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 有急事找我?

燃情仕途·九霄鴻鵠·335,026·2026/3/26

第1012節 第九百九十九章 有急事找我?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憑什麼要賣的這麼賤呀!鄭潔一個結過婚的女人,而且是並不幸福的婚姻生活,是自己挽救了她,挽救了她那個支離破碎的家,給了她第二次做女人的機會,反思再三,自己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她反倒是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來,這絕不是一件隨便就可以原諒的事情,否則,自己男人的尊嚴何在,即便是自己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畢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一來,自己這也是為了工作需要;二來,男人自古至今三妻四妾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她鄭潔就是對不起自己,就是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趙得三越尋思,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他慢慢的關上了水龍頭的開關,長長的舒了一大口氣,然後臉上微微的一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他要讓鄭潔嚐到背叛自己的滋味! 回到客廳之中,趙得三躺在沙發上,看著緊閉的臥室大門,心中無限的惆悵,藍眉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他心裡現在是一點底數也沒有了,可他可以隱約的判定,藍眉還是很喜歡他的,這一點在剛才親密接觸到那一點的時候,就足以證明,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性格,她到底是想利用自己呢,還是真的愛他……趙得三想不下去了。 相比之下,因為有了今晚那些意外的事情,趙得三倒覺得何麗萍對自己不薄,至少在他每每有為難的時候,她總是會不講代價的挺身而出,而且從不主動向他索取什麼,就連那女之間那點事兒,她從來都是聽從趙得三的安排,一點也不為難趙得三,這種女人才是女人中的極品啊! 朦朧之中,趙得三沉沉的睡去,他在睡夢中也在為自己下一步對鄭潔的報復計劃而咬牙切齒…… 第二天早上,趙得三剛一到辦公室,就見何麗萍已經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等著他呢。趙得三笑著問道:“何姐,怎麼?有急事找我嗎?”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馬上說道:“哦,對了,昨晚我喝的有點多了,有些失態,有什麼不到之處,您別見怪喲!”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何麗萍準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來找自己算賬來了。 “我有那麼小心眼嗎?”何麗萍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呵呵。”趙得三顯得有些尷尬,笑了笑說道:“我想我的何姐也不至於那麼沒度量,不然怎麼能成為咱們省建委的副主任呢!” “去,去,去,少在這跟我耍貧嘴了,是老鄭叫我來的,他還沒來,所以,我就在你這兒等會兒。”何麗萍一本正經的說道。 “鄭主任叫你有什麼重大事情嗎?”趙得三謹慎的問道,何麗萍自己有辦公室,來他這裡坐著,這令趙得三有點不明白。 何麗萍看了看趙得三,欲言又止,嘆了口氣。 趙得三心裡一緊,知道何麗萍那是最佳化要跟自己說,便將辦公室的門關好以後,湊到了何麗萍的身邊,一邊給她揉著香肩,一邊嬉皮笑臉的問道:“何姐,難道有什麼事情還不能給你的老……老弟講嗎?”他本想用‘老公’這個詞兒,可話到了嘴邊,還是硬生生的改成了‘老弟’。 何麗萍慢悠悠的推開了趙得三的手,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了辦公室門前,然後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確認了沒有人偷聽之後,便急速走到了趙得三的跟前,嚴肅的說道:“你要想自保,就必須趕緊找一個墊背的,不然……”還沒等何麗萍把話說完,就聽見有人在敲辦公室門,趙得三猶豫了一下,還是趕緊喊了聲:“進來!” 辦公室文員韓瑞推開了門,衝著趙得三笑了笑,然後說道:“鄭主任來了,請何副主任過去!” 何麗萍趕緊應聲說道:“哦,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說著話,便向門口走。 韓瑞傳達完鄭禿驢的指示,轉頭就走了,趙得三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走的何麗萍,急切的低聲問道:“何姐,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兒?你快點說呀?” 何麗萍向門外看了一眼,急切萬分的衝著趙得三說道:“等我跟老鄭談完了再給你說罷!”說完,轉身就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何麗萍走了,趙得三可毛了,他不斷的在辦公室裡面轉來轉去,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是個滋味,剛才何麗萍的半句話,使他摸不到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自己找一個墊背的呢? 這麼說鄭禿驢還真是想置自己於死地呀?那還道貌岸然假惺惺的器重自己個什麼呢?會不會是這老傢伙真打算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呢?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就慘了,剛剛坐熱的副處長位子恐怕就岌岌可危了,而且說不定還會被……想到這裡,趙得三的額頭上已經是一層白毛汗了! 何麗萍笑容滿面的進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一進門她就親切的喊道:“老鄭啊,怎麼這麼早就找我,有什麼事啊?” 鄭禿驢笑著說道:“是呀,沒有什麼事我也不會直接一大早人還沒到就讓你來找我的。” “那老鄭,你說說看,是什麼急事?”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沙發上。 這個時候,小秘書端著一杯泣好茶水送了進來,放倒桌子上以後,鄭禿驢囑咐道:“小吳,告訴辦公室,不管什麼人,也不要打擾我跟何副主任的談話!” “好的,鄭主任。”小吳點頭回答著退了出去。 其實茶水是趙得三讓小吳送進來的,他的目的也是想透過小吳的要好關係來瞭解一下鄭禿驢辦公室裡面的情況。小吳一出鄭禿驢辦公室門,就被趙得三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急切的問道:“怎麼樣,鄭主任跟何副主任的臉色還算平和嗎?” “嗯,沒看出什麼異常的現象,就是鄭主任讓我告訴綜合辦,來人辦事一概暫時不接見,說什麼人也不能打擾他們的談話。”小吳認真的將鄭禿驢的話告訴了趙得三。 奶奶個孫子的,趙得三此時的心裡,不單單是七上八下了,另外還加上了醋味十足,他恨不能一腳踢開鄭禿驢的辦公室門,進去給這老傢伙兩記耳光子,因為何麗萍跟鄭禿驢此時在辦公室裡面的情景,趙得三能夠很富有真實性的在腦海裡閃現…… 但這次趙得三真的是想錯了鄭禿驢,在他的辦公室裡面,並沒有想趙得三想象的那樣,跟何麗萍親熱的做那事兒,鄭禿驢此時正一臉嚴肅的聽著何麗萍的彙報,作為主任,這次的民工討薪事件可以說是他為了自己的私利而一手造成的,剛好藉機把這個爛攤子甩給了趙得三讓他去處理,但這件事如果鬧大了,被查出了真相,對自己極為不利,他不能不為自己多找幾條退路,民工工資被剋扣,老闆跑路,這個表面假象雖然暫時矇蔽了勤勞善良文化水平不高的民工們,但是其中卻是另有一番隱情,要是稍有個風吹草動的閃失,真相暴露,他主任的位置立馬就會受到危及,所以,他必須也很有必要多條腿走路,把這件事消滅在萌芽之中,讓趙得三徹底成為自己的擋箭牌,完成這個一箭雙鵰的計劃,而這個計劃之中,作為周旋在趙得三和自己之間的何麗萍,就是他和趙得三之間最好的潤滑劑。 “這麼說這次民工欠薪的事是胡濤那小子的事兒嘍?”鄭禿驢佯裝表情緊張的問道。 “是的,我可以肯定是他一手操辦的,但……但……”何麗萍欲言又止。 “你跟我還有什麼礙口的事情啊,快點說,你有什麼辦法?畢竟你知道,胡濤這小子我是拿他沒辦法的。”鄭禿驢佯裝很著急的說道,他的話也說得很隱晦,意思胡濤這個小子與自己有種不正常的關係。 “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所以,我已經替你找到了替罪羊!”何麗萍表情神秘的說道,她好像已經察覺出鄭禿驢這次讓趙得三去負責處理民工上門討薪這件事的真相了。 “替罪羊?”鄭禿驢顯得有些驚訝。 “是呀,胡濤哪裡又不能怎麼樣他,而且他就是那個工程的幕後老闆,難道老鄭你自己能頂的住上面的追查啊!所以趁著民工還沒鬧到政府去,就趕緊要把這件事消化了!”何麗萍條條是道的說道。 “那誰是這個替罪羊?”鄭禿驢趕緊問道,他心裡早已經把這個替罪羊推了上去,就想看看何麗萍會不會和自己想到一塊去。 “這樣看你怎麼樣利用趙得三這個藥引子了。”何麗萍陰笑著說道。 “這跟趙得三又有什麼關係?他現在可是替我擋了不少的事情呀,一旦要是把他給傷了,我這裡可沒人能替我頂事兒了!”鄭禿驢又裝起了老好人來維護起了趙得三,實則為忽悠何麗萍來掩飾自己對趙得三的‘迫害’目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的,可這件事情沒有趙得三這個藥引子,還真是有些不好辦呢!”何麗萍買著關子說道,她的想法與鄭禿驢可以說是截然相反,她的真實目的在於排擠掉藍眉對自己這個‘後宮佳麗’的威脅,從側面來講也是想保護趙得三免受鄭禿驢加害。 “這麼說這個人一定跟趙得三有關係嘍?”鄭禿驢皺著眉頭問道,還真是有點小看何麗萍了。 ------------ 1013.第一千章 這也太簡單了一些 第1013節 第一千章 這也太簡單了一些 “是的,而且可以說關係密切。”何麗萍站起身來,走到了鄭禿驢的辦公桌前,一字一句的說道:“實際上,這個人也是把趙得三玩弄於鼓掌之中,只是趙得三還迷在鼓裡,自以為是呢!”何麗萍暗中也發現了鄭禿驢能夠輕易的就讓藍眉‘俯首稱臣’的事情。 “是個女的?”鄭禿驢眼睛瞪得老大,他一向對女人有著敏捷的感觸。 “怎麼,老鄭你難道還要憐香惜玉不成?”何麗萍一臉的不快。 “呵呵,你說哪去了,我就是覺得讓一個女人做替罪羊,有點於心不忍啊!”鄭禿驢還真是有點愛女如玉了。 “那要是用一個美女換你這個主任的位置,你換不換?”何麗萍狠狠的說道。 “這怎麼能隨便比呢?呵呵,再說了,我已經有了你就足以了,沒有別的心思了。”鄭禿驢還是蠻有些手段的,他知道在女人面前該說些什麼。 “呵呵”何麗萍笑的很勉強,雖然心知肚明,但她知道不能在鄭禿驢面前捅破這層窗戶紙,所以,便說道:“丟卒保車一向是兵家之常識,更何況還是一個與你不相干的女人呢!”何麗萍這話說的很是諷刺。 “好吧,麗萍,那就聽你的,你說我應該怎麼辦?”鄭禿驢終於看上去像是下了決心。 何麗萍鬆了口氣,站直了身子幽幽的說道:“你要給趙得三施加一些壓力,記住,只要你給他施加壓力,沒讓你真的把他怎麼樣。” “就這些?”鄭禿驢感到莫名其妙的奇怪。 “就這些已經足夠了。”何麗萍堅決的說道。 “這也太簡單了點吧!”鄭禿驢的意思是這麼簡單恐怕不會成事吧! “老鄭,這事兒我有把握。”何麗萍堅定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鄭禿驢的眼睛,接著說道:“你應該相信我啊,畢竟我們兩的關係不同一般。” “好,我相信你,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我想老婆你肯定是會為你老公著想的。”鄭禿驢說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好了,老鄭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先出去了,不然他們該懷疑咱們在你辦公室裡面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呢。”說完,何麗萍也不等鄭禿驢同意,轉頭就向外走去。 臨出鄭禿驢辦公室門之前,何麗萍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她可以肯定,這個時候,趙得三一定是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就像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盼望著自己出現呢! 何麗萍的判斷非常正確,趙得三這個時候正趴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眼巴巴的望著樓梯口,他心裡覺得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何麗萍像是去了好幾個小時似的。 趙得三的心隨著何麗萍出現在樓梯口而心跳的飛快,他亟不可待的衝何麗萍招了招手,閃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畢竟他的這些行為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千萬不能被鄭禿驢看到。 何麗萍看見趙得三那猴急的樣子,嘴角上揚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信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喜歡看這個小男人的那種緊張的樣子,更喜歡他用這種祈求的眼神望著自己,那種感覺就像是王子給灰姑娘穿鞋一樣的爽意。 “何姐,鄭主任叫你是跟這件事兒有關嗎?”趙得三還沒等何麗萍坐下來,就亟不可待的問道。 “你說呢?”何麗萍賣著關子說道。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什麼啊!”趙得三皺著個眉頭,眼神中果然透著那種祈求的願望。 何麗萍向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趙得三會議的趕緊轉身將辦公室的門關好,然後催著何麗萍說道:“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這事兒可不能隨便亂說的,老鄭有交代的。”何麗萍繼續保持著那種神秘的表情。 趙得三覺得何麗萍是有意跟自己賣關子,於是便湊到了跟前,雙手纏著她的胳膊,就像是請公主一樣的將他點告訴我吧,不然可就真的把我急死了。” “你急不急死管我什麼事兒。”何麗萍用眼睛瞥了一下趙得三,嬌柔的說道。 “呵呵,看來何姐是對我有意見了,我知道最近我的事情太多,關心何姐的時候少了點,何姐你就大人大量,原諒小弟我吧。”趙得三繼續施展著自己小男人的威力。 “這個時候知道何姐的重要了?”何麗萍藉機敲打敲打這個讓她為之心動的男人。 “當然,當然……”趙得三隨聲附和著,轉念一想不大對勁兒,於是趕緊補充著說道:“不,不,不止是這個時候,是何姐無事不可不佔據著我心房中的重要位置。”趙得三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先把話說出去再說。 “哼!”何麗萍從鼻腔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微微一笑說道:“那好,何姐今天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你打算怎麼請我呢?” “沒問題,你說,怎麼請都行。”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 “那你就慢慢想吧,想好了通知我一下就可以。“何麗萍說著就站起身來了。 “別呀,何姐,你,你還是想告訴我,然後,然後我一準請你就是了。“趙得三真的有些著急了,他一把將何麗萍的胳膊拽住。 何麗萍狠狠的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溫怒的瞪了他一眼說道:“還不快放開,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趙得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趕緊將手收了回來,但眼裡那種祈求的目光讓何麗萍感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微微一笑,回手伸出食指,點了點趙得三的鼻子說道:“小冤家,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等你想好了怎麼請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再慢慢的跟你細說。” “可,可我今晚有事呀!”趙得三突然想起了答應了鄭潔今晚回家的事兒來。 “呵呵,那就明天好了。”何麗萍笑盈盈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不再等他說什麼,轉身就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趙得三本想再次將她攔住,可是心裡一時間想到了鄭潔,稍加猶豫,何麗萍已經身影一閃,消失在了門外面。 趙得三知道,何麗萍從來是不會很直接的主動向自己提出示愛的要求的,也怨自己,自打培訓回來以後,只顧著跟鄭潔慪氣了,竟然沒抽出一點時間來陪陪她,這能讓她高興嗎? 思前想後,趙得三還是覺得晚上必須要回家一趟,畢竟鄭潔也被牽涉到了這件事情之中,這可是件大事情,他必須回去把這件事情找鄭潔問清楚,也好想辦法加以解決。 “小趙,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啊!”鄭禿驢的聲音在趙得三耳邊響起,把正在出身的趙得三嚇了一大跳。 慌亂之中,趙得三趕緊起身給鄭禿驢讓座,並傻笑著說道:“呵呵,鄭主任,我正在想怎麼樣才能將這件民工討薪的事情妥善的處理好呢?” “嗯,我沒看錯你,是個幹事兒的材料。”鄭禿驢滿意的點著頭,但接著話鋒一轉說道:“不過,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是迫在眉睫了,而且不能有任何閃失,要知道,在咱們這個單位,出了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把事情解決掉!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將那個不負責任,影響正常工作秩序的人抓出來!”鄭禿驢表面上順著何麗萍的想法來忽悠著趙得三,心裡則是另有一番詭計。 趙得三一邊聽著鄭禿驢振振有詞的說著,一邊心裡不住的琢磨,越聽,鄭禿驢的觀點跟自己昨晚的想法對上點了,於是興奮的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就是要順藤摸瓜,找出背後的那隻魔爪來,決不能再讓他危害咱們單位了。” 趙得三不單單是興奮,而且還從心眼裡感激何麗萍,畢竟她剛剛跟鄭禿驢談完話,就由了這麼大的轉機,這可要真感謝她才是啊!趙得三心裡這麼想著。 “小趙呀,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證明你已經成熟起來了,來,跟我說說你的看法。”鄭禿驢笑眯眯的說道。這就是鄭禿驢的老道之處,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剛一開始,他聽了何麗萍的建議後,直接的感覺這個事情與自己的看法不一樣,他不願意答應,但細細一想,如果自己在何麗萍面前不答應,恐怕她和趙得三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絡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於是,表面上就按照何麗萍說的那樣,想過來給趙得三施加一些壓力,也好讓他緊張起來,將事情更加按照自己的想法處理,讓趙得三嚐嚐苦頭。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給趙得三施加壓力,趙得三就已經主動跟他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來了,這讓他有些感到捉摸不透,按常理而言,一般在沒弄清楚對方的真實目的的時候,最好先不要開口說出自己的觀點,鄭禿驢就是遵循這個常理,試探著讓趙得三先談談他的看法。 “哦,是這樣……”趙得三到底是毛嫩,鄭禿驢的一句話,就讓他屁顛屁顛的立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就見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很正式的說道:“我是這樣認為的,你想啊,主任,咱們這麼嚴肅的單位,怎麼能連一個正常的工程預決賽的流程都沒有走,按理說民工工資發放必須從工程決算款中扣除後,才與老闆結算,但是咱們這個程式上出了問題,這事情要傳出去,不但民工會上門鬧翻了天,要是被政府的領導知道了,肯定要追究責任下來的,那到時候我們建委就不好辦了……”說到這裡,趙得三有意的停頓下來,他仔細的看了看鄭禿驢的臉色,覺得他像是很欣賞自己似的。 ------------ 1014.第一千零一章 直言不諱 [第1章正文] 第1014節第一千零一章直言不諱 趙得三心裡不由得一陣子得意,心道:看來老子這大學是沒白上呀,就這麼簡單,就將昨晚的報復計劃基本上實現了,看來鄭禿驢也只不過是個電線杆子,只不過手中有權罷了。 正當趙得三心裡美滋滋的時候,鄭禿驢發話問道:“接著說呀,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趙得三一聽鄭禿驢給自己的觀點予以肯定,心氣就更高了,膽子也就更大了,他挺了挺胸膛,站直了身子接著說道:“所以,所以我認為……這件事錯就錯在藍處長那裡了。一口氣,趙得三憋得臉都紅了,他覺的自己的心真狠,竟然為了保全自己,而把曾經深愛的藍眉給推了出去。 “是麼?”鄭禿驢的口氣顯然是急轉直下,他臉色一變,不高興的說道:“難道你就沒有想到,藍眉也是無心的嗎?” “無心是無心,主任,這個我也知道,但是工作上出了這麼大的差錯,肯定要追究責任的,對吧?”趙得三解釋著說道。 “這麼說你手裡有證據是藍處長出的差錯嘍?”鄭禿驢見稍微對趙得三施加壓力,他果然就把藍眉推出來做了擋箭牌,於是便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這……”趙得三被問的一愣,說句實話,這是他昨晚在藍眉臥室外的客廳裡呆了一個晚上才想到的一個良策,也想透過這件事給藍眉一個教訓,讓她知道鄭禿驢根本靠不住,別想著鄭禿驢可以幫她,既能自己從這件事中脫身,也能給藍眉一個教訓,這豈不是一舉兩得。但現在被鄭禿驢這麼一問,卻也一時找不到什麼可以證明藍眉出差錯的證據,於是牙根一咬,愣愣的說道:“鄭主任,這還用證據嗎?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嘛’!” “什麼明擺著?真是豈有此理,難道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嘛?要知道凡事要講究證據,否熱你就是惡意中傷,知道不?我看你是想坐正處長的位子了吧!”鄭禿驢突然發怒了,甩下了這句話,向外就走去,趙得三直眼了…… 趙得三愣愣的看著鄭禿驢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在眨眼之間,鄭禿驢的情緒就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是自己的哪句話說的有毛病了嗎?沒有啊!自己一直都是在小心翼翼的說話呀?難道……難道趙得三簡直就是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可這事兒不能就這麼放下,自己怎麼也得知道老傢伙到底想幹啥呀?不然只能是等著將自己這個來之不易的寶座拱手讓給別人了。想到這兒,趙得三不再猶豫,三步兩步的就竄到了鄭禿驢的主人辦公室門口,鼓起勇氣,輕輕敲了兩下門,就聽見裡面鄭禿驢說道:“門沒鎖著,進來吧!”看來鄭禿驢心裡早有準備,就知道趙得三會屁顛屁顛的跟著進來。 “鄭,鄭主任,我……您……”趙得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了。 “什麼我呀,你呀的,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對你的想法不滿意了。”鄭禿驢直言不諱的打破了趙得三難以啟齒的話頭。 “哦,是,是,還是鄭主任看事情看得透徹,我是特意進來向您請教的,到底該怎麼辦?我當然還是要聽主人您的了!”趙得三一邊說著心裡一邊罵著,奶奶的,真是個老奸巨猾的老滑頭! “是呀,現在你還必須要聽我的,因為現在這裡還是我姓鄭的說了算,等到你什麼時候坐上了我的位置,就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圖辦事了,可你也要記住,什麼事情都要辦的有根有據,別拿自己的職位開玩笑。”鄭禿驢毫不客氣的上來就是一頓狠批,算是給趙得三施加壓力。 趙得三簡直是無地自容了,他紅著臉,低著頭,就像是犯了很大錯誤似的,悶聲說道:“是,是,鄭主任教育的是,還是我太年輕,不懂的辦事要穩重。” “年輕不是理由……”鄭禿驢用手指重重的在辦公桌上敲了敲,然後接著說道:“年輕人就更要學會穩重,凡事要三思而後行,知道嗎?”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趙得三再也不敢說別的了,他知道現在無論自己說什麼,都將會是鄭禿驢的說教言辭。 “年輕人要懂得珍惜自己,要懂得遇事多動腦筋,今天這個事兒,就是這樣,你只是想到了一些表面上的東西,卻沒有往更深層次的去想一想。”鄭禿驢說話的同時,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趙得三知道鄭禿驢這個習慣,每到這個時候,就是他要做出最後的決斷的時候了,趙得三不由得渾身緊張起來。 鄭禿驢將身子向高靠背的轉椅上一靠,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了,這件事情何副主任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就像你分析的那樣……”說到這兒,鄭禿驢故意停了下來,像是有意跟趙得三賣關子,看了看趙得三那種既幼稚又緊張的紅臉蛋,便陰陰的笑著說道:“小趙,你小子是個幹大事的料!” “謝謝主任過獎,都是主任教導的好。”趙得三滿臉堆笑拍著馬屁說道。 鄭禿驢笑了笑,站起了身來,好像是在沉思的樣子,單手託著下巴,圍著辦公室來回的踱著步,趙得三這個時候也不敢去打擾他,唯恐他一個不高興,將自己從處理這件事情的位置上拿下來,那樣可就更壞了,畢竟自己要是能夠繼續處理這件事,對於自己來說,可以讓藍眉明白,我趙得三才是真正能夠保護和幫助你的人,當然,也可以將你推上去做老子的擋箭牌! “民工那邊怎麼樣了?”鄭禿驢將話題轉移到了民工那邊。 “哦,昨天已經妥善的安排好了,不會有什麼大亂子的。”趙得三是在咬著後牙槽說的這番話,目的就是能夠留在這個位置上,其實民工那邊,他心裡是一點底數也沒有啊! “嗯,這樣就好……”鄭禿驢若有所思的接著說道:“這樣吧,你抽空要多和何副主任配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 跟她配合?趙得三心裡佩服著鄭禿驢這句話,這就意味著他是服從的角色,而何麗萍卻成了拿刀掌印的決策者了。趙得三倒不是對何麗萍有了大權而心裡不平衡,他就是有些為難,這種事情他怎麼可以跟何麗萍張嘴呢?但不管怎麼說,畢竟鄭禿驢沒有將自己手中的權力全部收回,至少這個權力還掌握在自己的何姐手裡,自己也能在其中加以迂迴,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要是自己能一手把民工討薪的事情完美的解決了,自己在單位裡也會稍微的揚眉吐氣一下。 想到這兒,趙得三恭敬的衝著鄭禿驢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鄭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將這件事情處理的剛剛的,決不讓您失望。” “這些表決心的話就不要說了,還是看你怎麼處理這件事吧,你要記住,一旦有什麼閃失,我會隨時換人的!”鄭禿驢步步緊逼的說道。 “是的,是的,我絕對不會有閃失的。”趙得三陪著笑臉說道,在他看來,現在處理這件事的根蒂就在錢的問題上,於是就試探著問道:“主任,民工明天過來了,肯定是要談錢的問題,在錢的問題上您看……?” “肯定問題就在於錢,現在就看你小子能不能和民工代表談妥,咱們建委方面肯定是越少越好,這就看你小子的本事了!”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 趙得三沒再說什麼,他趕緊告退了鄭禿驢的辦公室,急忙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抄起電話,不再為晚上是否回家而猶豫,撥通了何麗萍的電話號碼,衝著話筒就說:“喂,我已經把別的事情都推辭掉了,晚上就專門陪著你,直到你滿意為止,怎麼樣?”說完後,還特意加上了‘嘿嘿’兩聲。 就聽見電話那端一個女人的聲音,惡狠狠的說道:“誰用你陪呀?你個臭流氓!”‘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趙得三又直眼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何麗萍翻臉會比翻書還快,木呆之間,他看了看電話上的顯示,突然自己也‘噗’一聲笑了起來,原來是他撥錯了號碼,將何麗萍的電話號碼中的一個數字8撥成了0,要不是他愣了半天,還真的看不出來呢! 稍微放鬆了一下,趙得三再次撥通了何麗萍的電話,這次他學乖了,通了以後,他先衝著話筒問道:“喂,是何姐嗎?” “是呀,怎麼是不是女人的電話號碼太多了,記不過來了?”何麗萍在電話那頭笑盈盈的說道。 趙得三也是‘呵呵’的傻笑了兩聲,然後將剛才打錯電話的事情跟何麗萍學了一遍,逗得何麗萍在電話那端‘咯咯咯’的大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藍眉與鄭潔的背叛,令他現在聽到何麗萍的笑聲,心裡就感覺特別的安逸,而且能夠親自逗得她一笑,就像是一種職責一樣,趙得三覺得心裡是那麼的踏實,這種心理反應,就是有求於人的正常心理反應。 “何姐,今晚我請你去香格里拉酒店放鬆一下吧,我覺得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的放鬆一下了!”趙得三決定這次下血本了。 “呵呵,別那麼奢侈了好不好,我只不過就是想找一個好一點的環境,替你解決點燃眉之急,只要環境好就成,別那麼鋪張浪費。”何麗萍很是通情達理,趙得三的心裡立馬覺得熱乎乎的,他覺得自己的眼眶子都有些發溼了…… ------------ 1015.第一千零二章 恭敬不如從命 [第1章正文] 第1015節第一千零二章恭敬不如從命 “那好吧,咱們還是老地方吧,你看怎麼樣?”趙得三很柔弱的口吻說道。 “好吧,不過我晚上還訂了別的事情,不知道你是想吃完飯就回家呢,還是……”何麗萍試探著問道。 “這……”趙得三一時語塞,但馬上婉轉的說道:“你要是能推掉你那邊的事情最好!” “咯咯”何麗萍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那我們晚上見!”趙得三如釋重負的放下了電話。 放下電話以後,趙得三猶豫了一下,琢磨著是不是應該給鄭潔先打個電話,一來可以不讓她擔心,二來也能問她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可是當他抓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以後,又重重的將電話放下了,心中不由得想到:奶奶的,老子這不是犯賤嗎?明明是她對不起自己,怎麼自己還非要順著人家呢?‘哼’老子還就不先理她了,倒要看看她能怎麼樣?再說了,自己這也全都是為了她,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拉攏生意,不然幹嘛非要趟這檔子渾水博取鄭禿驢的信任呢! 想到這兒,趙得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救世主一樣的高大,同時也感覺到自己也是個幸運兒,幸虧他有遠見,先下手將何麗萍這個女強人給拿下了,不然不但沒有自己的今天,這次民工討薪的事情恐怕也會搞得自己人仰馬翻了,看來,晚上得好好的犒勞一下這個處處為自己著想,處處保護著自己的美女強人了! 趙得三不知不覺間,竟然心裡很盼望著夜晚的早早來臨,這種對女人的渴望心理,還是他外出學習回來才有的那種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盼望,難道是期盼著何麗萍的身體,還是期盼著她能夠給自己帶來化解問題的好處……或許是兩者都有吧! 就在趙得三想輕鬆一下,好好的為晚上的約會繼續積攢精力的時候,偏偏事兒就來了。 已經好幾天沒有辦到綜合辦的王主任那張臉了,今天竟然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無意間看到了王主任,先是一愣,不知道他是要找自己有事呢?還是從這裡路過,於是隻好笑了笑問道:“王主任找我……?” “不找你我來這兒幹什麼?”王主任還是沒改掉那脾氣。 “哦,那快請進,快請進!”趙得三笑著迎向了王主任,畢竟作為綜合辦的主人,這老頭還是權力很大的啊! 王主任也不客氣,闊步走進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趙得三趕緊讓座,他搖了搖手說道:“不用了,就一句話的事兒。” 趙得三趕緊恭敬的問道:“王主任找我有什麼事?請吩咐!” “你馬上到派出所去一趟,所裡有事兒找你。”王主任黑著臉說道。 “派……派出……所?”趙得三很不解的問道,接著又說道:“派,派出所找我有什麼事兒?” “哦,不是你有什麼事兒,是咱們代為的事情,要你去處理一下。”王主任說完也不等趙得三應答,便斜了趙得三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趙得三急眼了,他嗖的一下子就竄到了王主任前面,仗著手臂攔住王主任,急切的問道:“王主任,您,您至少也得告訴我什麼事兒吧?”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嗎?”王主任倔倔的說道。 趙得三心裡這個氣呀,心道:你哥老不死的,看來是處處跟老子過意不去,算了,老子還用不著你告訴了,看老子怎麼治你的。想到這兒,趙得三將張著的手臂一收,‘嘿嘿’的笑著說道:“王主任走好,等我處理完了手裡的工作就去……” “什麼處理完事情再去,不行,現在就得去,馬上就得去,人家那邊等著呢!”果然王主任有些著急了。 趙得三心裡樂了,他不由得壞壞的笑著說道:“王主任,不行也得行呀,我手裡是主任交辦的急事兒,不能耽誤的。” “這……”王主任一世預賽,瞪了瞪眼睛,像是又要發動他以前的那種管威,但見趙得三那種不屑的樣子,又一下子變成了軟茄子似的接著說道:“小趙啊,我這裡也是實在脫不開,你就費心去一趟吧,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規劃處的藍處長跟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發生了一點事情,去一趟把事情解釋一下就行了。” “什麼?你說什麼?”這次輪到了趙得三瞪大了眼睛。 “就是這些呀,沒有了!”王主任還以為他要了解下文呢。 趙得三也意識到時自己一聽到藍處長這三個字反應過激了,於是便收斂回來說道:“好吧,王主任,那我就看在您的面子上,去一趟!”其實他已經是心急如焚了…… 趙得三大步流星的就走出了建委的綜合辦公樓,他心急如焚但又火冒三丈,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找不著北的人,不然怎麼只要是跟自己有點瓜葛的美女怎麼就總是不得安寧呢,不是有這事兒,就是出那事兒的。 沒頭沒腦的,趙得三一頭撞進了派出所的值班室裡,一進門就看見藍眉正低著頭坐在那裡呢,趙得三急忙上前去扳住她的雙肩問道:“藍處長,這是怎麼回事兒?” 藍眉抬起頭來,看著趙得三問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給你解決問題呀!”趙得三覺得藍眉是不是大腦出了什麼問題,不然怎麼會這麼不識好人心呢! “用得著麼?”藍眉的話越說越冷。 趙得三幹瞪著眼睛,不知道怎麼應對是好了,這個時候就見坐在一旁的值班民警站起身來,笑呵呵的衝著趙得三說道:“請問這位就是建委的劉副處長吧?” 趙得三正好乾在哪裡不知道怎麼著是好,見有民警跟他主動打招呼,趕緊站起身來,笑著點頭說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我就是!” “建委已經通知我們了,說是有一位劉副處長要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情。”值班民警很有禮貌的說道。 “哦,是的,是的,我可以全權代替建委的意見……”趙得三說到這兒,不由得打了個愣,立即問道:“哦,對了,請問到底是什麼事兒呀?” 值班民警也是一愣,瞪著眼睛看著趙得三問道:“你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啊?” “呵呵……”趙得三那個尷尬今兒就甭提了,他將眼睛看向藍眉,意思是讓她主動地趕緊將事情的原由告訴自己,這樣,自己多少也能挽回一些面子不是。 可是,藍眉偏偏不買他這個帳,就是不給他這個面子,她見趙得三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便將頭一扭,望向了一邊,根本不理會趙得三的求助。 趙得三心裡這個氣呀,心道:“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老子今天甩手就走,管你孃的進不進局子喲!可畢竟想歸想,做歸做,無奈之下,趙得三隻好笑嘻嘻的衝著值班民警說道:“呵呵,事情比較突然,我來的又比較急,所以,我來得及問清楚事情的原由,不好意思哈!” “哎,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是官僚主義太嚴重了,什麼事情都要下面給準備好了才行。”值班民警毫不客氣的給了趙得三一通教訓。然後搖著頭無奈的說道:“好吧,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說完,回到了自己的值班位置上坐好,接著說道:“這個是你們建委的工作人員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心道:奶奶的這不是屁話嘛,難道你在建委附近的派出所這久了,難道還不知道藍眉是建委有名的美女嗎? “是,對吧,那麼好,由於她嚴重違反了治安條例,我們將她找來詢問一下情況,可她……她根本就不配合,你說說有這樣的公務員沒有?”值班民警顯得有些激動了。 趙得三看了一眼仍然鐵著臉的藍眉,然後轉回頭來問道:“那麼請問,她到底違反了哪一條治安條例呢?” “這個你問問她自己把。”值班民警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民警同志,您就給說說吧,她不是不跟我說嘛。”趙得三倒是能屈能伸。 值班民警也看了藍眉一眼,然後衝著趙得三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到外面說話,趙得三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值班室。 來到民警值班室的外面,值班民警立即小聲的衝著民警說道:“我說,你們這位大美女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呀?” “你……”趙得三差點脫口而出‘你才有毛病呢’可畢竟現在是有求於人,所以話到嘴邊趕緊改口說道:“你……你說啥?” “哦……”值班民警也似乎意識到自己有點口誤,立馬改口問道:“你們這位美女同志怎麼這麼擰呢?” “民警同志,您能不先把事情經過跟我簡單說一下,然後再做定論?”趙得三一臉嚴肅的說道。 值班民警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太著急了,於是他笑了笑說道:“好,那我就先把事情的經過跟你簡單的說一下……”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中午時分,藍眉開車外出,在一條人煙稀少的路上,有一個年輕男子滿臉是血的慌慌張張跑了過來,看到這一面,藍眉不由得被嚇了一大跳。 這時,就見那個年輕男子,雙手捂著自己的鼻子,悶悶的說道:“大姐,祈求您,趕快送我去醫院吧,疼死我啦!” ------------ 1016.第一千零三章 你們所長認識我 [第1章正文] 第1016節第一千零三章你們所長認識我 藍眉這才意識到,這個年輕男子的鼻子受了重傷了,出於她善良的天性,她立即讓年輕男子上了車,連自己的事情也顧不上辦了,就開車趕快返回省建委,將這個男子送到了一牆之隔的醫院裡。因為醫院和派出所有明文規定,凡是因打架鬥毆來醫院就診的患者,必須要持有派出所向醫院開具的證明,否則就是為鬥毆提供了方便,為其治療提供方便的人負有直接責任。藍眉救死扶傷的急切心情一上來,也就顧不上什麼正常的手續和制度了,因為建委與醫院僅有一牆之隔,她在裡面有熟人,所以醫生也便在沒有證明的情況下為年輕男子實施了治療。 因為藍眉並不知道派出所有這麼規定,當派出所將她找來想了解一下情況的時候,藍眉認為自己做的沒有錯誤,拒絕跟派出所合作,一點線索也不提供,派出所本想按照她提供的線索,將那個聚眾鬥毆的年輕男子抓獲歸案,可沒想到你們這個美女就是不肯合作。 這些也就罷了,畢竟我們所長跟你們領導還是有面子的,一看實在是問不出來什麼,就打算讓她先回去,可誰又能想到,這位大姐不幹了,說什麼‘哦,你們想讓我來就讓我來,想讓我走我就得走啊?今天這件事要是不給個說法,我還就不走了!’ 值班民警說到這兒,擺了擺雙手,衝著趙得三轉了一下眼睛,接著又說了一句:“劉副處長,你看這事怎麼辦吧?要不是我們所長看在你們領導的面子上,非給她點顏色看看不行!”值班民警說到這兒,使勁的皺了皺鼻子。 趙得三對於藍眉的事情,只要是一沾到跟鄭禿驢有關,他就好像是神經過敏一樣,他忍不住問道:“那鄭主任來過沒有呢?” “這點小事情還要麻煩你們鄭主任嗎?所以,我們所長讓我給你們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把你給請來了。”值班民警無奈的說道。 “哦,你們所長認識我呀?”趙得三有些納悶的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給你們辦公室打了電話以後,你們辦公室說一會兒有個姓劉的副處長會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值班民警如實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趙得三似乎剛弄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 “哦,對了,劉副處長,既然您來了,那我們所長也交代過了,人就交給你了,再有什麼事情可就是你們建委的責任了,跟我們沒有關係了。”值班民警既直截了當,又毫不客氣的說道。 “等,等等,等等!”趙得三一連著說了幾個‘等等’,他慢慢的舉起雙手,皺著眉頭說道:“這事兒事關重大,是牽涉到打架鬥毆嫌疑犯的追拿大事,這是事關治安的大事,我怎麼能隨便的插手呢?”趙得三也是覺得心裡面有氣,心道,怎麼惹得起,撐不起了是吧?所以他轉著彎的誠心跟這個民警鬥氣起來。 值班民警被趙得三說得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建委怎麼有這麼多大腦進水的人呢?這不就是給建委一個臺階嘛,怎麼就怎麼不識相呢?想到這兒,值班民警虎著臉說道:“你要是這個態度,可就別怪我們按制度辦事兒了!” 趙得三心道,你嚇唬誰呀,老子也不是嚇大的,於是提著嗓門大聲說道:“你辦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你一個慈悲心腸救死扶傷的好女人怎麼樣!” 值班民警這個時候也被趙得三給激怒了,他衝著值班室裡面大喊了一聲:“小王,小李,你們先給我把那個女的帶進去,關上她兩天再說!”說著話,就朝所裡面走去…… 趙得三本想在這個狂傲的民警面前耍耍威風,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建委的人不是好惹的,以後別再這麼隨隨便便的就把人帶到派出所來,可沒想到,人家翻臉了,這下可不好收場了。 這個時候,從派出所值班室的後門進來了一男一女兩個民警,不由分說,上前就將藍眉架了起來,趙得三這個時候有些急眼了,從值班室的門口大喊一聲:“住手……”一個大步就竄到了藍眉跟前,伸手將兩名民警攔住,眼睛一瞪急切的說道:“有,有時好商量嘛!” 一旁的值班民警正要上前動手製止趙得三的撒野行為,沒想到他話一出口卻是妥協,看著趙得三已經不再張狂,值班民警更來勁了,他指著藍眉衝著兩名民警喊道:“給我帶進去,我還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藍眉哪裡肯順從,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拼命的跟兩名民警掙扎著,趙得三看著藍眉那種委屈的樣子,一時間真的急眼了,他不顧一切的上前就將那名男民警一把推開,拉住藍眉憤憤的衝著值班民警喊道:“好吧,要抓人的話,就把我一起抓了吧!” 值班民警見趙得三耍橫,便黑著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趙得三看著值班民警那種發狠的神態,知道他什麼都能做得出的,但現在是到了沒有迴旋餘地的時候了,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隨你大小便吧!” 值班民警一聽趙得三敢戲弄自己,便毫不客氣的衝著兩名民警喊道:“都給老子關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在趙得三感覺黴運當頭的時候,就聽見民警值班室門口有人大喊一聲:“且慢,這事兒與他們無關,快把他們都放了。” 值班室內的重任都不約而同的向著門口看去,就看見一個年親男子,鼻子上貼著藥布,活生生的一幅小丑模樣,他聽著胸膛一步一步搖晃著走到了藍眉的跟前,衝著藍眉雙手抱拳說道:“這位大姐對我有恩,知恩不報就不是個爺們,放了他們吧,我自己來投案自首了!”原來他就是那個聚眾鬥毆的年輕人。 自打這個年輕人一進門,趙得三就覺得他怎麼這麼面熟呢,像是在哪裡見過,可又是想不起來,就在他出神的盯著年輕人看的時候,年輕人的眼神也落在了他的身上,就見年輕人看著趙得三興奮的喊道:“大哥,是你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趙得三急速的眨著眼睛,腦海裡飛速的尋找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影蹤,可就是怎麼也找不到一點蹤跡。 這個時候年輕人激動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握著趙得三的手,興奮的說道:“大哥,我是五子呀!” “五子?”趙得三迷惑著,但立即想起了那晚在舞廳的事件來,立即想起了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就是那天那個叫五子的混混,只不過今天他的鼻子上貼了塊白藥布,使得趙得三有些認不出來了,終於想起來了,趙得三也高興的抓住五子的手說道:“原來是老兄你呀,你……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啦?” “哎,一言難盡啊……”五子還想說什麼,卻被值班室的民警攔住說道:“行了,行了,這裡不是你們稱兄道弟的地方,你們兩做一下筆錄可以走了,你就留下來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分別指了指趙得三和五子。 五子吐了吐舌頭,滿不在乎的衝著民警說道:“哥們,我要在這裡住幾天啊?” “那要看你小子老不老實,配不配合了。”值班民警嚴肅的說道。 “我配合,我配合,一定老實交代問題。”五子顯得應對從容,看來他是經常跟派出所打交道了。 簡單的做了筆錄以後,值班民警就讓趙得三把藍眉帶走,可藍眉仍然擰著個勁兒,就是不走,趙得三急眼了,心想,都什麼時候了,還添亂子。心裡這麼想著,便伸手抓住了藍眉的手腕,愣愣的將她拽出了派出所大門。 出了大門以後,藍眉將趙得三的手甩開,生氣的說道:“不用你管,我偏要跟他們說說這個理兒,在我眼中,只要是有人需要幫助,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再說我也不知道他是壞人,他們憑什麼誣陷我!” 趙得三這個時候也有些眼急了,他管不了藍眉高興不高興了,眼睛一瞪,衝著藍眉命令著說道:“你先給我回去行不行,有什麼事回去以後再說!” “那你幹什麼去?”藍眉見趙得三真的急了,氣勢便挫了許多。 “人家五子捨生取義,咱們就這麼一走了之不管了嗎?”趙得三看了一眼藍眉,接著說道:“我要回去撈他,知道不?” 藍眉似乎早已經瞭解了趙得三的為人善良的心理,對於趙得三要回去撈那個小混混,她並不感到好奇,反倒是對這個有情有義,敢於面對現實的小男人又多了一份敬佩之心,想到這兒,她不在跟趙得三較勁兒了,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你去吧,需不需要我幫什麼忙?” 趙得三雙手合十,衝著藍眉作揖說道:“拜託了,藍處長,只要你不再添亂,就非常感謝了!” “哼!”藍眉從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狠狠的說道:“真不識好人心。”然後,一甩手,轉身就走了。 趙得三也沒再去追著藍眉解釋什麼,他現在就是要先將這個倔強的漂亮女領導支走,不然還不知道她又會給自己出什麼難題呢。看著藍眉遠去的身影,趙得三心裡有一種癢癢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脾氣不是很好的美女領導總能給他一種勾魂攝魄的感覺。她越是倔強,越是壞脾氣,趙得三就越喜歡她,趙得三不由得自己嘲諷著自言自語說道:“老子是不是就是拿來給美女出氣的啊!呵呵,不過還好,再給她們出氣的同時,老子也出了火了!” ------------ 1017.第一千零四章 這個面子是要給的 [第1章正文] 第1017節第一千零四章這個面子是要給的 稍加調整了一下情緒,趙得三再次走回了派出所的值班室大門,一進門,見那個值班民警已經不在值班室了,只有剛才那個年輕一點的男民警坐在那裡,便笑呵呵的問道:“小老弟,剛才那位民警呢?”在他心裡分析,剛才那位值班民警像是這裡能主事兒的主。 年輕的民警瞪著眼睛有些吃驚的看著趙得三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還有事麼?” “是呀,是呀,我還有點小事兒,想跟剛才那位民警說一下。”趙得三客氣的點著頭說道。 年輕民警見趙得三很客氣的樣子,也不好直接駁斥他,於是就勉強說道:“那好,你等於喜愛,我進去給你叫他去。” “好的,那謝謝你嘍!”趙得三是客氣上又加了客氣。 沒多一會兒,那位民警就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了趙得三,臉色沉悶的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兒呢?” “是,是這麼樣……”趙得三尷尬的笑著說道:“您看,能不能我給你說個情,剛才那個打架的人是我的熟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就從輕一下吧!” “從輕?”值班民警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看見怪物了一樣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好像有點不太上路子,於是補充著說道:“不,不,我的意思就是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值班民警狠狠的斜了一眼趙得三,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按理說你也算是建委的一個人物了,這個面子我是應該給的,可是,你們建委什麼時候給我面子呢?” “怎麼講?難道你們鄭主任一點也沒跟你們提過嗎?“值班民警有些怨恨的說道。 趙得三聽明白了,他是話裡有話沒有直接說出來,於是就直接問道:“這麼著吧,你就直接說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的,只要我趙得三能做到的,絕對不會含糊的。”趙得三說著話,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直說也無妨……”值班民警將身子坐直,接著說道:“我和你們鄭主任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面熟,前段日子,我想著你們鄭主任的官大,託人給你們鄭主任送點禮,看能不能安排一個剛從醫科大學畢業的女孩到你們建委隔壁的醫院去,但是你們鄭主任嫌我是個小人物,直接把我的請求就給回絕了!” 或許真是如這個民警說的,他這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民警,連他這個副處長都比不過,就算認識鄭禿驢,那老傢伙肯定見你這麼個小人物,以後也用不到你,還給你幫個啥忙呢!趙得三的確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兒,擔心裡面絕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按理來說,鄭禿驢和隔壁醫院的院長王胖子那關係剛剛的,想安排一名小護士的工作,那簡直是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為什麼會回絕呢?一來可能是因為老傢伙的確看不上這個小人物,不願意幫他的忙,二來是還沒能將這個小女孩拿下,這是最壞的結果,不過趙得三還是裝作很有深度的說道:“嗨,是這件事呀,這就怪你想錯了,畢竟我們主任又不是醫院裡的領導,牛頭不對馬嘴的兩個單位,加上我們主任最近事情太多,可能也是顧不上吧。既然你今天跟我說了,那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怎麼樣?”趙得三也是狂吹了一把。 值班民警聽了趙得三的話以後,立即臉色轉晴,面帶笑容的說道:“可麼?那可就真的要謝謝劉副處長您嘍!”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你就讓那個女孩子直接來找我吧!”趙得三打著包票的說道。 “那您看什麼時間合適呢?”值班民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趙得三稱作‘您’了。 “嗯,這樣吧,你就讓他明天上午來找我吧。”趙得三想了想說道。 “好,那就一言為定。”值班民警興奮的站起身來,上前緊緊的握住了趙得三的手,接著說道:“以後,只要你劉副處長用得著我徐民的地方,你就儘管開口,我也會萬死不辭的。” 趙得三衝著徐民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啊,那今天這事兒……” “哦,你看看,你看看,我這一高興倒把這事兒給忘了,你等一下……”說罷,徐民衝著後面喊了一聲:“小李,你出來一下。“ 不一會兒,小李就從後面走了出來,他來到了徐民跟前輕聲問道:“徐所,有什麼吩咐?” 趙得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著徐民,心道:原來這傢伙就是所長啊! 這時,就見徐所長咬著小李的耳朵囑咐了幾句,然後就讓他回去了,轉過身來,衝著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我這個人辦事就是雷厲風行,既然你痛快,我就比你還痛快,等一下,你就可以把人帶走了,不過……” 趙得三趕緊問道:“不過什麼?徐所長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 “哦,沒,沒有什麼,就是需要你做個擔保人。”徐所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嗨!這有什麼,我還當是什麼事兒呢,那筆和紙來,我擔保就是了。”趙得三倒也爽快。 趙得三剛一說完話,小李已經從後面拿出了筆和紙來,畢恭畢敬的送到了趙得三面前,趙得三豪爽的‘刷刷刷’的寫下了擔保書,交給了小李。 徐民看著趙得三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你就把那小子領走吧,不過在你領走他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麼問題?你說吧!”趙得三點頭應道。 徐民抿了著嘴笑了笑,問道:“以我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來看,這個小混混不像是跟你有很深的關係,你為什麼要替他出頭呢?” ‘呵呵’趙得三笑了笑,說道:“其實我當初還打過他呢,這不是不打不相識,結果就成了朋友了,再說了,人家為我們建委的美女能夠回來主動投案,咱也不能裝孫子是不?” 徐民高高的豎起了大拇指,面帶敬佩的說道:“兄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你就儘管找我,雖然我沒有通天的本事,但畢竟身在行中,還是有點用處的。” “謝謝,謝謝,謝謝老哥看得起我趙得三,不過,我也絕對是講義氣的人,以後你有什麼事情用得著我,儘管說話就是了。”趙得三也毫不含糊的挺身說道。 “哈哈哈……”徐民笑的很開心,大笑過後,他俯身來趙得三的耳邊小聲說道:“兄弟呀,咯咯在這兒求你件事兒,那個醫科大學畢業的小丫頭可絕對是咱自己人喲,所以,你要好好的給安排一下,最好是不讓她上夜班!” 趙得三聽罷,豎起眼睛,帶著興奮的說道:“怎麼?老哥你也彩旗飄飄了?” ‘哈哈’徐民又是大笑了起來,沒等他再跟趙得三解釋,就見五子跟著小李從後面走了出來,五子一見趙得三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快步上前,握住趙得三的手激動的說道:“多謝大哥的搭救之恩。” 趙得三衝著五子擺了擺手說道:“哪裡哪裡,都是徐所長的面子,要謝也要謝謝徐所長才是啊!”他這是明顯的要把這個人情記在徐民的身上。 徐民怎能不明白趙得三的用意,便笑著接話說道:“五子啊,不管是誰的面子,但你必須要記住,不要再隨便惹禍了,劉副處長可是替你做了擔保的,一點你要再惹事兒,可就要之間牽連到劉副處長頭上了!” 五子已經是這方面的老油條了,他知道這其中的道理,便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保證不再惹事兒,絕不會給我大哥丟臉!”說罷,衝趙得三來了個立正。 趙得三隻不過是看在藍眉的面子上,再次出手救了五子一回,其實並沒有想跟他如何如何,可在五子看來,趙得三個講義氣,夠哥們的男人,於是又衝著趙得三敬了個禮說道:“大哥,小弟今後就跟你混了,能有什麼吩咐就儘管說,只要有你句話,小弟我就算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 趙得三皺了皺眉頭,心道:得了吧,你這樣的人老子想躲還唯恐躲不及了,還敢招惹你呀!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就隨口說道:“我還是別麻煩你的好!” “大哥,您這就是見外了不是,小弟可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跟著大哥你混也不算虧待你吧!”五子還振振有詞的說道。 “好,好,今天這事兒已經解決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還有事呢。”趙得三開始想著擺脫掉五子的生貼硬拽了,說完話,轉身就想往外走。 “等等!”五子猛然叫住了趙得三,然後轉身向徐民問道:“請問徐所長,有筆和紙嗎?” 徐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還是點著頭說道:“有啊?幹什麼?” “那就麻煩給我用一下好嗎?”五子顯得很著急的樣子。 徐民向值班室的桌子上看了看,指著桌子上的日曆說道:“給你撕一片這個可以不?” “可以,可以。”五子連連點頭說道。 結果徐民遞過來紙和筆,五子伏在桌子上刷刷的寫了幾個數字,然後遞到了趙得三的面前說道:“大哥,這是小弟的手機號碼,你收好了,有什麼事情,只要你一個電話,我立馬就到。”說完,衝著徐民點了點頭,笑嘻嘻的又說道:“謝謝徐所長的關照了,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說完,大步流星的就向門外奔去。 ------------ 第一千零五章 不客氣 第1018節 第一千零五章 不客氣 趙得三看著失禮慌張的五子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門口後,衝著徐民搖了搖頭說道:“只好這樣嘍!”說完,將五子給的電話號碼隨便往口袋裡一塞,轉身也走出了派出所大門,臨出門的時候,徐民還衝著他客氣了一句說道:“劉副處長,那事兒就拜託你啦!” 趙得三回頭衝徐民揮了揮手,說道:“放心吧,明天你叫她來找我就是了。” 說句心裡話,趙得三也並不是對徐民的事情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過今天的趙得三和昔日相比,他雖不能像鄭禿驢那樣乘風破浪,但安排一個小小的護士還是應該有這個面子去和王胖子說的,但唯一感到不安的就是怕鄭禿驢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且他肯定是有打算的,那樣他的插手,就會影響到鄭禿驢的掠美計劃,這可是犯了鄭禿驢的大忌啊! 