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的歲月 第十四章:扔出去
第十四章:扔出去
第十四章:扔出去
倉庫內部分上下兩層,單層的面積有三百平米左右。吳鑫沒有那麼多錢,不可能在樓上樓下都擺滿檯球桌,所以就將裝修的重點放在了一樓。
其實一樓的裝修也很簡單,甚至連牆壁都沒有刷,就將牆磚露在外面,就是將水泥地面重新鋪了一遍,然後整齊的擺上了十二張檯球桌而已。另外又在門口右側的吧檯旁擺了幾張沙發,以供等候的人可以有個休息等待的地方。
這個時代檯球算是一個很普及的運動,到處都能看到檯球案子。很多小商品市場內,都可以看到它的身影。一般來說擺在露天的檯球案子,打一局一般都是五毛錢,而在室內則相對貴一些,打一局一般都要一塊錢。
二樓吳鑫暫時不打算擺上檯球案子,一來一樓的十二張檯球桌總體來說已經可以滿足前來打球的人需求,二來他的資金也並不富裕,僅僅這些檯球桌就已經消耗了他大半可以動用的資金,而他還要留下一點錢用於應急。
除此外,他還打算將樓上變成他們的住所,幹這行的一般都是後半夜才會休息,而他們這些人都是借住在叔叔大伯等親戚的家裡,偶爾的半夜回去一趟還無所謂,天天如此的話難免會出現矛盾。所以既然這裡有地方,索性就在樓上打幾個隔斷,把這裡當成今後的住所,既可以方便看場子,又不影響親戚的休息,正可謂一舉兩得。
當初裝修的時候,吳鑫將這個設想告訴了負責找人裝修的那個廠辦主任,對方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便答應了下來。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而且不過是臨時的休息地方,甚至連磚石都不用,直接的找了些板材在靠近裡牆地方打出幾個隔斷來就把問題給解決了。
檯球案子是李超英找人幫著給購買的,這不但省了吳鑫不少的錢,同時也節省了他大量的時間。如果不是李超英從中幫忙,單是這十二張檯球桌,就至少要讓吳鑫等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也正是由於李超英從中不遺餘力的幫忙,從而使得吳鑫從租下倉庫到完成裝修再到開業,先後只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從而使得吳鑫的這家檯球廳,終於在元旦這一天正式對外營業。
開業的前一天,李超英帶著吳鑫去拜訪了這一片的兩個老大級的混混。儘管兩個老大看在李超英的份兒上,不打算收吳鑫的錢。但是吳鑫還是堅持每個月按規矩交給他們份例。靠人情維護檯球廳不受外人騷擾,遠不如收取保護費後來得盡心。現在看似省下了一筆不少的支出,實際上對臺球廳來說並非是什麼好事。
檯球廳開業的時候,這條街上的兩位老大並沒有親自過來,不過卻派了兩位身邊的人,送來了兩個花籃。可謂是給足了吳鑫的面子,同時也等於間接的告訴別人,這裡有人罩著。
由於是新開業,加上臺球案子的質量還算不錯。雖然比不得那些大品牌,但是也算是不知名品牌裡面的精品,所以來這裡打球的人絡繹不絕,基本上從早上開門一直到後半夜關門,十二個球檯始終都有人在玩兒。
開業後的幾天,曾經代表這條街老大過來送花的那兩個人,每天都會來這裡轉上一圈,有的時候和吳鑫說上幾句話就走,有的時候會留下來打兩杆球再走。吳鑫知道這是來幫他們照看場子的,所以自然也就不會收他們的錢。
劉建國和溫馨兩個人負責在吧檯收款,宋建軍、吳鑫以及小刀他們四個則負責照看場子,也就是哪張桌子需要開球了,他們過去幫著碼球,或者說誰要了煙或者飲料什麼的,給人家送過去。
樓上也有兩張檯球案子,不過不是對外開放的,是他們這些人沒事的時候練球用的。有的時候來打球的人會出現單數,這個時候可能會需要看場子的人這個架子,也就是陪打。按照這個行當裡不成文的規矩,如果檯球廳出的陪打要是輸了的話,那是不能收錢的。所以開臺球廳的人,一般來說水平都不能太次,不然遇到這種事的時候,就要白忙活了。
這天下午盧永峰照例轉到了吳鑫的檯球廳,和他閒聊了幾句以後,見到正好有人結賬離開,而這個時候又快到晚飯點兒了,於是便提出來打兩杆。
盧永峰別看是這一片的混混,但是從外表上一點都看不出來。鼻樑子上架著一副眼鏡的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就像是個中學生,但是他卻是這裡的老一代的混混昆哥的關門弟子。動起手來的時候,尋常的混混四五個人都休想近得了他的身,在附近的幾條街上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
