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如果那天晚上是你老公

染愛成婚,總裁,娶我!·魯四小姐·4,968·2026/3/26

130如果那天晚上是你老公 蘇含坐在書房內,面前放著一張白紙,手裡握著白峻修平常在家裡常用的鋼筆,握著它,她感覺他的氣息包圍著自己。 側面的電腦是開著的,電腦桌面的背景圖是她,這是她剛剛開啟電腦時發現的,心情,是甜暖的,知道他心裡只有她,她感到很幸福,有個這麼優秀的男人愛自己,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覺得很幸福,但是,不是每段戀情都能有個美好的結局。 蘇含低下頭,握著鋼筆的手開始在紙上寫下,無法對白峻修說出口的話。 要寫的很簡短,所有捨不得的話語一個字都沒有,既然要走,還寫那些多餘的做什麼。 寫好之後,裡拿出先前自己去列印好的離婚協議,一共是三份,另外再拿了盒印泥出來。 上次他不肯離婚,這次總該肯了吧。 三份協議簽好字,按好手印,疊得整齊放在書桌位置的正中央,再將留言紙放在上面,以筆壓著,手沒有鬆開筆,蘇含微微牽起唇角,裡麵包含了太多情緒,低眼間看到無名指上的戒指,想要拿下來,手卻不動,就這樣看著它。 包裡的手機響,蘇含回了神,伸手自包裡拿出手機。 “你好,蘇含小姐嗎?” 聽著男人的聲音,蘇含遲疑了下才出聲,“我是,請問你是?” “你的護照我己經送到西爵小苑外面了,你可以下來取一下嗎?” 一聽是護照到了,蘇含大大地鬆口氣,連忙站起來,連聲說,“可以可以,請您稍等一下,我馬上下去,謝謝!”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回包裡,拿起包快速走出書房。 可當她要關起書房門時,她突然想起了白峻修在拉斯維加斯說過的話一一不許再輕易提離婚,否則後果很嚴重。 她走回到書桌邊,拿起離婚協議,順手扔進了垃圾桶,印泥也扔了,再次坐回書桌後在,在留言紙上面,加了句話才離開書房。 這次蘇含依然將白峻修之前給她的黑卡留了下來,只帶了些美金以及幾張毛爺爺,衣服一件沒帶。 到了西爵小苑門口,果然看到有輛轎車停在那裡,她走過去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了下來,坐在車裡面的是個中年男人,看到她便笑了起來,樂呵呵地將護照遞給她,“我一早就從青城趕過來,莎莎那丫頭今天早上都催了我幾次,從沒見她對誰這麼上心,還以為是個男孩子,沒想到,是個漂亮姑娘!” 蘇含微微笑了下,聞著汽油味胃部又翻了翻,幸好她早有準備,扔了兩顆酸梅進嘴裡,將噁心感壓了下去。 “謝謝你。”她接過。 “你是要去機場嗎?” “嗯。” “正好,我要去接個人,送你一程吧?”男人笑著說。 蘇含一聽,猶豫了,怕他只是找藉口要送她,然後帶她去哪個地方……新聞上面很多都是這樣,雖然他給她送了護照,但通常都是有理由才能接近,繼而發生悲劇。 男人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哈哈地爽快笑了起來,“你這姑娘我倒蠻喜歡,警戒心強。放心上車,要是怕我對你不軌,你拿著手機,可以隨時報警的。” 蘇含聽了心稍稍安心,人家都明說了,她還將人家想成壞人,好像有點過份了,想了想,拉開了車門上車。 “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順路而己。”男人看起來是個好客熱情的大叔。 在車子開走時,陳芸芸站在朝西小苑門口那裡,將蘇含與男人的畫面給拍了下來,然後傳送給了蘇涵。 “哼,蘇含,這回看你還能幸福?我是治不了你,但蘇涵總可以吧!” 車上,大叔主動拉開了話匣子。<strong></strong> “蘇小姐要去莎莎那裡嗎?” 蘇含正在微微出神,聽到他的話,連忙道,“喔,是。” “你跟莎莎什麼時候認識的?以前可沒見她交過中國朋友,這麼熱心幫忙。”這回老石回國,實在讓人意外,還帶了老婆回來。 “沒多久,也才幾個月而己。”蘇含老實道。“我聽莎莎說您是伯父的朋友。” “應該說半道死黨。”男人道,微微眯眼回憶著,“老石二十幾年沒回中國了,莎莎有多大就有多久,現在我就是去機場接他跟他妻子。” “老石?”蘇含喃了下,“是不是伯父?”她記得伯父叫……石銳晨? “對,你應該不知道吧?他是捉鬼的,不過有二十幾年沒接觸了。” “為什麼?”