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針鋒相對
空氣似乎被極限的壓縮然後放開,艾德里安甚至沒來的躲閃,閣樓的窗戶就被擊破。他身形倒翻,躲開了來自天外的莫名攻擊,窗外呼嘯的寒風帶著尖嘯在屋子裡猖狂的流竄著,就像是有無數的靈魂圍繞著空氣流轉。
艾德里安抬起頭的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紫‘色’的身影,不同於彌爾茜的淡紫,這是一種華麗到近乎暗紅的深紫‘色’,就像是已經接近凋敝的紫苜蓿。那是一個‘女’人,劉海遮住了一半的眼睛,嘴角淡漠的似乎沒有一點血‘色’,她的身後揹著四把巨大的鐮刀,下身穿著緊身的長裙,看上去冷‘豔’而又寂寞。
這個‘女’人就是剛剛出現在白‘色’巨犬背上的那個‘女’人,但是現在她卻出現在艾德里安的眼前。
“原來這裡還有其他人,剛剛是你阻止了獵犬的魂吸吧。”鐮刀說完這句話,她沒被劉海遮住的右眼瞳孔中‘露’出了一個蒼白‘色’的雙鐮靈紋。
“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艾德里安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鐮刀說的是什麼他自然知道,只不過他不能確定這是不是鐮刀的試探。
“你是靈能者吧。”‘女’人低著眼似乎俯視一樣看著艾德里安,眼神中毫無感情‘色’彩的問道,她的聲音悠長而又冷漠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疏遠感。
艾德里安在聽到他這句話之後身形不自覺的後退,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當面指出自己隱藏已久的身份,而且同樣也是一個靈能者。
“我想這並沒有什麼奇怪的,你不也是麼?”艾德里安忽然直起身說道,現在這個時候好壞已經不能由自己決定了,只能看看運氣到底站在哪一邊了。( 好看的)
“說的也是,修習靈能的貴族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即使是毒‘藥’,只要能達到目的還是會有許多人會去使用的。”鐮刀面‘色’淡然的看了看艾德里安。
屋外再次傳來了強烈的碰撞,靈能的洪流摻雜著鬥氣將一些碎石甩進了屋子,那些碎石在接近鐮刀的身旁的時候完全被碾成了碎片。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讓我看看你的實力。”‘女’人身後的四把鐮刀忽然張開,像是四根長螯一樣,她並沒有多說,甚至並沒有解釋,身後的一把鐮刀忽然倒切而來,一道亮銀‘色’的細線猛然出現在艾德里安的眼前,寒風帶著刺骨的的冷冽割向艾德里安的脖子。
艾德里安只感到一陣寒風襲來,他的五感放到最大依舊只能發現一道細線切向自己。躲避根本已近沒不及了,艾德里安撩起右手的匕首擋住了前行而來的鐮刀。一陣鏗鏘的‘交’錯聲響起,艾德里安忽然感覺自己的手上一輕,本來以及襲擊向自己的聊到繞著匕首一個倒轉切向了自己身後的書架。
艾德里安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一聲吱呀的殘破聲中,艾德里安身後的書架被一切兩半。被砍掉一半的書架滑落在地面‘露’出了藏在書架之後的希‘露’達,柏妮絲,彌爾茜和瓦爾克娜夫人。
“原來還有其他人。”飛出的鐮刀又倒卷而回,回到了紫衣‘女’人的背上,她撩起紫‘色’的長裙,眼神奇怪的看了眼艾德里安。
“你到底想幹什麼?”艾德里安鬆了鬆自己的手,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希‘露’達這一群現在可是毫無抵抗力,她要是想要貿然出手的話,那肯定沒有懸念。
“沒什麼,只不過以我們的力量,也許該換一個戰場。”紫衣‘女’人的話剛說完,她身後的四柄鐮刀忽然懸浮,她右眼的雙鐮刀紋章猛然亮起刺眼的白光,艾德里安周圍的空間忽然緩慢了下來,只有四把鐮刀迅速的沿著空氣按照某種軌跡像是剪刀一樣不斷裁切著。
在一聲似乎玻璃破碎一般的聲響中,艾德里安周圍的空氣忽然像是鏡面一樣破碎了,希‘露’達的身影,周圍的書架都變成一格格的圖案在他的眼前劃過。在白光消失之後,艾德里安忽然發現他來到了一塊荒地之上,四周都是破敗的石頭一些丟棄的鐵器,這個地方似乎是一片廢棄的礦山。
“這裡是什麼地方?”艾德里安握緊手中的匕首,四周圍呼嘯的風聲灌進他的衣服,讓他感到有些清冷,這個地方艾德里安好像之前在什麼時候見到過。
