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章 用心良苦
女人真是太麻煩了,趙德三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了一番,耐著性子,勸慰她說道:“今天這個場合不合適,等改天有時間了,我把你們兩個約到一起,當面叫你老婆,還不行嗎?”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方琪臉上的神色才由陰轉晴了,接著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用命令的語氣告誡他說道:“我可警告你,下次別再讓我看見你還和那個狐狸精發簡訊,要不然我可不理你了!”
趙德三一邊點著頭,一邊輕輕拍了拍方琪的香肩,笑眯眯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
“喲,小兩口可真親密啊!”正在這個時候,邱啟明走進了包廂裡來,看到趙德三趴在方琪椅背上那親密的舉動,就笑著說道。
見邱啟明來了,趙德三連忙從方琪身上站起來,笑盈盈的上前去與邱啟明握了握手,寒暄了兩句,又向邱啟明介紹了一下彪子,邀請他坐下來,就開始閒聊了起來。
邱啟明笑盈盈的向趙德三道賀說道:“恭喜你呀,小趙,現在副區長了。”
趙德三笑呵呵的說道:“我也得恭喜邱老哥啊,現在是副局長了。”
邱啟明倒是吃水不忘挖井人,呵呵的笑著說道:“我能當上這個副局長,還不是多虧劉老弟的幫助啊,我受過劉老弟的恩惠,我們小方同志又和劉老弟在發展物件,哈哈,說來咱們兄弟還真是有緣啊……”
坐在一旁的方琪,聽到邱啟明的話,臉上就泛起了一層羞紅,斜睨了一眼趙德三,嬌羞的笑了。
邱啟明衝趙德三擠眉弄眼了一番,笑著說道:“我們小方同志可是我們市局裡最漂亮的一朵警花了,劉老弟,你可得珍惜才行啊,哈哈……”說著話,邱啟明自顧自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德三也附和著哈哈大笑了幾聲,接著,邱啟明見還沒有上菜,就忍不住問趙德三道:“小趙,要不咱們就上菜吧?邊吃邊喝,咱們慢慢聊吧?”
見邱啟明有點迫不及待想開始酒局了,趙德三才忘記自己給邱啟明說今天晚上還有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也要來,就連忙笑著解釋道:“對了,邱老哥,我忘了給你說了,今晚賀部長也要來呢。”
“賀部長?你是說市委組織部的賀部長?”邱啟明不由得微微瞪大了眼睛,他顯然沒有想到趙德三今晚的飯局還會
趙德三笑著點點頭,說道:“嗯。”
趙德三這才明白的‘噢’了一聲,隨即笑著說道:“那沒事兒,那咱們等賀部長來了再開始吧。”人家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還沒來,飯局自然是不能開始了。
這些大人物,往往會比約定的時間晚來一會兒,這樣才能顯示出身份比別人高人一等。趙德三和邱啟明又聊了二十多分鐘後,賀豐年才挺著肚子走進了包廂裡,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單位的事太多了,我來晚了,讓劉區長和丘局長久等了。”
趙德三忙笑呵呵的說道:“我和丘局長也才坐下來沒多久,賀部長快請坐。”說著話,趙德三忙拉開了椅子招呼著賀豐年坐了下來。
賀豐年這個時候才看到在座的還有方琪,臉上隨即閃過了一種一樣的神色,笑容可掬的坐下來,說道:“單位的事情太忙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邱啟明笑呵呵的說道:“賀部長工作繁忙,可以理解的,呵呵……”
趙德三說道:“賀部長百忙之中能來吃飯,我和邱局長都倍感榮幸。”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旁邊低著頭的方琪,就笑眯眯的問趙德三:“劉區長,還有其他人嗎?”
趙德三搖搖頭說:“沒了,就咱們這幾個人。”
賀豐年用徵求的口吻說道:“那要不然咱們就開始吧?”
趙德三就趕緊給服務員打了個招呼讓上菜上酒,趙德三事先也沒請示過賀豐年喝什麼酒,他知道這些大領導最低檔次一般都是五糧液,所以就事先安排好了兩瓶茅臺飛天。
等服務員上了酒菜後,趙德三就對方琪說道:“琪琪,你快點給各位領導倒酒吧!”
被趙德三這麼一提醒,方琪才有點不自在的起身開啟一瓶茅臺飛天,從賀豐年開始,依次給幾個男人倒了酒。賀豐年看著方琪笑了笑,然後有些疑惑地笑著問趙德三道:“劉區長今天這頓飯有什麼含義啊?”
邱啟明笑著替趙德三回答道:“賀部長,你還不知道吧,是這樣的,劉區長和我們單位的小方在處物件呢,想請咱們吃頓飯呢!”
趙德三不置可否的衝賀豐年呵呵的笑了笑,賀豐年就裝糊塗的看了看方琪,又看了看趙德三,笑著說道:“這是好事啊,你看小方同志,長的漂亮,咱們劉區長年輕有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很有夫妻相啊!”
邱啟明附和著說道:“是啊,我們小方能夠和劉區長在一起啊,我還真替這一門親事感到高興啊!”
賀豐年就笑著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小方是你們市局的同志,你是小方的領導,人家請丘局長你吃飯,這還說得過去啊,我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哈?”
邱啟明笑呵呵的說道:“賀部長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劉區長第一次見到我們小方同志的時候你就在場呢,這說起來劉區長還得感謝賀部長你呢。”
賀豐年佯裝稍加思索,這才恍然大悟的呵呵笑著,說道:“對,對,想起來,在老邱你的飯局上。”
趙德三端起一杯酒,笑著說道:“我和方琪兩個人能夠認識,還真是多虧了賀部長和丘局長,今天剛好有空,就抽時間擺這麼一桌飯,感謝兩位領導,要不是沒有兩位領導,我和方琪還不能認識呢,這杯酒,我和方琪敬兩位領導吧!”說著話,趙德三衝方琪眨了眨眼睛。
方琪心領神會的舉起了酒杯,有點尷尬的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賀豐年,幾個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子,各自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這天晚上,趙德三在賀豐年面前雖然沒有提起一句關於這老傢伙欺負方琪的事情,但賀豐年這老狐狸畢竟是做賊心虛,在酒桌上對方琪和趙德三的事情顯得特別上心,還說希望他們兩個能夠早點結婚,到時候他要當這個主婚人才行。
請賀豐年吃了這頓飯之後,趙德三終於不用再擔心賀豐年這隻老狐狸還會對方琪怎麼樣了,以他對賀豐年的瞭解,這個老狐狸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自己這個面子,賀豐年一定會給的。
酒局結束後,趙德三安排彪子將賀豐年和邱啟明送回家裡去了,自己和方琪從酒店裡出來,打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方琪家裡。這天晚上方琪也能明顯的感覺到在酒局上賀豐年有些坐立不安,生怕趙德三知道了他的醜行一樣,她知道有了這頓飯,以後這老傢伙就不會再糾纏著自己了。想到這一切是趙德三用心良苦的結果,在方琪的心裡,對趙德三的感情有更進了一步。
到了方琪的家裡後,方琪讓趙德三先坐下來看電視,給他沏了杯茉莉花茶,就去臥室裡拿了睡衣去了衛生間洗澡。
趙德三坐在沙發上了無性質的看著電視,他對電視節目一向不怎麼感冒,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中央臺的新聞聯播又雷打不動的開始播放了,還是千篇一律的老套路,前十分鐘就是講國內人民生活有多麼幸福,黨和國家的政策有多麼好,後十分鐘就是講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樣的洗腦節目完了之後,就是雷打不動的天氣預報,倒是因為次日要動身前往重慶,天氣預報還引起了趙德三不小的興趣。他一邊品著香氣四溢的茉莉花茶,一邊仔細的看著天氣預報。
就在天氣預報快結束的時候,方琪在衛生間裡衝趙德三喊道:“明天天氣怎麼樣啊?”
“大晴天。”趙德三回答道。
“什麼?”由於方琪站在淋浴器下,水聲嘩嘩作響,沒有挺清楚趙德三在說什麼,又大聲了問了一遍。
“是晴天!”這一次趙德三在回答的時候將視線移向了衛生間方向,就看見在衛生間的霧化玻璃門後面,一尊朦朦朧朧的胴體在輕輕的閃動著,前凸後翹、曲線曼妙,一隻手正沿著下巴一點一點的往下滑動著,那種姿態很是撩人,很快就勾起了趙德三身體裡的男人火焰,使得坐在沙發上的他產生了一絲躁動的感覺。
盯著衛生間的方向看了沒有多久,滑滑的水聲停住了,過了片刻,衛生間的門開啟了,方琪披頭散髮的從裡面款款走出來,身上換上了一條四段白色睡裙,讓原本就漂亮迷人的方琪顯得更加光彩奪目,那柔軟的質地緊貼在她豐腴凹凸的嬌軀上,使得方琪的身材玲瓏宛如碧水盪漾一樣,那俏麗的臉蛋更像是盛開的玫瑰一樣豔麗,燦爛的笑容好像是蜜罐裡的甜汁,由於是方琪是真空上陣,加之胸前的兩團很挺拔,趙德三一眼就看到了那兩個小小的凸點,身子不由得開始發緊,眼睛就像是著了火一樣打著滾的上下翻轉著,一時間難以找到合適的著陸點。
“幹嗎呀,沒見過人家呀!”方琪見趙德三的神色有點發呆,將烏黑的秀髮向腦後一甩,甜甜的笑著說道。
------------
第二千一百零一章 好好學習一下
“老婆,你太漂亮了。”趙德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讚美的感慨,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她,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目不轉睛。
“切!”方琪嬌嗔的‘切’了一聲,偏偏挺著那兩團傲人的碩大,扭動著曼妙的腰肢,嫋嫋婷婷的走過來,在趙德三身邊坐了下來,一邊擦拭著還有點溼漉漉的頭髮,一邊問趙德三:“你說今晚請了賀部長吃飯,他以後還會不會再糾纏我啊?”
趙德三看著方琪那白皙的脖頸,以及脖頸下那片令人垂涎欲滴的雪白,哪還顧得上談論別的,就忍不住壞笑著說道:“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還是先和老公辦正事兒吧!”
“不,你先說說你的看法,再那個。”方琪將身子稍微朝一旁挪了挪,偏偏先要趙德三說這件事,那種刁蠻的態度,令趙德三多少有些掃興。
“那我先一邊摸著,一邊說吧?”趙德三開始採取了迂迴戰術。
“真拿你沒辦法!”方琪嬌羞的白了一眼趙德三,一邊說著,一邊將身子貼向了趙德三。
趙德三美滋滋的享受到了一絲柔軟,笑眯眯的說道:“真是太舒服了,我咋就摸不夠呢?”說著,抬起頭來看了方琪一眼,接著說道:“賀部長那老傢伙你就放心吧!他肯定要給我趙德三面子的!”
“為啥?就因為你是副區長啊?人家可是組織部部長,管著你呢!”方琪有意挖苦一下趙德三,就這樣說道。
“哼哼,他管著我,還有人管著他呢,琪琪,你應該也知道,我趙德三能當上副區長,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你沒看到今天賀部長對我的態度嗎?他不敢不賣我面子的!”說著,趙德三一個翻身,就將方琪那令人神魂盪颺的嬌軀壓在了身子底下。
沒有辦法,方琪也何嘗不希望每天能和趙德三都過那種小兩口的生活了,她幾乎是沒有反抗,就讓趙德三如願以償的再次將她據為己有……由於方琪剛剛洗過澡的身子太光滑了,加之她的動情和配合,使得趙德三感覺特別刺激,第一次來臨的就比以往更早一些,春風化雨之後,趙德三滿足的撫摸著方琪那光滑的身段兒,笑嘿嘿的說道:“琪琪,為什麼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太痛快了!”
方琪嬌喘吁吁的,故意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愛我的,就是看中了我的身子,對不對?”