蘇含不解,“捉鬼不是很厲害嗎,不是每個人都會的。” “說得對,不是每個人都會的。”男人自後視鏡看了眼她,“他這次回來是找人的,不過可能不用找了。”上次聽說石青的兒子己經回過石族了。 “找人?”蘇含不解,回家就回家了,還找人。 大叔於是道,“老石從前兩個一起長大的妹妹,但不是親妹妹,只是一起長大,一個叫石青,一個叫石玲,石青去世了,她是石族的通靈師,但是有一個兒子,二十幾年沒回來,想找回來見見,而且石青的兒子與人有婚約,也不知道他現在與那個不妹妹怎麼樣了。”說著遺憾不己,“石青,是我表姐。” 說話間,機場己經到了。 蘇含下車,彎腰跟他道謝,轉身進機場前,她想起來還沒問他名字,“大叔,你叫什麼名字啊?” 男人笑了笑,“雷介子,你可以跟莎莎那丫頭一樣叫我雷震子。”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雷介子?雷震子? 想著,蘇含也跟著噗哧一聲笑了,說了聲再見便進了機場。 一個小時後一一 蘇含搭上了前往美國佛羅裡達州的班機。 三個小時後一一 白峻修下飛機,老陳早己在等著他。 “少爺,老太爺讓您回一趟老宅。”老陳道。 白峻修打電話給蘇含,聽到是關機狀態,微微蹙了下眉頭,對老陳道,“你就說沒空。” “可是,老太爺說有重要事跟你說。”老陳又道。 “有事讓他電話裡說,見面就不必了。”白峻修還是一句放話,對白老爺子的態度一直都是冷漠。 老陳見他一直堅持,也就不說話了,專心開著車。 “這幾天有沒有過小苑邊。”還在打蘇含電話的白峻修擰眉問。 “沒有,少夫人己經有好一段時間都沒有讓我接送。”老陳道。 對於蘇含與少爺領了結婚證的事,他是持樂見其成的態度,少夫人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比現在那個蘇涵好多了,他就想不通了,同樣是農村出來,怎麼就差那麼多?一句話,那個蘇涵,真的是俗不可耐,連他都看不入眼,更何況是少爺。 白峻修點了點頭,終於放棄繼續撥打蘇含的電話,而車子也駛入了西爵小苑。 白峻修進家門的時候,己經是下午六點,屋裡一片漆黑,沒有燈光,進門的白峻修再次鎖眉,這次鎖得有些緊。 摁開大燈,客廳啪的一聲亮堂堂,看了眼客廳,目光看向關著門的房間與書房門,有個不好的念頭閃過他腦海。 將手中的袋子放到壁櫃上,低頭換拖鞋,換的時候,注意到一直都是放蘇含的鞋子的位置是空的,心頭一緊,換好拖鞋轉身就往房間快步走,開啟房間門,裡面也是暗沉無光,開啟燈,看到床上更加沒人,轉身去開書房的門,燈也沒亮,但電腦卻有些光亮。 他摁開燈,走進去,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被鋼筆壓著的那張白紙,上面有些字,望著它幾秒,他伸手拿起來看一一 阿修,對不起,孩子不是你的,真的對不起,我走了。 離婚協議我扔到紙簍了,如果你想離,就撿起來。 白峻修看完,驚愣外加生氣! 她什麼時候懷了別人的孩子?!這個女人真是…… 白峻修越想,額上的青筋爆跳了起來,第一次感到那麼生氣,有氣還得憋著! “蘇含,這次我要是抓你回來,就休想離開我半步,哼!” 將白紙揉成一團拓到紙簍內,轉身朝外走,轉身時眼角光瞥到紙簍裡的離婚協議,彎身撿了起來全部翻了一遍,看了好半晌,鳳眸半眯…… + 喬莎在機場接到了蘇含,見她臉色白得嚇人,不禁擔心她會不會馬上暈了? “蘇蘇,你沒事吧?” 蘇含虛軟地靠向她,搖了搖頭,“難受……” “我們先上車,馬上回去躺著。”喬莎扶住她往外走,然後上車。 己經坐在車上的蘇含微微擰起了眉心,額頭上還冒了些些薄汗,輕聲對喬莎道,“莎莎,我肚子有點疼……” “怎麼會疼?”喬莎反問,“是不是因為做了手術沒好好休息的原因?” 蘇含搖頭,“我沒做手術……” “沒做手術?!”喬莎腦子有些不好使,呆呆地問,“意思是,孩子還在?!” 蘇含點了點頭,眉頭微用力皺了起來,“莎莎,肚子疼。”伸出一手用力抓住她的手深呼吸著。 喬莎被這麼一抓,整個人如夢初醒,馬上將車子開出去,帶她去了醫院。 醫院裡,蘇含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喬莎坐在一邊苦惱著。 這可怎麼辦,孩子不是老闆的,拿掉真會不孕,這下好了,進退兩難。 蘇含轉頭看她,“莎莎,什麼時候出院啊?” “喔,住院觀察三天。”喬莎說,“沒事,你好好休息,這幾天我正好沒那麼忙,可以陪你。” “莎莎,我要長期賴住你了,收留我唄?”蘇含開著玩笑說。 “說得那麼可憐,你來我還趕你走不成?