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四章 該退休

燃情仕途·九霄鴻鵠·23,384·2026/3/26

第977節 第九百六十四章 該退休 等他走上去的時候酒店門口的保安已經開啟車門迎接他們下車,張加印連忙一臉笑容的走上前去握住了鄭禿驢的手搖了搖,套近乎說道:“老鄭,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鄭禿驢客氣的說道,然後轉頭衝跟在身邊的何麗萍說道:“麗萍,這是張總,北辰房地產的老總,還有印象沒?” 張加印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沒有向何麗萍打招呼,就連忙伸過手滿臉堆笑的套近乎說道:“何副主任,好久不見了,我們見過一面的。”張加印與何麗萍曾在與鄭禿驢的飯局上有過一面之緣。 何麗萍伸出手來和他握了握,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張總好久不見。” 寒暄完畢,張加印擺著手說道:“鄭主任,何副主任,走,咱們進去慢慢聊。”在前面帶著路,一邊寒暄,一邊領著鄭禿驢與何麗萍走到了包廂門,推開了包廂,畢恭畢敬的說道:“鄭主任、何副主任,請吧。” 鄭禿驢和何麗萍走到了包廂門口,朝裡一看,鄭禿驢先是看見了張慧,這個曾經因為要辦開發地皮的手續而色賄過他的小少婦,那風筋媚骨的樣子讓老傢伙眼前一亮,直勾勾看了片刻,然後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鄭主任、何副主任,好長時間不見了,快,快進來坐吧。” 鄭禿驢瞬間停留在少婦張慧身上的心思這才被打斷,才發現原來包廂裡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林氏建設的老闆林大發,只見他正嗖的一下子站起來,挪開了椅子,衝自己笑著。 “噢,原來老林也在這呀。”鄭禿驢愣了一下,一邊朝桌子旁走去,一邊笑著打招呼,同時心裡暗自在想,今晚這張加印擺的是個什麼局?他怎麼一時間有點糊塗了?要是為了地皮的事,不可能帶上他吧?雖然說兩個人是親家關係,但現在也是競爭對手。 “鄭主任、何副主任,快坐,快坐。”林大發一邊說著,一邊陪著笑臉,貼心的親自幫鄭禿驢和何麗萍拉開了椅子,讓這他們坐了下來。 張加印跟著坐下來後,衝鄭禿驢說道:“老鄭,我事前沒給你打過招呼老林也在,你不會有啥想法吧?” “沒事,反正我和老林也是很長時間沒見過面了,現在你們兩個都把公司的事放權了,一個放權給女兒了,一個放權給兒媳了,想想清福也好啊。”鄭禿驢說著有意看了一眼風騷少婦張慧,腦海裡隨即浮現出了張慧當初來省建委求他辦事時那種勾引他的風騷樣,這少婦,簡直是個**,和男人幹那事真是三十六招樣樣精通,到現在,鄭禿驢回味起來的時候,胯下那根事物還是會產生一種緊繃的感覺。 見鄭禿驢有意看她,張慧嘴角泛出一抹醉人的媚笑,那笑容不能說一笑傾城,但也是有著能讓男人騷動的作用,搞得鄭禿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不敢去看張慧那雙能魅惑人的丹鳳眼。 “人老了,也該休息一下了,呵呵。”張加印輕笑著說道。 “是啊,你看你們老了,還可以休息,享清福,我這不到退休年紀,想休息還休息不了,哎!”鄭禿驢嘆了一口氣呵呵笑著說道。 林大發立馬拍著馬屁笑呵呵說道:“鄭主任,你這麼說可就不對啦,你是一輩子坐在辦公室裡使喚別人的,退了休有國家養著,像我們,搞了一輩子,搞不好一旦破產,那可真就是家破人亡了啊,我可是很羨慕你們這些大領導,他誰見了還不敬你們三分呢。” 張加印接著林大發的馬屁繼續拍著說道:“老林說的對,像鄭主任和何副主任,一個正廳級幹部,一個副廳級幹部,多大的官呢,再有錢的人,還不得聽政府的話,聽領導們的安排嘛。” 鄭禿驢和何麗萍被他們誇得心裡很是受用,有些心花怒放的美滋滋吸了一口煙,說道:“也就是有這麼點好處,一輩子富裕不了,但也餓不死,主要是退了休,有個保障。” “是,是,只要退了休有保障,不用幹活,有人養著,那就好得很啦。”張加印的話說的極為好聽。 這時候服務員拿著選單走了進來,溫柔禮貌的問道:“請問哪位點菜?” “這位,我們領導。”張加印與林大發不約而同的示意服務員將選單交給鄭禿驢。於是,服務員就將選單放在了鄭禿驢面前。 酒桌上自己身份最高,鄭禿驢便也沒有推來讓去,一邊翻開選單,一邊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一邊翻著選單,一邊念著,不一會,就點了七八道山珍海味,然後將選單轉給了張加印,出於禮貌和身份,張加印笑呵呵的將選單推讓給了何麗萍,讓何麗萍點。 何麗萍點了一道菜,就轉給了張加印,張加印又添了幾道特色菜,然後推給了林大發,林大發再沒看選單,將選單拿起來遞給了等候在一旁的服務員,然後徵求著鄭禿驢的意見,笑呵呵問道:“鄭主任,上菜吧?” “上吧,咱們邊吃邊聊。”鄭禿驢點著頭一臉溫和的說道。 “老鄭,喝點什麼酒?”張加印補充著問道。 “對,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喝點啥酒?”林大發連忙跟著說道。 “不喝了吧?”何麗萍轉過臉看著鄭禿驢,徵求他的意見。 凡事只有喝了酒,在酒場上就很容易辦成,這不喝酒幹吃菜,氣氛肯定不會有多放鬆,事辦起來就不會那麼自在,聽何麗萍這麼說,張加印就立即笑著說道:“何副主任,這咋能行呢,你看我和鄭主任還有你,這都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老林也是,既然今天坐在一起了,酒肯定是要喝的嘛,鄭主任,你說呢?” 雖然鄭禿驢酒量不算很大,但是來參加應酬,如果不喝兩杯,他還真有點不習慣,便故意顯得有點勉強的看了一眼何麗萍,然後點著頭說道:“那……那就喝點吧,少喝點。” “那老鄭你看喝什麼酒?茅臺還是五糧液?”張加印請示著問道。 “照舊,五糧液吧。”在大多數領導覺得茅臺更上檔次的潮流中,鄭禿驢卻惟獨喜歡和五糧液,他覺得那個味兒比較正。 “那行,那就五糧液吧,先來三瓶。”張加印沖服務員伸出三個指頭說道。 香格里拉的服務員不愧是見多識廣,五個人三瓶白酒,她是一點也不感到驚詫,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幾位要是沒有什麼別的需要,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服務員出去後不久,侍應生就推著餐車敲開了門,推著餐車進來,將冷盤和酒先擺上了桌,然後禮貌的問道:“酒現在開啟嗎?” “開啟,全開啟。”張加印吩咐道。 於是侍應生開啟了酒,然後給五人每人倒了一杯,便恭敬的退出了包廂。 張加印看了看五人面前的酒杯,生意場上多年,他是見慣了這種場面,按著既有程式,開始了開場白,說道:“鄭主任,何副主任,你們二位領導今晚能過來,我和老林真的是感覺受寵若驚,很開心啊,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最近我在外地去了一趟,老林可能也忙著自己的事情,也沒能和老鄭和何副主任坐在一起吃個飯聊一聊,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和老林給兩位領導陪個不是吧。” 張加印說完,林大發就接著他的話茬說道:“是,最近的確是有一點忙,也沒抽個時間和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吃個飯什麼的,今晚一定得好好陪個不是才行啊。” 鄭禿驢給兩個人你 來我去的恭維的心裡很受用,呵呵笑道:“你看你們兩個,這也太客氣了。” 張加印開玩笑說道:“要是不和老鄭你維持好咱們這個良好的合作關係,以後去找你辦事都不好意思了嘛。” 鄭禿驢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風情萬種的少婦張慧,說道:“我咋可能是那種人呢,你看看老林經常讓小張來單位辦事,我哪裡還故意為難過呢,是不是,小張?”說著,鄭禿驢將目光移向了張慧。 張慧溫柔的一笑,點著頭拍馬屁說道:“鄭主任每次都會走給我走後門,別人的事沒辦,我的事都會提前辦的。” 鄭禿驢擺出一副居功至偉的樣子,吐了一口菸圈說道:“看看,你們兩家有什麼事,我從來不會為難的嘛。” 張加印趁機拍著馬屁說道:“那我和老林就更得感謝老鄭,還有何副主任的能給我們這麼方便,來,咱們先一起喝一個,敬鄭主任和何副主任一個。”說著端起了酒杯。 在張加印的提一下,其他人也嘩啦啦端起了酒杯,圍成了一圈,舉杯輕輕一碰,然後各自一飲而盡了杯子中的酒。 “吃菜,鄭主任,何副主任,吃菜,咱們邊吃邊聊。”張加印放下酒杯,招呼著說道。 張慧則拿起了酒瓶,來到了鄭禿驢身邊,用那雙魅惑的杏眼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說道:“鄭主任,我給您添上。”說著,彎下腰,幫鄭禿驢的酒杯填滿了酒。由於站在了老傢伙的身邊,這麼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鄭禿驢就聞到了張慧身上那股迷人的芬芳,真是猶如迷香一樣,讓鄭禿驢在這一瞬間有一點迷醉的感覺,看著她端著酒杯的那隻手,真是白如蔥根,光滑剔透,漂亮極了,由此可以聯想到她身上的肌膚該有多雪白啊,僅僅是這麼一想,鄭禿驢的下半身神經就有了反應。 ------------ 978.第九百六十五章 爛醉如泥 第978節 第九百六十五章 爛醉如泥 不過好在張慧並沒有在他身邊多逗留,要不然鄭禿驢覺得自己真是就有點躁動的失態了。幫鄭禿驢倒滿酒,張慧又轉到了何麗萍身旁,也幫她添滿了酒,然後依次幫張加印和林大發添滿了酒,才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來。 喝過第一杯酒,酒桌上的氛圍就逐漸輕鬆愉悅了起來,一桌人一邊吃著一邊找著話題聊著,然後過了片刻,張加印放下了筷子,端起了酒杯,衝鄭禿驢恭敬的說道:“來,老鄭,咱們兩喝一杯,我敬你。”說著將酒杯舉了過去。 “老張你客氣啥呢。”鄭禿驢放下了筷子,也端起酒杯舉上前,張加印微微欠了欠身子,舉過酒杯去與鄭禿驢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一仰脖子,幹下了第二杯酒。 鄭禿驢也是做著同樣的動作喝下了這杯酒,吃了幾口菜,張加印又敬了何麗萍一杯酒,然後就輪到了林大發,依次敬了鄭禿驢和何麗萍的酒,最後是張慧,也同樣敬了兩人的酒。 鄭禿驢知道今天這個酒局不僅僅是吃飯喝酒這麼簡單,作為商人,張加印能想得起請他吃這個飯,喝這個酒,肯定是有事相求的,但是喝過了好幾杯酒了,話題還是沒有切入正題,要是在以往,鄭禿驢會主動的去問,但是由於已經答應了幫馬蘭拿地皮的事,所以今天老傢伙學聰明瞭,張加印和林大發不往正事上說,他與何麗萍也就心照不宣的不去問這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桌上的氣氛愈發輕鬆愉悅,在張加印和林大發的接連轟炸下,鄭禿驢和何麗萍喝得是紅光滿面,話也多了起來。在這個時候,張加印才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他吸了一口煙,衝鄭禿驢說道:“老鄭,我聽說政府有意對滻灞開發區的一塊地搞一級開發,不知道你聽說這件事了沒?” 這個時候的鄭禿驢,因為酒勁上頭,所以之前那種裝糊塗的想法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見他有點醉濛濛的看著張加印,紅光滿面的點著頭說道:“當然聽說過,你說你一個體制外的人都聽說了這件事,我好歹也是機關單位裡的領導,怎麼沒能聽過呢?” 張加印連忙陪著笑臉,說道:“是,是,老鄭你這麼大的領導,肯定是聽說過的,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前景很好,現在很多人可是盯著那裡的地皮啊。” 鄭禿驢有點醉呼呼的衝他呵呵的笑著說道:“肯定也包括張總你啦?” “老鄭,這你可就說錯了,我還真沒有那個打算,我們北辰集團現在佈局太廣,專案都在地級市和縣上,抽不出那個精力和人力去與其他公司競爭滻灞開發區的專案,不過……”說到這裡,張加印故意停頓下來,有意看了一眼身旁的張加印。 果然,就見鄭禿驢順著他的目光也去看了一下林大發,然後面色通紅的衝張加印呵呵的笑著說道:“是不是老林有這個意思啊?” “不瞞鄭主任和何副主任說,我還真有這個打算,我這手頭就只有一個月亮灣專案,想再同時多搞幾個專案,但是現在地皮很空缺,所以剛好聽老張說政府有在滻灞開發區搞一級開發的想法,我就想著去爭一下。”林大發陪著笑說道。 神智比鄭禿驢清醒的何麗萍,聽見林大發終於是說出了今天吃飯的真正目的,就看了一眼鄭禿驢,一臉紅暈,很是嬌態的衝著林大發說道:“不過這個訊息只是聽說的,具體的事情我們建委這邊還什麼訊息都沒有呢,恐怕也幫不上老林什麼忙吧?” 張加印見何麗萍不想接受這個請求,便接著呵呵的笑道:“政府是有這個想法肯能是沒錯的,現在就是時間問題了,看什麼時候出臺具體的檔案,不過滻灞開發區的地皮現在競爭很激烈,不過一旦等政府出臺了檔案後,恐怕老林想搞開發也沒那個機會了,早就被被人爭取到了,剛好今天咱們在一起喝酒,所以給兩位領導說一聲,看在這件事上多替老林考慮一下,儘量幫助老林一下。” 何麗萍輕輕笑了兩聲,委婉推脫著說道:“關鍵是現在省建委這邊什麼訊息還都沒有,像你說的,一旦競爭這麼激烈,你們從省政府或者市政府入手找關係最管用,建委的權力太小了,我和老鄭恐怕也幫不了什麼忙的。” “何副主任,那你這就太小看你們建委的權力了,這可是一點都不小啊,到時候政府出臺檔案前,肯定要你們建委提交意見的,像規劃審批之類的,肯定都是要建委做的,一級開發嘛,主動權還不是在政府和你們這些機關單位的領導手裡嘛,反正又不用公開投標,主動性很大的。”張加印勸著何麗萍說道。 鄭禿驢喝得有點醉,但是這些對話他還是聽的很清楚,醉呼呼的說道:“這個事情啊,等我和何副主任這裡有訊息了肯定會替老林考慮的嘛,不過競爭很激烈啊,至於到時候能不能成功,那還要看老林你在政府裡有沒有走動關係了。” “這個老鄭你放心,該走動的關係老林還是會走動的,就是你這裡,看著幫一下老林,他的為人你也知道,滴水之恩都是湧泉相報的。”張加印委婉的表示林大發在事成之後對鄭禿驢會有重謝的。 “老張,你和老林的為人我知道,夠意思,但這件事啊,讓我……我和何副主任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再看看政府的動靜吧。”鄭禿驢雖然喝的有點醉了,但是話還是說的很圓滑。 “那行,那這件事可就拜託老鄭你和何副主任了啊。”張加印見鄭禿驢和何麗萍不怎麼表態,在這樣在酒桌上堅持說這個話題,極有可能會引起反感,在酒場上對這些領導們心態的揣摩,張加印還是有一手的。 然後聊了一些別的,又推杯送盞,你來我去的互相敬了幾杯酒,酒桌上五個人,除過張加印的大女兒張慧幾乎沒怎麼喝酒而清醒著之外,其餘四個人幾乎都喝多了,每一個人看上去都是紅光滿面神態恍惚,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高亢了許多,包廂裡的氣氛是顯得異常熱鬧愉悅。 隨著酒勁上來,高亢的氣氛開始越來越低沉,不一會就沒人說話了,半醉的張加印見差不多了,便拼勁力氣坐起來,端起酒杯大聲的說道:“來,鄭主任、何副主任、老林,來,咱們喝個團圓酒,這是最後一杯酒,喝完了就回吧,鄭主任和何副主任有點瞌睡了我看。” 張加印端著酒杯喊了好幾聲,鄭禿驢和何麗萍,還有林大發,三人才掙扎著爬起來,趴在桌子上,搖搖晃晃的端著酒杯,然後迷迷糊糊的碰了一下,硬著頭皮喝完了這杯團圓酒。 張加印交代女兒張慧將司機叫了三個司機進來,每人攙著一個,由張慧攙著公公林大發,一幫人搖搖欲墜浩浩蕩蕩的走出了香格里拉,將鄭禿驢和何麗萍送上車的時候,半醉的張加印還不忘記給女兒張慧一邊使眼色,一邊伸出右手做了一個大拇指搓其他四指的手勢,張慧立刻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急忙扶著醉呼呼的林大發走到他的賓士車旁,開啟車門,小心翼翼的將他扶進去坐在副駕駛座上,然後從後排位子上拿出了兩隻鼓鼓的準備好的牛皮帶,走上前去將從鄭禿驢的車窗戶裡塞進去,放在了已經靠在座位上打起呼嚕的鄭禿驢的懷裡,然後給司機交代了一下,又將另一隻牛皮紙袋同樣塞進了何麗萍的懷裡,這才吩咐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家。 安排送走了鄭禿驢和何麗萍,張加印這才感覺一下子就要醉倒了一樣,在自己的司機和女兒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送上了車。目送著親爹張加印被司機開車載著離開,張慧才轉身走到了林大發的賓士車旁,開啟了駕駛座的門,貓入車內,看了一眼公公林大發,面色通紅,歪著腦袋靠在座位上睡的呼呼作響,看著他那爛醉如泥的樣子,張慧也感覺有那麼一點頭暈腦脹的,想趕緊回家裡去睡覺,便發動了車子,駛離了香格里拉酒店,朝家裡而去。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歪著身子靠在副駕駛座上呼呼大睡的公公張加印,因為一個轉彎,在慣性作用下,身子一歪,倒下來枕在了張慧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搞得她心裡突然有那麼一絲驚慌不安,但見公公林大發睡的那麼死,又不好意思挪開他,就只能忍受著那種說不上來的莫名其妙的感覺繼續開車,可是枕在她腿上的林大發卻翻了一個神,趴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大睡著。 