“冤枉啊!我趙德三會是那種人嗎?”趙德三嗖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衝著依舊躺在床上紅光滿面嬌喘吁吁的漂亮小警花說道:“要不然我今晚怎麼會專門抽空請賀豐年吃飯啊,光兩瓶就花了三千塊呢,我又不是瘋子啊!”
見趙德三的反應很劇烈,方琪心裡一陣滿足,也顧不得剛剛做完以後渾身綿軟無力,也跟著趙德三坐起了身子,那對高聳挺拔的美好,就那麼直直的挺聳著,真是好看極了!
趙德三忍不住再次伸出手來,示意要享受一下,方琪也沒有阻攔他,就讓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著。
酣暢淋漓的二次雲雨後,兩個人緊緊相擁著一覺睡到了天亮。趙德三在和方琪的多次接觸後,才算真正的瞭解了方琪的迷人之處,她不僅僅是長的漂亮那麼簡單,長的漂亮的女人趙德三也接觸多了,但對這個姑娘卻有一種特別的感覺,究其原因,趙德三覺得還是因為她的身份不同,他對女警察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錯過了趙雪,是他這一生最大的遺憾。
第二天一早,方琪還在睡覺,趙德三就接到了吳敏的電話,趕緊返回區裡,和吳敏一起坐車去了機場,當天就上午就到了重慶。由於在去之前,吳敏和重慶當地的城建部門的領導聯絡過。到了之後,就受到了當地城建單位的領導的熱情款待,被安排在兩江交匯處的兩江大酒店住下來後,當天晚上,當地城建單位的領導熱情的招待他們吃了一頓飯,對他們來重慶考察學習表示熱烈歡迎。
具體的考察安排在第二天進行,這天晚上和當地的領導吃過飯之後,趙德三就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了澡準備早一點休息,好第二天精神飽滿的實際考察。
趙德三剛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就聽見有人按響了門鈴,他連忙過去開啟了門,見到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住在自己隔壁房間裡的吳姐,就讓到一旁,讓吳姐進到了房間裡來。
吳敏見趙德三光著膀子,肩膀上還搭著一條毛巾,頭髮還有點溼漉漉的,看樣子剛洗過澡,就微笑著說:“你都洗澡了啊?”
趙德三點點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光著膀子有點不好看,就尷尬的笑了笑,忙去床上拿起衣服往身上套,吳敏阻攔了他,笑著說道:“又沒有外人,還怕我看見呀!”
聽見吳姐這麼說,趙德三才想到:對呀,和吳姐都什麼關係了,還在乎這個呀,於是乾脆就將穿上半截的上衣又脫掉了,就那麼光著膀子,憨笑著在她身邊坐了下來,問道:“馬局長走了啊?”馬局長是當地城建局的局長。
“走了。”吳敏笑著點了點頭,“人家這邊的領導都挺不錯的,我來之前就稍微聯絡了一下,你看人家就這麼熱情的招待咱們了。”
趙德三說:“是啊,是很熱情,改天咱們也邀請人家來咱們西經考察,也熱情招待一下。”官場中的禮尚往來是最基本的交往方式。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吳敏不禁笑了笑,說道:“咱們來人家這邊是學習來了,人家去咱們那邊學習什麼啊!”
趙德三嘿嘿的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說道:“也是,咱們那邊現在還沒有人家值得學習的地方呢。”
吳敏問趙德三:“你覺得人家這邊的城建工作做的怎麼樣?”
趙德三仔細的想了想今天剛一下飛機,一路上看到的城市佈局,不由得說道:“具體的等明天實際考察了才能知道,但是我覺得人家的城市佈局和建築風貌都很好。”
吳敏點頭說道:“我覺得也是,我上次來重慶是五六年前了,這次一下飛機就對我的震撼很大,這裡的發展速度真的是太快了,看來值得我們滻灞區乃至整個西經市學習的地方很多啊,這幾年這裡的發展在全國都是名列前茅的,不管是經濟方面,還是人居環境,都做的很出色,我們明天要好好考察學習一下,回去了再結合我們區裡的實際情況,儘快落實下去。”
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道:“是得讓我們好好學習一下才行。”
“水開了。”吳敏看見桌上的燒水壺在滾冒熱氣,提醒趙德三。
趙德三忙起身去關掉電源,倒了兩杯茶水端過來放在茶几上,和吳敏繼續交流工作,不知不覺,半個多小時就過去了,兩個人聊得都有些口乾舌燥,趙德三就端起茶杯遞給吳敏說道:“吳姐,喝點水吧。”
誰知就在吳敏伸手接茶杯的時候,趙德三一不小心,將一杯茶水全部傾灑在了吳敏的胸膛,吳敏連忙驚慌失措的叫了一聲,趙德三趕緊放下茶杯,用手就在吳敏被打溼的胸前擦拭了起來,原本他是沒有打算今晚和吳敏有什麼深入接觸的,但是當他的手觸碰在吳敏那兩團高聳上時,那綿軟而富有彈性的手感,使得他的心裡產生了那種想法,他一邊佯裝為吳姐擦拭胸前的水漬,一邊悄悄注意著吳姐的反應,隨著他手上故意施展技巧,他逐漸觀察到吳姐的面部表情發生了變化,一雙美目變得有些閃爍迷離,香唇微微張開,那表情顯得有些陶醉,有些享受,趙德三的心裡忍不住壞壞的笑了起來,悄無聲息的就解開了吳姐胸前的一顆紐扣,那道勾魂攝魄的乳溝便露了出來,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悄悄的就將嘴湊上去,印在了吳敏的雪白上。
“小趙,你幹什麼?”吳敏這時候才回過了身來,微微推搡著他的頭,有些驚慌的問道。
趙德三沒有作答,吳姐的推搡反而激發出了他本不是很強烈的慾望,使得他將臉緊緊的貼在吳姐的兩座玉峰之間,張大嘴就貪婪的吮吸了起來……
到底是成熟女人,根本經不住趙德三的這番死纏爛打,不一會兒,吳敏就從鼻孔中發出了那種令人窒息的喘息聲,推搡著趙德三的手也變成了另外一種舉動,撫摸著他的耳朵和臉龐,變成了抱住他的頭,壓在了自己飽滿的美好上,仰著脖子,嬌喘吁吁的享受著趙德三的吮吸……
由於身在異地他鄉,趙德三和吳敏誰也用不著顧及太多,很快兩個人就完全點燃了欲往的火焰,彼此撕扯著對方的衣服,不一會兒,兩個人就赤條條的纏綿在了一起,在床上合二為一的翻滾著,吳敏‘嗯嗯啊啊’的聲音更是激發出了趙德三最男人的一面,他變換著各種姿勢,各種動作,滿足著吳姐的空虛,讓她感覺到了很多從未嘗試過的新鮮花樣,一陣一陣的爽意從神經中樞掠過,使她快要窒息一般,甚至是連老公‘大偏頭’打來的電話,吳敏在接通之後,還沒有停下來,還跪在床上繼續感受著趙德三猛烈的撞擊,一邊前後晃盪著身子,一邊強忍著那種想釋放出來的叫聲,接著電話。
------------
第二千一百零二章 長遠的計劃
‘大偏頭’聽見電話那頭的妻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就關心的問道:“老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吳敏壓抑著已經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的呻吟,強忍著說道:“嗯,有點不舒服……我……我先不說了……”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終於大聲的‘嗯嗯啊啊’的叫了出來……
酣暢淋漓的雲雨之後,兩人就那麼相擁而睡了。第二天一早,吳敏和趙德三就在馬局長安排的人陪同下,去實際考察。經過一天的現場實際考察,吳敏和趙德三都是收穫頗豐,尤其是趙德三提出來的對區裡種植景觀樹的想法,在這裡再一次得到了肯定。當兩人看到那滿大街的銀杏樹時,那種被銀杏樹的美所襯托出的夢幻般的環境,讓兩人都感到特別漂亮,那樣的城市環境,是任何一個執政領導都喜歡看到的,因為這樣的形象工程是最容易進入上級領導的視線當中,被上級領導所肯定的。
吳敏和趙德三在這裡呆四天,白天的工作就是出去考察當地的城市建設,參加當地組織的各種城建方面的交流會,從中學習經驗,晚上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床上‘討論人生’,每天晚上不折騰到身心疲憊不罷休,幾天時間下來,趙德三不得不佩服女人,在這樣的事情上,女人似乎永遠都感覺不到疲憊,反而是男人撐不住,就連他這樣自認為精力無窮旺盛的年輕壯男,在連續三個晚上的放縱之後,都感覺有點吃不消了,第四天白天的時候,就連走路都感覺雙腿發軟,他不得不相信那句話‘男人是牛,女人是地,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還真是這麼個道理,三天時間,趙德三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子彈已經掏空了,這樣的虧空得讓他好好養精蓄銳休息幾天才行。
在返回河西省的前一天晚上,趙德三為了讓自己暫時休息一下,就叫了吳敏在兩江酒店上的三百六十度全景天窗旋轉餐廳裡喝咖啡。兩人坐在宣傳餐廳裡,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欣賞著酒店前兩江交匯處的夜景,感慨連連。
吳敏看著奔流不息的江水,對趙德三說道:“你看兩江的夜景多美啊,這裡的環境真的太好了,不知道我們區裡的環境什麼時候才能變成這樣。”
趙德三看了一眼燈火闌珊的兩江夜景,說道:“人家這是有地理優勢。”
吳敏說道:“咱們區裡不也是有滻河和灞河兩條河嗎,也有地理優勢,關鍵是看怎麼利用這地理優勢,把地裡優勢最大化。”
趙德三說:“區裡的規劃不也是要把滻灞河沿岸建成景觀帶嗎,相信不久的將來,肯定景色也不差。”
吳敏笑了笑,說道:“那就要靠小趙你了,你現在是主抓城建的副區長,區裡將來到底能發展成什麼樣子,還得看你的眼光和工作能力了。”
趙德三自信滿滿的說道:“要不了多久,區裡的環境肯定就會大變樣的,等咱們回去後,就把那筆扶持資金用來種植景觀樹,美化區裡環境,到時候區裡的面貌將會煥然一新的。”
吳敏說道:“等明天回去了,我儘早安排會議,這筆資金咱們兩個現在還不能私自決定它的用處,得開個會走個過程,到時候再由你具體負責落實。”
“愛你在心口難開……”這個時候,突然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兩人之間平靜的氣氛。
趙德三和吳敏互相對視了一眼,這才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響了,他的心情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因為一般晚上打電話給他的幾乎都是女人,他隨即就裝作沒有聽見,繼續和吳敏聊天,倒是吳敏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德三,提醒他說道:“你手機響了,怎麼不接呢?”
被吳姐這麼一說,趙德三才不自然的笑了笑,硬著頭皮掏出了手機,看到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方琪的名字,心裡不由得叫苦,但還是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顯得漫不經心的說道:“喂!”
“喂!老公,你怎麼去了幾天了也不給人家打個電話啊?”方琪在電話裡埋怨的說道。
當著吳敏的話,趙德三又不太好說什麼,又怕她聽見了方琪那曖昧的話,稍稍用手捂住了聽筒,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和吳姐正在談工作呢,有空再聊吧!”
聽見趙德三這麼說,方琪就‘噢’了一聲,嬌嗔的說道:“回來時記得給我帶禮物啊!”
趙德三隨便應付著說道:“知道了。”就趕緊掛了電話。
吳敏微笑著問道:“誰呀?”
趙德三老實的回答道:“是琪琪!”