等回家了我們再好好計議一下下面該怎麼辦。”喬莎握住她的手說,“現在,你就好好休息,什麼都不用多想。” 蘇含聽了微笑了下,臉色蒼的她笑起來都惹人心憐。 “莎莎,我跟他說,走了,我還說了……孩子不是他的。” 喬莎聞言瞪大眼,好半晌才知道要問她,“他什麼反應?” 蘇含搖頭,“不知道,我是寫下來,留給他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當著他的面說的,而是以書面形式告訴他?”噢,千萬不要告訴她是這樣,老闆貌似不喜歡書面形式……這是向易霆說的,老闆喜歡什麼都當面說清楚,但是,可能對蘇蘇例外,結竟是老婆,是吧? “嗯。” “……”她還能說什麼? 喬莎的手機響,她看了眼來電,是向易霆的,對蘇含道,“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好好休息。” “好。”蘇含望著她走出病房。 喬莎站在走廊上,聽著向易霆說話,一手以兩指揉住太陽穴,貌似在隱忍著不動肝火。 “……喬特助,麻煩你以後處理事情,發檔案給我時,做得細緻點,別覺得一傳送就沒事了,我不喜歡這樣的做事態度,還有一一” “向副總裁,你這樣純粹就是找茬!”喬莎猛然打斷他,聲音很冷,卻透著火氣,“我哪裡做得不好了?做得不好讓老闆來跟我說,你說什麼說!” “你現在是我的特助,說你兩句怎麼了?要虛心學習,還有,態度也要改改。”向易霆在電話那邊一派悠閒,看起來就是在捉弄她的模樣。 “向副總裁,我想我無法勝任你的特助一職,我申請辭職!”喬莎實在受不了這個自大自戀自以為是的上司! 她明明就是總監,老闆沒事幹嘛又給她加一個職位,嫌錢多沒處花是不是?當個總監還要經常被他雞蛋裡挑骨頭,做了他特助他壓根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找她茬的機會好嗎?一點點都不放過啊,心累…… “跟我辭職沒用,去找老闆,他同意你就可以不任特助一職。”向易霆暗暗冷哼了聲,給他塞喬莎?他就讓她主動去辭職,看他還怎麼搞! 喬莎生氣在低吼,“找就找,誰怕誰啊!”吼完啪的一聲就掛機了電話,跟他共事一天就減壽十年,她還要嫁人生子呢,可不想這麼早被氣死! 被掛了電話的向易霆不怒反笑,開心得不得了! 可開心的下一秒,白峻修的電話就來了,笑容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瞪著眼接電話。 “又怎麼了,大老闆!”語氣很衝喔。 “沒怎麼,找你演出戲。”白峻修冷不丁扔了這句話給他。 還以為又有工作要扔過來的向易霆聽了心頭微怔,沖沖的語氣不見了,換成不解,“演什麼戲?” + 三天後,蘇含己經出院回到喬家,但石銳晨與喬菲兒己經回國,所以這房子裡只有她們兩個。 “莎莎,你一個人住不怕啊?”蘇含坐在沙發上問。 喬莎正給她倒溫牛奶,奇怪地說,“有什麼好怕的?這一帶很安全,不怕有小偷進來,而且,一個人在家也舒服啊,想吃飯就做,不想吃就不做。”將倒好的溫牛奶遞給她。 蘇含接過喝了口,感覺身子一下子暖了,沒有了涼意。 “喔,我想起了來,我來時是雷震子送的我,他說伯父要回國,沒想到伯母也回去。” “嗯,我爸媽他們很久沒回去了,本來我也想回去的,但你說要來,我就沒回,看我對你多好,是吧?”喬莎朝她眨眨眼。 蘇含朝她眥牙,“謝謝你這麼厚愛我,萬分榮幸。”放下牛奶杯到茶几上,道,“我感覺好多了,下午你是不是要上班了?” “應該吧。”喬莎點頭,“你打算生下孩子?” “我還不知道。”蘇含搖頭。她實在不想這麼快生孩子,而且這孩子又不是阿修的,拿掉又可能不孕,她還想著拼一下事業。 “反正你都跟他離婚了,不然就生下來吧,現在很多都是邊懷孕邊上班的女性,不過會辛苦點一一” “辛苦我不怕,但這個孩子我不想要,想想我都無法容忍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蘇含的語氣裡透著厭惡,可能也有對她自己的。 喬莎聽出來了,其實她己經放心蘇蘇心理沒有因為那天晚上的事而扭曲,但現在問題又來了,蘇蘇好像有厭惡自己的傾向?如果是這樣,來源便是這個不知父親是誰的胎兒…… “蘇蘇,你可以試著將這孩子當成是老一一呃,你老公的。” “莎莎,你在開玩笑嗎?這種事怎麼當成?如果不知道我還沒那麼難受,現在是知道。”蘇含低頭看小腹,忍著想揍肚子的衝動。 喬莎突而靈機一動試著開導她,“如果那天晚上的男人,有可能是你老公呢?你只是不知道而己一一” -本章完結-