豈知兩腿之間大腿內側這片部位是女人身體上的敏感地帶,稍微被一撫摸就有一種發癢的感覺,更何況張慧僅僅穿著短裙和絲襪,被公公林大發的整張臉緊貼在兩腿之間的部位上,那呼哧呼哧的喘息,撥出的粗氣不偏不倚的吹拂在了她的花瓣洞正上方,雖然隔著褲襪和小褲衩的雙重保護,但那熱乎乎的氣息還是穿透了褲襪和小褲衩,直直抵達了她的花瓣洞,與蚌肉開始了親密接觸,這種潮溼的熱氣就這樣一直吹拂著她的花瓣洞,一路上,張慧的心裡就彷彿是揣了七八隻兔子,七上八下,惴惴不安,更是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下面又癢又舒服,一直忍受著這種讓她快要著火的美妙感覺,直到回到了家裡,將車停在門口,然後才小心翼翼將林大發扶起來,下了車,從另一旁開啟門,將爛醉如泥的公公從車上扶下來,掏出鑰匙開啟客廳門,吃力的扶著他走了進去。 ------------ 979.第九百六十六章 不要,別! [第1章正文] 第979節第九百六十六章不要,別! 林大發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平時和老婆分房睡。由於時間太晚,張慧怕開了燈會打擾婆婆休息,便吃力的攙扶著渾身爛泥一樣的公公林大發,抹黑來到了他平時自己住的那間臥室,開啟門,燈也沒開,就攙扶著他走到了床邊,然後將公公的胳膊從肩膀上拿下來,扶著他的腰,準備將他小心翼翼的放倒在床上,誰知剛一將他放下去的時候,林大發的手卻攬住了張慧的腰肢,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接著,張慧就感覺黑暗中一個身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立即有些驚慌失措,又怕驚擾了家裡的人,所以壓低聲音晃著腦袋說道:“不要,公公,是我,我是小慧。” 可是還沒等她說接下來的話,嘴就被一張散發著濃烈酒味的大嘴堵住了,緊接著,就是清晰的粗重的喘息聲在面門上傳來,然後一條大舌頭就在自己的唇間用力的拱著,與此同時,一雙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亂摸了起來…… 雖然因為老公林建陽遠在榆陽市白水縣縣委幹事,夫妻兩聚少離多而寂寞不已,但這違背倫理的事情還是讓**張慧拼命反抗,使勁的扭著頭,終於是擺脫了他的大嘴,氣喘吁吁的小聲喊道:“公公,不要,別……” 還沒多說什麼,再一次被林大發的大嘴堵住了她的嘴,讓她說不出話來了,緊接著,就被林大發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拽著她的手塞進了他的褲腰裡。張慧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公公林大發那已經滾燙堅硬的傢伙,那傢伙竟然是那麼大,比老公林建陽的要大多了,她竟然愣了一下,沒有去反抗,緊接著就感覺到公公的一隻手已經沿著她的大腿朝上撫摸。 張慧再次開始掙扎,扭動著身體,可無奈畢竟是個女人,怎麼也掙脫不了發瘋一樣的公公的侵犯,而是她愈是這樣扭動身子,反而愈加激發了酒後失去理智的林大發的獸性,讓他不顧一切的將手沿著她的大腿撫摸上去,直接來到了那片美好地用力的揉搓了起來,一種奇癢酥麻的感覺立刻沿著花瓣洞蔓延開,迅速的掠過了中樞神緊,或許是成熟少婦飢渴了太久,彷彿是一團乾柴遇到了烈火,加上酒勁的作用,張慧居然漸漸放棄了放抗,被林大發拽著伸進褲襠裡的那隻手,試探著去抓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大傢伙…… 一場違背倫理的刺激好事就開始在黑漆漆的屋子裡上演著,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只是透過身體的親密接觸來感受著彼此的溫度,以及這種溫度帶來的刺激,抱成一團的兩個黑影在寬大的床上滾來滾去,黑暗中傳來壓抑而快意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偶爾會傳來一會加快節奏時**撞擊發出的‘啪啪’聲…… 一場違背倫理但卻異常刺激的美妙體驗終於在黑暗中以鄭禿驢的一瀉千里而收尾了,享受了一場久違美事的張慧渾身綿軟無力的被公公林大發壓在身下,第一次帶著一種害怕、擔心、羞愧、恥辱等複雜心情交織在一起的想法完成了一次巔峰壯舉,她也是痴醉的幾乎要仙死一樣,沉浸在那種強烈的感覺中久久的回味無窮,公公林大發在將滾燙的精華釋然在了她的身體中後還趴在她的身上醉呼呼的喘著粗氣,滾燙堅硬的大傢伙久久沒有軟下去。 一直到沉浸在這種違背倫理的刺激心理中很久,張慧才突然清醒過來,發現趴在自己掀起衣衫露出的兩團美好中間的那張臉是自己的公公,突然她就嚇得啊了一聲,一種羞愧的感覺立即讓她感覺臉上滾燙,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無法啟齒的錯誤,連忙用力將趴在自己身上喘著粗氣的公公林大發推開,然後抓起丟在一旁的自己的小褲衩和胸罩,連忙從床上起爬起來,將自己的衣物抱在懷裡,抹黑溜出了林大發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感覺大腿內側溼漉漉的,於是鑽進了臥室裡的衛生間,開啟燈,低頭一看,竟然才發現不只是公公林大發的人生精華還是自己到達巔峰時釋放的液體,總之很多,量很大,大腿內側沾的全都是。 張慧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違背倫理的錯誤,她居然……居然和自己的公公發生了那種關係,她真的是不敢想象自己剛才怎麼就會在公公上下其手的侵犯中放棄了反抗,而且還主動的去套弄他那堅硬滾燙的大事物啊,張慧感覺心情太複雜了,站在衛生間裡仔細的洗過了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才走出衛生間,換上了一條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吊帶睡衣,上了床,躺下來之後,閉上眼睛,腦子裡又回想起了剛才在公公房間發生的事情…… 張慧儘量給自己找著經受不住公公的侵犯而發生親密關係的藉口與理由,她安慰自己,她也是個女人,是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少婦,老公不在身邊,聚少離多,那種寂寞的煎熬是個女人就深有體會,況且也不是她主動去勾引公公,而是公公喝醉了酒,藉著酒勁來侵犯她,於情於理,錯不在她。而且這件事只有公公知道,她自己知道,再加天知地知,就沒人再知了,她想公公林大發佔了這麼大的便宜,五十幾歲的人了,操了自己三十歲出頭的兒媳婦,肯定心裡樂都來不及,一定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那她也就不用怕什麼了,張慧這樣想著,安慰著自己,然後就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後,在客廳裡與林大發見面的時候,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麼,但是免不了還是有一些尷尬,張慧的臉上更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讓風情萬種的少婦顯得更加嬌態了。 林大發在沙發上坐下來,為了打破兩人之間因為昨晚那間**的事情而帶來的尷尬不安,便主動打破僵局,衝著微微有些害羞的兒媳張慧說道:“慧慧,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一回來就睡了。”還沒等林大發將話說完整,張慧就神色驚慌的打斷了他的話語速極快的說道。 林大發看得出兒媳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有些緊張,怕自己問那件事,便也有點尷尬的淡淡一笑,然後才緩和了神色,說道:“我是說昨晚我喝多了,後來鄭主任和何副主任是怎麼走的?” “哦,是讓司機送回去的。”張慧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緊張了,真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回答著公公林大發的問話,一想到自己緊張的反應,竟然忍不住轉過臉去捂住嘴偷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還真是讓林大發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愣愣的看著反應異常的兒媳婦張慧,還以為她是不是因為昨晚自己藉著酒勁做出的禽獸之事而精神上受了打擊,便支支吾吾的問道:“慧慧,你……你沒事吧?” 幹了那樣**的事,你還真能笑出來!張慧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二了,連忙停止了笑,在心裡暗暗罵著自己,然後緩緩轉過臉,一臉羞澀的說道:“我……我沒事……” 林大發朝四周看了看,見老婆去了廚房了,便尷尬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你因為昨晚的事受……受打擊了……” “公公,你喝水不?我去給你沏茶水!”張慧立即紅著臉連忙轉移了話題,說著拿起了林大發的茶杯,起身去飲水機旁幫他沏了一杯茶,端過來放下了。 林大發發現兒媳張慧好像並沒有因為昨晚自己藉著酒勁霸佔她的事而對自己任何的恨意,心裡當下放心了不少,才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正準備搭話的時候,老婆穿著睡衣走上前來坐下來,埋怨的說道:“咱們家這個保姆啊,這麼晚了買菜還沒回來,人肚子都餓了。” 有了昨晚與身材容貌俱佳,性情又開放風騷的兒媳的**經歷,林大發再一看到自己老婆那肥碩的身材,水桶腰,大象腿,打心眼裡就反感了起來,衝著她白了一眼說道:“你就知道吃吃吃,你看看你現在,身材走形成什麼樣子了!” “怎麼?老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的是錢了,看不上我啦?想找個年輕漂亮的來當二房啊?”林大發的老婆瞪著他語氣輕佻的問道,果然是農村出身的暴發戶的老婆,儼然一副潑婦的樣子。 “我……我要是想,我早都帶回家來了!”林大發看了一眼兒媳張慧,然後後衝著自己的老婆反駁道。 “公公,婆婆,好啦,別吵了。”張慧微微紅著臉,顯得很是嬌態的勸和著說道。 兒媳這麼一勸,林大發的老婆白了他一眼,才緩和語氣說道:“你也不想想,三十多年前你家裡就一間茅草屋,還是四面漏風,窮的叮噹響的在山裡放羊的時候,是誰願意跟著你這個窮光蛋的,我跟了你受了多少苦日子,當初剛買煤礦的時候,我跟著你下井用揹簍揹著煤塊出去賣,你現在有錢了,還嫌棄我了?” 老婆的話讓林大發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去了,那可真是一段苦日子啊,那個時候林大發二十出頭,父母雙亡,出了一間茅草屋,一隻羔羊,什麼也沒有留下,村裡的媒婆看著他勤快能幹,吃苦耐勞,又可憐就他一個人生活,才想盡各種辦法將隔壁村王瞎子的女兒介紹給他,王瞎子的女兒要不是看上他雖然文化程度低,沒讀過什麼書,但頭腦機靈,吃苦耐勞,誰願意跟著他過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苦日子呢。不過林大發天生有賺錢頭腦,後來在山上放羊的時候會用柳條編一些籠子去賣錢,後來攢了一些錢,又剛好碰上村後坡上發現了地下煤炭,看中這個發財的機會,東家借西家湊,找了兩萬塊錢,買下了一口礦井,從此就開始了自己的發財之路。 ------------ 980.第九百六十七章 你還知道呀! [第1章正文] 第980節第九百六十七章你還知道呀! 想到了過去的苦日子,林大發突然感覺昨晚的事情雖然是妙不可言,是五十多歲的老女人根本無法給他的,但是心裡產生了內疚,感覺對不住老婆,便看著老婆,緩和了語氣笑呵呵說道:“你看你,說這些幹啥,讓慧慧笑話呢!” 老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知道呀!”然後有點羞澀的看了一眼兒媳婦張慧,見她的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神色看上去很不輕鬆,便問道:“慧慧,你是不是昨晚跟著你公公去喝酒喝多了?你看你的氣色都不好,女人少喝點酒好一點。” “婆婆,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張慧心裡七上八下的跳著,點著頭說道。 林大發看了一眼兒媳張慧,只見她的臉色粉撲撲的,顯得極為嬌態,和坐在自己身邊這個名門爭取的老婆真是有著天壤之別啊,心裡就想不明白,同樣是女人,他老婆用的化妝品都是進口產品,怎麼就是保養不出個樣子來呢。再看看兒媳張慧,雖然也是三十出頭的少婦了,但那樣子看上去真是水靈極了,尤其是身上的肌膚,在昨晚一番親密接觸後,現在想起來有點垂涎欲滴,那兩團高聳挺秀的美好,真是白嫩無暇,光滑瓷實,似乎比少女的皮膚還更為水嫩。 “昨天晚上和老張去找那個領導走關係走的咋樣?有結果沒有?”拌了拌嘴後,老婆問起了林大發正經事來。 “聽意思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好像也沒怎麼表態吧?”林大發回想著昨晚酒局上的情形看了一眼張慧說道,兒媳那散發著迷人魅力的眼神又一次讓林大發的心裡有點撲通亂跳,連忙轉移了目光。 “那沒表態意思就是人家不願意幫這個忙嘍?”老婆問道。 “我喝的有點多,後來我也不太清楚。”林大發說這話,不敢去看兒媳張慧的這種眼神,他覺得有必要和兒媳將話說明白一下,將兩人之間因昨晚的**產生的隔閡打消,於是鼓起勇氣,佯裝一本正經的衝著張慧說道:“慧慧,你跟我來書房,咱們談一下公司的事情。”然後又扭頭對老婆說道:“我和慧慧去書房談點公司的事,你別來打擾。” 說著,林大發起身朝書房走去了,過了片刻,張慧衝自己的婆婆笑了笑,也起身朝書房走去。 進入書房後,林大發背對著張慧站在窗前,聽見她進來了,才轉回身來,表情極為尷尬的看著同樣尷尬的紅著臉的兒媳,說道:“慧慧,昨晚……” “昨晚沒事!”張慧總是覺得林大發一開口就要問昨晚的細節,連忙緊張的打斷了他的話,搶著說道。 “你別急,你聽我說。”林大發尷尬的說道,然後接著說:“昨晚鄭主任和何副主任走的時候,把東西給他們了麼?” 原來是問這個,張慧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點點頭,說道:“給了。” “那就好,只要收了咱們的好處,鄭主任他肯定會看著辦。”林大發也鬆了一口氣,打著如意算盤說道。 因為昨晚的事情,現在張慧和公公林大發單獨呆在書房裡,讓她感覺氣氛很尷尬,很侷促不安,便說道:“公公,沒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說著就要往出走。 其實剛才的問題只是個開場白,見兒媳要走,林大發情急之下連忙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說道:“等等。” 張慧的手腕被林大發急忙一抓住,她那顆小心肝就如鹿亂撞撲通撲通直跳,紅著臉小聲說道:“公公,別……” 林大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失,連忙嗖一下鬆開了她的手腕,縮回了手,尷尬的有點不知所措,張慧卻站在了原地不再急著要出去了。 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尷尬不安的心情,林大發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慧慧,昨晚……昨晚我喝醉了……我……我對不住你……” “公公,別說了……”張慧連忙驚慌的止住說道。 林大發停頓了片刻,又接著沉重的說道:“慧慧,你是我兒媳婦,咱們那是……是**,要是被……被被人知道了,會笑掉大牙的,更不能讓你婆婆知道的,所以……所以以後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千萬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太緊張了,要是被人看出來了就不好了。” 張慧紅著臉點著頭支支吾吾說道:“公公,我……我知道,我……我也是因為太久沒有和建陽見面了……才……才一時有點……有點那個了……” 林大發尷尬的點著頭,表示理解,支支吾吾說道:“我知道,你是個結婚的女人,是我兒媳,男人不在身邊肯定……肯定有點那個,我儘量想辦法把建陽調到西京來吧……昨晚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 “嗯。”張慧點著頭,腦海裡卻全是昨晚公公林大發趴在她身上賣力馳騁的情景,昨晚可以說是她與林建陽結婚以來唯一一次感到快活到了不知所以的程度。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書房的門一下子被林大發的老婆推開了,看見老婆站在門口,還不等她開口說話,林大發就氣呼呼的質問道:“不是說了我和慧慧在談公司的事情,不讓你打擾嗎!” 老婆一邊揮舞著手裡林大發的手機,一邊解釋道:“電話,有人打電話找你!” 林大發這才看了一眼她,從她手裡接過了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鄭禿驢的名字。 