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缺愛小可憐重回爸媽十八歲那年·蝴俞·2,291·2026/5/18

祝予沒想到鄭文安會伸胳膊擋住自己的腦袋。   「小水母,你沒事兒吧。」   周復之慌張地湊過來,拉著祝予緊張的檢查著,那邊劉括也帶人過來了。   「我靠我靠,對不住啊祝予,沒砸著你吧。」   「大志你手不長眼啊,砸這麼偏,看給我侄女嚇的!」   「對不住對不住,祝予你沒事兒吧,我請你喝飲料。」   看著那邊被圍住噓寒問暖的祝予,孤零零在旁邊捂著麻木胳膊的受害者鄭文安:「………」   他發出一聲屁眼被粗長的大便撐裂了的抽氣聲。   等到眾人看過來時,又假裝自己只是衣角微髒。   「不好意思啊哥們,你胳膊沒事兒吧,我送你醫務室。」大志注意到這好像纔是受害者,說道。   鄭文安扯扯脣角:「不用,我沒事兒。」   實則疼的兩隻腳指頭瘋狂摳地。   「我陪你去吧,我跟老師說一聲。」   雖然少年時期的鄭文安跟她熟悉的那個不太一樣,但祝予依舊猜到這傢伙大概率在裝沒事兒。   周復之說:「我也去。」   鄭文安立馬道:「人多我過敏。」   最後還是祝予將人送了過去。   或許是鄭文安剛才的舉動,祝予對他的態度明顯好多了。   「你上次問我家長會的事兒,那你呢,你父母來嗎?」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教室裡落座了,只能偶爾看到幾個背著書包焦急奔跑的遲到學生。   聽到他的問題,祝予眼神微變。   「他們不來。」   鄭文安腳步頓了一下:「你家長不來啊,工作忙?我聽他們說你父母在城裡工作。」   他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祝予穿著的外套跟她的鞋上。   沒有明顯的品牌標識,南明的學生或許認不出來,但從深城來的鄭文安卻認識。   「……嗯。」祝予故意含糊不清道。   坐在醫務室的椅子上,任由老師給自己檢查手臂,鄭文安想起了昨天請那些蠢貨喫飯時,聽到的消息。   『說起咱班有錢人,祝予也算一個吧,她穿的衣服款式我都沒見過。』   『啊?她家有錢嗎?我之前看見她老去排免費的湯,就買一個饅頭』   『萬一人家是減肥呢?我看城裡人都這樣』   『誒,你們記不記得她剛轉來的時候,一連好幾天都穿同一套衣服,我聽我同桌說,她櫃子裡就一件兒換洗的,連被子最開始都是蓋的替換牀單呢。』   『後面老說自己家長來送東西,結果一拿出來,許多祝今也同款呢』   醫務室老師建議鄭文安去醫院拍個片子,他心裡還裝著事兒,點頭敷衍了一下。   放學的時候,鄭文安超常觀察著祝予,她住在宿舍,卻不像其他人那樣著急回宿舍洗頭洗澡,而是跟走讀生一樣走出校門。   鄭文安想到她昨天也是這樣。   正想著看看她去哪兒,就見祝予走到了一個賣炸串的攤前,買了些東西,隨後張望了一下,扭頭朝著他過來。   然後衝他招招手。   鄭文安有點意外,他走過去,就見祝予遞過來一串烤辣椒:「請你喫。」   盯著那冒著熱氣,烤的焦香的辣椒,鄭文安皺皺眉:「我纔不喫這種路邊———」   祝予直接把辣椒炫進他嘴裡。   鄭文安雙眼倏然瞪大,下意識咬了下去。   草……   雖然燙了點,但好像有點好喫啊。   不確定,再嘗嘗?   「好喫吧,」   看著他緊皺的眉頭鬆開,滿臉打開新世界的模樣,祝予又把一串辣椒遞給他:「再來一串兒。」   鄭文安下意識接過,抓著溫熱的木籤,在攤主阿姨帶著笑的目光中,感到了一絲羞恥。   「我纔不喜歡這些油膩的東西……我就是嘗試一下!」   說完,惡狠狠咬下辣椒尖尖,哪裡有在學校裝對女生裝斯文的模樣。   祝予心想你就裝吧,長大後你可是半點不掩飾自己愛喫辣椒的習慣。   最後鄭文安又買下了十串烤辣椒,祝予甚至體貼的替他拿著,生怕在人前影響了他的形象。到了沒人的地方纔開始放開了喫。   「今天謝謝你替我擋球。」   祝予看著他喫空的籤子,說道。   鄭文安嘴脣辣的豔紅,可能是被她看到自己這樣一面,也不裝了,聞言有些得意道:「不客氣。」   等祝予走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跟著她去看她做什麼了。   鄭文安踢了踢石階。   想到祝予往他嘴裡塞辣椒時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雖然冷著臉的模樣也挺可愛,但笑起來更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特別小女孩。   鄭文安眼神閃爍,其中有掙扎,有遲疑。   草,他當時非要說祝予幹什麼。   鄭文安有點後悔了……   不然,就此停手?   回了在學校附近臨時租的房子,鄭文安剛進門喊他媽,想讓對方帶著他去醫院看看被砸到的胳膊,雖然當時敷衍了校醫,但其實他還挺怕自己骨折來著。   「怎麼回來這麼晚!」   鄭文安他媽走出來,把做好的飯菜往桌上猛地一放:「你們父子倆倒是瀟灑了,就我一個人在家累死累活。」   她看向坐在沙發上邊喝酒邊看電視的男人,走過去將對方手裡的啤酒往地上一砸:「喝喝喝就知道喝!這個家都要被你喝散了!」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嫁到你們家來!我在深城好好的工作不做,跟著你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給我的回報就是整天喝酒是嗎!?」   「你今天又請那些人喫飯了?你有想過我跟兒子怎麼辦嗎,你要讓我們娘倆喝西北風啊!」   鄭文安記憶中總是意氣風發的父親,如今穿著撒了一身酒液的衣服,頭髮不知幾天沒洗,臉頰帶著頹廢的潮紅。   「你就看得到眼前這點蠅頭小利!我買通關係不要錢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沒有人脈什麼都做不了!」   想到在深城的風光生活,再看看現在這個逼仄的出租屋,男人只想吐血。   若是有機會,給他一個機會……   看著爭吵不休的父母,站在玄關處的鄭文安滿臉麻木。   他不知道自己原本相敬如賓的父母到底怎麼了,明明以前都好好的,但從父親失去工作,炒股失敗搬來這裡後,鄭文安覺得自己明明有家卻像孤兒。   口袋裡的手機又在嗡動了。   鄭文安轉身打開門,也不管那邊兩人能不能聽到,說了聲:「我去趟醫院。」   鄭文安不知道的是,他先前好奇的祝予,此時就站在他家小區外,靜靜地凝望著他們所住的方