130如果那天晚上是你老公

蘇含坐在書房內,面前放著一張白紙,手裡握著白峻修平常在家裡常用的鋼筆,握著它,她感覺他的氣息包圍著自己。

側面的電腦是開著的,電腦桌面的背景圖是她,這是她剛剛開啟電腦時發現的,心情,是甜暖的,知道他心裡只有她,她感到很幸福,有個這麼優秀的男人愛自己,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覺得很幸福,但是,不是每段戀情都能有個美好的結局。

蘇含低下頭,握著鋼筆的手開始在紙上寫下,無法對白峻修說出口的話。

要寫的很簡短,所有捨不得的話語一個字都沒有,既然要走,還寫那些多餘的做什麼。

寫好之後,裡拿出先前自己去列印好的離婚協議,一共是三份,另外再拿了盒印泥出來。

上次他不肯離婚,這次總該肯了吧。

三份協議簽好字,按好手印,疊得整齊放在書桌位置的正中央,再將留言紙放在上面,以筆壓著,手沒有鬆開筆,蘇含微微牽起唇角,裡麵包含了太多情緒,低眼間看到無名指上的戒指,想要拿下來,手卻不動,就這樣看著它。

包裡的手機響,蘇含回了神,伸手自包裡拿出手機。

“你好,蘇含小姐嗎?”

聽著男人的聲音,蘇含遲疑了下才出聲,“我是,請問你是?”

“你的護照我己經送到西爵小苑外面了,你可以下來取一下嗎?”

一聽是護照到了,蘇含大大地鬆口氣,連忙站起來,連聲說,“可以可以,請您稍等一下,我馬上下去,謝謝!”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回包裡,拿起包快速走出書房。

可當她要關起書房門時,她突然想起了白峻修在拉斯維加斯說過的話一一不許再輕易提離婚,否則後果很嚴重。

她走回到書桌邊,拿起離婚協議,順手扔進了垃圾桶,印泥也扔了,再次坐回書桌後在,在留言紙上面,加了句話才離開書房。

這次蘇含依然將白峻修之前給她的黑卡留了下來,只帶了些美金以及幾張毛爺爺,衣服一件沒帶。

到了西爵小苑門口,果然看到有輛轎車停在那裡,她走過去敲了敲車窗,車窗降了下來,坐在車裡面的是個中年男人,看到她便笑了起來,樂呵呵地將護照遞給她,“我一早就從青城趕過來,莎莎那丫頭今天早上都催了我幾次,從沒見她對誰這麼上心,還以為是個男孩子,沒想到,是個漂亮姑娘!”