原來鄭禿驢在早上醒來,洗漱完畢,吃了早餐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突然看見茶几上放著一隻牛皮紙袋子,有點好奇的走上前去開啟一看,只見裡面是一沓一沓的‘**’,便衝著收拾餐桌的老婆馬麗問道:“是不是我沒在家你又收人家的東西了?” “我……我沒有啊。”馬麗麗一頭霧水的搖著頭否認道。 “那這是誰拿來的?”鄭禿驢板著臉,將牛皮紙袋子拿起來衝著馬麗麗問道。 “噢,這是昨晚你喝多了,人家北辰地產的老闆老張派司機送你回來的時候,順便拿進來的,說是林總給你的,我也沒看,是什麼東西啊?”馬麗麗說著走上前來開啟一看,就看見一紮一紮的‘**’便心知肚明的問道:“是不是又想找你辦什麼事?” 鄭禿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給你說也你也不明白,趕緊放進保險櫃裡吧,我去上班了。”說著就開啟家門走了出去。 來到單位後,鄭禿驢先是去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她也是剛剛到,正倒了一杯水坐下來,就看見鄭禿驢走了進來,便衝他溫柔的問道:“老鄭,昨晚喝了那麼多,今天沒事吧?” “麗萍,你有沒有收到一隻牛皮紙袋子?”鄭禿驢所答非所問的問道,他將話說的很委婉,是怕萬一何麗萍沒有收到好處,而自己收到了,讓她知道了不太好。 聽鄭禿驢這麼一問,何麗萍就明白鄭禿驢肯定也是收到了,便點點頭說道:“收到了。” “這一拿下老林的好處,咱們不給他辦事還有點說不過去了,這事還真不好辦了。”鄭禿驢的腦袋有點迷糊了,他現在是馬蘭和林大發的好處都收下了,但是據說政府這次放出用於合作開發的地皮面積並不大,而且一般合作,只會選擇一家開發商,這事搞得鄭禿驢有點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了。 何麗萍‘忍痛割愛’,說道:“老鄭,要不咱們把馬蘭還是林大發的不管誰給的好處退回去,只收一個人的,你看這樣怎麼樣?” “馬蘭的肯定是不能退回去了,那是咱們在酒桌上自己收下來的,再說也是市委劉主任引薦的人,要是再退回去,就太不給劉主任面子了。”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幫助馬蘭,老傢伙還是存有一絲私心的。 “那就把林大發的退回去算了?”何麗萍徵求他的意見問道。 鄭禿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搖著頭反對道:“都已經拿到咱們手裡了,再說老林和咱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要是退回去的話,不光會得罪老林,也會得罪老張。” “那兩個人的都收下來了,那老鄭你說怎麼辦吧?”何麗萍有些不解的問道。 鄭禿驢說:“我現在也是腦袋大了,看政府出臺的檔案到時候具體看吧,誰的忙好幫,就幫誰吧。”說著,鄭禿驢走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回到自己辦公室,放下公文包,拉開老闆椅坐下來,想了一會,然後拿起手機給林大發撥去了電話,心想既然他費了那麼大的心思把好處送到了手裡,出於人情,好歹也該打聲招呼的。 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了林大發訕笑的聲音,他一邊訕笑,一邊畢恭畢敬的說道:“鄭主任,這麼早啊。” “你老林又不用上班,當然早啦,但是我就不早了,都上班了。”鄭禿驢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林大發呵呵的笑著說道:“鄭主任打電話有什麼吩咐嗎?”雖然是這樣問著,但是林大發心裡差不多明白幾分鄭禿驢打電話過來的用意。 “老林,我昨晚喝多了,早上醒來發現家裡多了點東西,你說你怎麼搞著一套呢?”鄭禿驢語氣輕鬆的直截了當說道。 “鄭主任你別誤會,沒什麼意思,就是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就算是我孝敬你的一點心意吧,沒其他意思的。”林大發訕笑著解釋道。 ------------ 981.第九百六十八章 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第1章正文] 第981節第九百六十八章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俗話說無功不受祿,你說你這麼厚重的心意,我現在退給你吧,你面子上也過不去,可是我收下呢,我怕萬一幫不了你,我這心裡面過不去啊!” 林大發明白鄭禿驢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怕答應了自己幫不到,到時候他沒面子嘛,於是林大發嘿嘿的笑著說道:“鄭主任,兄弟有啥事你要是能幫上就幫一下,實在幫不了那也沒什麼,反正咱們又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嘛,這個交情得維持下去嘛。”林大發給了鄭禿驢一個開放式的回應,話說的很圓潤。 “老林你真是這樣想的?”鄭禿驢問道。 “真的,真的,只要能把和鄭主任這個交情維持下去,至於其他的事情都不太重要,要是鄭主任認我這個交情,覺得兄弟幫助,在你方便的時候拉一把就行啦。”林大發的話依舊將的很中聽。 “老林,那我可就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這次政府準備拋滻灞開發區地皮搞開發的事,可不是你一個人在競爭啊,西京市搞房地產的大老闆都們都在走後門找關係想搞到這個機會,情況比較複雜,所以我昨天晚上在酒桌上也沒敢給你表態,這個你應該明白吧?我該出手的時候還是會出手幫你的。”鄭禿驢也玩了一個小心眼,這樣一說,就算拿了錢不辦事,林大發他也不會有太大怨言的。 “知道,知道,鄭主任,這些我都知道,其他方面的關係我再試著走動一下,建委這邊的手續到時候就靠鄭主任你啦。”林大發訕笑著說道。 “那可以,只要老林你把政府裡面的關係走通了,建委還不得聽政府的意思嗎,我這裡就很好辦事了。”鄭禿驢將皮球踢給了政府。 “我知道,鄭主任,那建委這邊可就麻煩你了啊。”林大發訕笑著說道,然後看了一眼紅著臉的兒媳張慧,見兒媳正用那種魅惑的目光看著自己,林大發就立即將目光移開了。 “嗯,那行,也沒什麼事,那老林,就這樣吧,我先忙一會。”搞清楚了林大發的心思,鄭禿驢就找著藉口要掛電話。 “那行,鄭主任,那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那有機會再一起喝酒吧。”林大發以這種讓人充滿聯想的話收了尾。 掛了電話之後,林大發故作鎮定的看著兒媳張慧,說道:“慧慧,昨晚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別多想了,這要是別人知道了,我們兩都沒臉見人了。” 張慧紅著臉點頭說道:“公公,我知道了,那我去公司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林大發有點尷尬的看著兒媳張慧,這身材勁爆一臉嬌態的兒媳又一次讓他的心裡隱隱躁動,昨晚那違背倫理卻又刺激無比的一幕再一次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了起來,看著兒媳走出書房的背影,那豐腴的翹臀隨著走路的姿態而左右扭擺上下晃動,真是令他有點神魂顛倒,特別是回味起昨晚趴在她的背上,雙手握著她那兩團光滑飽滿挺秀高聳而且及其富有彈性的美好,用力的撞擊著她那渾圓的臀部時的感覺,下半身神經情不自禁的就有了反應,直到兒媳張慧背上包走出了客廳門,林大發才回過了神來。 張慧是懷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走出了家門,開著自己那輛雷克薩斯駛向公司。一路上,張慧的腦海中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晚與公公林大發**的情形,那種感受是那樣的前所未有,真的是太刺激了,讓她結婚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在自己的家裡體會到了醉生夢死的巔峰快樂。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公公林大發五十塊六十歲的人了,居然會有那麼好的身體素質,而且那根男人的陽剛事物居然那麼大,那麼堅硬,搗的她的心完全進入了一種幻覺中,竟然會緊緊抱著公公林大發寬厚結實的脊背,那是一種只有年輕時吃過很多苦才能鍛造出來的脊背,雖然老了,但是肌肉依然結實,如同小夥子一樣強有力的撞擊,加上對節奏的把握很到位,讓她幾次到達了巔峰時刻,度過了夢幻般的一夜。那種感覺仔細想來,讓張慧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彷彿是和趙得三在一起辦事時他能讓她達到的快樂,雖然與趙得三辦事的次數只有寥寥幾次,但是每一次,她幾乎都會最先到達愛的極限,會痛快的欲死欲仙。 當她想到了趙得三的時候,他卻還在北京參加住建部組織的培訓,只剩下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會結束培訓返回西京了。最近這幾天,趙得三將蘇晴的事情一直牽掛在心,這兩天打了幾次電話問蘇晴省委省政府收到中央的訊息沒有,蘇晴每次都說沒有,也逐漸不再抱什麼希望了。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蘇晴也想通了,覺得自己一個女人,能夠做到現在這個省委組織部部長的位置上來,已經足以說明自己的能力,在官場如履薄冰的幹了這麼多年,也夠本了,暗自下了一個決心,那就是萬一李長平當上了副書記後故意刁難自己,那她就辭職,到時候一個人安心養老得了。雖然有時候一些問題想起來很簡單,但是當這些簡單的問題新增上一些情感色彩,就變得複雜了起來。於蘇晴自己來說,如果不認識趙得三,她辭掉政府的職務絕對不會後悔,就是因為趙得三身在官場,手裡沒什麼大權,又得罪了單位的領導,如果不是她去庇護,那麼趙得三將來的路會越來越艱難。 就在這幾天,蘇晴也得知金書記已經在中央對河西省主管安全生產工作的副書記還沒正式任命之前,按照中央的要求,將河西省自己選好的人選李長平報了上去。所以這兩天蘇晴徹底的失望了,一旦李長平被以河西省委省政府的名義報上中央,基本上李長平當上副書記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等中央下達任命檔案和通知了。 李長平被省裡報到中央去快一個禮拜時間了,上頭一直沒有相關訊息下來,也沒有正式的任命檔案和通知下發,作為當事人的李長平自然是心急如焚,他是在太急著想在省委省政府的領導會議上被宣佈任命為副書記了,在省委省政府的領導幹部會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宣佈按照中央的檔案通知任命自己為河西省委主管安全的副書記,直接是三級跳,想一想李長平都覺得揚眉吐氣。 但是這一等,就是一個禮拜,省裡把自己上報到中央後就猶如石沉大海,沒了後續訊息,這一個禮拜中,李長平心熱的去找了金書記好幾次,金書記總是勸他等一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今天李長平再次來到金書記辦公室詢問這件事的時候,金書記也感覺有點奇怪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微微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我也感覺這事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兒,這都報上去一個禮拜了,怎麼上面一點訊息都沒有,還不下發正式檔案呢?” 李長平一臉擔心的說道:“金書記,會不會事情有變化啊?” 金書記突出了一縷煙,看了一眼李長平,又搖了搖頭否定道:“應該不會,只要是咱們省委省政府選出來的人報上去,中央是會遵循地方政府的意願的。” 李長平很是擔憂的說道:“那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金書記猜測著說道:“興許是中央最近事情比較多,這個任命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了吧。” 金書記的話多少給李長平一些安慰,但他還是有點惴惴不安的問道:“金書記,那您說接下來該怎麼辦?”他生怕自己錯失了這次揚眉吐氣的機會不要緊,如果讓敵人再爬上去,那自己以後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他已經受夠了在外人看來身為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在組織系統裡卻沒有拍板決定的權力的日子,雖然官位很大,撈了很多錢,不缺錢,但是官場裡混的人,只有越往上走,才越有安全感。 金書記彈了彈菸灰,板了板身子,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再等一等了,應該是快了,中央也不可能看著咱們河西省委少一個副書記而視而不見的。” 李長平心想,也只能這樣子了,現在心急也沒辦法,只能再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繼續團團轉了。“金書記,我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先回組織部去了。”李長平有點失望的說道。 金書記點點頭說道:“行吧,你先回去吧,別心急,既然省裡已經把你推上去了,肯定不會有什麼變故的,你先回去安心幹好你在組織部的工作,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麼亂子。” 李長平點著頭,退出了金書記的會客廳,揚眉吐氣的機會遲遲不到來,令他失望極了,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辦公室坐下來,自從一個禮拜前自己被上報到中央之後,他的心就早已經不在組織部的工作上了,哪裡還有什麼心思認真工作呢,天天就是等來自中央的正式任命檔案。從金書記那邊回來之後,李長平突然莫名其妙感覺右眼皮跳得厲害,心裡更是有一種說不上來慌張不安的感覺,坐在辦公桌前心裡更是有一種奇怪的焦急感。 或許是人真的有一種先知先覺的特異功能,就在這天下午,河西省省委辦公廳接到了**中央辦公廳發來的傳真檔案。檔案是關於**中央否定河西省決議推選李長平為河西省委主管安全副書記的內容。省委辦公廳在接到傳真檔案後,交由秘書長呈閱後,由秘書長親自拿著這份重要檔案來到了金書記的辦公室外,傳話後,金書記召喚秘書長進到了把的辦公室裡裡面。 ------------ 982.第九百六十九章 大人物 第982節 第九百六十九章 大人物 當秘書長站到了金書記的辦公桌前時,金書記正在低頭看什麼東西,然後抬起頭來,就看見秘書長神色倉皇,和往常判若兩人,那種十萬火急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有重大事情,便溫和的看著他,問道:“徐秘書長,這麼十萬火急的來找我,有什麼重要事情嗎?” 秘書長一臉焦急的說道:“金書記,中央辦公廳來的傳真檔案,你看看。”一邊說著走上前去,夾著傳真檔案藍皮資料夾開啟,擺在了金書記面前。 金書記一邊疑惑的說道:“什麼檔案讓徐秘書長你看起來這麼焦躁不安的。”一邊低下頭去看檔案。很快,金書記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五官先是一皺,表情緊接著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難看,甚至是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樣子,嘴裡開始自言自語道:“怎麼會呢?中央怎麼會否定咱們河西省委省政府的決議結果呢?這有點說不通啊?” 徐秘書長接著說道:“我也感覺很奇怪,省裡的人選中央按慣例會無條件遵循省裡的意願啊,怎麼會否決了咱們省委省政府上報的人選呢?” “這還真是有點奇怪了,我呆了幾個地方,還頭一次知道有這樣的事,怎麼會被否決呢?”金書記一臉愁眉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徐秘書小聲猜測著問道:“金書記,會不會是李副部長得罪了中央哪位大人物啊?” 金書記否定道:“李長平哪裡認識什麼中央的人物啊!但是中央否決咱們河西省的決議,這有點說不過去啊?” 徐秘書長接著問道:“金書記,那怎麼辦?看這份檔案的意思,好像中央是要另有安排了。” 金書記看了徐秘書長一眼,凝著眉頭,語氣沉沉的說道:“不知道中央這一次是什麼意思,咱們省裡面推上去的人居然沒有同意,這給李副部長怎麼交代呢?”金書記犯起了難,李長平為了這件事,可是沒少出血,凡是省裡面能用得上的關係,幾乎全部走了一遍,是下了血本的,要是結果不能如願,那自己當初誇下了海口,現在面子上也說不過去啊! “會不會是中央想從別的地方調人過來呢?”徐秘書長猜測著說道。 秘書長的話讓金書記也覺得不是沒有道理,一臉沉思的說道:“要是從外地調人過來,那中央做的也就太不恰當了,從外地調來的領導肯定對咱們河西省的情況不瞭解,也需要個適應過程,到時候工作配合起來也很麻煩,真不知道中央是有什麼打算!”金書記打心眼裡數落起了中央考慮事情不周全。 