吳敏就輕輕笑了笑,說道:“看來你和我妹妹的關係還挺不錯的嘛。”
趙德三笑了笑,不想就這個話題繼續延伸下去,趕緊轉移到了正題上,與吳敏在趙德三一邊探討著滻灞區將來的發展方向和具體的操作方法,一邊欣賞著兩江夜景,那種感覺很舒適,趙德三覺得身心從未有如此的輕鬆過,使得他暢想著有一天滻灞區也會發展的像現在的山城一樣,環境優美。
山城夜色的特點之一,得益於起伏的地勢和依山而上的重重樓房,每當夜色降臨,萬家燈火高低輝映,如滿天星漢,極為瑰麗。二是得意於兩江環抱,雙橋相鄰,江中百舸爭流,流光溢彩。橋面千紅萬紫,宛如遊龍,動靜有別,就像是不分晝夜一樣。初夜時分,以繁華區燈飾群為中心,幹道和橋樑花燈為紐帶,萬家居民燈火為背景,層見疊出,遠近互襯的燈火的海洋。車輛舟船流光,不停穿梭於忙忙燈海之中,依稀飛起喇叭、汽笛、歡笑、笙歌之聲,給山城的夜色平添無限動感和生機。兩江波澄銀樹,浪卷金花,漫天煩心如人間燈火,遍地花燈若天河群星,上下渾然一體,五彩交相輝映,俯昂顧盼,情景各異,如夢如幻,如詩如歌,撩人耳目,動人心扉。山城的夜色因為近幾年的城建發展而變得越發漂亮,可以登高俯瞰兩江風景,也可以遊江管夜景。站在趙德三所處的這個旋轉餐廳的角度看去,俯瞰江中點點燈光,猶如閃爍的星星掉在水中,亦真亦幻,如果是乘坐遊船,又會是另一番風味。
這一切其實與山城的地裡面貌有關,因為山城三面臨江,一面依山,城隨山由低而高,道路盤旋起落,建築群層疊呼應,城市風貌獨具一格,所以夜色燈火輝煌,山燈與江水交相輝映,綺麗無比。
而趙德三所在的這個位置,看山城夜景,也最美妙不過了,這裡能夠俯瞰山城全景,偉岸的渝中半島能盡收眼底,讓他與吳敏著著實實好好欣賞了一番山城與眾不同的美。這樣的美,也讓他們受益匪淺,尤其是趙德三,在心裡下定決心,攬政績是一方面,但最重要的還是要利用那筆扶持資金,將滻灞區的城市面貌搞上去,讓他散發出煥然一新的氣息。
帶著巨大的收穫,趙德三和吳敏在次日就坐上了飛往西經的航班。在回來之前,趙德三就給彪子打了電話,下飛機後彪子開車將趙德三吳敏接回到了區裡。回來後的第一件事,趙德三就是詳細的寫一份考察報告,而吳敏則著手安排會議研究研究那筆扶持資金的用途。
回到單位,在辦公室裡坐下來後,趙德三就開始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當中,花費了三個小時寫了一份詳細的考察報告,他知道柳月的文筆比較好,專門又將這份考察報告交給柳月讓她潤色了一遍,感覺到完美之後,才算滿意了。
當天下午,吳敏就安排了關於這筆五千萬的扶持資金的會議,在會上,吳敏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們區裡這次能爭取到這筆五千萬的扶持資金很不容易,其他幾個區一直也在盡力爭取,但是透過我們區裡相關領導的不懈努力,這筆扶持資金最終還是被我們區裡爭取到了,這對我們區裡來說,實屬不易,所以今天專門召開一個專題會議,討論研究一下這筆扶持資金的用途。”在說到‘相關領導’幾個字的時候,吳敏有意看了一眼趙德三,那意思是在告訴其他人,這筆五千萬的扶持資金能夠被滻灞區爭取到,趙德三功不可沒。
吳敏在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大家都知道,我們區裡現在正處於高速發展時期,但區裡用在城建方面的資金一直很短缺,為了這筆扶持資金能夠更好的得到利用,最大限度的發揮作用,我和咱們負責城建工作的劉副區長專門去外地考察學習了一番,這次去外地考察學習,讓我們認識到了咱們滻灞區與其他地方的差距,這種差距是全方面的,但最主要的還是在城市環境面貌上,一個地方的好與壞,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地方的環境面貌,在這方面,咱們滻灞區遠遠落後,還很任重道遠啊!這次的考察學習,我和劉副區長都是受益匪淺啊。”說到這裡,吳敏將目光看向趙德三,向他示意了一下。
趙德三明白吳姐的意思,心領神會的看了她一眼,咳嗽了兩聲,整理了一下嗓子,接著吳姐的話茬說道:“吳書記說得對,這次我陪同吳書記一起去考察,的確是學習到了很多東西,收穫很豐富,藉著這個機會,我就簡短的講一講我這次考察後的感受和想法吧。”說著話,趙德三拿出了自己提前寫好的考察報告,在會議上將自己這次與吳敏一同外出考察學的結果孜孜不倦的做了二十多分鐘的彙報工作,從城建佈局、城市環境等各方面進行了分析,並做了長遠的計劃打算。
------------
第二千一百零三章 男人指揮者
在趙德三孜孜不倦的彙報完之後,吳敏說道:“劉副區長的工作彙報的很詳細,從各方面分析了我們區裡目前存在的一些問題,特別是城建和環境方面的問題,結合實際情況,我覺得劉副區長的想法很高瞻遠矚,咱們區裡要從城市面貌上得到改善,首當其衝要抓的就是城市環境,尤其是種植景觀樹這個想法很好,不知道其他領導是怎麼看的?劉區長,你覺得呢?”說到這裡,吳敏想看看劉德良的態度,只要二把手劉德良沒有什麼看法,那種植景觀樹的想法就會落實下去。
劉德良雖然沒有實際去考察,但從趙德三的工作彙報中能夠感覺到趙德三這小子對區裡的發展建設還是挺有想法的,尤其是種植景觀樹來美化環境的想法,值得肯定,在這個事情上,劉德良知道只要這個想法落實下去,區裡的環境面貌得到了改善,那是可以被上級領導看在眼裡的變化,對他自身來說也是好事,即便是自己什麼事都沒做,但身為區裡的領導,區裡得到了發展,對他肯定不會是壞事。這樣想著,劉德良就‘呵呵’笑著說道:“我同意劉副區長的想法,劉副區長在咱們區建委這兩年來,區裡的發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作為主管城建工作的領導,我覺得我們其他領導必須支援和配合好劉副區長的工作,將我們區裡的城市環境搞上去。”
劉德良旗幟鮮明的支援態度,也讓其他領導跟著一致表示贊同,這樣以來,關於用這筆扶持資金來種植景觀樹美化環境的想法就確定了下來。吳敏說道:“那這個想法既然大家都覺得可行的話,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具體落實就交由劉副區長了。”
開完會後,吳敏將趙德三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鄭重其事的告訴他說道:“小趙,這五千萬就交給你去處理了,這件事辦得好不好,關係到你將來的前途,也關係到我過兩年能不能進市領導班子,姐把這件事交給你去落實,你可絕對不能搞砸了。我知道你現在的工作很忙,但目前最重要的工作就是這件事了,因為這是能夠短時間內出效果的事,明白麼?”
趙德三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說道:“吳姐你就放心吧,這個事我肯定會辦好的,你就等著看區裡的變化吧!”
看著趙德三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吳敏滿意的笑了,說道:“好了,那你就下去儘快落實吧!”
從吳敏的辦公室出來,回到了單位後,趙德三就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一連幾天,他都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裡,一方面是忙著給全區主要街道種植銀杏樹美化環境的事情,一方面還要應付著林氏建設集團在區裡投資興建的第一個專案籌備開工奠基的相關手續問題。
很快,一批銀杏樹就從外地運到了河西省西經市下轄的滻灞開發區,按照趙德三部署下去的要求,先從開發區幾條主要街道開始,在街道兩邊進行種植,一時間,區裡就展開了風風火火的‘植樹運動’,看到一顆一顆在街邊屹立而起的銀杏樹,趙德三彷彿已經看到了沒到春夏秋三季節,那滿樹黃黃綠綠的樹葉營造出的美麗風景線。這項工作搞得很快,吳敏多次對趙德三的工作提出了表揚,使得趙德三越來越意識到自己前途的光明。在‘植樹運動’如火如荼的展開之後,接下來另一項重要的工作又來臨了林氏集團在區裡投資建設的第一個專案的開工奠基。
顏開林氏集團的生態旅遊城專案審批手續已經完善,馬上要搞開工奠基了,趙德三才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有去現場看過,作為主管城建方面的領導,趙德三覺得如果在開工之前自己連現場情況都不清楚的話,未免太有些失職了。之前因為林氏建設集團是市委市政府牽頭來區裡投資建設專案,區裡對一些手續也是一路綠燈,儘量避免耽誤工程進展。但開工奠基的一些必要條件,還是必須完善,要不然沒法開工。
‘植樹運動’這件事現在已經全面展開,趙德三終於能抽出時間來忙其他的事情了,這天下午,去區裡一條人流量最大的主要街道視察完‘植樹運動’的現場,在返回單位的途中,趙德三突然心血來潮,想去林氏建設集團的專案建設目的看看前期準備工作,於是就讓彪子調轉車頭,直奔位於規劃中的滻灞生態城的專案駐地。
“愛你在心口難開……”在趙德三快到到達目的地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出手機一看,見是方琪打來的,突然才想到最近這段時間自己一門心思的忙著工作,竟然忘記了這個漂亮女警花,就連忙接通了電話,笑盈盈的說道:“喂,琪琪……”
誰知趙德三的熱臉貼在了冷屁股上,琪琪在電話裡嗔怪道:“哼!考察學習回來就一直不理我,什麼意思嘛!”
趙德三連忙陪笑解釋道:“最近一直太忙了,沒顧得上,馬上忙的差不多,找時間我請你吃飯,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嘛!”
琪琪埋怨的說道:“等你請我吃飯還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去了,你今天晚上來我家,我給你做飯吃,你可不準推辭哦!”方琪的聲音依然是那麼甜美動聽,使得趙德三一聽到她的聲音,就有一種快要被融化掉的感覺,不由得就想到了方琪那豐腴的令人神魂盪颺的身材來,最近這段時間,也是因為趙德三在外地考察的時候被吳敏索取的有點害怕了,好幾天不敢去想女人,但是突然接到了方琪的電話,又勾起了男人的本能慾望,一想到方琪那又圓又大的白麵大饅頭,就渾身有點癢癢。
不過對趙德三來說,現在還不是想這種事的時候,要想也只能是先去旅遊城專案那裡看看之後再說,趙德三不由得搖了搖腦袋,強迫自己忘記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畫面,笑了笑,說道:“今晚啊,我看情況吧,現在我手頭還有點工作,如果忙完時間還趕得上,我就過去。”
方琪也並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姑娘,知道趙德三對工作一向很認真負責,就退讓了一步,嬌聲說道:“那好吧,我下班了先回家等你,忙完了給你個電話!”
趙德三笑盈盈的說道:“知道了。”
一直跟在趙德三身邊的彪子,看著那麼漂亮姑娘對趙德三投懷送抱,心裡難免不會羨慕,等趙德三掛了電話,彪子就忍不住問道:“大哥,又是哪個美女約你吃飯呀?”
趙德三說道:“琪琪!”
彪子嘿嘿笑著說道:“大哥,你的女人要是能分我一個就好了!”
趙德三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好好開你的車吧,等你的飯店開起來當了老闆,女人自然會找上門來的!”
就快要到目的地的時候,彪子突然對趙德三說道:“大哥,你看那邊什麼情況啊?”