趙得三心裡裝著事兒,快步的走回了建委,朝著綜合辦公樓走去,在路上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到底該從何入手是好,畢竟這是他瞞著鄭禿驢辦理的第一檔子替人去隔壁醫院說情的事情,以前,只有鄭禿驢親自去給王胖子說過這種情,當然,鄭禿驢之所以願意去親自說這個情,其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到了綜合辦公大樓,趙得三還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身走出了建委,去了隔壁的意願,直接奔向了醫院的護理部而去,他在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想好而來,這件事一定要找夏劍的老婆阿芳幫忙才行。 來到了護理部門口,趙得三也不敲門,推門便進,正巧護理部裡面就阿芳一個人在,趙得三不由得心中一陣狂喜,心道,看來是天助我也,一般情況下,護理部總是亂糟糟的一堆人,具體說是一堆女人。 “喲,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還沒等趙得三開口,阿芳就先帶著譏諷的口吻問道。 “好了,好了,嫂子,你就別再拿你弟弟開心了,我是有急事兒找你呢!”趙得三倒是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到了阿芳的身邊。 “我就說嘛,要是沒事兒的話,哪能想起來到我們醫院來,還來我這兒呢?”阿芳還是不依不饒的譏諷著,任何少婦對趙得三這種風度翩翩又幽默詼諧,還長得高大帥氣的年青年都有一種暗戀之情,更何況與趙得三有過親熱接觸的阿芳呢。 “我最近不是忙嗎?忙得都找不到北了,好妹妹你就體諒體諒我吧!”趙得三佯裝出幾乎帶著哭腔的樣子。 “可憐你?那誰可憐我喲?”阿芳的腔調比趙得三的強調還要悽慘,生育過後的臉頰確實愈發顯得白嫩剔透了。 “好好,都是我不好,還不行嘛,我補償你就是了。”趙得三一看怎麼也拗不過這個勁兒了,就隨聲附和著開始哄起了阿芳。 “你說的可是心裡話?”阿芳立即收斂了笑臉,嚴肅的問道。 “是心裡話,絕對是心裡話!”趙得三舉手發誓的說道。 “那好,今天晚上我就要你陪著我,我有事找你!”阿芳很爽快的答應說道。 媽呀?不會吧!老子怎麼總會遇上這麼好的事兒呢?今天晚上?今天晚上老子可是有重要任務的呀,這……這可咋辦啊?趙得三心急如焚的想到,面對這麼一個年輕的如花似玉的少婦主動投懷送抱,趙得三真是既激動又無奈,因為他今晚答應了何麗萍的。 趙得三聽了阿芳的要求,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阿芳會這麼直接,這麼等不急的就要自己陪她,看來是醫院這種全是女人的地方還真是讓這些少婦們有一種飢渴心態啊!原本是幾句應付一下的話,這下可沒辦法下臺了。 “怎麼了?啞巴了?”阿芳見劉哈瑞半天不回答自己,就瞪了他一眼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就是今晚我家裡面有點事兒……”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阿芳的表情變化,見說到這兒,阿芳的臉色立即拉長,便將牙一咬,違心的說道:“我媽這些日子犯心臟病,晚上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說完,他在心裡恨恨的罵了一句自己道:“奶奶的不孝子孫! “哦,是這樣啊!”阿芳臉色有陰轉晴,笑了笑便接著說道:“其實我也不心急,只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哦,什麼事兒,你說?“趙得三出了口大氣,問道。 “還,還是等劉哥你有空的時候再說吧!”阿芳臉色一紅,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趙得三立即反應到了她要說的事兒,一定是和男人女人之間的事情有關係。於是心裡癢癢的問道:“你就說吧,不然你弟弟我心裡總是不踏實啊!” “還是先說你的事兒吧,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嘛?”阿芳將話鋒一轉問道。 “哦,我是來找你安排一個護士名額的。”趙得三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院長知道嗎?”阿芳上來就將問題的關鍵說了出來。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咬了咬牙,一臉難過的說道:“我這不是找你來商量嘛,王院長要是知道了,我還來找你幹什麼?”他這樣說,也是有意激一下阿芳。 阿芳看了看趙得三,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了門邊的雜物櫃後,給趙得三倒了一杯水,然後說道:“要說安排一個半個的護士,在這個大醫院裡算不了什麼,可……可……”說到這兒,她似乎有些難言了。 趙得三心知肚明,阿芳這個騷女人巴結領導有一套,與王胖子之間的關係他心裡有數,猜都能猜得到,看來他是始終都忠於王胖子的,一般都是這樣子,什麼事情都是第一次最難突破,一旦阿芳被王胖子利用院長的身份來霸佔上一次,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麼接下來就會有第二,三,四……次,這是常理,趙得三心裡很清楚。 趙得三本意也不願意太為難阿芳,但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徐民,要是這件事情辦不好了,那他以後還怎麼在人家面前做人呀,想到這兒,趙得三試探的說道:“能不能有商量?要是太為難就算了!”他的巧妙之處,就是用商量的口吻說出來的,這讓阿芳聽著很舒服。 “小冤家,真是服了你了,好吧,我答應你,但王院長那兒一定要保守好秘密。”阿芳顯得既無奈,又害怕。 “這個當然是咯,這是我求你辦的事兒嘛,怎麼能讓王院長知道呢!”趙得三心裡美滋滋的,他的美並不只是他的問題得到了解決了,而是他透過這件事情,同時知道了他在阿芳這個少婦心中的位置。高興之餘,他想起了阿芳說的事情,於是便問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麼事情?不會也是安排個人進我們建委吧!”他有意將事情說得輕鬆一些。 “去你的,要是安排人的話嫂子去找你們鄭主任不就得了嗎?還用找你這個小小的副處長呀!”阿芳生氣的說道。 “看看,看看,是不是,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人家這不是跟嫂子你開玩笑嘛!”趙得三趕緊解釋著說道。 阿芳其實是假裝生氣,她怎麼能聽不出來趙得三是在開玩笑呢,只是自己這件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她不由得臉上又掛上了一絲紅潤。 趙得三知道她是不好意思開口,於是便悄悄的走到了她身後,雙手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然後又稍稍的將一隻手向上移了移,一團柔軟便進入到他的掌心,因為生育過後的緣故,這團美好感覺是愈發飽滿愈發柔軟,感覺手感舒適極了,在這個溫馨的時刻,他悠悠的說道:“嫂子,咱們都是啥關係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說的話呢?” bsp; 趙得三的這個舉動和這句話,徹底的激發了生性放浪的阿芳的信心,她扭動了一下腰肢,感覺了一下那樣的溫馨,咬了咬嘴唇,低著頭說道:“我,我想讓你到我家裡去一趟。” 趙得三差點沒暈過去,他將下巴墊在阿芳的香肩上,一臉扭曲的說道:“嫂子,你這是拿我樂是把,這點小事兒,有什麼不好開口的啊?” “不,不只是這些,還,還有……”阿芳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面對趙得三的溫柔,阿芳辛酸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抬起手臂勾住了趙得三的後脖頸,喃喃的說道:“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瞧不起我,我也是有難言之隱啊!” 趙得三輕輕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溫柔的說道:“難道還有比肌膚相親的人更加相近的人嗎?既然嫂子和我已經那樣了,那麼笑話你或者是瞧不起你,不就等於是瞧不起我自己嘛?” 趙得三的話說的不溫不火,恰到好處,給了阿芳足夠的勇氣和信心,她仰起頭來,深情的望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又深深的將頭低下,輕聲說道:“你夏哥現在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像是中了魔一樣,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興奮起來!” 趙得三皺著眉頭聽得一頭霧水,同時又隱約想到了賈婉麗的老公好像也有這麼個毛病,看來現在這個社會,男人的毛病是越來越多了啊!他不由得在心裡感嘆道,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問道:“怎麼個刺激法?” “哎,要說這事兒也都怪我,他現在沒有別的男人在我家裡跟我那樣,就不成事兒了。”阿芳終於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 第一千零六章 失去興趣 第1019節 第一千零六章 失去興趣 “哦,是這麼回事呀!”趙得三之所以顯得很鎮定,原因就是原先他已經作為這個角色去賈婉麗家裡一次了,現在阿芳也面對了一個不能舉的夏劍,他再一次面對了這個難言之隱的問題,雖然不吃驚,但還是很納悶的問道:“不是有鄭主任常去你家嗎?” “哎,我懷孕以前他倒是經常去,現在他好像對我是已經失去了興趣。”阿芳說到這裡將自己的頭垂的很低。 趙得三用手拖住她的下巴,慢慢的將她的頭抬起來,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憑什麼讓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呀?”趙得三也是一時的氣話。 “我,我不是沒去找過他,可,可夏劍在你們單位,我也不方便啊,再說人家那麼大的領導,身邊女人肯定很多,既然已經沒有了興趣,就算是我再怎麼死皮賴臉的有什麼用呢,他只不過是應付我一下罷了,逼急了會對夏劍不利的。”阿芳的眼角處竟然掛上了明顯的淚珠。 趙得三琢磨了一下,接著問道:“鄭主任不去你家裡,至少夏劍應該高興呀?” 阿芳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抽搐著說道:“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原本想指望著鄭主任能夠依託我給夏劍某個一官半職的,可哪想到不但沒有能夠夏劍當個官,反倒是將他也給害了,他好像是已經習慣了那種鄭主任常去家裡的刺激,現在主任不常去了,他反倒是覺得沒有了刺激,所以他就沒有了那方面的能力。” 趙得三其實並不覺得這種事情有多離譜,但還是好奇的問道:“夏劍現在必須要有別的男人去你家,他才能有男人那方面的功能嗎?” “嗯!”阿芳微微的點著頭答道。 “哈哈,這倒是好事呀,那我只要是沒什麼事兒,下了班就去你家吃飯,有人管飯總是好事呀!”趙得三誠心用話點了一下阿芳,目的是想讓她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去你的,人家都愁死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阿芳狠狠的瞪了趙得三一眼,然後接著說道:“我知道這事兒讓你有些為難,雖然咱們兩個已經有過夫妻之事,但畢竟要在我家裡做這種事情,恐怕你比不得鄭主任長啊!” “什麼叫比不得主任長啊?”趙得三鼻子一翹,不服氣的說道:“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威猛嗎?” 阿芳輕輕的牛頭在趙得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這個可不比咱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行動啊,不知道為啥,鄭主任就喜歡這一口呢!”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個倒也是個問題,但主要是問題就是你家夏劍能不能接受的問題。” 阿芳抬手輕輕拍打了兩下趙得三的嘴巴,皺起秀眉說道:“你是真的不明白呢?還是誠心跟我裝糊塗啊?” “我心裡沒底呀!”趙得三這是實話。 “這就是他的主意,但人要我自己去找,他現在還不知道咱兩有這層關係呢。”阿芳索性將身子轉過來,衝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替夏劍悲哀了一下,但還是有些猶豫的說道:“那現在鄭主任還去不去你家呢?” “這個不好說,要看他的情緒了。”阿芳如實的回答著。 趙得三眉頭緊鎖,臉色凝重的對阿芳說道:“這就不太好辦了,嫂子你想呀,假如我去了跟鄭主任撞車了怎麼辦?” 被趙得三這麼一問,阿芳也有些猶豫了,她眼巴巴的看著趙得三,向他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趙得三也是衝著阿芳伸了伸脖子,聳了聳肩膀表示也很無奈的樣子。 阿芳‘哎’的長嘆了一聲,說道:“可惜嫂子沒這個命呀,要是能早一點認識你那該多好啊,那說明我們兩人就能,就能……”說到這兒,臉紅著低下了頭。 “現在光是感嘆有什麼用呢……”趙得三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後接著說道:“對了,我想不會是每天都要去你家把?” “那當然了,要是那樣的話,你受得了,我還受不了呢!”阿芳曖昧的瞥了一眼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接著說道:“那咱們就只能這樣子了,主任去的時候,你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就不去了唄。”說完,趙得三覺得有點彆扭,於是又抱怨的說道:“奶奶的,我這算是什麼喲!” 阿芳像是也覺得趙得三這樣子為自己的事兒赴湯蹈火的,心有歉意,於是也就跟著說道:“我知道這樣實在對你不公平,但畢竟我也要替你做事情啊!” 趙得三一聽阿芳的話,立即瞪著眼睛說道:“你這算是交易嗎?要是交易的話,那就算了,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阿芳沒想到自己一句隨便的話,惹得趙得三真的上了火,於是便緩衝著說道:“好好,我不提了還不行嘛!” 看著阿芳那種幾乎順從的神態,趙得三不由得打心裡湧起了一種滿足感,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種滿足感像是一種男人的需求。但當他再次看到阿芳淚汪汪的雙眼的時候,心裡不免又是一軟,心道:“別再欺負一個無助的女人了,她要不是萬不得已怎麼會出如此的下策呢! 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裡平增了一絲愧疚,於是安慰著阿芳說道:“嫂子,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只要能夠讓你高興,讓你過得好一些,我就什麼都能替你做。” “嗯……”阿芳深深的點著頭,然後突然問道:“你不會到時候也會對我失去興趣吧?” 趙得三被問的一愣,心裡覺得阿芳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畢竟自己現在千絲萬縷的這麼多的事兒,都是跟女人這兩個字分不開,真的不敢保證,身邊這麼多的女人等著他去關愛,到時候能不能分的開身喲!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面對一個已經受傷的女人,而且肯於為自己付出的女人,趙得三還是咬定牙關說道:“放心吧,我的臭嫂子,你看我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嗎?” “嗯,我看你不是那種人,可就怕有別的女人勾你的魂呢?”阿芳抿嘴破涕為笑的說道。 “呵呵”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尷尬,但沒有理直氣壯的那種勇氣是真的,笑過之後,他不好意思的說道:“嫂子的意思就是說不讓我跟別的女人有來往嘍?”其實,這也是趙得三有意在試探著阿芳的口風。 阿芳翻著白眼瞪了趙得三一眼,含笑說道:“我沒有那麼痴心,也沒有那麼貪心,更沒有那麼自不量力。我就只希望你能對我好,別的什麼對我來說都是浮雲!” 趙得三笑了笑,他真的對阿芳這個美女少婦有所感動,尤其是她在床上的騷勁兒,真是令他回味無窮,他倒不是為她對自己有所感動,他是在為鄭禿驢感動,多麼好的少婦啊,鄭禿驢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哈哈!他暗自發誓,今後自己要是有了權勢,一定要讓這個騷少婦滿足她的需求,哪怕是自己到時候沒有時間陪這個少婦,那麼也要為她再找一個能力更強的人來伺候她,一定要滿足她做女人的需求,特別是作為一個少婦的需求,誰叫夏劍那王八蛋那麼不爭氣呢! 看來時候已經不早了,趙得三便跟阿芳說道:“我得回去了,不知道建委還有什麼事情等著我呢,安排護士的那件事情,嫂子明天儘量幫我落實到位,別忘了啊!” &nbsp “嗯,忘不了,小老公交辦的事情,俺敢忘了嗎?”阿芳一時高興起來,竟然學著鄉下的口音說道。 趙得三走到了門前,像是又想了什麼,回身問道:“對了,想起來了,我想知道去你家裡不會是現場直播吧!”說完,‘嘿嘿’的一笑。 阿芳明顯的愣了胰腺癌,接著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回去跟夏劍說就是了!” 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的趙得三,一下子又轉回身來,驚奇的說道:“難道,難道說,你跟鄭主任已經可以在他的面前現場直播了?” 阿芳的臉刷一下子又紅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其實這個我早就透露給你了,只是你沒介意罷了!” 靠!鄭禿驢這個老東西,還真能折騰啊,這種法子他也想得出來,不光是想得出來,他竟然還能做得出來,真是服了他了!趙得三心裡狠狠的咒罵著鄭禿驢,嘴上卻說道:“那,那夏劍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真是夠強大的啊!” “哎,不強大又怎麼辦?已經是既成事實的事情了,再加上鄭主任的手段老道,夏劍幾乎是心甘情願的呢!”阿芳顯得很無奈的說道。 趙得三真是折服了,這不等於是把綠帽子戴到了人家的床頭上了嘛!趙得三無語了,他一邊就向門外走著,一邊給阿芳說道:“這樣的做法我可不行啊,你還是早點給夏劍打預防針吧!”說完,也不等阿芳的回答,就徑直走出了護理部的大門。 在回到建委的路上,趙得三心裡不住的琢磨著,自己看來是走桃花運了,怎麼所遇到的少婦幾乎都是另一半出現問題了呢?而且還是不同種類的問題,這倒是蠻刺激的啊!想著想著,趙得三不知不覺就想到了鄭禿驢的小姨子王娟的身影,於是便心不由己的遐想到,要是王娟的也有問題,像阿芳一樣來求自己,那該有多好呀! ------------ 第一千零七章 挖苦 第1020節 第一千零七章 挖苦 這個問題整整的糾纏了趙得三一個下午,像是怎麼也不能從中自拔了,他越是剋制著自己不要再去想僅僅有過一次親熱的王娟的那張俊秀的臉和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可就越是抑制不住的要去想,本來他想利用下午的時間來梳理一下這幾天民工討薪的事情,結果什麼也沒做成。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跟何麗萍約會的時候了,趙得三這次不敢有所耽誤,早早的就來到了兩人約定的地點,等著何麗萍的到來。 兩人約定的地點是比較有名的王子酒店,這裡是集餐飲娛樂住宿為一體的多功能酒店,之所以約到這裡,是因為這裡的消費趙得三覺得還能夠接受,而且一般不會遇到熟人。 何麗萍是很準時的來到了約定的地點,看見趙得三已經在等著自己,含笑說道:“夠積極的啊,帥哥!” 趙得三知道她是在有意的挖苦自己,但心裡有事要求於人,便陪著笑臉,笑呵呵的說道:“哪裡,哪裡,我是正好辦完事兒,從這裡路過,所以時間就早了點!” “哦,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還以為你是在特意早來等著我呢!”何麗萍不陰不陽的說道。 “哦,其實都一樣的。”趙得三含糊其辭的解釋道。 “哦,那就點菜吧,快點吃完,我還有事呢。”何麗萍說著話,就衝著餐廳服務員招了招手。 趙得三很是納悶,不是說好了今晚要住一宿的嘛?怎麼又變卦了?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便急切的問道:“怎麼?不是說好了嗎?” “說好什麼了?”何麗萍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的樣子。 “說好……說好今晚咱兩在一起的啊!”趙得三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哦,是臨時又有事情,所以今晚就不能陪你了!”何麗萍說的很輕鬆,臉上還帶著不屑的樣子。 趙得三心裡那個氣呀,忍不住的在心裡罵道:奶奶個孫子的,這麼不守信用啊,老子可是連鄭潔的請求都推辭掉了,跑到這裡來陪你,你就這麼不給面子呀?心裡面有氣,難免就會掛到臉上來。 何麗萍瞄了一眼趙得三的面部表情,知道他是被自己這個突然的訊息給氣到了,於是便笑眯眯的問道:“小帥哥,怎麼樣啊?被拒絕的滋味不好受吧!” 趙得三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何麗萍的意思,眼睛一瞪,狠狠的說道:“好啊,你竟敢戲弄與我,看今晚我怎麼整治你的!”說完,瀟灑的衝著服務員再次招了招手,喊道:“點菜!”語氣中透露著幾分興奮。 趙得三早就想好了一套方案,席間不談正事是他給自己定下的一條原則,他要將最關鍵的事情放到最合適的時候去說,這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趙得三幾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幽默細胞,來取悅於何麗萍的高興,他知道成敗就在今晚這一舉了,藍眉的命運就掌握在何麗萍的手中,要想給藍眉一點顏色看看,那就必須要何麗萍來替他完成這個任務,雖然一開始這樣想著,但真正到了要向何麗萍說這個的時候,趙得三心裡又憐憫起了藍眉,心想萬一這一次給的顏色太深,牽扯到工程款撥付問題,可不是一個小問題,極有可能會讓藍眉徹底的離開建委。這樣想著,令他又有些舉止不定,最後決定適當的給藍眉一點顏色,讓她明白,她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不能再遷就於老傢伙。 趙得三的殷勤並沒有讓何麗萍感到意外,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相反,趙得三越是這樣不同於以往的對她示好,她的內心深處就越覺得難受,這種滋味恐怕只有一個深愛著對方卻又怕對方詭計多端的女人才能夠體會的出來。 鄭潔、藍眉,你就給老孃等著吧,我要是不將你們徹底擊敗,我就不是何麗萍!何麗萍在心裡暗自發誓,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鄭潔和藍眉的恨一天比一天要來的兇猛,一天比一天要無法抑制。 趙得三傻乎乎的還以為何麗萍是因為高興才喝了那麼多的酒,心裡還美滋滋的在想,看來今晚一定能說服她對民工討薪那件事來放棄對藍眉太過嚴重的追究,只是稍微責罰一下便可。但他卻沒有看領導何麗萍每喝一口酒時的那種表情,那是一種帶著怨恨的表情,更是一種帶著醋意的情緒。 摟抱著已經是搖搖晃晃的何麗萍,趙得三來到了酒店五樓的豪華型客房,進到了客房裡面以後,趙得三將何麗萍放倒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馬上跑去衛生間給她放好了熱水。 出來再看,何麗萍像是已經睡著的樣子,便上前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道:“嘿,寶貝,醒醒,先洗個熱水澡,解解乏!” “不嘛……”何麗萍拖著常常的嬌吟,伸手將趙得三的脖子一摟,喃喃的說道:“我要你給我洗。” 趙得三還真是第一次發現何麗萍還有這麼騷的時候,從感覺上倒像是有些不適應了,但他還是笑著說道:“好好,我給你洗,我給你洗。”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趙得三心裡暗自這麼想著,便將何麗萍翻過身來,為她寬衣解帶。 當他的手剛一觸及到了何麗萍的文胸邊緣的時候,突然間何麗萍伸出手來不輕不重的扇了趙得三一個巴掌,同時嘴裡面含糊著說道:“臭流氓,竟敢在本姐姐身上撒野,找打不是!” 趙得三一下子愣住了,他這會真的不知道何麗萍是真喝醉了還是裝喝醉了,怎麼好像是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的呢? “好了好了,別再鬧了,看看你身上黏糊的難受死了。”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為何麗萍解開文胸。 “啪!”這次更加乾脆,趙得三的臉上明顯的可以感覺到何麗比上次用的力氣還大。 奶奶的,不跟你急你還他孃的來勁兒了,趙得三心裡發狠的想著,手上也就不客氣了,伸手將何麗萍那隻反抗的手死死抓住,然後扭向了她的後背,溫怒著說道:“奶奶的,看你還敢不敢撒野!” 趙得三本就沒想真的弄疼她,可沒想到何麗萍卻不識好人心,她一股腦的將身子翻轉了過來,使勁的跟趙得三糾纏著。 趙得三心裡就納悶了,怎麼好端端的一個美少婦,喝了點破酒就變成這個樣子啦,看來這酒就是害人不淺啊! 正當趙得三納悶的時候,就覺得何麗萍的另一隻手忽忽悠悠的又奔著他的臉頰過來了,這回趙得三提高了警惕,哪還能讓她得手,就見趙得三飛速揮起右手,敏捷的抓住了那隻忽忽悠悠的纖細小手,然後毫不客氣的將它一併扭向了她的身後,然後愣愣的問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何麗萍像是毫不介意的樣子,她跟著含糊的說道:“你敢,我倒要看你能把本姑娘怎麼樣了?” 趙得三的另外一層蓄意在內心深處的心理,一時間被何麗萍的舉動和言辭激發了出來,此時他就像是一個需要包裡才能安撫下內心狂亂似的,毫不客氣的將何麗萍死死的按在了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暴力的將何麗萍身上的剩餘衣服一件一件的扯了下來…… 此時的何麗萍也像是不甘示弱,拼命的掙扎著,可就是不再直接傷及到趙得三的要害部位,一邊跟趙得三糾纏著,一邊還不住的笑聲的叫喊著:“你個臭流氓,難道你要強姦姐姐不成?” 一句不經意的話提醒了趙得三,他一下子想到了跟何麗萍的第一次,一下子就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原來何麗萍是想重溫舊夢啊!原來她是喜歡這個樣子的啊!看來她是 喜歡粗暴一點了啊! 想明白了原有,趙得三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這個樣子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個新的刺激,他也很想嘗試一下這個樣子的滋味啊,嘿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趙得三優哉遊哉的想到。 “奶奶的,老子不但想強暴了你,而且還要把你調教成我的女人,你敢不從?”趙得三也開始學著大片中的精彩片段,放棄了狠話,無非就是想更加深刻的刺激一下何麗萍。 “救……救命呀!”原來這樣的叫聲應該是歇斯底里的,可現在在何麗萍的嘴裡面喊出來就像是靡靡之音一樣的動聽。 “啪”的一聲,這次是趙得三給了何麗萍一個嘴巴,雖然是很輕很輕的,但趙得三的心裡感到了極大的平衡,接著趙得三便說道:“再敢喊叫,老子就對你不客氣。” 何麗萍倒也聽話,在被趙得三打了一個嘴巴之後,不再喊叫,只是一個勁兒的扭動著身體,像是堅決不從的樣子。 趙得三也是試著來,他一看何麗萍被自己上了一記耳光之後並沒有什麼反應,於是便扭住她的雙臂,將她提起,向著衛生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著:“走,給老子好好洗白白的,然後讓老子好好舒坦舒坦。” 自此,何麗萍很聽話了,但是每做一件事情都需要趙得三以男人的命令口吻來示意她,只要是趙得三命令的她都會去做,哪怕是趙得三試探著讓她跪在地上給自己舒服一下,她也毫不猶豫的照著去做,這下子趙得三可是爽翻了。 在衛生間裡面,趙得三將自己平生所學全部展示了出來,不管是以前使用過的,還是沒有試用過的,他是統統的進行了試用,何麗萍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當然,為了能讓何麗萍歡心,趙得三也不止圖自己一時的快樂,而是命令自己為她服務了不少內容,當趙得三抱著何麗萍走出浴室的時候,何麗萍幾乎成了一灘軟泥吧! ------------ 第一千零八章 該結束就結束吧 第1021節 第一千零八章 該結束就結束吧 在趙得三的精心調教下,何麗萍享受到了小男人的那種威猛的力量,她真的是愛死了這個小男人,本想今晚上只用上一半的精力跟趙得三玩一玩就算了,可沒想到還是沒能把持得住,一發不可收拾了…… 雖然趙得三也是筋疲力盡了,但畢竟他心裡面裝著事兒,裝著人呢,他要為藍眉免去被何麗萍太過的打壓,他要讓何麗萍能夠真心的為自己辦事。 “何姐,先別睡,我還有事跟你商量呢。”**過後,趙得三喘息著說道。 “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我實在是不行了。”何麗萍也沒想到自己會弄成這個樣子,她原本也是想試探試探趙得三的底數,看看他跟藍眉到了什麼程度了,可現在顯然是她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行,你不能睡,這是命令!”趙得三又拿出了今晚最得意的那一套。 “去你的,你命令誰呀,遊戲結束了,你去命令服務員吧!”何麗萍微閉著眼睛,含著笑容說道。 “咦,我就納悶了,你咋就說變就變呢?”趙得三有點帶著氣說道。 “誰說變就變了,沒跟你說嘛,遊戲已經結束了,是該休息的時候了。”何麗萍說著話便翻了個身子,看樣子是準備睡了。 “那不行!”趙得三提高了嗓門喊道:“你說結束就結束啊!老子還認為遊戲剛剛開始呢!” 趙得三的這句話令何麗萍沒有想到,她眨閃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答是好了,看著趙得三那兇巴巴的樣子,她便軟了下來,求饒著說道:“好了,好了,那就再陪你說會兒話可以不?但是,可能再弄了,我有些吃不消了。” “嘿嘿,你吃不消了就算完了,那要看我還有沒有興趣了!”說著話,趙得三就向何麗萍的身上撲了過去…… 何麗萍雙手緊緊的護著胸,滿臉堆笑的央求著趙得三說道:“求求你了,我的小老公,今晚就算了吧,不然明天要上不了班的。” 趙得三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發真狠的說道:“那好,就看你今晚的表現如何了,我來向你請教個問題。” 何麗萍見趙得三有所動搖,便笑嘻嘻的問道:“好,你說吧,什麼問題,我是有求必應。”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次民工討薪的事情?”趙得三單刀直入的問道。 何麗萍調整了一下姿勢,眨著眼睛說道:“怎麼?不是老鄭已經有了明確的指示了麼!” “是的,這個我知道,他不是已經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全權負責了麼?我只是負責和民工代表談判。”趙得三急切的問道。 “交給我處理是沒錯,但是調子可是老鄭親自定下來的,要你去和他們談判,這個是誰也改變不了的啊!”何麗萍開始賣起關子來了。 趙得三眉頭緊鎖,想了想說道:“當然,我知道你也是在執行鄭主任的指示,但畢竟咱們兩的關係不一般,所以……所以我想求你件事兒。” “是不是想讓我別管這件事兒了?”何麗萍反問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讓何姐你變通一下,看看怎麼才能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趙得三擺了擺手說道。 “變通,怎麼變通,我倒要聽聽你想怎麼個變通法?”何麗萍像是恢復了點力氣,慢慢的坐了起來。 “嗨,我要是想到了怎麼變通,還找你這個美女智多星來商量做啥呀?”趙得三的話裡面多少帶了些恭維的語氣。 “少來吧你,小男人!”何麗萍說著話,伸出左手的食指,輕輕的在趙得三的腦門上點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就知道現在上轎,現扎耳朵眼兒啊!” “嘿嘿,何姐,我的好何姐,你就幫幫我吧!”趙得三又開始拿出了自己小男人的看家本領。 “幫幫你?幫你什麼?我這不就是等於在幫你嗎?難道將這件事鬧大了,對你有好處麼?”何麗萍有些明知故問了,她就是想激趙得三說出實話來,看看他心目中到底是怎麼想的,雖然她心裡近乎明白藍眉在趙得三心目當中的位置,但她還是想親口聽他說說。 趙得三有點著急了,他瞪著眼睛皺著眉頭說道:“誰說要鬧大了,我不是說過了嘛,讓你想想辦法,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怎麼,聽不懂中國話呀!”一時著急,趙得三有點口無遮攔了。 何麗萍倒是沒有介意趙得三的抱怨,但她心裡卻在琢磨著另一件事兒,倒是趙得三這麼一著急觸動了她的另一根弦,不由得想到:大事化小?對呀,先前光是想著要給藍眉一個好看可怎麼沒有想到這裡面存在著連帶關係了呢?那個工程決算書上是自己最後簽字的,作為領導,她的責任追究下來也不小啊。 “怎麼啦?生氣了?”趙得三見何麗萍不說話了,以為是自己的話有點過了,她生氣了呢。 “哦,沒,沒有,我才沒那麼容易被氣了呢。”何麗萍隨便應付了趙得三一句,想繼續捋一下自己的思路。 “那你倒是說說你的想法呀?”趙得三催促著說道。 “我這不是正在想嗎,你也容得我點時間想想啊!”何麗萍瞥了趙得三一眼,不溫不火的說道。 趙得三見何麗萍還真是有點被自己說動了,便笑嘻嘻的說道:“就是嘛,我就知道我的何姐不會看著我這麼為難不管的。” “少貧嘴了,要不是……要不是看在鄭潔的份上,我還就真的不管了。”何麗萍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既然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了,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這樣的話,還能讓這個小男人知道自己的寬宏大量,也是將他留在自己身邊的一個上策。 趙得三先是一愣,但慢慢的又嬉笑著說道:“原來何姐你什麼都知道啊,嘿嘿,你不生我的氣吧?” “生氣,哼,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兩的關係不正當了,只不過還是考慮到你是個好心男人,我要是再說什麼的話,不就成了罪人了嘛!”何麗萍條條是道的說道。 趙得三心裡一激動,慢慢的將何麗萍緊摟在了懷裡,眼神出神的說道:“何姐,你對我太好了,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不然天打五雷轟!” 何麗萍迅速的抬起手來,捂在了趙得三的嘴上,含情的說道:“不許你胡說。”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壞壞的說道:“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次回鍋肉?” 何麗萍一下子臉就紅了起來,她心裡很明白趙得三說的回鍋肉是什麼,於是深情的望了他一眼,幽幽的問道:“就怕你的身體吃不消喲!” “嘿嘿,你以為我是泥捏的啊,這點動靜還能把我擊垮呀,難得今天何姐你高興,也讓我痛快痛快唄!”趙得三搖晃著懷裡的何麗萍,一臉壞相的說道。 “那我要是就不給你弄呢?”何麗萍誠心激一下趙得三說道。 “呼呼,看來還是最狠莫過婦人心呀,那我只好自己安慰一下自己嘍。”趙得三笑的更壞了。 “咯咯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房間,何麗萍終於又恢復了她女人的本性,她強忍著笑意,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自我安慰的?” “什麼?你真的不管呀,難道就連一點情分也不講了嗎?”趙得三心裡有數,但還是假意的這麼說道。 何麗萍這個時候像是已經笑得不行了,她指著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可是你說的自己來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出爾反爾呢?” 趙得三被何麗萍氣的面紅耳赤,情急之下他眼睛一瞪,溫怒著說道:“好,不管是不是,那就你別怪我不講男人的風度了,我說的自我安慰就是要你的身子做配合的,你可準備好了,我現在就要開始了。”其實趙得三也是在虛張聲勢,他完全知道今晚何麗萍的確已經滿足了,所以稱拿這件事來說。 “臭得三,賴男人,就知道欺負人家。”何麗萍撒開了嬌。 趙得三‘嘿嘿’的壞笑了一下,說道:“男人不賴,女人不愛嘛。” 何麗萍顯出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其實趙得三心裡明白,她是心裡面願意,但表面上卻要做出一副很不願意的姿態來,這樣才顯示出他的副主任身份來。 ‘回鍋肉’行動就在兩人你推我搡,你摟我抱,你躲我按的氣氛中,漸漸的進入到了**,趙得三最受不了的就是何麗萍在下面一邊給他開心著,一邊用那種凝望的眼神忽閃忽閃的望著他,幾乎就在何麗萍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了沒有十五下的時候,趙得三便唱起了‘國際歌!’ 小男人就是小男人,趙得三隻顧一時的痛快,幾乎快把正事都忘了,第二次的衝頂使他筋疲力盡,後面打掃戰場的事情幾乎都是何麗萍替他完成的。 何麗萍今晚可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也正是由於今晚的**,才使得她沒有誤入歧途,她的內心深處在不斷的慶幸著,多虧了今晚跟趙得三出來約會了,不然自己差點把自己給賣了。 也是由於醋意橫生衝昏了頭腦,何麗萍差點將民工討薪的事情給辦砸了,他本想透過這件事情,將藍眉一下子打垮,讓趙得三徹底對她斷了念想,可她疏忽了自己才是這件事情最大的責任人,資金撥付的權力在她手裡,決算書上她簽了字,錢才能撥付出去,而藍眉只是起了一個具體負責的監督權力,一旦將藍眉推到了事情的頂端,那後面接著倒黴的就直接是自己了,懸啊!真的是很懸很懸啊!何麗萍看著半睡半醒的小男人趙得三若有所思的想著。 ------------ 1022.第一千零九章 叫囂 [第1章 正文] 第1022節 第一千零九章 叫囂 雖然已經暫時對藍眉沒有辦法了,那麼還不如順水推舟把眼前這個自己喜歡並且可以對自己仕途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小男人伺候好了,不然他要是對自己沒有了興趣,那今後一旦她和鄭禿驢之間的關係生變後,自己就孤立無援,哭都來不及了。 所以,何麗萍義無反顧的再次給了小男人一次‘回鍋肉’的美味,讓他永遠記住這個滋味,永遠永遠離不開自己這個深愛著他的成熟少婦! 不過想獲取男人的心還需要一個漫長的路程要走,何麗萍對自己蠻有信心的,她要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來掃清身邊的一切障礙,最終獲得她想要的東西。 可眼下這個事情令這個智多星美少婦有些頭疼了,既然藍眉這條路不能再繼續追究下去了,而這件事自己已經跟老鄭打了保票的,看來後面的事情還真的要指望這個小男人與民工代表的談判,何麗萍再次深情的望了一眼趙得三…… 趙得三精神抖擻了,可以從他那種雄赳赳器癢癢的腳步上就能看得出來,他昨晚已經將一切搞定了,而且還是那種毫無爭議的搞定。 趙得三更加有自信了,他一邊向著建委的綜合辦公樓走著,一邊心裡暗暗的美滋滋的想到:看來自己還是蠻有能量的,特別是在應對美女的時候,雖然昨晚自己是耗盡了最後一絲的精力,但畢竟還是讓美女折服在自己的腳下了,從這一點上來看,美女還是需要經常開發的! 優哉遊哉的趙得三嘴裡哼起了小曲,昨晚何麗萍的表現令他十分滿意,在他看來,透過自己的一番肉搏戰之後,何麗萍是徹底的被自己給征服了,這從後半夜何麗萍主動的跟他說要放棄自己原有的打算,給趙得三這個面子,就能完全體現出來。 可是,後面的一大堆事兒何麗萍也都一併推到了趙得三身上,沒辦法,誰讓咱是男子漢呢?男子漢就要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衝鋒陷陣,這是趙得三心裡面的想法,他也是這麼做的。 現在趙得三面臨著兩大難題,一個是何麗萍那邊跟鄭禿驢如何交代,畢竟總要有個合適的理由來讓鄭禿驢覺得這件事不能怪罪到藍眉身上才是,畢竟鄭禿驢也不是吃乾飯的。 第二個就是今天趙得三要面對討薪民工的代表了,說好今天要給人家一個明確的答覆,可到了現在趙得三心裡還一點底數都沒有呢,這可怎麼辦呢? 兩件最撓頭的事情交織在了一起,令趙得三有些吃不消了,但畢竟還有一件事情是趙得三可以開心的,那就是何麗萍放棄了對藍眉的追究,這可是他的一大心事啊!他原本只是想給藍眉一點顏色看看,可是後來一想,她也是實屬無奈才讓鄭禿驢那老傢伙那麼玩弄的,不能將這個責任歸結到她頭上的,在這方面他從心眼裡感激何麗萍的寬宏大量,從心眼裡面覺得何麗萍這樣的女人就是要比藍眉和鄭潔她們要有女人味,知道對自己的男人應該怎麼樣對待。 何麗萍的順從給了趙得三極大的激勵,他現在不但要為藍眉和鄭潔操心,更要為何麗萍著想了,鄭禿驢那裡的事情倒還好說,昨晚何麗萍就用她的經驗給趙得三出了個兩全其美的主意,讓趙得三心裡有了底數。 可眼下這個民工討薪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雖然心裡有了一點底數,但是怎麼打發士個嚴重的問題了,這牽涉到雙方的利益問題,民工需要討回工錢,但建設不願意多支付任何費用,一旦鬧不好,民工們一翻臉,就算是鄭禿驢,這幫文化素質不怎麼高的人也敢上手揍一頓,趙得三可不想吃這個虧。 興奮加上擔憂,使得趙得三面部表情一會晴一會陰的,就連辦公室的小秘書給他打掃辦公室的時候也都看了出來,兩個小秘書還嘀咕著說道:“今天劉副處長是怎麼了,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吧!” 趙得三聽在耳朵裡,也沒往心裡去,今天是考驗自己的日子了,鬧不好興許還會鬧出一場事來,滿腦子都在想著對策,所以,他也就無暇顧及這兩個小秘書的交談了。 “您好,請問劉副處是在這兒辦公嗎?”一個輕靈裡透著甘甜的聲音愣愣的鑽入了趙得三的耳膜,他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到了辦公室開著的門外面。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顯得很年輕窈窕的淑女此時正站在辦公室的門外,向正在忙碌的一個小秘書詢問呢。 趙得三心道: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小女人指名道姓的要找自己呢?不會是搞錯了吧? “請問你找我們劉副處長有什麼事嗎?”小秘書很負責任的問道。 “哦,是他讓我今天來辦公室找他的。”窈窕淑女禮貌的回答著。 趙得三大腦裡立即進入了飛快的搜尋程式之中,幾乎翻遍了自己所有認識的女人,可就是沒有眼前這個側身對著自己的年輕漂亮的小女人,不知道為什麼,趙得三還是主動的站起身來,很積極的迎接到了辦公室門口,笑容可掬的說道:“我就是趙得三,有什麼事兒進來說罷!”說著,背過身朝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窈窕淑女看起來就是二十歲出頭一點,立即迎上笑臉衝著趙得三的背影說道:“您就是劉副處長啊,是……是……”她像四周看了一眼,表情顯得有些神秘。 趙得三在轉過身來的一剎那,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小女人看上去是那麼的眼熟,簡直可以說就是認識,而這個小女人在看到趙得三正面的一剎那,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兩人同時目瞪口呆的瞪著對方,良久,女孩子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潤,衝著趙得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原來是……是雷鋒哥你啊?”女孩子情急之下忘記了趙得三的名字,只記得那次他幫自己搶回錢包時自稱是雷鋒。 趙得三被她的這個稱呼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過了一會,才收斂了笑容,說道:“我也沒想到會是小杜你。”這個年輕姑娘叫杜曉嬋,看著杜曉嬋與之前見到的剛畢業時的她無論是從打扮上還是氣質上有著謙讓之別的樣子,趙得三真是感嘆到:看來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突然想到今天她來找自己的目的,趙得三就心領神會了,知道她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難言之隱,於是便將身子一側,說道:“小杜,有什麼事兒還是進來再說吧。” 顯得極為窈窕賢淑的杜曉嬋也不再謙讓,低頭走進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趙得三回手將門關上,正想開口問一下緣由,杜曉嬋便紅著臉自我介紹說道:“劉哥,是……是徐民讓我來找你的。”她想起了趙得三的名字。 “哦……哦,哦,哦”趙得三拉長了聲調拍著腦門說道:“看看我這腦子,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杜曉嬋靦腆的一笑,禮貌的說道:“給劉哥你添麻煩了!” 趙得三笑呵呵的做了個請杜曉嬋坐下來的手勢,然後自己一邊坐到辦公桌的後面,一邊腦子裡在想:怎麼這個小丫頭會和徐民搞在一起呢?這有點不合乎情理呀,雖然心裡有萬千疑惑,但嘴上還是談著正事,他一臉慈善的問道:“小杜,你今年多大了,在醫科大學學的是什麼專業?”雖然一般女人的年齡男人是不許隨便問及的,可今天不同,今天趙得三的手裡有著特殊的權力,這就是權力的效應。 杜曉嬋靦腆的抿著嘴笑了笑,說道:“我在醫科大學學的是護理專業,今年22歲了。” “哦,對了,是剛畢業的。”趙得三腦子裡想著另外一個問題,嘴裡隨意的說道。 “嗯,已經畢業半年多了,一直沒找到工作。”杜曉嬋如實的回答著。 趙得三心裡的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小杜這麼年輕漂亮,怎麼就會被徐民那個派出所所長給‘咔嚓’了呢?本來他還想套出點她跟徐民之間的蛛絲馬跡來,可正當他想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趙得三怒目一瞪,衝著門口喊了聲:“誰呀!怎麼進來也不知道敲個門!”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馬上滿臉堆笑的說道:“哎喲喂,是鄭主任啊,你看,我這……” 鄭禿驢虎著臉,毫不客氣的說道:“怎麼?我進你辦公室也需要敲門嗎?” “哦,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這不是正在說正事兒呢嗎,所以,一著急就……”趙得三臨時編造了點理由,解釋著說道,可正當他繼續努力著向鄭禿驢想著怎麼解釋為好的時候,發現鄭禿驢根本就沒聽他的解釋,而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坐在一旁的杜曉嬋身上。 趙得三立即意識到不好,馬上打著哈哈說道:“鄭主任來的正好,這不是一大早民工代表就來找我們了,你看看是不是……”他的畫外音就是‘鄭主任您來親自處理呢?’ “哦,是,是民工代表啊,那,那你們先談著,先談著,我還有點事兒。”說完,也不等趙得三回答,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趙得三等到鄭禿驢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以後,輕輕的拂去了額頭上的汗珠,由於一時緊張,他竟急出了一頭的白毛汗來,不過也是挺玄的,剛才要不是自己機靈,一旦被鄭禿驢知道了這個女孩是趙得三答應弄進隔壁醫院去的,不但趙得三和夏劍的老婆阿芳定好的計劃要露餡,恐怕這個漂亮女孩也不可能逃得過鄭禿驢和王胖子的魔掌了。 ------------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裝蒜 第1023節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裝蒜 “公務?你什麼公務?你知道這裡面的緣由嗎?是他們建委監管不到位,我們民工的工資沒發到手,現在還耍賴,這個你公務的了嘛?”別說這個嫵媚的女人李芳還真是個難纏的主兒。 徐民心想既然自己來了,怎麼著也不能讓一個女人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吧,至少也要將趙得三保護走吧,於是便衝著李芳說道:“別的我不管,也管不了,現在你們在這裡鬧事就不行,我看誰再敢動手,誰動手我就把誰抓起來,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動手,我們也沒動手呀,這不是跟他們在理論了嗎!”李芳果然被徐民的氣勢給壓倒了,話鋒軟了不少。 “放屁!放你娘個狗臭屁,還說沒動手呀,都把老子打殘廢了!”倒在一旁的五子這個時候一看來了救星,一股腦的竄了起來。 “喲……喲!這是哪兒竄出來的一條哈巴狗呀,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你的主人也不趕緊給你送醫院治一治呀!”李芳當仁不讓,挖苦著五子說道。 “你個騷娘們,少在這裡裝蒜了,打了人還想抵賴不成?”五子捂著鼻子在說話,說出來的話音非常搞笑。 “哈哈……”李芳大笑了起來,突然又一下子停止了笑聲,然後轉著圈的指著她帶來的人皺著眉頭問道:“你們說說看,有人打他了嗎?” “沒有……沒看見……”一幫民工還挺機靈,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我靠!老子本來以為老子是個一流的無賴,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奶奶的,你們這幫簡直就是大混蛋,老子跟你們拼了!”說著話,五子抄起辦公室桌上的筆筒,就要向那個高個的男人砸去…… 趙得三一看情況不妙,立即竄上前去,用手一擋,五子的筆筒正好砸在了他的胳膊上,這時徐民也將五子拽住,同時喊道:“你跟著添什麼亂啊!” 五子收了手,站在一旁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添亂,今天他們不給老子個交代,老子就沒完!”這可好,又多了一檔子事。 徐民看了一下現場的形式,然後虎著臉說道:“這樣吧,你們兩先跟著我到所裡去一趟,你們沒事也先回去吧!”說著話,他用手指了指趙得三和五子,接著不等李芳說話,就又轉身對她說道:“今天就先不跟你們計較,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哦,那就謝謝警察同志了!”李芳還沒說話,那個高個男人就插話說道。 “謝你個頭呀!”李芳衝著高個男人罵了一句,然後轉過臉來衝著徐民說道:“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把我們打發走嗎?” “那你還想怎樣?”徐民試探著問道。 “我不想怎樣,今天就是想要個說法,到底是這件事怎麼解決?我們工人都等著要工資,那都是他們辛苦勞動得來的血汗錢!”李芳果然處事不亂。 徐民知道今天遇到強手了,便衝著兩位跟著他一起來的民警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把他們一起帶到所裡吧,先解決今天擾亂建委的正常辦公秩序的這件事兒,再說!” “你憑什麼帶我們走?”李芳還是那麼強硬。 “就憑你們在這兒鬧事,外面是不是你們帶來的人?”徐民黑著臉問道。 “是我們的人又怎麼啦?”李芳將頭一揚,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 “是你們的人就對了,他們剛才把建委的保安給打了,是你帶頭的,所以你必須跟我們走!”徐民一下子就抓到了李芳的致命弱點,也怪自己,進來看到趙得三的局面比較難看,而且又十分的危機,所以,一時間也有點亂了方寸。 “這……”李芳有點沒了底氣,因為畢竟她不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句老實話,這些人也都是她拼湊來的,也是要花銀子的,儘管胡濤給了她銀子,但是她還是想撈點私貨的,所以,對於他們能惹出什麼事情來,連她自己心裡也沒底,只不過是讓他們來給自己捧個人場罷了。 “走吧!”徐民揚著眉毛說道。 “哦,是這樣,民警同志,你聽我解釋,我們本來是來找這位劉副處長就我們民工工資討個說法,是他答應今天給我們一個說法的,這事兒就別麻煩你們民警同志了,我們自己好好商量就行了!”李芳不愧為胡濤的得力手下,說話能彎能折的。 “你們跟建委方面的事情我們管不著,現在是你們觸犯了治安,影響了建委的正常辦公秩序,這個就是我們的職責範圍了,而且我們也必須要對建委的治安負責。”徐所長講起道理來也是一套一套的,直把李芳聽得直了眼。 這個時候,兩個民警已經把外面的兩名保安帶了進來,趙得三一看那個慘呀,帽子也沒有了,幾乎是衣不蔽體了,滿臉的血漬很嚇人。李芳看見也是一驚,不由得瞪了高個男人一眼,意思是看看這就是你找來的人,不是惹事兒嗎? 徐民這回可是逮住了李芳的把柄,他不由分說,命令說:“走,給我統統帶走,一個也別想出去。” 這個時候,樓道里面一陣子騷亂,屋裡面幾個人正在納悶,有一個男人從門口幾個人中間鑽進來衝著李芳喊道:“芳姐,他,他們都他媽的跑了!” 李芳一愣,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知道眼前這兩名保安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不會簡單的就能完事兒的,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李芳心裡鬱悶至極。 “走吧,別在這兒搗亂了,人家建委還要辦公呢,有什麼事情跟我到所裡再說吧!”徐民的強調有點逮著得意的樣子。就像是在說,‘剛才讓你們走,你們還不給面子,這回想走,沒門啊!’ 李芳這會是一點招也沒有了,就在這時,趙得三突然說話了,他衝著徐民笑了笑,然後說道:“這位民警,你看這樣行嗎?讓我先跟這位李芳說幾句話,然後再跟你一起去,怎麼樣?” 雖然趙得三是以商量的口吻在跟徐民說話,但徐民心裡清楚,這個面子自己還是要給趙得三的,恐怕他心裡有著另外的打算。 其實徐民也巴不得儘快的將這件事情了結為好,剛才接到了藍眉的報警,說是建委有人鬧事兒,徐民立即叫上兩名民警就趕了過來,他心裡最惦記著就是趙得三這裡會出啥事兒,畢竟今天他已經告訴了杜曉嬋來找趙得三的。要是劉海如遇到什麼麻煩,別再把他的正事兒給耽誤了。 沒想到,一來到現場,果然就是趙得三這裡出事兒了。他能不急嗎?他首先要保護的就是趙得三,保護了趙得三,就等於保護了自己的杜曉嬋。 徐民看了趙得三一眼,接著又將目光移向了李芳,態度少許緩和了一下問道:“這位女士,你覺得呢?” 李芳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黔驢技窮了,外面高個男人找來的那幫冒充民工的烏合之眾不但把建委的保安給打了,而且最不夠意思的就是惹完了事兒,他們自己卻先跑了,這不就等於給自己幫倒忙嗎! 尋思了一下,李芳衝著徐民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好,那就聽劉副處長的。” 徐民見李芳已經沒有了脾氣,便轉身來衝著趙得三說道:“劉副處長,那我就將人交給你了,要是再有什麼事兒,我可就要找你要人了。”實際上,他這話是說給李芳聽的,意思就是將這個人情記在了趙得三的頭上。 趙得三心領神會, 笑著衝徐民說道:“好吧,徐所長今天這事兒煩你費心了,我趙得三定有厚報。”說完,伸出手來與徐民握了握手。 難道趙得三就不怕李芳聽到他這麼直接的跟徐民套近乎,反咬一口說他們官官相護嘛?其實不然,趙得三心裡有數,這個李芳是個很識時務的女人,心眼活得很,趙得三這麼一根徐民套近乎,實際上就是告訴她,別再惹老子,惹老子就等於惹了徐所長。 果然被趙得三猜到了,徐民將其他人帶出了辦公室後,李芳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上前拉著趙得三的手說道:“劉副處長,你看今天這事兒鬧的,都怪我沒考慮周到,其實我也沒想著鬧事,就想人多了給你施加壓力,好討回我們民工的工資。” 趙得三這個時候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但畢竟事情還沒解決,一旦李芳死咬著不放,那麼他趙得三就是又再大的本事,當事人不幹,也解決不了事兒,這個可是何麗萍一再叮囑的事情,一定要和當事人把這件事談下來,談妥工資數目,立個字據,今後不再追究此事才行! 趙得三客氣的讓李芳先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臉色凝重的說道:“李姐,不是我趙得三不講信用,其實我早已經有所安排,本想和你好好談談工資數目的,沒想到你手下的人這麼沉不住氣,差點沒把大事情搞砸了!”趙得三特意將這場鬧劇歸結於李芳帶來的人乾的,多少給了李芳一個面子。 別看李芳是個女人,但講起義氣來絕對不亞於男人,她見趙得三這番話說得夠意思,心裡明白趙得三這是在有意為自己開脫,於是便很暢快的說道:“劉副處長,就衝你這句話,我李芳願意聽的,這是老闆欠我們民工的工資欠條,你加一加數目,這事就由你來住主了,覺得可以的話就籤個字!”說著,李芳將一沓紙條遞了上去。 ------------ 第一千零一十章 被舉報了 第1024節 第一千零一十章 被舉報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之前也見過兩次杜曉嬋,但今天自打第一眼看到這個窈窕淑女型的小美女,就打心眼裡覺得有一種親近的感覺,倒不止是因為她漂亮,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反正趙得三的心裡就好像是有一種以後這個女孩子一定會跟自己有著什麼關聯。 趙得三稍稍定了一下心神,他想跟這個女孩多交流幾句,畢竟過了這個機會以後,他再想接近她說話,好像就有了嫌疑了。 可是,正當趙得三重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後面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趙得三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提高嗓門喊了聲:“誰呀,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小腦袋探進門來,輕聲的說道:“劉副處長,有個男人要找你……”原來是小秘書。 趙得三一愣,心想一定是民工來討薪了,怎麼這麼不湊巧,再稍微晚來一會兒多好,趙得三本想交代秘書,讓來人稍等一會i,可是還沒等他說話,門外的人就不管不顧的推搡著小秘書一起湧進了門來。 沒等趙得三看清來人是誰,進來的男人就嚷嚷著說道:“大哥,我來看看你。” 趙得三定神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混混五子,趙得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問道:“你來幹什麼?” 五子大概聽出了趙得三的不高興,便嬉笑著說道:“大哥你別生氣,我是在隔壁醫院換藥,順便打聽到你在這裡上班,就過來看看你。”說完,趕緊往後站了站,接著說道:“放心大哥,我不會影響你工作的。” 趙得三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將目光收回來,看向坐在一旁低著頭的杜曉嬋,立即拿起筆和紙,快速的寫了個條子,然後說道:“這樣吧,小杜,你先去隔壁的醫院裡,到二樓的護理部找一個叫阿芳姐的,她會給你安排的。” 杜曉嬋站起身來,雙手接過趙得三遞過來的條子,恭敬的舉了個躬,說了聲:“謝謝劉哥了!”轉身就向辦公室門口走去,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股腦的湧進了一幫人來…… 這回不用再猜了,肯定是那幫民工了,趙得三默默的坐在了座位上,等著承受這幫人無盡的指罵。 看來這幫人似乎是有著建委內部的眼線,今天在沒有跟趙得三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竟然一下子就帶來了這麼民工,想必是已經有所準備,就等著趙得三說個不字以後,開始動武了。 趙得三心裡有些發虛,畢竟自己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場面,如何應對心裡沒底,動武解決,雙拳難敵四手,這兒麼多人哪裡乾的過啊,看來只有等著捱揍的份了。 由於辦公室的屋子太小,來的一幫民工只能進來幾個,進到了辦公室內的人倒也不客氣,自己就找到座位坐下來了,帶頭的還是那個女人,只見她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今天可是你答應給我們個說法的日子,我想你不會忘了吧?” 趙得三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神態自若的說道:“李,李芳大姐,我,我這不是正在等,等著你們了嗎?放心,我這個人說話一向是算數的,絕,絕對不會食言的。”雖然他極力的掩飾著內心的慌亂,但說出話來還是有些斷斷續續的。 “好,我就喜歡聽你這麼說,來吧,說說你的想法吧!”李芳臉色寧靜中帶著幾分的嬌豔。 “李姐,這件事我想作為建設單位,承擔一定的責任是必須的,但是作為同樣是受害人的我們,也是有苦沒處訴呀,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趙得三本想還繼續往下說,但被已經聽的很不耐煩的李芳‘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尖聲喊道:“放你孃的臭狗屁,你們也是受害者,奶奶的,你們吃著公家飯,坐著辦公室,吹著空調,什麼時候你們也成為受害者了?” 趙得三心裡一激靈,但還是極力保持著鎮定說道:“李姐,你先別急,有什麼事不是可以商量的嘛。” “商量?商量個屁!這事兒沒商量,你要是不拿出個說法來,今天你就別想全須全尾的走出這間辦公室,叫你知道欺騙老孃的後果是什麼!”李芳發著狠說道。 趙得三真的沒得招了,只好拿出了最後的看家招式,他暗自調整了一下內心的慌亂,沉聲說道:“李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麼說吧,你們不就是為了要錢嗎?” “你清楚就好,但是我們也不是單單為了自己,我們也要為民除害,一定要找出這些錢被誰貪了,不然,我們就沒完。”李芳這可是大小通吃,什麼也不放過,這種認識最難對付的了。 趙得三心裡琢磨著,今天這個揍算是挨定了,嗨!就算是為藍眉英雄救美了吧,要不然怎麼能體現出自己的高大呢。直到這個時候,趙得三的內心還在為藍眉著想呢。 李芳見趙得三繃著臉一言不發了,便著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又想什麼鬼把式來糊弄我們?”實際上,她這也是誠心激趙得三的火,只要趙得三沉不住氣,說上一句過頭的話,那麼她就可以將手一揮,打趙得三一個滿地找呀!這實際上可是這幫民工的老闆暗地裡交代給李芳這個話事人的,就在不久前,在鄭禿驢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以後,就直接走上車離開了建委,前去和胡濤見了個面,讓他手下這幫實際上已經拿到了工資的民工們來好好趁此機會收拾一下趙得三,只要他態度不好,就動手暴揍他一頓,量他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外面卻一陣騷動,像是有人在外面互相拉扯著,並且越來越激烈,緊跟著就聽見了動手打人的動靜…… 怎麼個情況?趙得三心裡第一反應就是覺得納悶,怎麼自己這麼還沒動起手來,外面卻最先亂了套,不會是他們把鄭禿驢接住了暴打一頓吧? 辦公室裡面的人也都和趙得三的反應一樣,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便都湧向了辦公室的門口,伸著脖子朝外看,趙得三也幹示弱,但他剛一向辦公室門口移動腳步,就聽見李芳衝著一幫的大高個民工喊道:“盯著點這小子,別讓他溜了!” “靠!別欺人太甚了,老子在一邊可看了半天沒說話了,別以為老子不存在!”原來,一直站在一旁的五子這個時候實在是看不過眼了,罵罵咧咧的開了口。 原本他只是站在一旁等著趙得三處理完事兒以後,和他寒暄幾句就想走人,可越聽越不對勁兒,再聽見這個女人敢對趙得三這麼蠻橫,於是便忍不住竄了出來…… 李芳回過身來愣愣的看了看五子,然後轉向趙得三蔑視的一笑,說道:“怎麼?還安排保鏢了?” 趙得三擺了擺手,著急的說道:“不,不是的,你,你誤會了,他是……”他心裡很清楚,這個女人正找不到茬呢。 “少廢話,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她回頭衝著趴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喊道:“哥幾個,今天就看你們的了!”說完,將身子向旁邊一閃,示意幾個人上。 別說,一旁的五子倒是夠義氣的,這個時候,明知道對方人多勢眾,自己上去也是白搭,可還是一個箭步竄到了趙得三的辦公桌前,雙手一橫,瞪起小牛眼喊道:“我看哪個敢動手!” “去你媽的!”高個子男人這個時候正站在辦公桌前,見五子上前擋道,一巴掌就將五子扇了個滿臉花。 五子的鼻子本來就有傷,哪經得起這一巴掌,只聽‘哎喲’一聲,五子就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趙得三這個時候眼睛也紅了,他單手緊緊的握著椅子背,透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高個男人,心裡一再的囑咐 著自己,沉住氣,沉住氣,不能出手傷人的,不然自己會因為動手傷人被鄭禿驢當做這件事情的被處理物件,履歷上可能還會被他藉此抹上一筆,這樣不但保護不了鄭潔和藍眉,連自己也搭進去了!這是昨晚何麗萍一再叮囑他的事情,寧可挨頓揍,也不能還手。 高個男人一巴掌扇倒了五子,看也沒看一眼,轉身就朝趙得三走了過來,趙得三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高個男人,心道:完了,這頓揍是挨定了!索性,他閉上了眼睛。 “住手!”一聲爆吼打破了沉靜,高個男人的手已經高高舉起,不由得被這聲爆吼,震懾的停在了半空。 瞬間,辦公室內進來了三名警察,為首的就是徐民,就見他怒目圓睜,指著高個男人接著喊道:“你給我住手,敢在這裡撒野,不想活了!”原來經過一樓的藍眉在知道了趙得三面對著不妙的情況之後,就趕緊快步走出建委,去了不遠處的派出所報了警,這個時候徐民就趕緊趕了過來。 別說,高個子男人還真聽話,立即收回了舉起來的手臂,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原地。 “幹嘛?幹嘛?幹嘛?”女人尖叫聲再次響起,李芳瘋一般的攔在了徐民的面前,接著大聲喊道:“警察有什麼了,本姑奶奶見得多了,你嚇唬誰呀!” 徐民也是一愣,知道是遇見潑婦了,便立即嚴肅的說道:“別在這裡妨礙我的公務,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必須拿下一個人 第1025節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必須拿下一個人 “呵呵”趙得三被李芳的爽快給逗笑了,一邊接住紙條,一邊抿著嘴略帶難為情的說道:“李姐真是個直爽人。” 李芳也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顯得緩和了不少,接著李芳便問趙得三道:“劉副處長,我那幾個民工弟兄還指望你給說幾句好話,就別往他們在那裡面受那份罪了,他們打工賺錢也不容易。”李芳見趙得三氣勢緩和了下來,又開始按照胡濤的吩咐忽悠起了他。 “哦”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暗自佩服了一下這個女人,她現在居然想到的還是那幾個民工,這樣的人值得深交啊!想到這兒,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李姐,就算是個交易吧,也算是你買我趙得三一個人情,我在這些欠條上籤個字,你能不能也籤個字,等我向我們主任請示一下,怎麼樣?” “不行,我必須要拿下一個人!”李芳居然來了個翻臉不認人。 趙得三本以為李芳會給個順水人情,這件事情大家將數目已定,他給鄭禿驢做個彙報,籤個字,讓她去財務支取就完事了,可沒想到她居然說翻臉就翻臉了,而且那種口吻是一種不容商量的口吻。 趙得三的面部表情慢慢的僵硬著,凝眉問道:“拿下一個人?什麼人?” 李芳的臉色也在逐漸的凝重,他鳳眼一挑狠聲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今天這事兒實際上是由這個人引起的,要不是她當初沒按程式走,戲弄了我們,導致我們沒拿到該拿到的血汗錢,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事兒了。” 趙得三眯著眼睛問道:“你說的這個人是建委裡面的人?” “當然,要不是你們建委的人徇私枉法,我找你們幹嘛?”李芳的理解能力幾乎是有點差,趙得三的意思是問她是領導還是其他工作人員。 “呵呵”趙得三笑了笑,接著問道:“這麼說是兩個人的個人恩怨?”他心裡琢磨,要是這樣更好了,將一件本來是大事的事情,歸結到兩個人的個人恩怨上來,豈不是自己佔了大便宜,而且,管他是誰呢,讓李芳去找他了解就是了,這就跟自己沒有關係了,哈哈,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裡暗自的笑了起來。 “也不能算是個人恩怨,我們民工兄弟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但今天我就想讓劉副處長給我個面子,只要你答應把這個人給處理了,不讓這個人再在建委工作就行了。”李芳兩隻鳳眼緊緊的盯著趙得三。 趙得三心裡尋思著,要處理一個普通工作人員,倒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他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雖然難度很大,但畢竟李姐你向我張口了,不管怎麼著,不管怎麼著,我也要給你這個面子不是?” “不愧為大單位的領導,有你的,今後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話,你姐我沒有別的本事,‘義氣’這兩個字就是我的做人招牌。”李芳眼看就要完成任務了,帶著幾分興奮說道‘ 眼見事情就要徹底被擺平了,趙得三心裡有了幾分高興,他端起水杯,問道:“李姐,就是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工作人員是男的還是女的,是哪個部門的,叫什麼名字呢?”說完,安心的喝了一大口水。 “哦,就是那個規劃處的,是個女的,三十歲的樣子,是個天生的賣屄貨!”李芳一臉溫怒的說道。 “噗”的一聲,趙得三剛喝到嘴裡的一大口水全噴了出來,都沒顧上去擦一下噴在身上的水,就急忙瞪著一雙大眼問道:“你,你說的是誰?” “據說她叫藍眉,在建委的時間不短了,本來按程式民工工資給我們發了之後才能結算,這個工程是她之前負責,她把關的,但她翫忽職守才導致了我們沒拿到錢!”李芳慢條斯理的說道。整件事情完全在鄭禿驢的掌控之中,李芳的這一切要求,都是胡濤按照鄭禿驢的指示傳授下去,目的就是想來個一石二鳥的計劃,藉此機會好好折磨一下趙得三,也收拾一下不怎麼聽話的藍眉。 “藍,藍眉?”趙得三幾乎差點背過氣去,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天底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怎麼就偏偏是藍眉呢?能不能換一個人啊!老子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好不容易有了幾個知己又知心的女人,怎麼每一個都那麼能生是非呢?就不能安安穩穩的過上幾天省心的日子呀! “對,就是她這個小狐狸精!”李芳幾乎是將所有‘讚美’女人的詞兒都用到了藍眉的身上,看來對她是恨之入骨了。 趙得三愣愣的看著,心裡想道藍眉怎麼會去招惹這幫人呢?以他對她的瞭解,無論如何藍眉也不會主動去不按程式辦事的,除非這些人和她產生了過節,可是看李芳的那種態度和表情,又不像是藍眉佔據了多大的理,怎麼老闆跑路這種事情會讓她趕上了呢?會不會是李芳搞錯了呢? “為什麼會是藍眉?”這是趙得三的心裡話,但他卻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不是她還會有誰?這個天橋工程是你們省建委主管的,當初就是這個小狐狸精主要負責,很多材料都是她簽字的,我是不會冤枉人的!”李芳肯定的說道。 “或許是誤會吧?”趙得三懷疑的說道。 李芳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便狠狠的說道:“奶奶的,我們一幫出來打工的,頂烈日曬太陽的,拿不到工錢,我的兄弟守著帳篷等工錢,沒飯吃,沒水喝,被這個小狐狸精給害慘了,要是她當初按程式把我們的工資和工程款分開支付,就不會這樣子,我要是不替我兄弟出了這口氣,我就不叫李芳!” 趙得三心裡一驚,知道自己是走神了,便忙將思路拉回來,順著李芳的話說道:“芳姐,你們現在最主要的不是要工錢不是?現在我答應你,一個禮拜之內保證讓你們把錢拿到手,這些欠條我再細細加一下,核實一下,我立馬打電話請示我們主任,他要同意,我立馬給你們簽字,你看咋樣?咱們今天是來解決錢的問題,不是來談別的的,是不?”趙得三連忙維護起了藍眉,將話題拉回到了主線上來。 “錢的事情要解決,這個事情我也要說一下,不說我心裡窩火!”李芳顯得很無奈又很憤慨的說道,看了一眼趙得三,接著說道:“其實這件事本來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找她理論的,可就是藍眉這個狐狸精做事做的太絕了,讓我的兄弟白白的吃了個大虧,真他奶奶的窩火呀!” “這麼說藍處長得罪你的兄弟嘍?”趙得三的思緒也被李芳拉到了這件事上來了,他覺得很可能是藍眉在外面別這些久未接觸女人的民工給纏上了,於是就跟他們翻臉了,這也屬於正常的自衛行為啊,怎麼就這麼不依不饒呢?奶奶的,別欺人太甚了,不然老子可要以牙還牙了!趙得三一邊耐心的詢問者,一邊暗自狠狠的想到。 “豈止是得罪,簡直就是不把我兄弟當人看!自以為自己是個領導就很清高,我兄弟還是光榮的勞動者呢!”李芳憤怒之情油然而生。她衝著趙得三發狠的接著說道:“我要不把這個小狐狸精教訓一頓,讓她知道不要狗眼看人低,民工也是人,我就……我就誓不罷休!” 趙得三被李芳的那種狠勁兒震懾了一下,本能的問道:“你,你還想怎麼樣?” “正好借她犯錯誤這個機會,想辦法把她的工作給廢掉!”李芳的表情帶著幾分得意。 “可,可這是在單位外面的個人恩怨,單位也不好插手呀!”趙得三推脫著說道,想讓李芳打消這個念頭。 “呵呵,劉副處長,我李芳做事情從來都是有原則的,絕不做那種缺理之事,要是在單位外面的事情,那我早就按照單位外面的事情來解決了,她還能活蹦亂跳到今天!就是要藉著這次她在工程款的問題上沒走正規程式來收拾她這個狐狸精!”李芳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對工程款撥付的原則很清楚,振振有詞的說道。 &nbs p; 趙得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不由得悲哀了一下,眼看自己剛說轉了何麗萍,不要把這件事的責任歸結在藍眉頭上,這下又撞上了李芳對藍眉要報仇,聽她話裡的意思,好像不把藍眉做掉誓不罷休一樣,這……這可就不好辦了,奶奶的,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趙得三竟然在心裡狠狠的責備了一番藍眉。 “李姐,你能不能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得具體一點,我們也好對症下藥。”趙得三現在急需瞭解一下這到底是藍眉在哪個環節上得罪了李芳的兄弟,他的目的不在於去處理,而在於瞭解了詳細經過,怎樣從中找出藉口,來為藍眉開脫。 “奶奶的,這件事我一想就窩火,真的很窩火,竟然有這麼傻的男人,說句實在話,我也為我那傻兄弟感到悲哀!”李芳口無遮攔的說道。 “聽李姐你這些話,好像是藍眉騙了你兄弟什麼?”趙得三潛意識的想到了這個問題,畢竟藍眉是個女人,要像李芳所說的那樣讓那個民工兄弟吃虧,多半是財色有關的事情。 “何止是騙,簡直是把我兄弟給騙慘了!”李芳氣憤的說道,好像藍眉能被拉出來槍斃了一樣。 ------------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不願意搭理 第1026節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不願意搭理 “難道是……是和感情有關?”趙得三的話剛一出口,立即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要不是李芳在場,他非得扇自己一個嘴巴不可,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猜測呢,或許是因為自己與藍眉的關係太過特殊,好奇心才促使他的猜疑心太重了。 “算你說對了吧,事情是這樣的,我的民工兄弟裡面有一個單身的兄弟,對你們這個狐狸精有好感,也可以說是痴迷了吧,所以想法設法的找機會跟她接觸,可是這個狐狸精自認為自己長的美若天仙,根本就沒有把我的兄弟放在眼裡……”李芳說到這兒,看到趙得三那種特別不屑的眼神,立即補充了一句說道:“哦,我知道,我的這個兄弟的確是沒有你這麼有條件。” 趙得三一點也不遮掩的順口就說:“嗯,既然人家不願意打理你,你還死纏硬泡的,真有點不知好歹而了!” “是呀,在這件事上我也勸過我的兄弟,可這個小子就是個死心眼,在一棵樹上往死裡吊,表面上不敢抗拒我的勸說,實際上,暗地裡仍然想盡一切辦法跟狐狸精接觸,狐狸精你要麼就乾脆點,後來我兄弟一直想請她吃飯,可能她也是心煩了吧,居然就答應了,我兄弟就高興的和她去吃飯,結果她狠狠的點了一大桌菜,而且,而且還都是那種特別高檔特別貴的菜,然後那個狐狸精就沒怎麼動筷子,說什麼‘你不是一直要請我吃飯嗎?那就吃呀,這麼多菜,慢慢吃呀!’,結賬的時候一下子好幾千塊錢,我們這些人都是打工賺錢,幾千塊呀!工錢又沒發,我兄弟那天還是東拼西湊借的幾百塊錢,她一拍屁股走人,把我兄弟給留在那兒了,最後……最後被人家飯店說他是吃霸王餐,把他給揍了一頓才放回來了。”李芳很無奈的說道。 “那可就是自作自受了,這也怨不得別人啊。”趙得三稍稍的鬆了一口氣,覺得這事兒藍眉也是實屬出於無奈了。 李芳卻不認同趙得三的看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憤的說道:“那狐狸精以為自己是誰呢!還不是一個寡婦,自命清高自以為是也就罷了,耍我兄弟也就罷了,但是這樣白白宰了我兄弟一頓,這幾千塊錢啊,一個月搬磚頭卸鋼筋賺的啊,可都是血汗錢,就一頓飯給吃掉了!而且還……還連個什麼都沒得到!我咽不下這口器氣!” 搞明白了結下這個樑子的經過,趙得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原來並不是他想的那麼嚴重,在他看來這純粹屬於李芳的那個兄弟犯賤,於是趙得三就有些不屑的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讓她在單位的工作幹不下去!”李芳惡狠狠的說道,一副不報此仇誓不罷休的狠勁兒。 明白了李芳是因為這件事才顯得這麼狠藍眉,趙得三就不怎麼替藍眉擔心了,只要和工作上的事情無關,事情就比較好辦了,於是,趙得三就‘哼哼’輕笑了兩聲,不溫不火的看著李芳說道:“李姐,如果說你罵罵藍處長,發洩一下你的私憤,那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你想讓藍處長在單位幹不下去,恐怕你就有點太高估自己了吧!” “劉副處長,你這什麼意思?”李芳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問道,在她看來趙得三這麼說一定是話裡有話的。 趙得三知道在這個時候要讓李芳打消這個念頭,就必須給藍眉找一個讓李芳覺得有壓力的理由,這個時候就是趙得三發揮自己的機靈的時候了,只見他的眼珠一轉,腦子裡快速的旋轉著,在思維程式中尋找最合適的一個藉口,很快,就靈機一動,‘哼’的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姐,實話告訴你吧,藍處長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人物,不是你想不讓人家工作人家就不工作了。”趙得三並沒有直接將原因說出來。 沒想到李芳聽了趙得三的話,卻是一點也不在乎,很不屑一顧的說道:“不就是個處長嗎,只要她在工作上犯了錯誤,我就要抓住她的這次錯誤,讓她幹不成這個工作!” 奶奶的,這個娘們還真狠!趙得三心說,不過看著她那倔倔的樣子,趙得三覺得這個娘們身上還真是有著一般女人沒有的那種男人身上的特質,很講義氣,能為自己的兄弟出頭,對她不僅多出了幾分欽佩之意,雖然有所欽佩,不過話說回來,他是怎麼也不會讓這個娘們去動藍眉一根寒毛的,哪怕藍眉現在背叛與他,真的與鄭禿驢那個老色鬼搞在了一起,她也這一年多來對自己照顧不薄啊!更何況趙得三覺得藍眉也不至於主動送上門去充當鄭禿驢床上玩物的角色,肯定是被那老色鬼用非正常手段逼迫的,既然這個李芳一心要置藍莓於死地,那他覺得自己就應該義無反顧的站出來維護藍眉的安危,只見趙得三掏出了煙盒子,從中摸出了一根菸,叼進了嘴裡,點上後吸了一口,然後眯著眼睛注視著李芳,臉上掛著異樣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姐,你想得太簡單了,你認為藍處長就會這麼輕易被你給打垮嗎?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藍處長那麼年輕漂亮的一個女人,能坐在領導的位子上,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她後面有人。”趙得三委婉的告訴李芳,藍眉身後有靠山,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放棄這個想法。 “我看你是喜歡那個狐狸精吧!”只見李芳斜看著趙得三,那種輕佻的表情彷彿是在說‘你就是那個狐狸精的靠山吧!’ 奶奶的!這娘們還真是一個難纏的主兒,見李芳沒被自己引上道兒,趙得三心裡這樣暗自罵道,然後連忙擺了擺手,一臉嚴肅的說道:“李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我趙得三還是一個堂堂真正的男子漢,被你這樣一說,你讓我還怎麼找物件呢!”趙得三之所以不但在李芳面前與藍眉極力撇清關係,而且還將自己說成是一個單身漢,目的就是想與李芳能夠在解決了這件事情以後有個進一步的發展,再發展…… “得了吧你,劉副處長你這麼高大英俊,還是個小領導,說是單身漢,誰信呢!”李芳瞥了趙得三一眼,好像從外貌上一點也看不出趙得三有絲毫單身的樣子,在心裡想著這個傢伙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在這裡糊弄姑奶奶我! “李姐,我趙得三可從來不說假話,你要真的不信的話,我……我可以找個同事你來問一問。”趙得三佯裝有些焦急的說道,然後左顧右盼的,好像在尋找什麼一樣。 李芳見趙得三的舉動,便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行了,我才不管你單身不單身呢,我來這裡又不是和你談物件的,是來解決問題的。”李芳還真沒有被趙得三給糊弄到歪道上去,又轉回到了正題上來。 趙得三本來就是虛張聲勢,立方雖然對他是否單身的問題並沒有表態,趙得三是多麼一個能察言觀色的人啊,從李芳的神態舉止上就看的出她基本已經認同了自己是個單身漢的想法,這正合趙得三心意,只見他忍不住嘴角泛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為了不引起李芳的懷疑,他連忙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壓了壓這股得意勁兒,然後抬起頭來說道:“這問題我不是已經替李姐你解決了嗎?” “工錢沒拿到手,怎麼能叫解決呢?”李芳板著臉很強勢的說道。 “我這不是給我們鄭主任打個電話,只等他一點頭,我簽了字不就同意了嗎?”趙得三說道,在接到處理這件事的時候,趙得三可是與鄭禿驢約法三章的,其中一點就是在錢的問題上一定要支援,鄭禿驢也是欣然答應了的。 “那你現在就打!”李芳直直的看著他,好像生怕趙得三是在忽悠自己一樣。 趙得三用那種不耐煩的眼神瞥了一眼一臉嚴肅但還顯得很漂亮迷人的少婦李芳一眼,然後將手裡的眼底疵滅,砸了咂嘴,拿起了電話,猶豫了一下,直接給鄭禿驢撥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鄭禿驢正與李芳的幕後老闆胡濤坐在茶樓裡喝著茶,抽著煙,等著李芳的好訊息,突然鄭禿驢的手機就在桌上響了起來,老傢伙低頭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是趙得三打來的,一切按著他的想法完美的進行著,老狐狸的臉上掛起了詭異的陰笑,狠狠吸了一口煙,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裡面就傳來了趙得三畢恭畢敬的“喂” “小趙,怎麼啦?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鄭禿驢語氣溫和的問道,臉上掛著心知肚明的陰笑。 “是這樣子的,鄭主任,我不是剛才和那些民工談判了嗎,現在人家裡面 一個負責人,就是上次那個女的,人家把他們老闆欠的工錢的工資表都拿來了,主任您看?這事兒是不是得儘快解決了?要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那個女人有點不好對付啊!”趙得三一時忘記了李芳就在他正對面坐著,一說出這樣的話,就立刻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一臉驚嚇的看了一眼李芳,只見她咬牙切齒的狠狠的瞪著他,那樣子似乎要將自己細嚼慢嚥的吃掉了一樣,意識到說錯話的趙得三連忙臉上堆起了笑容,用表情語言向李芳陪起了不是。 ------------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看起來很正式 第1027節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看起來很正式 “小趙,我還不太明白你是什麼意思?工資欠條拿來給你看了,然後呢?”鄭禿驢明知故問的為難他。 “工資欠條沒啥問題,主任您不是答應過我的嗎?我來處理這件事的前提就是在錢的問題上一定不能緊咬著不放,這個你也答應我了吧?”趙得三抬眼瞥了一眼一臉嚴肅的注視著自己的李芳,衝著手機提醒著說道。 鄭禿驢見趙得三已經上了道兒,便‘呵呵’的溫笑了兩聲,說道:“對,對,這個我是答應你了,這個問題主要就是錢的問題嘛,不過工資欠條什麼的沒有問題吧?” “沒,沒啥問題,都要老闆的簽字和手印,看起來挺正式的,應該沒啥問題。”趙得三一隻手打著電話,一隻手翻開著李芳送來的一沓欠條仔細端詳著說道。 鄭禿驢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衝著自己嘿嘿詭笑的胡濤,也衝胡濤詭異的笑了笑,對著電話說道:“那總共欠了多少錢?” “我加了一下,一共四十二萬。”趙得三如實答道。 “四十二萬啊,那小趙,你的意思呢?”趙得三將主動權交給了趙得三。 “主任,我覺得要是沒什麼的話,還是把這個錢給了吧,免得給咱們建委惹上什麼麻煩了。”趙得三道出了自己的處理方法。 “可是我現在沒有見到東西呀,要不這樣吧,等我回來了你把東西給我送上來,我籤個字,再拿到財務去,讓財務撥付了吧,你看怎麼樣?”趙得三一早在接到了胡濤的電話,早就遠遠地躲走製造這麼一個假象。 “那……那我和人家商量一下,主任你先等一下。”趙得三說著,將話筒從耳朵上拿下來,用手捂住,然後衝著李芳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李姐,我們鄭主任他現在外出辦事去了,不在單位,要不你改天再來,等他在的話就直接把字一簽,這些程式必須走到位,到時候直接去財務拿錢就是了,李姐你看咋樣?” “我看不咋樣!”李芳陰冷著臉瞪著趙得三厲聲說道,“拖拖拖,你們就知道拖,我的兄弟們都等著拿錢,你們一拖再拖,還要拖到什麼時候去!劉副處長你今天可是答應了要今天就把這個問題解決的,你今天要是不能解決問題,我……我李芳就……就坐在你辦公室裡不走了!” 趙得三一看李芳這種反應強烈的樣子,立即衝李芳陪著笑臉說道:“李姐,你先別激動,別激動,我再和我們主任商量一下,看他是什麼想法,你稍等一下,稍等一下。”說著,又拿起話筒,放在耳朵上,恭恭敬敬的‘喂’了一聲。 “哦,小趙,你說,你說,那個李芳是什麼意思?”正在與胡濤擠眉弄眼的鄭禿驢離開佯裝一本正經的問道。 “主任啊,不行啊,人家說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啊,您看您方便回來的話,把這個字給一簽吧?”趙得三試探著說道,他想趕緊把這個李芳給打發走了,怕拖得時間越久,越對藍眉不利,趁著現在把李芳的心思全部吸引到了錢的問題上來,趕緊辦了事打發了她走。 鄭禿驢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胡濤,衝著電話砸了咂嘴,樣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拉了一聲長長的‘嗯’聲,說道:“小趙啊,可是我現在正在外面辦點事情,恐怕這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啊,要不這樣吧,你先給他們寫張條,籤個字,等我一回來你拿上來,我簽了字就可以拿錢了,你看咋樣?” “那……那行吧!”趙得三猶豫了片刻,看了一眼正在虎視眈眈瞪著自己的美麗少婦李芳,便勉強的答應了。 “那行,那這件事就先這樣辦吧,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掛了吧。”鄭禿驢說著就掛了電話。 鄭禿驢將手機還沒從耳朵上拿下來,胡濤就一臉奸詐的湊上來詭笑著問道:“咋樣?那個趙得三給答應了?” 鄭禿驢哼哼的笑了兩聲說道:“那個臭小子,還想著抓我的把柄,老子要讓他常常被割肉的滋味!” “鄭主任,您這一招可真是妙啊,這一下子肯定要讓這小子嚐到不少苦頭,也算是好好教訓一下這臭小子了,我早就覺得這臭小子不順眼了!”胡濤拍著馬屁說道,那天晚上在舞廳裡發生的事情,趙得三當場沒少挖苦胡濤,這小子對他簡直是恨之入骨。 “那臭小子,才斷了幾天奶,就想跟我玩,哼,門都沒有!這一次我就偏偏不跟他面對面幹,跟我玩陰的,要不是有組織部的蘇部長,老子早都玩死他了!”鄭禿驢砸了一口煙,一臉冷笑的說道。 胡濤拍著馬屁說道:“鄭主任,您這一招真是高明,可真是一舉兩得啊,如此以來,不僅教訓了一下那個臭小子,而且還意外的收穫了一筆,鄭主任,真有您的。” “胡老闆,你還記得就好啊,那你看什麼時候……”鄭禿驢吸著煙面帶溫笑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胡濤。 胡濤極力明白了鄭禿驢這沒說完的後半句話是想要表達什麼意思,立即從摸出了一張浦發銀行卡,放在茶桌上陪著笑臉推過去,笑嘿嘿說道:“鄭主任,我早都準備好了,從工程款里扣出的民工工資一共四十二萬,這卡里面有三十萬,密碼在磁條上寫著,還望您笑納。” 鄭禿驢低頭看了一眼送到自己面前的銀行卡,然後衝著胡濤奸猾的笑著說道:“胡老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剩下的十二萬,就當是給你派人演這出戏的一點酬勞吧,你也不在乎幾個錢,該沒啥意見吧?” “沒有,沒有,哪裡還有什麼意見呢。”胡濤立即陪著笑臉說道,然後接著笑眯眯的說道:“只要鄭主任以後建委有什麼市政上的工程,多給兄弟我幾個活幹幹就行了。” “你小子還真會來事!哈哈……”鄭禿驢一邊拿起銀行卡塞進了皮包裡,一邊指了指胡濤,忘乎所以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剛請示完鄭禿驢,獲得他的授權之後,電話還沒從耳邊拿下來,李芳就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你們領導怎麼說的?” “我們領導說讓我給你們寫張條子,等他一回來,再讓我帶著你去找他,他一簽字就可以從財務拿錢了。”趙得三一邊放下電話一邊衝著李芳說道。 “又是拖!”李芳聽到趙得三的答案,顯得很不滿意的瞪了趙得三一眼。 趙得三見李芳很不滿意這個處理辦法,便也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一邊從辦公桌左上角拿了一張紙,一邊從筆筒裡抽出了一支筆,瞅了一眼一臉不滿的李芳,一邊開始在紙上動筆,一邊無奈的說道:“我也沒辦法嘍,現在只能這樣子了,領導能答應賠償這些錢已經算是很好了,要是不賠償,你們也沒辦法!反正錢已經撥付到位,是你們老闆卷錢跑路了,我們建委最多是監管不到位,也不用承擔什麼大的責任,吃虧的反倒是你們喲!” “那你這麼說,感情還是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嘍?”李芳板著臉,狠狠瞪著趙得三,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趙得三見這個李芳還真是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看來這個少婦應該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看來只能給她來軟的,講道理了,於是緩和了預期,面帶訕笑的說道:“李姐,咱們今天是坐在一起幫你解決你兄弟們的工資問題的,至於你說的我們藍處長宰了你們兄弟一頓,李姐你也是個女人,你想一想,如果總是有一個你不喜歡的男人纏著你,每天把你騷擾個不停,我想你心裡肯定也不爽吧,肯定會想辦法踢開他的,那你會怎樣做?”說著,趙得三停頓了下來,幽幽的看著李芳,李芳努了努嘴,只是瞪了趙得三一眼沒有說話。見李芳被自己的道理給說的啞口無言了,趙得三又接著說道:“所以說,李姐,我們藍處長這麼做也純屬是沒有辦法了,總是那樣被騷擾不斷,誰還受得了呢,更何況我們藍處長好歹也是個機關單位 裡的女人,說句老實話,你那兄弟也配不上她,真是自不量力啊!” “劉副處長,你說的這些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那兄弟配不上她?你們機關單位裡吃公家飯的就了不起嗎?你們……你們的辦公樓還有我們這些勞動者的功勞在裡面呢,據我說知那個狐狸精她……她也是個爛貨,不也是個寡婦嗎?我兄弟一個堂堂大小夥子,去追她一個離了婚的破鞋,她還配不上我兄弟呢……“李芳說到這兒,幾乎喊了起來,看得出她非常激動。 “等等……等等,李姐,你先別上火,我看這件事情咱們還得好好商量一下。趙得三見李芳真的要急眼的樣子,立即答話說道。 “劉兄弟,哦,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這件事我絕對是沒得商量,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寧可讓我的幾個兄弟蹲幾天派出所,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狐狸精的。”李芳發著狠說道。 靠!在老子面前耍什麼威風呀,今天不給你來點顏色看看,藍眉恐怕就要從此倒大黴了,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便脫口而出說道:“李姐,話不能說的太狠了,既然你是出來混的,那麼就應該講個人情面子,要知道,藍處長可是我們單位的骨幹,她可不是誰都能摸得動的人物喲!”趙得三也是給李芳來了個下馬威。 ------------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我是被逼的 第1028節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我是被逼的 “怎麼?你想保她?”李芳不愧是混了多年的老江湖了,對於趙得三的話,理解得很深刻。 趙得三知道現在已經是到了最為關鍵的交鋒時刻了,來不得半點的退讓,於是硬著頭皮說道:“李姐,不是我想保她,是單位真的離不開她,會大領導護著她!” “這麼說劉副處長是不打算給我面子咯?”李芳一臉嚴肅的說道。 趙得三見李芳真的是要翻臉了,但畢竟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關乎到藍眉的後半生,如果一旦藍眉被從建委搞走,她也沒幹過別的工作,難道又要成為下一個鄭潔了嗎?趙得三實在沒有過多的精力與金錢去照顧她了,所以今天他絕對不能退讓的,但現在的問題是,一旦真的惹翻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恐怕今天的事情也就難以有個瞭解了,他現在的選擇倒不是討薪本身的事情了,而是要保住藍眉的平安,這真的可為難了趙得三了。 有生以來最難的一個問題擺在了趙得三的面前,按常理來說,畢竟藍眉除了建委這份工作後一無所有,趙得三即便是從哪方面考慮,也應該是先保住藍眉。 趙得三果斷的做出了決心,剩下的事情再想辦法,想到這兒,他依然的衝著李芳說道:“李姐,你的面子我一定要給,但是我的面子你也要考慮一下才是!”趙得三的這句話的意思是妥協了,但目的卻是暫時穩住李芳,然後一點一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芳態度傲慢的笑了笑,不屑的說道:“劉老弟,既然你這麼通情達理,能夠這麼看得起你這個姐姐,那我也不是那種一點面子都不講的人,從你的話裡,我已經聽得出來,貌似這個叫什麼藍眉的狐狸精跟你的關係還不錯。” 趙得三也是笑了笑,他不置可否的說道:“既然李姐這麼能夠理解小弟的心思,那這事兒李姐應該覺得給小弟一個面子吧。” “好,劉老弟,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那個狐狸精的事兒就先不急著辦了,看在我的薄面上,先讓我把那幾個弟兄帶走,後面的事情,我聽你的信兒,但是你要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必須辦到,否則……”李芳的話說得很到位,她所省略的部門足以令趙得三心裡顫顫巍巍了。 “李姐真是個爽快人,那麼咱們現在把錢這個事情處理一下吧,你看,我已經在條子上籤了字,李姐你也寫個東西留下來吧。”趙得三知道,只要是李芳她們能在條子上面簽了字,說明雙方達成了意向,只等著鄭禿驢回來簽了字,就能讓她們去財務領錢了,那麼這件事就算是徹頭徹尾的瞭解了,否則,隨時可能存在變數。 李芳點了點頭,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那你就跟徐所長說一聲,讓他們先回去吧,咱們的事情已經結了。” 趙得三點著頭應允道:“這個沒問題,李姐你在上面籤個字,有了咱們兩個人的簽字,就說明已經達成了意向,只等著我們主任回來再簽了字,我到時候通知你來直接去財務拿錢就是了。”趙得三很機靈,他知道現在這個條子上一定要她簽字,萬一隻有自己一個人的簽字,李芳到時候不承認這個數目咋辦呢。 李芳倒也沒多想,拿起筆就在條子上籤了名字,分量很大。 “呵呵,劉老弟果然是辦事滴水不漏,你們單位的領導真會用人啊,哪個領導有你這麼個幫手算是他的福氣啊!”李芳說的很真切,沒有半點吹捧的意思,接著就衝趙得三一招手,說道:“還等什麼?你叫他們放人,對了,劉老弟,你得在這個條子上按個手印吧?咱們一式兩份,這樣才正式一點。”李芳突然多了一個心眼,怕趙得三這個條子不太權威,加了個條件。 “行,沒問題,李姐還是個挺細心的人嘛。”趙得三覺得這個李芳看起來是個挺豪爽的人,其實也有女人細心的一面,於是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拿出印泥,在條子上按了手印,一式兩份,一份交給了李芳,一份自己留著,等鄭禿驢回來,就徹頭徹尾的解決這件事情。 兩個人面色輕鬆的走出了辦公室,徐民在外面一看他們出來的這種神色,就知道趙得三已經將事情搞定了,他將眼皮一沉,裝作沒看見他們兩人出來一樣,等著趙得三過來說情,趙得三果然一出辦公室的門,就奔向了徐民,衝著他嘀咕了幾句,就見徐民站起身來,衝著外面兩名警察說道:“走了,收隊!” “是,那些人?”其中一名年紀少輕一點的民警疑惑的說道。 “收隊……你不懂嗎?”徐民衝著那個疑惑的民警重重的說了一句。 “是!”這個時候,兩個民警跟著徐民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綜合辦公樓。趙得三轉身想將李芳送出去,可剛一轉身,就看見了一臉憋屈的五子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心中一沉,不由得想到:奶奶的,情急之下倒把這哥們給忘了,畢竟人家可是為了自己才被打傷的,於是便向著五子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的說道:“哥們,讓你受委屈了,今天這事兒,我趙得三欠你一個極大的人情,容我以後補給你,但是今天你必須聽老哥的話,絕對不能再鬧了,否則,我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五子怒目圓睜,眼珠子裡面佈滿血絲,他哪吃過這種啞巴虧啊,而且還是為了趙得三自己才被打成這樣的,讓他就這麼算了,他是那種省油的燈嗎? 趙得三從五子的眼神裡讀懂了他的想法,知道他心裡是既委屈又很不服氣,想必是又要開始耍混了,但這個時候一旦五子再插上一竿子,那剛剛把李芳給穩定下來,讓她暫時放棄了咬著藍眉不放,可能又要節外生枝了。 就在趙得三感到有些束手無策的時候,李芳走過來衝著五子開口說道:“這位兄弟,多有得罪了,所有這一切都算在我李芳頭上,你在這兒先等會,我去上個廁所,再來找你算算我們的帳!” 趙得三一愣,心想:這個李姐還想怎樣?難道還想跟五子沒完沒了嗎? 五子笑呵呵的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好啊,那老子就等著你,你要是不敢回來,你就是個……”雖然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他用手指比劃了個烏龜的樣子,那意思大概就是心照不宣了。 趙得三還想阻攔他們一下,可是李姐卻笑呵呵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劉老弟你放心,我李芳做事有分寸的,我先去上個廁所。” 趙得三搖了搖頭,心裡很是糾結,不由得暗自嘆道:奶奶的,怎麼都不是省油的燈呢?五子呀五子,你到底是在幫老子呢?還是在給老子添亂啊!你也不想一想,你是在我這跟他們結下的樑子,一旦要是真的動起手來,那老子豈有不管之理,那樣的話恐怕又要挑起更大的事端了! 萬般無賴,趙得三先將最重要欠薪的事情了了,他已經想好了,等李芳一上完廁所出來,立即就帶著雙方離開建委這個眾矢之的,等到了外面,再要是動起手來,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李芳剛一走出廁所,趙得三就衝著李芳說道:“好了,李姐,欠薪的事情今天已經算是處理完了,咱們是不是找個地方說和說和。” “呵呵,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不過樓上那位還等著我呢,我先把他們打發了再說咱們的事兒吧!”李芳顯得胸有成竹的說道。 奶奶的,看來她還是想在單位裡整,趙得三第一反應就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好像沒有更合適的理由再來阻攔李芳。 李芳笑盈盈的邁著飄逸的步伐向樓梯口那邊走去,趙得三寸步不離的緊跟在身後,生怕離她遠了點會出現什麼大亂子。 樓梯口處的五子果然站在那裡雙手叉腰,一副不含糊的樣子,見李芳上來後,便搶先開口說道:“怎麼著?你的事兒處理完了沒有?” “嗯,劉副處長 都已經給安排妥當了。現在該是咱們做個了結的時候了。”說著話,信步就向五子走了過來。 看這架勢,物資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凝著眉毛尖聲說道:“奶奶的,你別逼我,老子從來不動女人,你還是換一個人吧!” “咯咯咯”一串清脆悅耳的笑聲赫然響起,李芳笑的前仰後合的,這笑聲把站在那的五子給笑的毛了,也把一直跟在李芳身後的趙得三笑傻了。 就見李芳慢慢的手住了笑容,來到了五子跟前,從錢包裡抽出了一點點錢,笑盈盈的說道:“這位兄弟,剛才是我們多有冒犯,這點小意思拿去喝點小酒什麼的,就算是李姐給你賠不是了,你看怎麼樣?” 五子的眼睛直了,趙得三的一顆心落地了,就在李芳將錢遞給五子的時候,五子又是向後退了兩步,已經將後背貼在了牆上,那種樣子顯得很是狼狽,就見他磕磕巴巴的說道:“這……這怎麼能行?老……老子怎麼能要這個錢呢,你還讓不讓老子在社會上混了!”說著話,雙手胡亂的搖晃著。 李芳並沒有強硬的把錢塞給五子,而是回過身來衝著趙得三說道:“劉老弟,這事兒就交給你來處理吧,錢就放在你這兒,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了。”說完,將錢往趙得三手裡一塞,轉身就衝著幾個弟兄一使眼神,呼啦一下子,幾個人就像是受過軍訓一樣的整齊,一下子就跟著李芳全部消失在了樓梯口處。 ------------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顫抖 第1029節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顫抖 趙得三轉身看了看五子,五子也是持著眼睛看著他,兩人笑了笑,趙得三說道:“走,跟我到辦公室來,我有重要事情跟你商量!” 五子自打認識趙得三來還是第一次聽見他以這種口吻跟自己說話,說句實在話,他心裡明白,在趙得三的心裡,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把他當成兄弟看待,只不過是自己一直以來的一廂情願罷了,可是,剛才趙得三的那個眼神和那種態度,讓五子能從中看出點什麼。 五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跟著趙得三進到了他的辦公室裡面,趙得三隨手將門關好,然後讓五子坐下來,認真的說道:“五子,大哥現在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替大哥把這件事情辦好!”說著話將那一點錢交代了五子手中,轉身向自己辦公桌後面走去。 五子手裡拿著錢,心裡琢磨著想到:不會是叫我進來把這個錢交到我手裡就算完事了吧?正當他瞎琢磨的時候,趙得三的聲音又在他面前響起:“五子,這是我給你的辦事經費,你要用這點錢,辦一件大事兒!” 五子猛的抬起頭來,看見趙得三的手裡又拿著一沓錢,便疑惑的問道:“大哥,到底是什麼事嗎?你先說清楚了再給錢也不遲呀。” 趙得三將錢使勁的往五子手裡一塞,厲聲說道:“少廢話,這錢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總之,這件事情要你管定了!” “大哥,你行行好,好不好,能先告訴我是什麼事兒嗎?”五子真的讓趙得三給弄糊塗了。 “好,那你挺好。”趙得三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的位置上,鄭重其事的說道:“現在藍處長有麻煩了,你必須幫她才行!” “什麼?她有什麼麻煩了,大哥你放心,別管有什麼麻煩,別人我不敢說,藍處長的事情老子就算是打上小命也要管。”五子拍著胸脯發著誓的說道。 “還不至於要搭上你的命這麼嚴重,只不過就是需要你去摸一下李芳那邊這個人的情況。”趙得三這個時候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的腦子開始正常運轉了。 “什麼?是不是要把她給辦掉?”五子立起眉毛問道。 “你除了打打殺殺還會點別的麼?”趙得三皺著眉頭問道。 “會呀,還會……還會泡小姐啊。”五子倒也不在乎廉恥,滿臉興奮的說道。 “呵呵”趙得三無奈的笑了笑,接著說道:“這次不是讓你去泡小妞,而是讓你去泡男人……” “什……什麼?泡……泡男人?“五子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還要大。 “怎麼?不行了吧?”趙得三有意挖苦著五子說道。 “不,不是不行,是,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個泡法?”五子顯得極為為難的說道。 “你現在就開始,去接觸李芳和李芳身邊的那個打你的高個男人,想盡一切辦法找到這個人,並且不惜一切代價的接近他,最好成為吃喝不分的鐵哥們才好。”趙得三全盤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不難,但就是……”五子欲言又止。 “什麼?痛快點,你說。”趙得三看著五子有些為難的樣子,以為他是退縮了。 “不是,大哥,你也知道,現在外面的行情,要想跟這樣的人打得火熱,那……那……”說著,他掂著手裡面的那兩沓錢,一咬牙接著說道:“大哥,恕我直言,這點錢恐怕是九牛一毛啊。” 趙得三眨了眨眼睛,有點不大相信的問道:“這還不夠嗎?” 五子難為情的說道:“大哥,要是我五子有本事的話,我就不能跟你張這個嘴了,就是怕我把你說的事兒給耽誤了,我才直言相告的,你,你別介意啊!” “那,那你說說具體要用多少才能做得到?”趙得三皺著眉頭心裡納悶的想到:不就是吃吃喝喝的嘛,還能用得了多少錢啊? “大哥,說句實在話,現在想要交這種朋友,光是請客吃飯已經不時興了,現在講究的是吃喝玩樂一條龍啊,可這一條龍下來,至少也要這個數呢!”五子說著話,衝著趙得三伸出了五個手指。 哇靠!趙得三巋然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行情等著自己,但事已至此,藍眉的安全非同小可,而且還關係到她在建委的前途和命運,所以,趙得三豁出去了,他衝著五子臉色寧靜的說道:“五子你聽好了,你只管去想辦法做你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去想辦法,這點錢你先用著,後面的我會給你補上的。”趙得三豁出去了,答應了五子的這個要求。 “那行,大哥,我就先去幫你幹著,但明天你可得給我補上前呀,沒錢的話這個事兒可就半途而廢了。”五子談著條件說道。 “你放心吧,我趙得三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我從來不會虧待兄弟的,你只管照著我說的去辦,明天我就給你補剩下的錢,我現在手頭上沒那麼多現金。”趙得三拖延著說道。 五子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大哥,我這就先去幫你辦事兒了。”說著話,一轉身,就快步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從建委出來,五子按照趙得三說的,知道那個少婦李芳也才是前腳剛離開,還沒有走遠,先要從這個李芳著手,找到了她的下落,就不愁找不到那個高個男人了,於是,五子就充滿警惕的朝著馬路左右兩邊一看,突然就瞪大了眼睛,還真被他給猜到了,果然就遠遠的看見李芳的背影在五六十米外遠的地方一邊慢慢的走著,一邊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五子一陣欣喜,鬼鬼祟祟的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不一會,五子就悄無聲息的跟在了李芳幾米開外的地方,一邊鬼鬼祟祟的跟著她,一邊偷聽李芳在打電話。 這個時候李芳正在向胡濤彙報自己的‘工作成績’,衝著電話得意洋洋的說道:“胡總,你交代的事情我完成了,那個姓劉的已經立了字據,也按了手印了。” 正在電話那一頭與鄭禿驢在茶樓喝茶的胡濤聽見了這個訊息,立即顯得欣喜的看了一眼鄭禿驢,對著電話說道:“好,好,李芳,你辦的好,那,那什麼時候可以拿到錢?” “姓劉的小子說等他們主任回來了簽完字就可以拿錢,他會聯絡我的。”李芳胸有成竹的說道。 “鄭主任正和我在一起呢,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呢,李芳,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事給辦妥了,等會我要好好的犒勞犒勞你!”胡濤讚不絕口的說道。 正在抿著茶的鄭禿驢聽出來個大概了,便對胡濤說道:“把李芳叫來,咱們幾個慶祝慶祝,今天中午擺上一桌慶功宴!” 胡濤衝著鄭禿驢點了點頭,對著電話說道:“李芳,鄭主任說要好好犒勞一下你,你現在就過來吧,來川城記私房菜,咱們和鄭主任好好喝上一回。” “好的,胡總,我這就過去。”李芳對著手機說道,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對了,胡總,叫大壯他們不?要不是大壯今天一進去就把那個姓劉的一個兄弟給揍了一頓,給了他一個下馬威,恐怕他肯定不會這麼快就立字據的。” 胡濤那邊徵求了一下鄭禿驢的意見,鄭禿驢抿了一口茶搖搖頭說道:“別讓你那些五大三粗的民工過來了, 影響氣氛,讓李芳一個來就行了。” 胡濤點了點頭,對著電話說道:“別,別讓他們來,鄭主任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呢!你一個人來就行了。” 李芳一聽,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那,那我的身份也不夠呀!” 李芳表面上的身份是胡濤那家小工程公司裡管財務的,暗地裡的身份卻是胡濤的床上嘉賓,礙於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聽見李芳生氣了,胡濤就軟了語氣,笑呵呵的哄著說道:“你是誰呀?他們能和你比嗎?你可是我胡濤的得力幹將呀,再說,再說咱們鄭主任也點名道姓了讓你過來,那是鄭主任看得起你,你說你,你能不給這個面子吧,好了,趕緊過來啊。” 胡濤的一番甜言蜜語立即忽悠的李芳心花怒放,有點嬌嗔的說道:“就你會說話!那我過來了。” 悄悄跟在李芳後面的五子雖然聽不見手機裡對面的人在說什麼,但是從李芳的這些話裡聽出來她並不是討薪這件事的最終負責人,而是背後還有一個沒有出現的黑手。聽著李芳對著手機時而生氣時而嬌柔的聲音,五子心裡暗自暗罵:奶奶的,看來還是有一個幕後黑手啊!老子今天非得替劉大哥查出來這個李芳到底是什麼來頭才是! 五子雖然是混社會的,但是道上的規矩他還是懂得,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既然答應了趙得三的請求,而且也收了他的錢,就下定決心一定將這件事查下去,將李芳這個厲害女人查個底朝天,看看到底是誰要對趙得三過意不去!順便也好替自己報仇!今天那一巴掌可不能白挨,到現在臉上還一陣一陣的抽痛著,著實被那個高大哥的彪形大漢打的不輕! 雖然對這個李芳心裡是充滿了仇意,但作為男人,特別是一個混社會的年輕小混混,五子看著李芳感性的背影,不免還是被她這窈窕曼妙的身子吸引的不輕,那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李芳隨著走姿而左右晃動的豐滿翹臀,那飽滿的臀部將水洗白的牛仔褲撐得鼓鼓的,顯得極其的火辣撩人,要不是因為這個李芳是趙得三交代讓他去調查的女人,五子還真說不準什麼時候氣不過了找上幾個道上的兄弟將這個少婦抓到一個什麼地方去給‘咔嚓’了,但他只能是幻想一下,不能這麼做,因為答應了趙得三的要求,就不能這麼輕舉妄動的去打草驚蛇。 ------------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來人是誰 第1030節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來人是誰 正在五子幻想著的時候,李芳走到了路邊,揮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鑽了進去,坐上計程車以後,李芳從倒車鏡中突然看到了五子,然後將車窗搖下來,探出頭朝五子看去,五子這時候才連忙回過了神,嚇得連忙雙手捂臉,扭過了頭去,過了好一陣子,才小心翼翼的轉頭去看,才見李芳已經坐著計程車走了。 真他媽險啊!差點被那臭娘們給發現了!五子心有餘悸的想著,見李芳已經坐車走了,反正這件事一時半會自己肯定也沒那麼大的本事調查清楚,準備先拿著趙得三給的錢找個娛樂場所瀟灑一下再說。 坐在計程車上的李芳,仔細的回想著剛才看到五子時他那種鬼鬼祟祟的樣子,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於是,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衝著電話說道:“喂,大壯嗎?” “李姐,是我,咋啦?”對面那個高個男人問道。 “大壯,你找時間給我好好教訓一下今天在劉副處長辦公室裡那個囂張的小混混。”李芳吩咐道。 電話裡高個男人有點疑惑的問道:“李姐,不是已經揍了他一頓嗎?難道那個臭小子又惹李姐了?” “你別問這麼多了,你給我找時間找到那個傢伙的話好好教訓一下他,聽見沒有?”李芳用命令的語氣吩咐著說道。 “好的,李姐,你放心,要是兄弟們找到那個叫五子的,一定好好扁他一頓,給李姐你出氣!”大壯爽快的答應道。 “那行,就先這樣,等改天姐請兄弟們好吃好喝一頓,但今天不行,我還得去胡總那一趟,先這樣吧。”李芳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李芳感覺今天自己好像心裡有那麼一點很奇怪的感覺,坐在車上後腦子裡怎麼總是浮現起那個姓劉的小夥子的樣子,還別說,那個劉副處長還真是長得不耐,又高大又帥氣,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會來事兒,說話也幽默,不知不覺,李芳覺得趙得三竟然也不是那麼討厭,對他還隱約產生了一絲好感。 懷著這種極為莫名其妙的感覺,李芳坐著計程車來到了川城記私房菜館門口,停下車,付了車費,就走了進去。 按照胡濤說的,直接來到了那個他們經常來吃飯的包廂門口,敲起了門。 聽見了敲門聲,胡濤看了一眼鄭禿驢,然後衝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門一推開,果然是李芳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胡濤便連忙起身,笑眯眯的說道:“快進來,快進來坐,我和鄭主任都在等著你呢!” 李芳衝胡濤溫柔的笑了笑,然後衝著鄭禿驢微微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打著招呼說道:“鄭主任您好。” “小李,快來坐,坐下來再說,你看我和你們胡老闆都在等著你呢。”鄭禿驢對漂亮女人都是顯得特別的和藹,一邊笑呵呵的說著,一邊親自幫她拉開了一張椅子,招呼著李芳過來坐下來。 李芳看了一眼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山珍海味飛禽走獸,便笑了笑,走上前去坐了下來。 “你給鄭主任說說吧,這件事辦的咋樣?”胡濤在鄭禿驢面前想表現一下自己手下的人的本領,便衝著李芳笑眯眯的說道。 李芳看了一眼胡濤,便扭過頭對鄭禿驢說道:“就按照鄭主任您的意思,讓他立了條子,在上面簽了字,怕他不承認,我還讓他在上面按了手印!”說著李芳將紙條子拿出來讓鄭禿驢看了看。 鄭禿驢看了看李芳拿出來的字據,陰笑著說道:“現在是白紙黑字紅手印都有了,這筆賬他趙得三想賴賬是賴不掉了!”說著,鄭禿驢拿起放在右手邊的皮包,從裡面掏出了一沓錢,遞給李芳說道:“小李,這件事你辦的很好,這點錢算是給你的一點酬勞,拿著吧。” 李芳推辭著說道:“鄭主任,能給您做事是我李芳的榮幸,我怎麼能拿您的錢呢,不行,這錢我不能要!” 胡濤跟著搭腔說道:“對,對,鄭主任,這錢你就別給李芳了,我肯定會給她獎勵的。” 鄭禿驢人模人樣的想了想,然後一邊將錢收回去,一邊說道:“那行吧,讓你們胡總給你好好獎勵一下,胡濤,你可給我記住,別光嘴上說,一定可要給小李好好獎勵一下,聽見沒有?” 幫鄭禿驢辦了這麼一件雙贏的好事,胡濤這個時候有點得意洋洋的笑著,一時忘乎所以的說道:“那是,那是,我和她是什麼關係嘛。” 聽見胡濤說的有點得意忘形了,李芳扭過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胡濤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嘴,就連忙衝著鄭禿驢笑嘿嘿的解釋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李芳是我的得力幹將,我肯定不會虧待她的嘛。” 鄭禿驢看著神色微微有些慌張的胡濤,再看看李芳,只見她漂亮的臉蛋上微微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就哈哈的笑著說道:“好啦好啦,你就別再解釋啦,你們兩的關係就算不用說,我也看得出來嘛。” 胡濤也有點尷尬的跟著鄭禿驢附和著笑了笑,連忙端起酒杯舉上去,給李芳使了個眼色,衝著鄭禿驢笑呵呵說道:“鄭主任,來,咱們一起喝一杯,慶祝咱們的計劃圓滿完成。” 李芳心領神會的端起酒杯,也跟著舉了上去。 鄭禿驢笑呵呵的一邊端起杯子一邊說動啊:“來,咱們喝一杯。” 三人端著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各自是一仰脖子,爽快的喝下了一杯‘團圓酒’。 放下酒杯後,李芳極為有顏色的幫鄭禿驢與胡濤的酒杯中添滿了酒。 喝過一杯酒後,鄭禿驢看上去就有點紅光滿面的,笑眯眯的看著少婦李芳那漂亮的臉蛋,忍不住讚美著說道:“小李,你不光是人長得好看,而且辦事能力也很出色啊,胡老闆有你這麼個得力助手可真是一筆寶貴財富啊!” 李芳謙虛的說道:“鄭主任您過獎了,我也沒做什麼,再說這件事也是有鄭主任您在後面指揮著,要不還真不好辦。” 胡濤衝著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李芳辦事能力很出色,就是太謙虛啦。”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衝著李芳笑眯眯的說道:“有什麼不好辦的呢,這不是就已經辦好了嘛。” 李芳說道:“那個劉副處長我看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那個混小子的確是有點花花腸子,不過想和我玩,還是嫩了點!”鄭禿驢覺得這一次算是給了趙得三點顏色看看,肯定能打消一下他的囂張氣焰,顯得很是狡猾的說道。 李芳抿了一口茶水,說道:“雖然那個小子簽了字據,但是我覺得他還是有點不信任我……” 胡濤知道李芳一向辦事從來不留後患的,今天能在這個時候還擔心這件事,肯定出了什麼問題,於是就立即顯得很緊張的搶著問道:“怎麼回事?” 鄭禿驢臉上那種小人得志的笑容也僵住了,直直的看著若有所思的李芳,等著她回答胡濤的這個問題。 李芳放下茶杯,看了看鄭禿驢和胡濤,說道:“說來話有點長了,怕影響鄭主任的雅興,咱們還是先吃飯吧?”李芳覺得興許是因為自己今天讓大壯揍了五子一拳,他懷恨於心才跟蹤 自己的,覺得或許是自己多心了,也怕打擾了鄭禿驢的雅興,所以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李芳作為胡濤公司裡的財務,另一重身份更是他的情人,對李芳的性格再熟悉不過了,她越是這麼遮遮掩掩,反而越讓胡濤覺得不對勁兒,所以一臉焦急的說道:“什麼說來話長?你趕緊說吧,我和鄭主任可都等著呢。” 鄭禿驢見李芳那種猶豫不決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呵呵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小李,看來你和小趙之間難不成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其他方面的事情嘍?” “對,鄭主任,您說的沒錯,我今天去你們建委找劉副處長談這件事情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或許是我想多了吧,怕說出來影響了鄭主任您的雅興。”李芳悠著說道。 “你都把這麼重的任務給順利完成了,還能有什麼事打擾我的興趣呢,不會的,不會的,咱們一邊吃,你一邊說,我倒是想聽聽我們劉副處長還能和小李有其他什麼事呢?”鄭禿驢不溫不火的說道。 