徐秘書長問道:“金書記,那李副部長那邊怎麼辦?”作為收了李長平好處費的徐秘書長也極為關心這個問題,一旦李長平不能如願以償當上副書記,那麼他也不能心安理得的。 金書記半天沒說話,神色極為嚴肅,緊皺著眉頭,顯得極為犯難,半晌,才抬起眼皮衝徐秘書長吩咐道:“徐秘書長,先出去,順便通知一下李長平來我辦公室一趟。”面對中共中央辦公廳下發的檔案,金書記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對策了,以他的本事,根本改變不了這份檔案的結果,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找來李長平,向他說明情況,將自己的責任推卸一下。 徐秘書長點頭說道:“好的,金書記,我現在就去通知李副部長。” 金書記說道:“這份檔案先放我這裡吧。” 徐秘書長點點頭,退出了金書記的辦公室,回到了秘書長辦公室以後,便給李長平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省委辦公廳秘書長打來的電話,正在辦公室裡為了得到中央任命檔案而焦急如焚的李長平覺得辦公廳打來電話,一定是有好訊息傳來,便顯得很喜出望外的笑著問道:“徐秘書長,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副部長,現在忙不忙?”電話裡徐秘書長的語氣與往常一樣平淡。 “不忙,不忙,是不是辦公廳有關於我的什麼檔案之類的?”李長平訕笑著猜測著問道。 “是有一份中共中央辦公廳下發的檔案。”徐秘書長回答道。 他的回答果然是讓李長平感到興奮,便急不可耐的直觀的問道:“徐秘書長,是不是中央下發了正式任命我的檔案?” 這個問題讓徐秘書長很難回答,他便輕笑了一聲,給了李長平一個模糊的答案:“檔案現在在金書記那邊,金書記讓你去他那邊一趟,你把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去一趟金書記那裡吧。” 李長平由於興奮不已,也不追問檔案到底是關於什麼的了,一臉喜悅的笑著說道:“好的,好的,那徐秘書長,我先掛了啊。” 掛了電話之後,李長平便迫不及待的奔往了金書記那邊,在秘書帶領下,進入金書記辦公室外的會客廳裡之後,難言心中的喜悅,臉上掛滿興高采烈的表情,坐在沙發上等待金書記從辦公室裡出來。 但是等了足足有十分鐘時間,金書記還沒有從辦公室裡出來,有點急不可耐的李長平便起身走上前去,壯著膽子在金書記辦公室門上輕輕敲了敲,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金書記,在嗎?” 金書記在從李長平進入會客廳的時候就知道了,但是由於這件事實在令他感覺很沒面子,一直摸著大腦袋不知道該怎麼向李長平交代了,這時候聽見他焦急的來敲門,心一狠,想到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自己也是盡了全力了,大不了將收到的李長平的那些心意原封不動的退回去就算了。於是金書記振作了精神,衝著門口說道:“長平,進來吧!” 得到了金書記的允許,李長平便懷著一顆充滿期待的心輕輕推開門,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一進入金書記的辦公室,就小心翼翼的笑著問道:“金書記,您找我?” “對,找你有件事要給你說一下。”金書記為了不讓氣氛顯得壓抑,依舊看上去是一副很溫和的樣子。 “是不是關於我……我任命的事?”李長平臉上堆滿了期待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金書記看了一眼他這幅滿懷期待的神情,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徐秘書長告訴你的吧?” “對,對,徐秘書長打電話說中共中央辦公廳下發了關於我的檔案?”李長平臉上掛滿殷切的笑容,試探著問道。 “對,徐秘書長還沒告訴你具體內容吧?”金書記點了點頭問道,看李長平的樣子,他一定是朝著預想的結果想去了。 “還沒,他說讓我來金書記您這裡,您找我。”李長平臉上堆滿的殷切的期待。 “是這樣的,長平,你先看一下中共中央辦公廳傳真來的這份檔案吧。”金書記實在不好意思開口直接說明情況,便將徐秘書長送過來供他呈閱的這份檔案拿起來遞向了李長平。 李長平連忙走上前去雙手畢恭畢敬的接住了檔案,立即就低頭專心致志的閱讀了起來,很快,臉上的神色由晴轉陰,喜悅的表情很快變得僵硬,然後是微微皺起了眉頭的不解,接著是五官緊蹙在一起的迷惑和憤怒,最後抬起臉,一臉煞白的看著金書記,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看著金書記,支支吾吾的問道:“金……金書記,這……這怎麼會……會這樣啊?” 金書記點了一支菸,神情很凝重的看著他說道:“長平,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也沒搞明白中央為什麼會否定省裡的決議和想法,一般中央的決策都會根據地方政府的意願來定,這次有點有悖常理,有點不對勁兒。” 李長平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一臉茫然的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這份中共中央辦公廳傳真下來的檔案,紅頭標題,白字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耳朵裡在聽見金書記的說法,在無比失落的同時充滿了迷惑與不解,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結結巴巴的問道:“金書記,那……那到底是哪一環節出現了問題?” 金書記也很茫然的搖搖頭說道:“具體是哪一環節出現了問題,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肯定不是咱們這一環節,把你推薦上去之後,不知道中央那邊是出現了什麼問題,長平,你是不是不小心得罪過中央哪位大人物?”金書記只能猜想到這一個原因了。 李長平沮喪的搖著頭說道:“我還哪認識中央的領導們啊,我就只認識金書記您,是最大的領導了,金書記,那您說……說這個結果還能不能改變啊?您……您能聯絡一下上面詢問一下情況嗎?”李長平還寄希望於金書記,希望他能想辦法聯絡一下中央試著改變一下這個決定。 李長平這就想的有些太天真了,金書記怎麼可能為了他而去主動招惹中央那些特權人物呢,官場之中,夾著尾巴做人是最大的生存學問,政治生態極為複雜的中國官場,行走其中猶如履薄冰,必須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金書記才不願意去冒這個險,猜中央這片冰,於是就很為難的看著李長平說道:“長平,這是中共中央辦公廳的紅標頭檔案,效力有多大你也應該知道,而且中共中央辦公廳能下發這份檔案,肯定是經過上面領導的一番深思熟慮的,或許是領導有別的想法,這個我也不能再出面去問了,那樣不僅會讓上面領導反感你,也反感我啊。” ------------ 983.第九百七十章 塵埃落定 第983節 第九百七十章 塵埃落定 “金書記,那您說……說這個結果改……改不了了?”李長平苦皺著臉,支支吾吾的問道,幾乎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金書記顯得很沉重的說道:“應該是這麼說,中共中央辦公廳的否決檔案一下來,我一個省委書記,根本沒那個能力去改變中央的決定啊。”說完,見李長平一臉沮喪欲哭無淚的樣子,便補充著為了自己開脫責任說道:“長平你也應該理解我,我也是很想提拔你上來啊,你看看我為了提拔你,動用了多少關係,私底下幫你走通了領導班子的關係,又是開臨時常委會內部選你,我也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中央的決定,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金書記,我知道,我知道你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可是怎麼就會這樣啊?”李長平欲哭無淚的看著金書記,還是不解中央做這個有悖常理的決定其中的原委。 金書記正要繼續勸說和開導李長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010開頭,金書記就知道情況不妙,一邊咳嗽著整理嗓子,一邊示意李長平稍等一下,然後拿起話筒,賠著笑‘喂’了一聲。 “金書記,中共中央辦公廳傳真下去的檔案你看到了嗎?”裡面傳來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場。 金書記立即聽出來電話是中央組織部某位部長的聲音,立即陪著笑說道:“李部長,看到了。” “我想金書記和你們河西省委省政府對這個決定應該是有點不明白吧?”中組部李姓部長很明白地方政府的想法,如是問道。 “是有那麼一點不理解,不過既然是中央和國務院的決定,我們河西省委省政府也沒什麼異議的,就是有那麼一點不明白。”金書記陪著笑,將話說的極為圓滑。 李部長說道:“金書記,你們河西省這個副書記的空缺屬於突發事件,候補人選也是你們河西省推選上來的,但是缺少中央的考核,十七大以後中央對中央管領導幹部的任命政策做了調整,,一直堅持的是‘民主、公開、競爭、擇優’的原則,必須要堅定黨性、立場堅定、拒絕腐敗、反對貪汙,自身具備這幾個方面的素質,以便從上層保證我黨的執政政策、執政方針和執政方向;還有就是不能官運亨通,帶病提拔,更不能級別跨越太大,以保證各級政府的人事補缺合理,這就是中央否決你們河西省報上來的人選的原因,金書記,你們下去好好領會一下中央的意思,近期中央將會對你們和犧牲空缺的副書記職位做出具體人選安排。” 金書記聽著李部長的一番官方語言,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最後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李部長,那重新調整任命的人選是不是從其他地方調來我們河西省?” 李部長打著官方語言說道:“這個暫時不能透露,中央正在對人選進行考察考核,肯定會選一位工作能力突出,有責任心,能幹好這個工作的優秀同志來擔任這個工作,這也是中央對領導幹部任命打破了舊的思想方式而採取的新的形式,以防止任人唯親,亂提拔任命幹部!” 提拔李長平上去,金書記本來就是因為收了李長平的好處,聽了李部長的話,金書記臉上立即就紅了,只是一個勁兒的‘嗯’ 李部長見他也不說別的,闡述完中央在對地方領導的人事任命上的方針政策之後,李部長說道:“那行了,金書記,我把中央的意思傳達下來了,那就先這樣吧。”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好一陣子,金書記才緩緩的將聽筒從耳邊拿下來,衝著欲哭無淚的李長平說道:“長平,上面打電話來了,恐怕這個事情已經沒有轉機了。” “那……那上面這樣決定是為什麼啊?”李長平很是不解的問道,他覺得就算是死,也得死個明明白白才行! 金書記這才細細的琢磨著李部長的話,然後就漸漸明白了其中一點,那就是級別跨越太大,的確,李長平現在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直接被提拔為省委副書記,的確步子邁得很大。“我聽上面的說法,好像是長平你直接從現在的位置上提上去當副書記,這一步邁的有點大,有悖中央貫徹的方針政策。” “那……那這麼說我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李長平神情更加沮喪失落的問道。 金書記點著頭說道:“長平,現在只能是這樣了,你只能先在你現在的位置上好好幹了, 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李長平沮喪的說道:“現在上不去,以後肯定更沒有機會了。” 金書記看著李長平被這個結果打擊的著實不輕,便嘆了一口氣,說道:“長平,這件事我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現在中央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我是無能為力了。”說完金書記一臉犯難的看著李長平,然後說道:“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次我沒幫你辦成事,這樣吧,我把你的東西退回去吧。”說著,金書記開啟了辦公桌下的鬼子,彎下腰從裡面拿李長平送的好處。 李長平見狀連忙擺著手說道:“金書記,我沒有這個意思,你怎麼說也是費了不少勁的,沒事,沒事,金書記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放下了手裡端著的那份檔案,連忙轉身逃出了金書記的辦公室。 看著李長平逃掉的背影,金書記把伸在辦公中鼓鼓的牛皮紙袋子又緩緩收回來,重新放回了櫃子,然後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初覺得提拔李長平上來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沒想到到頭來卻是白費心機,搞了這麼多,蘇晴也得罪了,李長平還被否決了,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不過仔細想想,李部長剛才打來電話說的那一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國務院和中央一直對地方政府的中央管領導幹部嘗試和尋求新的管理任命方式,出現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再說李長平就算被考核,也不一定能透過,而且再加上級別跨越太大,有蘇晴這個省委組織部部長在前面擋著路,於情於理,中央肯定會考慮到這些因素的,這樣仔細一想,再一琢磨李部長電話裡的那些話,金書記逐漸就明白了中央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了。 在這一刻,世界上最失落的人恐怕非李長平莫屬了,對當副書記抱著極大期望的他,走通了省裡的關係,製造出一個眾望所歸的結果,被推到中央,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等待中央的正式任命檔案,誰知檔案下來了,結果卻截然相反,這讓李長平火熱的心猶如一下子被潑上了一盆涼水,而且還是冰鎮涼水,讓他一步登天的美夢徹底破滅了。一臉沮喪、心灰意冷的回到組織部的辦公室裡,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來到自己的老闆椅前沉沉的坐下來,靠在椅子上,眼神茫然無神,好像是做了一場美夢一樣,醒來後卻是一場空。不僅僅耗費了極大的時間和精力,而且也為這個機會付出了巨大的財力,將省委所有相關領導走通了一遍一下,幾乎是下了血本,將這幾年透過設麻將局讓求自己辦事的人送來的錢差不多耗費了一大半。 李長平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並不知道這背後真正的阻礙來自於趙得三,而趙得三也完全沒有想到習冰冰真的會有這種能來,能左右一個省級幹部的任命。省建委裡少了趙得三,鄭禿驢也是眼不見心不煩,沒有趙得三的日子,老傢伙的日子過得很瀟灑。這一天下午,在辦公室呆的有些心煩的老傢伙終於是打著工作的名義開車出去考察一些省建委主管的基礎工程建設工作。 檢查了一處高架橋建設工程現場之後,在鄭禿驢驅車返回省建委,要途徑鄭家家所在的那棟舊樓,說來也巧,就在鄭禿驢將車開過那棟樓下的時候,有意的朝路邊鄭潔家所在的舊樓看去,突然就在樓下的門面房門口發現了鄭潔的身影,只見她正一家建材門市部的門口指揮著兩個年輕人將鋁合金門窗建材往一輛客貨兩用的小卡車裡裝。一直不知鄭潔已經在趙得三的支援和贊助下開了一家小建材供應公司的鄭禿驢,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是驚訝,於是便懷著極大的好奇將車停在了另一旁的馬路邊,開啟車門,下了車朝對面正在忙碌著的鄭潔走去。 雖然鄭潔的衣著打扮要比在建委工作的那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打扮更為樸素,但這個少婦豐滿曼妙的身材以及漂亮迷人的臉蛋,還是將這些極為樸素的衣著傳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絲毫掩飾不住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迷人魅力,一舉一動,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令鄭禿驢心動的氣質,看著她那曼妙的背影,豐腴高翹的臀部,鄭禿驢的腦海中就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那次被她約到賓館裡辦事的情形,那白皙滑嫩的肌膚,豐滿的肉感,在床上反應很強烈的表現,無一不讓老傢伙想來就感到激動,懷著極為激動和好奇的心情,鄭禿驢穿過了馬路,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正在指揮工人裝車的鄭潔身後,然後一點也不介意的伸出了一隻手來在他的香肩上輕輕拍了一把。 ------------