趙德三順著彪子的視線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就在不遠處的一座孤零零的兩層小樓前圍了很多人,不知道在幹什麼。人的好奇心驅使,趙德三就對彪子吩咐將車停下,想下車去看看。
從車上下來,趙德三懷著好奇走過去,擠進了人群裡,就看見在這座二層樓房的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長相俊俏的姑娘,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孤零零的站在大門正中央,而此刻,在她的對面,十多個戴著黃色安全帽、手持鐵鍬、鐵鎬的民工模樣的男人站著,在這幫民工身後,是一個留著寸頭,戴著金項鍊的男人,那滿臉的邪惡,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這個穿黑襯衫的男人正用那雙三角眼貪婪的盯著這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姑娘,眼神裡流露出那種淫邪的目光,猥瑣的笑著說道:“小妞兒,你快點讓開吧,哥哥可捨不得對你這麼如花似玉的姑娘動手,別逼急了哥哥,小心哥哥把你給辦了!”
這個留著村頭的傢伙這麼一說,身後那十幾個民工就跟著發出了一陣陣鬨笑聲,他們看著白色連衣裙女孩的眼神裡充滿了憐憫和渴望,臉上寫滿了淳樸和憨厚,但卻為了錢甘願被那個穿黑色襯衫的男人指揮者,充當他的爪牙。
這個穿黑色襯衫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林氏建設集團的承建商河西二建老闆的兒子,這傢伙繼承了他老子陰險冷酷好色的優良傳統,但行事風格比他老子更詭異和兇殘,但凡是河西二建城建的一些專案遇到了阻力,這傢伙就會出面解決,尤其是當拆遷遇到了阻力,這傢伙就會採取強硬手段,強行拆遷,甚至是不惜出人命,手段兇殘老辣,加上河西二建在河西省的關係,往往是發生了任命事故,這傢伙都會毫髮無損。
趙德三站在人群中,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姑娘,因為她的身材太曼妙,長相太清秀,只是此時站在那裡,一個人孤零零的面對這個身穿黑色襯衫的傢伙以及他帶領來的十多個手持‘兇器’的爪牙,顯得那麼的勢單力薄,讓人同情,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任何一絲的恐懼和忌憚,而是寫滿了孤傲和冷傲,俏麗絕倫的臉頰上彷彿是蒙著一層千年寒冰,看不到一絲溫暖。那種冷豔的氣質讓趙德三看到的第一眼,就彷彿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藍眉一樣,那種孤傲冰冷的氣質似乎是與生俱來的,不受任何環境因素的影響。
讓趙德三感到驚訝的並不只是這個身穿白色連衣裙女孩的冰冷氣質,還有她那種臨危不懼、不懼怕黑惡勢力的膽量,當那個身穿黑色襯衫的傢伙對她進行了一番調戲之後,她的臉上既沒有憤怒、也沒有害怕,而是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不為他的話所動,只是丹唇輕啟,從一口潔白如貝的牙齒中淡淡的蹦出了一個‘不’字來。她說話的聲音很輕柔,但是那種堅定的態度卻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就那麼直直的站在那裡,擋著這十幾個民工,不讓他們闖進屋內去進行拆遷。
------------
第二千一百零四章 王法老子就是王法
見女孩那種堅定的氣勢,這個河西二建老闆的兒子不怒反笑,兩眼冒出淫邪的目光,說道:“小妞兒還挺倔的嘛,看來今天不嚐點哥哥的甜頭,就不知道哥哥的厲害了。”說著話,這傢伙就作勢張開雙臂朝著女孩子走了上去。
看到這個傢伙要動真格了,女孩終於害怕了,她的神色隨即變得慌亂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煞白,眼神裡流露出了恐懼的神色,看著向自己逐漸靠近的這個傢伙,尤其是那陰險邪惡充滿淫邪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的心都開始抽搐了,她知道一個女孩,勢單力薄,根本擋不住這些人的步伐,但是她就是那麼堅定的站在家門口,不肯讓開,她不想後退,不想讓自己的家就被這幫人這麼拆掉。
這個看上去很瘦弱的年輕女孩叫高穎,這棟房子是她家裡唯一的資產,前兩年丈夫意外車禍身亡後,家裡就剩下了她和自己六歲的兒子,確切的說,她應該是一個三十歲的少婦,由於結婚早,長相顯小,在這些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她還只是一個年輕姑娘。
但高穎在閉上了眼睛,做出視死如歸的姿態後,等了一會兒,卻發現這個穿黑色襯衫戴金項鍊的男人並沒有來抱自己,不由得心中一鬆,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卻發現到了更糟糕的一幕,原來自己的兒子睡醒了,從家裡揉著眼睛走了出來,那個傢伙將目標對準了自己的兒子,她的心立刻又緊張了起來,趕緊大聲的衝兒子喊道:“牛牛,回屋子去!”
“媽媽,我餓了。”這個叫牛牛的小男孩憋著嘴,一副委屈的樣子對高穎說道。
看到這個小男孩將這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孩叫媽媽,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裡一驚,忍不住嘀咕道:“不會吧?”
彪子也看出來趙德三的驚訝了,小聲對趙德三說道:“大哥,這姑娘孩子都這麼大了啊!”
趙德三看了一眼彪子,對他說道:“看樣子這些人是強拆的!”
彪子問趙德三:“大哥,要阻止不?”在彪子的印象中,趙德三一向是一個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就是因為趙德三這個特點,那次在從區裡去市裡的公交車上,趙德三看到一個女孩被三個小青年欺負,挺身而出,因此才與彪子認識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穿黑色襯衫戴著金項鍊的男人嘿嘿一陣壞笑,將目光移向了那個叫牛牛的小男孩,冷笑著說道:“原來小孩子都這麼大了哈,可別說哥哥我沒有提前給你打招呼,你要是再擋著不讓拆的話,耽誤了哥們的生財之道,哥們就讓你們娘兩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高穎聽到這個傢伙的恐嚇之詞,趕緊快步上前去將兒子牛牛抱在了懷裡,此時的她就像是一隻面對老鷹的老母雞,緊緊的將自己的孩子護在懷裡,顯得那麼柔弱,但眼神卻那麼堅定,這樣的女人,讓趙德三很是佩服,但他沒想到,這麼一個看上去年輕漂亮的女人,竟然孩子都五六歲大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他這個時候並沒有選擇挺身而出,而是想看看事態會朝哪方面發展,看看這幫人是誰僱來的。
穿黑色襯衫的男人那冷酷的目光,使得高穎的心不由得緊緊繃了起來,一臉緊張的說道:“你……你不能欺負小孩子!”說話的時候,高穎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兒子牛牛,那雙手在不住的顫抖著。
看著她那惶恐不安的神色,黑衣男人哈哈的笑了笑,陰冷的說道:“我已經告訴你過你了,這棟房子現在影響哥哥的工地施工,必須拆掉,你要是再不肯讓出這塊地皮的話,那哥哥可就不能保障你們娘兩的人生安全了!”在這個黑衣男人的眼中,這個高穎只不過是一個柔弱的不能再柔弱的女人,拆遷一棟房子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只不過是看著這個女人年輕漂亮,多陪她玩了玩而已,現在玩夠了,他已經耐不住性子了,準備強行進行拆除。
趙德三和彪子站在人群中,聽著周圍圍觀的群人在嘰嘰喳喳的說事情的經過,逐漸的,他已經聽明白了,原來河西二建城建了林氏集團的旅遊投資城專案,作為承建方,自然是要負責拆遷方面的工作,而這棟房子剛好處在規劃用地的邊緣上,但並未處在拆遷範圍內,但因為影響施工,所以河西二建的負責人要想用非常便宜的價格買下這棟房子。但由於這個高穎早年喪夫,又有一個孩子,家裡唯一的財產就是這樁二層小樓了,她不想賣掉,賣掉後她和孩子會沒有安身之地,談判了幾次,都沒有談判下來,最終,河西二建準備來慣用的一套手段,強行進行拆遷,一連三更半夜在高穎家門口放鞭炮不說,還敲打窗戶騷擾她,但這些她都忍受了,對方見這個女人並不為這些舉動而所動,終於是耐不住性子,露出了黑暗的一面,要光明正大的強行拆遷。
高穎看到那黑衣男人猙獰恐怖的表情,那一雙三角眼裡散發著嚇人的寒光,她怎麼能不害怕呢,身子微微的顫抖著,緊緊的將兒子牛牛抱在懷裡,蹲在家門口,繼續與對方對持著。
黑衣男人看上去很不耐煩的樣子,點了一支菸,吐了一縷煙霧,扭了扭脖子,惡狠狠看向高穎,用充滿威脅、恐嚇的語氣說道:“臭娘們,你到底讓不讓看!再不讓讓開老子讓這幫民工兄弟們輪姦了你!”
身後那幫手持拆遷工具的民工,聽到老大這句話,一個個面面相覷,憨厚的臉上流露出無奈的表情。
“不!”面對黑衣男人的恐嚇威脅,高穎緊緊的抱著自己的孩子,渾身顫抖著,但是從嘴裡還是堅決的蹦出了一個‘不’字。
“快給我上,把他們娘兩拉到一邊去,進去給我拆!”黑衣男人看到高穎那堅決的表情,實在耐不住性子了,狠狠的咂了一口煙,扭頭衝那十多個手持工具的民工一揮手,指揮他們強行拆遷。
見狀,趙德三那種與生俱來的正義又從心底冒了出來,撇下他副區長這個領導身份不說,作為一個男人,他一向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見這麼多男人欺負一個弱小女子,趙德三哪能袖手旁觀,心說,奶奶滴!還算是男人嗎!說著話,就給彪子使了一個眼色一個顏色,彪子的聲音便如雷炸響:“都給我住手!誰敢亂來!”
彪子的聲音當空炸響後,一下子就將十多個其實並不願意強拆的民工給震在了當場,他們順勢也就站在了原地沒有上前一步,也驚到了這個黑衣三角眼男人,這個飛揚跋扈的傢伙,搞了這麼多年工程,也親自帶人強拆過不少次,但從來還沒有在這個時候遇到這種情況,竟然還有人看不慣了,敢站出來阻止他,這個叫巨龍的黑衣男人只感覺到耳膜生疼,順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幾的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出現在了高穎的身前,而此時,在他身邊,緊接著一個同樣身材高大、但英俊無比的年輕人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不緊不慢的來到了這個彪形大漢的身邊,此時的高穎,還以為是兩個好心的路人前來幫忙了,但見只有他們兩個人,根本沒辦法和對方的黑惡勢力相抗衡,就對趙德三和彪子用感激的語氣說道:“謝謝兩位大哥了,但是我不想連累兩位大哥,兩位大哥還是不要插手了,我怕連累了你們!”
彪子回過頭去對高穎說道:“姑娘,你別害怕,有我大哥在,沒人敢把你怎麼樣的。”
聽見彪子叫趙德三大哥,高穎就知道趙德三應該是兩人之間的大哥了,她將感激又好奇的眼神移向了趙德三,趙德三也順勢回頭看了她一眼,就在兩人目光相對的時候,高穎的臉上閃過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那種淡淡的柔情、那種柔弱無助的表情,讓趙德三的心裡不由得一動,竟然有點喜歡上了這個已經有六歲男孩的少婦了。
黑衣男人巨龍定下神來一看,對方只有兩個人,朝周圍看了一圈,也沒有見還有其他人,巨龍就不屑一顧的冷笑著說道:“喲呵!活雷鋒啊!”
趙德三面帶微笑,不緊不慢的說道:“你們光天化日之下,強拆民宅,還有沒有王法了?”
巨龍聽到趙德三這麼說,單手插兜,抽著煙,歪著腦袋不屑一顧的冷笑道:“王法?老子他媽的就是王法,兄弟要是識相的話,最好不要插手,否則拳腳可不張手腳!”
“老子最看不慣你這種男人了,這麼一幫大老爺們,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男人啊!”趙德三臨危不懼,不為巨龍的威脅所動。
巨龍冷笑一聲,說道:“見過不識相的,沒見過這麼不識相的!不該管的事情老子奉勸你們最好不要管!否則後悔都來不及!識相的話,快點給老子讓開!”
趙德三沒有搭理巨龍那威脅的語氣,只是用手向外一指,辯駁道:“這棟房子在拆遷範圍外,人家不拆遷,你們強行拆遷,這是強盜行為!快點滾!”