李芳見鄭禿驢那種很想知道的眼神,再看看胡濤,也是一臉求知若渴的看著她,於是李芳拂了一把耳鬢的碎髮,狠了狠心就開始重述今天在建委發生的小插曲了,只見她乾咳了兩聲,整理了一下嗓子,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我去建委找劉副處長的時候,他辦公室裡面站著一個叫五子的小混混,一開始我沒有在意,和劉副處長談事情,後來就說到了藍眉,劉副處長的意思是不讓我找她的麻煩,然後我的態度就強硬了一些,誰知道在這個時候,那個叫五子的小混混一直在旁邊吱聲,卻突然衝出來叫囂著說道:‘靠!別欺人太甚,老子在一旁看了大半天沒說話,別以為老子不存在!’一看那樣子就是個小混混,我以為是劉副處長找到的幫手,當時也怒了,直接讓大壯上去一巴掌把他打趴在地上了,後來大壯也沒沉住氣,直接叫手下幾個兄弟把人家建委的保安給打了。”說到這兒,李芳一臉歉意的看著鄭禿驢,做出一副聽從老傢伙發落的樣子。 ------------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裝個正著 第1031節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裝個正著 在這個事兒上鄭禿驢也沒護犢子,更何況在他眼裡保安只不過是看門狗而已,剛認真的聽到了**處,這李芳一停頓,胡濤就急了,抬起手捅了一下李芳的胳膊,一臉急切的說道:“打了以後呢?你倒是快說呀!” 李芳斜眼狠狠瞪了一眼胡濤,然後轉過臉,一臉歉意,語氣溫柔的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手下那些人都是一幫粗人,出手傷了你們建委的保安,我李芳在這給你賠不是了。”說著很狹義的雙手抱拳等鄭禿驢表態。 鄭禿驢看著這個李芳,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小少婦,有著姣好的容貌與身材,特別是那兩團肉包子,在緊身條紋襯衫的包裹下,顯得極為挺拔高聳,將襯衫撐得圓鼓鼓的,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但內心裡確實一個充滿狹義氣質的女人,粉拳雙抱,一臉嚴肅,看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鄭禿驢是第一次與這種武俠小說中的美少婦坐在一起吃飯,看到她這個樣子,本來就不會為保安而和她生氣的老傢伙怎麼會忍心責備她呢,所以顯得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說道:“打了就打了唄,只要不嚴重就行。” “嚴重倒是不嚴重,就是打的流鼻血了。”李芳放下抱在一起的雙拳說道。 鄭禿驢就更加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那就沒事。” 李芳卻覺得有點對不住鄭禿驢,畢竟保安也是無辜的,於是就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衝著鄭禿驢說道:“多謝鄭主任您寬宏大量,我李芳自罰一杯,給鄭主任您陪個不是!”說著,不等鄭禿驢和胡濤說什麼,就舉起杯子,一仰脖子,將一杯五糧液一乾而盡了。 “接著說啊,打了那個小混混以後呢?是不是那小混混叫人來欺負你了?”胡濤順著偵探小說的思路焦急的推測著問道。 李芳抬起手一邊擦拭著嘴角,一邊搖著頭,乾咳了兩聲,說道:“不是,打了那個小混混以後,不知道被誰給報警了,然後派出所的人就來了,把我帶去的一幫人嚇跑了一大半。” 一聽這個,胡濤忍不住插了一句罵道:“他奶奶的,一個個都拍著胸脯說要給老子赴湯蹈火,一遇事就跑,奶奶的!” 李芳看著胡濤,等他發洩完自己的不滿以後,接著說道:“大壯他們幾個酒杯警察給唬住了,劉副處長看到那個情形,就趁機把我叫進辦公室裡面去談判,本來我也想按照鄭主任說的,找機會刁難一下那個姓藍的狐狸精,但是那個趙得三可能是看出來我的顧及了,就和我討價還價,刻意的去保護那個狐狸精,最後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為了幾個兄弟,我和劉副處長談妥了,暫時不去追究藍眉的責任,但是條件是他必須讓派出所的警察放了大壯他們……”說到這兒,李芳又停頓了下來,抿了一口水,看了看鄭禿驢和胡濤,兩人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等她接著往下講述。 “那派出所來的警察叫什麼?”鄭禿驢問道。 李芳眯著眼睛想了一會,突然想了起來,衝著鄭禿驢說道:“帶頭那個叫許……什麼來著,是所長。” “徐民。”鄭禿驢補充著說道。 “對,對,就是叫徐民。”李芳說道。 “然後呢?徐民有沒有為難你?”鄭禿驢問道。 李芳搖搖頭說道:“他看上去和劉副處長的關係挺不錯,劉副處長給他說了個人情,他就讓大壯他們走了,後來我拿到了劉副處長的條子,臨走的時候我怕那個叫五子的小混混惹不起,還特意給了他一點錢,想把他打發走,但是那個五子沒有要錢,還嚷嚷著說道‘這……這怎麼能行?老……老子怎麼能要這個錢呢,你還讓不讓老子在社會上混了!’,我就把錢交給了劉副處長讓他來處理,本來我覺得沒什麼事了,但是等我走出建委坐上車的時候我發現那個五子鬼鬼祟祟的在跟蹤我,從我對那個小混混的表現來瞭解,他應該是個有勇無謀的莽漢,不會搞這種跟蹤人的小動作,我有點懷疑是不是劉副處長給他交代了什麼?” 胡濤還以為李芳會說出來什麼讓人驚心動魄的大場面來呢,見她並沒有受到傷害或者威脅什麼的,就不屑一顧的說道:“嗨,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你完全是多慮了,一個小混混能成得了什麼氣候,他要是真的敢找你報仇,我就讓大狗熊弄死他!” 鄭禿驢在完李芳的這番講述之後,垂下了眼皮,吸著煙,彷佛陷入了沉思中,過了片刻,抬起眼皮,慢悠悠的說道:“胡總,我覺得這事兒可沒你說的這麼簡單!說不定這就是趙得三那臭小子有點不信任小李,想讓那個五子來打探一下她的底細!”鄭禿驢不愧是老江湖,稍加思考,就穿過外面看到了事情的本質。 “打探我的底細?”李芳聽見鄭禿驢的推測,立即顯得很驚訝的看向鄭禿驢。 “要是真的被那小混混打探到了,那不……不就扯上鄭主任你了嗎?”胡濤順著這個思路推測著說道。 鄭禿驢卻顯得很不以為然的說道:“一個小混混,恐怕還沒那麼大的能量呢,再說我和小李今天這才是第一次見面,以後還不一定經常能見到呢,那個小混混他能查出個什麼來啊!” 聽見鄭禿驢的話,胡濤算是鬆了一大口氣,一方面是為小混混查不出這件事的幕後真兇而鬆懈了警惕,一方面是因為鄭禿驢的後半句話他才鬆了一口氣,老傢伙能說那句話,至少說明他不會刻意的找李芳,胡濤可不想讓自己這個得力‘幹將’被這個老傢伙相中了,那到時候他還不得忍痛割愛啊!胡濤訕笑著說道:“那倒是,一個小混混,成不了什麼氣候的,來,鄭主任,喝酒,我敬你一杯。”胡濤說著端起一杯酒衝著鄭禿驢舉了過去。 鄭禿驢在女人面前從來不拒絕別人敬上來的酒,很隨和的端起酒杯,與胡濤的酒杯輕輕一碰,然後同樣是一仰脖子,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 李芳就彷彿是兩人之間的潤滑劑一樣,並且充當著酒保的角色幫他們倒酒,鄭禿驢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酒杯中滿酒的李芳,又顯得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計劃雖然是完成了,不過好像還存在著一些變數。” 胡濤微微有些不解的看著鄭禿驢,輕輕挑著眉頭問道:“鄭主任,這不字據都寫了,趙得三那個混球不都已經簽了字畫了押嗎?還能有什麼變數?難道他還能不承認那是他的字和手印不成?” 鄭禿驢搖了搖頭說道:“白紙黑字紅手印,這是跑不了了,但是寫條子這事是我答應的,錢的問題我也答應了,我和這臭小子有過節,我怕一下子讓這小子出這麼多的血,激怒了他,跟老子來個魚死網破的話,那這事兒還真就不好辦了。” “那……那,鄭主任,那怎麼辦呀?”一聽鄭禿驢說這件事還存在變數,胡濤就顯得有點緊張了起來,本來自己暗中和鄭潔勾搭在一起就相當於已經給他戴上了一頂綠帽子了,再和著鄭禿驢來陷害趙得三,要是被他知道有自己參與其中,趙得三身上的那股被激怒後的瘋勁兒那晚他在舞廳裡可是領教過來,那是瘋起來不要命的傢伙,要是知道自己合著鄭禿驢陷害他,激怒了他,還不把自己碎屍萬段了,胡濤從心眼裡還是有點怯趙得三那股瘋勁兒的。 鄭禿驢微微低著頭,擰眉想了好一陣子,然後抬起了頭,將目光直接移向了坐在一旁一臉疑惑的李芳身上。 看見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李芳,胡濤心裡就嘀咕著:會不會這老傢伙給李芳打什麼主意吧?瞪大眼睛去看李芳,只見李芳也是瞪大了眼睛,兩人一頭霧水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李芳佯裝著朝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神色有點尷尬的說道:“鄭主任,您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身上有什麼髒東西還是?” “解鈴還須繫鈴人。”鄭禿驢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這令胡濤和李芳一時都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 腦了,愣愣的看著鄭禿驢,胡濤試探著問道:“鄭主任,此話怎講?” 鄭禿驢從桌上拿起一支菸,點上後吸了一口,眯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李芳,看的李芳都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才不緊不慢的解開這個謎團,他說道:“這件事表面上是李芳帶頭去鬧的,如果想不要趙得三最後變卦,那就應該想一個讓他沒法變卦的辦法,這件事就只有李芳能去辦了……” “是……是什麼辦法?”胡濤看了一眼李芳,有點顧慮的衝鄭禿驢問道。 鄭禿驢吐了一口菸圈,不緊不慢的說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但是就是不知道小李你會不會答應。” 看著鄭禿驢那種直直盯著她的異樣目光,李芳心裡也沒了底,問道:“鄭主任,是什麼辦法?您說說看我能不能做?” “劉副處長有一個最大的弱點,色!從他這個弱點入手,肯定能將他拿下,我覺得這個重任咱們三個人當中就只有小李你可以勝任了,你覺得呢?”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死死盯著李芳說道。 雖然鄭禿驢的話說的很隱諱,但胡濤已經明白了這個老傢伙的意思,心裡一緊,連忙有點緊張的呵呵笑著替李芳開脫著說道:“這個……這個恐怕李芳辦不了吧?” ------------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批評 第1032節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批評 聽見胡濤這麼說,鄭禿驢就知道是這傢伙給李芳開脫,於是抬起頭,用一種帶著寒意的眼神盯著他,不溫不火的說道:“胡總,這個你要讓小李表態才行啊。”說著,將眼神移到了李芳身上,問道:“小李,你覺得呢?我倒是覺得能夠勝任這個重任的非你莫屬了。” “她肯定是不能的吧?是不是?李芳。”胡濤立即很緊張的看向李芳,朝她一邊擠眉弄眼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胡濤的這一切舉動進入鄭禿驢的眼底,只見他雖然是依舊一臉平和的笑著,但是笑的卻有點陰冷,看著胡濤的那種眼神中也散發出一股陰森的光芒,不溫不火的說道:“胡總,你先別這麼肯定,還是讓小李自己來決定吧,我倒是覺得小李非常適合勝任這個重任,我相信小李一定能完成這件事的,小李,你說呢?” 胡濤被鄭禿驢用那種眼神一看,因為業務上的關係,建委主管的一些市政工程,胡濤只有靠著鄭禿驢這個關係才能攬到一些活幹,可以說鄭禿驢就是自己的財神爺,胡濤根本不敢得罪他,雖然心裡很擔心李芳會去攬這個重任,但又是不敢再開口說什麼了,一臉緊張不安,表情顯得極為尷尬,心裡更像是揣了七八隻兔子七上八下的,等著李芳表態。 雖然身為胡濤的情人,但李芳心裡也有一杆秤,在胡濤與鄭禿驢這個大人面前,她也不知道該順著誰,順著胡濤的意思拒絕了鄭禿驢吧,這老傢伙的手段她也算是知道,恐怕不光是自己得罪了他,就連胡濤恐怕也脫不了幹係,到時候胡濤再想順風順水的攬到市政上的工程,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順著老傢伙吧,胡濤心裡肯定不樂意,畢竟自己算是胡濤出了他老婆之外的最愛了。 李芳仔細的琢磨了一番,在心裡好好的掂量了一下,最終狠了狠心,做出了一個令胡濤意外和失望的決定,只見她用抱歉的眼神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胡濤,然後一本正經的看向鄭禿驢,極為嚴肅的點著頭說道:“鄭主任,我答應你,我李芳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到底,既然鄭主任覺得這個事情不保險,那我就把這件事辦的讓鄭主任放心就是了!” 鄭禿驢見李芳答應了,卻沒有顯得有任何興奮的表情,拿捏的很穩,還是那麼一副溫和的樣子,呵呵的笑著,說道:“好,李芳,我沒看錯你,你果然是女中豪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要你知道怎麼辦,那這件事就是雙保險,趙得三那臭小子到時候想賴賬都不行了!只要這件事辦好了,小李,以後你和胡總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就是了!”為了安撫一下胡濤極為不平衡的心態,鄭禿驢又補上了一句安撫他的話,說道:“胡總,你手底下有小李這麼個能幹的女人,你應該很慶幸才對,以後下面有什麼市政工程,我第一個讓你上去幹!” 胡濤雖然是心裡極為不舒服,但鄭禿驢的面子總不能不買,雖然表情顯得很尷尬,但還是強擠出笑容來說道:“那我就謝謝鄭主任您了。” 李芳看見胡濤那種苦笑的神色,知道他心裡肯定很生氣,便端起了一杯酒說道:“來,鄭主任,我敬您和我們胡總。” “好,好,好,來。”鄭主任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 唯獨胡濤一臉不情願的愣了一會,才緩緩的端起了酒杯,滿肚子的怨氣都寫在了臉上,鄭禿驢見狀,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他不溫不火的衝著胡濤說道:“胡總,我看你是很不願意小李去辦這件事,但是胡總,你要考慮到後果,如果趙得三一旦不承認這些條子,就算有簽字和手印,那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到時候要是深究下去,胡總,天橋的工程是你乾的,恐怕你也免不了責任,到時候你公司裡的資質一取消,那損失可就大了!” 胡濤一聽鄭禿驢的話外音,就有點膽怯了,商人以利益為最大的追求,在利益與女人面前,胡濤自然傾向於前者,於是,他突然之間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腦子一下子就轉過了神,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呵呵的笑著說道:“鄭主任,我知道,我知道,既然你看得起李芳,李芳她自己也願意去做,那就讓她去做吧。”說著,胡濤看了一眼李芳,雖然一臉平和,但眼神中難免還是流露出了些許的不滿。 李芳這個女人心直口快,端著酒杯說道:“好了,既然鄭主任看得起我,我一定會盡力把這件事辦好的,來,咱們乾一杯。”說著最先舉起酒杯,一仰脖子,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 胡濤和鄭禿驢見狀,也各做同樣幹掉了一杯酒,放下杯子後,鄭禿驢點上了一支菸,眯著眼睛看著李芳,紅光滿臉的樣子看上去帶著幾分色相,更多的是讓人琢磨不透的深沉。只見他吐出了一縷煙霧,緩緩的漫過了眼睛,然後乾咳了兩聲,衝著李芳說道:“小李,你知道我要去做什麼麼?” 李芳跟了胡濤那麼長時間了,也是個明白人,心想:你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出賣議一回色相去勾引那個趙得三嘛,心裡這樣想著,一邊點了一下頭,嘴裡說道:“我明白。” 也是因為李芳對趙得三那種高達英俊的年輕小夥子有那麼一點好感,要是換做別的男人,她是絕對不會輕易就去做這種事情的,但事情就是這樣,一切事情只要是自己心甘情願,那就會變得很簡單。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呵呵’的笑著說道:“明白就好,只要這麼一做,那就是雙保險了,他趙得三那臭小子想不承認都不行了!事成之後,我絕對不會虧待小李你的。” 李芳看了一眼心裡不樂意的胡濤,衝著鄭禿驢問道:“那什麼時候辦這件事好一點?” “事不宜遲,越早越好,免得夜長夢多,最好就是趁熱打鐵,今天晚上。”鄭禿驢給李芳建議了一個時間,他不想拖得時間太長,被趙得三查出了李芳的底細,萬一暴露了自己,那以後矛盾激化了對自己也不好。 “那……那好的。”李芳狠了狠心,決定了今晚就行動。 鄭禿驢看見胡濤雖然臉上堆著笑容,但是那笑容中帶著些鬱悶,眼神裡更是散發出對李芳這麼做不滿的光芒,於是,老傢伙恰到好處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他說道:“胡總,你也不要怪李芳答應了這件事,李芳是你的得力幹將,和你關係很親密這我知道,但是據我所知,胡總,你這傢伙好像不會這麼老實吧……”鄭禿驢並沒有將說的很直白,而是委婉的告訴胡濤,他那些彩旗飄飄的事情自己可都是盡在掌握之中。 胡濤見鄭禿驢這麼一說,連忙警惕的看了一眼李芳,一邊衝著鄭禿驢擠眉弄眼,一邊倒了一杯酒訕笑著說道:“來,來,咱們喝酒,光顧著說話,菜都涼了,邊吃邊喝,來,鄭主任。” 鄭禿驢見胡濤向自己求饒了,便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陪著喝了一杯酒,將話題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這個時候,鄭禿驢的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老傢伙是紅光滿面,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抓起手機來一看,臉上的表情立即就變得緊張了起來,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臉上就堆起了笑容,畢恭畢敬的‘喂’了一聲。 電話是李長平打來的,電話那頭他的語氣聽起來明顯的有些高亢,幾乎是帶著喊叫的說道:“老鄭,出來喝酒!” “喝酒?老李,你在哪裡啊?”鄭禿驢聽見李長平的聲音有點不對勁,聲音更加柔和了。 “王子飯店,快點給我過來,陪我喝兩杯!”李長平大聲催促著說道,一聽就是喝了不少酒了。 “那……那行,我這就過去吧。”鄭禿驢一聽見李長平情緒不好,便連忙答應了。 掛掉了電話,鄭禿驢對胡濤和李芳說道:“胡總,小李,我這會有個應酬,是省委組織部李副部長的應酬,不能陪你們了,等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喝,我走了啊。”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了公文包拉開椅子就要走。 “鄭主任,你怎麼說走就走呀?再喝一杯吧?”胡濤連忙說著客氣話將鄭禿驢一直送下了樓,開啟車門,恭恭敬敬的送上了車,目送著老傢伙開車離 開了,才作罷,臉上立即白掛起了一臉生氣的表情。 重新回到包廂裡去坐下,胡濤就板著臉衝著李芳生氣的說道:“李芳,你搞什麼鬼!鄭主任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那是要你去出賣色相,勾引那個趙得三,這個你都敢答應!” 李芳也不甘示弱的衝著胡濤說道:“我李芳有什麼不敢答應的?” 胡濤氣的粗紅了臉,說都說不利索了:“李芳,我平時帶你不薄吧?給你好吃好喝好穿,給你錢花,你怎麼……怎麼能背叛我呢?” 李芳哼笑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一輩子跟著你?胡總,你也是結婚的人了,我也是個結過婚的女人,我老家還有男人呢,我出來打工,既然胡總你對我好,我也為你付出了不少吧,這幾年跟著你,幫你管財務,我哪次不是做的有條不紊的,就沒出過什麼差錯,再說了,這是鄭主任安排的事情,你覺得我要是不答應,咱們兩個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 第一千零二十章 用意 第1033節 第一千零二十章 用意 “你不答應就不答應,鄭主任還能把你怎麼樣啊!”胡濤瞪了李芳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 李芳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我要是不答應,就想鄭主任說的,到時候公司的資質一取消,你還拿什麼包工程賺錢呢!還有,胡總,我可知道你並不是隻有我這麼一個女人,還有一個賣建材的狐狸精好像跟你也有關係吧?我都沒怪你什麼,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不正當的關係,給彼此一點私人空間是很有必要的。”李芳這個女人心直口快,從來不拐彎抹角,將話說的很直白。 胡濤被李芳這麼連珠炮一樣的一說,突然也有點茅塞頓開的感覺,那股子怨氣也不知不覺的就消去了不少,緊在一起的五官逐漸舒展了一些,朝著李芳跟前挪了挪,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伸出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李芳的香肩,哄著說道:“好了,好了,是我錯怪了你,我想的太簡單了,這件事既然你都答應了,也是為了顧全大局,你就去辦吧,我不怪你了。” 李芳扭過臉,看見胡濤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說道:“只要你想得通就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 胡濤點著頭說道:“我理解,你剛才那麼一說我理解了,那今晚上就委屈你了。”說著,胡濤的手沿著李芳的香肩緩緩的滑到了她的背部,輕輕的撫摸著,讓李芳覺得心裡癢癢極了,扭著頭,眼神中燃燒起了一團火焰,說道:“你別動我了,再動我就受不了了。”李芳是個特別敏感的女人,今天在來飯店的計程車上,一想到趙得三的樣子,就產生了那種幻想,下面情不自禁的就發癢流水了。這會被胡濤這麼一撫摸背部,整個人就有一種渾身過電的感覺,臉龐立即泛紅了。 “在你今晚上受委屈之前,讓我先舒服一下吧!”胡濤壞壞的笑著,斜過身子,一邊壞笑著,一邊伸手沿著李芳的襯衫領子一粒一粒的解開了三顆紐扣,直到戴著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文胸全部露出來,他才停止瞭解紐扣,而是直接用力將文胸朝下拉扯。 李芳火光四射的眼睛狠狠白了胡濤一眼,撅著嘴說道:“拉壞了你給我買!” “買,買,下次逛街給你買上一打。”胡濤一邊答應著,一邊用力將兩隻罩子朝下一拉車,兩團顯得極為飽滿白嫩的碩大美好就跳躍了出來,晃晃悠悠的引入了胡濤的眼簾,雖然李芳因為生過孩子的緣故,兩團大凸起上的那兩枚小突起顯得不是那麼粉嫩,而是如同一粒小酸棗一樣點綴在白麵大饅頭的最頂端,但是那胸型並未走樣,還是那麼的挺拔高聳,而且正因為生過孩子的緣故,讓她的美好顯得是那麼的飽滿,那麼的白嫩,真是讓人有一種垂涎欲滴的衝動,特別是這兩團美好,綿軟中帶著一股韌勁兒,那絲絲的彈性,是胡濤的最愛。當這兩隻挺秀的大白兔完全露出來以後,李芳的臉上立時蒙上了一層如火的光澤,眼神中燃燒著一團熊熊的慾火,像是很害羞,又像是很渴望,就在害羞與渴望交織的瞬間,胡濤的整顆腦袋就撲到了那兩團雪白柔軟的美好之間,用嘴含住了其中一隻美好的小酸棗,吮吸著,啜著,當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這一粒小酸棗的時候,李芳就渾身如果被電擊一樣,一陣強烈的酥麻感瞬間掠過了中樞神經,難以自控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身子一軟,靠在了胡濤的頭上,任由他一邊用手用力捏搓其中一隻蓮房,一邊用嘴吮吸和挑弄另外一隻,僅僅是這最基本的挑逗,李芳下身的水就如同氾濫的河流一樣從水簾洞中洶湧而出,不一會就浸透了小褲衩,兩腿之間感覺水漉漉的溼。 “受不了了,啊……好難受……不要吸了……啊……好癢……”李芳在胡濤出神入化的口技滋潤下,兩隻綿軟的大饅頭很快就脹挺了起來,那兩粒小酸棗更是變得硬邦邦的,她開始有點胡言亂語的呻吟了起來。 就在李芳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的這個時候,或許是走廊裡的服務員聽見包廂裡有一種女人異樣的聲音,出於對客人安全的負責,便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開了門,當他看到男客人趴在女客人解開了襯衣而露出來的兩團白麵大饅頭上盡情吮吸的時候,服務員驚呆了,甚至忘記了趕快閃身出去,而是呆若木雞的站在門口,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這香豔誘人的場景欣賞了起來。 “啊……好癢……我受不了了……別……別了……我想要你……胡總……我……我要你弄我,用手弄我下面……”李芳在胡濤用嘴的攻擊之下,很快就徹底的陷入了一種極度的渴望之中,當她一邊難受的呻吟,一邊眯著眼睛的時候,突然看見了窗戶玻璃上的服務員的影子,整個人立即打了一個哆嗦,連忙從**的迷惑中驚醒過來,扭頭一看,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男性服務員正在專心致志的觀賞著他們的激情表演,李芳連忙使勁一把將胡濤的頭從自己的七尺**上推開,迅速的將罩杯拉上來蓋住了沾滿口水的挺秀雙峰。 “怎麼了?”吃的正來勁兒的胡濤被李芳突然的舉動搞得很疑惑的問道。 “門……門口。”李芳一邊快速的繫著襯衫釦子,一邊驚慌不安的笑聲提醒著說道。 胡濤這才轉頭一看,就看見那個男性服務員還在呆若木雞的,好像陷入了幻想之中一樣,那表情,那眼神,完全是一種處於想入非非中的狀態。 胡濤強忍著羞恥的心態,大聲‘咳咳’的乾咳了兩聲,男服務員這才立刻回過了神,臉上刷一下子紅了,連忙快速連滾帶爬的閃掉了。 等胡濤‘打發’走了這個偷窺者,再次將目光移向李芳的時候,她已經繫好了襯衫釦子,正紅著臉梳理自己的頭髮。 “奶奶的!敢偷看我們!”好事被打擾,胡濤簡直氣壞了。 “你弄得我全身都發癢了,下面流了好多水。”李芳紅著臉,一臉害臊的說道。 “是不是很想要了?”胡濤壞笑著問道。 李芳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內褲都溼透了。” “那我去關上門,我給你止癢!”胡濤嘿嘿的笑著,說著就要起身去關門,剛一站起來,就被李芳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紅著臉,搖著頭說道:“不行,這裡是人家吃飯的地方,再說了很不安全,不要了。” 胡濤扭過頭依舊是那副壞笑著的樣子,說道:“咱們還沒在這種環境裡親熱過呢,今天既然咋倆都有雅興,那就試一下嘛。” “不要。”李芳紅著臉羞澀的說道,拉著他的胳膊不肯鬆開。 “要,必須要!”胡濤壞笑著堅持自己的想法。 就在兩人僵持著的時候,胡濤的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一下,應該是來了一條簡訊,他掏出手機來一看,見簡訊是鄭潔發來的,警惕的看了李芳一眼,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張老闆又給我轉發了一條黃色段子。”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資訊來看,資訊內容是:胡總,你今晚還來我這裡嗎?要來的話早一點吧,我怕他下班了過來。 看到鄭潔的這條資訊,胡濤突然想到已經好幾天沒有和鄭潔聯絡了,相對於李芳,胡濤其實更喜歡和鄭潔一起,鄭潔是那種身上散發著一種特別迷人的氣質的少婦,有一股堅韌的氣質,但卻也有女人極為柔軟的一面,特別是在床上,不像李芳這麼豪放直爽,那種扭扭妮妮推推搡搡反而更能激發起男人的雄性本能。那天在舞廳裡的時候,本來胡濤就打算那晚和鄭潔喝點酒,跳支舞,然後找個地方打一炮的,但是沒想到在那地方卻見到了趙得三,而且還發生了那種和混混火拼的火爆場面,那晚的美事因此而耽誤,最近一連好多天沒有和鄭潔親密接觸了,突然收到了她的資訊,胡濤心裡癢癢極了,對李芳的那種原始**也就放下了。怕李芳看出什麼端倪,胡濤快速的回覆了一個字:來。然後迅速的刪除掉了簡訊,一邊裝上手機,一邊嘆了口氣,佯裝著說道:“我一會有個工程要去談一下,今天看來是不不能了。” 已經完全燃燒起來的李芳一聽胡濤這麼說,本來是充滿期待的神色立刻變得暗淡失望下來,**四射的眼神也暗淡了下來,低落的說道:“那你有事就去辦吧。” &nbs p; 胡濤知道李芳是有點失望,便俯下身來挑著她的下巴,笑嘿嘿的哄她說道:“明天晚上我給我老婆請一晚上假,好好的陪你,咋樣?” 李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你要有事就趕緊走吧!”說著也拉開椅子站了起來。 “那走吧,也吃得差不多了。”胡濤見狀,也沒再說什麼,由於急著去見鄭潔,便和李芳一同走出了包廂,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用異樣的目光特意看了一眼站在胡濤旁邊的李芳,那種眼神看的李芳特別不好意思,臉上紅撲撲的,顯得極為嬌羞。 從飯店出來,胡濤就與李芳分道揚鑣了。 ------------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偷偷欣賞 第1034節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偷偷欣賞 鄭禿驢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王子飯店,推門進到包廂裡去的時候李長平已經是喝的面紅耳赤,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和幾個自己的心腹碰杯喝酒,在鄭禿驢走進包廂的時候,喝了不少酒的李長平完全沒有意識到他來了,還是身邊的一個心腹伏在他耳邊小聲提醒了一下,李長平才扭過頭來,衝著滿臉堆笑的鄭禿驢喊叫道:“來,來,老鄭,過來坐下來喝酒。”說著吩咐其中一個心腹給鄭禿驢滿上了一杯酒。 “人挺多的,挺熱鬧的。”鄭禿驢一邊笑呵呵的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在李長平身旁坐了下來。 “老鄭,看樣子你是不是也剛在哪裡喝酒著呀?”李長平粗紅著臉在鄭禿驢肩膀上拍了拍說道。 “對,對,這都被老李你看出來了啊?”鄭禿驢拍著馬屁笑呵呵的碩大。 喝得面紅耳赤的李長平傻乎乎的笑了笑,端起了一杯酒,舉上去衝著鄭禿驢說道:“來,老鄭,咱兄弟兩喝一杯!” “來,老李。”被李長平能夠稱兄道弟,讓鄭禿驢覺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端起了酒杯陪了上去,輕輕一碰,一仰脖子,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給老鄭滿上。”李長平也是脖子一揚,“吱嘍”一聲,將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放下杯子砸了咂嘴,衝著幾個心腹吩咐道。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極為有眼色的連忙抓起酒瓶,給鄭禿驢和李長平滿上了酒,酒杯剛一倒滿,李長平又端起了酒杯,衝著鄭禿驢粗紅著臉說道:“來,老鄭,咱兄弟兩再來!” 鄭禿驢愣了一下,連忙端起酒杯,又是陪著李長平幹掉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後,鄭禿驢試探著呵呵說道:“老李,今天是不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兒啊?怎麼喝的這麼盡興呢?” “屁!高興個錘子啊!他奶奶的,那個蘇晴現在身兼副書記,還佔著組織部部長的位子,現在仗著自己官高一級,自從當上了副書記,就老是給老子找麻煩,他奶奶的,今天在組織部的全體會議上,當著那多人的面,給老子一點面子都不給,把老子罵了個狗血淋頭,你說,你說這讓老子這張臉還往哪裡擱呀!”李長平是越說越激動,說的是一臉粗紅,唾沫星四飛,眼神中放著寒光,似乎要將蘇晴吃了不可一樣。 這些日子,自從蘇晴在趙得三的關係下意外從李長平那奪來了副書記的職位,為了洩憤,蘇晴就在平時的工作中總是找李長平的麻煩,大到幹部任命調動中存在的違規問題,小到李長平平時的工作作風,今天在組織部的會議上,蘇晴當著組織部全體工作人員狠狠的看了一眼李長平,然後板著臉,極為嚴肅的批評道:“咱們組織部裡的有些領導,也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和工作態度了!平時工作上遲到早退!下面人要找人籤個檔案,總是找不到人!這是什麼工作態度!到底是能幹還是不能幹!不能幹了就滾蛋!我可以給省委申請換人!不要認為我這是危言聳聽!有些領導,我希望你把我的這些話記下來!注意自己的個人作風,要是再有人向我反映總是找不到你人,那就別怪我蘇晴翻臉不認人!……” 坐在一旁的李長平心裡明白蘇晴這些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給自己聽的,而且單位裡的人也都知道蘇晴嘴裡所說的‘有的領導’指的是誰,在蘇晴厲聲批評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了李長平身上,羞得他滿臉通紅,火辣辣的,低下了頭不看去看別人的表情。 散會之後,李長平紅著臉回到了辦公室裡,坐下來後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是越想心裡越有氣,有心去找蘇晴和她當面幹一仗吧,李長平他沒那個膽量!但是在會議上被蘇晴那麼指桑罵槐的罵了個狗血淋頭,那種感覺比被她抽自己耳光還要丟人,如果不發洩出來,憋的李長平實在難受,於是就下班之後叫了幾個自己的心腹來喝酒了。 得知了李長平為什麼看起來心情煩躁的原因之後,鄭禿驢當著李長平的面也顯得極為為他打抱不平的說道:“那個蘇晴也欺人太甚了吧!副書記被她撿了便宜當上了就算了!現在還欺負到老李你頭上來了!真是欺人太甚了,換我我肯定也受不了!” 李長平眯著眼睛,眉頭緊鎖,看上起極為懊惱,端起一杯酒,一仰脖子,咕嚕一下就灌進了肚子裡,砸了咂嘴,說道:“關鍵是那臭娘們這麼明擺著跟老子過不去,仗著她手裡頭權力大,老子拿她沒辦法!” 鄭禿驢端起酒抿了一口,砸了咂嘴,開始勸導李長平,他說道:“老李,不過話說回來,誰讓人家是領導呢,領導批評下面的人也是天經地義的,只是平時你沒被哪位領導給批評過罷了,你像在坐的這幾個年輕人,哪個沒被領導罵過呀?你再想想你自己,還不是在罵聲中一步一步爬到現在的位子呀?是不是?” 李長平心裡窩了一肚子火,粗紅著臉,狠聲說道:“關鍵是那個臭娘們是擺明瞭和我過意不去,老子平時就算工作態度不端正,她私底下不給我提醒,奶奶的,非要在會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抽我耳光,奶奶的!我好歹是組織部的二把手,這我臉上怎麼能掛得住呢!” “老李,你的感受我明白,被那臭娘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批評你,你心裡肯定不爽,又沒地方發洩,所以才來喝悶酒的,對吧?”鄭禿驢說道。 “老鄭,還是你理解兄弟我的苦衷啊,來,咱兄弟好好喝一杯。”說著,李長平又扶著桌子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舉了上去。 “來,老李,幹!”鄭禿驢也是不推辭,端起一杯酒就迎上去,碰了一下,脖子一樣,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李長平顯得有點醉醺醺的陰著臉說道:“這個臭娘們,現在騎在老子頭上,以後老子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啊,老鄭,還是你這建委主任乾的舒服,至少建委裡你是一把手,什麼都說了算,比我這個副職有權多了。”李長平開始有點羨慕起了鄭禿驢這個建委主任了。 俗話說的好,寧**頭不做鳳尾,鄭禿驢算是深切體會到這句話了,看看現在的李長平,雖然貴為省委組織部副部長,但是一天到晚還要受氣,看人臉色辦事,那種滋味肯定不好受,倒是自己這個建委主任,雖然不算是政府的權力中心單位,但好歹自己是這個系統的一把手,有著隻手遮天的權力。看著李長平這失落的樣子,鄭禿驢突然想起了什麼,靠過去,神秘兮兮的說道:“老李,兄弟是本能是幫你對付那臭娘們,但是可以幫你去好好弄一下那個臭娘們的表弟趙得三的!” 鄭禿驢的話彷彿是給了李長平極大的安慰,只見他立刻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在桌子上‘啪’的拍了一把,亢奮的說道:“對呀!老鄭,你替我好好的整一下那個趙得三!往死裡整!那臭娘們讓老子不舒坦,老子就讓她表弟趙得三也不舒坦!” 鄭禿驢一臉詭笑的湊過去,在李長平耳邊嘀咕著重述了一下自己對付趙得三的想法,聽後,李長平一拍桌子,衝鄭禿驢豎起了大拇指,嘿嘿的笑著說道:“好,老鄭,就這麼幹!讓那臭小子常常欲哭無淚的滋味!” 鄭禿驢狡猾的笑著,拍了拍李長平的肩膀,紅光滿面的說道:“老李,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一定替你報這個仇!” 這個時候,建委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坐在辦公室裡因為討薪這件事兒思考了一下午的趙得三,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那麼一點不對勁,還特意派了五子去打探那個李芳的底細,但是已經一下午時間了,五子那邊還沒什麼訊息,趙得三還誤以為是因為給五子沒給夠錢,那小子沒盡力,心想著下班了去建材門市部找鄭潔,順便看看這段時間的營業情況,從她那拿點錢,最好是能和她好好談一談,看能不能挽回兩人之間那種來之不易的感情,畢竟趙得三可以說是御女無數了,還從來沒有和哪一個女人像和鄭潔一樣,專門租了房子,過那種溫馨的家庭生活。 就在趙得三的心思全部用在思考自己和鄭潔之間的關係該何去何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打斷了趙得三的思緒,他抬起頭,衝著門口喊了一聲道:“進來!” 門緩緩推開,藍眉 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那種依舊清高孤傲的臉蛋還是那麼的冷豔迷人,那雙烏黑髮亮的美目幽幽的注視著自己,良久,才輕啟朱唇問道:“小趙,現在忙不忙?” 趙得三愣了一下,搖頭說道:“不忙,藍處長什麼事進來說吧。” 藍眉這才推開了門,邁著輕盈的步履走了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藍處長,什麼事,坐下來說吧。”趙得三招呼著說道。 藍眉擠出一抹溫馨的笑容,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猶豫了一會,幽幽的看著趙得三,溫柔的問道:“小趙,今天的事情怎麼解決的?” “賠償人家的民工工資唄!”趙得三顯得很輕鬆的說道。 “我看那個女人帶了那麼多人來,連咱們的保安都打傷了,你沒什麼事兒吧?”藍眉關心的問道。 ------------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氣氛愉悅 第1035節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氣氛愉悅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沒有,我能有什麼事,他們敢打保安,難道還敢打我不成,除非是他們不想混了。” 藍眉這才放心的說道:“你沒事就好,我還怕你有事,我看見他們打起來了,就趕緊給派出所報了警。” “民警一來,一大幫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趙得三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藍眉見趙得三哈哈大笑了,自己也綻開了笑容,抹了一把耳鬢的髮絲,說道:“小趙,你還……還怪我嗎?” “怪你什麼?”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 “那天在會議室看到的一幕。”藍眉微微紅著臉提醒道。 經她這麼一提醒,趙得三的腦海中就浮現起了那天在會議室門口看到的一幕,藍眉在會議室裡鬼鬼祟祟的整理著衣裳,鄭禿驢氣呼呼的衝著自己吼叫,想到那件事,趙得三難免心裡來氣,但看著藍眉那種可憐兮兮祈求他原諒的樣子,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脾氣,努了努嘴,將溢位喉嚨的火氣又吞了下去,故作平靜的呵呵笑了笑,說道:“有什麼好怪的,過去的事情就別說了,我只提醒你一句話,那就是不管你對鄭禿驢怎麼妥協,他都不會讓你過舒坦的!” “我知道了。”藍眉說道,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然後接著問道:“是不是這次那個李芳來找你處理問題,她也想給我點顏色看看?” “你……你怎麼知道?”趙得三有點驚訝的看著藍眉問道。 “我肯定知道,那個李芳對那幾個民工就像是親兄弟一樣,她是個很講義氣的女人,肯定要為她的兄弟出頭的。”藍眉雖然對李芳不太熟悉,但這個女人的秉性她還是略知一二的。 “那也怪她的那個弟兄犯賤呀!也不看看他們是一群什麼貨色,還真是有那個毅力老是纏著藍處長你呀!”趙得三看著藍眉,幾乎是開著玩笑的說道。他可不想與藍眉之間把氣氛搞得太僵硬了。 “可是那個李芳不那樣認為,她覺得是我傷害了她兄弟。”藍眉說道。 看著藍眉有些擔心的表情,趙得三說道:“不過藍處長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幫你暫時給壓下去了!李芳她暫時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藍眉微微挑起了秀美,一雙烏黑髮亮的眉目有點驚訝的看著他,臉上掛著感動的神色,溫柔而急促的問道:“小趙,真的嗎?” 趙得三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可是我最愛的女人了。”說著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藍眉,這就是小男人的好處。 看著他那種壞壞的樣子,藍眉也忍不住笑的有些嬌媚,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我怎麼感謝你呀!” 趙得三收斂了那種壞笑,又顯得極為嚴肅的看著藍眉,鄭重其事的說道:“藍處長,我得非常嚴肅的告訴你,以後不能總是什麼都順著鄭禿驢來,你這樣總是怕他,只會淪為他手中的玩物,他根本不會在乎你的感受的!” 說到了這件事,藍眉感覺很自責,當初就是怕鄭禿驢會給自己找茬,迫於他的淫威,無奈之下,才妥協了,誰知那天卻被趙得三給發現了,幸虧那天自己並沒有答應了在會議室裡就和老傢伙辦事,而只是答應讓他摸一下的,雖然沒有一絲不掛的和鄭禿驢就暴露在趙得三面前,但是那種衣衫不整的樣子,已經讓藍眉羞愧難當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了。 想起那天那種窘迫的場面,藍眉真是有點無言以對趙得三,尷尬的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氣消了?” 趙得三‘哼’的笑了一聲說道:“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嘛!” “你那天看到我的時候臉黑的嚇人,氣大的都能吹個氣球了,對不起,親愛的。”藍眉第一次當著趙得三的面這麼態度誠懇的道歉,並且後面的稱呼是出奇意外的讓趙得三感覺到肉麻。 只見聽見藍眉這麼稱呼自己,趙得三的眼睛愣愣的瞪大了,微微張了張嘴,然後又發揮出了他的幽默細胞,只見眯著眼睛,壞壞的笑著,衝著藍眉說道:“我想吹你的氣球。” 藍眉一時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說道:“我沒氣球啊?” “沒有嘛?”趙得三說著,將那雙色迷迷的目光移向了她那挺秀的胸房上。 趙得三的舉動立刻讓藍眉明白過來了他說的那個‘氣球’是什麼,立即臉上蒙起了一層如火的紅暈,嬌羞的說道:“你……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怎麼?不行嗎?”趙得三色迷迷的衝著她問道。 “那……那你今晚上來我家裡吧。”藍眉的一雙美目曖昧的看著趙得三,羞澀的說道。 “今晚上啊?今天不行,今天還有事,改天再說吧!”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回絕了,因為他已經決定一下班就去門市部找鄭潔,一方面想挽回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方面要從她那裡抽一部分屬於自己的分紅。 “你是不是嫌那天晚上我讓你睡客廳了?”藍眉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問道。 藍眉不說還好,一說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趙得三就來了火氣,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你還知道啊!說起來就生氣!” “其實得三,你不知道,我是因為自責,覺得自己對不住你,才不想讓你碰到我的。”藍眉道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你也不要擔心那個李芳會再找你什麼麻煩了,有我在建委一天,絕對不會有人能把你怎麼樣的!”趙得三衝著藍眉拍著胸脯打著保證說道。 看著趙得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認真樣,藍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作為一個離異的少婦,又身處步步危機的官場,能有一個心甘情願幫助自己的男人在身邊,那種感動不言而喻。 藍眉一直在趙得三的辦公室坐到了下班時間,才上樓去拿自己的包了,趁著藍眉上樓去了,趙得三跟做賊一樣趕快收拾了東西,拉上門一溜煙跑出了綜合辦公樓,彷彿身後有狼在追著一樣。 從建委出來,趙得三就直接打了一輛計程車,朝鄭潔的建材門市部而去,正值下班時間,路上的車太多,車速很慢,走走停停,搞得趙得三心裡很惱火,他太心急著想見到鄭潔了,本來那天在舞廳裡明白了鄭潔已經是紅杏出牆無疑,想當面質問一下她,給她點顏色看看,但事後想了想,作為一個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少婦,自己的老公癱瘓在床,幾乎是沒有了效能力,作為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少婦,怎能忍受三個月沒有男人的生活,就拿他自己來說,去北京培訓,不也沒耐得住寂寞還去一個叫‘天上人家’的紅樓去花錢玩過一個模特嗎?憑什麼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要求人家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少婦要守身如玉呢?這麼一想,趙得三也想通了,而且那晚在舞廳裡與五子帶來的一幫人對峙的時候,在他與胡濤兩人面對同樣的危險時,鄭潔和何麗萍不約而同的選擇站在了他的身前保護他,這一幕讓他一想起來就有一點感動,所以心裡那種怨氣也隨著每一次的微弱感動而逐漸減弱,到現在幾乎也不再怎麼生氣了,不過不生氣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趙得三在心裡立下了一個規定,也算是給鄭潔一次機會,如果她不再和胡濤來往,他就打算把這件事忘掉,如果她還繼續和胡濤糾纏不清偷偷摸摸,趙得三就打算和她一刀兩斷,把自己在她身上付出的那些錢財全部要回來! 一路上想著和鄭潔見面後該怎麼消除那種尷尬的場面,該怎麼開場白,本來十幾二十分鐘的車程,堵車足足堵了將 近四十分鐘,趙得三也是考慮了一路,不知不覺間,計程車就在鄭潔的建材門市部門前的路邊緩緩停了下來,司機扭頭說道:“兄弟,到了。”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朝窗外一看,門市部的門開著,這才連忙給司機付了錢,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步履輕快的朝建材門市部走了過去。 在衝到門市部的門口時,趙得三一邊繼續朝裡面衝,一邊大聲的叫道:“嫂子。”他像往常一樣,一副大咧咧的樣子,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想以此來打消兩人之間的隔閡。 但是門市部裡面沒有人回應,趙得三又大聲喊了一聲‘嫂子’,還是沒有人回應,這令趙得三感覺有點奇怪,鄭潔平時除了家裡就是在門市部呀,而且一般門市部到太陽落山後才會關門的,怎麼門開著就沒人呢?懷著極為疑惑的心情,趙得三走進了門市部裡,這時候就看見了一顆腦袋在櫃檯上趴著,從那凌亂如雞窩一般的髮型上趙得三看出這個人栓柱,於是加快步子走上前去在栓柱的腦袋上拍了一把。 被人在頭上拍打了一把,栓柱就像渾身觸電一樣嗖一下的竄了起來,一看趙得三在自己面前站著,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一臉疲憊的說道:“嗨,是劉大哥你呀,俺還以為是誰呢,劉大哥你咋來了啊?” “怎麼?俺不能來嗎?”趙得三也學著栓柱的鄉下口音一邊朝門市部裡面四顧著,一邊說道。 ------------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第1036節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能,能,咋不能呢,我是說劉哥今天不忙嗎?”栓柱立即撓著頭笑嘿嘿的說道。 “鄭姐呢?”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直接問到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鄭姐……鄭姐……”趙得三突然問到的這個問題對栓柱來說好像是很難回答一樣,只見他一邊支支吾吾的,一邊撓著頭,半天答不上來。 “鄭姐去哪裡了你不知道嗎?”趙得三見栓柱的反應有點異常,便直勾勾的瞪著他問道。 “俺……俺睡覺著,俺也不知道……”栓柱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不敢去看趙得三那銳利的目光。 看著栓柱這樣的反應,趙得三就知道這其中有大有文章,他不可能不知道鄭潔的去向,再說一旦鄭潔如果要外出辦事,一定會交代栓柱看好店裡的東西,怎麼可能他在睡覺,鄭潔走的時候連交代都不交代呢。 “啪”趙得三狠狠的在櫃檯上拍了一把,嚇得栓柱身子一緊,更不敢抬頭去看趙得三了,緊接著趙得三嚴厲的聲音就竄入了他的耳中:“栓柱!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鄭姐這個門市部也是我傾囊相助才開起來的!我為了你這個兄弟,怕你在外邊遊手好閒會惹事,專門把你叫到這裡來幫忙,我對你這個兄弟是夠意思了吧?也沒虧待你吧!你現在倒好,什麼事對我遮遮掩掩的,有什麼好隱瞞的?我知道你肯定知道鄭姐去了哪裡,你今天要是不說,明天你就滾蛋!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兄弟!從此我們兄弟情分一刀兩斷!” 趙得三的話說非常狠,對於一個從大山裡來到大城市無依無靠,最後卻意外結實了趙得三而過上正常生活的栓柱來說,無疑比人拿一把刀子在他身上亂捅還要疼,栓柱這個人沒什麼本事,但是對於趙得三的恩情卻是看的非常重,也打心底裡認定了趙得三這個大哥,被他這麼用激將法一激,栓柱就沉不住氣了,連忙抬起頭來,態度極為鄭重誠懇的說道:“劉大哥,俺知道你對俺不薄,要是沒有你,俺說不定真的都餓死了,俺也不是想騙你,可是……可是是鄭姐不讓俺告訴你的……” 見栓柱果然是沒沉住氣,將真相道出了,於是趙得三緩和態度,伸出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緩和了語氣說道:“栓柱,你如果還認定我這個兄弟,你就告訴我,鄭姐去哪裡了?我不會告訴她是你告訴我的。” 栓柱看了看趙得三那種鄭重其事的樣子,於是就將真相和盤托出了: 原來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栓柱正和鄭潔坐在門市部門口喝著茶水閒聊,正聊在了栓柱的終生大事上,鄭潔笑盈盈的問栓柱:“栓柱,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嫂子看能不能給你物色一個物件。” 栓柱有點不好意思的憨笑著說道:“俺……俺也不知道。” 鄭潔白了一眼木頭木腦的栓柱,笑罵著說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你還不知道啊?像曾金蘭那樣的肯定喜歡吧?” 栓柱被鄭潔說的紅了臉,傻笑著支支吾吾不說話。 鄭潔笑罵著說道:“你看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麼臉還哄了呢。” 栓柱紅著臉,低著頭,撓著腦袋支支吾吾的說道:“嫂子,俺……俺喜歡……喜歡像嫂子你這樣的女人。” 栓柱的回答有些令鄭潔感到出奇意外,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微微泛紅了臉,有點尷尬的說道:“你個臭小子,盡瞎說,嫂子有啥好的,你快說,你喜歡啥樣的女人,嫂子給你介紹物件,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談個物件了。” “俺……俺就覺得嫂子你好。”栓柱低著頭,害臊的說道。 栓柱講述到這裡,趙得三氣的在栓柱頭上扇了一把,眉毛倒立,狠狠的盯著他說道:“好呀你個栓柱!你竟然連嫂子的主意都敢打?” 栓柱連忙胡亂的擺著手,解釋著說道:“沒,沒,嫂子是劉大哥你的女人,俺哪裡打嫂子的主意,俺只不過是說喜歡嫂子這種型別的女人,又漂亮,又能幹,不像那個曾金蘭,把俺騙到城裡來就跟著有錢人跑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奶奶的,敢給老子的女人打主意!趙得三鬆了一口氣,心裡想道,然後緩和了語氣,催促道:“好了,少廢話,繼續講!” 栓柱一邊揉著自己被趙得三拍了一把的腦袋,一邊呲牙咧嘴的又接著開始講述了起來。 正當俺和鄭大姐在討論俺的終生大事著,這個時候嫂子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就變了,俺也沒注意,和嫂子繼續聊著天,但是鄭大姐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不停的朝馬路上看,俺見她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問她:“鄭大姐,你咋啦?” 鄭大姐笑了笑,說道:“沒怎麼,在等一個人。”說完,看了一眼俺,又補充說道:“一個幹工程的老闆,和咱們公司有建材生意上的往來。” 俺也沒多想,就陪著鄭大姐聊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然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了門市部門前的路邊,車窗降下來之後,一個男人衝鄭大姐招了招手,俺看見鄭大姐臉上立刻泛起了笑容,然後衝俺說道:“栓柱,你看著店裡,嫂子和這個老闆出去談點生意。”說著就起身走了,剛走出兩步,又轉過身來,返回來囑咐俺說道:“栓柱,記住,要是你劉大哥來找嫂子,你就說不知道嫂子去哪裡了,千萬不能告訴他,知道嗎?” 俺就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俺看著鄭大姐很高興的幾乎是小跑著到了車跟前,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的位置,然後俺就看到那個男人在鄭大姐一坐上車的時候就伸出了一隻手來攬住了鄭大姐的肩膀,緊接著,車窗子就升上去了,俺看不到裡面的動靜了,車過了沒有一分鐘就朝前面開走了。俺在門口坐了一會,然後就回到裡面來,趴在這裡睡著了。 奶奶的!鄭潔,老子算是看錯了你!趙得三聽完栓柱的講述,肺都快氣炸了,後牙槽咬的咯咯作響,狠狠的看著栓柱,問道:“車朝哪個方向開走了?” “喏!”栓柱指著前面說道。 趙得三一看栓柱指著的方向,那是去他和鄭潔租住的那個小區所在地的方向,心裡幻想到了一種令他難以接受的情景,腦海中的鄭潔一絲不掛的與胡濤在自己與鄭潔曾今纏綿悱惻的床上打著滾,在胡濤的馳騁下,鄭潔滿面嬌紅,一雙美目裡滿是**的光芒,微微張著嘴,發出了連連的嬌喘…… 栓柱看見趙得三在聽了他的一番講述之後,整個人就彷彿呆了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彷彿是雕塑一樣,臉黑的可怕,栓柱試探著伸出手在趙得三的眼前晃了晃,被趙得三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厲聲問道:“幹嗎!” “劉大哥,你……你沒事吧?”栓柱知道趙得三在知道了鄭潔和別的男人一起乘車而去,心裡肯定不爽,便關心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趙得三沒好氣的說道,接著衝栓柱說道:“你看好店,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說著轉身就走出了門市部。 身後看著趙得三絕塵而去的栓柱,心想,糟了,鄭大姐要是被劉大哥看到了什麼,那肯定不得了了! 趙得三從門市部裡一出來,站在門前攔車,但由於正值下班高峰期,攔了三四分鐘都沒一輛空車,氣急之下,趙得三心想租住的小區裡這裡反正也不算遠,乾脆沿著人行道奪命似的跑去,一路上腦子裡滿是那種他極為不願意看到的場面,甭提他的心裡有多焦急了,整顆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十分鐘,終於跑到了租住的小區,站在小區門口彎腰喘了一口氣,又跑了進去,噔噔噔跑上了四樓,為 了避免打草驚蛇,特意站在樓梯口好好的喘了一會氣,等呼吸逐漸平息以後,才放慢了腳步,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門口,懷著一種捉姦的期待心態,掏出了鑰匙,小心翼翼的插進了鎖孔,說來也怪,這一刻,趙得三的心理很矛盾,一方面,他是極為不希望在門開啟以後看到胡濤與鄭潔纏綿在一起的場景,一方面,他又懷著一種很渴望捉姦在床的心態,希望看到那不該看的一幕。 懷著極為矛盾複雜的心情,趙得三心一狠,扭動鑰匙,開啟了門,屋子裡卻安靜的出奇,只有妮妮正坐在客廳,趴在茶几上寫作業,見門開啟,趙得三進來了,笑嘻嘻的說道:“叔叔,你回來了。” 趙得三警惕的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後跟做賊似的彎著腰輕手輕腳的走向臥室,來到臥室門口,一腳把門踹開,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趙得三不作停留,又連忙衝向了另一件妮妮的房子,推開房門一看,還是沒有人,正當他感到有點疑惑的時候,突然發現衛生間裡霧化玻璃門後面有個人影在晃動。 靠!奶奶的,原來躲在衛生間裡辦事!趙得三暗自罵道,然後就衝到了衛生間跟前,一把推開了門,朝裡面一看,才發現也是空蕩蕩的沒有人,剛才看到的人影原來只是一條掛在窗戶上的浴巾在隨風搖曳。 ------------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第1037節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趙得三這下悶了,站在衛生間門口撓著頭,有點想不通,栓柱不是說胡濤開車載著鄭潔朝這個方向來了嗎?那怎麼會沒人呢? “叔叔,你在找什麼呢?”正當趙得三疑惑不解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妮妮稚嫩的聲音。 趙得三這才回過身去,衝妮妮笑呵呵的說道:“叔叔沒找什麼。”說著,走到了妮妮旁邊,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上了一支菸,然後問妮妮,說道:“妮妮,媽媽今天回家來沒有?” “回來過,下午的時候回來過。”妮妮天真的衝趙得三說道。 聽見妮妮這麼說,趙得三立即焦急的問道:“媽媽和誰一起回來的?” “……”妮妮撅著嘴低下了頭,然後小聲說道:“一個叔叔,我不喜歡他。” 聽見妮妮這麼說,趙得三感覺渾身一顫,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渾身憋了一股勁兒,狠狠的砸了一口煙,什麼話也沒說,只感覺心裡窩著一團火,這股子火焰不爆發出來就不舒服。 趙得三坐在沙發上開始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妮妮也很懂事,看見趙得三不高興,也沒纏著他,就乖乖的做自己的作業。本來趙得三進來找鄭潔,完全是帶著一種妥協的想法,心想只要她不再和那個胡濤聯絡,自己還可以原諒她,可以給她一次機會,但是可是給了她機會,她不珍惜,他很後悔自己傾囊相助這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女人,也是真的驗證了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他曾認為他那麼竭盡所能的幫助這個陷入困難中的女人,對她瞭解的很透徹,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對鄭潔並不瞭解,根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趙得三在這一刻簡直是恨透了這個曾經讓他痴讓他醉的女人,他今晚要在這裡一直等著她回來,與她一刀兩斷。 