第977節 第九百六十四章 該退休

等他走上去的時候酒店門口的保安已經開啟車門迎接他們下車,張加印連忙一臉笑容的走上前去握住了鄭禿驢的手搖了搖,套近乎說道:“老鄭,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鄭禿驢客氣的說道,然後轉頭衝跟在身邊的何麗萍說道:“麗萍,這是張總,北辰房地產的老總,還有印象沒?”

張加印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沒有向何麗萍打招呼,就連忙伸過手滿臉堆笑的套近乎說道:“何副主任,好久不見了,我們見過一面的。”張加印與何麗萍曾在與鄭禿驢的飯局上有過一面之緣。

何麗萍伸出手來和他握了握,微笑著點點頭說道:“張總好久不見。”

寒暄完畢,張加印擺著手說道:“鄭主任,何副主任,走,咱們進去慢慢聊。”在前面帶著路,一邊寒暄,一邊領著鄭禿驢與何麗萍走到了包廂門,推開了包廂,畢恭畢敬的說道:“鄭主任、何副主任,請吧。”

鄭禿驢和何麗萍走到了包廂門口,朝裡一看,鄭禿驢先是看見了張慧,這個曾經因為要辦開發地皮的手續而色賄過他的小少婦,那風筋媚骨的樣子讓老傢伙眼前一亮,直勾勾看了片刻,然後一個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鄭主任、何副主任,好長時間不見了,快,快進來坐吧。”

鄭禿驢瞬間停留在少婦張慧身上的心思這才被打斷,才發現原來包廂裡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林氏建設的老闆林大發,只見他正嗖的一下子站起來,挪開了椅子,衝自己笑著。

“噢,原來老林也在這呀。”鄭禿驢愣了一下,一邊朝桌子旁走去,一邊笑著打招呼,同時心裡暗自在想,今晚這張加印擺的是個什麼局?他怎麼一時間有點糊塗了?要是為了地皮的事,不可能帶上他吧?雖然說兩個人是親家關係,但現在也是競爭對手。

“鄭主任、何副主任,快坐,快坐。”林大發一邊說著,一邊陪著笑臉,貼心的親自幫鄭禿驢和何麗萍拉開了椅子,讓這他們坐了下來。

張加印跟著坐下來後,衝鄭禿驢說道:“老鄭,我事前沒給你打過招呼老林也在,你不會有啥想法吧?”

“沒事,反正我和老林也是很長時間沒見過面了,現在你們兩個都把公司的事放權了,一個放權給女兒了,一個放權給兒媳了,想想清福也好啊。”鄭禿驢說著有意看了一眼風騷少婦張慧,腦海裡隨即浮現出了張慧當初來省建委求他辦事時那種勾引他的風騷樣,這少婦,簡直是個**,和男人幹那事真是三十六招樣樣精通,到現在,鄭禿驢回味起來的時候,胯下那根事物還是會產生一種緊繃的感覺。

見鄭禿驢有意看她,張慧嘴角泛出一抹醉人的媚笑,那笑容不能說一笑傾城,但也是有著能讓男人騷動的作用,搞得鄭禿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都不敢去看張慧那雙能魅惑人的丹鳳眼。

“人老了,也該休息一下了,呵呵。”張加印輕笑著說道。

“是啊,你看你們老了,還可以休息,享清福,我這不到退休年紀,想休息還休息不了,哎!”鄭禿驢嘆了一口氣呵呵笑著說道。

林大發立馬拍著馬屁笑呵呵說道:“鄭主任,你這麼說可就不對啦,你是一輩子坐在辦公室裡使喚別人的,退了休有國家養著,像我們,搞了一輩子,搞不好一旦破產,那可真就是家破人亡了啊,我可是很羨慕你們這些大領導,他誰見了還不敬你們三分呢。”

張加印接著林大發的馬屁繼續拍著說道:“老林說的對,像鄭主任和何副主任,一個正廳級幹部,一個副廳級幹部,多大的官呢,再有錢的人,還不得聽政府的話,聽領導們的安排嘛。”

鄭禿驢和何麗萍被他們誇得心裡很是受用,有些心花怒放的美滋滋吸了一口煙,說道:“也就是有這麼點好處,一輩子富裕不了,但也餓不死,主要是退了休,有個保障。”

“是,是,只要退了休有保障,不用幹活,有人養著,那就好得很啦。”張加印的話說的極為好聽。

這時候服務員拿著選單走了進來,溫柔禮貌的問道:“請問哪位點菜?”

“這位,我們領導。”張加印與林大發不約而同的示意服務員將選單交給鄭禿驢。於是,服務員就將選單放在了鄭禿驢面前。

酒桌上自己身份最高,鄭禿驢便也沒有推來讓去,一邊翻開選單,一邊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一邊翻著選單,一邊念著,不一會,就點了七八道山珍海味,然後將選單轉給了張加印,出於禮貌和身份,張加印笑呵呵的將選單推讓給了何麗萍,讓何麗萍點。

何麗萍點了一道菜,就轉給了張加印,張加印又添了幾道特色菜,然後推給了林大發,林大發再沒看選單,將選單拿起來遞給了等候在一旁的服務員,然後徵求著鄭禿驢的意見,笑呵呵問道:“鄭主任,上菜吧?”

“上吧,咱們邊吃邊聊。”鄭禿驢點著頭一臉溫和的說道。

“老鄭,喝點什麼酒?”張加印補充著問道。

“對,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喝點啥酒?”林大發連忙跟著說道。

“不喝了吧?”何麗萍轉過臉看著鄭禿驢,徵求他的意見。

凡事只有喝了酒,在酒場上就很容易辦成,這不喝酒幹吃菜,氣氛肯定不會有多放鬆,事辦起來就不會那麼自在,聽何麗萍這麼說,張加印就立即笑著說道:“何副主任,這咋能行呢,你看我和鄭主任還有你,這都有一段時間沒有見了,老林也是,既然今天坐在一起了,酒肯定是要喝的嘛,鄭主任,你說呢?”

雖然鄭禿驢酒量不算很大,但是來參加應酬,如果不喝兩杯,他還真有點不習慣,便故意顯得有點勉強的看了一眼何麗萍,然後點著頭說道:“那……那就喝點吧,少喝點。”

“那老鄭你看喝什麼酒?茅臺還是五糧液?”張加印請示著問道。

“照舊,五糧液吧。”在大多數領導覺得茅臺更上檔次的潮流中,鄭禿驢卻惟獨喜歡和五糧液,他覺得那個味兒比較正。

“那行,那就五糧液吧,先來三瓶。”張加印沖服務員伸出三個指頭說道。

香格里拉的服務員不愧是見多識廣,五個人三瓶白酒,她是一點也不感到驚詫,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幾位要是沒有什麼別的需要,那我先出去了,有事叫我。”

服務員出去後不久,侍應生就推著餐車敲開了門,推著餐車進來,將冷盤和酒先擺上了桌,然後禮貌的問道:“酒現在開啟嗎?”

“開啟,全開啟。”張加印吩咐道。

於是侍應生開啟了酒,然後給五人每人倒了一杯,便恭敬的退出了包廂。

張加印看了看五人面前的酒杯,生意場上多年,他是見慣了這種場面,按著既有程式,開始了開場白,說道:“鄭主任,何副主任,你們二位領導今晚能過來,我和老林真的是感覺受寵若驚,很開心啊,咱們都是老熟人了,最近我在外地去了一趟,老林可能也忙著自己的事情,也沒能和老鄭和何副主任坐在一起吃個飯聊一聊,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和老林給兩位領導陪個不是吧。”

張加印說完,林大發就接著他的話茬說道:“是,最近的確是有一點忙,也沒抽個時間和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吃個飯什麼的,今晚一定得好好陪個不是才行啊。”

鄭禿驢給兩個人你

來我去的恭維的心裡很受用,呵呵笑道:“你看你們兩個,這也太客氣了。”

張加印開玩笑說道:“要是不和老鄭你維持好咱們這個良好的合作關係,以後去找你辦事都不好意思了嘛。”

鄭禿驢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風情萬種的少婦張慧,說道:“我咋可能是那種人呢,你看看老林經常讓小張來單位辦事,我哪裡還故意為難過呢,是不是,小張?”說著,鄭禿驢將目光移向了張慧。

張慧溫柔的一笑,點著頭拍馬屁說道:“鄭主任每次都會走給我走後門,別人的事沒辦,我的事都會提前辦的。”

鄭禿驢擺出一副居功至偉的樣子,吐了一口菸圈說道:“看看,你們兩家有什麼事,我從來不會為難的嘛。”

張加印趁機拍著馬屁說道:“那我和老林就更得感謝老鄭,還有何副主任的能給我們這麼方便,來,咱們先一起喝一個,敬鄭主任和何副主任一個。”說著端起了酒杯。

在張加印的提一下,其他人也嘩啦啦端起了酒杯,圍成了一圈,舉杯輕輕一碰,然後各自一飲而盡了杯子中的酒。

“吃菜,鄭主任,何副主任,吃菜,咱們邊吃邊聊。”張加印放下酒杯,招呼著說道。

張慧則拿起了酒瓶,來到了鄭禿驢身邊,用那雙魅惑的杏眼看了他一眼,微笑著說道:“鄭主任,我給您添上。”說著,彎下腰,幫鄭禿驢的酒杯填滿了酒。由於站在了老傢伙的身邊,這麼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鄭禿驢就聞到了張慧身上那股迷人的芬芳,真是猶如迷香一樣,讓鄭禿驢在這一瞬間有一點迷醉的感覺,看著她端著酒杯的那隻手,真是白如蔥根,光滑剔透,漂亮極了,由此可以聯想到她身上的肌膚該有多雪白啊,僅僅是這麼一想,鄭禿驢的下半身神經就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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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第九百六十五章 爛醉如泥

第978節 第九百六十五章 爛醉如泥

不過好在張慧並沒有在他身邊多逗留,要不然鄭禿驢覺得自己真是就有點躁動的失態了。幫鄭禿驢倒滿酒,張慧又轉到了何麗萍身旁,也幫她添滿了酒,然後依次幫張加印和林大發添滿了酒,才回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下來。

喝過第一杯酒,酒桌上的氛圍就逐漸輕鬆愉悅了起來,一桌人一邊吃著一邊找著話題聊著,然後過了片刻,張加印放下了筷子,端起了酒杯,衝鄭禿驢恭敬的說道:“來,老鄭,咱們兩喝一杯,我敬你。”說著將酒杯舉了過去。

“老張你客氣啥呢。”鄭禿驢放下了筷子,也端起酒杯舉上前,張加印微微欠了欠身子,舉過酒杯去與鄭禿驢的酒杯輕輕一碰,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然後一仰脖子,幹下了第二杯酒。

鄭禿驢也是做著同樣的動作喝下了這杯酒,吃了幾口菜,張加印又敬了何麗萍一杯酒,然後就輪到了林大發,依次敬了鄭禿驢和何麗萍的酒,最後是張慧,也同樣敬了兩人的酒。

鄭禿驢知道今天這個酒局不僅僅是吃飯喝酒這麼簡單,作為商人,張加印能想得起請他吃這個飯,喝這個酒,肯定是有事相求的,但是喝過了好幾杯酒了,話題還是沒有切入正題,要是在以往,鄭禿驢會主動的去問,但是由於已經答應了幫馬蘭拿地皮的事,所以今天老傢伙學聰明瞭,張加印和林大發不往正事上說,他與何麗萍也就心照不宣的不去問這些。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桌上的氣氛愈發輕鬆愉悅,在張加印和林大發的接連轟炸下,鄭禿驢和何麗萍喝得是紅光滿面,話也多了起來。在這個時候,張加印才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他吸了一口煙,衝鄭禿驢說道:“老鄭,我聽說政府有意對滻灞開發區的一塊地搞一級開發,不知道你聽說這件事了沒?”

這個時候的鄭禿驢,因為酒勁上頭,所以之前那種裝糊塗的想法就拋到了九霄雲外,只見他有點醉濛濛的看著張加印,紅光滿面的點著頭說道:“當然聽說過,你說你一個體制外的人都聽說了這件事,我好歹也是機關單位裡的領導,怎麼沒能聽過呢?”

張加印連忙陪著笑臉,說道:“是,是,老鄭你這麼大的領導,肯定是聽說過的,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前景很好,現在很多人可是盯著那裡的地皮啊。”

鄭禿驢有點醉呼呼的衝他呵呵的笑著說道:“肯定也包括張總你啦?”

“老鄭,這你可就說錯了,我還真沒有那個打算,我們北辰集團現在佈局太廣,專案都在地級市和縣上,抽不出那個精力和人力去與其他公司競爭滻灞開發區的專案,不過……”說到這裡,張加印故意停頓下來,有意看了一眼身旁的張加印。

果然,就見鄭禿驢順著他的目光也去看了一下林大發,然後面色通紅的衝張加印呵呵的笑著說道:“是不是老林有這個意思啊?”

“不瞞鄭主任和何副主任說,我還真有這個打算,我這手頭就只有一個月亮灣專案,想再同時多搞幾個專案,但是現在地皮很空缺,所以剛好聽老張說政府有在滻灞開發區搞一級開發的想法,我就想著去爭一下。”林大發陪著笑說道。

神智比鄭禿驢清醒的何麗萍,聽見林大發終於是說出了今天吃飯的真正目的,就看了一眼鄭禿驢,一臉紅暈,很是嬌態的衝著林大發說道:“不過這個訊息只是聽說的,具體的事情我們建委這邊還什麼訊息都沒有呢,恐怕也幫不上老林什麼忙吧?”

張加印見何麗萍不想接受這個請求,便接著呵呵的笑道:“政府是有這個想法肯能是沒錯的,現在就是時間問題了,看什麼時候出臺具體的檔案,不過滻灞開發區的地皮現在競爭很激烈,不過一旦等政府出臺了檔案後,恐怕老林想搞開發也沒那個機會了,早就被被人爭取到了,剛好今天咱們在一起喝酒,所以給兩位領導說一聲,看在這件事上多替老林考慮一下,儘量幫助老林一下。”

何麗萍輕輕笑了兩聲,委婉推脫著說道:“關鍵是現在省建委這邊什麼訊息還都沒有,像你說的,一旦競爭這麼激烈,你們從省政府或者市政府入手找關係最管用,建委的權力太小了,我和老鄭恐怕也幫不了什麼忙的。”

“何副主任,那你這就太小看你們建委的權力了,這可是一點都不小啊,到時候政府出臺檔案前,肯定要你們建委提交意見的,像規劃審批之類的,肯定都是要建委做的,一級開發嘛,主動權還不是在政府和你們這些機關單位的領導手裡嘛,反正又不用公開投標,主動性很大的。”張加印勸著何麗萍說道。

鄭禿驢喝得有點醉,但是這些對話他還是聽的很清楚,醉呼呼的說道:“這個事情啊,等我和何副主任這裡有訊息了肯定會替老林考慮的嘛,不過競爭很激烈啊,至於到時候能不能成功,那還要看老林你在政府裡有沒有走動關係了。”

“這個老鄭你放心,該走動的關係老林還是會走動的,就是你這裡,看著幫一下老林,他的為人你也知道,滴水之恩都是湧泉相報的。”張加印委婉的表示林大發在事成之後對鄭禿驢會有重謝的。

“老張,你和老林的為人我知道,夠意思,但這件事啊,讓我……我和何副主任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再看看政府的動靜吧。”鄭禿驢雖然喝的有點醉了,但是話還是說的很圓滑。

“那行,那這件事可就拜託老鄭你和何副主任了啊。”張加印見鄭禿驢和何麗萍不怎麼表態,在這樣在酒桌上堅持說這個話題,極有可能會引起反感,在酒場上對這些領導們心態的揣摩,張加印還是有一手的。

然後聊了一些別的,又推杯送盞,你來我去的互相敬了幾杯酒,酒桌上五個人,除過張加印的大女兒張慧幾乎沒怎麼喝酒而清醒著之外,其餘四個人幾乎都喝多了,每一個人看上去都是紅光滿面神態恍惚,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高亢了許多,包廂裡的氣氛是顯得異常熱鬧愉悅。

隨著酒勁上來,高亢的氣氛開始越來越低沉,不一會就沒人說話了,半醉的張加印見差不多了,便拼勁力氣坐起來,端起酒杯大聲的說道:“來,鄭主任、何副主任、老林,來,咱們喝個團圓酒,這是最後一杯酒,喝完了就回吧,鄭主任和何副主任有點瞌睡了我看。”

