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江山 40chapter 40
40chapter 40
正緊張著,卻見樓梯口童陌的腦袋探了出來,一吐舌頭,“騙你的。”
阿徹瞪圓了眼睛,怒氣上漲,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下子往樓上衝去,“居然敢騙我!不就是鬼屋,有什麼——啊!”這回受的驚嚇更大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下去。
“哈哈哈……”懸浮在半空的童阡把蓋在腦袋上的床單扯下來,抱著肚子笑得直不起腰來。
“阿徹·布洛克!”往下跑的阿徹剛好撞上拿了水壺準備燒水的肖江,“啪”地一下,水灑了滿地……
入夜之後,沙漠地帶顯得格外靜悄悄的,那棟別墅裡透出的燈光顯得格外醒目,遠遠可見。
吃完肖江弄的晚餐,在分房間的時候,原本堅持一個人佔據一間的阿徹怎麼都不肯單獨住一間臥室了,這棟別墅原本也是一家人住的,說是有四間臥室,其中兩間是雙人床,另一間大概是給家中的孩子住的,是木質的上下鋪單人床,另一間應該是給家中唯一的女孩兒住的,房間風格相當粉嫩,只有一張很小的單人床。
上下鋪的那間倒是可以給童氏姐妹,肖江也願意住那間小女孩兒的屋子,問題就是剩下的三個人到底誰和誰一間?
阿徹堅持不肯一個人住,但是看白澤和柏青染的樣子,都不是那麼願意和他合住啊……
白澤放下筷子,忽然抬頭說,“果然不是錯覺。”
大家看向他,他才慢悠悠地說,“進門的時候我就說過,房子裡除了我們沒有其他人的呼吸聲,但是剛才上樓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心跳聲。”
“心跳聲?”阿徹感到自己的背脊開始發麻。
白澤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敲了兩下桌面,“就是這個頻率,我一開始沒有注意是因為它的頻率太慢了,沒有呼吸,只有心跳,這不符合常理,而且,以這個心跳的頻率來看,不像是人類。”
柏青染皺起眉,“在樓上才聽到?”他抬頭往上看去。
肖江將碗筷都丟到水池裡,“我記得樓上有個閣樓,不過沒有看到地方上去。”然後指使阿徹去洗碗。
阿徹抬了抬手,“ok,我洗碗我洗碗,你們上去看吧!”反正他是不會上去的,“等等,你們不會想都上去吧?”
童阡鄙視地看了他一眼,“膽小鬼!”
阿徹見只有白澤還坐著,立刻<B>①38看書網</B>地給白澤倒了一杯茶,然後對其他人擺擺手說,“走吧走吧,白澤還要喝餐後茶呢!是吧~”
“你這麼可憐兮兮地看著白澤也沒用!”人家又看不見,童陌繼續鄙視。
柏青染看了看窗外已經漆黑的天色,“那白澤你就留在這裡吧。”
阿徹頓時眉開眼笑。
這棟別墅一共有三層,二層是兩間大臥室和書房,三層是原房主三個孩子的房間,一間佔地不小的活動室,還有一間雜物間。
最後在那間雜物間裡,總算看到一個生鏽的鐵梯和帶著活釦的天窗直通上面的閣樓。
“吧嗒”一聲,柏青染順利開了活釦,那天窗一開啟,立刻有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下面的肖江和童阡童陌頓時皺起了眉。
“看來當地的新聞寫的故事不是空穴來風。”肖江說,“這棟房子賣出過很多次,最先的主人是誰已經找不到了,只知道從去年開始,這房子裡一共死過九個人,性別大小都不同,去年八月第一次是死了一對夫妻,十月是房主的小女兒和家裡的老人,到十一月又死了個男孩兒,今年一月是個剛出生的嬰兒,三月是一對上大學的雙胞胎兄弟,四月是個家庭主婦,再之後,這套房子就一直空置了。”
“沒有呼吸的會是什麼怪物?”童陌有點感興趣了。
童阡忽然“啊”了一聲,“會不會是喪屍?”
“是喪屍就不會有心跳了!”肖江看柏青染已經上去了,趕緊拿著手電筒跟上。
閣樓裡很陰暗,沒有窗戶現在又是晚上,黑漆漆的一點光亮都沒有,肖江拿的手電筒是加強版,手電的光一照到閣樓,頓時將整個閣樓的輪廓都照了出來。
這閣樓並不大,亂七八糟地堆了一些雜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堆的,已經落了厚厚一層灰,但是就在他們上來的地方,可以清晰看到已經凝固成黑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向前蜿蜒。
“那是什麼?”童阡瞪大了眼睛。
上來的四個完全不怕這種血腥味瀰漫的陰森森的環境,一路蜿蜒的血液盡頭,出現的是一個疑似棺材一樣的東西。
“呃,不會有人家把棺材放在閣樓上吧?”肖江覺得現在哪怕看到再古怪的事情也不會覺得古怪了,她本身就是一件最古怪的事情不是嗎?