這樣憋了一個多小時的火,等趙得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和鄭潔一刀兩斷,這不就成全了胡濤那個傢伙了嗎?那自己之前的心血不就白費了嗎?付出的感情就不說了,那個東西是虛的,收不回來,但是為鄭潔付出的人民幣卻是實打實的,虧了感情也不能虧人民幣呀,趙得三這麼想著,覺得無論如何,至少不能從經濟上讓自己吃虧,於是,趙得三下定決心,就算要和鄭潔一刀兩斷,也不能表面上就直接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他也要學著對鄭潔狡猾一點,每個月按時將自己的分紅從門市部的賬上拿出來,不能放任被鄭潔掌權,而自己一直不聞不問! 奶奶的!你個臭婊子、爛騷逼,水性楊花人見人插的臭娘們,敢玩弄老子的感情,老子要慢慢的折磨你!趙得三在心裡狠狠的咒罵著鄭潔,這個曾經令他痴狂的人妻少婦,如今卻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個極為讓他噁心的影響。 雖然下了這個狠心,但趙得三的心底裡面還心存著對鄭潔的一絲幻想,幻想著她真的只是去談生意,而那個開車的男人也不是胡濤,只是一個生意上的夥伴,儘管他知道這種想法基本上就是自欺欺人,但他還是忍不住要這樣想。 從六點四十分來到昔日這個溫馨的小窩,趙得三坐在沙發上就一動未動,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臉上的神色千變萬化,一會皺緊眉頭,一會兒一臉無奈,一會兒掛著深仇大恨的表情,而妮妮也安靜的趴在小桌子上寫著作業,沒有去打擾趙得三的思緒。 一直到一個小時候以後,妮妮寫作業寫的肚子餓了,一個人起身去拿了泡麵給自己泡,看到小姑娘自己去找吃的,趙得三心裡那個辛酸呀,一股怒火再次從頭頂衝出,要是鄭潔在這個時候回來的話,趙得三覺得自己真會忍不住這股怒火直接去抽那婊子幾個響亮的耳光! 看到妮妮在自己泡泡麵,趙得三這才忍住心裡那股怒火,起身過去說道:“妮妮,叔叔來給你泡。”說著從妮妮手裡拿過了泡麵,幫她泡好,端到了茶几上放下來,細心的叮囑說道:“泡幾分鐘,泡開了才能吃。” 妮妮看著散發著熱氣的方面便,嚥了一口唾沫,對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叔叔,我喜歡和你在一起,你對我真好。” “妮妮,你告訴叔叔,是不是叔叔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媽媽經常不給你做晚飯嗎?”趙得三認真的看著妮妮問道。 妮妮撅著嘴點了點頭,一臉委屈的樣子,眼淚看上去都要快流下來了一樣,然後沒等趙得三問什麼,就委屈的說道:“自從叔叔你走了以後,媽媽總是很晚才回來,說讓我吃點泡麵就行了。” 奶奶的!你在外面瀟灑也不要委屈孩子啊!趙得三看著妮妮委屈的樣子,心裡窩了一肚子火,那個氣呀,真是沒地方發洩,將拳頭攥的直咯咯作響。強忍著火氣,對妮妮溫柔的說道:“泡好了,妮妮趕快吃吧。” 妮妮看了趙得三一眼,一邊解開泡麵盒的蓋子,一邊說道:“媽媽變了。” “媽媽怎麼變了?”趙得三突然興致盎然的問道,妮妮這句話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媽媽變得喜歡打扮,喜歡漂亮了,總是買衣服。”妮妮說道。 這個變化趙得三倒是從回來那天就發現了,發現曾經勤儉節約的鄭潔變得開始喜歡打扮,喜歡追求牌子衣服,他回來那天,她就拿出了幾件衣服穿著讓他看,他看了看,那幾件衣服都是牌子貨,每一件少說都要好幾百塊錢,這和以前那個總是在折扣店裡幾十塊錢衣服的少婦簡直是判若兩人了。 能讓女人開始追求自身的衣著打扮的,只有來自男人的在乎,看來是鄭潔真的有點變心了。趙得三心想,憤怒過後,他感到的是悲哀,仔細的回想自己這些所遇到過的女人,哪一個女人一開始不是和自己愛的死心塌地的,到最後還不都是離自己而去,包括馬蘭,自己僅僅是她用來斂財的棋子,包括張愛玲,自己只是他用來滿足生理需求的工具,再到現在的鄭潔、藍眉的背叛,這讓趙得三突然感覺自己曾今引以為傲的東西現在卻造成了自己莫大的悲哀,僅僅去北京三個月時間,一回來就是頭上綠光閃閃了,這不得不讓趙得三感覺悲哀和可憐。 心情極為複雜的看著妮妮吃完了泡麵,喝完了湯,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難過多辛酸了,他都捨不得看著一個小女孩在家裡天天吃泡麵,鄭潔好歹是妮妮的親生母親,怎麼會忍心呢?難道和胡濤在一起就真的會讓她快樂的忘乎所以嗎?趙得三有點想不明白。 隨著等著鄭潔回家的時間越來越久,趙得三心裡一開始的那種怒火漸漸也熄滅了下去,更多的感覺到的是一種無奈和悲哀,既然鄭潔對他不仁,他也要對鄭潔不義,他不能白白讓自己掏了那麼多錢,來養了一個白眼狼,等鄭潔回來,他準備提一下,以後門市部裡每個月的利潤,自己要和她平分,好歹當初開這個小公司的資金全部靠自己想辦法籌集到的,第一次的那些啟動資金被趙大拿去賭博輸掉就不說了,但後來的這些錢所產生的利潤,他必須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奶奶的!,你這個婊子負了老子,老子負不起你,但是不能負了人民幣!趙得三在心裡暗自下了決心。 趙得三的心情漸漸坦然下來,一根一根的抽著煙,直到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煙盒裡剩下了最後一支菸的時候,客廳的門鎖動了一下,緊接著門就開啟了,鄭潔出現在了門口,兩人同時看向對方,面面相覷了片刻,神色有些驚慌的鄭潔故作鎮定的呵呵笑著說道:“你來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我就早點回來了。” 趙得三也是玩得很深沉,不露聲色的呵呵笑著說道:“怕你忙,沒敢打電話給你。”一邊說著,自己打量著鄭潔今天這一身性趕時髦的打扮,一條修身的黑色短裙,外面套著一件蕾絲超短小馬甲,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顯得極為垂順,明顯看起來就是做了離子燙的,脖子上更是多出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鑽石吊墜項鍊,點綴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頸上,令她整個人看上去與以前完全是一種天壤之別的感覺,以前的鄭潔,給趙得三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散發著賢惠的感覺,而現在,渾身散發出來的則是一種貴氣,就彷彿是貴婦人一樣,而且從 來沒有穿過太高的高跟鞋的她,竟然穿起了一雙足足有十幾釐米高跟子的紅色高跟鞋,這一身打扮顯得實在耀眼。 見趙得三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鄭潔一邊脫掉高跟鞋換上了拖鞋,一邊明知故問的笑著問道:“幹嘛這樣看我呀?沒見過呀!” 趙得三不露聲色淡淡笑了笑,轉動了一下眼珠,說道:“不是沒見過,是嫂子你穿成這麼漂亮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就是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就喜歡撿人家喜歡聽的說。”鄭潔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隨手關上了門。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目光依舊落在她的身上,之所以這麼一直看著她,一方面的確是被她今天這種性感漂亮的打扮所折服,一方面是想看看她回到家裡的第一個舉動是什麼,會不會一回來就往衛生間裡跑。 ------------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第1038節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果然,就見鄭潔關上了門以後,一邊說著:“今天下午忙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你先坐著。”一邊說著,提著手袋就走進了衛生間裡。 趙得三算是徹底失望了,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嘩水聲,看著霧化玻璃後面那個前凸後翹曼妙豐腴的**,曾經趙得三一看到她這樣火辣辣的身材,雙腿間就會隨之一緊,很快來感覺,但是今天到同樣的身體,趙得三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而是感覺到有一種很失落的感覺,突然間覺得霧化玻璃後那個正在仰頭洗澡的少婦令人感到噁心。 約莫二十分鐘後,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下來,片刻,門開啟,鄭潔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真絲質地的吊帶睡衣,託著一頭溼漉漉的長髮走出了衛生間,一邊歪著腦袋擦拭頭髮,一邊風情的走過來在趙得三旁邊坐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趙得三突然產生了一種要去衛生間裡看一看的衝動,為了打消鄭潔的懷疑,趙得三突然捂住了肚子,一臉痛苦的說道:“我肚子好疼,嫂子你先坐,我去上個廁所,等我一會回來給你說個事。” “那你趕快去吧。”鄭潔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說道。 於是趙得三捂著肚子,彎著腰,夾著小碎步朝衛生間跑去了。一進衛生間,趙得三就從裡面關上了門,然後跟做賊一樣,朝四下打量著,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尋找什麼,就在打量了一圈,感覺一無所獲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鄭潔平時用的手袋竟然在一旁的牆壁上掛著,然後就走上前去,從牆上拿下手袋,輕手輕腳的開啟了拉鍊,剛一開啟,裡面一股只有鄭潔在陷入**時流出體外的那種液體才獨有的氣味鑽進了趙得三的鼻子,然後就看到了在手袋裡一條鑲著蕾絲花邊的黑色性感小褲衩挽成一團放在裡面,看到這件貼身物件,更加加深了趙得三的懷疑,他將小褲衩拿出來,一展開,就看到中央位置有一片被浸溼過的痕跡。 看到這條被辦事時弄溼的性感小褲衩,趙得三的腦袋都要炸了,心裡恨恨的罵道:奶奶的,果然老子沒懷疑那個婊子!看完這條小褲衩,趙得三再次將手伸進了手袋裡翻騰了一番,終於在一堆化妝品盒下面翻出了兩條漁網蕾絲花邊的情趣絲襪,趙得三的腦袋再次炸了一次,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將這情趣絲襪攥在手裡狠狠的攥著,就好像要捏碎一樣,腦海中隨之幻想著鄭潔穿著這條鑲著蕾絲花邊的情趣小褲衩和漁網裝開檔連體情趣絲襪與胡濤在床上打滾的情景,簡直快要氣爆了,渾身都不由得打起了顫,一直過了好幾分鐘,他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將這兩樣東西原封不動的塞進了手袋裡。就在將這兩樣情趣內衣塞進了手袋裡,拿出手來的時候,一隻指頭卻意外的被一根塑膠繩子質地的東西給掛住了,朝手袋裡面一看,只見掛在小拇指上的是一根粉紅色的如同耳機線一樣的東西,這就引起了趙得三的好奇,將這條細線從化妝品盒子下面拿出來,最後竟然拿出了一根一頭帶著一個u盤狀的開關一頭連線著一個大拇指大小形如雞蛋的物件,靠,一看到這個熟悉的東西,趙得三立刻就聯想到了曾經看過的日本動作片中的男女主角最喜歡用來伺候女主角的玩具,為了確認一下這個玩意是不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學名為‘跳蛋’的能刺激女人敏感部位的玩意兒,趙得三將u盤狀的開關輕輕一按,果然另一頭那顆形如雞蛋的小東西就發出了嗡嗡嗡的震動聲,趙得三嚇得連忙見開關關掉,一邊將這些東西完好無損的裝回鄭潔的手袋,一邊腦袋裡嗡嗡作響,他簡直不敢相信鄭潔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了,每次在床上都裝的矜持的如同處女一樣,原來他奶奶的全是裝出來的,真他奶奶的裝逼! 趙得三感覺自己腦袋快要被氣炸了,滿腔怒火,真想二話不說,衝出去先給那個婊子賞幾個大嘴巴子,但是在這個時候,他迫使自己保持冷靜,努力的自我平息胸腔中熊熊的怒火,一點一點,直到氣的粗紅的臉逐漸恢復了常色,緊緊攥在一起的拳頭緩緩鬆開,瞥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手袋,腦袋裡再次浮起那些情趣內衣與電動玩具,莫大的憤怒逐漸被悲哀和無奈所取代,他知道,當一個女人能接受穿著情趣內衣並且玩起這些電動玩具的時候,這足以說明這個女人已經水性楊花風騷到了極點,趙得三隻覺得自己看錯了人,這個曾經看上去為了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而努力的少婦,現在卻是判若兩人,不再注重家庭和孩子,而把精力全部放在了衣著打扮上,他覺得鄭潔是發生了本質的變化,不再是自己所喜歡的那個有著堅韌和不屈品質的堅強的少婦,他下定決心,付出的感情無法收回,但是不能讓自己的那麼多人民幣付之東流,這個時候他只能按照鄭潔回家之前他所深思熟慮一番後的計劃來了。 “小趙,怎麼上廁所上這麼久啊?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這個時候,鄭潔依舊甜美動聽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 趙得三這才按了一下抽水馬桶上的按鈕,隨著嘩嘩水聲的響起,他開啟了衛生間的門,一邊佯裝系皮帶一邊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鄭潔。 看見趙得三出來了,鄭潔衝他嫵媚的笑了笑,那雙曾經看上去烏黑髮亮的眉目之中多出了幾分嫵媚的色澤,穿著淺粉色性感吊帶睡衣的她斜倚在沙發上,一頭長髮已經擦乾,如瀑般垂順在雙肩,在燈光的照射下,使得她的肌膚看起來更加的白嫩光滑,露出的雙肩,那香肌玉膚令她顯得極為性感,那豐腴飽滿的身材,那雪白的充滿肉感的大腿,讓她整個人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放在以往,趙得三肯定已經是渾身緊繃,慾火焚身,如飢似渴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但是這一刻,看到這麼性感撩人的出浴美人,腦海中想著她身著情趣內衣,手裡玩著那裡大拇指大小形如雞蛋的東西在下面的時候,他對這個外人看上去性感無比的成熟少婦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激情,渾身一點緊繃的感覺都沒有,懷著一種悲傷的失望感覺,強作鎮定,面帶著淺淺的微笑,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鄭潔見趙得三的臉色不怎麼好,就轉過臉,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啊。”趙得三輕輕笑了笑,看上去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鄭潔朝著他跟前挪了挪,然後伸出一隻芊芊玉手去攥住了趙得三的手,用那雙如絲的媚眼凝視著他,嘴唇彎翹成一種恰到好處的弧度,嘴角掛著嫵媚的微笑,那種表情看上去很挑逗,好像在暗示趙得三她心裡的想法,想與他重溫舊情一樣。 不僅用這樣風騷的表情挑逗著趙得三如水般平靜的心臟,而且攥住他手的那隻手,用食指在他的掌心裡輕輕的撓著,妄圖挑起趙得三無限的**,但這個時候的趙得三是心裡平靜的如一潭死水,所謂哀莫大於死心,趙得三現在就是這個心情,哪怕你脫得一絲不掛了,他對她也是了無興趣的,只是衝她不動聲色的笑著,儘量不流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就在用那雙勾人的媚眼衝趙得三放電引誘他的時候,趙得三突然用眼角的餘光看見妮妮正揚起腦袋,用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直至的看著他們之間的舉動,那表情看上去好像很無知,由於自己年少喪父喪母的遭遇,趙得三對孩子天生有一份比別人更懂得保護和疼愛的心情,在孩子的成長之中,他不願她看到這種大人們之間的秘事,於是衝著鄭潔擠眉弄眼的暗示了一下,鄭潔在他的提醒下扭頭一看,見妮妮正在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們,於是連忙鬆開了趙得三的手,微微有點臉紅的一邊拂著長髮一邊衝妮妮說道:“妮妮,作業做起來了麼?” “做起來了。”妮妮這才將天真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衝著鄭潔回答道。 “你晚上吃過泡麵了吧?”鄭潔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泡麵盒問道。 “恩,叔叔幫我泡的。”妮妮點了點頭回答道。 鄭潔看了一眼趙得三,對妮妮說道:“那你吃過了媽媽就不做晚飯了,你把你作業本收起來回房間去睡覺吧。” 鄭潔的這句話讓趙得三突然感覺很陌生,她也不問自己吃沒吃晚飯,覺得妮妮吃了泡麵,晚上就不用做飯了。放在以前,她從來不會這樣說的,哪怕他每次來這個小窩很晚很晚,她都要從床上爬起來問他吃了沒吃,沒吃的話就會主動去給他做點飯吃,但是現在卻完全不同了,她也不問自己吃了沒,看來這個少婦真的是移情別戀了,奶奶的,你既然這麼絕情,那就別怪老子死心!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看了一眼依舊美貌迷人的鄭潔,突然在她的脖頸側後方又發現了一塊很明顯的吻痕,看來是一點沒錯了,這吻痕一看就是剛 剛印上去的,他奶奶的! ------------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看啥呢 第1039節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看啥呢 他強忍著沒有發火,點上了一支菸吸著來壓神,看著妮妮拿著自己的小書房鑽進了臥室裡,鄭潔才回過頭來,衝著趙得三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哎!有個小孩子真麻煩,每天還要照顧她,要是沒有妮妮該多好啊。” 草!現在連妮妮都開始討厭了!你這婊子還算是個女人嗎!趙得三在心裡暗自咒罵著鄭潔,但臉上卻依舊掛著虛假的笑容,吸了一口煙說道:“行了吧,我覺得妮妮很懂事,不知道比其他同齡孩子聰明懂事多少呢,又不給你添亂,你還不滿意啊!” 鄭潔輕輕的笑了笑,說道:“關鍵是有個小孩子,咱們那個的時候就不方便了,這裡地方就這麼大,我有時候特別想叫出聲來,又怕妮妮聽見,只能忍著,那種感覺不痛快的。” “不一定非得在這裡幹那事兒啊,外面隨便開間房子乾的多爽啊!”趙得三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讓鄭潔感覺到莫名其妙的話。 鄭潔誤以為趙得三今晚上是想與自己轉移陣地,去外面開房子幹那事,於是微微挑起秀美,瞪大了一雙美目,問道:“你說今晚我們去外面開房?那也行,反正差不多一點的酒店一晚上也就不到兩百塊錢嘛,那現在就走吧,我去換衣服。”說著鄭潔就興沖沖的起身要去臥室換衣服。 鄭潔剛一站起身來,就被趙得三一把抓住了胳膊一拉,又拉著她重新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先別急嘛,我有件事情想請嫂子你幫我個忙。” 鄭潔微微瞪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什麼事情啊?” 趙得三在她回來之前,已經在心裡醞釀好了找她拿錢的理由,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嫂子,我之前不是開這個門市部把我全部的積蓄都拿出來了嗎?是這樣子的,現在我不是副處長嘛,每個月有了燃油補貼,也不怕燒油花錢了,我想買輛車,以後外出辦事也方便,但是我自己現在沒錢,我知道嫂子你門市部裡這幾個月的生意都不錯,肯定是賺錢著,你看……” 趙得三將話說得很明白,這個理由也很冠冕堂皇,聽到趙得三的想法之後,鄭潔若有所思了一會,笑的有點不自然,說道:“這幾個月生意是不錯,但是你買一部車肯定要好幾十萬,公司裡的錢是流動資金,賬裡的錢恐怕不夠你買一輛車的啊?” 趙得三就知道鄭潔會找理由推脫,現在就看他能不能從心機上鬥智鬥勇了,只見他呵呵一笑,說道:“嫂子你想哪裡去了,我買那麼好的車幹嘛,我就買上一輛一般的,十萬出頭的就行,我已經看好車了,定金也交了,這明天就要去交錢了,你先給我拿點錢,我弄到錢就給你補回去。” “明天就要嗎?”面對趙得三的這個說法,鄭潔也不能一推再推了,畢竟她還算是有良心的女人,自己現在得到的一切,幾乎全部是趙得三傾囊相助才能擁有的,如果沒有趙得三當初幾乎是傾家蕩產的將錢拿出來給她作為啟動資金,自己現在恐怕早已經被那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壓垮了。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明天就要交了,我定金都交了,要是不交餘下的錢,那定金就白交了。” 鄭潔看了一眼神態嚴肅的趙得三,若有所思了一陣子,然後狠下了心,說道:“那行,你等一下。”說著起身走進了臥室裡去,然後半閉上了門,趙得三探著身子朝裡面偷偷張望著,就看見鄭潔走到了床頭櫃前面蹲下來,掏出鑰匙開啟了櫃子,然後從裡面抱出了一隻大鐵盒子,放在床上開啟,從裡面數著拿出了十沓的百元大鈔,而且鐵盒子裡面明顯的還有至少和拿出來的錢一樣多的分量。 看見鄭潔將盒子重新放回了床頭櫃,鎖上了鎖,將取出來的十萬塊錢抱在了懷裡,站了起來,見狀,趙得三連忙縮回身子和腦袋,靠在沙發上佯裝一邊抽菸一邊看電視。接著就聽見腳步聲朝自己走來,最後鄭潔坐在了沙發上,把懷裡的十萬塊錢放在了茶几上,衝著正在假裝聚精會神看著電視的趙得三說道:“小趙,這個你拿著吧。” 趙得三這才佯裝心思被打斷,轉過頭看了一眼一臉恬靜的鄭潔,再斜眼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十萬塊人民幣,略顯驚訝的衝著鄭潔說道:“嫂子,是不是這已經是全部的錢了啊?你全都拿出來拿家裡怎麼辦啊?”趙得三這樣說只是試探一下鄭潔,看她對自己還老不老實。 讓趙得三失望的是,鄭潔居然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全部的了,既然你急著買車,那你就先拿著用吧,家裡我再想辦法吧。” **的!給老子裝!趙得三看著鄭潔那種認真的樣子,真是忍不住去抽她兩個嘴巴子,但是如果一衝動抽上兩個嘴巴子,恐怕以後門市部裡的錢自己一分都別想拿到了,於是,趙得三強忍怒火,佯裝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主動伸手去攥住了鄭潔的手,深情的說道:“嫂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那當然了,我對你不好對誰好呀!”鄭潔主動的將身子靠在了趙得三的肩膀上,說了一句令趙得三想嘔吐的話。 果然是婊子,真他媽會演戲!趙得三暗自罵道,嘴上卻是呵呵的笑著說道:“你要是一直能對我這麼好就好了,我想給咱們買上一套房子,以後每個月從門市部裡存點錢,過幾個月先付個首付,嫂子你覺得怎麼樣?” 鄭潔聽趙得三這麼說,抬起頭來幽幽的看了一會他,然後展開嫵媚的笑顏說道:“好啊,自己家裡住的就是舒服,不像現在,雖然也挺好,但畢竟是租的房子,也不能裝修,環境和人家自己家裡比起來就差多了。”昔日的溫馨小窩現在在鄭潔的眼裡已經跟不上她的生活水準了。 趙得三伸出手攔住了鄭潔的肩膀,想再次感受一下攬她入懷的感覺,的確,她的身體還是那麼的綿軟,手感還是那麼的帶勁兒,但是趙得三或許是由於已經心死了,再也感受不到了往日的溫馨,在這昔日的溫馨小窩裡,他感覺一切都變得有些陌生了,就連懷裡這個曾經讓他如痴如醉的少婦,也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他扭過頭,深情的看著一臉溫馨的鄭潔,問道:“嫂子,你還愛我嗎?” 鄭潔幽幽的抬起頭來,一雙水眸柔情繾綣的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愛,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 趙得三笑了笑,心裡卻在說道:“愛你媽個頭!臭婊子!” 鄭潔的軟軟的靠在趙得三的懷裡,顯得極為幸福的仰臉看著趙得三,一隻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的遊走著,趙得三怕這樣下去,自己又犯賤堅持不住要和她幹那事兒了,於是連忙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鄭潔的手機,想看一下時間找藉口離開,抓起了手機一看,才發現鄭潔不知道已經什麼時候把手機關機了,肯定是怕那個胡濤打電話過來了。 “怎麼關機了?”趙得三拿起她的手機一看,隨口問道。 “哦,沒電了吧。”鄭潔從他手裡拿過手機,放到了一旁去,然後一隻手沿著他的大腿遊走了上去,來到了他的大腿根處,捏了捏,仰著頭,風情萬種的衝他問道:“怎麼還沒硬啊?嫂子給你吹一下吧?”說著,就伸手去拉他的褲子拉鍊。 正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突然在褲兜裡響了起來,他連忙心說救星終於來了,衝著鄭潔說道:“嫂子,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鄭潔無奈之下,才從他的腿上爬起來,坐直了身子,等著他接電話。 只見趙得三掏出了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的號碼,居然是白天來討薪的民工頭目李芳,這令他感覺有點奇怪了,於是一邊站起來,一邊按了接聽鍵,衝著電話不冷不熱的“喂!”了一聲。 “喂,請問是劉副處長嗎?”電話那天立即傳來了李芳熟悉的聲音,一聽這種既不溫柔又不造作的聲音,就知道是這個俠骨烈女。 “哦,是我,請問有什麼事嗎?”趙得三當著鄭潔的面,講電話的語氣很官方。 /> “劉副處長,我想問一下你今晚上有時間嗎?”李芳還是那種坦然的語氣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趙得三所答非所問,還是很官方的問道。 “對,我是有點事情想和你談一談。”李芳肯定的答道。 “什麼事情明天來單位再談吧。”趙得三了無興致的說道,他可不想和李芳這個女人打太多的交道,尤其是在無子還沒徹底摸清她的底細之前。 “是關於藍處長的事情,如果劉副處長執意要回避的話,那就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了。”李芳也知道趙得三怕什麼,為了完成鄭禿驢交給她的任務,也是為了能見一見這個讓她有那麼一點心動的大帥哥,無奈之下,就找了這麼一個藉口來威脅趙得三。 果然,在聽到李芳這麼一說之後,趙得三就沉默了片刻,在腦海裡開始思量,萬一自己不去的話,這個李芳明天再來單位這麼一鬧,像她這種女人,肯定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那藍處長到時候還怎麼活人呢?一番三思之後,趙得三猶豫不決的說道:“非得現在就去談嗎?” ------------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第1040節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對,反正劉副處長現在也閒著,這件事情早點談好,我李芳心裡也能踏實,也好給弟兄們一個交代。”李芳的話說得很圓滿,讓趙得三聽不出任何的破綻。 “那……行吧,在什麼地方?”趙得三勉強答應了。 “這樣吧,我在錦江之星開了房等你吧,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下。”李芳直截了當的說道。 “錦……江之星?”趙得三說了個‘錦’看了一眼鄭潔,後面的三個字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找個茶樓也可以啊?” “茶樓人多,太吵了,我談事情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好了,你快點過來吧。”說著李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完全沒有留給趙得三思考的空間。 掛了電話後,趙得三轉過頭來一看鄭潔正在搔首弄姿的看著自己,那一臉欠操的樣子真他媽的騷!他衝著鄭潔很是抱歉的說道:“嫂子,我臨時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去談一下,今晚恐怕不能陪你了。” “這都九點了,你還要去談事情?”鄭潔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 “是呀,這不剛接到電話催我過去,我也沒辦法,誰叫我現在是個小小的領導嘛,既然當這個領導,就得負起這個責任嘛。”趙得三走上前去忽悠著鄭潔說道。 “那你有事的話我也不留你了,等你有時間再過來吧。”鄭潔也沒有對趙得三做過多的挽留,這要是在以前,趙得三這個時候要走,她肯定死活不讓他走的,但現在卻顯得不怎麼在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鄭潔要是真的稍微挽留一下趙得三,說不定他真的會心一軟,今晚呆在了這裡,但她的反應讓趙得三的心更加冰冷了,也堅定了他今晚必須離開的信念,心想剛才李芳的那個電話還真是救急,來到沙發前,趙得三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十萬塊錢,一邊塞進皮包裡,一邊衝著鄭潔笑著說道:“嫂子,等我明天買了車,有空就載著你和妮妮去兜風!” “恩,你快去談事情吧。”鄭潔衝著他嫵媚的笑著說道,眼神中沒有半點挽留的意思。 奶奶的,肯定是巴不得老子走了以後和那個胡濤偷情呢!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嘴上說道:“恩,那嫂子,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恩,你走了我就睡覺了。”鄭潔點頭說道。 於是趙得三就開啟門走了出去,剛走出幾步之後,他突然多了一個心眼,又悄無聲息的退回去,伏在門上,偷聽裡面的動靜,片刻之後,就聽見鄭潔嬌滴滴的說道:“你在幹嘛呀?現在有時間嗎?他……他晚上有事不再,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陪我嘛……人家想你了嘛……壞死了……心裡想,那裡也想……那我等你哦……” 沒錯,這是鄭潔正在給胡濤打電話,聽到鄭潔這種從來不曾聽到過的浪語,趙得三簡直是醋意橫生,更多的是憤怒與悲哀,一時間感覺腦袋裡嗡嗡作響,心裡想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一時間酸甜苦辣鹹,五味陳雜,令他感覺真是難受至極,感覺快要窒息了一樣,他強忍著這種複雜的心情,悄悄的走下了樓梯,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連忙躲在了一株棕櫚樹後面,偷偷的看著越野車的動向,只見車子在離他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停了下來,車燈熄滅,駕駛座的門開啟了,從裡面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趙得三定睛一看,沒錯,就是胡濤。 果真鄭潔的那個電話是打給胡濤的,靠!這一對姦夫淫婦!趙得三簡直氣得渾身發抖,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想衝上去暴揍一頓這個臭男人一頓,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他不能因為一時報仇心切而亂了方寸,人活著不就是為錢嗎?女人可以沒有,但錢不能沒有,何況趙得三覺得自己並不缺少女人,他不能和鄭潔一刀兩斷,等撈夠了自己的投資再說!這樣想著,他狠狠的瞪著胡濤的背影,看著他走進了樓裡,才懷著一種極為失落和悲憤交織的心情走出了小區,在小區門口的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直奔錦江之星酒店。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後之後,計程車緩緩停靠在了錦江之星門前的臺階旁,保安上前來開啟了車門,迎著趙得三下來,付過車費,趙得三轉身走進了錦江之星,直接來到了李芳所在的房間門口,為了確定這不是碰瓷,來到房間門口的趙得三並沒有直接敲門,而是警惕的站在門口偷偷聽起了裡面的動靜,但裡面除了嘩嘩的水聲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確定房間裡面只有李芳一個人之後,趙得三一直等到了裡面的嘩嘩水聲停下來之後,才抬起胳膊敲起了房門。 片刻之後,房門開了,緩緩的開啟了一道縫隙,引入眼簾的是李芳那張古典清秀的面容,警惕的看著外面,見是高大帥氣的趙得三站在門口,這才緩緩開啟了門,露出了不常見的微笑,說道:“劉副處長,請進。” “你一個人啊?”趙得三由於警惕,還是習慣性的微笑著問了這麼一句。 “當然了,難道還能有別人呀!”李芳嚴肅的看著他說道,讓著他進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趙得三還是警惕的朝房間裡打量了一番,在確定真的只有李芳一個人的時候,回過了頭,正準備說什麼,才發現原來李芳今晚居然穿著一條低胸的黑色連衣長裙,見她的身材襯託的是完美無瑕,而且頭髮完成了一團,看上去有點溼漉漉的,加上趙得三剛才在門外聽到的水聲,應該是洗過澡的,於是他笑著問道:“李姐,看你頭髮都溼著,是不是剛洗澡了啊?” “嗯,忙了一天了,出了一身汗,正好房間裡方便洗澡著,就趁著你還沒過來先洗了個澡。”李芳不苟言笑的說道,還真是有一股俠女風格。 看著眼前的李芳,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貌,在這條性感的黑色連衣裙襯託下,整個人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簡直與白天來單位與趙得三談判的那個帶著點打工婦女味道的少婦判若兩人,讓趙得三感到眼前一亮,一時間對她的印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然對這個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冷豔少婦有了一絲喜歡的感覺。 李芳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趙得三,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都啞語了,氣氛稍顯侷促,緊接著,兩人同時‘撲哧’一聲笑了,這一笑,距離立即拉近了不少。 趙得三輕笑著問她:“李姐,這麼晚了,找我來就是為了談藍處長的事情嗎?” “其實是談我們兩的事情。”李芳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趙得三,很直接的說道。 “我們兩的事情?我們兩有什麼事可好談的?字據都立下了,等明天我們鄭主任一回來,簽完字你就能來拿錢了啊。”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了,疑惑的看著她說道。 李芳莞爾一笑,那雙細長的鳳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紅潤的櫻桃小嘴輕輕啟動,說道:“劉副處長,難道你就沒感覺到嗎?” “感……感覺到什麼?”趙得三一頭霧水的看著神色有點曖昧的李芳,愣愣的問道,心裡感覺今晚的氣氛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兒。 “劉副處長,我喜歡你。”李芳快人快語,一點也沒有矜持之色的注視著趙得三,很直接的說道。 靠!不會吧?聽見李芳這麼說,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驚訝,頓時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驚詫的看著她,有點不可思議的笑著,磕磕巴巴的說道:“李姐,你……你開玩笑吧?你……你怎麼會喜歡我呢。” 雖然趙得三對於李芳的話持著極大的懷疑,但是作為男人,誰不願意自己人見人愛的,更何況李芳這種快人快語充滿俠骨柔腸的女人,趙得三更是懷有一種期待。 “你 覺得是我開玩笑嗎?”李芳神色嚴肅的看著趙得三反問道。 看著李芳那種極為正經的表情,趙得三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愣愣的看著她,有點尷尬的笑著,違心的說道:“我……我覺得李姐你是開玩笑吧?” 李芳莞爾一笑,突然起身走上前來,在趙得三身邊緊挨著他坐下來,衝著他咬著耳朵溫柔的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李芳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說著,伸出了纖柔的玉手輕輕抓住了趙得三的手。 被李芳這麼主動的抓住了自己的手,一向很主動的趙得三竟然不由得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尷尬的笑著,說道:“李姐,你……你一定是逗我玩吧?” “你看我像逗你玩嗎?”李芳的一雙鳳眼含情脈脈的凝視著趙得三,語氣溫柔的反問道。 趙得三鼓起勇氣,轉過臉看著她,就見她的一雙鳳眼深情的注視著他,那樣子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那認真的神情讓趙得三心裡一緊,心想自己真的這麼有魅力嗎?我靠!老子是不是命犯桃花呀!趙得三心裡得意的想著,然後配合著李芳,說道:“李姐,其實我也喜歡你。” “那我們兩廂情願,不是更好嗎?”李芳眨了眨那雙嫵媚的丹鳳眼,然後拉著趙得三的手,將他拽了起來,朝床邊走去。 ------------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第1041節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在這一瞬間,連趙得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是中了**藥一樣,痴痴的跟著她走到了床邊,被她拉著在床邊坐下來,然後李芳側過身子,兩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推,趙得三就倒在了床上,緊接著,李芳就壓了上去,在趙得三還沒愣過神的時候,李芳那張火紅的櫻桃小嘴就印上來堵住了他的嘴,緊接著,一條柔軟溼潤的舌頭開始拱他的嘴唇,不一會兒,趙得三在李芳的主動挑逗下就放棄了抵抗,張開了嘴唇,兩條溼潤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激烈的親吻起來,隨著親吻,彼此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身體裡那團星星之火開始熾烈的燃燒,**的火焰節節升高,一點一點,趙得三徹底的放開了,開始主動的抱住了李芳,兩隻手隔著裙子在她的悲傷胡亂的上下撫摸著,最後,掀起了她的裙襬,沿著裡面伸進去,觸碰到了她光滑灼熱的北部,那感覺讓趙得三渾身不由得一緊,終於產生了男人的本能,那個大事物逐漸硬了起來,被她壓在小腹下,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摩擦,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他的手從她纖細的腰部一點一點朝上撫摸著,最後抵達到了她的脖子處,才突然感覺到整片玉背上竟然沒有遇到過任何阻攔,這說明瞭一個什麼問題?說明瞭李芳的裙子裡再也沒有任何束縛了,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趙得三挺起了胸膛,緊緊與李芳的兩團美好緊密接觸在一起,才感覺到了沒有任何阻攔的柔軟和彈性,那絲絲的彈性,徹底的點燃了他胸腔中的**之火,不一會兒,趙得三就感到渾身燥熱,那東西緊脹的快要爆炸了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個翻身,將李芳壓在了身上,從劣勢一下子處於了優勢地位,向李芳發起了主動攻擊。 他開始按照自己喜歡的步驟,從李芳白嫩的耳根開始,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吻過她的粉腮白頸,親過她的性感鎖骨,一點一點移動到了她露在領口外的那一片香雪玉膚上,那舌尖靈活的在她的肌膚上輕輕點水的親吻著,每一次的觸碰,都讓這個俠骨柔腸的少婦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心裡癢癢的要死,兩腿之間那片敏感地帶已經完全的溼透了,那條白色小褲衩已經完全被蜜汁所浸透,兩條**緊緊的夾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兩隻手主動的抬起來解著連衣裙前的一排扣子,一粒、兩粒……不一會兒,一排連襟紐扣全部被解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兩團挺拔飽滿的美好,在趙得三出神入化爐火純青的前戲挑逗下,兩隻美好已經脹鼓鼓的挺立在了身上,那生過孩子後顯得有些褐色的小凸起更是真正的凸起了,矗立在大凸起上,足以證明瞭此時的李芳已經完全的進入了愛的狀態,從鼻孔中發出的低沉的呻吟,很沉悶,卻很騷,趙得三的視覺神經與聽覺神經也已經完全處於最刺激的時刻,全身的神經緊緊繃著,一口吞住了她的一隻大凸起,另一隻則被一隻手握著,一邊吞吃著,一邊用力揉搓著,強力的吮吸與揉搓讓沉浸在放鬆和享受中的李芳越來越亢奮了,兩條玉臂緊緊勾著趙得三的脖子,將他固定在了自己的大凸起上,盡情的享受著他的嘴上功夫,一邊沉悶的發出了呻吟,一邊嬌喘吁吁的說道:“寶貝,我不行了,我要……我要你弄我……用力咬一下**……好癢……我不行了……” 聽見李芳的騷吟,趙得三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硬脹起來的小凸起,輕輕咬了一下,就聽見李芳忘乎所以的‘啊’了一聲,指甲幾乎快要扣進趙得三脖子裡的肉裡,這種強烈的反應,這種刺激的感受,更加激發出了趙得三男人的昂揚鬥志,只見他在兩團美好上來回的吮吸著,啜著,卷著,爽的李芳傳來了陣陣急促的呻吟…… 感覺到李芳已經處於完全亢奮的狀態中了,全身緊繃幾乎快要爆炸的趙得三也撐不住了,從她的兩團美好上爬起來,將她已經溼透的褲衩朝一旁一扯,就露出了在蜜汁浸潤下顯得粉紅嬌潤的兩片肥厚蚌肉,趙得三暗自驚訝了一下,這個看上去快人快語性格如男人一樣的李芳,居然還是個粉木耳,他不作停留,手持堅硬如鐵的大傢伙,抵在洞口,然後腰間朝前一挺,就感覺到了一股緊密溼潤的感覺徹底的包裹住了自己的大寶貝。 李芳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下面完全被塞得脹鼓鼓的感覺,感覺花瓣洞脹的快要撐破了一樣,那種滿當當的感覺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這種超乎尋常的滿足感,在趙得三將金箍棒深入她的花瓣洞中的那一剎那,李芳幾乎是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大聲的‘啊’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趙得三的胳膊,指甲深深的扣住了趙得三胳膊上的肉,抓的他生疼,她越是這樣反應強烈,反而越能激發出趙得三男人的雄性本色,他知道李芳的下面是第一次接納他這種超乎尋常的龐然大物,自然是一開始很小心翼翼的,節奏很慢的一出一進,李芳的呻吟呼吸也是隨著他起伏的節奏,女人那地方總是很快就能接受一個與之完全不匹配的新事物,不一會兒,趙得三就感覺沒有一開始那樣緊窄吃力了,於是就漸漸的加快了節奏,而李芳的呻吟也隨之加快,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如火的臉頰上露出一種痛苦又享受的複雜表情,秀眉緊蹙,鳳眼迷離,隨著他的盡情馳騁而‘嗯嗯,啊啊’的呻吟著…… 由於與李芳的這次意外的親密接觸來的太過突然,趙得三也是及其的激動,他帶著對新鮮事物的衝勁兒與對鄭潔背叛了自己的恨意,將一腔的‘怒火’化作了慾火,全身心的投入在了這場新鮮刺激的征程當中,賣力的上下起伏著,快馬加鞭的策馬馳騁著,身下的李芳也是完全投入在了這場前所未有的刺激當中,她渾身顫抖,她忘乎所以的呻吟,她劇烈的扭動身體,沒有二十分鐘,她突然自我揉搓著自己的兩團脹硬的美好,然後突然全身劇烈顫抖抽搐,幾乎是要哭了一樣的叫著:“我不行了……啊……我到了……啊……我洩了……啊……” 在李芳這狂熱的舉動下,趙得三的小腹中也突然滾動起了一團小火球,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最後隨著他猛烈的一番馳騁,嗖的一下伴隨著一股強烈的尿意衝出了身體……他洩了,洩的一發不可收,然後喘著粗氣無力的趴在了李芳的身上,能夠感覺到李芳劇烈的心跳,能夠聽見她嬌喘吁吁的呼吸,能夠感覺到她玉體上的淋漓香汗。 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從極樂世界返回的兩人相擁在一起,喘著氣,休息著,一直過了良久,連身體也沒洗,李芳就勾手熄滅了房間燈光,黑暗中,拉著趙得三躺在了床上,稍許休息了一會,李芳再一次開始向這個讓她爽的死去活來的猛男發出了挑釁,她悄悄的爬上了趙得三**的健碩身體,將頭伏在了他肌肉結實的胸膛上,伸出了柔軟溼滑的舌尖,輕輕的啜著他的敏感小凸起,溫柔,細膩,不一會就再一次點燃了年輕氣盛的趙得三的慾火。 趙得三也到底是年輕,休息了沒多長時間,體力幾乎是原地滿血恢復,在全身神經緊繃著,平躺在床上享受了一會李芳忘情的滋潤,正當他準備要起身主動出擊的時候,突然下面一緊,竟然被李芳吃進了嘴裡,他簡直快要瘋掉了,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和這個少婦辦事,她竟然會如此主動的來給予他最希望的事情,他便再次重重的躺下,感受著李芳在自己身下“吧唧吧唧”…… …… 二次酣暢淋漓的**之後,李芳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響了起來,她吃力的挪過身子去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顯示著‘大壯’的名字,由於趙得三就在身邊注視著她,李芳便二話沒說,直接拒接了這個電話。 趙得三見她的舉動,問道:“李姐,怎麼不接電話啊?” “一個兄弟打來的,太晚了,不想接。”李芳面不改色的說道,放下了手機,就鑽進了趙得三的懷裡。 這一晚趙得三也不知道被李芳索取了幾次,總之到最後他是第一次感覺到在這種事情上有一種異常疲憊的感覺,洩了之後,就沉沉的睡去了。 原來這個時候那個高個男人打電話給李芳,是想向他彙報一下她下午安排的事情,在下午接到李芳的吩咐,讓他好好收拾一下五子,高個男人帶著另外幾個兄弟在建委附近找了一個下午也沒能找到五子的身影,這個時候正在一處工地不遠處的夜市上吃烤肉喝啤酒,就聽見不遠處一群男人在划拳喝酒,嚷嚷的聲音很大,吵得這個高個男人心裡很毛躁,循聲扭頭一看,遠遠的就看見了四五個小混混模樣的年輕人正圍在一張桌子旁邊,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吹牛侃大山。 就在大壯搖了搖頭,收回視線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提著幾瓶啤酒一邊笑說著一邊走到那張桌子跟前坐下來了。沒錯,這個人就是五子,就是大壯帶著幾個弟兄找了一下午也沒找到的小混混,那痞子上的創可貼特別明顯。 ------------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怎麼接電話那麼久? 第1042節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怎麼接電話那麼久?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大壯心裡想著,衝幾個兄弟說道:“你們看那是誰?” 幾個兄弟放下手裡的酒杯,順著大壯的視線看去,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小混混嗎?” “兄弟們,李姐讓我們教訓一下他,現在是時候展示你們手腳的時候了,兄弟們,跟我來!”大壯第一個站起來,帶頭衝著五子那一桌衝了上去。 正在和自己幾個狐朋狗友一邊喝酒一邊胡說海諞的五子,突然感覺有一群人影罩住了他們,他立即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兒,抬起頭一看,果真就看見是大壯領著幾個兄弟氣勢洶洶的衝著他們來了。 五子心裡一驚,衝幾個狐朋狗友說道:“哥幾個,今晚我有點麻煩了,哥幾個今晚可得給我撐撐場面啊。”說著,五子隨手提了一個空酒瓶子竄了起來,仗著自己也有幾個兄弟在場,衝著氣勢洶洶而來的大壯冷笑道:“哈,還真是冤家路窄呀!喝個酒都能碰見你這頭大野牛,你說說看,你今天打老子那一拳怎麼算呀!” “老子找你一下午了,終於是找到了!”大壯怒目圓睜的瞪著五子,指著他吼道。 五子的幾個兄弟也跟著站了起來,一個個看起來很囂張的仰著下巴輕佻的看著大壯這一幫人,五子衝著幾個狐朋狗友哈哈的笑了一下,然後衝著大壯不甘示弱的喊道:“你還找老子呢!老子還找你呢!今天在建委你打老子的一拳,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正好既然這麼有緣分,那這筆賬老子不和你算看來是不行了!” 大壯指著自己的腦袋衝五子惡狠狠地喊道:“你不是要算賬嗎?來呀!衝老子這裡砸,用酒瓶子砸!來呀!” 大壯的氣場還真是有點唬住了五子,他有點手足無措的衝幾個狐朋狗友看了看,然後故作強勢的指著大壯衝他喊道:“你嚇唬誰呢?你不是找老子找了一下午嗎?老子就站在這人,你敢動老子,你看老子這一幫兄弟答應不!” 五子還真聰明,這麼一說,算是把自己和這幾個狐朋狗友綁在了一起,只見那幾個平時交情並不算太深的狐朋狗友,個個面面相覷的互相看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胸膛上紋一條青龍,留著長髮,一看就是陳浩南模仿者的青年自告奮勇的走出一步,橫在了五子和大壯中間,揚著下巴,一臉囂張瞪著大壯,惡狠狠地衝他喊道:“大野牛!你也不看看你這是在哪裡!你要是識相的話快點帶著你的人給老子滾!別他媽惹哥幾個動怒!” 大壯不屑的扭頭‘哼’笑了一聲,然後一回頭,突然就是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陳浩南’的臉上,只聽見一聲巨響,長髮青年毫無徵兆的就飛到了一米開外,趴在了地方,滿嘴的血,捂著自己被大壯擊中的臉,一邊一臉痛苦的‘哎呦……哎喲……’的叫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立刻朝後退了幾步,磕磕巴巴的衝著大壯喊道:“你……你個大野牛趁人不注意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五子見自己的狐朋狗友為自己出頭掛了彩,於是再也沉不住氣了,衝著大壯吼道:“大野牛!**!偷襲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大壯衝著五子惡狠狠地喊道:“小雜種,你說說看,咱們是單挑還是群毆?隨便你挑,老子隨你!” “單……”五子剛喊出了一個‘單’字,突然意識到對方的四五個人個個是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露出來的胳膊上是青筋暴露,渾身的腱子肉看起來特別明顯,再想想自己今天吃到的一拳,再看看自己這邊的四五個人,個個是身形消瘦的小混混,和對方那種精壯的男人根本沒法比,雖然人數上是旗鼓相當,但個體差異確是非常明顯,對方隨便上一個,估計都夠自己吃一壺的了,要說群毆,肯定更不是對手了,看看這種敵強我弱的局面,五子一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害怕了?害怕了就給老子跪下來磕十個響頭,叫一聲爺爺,老子就放你走!”大壯幾乎是帶著嘲笑的衝著自己的幾個兄弟看著哈哈的說道,他故意這樣激五子,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這些要面子的小混混肯定不會甘於忍受這種屈辱的。 “誰……誰害怕!”五子看了看這種敵強我弱的場面,雖然還是強作鎮定的衝著大壯喊道,但是心裡卻完全沒有底氣真的最先衝上去就動手。 “那到底是單挑還是群毆,你隨便挑!老子隨你!別他奶奶的婆婆媽媽囉囉嗦嗦是的,你也是道上混的,沒見過你這麼羅嗦的!利索些!”大壯完全從氣勢上壓住了五子,衝著他大聲的吼著,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兄弟們,給我上!”正在運籌帷幄的五子突然指揮著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喊道,給大壯這幫人來了個出其不意。幾個不明真相的狐朋狗友還真聽著五子的指揮,就衝了上去,一時間,兩幫人就廝打在了一起,場面上是相當的火爆,但是兩幫人都有分寸,只是廝打在一起,沒有誰去借助任何的外物,一時間地上塵煙四起,十來個人地上扭成五六團,捉對廝殺,而在喊了一聲“兄弟們,給我上!”之後的五子卻悄悄溜掉了,趁著混亂的場面,溜到了不遠處的一道巷子裡,一邊觀察著夜市上那在地上滾成五六團的人影,一邊連忙掏出手機快速的撥了一個電話,等電話一接通,就十萬火急的說道:“喂,四哥嗎?兄弟我被人堵了,你快點來救救兄弟啊……對對對……快點呀四哥……在解放路家樂福超市對面的夜市上,對對對……麻煩四哥一定快一點啊,兄弟快頂不住了……好的,那四哥你快一點啊……” 打完這個電話,五子躲在箱子裡一邊偷偷觀察著場面上的局勢,還真沒想到剛才自己竟然是估計錯了局勢,原來這群架一打起來,一時間兩幫人捉對廝殺,廝打在了一起,在地上滾成一團,一會你上我下,一會我上你下,根本在短時間內是難分仲伯,只有那個大野牛把自己的一個兄弟已經壓在了身上,騎在了身上甩大包大的拳頭,那個兄弟則是雙手護著頭,挨著雨點般的拳頭。 就在五子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充好漢衝上去的時候,突然就看見兩輛麵包車在路邊停下來,車門開啟,從裡面嘩啦啦的衝下來一幫青面獠牙的傢伙,幾乎是每人手裡抄著一根明晃晃的鋼管,然後從一輛小轎車停下里,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白短袖,留著光頭,看上去很面善的中年人在一幫人的擁簇下走下了車,沒錯,來人正是四哥。 看到救兵來了,五子立刻從巷子裡衝出去,助跑著衝上去跳起來就在騎在自己兄弟身上的大壯背上踹了一腳,雖然是狠狠的踹了大野牛一腳,但自己也因為慣性而摔倒在了地上。受到了偷襲的大壯立刻暴怒的轉過頭來一看,見是五子偷襲了自己,五子正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大壯起身就惡狠狠地衝著自己衝了過來,嚇得他連忙跑到了四哥跟前去,一邊衝著因為在地上滾著廝打而灰頭土臉的大壯喊道:“怎麼?就是老子踹你了?怎麼著!”一邊衝著四哥求救說道:“四哥,你看看我的這幾個兄弟,全被這大野牛的人給打傷了,四哥,你可得替兄弟我做主啊!” “都給我住手!”這個叫四哥的怒聲一喊,聲霹靂,如雷貫耳,聲音落地,正在廝打的兩幫人立刻就停了下來,一個個是灰頭土臉的看向了這邊,一看到這邊站著黑壓壓一群人,一個個手裡抄著傢伙,誰都不敢再說什麼了。 四哥衝著鼻子上貼著衛生紗布的五子問道:“五子,這是怎麼回事?你和這幫人是怎麼幹上的?” 五子看了一眼惡狠狠瞪著自己的大壯,衝四哥說道:“我剛才正和幾個兄弟在吃夜宵,這個大野牛就帶著幾個人來找我,說是要給我點顏色看看,四哥你看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我兄弟幾個哪裡是他的對手啊,所以我才給四哥你打電話,讓你來救救我,四哥,你可一定得幫兄弟出這個頭啊。” 四哥有點不明白的問道:“你吃你的夜宵,他們來找你算什麼賬?在道上混的,都是有仇必報,但是沒仇人家怎麼會找你呢?是不是之前在哪裡產生過過節?” 五子伏在了四哥的耳邊小聲耳語著將如何和大壯產生過節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四哥點了點頭,按照江湖上的規矩,先雙手抱拳,衝著大壯自報家門的說道:“這位壯漢,我是馬老四,江湖上人稱四哥,敢問這 位兄弟怎麼稱呼?” 被灰塵矇住了臉,只露出兩隻眼睛的大壯看了一眼四哥,沒有說話。 見大壯沒有答話,這位叫四哥的老大揚起下巴衝著他問道:“怎麼著?不給我面子啊?” “四哥在咱們西京城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在道上混的,哪個人不知道四哥?你竟然連四哥的面子都不給,你他媽的是不想混了!”五子狗仗人勢的說道,然後轉身衝著四哥帶來的打手指揮著說道:“兄弟們,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這隻大野牛!” ------------ 第一千零三十章 經不住誘惑 第1043節 第一千零三十章 經不住誘惑 “慢著!”四哥卻突然擺了一下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幾個抄著鋼管蠢蠢欲動的打手一看四哥擺手,就停了下來。 “四哥,今晚一定得好好教訓一下這隻大野牛才行啊!要不然他不把四哥放在眼裡啊!”五子攛掇著說道。 “先別急,等我問清楚了這隻大野牛的來頭,再動手也不遲!”四哥不愧是江湖大佬,道上的規矩是放在第一位的,在開火之前,必須要搞清楚對方的來頭。 “這位兄弟,你報上名來,好讓老子動手!老子從來不打沒名的人!”四哥擺出了自己做人做事的規則。 只見大壯突然抬腳朝四哥走了過來,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突然嚇得四哥朝後退了兩步,幾個手下立即湧上去護住了他,就在這個時候,就見大壯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灰,衝著四哥喊了一聲:“四哥。” “慢著!”就在打手們衝著大壯蜂擁而上的時候,四哥突然看清楚了抹掉臉上灰塵的大壯的廬山真面目,眼睛一瞪,眉頭一挑,一臉驚詫的喊道:“大壯?”說著掀開了護著他的人群,衝著大壯走了上去。 “四哥。”大壯低聲叫了一聲四哥。 四哥走上前去仰起頭來看著他,驚訝的說道:“嗨,臭小子,還真是你呀?” 大壯點了點頭。 “這是咋回事啊?”四哥看了看大壯,又回頭看了一眼對這個局面有點一頭霧水的五子。 這?這咋回事?五子見四哥原來認識大壯,也是一時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愣愣的看著他們。 “五子,過來!”四哥衝五子招了招手,五子連忙走上前去了。 “這是我以前的兄弟,叫大壯,後來不跟我了,這是五子,我現在的兄弟!”四哥給兩人介紹著說道,然後接著說道:“原來都是一家人,打什麼打!不打了!”四哥說著衝自己的人擺擺手,帶來的這些弟兄們就將手裡的傢伙放進了車裡。 五子這個傢伙可真夠機靈,突然想到了答應趙得三的事情,要想打探清楚李芳的底細,就必須和這個大野牛打成一片,最好成為鐵哥們關係,這不是正好嘛?於是五子連忙陪著笑臉,嬉皮笑臉的說道:“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呀,來,大野牛,誤會一場,誤會一場,握個手。”說著,五子伸出了手去,但卻得到了回應是大壯狠狠的瞪了一眼。 “什麼大野牛,是大壯!”四哥白了一眼五子提醒道。 五子這才意識到原來是因為自己稱呼有問題,於是立即陪著不是,嘿嘿的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壯,來,握個手,都是一家人,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大壯這才極為不情願的伸出了手,與五子握了握手。 四哥衝一群人說道:“好了,今晚是一場誤會,原來都是自己人,兄弟們不用這麼緊張了。” 五子看了看一群人,笑呵呵的衝著大夥說道:“今晚是一場誤會,都是我五子引起的,我請大家吃宵夜。” “走,五子請大家吃宵夜,兄弟們走!”四哥揮著一發話,一群人就開始喊叫著,嚷嚷著,氣氛一下子就熱烈了起來,跟著五子和四哥他們走到了旁邊的夜市坐下來,圍了四五桌,吃起了烤肉,喝著啤酒,五子與大壯與四哥幾個人坐在一桌,原本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幫人,這會就推杯送盞的開始稱兄道弟了…… 把鄭潔背叛的而產生的火氣化作了慾火在李芳身上發洩了整整一夜的趙得三,也不知道到底與李芳這個心直口快在床上卻風情萬種的女人辦了幾次事兒,早上一覺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穿透窗戶落在了床上,趙得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側頭一看,見床上已經不見了李芳的人影,他一邊疲憊的從掀開被子坐起來,一邊喊著:“李姐”,一連喊了三聲,都沒人回應,趙得三這才意識到是李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回想著昨夜的瘋狂,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會在情場失意,被自己深愛的少婦鄭潔背叛後,會意外得到另一個仇人一樣的少婦的好感,並且與之在這張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發生過一夜激烈酣戰,烈女的柔情、主動,讓他得到了暫時的快樂,一覺睡醒後,趙得三的心裡還是感覺有點接受不了鄭潔那樣對他,偷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會用上情趣用品。奶奶的!真他媽的是一個大**!騷比!**!臭婊子!賤貨!