白線。

  幾分鐘過去都是這樣,但依舊很美,祝予看的目不轉睛。

  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站的腿都有點僵時,空中突然出現一條比先前更大,拖著長長的尾巴滑過。

  祝予瞪大眼睛,連呼吸都輕了。

  風聲更大了,樹葉簌簌作響。

  聽著旁邊人突然的屏息,餘疏好笑的翹了一下脣,正想出聲調侃,垂於腿側的手突然觸碰到什麼。

  溫柔的、柔軟的。

  餘疏頓了頓,重新將目光放在接二連三滑落更多流星的天空,但注意力卻再也沒有在上方了。

  他的小指緩緩勾住身邊人的手掌。

  溫軟又帶著些瘙癢的觸感讓對方僵了僵。

  但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來訪者於是不再客氣,這次不只是手指,整個手掌貼了上來。

  像一顆心貼近了另一顆心。

  十指相扣的那一刻,祝予才發現旁邊人好像沒有她想像中那麼淡定。

  大夏天的,剛才還溫熱的手變得冰涼起來,再仔細感受還能察覺到那微微的顫抖。

  祝予無聲笑了一下。

  「餘疏。」

  還沉浸在肢體觸碰中的人突然被叫到,反應有些大的「嗯!?」了一聲。

  「你有沒有聽到聲音。」

  餘疏疑惑。

  「砰砰砰的跳動聲音,好吵哦。」

  餘疏下意識抬手放在心臟處,反應過來這個距離她不可能聽到自己心跳聲,是在耍他後,頗有些羞惱:「看流星。」

  「你覺不覺得流星像是宇宙在往地球裡拉屎。」

  「說不定地球其實是宇宙數不清的茅坑之一。」

  餘疏:「…………」

  「說話呀,像不像。」

  把她往自己這邊拉了拉,餘疏看著滿天空的宇宙之屎,有些懨懨:「你好煩。」

  祝予哼哼了兩聲。

  好吧,其實是她再不說點什麼,估計就要被餘疏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了。

  緊張的又不只是他一個人,她話多一點怎麼了。

  流星雨結束的時候,兩個人一起鑽到祝予的帳篷裡看用平板電影去了。

  哪怕姿勢再彆扭,餘疏都不肯撒手。

  祝予想撕開零食袋子都只能用牙輔助。

  沒辦法,剛才收相機的時候,她暗示了一下餘疏鬆手自己的手,結果被他瞪了。

  兩人手心此時一片黏膩,卻像被巫師施了個粘合魔法怎麼都分不開似的。

  電影也是餘疏以前參演過的,是個文藝片,他在裡面飾演跟男主同校因為過失殺人進監獄的混混,祝予看的津津有味。

  餘疏等到自己戲份結束就沒了興趣,腦袋越垂越低,後面乾脆靠在祝予肩膀上睡了過去。

  就算這樣,手也牽的緊緊的,像是怕祝予跑了一樣。

  被他貼著,祝予有點熱,好在夜晚的山上溫度並不高,不然非得一身汗,看在不是特別熱的份上她就勉強容忍一下好了。

  電影直到尾聲的時候,餘疏都沒有醒。

  祝予拿過手機,翻著相冊挑選著照片打算給餘疏發一份。

  看著照片一張張加載成功,祝予滿意的剛要退出聊天窗口,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帶著森森寒意的:「——秒王?」

  祝予:「………」

  秒王,是她之前給餘疏的備註。

  她下意識起身就要跑,卻忘了兩人還牽著的手,被餘疏拽了一下拉了回來。

  餘疏一個翻身把她壓住,兩隻手掐著她的臉:「解釋一下。」

  「秒,王,是什麼意思?」

  祝予高舉雙手錶示投降,口齒不清道:「冷靜一點兄弟。」

  「誰是你兄弟。」

  「那個秒……不素你想的那個,意思啦。」

  餘疏面無表情看著她:「我想的是什麼意思?」

  見祝予吞吞吐吐不說話,餘疏冷哼一聲,在她驚訝的目光中俯下身,惡狠狠的——

  在她臉頰肉上咬了一口。

  整齊的牙印清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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