蘇含微微笑了下,聞著汽油味胃部又翻了翻,幸好她早有準備,扔了兩顆酸梅進嘴裡,將噁心感壓了下去。

“謝謝你。”她接過。

“你是要去機場嗎?”

“嗯。”

“正好,我要去接個人,送你一程吧?”男人笑著說。

蘇含一聽,猶豫了,怕他只是找藉口要送她,然後帶她去哪個地方……新聞上面很多都是這樣,雖然他給她送了護照,但通常都是有理由才能接近,繼而發生悲劇。

男人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哈哈地爽快笑了起來,“你這姑娘我倒蠻喜歡,警戒心強。放心上車,要是怕我對你不軌,你拿著手機,可以隨時報警的。”

蘇含聽了心稍稍安心,人家都明說了,她還將人家想成壞人,好像有點過份了,想了想,拉開了車門上車。

“又麻煩你了。”

“不麻煩,順路而己。”男人看起來是個好客熱情的大叔。

在車子開走時,陳芸芸站在朝西小苑門口那裡,將蘇含與男人的畫面給拍了下來,然後傳送給了蘇涵。

“哼,蘇含,這回看你還能幸福?我是治不了你,但蘇涵總可以吧!”

車上,大叔主動拉開了話匣子。<strong></strong>

“蘇小姐要去莎莎那裡嗎?”

蘇含正在微微出神,聽到他的話,連忙道,“喔,是。”

“你跟莎莎什麼時候認識的?以前可沒見她交過中國朋友,這麼熱心幫忙。”這回老石回國,實在讓人意外,還帶了老婆回來。

“沒多久,也才幾個月而己。”蘇含老實道。“我聽莎莎說您是伯父的朋友。”

“應該說半道死黨。”男人道,微微眯眼回憶著,“老石二十幾年沒回中國了,莎莎有多大就有多久,現在我就是去機場接他跟他妻子。”

“老石?”蘇含喃了下,“是不是伯父?”她記得伯父叫……石銳晨?

“對,你應該不知道吧?他是捉鬼的,不過有二十幾年沒接觸了。”

“為什麼?”蘇含不解,“捉鬼不是很厲害嗎,不是每個人都會的。”

“說得對,不是每個人都會的。”男人自後視鏡看了眼她,“他這次回來是找人的,不過可能不用找了。”上次聽說石青的兒子己經回過石族了。

“找人?”蘇含不解,回家就回家了,還找人。

大叔於是道,“老石從前兩個一起長大的妹妹,但不是親妹妹,只是一起長大,一個叫石青,一個叫石玲,石青去世了,她是石族的通靈師,但是有一個兒子,二十幾年沒回來,想找回來見見,而且石青的兒子與人有婚約,也不知道他現在與那個不妹妹怎麼樣了。”說著遺憾不己,“石青,是我表姐。”

說話間,機場己經到了。

蘇含下車,彎腰跟他道謝,轉身進機場前,她想起來還沒問他名字,“大叔,你叫什麼名字啊?”

男人笑了笑,“雷介子,你可以跟莎莎那丫頭一樣叫我雷震子。”說完哈哈笑了起來。

雷介子?雷震子?

想著,蘇含也跟著噗哧一聲笑了,說了聲再見便進了機場。

一個小時後一一

蘇含搭上了前往美國佛羅裡達州的班機。

三個小時後一一

白峻修下飛機,老陳早己在等著他。

“少爺,老太爺讓您回一趟老宅。”老陳道。

白峻修打電話給蘇含,聽到是關機狀態,微微蹙了下眉頭,對老陳道,“你就說沒空。”