趙得三在心裡一邊一邊的咒罵著鄭潔。 罵完之後,坐在床頭點了一支菸,吸著煙,讓自己的心情稍作平靜之後,才穿衣下床,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出來後穿鞋的時候看到床頭櫃垃圾簍裡滿滿的衛生紙團,心裡不禁驚歎了一番,看樣子昨晚的肉搏真是激烈啊!竟然用了這麼多衛生紙!穿好了鞋,看看離上班的時間也不遠了,趙得三沒再多做停留,就拿著裝有十萬塊錢的公文包開啟門走了出去。 從錦江之星酒店走出來,趙得三直接在酒店門口坐上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了單位。 從北京培訓學習歸來之後,趙得三就一直忙著處理民工討薪的這件事,在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之後,趙得三本想著好好的歇一歇,可是最近遇上的卻盡是一些讓自己頭疼的事情,先是藍眉迫於鄭禿驢的淫威而主動獻身於他,接著就是鄭潔的背叛,看來自己這一趟去北京,遠是得不償失啊,付出的要比收穫的多太多了!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次去北京也可以說是收穫頗豐,首先,在他意外的重新遇見了自己曾捨身相救的習冰冰幫助下,蘇晴的政治身份又是更上了一層樓,不僅升任為和犧牲省委副書記,而且還繼續兼任省委組織部部長一職,從大局考慮,這樣的收穫要遠比那些兒女私情重要得多,可趙得三就是一時間難以接受鄭潔對自己的背叛,因為事情太突然,而且鄭潔曾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極佳,這突然的變化,令他在短時間內真是難以接受,在去單位的路上,趙得三感覺真是有一種精疲力竭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因為昨晚激烈肉搏的結果,更是一種心理上的疲憊。 趙得三本想從北京學習回來之後,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現在他像是一隻滿了弦的鬧鐘一樣,一刻也停不下來了,這不是,剛一進到辦公室裡坐下來,鄭禿驢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那種氣派勁兒就好像是剛贏得了一場決戰的勝利一般。 沒等趙得三喘口氣,鄭禿驢的電話就又打到了他的辦公室裡,讓他立即過去,將昨天處理討薪事情的情況給他做一個彙報。 趙得三對於鄭禿驢這種傢伙赴湯蹈火,然後他來摘取勝利果實的做法早就見怪不怪了,他盤算了一下,想了想鄭禿驢可能要說的事,心裡面有了底數,便拿上那張牽著自己名字按了手印並且也簽了李芳名字的字據,來到三樓,便穩穩地敲響了鄭禿驢辦公室的門。 “哈哈,小趙啊,你可是給咱們單位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呀,沒想到你小子不聲不響的倒也有本事,這麼快就把這個事情給結了,應該好好的獎勵一下你才是啊!”鄭禿驢一見到趙得三,顯示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著顯得很興奮地說道。 “鄭主任,這您可就過獎了,這還不是都是您領導有方啊!”趙得三客套的應付著,這套官場用語他已經是能倒背如流了。 “不,不能這麼說,這次你的功勞死活最大的啊!”鄭禿驢還從來沒有顯得這麼誠懇的誇獎過趙得三,趙得三還真是打心眼裡有點感動了。 “呵呵,鄭主任,您這是在鼓勵我呢,其實要不是您答應了我處理這件事的三個條件的話,這件事哪裡會這麼快就解決呢。”趙得三這是在變相的狠狠誇獎著鄭禿驢的領導能力呢,算是拍他的馬屁。 “哈哈哈……”鄭禿驢張著大口仰天長笑了起來,他此時可以說是敞開心扉的笑,不加掩飾的小,實實在在的笑,痛痛快快的笑,更是為忽悠了趙得三一次讓他要吃到 苦頭而得意的笑。 笑過之後,鄭禿驢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讓他坐到了沙發上,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小趙啊,這件事情雖然已經算是基本瞭解了,但是錢還沒撥付給那個姓李的帶頭的女人,你先把立的字據放在我這裡,等我簽了字就通知他們來單位,去財務上拿錢。” “對,對,主任,這是字據,請您過目。”趙得三連忙起身走上前去,將自己準備好的字據雙手呈了上去。 鄭禿驢拿起來看了看,隨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換了話題說道:“小趙啊,錢的這個問題算是解決了,但是據我所知,好像咱們藍處長和人家那些工人之間還有一些不愉快吧?人家一個小夥子找我反應過情況,所以,作為建委主任,總要對人家反應的情況有一個交代吧!” 趙得三一聽,果不其然,新的問題又來了,這個問題直接導向就是會給藍眉來帶很大的影響,要是這樣追查下去,那自己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早早晚晚會對藍眉的聲譽與前途帶來不可估計的影響啊。 ------------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心裡有底 第1044節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心裡有底 趙得三凝眉素臉的想了想,其實,他的心裡面早已經有了底數,現在只不過在心裡再一次的好好的讚了一把何麗萍,這個女人可真是不簡單呀,她總能把事情給你想到前面去,現在最讓他省心的就是她了。 想到了忘情之處,趙得三竟然不由得‘噗嗤’一笑,鄭禿驢見趙得三這麼嚴肅的時候,竟然笑了起來,不由得問道:“小趙,你笑什麼?“ “哦,沒,沒笑什麼……”趙得三知道自己失態了,忙遮掩著繼續說道:“鄭主任您是大風大雨都經過的人物了,就這麼點小事情也能難得住您嗎?” “呵呵,我這不是也吃不準嘛,怕人家反應到上面去,說咱們單位某些女領導作風有問題,所以想找你來商量一下嘛!”鄭禿驢第一次用了跟趙得三商量這個詞。 趙得三見鄭禿驢給了自己機會,這個時候就不是客氣的時候了,否則,一旦鄭禿驢提出了想法,就不要在否定了,所以,他搶著說道:“鄭主任,我看這件事還是要息事寧人為好,不要將事態擴大化了,那樣不僅影響了藍處長的聲譽,對您的威望也不好啊。” 鄭禿驢很滿意的笑了笑,一臉慈祥的問道:“嗯,小趙,說說看,你有什麼好辦法?“ 趙得三見鄭禿驢眉開眼笑的,知道他對自己的這個提議也很贊同,於是便咳嗽了一聲說道:“鄭主任,您看這件事這麼辦好不好,咱們就借這個事情,凡是建委與工程相關的業務部門,都要進行一次專業培訓,這樣既能達到震撼的效果,也能使得建委的職工們在專業技能方面得到一次加強,豈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嗎!” 鄭禿驢用一種近乎非常驚訝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半天沒有說話,趙得三還以為自己在哪個方面說的有問題了,連忙補充著說道:“而且,這樣萬一上面知道了這個情,一看咱們內部自己在加強專業技能的培訓,也算是有一個圓滿的答覆,也使您的威望再次得到了提高。” “呵呵,小趙呀,你的這個建議已經不僅僅是一舉兩得了,是一舉三得了……”鄭禿驢滿面春風的說道。 見鄭禿驢的反應,趙得三覺得這樣一來,這老傢伙應該就不會藉故找藍眉麻煩了,他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是落地了,他傻乎乎的憨笑著說道:“怎麼個一舉三得呢?”他這也是在有意吹捧著鄭禿驢。 “也可以接著這個機會挽回一下藍眉在單位的聲譽,不是嗎?”鄭禿驢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不溫不火的說道。 趙得三一聽,這老傢伙原來知道自己這個想法的本質意圖,於是吹捧著說道:“主任就是主任,就是站得高看得遠,我這個小人物就沒有這麼高的眼界了。” “小人物?你可不是小人物啊,小人物能這麼快就了結了這麼難纏的事情嗎?”鄭禿驢也拐著玩的誇獎了一下趙得三,算是禮尚往來吧。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那溫和的樣子,心想這老傢伙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勁兒的跨老子呢?不就是解決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嘛,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有點小得意,看了一眼被鄭禿驢隨手放在辦公桌上的字據,言歸正傳的說道:“主任,您看這個字據籤個字吧,我給那個李芳打個電話,讓她來把錢一拿,這個事兒就徹底翻過頁了。”可能是由於昨晚與李芳發生了那種關係,趙得三覺得早一點讓她拿到錢會心裡踏實一點。 鄭禿驢低頭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字據,衝著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這個不急,事情都已經談下來了,等我處理好了到時候給你通知,你再給李芳通知,讓她過來拿就是了。”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那種溫和的樣子,勉強的說道:“那好吧,鄭主任您最要是早一點籤個字,把這個事給瞭解了,免得拖得時間長了,那個李芳到時候翻臉不認帳,那就不好辦了。” 鄭禿驢卻不以為然的呵呵笑著說道:“小趙呀,這你就多慮了,凡是要有證據的,你看這字據上不光有你的簽名,那個李芳不是也簽了名字了嗎,這白紙黑字的,放在我這裡,她想不認賬也不行啊。” “對,對,這倒也是。”趙得三覺得鄭禿驢說的也對,現在什麼世道,講的可都是證據,李芳簽了字的東西,她不承認也不行的,就是到時候鬧到政府去了,建委也有自我辯解的東西在。 “那行了,小趙,你先去忙你的吧。”鄭禿驢怕趙得三糾纏著這個問題不放,非要看他簽字,為了避免他懷疑,就準備打發他走。 但是趙得三心裡還惦記著為了幫藍眉解除困境而臨機想起來的那個一舉三得的全員培訓的事情,笑呵呵的問道:“對了,鄭主任,我剛才的那個想法你覺得可以的話,就拍板吧,一切由我來具體操作和安排就是了。” “什麼想法?”鄭禿驢卻微微有些疑惑的裝起了糊塗問道。 “就是那個全員業務知識培訓的……”趙得三提醒著說道。 “噢,這個啊。”鄭禿驢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是這樣的,這是個大事兒,讓我再好好考慮一下,關鍵是最近建委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恐怕大家沒那麼多時間來參與這個,讓我先考慮考慮再說。”鄭禿驢算是委婉的對這件事表示不同意。 趙得三也沒多說什麼,呵呵的笑了笑,笑得有些尷尬,然後說道:“鄭主任,那沒其他事兒我就先下去了吧?” “嗯,去忙你的吧。”鄭禿驢擺了擺手說道。 於是趙得三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字據,有點遺憾他沒能及時就簽字讓李芳來領錢,懷著一種說不清的心情,趙得三離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下來後,點了一支菸吸著,腦海中又浮起了鄭潔的容貌…… 想起和鄭潔一路走來的日子,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是自己對鄭潔卻是全身心的付出了,不光付出了感情,也付出了金錢,原本想著能和她將那種溫馨的小日子過的稍微多一些時間,但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離開了三個月,回來之後就一切大變樣了。發現了鄭潔背叛了自己,趙得三也給過她一次機會,那晚在舞廳聽到了她在隔壁的格擋裡和胡濤說的那些話,在何麗萍的勸慰下,他硬是沒爆發出來,可是鄭潔似乎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留給她的機會,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而且竟然還迷上了在幹那些背叛的事情時用上那些情趣用品,可真算是徹頭徹尾的背叛了他。趙得三的心情從發現自己被戴上了綠光閃閃的帽子後的憤怒,到悲憤交加,再到現在想起來時的悲哀,心態逐漸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他已經看透了鄭潔,不再會去愛她,但是不會和她撕破臉一刀兩斷的,因為他愛自己傾囊相助於她的那些人民幣。 就在趙得三為自己被鄭潔戲耍了這麼長時間而感到悲劇的時候,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探在門縫朝裡面左顧右盼著,趙得三一眼就看出來人是五子,那鼻子上的衛生紗布已經出賣了他,於是衝著他沒好氣的喊道:“鬼鬼祟祟的看什麼呢!有什麼事進來說!” 五子嘿嘿的笑著,一邊推開門一邊嘿嘿的笑著說道:“劉大哥忙不忙啊?” “再忙還能不接待你這個兄弟嘛。”趙得三將兩人之間的關係說的很親近,這倒讓五子心裡感覺很舒服。 五子推開門進來,一臉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劉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趙得三指了指半掩的辦公室門說道:“先把門關上,小心有人看到。” 五子恍然的噢了一聲,臉上轉身關上了門。 “什麼好訊息,坐下來說吧。”趙得三招呼著說道,隨手從桌上拿起了煙盒,從裡面掏出兩 支菸,一支自己叼在嘴裡,一支丟給了五子,五子雙手一舉,接住了煙,叼進嘴裡點著,吸了一口,興沖沖的說道:“六哥,我這個好訊息你一定喜歡聽的。” “你就別神神秘秘的了,到底是什麼好訊息快說吧。”趙得三吸了一口煙,催促著說道。 五子眯著眼睛,一臉得意的說道:“六哥,你不是讓我打探那個李芳的底細嗎?” 聽見五子這麼說,趙得三立即驚訝的打斷了問道:“是不是打探到了?她是什麼來路?” 五子搖搖頭說道:“哪有那麼快呀,不是,想打探她的底細,肯定必須得先從她的那些兄弟入手嘛,就像劉哥你說的,讓我和她的那些弟兄達成一片,你猜怎麼著?昨天晚上我正和幾個哥們在吃夜宵,沒想到那天在劉哥你辦公室裡揍了老子一拳的那個大野牛居然帶著一幫人來找我算賬,我當然不幹了,我和幾個哥們嗖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一時間那個場面,那個陣勢,劉哥你就不敢想象,太驚心動魄了。”五子說著說著就賣起了嘴子。 趙得三瞥了他一眼,說道:“行了吧你,就你這小身板,那大野牛還不一拳撂倒一個啊!你就趕緊直入正題吧,少囉囉嗦嗦的,我還有事,沒那麼多時間聽你羅嗦!” 五子撓了撓頭,嘿嘿的笑了笑,說道:“劉哥你說的也是,當時我們雙方在人數上不相上下,但是大野牛那一幫人一看平時就是幹苦力的,個個長的人高馬大,塊頭又壯,一個個看起來虎背熊腰的,我們幾個哥們不論是單挑還是群毆,肯定都不是大野牛他們的對手,雖然不是對手,但是我和我的哥們也都不人熊呀!我還沒上去,我哥們就衝上去了,結果他媽的被大狗熊來了個出其不意,我肯定就不幹了,我大吼一聲‘哥幾個,給我上!’我的哥們就像狼一樣衝上去了,一時間就是火星撞地球,兩幫人廝打在一起了,劉哥你還甭說,大氣群架來我們倒是一點也不落下風,捉對廝殺的在地上滾成一團,按理說最多也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但是我肯定不樂意啊,怎麼能讓那個大野牛騎在我頭上耀武揚威呢,好歹我五子也是道上混的,要是不給那個大野牛一點顏色看看,我五子還哪裡有臉愧對我的兄弟呢……” ------------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直接一點 第1045節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直接一點 “你趕緊直接一點,廢話連篇的,老子還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聽五子在這裡吹噓炫耀了一大篇,還沒聽到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趙得三就有點急的不耐煩了,打斷了五子的吹噓催促著說道。 五子見趙得三有點心急了,嘿嘿的笑著說道:“劉哥你別急呀,你先聽我慢慢道來啊。”說著,又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豐功偉績,只見五子咋了一口煙,一臉得意的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在那種一時間難分仲伯的打鬥下,老子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大野牛,順便抱一拳之仇,趁著打鬥,我給四哥去了個電話,四哥你知道,就是那天在舞廳裡帶了一大幫人來的老大,在西京的名聲是如雷貫耳,幾分鐘後四哥就帶了百十號打手,全副武裝的趕了過來,四哥果然就是四哥,只見他來了以後,一聲大吼,打鬥的場面立馬停下來了,就連那個目中無人的大野牛也一個屁都不敢放,一看這架勢,我就讓四個的人幫我出口惡氣,正準備衝上去揍大野牛的時候,四哥叫停了下來,原來四哥能當老大,不光要有膽量有頭腦,還要遵守道上混的規矩,從來不打無名小卒,四哥就吼著讓大野牛自爆家門,嗨,還真巧了,劉哥,後來你猜怎麼著?”說到這裡,五子停下來,神秘兮兮的衝趙得三笑著,玩起了密碼。 聽五子在這裡口若懸河栩栩如生的廢話連篇說了一大串,也沒說到趙得三想知道的正題上,他本來就沒怎麼仔細的去聽,還被他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趙得三就不屑一顧的瞪了五子一眼,說道:“你去說書得了,廢話連篇了一大串,我還不知道你到底要說什麼呢!” 五子神秘兮兮一笑,接著說道:“說來還真巧,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不打不相識’,原來四哥認識那個大野牛,那個大野牛以前是跟著四哥混的,後來去工地上幹活了,這就好辦了,我就靈機一動,見機行事,立刻就說請大家吃夜宵,然後吃啊喝啊的,就和大野牛舉杯一碰泯恩仇了。” “這麼說你和大野牛已經稱兄道弟了?”趙得三還真是沒有想到五子倒是在拉幫結派的這些江湖事上挺有兩把刷子的,一臉驚訝的衝著他問道。 “還沒呢。”五子卻給了趙得三一個失望的答案,見趙得三有點遺憾的看著自己,五子就接著說道:“大哥,你先別急嘛,我現在已經和那個大野牛相逢一笑泯恩仇了,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成鐵哥們的,只是……”說著五子用異樣的目光看了趙得三一眼,支支吾吾了起來。 “只是什麼?”趙得三見五子這種遮遮掩掩的樣子,就追問道。 “昨晚那一頓飯人太多,大哥你給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五子委婉的向趙得三討要起了辦事費。 “我靠!三千塊錢一晚上花光了?”趙得三有點驚訝的衝著五子問道,還真是有點歎服他這花錢速度。 五子嘿嘿的笑了笑,油嘴滑舌的說道:“大哥,你也知道我這辦事效率,想要事情辦的快,錢肯定會花的多一點嘛,昨晚百十來號人,就簡單的夜宵,花三千塊錢都算少了的啦。” 趙得三挑著眉頭用異樣的目光盯著五子問道:“照你的意思是想打探到李芳的底細,還得花不少錢?” 五子連忙擺著手說道:“不,不,大哥你誤會了,我五子再怎麼說也在道上混著,肯定會遵守道上的規矩,講究一個誠信的,昨天說的數目絕對不變,就算超支了那也算我五子個人的!只是……只是兄弟我手頭上的確沒錢了,還想繼續和大野牛打交道,肯定是要花錢的,我這不是怕誤了大哥你的事嘛。” “臭規矩還真多,我不管你什麼規矩不規矩,你儘快給我打探到李芳的訊息就是了!”趙得三坐在老闆椅上,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五子說道。 五子見趙得三沒有掏錢的意思,就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說道:“大哥你放心,兄弟我既然答應了你的事,就肯定赴湯蹈火也要圓滿完成,但大哥你答應的錢也一定得給啊,你看兄弟要和大野牛大交往,肯定吃飯喝酒吧?這吃飯喝酒肯定得要錢的嘛,大哥你這錢要是不及時,我怕耽誤你的事呀。” 趙得三重重的‘哎’了一聲,從桌抽屜裡拿出了自己的公文包,正好裡面有從鄭潔那裡忽悠來的十萬塊錢,抽出一沓子,從裡面拿出了一沓,怕剩下的錢一次性給五子,他會拿了錢跑掉,於是點了五十張,朝桌子上一摔,說道:“拿去吧!” 五子笑眯眯的走上前去,從桌上拿起錢,一邊不時嘿嘿的看一眼趙得三,一邊沾著唾沫數錢,越數臉色越不對勁,最後皺起了眉頭,衝著趙得三說道:“大哥,這錢好像不對勁吧?” “怎麼不對勁?難道還是假的不成?”趙得三明知故問的說道。 “不是,我是說數目,好像差一點啊?”五子委婉的提出了質疑。 趙得三點頭說道:“對,這只是五千塊錢,還有兩千塊錢,等你打探到了那個李芳的底細我再給你!” 五子也知道趙得三打心眼裡並沒有真正拿自己當兄弟看,加之趙得三在錢的問題上好像不信任自己,這就令五子一時有點氣不過,板起了臉,將手裡的五千塊錢朝趙得三面前一放,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哥,你這好像是不信任兄弟,既然你不信任兄弟,那這件事你還是去找別人辦吧,要不是兄弟看在藍處長救了兄弟一命的面子上,怎麼說也不會去幫你辦這件事的,李芳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兄弟可不願意蹚這灘渾水的!” 趙得三見五子一連生氣的樣子,還真是有點要撂攤子的樣子,心想事情都辦到這一步了,李芳的底細他是一定要打聽出來的,絕對不能半途而廢的,男子漢大丈夫,能軟能硬,見五子硬了,趙得三就軟了,立即嬉皮笑臉的衝著五子說道:“五子,你看看你這是幹啥?哥哪是不信任你啊,哥是怕你一次把錢拿走花完了,你這道上混的,花錢沒個計劃的,既然你嫌少,拿你就一次都拿了吧。”說著,從剩下的半沓錢裡再次點了兩千塊錢加上,放在五子撂在桌上的一沓錢上,拿起來遞向有點生氣的五子。 五子看了一眼趙得三,這才緩緩的審過胳膊,沒好氣的一把奪過錢,拍著胸膛打保證說道:“大哥,我五子好歹也是在道上混的,雖然說沒有四個的名氣那麼如雷貫耳,但好歹在咱們這一地帶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絕對不會為了這區區幾千塊錢就毀了自己的名聲,那還讓我五子以後在道上怎麼混呢!我答應了你的事情,就是不管有多困難,都會去辦到的,這個你大可放心!” 嘖嘖!說的你好像還真是關二爺化身一樣,還不是幹一些雞鳴狗盜的事情!趙得三在心裡說道,但嘴上卻呵呵的笑著說道:“那行,只要有你五子這句話,大哥我也就放心了,希望這件事你能夠辦好,以後大哥有什麼事,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請大野牛喝酒,爭取很快能搞成哥們關係。”五子一邊將這剩下的七千塊錢朝褲兜裡塞,一邊表著衷心說道。 “記住,這次你是泡男人,和泡妞不一樣,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能露出什麼蛛絲馬跡,一定不能讓大水牛知道是我讓你去接近他的,知道不?”趙得三叮嚀著五子說道,雖然五子這傢伙辦起事來倒是挺不含糊的,但就是太浮躁,城府不夠深,容易沾沾自喜,他必須給他叮嚀著一點才行。 “大哥,是大野牛。”五子幫趙得三糾正他對大壯錯誤的稱呼。 “我管他是水牛還是野牛,反正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太輕舉妄動,明白嗎?”趙得三再三叮囑道。 五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肯定不會把大哥你說出來的。” “那就好。”趙得三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包中華扔給了五子,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慰勞,等五子一臉欣喜的接住了煙之後,趙得三說道:“事成之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肯定對你重重有謝。”趙得三在‘會談’結束之前,為了刺激一下五子能更好的把精力投入到這件事中去,特意說了這 麼一句話,給他留了一個懸念。 果然,一聽趙得三說對自己會重重有謝,五子就顯得很興奮地點著頭說道:“好的,好的,大哥你放心,這件事說什麼兄弟也會幫你辦成的,你就儘管放心,等兄弟我的好訊息就是了。” “那行,你趕緊去辦事吧,我這邊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一下,就不和你多說了。”談完了事情,趙得三委婉的閉門謝客,畢竟五子是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在自己辦公室裡呆的時間太長,被單位的人看見了肯定不好。 “那行,大哥再見!”五子衝著趙得三弓著腰笑嘿嘿的敬了一個軍禮,然後開啟門,迅速的閃身就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 看著這個自己意外結識的小混混來無影去無蹤的樣子,趙得三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心想自己怎麼什麼人都能認識,上到省委組織部部長蘇姐,下到混社會的一些下三濫,簡直是三教九流各個層次的人沒有他不認識的。 ------------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情不自禁 第1046節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情不自禁 想著想著,趙得三的思緒又回到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上,他覺得自己還真是傻人有傻福,不就是鄭潔陪伴了自己了嗎,不就是被戴了一頂綠光閃閃的帽子嗎?還不是有風格截然不同的美少婦主動投懷送抱嘛,趙得三自我安慰的說道,腦海裡回想著昨晚和李芳在酒店房間裡那徹夜的狂歡,她的瘋狂、她的威猛,她的高超技巧,以及在床上的奔放與狂野,讓趙得三體味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也減弱了內心因為被最喜歡的人背叛後的那種痛苦,想著想著,趙得三情不自禁的苦笑了起來。 “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這個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了搞笑的彩鈴聲,趙得三想入非非的思緒被打斷了,他垂眼看了一眼在桌上迴圈播放著“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啦”這句搞笑鈴聲的手機,見螢幕上顯示的居然是‘徐所長’的名字。 這傢伙給我打電話幹什麼?趙得三一邊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邊不緊不慢的拿起了手機,按了接聽鍵,笑呵呵的“喂”了一聲。 “喂,是劉副處長嗎?”對面傳來了徐民的聲音。 “是我啊,徐所長怎麼想起來給兄弟我打電話啦?”趙得三開始和徐民稱兄道弟了。 “劉副處長,今天晚上,兄弟我請你吃飯,你一定可得賞臉啊。”徐民說道。 “徐所長請我吃飯?”趙得三有點納悶的問道。 電話裡徐民呵呵的笑著說道:“是啊,飯我已經訂好了,今晚無論如何,劉副處長一定得賞兄弟這個臉啊。” 趙得三納悶的笑著,說道:“徐所長,兄弟也沒幫上忙啊,怎麼就突然想起來請兄弟吃飯了啊?” “非得有什麼事才請你吃飯啊,咱兄弟兩個既然認識了,而且還談得來,抽個時間吃個飯喝點小酒,這不是應該的嘛!”徐民極為能言會道的說道。 “徐所長,關鍵是我不知道下班以後有沒有事情啊。”趙得三不能確定下班之後就有空時間去赴這個宴,而且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徐民要是沒什麼事肯定不會請他吃飯的。 “兄弟,我飯都已經訂好了,不管兄弟你有沒有事,今晚這個飯兄弟你一定得賞臉才行,要是兄弟你有應酬,那咱們可以晚一點,我就等你,咋樣?”徐民看來是有備而來,幾乎想到了趙得三會婉拒他這個邀請,所以備了一手。 徐民這樣一說,趙得三一時間還真再找不到什麼藉口來拒絕他了,便勉強的笑著說道:“那行吧,到時候看吧,要是沒其他應酬,我就過去吧。” “那行,兄弟我等你來,那就先這樣,不耽誤劉副處長你的工作了,我先掛了。”見趙得三勉強的答應了,怕他變卦,徐民連寒暄也沒寒暄,就趕緊掛了電話,給趙得三沒有留任何思考的餘地。 放下手機,趙得三心想這徐民怎麼會突然平白無故的請自己吃飯呢?平靜心情,細細的捋了一下自己和徐民打過的幾次交道,突然才想起來徐民前幾天曾求自己辦過一件事,讓他幫忙把杜曉嬋安排進隔壁的醫院裡去,看來這件事應該是辦的差不多了,要不然這徐民也不會主動請自己吃飯啊,肯定是想好好答謝一下他。想到這件事,趙得三突然就對杜曉嬋和徐民的關係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那次和徐民說話,好像就看出來徐民這傢伙和杜曉嬋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關係非同尋常,特別是他開著玩笑對徐民說道:“徐所長,看來你也是外面彩旗飄飄”的時候,徐民只是一臉得意的笑,這讓趙得三更加確定了徐民和杜曉嬋之間有著一種不正常的男女關係! 靠!他奶奶的,動用一句粗話來說就是,好逼都讓**了!趙得三想到杜曉嬋那麼清純可人的姑娘,被徐民這個中年男人給辦了,那心裡真是一個不平衡啊! 雖然基本上確定了杜曉嬋和徐民之間存在一種不正常的男女關係,但是趙得三最疑惑不解的並不是這種關係的存在,而是這種關係的產生,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杜曉嬋怎麼會和徐民勾搭在一起呢?那麼一個清純可人的姑娘,要說傍大款吧,派出所本來就算不上是個肥水衙門,徐民只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再怎麼貪,也撈不到多少錢呀,要說是看上他手裡的權力吧,一個派出所所長除了抓犯人辦案外,還能有什麼其他權利呢,警察的權力面很摘,要說看上徐民這個人吧,一沒長相,二來人品也不咋樣,一個智商正常的年輕漂亮姑娘,肯定不會看上他的,以上三種情況都被趙得三否定了,他就更加疑惑了起來,腦袋裡掛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怎麼也想不通徐民怎麼會與杜曉嬋搞在一起呢?難道說是他的床上功夫厲害?那東西大?奶奶的,再大能有老子的大嗎?趙得三在心裡得瑟了一把,一時間還真是有點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把杜曉嬋給就地正法,現在讓徐民這個傢伙給撿了個大便宜! 這一天,趙得三坐在辦公室裡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好的想了一遍,原本讓他從北京回來之前最顧慮和擔心的鄭禿驢會報復他的事情反倒沒有發生,至少在表面上老傢伙對趙得三還是和和氣氣的,而發生的盡是一些讓趙得三感到意外和有點措手不及的事情,先是一回來就遇上了李芳率領民工討薪這件事情,鄭禿驢估計也是想故意刁難一下他,才將趙得三推到了前面,不過對趙得三來倒也算不上什麼特別為難的事情,倒是鄭潔的背叛讓趙得三心裡一時間很難接受,說服自己給她機會,讓她悔過自新,但這種想法落空了,當他在衛生間裡鄭潔的手袋裡發現了那些情趣用品之後,趙得三的希望徹底破滅了,對鄭潔的心也死了。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子,人越在乎越擔心的事情往往不會到來,越是沒有想到越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偏偏就發生了,擺在了面前。面對既成事實的結果,趙得三隻能迫使自己逐漸冷靜下來,從心理上逐漸接受這個事實。 在很短的時間裡,趙得三突然經歷了這麼多對他造成嚴重打擊的事情,讓他坐在辦公室裡思緒萬千,幾乎不能像以前那樣專心致志的工作,就連下午的時候何麗萍專門抽時間偷偷揹著鄭禿驢下來找他,詢問他對討薪這件事的處理結果,趙得三也是有點心不在焉的。何麗萍知道趙得三是因為什麼才看上去這麼心思沉沉的樣子,這倒是正合了何麗萍的心意,在趙得三感到最失落的時候,她便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特別善解人意的女人,坐在他身邊,時而輕輕的拍著他的腿開導他,安慰他,令趙得三真的是覺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突然才覺得原來平時最在乎自己關心自己的人竟然是他一直防了又防的何麗萍,於是將心底那條對何麗萍的防線再次降低了一些,但是人的自我保護本能讓他並沒有完全放開對何麗萍的戒備,畢竟他們是屬於上下級關係,而且何麗萍能當上省建委副主任,一個堂堂的副廳級女性官員,可想而知這個女人有多麼不簡單,不是他這個小人物能夠徹底想明白的。 下班之前,再沒有電話過來,想了一下午的心思,趙得三的確有些心煩,心想喝點酒也好,於是就決定了去赴徐民的約,趁著離下班還有幾分鐘,提上包提前溜出了辦公室,一溜煙的跑出了單位,來到外面後,才打了電話給徐民。 很快徐民就接通了電話,很客氣的笑著說道:“劉老弟,下班了吧?不會告訴我你來不了了吧,你要是有應酬的話那我等你就是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給了徐民一個滿意的答案,他說道:“徐所長,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讓你等我呢,我這剛下班,在哪一塊?我這就過去。” “辣妹子湖南私房菜館,知道嗎?”徐民笑著說道。 “知道,那徐所長你先等我一下吧,我這就過去。”趙得三說道。 問清楚了地方,寒暄了兩句,話沒多說,掛了電話,趙得三就順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前往中山路的辣妹子湖南私房菜館了。 辣妹子湖南私房菜是一家規模很大的餐飲娛樂城,在到了目的地之後,趙得三突然看見在菜館門前的停車場上停著一輛組織部的奧迪車,車牌很熟悉,這讓趙得三感覺有點不妙,於是專門躲在角落裡給蘇晴發了一條資訊,問她在幹什麼,得到的回覆是說在省委和金書記談工作,趙得三這才放心的走進了菜館,之所以這麼警惕,就是怕蘇晴在這裡見到他後回到家會 批評他,蘇晴不止一次的告訴過趙得三一定要低調,讓他以工作服人,而不要結黨營私,和一些毫不相干的人來往,雖然大多數的時候趙得三會牢記蘇晴的忡忡教誨,但對於女人,特別是一些少婦型別的美女,趙得三的抗體作用不夠強,要不然也不至於會捲入這麼多心煩意亂的事情當中去。 趙得三由於是第一次來辣妹子湖南私房菜,雖然這家店的規模很大,但檔次只能算是很普通的親民型別,一走進這家店,跟著領導吃慣了高檔飯店的趙得三就覺得這家店的檔次有點不太讓他喜歡,但既然答應了徐民,也倒不在乎這個了,只是透過在這家檔次很一般的飯店吃飯,讓趙得三確定了自己想法的正確性,那就是從這次請客吃飯就可以看得出身為派出所所長的徐民財力很一般,至少可以說很心疼錢,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杜曉嬋到底看上了這個傢伙哪一點,還真是讓趙得三有點想不通。 ------------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支支吾吾 第1047節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支支吾吾 腦袋裡掛著這個極大的問號,趙得三敲響了包廂的門,聽見外面的敲門聲,裡面就傳來了徐民的聲音:“請進。” 於是,趙得三的臉上極力堆起了笑容,來掩飾自己最近這一段時間令他有些鬱鬱寡歡的心思,然後推開了包廂門,門剛一推開,坐在桌旁的徐民就面帶訕笑的站了起來,一邊笑盈盈的打著招呼一邊迎了上來。 就在趙得三與徐民寒暄起來的時候,突然一個甜美動聽宛若天籟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劉哥,你好。”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感覺叫自己的女人一定是熟人,再一聯想到徐民無緣無故請自己吃飯,瞬間就聯想到了一個人――杜曉嬋,然後順著聲音的方向扭頭一看,果不其然,只見杜曉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一旁正衝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羞澀而笑,趙得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佯裝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說道:“小杜也在啊。”說著,又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徐民。 徐民似乎明白了趙得三知道這個飯局不是那麼平白無故的,於是立即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坐,坐下來咱們邊吃邊聊。” 趙得三看到杜曉嬋似乎也意識到了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臉上的羞澀又加重了一些,為了顧及她的自尊,趙得三還佯裝若無其事的看著一桌飯菜,一邊笑著說道:“徐所長菜都點好了,那就坐下來咱們邊吃邊聊吧。”說著就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關鍵是一開始不知道劉老兄什麼時候才能來,所以就點好了菜等著呢,沒想到劉老弟肯賞這個光,我徐民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啊。”徐民拍著馬屁說道。 趙得三輕笑著,在杜曉嬋面前保持著自己一貫的謙虛作風,說道:“徐所長說的什麼話呀,不就是一頓飯嘛,徐所長能請我吃飯,那是我趙得三的榮幸才對。” 徐民呵呵的笑了笑,然後端起了酒杯,開始說起了祝酒詞,他一臉真誠的笑著說道:“今天是我徐民和你劉副處長第一次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第一杯酒,我徐民先單獨敬劉副處長你一杯。”說著就將酒杯舉了過來。 “徐所長你太客氣了,按理說我是晚輩,我應該敬你才對,來,徐所長。”趙得三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坐在一旁顯得有點拘謹矜持的杜曉嬋,一邊端起酒杯遞上去,一邊謙虛的輕笑著說道。 兩隻酒杯輕輕一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繼而各自一仰脖子,一杯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後,徐民咋了咂嘴,幫趙得三剝掉了筷子套,招呼著說道:“劉老弟,來吃口菜,咱們邊吃邊聊。” 趙得三接住了筷子,笑了笑,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開啟話匣子說道:“徐所長,這兩天所裡忙不忙啊?” “不怎麼忙。”徐民笑眯眯的回答著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然後將話題說到了那天李芳帶著人來討薪的事情上,放下筷子說道:“徐所長,那天還多虧你們派出所出警及時,要不然那天被那幾個來討薪的民工非揍我一頓不可,我在這裡謝謝徐所長了。” 徐民笑嘿嘿的說道:“劉老弟你太客氣了,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不受損失,那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然後扭頭衝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杜曉嬋說道:“小杜最近在忙什麼呢?” “我……我……”被趙得三的這個問題問的杜曉嬋竟然支支吾吾的有點打不上來,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徐民,似乎在等待他的求助一樣,看到杜曉嬋與徐民眉來眼去的舉動,趙得三心裡就暗自罵道:奶奶的,看來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看見杜曉嬋投來的求助的目光,徐民立即反應過來了什麼,然後衝著趙得三訕笑著說道:“對了,劉老弟,上次大哥求你的事兒,辦的怎麼樣了啊?” “小杜那天來找我,我寫了個條子讓她拿去醫院護理部找芳姐了嗎?難道她沒幫小杜安排嗎?”趙得三有點疑惑的說著,將目光移向了杜曉嬋,心裡也明白了今天這個飯局原來是因為這個問題而設的。 “小杜說那個芳姐口頭上是答應了,但是一直沒有給她訊息啊。”說到了正題上,徐民就替杜曉嬋有點焦急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呢?”趙得三看了一眼徐民,自言自語的疑惑著說道。 “是不是劉老弟你和人家那個護理部的部長關係也很一般啊?”徐民把問題歸結在了趙得三和阿芳的關係上。 趙得三正在思索這個問題,被徐民這麼一問,趙得三情急之下脫口就說道:“誰說的,關係很不一般。” 此話一出,徐民和杜曉嬋立即不約而同的就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詫的看著趙得三,徐民的表情然後變得有點異樣,湊過來小聲問道:“是不是也和老哥一樣彩旗飄飄啊?” 由於杜曉嬋在場,為了保持自己在這個小美女心目中的活雷鋒形象,趙得三顯得極為一本正經的瞪了一眼徐民,極力自證清白的說道:“徐所長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趙得三是那樣的人嗎?”嚴肅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解釋的話,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和醫院護理部的那個阿芳關係挺好的,安排一個護士進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的。” 徐民便有點不解的看著趙得三,問道:“那這都好幾天了,怎麼還沒有訊息呢?小杜等的都有點心急了,今晚就趁著這頓飯,順便問一下劉老弟看這件事能不能儘快的給落實一下,這小杜一天不工作,她心裡也發慌。” 趙得三認真的聽了徐民的話,然後轉臉問微微有些侷促的杜曉嬋,問道:“小杜,你那天拿著我的紙條去找護理部的芳姐,她怎麼說的?”最近趙得三由於遇到的煩心事太多,要不是今天徐民安排這頓飯來專門說這個事,他還真就給忽略了。 “芳姐看了你讓我帶去的條子,說具體的事情她會聯絡劉大哥你的。”杜曉嬋有點羞澀的看了一眼趙得三,靦腆的低下了頭,溫言細語的回答道。 “她會聯絡我?”趙得三更迦納悶不接了,心想這個阿芳到底是搞什麼鬼呢,如果不打算幫他這個忙,那也不要答應這件事啊,現在搞得他在徐民面前有點下不了臺面了,畢竟徐民也是對自己走過幾次方便的,他總不能欠著人家的人情,剛好想借著幫杜曉嬋安排工作這件事把這個人情給還了。 “那個護理部部長沒聯絡你嗎?”徐民不解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看了一眼徐民,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為了在徐民面前不失掉自己的面子,於是趙得三佯裝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腦門,一臉自責的說道:“你看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最近真是被民工討薪那件事給搞得我暈頭轉向的,我就說前兩天怎麼人家芳姐給我打電話呢,我那時剛好忙著沒有接上,一時半會也忘了給她回電話過去,我這記性怎麼這麼差呢!” 一見趙得三的反應,徐民臉上的表情才放鬆了下來,畢竟杜曉嬋現在是他的小情人,如果連一個工作都不能幫小情人給安排妥當了,那真是有失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的身份,會讓他在杜曉嬋面前顏面無存的。趙得三這麼一說,徐民放心了下來,也在杜曉嬋面前能抬得起頭來了,只見徐民隨即臉上流露出得意的表情,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你看我說沒什麼問題吧,不就是安排一個工作嘛,還把你擔心的怕安排不了了,沒多大的事兒,我徐民好歹也是個派出所所長,再說還有劉老弟這樣有能耐的朋友,工作的問題是小事情。”徐民這話說的可真是圓潤,一方面在杜曉嬋面前樹立起了自己男人的自尊,為自己長了面子,另一方面又拍了趙得三的馬屁,在自賣自誇的同時也連帶溜鬚拍馬了一回。 趙得三明白徐民想在杜曉嬋面前攢面子的心理,於是配合的天衣無縫,他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臉上掛著得意之情的徐民,然後接著話茬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工作的問題不用擔心,就算徐所長不讓我幫忙把你安排進醫院裡工作,他肯定有辦法把你放到別的單位裡去,比如說公安系統裡工作,當個女警察,比當個護士可要威風多了。” 徐民聽見趙得三這是在杜曉嬋面前有意的吹捧自己,心裡的感激之情是油然而生啊!一邊不時的衝著趙得三訕笑,一邊說道:“小杜學的是醫學專業,還是在醫院裡更有發展前途一些,這件事就多麻煩劉老弟了啊。”說著,徐民衝杜曉嬋使了個眼色,笑著提醒著說道:“小杜,人家劉副處長幫你安排工作,你怎麼也不敬人家劉副處長一杯呀?” 在徐民刻意的提醒下,杜曉嬋連忙端起了一杯酒,微微帶尷尬的衝著趙得三笑著說道:“劉哥,我敬你一杯。” 見杜曉嬋的酒杯送上來了,趙得三看著這麼個青春靚麗的美女卻被徐民這個王八蛋給霸佔了,那心裡還真不是滋味,兩眼痴痴的死盯著杜曉嬋,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看的杜曉嬋心如鹿撞,‘噗通噗通’直加快了跳動,連忙再次尷尬的微笑著說道:“劉哥,我敬你一杯吧。” ------------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滿臉的驚訝 第1048節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滿臉的驚訝 在杜曉嬋重複了一句之下,趙得三才猛然回身,也是有點尷尬的呵呵笑了笑,說道:“來,來。”說著舉過酒杯與杜曉嬋輕輕一碰,然後一仰脖子,一杯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坐在一旁的徐民總覺得趙得三與杜曉嬋之間看上去好像很熟悉的感覺一樣,於是在他們喝完酒以後,便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劉副處長和小杜看起來像是老熟人一樣,小杜去醫院工作這件事還望劉副處長多操點心啊。” 趙得三衝徐民笑了笑,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杜曉嬋,見她的臉蛋變得緋紅,心想反正兩人之間也沒什麼關係,就是認識而已,於是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徐所長,你還別說,我和小杜還真比你們認識的早吧?是不是小杜?” 杜曉嬋神色尷尬的點了點頭。 徐民見狀,一時間臉上泛起滿臉的驚訝,兩眼瞪得大如牛眼,嘴也吃驚的張大,好半天才笑的有點不自然的說道:“不……不會吧?小杜之前就認識劉副處長?”徐民一時間把趙得三與杜曉嬋的關係想的有點不正當了。 趙得三從徐民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這傢伙肯定是想歪了,於是顯得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便娓娓的從頭到尾將與杜曉嬋是怎麼認識的過程敘述了一遍,聽完之後,徐民臉上那種不自然的神色才消退而去,既然豎起大拇指對趙得三是交口稱讚,他說道:“真沒想到啊,劉副處長真是一個見義勇為的熱血青年啊,真是年輕有為啊,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了啊。” 趙得三謙虛的笑著說道:“哪裡,哪裡,要是徐所長在場,徐所長肯定也會那樣做的嘛。” 徐民笑呵呵的點著頭說道:“說的也是,說的也是,不過話說回來,小杜和劉兄還真是有緣啊,是不是?來,為了這個緣分,咱們三個人乾一杯。”說著,徐民衝杜曉嬋吩咐說道:“小杜,快給劉副處長把酒滿上。” 杜曉嬋連忙一邊點著頭,一邊拿起酒瓶,幫趙得三和自己倒滿了酒,剛一放下酒瓶,徐民的酒杯就舉了上來,情致高昂的說道:“來,劉兄,小杜,為了咱們三個人的緣分,咱們乾一杯。”徐民顯得極為直爽和義氣,那股子勁兒好像就只剩下斬雞頭燒黃紙拜大神結拜兄弟了。 趙得三笑呵呵的和杜曉嬋舉起杯子,三人輕輕碰了一杯,然後各自一仰脖子,將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這杯酒之後,徐民面色紅潤,氣色怡人,給趙得三發了一支菸,笑著說道:“劉兄,我相信小杜工作的事情你肯定會盡力去辦的吧?之前不認識她都能幫著抓小偷,這次都是熟人了,這件事就勞駕劉兄了啊。” 趙得三的心裡一邊想著阿芳為什麼答應的事情怎麼就沒做到,一邊點著頭呵呵的笑著說道:“肯定了,既然都答應了,那怎麼說也會盡力去辦的嘛。” “那就謝謝劉兄了。”徐民這個時候就沒有平時那種公安民警的威嚴勁兒了,一副趨炎附勢的奸詐樣,說著,笑眯眯的夾了一隻雞腿給趙得三送到了碟子裡,說道:“來,劉兄,吃跟雞腿補補身子。” 趙得三聽見徐民這麼說,而且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氣氛也放開了,於是就轉過頭,擠眉弄眼的衝徐民說道:“徐所長應該補補身子才是,這雞腿還是徐所長吃吧。”說著將雞腿又朝徐民的碟子裡夾去。 徐民看見趙得三那種擠眉弄眼的樣子,就搖著頭說道:“咦,劉兄看你說的,我可是公安幹警出身,身子骨棒的很,根本不用補!不信你問問小杜?”徐民面紅脖子粗,紅光滿面,顯然是喝多了,在趙得三的慫恿下什麼話都往出冒了。 在徐民這樣一說之後,杜曉嬋的臉刷一下子全紅了,一下子就低下了頭,臉上滾談滾燙,害羞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趙得三徐民喝的有點多,什麼話都往出說,又故意逗弄著說道:“徐所長你看你說的,你身體幫不幫人家小杜怎麼會知道呢?” 徐民在趙得三的試探法試探之下,再一次一臉醉態的衝著趙得三口無遮攔的說道:“小杜肯定知道啊,你問問小杜和我是啥關係,她怎麼會不知道呢?要不然我徐民怎麼會拉下臉來求劉兄你幫小杜落實工作呢。” 趙得三故意用一種又驚訝又半信半疑的目光看了徐民一眼,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了在一旁已經害羞的無地自容的杜曉嬋,又裝好人的衝杜曉嬋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徐所長喝多了,小杜你別介意。” “我沒喝多,我現在清醒的很呢。”徐民聽見趙得三的話,在一旁逞能的說道,說著,又端起了一杯酒吆喝著說道:“來,劉兄,咱們既然這麼有緣,今晚就喝個不醉不歸。” “徐所長,你喝多了,喝多了,歇會再喝。”趙得三按住他的胳膊勸著說道,趙得三今晚可不想喝的爛醉如泥。 “劉兄,你看你,這不是不給徐哥面子嗎?來,徐哥敬你。”徐民執意要敬趙得三一杯,說什麼也不肯放下杯子。 趙得三見徐民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架勢,沒有了辦法,無奈之下,就端起了一杯酒,舉上去和徐民輕輕一碰,在喝酒之前有言在先的說道:“徐所長,這杯酒可是最後一杯了啊,你敬兄弟我,兄弟我就一定幹掉,但是不能再喝了啊。” 徐民說是真醉吧,在聽見趙得三這麼一本正經的話之後,眼神顯得極為清醒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醉呼呼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最後一杯酒,最後一杯酒。” 見徐民答應了是結尾酒,趙得三才一仰脖子,幹掉了這最後一杯酒。 “你是我的情人,玫瑰花一樣的女人……”徐民在迎著頭皮剛喝完一杯酒的時候,掛在腰間皮套裡的手機就奏響了彩鈴,彩鈴是刀郎的《情人》。 “用你那火紅的嘴唇,讓我在午夜裡無盡的**……”徐民好像真是喝多了一樣,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腰間手機套裡手機發出的悅耳的歌聲。 聽見彩鈴一直響個不停,趙得三便提醒徐民說道:“徐所長,你的電話響了。” 在趙得三的提醒之下,徐民才發現手機響了,胡亂在腰間揣摸了好一陣子,才將手機從皮套裡取了出來,然後按了接聽鍵,靠在椅子上仰著頭,帶著酒勁兒大聲的說道:“喂!啊!……啥?……管區內搶劫啦?好……好……那小王你開車來接我一下……好……嗯……” 徐民很快就打完了電話,打完電話之後,好像酒勁兒醒了一大半,雖然還是一臉粗紅,滿身酒氣,但是眼神明顯比剛才清醒了許多,衝著趙得三說道:“劉兄啊,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本來是想和兄弟你喝個不醉不歸的,但是你看老哥我乾的這份差事,隨時處於待命狀態,這不,管區發生了一起搶劫強姦案,我馬上得去一下現場,不能陪劉兄了,還望多多包涵啊。” 趙得三最大的本事就是那張口吐蓮花的嘴和那顆機靈無比的腦袋,也是極為能言會道的衝著徐民點著頭表示理解的說道:“誰叫你徐所長乾的是保衛國家和人民財產安全的差事呢,人民公僕嘛。” 在趙得三有意的吹捧下,酒過三巡的徐民心裡是極為受用,拍著胸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說道:“我徐民不說別的,但是在工作上一直可是盡心盡責啊,要不然也不會提拔我當所長的嘛。”說著有點得意的看了一眼一直紅著臉害羞的不說話的小杜。 “那我趙得三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找徐所長,徐所長可不能不管啊?”趙得三笑著說道,為官之道,最為重要的一條就是籠絡人際關係,不管徐民這個關係現在能否用上,有這個機會拉結一下,說不定以後還真能用上,到那個時候就不用再費這方面的心了,這就是官場的生存之道,以和為貴,互相幫助。 &nb sp; “劉兄,你放心,只要你以後有用得著老哥的地方,老哥一定是盡力而為在所不辭!”徐民極為義氣的拍著胸膛說道。 兩個人互相寒暄吹捧了一會,一個身著警服的年輕人就顯得急匆匆的推開門進了包廂,然後伏在徐民耳邊嘀咕了幾句,徐民點點頭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劉兄,我得去一下案發現場,有機會咱們下次一定要喝個不醉不歸才行啊。” 趙得三點點頭,說道:“行,徐所長你有事就去幫你的,別耽誤大事了。” 徐民在起身的時候這才突然看見了杜曉嬋正用一種埋怨的眼神看著自己,於是連忙衝著她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既然你和小杜都是熟人了,你們兩個慢慢聊,小杜我就交給你了,由你負責送她回去,咋樣?” 趙得三愣了一下,心裡一喜,連忙一本正經的點著頭說道:“徐所長,你就放心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徐民用異樣的眼光衝著趙得三笑了笑,然後對杜曉嬋說道:“小杜,你再好好陪劉副處長好好喝幾杯,我這臨時有事,不去不行啊。” 在年輕民警攙扶著步履不穩的徐民走出了包廂之後,趙得三覺得剩下的時間該由自己發揮自己高超的泡妞本領了。趙得三對於杜曉嬋這個青春亮麗的姑娘一直是心存一種愛惜和憐憫的感覺,特別是大學生剛一畢業,找不到工作時那種焦慮的生活狀態他是深有體會,不願意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去傷害這個靚麗單純的小美女,但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忍心吃掉這隻輕而易舉就能吃掉的小天鵝,卻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飛往了徐民的鍋裡,被他給捷足先登佔了大便宜。趙得三這就不願意了,看了一眼神色微微有些尷尬,雙頰羞紅,更顯嬌態的杜曉嬋,心想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被徐民那個不說是糟老頭子,但是也不年輕的傢伙給霸佔了,那豈不是糟蹋了嗎?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嗎?既然徐民能上你,老子也能上你吧? ------------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靈機一動的詭計 第1049節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靈機一動的詭計 這樣想著,趙得三就靈機產生了一個詭計,心想既然今晚剛好有這個酒局的機會,那就再找點藉口和理由,多灌上看上去酒量不怎麼行的杜曉嬋幾杯,徹底將她放倒,然後拖進酒店的房間裡去‘噼噼啪啪’一頓,也剛好滿足一下自己這會特別高亢的情緒。這樣想著,趙得三便開始付諸於行動了,只見他拿起酒瓶,二話不說,給杜曉嬋和自己的酒杯中倒滿了酒,然後放下酒瓶,端起酒杯,一本正經的呵呵笑著說道:“來,小杜,咱兄妹兩個既然這麼有緣分,那劉哥我先敬你一杯。” 杜曉嬋也連忙紅著臉,端起了酒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想到,和劉哥你真的那麼有緣分。” “來,什麼都不說了,一切都在酒裡面,我先乾為敬。”說著,趙得三將下巴一揚,酒杯一舉,一杯烈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之後,趙得三是眼睜睜的看著杜曉嬋硬著頭皮喝完了這杯酒,才面色紅潤的呵呵笑著說道:“小杜的酒量也不錯,吃點菜,咱兄妹兩個一邊吃一邊喝,不急的,來,吃菜。”趙得三說著拿起筷子,殷勤的朝杜曉嬋的盤子裡夾了一隻剝好皮的龍蝦。 女人對於男人的在乎就在於男人是否會在細節上關心女人,趙得三對這一招可是深諳其道,掌握的可以說是爐火純青,該在什麼樣的場合,什麼樣的環境下發揮這一招,果然只見他做出了這個看似很細微平常的舉動之後,杜曉嬋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閃過一絲感動的光芒,然後顯得有點幸福的夾起趙得三幫他剝好的龍蝦吃掉了,感覺那味道好像是今晚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當然,在這樣的美好氛圍下,趙得三是不會去追問杜曉嬋為什麼會和徐民在一起的,一旦這樣問,那就相當於是坐在電影院裡看一場電影,看到正**的時候,突然有人站起來擋住了視線,會破壞這個美好的氛圍。情場上的高手趙得三可是知道怎樣來維持這個氣氛,並且將這個氛圍推向**的,在夾了幾口菜,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之後,趙得三適當性的講了幾個葷段子,然後觀察杜曉嬋的反應,發現或許是喝多了酒的緣故,杜曉嬋的臉蛋上掛著如火的紅暈,眼神看上去也有些飄忽不定,對於他講的葷段子,也是時而哈哈的捧腹大笑,再沒什麼尷尬的反應了,看到她這種反應,趙得三就知道今晚的事辦定了。 於是,趙得三又不失時機的再次端起酒杯,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來,哥再敬你一杯。” 已經七分醉的杜曉嬋,因為徐民沒在場,她本身對趙得三就沒什麼戒備心,所以也顯得有些醉態的衝著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有點搖搖晃晃的端起了酒杯舉了上去,看見她坐立不穩的樣子,趙得三就知道這杯酒一旦下肚,這塊天鵝肉他今晚是吃定了,這種大學剛畢業的天鵝肉,他還真是第一次吃,嚐嚐她嫩不嫩,可不可口! 心裡壞壞的想著,用一種色咪咪的眼神死死盯著眼眸有些迷離的杜曉嬋,輕輕碰了一下酒杯,然後很乾脆的就一仰脖子,將這最後一杯酒乾掉了。 杜曉嬋搖搖晃晃的舉起酒杯,也是很乾脆的將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放下杯子,臉上泛起了更加濃重的紅暈,眼神很快就飄忽不定,微微眯在了一起,看著趙得三時那種樣子是一種與之年齡完全不符的風情和嬌媚,那迷離的鳳眼,光潤火紅的嘴唇,以及較為成熟的衣著打扮,讓她散發出一種不羈的風情,隱隱之中流露出了一種異樣的令人心動的魅力,特別是因為喝多之後呼吸加重,被白色坎肩連身裙包裹住的兩團高聳隨著呼吸而呼哧呼哧的一下一下的膨脹,就彷彿是兩隻氣球一樣,似乎充滿了氣,要爆炸一樣,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這樣風情的小美人,這樣發育成熟的身體,這樣讓人痴醉的嬌態,無不令處於青春燃燒年紀的趙得三有一種燃情蓬髮的感覺,他似乎已經感覺自己的下半身神經處於一種緊繃狀態了。 就在趙得三有點想入非非之時,就只見杜曉嬋有點搖搖欲墜的趴在了桌子上,一副醉態迷離的樣子,翻著白眼看著他。 見杜曉嬋已經陷入了醉態,趙得三見機會已經來了,便彎腰湊過去,佯裝很關心的問道:“小杜,你沒事吧?” “我……我不行了……我想睡覺……我醉了……”杜曉嬋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醉呼呼的說道。 “那哥扶你去睡覺好嗎?”趙得三看上去一本正經的說道,心裡卻在嘿嘿的笑著。 “嗯。”杜曉嬋吃力的點了點頭。 於是趙得三就連忙起來,小心翼翼的將杜曉嬋嬌柔成熟的身體扶起來,攙扶著渾身綿軟的她小心的走出了包廂。 看來杜曉嬋喝的真是不少,在趙得三攙扶著他走出飯店,穿越馬路走到對面的如家快捷酒店的時候,她的身體幾乎已經軟成了一團泥,整個身子斜靠在趙得三身上,雖然隔著單薄的衣服,但肉挨肉所產生的高溫,讓趙得三能真切的感覺到這個小美人身上的溫度以及軟度,他的一隻手抓著她細細的玉臂,一隻手攬著她軟弱無骨的柳腰,她渾身綿軟無力的緊靠在他的身上,令他那種燃情勃發的感覺更加直接,連走起路來感覺雙腿都有些僵硬,下半身的神經已經繃得很緊很緊,猶如拉開了滿弓,搭上了利箭,只等放手一射了。 