一向飛揚跋扈的巨龍,作為河西二建負責人的兒子,一直跟著在工地上負責,搞強拆也不是一兩次了,別說是碰見兩個手無寸鐵的男人阻攔,就是警察在場也會遠遠的看著,幫他們維持秩序,眼睜睜看著他們強拆,但是今天突然見到了兩個不識好歹的傢伙,巨龍臉上的神色頓時就是一變,顯得鐵青無比,不過很快,他的臉色又恢復了正常,只是嘴角微微上揚,掛起了一絲邪惡的冷笑!
------------
第二千一百零五章 出手相助
跟在巨龍身後和兩邊的那些民工看到他這表情,知道這傢伙要發威了,一旦惹毛了這傢伙,搞死一個人也不是不可能,這紈絝公子簡直就是瘋子,仗著家裡有錢,殺人放火什麼都幹做,他們知道這傢伙要發怒了,開始用同情和可憐的目光看著趙德三和彪子,其中有一個圍觀的群眾還走上前去小聲對用他們說道:“小夥子啊,這個人你們惹不起的,還是快點讓開吧,這房子遲早會被他們拆掉的,擋不住的啊!”
此時,果然如圍觀群眾所說的,這個囂張不可一世的巨龍,雖然一動沒動,但是眼神卻越來越陰冷,冷冷的看趙德三看了過去,發現趙德三也正充滿怒火的看著他,那副毫不畏懼的樣子,倒是讓巨龍感到有些佩服,他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用手指著趙德三,然後冷聲道:“小子,老子見過不識好歹的,但是還沒見過像你們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傢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馬上就會為你的話感到後悔的!”
趙德三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聽見巨龍這麼說,不屑的將眉毛向上一挑,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冷笑道:“我趙德三還從來沒有後悔過呢!今天倒是想後悔一下看看!”
“老子看你今天是廁所裡點燈找死了!”巨龍冷哼一聲,隨即大手一揮,看到巨龍命令的舉動,原本身後那十幾個手持工具的民工,就有點不情願的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趙德三的對面,一字排開,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威力,籠罩了趙德三。這些民工畢竟是掙工資的,並不願意為巨龍賣命,但迫於壓力,只能聽從他的安排,但在巨龍沒有真正發號施令前,誰也沒有再上前一步。
巨龍仗著人多勢眾,不屑的衝著趙德三說道:“小子,你讓還是不讓?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
趙德三並沒有被巨龍的淫威所嚇到,他依舊是那樣臨危不亂的擋在高穎身前,看了一眼彪子,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的冷笑,像是根本不把眼前這個陣勢看在眼裡,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了,如果真是幹起來,趙德三也不怕他們,因為有彪子這樣在武校練過幾年的兄弟幫忙,兩個人聯手,別說是對付十幾個無心戀戰的民工了,就算是二三十號黑社會的傢伙,也不在話下。
但是這個時候,高穎看到對方已經擺開了架勢,就怕連累到了無辜的人,悄悄從身後拉了拉趙德三的衣襟,說道:“大哥,這件事你管不了的,你走吧,大不了我和他們拼了,我絕對不會讓他們拆掉我家裡的房子的!”
聽到高穎的話,趙德三不由得在心裡嘀咕:都這個時候了,奶奶滴,還張別人威風,滅自己氣勢。他義正言辭的對高穎說道:“姑娘,這件事今天我必須得管,你別怕!”
彪子也回頭對高穎說道:“放心吧,我大哥可不是一般人,我們兩個聯起手來,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高穎聽見彪子和趙德三這麼說,便沒有再說什麼了,她看得出來,這兩個男人是那種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可是畢竟對方那麼多人,而且個個手裡抄著傢伙,要是真打起來,她真的怕連累到了他們,但這個時候,她知道就算自己再勸,趙德三和彪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為了男人的尊嚴也會堅持下去,她只能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打起來。
這時候圍觀的人看到趙德三和彪子並沒有為巨龍擺開了架勢而有任何妥協的反應,人群中就開始傳來了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的聲音,人們都知道這個巨龍是河西二建老闆的兒子,是一個仗勢欺人為非作歹的傢伙,手裡面豢養著一幫黑社會,專門用來強拆,而且與公安局也有交情,往往即便是發生了衝突的時候,就算是報警,公安也不會出警,一方面人們在為趙德三和彪子的正義感感到佩服,一方面又為他們的人生安全感到擔心,畢竟對方那麼多人圍著他們,真要打起來,圍觀的人認為,趙德三和彪子非得被打得頭破血流不可。而且更殘忍的是,這個巨龍還在打電話繼續往這邊叫人。
“要是識相的話,帶上你的人快點滾!”趙德三衝巨龍狠狠的怒斥道。
巨龍並沒有被趙德三的話所激怒,反而是不屑的笑了笑,說道:“死到臨頭了還嘴硬!”說著話,衝那一字排開的十幾個民工一揮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打,打一棍一百塊!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傢伙!”
十幾個民工遲疑了一下,在其中一個人帶頭下,便衝向了趙德三和彪子,雖然他們迫於無奈,衝上來對趙德三和彪子實施圍攻,但下手並不算重,只是想做樣子給巨龍看,好從他手裡掙來錢,但巨龍顯然是高估了自己的勢力,這些民工也顯然是沒想到對方的身手會那麼敏捷,他們揮舞的棍棒一次一次輪了空,被趙德三和彪子輕而易舉的就躲閃開了,對於這些心底淳樸的可憐的民工,趙德三一隻是躲閃著,並沒有下手,他不想讓這些農民工兄弟受到傷害,因為他知道他們也是迫於生計,出於無奈的,而且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這幫農民工兄弟們並沒有真的想要打他,即便是偶爾伸胳膊擋一下,打在胳膊上的力道也能感覺到他們並沒有真的下狠手。
倒是彪子完全被這幫農民工給激怒了,在躲閃了片刻之後,就忍不住使出了看家本領,拳腳飛舞、側踢、凌空踢、各種在武校學來的招式終於是派上了用場,被彪子使的爐火純青,只見在他開始發威之後,那些民工兄弟頭上的安全帽就像是雨點一樣,一隻又一隻的飛了出去,手裡的棍棒也一根一根落在了地上,伴隨著一陣陣悽慘的叫聲,十幾個民工兄弟一個接著一個倒在了地上,蜷縮著身子,捂著身體的某處嗷嗷直叫……
這種火爆的打鬥場面讓圍觀的人們不由得紛紛後退,他們知道,這種場面雖然火爆,但是拳腳不長眼,萬一傷到了自己,那就太劃不來了。
“滾!”彪子一個左勾拳出去,直接卸掉了其中一個民工兄弟的下巴,只感覺到‘咯吱’一聲,下巴便脫臼了,民工兄弟應聲慘叫了一下,便被擊倒在地,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滾!”只一個厲聲的‘滾’字,又一個民工兄弟慘叫一聲飛出了兩米遠,在地上痛叫著打起了滾。
“滾!”
……
此時的彪子就像是一頭殺紅了眼的野獸一樣,連戰連進,嚇得那些民工兄弟節節後退,一個個面露恐懼之色,渾身顫抖。
而那個戴著金項鍊一副黑社會老大模樣的巨龍,顯然也沒有意識到場面上的局勢會朝一邊倒去,看到眼前像是一頭戰無不勝的野獸一樣的彪子,將阻擋在眼前的民工們三下五除二一個接一個的撂倒在地,局勢完全是一邊倒了,意識到彪子馬上就向自己逼近過來,巨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原本那種囂張不可一世的表情上寫滿了恐懼,嘴巴一張,叼在嘴角的一根菸就掉在了地上,趁著還有幾個民工擋在彪子身前,巨龍悄悄退出了人群,一轉身,看到一輛皮卡車急速駛來,停在了人群外,從車上跳下來十幾個手持鋼管的黑衣青年,看到救兵來了,巨龍又恢復了常態,急忙大手一揮,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快給我進去打!打死那兩個狗日的!”
十幾個黑衣青年被巨龍一指揮,便向瘋狗一樣揮舞著手裡的鋼管衝進了人群中,這個時候,人群之中,彪子和趙德三已經戰鬥完畢,重新歸位,站在了高穎身前,護著他們娘兩,而那十幾個民工兄弟,已經被彪子全部放翻在地,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捂著被彪子擊中的部位,痛苦的‘嗷嗷’直叫,那叫聲此起彼伏,讓彪子和趙德三計程車氣又助長了不少。
看到這樣的場面,這十幾個手持鋼管的黑衣青年也有點傻眼了,這些傢伙們看到連十幾個渾身肌肉的民工全副武裝的民工都沒能經得住對方的威力,他們這種弱不禁風的瘦小身板兒,能經得住嗎?他們在心裡發出了這樣的疑問,衝進人群之後,氣勢當即大減,沒有人帶頭,誰也不敢貿然衝上前去,因為對方的戰鬥力太厲害了,厲害到了有點恐怖。
高穎一開始還替趙德三和彪子擔心,怕他們會吃了不必要的虧,但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十幾個民工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痛叫著,那些安全帽亂七八糟的丟落在地上,場面上的優勢讓她不再為趙德三和彪子這兩個為好心男人擔心了。不由得向站在自己身前沉穩如山一般的兩個背影投去了感激的目光,與阿布呢平靜如水的心竟然也起了一絲波瀾,但那張俊俏的臉蛋上,依然保持著那種冷漠和堅決。趙德三和彪子的出手相助,讓她更加有了保護家園不被強佔的決心。
“奶奶滴!來呀,老子陪你們這些狗崽子們玩玩!來呀!”彪子見對方叫來的十幾個黑社會的傢伙一個個面露恐懼之色,做出了衝鋒陷陣的動作,卻不敢上前來,就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肌,衝對方吼叫道,從氣勢上直接壓倒了對方。
------------
第二千一百零六章 練練手腳
趙德三也跟著彪子的話不屑的看了一眼對方,說道:“不是剛才很囂張嗎!來啊,我們兄弟兩手還沒熱乎呢,來陪哥們繼續玩玩啊!”
一向飛揚跋扈的巨龍,怎麼能夠當著這麼多圍觀群眾認孫子呢,自然是大手一揮,衝趕來支援的十幾個黑社會青年說道:“快點給老子上呀!打死他們老子重重有賞!快點上!”
說著,巨龍一腳將其中一個蹬向了趙德三他們,其餘幾個才跟著揮舞著手裡的鋼管衝了上去,彪子隨手從地上撿起了一根鋼管,對趙德三笑道:“大哥,咱兩打個賭不?”
趙德三正在觀察對方的陣勢,拳頭一揮,就將十幾個黑社會青年嚇得當下定住了腳步,他隨即哈哈大笑著,有些不解的問彪子:“打什麼賭啊?”
彪子看了對方十幾個黑衣青年一眼,此時,這十幾個傢伙已經定在了當場,一個個虎視眈眈又帶著畏懼之色看著他們,因為有十幾個民工被他們撂倒在地的前車之鑑,這十幾個身板瘦弱的傢伙也不敢貿然出擊,這些傢伙,讓他們以多欺少,欺負一下良家婦女,倒是一個比一個得瑟,真讓他們硬碰硬,倒還不如這些民工膽壯。彪子笑道:“大哥,咱兩猜一猜,等幹完這幾個兔崽子後,這鋼管會不會彎掉?”
次奧!鋼管都做好了砸彎的準備?趙德三不由得驚訝了起來,隨即提醒彪子說道:“靠,你小子給我悠著點,這麼多人圍觀著呢,別搞出了人命,教訓一下他們就可以了!”
