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缺愛小可憐重回爸媽十八歲那年·蝴俞·2,498·2026/5/18

這就是她的驚喜?   一個大活人嗎。   來不及想失蹤的魯尚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成了周復之口中的驚喜,祝予抬腳走過去,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魯尚。   原本拼命埋著頭的魯尚聽到聲音,抬起自己帶著傷滿是灰塵的臉看過來。   微微凸起的眼眶,眼白滿是紅血絲,看起來十分駭人。   這個眼神……   祝予止住了腳步。   那張猙獰望向自己,摻雜著暴虐與隱祕興奮,拎著鐵鍬朝自己砸過來的人的面孔在腦中閃現。   雖然跟二十四年後的長相有些差異,但祝予還是認出來了。   魯尚。   那個讓祝予失去自由跑跳資格,一輩子身處半殘陰溼中的罪魁禍首。   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祝予向後退了一步。   哪怕施暴者如今處於弱勢狀態,再次猝不及防見到這個人好似讓祝予再次回到了那個夜晚。   後背被抵住。   周復之站在了她的身後。   「祝予,你仔細看看他。」   「他已經沒法傷害你了。」   急促的呼吸中,祝予聽到了周復之的聲音。   手裡的東西因為無力變得沉重,又被周復之託起,拆開了那層布,露出真容。   鐵鍬。   是一把嶄新的,鐵鍬。   託著她的雙臂,周復之示意她握緊一些。   「武器就在你的手裡。」   「這次,用它反擊吧。」   隨著他的每一個字傳進耳中,祝予手裡的鐵鍬越來越有存在感,沉甸甸的,在用自己的份量告訴她:我可以   魯尚被抓那天,剛接到了李家那位少爺打來的電話,瘋了一樣的說自己聯繫不上鄭文安,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介紹的人不靠譜。   他一邊賠著笑,心裡不住的埋怨鄭文安,看他可憐給他才給個差事兒,要不是他人在首都上學回不去,纔不會把李少爺的事兒交給他。   為了收拾鄭文安弄出來的爛攤子,沒辦法,魯尚只能請假回老家去看看具體情況。   一想到自己買票沒人報銷,還得想個理由應付爹孃解釋自己為什麼無緣無故回去,他就煩。   下了到蓮山的火車,魯尚走出去看到幾個在玩鬧的小孩子,心裡又癢了,但轉念想到到家就能肆無忌憚玩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不知道家裡那幾個有沒有想他……魯尚心裡一陣燥熱,恨不得張雙翅膀立馬飛回去找他的幾個心肝。   拐去廁所一邊放尿一邊抽菸,魯尚暫且將鄭文安搞出來的糟心事兒拋在一邊。   煙還沒等掏出來的,後面一陣風颳過來,緊接著後腦勺一陣劇痛,再醒來他就在這兒了。   身處陌生的,完全黑暗的地方,魯尚恐懼的又吼又叫,卻沒一個鳥他。   為什麼……把他抓來總得有個理由吧,要錢還是要什麼,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綁匪呢?人呢!!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這種五感盡失的感覺折磨的讓他幾乎崩潰,甚至以頭搶地製造疼痛,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到了最後,不知過了多久,魯尚已經神志不清了,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把他嚇得失禁。   周復之那晚拿到了鑰匙,清早便迫不及待來了,他什麼也沒做,是進來裝了個燈泡,久違的聽到聲音,魯尚把他視作了救命稻草,瘋了一樣哀嚎著。   但周復之完全無視他,像是這裡根本沒有人一樣,這種冷淡讓魯尚徹底崩潰。   仰頭看著提著鐵鍬朝自己緩步走來的人,精神失常的魯尚只是尖叫,瘦脫相的臉上扭曲成一團,完全沒有一點抵抗力。   任由面前人高高舉起鐵鍬,然後,落了下來。   ...   祝予用周復之給的礦泉水清洗著手,手指還在顫抖,導致灑水的動作十分不穩。   她聽著裡面時不時傳出的慘叫,大腦一片空白。   人都回到了祝家,還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模樣。   跟她不同,心理素質強大的周復之叮囑她今晚早點睡,還跟蘇阿姨說笑了幾句才走的。   抱著從宿舍轉移到祝家的大白狼,祝予把腦袋埋在它軟乎乎的肚子上,腦中不停閃現著在倉庫裡的那一幕。   她力氣不大,哪怕洩憤似的衝著那個畜生砸了好幾下,也沒辦法像他當年一樣把人腿骨生生砸斷。   最後是周復之幫的忙。   祝予不記得他當時的表情了,只能從動作上感受到他的憤怒,周復之的力度可比魯尚狠多了。   鐵鍬跟木棒連接處那裡都被他生生砸折了。   怕嚇著祝予,他中途停下了動作給了她一瓶礦泉水讓她去洗洗手。   等祝予出來時,裡面還在繼續。   夜色徹底濃了時,周復之將魯尚送到了他家門口,直接扔在那裡。   祝予一直以為她爸就是個傻白甜,第一次見到周復之這狠戾的一面,衝擊挺大。   所以,那天他跟祝今也兩人一起回來,是去搞魯家了嗎。   【這就是有爸媽撐腰的感覺啊……】   祝予眼神透出些許惘然。   等等……魯尚看到了他們的臉!   祝予突然直起身,然後又埋了回去。   【好吧……看到了也沒用】   想到魯尚那癲狂的笑聲。   已經被折磨到精神失常了吧……   把人關在封閉環境裡那麼久,不瘋就怪了。   腿斷了,人也瘋了,能照顧他的父母雙雙入獄,魯尚接下來的人生,祝予簡直能一眼看到頭……   毒,太毒了這一招,誰想出來的,歹毒到令人脊背發寒。   正哼著小曲騎車回家的周復之打了個噴嚏:「……運動過後吹風所以要感冒嗎?」   心想回去熬個薑湯給自己喝一下好了,周復之又重新接上了剛才沒唱完的那段,也不在意自己被灌了一嘴的風。   躺在被窩裡的祝予怎麼都睡不著。   也不知道媽媽那邊怎麼樣,唉,這個網際網路還不發達的時代真是不方便。   正想著,她掛在椅子上的書包裡突然傳來嗡嗡聲,因為環境很安靜,所以十分明顯。   小靈通又上不了網,祝予平時使用次數十分有限,放在未來把手機落在書包裡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   翻出手機,祝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人,咧嘴笑了笑。   她滾回牀上,翻了個身:「喂,媽媽。」   ...   首都,某醫院。   瘦弱的少年滿臉猙獰地望著手中撥了無數次都無人接通的號碼。   「你敢耍我!?」   先一個鄭文安,再是魯尚。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已經一個月多沒有祝今也的消息了,他身邊唯一能用的人前幾天還被他媽調走了。   李承天感覺自己要瘋了,再這樣下去他要死了……見不到祝今也感覺要死了!   深夜,李承天坐在輪椅上來到他媽窗邊。   原本熟睡中的李夫人感覺到什麼,猛地睜開眼。   看到自己牀邊的人影,差點失聲尖叫。   直到熟悉的聲音溫和的在耳邊響起。   「媽媽,我想見她,不然我就去死好了。」   說著,李承天抬起手,手中握著的赫然是把正泛著寒光的水果刀,抬手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這就是她的驚喜?