祝予沒想到鄭文安會伸胳膊擋住自己的腦袋。

  「小水母,你沒事兒吧。」

  周復之慌張地湊過來,拉著祝予緊張的檢查著,那邊劉括也帶人過來了。

  「我靠我靠,對不住啊祝予,沒砸著你吧。」

  「大志你手不長眼啊,砸這麼偏,看給我侄女嚇的!」

  「對不住對不住,祝予你沒事兒吧,我請你喝飲料。」

  看著那邊被圍住噓寒問暖的祝予,孤零零在旁邊捂著麻木胳膊的受害者鄭文安:「………」

  他發出一聲屁眼被粗長的大便撐裂了的抽氣聲。

  等到眾人看過來時,又假裝自己只是衣角微髒。

  「不好意思啊哥們,你胳膊沒事兒吧,我送你醫務室。」大志注意到這好像纔是受害者,說道。

  鄭文安扯扯脣角:「不用,我沒事兒。」

  實則疼的兩隻腳指頭瘋狂摳地。

  「我陪你去吧,我跟老師說一聲。」

  雖然少年時期的鄭文安跟她熟悉的那個不太一樣,但祝予依舊猜到這傢伙大概率在裝沒事兒。

  周復之說:「我也去。」

  鄭文安立馬道:「人多我過敏。」

  最後還是祝予將人送了過去。

  或許是鄭文安剛才的舉動,祝予對他的態度明顯好多了。

  「你上次問我家長會的事兒,那你呢,你父母來嗎?」

  這個時間,大家都在教室裡落座了,只能偶爾看到幾個背著書包焦急奔跑的遲到學生。

  聽到他的問題,祝予眼神微變。

  「他們不來。」

  鄭文安腳步頓了一下:「你家長不來啊,工作忙?我聽他們說你父母在城裡工作。」

  他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祝予穿著的外套跟她的鞋上。

  沒有明顯的品牌標識,南明的學生或許認不出來,但從深城來的鄭文安卻認識。

  「……嗯。」祝予故意含糊不清道。

  坐在醫務室的椅子上,任由老師給自己檢查手臂,鄭文安想起了昨天請那些蠢貨喫飯時,聽到的消息。

  『說起咱班有錢人,祝予也算一個吧,她穿的衣服款式我都沒見過。』

  『啊?她家有錢嗎?我之前看見她老去排免費的湯,就買一個饅頭』

  『萬一人家是減肥呢?我看城裡人都這樣』

  『誒,你們記不記得她剛轉來的時候,一連好幾天都穿同一套衣服,我聽我同桌說,她櫃子裡就一件兒換洗的,連被子最開始都是蓋的替換牀單呢。』

  『後面老說自己家長來送東西,結果一拿出來,許多祝今也同款呢』

  醫務室老師建議鄭文安去醫院拍個片子,他心裡還裝著事兒,點頭敷衍了一下。

  放學的時候,鄭文安超常觀察著祝予,她住在宿舍,卻不像其他人那樣著急回宿舍洗頭洗澡,而是跟走讀生一樣走出校門。

  鄭文安想到她昨天也是這樣。

  正想著看看她去哪兒,就見祝予走到了一個賣炸串的攤前,買了些東西,隨後張望了一下,扭頭朝著他過來。

  然後衝他招招手。

  鄭文安有點意外,他走過去,就見祝予遞過來一串烤辣椒:「請你喫。」

  盯著那冒著熱氣,烤的焦香的辣椒,鄭文安皺皺眉:「我纔不喫這種路邊———」

  祝予直接把辣椒炫進他嘴裡。

  鄭文安雙眼倏然瞪大,下意識咬了下去。

  草……

  雖然燙了點,但好像有點好喫啊。

  不確定,再嘗嘗?

  「好喫吧,」