“可是,老太爺說有重要事跟你說。”老陳又道。

“有事讓他電話裡說,見面就不必了。”白峻修還是一句放話,對白老爺子的態度一直都是冷漠。

老陳見他一直堅持,也就不說話了,專心開著車。

“這幾天有沒有過小苑邊。”還在打蘇含電話的白峻修擰眉問。

“沒有,少夫人己經有好一段時間都沒有讓我接送。”老陳道。

對於蘇含與少爺領了結婚證的事,他是持樂見其成的態度,少夫人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比現在那個蘇涵好多了,他就想不通了,同樣是農村出來,怎麼就差那麼多?一句話,那個蘇涵,真的是俗不可耐,連他都看不入眼,更何況是少爺。

白峻修點了點頭,終於放棄繼續撥打蘇含的電話,而車子也駛入了西爵小苑。

白峻修進家門的時候,己經是下午六點,屋裡一片漆黑,沒有燈光,進門的白峻修再次鎖眉,這次鎖得有些緊。

摁開大燈,客廳啪的一聲亮堂堂,看了眼客廳,目光看向關著門的房間與書房門,有個不好的念頭閃過他腦海。

將手中的袋子放到壁櫃上,低頭換拖鞋,換的時候,注意到一直都是放蘇含的鞋子的位置是空的,心頭一緊,換好拖鞋轉身就往房間快步走,開啟房間門,裡面也是暗沉無光,開啟燈,看到床上更加沒人,轉身去開書房的門,燈也沒亮,但電腦卻有些光亮。

他摁開燈,走進去,一眼便看到了桌子上被鋼筆壓著的那張白紙,上面有些字,望著它幾秒,他伸手拿起來看一一

阿修,對不起,孩子不是你的,真的對不起,我走了。

離婚協議我扔到紙簍了,如果你想離,就撿起來。

白峻修看完,驚愣外加生氣!

她什麼時候懷了別人的孩子?!這個女人真是……

白峻修越想,額上的青筋爆跳了起來,第一次感到那麼生氣,有氣還得憋著!

“蘇含,這次我要是抓你回來,就休想離開我半步,哼!”

將白紙揉成一團拓到紙簍內,轉身朝外走,轉身時眼角光瞥到紙簍裡的離婚協議,彎身撿了起來全部翻了一遍,看了好半晌,鳳眸半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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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莎在機場接到了蘇含,見她臉色白得嚇人,不禁擔心她會不會馬上暈了?

“蘇蘇,你沒事吧?”

蘇含虛軟地靠向她,搖了搖頭,“難受……”

“我們先上車,馬上回去躺著。”喬莎扶住她往外走,然後上車。

己經坐在車上的蘇含微微擰起了眉心,額頭上還冒了些些薄汗,輕聲對喬莎道,“莎莎,我肚子有點疼……”

“怎麼會疼?”喬莎反問,“是不是因為做了手術沒好好休息的原因?”

蘇含搖頭,“我沒做手術……”

“沒做手術?!”喬莎腦子有些不好使,呆呆地問,“意思是,孩子還在?!”

蘇含點了點頭,眉頭微用力皺了起來,“莎莎,肚子疼。”伸出一手用力抓住她的手深呼吸著。

喬莎被這麼一抓,整個人如夢初醒,馬上將車子開出去,帶她去了醫院。

醫院裡,蘇含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喬莎坐在一邊苦惱著。

這可怎麼辦,孩子不是老闆的,拿掉真會不孕,這下好了,進退兩難。

蘇含轉頭看她,“莎莎,什麼時候出院啊?”

“喔,住院觀察三天。”喬莎說,“沒事,你好好休息,這幾天我正好沒那麼忙,可以陪你。”

“莎莎,我要長期賴住你了,收留我唄?”蘇含開著玩笑說。

“說得那麼可憐,你來我還趕你走不成?等回家了我們再好好計議一下下面該怎麼辦。”喬莎握住她的手說,“現在,你就好好休息,什麼都不用多想。”

蘇含聽了微笑了下,臉色蒼的她笑起來都惹人心憐。

“莎莎,我跟他說,走了,我還說了……孩子不是他的。”

喬莎聞言瞪大眼,好半晌才知道要問她,“他什麼反應?”

蘇含搖頭,“不知道,我是寫下來,留給他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當著他的面說的,而是以書面形式告訴他?”噢,千萬不要告訴她是這樣,老闆貌似不喜歡書面形式……這是向易霆說的,老闆喜歡什麼都當面說清楚,但是,可能對蘇蘇例外,結竟是老婆,是吧?

“嗯。”

“……”她還能說什麼?