  一個大活人嗎。

  來不及想失蹤的魯尚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成了周復之口中的驚喜,祝予抬腳走過去,想要確認一下是不是魯尚。

  原本拼命埋著頭的魯尚聽到聲音,抬起自己帶著傷滿是灰塵的臉看過來。

  微微凸起的眼眶,眼白滿是紅血絲,看起來十分駭人。

  這個眼神……

  祝予止住了腳步。

  那張猙獰望向自己,摻雜著暴虐與隱祕興奮,拎著鐵鍬朝自己砸過來的人的面孔在腦中閃現。

  雖然跟二十四年後的長相有些差異,但祝予還是認出來了。

  魯尚。

  那個讓祝予失去自由跑跳資格,一輩子身處半殘陰溼中的罪魁禍首。

  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祝予向後退了一步。

  哪怕施暴者如今處於弱勢狀態,再次猝不及防見到這個人好似讓祝予再次回到了那個夜晚。

  後背被抵住。

  周復之站在了她的身後。

  「祝予,你仔細看看他。」

  「他已經沒法傷害你了。」

  急促的呼吸中,祝予聽到了周復之的聲音。

  手裡的東西因為無力變得沉重,又被周復之託起,拆開了那層布,露出真容。

  鐵鍬。

  是一把嶄新的,鐵鍬。

  託著她的雙臂,周復之示意她握緊一些。

  「武器就在你的手裡。」

  「這次,用它反擊吧。」

  隨著他的每一個字傳進耳中,祝予手裡的鐵鍬越來越有存在感,沉甸甸的,在用自己的份量告訴她:我可以

  魯尚被抓那天,剛接到了李家那位少爺打來的電話,瘋了一樣的說自己聯繫不上鄭文安,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介紹的人不靠譜。

  他一邊賠著笑,心裡不住的埋怨鄭文安,看他可憐給他才給個差事兒,要不是他人在首都上學回不去,纔不會把李少爺的事兒交給他。

  為了收拾鄭文安弄出來的爛攤子,沒辦法,魯尚只能請假回老家去看看具體情況。

  一想到自己買票沒人報銷,還得想個理由應付爹孃解釋自己為什麼無緣無故回去,他就煩。

  下了到蓮山的火車,魯尚走出去看到幾個在玩鬧的小孩子,心裡又癢了,但轉念想到到家就能肆無忌憚玩了,也不差這點時間。

  不知道家裡那幾個有沒有想他……魯尚心裡一陣燥熱,恨不得張雙翅膀立馬飛回去找他的幾個心肝。

  拐去廁所一邊放尿一邊抽菸,魯尚暫且將鄭文安搞出來的糟心事兒拋在一邊。

  煙還沒等掏出來的,後面一陣風颳過來,緊接著後腦勺一陣劇痛,再醒來他就在這兒了。

  身處陌生的,完全黑暗的地方,魯尚恐懼的又吼又叫,卻沒一個鳥他。

  為什麼……把他抓來總得有個理由吧,要錢還是要什麼,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綁匪呢?人呢!!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這種五感盡失的感覺折磨的讓他幾乎崩潰,甚至以頭搶地製造疼痛,確認自己是不是還活著。