  看著他緊皺的眉頭鬆開,滿臉打開新世界的模樣,祝予又把一串辣椒遞給他:「再來一串兒。」

  鄭文安下意識接過,抓著溫熱的木籤,在攤主阿姨帶著笑的目光中,感到了一絲羞恥。

  「我纔不喜歡這些油膩的東西……我就是嘗試一下!」

  說完,惡狠狠咬下辣椒尖尖,哪裡有在學校裝對女生裝斯文的模樣。

  祝予心想你就裝吧,長大後你可是半點不掩飾自己愛喫辣椒的習慣。

  最後鄭文安又買下了十串烤辣椒,祝予甚至體貼的替他拿著,生怕在人前影響了他的形象。到了沒人的地方纔開始放開了喫。

  「今天謝謝你替我擋球。」

  祝予看著他喫空的籤子,說道。

  鄭文安嘴脣辣的豔紅,可能是被她看到自己這樣一面,也不裝了,聞言有些得意道:「不客氣。」

  等祝予走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跟著她去看她做什麼了。

  鄭文安踢了踢石階。

  想到祝予往他嘴裡塞辣椒時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雖然冷著臉的模樣也挺可愛,但笑起來更有這個年紀該有的活力,特別小女孩。

  鄭文安眼神閃爍,其中有掙扎,有遲疑。

  草,他當時非要說祝予幹什麼。

  鄭文安有點後悔了……

  不然,就此停手?

  回了在學校附近臨時租的房子,鄭文安剛進門喊他媽,想讓對方帶著他去醫院看看被砸到的胳膊,雖然當時敷衍了校醫,但其實他還挺怕自己骨折來著。

  「怎麼回來這麼晚!」

  鄭文安他媽走出來,把做好的飯菜往桌上猛地一放:「你們父子倆倒是瀟灑了,就我一個人在家累死累活。」

  她看向坐在沙發上邊喝酒邊看電視的男人,走過去將對方手裡的啤酒往地上一砸:「喝喝喝就知道喝!這個家都要被你喝散了!」

  「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嫁到你們家來!我在深城好好的工作不做,跟著你跑來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給我的回報就是整天喝酒是嗎!?」

  「你今天又請那些人喫飯了?你有想過我跟兒子怎麼辦嗎,你要讓我們娘倆喝西北風啊!」

  鄭文安記憶中總是意氣風發的父親,如今穿著撒了一身酒液的衣服,頭髮不知幾天沒洗,臉頰帶著頹廢的潮紅。

  「你就看得到眼前這點蠅頭小利!我買通關係不要錢嗎?你知不知道現在沒有人脈什麼都做不了!」

  想到在深城的風光生活,再看看現在這個逼仄的出租屋,男人只想吐血。

  若是有機會,給他一個機會……

  看著爭吵不休的父母,站在玄關處的鄭文安滿臉麻木。

  他不知道自己原本相敬如賓的父母到底怎麼了,明明以前都好好的,但從父親失去工作,炒股失敗搬來這裡後,鄭文安覺得自己明明有家卻像孤兒。

  口袋裡的手機又在嗡動了。

  鄭文安轉身打開門,也不管那邊兩人能不能聽到,說了聲:「我去趟醫院。」

  鄭文安不知道的是,他先前好奇的祝予,此時就站在他家小區外,靜靜地凝望著他們所住的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