“距離烈月城堡三公里的一處廢礦。”紫衣‘女’人低聲的說道。
怪不得艾德里安這麼眼熟,艾德里安記得之前來烈月城堡的路程曾經經過這個地方,那個時候自己在馬車中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並沒有仔細的關注,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將他們轉移到了這裡。
“讓我看看你屬於靈能者的力量。”紫衣‘女’人揚起手,一團風暴在她的身前形成,她被劉海遮住的左眼忽然掀起,純淨如同黑金一般的左眼裡,一個亮金‘色’的雙鐮再次顯現出來,面前的這個‘女’人居然有一對雙靈紋。
隨著她左眼的‘露’出,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她的身上透‘露’出來,她背上的四把鐮刀上一層密佈的華麗紋路逐漸的開始擴散。紫衣‘女’人反手‘抽’出背後的鐮刀,隨手一揮,數百道鐮刀虛影層層疊疊的向著艾德里安橫掃而來。
艾德里安的身形急退,他額頭的九輪蛇紋章亮起,全身肌‘肉’的‘操’控力達到了極致。他右手像是撫‘摸’著空氣,一層音符一樣的符號跳出,落在地面迅速形成一顆顆水晶樹木擋住了摧枯拉朽的鐮刀虛影。
水晶樹木被一擊切成了漫天的靈能碎片,艾德里安的身形剛緩,頭頂之上當空有三把鐮刀豎劈而來,三把鐮刀‘交’錯在一起一層層的鐮刀虛影輻‘射’一樣投向了艾德里安。艾德里安默唸著著咒語,手中的匕首亮起一層油膩的亮線。
艾德里安將手中的匕首當做引子扔向當空而來的三把巨鐮刀,匕首穿雲裂日一般擊出,剛剛被打碎的水晶水的碎片在匕首的牽引之下迅速的再次聚攏形成無數的尖錐倒卷而上,像是暴風雪一樣迎上了狂暴的鐮刀虛影。
一聲轟鳴的巨響,鐮刀與冰雪的碰撞,剎那間形成驚人的靈能洪流,沿著四方排山倒海的侵襲。滿地的碎石在靈能的碾壓下不斷的破碎,揚起的塵埃將月光都這比起來。
艾德里安在塵埃之後疾走,他雙手合攏,一個靈能法陣在他的手中形成。艾德里安雙手一點空中的粉末,這些粉末忽然燃起了熊熊的火,艾德里安輕吹了一口氣,漫天的塵埃向著紫衣‘女’人的方向狂暴的行進。
紫衣‘女’人並沒有躲閃,她雙腳一跺地面,廢礦之中有著什麼東西從石頭中游離出來,那是廢礦中所蘊藏的銀礦,在她的鼓動下被拉扯出來像是一滴滴的水滴一樣懸浮在了空氣之中。火焰在遇到銀滴之後,銀滴被將熱量聚集導向地面,本來冰冷的礦山被迅速加熱成炙熱的火山。
艾德里安隱藏在塵埃之後的身形立刻像是獵豹一樣竄出,趁著這個時間,他的手中同時形成了三個靈能法陣分別聚集在自己的手,還有手中的匕首。這三個靈能法陣前兩者都是增加自己爆發力的輔助法陣只有在匕首上是他最熟悉的攻擊法陣。
空氣中的銀子被蒸騰化成了一地的液滴流淌在石頭之上,形成了一個個詭異的符文。艾德里安的手中的匕首牽引著著部分銀滴聚攏形成一把修長的長刀。對於靈能,艾德里安的所學僅限於《阿迦德虛偽之書》中的一些靈能法陣和知識,他最擅長的還是對‘肉’體的極限‘操’控。長刀沿著地面呈z字形遊走,不過片刻就來到了紫衣‘女’人的身後。艾德里安手中的長刀一擊攻出了五次,但是每次都被紫衣‘女’人的鐮刀擋住。
“你對於靈能的認識還是太過於淺薄。”紫衣‘女’人手中的手彈在艾德里安手中的長刀上,刀刃立刻變成了滿地的銀滴滾落。
“靈能說到底是一種力量,重要的還是使用,並不一定拘泥於任何形式。”
紫衣‘女’人嘴中說完這些之後她身後的的四把鐮刀忽然消失,於此同時艾德里安面前的地面之上四把鐮刀像是鯊魚的魚鰭一樣再次出現,它們沿著地面急速的收割。艾德里安單手倒翻躲開了這些鐮刀的切割,他單手將手中的靈能法陣印向地面,地面一顆顆石頭隆起之下,鐮刀一瞬間被炸翻了出去。
但是就在艾德里安脫開鐮刀攻擊的時候,地面之中一把銀質的鐮刀忽然出現,一擊就切開了艾德里安的袖子,殷紅的鮮血流了下來,要是再往裡面去一點的話,那麼他的手恐怕就廢了。
就像這個‘女’人所說的,靈能並不一定拘泥與形式,艾德里安太注重那四把鐮刀了,而忽略了其實靈能者的本質力量就是靈魂,他們完全可以隨意的‘抽’取礦物來重造一把鐮刀。“我不是你的對手。”艾德里安在被擊敗之後非常乾脆的說道,他並不打算和麵前的這個打下去,因為從剛剛到現在他都感覺這個‘女’人一直都對她沒有特別強的殺意,況且他本來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實力,但是能和那隻巨犬在一起的人絕對不會太弱,她剛剛只是用了自己極小一部分的力氣和艾德里安對敵罷了,不過即使是如此,她老道的經驗和認識也不是艾德里安可以匹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