張加印端著酒杯喊了好幾聲,鄭禿驢和何麗萍,還有林大發,三人才掙扎著爬起來,趴在桌子上,搖搖晃晃的端著酒杯,然後迷迷糊糊的碰了一下,硬著頭皮喝完了這杯團圓酒。

張加印交代女兒張慧將司機叫了三個司機進來,每人攙著一個,由張慧攙著公公林大發,一幫人搖搖欲墜浩浩蕩蕩的走出了香格里拉,將鄭禿驢和何麗萍送上車的時候,半醉的張加印還不忘記給女兒張慧一邊使眼色,一邊伸出右手做了一個大拇指搓其他四指的手勢,張慧立刻恍然大悟的明白過來,急忙扶著醉呼呼的林大發走到他的賓士車旁,開啟車門,小心翼翼的將他扶進去坐在副駕駛座上,然後從後排位子上拿出了兩隻鼓鼓的準備好的牛皮帶,走上前去將從鄭禿驢的車窗戶裡塞進去,放在了已經靠在座位上打起呼嚕的鄭禿驢的懷裡,然後給司機交代了一下,又將另一隻牛皮紙袋同樣塞進了何麗萍的懷裡,這才吩咐司機開車送他們回家。

安排送走了鄭禿驢和何麗萍,張加印這才感覺一下子就要醉倒了一樣,在自己的司機和女兒的攙扶下,小心翼翼的送上了車。目送著親爹張加印被司機開車載著離開,張慧才轉身走到了林大發的賓士車旁,開啟了駕駛座的門,貓入車內,看了一眼公公林大發,面色通紅,歪著腦袋靠在座位上睡的呼呼作響,看著他那爛醉如泥的樣子,張慧也感覺有那麼一點頭暈腦脹的,想趕緊回家裡去睡覺,便發動了車子,駛離了香格里拉酒店,朝家裡而去。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歪著身子靠在副駕駛座上呼呼大睡的公公張加印,因為一個轉彎,在慣性作用下,身子一歪,倒下來枕在了張慧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搞得她心裡突然有那麼一絲驚慌不安,但見公公林大發睡的那麼死,又不好意思挪開他,就只能忍受著那種說不上來的莫名其妙的感覺繼續開車,可是枕在她腿上的林大發卻翻了一個神,趴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大睡著。

豈知兩腿之間大腿內側這片部位是女人身體上的敏感地帶,稍微被一撫摸就有一種發癢的感覺,更何況張慧僅僅穿著短裙和絲襪,被公公林大發的整張臉緊貼在兩腿之間的部位上,那呼哧呼哧的喘息,撥出的粗氣不偏不倚的吹拂在了她的花瓣洞正上方,雖然隔著褲襪和小褲衩的雙重保護,但那熱乎乎的氣息還是穿透了褲襪和小褲衩,直直抵達了她的花瓣洞,與蚌肉開始了親密接觸,這種潮溼的熱氣就這樣一直吹拂著她的花瓣洞,一路上,張慧的心裡就彷彿是揣了七八隻兔子,七上八下,惴惴不安,更是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下面又癢又舒服,一直忍受著這種讓她快要著火的美妙感覺,直到回到了家裡,將車停在門口,然後才小心翼翼將林大發扶起來,下了車,從另一旁開啟門,將爛醉如泥的公公從車上扶下來,掏出鑰匙開啟客廳門,吃力的扶著他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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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9.第九百六十六章 不要,別!

[第1章正文]

第979節第九百六十六章不要,別!

林大發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平時和老婆分房睡。由於時間太晚,張慧怕開了燈會打擾婆婆休息,便吃力的攙扶著渾身爛泥一樣的公公林大發,抹黑來到了他平時自己住的那間臥室,開啟門,燈也沒開,就攙扶著他走到了床邊,然後將公公的胳膊從肩膀上拿下來,扶著他的腰,準備將他小心翼翼的放倒在床上,誰知剛一將他放下去的時候,林大發的手卻攬住了張慧的腰肢,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接著,張慧就感覺黑暗中一個身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她立即有些驚慌失措,又怕驚擾了家裡的人,所以壓低聲音晃著腦袋說道:“不要,公公,是我,我是小慧。”

可是還沒等她說接下來的話,嘴就被一張散發著濃烈酒味的大嘴堵住了,緊接著,就是清晰的粗重的喘息聲在面門上傳來,然後一條大舌頭就在自己的唇間用力的拱著,與此同時,一雙大手開始在她身上上下其手的亂摸了起來……

雖然因為老公林建陽遠在榆陽市白水縣縣委幹事,夫妻兩聚少離多而寂寞不已,但這違背倫理的事情還是讓**張慧拼命反抗,使勁的扭著頭,終於是擺脫了他的大嘴,氣喘吁吁的小聲喊道:“公公,不要,別……”

還沒多說什麼,再一次被林大發的大嘴堵住了她的嘴,讓她說不出話來了,緊接著,就被林大發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拽著她的手塞進了他的褲腰裡。張慧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公公林大發那已經滾燙堅硬的傢伙,那傢伙竟然是那麼大,比老公林建陽的要大多了,她竟然愣了一下,沒有去反抗,緊接著就感覺到公公的一隻手已經沿著她的大腿朝上撫摸。

張慧再次開始掙扎,扭動著身體,可無奈畢竟是個女人,怎麼也掙脫不了發瘋一樣的公公的侵犯,而是她愈是這樣扭動身子,反而愈加激發了酒後失去理智的林大發的獸性,讓他不顧一切的將手沿著她的大腿撫摸上去,直接來到了那片美好地用力的揉搓了起來,一種奇癢酥麻的感覺立刻沿著花瓣洞蔓延開,迅速的掠過了中樞神緊,或許是成熟少婦飢渴了太久,彷彿是一團乾柴遇到了烈火,加上酒勁的作用,張慧居然漸漸放棄了放抗,被林大發拽著伸進褲襠裡的那隻手,試探著去抓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大傢伙……

一場違背倫理的刺激好事就開始在黑漆漆的屋子裡上演著,誰也看不清誰的臉,只是透過身體的親密接觸來感受著彼此的溫度,以及這種溫度帶來的刺激,抱成一團的兩個黑影在寬大的床上滾來滾去,黑暗中傳來壓抑而快意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偶爾會傳來一會加快節奏時**撞擊發出的‘啪啪’聲……

一場違背倫理但卻異常刺激的美妙體驗終於在黑暗中以鄭禿驢的一瀉千里而收尾了,享受了一場久違美事的張慧渾身綿軟無力的被公公林大發壓在身下,第一次帶著一種害怕、擔心、羞愧、恥辱等複雜心情交織在一起的想法完成了一次巔峰壯舉,她也是痴醉的幾乎要仙死一樣,沉浸在那種強烈的感覺中久久的回味無窮,公公林大發在將滾燙的精華釋然在了她的身體中後還趴在她的身上醉呼呼的喘著粗氣,滾燙堅硬的大傢伙久久沒有軟下去。

一直到沉浸在這種違背倫理的刺激心理中很久,張慧才突然清醒過來,發現趴在自己掀起衣衫露出的兩團美好中間的那張臉是自己的公公,突然她就嚇得啊了一聲,一種羞愧的感覺立即讓她感覺臉上滾燙,知道自己犯下了一個無法啟齒的錯誤,連忙用力將趴在自己身上喘著粗氣的公公林大發推開,然後抓起丟在一旁的自己的小褲衩和胸罩,連忙從床上起爬起來,將自己的衣物抱在懷裡,抹黑溜出了林大發的房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感覺大腿內側溼漉漉的,於是鑽進了臥室裡的衛生間,開啟燈,低頭一看,竟然才發現不只是公公林大發的人生精華還是自己到達巔峰時釋放的液體,總之很多,量很大,大腿內側沾的全都是。

張慧知道自己犯了一個違背倫理的錯誤,她居然……居然和自己的公公發生了那種關係,她真的是不敢想象自己剛才怎麼就會在公公上下其手的侵犯中放棄了反抗,而且還主動的去套弄他那堅硬滾燙的大事物啊,張慧感覺心情太複雜了,站在衛生間裡仔細的洗過了身體上的每一寸肌膚,才走出衛生間,換上了一條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吊帶睡衣,上了床,躺下來之後,閉上眼睛,腦子裡又回想起了剛才在公公房間發生的事情……

張慧儘量給自己找著經受不住公公的侵犯而發生親密關係的藉口與理由,她安慰自己,她也是個女人,是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少婦,老公不在身邊,聚少離多,那種寂寞的煎熬是個女人就深有體會,況且也不是她主動去勾引公公,而是公公喝醉了酒,藉著酒勁來侵犯她,於情於理,錯不在她。而且這件事只有公公知道,她自己知道,再加天知地知,就沒人再知了,她想公公林大發佔了這麼大的便宜,五十幾歲的人了,操了自己三十歲出頭的兒媳婦,肯定心裡樂都來不及,一定不會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那她也就不用怕什麼了,張慧這樣想著,安慰著自己,然後就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後,在客廳裡與林大發見面的時候,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有什麼,但是免不了還是有一些尷尬,張慧的臉上更是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讓風情萬種的少婦顯得更加嬌態了。

林大發在沙發上坐下來,為了打破兩人之間因為昨晚那間**的事情而帶來的尷尬不安,便主動打破僵局,衝著微微有些害羞的兒媳張慧說道:“慧慧,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一回來就睡了。”還沒等林大發將話說完整,張慧就神色驚慌的打斷了他的話語速極快的說道。

林大發看得出兒媳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有些緊張,怕自己問那件事,便也有點尷尬的淡淡一笑,然後才緩和了神色,說道:“我是說昨晚我喝多了,後來鄭主任和何副主任是怎麼走的?”

“哦,是讓司機送回去的。”張慧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緊張了,真是有點草木皆兵了,回答著公公林大發的問話,一想到自己緊張的反應,竟然忍不住轉過臉去捂住嘴偷笑了起來。

她這一笑,還真是讓林大發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愣愣的看著反應異常的兒媳婦張慧,還以為她是不是因為昨晚自己藉著酒勁做出的禽獸之事而精神上受了打擊,便支支吾吾的問道:“慧慧,你……你沒事吧?”

幹了那樣**的事,你還真能笑出來!張慧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太二了,連忙停止了笑,在心裡暗暗罵著自己,然後緩緩轉過臉,一臉羞澀的說道:“我……我沒事……”

林大發朝四周看了看,見老婆去了廚房了,便尷尬的說道:“我還以為你……你因為昨晚的事受……受打擊了……”

“公公,你喝水不?我去給你沏茶水!”張慧立即紅著臉連忙轉移了話題,說著拿起了林大發的茶杯,起身去飲水機旁幫他沏了一杯茶,端過來放下了。

林大發發現兒媳張慧好像並沒有因為昨晚自己藉著酒勁霸佔她的事而對自己任何的恨意,心裡當下放心了不少,才擠出一絲尷尬的微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正準備搭話的時候,老婆穿著睡衣走上前來坐下來,埋怨的說道:“咱們家這個保姆啊,這麼晚了買菜還沒回來,人肚子都餓了。”

有了昨晚與身材容貌俱佳,性情又開放風騷的兒媳的**經歷,林大發再一看到自己老婆那肥碩的身材,水桶腰,大象腿,打心眼裡就反感了起來,衝著她白了一眼說道:“你就知道吃吃吃,你看看你現在,身材走形成什麼樣子了!”

“怎麼?老林,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的是錢了,看不上我啦?想找個年輕漂亮的來當二房啊?”林大發的老婆瞪著他語氣輕佻的問道,果然是農村出身的暴發戶的老婆,儼然一副潑婦的樣子。

“我……我要是想,我早都帶回家來了!”林大發看了一眼兒媳張慧,然後後衝著自己的老婆反駁道。

“公公,婆婆,好啦,別吵了。”張慧微微紅著臉,顯得很是嬌態的勸和著說道。

兒媳這麼一勸,林大發的老婆白了他一眼,才緩和語氣說道:“你也不想想,三十多年前你家裡就一間茅草屋,還是四面漏風,窮的叮噹響的在山裡放羊的時候,是誰願意跟著你這個窮光蛋的,我跟了你受了多少苦日子,當初剛買煤礦的時候,我跟著你下井用揹簍揹著煤塊出去賣,你現在有錢了,還嫌棄我了?”

老婆的話讓林大發的思緒一下子就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去了,那可真是一段苦日子啊,那個時候林大發二十出頭,父母雙亡,出了一間茅草屋,一隻羔羊,什麼也沒有留下,村裡的媒婆看著他勤快能幹,吃苦耐勞,又可憐就他一個人生活,才想盡各種辦法將隔壁村王瞎子的女兒介紹給他,王瞎子的女兒要不是看上他雖然文化程度低,沒讀過什麼書,但頭腦機靈,吃苦耐勞,誰願意跟著他過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苦日子呢。不過林大發天生有賺錢頭腦,後來在山上放羊的時候會用柳條編一些籠子去賣錢,後來攢了一些錢,又剛好碰上村後坡上發現了地下煤炭,看中這個發財的機會,東家借西家湊,找了兩萬塊錢,買下了一口礦井,從此就開始了自己的發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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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0.第九百六十七章 你還知道呀!

[第1章正文]

第980節第九百六十七章你還知道呀!

想到了過去的苦日子,林大發突然感覺昨晚的事情雖然是妙不可言,是五十多歲的老女人根本無法給他的,但是心裡產生了內疚,感覺對不住老婆,便看著老婆,緩和了語氣笑呵呵說道:“你看你,說這些幹啥,讓慧慧笑話呢!”

老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還知道呀!”然後有點羞澀的看了一眼兒媳婦張慧,見她的臉上泛著一層淡淡的紅暈,神色看上去很不輕鬆,便問道:“慧慧,你是不是昨晚跟著你公公去喝酒喝多了?你看你的氣色都不好,女人少喝點酒好一點。”

“婆婆,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張慧心裡七上八下的跳著,點著頭說道。

林大發看了一眼兒媳張慧,只見她的臉色粉撲撲的,顯得極為嬌態,和坐在自己身邊這個名門爭取的老婆真是有著天壤之別啊,心裡就想不明白,同樣是女人,他老婆用的化妝品都是進口產品,怎麼就是保養不出個樣子來呢。再看看兒媳張慧,雖然也是三十出頭的少婦了,但那樣子看上去真是水靈極了,尤其是身上的肌膚,在昨晚一番親密接觸後,現在想起來有點垂涎欲滴,那兩團高聳挺秀的美好,真是白嫩無暇,光滑瓷實,似乎比少女的皮膚還更為水嫩。

“昨天晚上和老張去找那個領導走關係走的咋樣?有結果沒有?”拌了拌嘴後,老婆問起了林大發正經事來。

“聽意思鄭主任和何副主任好像也沒怎麼表態吧?”林大發回想著昨晚酒局上的情形看了一眼張慧說道,兒媳那散發著迷人魅力的眼神又一次讓林大發的心裡有點撲通亂跳,連忙轉移了目光。

“那沒表態意思就是人家不願意幫這個忙嘍?”老婆問道。

“我喝的有點多,後來我也不太清楚。”林大發說這話,不敢去看兒媳張慧的這種眼神,他覺得有必要和兒媳將話說明白一下,將兩人之間因昨晚的**產生的隔閡打消,於是鼓起勇氣,佯裝一本正經的衝著張慧說道:“慧慧,你跟我來書房,咱們談一下公司的事情。”然後又扭頭對老婆說道:“我和慧慧去書房談點公司的事,你別來打擾。”

說著,林大發起身朝書房走去了,過了片刻,張慧衝自己的婆婆笑了笑,也起身朝書房走去。

進入書房後,林大發背對著張慧站在窗前,聽見她進來了,才轉回身來,表情極為尷尬的看著同樣尷尬的紅著臉的兒媳,說道:“慧慧,昨晚……”

“昨晚沒事!”張慧總是覺得林大發一開口就要問昨晚的細節,連忙緊張的打斷了他的話,搶著說道。

“你別急,你聽我說。”林大發尷尬的說道,然後接著說:“昨晚鄭主任和何副主任走的時候,把東西給他們了麼?”

