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缺愛小可憐重回爸媽十八歲那年·蝴俞·2,538·2026/5/18

比起眼底帶著黑眼圈的餘疏,祝予這一覺睡得卻是神清氣爽,對上他幽怨的眼神,還有些莫名。   兩人喫過早飯,便下了山,比起上山的時候,下山倒是很悠閒,祝予還找了根筆直的木棍當劍耍,時不時這兒戳一下,那兒舞一舞。   看著她跟個猴兒似的上躥下跳,餘疏不由得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副蒼白陰鬱的模樣。   那並非是祝予本來的性格。   如今這個纔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別玩了。」餘疏叫住她。   祝予以為他有事兒,剛走過去就聽他說:「來牽手吧。」   祝予滿臉驚恐的看著一本正經說出這句話的人。   什麼叫:別玩了,來牽手吧。   姑且不提這句話的上下邏輯問題,光是從餘疏嘴裡說出來的就足夠驚悚了。   「你是不是被山上的精怪附身了。」   祝予上下打量他。   餘疏晃了晃手腕:「牽不牽。」   「不要。」祝予斬釘截鐵的拒絕。   兩個人大包小包背著,還要牽個手怎麼看怎麼詭異。   「行吧。」被拒絕餘疏也不在意。   直到兩人回了撫玉,祝予前腳剛跟他揮別,衝回家裡第一件事兒就是痛痛快快的衝澡加泡澡。   結果頂著半溼的頭髮下來時就看到了正跟她姥爺下棋的餘疏。   他也明顯洗過澡換了身衣服,手執棋子垂眼看向棋盤,面帶琢磨。   看著正經又專注。   祝予也沒打擾,跑去廚房冰箱裡翻了兩根冰棍,特意給餘疏拿了他愛喫的有巧克力脆皮的。   這些冰淇淋都是她爺做的,真材實料不說還能保證基本乾淨跟健康。   祝予拿著雪糕過去的時候,那盤棋剛好結束。   「我輸了。」餘疏將手裡的棋子放下。   祝申山笑了笑:「剛學不久已經很好了。」   「小水來了,你朋友來找你玩,被我拉著下了盤棋沒有耽誤你們時間吧。」   祝予把雪糕遞給餘疏,搖搖頭:「沒有,我們沒什麼計劃。」   她還納悶餘疏這麼快又來找她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帶著人去到二樓,她還沒等著問,就見餘疏遞過來一盒卡帶。   「誒!?這不是剛發售的那個遊戲嗎?」   「是嗎,隨便買的。」   餘疏輕描淡寫道,假裝自己不曾在深夜翻她朋友圈。   「我期待好久了,正好是雙人遊戲,你來嗎?」   點頭應下後,餘疏便被祝予拉著跑去她的遊戲房。   新發售的遊戲先前祝予看pv就很期待,雖然延續了上一部的傳統畫風跟玩法,但新的地圖還是蠻有意思。   祝予玩的酣暢淋漓,結束第一個地圖時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不玩了?」   見祝予放下了手柄,餘疏扭頭看向她。   「不玩了,待會就要喫飯了。」   「哦。」   見他貌似還有話說,祝予疑惑:「怎麼了?」   餘疏把腦袋往沙發上一靠:「現在有空了吧。」   「牽手。」   祝予接觸到他目光,被燙了一下似的緩緩移開。   「哦,也行……」   祝予眼神飄忽了兩下。   餘疏一直盯著她的反應,發現她居然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淡然,眸色暗了暗。   這回沒有急著覆蓋住祝予的手掌,修長分明的手指緩緩從她手腕上劃過,一寸寸撫摸過掌心每一處紋路,才慢騰騰而又有力的交握。   