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的歲月 第二十四章:洗牌
第二十四章:洗牌
第二十四章:洗牌
正月初六的晚上,正在爭奪這條街的管理和控制權的兩波勢力,相約進行最後的決鬥,決鬥的地點就設在棗園路上的富民機械廠內。
也不知道警方事先從哪裡得到了訊息,雙方的打鬥剛剛開始,早已經隱藏在富民機械廠內的數百名武警,便毫無徵兆的從四面八方冒了出來,並且將雙方正在打鬥的那個廠房給圍了個水洩不通。以至於正在火拼的雙方,就連丟掉手中武器的機會都沒有。
雙方的首腦雖然沒有在現場出現,但是雙方參與火拼的手下加到一起足有一百多人,其中難免會有禁不住審問的手下,所以僅僅經過一夜的突擊審問,他們便被手下人給供了出來,於初七的一大早被請進了公安局內喝茶。
同樣的情況並不止這一樁,初六的晚上數以千計的武警戰士總共出動了近千人次,先後抓捕了超過五百名以上的群毆的參與者。
根據事後從各方彙總的資訊來看,初六夜間的警方行動有諸多難以解釋的地方,讓人覺得非常的費解。
首先就是南城這一帶的各方勢力,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樣,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在初六這一天,透過群毆的方式解決去年一年裡積攢下來的恩怨。如此多的勢力不約而同的選擇在同一天解決問題,如果用巧合這個詞來形容,就未免也太過戲劇化。
其次就是,此次警方出動的是清一色的武警部隊,包括分局在內警方都沒有派出哪怕是一名警察。直至武警部隊的行動結束之後,到了第二天清早,分局的領導才接到市局領導的電話,讓他們派人去抓捕武警部隊行動過後的漏網之魚。
更有甚者,市局在給分局下達抓捕命令的時候,直接說出了要抓捕的人的姓名不說,甚至連他們目前所住的地址都報了出來,從而徹底的封死了分局可能放水的可能。
如果這些還不能說明問題的話,所有超過五十人以上的鬥毆現場周圍,都有武警戰士潛伏,等到他們的打鬥一開始,便從隱藏的地方衝了出來,將所有參與者一網打盡,就說明這其中絕對有問題了。
當然,這些事情都和吳鑫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他們只不過是將這件事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話來打發時間罷了。
經過了警方這一次的行動過後,南城這一片的老牌的勢力基本上被一掃而空,從而也使得這一片的治安情況有了明顯的好轉,平時裡經常可以看到的街頭鬥毆事件,基本上已經看不到了。
不過這對吳鑫他們的檯球廳來說,也不見得就是什麼好事。平時檯球廳由老一輩的混混昆哥罩著,勇哥每天都會來這裡照個面,在這一片混日子的小混混們自然不敢在這裡鬧事。
但是隨著昆哥的勢力被徹底的拔掉,福海路以北的幾條街道便沒有了鎮場子的人和勢力存在。平時裡只敢夾起尾巴做人的小混混們,在沒有人壓制他們以後,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從正月初八到正月十五的一週時間裡,僅僅是吳鑫的檯球廳內,就發生了十幾次的鬥毆事件。這其中有到這裡打球的人之間的衝突,也有與檯球廳之間的衝突,甚至還有一夥十幾個人上門要收取保護費,而且一開口就是每個月上交三千塊。
對於前兩種情況,吳鑫的做法是直接將他們扔出檯球廳完事。而那群試圖收取保護費的,則被吳鑫全部放翻以後,又打電話報警,由警察來處理以後的問題。
之所以會直接與這些試圖收取保護費的撕破臉,是因為這夥人一看就是臨時湊到一起,準備趁著老勢力被清理一空,新的勢力還沒有崛起的機會,從中大撈一筆的小混混。
要知道當初昆哥還在的時候,吳鑫他們每個月也不過上交四百塊錢而已。當然,這其中也有給李超英面子,給他們打了個八折的成分在其中。不過就算是不打折的情況下,吳鑫他們每個月要交的保護費,也不過是五百塊錢而已。
可是這群人來了以後,一張嘴就是三千塊錢,而且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更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架勢。所以對於這樣完全不按照規矩出牌的傢伙,吳鑫自然也就不用給他們留什麼面子,直接將他們叫到檯球廳的外面,將他們全部放翻以後,又讓小刀他們用棍子將他們劈頭蓋臉的狠狠敲打了一番,這才打電話報警。
前來出警的警察中帶隊的正是李超英,在看到現場的情景後,他把吳鑫叫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後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下這麼重的手?”