原來是問這個,張慧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點點頭,說道:“給了。”

“那就好,只要收了咱們的好處,鄭主任他肯定會看著辦。”林大發也鬆了一口氣,打著如意算盤說道。

因為昨晚的事情,現在張慧和公公林大發單獨呆在書房裡,讓她感覺氣氛很尷尬,很侷促不安,便說道:“公公,沒其他事我就先出去了。”說著就要往出走。

其實剛才的問題只是個開場白,見兒媳要走,林大發情急之下連忙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說道:“等等。”

張慧的手腕被林大發急忙一抓住,她那顆小心肝就如鹿亂撞撲通撲通直跳,紅著臉小聲說道:“公公,別……”

林大發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冒失,連忙嗖一下鬆開了她的手腕,縮回了手,尷尬的有點不知所措,張慧卻站在了原地不再急著要出去了。

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尷尬不安的心情,林大發深吸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慧慧,昨晚……昨晚我喝醉了……我……我對不住你……”

“公公,別說了……”張慧連忙驚慌的止住說道。

林大發停頓了片刻,又接著沉重的說道:“慧慧,你是我兒媳婦,咱們那是……是**,要是被……被被人知道了,會笑掉大牙的,更不能讓你婆婆知道的,所以……所以以後咱們在一起的時候你千萬不能再像剛才那樣太緊張了,要是被人看出來了就不好了。”

張慧紅著臉點著頭支支吾吾說道:“公公,我……我知道,我……我也是因為太久沒有和建陽見面了……才……才一時有點……有點那個了……”

林大發尷尬的點著頭,表示理解,支支吾吾說道:“我知道,你是個結婚的女人,是我兒媳,男人不在身邊肯定……肯定有點那個,我儘量想辦法把建陽調到西京來吧……昨晚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

“嗯。”張慧點著頭,腦海裡卻全是昨晚公公林大發趴在她身上賣力馳騁的情景,昨晚可以說是她與林建陽結婚以來唯一一次感到快活到了不知所以的程度。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書房的門一下子被林大發的老婆推開了,看見老婆站在門口,還不等她開口說話,林大發就氣呼呼的質問道:“不是說了我和慧慧在談公司的事情,不讓你打擾嗎!”

老婆一邊揮舞著手裡林大發的手機,一邊解釋道:“電話,有人打電話找你!”

林大發這才看了一眼她,從她手裡接過了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鄭禿驢的名字。

原來鄭禿驢在早上醒來,洗漱完畢,吃了早餐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突然看見茶几上放著一隻牛皮紙袋子,有點好奇的走上前去開啟一看,只見裡面是一沓一沓的‘**’,便衝著收拾餐桌的老婆馬麗問道:“是不是我沒在家你又收人家的東西了?”

“我……我沒有啊。”馬麗麗一頭霧水的搖著頭否認道。

“那這是誰拿來的?”鄭禿驢板著臉,將牛皮紙袋子拿起來衝著馬麗麗問道。

“噢,這是昨晚你喝多了,人家北辰地產的老闆老張派司機送你回來的時候,順便拿進來的,說是林總給你的,我也沒看,是什麼東西啊?”馬麗麗說著走上前來開啟一看,就看見一紮一紮的‘**’便心知肚明的問道:“是不是又想找你辦什麼事?”

鄭禿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給你說也你也不明白,趕緊放進保險櫃裡吧,我去上班了。”說著就開啟家門走了出去。

來到單位後,鄭禿驢先是去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她也是剛剛到,正倒了一杯水坐下來,就看見鄭禿驢走了進來,便衝他溫柔的問道:“老鄭,昨晚喝了那麼多,今天沒事吧?”

“麗萍,你有沒有收到一隻牛皮紙袋子?”鄭禿驢所答非所問的問道,他將話說的很委婉,是怕萬一何麗萍沒有收到好處,而自己收到了,讓她知道了不太好。

聽鄭禿驢這麼一問,何麗萍就明白鄭禿驢肯定也是收到了,便點點頭說道:“收到了。”

“這一拿下老林的好處,咱們不給他辦事還有點說不過去了,這事還真不好辦了。”鄭禿驢的腦袋有點迷糊了,他現在是馬蘭和林大發的好處都收下了,但是據說政府這次放出用於合作開發的地皮面積並不大,而且一般合作,只會選擇一家開發商,這事搞得鄭禿驢有點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了。

何麗萍‘忍痛割愛’,說道:“老鄭,要不咱們把馬蘭還是林大發的不管誰給的好處退回去,只收一個人的,你看這樣怎麼樣?”

“馬蘭的肯定是不能退回去了,那是咱們在酒桌上自己收下來的,再說也是市委劉主任引薦的人,要是再退回去,就太不給劉主任面子了。”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當然,幫助馬蘭,老傢伙還是存有一絲私心的。

“那就把林大發的退回去算了?”何麗萍徵求他的意見問道。

鄭禿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終還是搖著頭反對道:“都已經拿到咱們手裡了,再說老林和咱們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了,要是退回去的話,不光會得罪老林,也會得罪老張。”

“那兩個人的都收下來了,那老鄭你說怎麼辦吧?”何麗萍有些不解的問道。

鄭禿驢說:“我現在也是腦袋大了,看政府出臺的檔案到時候具體看吧,誰的忙好幫,就幫誰吧。”說著,鄭禿驢走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回到自己辦公室,放下公文包,拉開老闆椅坐下來,想了一會,然後拿起手機給林大發撥去了電話,心想既然他費了那麼大的心思把好處送到了手裡,出於人情,好歹也該打聲招呼的。

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了林大發訕笑的聲音,他一邊訕笑,一邊畢恭畢敬的說道:“鄭主任,這麼早啊。”

“你老林又不用上班,當然早啦,但是我就不早了,都上班了。”鄭禿驢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林大發呵呵的笑著說道:“鄭主任打電話有什麼吩咐嗎?”雖然是這樣問著,但是林大發心裡差不多明白幾分鄭禿驢打電話過來的用意。

“老林,我昨晚喝多了,早上醒來發現家裡多了點東西,你說你怎麼搞著一套呢?”鄭禿驢語氣輕鬆的直截了當說道。

“鄭主任你別誤會,沒什麼意思,就是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就算是我孝敬你的一點心意吧,沒其他意思的。”林大發訕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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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1.第九百六十八章 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第1章正文]

第981節第九百六十八章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俗話說無功不受祿,你說你這麼厚重的心意,我現在退給你吧,你面子上也過不去,可是我收下呢,我怕萬一幫不了你,我這心裡面過不去啊!”

林大發明白鄭禿驢的言外之意,不就是怕答應了自己幫不到,到時候他沒面子嘛,於是林大發嘿嘿的笑著說道:“鄭主任,兄弟有啥事你要是能幫上就幫一下,實在幫不了那也沒什麼,反正咱們又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了嘛,這個交情得維持下去嘛。”林大發給了鄭禿驢一個開放式的回應,話說的很圓潤。

“老林你真是這樣想的?”鄭禿驢問道。

“真的,真的,只要能把和鄭主任這個交情維持下去,至於其他的事情都不太重要,要是鄭主任認我這個交情,覺得兄弟幫助,在你方便的時候拉一把就行啦。”林大發的話依舊將的很中聽。

“老林,那我可就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這次政府準備拋滻灞開發區地皮搞開發的事,可不是你一個人在競爭啊,西京市搞房地產的大老闆都們都在走後門找關係想搞到這個機會,情況比較複雜,所以我昨天晚上在酒桌上也沒敢給你表態,這個你應該明白吧?我該出手的時候還是會出手幫你的。”鄭禿驢也玩了一個小心眼,這樣一說,就算拿了錢不辦事,林大發他也不會有太大怨言的。

“知道,知道,鄭主任,這些我都知道,其他方面的關係我再試著走動一下,建委這邊的手續到時候就靠鄭主任你啦。”林大發訕笑著說道。

“那可以,只要老林你把政府裡面的關係走通了,建委還不得聽政府的意思嗎,我這裡就很好辦事了。”鄭禿驢將皮球踢給了政府。

“我知道,鄭主任,那建委這邊可就麻煩你了啊。”林大發訕笑著說道,然後看了一眼紅著臉的兒媳張慧,見兒媳正用那種魅惑的目光看著自己,林大發就立即將目光移開了。

“嗯,那行,也沒什麼事,那老林,就這樣吧,我先忙一會。”搞清楚了林大發的心思,鄭禿驢就找著藉口要掛電話。

“那行,鄭主任,那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那有機會再一起喝酒吧。”林大發以這種讓人充滿聯想的話收了尾。

掛了電話之後,林大發故作鎮定的看著兒媳張慧,說道:“慧慧,昨晚的事情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別多想了,這要是別人知道了,我們兩都沒臉見人了。”

張慧紅著臉點頭說道:“公公,我知道了,那我去公司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林大發有點尷尬的看著兒媳張慧,這身材勁爆一臉嬌態的兒媳又一次讓他的心裡隱隱躁動,昨晚那違背倫理卻又刺激無比的一幕再一次在他的腦海中盤旋了起來,看著兒媳走出書房的背影,那豐腴的翹臀隨著走路的姿態而左右扭擺上下晃動,真是令他有點神魂顛倒,特別是回味起昨晚趴在她的背上,雙手握著她那兩團光滑飽滿挺秀高聳而且及其富有彈性的美好,用力的撞擊著她那渾圓的臀部時的感覺,下半身神經情不自禁的就有了反應,直到兒媳張慧背上包走出了客廳門,林大發才回過了神來。

張慧是懷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走出了家門,開著自己那輛雷克薩斯駛向公司。一路上,張慧的腦海中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晚與公公林大發**的情形,那種感受是那樣的前所未有,真的是太刺激了,讓她結婚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在自己的家裡體會到了醉生夢死的巔峰快樂。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公公林大發五十塊六十歲的人了,居然會有那麼好的身體素質,而且那根男人的陽剛事物居然那麼大,那麼堅硬,搗的她的心完全進入了一種幻覺中,竟然會緊緊抱著公公林大發寬厚結實的脊背,那是一種只有年輕時吃過很多苦才能鍛造出來的脊背,雖然老了,但是肌肉依然結實,如同小夥子一樣強有力的撞擊,加上對節奏的把握很到位,讓她幾次到達了巔峰時刻,度過了夢幻般的一夜。那種感覺仔細想來,讓張慧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彷彿是和趙得三在一起辦事時他能讓她達到的快樂,雖然與趙得三辦事的次數只有寥寥幾次,但是每一次,她幾乎都會最先到達愛的極限,會痛快的欲死欲仙。

當她想到了趙得三的時候,他卻還在北京參加住建部組織的培訓,只剩下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會結束培訓返回西京了。最近這幾天,趙得三將蘇晴的事情一直牽掛在心,這兩天打了幾次電話問蘇晴省委省政府收到中央的訊息沒有,蘇晴每次都說沒有,也逐漸不再抱什麼希望了。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蘇晴也想通了,覺得自己一個女人,能夠做到現在這個省委組織部部長的位置上來,已經足以說明自己的能力,在官場如履薄冰的幹了這麼多年,也夠本了,暗自下了一個決心,那就是萬一李長平當上了副書記後故意刁難自己,那她就辭職,到時候一個人安心養老得了。雖然有時候一些問題想起來很簡單,但是當這些簡單的問題新增上一些情感色彩,就變得複雜了起來。於蘇晴自己來說,如果不認識趙得三,她辭掉政府的職務絕對不會後悔,就是因為趙得三身在官場,手裡沒什麼大權,又得罪了單位的領導,如果不是她去庇護,那麼趙得三將來的路會越來越艱難。

就在這幾天,蘇晴也得知金書記已經在中央對河西省主管安全生產工作的副書記還沒正式任命之前,按照中央的要求,將河西省自己選好的人選李長平報了上去。所以這兩天蘇晴徹底的失望了,一旦李長平被以河西省委省政府的名義報上中央,基本上李長平當上副書記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等中央下達任命檔案和通知了。

李長平被省裡報到中央去快一個禮拜時間了,上頭一直沒有相關訊息下來,也沒有正式的任命檔案和通知下發,作為當事人的李長平自然是心急如焚,他是在太急著想在省委省政府的領導會議上被宣佈任命為副書記了,在省委省政府的領導幹部會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宣佈按照中央的檔案通知任命自己為河西省委主管安全的副書記,直接是三級跳,想一想李長平都覺得揚眉吐氣。

但是這一等,就是一個禮拜,省裡把自己上報到中央後就猶如石沉大海,沒了後續訊息,這一個禮拜中,李長平心熱的去找了金書記好幾次,金書記總是勸他等一等,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但今天李長平再次來到金書記辦公室詢問這件事的時候,金書記也感覺有點奇怪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微微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我也感覺這事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兒,這都報上去一個禮拜了,怎麼上面一點訊息都沒有,還不下發正式檔案呢?”

李長平一臉擔心的說道:“金書記,會不會事情有變化啊?”

金書記突出了一縷煙,看了一眼李長平,又搖了搖頭否定道:“應該不會,只要是咱們省委省政府選出來的人報上去,中央是會遵循地方政府的意願的。”

李長平很是擔憂的說道:“那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金書記猜測著說道:“興許是中央最近事情比較多,這個任命的事情暫時放到一邊了吧。”

金書記的話多少給李長平一些安慰,但他還是有點惴惴不安的問道:“金書記,那您說接下來該怎麼辦?”他生怕自己錯失了這次揚眉吐氣的機會不要緊,如果讓敵人再爬上去,那自己以後只能夾著尾巴做人了,他已經受夠了在外人看來身為省委組織部副部長,在組織系統裡卻沒有拍板決定的權力的日子,雖然官位很大,撈了很多錢,不缺錢,但是官場裡混的人,只有越往上走,才越有安全感。

金書記彈了彈菸灰,板了板身子,說道:“還能怎麼辦,只能再等一等了,應該是快了,中央也不可能看著咱們河西省委少一個副書記而視而不見的。”

李長平心想,也只能這樣子了,現在心急也沒辦法,只能再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繼續團團轉了。“金書記,我不耽誤您的時間了,先回組織部去了。”李長平有點失望的說道。

金書記點點頭說道:“行吧,你先回去吧,別心急,既然省裡已經把你推上去了,肯定不會有什麼變故的,你先回去安心幹好你在組織部的工作,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麼亂子。”

李長平點著頭,退出了金書記的會客廳,揚眉吐氣的機會遲遲不到來,令他失望極了,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辦公室坐下來,自從一個禮拜前自己被上報到中央之後,他的心就早已經不在組織部的工作上了,哪裡還有什麼心思認真工作呢,天天就是等來自中央的正式任命檔案。從金書記那邊回來之後,李長平突然莫名其妙感覺右眼皮跳得厲害,心裡更是有一種說不上來慌張不安的感覺,坐在辦公桌前心裡更是有一種奇怪的焦急感。

或許是人真的有一種先知先覺的特異功能,就在這天下午,河西省省委辦公廳接到了**中央辦公廳發來的傳真檔案。檔案是關於**中央否定河西省決議推選李長平為河西省委主管安全副書記的內容。省委辦公廳在接到傳真檔案後,交由秘書長呈閱後,由秘書長親自拿著這份重要檔案來到了金書記的辦公室外,傳話後,金書記召喚秘書長進到了把的辦公室裡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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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2.第九百六十九章 大人物

第982節 第九百六十九章 大人物

當秘書長站到了金書記的辦公桌前時,金書記正在低頭看什麼東西,然後抬起頭來,就看見秘書長神色倉皇,和往常判若兩人,那種十萬火急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有重大事情,便溫和的看著他,問道:“徐秘書長,這麼十萬火急的來找我,有什麼重要事情嗎?”

秘書長一臉焦急的說道:“金書記,中央辦公廳來的傳真檔案,你看看。”一邊說著走上前去,夾著傳真檔案藍皮資料夾開啟,擺在了金書記面前。

金書記一邊疑惑的說道:“什麼檔案讓徐秘書長你看起來這麼焦躁不安的。”一邊低下頭去看檔案。很快,金書記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五官先是一皺,表情緊接著變得越來越複雜,越來越難看,甚至是有一種不可思議的樣子,嘴裡開始自言自語道:“怎麼會呢?中央怎麼會否定咱們河西省委省政府的決議結果呢?這有點說不通啊?”

徐秘書長接著說道:“我也感覺很奇怪,省裡的人選中央按慣例會無條件遵循省裡的意願啊,怎麼會否決了咱們省委省政府上報的人選呢?”

“這還真是有點奇怪了,我呆了幾個地方,還頭一次知道有這樣的事,怎麼會被否決呢?”金書記一臉愁眉不解的自言自語道。

徐秘書小聲猜測著問道:“金書記,會不會是李副部長得罪了中央哪位大人物啊?”