明明窗戶是開著的,但房間裡的氧氣卻還是不夠用,祝予怎麼吸氣都覺得不得勁兒。   目光直直盯著桌子上那還沒喝完的可爾必思,喝了這麼多年,好像現在才注意到它是帶著些透明感的乳白色。   「小水。」   已經從液體研究到透明杯子上花紋的祝予下意識「嗯?」了一聲。   就感覺到旁邊人拉了拉她的手。   「明天來我家看花吧。」   收到邀請的祝予想到,說起來從前也經常看到他抱著的一盆裝在透明零食罐子裡的植物。   那盆花現在應該不在了吧……   「你好像很喜歡花。」   連刺撓都說他每天除了養花就是養水母。   長著一張看上去玩的很花的臉,實則生活非常單調。   「還行。」   餘疏說還行,那就是很喜歡了。   腦袋靠在沙發邊上,微仰著,餘疏回憶著。   「王澤英喜歡花。」   聽到這個名字,祝予有些意外的挑了一下眉。   「那時候家裡還有自行車,她經常去山裡摘野花,我坐在後座抱著一大捧,數上面的花瓣,聽她給我講這是什麼花。」   「當時不覺得,長大後才知道那叫寧靜。」   可惜世事難料,王澤英後來不再喜歡花,也不愛他了。   人有罪,但花無錯。   餘疏憎惡王澤英,但並不牽連曾經的她,還有那些花。   祝予聽得有些沉默。   但餘疏似乎只是隨便回憶一下,他很快就再次開口:「那你呢,除了運動遊戲還有什麼愛好?」   聊著聊著時間就飛速過去了。   還是柳柯來敲門,祝予才發現到喫飯時間了。   兩隻黏在一起的手終於撒開,可祝予開門時還覺得自己手掌帶著另一人的氣息,經久不散。   「姥姥,你回來了啊。」   柳柯看向跟她站在一起的餘疏:「聽你姥爺說你朋友來了,是小江吧。」   她明顯認出了餘疏就是前幾天看的電視劇裡的演員,但柳柯沒有說出口,目光倒是也有些揶揄的在兩人身上打量一圈。   餘疏跟柳柯問好。   柳柯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客氣,家裡就小水一個小孩,她陪我們也無聊,謝謝你來找她玩。」   祝予心想她纔不覺得無聊呢。   帶著兩個孩子往樓下走的時候,柳柯一轉身就捂嘴笑了一下。   哎呀呀,這真是……   也不知道小也知不知道。   喫完飯餘疏沒有久留,陪柳柯聊了會兒天就走了,反正他就住對面,都不需要人送。   但祝予還是被她姥爺差遣出去送人了。   「餘疏,你晚上幾點睡啊。」   餘疏轉身之前,突的聽祝予問了這樣一句。   「十點,怎麼了?」   祝予心想還挺早,搖搖頭,衝他擺手:「沒事兒,明天見。」   說完自己轉身回去了。   送走了人,祝予回到家第一件事兒就拆包裹。   是她昨天讓人在家裡找出來,寄過來的。   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但也夠用一段時間了。   拆包裹的時候,柳柯也在旁邊,看了一眼驚異道:「這不是你小時候讀的繪本嗎,怎麼寄到這邊來了。」   祝予驚訝地看向她:「姥姥,這你都記得住?」   柳柯摸摸她的腦袋,撿起一本翻看了兩眼:「那當然。」   「別看故事還是那些,但這些書都是你媽媽找人重新設計的,裡面的立體插畫也是請專人畫的,全世界僅此一套呢。」   這個祝予還真不知道,但聽柳柯這樣說之後,她看向這些繪本的目光中的珍惜之色更重了。   晚上。   到十點的時候,祝予找到一個備註叫『哥哥』的聯繫人。   是的,這是上次被餘疏看到自己對他『秒王』的稱呼後,搶走她的手機重新改的。   電話很快被撥通。   「喂,餘疏。」   聽到那邊人應聲,祝予清清嗓子:「聽不聽故事