柏青染走近,“沒錯,是棺材。”
童陌繞著棺材走了一圈,“怪不得白澤那種變態的聽力也要上到二樓才聽到心跳聲呢,這個棺材蓋得真嚴實。”
“既然有心跳,開啟就不會是死人。”柏青染說,“不會我們真的發現了一個吸血鬼吧?”他似笑非笑地說著,然後,只輕輕一推,就把這沉重的木質棺蓋推開了。
濃重的血腥味嗆得肖江和童阡童陌都不禁後退了一步。
柏青染還站在原地,棺材裡果然躺著一個人,或者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怪物,他有著人類的外形,臉色蒼白削瘦,一頭枯草一樣的淺金色頭髮,但是他的身側,有兩團曲起的東西,黑乎乎的,長著短短的絨毛,就像蝙蝠的翅膀的模樣,只是擴大版的,看著有些滲人。
四人面面相覷,說是吸血鬼不過是開玩笑,但是說實話怎麼都沒想到開棺之後真的是這樣一個怪物。
他彷彿正在沉睡,肖江小心翼翼地將手電挪近,卻在這時,那人的眼睛猛然間睜開!肖江只感覺血紅色的光一閃,腦袋裡“嗡”地一響,等到視線清晰時,棺材裡的人已經不見了!
“噢噢噢,一定是吸血鬼,我看到啦,他的眼睛是紅色的紅色的!”童阡叫著追了過去。
童陌跟在她身後,“他居然有翅膀,他會飛!!”
……
完全不是正常姑娘看到這種怪物的反應……
……
柏青染倒是還站在原地,略帶思索的模樣。
肖江皺起眉,“就這麼讓他飛走了沒事嗎?”
柏青染一笑,“能有什麼事,憑他的本事,無論是白澤還是阿徹,難道還會對付不了嗎?”
“真是吸血鬼?”肖江疑惑,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會飛的怪物。
柏青染搖頭,“這東西的本事恐怕還不如諾非勒家族的人。”
“諾非勒家族的人恐怕不會吸血吃人。”肖江說著,“新聞上說,那些死者死狀極慘,被利器切成了幾段,身上傷痕累累,但是這個怪物顯然沒有帶著武器。”
柏青染和肖江離開閣樓之後,才微笑著說,“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我只看到了他手臂上的紋身。”
“紋身?”
“雖然只露出很小的一部分,如果不是他的衣服破損,恐怕我還看不到這個紋身,但是我有一種感覺,那個圖形非常熟悉。”
肖江看向他,柏青染微微笑著,“那是一個蛇形,萊索姆的英文是lesom,雖然被被遮住了大部分,但是花體的l可以看到一半,那個m也隱約可見。”
“……怎麼隨便租個屋子都和那個見鬼的研究所有關?”肖江感到很囧。
柏青染無奈地攤了攤手,“這回是真的巧,如果真有人連這種事都算計到的話真是太厲害,到拉斯維加斯不住酒店租房子這種事是臨時決定的,那家房產中介是臨時找的,連最後決定是這棟房子都是臨時定的……”
肖江正要說話,就聽到樓下一陣兵荒馬亂的“乒呤乓啷”聲,連忙又往下跑去,既然和研究所有關係,可不要讓白澤和阿徹把這個疑似吸血鬼給幹掉了,要知道,這兩個人動起手來一向不懂手下留情。
但是等他們跑到樓下時,才發現事情不像他們想的那麼簡單。
今天他們才剛剛租住到的房子大門洞開,四個面容憔悴的人站在門口,那個帶翅膀的傢伙就站在他們旁邊,五個人顯然是認識的。
阿徹的盤子唰完了,正在吹著口哨擺盤子,而白澤不動如山,繼續喝茶。
童阡童陌正在一臉興味地盯著有翅膀的疑似吸血鬼看。
“你們趕緊離開這個房子,今天就放過你們。”五人中似乎是領頭的那人開口,他似乎不是美國人,雖然長的是白人的樣子,但是開口說的話不知道帶著哪裡的口音,聽起來略微有些奇怪。
肖江嘆了口氣,她就說嘛,這房子完全不像是沒人住的樣子。
瞥了一眼柏青染,他顯然正在不著痕跡地打量這幾個人手臂的位置,肖江仔細看去,這五個人中,四個都穿著長袖,只有一個最高大的穿著背心,賁起的肌肉都快把那件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小的背心撐破了。
他的左手手臂似乎受過傷,被刀劃過幾道,但還是可以看到那個似乎已經有些年月的刺青,這個刺青恐怕是他還很小的時候紋上去的,所以當他長到這麼高大的時候,圖案已經變得相當模糊,但是那蛇形還是能看得出來,與他們得到的那枚戒指上的蛇形一模一樣,lesom五個花體字母如果不是之前柏青染和她說過,她根本認不出來。
呃,柏青染這個變態居然能從那個長著蝙蝠翅膀的傢伙破損的袖子沒遮住的地方看出這個圖案和字母?
擦,這不科學!
“放過我們?”喝完茶的白澤從口袋中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優雅地擦了擦手,“這房子我們可是付了房租的,作為闖入者,居然這麼大言不慚。”他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比起那個領頭人硬邦邦地丟出的那句話,白澤就乾脆多了,他只是冷冰冰地吐出了五個字——
“你們想死嗎?
作者有話要說:不出意外的話,明天還有……
明天不是龍葵就是這篇,反正會更新……
希望我能保持狀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