喬莎的手機響,她看了眼來電,是向易霆的,對蘇含道,“我出去接個電話,你好好休息。”

“好。”蘇含望著她走出病房。

喬莎站在走廊上,聽著向易霆說話,一手以兩指揉住太陽穴,貌似在隱忍著不動肝火。

“……喬特助,麻煩你以後處理事情,發檔案給我時,做得細緻點,別覺得一傳送就沒事了,我不喜歡這樣的做事態度,還有一一”

“向副總裁,你這樣純粹就是找茬!”喬莎猛然打斷他,聲音很冷,卻透著火氣,“我哪裡做得不好了?做得不好讓老闆來跟我說,你說什麼說!”

“你現在是我的特助,說你兩句怎麼了?要虛心學習,還有,態度也要改改。”向易霆在電話那邊一派悠閒,看起來就是在捉弄她的模樣。

“向副總裁,我想我無法勝任你的特助一職,我申請辭職!”喬莎實在受不了這個自大自戀自以為是的上司!

她明明就是總監,老闆沒事幹嘛又給她加一個職位,嫌錢多沒處花是不是?當個總監還要經常被他雞蛋裡挑骨頭,做了他特助他壓根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找她茬的機會好嗎?一點點都不放過啊,心累……

“跟我辭職沒用,去找老闆,他同意你就可以不任特助一職。”向易霆暗暗冷哼了聲,給他塞喬莎?他就讓她主動去辭職,看他還怎麼搞!

喬莎生氣在低吼,“找就找,誰怕誰啊!”吼完啪的一聲就掛機了電話,跟他共事一天就減壽十年,她還要嫁人生子呢,可不想這麼早被氣死!

被掛了電話的向易霆不怒反笑,開心得不得了!

可開心的下一秒,白峻修的電話就來了,笑容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瞪著眼接電話。

“又怎麼了,大老闆!”語氣很衝喔。

“沒怎麼,找你演出戲。”白峻修冷不丁扔了這句話給他。

還以為又有工作要扔過來的向易霆聽了心頭微怔,沖沖的語氣不見了,換成不解,“演什麼戲?”

+

三天後,蘇含己經出院回到喬家,但石銳晨與喬菲兒己經回國,所以這房子裡只有她們兩個。

“莎莎,你一個人住不怕啊?”蘇含坐在沙發上問。

喬莎正給她倒溫牛奶,奇怪地說,“有什麼好怕的?這一帶很安全,不怕有小偷進來,而且,一個人在家也舒服啊,想吃飯就做,不想吃就不做。”將倒好的溫牛奶遞給她。

蘇含接過喝了口,感覺身子一下子暖了,沒有了涼意。

“喔,我想起了來,我來時是雷震子送的我,他說伯父要回國,沒想到伯母也回去。”

“嗯,我爸媽他們很久沒回去了,本來我也想回去的,但你說要來,我就沒回,看我對你多好,是吧?”喬莎朝她眨眨眼。

蘇含朝她眥牙,“謝謝你這麼厚愛我,萬分榮幸。”放下牛奶杯到茶几上,道,“我感覺好多了,下午你是不是要上班了?”

“應該吧。”喬莎點頭,“你打算生下孩子?”

“我還不知道。”蘇含搖頭。她實在不想這麼快生孩子,而且這孩子又不是阿修的,拿掉又可能不孕,她還想著拼一下事業。

“反正你都跟他離婚了,不然就生下來吧,現在很多都是邊懷孕邊上班的女性,不過會辛苦點一一”

“辛苦我不怕,但這個孩子我不想要,想想我都無法容忍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蘇含的語氣裡透著厭惡,可能也有對她自己的。

喬莎聽出來了,其實她己經放心蘇蘇心理沒有因為那天晚上的事而扭曲,但現在問題又來了,蘇蘇好像有厭惡自己的傾向?如果是這樣,來源便是這個不知父親是誰的胎兒……

“蘇蘇,你可以試著將這孩子當成是老一一呃,你老公的。”

“莎莎,你在開玩笑嗎?這種事怎麼當成?如果不知道我還沒那麼難受,現在是知道。”蘇含低頭看小腹,忍著想揍肚子的衝動。

喬莎突而靈機一動試著開導她,“如果那天晚上的男人,有可能是你老公呢?你只是不知道而己一一”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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