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闕歌>第六十二章 不能說的秘密

闕歌 第六十二章 不能說的秘密

作者:唐五

第六十二章 不能說的秘密

李雨桐三天兩頭的來聚仙樓,弄得雲灝直頭疼。這樣下去可不行,老在這裡坐著盯著他看,日子長了,流言蜚語傳了出去,最後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他決定找她好好談一下。

他讓人去將李雨桐請上三樓的一個套間裡。

蘇雲灝約她見面,讓李雨桐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歡喜,以為他終於被自己的誠意打動了,開始接受自己,於是興沖沖地赴約。她將兩個侍女留在門外,自己推門進去,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站在窗戶前,正背對著她。就算只是一個背影,都讓她的心不由自主的一陣狂跳,她嬌聲叫道:“蘇哥哥,雨桐來赴約了!”

蘇雲灝早就知道她來了,聽見她叫自己也不得不轉過身來。他對著李雨桐作了個長揖:“草民拜見郡主!”

李雨桐見他對自己還是如此客氣和生分,心中有些不痛快,但還是強顏歡笑:“蘇哥哥,你我二人何必如此生分,你就叫我雨桐就行了。”

雲灝低頭回道:“草民不敢!草民今天鬥膽約郡主來此,是有一事要再次向郡主說明。草民身份低微,配不上郡主金枝玉葉,望郡主放過草民!”

聽見他再次拒絕了自己,李雨桐的心都碎了,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她抽噎著問道:“我哪裡不好了,讓你如此討厭我,你說出來,我改還不行嗎?”

蘇雲灝沉聲回道:“郡主很好,是草民無福消受。草民這顆心很小,已有心儀之人,裝不下別的人了。郡主雍容華貴地位尊榮,定能找到比草民強百倍的郡馬!”

“你那心儀之人是誰,你如此愛她,她比本郡主還要好嗎?”她怎麼也不甘心:“她姓甚名誰,說出來給本郡主聽聽!”

“對不起,郡主,這是草民的私事,無可奉告!”雲灝耐著性子回了她。

李雨桐不知怎麼地就想到那日他殺虎救人時的樣子,自己當時未細想,現在想來他當時抱著滿身是血的孟昕顏,臉上的神情有後怕、有心痛、有憐愛,莫非他……

“我明白了!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誰了!我真是個大傻瓜,居然還去問她!哈哈哈!”她痛苦的大笑了幾聲,然後惡狠狠地對蘇雲灝說道:“你知道她是誰嗎?你居然喜歡上她,只能算你倒黴!你們這輩子永遠都不會有結果的!永遠永遠!”說到最後,都有些聲嘶力竭了,說完,擦乾眼淚就走出了房間。

李雨桐的話在雲灝心中掀起陣陣波瀾,阿宣倒底是何人?她倒底有什麼苦衷不能說出來?他越想越頭痛,越想心裡越沒底,恨不能此刻就衝到她面前問個清楚!

正在這時候,阿山帶著酒樓的兩個管事找來,告訴他現在外面的幹辣椒已經炒到幾金一斤了,酒樓裡只有上次石頭村送來的五十斤,要不要再去那裡買些回來。

他此刻正捉摸著找個什麼藉口去見阿宣,聽管事這麼一說便有主意了。他說道:“這事還是我親自去談吧,省得你們做不了主,有事還跑來跑去請示浪費時間,而且我去更顯得有誠意,順便把明年的貨也訂下來。”

他帶著阿山騎馬狂奔到石頭村,直接就支找宣萱。

自辣椒收完之後,宣萱就開始閒得無事可做了,前些日子讓侍女從城裡買了一架古箏,又讓樂坊的匠人作了改動,從十三根弦增加到二十一根弦。她每日彈上一陣權當是解悶了。

蘇雲灝騎馬剛到宣宅門口,就聽見裡面傳出陣陣“錚錚”之音,比自己以前聽過的曲子都優美動聽。

他迫不及待的推門進去,只見宣萱正坐在院子裡彈箏,隨著雙手行雲流水般地撥動琴絃,動聽的聲音便瀉了出來。

宣萱倒是很驚訝他的到來,微笑著點頭示意他坐下,手裡也沒停下,直到將這一首曲子彈完整了才同他說話。

“雲灝,你怎麼來了?這曲子好聽嗎?”她問道。

蘇雲灝心裡藏著事,曲子再好聽也沒有多少心思去欣賞,他現在只想知道她倒底是什麼人?他答非所問的回道:“阿宣,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宣萱看他的樣子以為又遇到什麼難題了,便說道:“進屋裡去說吧!是不是又遇到什麼難事了?你族人刁難你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要不咱倆再幹點別的買賣,比開酒樓掙得還多……”

“阿宣,難道在你的心裡,錢財才是最重要的嗎?為什麼咱倆一見面就只談生意、金子,你就不能和我說說別的事?”蘇雲灝有些激動地打斷了宣萱,頭一次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

宣萱愣了幾秒鐘,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雲灝,覺得今天的他好陌生。隨後她冷冷地回道:“雲公子想跟我談什麼?我現在是個商人,重利是商人的本性。如果雲公子覺得我渾身充滿銅臭俗不可耐,麻煩您出門右轉騎上您的馬,如果騎快點可以在天黑之前趕回汴京,那裡會有人和您談人生理想,談詩詞歌賦,花前月下、風花雪月!恕小女子不能奉陪,請便!”說完自顧自的進了屋,將門“砰”地一聲關上。

雲灝也是頭一次見宣萱發脾氣,有些傻眼,也知道自己剛才急躁了,說的話有些過份了,見宣萱將自己關在屋外,心中原有的八分悔意變成了十分。他拍著門哄道:“阿宣,我錯了,我一時豬油蒙心說了胡話,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別生氣了,開開門吧!阿宣!”

宣萱隔著門回他:“雲灝,我有些累了,今日不便招待你,你還是回去吧!若你有事問我,我現在能回答的都會告訴你的!”

雲灝知道說到做到,今日她是不會再見自己了,便想著無論怎樣也得聽到一個明確的答覆,於是便壯著膽子問道:“我今日來確有一事要問你。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宣萱在門內嘆了一口氣,幽幽回道:“我之前跟你說過,我確是有苦衷的,我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實在抱歉!好了,你可以走了!”

雲灝一聽宣萱再次這麼說,心中已將李雨桐的話信了九分。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宅子,騎著馬漫無目的的狂奔,阿山不知兩人發生什麼事,只得在後面緊緊地跟著自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