雖然彪子和趙德三聯手剛才將十幾個民工的第一潑進攻化解了,但圍觀的人們看到這個巨龍又搬來了救命,而這一次來的這十幾個人,個個身穿黑色衣服,長的神頭鬼腦,一看就是混黑社會的,這些人心狠手辣,要遠比不願搞事的民工兇殘,此時,看著趙德三和彪子兩個人面對著十幾個將近二十個年輕人,不由得替他們捏了一把冷汗。
如果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面,趙德三肯定會在心裡叫苦連天,自己會被對方虐成渣的,但他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混戰場面,而在壹加壹酒吧門口那次混戰,遠比這次的場面和陣勢要聲勢浩大了許多,他們二三十個人,面對著齙牙剛二百多號人,一比十的數量,在人數上完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能夠扭轉局面,打的對方落花流水丟盔棄甲,齙牙剛更是因此而退出西經地下世界。今天面對對方這是十幾二十個人,趙德三根本就沒有一點恐懼的感覺,顯得很氣定神閒,一方面是因為有彪子在身邊,以他的伸手,撂倒三十個正常男人不在話下,甚至完全不用自己出手,一方面,實在不行的話,他可以亮出底牌,將自己副區長的身份亮出來,看看誰還敢動他一根汗毛,只是這個時候,他輕易不能露出自己的身份。
就在雙方僵持住的時候,巨龍那狗日見自己叫來的這十幾個小弟還沒開打,就有點害怕對方了,便趁著雙發對峙的時候,悄悄溜出了人群,又打了一個電話,從河西二建在區裡承包的另一個專案的工地上召集來了三十多號人年輕人。不一會兒,幾輛東風皮卡車就滿載著手持鋼管的年輕人衝到了人群外圍,從車上跳下來,加入了巨龍的陣列之中。
突然場面上的情況發生了改變,看著方面五十多號人已經黑壓壓擠成一片,一個個手持兇器,人頭攢動,雖然還沒有得到巨龍的命令,但仗著人多始終,像是有點按耐不住情緒了,似乎趙德三和彪子稍微敢說一個字,就能引爆這枚核彈!
看到形勢變化,趙德三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彪子,小聲問道:“彪子,頂得住不?”
彪子自信滿滿的笑了笑,不屑的說道:“大哥,放心吧,這幾個雜碎,還不在話下!”
“兩位大哥,你們快點走吧,我不想連累你們了……這件事你們真的管不了的……”這個時候,看到對方已經聚集了五十多號人,一個個手持傢伙,對趙德三和彪子形成了圍攻之勢,高穎就一臉擔心的對趙德三和彪子說道,她不想讓他們為了自己受到什麼傷感,今天他們能夠挺身而出,已經讓她覺得很欣慰了,覺得這個世界上至少還是有好人存在的。
高穎三番五次的長他人志氣別自己威風,惹得趙德三有點不滿了,他扭過頭去,義正言辭的說道:“大妹子,這件事我今天管定了!”
這個時候,擁擠的人群中間像是潮水一樣自動分開了一條道,巨龍從後面囂張霸氣的走過來,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冷笑著說道:“你們這兩個不識好歹的狗東西,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兩根蔥!不是很能幹嗎?幹呀!老子這五十號人,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幹掉啊!”
趙德三得到了彪子肯定的答覆後,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笑了笑,說道:“人多怎麼了?人多就可以胡作非為了嗎?光天化日的強拆民宅,老子就是看不慣!”
巨龍不屑的一笑,說道:“廢話少說,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今天你們這兩個狗日的再不讓開,老子就讓你們見閻王爺!”
“今天這件事,老子還管定了!”趙德三並不為對方的淫威所動,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衝巨龍狠狠的回應道。
巨龍原本是想給趙德三和彪子留條後路,也算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因為雖然他現在叫來了五十多個打手,但真正打起來,要是被彪子直接照他乾的話,他哪能受得了那虎背熊腰的傢伙,剛才那場面巨龍也看到了,彪子那渾身蠻牛一般的力氣,一拳直接可以把一個民工擊出兩米遠,那沙包一樣大的拳頭打在自己身上非吐血不可。但趙德三根本不賣他的面子,搞得巨龍當著這麼多圍觀群眾的面感覺很丟臉,頓時就惱羞成怒了,惡狠狠的說道:“媽的!老子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龍哥,跟他說個鳥呀,直接弄死他們得了!”人群之中一個黑衣青年仗勢欺人,囂張的說道。
“弄死他們,砸了這房子!”
“對,弄死他們!”
底下粗狂的聲音此起彼伏,一群強盜土匪異樣的傢伙叫囂著,似乎已經蠢蠢欲動了。
這樣的場面助長了巨龍的氣勢,他哈哈大笑了一會兒,然後狠狠的說道:“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兄弟們,給我上!弄死他們!”
巨龍的命令一出,頓時整個場面就混亂不堪,這五十多號人馬揮舞著木棍、鐵棍還有鐵鍬等工地上常用的工具,一個個張牙舞爪的衝向了趙德三和彪子。
但是,由於彪子和趙德三背靠背站在一起,防守面積很大,這就相當於是一個攻城戰,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但要想一舉打敗他們,談何容易,加之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場地空間有限,對方五十多號人馬根本不可能全部展開手腳,不一會兒,就擺不開陣勢,都亂紛紛的擠成了一團。
二對五十,其實說到底也就是二比二,然後對上剩餘的其他傢伙,大體就是這個道理,不一會兒,趙德三和彪子就衝開了對方的陣型,將場面往外移出了十多米,如今,場面上打的最歡暢的就是彪子了,這貨手裡抄著一根從地上撿起來的鋼管,就像是耍少林寺的棍法一樣一招一式的快速揮舞著,一個又一個衝過來的黑社會青年,被彪子手裡的這根鋼管一次又一次的砸暈。身邊圍觀的人群一開始嚇得不行,到最後反而帶著看熱鬧的心情站在一旁一邊看著火爆的場面,一邊發出一陣一陣的喝彩聲。因為彪子實在太猛了,猛地讓圍觀的人們渾身湧起了一股熱血的衝動。
人類天生就有好勝的天性,看到彪子一個人把這麼多黑社會青年打得落花流水的,圍觀的人們也感覺很爽,很有精氣神。打架,打得就是個氣勢,一旦打出了氣勢,爆發出的能量就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不一會兒,就又不知道多少傢伙被彪子手中的鋼管砸的在地上翻滾著,不過彪子的力量拿捏的很準,每一次下手,打中的都不是人身體上的要害部位,而是不會傷害到生命的無關緊要的部位。
這個時候,五十來號人已經被彪子一個人消滅了一大半,隨著彪子的氣勢越來越旺,對方剩餘的二三十號人馬只能是步步後退,趙德三見已經輪不到自己出手了,就乾脆大馬金刀的在少婦高穎家門前的水泥臺階上坐下來,點了支菸,以看熱鬧的心態看著眼前這場混戰,對於這些黑社會的實力,趙德三很不滿意,但也不能要求的太多了,畢竟都是一些小混混,讓彪子練練手腳就行了。
就在想著的時候,混亂的場面之中‘嗖’的一聲,一下子飛出了一根鋼筋,直插少婦高穎的面門而來,說時遲,那時快,趙德三一個側身,胳膊迅速一身,就在鋼筋頭快接觸到高穎鼻頭的時候,被趙德三一把給抓住了。
高穎兩眼恐懼的看著近在眼前的鋼筋頭,這才驚魂未定的朝趙德三看去,感激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溫柔的說道:“大哥,謝謝你。”
趙德三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將手裡的鋼筋一扔,拍了拍手,咂了一口煙,說道:“客氣啥呢!”
原本就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長的很英俊的少婦,突然又被他救了一命,看著他抽著煙,那種玩世不恭的樣子,覺得很有魅力,這樣的男人,她幾乎還從來沒有遇見過,突然就有一種做夢的感覺,她悄悄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感覺到了疼,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做夢,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
第二千一百零七章 咱們後會有期
此時,眼前的場面依舊亂紛紛的,棍棒飛舞,慘叫聲四起,巨龍召集來的那些黑社會青年有少一半已經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慘叫,還有一些臨陣逃跑了,而還在繼續為巨龍賣命的混子,則越來越少了。彪子就像是飛舞的蜻蜓一樣,在一群混子當中來回飛躍著,揮舞著手中的鋼管,向下猛衝著砸去,那些黑社會青年們還沒反應過來,彪子手中的鋼管已經橫著猛砸了過來,一記橫掃千軍,竟然把面前四五個身穿黑上衣的傢伙一口氣掃在了地上,給彪子又漲了不少氣勢。此時的彪子仍然沒有停下來,他是越戰越勇,越戰氣勢約亢奮,一步一步的向前推進著,就像是一臺絞肉機一樣,在這群黑社會青年之中瘋狂的攪動著,攪得他們嗷嗷直叫,節節後退!
“給我打!打死這個瘋子!打死他!老子重重有賞!”已經逃出人群的巨龍一驚,隨即下令,想用金錢來讓這幫混子為自己賣命,因為巨龍已經明顯的感覺到,照這樣的陣勢發展下去,這個傢伙就衝著自己來了,因為彪子在揮舞著鋼管的時候,對他冷笑了一下,那一笑,讓巨龍感到了一陣莫名其妙的驚懼。
那些連連後退的混子們一聽龍哥發話了,為了重賞,頓時像潮水一樣的湧了過來,瘋狂的湧向了彪子,手中的棍棒雨點般的砸了過去。
而彪子根本沒有把對方助長上來的氣勢放在眼裡,手中的鋼管依舊精準的出擊,依舊是一管子撂倒一個,勢如破竹,不可阻擋!
“操!”
“操!”
“操!”
彪子迎接著著潮水般湧來的混子,每吼出一個‘操’字,手中的鋼管就砸出一次,每一次都放倒一個混子,不但出手角度極其刁鑽,力道極其狠辣,更重要的是防備森嚴,哪怕後面被偷襲,他也似乎背後長眼一般猛然出擊,將對手一擊放倒,偶爾有鋼管木棍與彪子手中的鋼管擊打在一起,也會被磕飛,因為他的力道實在太大了。
而每一個被彪子擊倒的混子,清一色的就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蜷縮在地上打滾哀嚎,漸漸的,痛苦哀嚎的混子越來越多,十個,二十個,三十個……,少婦高穎家門前這片空地上,就像是垃圾場一樣,橫七豎八的躺滿了身穿黑色衣服的黑社會青年。
沒有用多長時間,彪子就將對方五十多號人馬打了個落花流水、丟盔棄甲,除了三十多個被他擊倒在地的傢伙,剩餘的十多個傢伙已經無心戀戰,一個個節節後退,遠遠地躲著,比老大巨龍還顯得驚懼,而這個巨龍早已經嚇得躲得遠遠的,生怕彪子下一個目標會是自己,不過趙德三將彪子叫住了,說道:“彪子,行了,休息一下吧!”
彪子笑了笑,返身走到了趙德三身邊,將手裡的鋼管拿起來,笑道:“大哥,看看,完了吧?”
趙德三朝著彪子手中的鋼管一看,果然還真是的,只見鋼管的一端已經彎曲了,彪子回頭看了一眼躲得遠遠的巨龍,對趙德三說道:“大哥,那個傢伙怎麼辦?”
趙德三一向的處事方式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夠和平結局的事情,絕不動用武力,見對方已經被彪子打得落花流水了,覺得也差不多了,就對彪子說道:“你把那個巨龍叫過來,我跟他談談!”
彪子於是就提著一根彎彎曲曲的鋼管,朝著巨龍走了過去,這個傢伙真是個欺軟怕硬的東西,見身邊已經沒有人幫自己了,嚇得面色煞白,渾身顫抖著,對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的彪子趕緊伸出手來做了個阻擋的姿勢,大聲說道:“且慢,這位兄弟,我看這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兄弟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實在不行,咱們就不拆了,還不行嗎?”
彪子見這個傢伙這麼一說,倒也覺得對那個高穎很有利,於是便指著他說道:“少廢話,我大哥叫你過去先談談再說!”