別看他在這一帶很是有點名氣,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並不盛氣凌人。就拿他在吳鑫這裡打球來說,一般都會選擇中午或者晚上飯點兒,玩兒的人比較少的時候才會玩兒上兩杆,從來不會在生意火爆的時候耽誤人家的的生意。
空出來的那張臺子靠近門口,吳鑫剛要陪著盧永峰過去的時候,好巧不巧的這時候有四個人推門走了進來。在見到附近就有張臺子空著的時候,其中的兩個人直奔臺子而去,而另外的兩個人則到吧檯交押金開臺並且領球杆。
吳鑫見狀趕緊高聲的說道:“幾位朋友,不好意思,這張臺子已經有人了。他們比幾位先到的,所以還請幾位稍等片刻。”
出現這種情況十分正常,所以一般情況下願意等的,就會到吧檯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等一會兒,而不願意等的只要出門右拐,穿過幾十米外的十字路口,再往前走上幾十米就又有一家檯球廳。
可是站在臺球案子前面的兩個人,在聽完他的話後,其中一人兩眼一翻,說道:“我管丫是誰,既然我已經站在這裡,那就讓丫再多等一會兒好了。”
盧永峰的眉頭不由得為之一皺,他的脾氣好那是要分跟誰,不然的話他也就不會出來混了。
吳鑫見狀趕緊小聲說道:“勇哥,這種小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吳鑫這麼說倒並非是想替盧永峰出這個頭,畢竟這家檯球廳是他開的,如果因為倆句話就跟客人動手的話,傳出去對自己的生意影響還是挺大的。
但是他知道盧永峰肯定忍不下這口氣的,自己這個時候不出頭的話,盧永峰就絕對會親自出手的。而他一旦出手的話,肯定不會像自己那麼的注意,到時候萬一不小心損壞了臺子,單單是更換臺布就絕對夠自己肉疼的。
說完以後,吳鑫便快步的向著站在臺子前的兩個人走去,一邊走一邊高聲的說道:“幾位兄弟,俗話說凡事都得有個先來後到。你們看馬上就要到飯點兒了,到時候就會有臺子騰出來了,不如幾位再稍微的等會兒?一會兒就當我請了,怎麼樣?”
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兩個人的近前,不等他們開口說話,便小聲的說道:“兩位,剛才那位是咱們這一片兒的盧永峰勇哥,幾位是來這裡消遣的,給個面子好不好?”
一般情況下,吳鑫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除非對方是故意來找茬的,否則的話都會就坡下驢的。可是偏偏這兩位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就是不肯順著吳鑫給他的臺階下來。
其中的一個更是陰陽怪氣地說道:“我管他是什麼勇哥還是尿(sui)哥,我都一律不鳥他!”說到這裡,這個傢伙伸出手指指著吳鑫的鼻子說道:“還有你小子,再敢在我面前廢話,信不信我一會兒就找人把你這裡給拆了!”
吳鑫這時才明白過來,對方這是故意來找茬的,即便是沒有現在這出,過一會兒也不定會找什麼藉口呢。既然是如此,那也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了。當即伸出右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指,用力的向後一掰,對方便在連聲的“哎呦”聲中彎下了身子。
然而這還不算完,既然已經決定動手,那就要一次性把對方徹底給打怕了,否則的話接下來肯定會有沒完沒了的麻煩。
一伸手抓住了對方的頭髮,用力的在臺球案桌子上一磕,緊接著又是一記窩心腳,直接將對方踹倒在地。
旁邊的那個人剛想過來援手,直接就被吳鑫側身的一腳給踹出去了三四米遠,在地上掙了兩掙愣是沒有爬起來。
放倒這兩個人以後,他又向著吧檯方向的兩個人衝了過去。其中的一個人揮拳向他砸了過來,被他抓住對方的手腕後往後一帶,同時腳下使了個絆子,使得對方在失去重心後,一個老頭鑽被窩貼著地面向前滑了出去,直至撞在了一張檯球桌的桌腿才停了下來。
最後的一個人沒有想到吳鑫的身手這麼利落,也就放個屁的功夫,和自己一起來的三個人就全都躺在了地上,一時間不由得有些發愣。他那運轉的不夠快的腦子,此刻正在思考自己現在是轉身就跑好呢?還是留下來和對方決一死戰。
然而還不等他想明白,吳鑫的右手已經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左手又一抄他的雙腿便將他給舉過了頭頂。
“你要……啊……”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吳鑫將他像扔石頭一般的給扔了出去,摔得他發出了一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