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情的歲月 第六十四章:有意思嗎?
第六十四章:有意思嗎?
第六十四章:有意思嗎?
八月中旬的一天,下午下班的時間段,廣平路與三環路的交匯處的立交橋下,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輛沒有牌照的摩托車,在將一名中年婦女撞飛後逃逸。
事發的時候正好有一名交警在執勤,所以在第一時間攔住了一輛車將傷者送往了醫院。幸好送往救治的非常及時,在經過長達十幾個小時的急救後,傷者的生命終於保住,但是全身上下多大七處的骨折,以及多個內臟受損,使得傷者至少要在病床上靜養半年的時間。
事發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劉婧便身穿一身警察制服,並在王海濤也就是當初一起和她向吳鑫錄口供的男警察的陪同下,來到了吳鑫的檯球廳內。
在進入檯球廳後,先是用冰冷的目光在臺球廳內掃了一遍以後,這才將目光停在了仍舊坐在沙發上的吳鑫身上,說道:“把你的人都叫到這裡來。”
“為什麼?”吳鑫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問道。
“執行公務。”劉婧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幾天由於氣溫有所下降,檯球廳內不再像前一段時間那樣跟個蒸籠似的,所以有三波客人正在打檯球。當他們見到劉婧的表情後,就知道情形有些不大妙,於是便打算離開這裡,不想卻被劉婧給攔了下來,說是等一會兒有問題要向他們詢問。
劉婧的話音剛落,之前正在臺球廳外馬路便玩兒牌的胖子等六個人便走了進來,所有人的臉上都貼上著多少不等的紙條。再加上留在臺球廳內的幾個人,吳鑫手下的大部分人這個時候已經出現在了劉婧的面前。
“五哥,又出啥事了,咋他們又來了?”胖子根本就無視劉婧和王海濤的存在,向著吳鑫問道:“還讓不讓人營業了!”
吳鑫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挑,說道:“去後面把小刀他們幾個都叫過來,警察同志要臨檢。”
胖子聽後翻了翻白眼,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小聲的嘀咕道:“警察了不起啊!不就把你收拾了一頓嗎,至於這麼大的仇嗎?三天兩頭的跑過來瞎折騰,有這功夫半點正事比什麼不強。”
“你……”劉婧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剛要發火的時候,被王海濤及時的扥了扥衣袖,這才強行將已經衝到腦門的怒火壓了下去。冷哼了一聲的同時,狠狠地瞪了吳鑫一眼。
很快的,小刀幾個人便上身光著板脊樑,下面穿著一條短褲,渾身是汗的從檯球廳後面的小門內走了進來。
來到兩名警察的近前後,小刀用手在臉上抹了一把,將汗水甩在了地上以後問道:“二位還真是會選時候啊,這說話就要到晚飯的點了,來我們這裡執行公務,莫非是……”
怒氣在劉婧的臉上一閃而過後,突然間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點餓了。怎麼樣,是不是打算請我們吃晚飯啊?我的嘴可刁,小飯館的飯菜吃不慣。”
“沒錢。”小刀非常乾脆的說道:“即便是有錢,我寧可都換成硬幣扔到地上聽響,也不敢請你們吃飯啊!萬一你們吃飽喝足以後,翻臉說我試圖賄賂執法人員,我豈不是虧大了。”
說到這裡,小刀又往劉婧的近前湊了一步,小聲說道:“我只對十七八歲的小女生感興趣,至於三十歲的老女人嘛……”說到這裡,小刀迅速的向後跳了一大步,正好躲過了飛過來的一腳。
“警察打人啦!”林光輝適時地大喊了一聲。
王海濤適時的攔住了正想發飆的劉婧,然後對著吳鑫說道:“我們是來執行公務的,還請你們配合我們的工作。”
吳鑫聳了聳肩膀,說道:“我已經按照兩位的指示,將我這裡的所有員工都召集過來了,不知道還要怎樣配合?”
“那好,現在你們所有人都說一下,在此之前的半個小時裡,你們都在做什麼,有沒有可以證明人。”
“我們幾個在馬路便玩兒牌,我們可以相互證明。”胖子搶先回答道:“如果你們不信的話,還可以到馬路對面的店鋪去問他們,剛才他們還有人在一旁旁觀來著。”
王海濤看了一眼胖子沒有說話,他在進來之前確實看到他們在那裡玩牌,並且旁邊也確實圍著好幾個人在旁觀,所以便將這幾個人的嫌疑排除在外。
“我從吃完午飯就在這裡坐著,所有來過這裡的客人都可以為我證明。”吳鑫在王海濤將目光轉到自己的身上後說道。
“我們幾個一直在後面玩兒,雖然沒有外人可以證明,但是隻有那個門可以進出,我想在這裡打球的人可以為我們證明吧。”
“後面是什麼地方?”王海濤皺著眉頭問道。
“鍛鍊身體的地方。”
“帶我去看看。”
在小刀的帶領下,王海濤和劉婧穿過小門來到了後面,發現這裡是個封閉的空間,三米左右寬,十米左右長,除了進來的方向以外,其他的三個方向都由四米高的圍牆圍著。在這個三十平方米左右的小空間裡,頭頂上有一多半的區域有頂棚,還有一少半的區域可以直接看到頭頂的藍天。
“這是我們平時鍛鍊身體的地方。”小刀指了指地上幾樣簡單的健身器材說道:“原本這裡是全封閉的,不過一來有點黑,二來現在的天氣太熱,所以把頂棚給去掉了一部分。”
“牆外是什麼地方?”
“東、南牆外是廠區,北牆外是福海路。”
“有梯子嗎,我上去看看。”
“沒有。”
“真沒有?”
“我們要那玩意幹嘛?翻牆過去去人家廠子裡偷東西?您可真夠逗的!”
“那你們是怎麼將頂棚掀開的?”
“借的梯子唄。您不會沒有和別人借過東西吧?”
王海濤被小刀的這句話給噎得夠嗆,卻又沒有辦法說些什麼,遂叫上劉婧返回了檯球廳內。
從這裡沒有發現任何問題,並且明顯的感覺出這裡的人都對他們有著強烈的敵意,自然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裡找不自在。
當他們走到吧檯附近的時候,劉婧先是“咦”了一聲,跟著便止住了腳步,然後走向吧檯的同時,向著坐在吧檯內的女生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被劉婧這麼一問,坐在吧檯內的女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將頭低了下去。
劉婧剛想再問的時候,小刀走到了她的身邊,一臉不爽的問道:“她為什麼不能在我們這裡?”
林光輝這個時候也跟了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某位女警察同志不是自詡是什麼正義的化身嗎,為什麼有人被領導以權謀私的開除,她卻不去管了?莫非是她的正義只為領導服務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劉婧在說這話的時候,臉色不免微微一紅,難得的顯得底氣不夠足。
“我能有什麼意思。女學生被莫名其妙的開除,飯館天天被無數次的檢查,這些事情某為正義的化身都彷彿沒有看到,唯獨我們這個合法經營的檯球廳,卻被死死的盯著,就差連出去上趟廁所都要先打過報告才行。這難道就是所謂的正義嗎?如果這就是正義的話,那麼我倒寧可是邪惡的化身!”
“你……”
“我什麼我,我難道有哪一點說的不對嗎?”
“你、你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們怎麼了?殺人了、放火了還是糟蹋人家大姑娘了?那個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五肢都被被廢掉的傢伙,利用自己當官的爹的身份,禍害了多少女學生,怎麼也不見你去行使你正義的力量?我們這些人為什麼離開學校你會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你為我們去伸張正義,卻一天到晚的像個蒼蠅似的盯著我們,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