巨龍驚懼的看了一眼坐在少婦高穎家門口的水泥臺階上抽菸的趙德三,衝他尷尬的笑了笑,就唯唯諾諾的被彪子帶到了趙德三面前,一到趙德三跟前,巨龍就連忙陪著不是說道:“大哥,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敢問大哥是混哪裡的?”
“我混哪裡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們要是敢再動人家的房子一下,我就跟你沒完!我這位兄弟的手段你也看見了,弄死你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趙德三狠狠的警告巨龍說道。
巨龍連連點著頭,解釋著說道:“這位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們也是沒辦法的,人家投資商要求拆,我們承建商也沒辦法啊,大不了……大不了我這邊再拖延一下吧……”
趙德三看了一眼少婦高穎,對巨龍說道:“這件事必須要有個圓滿的解決辦法,既然今天被我看到了,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喜歡管閒事!別以為我們兄弟只是隨便管一管,我們會管到底的,彪子,拿出點真本事,給這位自稱爺爺的孫子看看!”
巨龍聽見趙德三這麼稱呼自己,眼睛一瞪,嘴角動了動,強忍著沒有罵出嘴來,此時的巨龍,與一個小時之前那個飛揚跋扈囂張不可一世的傢伙簡直是判若兩人,趁著趙德三不注意,狠狠瞪了他一眼,心裡想到:奶奶的,等老子看完了你們真正的實力以後,要是不咋地,下次找兩個打手過來給點顏色看看也不遲!
這個時候,就見彪子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根鐵鍬把,狠狠往地上一磕,頓時,場面上就變得鴉雀無聲,圍觀的人們都好奇的看著彪子,等著看他表演節目。就見彪子再次將鐵鍬拎起,單手抓住鐵鍬把手,另一隻手握住鐵鏟,只聽‘嗨’的一聲,鐵鏟就應聲斷裂,拿在了彪子手中。
“哇!”圍觀的人群見狀,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陣驚呼,這還沒完,緊接著,彪子拿起鐵鍬木把,雙腿蹲開馬步,又是‘嗨’一聲,將木棍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頭頂處,場面上立時又變得鴉雀無聲了,就見彪子站好身子,將手中的木棍舉起,輕輕一晃,一根木棍就斷裂成了兩截。
“媽呀!”不知道人群中誰驚呼了一聲。
這個時候,躺在地上的那些混子們已經有點亂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不知道‘嘰嘰喳喳’的在議論些什麼,彪子表演完畢,跨上前一步,冷笑著問道:“怎麼樣?兄弟,還要不要玩真的了?”
巨龍此時臉上的表情尷尬異常,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兄弟們,這時一個貌似是小頭目的傢伙立即上前來湊到了巨龍的跟前,咬著他的耳朵,低聲跟他說道:“龍哥,你也看見了,我們不是這兩個傢伙的對手啊,好漢不吃眼前虧,今天咱們就趕緊撤吧?”
好漢不吃眼前虧,但凡是混過社會的男人,大都明白這個道理,彪子這個變態的傢伙,讓巨龍意識到今天遇上了對手了,他只能自認倒黴了,感覺自己的臉被別人狠狠的打了一個巴掌,火辣辣的那麼疼痛,他的臉色變得極其蒼白,丟人,真是丟人啊,今天居然讓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給羞辱了,他強忍著熊熊燃燒的怒火,壓抑著要迸發的怒氣,說道:“兄弟,你是混哪裡的?有時間了哥們好去找你玩玩!”
趙德三知道巨龍的言外之意,是想打聽自己的底細,好伺機報仇,趙德三顯得不屑的笑了笑,臉上帶著那種風輕雲淡的表情,不冷不熱的說道:“對了,你不問我還忘了告訴你了,我叫趙德三,你回去給你們投資商說一聲,讓他們想拆遷這個房子,必須先要經過我趙德三的同意,否則誰也別想拆了這棟房子!”
巨龍不冷不熱的哼笑了一聲,說道:“好,你叫趙德三,我記住了,我是河西二建的總經理,我叫巨龍,咱們後會有期!”說著話,巨龍用眼角的餘光狠狠的掃了一眼少婦高穎,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高穎能感覺到巨龍並沒有就此善罷甘休,那陰冷的眼神告訴她,他肯定還會再過來的,想到這裡,她的心裡不由得有些抽搐,忍不住內心深處的驚懼,自言自語的說道:“他們肯定還會再來霸佔我家的……”
雖然高穎的聲音很輕,但是趙德三卻停在了耳中,他見這個年輕少婦那種憂傷惶恐的神色,安慰她說道:“大妹子,你不用怕,這件事既然今天被我看見了,我就會管到底的,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彪子接著趙德三的話對高穎說道:“對,只要是我大哥插手了,他就一定會好人做到底的,你放心吧,有我大哥在,你用不著怕他們的!”
今天還多虧了這兩個男人,要不是他們,她的家可能早已經被這幫人強行給拆掉了,她都不敢想象,要是被他們強拆了這座二層小樓,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家,又沒有一技之長,帶著一個剛剛年滿六歲的兒子,該何去何從,此時這個俏麗孤傲的年輕少婦,心中對趙德三和彪子充滿了感激之情,憂傷的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語氣充滿了感激,說道:“謝謝兩位大哥出手相助,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們才好……”
趙德三看著這個臉頰上寫滿了憂傷的漂亮少婦,心中不由的生出了濃濃的憐憫之情,顯得極為男人的說道:“用不著客氣,這是任何一個有正義感的男人都應該做的。”
------------
第二千一百零八章 多虧兩位大哥
彪子接著趙德三的話茬笑道:“對,我大哥很正義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他的特點。”說著,衝趙德三擠了擠眼睛。
這個時候,巨龍已經帶著一幫狗腿子離開了這裡,由於過幾天林氏集團投資建設的生態旅遊城專案就要舉行隆重盛大的開工奠基了,投資方已經交代過他們承建方,在開工奠基之前一定要把一些影響工程專案的因素排除掉,而眼下影響開工奠基的唯一因素就是高穎家的這層二層小樓了,雖然這棟二層小樓並沒有在拆遷範圍內,但由於緊挨著規定的拆遷紅線,影響施工,必須拆除,但是這一點,投資方林氏集團給河西二建只有十萬元的補償金,這點錢根本不可能透過正常渠道讓少婦高穎同意拆遷家裡唯一的二層小樓,要在開工奠基前排除這個影響形象的因素,河西二建只能搞非法拆遷。誰知今天眼看就要強行拆掉的時候,卻突然半路殺出了個陳咬金。一向飛揚跋扈的巨龍,坐在車裡凝著眉頭,琢磨著這個趙德三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手底下會有那麼一個身手不凡的傢伙,心想這個趙德三一定是簡單的傢伙,這件事,看來還是得讓投資方出面解決才行。
於是,巨龍給張慧打去了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單刀直入的說道:“張總,那個二層樓現在拆遷不了了啊!”
張慧聽到巨龍彙報的這個訊息,不由得感到疑惑,因為巨龍曾自信滿滿的承諾過她,用不了兩天,就會讓那座二層小樓夷為平地的,她便好奇的問道:“怎麼回事兒?巨經理你不是說要不了兩天就會拆掉嗎?”
巨龍說道:“本來今天下午就拆了,張總你不知道,這半路突然殺出了個陳咬金,那小子帶著一個傢伙,這兩個傢伙很能打,我五十多號兄弟湧上去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來硬的肯定是不行了。”
“巨經理,你不是給我講故事,想讓我給你多加點錢吧?”張慧輕輕笑了笑,她怎麼也不相信,他們五十多號人會打不過兩個人,這在她看來有點像是天方夜譚,是這個姓巨的傢伙想趁機多撈一筆。
巨龍聽見張慧有點懷疑是他在做手腳,便連忙焦急的解釋道:“張總,你們林氏集團是投資商,我們將來還想和你們合作呢,怎麼能為了那麼點蠅頭小利跟你玩這一套呢,真是遇上了困難,要不然的話,就需要張總你親自出面談判了,這個陳咬金還真不好對付啊!”
聽到巨龍這麼說,張慧的心裡便犯起了迷糊,她很好奇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會讓這個自稱黑社會的巨龍都拿他沒辦法呢?她一邊琢磨著,一邊問巨龍:“那還真奇怪了,是誰有這麼大的膽量,會阻擋巨經理的財路呢?”
巨龍突然想到了趙德三的名字,就連忙說道:“對了,那小子叫趙德三……”
聽到‘趙德三’這三個字,還沒等巨龍把話說完,張慧就忍不住驚呼道:“趙德三?”
聽見電話那頭的張慧在聽到趙德三這個名字的時候反應很劇烈,巨龍不由得就好奇了起來,試探著問道:“怎麼?張總你認識這個人?”
媽的!又是這個趙德三!怎麼哪裡都有他的影子啊!聽到是因為趙德三插手,拆遷才被迫中止,張慧忍不住在心裡憤憤的罵道,咬牙切齒了一會,迫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反問巨龍:“你知道那小子是幹什麼的嗎?”
“不知道。”巨龍答道,但是聽到堂堂林氏建設集團的張總在電話裡的反應那麼劇烈,這傢伙已經意識到趙德三絕非一個簡單角色了,就好奇地問道:“張總,那小子是混哪裡的?”
張慧淡然的說道:“他是滻灞區主抓城建的副區長。”說話時,張慧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因為她最不願意打交道的人就是趙德三了,這小子從在榆陽市的時候就一直與他們林家對著幹,誰知到了西經,又成了負責林家在滻灞區投資建設專案的政府領導,張慧不得不在心裡感慨,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有趙德三在,林家在區裡的投資建設專案勢必會受到影響,她真是恨不得巨龍那五十號人今天能殺掉趙德三,可是聽巨龍說他們五十多個人都被對方給打得落花流水,就帶著憤恨的語氣說道:“巨總,你們那五十多號人是飯桶嗎!怎麼連兩個人都弄不死啊!”
巨龍一聽到張慧說那個囂張的傢伙竟然是主管城建工作的副區長,不由得心裡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有餘悸的說道:“幸虧沒傷到那小子,要不然我可就惹下大麻煩了!這些當官的可惹不起啊!”
作為河西二建老闆的兒子,巨龍一直跟著父親搞工程,因此和政府的官員多多少少也打過交道,每次見父親見到那些當官的就點頭哈腰的樣子,他深知在這個社會,權力高於一切,即便是再有錢的大老闆,再牛逼的黑社會大哥,誰見了那些當官的不低頭哈腰啊!一向張揚霸道,為人囂張的他,在和那些政府官員打交道的時候也要點頭哈腰摧眉折腰,在酒桌上敬酒拍馬屁的,今天突然與滻灞區的副區長打上了交道,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怎能不讓巨龍感到驚懼呢,他終於知道那小子為什麼會臨危不懼了。
張慧明顯的意識到這個巨龍有點畏懼趙德三的身份,在電話裡沉默了片刻,對他說道:“巨經理,不管怎麼樣,那房子必須得拆了,絕對不能影響我們的正常開工奠基,既然你那邊沒辦法擺平,那就交給我來辦吧,但是你必須聽我指揮,到時候見機行事!”