金書記否定道:“李長平哪裡認識什麼中央的人物啊!但是中央否決咱們河西省的決議,這有點說不過去啊?”

徐秘書長接著問道:“金書記,那怎麼辦?看這份檔案的意思,好像中央是要另有安排了。”

金書記看了徐秘書長一眼,凝著眉頭,語氣沉沉的說道:“不知道中央這一次是什麼意思,咱們省裡面推上去的人居然沒有同意,這給李副部長怎麼交代呢?”金書記犯起了難,李長平為了這件事,可是沒少出血,凡是省裡面能用得上的關係,幾乎全部走了一遍,是下了血本的,要是結果不能如願,那自己當初誇下了海口,現在面子上也說不過去啊!

“會不會是中央想從別的地方調人過來呢?”徐秘書長猜測著說道。

秘書長的話讓金書記也覺得不是沒有道理,一臉沉思的說道:“要是從外地調人過來,那中央做的也就太不恰當了,從外地調來的領導肯定對咱們河西省的情況不瞭解,也需要個適應過程,到時候工作配合起來也很麻煩,真不知道中央是有什麼打算!”金書記打心眼裡數落起了中央考慮事情不周全。

徐秘書長問道:“金書記,那李副部長那邊怎麼辦?”作為收了李長平好處費的徐秘書長也極為關心這個問題,一旦李長平不能如願以償當上副書記,那麼他也不能心安理得的。

金書記半天沒說話,神色極為嚴肅,緊皺著眉頭,顯得極為犯難,半晌,才抬起眼皮衝徐秘書長吩咐道:“徐秘書長,先出去,順便通知一下李長平來我辦公室一趟。”面對中共中央辦公廳下發的檔案,金書記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對策了,以他的本事,根本改變不了這份檔案的結果,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找來李長平,向他說明情況,將自己的責任推卸一下。

徐秘書長點頭說道:“好的,金書記,我現在就去通知李副部長。”

金書記說道:“這份檔案先放我這裡吧。”

徐秘書長點點頭,退出了金書記的辦公室,回到了秘書長辦公室以後,便給李長平的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省委辦公廳秘書長打來的電話,正在辦公室裡為了得到中央任命檔案而焦急如焚的李長平覺得辦公廳打來電話,一定是有好訊息傳來,便顯得很喜出望外的笑著問道:“徐秘書長,你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副部長,現在忙不忙?”電話裡徐秘書長的語氣與往常一樣平淡。

“不忙,不忙,是不是辦公廳有關於我的什麼檔案之類的?”李長平訕笑著猜測著問道。

“是有一份中共中央辦公廳下發的檔案。”徐秘書長回答道。

他的回答果然是讓李長平感到興奮,便急不可耐的直觀的問道:“徐秘書長,是不是中央下發了正式任命我的檔案?”

這個問題讓徐秘書長很難回答,他便輕笑了一聲,給了李長平一個模糊的答案:“檔案現在在金書記那邊,金書記讓你去他那邊一趟,你把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去一趟金書記那裡吧。”

李長平由於興奮不已,也不追問檔案到底是關於什麼的了,一臉喜悅的笑著說道:“好的,好的,那徐秘書長,我先掛了啊。”

掛了電話之後,李長平便迫不及待的奔往了金書記那邊,在秘書帶領下,進入金書記辦公室外的會客廳裡之後,難言心中的喜悅,臉上掛滿興高采烈的表情,坐在沙發上等待金書記從辦公室裡出來。

但是等了足足有十分鐘時間,金書記還沒有從辦公室裡出來,有點急不可耐的李長平便起身走上前去,壯著膽子在金書記辦公室門上輕輕敲了敲,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金書記,在嗎?”

金書記在從李長平進入會客廳的時候就知道了,但是由於這件事實在令他感覺很沒面子,一直摸著大腦袋不知道該怎麼向李長平交代了,這時候聽見他焦急的來敲門,心一狠,想到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自己也是盡了全力了,大不了將收到的李長平的那些心意原封不動的退回去就算了。於是金書記振作了精神,衝著門口說道:“長平,進來吧!”

得到了金書記的允許,李長平便懷著一顆充滿期待的心輕輕推開門,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一進入金書記的辦公室,就小心翼翼的笑著問道:“金書記,您找我?”

“對,找你有件事要給你說一下。”金書記為了不讓氣氛顯得壓抑,依舊看上去是一副很溫和的樣子。

“是不是關於我……我任命的事?”李長平臉上堆滿了期待的神色,小心翼翼的問道。

金書記看了一眼他這幅滿懷期待的神情,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徐秘書長告訴你的吧?”

“對,對,徐秘書長打電話說中共中央辦公廳下發了關於我的檔案?”李長平臉上掛滿殷切的笑容,試探著問道。

“對,徐秘書長還沒告訴你具體內容吧?”金書記點了點頭問道,看李長平的樣子,他一定是朝著預想的結果想去了。

“還沒,他說讓我來金書記您這裡,您找我。”李長平臉上堆滿的殷切的期待。

“是這樣的,長平,你先看一下中共中央辦公廳傳真來的這份檔案吧。”金書記實在不好意思開口直接說明情況,便將徐秘書長送過來供他呈閱的這份檔案拿起來遞向了李長平。

李長平連忙走上前去雙手畢恭畢敬的接住了檔案,立即就低頭專心致志的閱讀了起來,很快,臉上的神色由晴轉陰,喜悅的表情很快變得僵硬,然後是微微皺起了眉頭的不解,接著是五官緊蹙在一起的迷惑和憤怒,最後抬起臉,一臉煞白的看著金書記,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看著金書記,支支吾吾的問道:“金……金書記,這……這怎麼會……會這樣啊?”

金書記點了一支菸,神情很凝重的看著他說道:“長平,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也沒搞明白中央為什麼會否定省裡的決議和想法,一般中央的決策都會根據地方政府的意願來定,這次有點有悖常理,有點不對勁兒。”

李長平有點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一臉茫然的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這份中共中央辦公廳傳真下來的檔案,紅頭標題,白字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耳朵裡在聽見金書記的說法,在無比失落的同時充滿了迷惑與不解,臉上的表情複雜至極,結結巴巴的問道:“金書記,那……那到底是哪一環節出現了問題?”

金書記也很茫然的搖搖頭說道:“具體是哪一環節出現了問題,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肯定不是咱們這一環節,把你推薦上去之後,不知道中央那邊是出現了什麼問題,長平,你是不是不小心得罪過中央哪位大人物?”金書記只能猜想到這一個原因了。

李長平沮喪的搖著頭說道:“我還哪認識中央的領導們啊,我就只認識金書記您,是最大的領導了,金書記,那您說……說這個結果還能不能改變啊?您……您能聯絡一下上面詢問一下情況嗎?”李長平還寄希望於金書記,希望他能想辦法聯絡一下中央試著改變一下這個決定。

李長平這就想的有些太天真了,金書記怎麼可能為了他而去主動招惹中央那些特權人物呢,官場之中,夾著尾巴做人是最大的生存學問,政治生態極為複雜的中國官場,行走其中猶如履薄冰,必須小心翼翼步步為營,金書記才不願意去冒這個險,猜中央這片冰,於是就很為難的看著李長平說道:“長平,這是中共中央辦公廳的紅標頭檔案,效力有多大你也應該知道,而且中共中央辦公廳能下發這份檔案,肯定是經過上面領導的一番深思熟慮的,或許是領導有別的想法,這個我也不能再出面去問了,那樣不僅會讓上面領導反感你,也反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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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3.第九百七十章 塵埃落定

第983節 第九百七十章 塵埃落定

“金書記,那您說……說這個結果改……改不了了?”李長平苦皺著臉,支支吾吾的問道,幾乎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金書記顯得很沉重的說道:“應該是這麼說,中共中央辦公廳的否決檔案一下來,我一個省委書記,根本沒那個能力去改變中央的決定啊。”說完,見李長平一臉沮喪欲哭無淚的樣子,便補充著為了自己開脫責任說道:“長平你也應該理解我,我也是很想提拔你上來啊,你看看我為了提拔你,動用了多少關係,私底下幫你走通了領導班子的關係,又是開臨時常委會內部選你,我也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中央的決定,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金書記,我知道,我知道你盡了最大的努力,可是……可是怎麼就會這樣啊?”李長平欲哭無淚的看著金書記,還是不解中央做這個有悖常理的決定其中的原委。

金書記正要繼續勸說和開導李長平,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一看來電,是010開頭,金書記就知道情況不妙,一邊咳嗽著整理嗓子,一邊示意李長平稍等一下,然後拿起話筒,賠著笑‘喂’了一聲。

“金書記,中共中央辦公廳傳真下去的檔案你看到了嗎?”裡面傳來了一個男人渾厚的聲音,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場。

金書記立即聽出來電話是中央組織部某位部長的聲音,立即陪著笑說道:“李部長,看到了。”

“我想金書記和你們河西省委省政府對這個決定應該是有點不明白吧?”中組部李姓部長很明白地方政府的想法,如是問道。

“是有那麼一點不理解,不過既然是中央和國務院的決定,我們河西省委省政府也沒什麼異議的,就是有那麼一點不明白。”金書記陪著笑,將話說的極為圓滑。

李部長說道:“金書記,你們河西省這個副書記的空缺屬於突發事件,候補人選也是你們河西省推選上來的,但是缺少中央的考核,十七大以後中央對中央管領導幹部的任命政策做了調整,,一直堅持的是‘民主、公開、競爭、擇優’的原則,必須要堅定黨性、立場堅定、拒絕腐敗、反對貪汙,自身具備這幾個方面的素質,以便從上層保證我黨的執政政策、執政方針和執政方向;還有就是不能官運亨通,帶病提拔,更不能級別跨越太大,以保證各級政府的人事補缺合理,這就是中央否決你們河西省報上來的人選的原因,金書記,你們下去好好領會一下中央的意思,近期中央將會對你們和犧牲空缺的副書記職位做出具體人選安排。”

金書記聽著李部長的一番官方語言,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最後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問道:“李部長,那重新調整任命的人選是不是從其他地方調來我們河西省?”

李部長打著官方語言說道:“這個暫時不能透露,中央正在對人選進行考察考核,肯定會選一位工作能力突出,有責任心,能幹好這個工作的優秀同志來擔任這個工作,這也是中央對領導幹部任命打破了舊的思想方式而採取的新的形式,以防止任人唯親,亂提拔任命幹部!”

提拔李長平上去,金書記本來就是因為收了李長平的好處,聽了李部長的話,金書記臉上立即就紅了,只是一個勁兒的‘嗯’

李部長見他也不說別的,闡述完中央在對地方領導的人事任命上的方針政策之後,李部長說道:“那行了,金書記,我把中央的意思傳達下來了,那就先這樣吧。”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嘟的聲音,好一陣子,金書記才緩緩的將聽筒從耳邊拿下來,衝著欲哭無淚的李長平說道:“長平,上面打電話來了,恐怕這個事情已經沒有轉機了。”

“那……那上面這樣決定是為什麼啊?”李長平很是不解的問道,他覺得就算是死,也得死個明明白白才行!

金書記這才細細的琢磨著李部長的話,然後就漸漸明白了其中一點,那就是級別跨越太大,的確,李長平現在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直接被提拔為省委副書記,的確步子邁得很大。“我聽上面的說法,好像是長平你直接從現在的位置上提上去當副書記,這一步邁的有點大,有悖中央貫徹的方針政策。”

“那……那這麼說我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李長平神情更加沮喪失落的問道。

金書記點著頭說道:“長平,現在只能是這樣了,你只能先在你現在的位置上好好幹了,

看以後有沒有機會了。“

李長平沮喪的說道:“現在上不去,以後肯定更沒有機會了。”

金書記看著李長平被這個結果打擊的著實不輕,便嘆了一口氣,說道:“長平,這件事我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現在中央已經做出了這樣的決定,我是無能為力了。”說完金書記一臉犯難的看著李長平,然後說道:“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次我沒幫你辦成事,這樣吧,我把你的東西退回去吧。”說著,金書記開啟了辦公桌下的鬼子,彎下腰從裡面拿李長平送的好處。

李長平見狀連忙擺著手說道:“金書記,我沒有這個意思,你怎麼說也是費了不少勁的,沒事,沒事,金書記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放下了手裡端著的那份檔案,連忙轉身逃出了金書記的辦公室。

看著李長平逃掉的背影,金書記把伸在辦公中鼓鼓的牛皮紙袋子又緩緩收回來,重新放回了櫃子,然後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當初覺得提拔李長平上來絕對是板上釘釘的事,沒想到到頭來卻是白費心機,搞了這麼多,蘇晴也得罪了,李長平還被否決了,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不過仔細想想,李部長剛才打來電話說的那一番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國務院和中央一直對地方政府的中央管領導幹部嘗試和尋求新的管理任命方式,出現這個結果可以說是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再說李長平就算被考核,也不一定能透過,而且再加上級別跨越太大,有蘇晴這個省委組織部部長在前面擋著路,於情於理,中央肯定會考慮到這些因素的,這樣仔細一想,再一琢磨李部長電話裡的那些話,金書記逐漸就明白了中央做出這個決定的原因了。

在這一刻,世界上最失落的人恐怕非李長平莫屬了,對當副書記抱著極大期望的他,走通了省裡的關係,製造出一個眾望所歸的結果,被推到中央,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等待中央的正式任命檔案,誰知檔案下來了,結果卻截然相反,這讓李長平火熱的心猶如一下子被潑上了一盆涼水,而且還是冰鎮涼水,讓他一步登天的美夢徹底破滅了。一臉沮喪、心灰意冷的回到組織部的辦公室裡,猶如行屍走肉一般來到自己的老闆椅前沉沉的坐下來,靠在椅子上,眼神茫然無神,好像是做了一場美夢一樣,醒來後卻是一場空。不僅僅耗費了極大的時間和精力,而且也為這個機會付出了巨大的財力,將省委所有相關領導走通了一遍一下,幾乎是下了血本,將這幾年透過設麻將局讓求自己辦事的人送來的錢差不多耗費了一大半。

李長平的竹籃打水一場空,並不知道這背後真正的阻礙來自於趙得三,而趙得三也完全沒有想到習冰冰真的會有這種能來,能左右一個省級幹部的任命。省建委裡少了趙得三,鄭禿驢也是眼不見心不煩,沒有趙得三的日子,老傢伙的日子過得很瀟灑。這一天下午,在辦公室呆的有些心煩的老傢伙終於是打著工作的名義開車出去考察一些省建委主管的基礎工程建設工作。

檢查了一處高架橋建設工程現場之後,在鄭禿驢驅車返回省建委,要途徑鄭家家所在的那棟舊樓,說來也巧,就在鄭禿驢將車開過那棟樓下的時候,有意的朝路邊鄭潔家所在的舊樓看去,突然就在樓下的門面房門口發現了鄭潔的身影,只見她正一家建材門市部的門口指揮著兩個年輕人將鋁合金門窗建材往一輛客貨兩用的小卡車裡裝。一直不知鄭潔已經在趙得三的支援和贊助下開了一家小建材供應公司的鄭禿驢,看到這一幕,感覺很是驚訝,於是便懷著極大的好奇將車停在了另一旁的馬路邊,開啟車門,下了車朝對面正在忙碌著的鄭潔走去。

雖然鄭潔的衣著打扮要比在建委工作的那短短半個月的時間裡打扮更為樸素,但這個少婦豐滿曼妙的身材以及漂亮迷人的臉蛋,還是將這些極為樸素的衣著傳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絲毫掩飾不住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迷人魅力,一舉一動,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令鄭禿驢心動的氣質,看著她那曼妙的背影,豐腴高翹的臀部,鄭禿驢的腦海中就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那次被她約到賓館裡辦事的情形,那白皙滑嫩的肌膚,豐滿的肉感,在床上反應很強烈的表現,無一不讓老傢伙想來就感到激動,懷著極為激動和好奇的心情,鄭禿驢穿過了馬路,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正在指揮工人裝車的鄭潔身後,然後一點也不介意的伸出了一隻手來在他的香肩上輕輕拍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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