  到了最後,不知過了多久,魯尚已經神志不清了,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把他嚇得失禁。

  周復之那晚拿到了鑰匙,清早便迫不及待來了,他什麼也沒做,是進來裝了個燈泡,久違的聽到聲音,魯尚把他視作了救命稻草,瘋了一樣哀嚎著。

  但周復之完全無視他,像是這裡根本沒有人一樣,這種冷淡讓魯尚徹底崩潰。

  仰頭看著提著鐵鍬朝自己緩步走來的人,精神失常的魯尚只是尖叫,瘦脫相的臉上扭曲成一團,完全沒有一點抵抗力。

  任由面前人高高舉起鐵鍬,然後,落了下來。

  ...

  祝予用周復之給的礦泉水清洗著手,手指還在顫抖,導致灑水的動作十分不穩。

  她聽著裡面時不時傳出的慘叫,大腦一片空白。

  人都回到了祝家,還是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模樣。

  跟她不同,心理素質強大的周復之叮囑她今晚早點睡,還跟蘇阿姨說笑了幾句才走的。

  抱著從宿舍轉移到祝家的大白狼,祝予把腦袋埋在它軟乎乎的肚子上,腦中不停閃現著在倉庫裡的那一幕。

  她力氣不大,哪怕洩憤似的衝著那個畜生砸了好幾下,也沒辦法像他當年一樣把人腿骨生生砸斷。

  最後是周復之幫的忙。

  祝予不記得他當時的表情了,只能從動作上感受到他的憤怒,周復之的力度可比魯尚狠多了。

  鐵鍬跟木棒連接處那裡都被他生生砸折了。

  怕嚇著祝予,他中途停下了動作給了她一瓶礦泉水讓她去洗洗手。

  等祝予出來時,裡面還在繼續。

  夜色徹底濃了時,周復之將魯尚送到了他家門口,直接扔在那裡。

  祝予一直以為她爸就是個傻白甜,第一次見到周復之這狠戾的一面,衝擊挺大。

  所以,那天他跟祝今也兩人一起回來,是去搞魯家了嗎。

  【這就是有爸媽撐腰的感覺啊……】

  祝予眼神透出些許惘然。

  等等……魯尚看到了他們的臉!

  祝予突然直起身,然後又埋了回去。

  【好吧……看到了也沒用】

  想到魯尚那癲狂的笑聲。

  已經被折磨到精神失常了吧……

  把人關在封閉環境裡那麼久,不瘋就怪了。

  腿斷了,人也瘋了,能照顧他的父母雙雙入獄,魯尚接下來的人生,祝予簡直能一眼看到頭……

  毒,太毒了這一招,誰想出來的,歹毒到令人脊背發寒。

  正哼著小曲騎車回家的周復之打了個噴嚏:「……運動過後吹風所以要感冒嗎?」

  心想回去熬個薑湯給自己喝一下好了,周復之又重新接上了剛才沒唱完的那段,也不在意自己被灌了一嘴的風。

  躺在被窩裡的祝予怎麼都睡不著。

  也不知道媽媽那邊怎麼樣,唉,這個網際網路還不發達的時代真是不方便。

  正想著,她掛在椅子上的書包裡突然傳來嗡嗡聲,因為環境很安靜,所以十分明顯。

  小靈通又上不了網,祝予平時使用次數十分有限,放在未來把手機落在書包裡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

  翻出手機,祝予看了一眼來電顯示人,咧嘴笑了笑。

  她滾回牀上,翻了個身:「喂,媽媽。」

  ...

  首都,某醫院。

  瘦弱的少年滿臉猙獰地望著手中撥了無數次都無人接通的號碼。

  「你敢耍我!?」

  先一個鄭文安,再是魯尚。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已經一個月多沒有祝今也的消息了,他身邊唯一能用的人前幾天還被他媽調走了。

  李承天感覺自己要瘋了,再這樣下去他要死了……見不到祝今也感覺要死了!

  深夜,李承天坐在輪椅上來到他媽窗邊。

  原本熟睡中的李夫人感覺到什麼,猛地睜開眼。

  看到自己牀邊的人影,差點失聲尖叫。

  直到熟悉的聲音溫和的在耳邊響起。

  「媽媽,我想見她,不然我就去死好了。」

  說著,李承天抬起手,手中握著的赫然是把正泛著寒光的水果刀,抬手就往自己脖子上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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