“好的好的。”巨龍連連點頭應道。
掛了巨龍的電話,張慧就開始琢磨了起來,怎麼才能應付了趙德三這個突然出現的因素。
這個時候,趙德三和彪子已經被少婦高穎著,我去給你們倒點水喝!”說著,就朝著房間裡走去了。
趙德三和彪子對視一眼,就環顧著打量起了高穎家裡的環境,雖然從外面看,這棟二層小樓倒是挺不錯的,但是當今到屋裡之後,趙德三才知道這個少婦家裡的條件實在不怎麼樣,可以說環境很簡陋,整間客廳裡除了擺著一張不大的小木桌之外,就沒有其他什麼傢俱了,大白粉刷的牆壁上斑斑駁駁,看上去很清貧。
“大哥,喝點水吧!”正在趙德三打量著屋裡的環境時,高穎端了兩碗白開水過來放在了小木桌上。
趙德三回過神來微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少婦似乎看出趙德三對自己家裡的條件感到驚訝,就自嘲的微笑了一下,說道:“家裡條件差,讓兩位大哥見笑了。”
趙德三忙說:“沒有,沒有……”
少婦的臉上依舊蒙著一層憂傷的霧氣,用那雙烏黑髮亮的眸子輕輕的看了一眼趙德三,見他正在直直的盯著自己,心中莫名其妙有些悸動,臉上也突然感覺有點滾燙,那張俏麗的鵝蛋臉上隨之浮出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小聲說道:“今天多虧兩位大哥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了。”
趙德三看著少婦那略帶嬌羞的樣子,雖然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色連衣裙,整個人顯得很樸素,但是卻掩飾不住她自身的魅力和那種清高孤傲的氣質,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氣息,竟讓趙德三有那麼一絲著迷,他忙笑呵呵的說道:“沒事,今天既然這件事讓我們兄弟給碰上了,我們就一定會管到底的。”
彪子跟著趙德三的話茬笑道:“對,我大哥這個人就是喜歡助人為樂,遇上我大哥,大妹子你算是走運啊!”
少婦抬起頭,衝彪子感激的微微一笑,輕輕‘嗯’了一聲,雖然那聲音很輕,但對趙德三來說,卻像是帶著一股魔力一樣,鑽入他的耳中,讓他渾身不由得微微一顫,連全身的骨頭都有點麻酥酥的感覺。
“怎麼稱呼你啊,大妹子?”趙德三忍不住向這個令人垂涎的鄉村少婦問道,他想知道這個少婦的名字是不是也和她的長相一樣令人喜歡。
少婦輕輕的回答道:“我姓高,單名一個穎字。”
“高穎?好名字,好名字。”趙德三笑呵呵的讚美道,又開始發揮起了自己的特長。
少婦被趙德三這麼一誇,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臉上閃過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抬起那長而捲曲的睫毛,用那雙水靈靈的眉目幽幽的看了一眼趙德三,低聲說道:“我還不知道兩位大哥怎麼稱呼呢?”
趙德三忙笑道:“我叫趙德三。”
彪子接著趙德三的話茬自我介紹道:“我叫彪子。”
少婦的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點了點頭。
一向見了陌生女人口若懸河的趙德三,今天面對這麼一個天生憂傷的漂亮少婦,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三個人沉默了片刻之後,趙德三隨便找了個話題,問她:“他們為什麼要強拆你家的房子啊?”
高穎抬起頭來,眼眸上蒙上了一層憂傷的霧水,一臉茫然的陷入了沉思,接著輕輕啟動朱唇,開始向趙德三和彪子講訴起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高穎本是外地人,十八歲那年高中畢業,沒有考上大學,就踏入了南下的打工潮流,去南方一家電子廠打工,在工廠裡,她認識了她現在的丈夫,兩個人一起在電子廠裡奮鬥了三年,然後跟著丈夫回到了老家,就是現在這個地方,用幾年打工攢的錢,在家裡建了一幢二層小樓,緊接著,孩子降臨了,儘管生活很清貧,但是一家三口的家庭生活卻過的其樂融融。
------------
第二千一百零九章 幫弱女子做主
前兩年丈夫買了一輛三輪車,在區里拉客賺錢補貼家用,她就在家裡專心撫養孩子。但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好景不長,就在去年年前的一天,丈夫在拉客的途中,不幸與一輛失去控制的大卡車相撞,當場斃命,丟下了他們孤兒寡母,由於她是外地人,在本地有沒有什麼親戚,就一直守在這個家裡面,用丈夫的賠償金來專心撫養兒子,想等兒子大一點後,就賣了這裡的房子回她孃家去。
但是總是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隨著區裡的發展規劃,這一片被劃入了拆遷範圍,儘管她家的這層小樓並沒有在拆遷範圍內,但是因為緊挨著拆遷紅線,被承建方告知影響施工,要她搬遷,他們要拆掉這層小樓。一開始這邊的基層領導還站出來替她說話,但是承建方只願意拿出十萬塊錢賠償款,可是她家建這座二層小樓的時候花了十四萬,講到這裡,少婦怕趙德三覺得她是為了爭取到更高的補償款,是個釘子戶,就一臉哀傷的看著他,說道:“真的,劉大哥,我的要求根本不過分,我就要求他們按當時我們家建房子的原價補償就行了,可是他們最多隻出十萬塊錢,所以我才一直堅持著不肯同意,我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的……”
“不過分……”趙德三點了點頭,緊接著皺著眉頭不解的問她:“難道你們這邊的基層領導幹部就站出來說句話?就這麼看著這幫黑惡勢力來強行拆遷啊?”
聽見趙德三的這個問題,少婦苦笑了一下,一臉無奈的說道:“一開始還來了一次,是勸我同意,後來我不同意,他們就不管了,他們說林氏集團這麼大的專案,根本不可能因為我們一家不拆就會停工的,他們還說今天那個男的是黑社會的,如果我不同意,把他們逼急了,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那王八蛋的確是黑社會的,今天你也看見了,要不是我們今天正好路過看見的話,說不定他們都把你給……給怎麼樣了……”趙德三當著這麼一個純真少婦的面,實在不好說後面那句話,就用‘給怎麼樣’所代替了。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少婦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臉上微微一紅,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我一個弱女子,肯定鬥不過他們那幫黑社會的,可就算是他們要強拆我家,也必須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少婦的話音雖然很輕,但是卻很堅決,讓趙德三不由得對這個弱不禁風的少婦感到有些佩服,此時,趙德三覺得不為別的,就算是身為滻灞區副區長,他也不應該袖手旁觀的,他鄭重其事的看著少婦,說道:“你放心吧,今天既然被我給撞見了,那這件事我一定會管下去的!”
聽到趙德三的話,少婦忍不住抬起頭來感激的看了一眼他,但臉上那種欣慰的神色又稍縱即逝,被憂傷的所取代,嘆息了一聲,無奈的說道:“這件事你們管不了的,他們是黑社會的,肯定不會這麼善罷甘休的,劉大哥和彪子大哥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想連累到大哥,這件事你們還是……還是不要管了……”
趙德三生平最怕被女人看不起,聽見高穎的話,趙德三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就有些惱羞成怒的板起了臉,義正言辭的說道:“不行!這件事我管定了!”
高穎還是第一次遇上這樣的男人,原本這樣的事,其他人都會躲得遠遠的,以看熱鬧的心態觀望,就像今天那些圍觀的群眾一樣,大家只是一個勁兒的在議論紛紛,但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助她,今天趙德三和彪子能夠挺身而出,已經讓她很感動了,突然看到趙德三變得陰沉的臉色,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有點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趙德三,又看了一眼彪子,那意思是在問彪子,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彪子忙笑道:“我大哥就是這樣的人,他就喜歡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樂於助人,既然今天他撞上了這件事,就一定會幫人幫到底的,你就放心吧!”
“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可是……可是你們鬥不過他們的……”少婦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
趙德三覺得這個少婦太小看自己了,實在有點憋不住了,就說道:“你對我們瞭解嗎?你怎麼知道我們幫不上你?”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少婦幽幽的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低聲說道:“我知道你們是好人,可是好人是最容易吃虧的,再說……再說他們黑社會和當官的是一夥的,就是殺了人,他們也會逍遙法外的……”
少婦的話說的沒錯,這個社會最真實的一面,官商勾結、魚肉百姓、當官的包庇黑社會,給黑社會充當保護傘,所以才導致全國到處會時不時因拆遷而引發血案,而這些血案的最終結果都會不了了之,因為其中牽涉到各方利益,為了自身利益,最受倒黴遭殃的只有那些沒有靠山和背景的平常百姓。但並不是所有當官的都是這樣,還有一部分是好人,就像我趙德三,就喜歡打抱不平,懲惡揚善!趙德三聽到高穎的話,在心裡這樣暗自說道,隨即一臉認真的看著高穎,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說的沒錯,不過也並不是所有當官都會欺壓百姓的,當官的有一些還是很不錯的。”
彪子忍不住接著趙德三的話茬說道:“對,就像我大哥!”說完,見趙德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連忙捂住了嘴,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少婦聽到趙德三的話時,就隱約覺得這樣的話一般年輕小夥說不出的,這個年輕人一定不簡單,剛這樣猜測著,就聽到了彪子接下來的那句話,頓時就微微皺起了秀眉,疑惑的看起了趙德三,試探著問道:“劉哥,你……你是不是在政府單位工作啊?”高穎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她覺得趙德三太年輕了,看樣子也就三十歲上下,如果真是政府工作人員,那可能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因為在她的印象中,那些當大官的往往都是個子不高、其貌不揚、大腹便便的傢伙,眼前這個年輕男人,身材魁梧、英俊帥氣,不可能是領導。
“我……”趙德三被少婦這麼一問,一時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彪子實在看不下去了,就說道:“大哥,你就承認了吧!”
自己的身份突然被彪子給揭穿了,趙德三有點生氣的瞥了他一眼,無奈之下,衝高穎‘呵呵’的笑著,說道:“不滿你說,我是在政府裡面工作著。”
自己的判斷得到了驗證,少婦唇角浮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說道:“我就覺得你這麼年輕能說出那麼深刻的話,肯定不是一般人的。”
彪子忍不住又插了一句,笑道:“我大哥不但是在政府裡面工作著,還是個大領導呢,他是咱們滻灞區的副區長呢!”
聽到彪子的話,少婦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前這個不過三十上下、身材魁梧、高大英俊的年輕男人竟然會是滻灞區副區長?她的一雙美目瞪得很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趙德三,一時間結結巴巴的說道:“真……真的嗎?”
既然已經到這個時候了,趙德三還繼續瞞著自己身份就沒什麼意義了,見少婦瞪了那雙水靈靈的美目、顯得極為不可思議,趙德三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劉區長,你要為我們娘兩做主啊,我們孤兒寡母的,你可以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少婦在得知了趙德三的真實身份後,突然‘撲通’一下跪在了趙德三面前,哭哭啼啼了起來。
高穎的舉動冷不丁還把趙德三給嚇了一跳,他先是一愣,接著連忙起身扶住高穎的胳膊說道:“你快點起來,快別這樣子,快點起來……”
高穎杏眼含淚,一臉哀求的看著趙德三,哭哭啼啼道:“劉區長,你一定要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啊,我不想被他們霸佔了我家的房子,劉區長,你是好人,你一定要幫我這個弱女子做主啊。”
趙德三生平最不喜歡看到女人哭了,尤其是像高穎這樣身材容貌俱佳的美少婦,讓趙德三根本沒有什麼心理防線,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趙德三的心變得很柔軟,恐怕這個時候她說什麼趙德三都會答應的,就見趙德三不假思索的就點頭說道:“我答應你,我一定幫你的,你快點起來吧……”
高穎聽見趙德三說答應幫自己,這才停止了哭泣,淚眼婆娑的看著趙德三,一邊被他攙扶著從地上站起來,一邊感激涕零地說道:“劉區長,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是個父母官,我高穎謝謝你了……”說著話,高穎深深的向趙德三舉了一個躬。
不為別的,聽到高穎說自己是個父母官,趙德三身體裡的正義能量便被激發了出來,他覺得自己的言行必須要對得住自己現在這個身份副區長,既然遇到困難群眾訴苦,在他力所能及的範圍內,一定要竭盡全力的幫助她才行,他扶著高穎兩條玉臂讓她坐下來,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既然今天被我看見了,我作為地方領導,我怎麼能容忍這些惡勢力橫行呢,我一定會管到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