比起眼底帶著黑眼圈的餘疏,祝予這一覺睡得卻是神清氣爽,對上他幽怨的眼神,還有些莫名。

  兩人喫過早飯,便下了山,比起上山的時候,下山倒是很悠閒,祝予還找了根筆直的木棍當劍耍,時不時這兒戳一下,那兒舞一舞。

  看著她跟個猴兒似的上躥下跳,餘疏不由得想起來他第一次見到她時,那副蒼白陰鬱的模樣。

  那並非是祝予本來的性格。

  如今這個纔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別玩了。」餘疏叫住她。

  祝予以為他有事兒,剛走過去就聽他說:「來牽手吧。」

  祝予滿臉驚恐的看著一本正經說出這句話的人。

  什麼叫:別玩了,來牽手吧。

  姑且不提這句話的上下邏輯問題,光是從餘疏嘴裡說出來的就足夠驚悚了。

  「你是不是被山上的精怪附身了。」

  祝予上下打量他。

  餘疏晃了晃手腕:「牽不牽。」

  「不要。」祝予斬釘截鐵的拒絕。

  兩個人大包小包背著,還要牽個手怎麼看怎麼詭異。

  「行吧。」被拒絕餘疏也不在意。

  直到兩人回了撫玉,祝予前腳剛跟他揮別,衝回家裡第一件事兒就是痛痛快快的衝澡加泡澡。

  結果頂著半溼的頭髮下來時就看到了正跟她姥爺下棋的餘疏。

  他也明顯洗過澡換了身衣服,手執棋子垂眼看向棋盤,面帶琢磨。

  看著正經又專注。

  祝予也沒打擾,跑去廚房冰箱裡翻了兩根冰棍,特意給餘疏拿了他愛喫的有巧克力脆皮的。

  這些冰淇淋都是她爺做的,真材實料不說還能保證基本乾淨跟健康。

  祝予拿著雪糕過去的時候,那盤棋剛好結束。

  「我輸了。」餘疏將手裡的棋子放下。

  祝申山笑了笑:「剛學不久已經很好了。」

  「小水來了,你朋友來找你玩,被我拉著下了盤棋沒有耽誤你們時間吧。」

  祝予把雪糕遞給餘疏,搖搖頭:「沒有,我們沒什麼計劃。」

  她還納悶餘疏這麼快又來找她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帶著人去到二樓,她還沒等著問,就見餘疏遞過來一盒卡帶。