吳鑫將情況說了一遍以後,李超英深出了一口氣後說道:“上次的行動以後,表面上來看街面的治安情況有了明顯的好轉,但是肯定會亂上一段時間。我知道你手底下的功夫了得,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參與到這其中來。要知道一旦走上這條路,就沒有人能夠走到頭。”
“超叔您放心,只要沒有人來我的檯球廳搗亂,我就絕不會離開這裡去外面生事的。”
“你要是能夠做到的話,我就安排倆民警每天到你這裡來巡邏,確保沒人敢來你這裡搗亂。”
吳鑫聽後苦著臉說道:“超叔,您這不是逼著我關門大吉嘛!您派倆民警來這裡,我還做不做生意啦!”
李超英想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遂不再堅持。正好這個時候和他一起來的警察,已經將那些已經動不了的小混混都抬上了警車,並且叫他離開,於是便說道:“記住你對我的承諾,不要參與到近期的搶地盤中去!”
“您放心,我不會忘記的。”
上一次吳鑫單挑多人的時候,檯球廳的大門是關上的,所以在臺球廳內打球的人,並不知道當時的戰況,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這樣一場打鬥。
但是這一次就不一樣了,吳鑫是在臺球廳內向這群試圖收取保護費的混混發出挑戰的,並且說只要他輸了的話就會將保護費加倍,從而使得正在臺球廳內打球的人,都知道了這場打鬥。並且還在打鬥開始以後,都跑到了門口觀看。
所以這些人都親眼目睹了,吳鑫一個人放倒十幾個人的場面。
一個人單挑一群人,並且還是將對手全部放倒。雖然算不上空前絕後,但也絕對是難得一見的稀奇事,所以吳鑫的名字迅速的被這一片的人所熟知。
一個人放倒一片,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得到的,所以再有人想對吳鑫的檯球廳產生什麼想法的話,首先就要掂量掂量,他們能不能過得了吳鑫的這一關。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的話,還是不要貿然前去的好。不然的話目的達不到不說,還要弄個灰頭土臉。
在社會上混的,講究的就是個臉面和威信。而臉面和威信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全憑一雙手打出來的。如果你連打都打不過人家,又憑什麼讓人家害怕你。
老的勢力被清理一空,新生的勢力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所以儘管南城這一帶新生勢力,都在拼命的擴充套件自己的地盤,卻沒有任何的新生勢力,再試圖來挑戰吳鑫的檯球廳。
沒有人前來生事,來這裡打球的人又鑑於吳鑫的“兇名”,即便是在打球的時候偶有矛盾產生,往往也選擇寧事息人。如果雙方的矛盾實在無法化解,他們也會選擇結賬離開,到外面去解決他們的紛爭,以免被吳鑫這個兇名在外的傢伙,不由分說的將鬧事的雙方一起給扔到檯球廳外面去。
也正是因為來這裡的人都對他產生了忌憚的心裡,從而也使得他的檯球廳變成了這附近最為平靜的地方。也正是因為如此,那些想要打球,又不想與他人發生矛盾的人,便將這裡定為了第一選擇,以至於檯球廳內出現了人滿為患,後來的人寧可多等一會兒也不肯離去的奇特場景。
也正是因為如此,春節後的一個月,吳鑫的檯球廳的營業額有了大幅度的增加。說起來也有些搞笑,他的營業額增加的部分,居然全部來自飲料和香菸方面。
檯球廳內的球檯只有那麼些,自開啟業以來就始終處於飽和狀態,所以來這裡打球的人再多,也不可能在有所增加。
由於這裡基本上不再有打鬥的事情發生,所以前來打球的人即便是沒有空著的球檯,也願意在這裡多等一會兒。等待的過程通常都很無聊,所以免不了會買些飲料、小零食來打發時間。
尤其是那些坐在沙發上等候的人,即便是並不想購買這些東西,但是在看到那些站著的人手裡都拿著飲料或者零食的時候,就會產生一種不花點錢都沒臉面繼續坐在這裡的感覺,這也就在無形中進一步的為吳鑫他們增加收入盡了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