  「誒!?這不是剛發售的那個遊戲嗎?」

  「是嗎,隨便買的。」

  餘疏輕描淡寫道,假裝自己不曾在深夜翻她朋友圈。

  「我期待好久了,正好是雙人遊戲,你來嗎?」

  點頭應下後,餘疏便被祝予拉著跑去她的遊戲房。

  新發售的遊戲先前祝予看pv就很期待,雖然延續了上一部的傳統畫風跟玩法,但新的地圖還是蠻有意思。

  祝予玩的酣暢淋漓,結束第一個地圖時還有一些意猶未盡。

  「不玩了?」

  見祝予放下了手柄,餘疏扭頭看向她。

  「不玩了,待會就要喫飯了。」

  「哦。」

  見他貌似還有話說,祝予疑惑:「怎麼了?」

  餘疏把腦袋往沙發上一靠:「現在有空了吧。」

  「牽手。」

  祝予接觸到他目光,被燙了一下似的緩緩移開。

  「哦,也行……」

  祝予眼神飄忽了兩下。

  餘疏一直盯著她的反應,發現她居然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淡然,眸色暗了暗。

  這回沒有急著覆蓋住祝予的手掌,修長分明的手指緩緩從她手腕上劃過,一寸寸撫摸過掌心每一處紋路,才慢騰騰而又有力的交握。

  明明窗戶是開著的,但房間裡的氧氣卻還是不夠用,祝予怎麼吸氣都覺得不得勁兒。

  目光直直盯著桌子上那還沒喝完的可爾必思,喝了這麼多年,好像現在才注意到它是帶著些透明感的乳白色。

  「小水。」

  已經從液體研究到透明杯子上花紋的祝予下意識「嗯?」了一聲。

  就感覺到旁邊人拉了拉她的手。

  「明天來我家看花吧。」

  收到邀請的祝予想到,說起來從前也經常看到他抱著的一盆裝在透明零食罐子裡的植物。

  那盆花現在應該不在了吧……

  「你好像很喜歡花。」

  連刺撓都說他每天除了養花就是養水母。

  長著一張看上去玩的很花的臉,實則生活非常單調。

  「還行。」

  餘疏說還行,那就是很喜歡了。

  腦袋靠在沙發邊上,微仰著,餘疏回憶著。

  「王澤英喜歡花。」

  聽到這個名字,祝予有些意外的挑了一下眉。

  「那時候家裡還有自行車,她經常去山裡摘野花,我坐在後座抱著一大捧,數上面的花瓣,聽她給我講這是什麼花。」

  「當時不覺得,長大後才知道那叫寧靜。」

  可惜世事難料,王澤英後來不再喜歡花,也不愛他了。

  人有罪,但花無錯。

  餘疏憎惡王澤英,但並不牽連曾經的她,還有那些花。

  祝予聽得有些沉默。

  但餘疏似乎只是隨便回憶一下,他很快就再次開口:「那你呢,除了運動遊戲還有什麼愛好?」

  聊著聊著時間就飛速過去了。

  還是柳柯來敲門,祝予才發現到喫飯時間了。

  兩隻黏在一起的手終於撒開,可祝予開門時還覺得自己手掌帶著另一人的氣息,經久不散。

  「姥姥,你回來了啊。」

  柳柯看向跟她站在一起的餘疏:「聽你姥爺說你朋友來了,是小江吧。」

  她明顯認出了餘疏就是前幾天看的電視劇裡的演員,但柳柯沒有說出口,目光倒是也有些揶揄的在兩人身上打量一圈。

  餘疏跟柳柯問好。

  柳柯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客氣,家裡就小水一個小孩,她陪我們也無聊,謝謝你來找她玩。」

  祝予心想她纔不覺得無聊呢。

  帶著兩個孩子往樓下走的時候,柳柯一轉身就捂嘴笑了一下。

  哎呀呀,這真是……

  也不知道小也知不知道。

  喫完飯餘疏沒有久留,陪柳柯聊了會兒天就走了,反正他就住對面,都不需要人送。

  但祝予還是被她姥爺差遣出去送人了。

  「餘疏,你晚上幾點睡啊。」

  餘疏轉身之前,突的聽祝予問了這樣一句。

  「十點,怎麼了?」

  祝予心想還挺早,搖搖頭,衝他擺手:「沒事兒,明天見。」

  說完自己轉身回去了。

  送走了人,祝予回到家第一件事兒就拆包裹。

  是她昨天讓人在家裡找出來,寄過來的。

  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但也夠用一段時間了。

  拆包裹的時候,柳柯也在旁邊,看了一眼驚異道:「這不是你小時候讀的繪本嗎,怎麼寄到這邊來了。」

  祝予驚訝地看向她:「姥姥,這你都記得住?」

  柳柯摸摸她的腦袋,撿起一本翻看了兩眼:「那當然。」

  「別看故事還是那些,但這些書都是你媽媽找人重新設計的,裡面的立體插畫也是請專人畫的,全世界僅此一套呢。」

  這個祝予還真不知道,但聽柳柯這樣說之後,她看向這些繪本的目光中的珍惜之色更重了。

  晚上。

  到十點的時候,祝予找到一個備註叫『哥哥』的聯繫人。

  是的,這是上次被餘疏看到自己對他『秒王』的稱呼後,搶走她的手機重新改的。

  電話很快被撥通。

  「喂,餘疏。」

  聽到那邊人應聲,祝予清清嗓子:「聽不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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