忍耐著慾火焚身的感覺,忍耐著蓬勃預發的感覺,懷裡攬著一個爛醉的嬌態小美人,趙得三終於是走進瞭如家快捷酒店,開好了一件大床房,然後順利的將這個讓他垂涎欲滴的小美人攙扶到了房間門口,然後騰出一隻手來,開啟了房門,來不及插上房卡,一腳踢上門,就扶著渾身軟弱無骨熾熱灼烈的杜曉嬋走向了寬大柔軟的床,一走到床邊,正想小心翼翼的將她從自己的身上卸下來放在床上,卻因為慣性的作用,被她一起帶著倒了下去,直直的壓在了她綿軟凸起的身上…… 那隨著呼吸而蓬勃脹大的兩團美好,緊緊的頂在他的胸膛上,再一次激發了趙得三的激情,看著她火紅的嘴唇,極為微弱的喘息,終於,已經處於膨脹欲爆狀態的趙得三徹底的爆發了,這一刻,因為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背叛以及在工作上的遇到的麻煩,讓心情壓抑的趙得三終於如同一頭野獸一樣爆發了出來,猛的一下,就將嘴印上了杜曉嬋那火紅豐潤的嘴唇,一邊因激動而喘著粗氣猛烈的用舌頭拱著她的雙唇,一邊雙手就伸進了她的裙襬,在她軟若無骨的熾熱腰段上撫摸著。 起初,在他猛親杜曉嬋的時候,她很劇烈的搖著頭,扭動著身子,緊閉著嘴唇,雖然是醉了,但是死活不肯被侵身,但是她身體的扭動,反而更加會激發起趙得三原始的獸性,使得他如同一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一樣,對她嬌嫩綿軟的身體上下其手。怎奈她是一個身體各方面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姑娘,況且俗話說酒能亂性,哪裡經得住趙得三這麼一番火熱的攻擊,直到趙得三的兩隻手在她熾熱光滑的腰段上開始撫摸了一會,她的嘴唇鬆開了,開始於趙得三主動的親吻,並且試探性的伸出自己溼滑柔軟的香舌與趙得三的舌頭交纏,卷弄,並且兩條玉臂難以自控的抬起來抱住了趙得三的背部,如同貓爪一樣上下撫摸著…… 此時此景,真可謂是乾柴遇烈火,天雷勾地火,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在趙得三激情萬丈的上下其手左右進攻下,在已經被趙得三的口技和手功之下處於極度亢奮的杜曉嬋的半推半就下,一具女人最美的玉體在趙得三親手剝落掉最後一絲遮羞的蕾絲小褲衩之後,徹頭徹尾的展現在了亢奮的熱血男兒面前,雖然房間裡沒有開燈,但藉著窗外微弱的天光,他依稀可辨這個青春玉女身體上的重要部位,那兩團美好顯得極為飽滿挺秀,微弱可辨這兩團大凸起上的小凸起很小很小,顯然是沒有怎麼被男人用嘴啜過,由此可以判定,這一定是一個少經男女之事的姑娘,那挺秀的美好,還是令趙得三忍不住的將嘴印了上去,當他的舌尖輕輕觸碰到那粒堅硬的小凸起時,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具熾熱光滑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於此同時伴隨著一陣沉悶低沉的‘呃’聲…… 對於御女無數的趙得三來說,雖然大多數時候,他已經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去挑逗女人,更不會這麼有耐心有雅興的忍住燃情勃發的蠢動去親吻她的全身,但是由於杜曉嬋對他來說是生命中的又一個新的獵物,加之她的身體很灼熱,很光滑,無形中挑逗著趙得三的**,讓他情不自禁的就沿著她兩團挺秀的美好一點一點的將舌頭朝下游走著,親吻過了她的肚腩,朝著最為敏感的地方而去…… &nbs p; 當他的舌尖漫過一叢稀疏的但已經**的草叢時,他就知道杜曉嬋已經完全處於亢奮之中了,因為她的雙腿不再處於夾緊的狀態了,而是時而夾緊時而岔開,心裡明顯是有一種矛盾的想法,直到趙得三的舌尖輕輕碰觸上兩片溼潤光滑的蚌肉之間的那裡粉嫩小肉粒時,杜曉嬋的身體劇烈猛顫了一下,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頭,發出一聲狂亂忘情的‘啊’聲…… ------------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真是嫩 第1050節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真是嫩 還真是嫩軟,水真不少!趙得三用舌尖在花瓣洞上幾番探弄之後,就已經能判斷出杜曉嬋在那方面的經歷如何了,從這軟度和光度來說,她應該是一個粉木耳,也就是說男女之事經歷的不是很豐富,下面的蚌肉還是粉色的,這更加激發了趙得三的亢奮感,讓他的舌尖靈活如篩糠一樣在這粉嫩的花瓣洞中抖動著,直到……直到……突然一股灼熱的液體湧出了花瓣洞,隨之躺在床上的杜曉嬋突然全身劇烈猛顫起來…… 哇靠!不會吧?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現實,他僅僅用嘴就讓這個二十二歲的青春靚女產生了女人感到最幸福的時刻嗎?而且那噴湧而出得灼熱液體,好像昭示著她是一個萬中無一的潮c女。靠!真是意外收穫啊,趙得三心裡更加激動難耐了,經歷過了那麼多的女人,還第一次發現原來是真的存在傳說中的吹女,他的身子隨之打了一個尿顫,終於是忍不住了那種勃然噴發的衝動,沿著她光滑的身體爬上去,趁著她全身綿軟之時,將她的兩條修長美腿分開,然後用堅硬如鐵的大寶貝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那片溼漉漉的不毛之地,一個猛頂,只聽一聲慘痛的:“不要……”,接著是一種帶著哭腔和享受的:“不要……” 伴隨著他猛烈如渴的馳騁,身下起初是慘痛悲叫的杜曉嬋,開始忘乎所以的“嗯嗯,啊啊”的縱情呻吟了起來…… 太過刺激了,太過緊窄了,太過的水潤了,一切的感覺彷佛是趙得三第一次體驗一樣,伴隨著身下嬌嫩小美人的微微扭動與忘情低吟,趙得三的情緒一漲再漲,最後整個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如同一張拉開弦的滿弓搭上了一支利箭,稍微一鬆懈,恐怕就要一射而出了。 終於,終於,在身下的美人一陣急促的顫抖之下,趙得三小腹中的那團小火球突然如同無頭蒼蠅找到了出頭一樣,嗖一下飛了出去,飛的一發不可收拾,飛的她滿腹都是…… 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更何況新鮮的美好時光,更會比往常更為短暫,但還是足足的做夠了二十多分鐘,當兩人一起抵達到了快活的巔峰之後,酒精的作用似乎也消退了,躺在身下的杜曉嬋雖然臉頰上依舊是掛著如火的紅暈,但是迷離的眼神中散發出了清醒的神智,顯得極為羞澀的嬌氣喘喘,看著天花板發呆,而一瀉千里的趙得三則是重重的趴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 過了良久,當趙得三恢復了精神之後,才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倒在了一旁,捂著臉不好意思去看已經恢復神智的杜曉嬋,看見他的舉動,杜曉嬋什麼話也沒說,輕輕掀開被子,用手捂住快要流出液體的下面,下了床,跑進了衛生間裡,開啟了燈洗澡。 這個時候,在霧化玻璃的衛生間裡的燈光照射下,房間裡才有了光亮,聽著從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嘩水聲,趙得三將目光移向了衛生間,看著霧化玻璃後正在洗澡的杜曉嬋,那**真是曲線曼妙啊,兩團美好挺秀飽滿,**又小,柳腰纖細修長,身材真是極品!真是沒看出來啊,原來是一個極品小美人啊!趙得三看著站在霧化玻璃後洗澡的杜曉嬋,心裡不禁感慨道,但是同時心中又產生了很多遺憾,因為就是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絕色小美人,竟然成了徐民的囊中之物,這讓他怎麼能夠甘心呢! 看著這麼個絕色小美人,趙得三就有點想不通了,這徐民到底有何德何能,能搞定杜曉嬋呢?要錢沒錢,要權權也不大,而且人長得也醜,杜曉嬋看上了他哪一點呢?他還真是有點想不明白。 不行,得把這個問題搞清楚,人的好奇心讓趙得三下定決心,等杜曉嬋洗澡出來後就試探一下她的口風,把這個問題搞個清楚。 或許是覺得今晚的這一切來的太讓自己感到措手不及了,躲在衛生間裡洗澡的杜曉嬋一邊用淋浴器沖洗著潔白嬌嫩的玉體,一邊陷入了沉思之中,當淋浴器衝在她美麗迷人的臉蛋上時,從她失神的眼眸中滾落了兩行淚水,或許她想到自己為了工作而委身於不同的男人,讓她這個初入社會的女孩有點難以接受,儘管與趙得三幹這個事,是她一廂情願的,但事後她還是有點害怕這個社會的現實,但有什麼辦法,看著自己大學一個宿舍的姐妹們現在一個個過著光鮮亮麗的生活,自己現在連工作都沒著落,不依靠他人,緊緊憑藉自己到處去應聘,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流過了幾滴淚之後,杜曉嬋也想通了,覺得這也沒有什麼,不就是陪男人睡覺嗎?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又有什麼呢。洗完澡之後,她用一條浴巾裹著下面,然手兩隻手捂住了自己那白嫩飽滿的**,一臉害羞的走出了衛生間。 倒是趙得三看到她這個樣子,反而更加是有一種衝動的感覺,特別是她的兩隻手護著自己的胸部,但是由於胸太大,只能捂住一半,反而另一半露出來,給人一種半遮半掩的感覺,更加刺激人的視覺神經。 “你……洗澡了?”由於第一次與她睡覺,趙得三的表現沒有平日裡那麼自如,顯得有點尷尬。 “嗯。”杜曉嬋紅著臉點了點頭,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趙得三本來已經組織好的語言,卻在這一刻有點方寸大亂,不知道從何問起了,正當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重新組織語言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子上一熱,轉頭一看,我靠!他這才發現原來是杜曉嬋主動的靠過來,將頭正在了自己的懷裡,正仰著臉,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害羞的看著自己。 “小杜,對……對不起啊,我們喝的有點多,幹了不該乾的事情。”趙得三先把發生這種事情的責任推到了酒精頭上,以便讓杜曉嬋覺得自己不是那麼卑鄙下流的人。 “劉哥,你以後……會……會對我好嗎?”杜曉嬋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句話搞得劉海如一頭霧水,愣愣的看了一會她,突然明白,但凡女人在**之後,都會這麼問男的,於是他拍著胸脯一臉誠懇的說道:“當然了,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那我去醫院工作的事情,你能幫我辦下來嗎?”杜曉嬋切入了整體問道,她覺得自己既然為了工作付出了身體,那麼趙得三也應該回報她的。 “沒問題,我趙得三既然答應了的事,就算是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明白杜曉嬋是想說這個問題之後,趙得三說了一句狠話,表明了自己對她的態度。 這令杜曉嬋感到很是感動,衝他含情脈脈的笑了笑,說道:“劉哥,你對我真好。” “當然了,我對你不好對誰好啊!”趙得三又習慣性的開始忽悠起了同床剛辦完事的杜曉嬋,這句話說的連趙得三自己都覺得有些蛋疼不已。 與趙得三辦完了一次事,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拉近了許多一樣,只見杜曉嬋將臉枕在趙得三的懷裡,溫柔似水的看著他,嘴角微微綻開一絲笑容,說道:“劉哥,你覺得我們有緣分嗎?” “有啊。”趙得三點頭肯定的說道,果然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了,接著說道:“那天徐所長找我,說有事讓我幫忙,要不是你第二天早上來我辦公室找我,我還真的不知道徐所長說的人就是你啊。”趙得三說的時候顯得有些興奮,也是想暗示一下,自己對徐民與她的關係存在一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徐所長讓我起找的人就是劉哥你。”杜曉嬋也顯得有點興奮地說道。 “真沒想到,還真是有緣分的哦。”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 “嗯。”杜曉嬋點了點頭。 “小杜,你和徐所長是怎麼認識的?”趙得三醞釀了片刻,也實在找不出什麼藉口來套出她的話,就乾脆直截了當的問道。 杜曉嬋畢竟是上過大學的,理解能力還是很強的,知道趙得三遲早會問到她這個問題的,她也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旦趙得三問到,她就如實交代的。但當趙得三現在真正的問到了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卻沒有勇氣去回答她,將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立即從他的臉 上移開,心思沉沉的埋下了頭。 看見杜曉嬋的反應,趙得三就知道了兩個人肯定不是透過什麼正常途徑認識的,為了度過這一晚的良辰美景,他不願破壞她的心情,於是就換了一個話題說道:“你學的醫學,去醫院也好著,我讓我們夏哥他老婆,也就是上次讓你找的護理部的部長,芳姐,讓她多照顧一下你就是了。” “劉哥,你想知道我和徐所長是怎麼認識的嗎?”杜曉嬋卻突然抬起頭,用那種深情而又無助的目光注視著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的說道。 趙得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說道:“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他這一招就欲擒故縱。 果然,杜曉嬋就眨了一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講訴起了她和徐民是怎樣認識的來龍去脈: 原來杜曉嬋在大學畢業以後的大半年時間裡一直奔波著在各處找工作,但這大半年來一直沒有什麼結果,尤其是她是醫科大學護理專業畢業,這個專業的就業面很廣,除過醫院基本上再沒地方可以就業了,而隨著醫療改革之後,醫院不再是救死扶傷的機構,而是一個攬錢財撈油水的廢水衙門,上到院長下到護士都有醫患家屬送紅包,所以想進醫院工作,就沒那麼簡單了,特別是現在這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大學生的社會,想進醫院這種廢水衙門工作,要是沒什麼關係背景,那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回應 第1051節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回應 一心想留在西京工作的杜曉嬋,就在覺得在西京找工作無望的時候,她發到網上的一份簡歷有了回應,一家來自中原某市的私立醫院邀請她去本院發展,在邀請函上態度非常熱情,及其有誠意的告訴她“本院因剛獲得國家許可,旨在發展成一所綜合性大醫院,誠邀社會各界醫學精英來本院發展,特別是對受過專業醫學教育的高學歷人士熱忱歡迎,將招收一批專業醫學類大學畢業生作為本院後備人才儲備,提供長期免費專業培訓,待遇優厚……” 那天坐在網咖裡開啟郵箱看到了這一份面試邀請函之後,杜曉嬋突然產生了一種‘天無絕人之路’的興奮感,鬱鬱寡歡的臉上終於綻開了燦爛的笑容,就彷彿是陰沉了很久的天突然放晴一樣,讓她感覺開心極了。 那天一直以來因為找不到工作而被家人總是奚落她上大學出來連工作都早不到的杜曉嬋,第一次仰著頭回到了家裡,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父母,她父母得知這個訊息以後也是興奮異常,當晚一家人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好好的吃了一頓。次日,杜曉嬋就拿上了家裡給累的兩千塊錢盤纏費,帶了幾件換洗衣服,坐上了前往中原某城市的火車去面試。 經過十三個小時的車程,當杜曉嬋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下火車的時候,一箇中原某城市的手機給她打來了電話,接上電話後,電話裡的人告訴她,他是院方來接她參加面試的後勤人員。 在聽到電話裡的人這樣說之後,杜曉嬋簡直感動的快要哭了,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懷著極為感激的心情,杜曉嬋快步走出了火車站,就在廣場上看見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向她打招呼,走上前去,互相握手介紹了一番,杜曉嬋才得知那個男的是醫院後勤處的副處長,而這個女的是後勤處的幹事。 互相認識之後,看上去衣著有些邋遢的年輕女人熱情指著不遠處的一輛白色麵包車說道:“走吧,咱們的醫院剛開起來不久,很重視像小杜這樣的專業醫科大學的畢業生,本來一般來應聘的都是自己打車去醫院的,但今天院長特別安排了車來接你的。” 女人的話讓杜曉嬋再一次覺得自己五年(醫學類大學通常為五年制)大學沒有白上,感覺到現在自己才真是有了用武之處,便輕輕笑了笑,跟著這個所謂的副處長和幹事走到了麵包車,那個所謂的後勤處的副處長更是很殷勤的幫她開啟了麵包車門。 上了車之後,這兩個一男一女一直問一些和醫院話題毫不相關的問題,每當杜曉嬋問到醫院的相關問題時,他們總是很圓滑的將話題轉移到別處,向她介紹路兩邊急速掠過的景色叫什麼,哪一塊又是什麼地方等等。起初杜曉嬋認為這是人家太過熱情,是人家的待客之道,並沒有什麼疑心。直到車一直開一直開,就是看不到任何醫院的蹤跡,她才有點疑惑的問道:“怎麼醫院還不到嗎?” 那個女幹事立刻笑盈盈的說道:“是這樣的,院長說你趕火車趕了那麼長時間肯定很累了,他現在要去一趟平頂山出差,可能明天才能回來,讓我們今天先帶你找個地方住下休息一下,小杜沒什麼意見吧?” 到底是沒有什麼社會閱歷,不知道社會險惡,在‘女幹事’的一番忽悠之下,杜曉嬋也沒有再有什麼質疑,便跟著他們去了所謂的住的地方,安排她休息。或許是真的旅途勞累舟車勞頓,或許是被這兩個所謂院方來接她的工作人員做了什麼手腳,沒有多久,杜曉嬋就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然後漸漸的神智就變得不怎麼清醒,直至最後睡著在了車上。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一個看似城中村的居民樓前,見她醒來了,女幹事熱情的笑著說道:“小杜,咱們到了。” 杜曉嬋第一眼看到這個地方,這個環境,就感覺有點討厭,臉上自然帶著情緒,問道:“大姐,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這樣問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有了懷疑的心思。 那個所謂的男副處長連忙笑呵呵一邊將她的行李箱拿下車,一邊說道:“這是暫時安排你住的地方。” “這怎麼看上去好像是居民家裡?”不明所以的杜曉嬋有點不自然的微笑著問道,那種有點失望的情緒寫在了臉上。 看到杜曉嬋好像產生了懷疑,一旁的女幹事連忙圓謊說道:“是,這是居民家裡,因為這一次來面試的人比較多,咱們院方為了便於統一管理,專門租了房子,統一安排大家住在這裡分批面試的,因為咱們這個城市小,可能比不上小杜你們的西京市,暫時就先委屈一下,咱們醫院裡是非常重視你們這些專業醫科大學畢業的人才的,暫時委屈一下,只要面試一旦透過,院方立馬會給你們安排公寓式住宿條件的,說句不好聽的吧,院長的意思是面試的人太多了,畢竟能留下來的人恐怕也就那麼幾個,不想在這個事上太破費了,我想這個小杜應該也能理解,咱們是私立醫院,能透過面試留下來的話,以後的生活工作條件肯定非常優越,但前提是必須要能面試透過的,所以小杜,你就現在這裡住下來吧。” 杜曉嬋果然是沒有經歷過什麼複雜的世事,被這個‘女幹事’很快就忽悠的暈頭轉向,竟然相信了她的話,跟著他們走進了居民樓裡,被帶上了二樓的一間房間,當她踏進房間之後,她再一次失望了,這是什麼環境嗎?裡面除了地板上鋪了一層榻榻米,上面整齊的擺放著七八床被子,七八個男人女人圍坐在一起打撲克之外,別的什麼也都沒有了。 見杜曉嬋在‘女幹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一幫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個個是臉露熱情的衝著她笑著,女幹事一番介紹之後,就將她安排暫時住在了這間屋子裡,然後一幫人好像是有意識的拉著她圍坐在一起做一些很幼稚的遊戲,諸如什麼‘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幼稚遊戲。 令杜曉嬋奇怪的是她從這幫人的談話中根本聽不出任何與醫院工作相關的話題,也聽不出任何與面試有關的話題,全都是聊一些什麼化妝品,一套多少錢,發展下線,三年變成千萬富翁之類的天方夜譚的話題,這些話題讓杜曉嬋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一樣。 杜曉嬋終歸還是上過大學的人,思維轉動比較快,幾個小時後,她突然就恍然大悟了過來,原來她被騙了,這些人根本不是什麼來醫院面試的,而是曾經只存在她的傳說中的傳銷分子,這一切的一切,都與她所瞭解的傳銷如出一轍,艱苦的生活環境,幼稚的遊戲,以及一切不切實際的發財夢。 在明白自己身處傳銷之中之後,杜曉嬋立刻就驚慌了,拉上東西就要走人,當她剛一衝下樓的時候,當初在車站接她的一男一女立即就堵在了門口,男的立刻判若兩人,一臉凶神惡煞的衝她惡狠狠地問道:“小杜,你幹啥去!” “我要走,我要走,你們是搞傳銷的!”杜曉嬋顯得有些花容失色的說道。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未免太不把這裡當回事了吧!”男的惡狠狠地衝她吼道。 傳銷之中常用的手段就是軟硬兼施,打磨人的反抗意志,這個時候,那個女的作用就發揮了,只見她立即笑盈盈走上前去,溫柔的忽悠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你看,你也不是沒有找到工作嗎?現在工作不好找,咱們這裡的大學生很多的,給別人打工還不如給自己當老闆,從咱們走出的人基本現在都是大老闆,身價上千萬的比比皆是,你先別急著要走,在這裡呆一個禮拜,聽我們將一個禮拜的課,如果你還不明白我們的賺錢理念是什麼的話,那你到時再走,我們絕不攔你,怎麼樣?” 杜曉嬋幾乎是帶著哭腔,使勁的搖著頭說道:“我不要,我要走,我現在就要走,你們讓我走吧!”說著就朝門口衝去。 那個男的一把拽住她,用力朝地上一扔,直接就將杜曉嬋甩翻在地上了,怒目圓睜,一臉猙獰,衝著她惡狠狠吼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門!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別逼我動手,要不然下場就是這樣!”說著,男人將手指向了客廳裡面的門口。 杜曉嬋哭著回頭一看,就看見客廳裡面的門口站著一個女孩,女孩的大半張臉上滿是燙傷的疤痕,幾乎快要毀容了一樣,看上去可怕至極,看到這個女孩的遭遇,杜曉嬋也不知道她是本來就是這樣,還只是這個男 人對自己的危言聳聽,但天生麗質的杜曉嬋唯一覺得自己有優勢的就是自己的長相,要是這張臉都毀掉了,她那這往後的日子就徹底的完蛋了。 女孩子的膽量總歸是很小的,她害怕了,只是伏在地上哭。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再次走上前去,唱起了雙簧,一邊扶著杜曉嬋的胳膊將她扶起來,一邊勸慰著說道:“小杜,你就在這裡待著吧,說實話,我當初也是這樣的,但是我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也算是個小老闆了,一年能掙一兩百萬,你有學歷,你是大學生,你聽我的,要不了一年,你就會和我一樣,是一個等級了,先待一個禮拜聽我們明天講課吧,要是不好,那你就走吧,到時候一定沒人會攔你的。” ------------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傳銷陷阱 第1052節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傳銷陷阱 杜曉嬋因為害怕而妥協了,在這個傳銷窩點待了下來,熬過了足足一個禮拜,家裡人著急她的面試結果,總是打電話,但是每一次都是在這些人的監視之下按照他們交代的去說,如果敢多說一句話,就免不了一頓打。 熬過了一個禮拜之後,杜曉嬋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個人間煉獄的時候,卻還是如同剛來那天要離開時的情景一樣,還沒走下樓,就被拽了回來。她不解又憤怒的說道:“你們幹什麼!我待夠一個禮拜了,我聽不進去,我不相信你們這個狗屁的發財夢,我要走了!放我走!” 當初那個對她溫言細語,總是充當好人絕色的女人這個時候也變得判若兩人一樣,立即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她臉上一下一下的抽痛,陰冷著臉,衝著她吼道:“你想走!你在這裡白吃白喝白住,就這樣想走?沒門!” “那……那我怎麼樣才能走?”杜曉嬋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好像不是不能走,而是必須要付出一些什麼代價才行,所以一點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連忙抓住她的胳膊問道。 “哼!”女人冷冷一笑,衝她惡狠狠說道:“你跟我來!” 將杜曉嬋叫進了房間,一雙充滿殺氣的目光瞪著杜曉嬋,衝她毫無人性的說道:“你想走,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把在這裡白吃白喝白住的費用叫上。” “多……多少錢?我交,我交了求你們讓我走。”從城市裡出來的杜曉嬋在硬著頭皮忍受了七天暗無天日的生活,終於是忍受不了了,這個時候覺得只要有機會離開這裡,什麼代價她都願意。 “為了也不讓你吃虧,這七天費用摺合成兩套我們的產品,每一套產品的價錢是三千八百八十八,兩套產品是七千七百六十六,交夠這些錢,你就可以走人了。”女人算了一筆賬,冷冷的看著她說道。 聽到這麼多錢,剛從大學畢業出來沒多久的杜曉嬋立刻就驚呆了,她這半年一直在到處找工作,花了家裡不少錢,哪裡還有這麼多錢白白交給他們啊,再說她家雖然是西京的,但家庭情況並不優越,出來時剛從家裡拿了兩千塊錢的盤纏費,給家裡說是來面試了,怎麼還好意思問家裡要錢呢? 見杜曉嬋發起了呆,女人提醒著說道:“你要是沒有的話,可以問你的親戚朋友借錢,到時候拿我們的兩套產品回去給他們就行了。” 杜曉嬋呆了好一陣子,最後在這個女人的慫恿之下,給和自己家裡關係不怎麼好的一個親戚打去了電話,苦口婆心的‘借’來了六千塊錢。次日上午,拿到錢之後,杜曉嬋才順利從這個傳銷窩點脫身,一回到西京,她連家裡都沒敢回,自己一個人心事重重的在大街上游蕩著,因為她答應那個親戚,一個禮拜之內就還錢的,可是現在連工作都沒有的她,該去哪裡找這麼多錢還人家啊? 那天晚上沒地方可去的杜曉嬋,最後走進了一家網咖上網,無意中在網上看到了一則關於賣淫女子謊稱大學生處女騙嫖資的新聞,受到啟發,無奈之下,杜曉嬋背起了自己曾經堅守的信念,在同城網上釋出了一條賣處的訊息,並且留下了qq號碼,然後一個晚上就等在網上,希望有人能夠願意找她,幫她渡過這個難關。 她在網咖裡坐了一夜,一直快到天亮的時候,已經暈暈欲睡的杜曉嬋從耳機裡聽到了幾聲“滴滴滴”的聲音,將她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朝電腦螢幕上一看,就看見螢幕右下角有一個廣播山東的圖示,有人試圖加她為好友,終於是有結果了,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很排斥這些行為的杜曉嬋卻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透過了好友請求,然後一個視窗彈出來,就問她年輕、長相、身高等資料,杜曉嬋如實回答,她的身材與長相令對方很滿意,願意出價五千買她第一次,杜曉嬋根本沒有討價還價,只想趕緊賺錢還親戚,直接便答應了。 男子越好了這個晚上在明珠酒店508房間見面,杜曉嬋答應了,這天天亮從網咖走出來,怕因為自己熬夜氣色太差,客人會看不上,她就直接去了明珠酒店,開了一個很普通的房間,美美的睡了整整一天。 當天晚上八點鐘,杜曉嬋睡醒之後,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好好的洗漱打扮了一番,終於走出了房間,去了五樓敲開了508房間的門。 門開啟了,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足足有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但因為自己是一心想賺錢,並沒有什麼失望不失望的感覺存在,紅著臉害羞的衝老男人點了點頭。見到了杜曉嬋本人,老男人是喜的有些心花怒放,一邊關上門,一邊欣喜的說道:“沒想到你本人比你描述的還要好看啊。” 杜曉嬋太過害羞,一言不發,走到了場邊就坐下來了。 老男人跟著走上前去坐下來,伸出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她的香肩,壞壞的嘿嘿笑著,就將嘴湊了過來,卻被杜曉嬋伸手堵住了他的嘴,扭過頭去,小聲說道:“你去洗澡。” “嘿嘿,好的,我去洗澡,你在床上等我啊。”老男人笑嘿嘿的鬆開了杜曉嬋的香肩,然後起身迫不及待的朝衛生間走去,剛走到衛生間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連忙轉過身來,走上前來,彎腰俯身在她耳邊壞壞的笑著問道:“你真的是處吧?不會騙我吧?” “沒……沒騙你,真……真的是。”的確,杜曉嬋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處女,沒經歷過男女之事,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渾身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這老男人雖然是一臉淫蕩,但還是隱藏不住這一臉的官氣,一看就是個當官的,當官的自然是越女無數,而且在官場流傳著一種說法,那就是見了紅後仕途便會大展宏圖。在中國官場,但凡是官位越高,越是相信迷信,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單位的領導,更是對這個信封不已,但是由於現在這世道,找一個處女比大海撈針還難,今天老傢伙一看到杜曉嬋渾身顫抖,很是害羞的樣子,和那些總是謊稱處女的雞相比,讓他更有信任度。他在問了這句話之後,就一臉色迷迷的衝著杜曉嬋笑了笑,再次轉身迫不及待的衝進了衛生間裡,三下五除二的洗了個澡,一絲不掛的就衝出了衛生間,兩腿之間的那根褐色的臭東西已經翹了起來,衝過來迫不及待的就抱住了杜曉嬋,一邊激動地咬著她的嫩耳一邊抱著她一起往床上倒去。 “我……我脫衣服。”杜曉嬋被老頭子有力的手臂勒的腰部有些疼,一邊撥開他的胳膊一邊笑聲說道。 “好,好,你脫。”老男人鬆開了她,坐在一旁兩眼冒著光,壞笑著答應道。 老傢伙那種如飢似渴的眼神看的初次接觸這種事情的杜曉嬋臉上火辣辣的滾燙,很快臉上就泛起瞭如火的紅暈,害羞的一邊解開紐扣一邊說道:“你……你轉過去……” “好,好。”杜曉嬋愈是害羞,反而讓老男人更相信這個姑娘就是處女了,一臉期待的壞笑著轉過了頭去,等待著杜曉嬋脫衣服。 看著老傢伙轉過了頭之後,杜曉嬋站起來,背對著他,紅著臉,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一件一件的寬衣解開,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直到……直到只剩下了包裹住發育的飽滿挺秀的兩團美好的粉色文胸,以及包裹住最神秘地帶的帶著卡通圖案的可愛小褲衩,然後站在床邊,渾身微微哆嗦著,一言不發的站著。 等了一會,老男人迫不及待的問道:“脫完了嗎?” “嗯。”杜曉嬋聲帶顫抖的應道。 老男人興沖沖的轉過了頭一看,哇!這性感曼妙的身材,這如凝脂一般晶瑩光滑的肌膚,雖然是背對著他,但這背影足以讓他流鼻血了,特別是身上那條卡通小褲褲,更是帶著一種另類的力量,令老男人的下半身神經在看到杜曉嬋的身體的一剎那就緊緊繃住了,於是迫不及待的就一把抱住她,一邊狂吻著她白嫩的臉頰和耳根,一邊抱著她軟弱無骨但又充滿彈性的柳腰倒在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初次與異性如此親密接觸的杜曉嬋,在老 男人老練高超的技巧攻擊之下,很快就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感覺渾身就像觸電了一樣,產生了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迅速的掠過自己的中樞神經,而那個地方更是有一種憋尿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怪,令她很害臊,同時又很期待。 她微微帶喘的半推半就著,不一會,就被老男人將雙手繞到了她的玉背上,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文胸鉤子,老練的一捏,包裹住兩隻大白兔的文胸便鬆鬆垮垮下來,露出了小荷才露尖尖角一樣的粉嫩小凸起,貪婪而迫不及待的見一張大嘴印了上去。當老傢伙的舌尖一接觸到雪白大凸起上的小凸起時,杜曉嬋的全身就如同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猛顫了一下,兩隻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老男人的胳膊,十指指甲幾欲卡進他的胳膊肉裡。 杜曉嬋的反應越是激烈,反而越能激發老男人的激情,令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在了一起一樣,兩腿登直趴在她的身上,從上往下貪婪的舔著,就好像是飢渴了一萬年的野獸一樣,細細的品嚐著這個一輩子都不曾嚐到過的美味佳餚,初次嘗試男女之事的杜曉嬋,雖然只是在經歷著最疼痛最舒服的一刻之前的前戲,但反應已經是劇烈至極,隨著老傢伙的舌尖沿著她平滑白嫩的肚皮一點一點往下游走而身體扭動愈發激烈,直到……直到老傢伙將她帶著卡通圖案的小褲褲從直條條白花花的修長美腿上退下來,將舌尖忘情的抵向那嚮往已久的**的粉色地帶之後,杜曉嬋的身子幾乎是嗖一下子快要竄起來一樣,兩條腿將他的頭夾得很緊,完全進入了一種如痴如醉的前所未有的快活之中,二十二年才發育完成的身體,第一次體會到了男人和女人之間還有這種讓她痴醉的感覺,如同喝醉了酒一樣,雙頰泛著如火的紅暈,緊閉著一雙美目,秀美緊蹙,微微張著火紅的嘴唇,從鼻腔和嘴中發出難以辨識的沉悶呻吟…… ------------ 第一千零四十章 危急關頭 第1053節 第一千零四十章 危急關頭 就在老傢伙用舌頭將未經男女之事的杜曉嬋挑逗到了一個完全舒展的程式,然後還是很細心的給自己燃情勃發的小弟弟穿上了酒店床頭櫃上備用的杜蕾斯雨衣,爬上了她已經渾身緊繃的身體,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東西試探著放到了她微微敞開的嬌嫩花瓣洞,腰桿一收,屁股一撅,正要壓下去的時候,突然房間的門開啟了,老傢伙上緊的法條一下子就鬆懈了,那東西突然也就軟了下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中了仙人跳,連忙從她身上滾了下來,抓著床上的褲子就穿。 剛穿上一條褲腿,就聽見了一聲爆吼:“別動!老實點!” 轉眼見,就看見了兩名身著警服的民警站在了門口,惡狠狠地衝著滿後大喊驚慌失措的老頭和嚇白了臉不知所粗的杜曉嬋厲聲說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們賣淫嫖娼!穿上衣服跟我們走!” “你們……你們拿你們的警官證出來!”老傢伙顯然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場面了,驚慌之餘,不忘衝著這兩名警察吼著要他們證明自己的身份。 “你還懷疑我們?”說著話,年紀稍張一點的男警察走上前來就打了老男人一個耳光子,然後隨手掏出警官證豎在他眼前,吼道:“看清楚了沒!穿好衣服跟我們去所裡!” 被打了一巴掌的老男人臉上立刻印上了五根通紅的手指印,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男警察,老老實實的穿起了衣服。 而被嚇的一臉煞白,幾乎是傻了的杜曉嬋還是一副驚魂未經的樣子,渾身顫抖著。看見這個美少女沒什麼動靜,這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男警官眼神中閃出一絲光亮,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她,走上前來語氣立即變得很溫柔的說道:“姑娘,穿上衣服,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 一直處於痴傻狀態的杜曉嬋這才恢復了神智,立刻一臉驚慌失措的抓過衣服捂住了自己的身體,全身顫抖著搖著頭,一雙美目之中閃爍著膽怯的光芒,聲音發抖的說道:“求求你,求求你別抓我,求求你了。” “我們現在是例行檢查,懷疑你們是賣淫嫖娼,麻煩你跟我們回所裡去接受一下調查,要是沒什麼事就放你走。”這個男警官對老男人和杜曉嬋的態度明顯是判若兩人。 原來這是派出所管區內心血來潮的例行檢查,這個年長一點的警察便是管區派出所所長徐民,由於管區內的色情事業屢抓難治,上頭就要求所裡每個月要例行檢查幾次管區內的各大酒店賓館等場所。這天晚上,輪徐民帶另一個年輕民警例行檢查,當他們來到這家賓館,經過這間房間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了奇怪的聲音,於是從前臺要來了房卡,直接開啟了門進來,一看到躺在床上的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和五十歲的老男人,立即就判斷這兩人不是正常的男女關係,所以立即決定帶他們回所裡調查。 在徐民的威逼之下,老男人老老實實的穿著衣服,而一旁的杜曉嬋在徐民的‘好心’勸導之下,也開始穿起了衣服,從她穿起衣服的那一刻起,徐民的眼神就未離開過杜曉嬋的身體半寸。 在看著他們穿好衣服之後,徐民就讓手下將他們帶出了賓館,押進了巡邏的警車中,閃爍著警燈呼嘯的開回了所裡。到了派出所之後,按照慣例,為了怕這兩個人竄口供,要分開盤問,徐民讓另外一名值班民警將老男人帶進了另一間辦公室裡盤問,杜曉嬋交由自己親自盤問。 徐民安排好之後,將嚇得噤若寒蟬的杜曉嬋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對她倒是很客氣的說道:“坐吧。” 徐民的溫柔和平和,讓渾身顫抖的杜曉嬋倒是稍微鬆了一口氣,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徐民一雙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看的臉上蒙著一層如火紅暈的杜曉嬋害羞的低下了頭。 徐民的嘴角泛起一抹詭笑,然後從桌上拿起了紙和筆,按著程式開始盤問她,他語氣柔和的問道:“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哪裡人?從事什麼職業?” “杜曉嬋,22歲,西京人,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杜曉嬋低著頭,聲若蚊蠅的說道。 “剛大學畢業?哪所大學畢業的?怎麼不好好找個工作幹,和剛才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一聽說她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徐民就更加興致盎然了起來,抬起了頭,放下了手中的筆問道。 “西京醫……醫科大學畢業的,找……找不到工作,我不……不認識他。”第一次進派出所這種嚴肅的地方,杜曉嬋根本不敢刻意去欺騙徐民,只等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是不是他招嫖你?”徐民直截了當的問道。 “嗯。”杜曉嬋猶豫不決了好久,才勉強的點著頭說道,隨即眼眶中流下了兩行委屈的熱淚,抬起頭一臉委屈,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說道:“我……我是沒有辦法了,我是想賺錢還人家……求求你不要讓我坐牢……我不想坐牢……求求你了。”杜曉嬋根本不知道賣淫嫖娼的性質還遠不足以要坐牢的。 看見杜曉嬋的反應有點激烈,情緒有點激動,徐民放下了手中的筆,緩和了語氣,說道:“小杜,有什麼事你慢慢說,只要你不犯法,我們是不會抓你坐牢的。”由於對這個身材容貌俱佳的美女有一種特別想上的衝動,徐民就想知道一下她賣身的理由。 就在杜曉嬋帶著哭腔,委屈連連的將自己最近這段時間裡的遭遇向徐民說了一遍之後,徐民的心裡突然就產生了一個壞想法,裝起了好人,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他一臉同情的衝著臉上淚痕斑斑的杜曉嬋用教導的口吻說道:“小杜,你這個遭遇是有點可憐,但是你也不能為了錢就去出賣自己的**啊,況且你說你還是第一次,那你是太不應該了啊!”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響了徐民的辦公室門,徐民那個氣呀,但又無奈的應道:“進來。” 門推開了,是今晚與他一起值班的那個民警,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徐民出來一下,徐民看了他一眼,於是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你先在辦公室等我一下,在我沒回來之前你千萬不能偷跑了,否則再抓到你的話非得坐牢不可!”徐民威脅了一把杜曉嬋,才走出了辦公室,拉上了門。 年輕民警在門口等著他出來以後,一臉為難的伏在徐民耳邊嘀咕了幾句,聽完他的話之後,徐民的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眉毛都倒立了起來,衝他問道:“他不會是嚇唬你吧?” “徐所長,千真萬確,我還查了一下,沒錯,他就是市國土資源局的孫局長啊,你說這怎麼辦?”年輕民警一臉焦慮的說道。 徐民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眯著眼睛,神色立刻顯得有些焦慮不安了,若有所思了片刻,問年輕民警:“錄口供了沒有?” “錄了,他倒是老實交代了,說是在網上聯絡的那個女孩,說那個女孩等著用錢,他才叫的她。”男民警說道。 “那就是說他對自己的招嫖行為供認不諱嘍?”徐民問道。 “嗯。”年輕民警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也不願意把這件事聲張出去,說讓我叫徐所長你過去,他想和你談一談。” 徐民聽見他這麼說,忐忑的心情才放鬆下來,臉上焦慮的神色變得放鬆下來,胸有成竹的哼哼笑了兩聲,說道:“他肯定是不想聲張出去的,那麼大的人物,誰不要臉呢,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不用怕他什麼,讓我進去嚇唬嚇唬他,要不嚇唬一下他,等他一出去還不給咱們找麻煩!”說這些話的時候徐民已經想到了一個咋呼孫局長的詭計。 “你在門口看著,別讓那個女的跑掉了,我去會會那個孫局長!”徐民想到了制孫局長的辦法,便一臉胸有成竹的朝審訊室走了過去。 &nbs p; 徐民走進審訊室的時候,臉上堆起了笑容,一邊推開門一邊就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是孫局長啊,我徐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多有得罪,還望孫局長大人不記小人過,網開一面,我們現在就放孫局長走,還望孫局長以後也不要讓我有什麼為難的,不知孫局長您意下如何啊?” 孫局長嘴裡叼著煙,坐在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看著徐民,沒好氣的說道:“徐所長,你真的好大的膽子啊!連我孫局長都不放在眼裡啊?” “我這不是不知道就是孫局長您嗎,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去打擾蘇局長您的好事啊,我看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孫局長,你現在就走,要去哪裡,我讓小王開車送你去,您看怎麼樣?”徐民陪著笑說道,在沒有完全翻臉之前不想和孫局長對著幹。 “徐所長,你覺得我走出了你們派出所大門之後會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忘得一乾二淨嗎?”孫局長歪著腦袋,眯著眼睛盯著徐民,明顯是帶著一種威脅的語氣說道。 聽到孫局長這麼說,徐民不僅沒有表現出一點害怕的樣子來,反而是不緊不慢的笑了兩聲,反問道:“孫局長,聽您的意思,好像是在威脅我?不打算就這件事這麼算了嘍?” ------------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以卵擊石 第1054節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以卵擊石 孫局長狠狠咂了一口煙,語氣變得有些狠了起來,他陰著臉說道:“徐所長,你要知道,你得罪了我,憑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豈不是以卵擊石,雞蛋往石頭上碰,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我和你們市局的領導們關係都很熟,我想我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你的前途命運吧?” 徐民佯裝很怕的‘呵呵’笑了兩聲,問道:“那孫局長你倒是說說看,你想讓我徐民怎麼辦,你才能不找我麻煩呢?” 孫局長見徐民怕了,冷笑了兩聲,丟擲了自己的條件,他說道:“徐所長,如果你想和我和平相處的話,那就把那個姑娘也放了,讓我把他帶走。” 徐民早已經看上了杜曉嬋了,而且上杜曉嬋的計謀已經想好了,怎麼可能又將這個美人拱手讓給這個老傢伙呢,只見徐民呵呵笑了兩聲,一臉抱歉的說道:“孫局長,真是不好意思,這個要求恐怕我徐民是不能答應,孫局長,你今晚上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黨紀黨規,我徐民讓孫局長您走,已經違反了所裡的制度和規定,如果再放她走的話,我這不是助紂為虐嗎?恕我不能答應孫局長您這個要求!” “啪!”孫局長一聽徐民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竟然不給他堂堂市國土資源局局長的面子,氣的使勁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的衝著徐民吼道:“好你個徐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不給我面子!你給我等著瞧!只要我一旦走出你們派出所的門,你徐民的所長就當不了幾天了!” 徐民在這個時候,不僅沒有半點害怕的表情,反而看上去很輕鬆的呵呵笑了兩聲,衝著孫局長不緊不慢的說道:“孫局長,您也別嚇唬我!我徐民不是嚇大的!” “你放不放我走?”孫局長見徐民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氣的一臉鐵青的衝著他問道。 徐民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不冷不熱的說道:“孫局長您隨時都可以走啊,但是那個女的我們要留下來,還沒盤查完!” “徐民,你給我等著瞧!”孫局長氣的將手裡的菸蒂朝地上使勁一丟,一邊用腳踩著一邊狠狠的瞪了徐民一眼,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就在孫局長準備負氣離開的時候,為了保全自己仕途安穩,徐民不失時機的說了一句:“孫局長,今天晚上在酒店房間裡的事情,我們小王可是一開啟門就拍了錄影,做了音像資料留作底子存檔的,我想孫局長也知道我小徐和您是什麼關係吧?可以說是一損俱損,當然,我這小小的所長當不成了我也不心疼,就怕你孫局長這個局長可是花了大半輩子功夫才爬上去的吧,要是當不成了,你孫局長比我可要心疼多了吧?”徐民這些話說的是分量合適,恰到好處,直擊要害。 徐民的這些話讓孫老頭聽著簡直是字字剜心,句句有聲,好像是一下子捏住了他的命根子一樣,讓他渾身不禁一緊,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民,然後語氣立馬就緩和了下來,說道:“徐所長,我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見孫局長的態度立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徐民也就緩和了語氣說道:“只要你孫局長不做的過分,我徐民只不過是個小人物,混口飯吃,絕對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再說那也對我沒什麼好處的。” 孫局長用一種很嚴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知道就好!”然後扭頭朝外走去了。 “孫局長您慢走,不送了啊。”徐民還不忘記揶揄一句,看著孫局長的背影說道。 正站在門外的民警見孫局長一臉怒氣的從審訊室裡走了出來,徑直朝派出所外面走去了,也不知道徐民是怎麼和他說的,感覺有點奇怪,這老傢伙不是要把那個姑娘一起帶走嗎?怎麼就一個人走了?懷著滿腹狐疑,民警小王推開了審訊室的門進去,見徐民坐在椅子上一臉得意的抽著煙,便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徐所長,你怎麼和那個孫局長說的?他怎麼就肯走了?” 徐民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徐民雖然官不大,但手段也不少!他姓孫的乾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什麼事怎麼都能由得了他呢!” “徐所長,你就不怕他找咱們上面的領導來給咱們所裡找麻煩啊?”民警小王還是不明白徐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姓孫的不是招嫖嗎?不是被咱們當場給捉住了嗎?只要我說我有手裡頭有把斌,恐怕他也不敢和我來個魚死網破吧?”徐民這才道明瞭自己的處理辦法。 小王這才恍然大悟,滿臉堆笑的拍著馬屁說道:“徐所長,你高明,真是高明。” 徐民被小王誇得心裡很是受用,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衝他說道:“小王,你回房間去睡覺吧,我再去審一下那個女的,看看還能不能問出點什麼線索來,以防那個孫局長找咱們麻煩。” “要不徐所長你去休息吧,交給我審就行了。”不明就裡的小王拍著馬屁說道。 徐民瞪了他一眼,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我讓你去睡覺你就去睡覺,你難道比我還會審犯人嗎?” 在徐民命令的語氣下,小王知趣的點了點頭,灰溜溜的走出了審訊室,上到二樓的宿舍去睡覺了。徐民在審訊室裡坐著,聽見了樓梯口的柵欄門的響聲,知道小王是上樓去了,於是從審訊室的桌子上拿了牛頭鎖,走出審訊室,來到走廊口,為了防止小王中途會下來打擾自己的好事,特意將樓梯口的柵欄門給上了鎖。 辦完這一切,徐民才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的時候杜曉嬋正在凝眉沉思著,那身材,那臉蛋,不管是什麼樣的表情,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令他心動,特別是想到衝進賓館房間去,看見她一絲不掛時發育的飽滿成熟的身體,徐民就有一種怦然心動的衝動,再一想她說自己還是處,為了賺錢還錢迫不得已才做這件事的。 “小杜,在想什麼呢?是不是瞌睡了?”徐民一邊走上前來,一邊顯得很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杜曉嬋連忙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說道。 徐民在自己的位子坐下來後,抬起手臂看了看錶,說道:“喲,這都一點多了,時間也不早了,要不這樣吧,小杜,你在我辦公室裡面這休息室裡先休息吧,你看怎麼樣?” “徐所長,我……我什麼時候能走?”杜曉嬋一臉擔心的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斑斑淚痕,那樣子甚是令徐民憐愛。 徐民這個時候就按照既定的計謀,嚇唬她說道:“你今晚在我休息室裡先睡一晚上,等明天起來,我再讓你走,我很同情你,但是如果我現在就放你走,我這裡沒法交代,畢竟還有另外的民警同事,你和那個男人的行為屬於賣淫嫖娼,違反治安處罰條例,必須要拘留夠二十四小時的,我看你是個姑娘,不想懲罰你去蹲車庫,你就在我休息室裡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放你走!” 杜曉嬋看著徐民這一副和善的樣子,聽著他這些暖心的話,突然感覺這個警察還真是一個好人,便問道:“那……那我佔了徐所長的地方,徐所長你怎麼辦?” “我不打緊,我這經常值夜班已經習慣了,在這坐一會,反正明天可以休息,你趕緊進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徐民應付自如的忽悠著杜曉嬋說道。 最終,經不住徐民一番虛情假意,杜曉嬋走進了他辦公室裡的休息室,躺在了徐民平時不怎麼去住的床上,或許是由於真的太累了,躺在徐民並不怎麼柔軟的床上,杜曉嬋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徐民一直在外面焦急的掐著表看著時間,一個小時之後,聽不見裡面翻來覆去的聲音了,就猜測杜曉嬋一定是睡著了,於是起身悄悄的走到休息室門口,輕手輕腳的將門開啟一道縫隙,朝裡面一看,果然就見杜曉嬋閉著眼睛睡的 很穩妥,為了以防她醒來,徐民還專門小聲叫了兩聲:“小杜”,見她並沒什麼反應,這才裝著膽子,小心翼翼的鑽進了休息室裡,然後再杜曉嬋身邊躺下來,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去解開她衣服上的紐扣,並且早已經解開皮帶,露出了自己燃情勃發的東西。杜曉嬋這一天晚上也真的是睡的有點死,直到徐民將她的紐扣全部解開,並且將褲子已經扒到了膝蓋處,都將文胸鉤子解開,露出了那兩團白白嫩嫩的美好,正感到有點神魂顛倒的時候,她才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動自己,睜開眼睛一看,突然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衣衫凌亂,全身的**部位已經一絲不遮的露了出來,而自己身邊躺著的正是派出所所長徐民。 “啊!”杜曉嬋立即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徐民一緊張,連忙捂住了她的嘴,連忙說道:“小杜別喊,別喊啊……” “徐所長,你幹什麼啊?你……你別這樣……我求你了……”杜曉嬋批命的掙扎著,從徐民捂住自己嘴的縫隙中努力的哀求著說道。 “小杜你別喊啊,別喊,只要你答應我,你說什麼我都滿足你!”徐民也有點緊張的一邊開導著她,一邊將身子壓在了杜曉嬋裸露誘人的玉體之上。 ------------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興奮 第1055節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興奮 “求……求求你別……別這樣子……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徐曉嬋哭著說道,但是嘴被徐民狠狠捂住,只能發出沉悶的聲音。 在這個時候,徐民一看再不解決她,事情就敗露了,於是乾脆來個快刀斬亂麻,將早已經硬邦邦的東西輕車熟路的頂在了她的花瓣洞上,用力一個俯衝,咕唧一下子,立即就被一種緊熱的感覺所包裹住了,與此同時杜曉嬋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叫聲。 這時候的徐民儼然已經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隻手捂著杜曉嬋的嘴,一隻手抓著她兩隻亂抓的胳膊,趴在她的身上開始賣力的上下起伏,隨著程式,他逐漸感覺到下面不僅被一種緊窄的感覺包裹,夾得他感覺很強烈,而且好像有一種熱乎乎的東西流了出來,但是他騰不出手,分不出心去看,由於這種感覺太緊了,沒有幾分鐘,徐民就咬緊後牙槽大叫一聲繳槍投降了。 釋然之後的徐民見杜曉嬋不再動彈了,只是眼含委屈的眼淚在默默流淚,他這才鬆開了她的嘴,帶著一種好奇,從她身上下來朝那裡一看,就看見她屁股下的床單上綻開了一朵鮮豔的玫瑰花。 徐民有一種喜出望外的興奮,衝著杜曉嬋問道:“小杜,你……你真的還是處女啊?” “你……你不是東西!”杜曉嬋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衝著徐民哭著罵道。 “小杜,你放心,我徐民今天佔有了你,你以後就是我徐民的小老婆了,以後有啥事,你都可以找我。”徐民拍著胸脯說道。 “我……我是要賺錢的,你……你不是東西。”杜曉嬋哭的不僅僅是自己被徐民這個銀冠禽獸給強姦了,更委屈的是一旦自己不是了第一次,就不會再有人僅僅為了幾秒鐘的快感出五六千塊錢來找她了,她現在只想趕緊賺到錢,把借親戚的錢還上,要不然親戚找到他們家裡去又要奚落挖苦她父母了。 徐民好像從杜曉嬋的哭聲中聽出了點端倪,於是突然就從休息室裡出去,來到辦公桌前,開啟了櫃子,從裡面拿了一萬塊錢出來,掂在手裡重新返回休息室,將這一沓錢朝杜曉嬋的臉蛋旁邊一放,說道:“小杜,這裡是一萬塊錢,我剛才也的確是控制不住了,才做出了那種事情,這一萬塊錢給你,你給人家把錢還了,剩下的你買點衣服,女孩子把自己打扮起來好一點。” 雖然徐民剛才那一刻真是讓杜曉嬋覺得他有點禽獸不如,但是他現在的舉動卻突然讓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竟然一下子不是那麼恨他了,看著徐民那種認真的樣子,她止住了淚水,微微帶恨的看著徐民,委屈的說道:“你……你不能騙我!” 徐民由於是第一次上處女,作為男人來說,基本上都有一種處女情結,作為自己老婆不是處女的男人,徐民在得到了杜曉嬋這個身材容貌俱佳的處女之後,突然有一種責任在肩頭,那就是竭盡所能的去滿足她的要求,所以徐民向杜曉嬋將自己的情況作了說明,他態度認真的說道:“小杜,我既然奪取了你的第一次,我就會對你負責,但是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我肯定不能給你什麼名分,但是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其他的東西,我會盡力而為,包括你的工作,我也儘可能的找人託關係幫你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如果以後你遇到了自己中意的男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那咱們的關係就終止,你看怎麼樣?” 杜曉嬋可以說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而且是這個徐所長一次性支付給她的,要比剛才那個老男人願意出的錢多出一倍,不僅可以還掉借親戚的錢,而且剩下的錢還可以留做備用,從徐民的話中聽出來,他願意幫自己找工作,杜曉嬋目前最大的困難就是找不到工作,仔細的斟酌了一下徐民的話,看著他那認真誠懇的態度,杜曉嬋妥協了,一雙美目水汪汪的注視著這個中年男人,幽幽的說道:“你……你不能騙我!” 徐民拍著胸脯說道:“我不騙你,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你小杜願意,我徐民就會想盡辦法來幫你的,我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肯定也不會讓你天天陪著我,只要我有時間的話,你就陪陪我,一個禮拜可能也就那麼一兩次,好歹我也是個所長,吃著公家飯,跟著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杜曉嬋被徐民的一番美言忽悠轉了,眼含淚水,一臉淚痕,但是那種受盡委屈的表情已經消失了,而是一種滿懷期待的樣子看著徐民,然後聲若遊絲的說:“我……我答應你。” “好,小杜,從今往後,你沒有結婚之前,你就是我親愛的小老婆啦。”徐民欣喜若狂的笑著說道,然後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杜曉嬋將身子挪了挪,屁股下的床單上染紅了一大片,再次看到這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徐民的心裡既有一種愧疚又有一種興奮,愧疚的是自己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了,把人家這麼一個還沒有開苞的姑娘給霸王硬上弓的破了處,這種行為與他身上這套著裝簡直是背道而馳,興奮的是自己是一個有處女情結的男人,無奈自己老婆在洞房花燭夜那晚卻沒有流血,不僅沒有流血,而且在床上表現得很主動很生龍活虎輕車熟路的樣子,一看就是個老手,這令徐民心裡一直不痛快,沒想到今天卻意外收穫了一個容貌與身材俱佳的小處女,那緊窄的感覺讓他回味無窮啊! “小杜,你之前沒有談過男朋友啊?”徐民微微側下身子問看上去心思沉沉的杜曉嬋。 杜曉嬋用一種深沉的眼神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羞澀的說道:“你……你沒看到你乾的好事嗎?” 徐民看了一眼杜曉嬋的下面,只見那裡看上去只有那麼稀疏的一撮毛髮,在瓊漿玉液的浸潤下顯得烏黑髮亮,那發育的肥厚飽滿的蚌肉顯得水潤粉嫩,微微張開嘴,隨著她的呼吸而呼吸著,還有一些徐民殘餘在裡面的子孫在往外緩緩地流著,戰火焚燒之後的地方顯得有些凌亂,但是依舊是那麼的嬌嫩,很是讓徐民心裡癢癢,於是,稍作停留的徐民再一次有了男人本能的衝動,嘿嘿的笑著,翻了個身子,爬上了杜曉嬋衣衫凌亂的身體,低下了頭,迫不及待的將嘴吞上了那兩團稚嫩的美好,吮吸了起來。 “呃……”剛剛經過一次男女之事的杜曉嬋,終於體會到了這種事情的美好,不由得發出一聲長長的呼吸,這沉悶的如同發春的貓兒發出的聲音,更加刺激著徐民的聽覺神經,透過大腦控制系統,指揮著他的行為,讓他的雙手伏在了她柔若無骨的柳腰上,激動難耐的上下撫摸著,一邊撫摸,一邊品嚐這對白麵大肉包子,或許真是太美味可口了,令他越吃越來勁兒,吃的‘滋滋’有聲,突然一下子太激動而輕輕咬了一下那粒脹硬的小凸起,立即讓杜曉嬋感覺有一種針刺般的疼痛,‘啊’的叫了一聲,推住了徐民的頭,秀美緊蹙,如火紅暈的臉蛋上泛起了痛苦的表情。 “怎麼啦?”徐民嚥了一口唾沫,壞壞的看著她問道。 “疼,輕一點。”杜曉嬋羞澀的皺著眉頭說道。 “好,知道了,把寶貝弄疼了,我溫柔一點。”徐民說著甜言蜜語,又低下了頭,繼續去品嚐著兩團已經脹硬挺秀的白麵大饅頭,這軟中帶韌的感覺彰顯著這兩團挺秀的美好是那麼的嬌嫩,完全還是一副沒有經過任何男人開發過的跡象,簡直是如同剛綻放出的花朵一樣。 隨著徐民及其嫻熟的口技的滋潤,這一次的杜曉嬋的反應比第一次時更加強烈,身體的扭動越來越強烈,小腹更是難耐的一挺一挺,緊緊的摩擦著徐民的下半身,激發著他下半身的神經系統,不一會,徐民就感覺自己已經是燃情勃發,膨脹愈烈的感覺了,在一邊繼續用舌頭卷著、吮吸這兩團美好的同時,一邊騰出一隻手解開了皮帶,拿出了已經蓬勃的傢伙,將她光滑灼熱的腿輕輕分開,試探著放在了發出熾熱氣息的花瓣洞口,然後腹肌一收,腰桿朝下一壓,就抵入了最令他期待的神秘之地,這緊窄溼潤灼熱的感覺令徐民太激動了,在這種前所未有的美感的刺激之下,完全激發出了徐民男人的本能,使得徐民的鬥志愈發昂揚,開始趴在了杜曉嬋的身上上下起伏起來…… 在徐民的馳騁下,杜曉嬋已經陷入了一種如痴如醉的狀態,秀眉緊蹙,雙目微閉,火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發出了享受的‘嗯嗯,啊啊’的聲音,雙手先是緊緊的抓著徐民的胳膊,十指將他的胳膊能抓出十 道指印來,但隨著那種令她忘乎所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的手漸漸鬆開了徐民的胳膊,繼而是伸向了他的背部,緊緊的抱住了他,主動的抬起小腹迎接徐民的撞擊,身體的疊合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週而復始著…… 十幾分鍾後,徐民就受不了從花瓣洞中傳來的劇烈的收縮感,小腹裡迅速的滾出了一團**的小火球,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小腹之中橫衝直闖,迫使他加快了節奏,撞擊出了更響亮的‘啪啪’聲,幾十下之後,伴隨著杜曉嬋突然‘啊’的一聲慘叫,全身劇烈顫抖,將他緊緊抱住的時候,徐民也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 ------------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還是你理解我 第1056節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還是你理解我 他知道杜曉嬋又一次潮c了,那**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徐民喘著粗氣,重重的趴在了她香汗淋漓的身體上,心裡的滋味真是美極了,他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在會四十歲的年紀裡享受到這樣的人間美味,不光得到了一個處,而且還是個反應非常敏感,會潮的,甭提徐民心裡有多得意了。 休息了片刻之後,杜曉嬋紅著臉開始向徐民談條件了,她轉過臉,用那雙有些意猶未盡的眉目幽幽的看著徐民,溫柔的說道:“親愛的,你說會盡量幫助我的對嗎?” 親愛的?我靠!聽見杜曉嬋這樣稱呼自己,徐民簡直亢奮極了,一臉驚喜的衝她笑著,點著頭說道:“對,只要你有什麼需要的,我就會竭盡所能的幫你。” “你……你幫我找一份工作吧,可以嗎?”杜曉嬋擺出了自己的要求。 徐民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可以,找份工作對老子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你要找什麼工作?” “我學的是醫學護理,我想去醫院工作。”去醫院工作是杜曉嬋目前最大的願望。 “去醫院工作啊?”徐民微微皺著眉頭反問道,看上去有點為難的樣子。 “是不是你辦不到?”杜曉嬋見徐民有點為難的樣子,便故意這樣說著來激他。 “哪裡,不就是去醫院工作嗎,我怎麼會辦不到呢。”果然,徐民見杜曉嬋對自己的能力持著懷疑態度,於是顯得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你一定要幫我辦到好嗎?只要你對我好,今天我把第一次給了你,以後會對好好跟著你的。”杜曉嬋知道自己被這個男人奪去了第一次,那麼就只能用自己的年輕美貌來繼續維持和這個男人的關係,已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嗯。”徐民不假思索的點著頭,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讓我先想想。” 杜曉嬋也便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用一種深情而又期待的目光看著陷入沉思中的徐民,過了一會,見徐民的眉頭一展,眼神一亮,轉過臉來衝她說道:“咱們省建委旁邊那有一家醫院,我和建委的主任認識,讓他託關係把你放進那家醫院裡去怎麼樣?” “嗯,那家醫院我知道,是三級甲等醫院,挺有名氣的。”杜曉嬋有點欣喜的點著頭說道,為了找工作,她幾乎將西京市所有的大醫院都瞭解過了。 “那行,等我明天就去找建委的主任,給他說一聲你的事情。”徐民成竹在胸的說道。 “謝謝你。”杜曉嬋衝徐民溫柔的綻開一抹微笑,主動將自己裸露的嬌嫩玉體衝徐民的懷裡靠了靠,小鳥依人的說道。 這精緻的五官,這柔情迷人的眼眸,這發育飽滿的身體,而且還主動的往自己懷裡蹭,這怎能不讓一個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男人心動呢,徐民簡直要瘋了一樣,再一次的將稚嫩的杜曉嬋壓在了身下,開始了又一次的美妙之旅…… 這一夜,對杜曉嬋來說是特別的漫長,徐民就好像是飢渴了很久,男人身體裡的**本能在這一夜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一乾而盡,足足五次徹底的釋放,一直折騰到了五點多,兩人才衣衫不整的相擁而睡了,休息室的地板上到處丟的是沾滿精液和**的衛生紙團,空氣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騷臭氣。 後來被樓上下不來的小王打了電話才將沉睡的徐民叫醒了,杜曉嬋也隨之跟著醒來了,在徐民拿著鑰匙要出去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徐民的胳膊,撅著嘴問道:“你去哪裡?” “小王在樓上鎖著,我去給他開一下門。”徐民被她這個舉動搞得心裡很熱乎,經過一夜的親密接觸,這一老一少的關係幾乎如同夫妻一般親近了。 “哦。”杜曉嬋這才鬆開了他,重新躺在了床上。 徐民開啟了樓道的柵欄門之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走進休息室裡,小王就走進來給他發了一支菸,突然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說道:“徐所長,你辦公室裡什麼味道啊?怎麼這麼騷啊?” 徐民立即就想明白這是什麼味道了,佯裝一頭霧水的說道:“不知道啊。”緊著連忙衝小王說道:“小王你先把車開出去加點油,我一會要出去一下。” “好的。”接到安排的小王便轉身走出了徐民的辦公室,去車庫裡開了車出了派出所。 徐民這才返回休息室,發現杜曉嬋已經穿上了衣服,並且原本凌亂不堪的休息室裡已經被她收拾的很整潔了,而且地上的那些衛生紙團也不見了。 “你……你幫我整理了?”徐民微微有些驚訝的問道,再次被杜曉嬋的細心舉動給感動了。 “嗯,你沒聽人家說屋子裡氣味兒很騷嗎?”關係拉近後,杜曉嬋也微微紅著臉開起了玩笑。 “哈哈”徐民聽後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 “我要走了,再呆在這裡影響你的工作。”杜曉嬋一臉認真的說道。 徐民想了想,笑嘿嘿的說道:“還是寶貝你理解我,那行,你先回去吧,等我一有空就給你打電話,咱們再……”剩下的後半句話徐民沒有說出口,但完全寫在了那色迷迷的臉上。 杜曉嬋嬌柔的白了他一眼,再一次提醒道:“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就是了。” “不就是工作嗎,放心吧,不會忘得,今天下午我就去建委找鄭主任。”徐民倒也是把杜曉嬋的事情記在心上,這句話給了杜曉嬋極大的信心,讓她經過了人生當中最刺激最難忘的一夜,滿懷期待的離開了派出所。 那天下午,徐民果然記得自己答應杜曉嬋的事情,開車前往幾百米之外的省建委,去的時候特意從辦公室裡拿了一條別人送自己的‘好貓’牌香菸。在建委綜合辦公樓前將車停下來的時候,或許由於開的是派出所的警車,一下車就發現建委的人都在朝他看,估計是以為來辦案的什麼,受到眾人矚目的徐民有一種很受用的感覺,將用黑塑膠袋包裹著的煙夾在腋窩下,仰頭挺胸的走進了綜合辦公樓裡,直接來到三樓,站在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這個時候鄭禿驢正在和何麗萍討論討薪的事情,何麗萍始終堅持不要太過對趙得三做的太過分了,理由是趙得三有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的蘇晴做靠山,其實暗地裡是不想讓趙得三被鄭禿驢打擊報復的太嚴重。鄭禿驢這個老江湖雖然沒有抓住過何麗萍與趙得三的現形,但是暗地裡還是掌握了一些他們之間的秘密,知道何麗萍和趙得三之間存在一種超乎正常的私密關係,所以嘴上答應著何麗萍的建議,暗地裡卻有著自己一石二鳥的想法,想自導自演一次討薪事件,第一,來撮一撮藍眉的銳氣,讓她對自己服服帖帖的,第二,讓趙得三吸取一次慘痛教訓,以後就不敢輕易和自己對著幹了。 聽見有人敲門,何麗萍提醒鄭禿驢說道:“老鄭,有人敲門。” “咚咚咚……”鄭禿驢仔細一聽,果然有人在敲門,於是看了何麗萍一眼,衝著門口說道:“進來!” 話音一落,門便推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徐民的腦袋,只見他先是衝著正前面坐在辦公桌前的鄭禿驢陪著笑臉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何麗萍,由於自己是來求人辦事,對何麗萍不怎麼熟悉,只知道她是新調任來省建委的副主任,所以就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門口,有點猶豫不決。 “喲,原來是徐所長啊?快進來,站在門口乾啥啊。”雖然鄭禿驢是堂堂省建委領導,正 廳級幹部,徐民只是管區內的一個派出所所長,但由於分屬不同的系統,鄭禿驢還是很客氣的笑著打著招呼說道。 徐民見鄭禿驢並沒有什麼介意的,於是就滿臉堆笑的推開門,將夾在腋窩下的用黑塑膠袋包裹著的香菸藏到了背後,笑眯眯的站在了辦公室中央,然後衝何麗萍打著招呼說道:“和副主任也在啊。” “徐所長,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鄭禿驢見徐民那種遮遮掩掩的樣子,便這樣問道。 “鄭主任,我是……是來求你幫我一個忙的。”徐民有點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說著,然後有意的看了一眼何麗萍。 何麗萍倒也是是抬舉,便衝著鄭禿驢輕笑著說道:“老鄭,我先有點事,你和徐所長先聊吧。”說著,何麗萍起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何麗萍走出了辦公室之後,徐民走上前去將門關上了,然後衝著鄭禿驢陪著笑臉說道:“鄭主任,我有個事情想求你幫我一下。”說著,徐民走上前去將藏在背後的一條煙放在了鄭禿驢的辦公桌上。 看見放在自己桌上黑塑膠袋裡裝著的這塊有稜有角的東西,鄭禿驢心裡一熱,還以為是一紮人民幣,一邊開啟塑膠袋子來看,一邊呵呵的笑著說道:“幫忙就幫忙唄,徐所長還客氣的不行。” 徐民見鄭禿驢很客氣的樣子,於是說訕笑著說道:“是這樣的,鄭主任,我有一個親戚的女兒,她今年剛從醫科大學的護理專業畢業,想找一份在醫院的護理工作,找了好幾家醫院,人家都沒錄取上,剛好咱們建委隔壁不是有一家醫院嘛,我想讓鄭主任您幫個忙,您和他們院長熟悉,看能不能幫忙把我親戚的女兒的工作給安排進去?” ------------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拿錯東西了 第1057節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拿錯東西了 “這樣啊。”鄭禿驢面帶笑容的一邊說著,把塑膠袋開啟了,卻發現裡面僅僅是一條兩百多塊錢的煙,臉色立即變了,抬起頭來笑的有點冷,不冷不熱的說道:“徐所長,你是真想辦事呢還是開完笑呢?” 徐民被鄭禿驢這句話給問的愣了一下,連忙陪笑說道:“鄭主任,我是說真的,怎麼會開玩笑呢。” “是這樣的,徐所長,這條煙你拿回去自己抽吧,我不怎麼抽這個牌子的煙。”鄭禿驢一臉冰冷的將煙重新裝回塑膠袋子裡,冷漠的看了徐民一眼說道,然後接著從桌上拿起了一盒軟中華,從裡面取了一支,叼在嘴裡點燃,將視線轉移到了電腦上,不再理會徐民了。 徐民也是個聰明人,一看鄭禿驢的舉動,就知道自己這份禮送的有點太薄了,人家好歹是廳級幹部,二百塊錢的東西就求人家辦事,的確也是太皮薄了一些,於是,徐民識趣的陪著笑臉嘿嘿的說道:“鄭主任,你看我這一時心急,拿錯東西了,鄭主任,您幫我把這件事辦了,我肯定會對鄭主任您感激不盡的。” “感激不盡?怎麼個感激不盡?就這一條兩百塊錢的煙?”鄭禿驢斜眼瞥了一眼徐民,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不是,鄭主任您別誤會,肯定不止的。”徐民連連搖著頭說道。 鄭禿驢聽見好像還是有點戲,於是將目光重新移向滿臉賠笑的徐民,意味深長的說道:“徐所長啊,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工作很難安排,別說是往醫院了,就是往我們建委安排一個人,我是主任,都很難辦的。” 徐民知道鄭禿驢的意思,笑呵呵的點著頭說道:“鄭主任,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您是主任嘛,官這麼大,和隔壁的王院長關係也熟,您給他說一聲,往醫院安排一個人,肯定可以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讓我去向王院長拉下臉說這個事都不要緊,但好歹我得向人家王院長意思意思吧?”鄭禿驢委婉的表達的自己的想法。 “對,對,鄭主任您說的事,這個我知道,我知道。”徐民一個勁兒的陪著笑臉點著頭說道。 “那你既然知道,一條煙你怎麼能好意思拿來給我呢?徐所長,你要知道每天來我辦公室裡求我辦事的人多的要把門檻踢斷,我要是每一個人都費這麼多口舌的話,那我一天到晚還不得累死了。”鄭禿驢在徐民面前擺起了自己的官架子說道。 “我知道,鄭主任能百忙之中接待我已經讓我受寵若驚了。”徐民也是極為能言會道的陪著笑臉說道。 鄭禿驢輕蔑的看了徐民一眼,說道:“徐所長你明白就好,我是看在你們所離我們建委很近,我們建委出個什麼事你徐所長也跑得快一點,要不然真不會浪費時間來接待你的。” 徐民被鄭禿驢說的臉上一陣綠一陣紅,心裡雖然很不舒服的暗自罵道:奶奶的,不就是官比老子大嗎!得瑟個**啊!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嘴上還是賠笑說道:“鄭主任您說的是,那鄭主任您……您說說看,要是把我親戚家女兒的事情辦下來,得……得多少數?”既然鄭禿驢明擺著是嫌自己的禮薄了,徐民也就鼓起勇氣乾脆直截了當了起來。 鄭禿驢見徐民擺明瞭,於是也就直接了起來,呵呵的笑了笑,伸出兩隻手,用兩根食指做了一個交叉在一起的手勢。 徐民讀懂這是個數字‘十’的意思,心裡一驚,想到了一個至少對他來說數目有點大的數字,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後故意裝糊塗的呵呵笑著問鄭禿驢道:“鄭主任,這是多少啊?” 鄭禿驢見徐民在明知故問,便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十看得懂不?” “嗯,看懂了。”徐民點著頭說道。 鄭禿驢補充著說道:“後面加個萬,這個事情就能辦妥了。” “十萬塊錢?”徐民雖然是想到了這個數,但被鄭禿驢這麼已確定,徐民還是難免大吃了一驚,眉毛倒立,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 “怎麼?多嗎?”鄭禿驢見徐民的反應有點大,便問道。 徐民笑的有點尷尬的說道:“是……是有點多了。” 鄭禿驢對別人來求自己辦事,基本上什麼難度的事情,都是明碼標價的,特別是求自己去再求別人辦事,鄭禿驢需要欠別人的人情,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的收費就高一點,要不然他不會輕易去向王胖子開口的,見徐民嫌這個數目太大,鄭禿驢就沒有耐心再和他討價還價了,不耐煩的說道:“徐所長,那你另請高明吧,這件事是要我鄭良玉去給人家王院長下話的,本來就是欠人情的事情,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別人給多少錢我都不願意,我根本不缺這十萬塊錢。” 徐民被鄭禿驢直接摔了臉色,臉色變得很難看,一陣綠一陣紅,然後硬著頭皮陪著笑臉說道:“那……那鄭主任,我先不打擾您工作了吧。”說著,徐民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傳來了鄭禿驢很不給面子的聲音:“徐所長,麻煩你把你的東西拿走吧,別放在我這裡,佔地方!” 徐民被鄭禿驢說的心裡也一肚子火,背身對著鄭禿驢咬了咬後牙槽,強忍著陪著笑臉,轉身走上前去一邊拿起自己拿來的煙,一邊陪笑說道:“那鄭主任抽不慣這個檔次的煙,等改天我專門拿幾條好煙過來孝敬你。” “那行吧,等你下次來了再說吧,我現在也正好有點忙,就先不陪徐所長你聊了,不送了。”鄭禿驢聽徐民這麼說,便也緩和了語氣說道。 官場之中便是這樣,雖然官有大小高低之分,但做人留三分退路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免得以後狹路相逢,誰也不好過。 …… 漆黑的房間裡在微弱的天光照射下,散發著一種飄渺的感覺,趙得三的一隻手輕輕攬著躺在懷裡的杜曉嬋,聽她娓娓的講訴了一遍自己是如何與徐民在一起的過程,心裡真是惋惜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青春靚女竟然被衣冠禽獸的人民公僕徐民給霸王硬上弓的開了苞,這令趙得三感覺真是太遺憾了,真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對杜曉嬋心硬一點,要是狠一點的話,恐怕這一次早被自己給佔有了。 不過經過了被鄭潔背叛的傷害之後,趙得三對女人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太信任的感覺,再加上躺在自己懷裡的杜曉嬋,看上去是那麼的單純,但卻就那麼輕而易舉的被徐民給辦了,而且為了找一份工作,竟然能夠委身於徐民,甘願做他的情人。而現在,她卻躺在自己的懷裡。這讓趙得三覺得真是應了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即便對趙得三這樣御女無數的‘風流才子’來說,他也無法真正的猜透與自己有染的女人的心思。 “徐民自己搞不定你的工作了,所以才讓你來找我?”趙得三聽完了杜曉嬋的講訴,在她面前揶揄起了徐民。 “他那天說要十萬塊錢,才能幫我落實工作,我哪裡有那麼多錢,他雖然能拿出來,但是他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我有點不忍心。”杜曉嬋居然有些同情起了徐民來。 “不會吧?小杜,看樣子你和徐民好像還有點感情了啊?”趙得三有點驚訝的看著她說道。 “也不是說有感情了,畢竟……畢竟他也為我的工作費了不少勁兒的。”杜曉嬋溫柔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倒是對徐民的努力挺看在眼裡的。 “還不是照樣沒高興嘛。”趙得三又當著杜曉嬋的面挖苦起了徐民來。 “但是……但是他也沒 有說不幫我,這不是又找了劉哥你嗎?”杜曉嬋倒是維護起了徐民的尊嚴。 “要不是徐所長他走了一個後門,放了我一個犯了點小事的兄弟,我也不可能幫他的。”趙得三說道。 “是我你都不幫嗎?”杜曉嬋撅著嘴,眨著眼睛問道。 “是小杜你,劉哥我肯定是義不容辭的,關鍵一開始徐所長他也沒說是要幫你落實工作,是你來辦公室找我了我才知道的。”趙得三拍著胸脯保證的說道。 “那劉哥,我的工作到底能不能落實了?”杜曉嬋一臉認真的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問道,自己想進醫院工作這個心願看來真的是很難滿足,只有將希望完全寄託在趙得三身上了。 “落實肯定是能落實,我都給護理部的部長芳姐打過招呼了的,她也答應了的,那天你拿著我去寫的條子,她說什麼了?”趙得三對這個變故有點不太明白其中的緣故。 “她說讓你有時間了聯絡一下她,說一下我的事。”杜曉嬋轉達著阿芳在醫院裡看了她拿著趙得三寫的紙條之後,對杜曉嬋說讓她轉告趙得三,讓他有空聯絡自己說這件事。 “讓我聯絡她說你的事?”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不解的說道:“我又不是醫院的領導,我說了管什麼用呢,真不知道這個芳姐心裡在想什麼。” 杜曉嬋若有所思了片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劉哥,會不會是芳姐想要我們送點什麼禮物之類的?” 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搖著頭否認說道:“應該不會,她不是鄭禿驢那樣的人,平時也很少有人求她辦事,再說了,她老公在建委工作,以後有什麼事還不得我幫忙嗎?她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壞不壞? 第1058節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壞不壞? 杜曉嬋見趙得三對安排自己工作這件事情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於是心裡也就不再那麼擔心了,仰著微微泛紅的臉頰,一雙美目幽幽的看著他,俏皮的說道:“那劉哥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工作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嘍?” “肯定是沒什麼問題了,我明天抽空就去找芳姐替你把這事情給辦了!”趙得三胸有成竹的說道。 聽見趙得三這麼肯定會幫自己把工作給落實了,杜曉嬋溫柔似水的衝他笑了笑,然後朝他的懷裡鑽了鑽,緊緊抱著他結識的搖桿,溫柔的說道:“劉哥,那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啊。” “哎!”趙得三卻有意沉沉的嘆息了一聲。 聽見趙得三的嘆息聲,杜曉嬋揚起臉頰,微微挑起秀美,一頭霧水的問道:“劉哥,你怎麼了?嘆什麼氣啊?” “我有點遺憾,小杜,你說你要是早一點找我的話,也不至於讓徐民就把你的第一次給奪了。”兩人赤身**的抱在一起,事都辦了,趙得三的話也就說的直白了一點。 杜曉嬋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低下頭小聲說道:“關鍵是我不知道劉哥你能幫上我,我也不知道徐所長他會趁我睡著就那樣對我,他說會幫我安排工作,所以我……我才答應了。” 趙得三輕輕撫摸著杜曉嬋那光滑如絲緞一樣的香肩,微笑著說道:“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也不是你的錯,以後一定要注意點,不要輕易就被別人給佔了便宜了,這個世界上男的沒有一個好東西。”趙得三也不知道怎麼了,一時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聽見趙得三這麼說,杜曉嬋不僅噗嗤一聲笑了,眼神明亮的看著他,問道:“也包括你嗎?” “哈哈”聽見杜曉嬋這麼問,趙得三才意識到自己一時說錯了話,把自己都拉下了水,不僅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那笑容就變得有點壞了,嘿嘿衝著杜曉嬋說道:“你看我壞不壞?” “不壞!”杜曉嬋脫口而出。 “壞不壞?”說著趙得三來了個鹹魚翻身的舉動,壓在了她發育的飽滿成熟的嬌嫩身體上,壞笑著問道。 “不壞!”杜曉嬋紅著臉繼續重複道。 “壞不壞?”趙得三說著就將手放在了她白嫩挺秀的蓮房上,做出一副飢渴的樣子說道。 “不壞不壞!”杜曉嬋口是心非的說著。 “那哥就壞給你看!”趙得三說著就將嘴印上了她白花花的美好上,嘴裡含著一隻,手裡握著一隻,那絲絲的彈性和軟中帶韌的感覺,真是令趙得三太刺激了。 當他的舌尖輕輕一觸碰到大凸起上的小凸起時,杜曉嬋少女般光滑玉潔的身體發出了瑟瑟的顫抖,並且從鼻孔中發出了一連串如同發春貓兒一樣沉悶的呻吟,那聲音很沉悶,但聽起來卻很誘人,如同催魂曲一樣,挑撥著趙得三的感官神經,刺激著他男性身體裡的雄風本色,使得他更加瘋狂的對她的身體展開了攻擊。 少女的嬌嫩、熾熱、動情,以及這具玉體的微微扭動,讓趙得三的神經緊繃到了最緊的狀態,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似乎都僵硬了起來,使得他火力全開,從上往下,上下其手,將這個美味佳餚好好的品嚐了一番,那肉的軟滑嬌嫩,那彈性,那光滑,讓趙得三在幾分鐘的前戲之後徹底膨脹了起來,再一次的將那堅硬如鐵的大傢伙送進了杜曉嬋柔嫩的身體裡…… 由於趙得三的傢伙太大,當他進入的一剎那,杜曉嬋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啊’聲,那即是痛苦的嚎叫,又是滿足的呻吟,使得她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情不自禁的抬了起來,纏在了他的腰桿上,整個身體幾乎是掛在了他的身上,伴隨著他的上下起伏而上下起伏…… 幸福的時刻總是比幻想中的要短暫一切,但卻更讓他刺激一些,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杜曉嬋身體的先天結構還是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無比緊窄的感覺,伴隨著那劇烈的收縮摩擦,二十多分鐘之後,在她潮後的猛烈顫抖中,趙得三也是一發不可收的繳槍投降了…… 第二次淋漓盡致的快樂之後,兩人酣暢淋漓的抱在一起休息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然後就睡著了。 由於趙得三第二天要上班,他早上還是很早就爬起床來,趁著杜曉嬋還在熟睡,竟然掀開被子,去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的下面,這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習慣,總是喜歡比較不同女人的下面。仔細的欣賞了一下這個二十二歲的女大學生的生理結構,趙得三才心滿意足的走進了衛生間,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穿上衣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賓館,直接去了單位。 這天上午,趙得三正在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之中的時候,突然有人翹起了辦公室的門,趙得三以為又是五子來了,便頭也沒抬的說道:“敲門敲,進來吧!” 門推開了,傳入耳朵中的確是何麗萍的聲音:“小趙,怎麼了?好像今天心情不大好啊?” “是何副主任啊,快坐,快坐。”聽見聲音,趙得三抬起頭來,立即陪著笑衝著何麗萍客氣的說道。 何麗萍好像沒聽見趙得三在說話一樣,突然卻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打量起了趙得三,搞得他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低著頭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抬起頭來呵呵的笑著說道:“和副主任,怎麼這樣看我呢?” 何麗萍這才綻開了一絲微笑,說道:“小趙,昨晚幹什麼去了?怎麼氣色這麼差呢?” 靠!還真被看出來了!肯定是沒幹好事嘍!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嘴裡卻笑著說道:“沒幹什麼,昨晚沒休息好,不知道怎麼睡不著,失眠了。” “是不是想哪個美女呢,給想的失眠了?”何麗萍開著玩笑,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還能想誰呢,還不是想何副主任你嘛。”趙得三就順著何麗萍的玩笑話,往她心窩裡灌起了蜜說道。 “都一口一個何副主任的,還想呢,想個屁呢!”何麗萍白了他一眼說道。 “對,對,是何姐才對嘛,這不是怕在單位被人聽見了不好嘛。”趙得三連忙笑嘿嘿的解釋著說道。 何麗萍依舊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是不是想那個鄭潔想的給失眠了啊?”何麗萍今天來趙得三辦公室裡有兩個目的,第一,是想打探一下他在知道鄭潔背叛了他之後的反應,第二是想問一下討薪那件事的處理結果。 “想她?我又沒吃多!”一說到鄭潔,趙得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仇恨的光芒,沒好氣的說道。 “你敢說你真的不在乎那個鄭潔?”何麗萍的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趙得三的眼睛,看著他問道。 一直以來從來不怕與美女對視的趙得三,卻因為何麗萍的這個問題而躲開了她的眼神,故作鎮定的說道:“我……我幹嘛要在乎她?” “行了吧你,就算現在不在乎,以前還不在乎嗎?從你當初為了她能在建委工作忙忙碌碌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反正關係已經挑開了,何麗萍的話也說得很直接。 “但是現在不在乎了啊!”趙得三轉過臉來乾脆直接的說道。 “一刀兩斷了?”何麗萍挑著秀美,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問道。 &nb sp; “還藕斷絲連呢!”見何麗萍的表情有點俏皮,趙得三也開起了玩笑。 這樣一來,氣氛很快就輕鬆了起來,何麗萍從趙得三的反應也看得出,他和鄭潔之間已經產生了一種無法修補的隔閡,這正合何麗萍的心意,只要趙得三的心思從鄭潔身上收了回來,以後就有更多的精力用來服務於自己了。 何麗萍溫柔的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她所關注的第二個問題,她問道:“民工討薪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鄭主任沒告訴何姐你嗎?”趙得三微微有點奇怪的看著她問道,在他看來鄭禿驢一旦有什麼事情總是要讓何麗萍出主意的,怎麼這次何麗萍還不知道呢。 “沒有啊,要不然我問你幹嘛!”何麗萍搖搖頭說道。 “談妥了,簽了字據,交給鄭主任了,等他審了之後讓那個李芳來領錢就是了。”趙得三如實說道。 “那個李芳還沒拿到錢嗎?”何麗萍問道。 “嗯,籤的字據我交給鄭主任了,他說剩下的事不用我管了。”趙得三說道。 “噢……”何麗萍點著頭,這一聲拖得很長,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但是很快神色又恢復了正常,沒有將想到的事情告訴趙得三。 反倒是趙得三突然覺得有點奇怪,一連疑惑的問道:“何姐,鄭主任不都是有什麼事都會告訴你的嗎?而且這件事本來是由你來稽核的,他怎麼沒告訴你我的處理結果啊?” “知道呢,可能老鄭最近有點忙吧,最近他的應酬有點多,西京搞房地產的好多老闆請他吃飯呢。”何麗萍說道。 “是不是又有什麼關於房地產開發的政策出臺了啊?”趙得三順著何麗萍的話猜測著說道。 “不是,還不是滻灞開發區的地皮開發問題,省政府和市政府有意向對滻灞開發區加大開發力度,出臺了一些這方面的檔案,你主管的滻灞開發區的規劃工作,應該有這方面的訊息吧?”何麗萍說道。 ------------ 1059.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怎麼掛電話了 [第1章正文] 第1059節第一千零四十六章怎麼掛電話了 在她的提醒之下,趙得三才想起來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具體的決定權不在他這個小人物的手上,他也不怎麼去關注,但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倒是知道的。” 何麗萍衝他溫柔的笑了笑,說道:“看你氣色這麼差,等哪天有時間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讓何姐我開導開導你。” “何姐,你就得了吧,我小趙子還不至於呢!”趙得三俏皮的說道。 何麗萍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嘴角帶著嫵媚的笑容,說道:“我還不是心疼小趙子你嘛。” “我現在發現還是何姐你對我趙得三最好了。”趙得三在官場這幾年,也學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些本領了,不失時機的拍起了何麗萍的馬屁。 “現在才知道!”何麗萍心裡很是受用,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後看了一眼手腕的表,說道:“好了,不和你說了,待會要是老鄭來單位看見我在你這了,肯定會對咱們的關係產生懷疑的,我先走了,等有機會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聊。”說著何麗萍就站了起來。 趙得三也跟著站了起來,衝她甜言蜜語的說道:“好的,那何姐你慢走啊,不送啦。” 何麗萍回過頭來曖昧的看了他一眼,開啟門就出去了。 目送著何麗萍離開自己的辦公室之後,趙得三又坐下來,靠在老闆椅上仔細的想著,何麗萍這個女人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從他對她在倉庫裡第一次霸王硬上弓,到現在她總是暗中幫助自己和提醒自己一些該做的和不該做的事情,趙得三說是能搞明白她的心思吧,也是明白一些,說是不明白吧,好像又是一點不明白,因為他真是被鄭潔給搞的有點不怎麼相信女人了。 想著想著,他點起了一支菸,悠哉的吸著,然後突然想到了五子,不知道他將李芳的底細打探的如何了,便拿起電話給五子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了,一接通趙得三就沒好氣的對五子一通訓斥,他罵道:“你個臭小子不想混了!連老子的電話都不想接啊?是不是拿了老子的錢就不想辦事了!” 才從睡夢中被趙得三的電話吵醒的五子,無緣無故的被趙得三劈頭蓋地一通臭罵,連忙振作了精神解釋著說道:“劉哥,你別冤枉我啊,我昨晚睡得很晚,你打電話我還睡覺著呢,這不才聽見就趕緊接上了嘛!”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是自己一時性急冤枉了五子,便緩和了一些語氣問道:“我讓你幫我辦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五子打了一個哈欠,語氣疲乏的說道:“劉哥,你不知道,我昨晚就是專門請大野牛他們吃了個飯,喝了點酒,但是這小子好像對我還是有點戒備的,雖然現在請他吃飯也能請動,但是還遠沒有到稱兄道弟的地步,劉哥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再加把勁兒,要不了多久,我就幫你問清楚那個李芳的底細。” “你小子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喝喝的,我可告訴你,就是那麼多錢,要是全花完了還沒有辦成事,那剩下的你小子自己想辦法去補吧,老子可沒那麼多錢讓你夜夜笙歌!”趙得三警告說道。 五子這就有點不樂意了,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拿著手機提高了嗓門說道:“劉哥,兄弟我答應了你的事情肯定是要幫你辦到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大野牛會這麼不相信人,要不了幾次,估計大野牛就會打消了對我的戒備心,我也不知道錢會不會提前花完,要是提前花完了你說眼看事情要辦成了,沒錢不就打住手了嗎?兄弟我一天到晚幫大哥你喝酒賣命就不說了,但大哥你這錢也花的就太冤枉了吧?” “那你小子的意思是錢還不夠?你他奶奶的不會是想敲詐老子把?”趙得三問道。 五子嘿嘿的說道:“大哥,你把我五子想到哪去了,我好歹也是道上混的,講究一個義氣,既然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兄弟,我五子敲詐誰也不會敲詐大哥你的!我就是提前打個招呼,說不定到時候事情辦好了錢還沒花完呢,這個說不準的嘛。” 聽到五子這麼說,趙得三就稍微放心了一些,要真是被這臭小子拿了錢辦不成事,那就太不划算了!於是,趙得三緩和了語氣衝他說道:“那你就抓緊時間把那個大野牛給搞定,從他嘴裡打聽一下那個李芳到底是什麼來頭,有情況了就聯絡我,知道不?” “知道,知道,那大哥還有啥事沒?”五子問道。 “怎麼?想掛電話了?”趙得三反問道。 “大哥,你不知道啊,我昨晚和大野牛喝酒喝到了三點多,本來想把那臭小子給灌醉了套話,誰知道那大野牛他奶奶的酒量真不賴,把他沒喝醉,倒是快把我給撂倒了,大哥你要是沒其他事兒就讓我多睡會,我起來還得幫你辦事去呢。”五子叫苦的說道。 “行,行,行,那你睡吧!”睡著趙得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掛掉之後,趙得三心想自己是不是有點多慮了,和李芳連事兒都辦了,還有必要打探她的底細嗎?而且從她的言談舉止和床上的舉動來看,就斷定著少婦一定是一個農村少婦,雖然長的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好,言行舉止上也有農村人的直爽,但是在床上不怎麼注意衛生,如果是城裡人,應該很注重個人衛生的,所以趙得三便斷定她是個農村少婦,來城裡當民工,或者是給民工們做飯,這都說得通,如果是這樣,那自己不就是有點多慮了嗎?白白拿了一萬塊錢去讓五子和一幫狐朋狗友吃喝嫖賭,真他媽的不划算啊! 本來上午想好好工作一下的,但被何麗萍推門進來之後打擾了趙得三的心思後,整整一個上午,他的思緒又開始飄蕩,想東想西的,一想到鄭潔他就感覺惱火,但是這種惱火在對鄭潔的徹底失望後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很快火焰就熄滅了,他現在算是對鄭潔已經徹底失望了。而且等他平靜下來之後細細的想了想,鄭潔本來就算是有丈夫的女人,能給自己老公趙大戴綠帽子,那也就能給自己戴綠帽子,凡是背叛自己老公的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他都應該能想到這一點才對啊!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趙得三的胡思亂想中浪費掉了,中午在食堂吃了飯,下午上班後趙得三因為滿腹自己的心思,差不多都快把杜曉嬋的事情給忘了,準備好好把握下午的時間來理順一下這段時間自己去北京學習而拉下來的工作,本來趙得三以為當自己回來之後,可能這個副處長已經是名存實亡,被賈婉麗給鳩佔鵲巢了,沒想到賈婉麗偏偏在這個時候做了一個腫瘤切割手術給住院了,拉了一大堆的工作,最近他也是被討薪的事情忙的昏頭轉向,沒怎麼消滅這些工作,就準備花費一下午的時間好好的彌補一下這些工作的。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放在桌上的手機奏響了搞笑的彩鈴聲,正在認真工作的趙得三突然聽到自己這個搞笑的彩鈴聲,不僅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拿起了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徐所長’的名字,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趙得三接通了電話,禮貌性的說道:“喂,徐所長,怎麼想起兄弟我來了啊?” “劉老弟啊,昨晚咱們喝酒我說的事情你還記得嗎?”徐民在電話裡笑呵呵的問道。 “昨晚咱們喝酒的時候說的事情可太多了,徐所長說的是哪一件啊?”趙得三明知故問的說道,或許是覺得杜曉嬋的第一次就給這傢伙給強奪了,心裡有點不滿,才想故意刁難一下他的。 “劉老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就是小杜工作的事情啊。”徐民笑呵呵的提醒著說道。 “噢,我想起來了。”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劉老弟要是方便的話,就麻煩你抓緊時間給小杜辦一下吧。”徐民請求著說道。 “這個不用徐所長你說,我肯定會辦的嘛。”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心想要不是看在杜曉嬋是自己認識的份上,還真不想去辦這件事呢!奶奶的,老子一直垂涎欲滴但都不忍心上的嬌豔欲滴的花朵被你給採摘了! “那我就提前謝謝劉老弟了啊。”徐所長開懷的笑著說道。 “徐所長太客氣了,咱們誰跟誰嘛。”雖然心裡對徐民的做法有點不滿意,但是想到這傢伙也是跟鄭禿驢結下了樑子的份上,趙得三還是很客氣的說道。畢竟現在徐民也算是和自己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說不定哪天還有用上的時候。 “劉老弟能認我徐民,我徐民真是受寵若驚啊。”徐民也是極為能言會道的打著官腔說道。 “我趙得三認人是一認一個準,等我以後有什麼事的話,只要徐所長願意站出來幫助兄弟就行。”趙得三提前給徐民打了個招呼說道。 徐民不假思索的說道:“一定得,一定得,只要我徐民以後能有能幫得上劉老弟的地方,你儘管所就是。” 兩人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吸了一隻煙,給夏劍的老婆阿芳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問她在沒在醫院裡。 ------------ 1060.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等著回話 [第1章正文] 第1060節第一千零四十七章等著回話 很快,阿芳的簡訊回了過來,說自己在醫院的護理部裡閒著,讓趙得三去找她。 看完資訊,趙得三心說看來這女人好像對自己的心思瞭如指掌一樣,還真知道自己想去找她! 想了想,趙得三偷偷溜出了辦公室,一邊左顧右盼一邊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建委,直接朝建委隔壁的醫院而去。 幾分鐘之後,趙得三就到了醫院,直接去了醫院的護理部,趴在窗戶上朝裡面偷偷看了看,見護理部裡就阿芳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拿著注射卡在填,便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吧。”阿芳頭也不回的應道。 於是趙得三輕輕掀開門走了進去,還沒等他說話,阿芳就好像知道是他一樣,說道:“帥哥,你來了啊!” 趙得三一愣,一邊走上前去,一邊笑嘻嘻的問道:“嫂子,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啊?” “廢話,別的護士進來還會敲門嗎?”阿芳轉過臉來說道。 趙得三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辦公桌沿上,開門見山的說道:“嫂子,上次我給你說的事情,你幫我辦的怎麼樣的啊?人家我那個親戚可等著回話呢,你不能讓兄弟我太沒面子吧?” “她上次不是都來醫院找我了嗎?安排她進護理部工作肯定是沒問題的。”阿芳垂了一下眼眸說道。 但阿芳的這句話在趙得三聽著好像並不完整一樣,他便問道:“那嫂子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呢?比如說嫂子想有這個意思?”趙得三用手做了一個塞紅包的手勢試探著問道。 看見趙得三的筆畫,阿芳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怎麼會要你的好處呢!” “那嫂子這樣遲遲的沒有什麼動靜,是什麼意思呢?”趙得三饒有興致的看著阿芳問道。 “你忘了上次你在求我幫你辦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向你提了一個條件了嗎?”阿芳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一頭霧水的趙得三,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阿芳的提醒下,趙得三立即恍然大悟了起來,終於想起來當時是和阿芳各自談好了一個條件的,自己怎麼一時就給忘了呢?趙得三立即拍了一下腦門,說道:“嫂子,你看我這腦袋,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阿芳不屑一顧的冷笑著說道:“你現在只當了領導了,貴人多忘事了!” “哪裡,哪裡,真的是一時給忘記了。”趙得三連忙解釋著說道。 “那現在想起來了吧?”阿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趙得三立即點著頭笑嘿嘿的說道。 於是阿芳就開始談條件了,說道:“那你什麼時候履行了你答應我的事,我就立馬讓小杜來上班,怎麼樣?” “這個……這個事主動權不是在嫂子你手裡嘛。”趙得三想到阿芳說的那件事,想起來還真是有一點不好意思。 “那我就來安排吧,今天晚上,你來我家裡,怎麼樣?”阿芳開始安排起了這件事。 “今天晚上啊?”趙得三突然一想,不就只有幾個小時了嗎?讓他在一旁看著夏劍和阿芳兩口子幹那事,他還真是感覺有點不好接受,不過答應都答應了,他也不好拒絕了。 “怎麼?你另有安排嗎?”阿芳挑起秀美問道。 “不是,不是。”趙得三笑的有點不自然的搖搖頭,然後笑嘿嘿的說道:“嫂子,我這裡問題倒是不大,關鍵是夏哥那邊你能說得通嗎?”想想自己反正是作為觀眾在一旁看現場直播,倒是問題不大,關鍵是夏劍能不能接受這個,趙得三還真是覺得現在人身上的病還真是稀奇古怪的,竟然夏劍會患上這種病,只有在旁人觀看下才會有性趣幹那事。 “我上次已經給他提過這個了,他肯定是沒什麼意見的,要是他意見,我還會跟你提這個要求嗎?”阿芳用一種很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 聽了阿芳的話,趙得三才想起來,難怪最近幾天,每次和夏劍在樓裡面打了照面,總覺得那傢伙的眼神有點怪,原來是有原因的啊!“那鄭主任呢?萬一他今晚上來你家裡怎麼辦?那我們豈不是會撞在一起嗎?”趙得三還是有點顧慮的說道。 “他最近事情比較多,不會來的,你放心吧。”阿芳肯定的說道,打消了趙得三的顧慮。 他這才勉強的點著頭說道:“那……那就今天晚上吧,我儘快把我答應的事情一履行,嫂子你明天就把我親戚的事情給辦了啊。” 阿芳一臉風騷的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伸出了手一邊在他的大腿上輕柔的撫摸著,一邊溫柔的說道:“沒問題的。” 或許是在這種別緻的環境中,四周的牆上掛著護士的白大褂,加之阿芳也是穿著一身白大褂,一臉風情萬種的衝他放著電,又撫摸著趙得三的大腿,令他很快就感覺從她的指尖滑過之處傳來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極快的掠過了中樞神經,令他心裡很是癢癢,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加之本來就很風騷的阿芳,在身著這一身白大褂,不僅沒有展示出一個白衣天使的氣質來,反而顯得更加風騷無比了,真是有點像日本動作片中的女主角一樣,令趙得三不一會就有一種燃情勃發的衝動,褲襠裡很快就打起了傘。 “嫂子,別摸了,再摸把褲子都戳破了。”趙得三有點忍受不了阿芳的引誘了,推開她的手說道。 “怎麼?受不了了嗎?想不想在這裡來一次?”阿芳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如絲的媚眼,然後從椅子上起來,揚著下巴,用那兩團飽滿挺秀的美好頂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衣服就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絲絲的彈性,此種環境之下,此時此刻的阿芳似乎如同一團火苗,很快就點燃了趙得三欲的火種,令他全身的神經不由得緊繃了起來。 就在趙得三忍受不了穿著護士服的阿芳的挑逗,伸出了手,剛將手放在阿芳的翹臀上要揉捏的時候,突然護理部的門推開了,一個年輕護士端著注射用的盤子走了進來,一看到兩人耳鬢廝磨的樣子,立刻紅了臉,低下頭,就當什麼也沒有看見一樣扭頭朝一旁的醫療用具架走去了。 趙得三連忙驚慌失措的將阿芳推開了,看到有人進來,阿芳也極為尷尬的轉身對那個小護士說道:“燕子,給病人換完藥了嗎?” “換完了。”這個叫燕子的小護士明顯是被剛才的一幕嚇到了,說著話連頭也不敢回。 趙得三也很是尷尬的衝阿芳小聲說道:“嫂子,我先走了,晚上電話聯絡吧。” 阿芳說道:“你八點左右直接來我家裡就行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阿芳將他送到了護理部門口,說道:“那你走吧,我就不出去了。” 趙得三回頭衝她點了點頭,有點不太甘心的離開了醫院。在回建委的途中,趙得三一直在幻想剛才在護理部裡的事情,他還真是第一次和穿著護士服的女人發生親密接觸,要是真能讓阿芳穿著護士服和自己來上一次,那感覺該有多刺激啊,幻想著穿著護士服的阿芳,在護士服裡穿著情趣絲襪挑逗自己的情景,趙得三感覺真是有點受不了了,這種感覺更加堅定了他今晚要去夏劍家裡目的一下夏劍和阿芳當著自己的面辦事的樣子,看看到底是夏劍厲害,還是自己厲害! 就在趙得三剛要走到建委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一輛賓士s600開進了省建委,車牌為很熟悉,仔細一想,趙得三就想起來了,那是林大發的車,看來這老傢伙又來找鄭禿驢有什麼事要幫忙了,趙得三這樣想著。 等賓士車開進了建委以後,趙得三才悄悄的溜進了建委,溜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坐在辦公室,就不能再專心致志的工作了,腦袋裡全部被對今晚要發生的事情的幻想和對林大發找鄭禿驢的猜想所佔滿了。 原本林大發的林氏建設的事務本來已經全部交給自己的兒媳婦張慧來負責了,但是上一次請鄭禿驢吃飯的時候,由於鄭禿驢口頭上已經答應了劉建國,儘量會幫馬蘭搞到那片地,所以給林大發的答覆有點模稜兩可,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表態,這讓一直一心想在西京市房地產行業樹立起林氏名號的林大發心裡很不踏實,而且林大發在滻灞開發區已經有一個月亮灣的專案,並且非常看好滻灞開發區地產行業發展前景,對政府即將放出的這片地皮勢在必得,所以今天再一次親自驅車帶著兒媳婦張慧前來省建委找鄭禿驢了。 林大發敲響門的時候,鄭禿驢剛剛午休起來,正沏好一杯茶回到老闆椅上坐下來,開啟了電腦,聽見了敲門聲,便懶懶的應了一聲說道:“請進。” 門隨即就推開了,林大發滿臉堆笑的出現在了門後,身後旁邊站著的是曾為了月亮灣專案地皮過戶事情而‘捨身’陪過鄭禿驢一次的張慧。 “喲,老林,小張啊,快進來,快進來。”見是林大發帶著兒媳婦來了,鄭禿驢連忙很客氣的打著招呼說道。 “老鄭沒忙吧?”林大發帶著兒媳張慧一邊走進來一邊笑眯眯的說道。 “沒有,剛午休起來,沒想到老林你就來了,還來的真是時候啊。”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 ------------ 1061.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想你了 [第1章正文] 第1061節第一千零四十八章想你了 林大發附和著呵呵的笑著說道:“沒打擾老鄭你休息就行。”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說道:“今天什麼事,還這麼興師動眾的讓老林你這個退居幕後的老爺子親自出馬呀?” “也沒什麼事,這不是在家裡待著發慌,過來看看老鄭你嘛。”林大發的話說得很是中聽。 “要真是這樣子,那我鄭良玉可真是受寵若驚了啊。”鄭禿驢哈哈的笑著說道,然後從桌上拿起那包開啟的軟中華,正要給林大發發煙。 林大發見狀,連忙站起來掏出了一包煙,走上前去給鄭禿驢遞了一支說道:“老鄭,抽我的,抽我的。” “都一樣,都一樣。”鄭禿驢笑呵呵的接住了林大發遞上來的煙,一看過濾嘴,很驚訝的笑著說道:“老林,你不簡單啊,這種煙一般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啊,沒想到老林你的檔次是越來越高啊。” 林大發呵呵的笑著,將打火機遞上去,幫鄭禿驢點燃了煙,說道:“老鄭你不是喜歡抽這個煙嗎,我專門讓雲南的朋友幫我弄了兩條子給你拿過來了。”說著,林大發扭頭給兒媳張慧使了個眼色。 張慧心領神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就提著一個塑膠袋子,將裡面裝的兩條煙拿過來放在了鄭禿驢的桌上,看見放在自己辦公桌上的兩條在市面上基本上買不到的‘大重九’香菸,市面上據說人民幣8000元一條,但是產量極少,有錢都很難買到。上次吃飯的時候林大發發了這種煙給鄭禿驢抽,喜歡抽菸的老傢伙對煙的好壞一抽就知道,抽了第一口,就感覺這是一種極品好煙,在桌上林大發說這是一個生意夥伴給了一包的‘大重九’,老傢伙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那林老闆改天也送兩包給我抽抽吧!”,本來只是隨口一說,鄭禿驢還真沒想到林大發居然會放在心上,今天特意就拿了兩條子過來,這兩條煙的加起來也就不到兩萬塊錢,但是一次搞到兩條這種極為珍貴的極品香菸費的心思可遠不止兩萬塊錢,面對林大發這麼厚重的情誼,鄭禿驢一時間還真是有點感動,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兩條‘大重九’,很是感激的說道:“哎呀,老林,我上次只是隨後那麼一說,沒想到你還真放在心上了啊。” “當然了,咱們是什麼關係嗎,老鄭你既然喜歡這種口味,那我剛好有一個在雲南做生意的朋友,讓他就我搞了兩條給我,專門給老鄭你送過來了。”林大發將話說的很輕鬆,凡是聰明的人在求人辦事的時候絕對不會說自己下了多少苦心的,不會給人壓力。 “老林啊,你這真是不知道讓我說什麼才好啊。”鄭禿驢感覺自己真正是被這麼大的老闆重視了一次,心裡那個受用啊,簡直是不言而喻,很是感慨的笑著說道。 “一點小心意,老鄭你不用放在心上,抽完了你就給我說,我讓朋友儘量再弄點過來。”林大發客氣的說道。 “那行,既然老林你這麼有心意,那我就收下了啊。”鄭禿驢笑呵呵的一邊說著,一邊將煙從桌上拿起來,彎腰塞進了辦公桌的櫃子裡,然後見林大發和張惠還在辦公桌前站著,便客氣的招呼著說道:“老林,小張,你們坐呀,還站著幹啥呢。” 於是林大發才和自己發生過**的兒媳張慧相視一眼,返回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被林大發這麼重視,鄭禿驢心裡自然很是感動,但是老傢伙總歸是老江湖,心裡很明白,林大發這個商業上的老手,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重視他隨後的一句話,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是帶著目的而來的。於是,鄭禿驢笑呵呵的問道:“老林,今天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煙過來吧?” 林大發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老鄭,咱們這不是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嘛,今天正好和我們慧慧一起過來,見一下老鄭你,老鄭要是今天晚上沒什麼安排的話,咱們一起吃個飯,不知老鄭你意下如何?”林大發這才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看在林大發這麼注重自己的份上,鄭禿驢想了想,勉強的說道:“那行吧,今晚就一起吃頓飯吧。” 由於前幾次林大發也電話裡邀請過鄭禿驢好幾次,但他一直都是藉口有事,委婉的推辭拒絕,現在能夠答應,至少說明對於林家還是有利的,於是鄭禿驢顯得有點興奮,說道:“那行,老鄭,那我在這等你下班還是?” 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老林,你先和小張回去吧,到時候電話聯絡吧。” 林大發點著頭欣喜的說道:“那行,我和慧慧那就暫時不打擾老鄭你上班了,到時候電話聯絡,不見不散啊。” “那行,老林,你們慢走,我就不送了啊。”鄭禿驢呵呵的笑著說道。 寒暄了幾句,林大發就帶著兒媳離開了建委。 在下班之前,阿芳為了以防萬一晚上鄭禿驢會跑到自己家裡來又藉著喝酒的藉口將夏劍給放翻後要和自己搞那事,會破壞自己下午和趙得三約定的事兒,於是,在林大發帶著兒媳前腳剛一離開鄭禿驢的辦公室,後腳電話就打給了鄭禿驢。 鄭禿驢剛將林大發有意落在他辦公桌上拆開的那一盒‘大重九’拿起來,慈眉善眼的笑著從裡面拿出一支點上,手機就在桌上震動了起來,他斜眼一看,見螢幕上顯示著‘阿芳’的名字,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色迷迷的亮光,拿起了手機,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懶洋洋的說道:“阿芳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怎麼了?人家想你了還不能給你打一個電話嘛。”電話裡阿芳騷滴滴的說道。 “能,怎麼不能啊。”鄭禿驢笑嘿嘿的說道。 “就是嘛,最近怎麼也不來家裡和我們家夏劍喝酒呀?”阿芳的話說得很委婉,但要表達的意思對鄭禿驢來說卻是很顯然。 這婊子,又癢癢了吧!鄭禿驢心想著,嘴上卻笑呵呵的說道:“你老哥我最近忙啊,沒什麼時間去你家裡,再說了,去的次數多了,恐怕夏劍心裡都不舒服吧!” “他才不會呢,你是他領導,他哪裡敢不舒服呢。”阿芳的話說得很是中聽。 “你是不是真的想老哥去你家裡了啊?”鄭禿驢笑嘿嘿的問道。 聽這老傢伙這麼一說,阿芳還真是有點擔心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漏風聲的嬌笑著說道:“當然咯!” “但是今晚不行,今晚我有個應酬,已經答應人家了,改天吧,怎麼樣?”鄭禿驢說道。 阿芳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心放在了肚子裡,捂著胸口說道:“你說怎麼就怎麼嘛,反正不要把妹子我給忘了就是了。” “絕對不會的,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呀。”鄭禿驢笑嘿嘿的說道。 打探清楚了老傢伙的動向,阿芳便藉口說道:“老哥,我這手頭有點事,我先不和你說了,等哪天你來了我再好好陪你說話哦,我先掛了噢!” 掛掉電話之後,阿芳一臉放鬆的笑了,笑的很風騷,笑的很得意,她算是打消了所有的顧慮,看來晚上可以順利進行自己安排的那件事了。 接下來,阿芳先給夏劍打電話說了晚上的事,由於之前已經給夏劍說過這件事了,他並沒有什麼意見,就是怕和趙得三在同一個單位上班,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免會有點尷尬,阿芳說剩下的讓她來安排,他下班後準時回家來就是了。 給夏劍作了安排之後,阿芳又給趙得三打了個電話,告知他鄭禿驢今晚有應酬,徹底讓他打消顧慮來家裡就是了。 接完阿芳的電話後,鄭禿驢聯想到從醫院回來時看見林大發開車來了一趟建委的事情,就猜想鄭禿驢應該是受了林大發的邀請,晚上去吃飯,這就好了,他的顧慮就徹頭徹尾打消了,他已經想通了,反正自己只是作為一個製造刺激療效的條件,更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參加晚上的事情,人家夫妻兩口子都不介意,自己一個堂堂七尺熱血男子漢,有什麼好害臊的。放開了膽子,下班之後趙得三在辦公室裡逗留了一會,給蘇晴打了電話過去,說晚上自己臨時有個應酬,會回去的晚一些。蘇晴倒是對趙得三在生活上管的並不是很嚴,只是經常告誡他一些該參加的應酬參加,不該參加的應酬就不要去參加。但是對於趙得三來說,今晚這個‘應酬’要是不去參加,小杜去醫院的工作阿芳就不會幫忙落實的,那自己在徐民和小杜面前誇下了海口,到時候事情辦不成,自己這張臉還往哪裡擱呢!所以趙得三覺得今晚這個別出心裁的‘應酬’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去參加。 向蘇晴請了晚上的假之後,趙得三坐在辦公室裡吸了一支菸,然後趁著天色還早,準備去街上溜達一圈,裝好公文包後,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鎖好門,從樓裡走了出來。這個時候綜合辦公樓前的停車場上已經沒有幾輛車了,單位裡有車的人差不多都下班後開車離開了,唯獨藍眉那輛紅色現代車還停在那裡,看上去很耀眼。看見了藍眉的車,趙得三就睹物思人,想到了藍眉,知道她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辦公室裡沒有離開,不由自主的轉過身去,抬起頭朝二樓看了看,有一種想去找她的衝動,可是突然又冷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最近鄭潔的背叛對他的打擊有點過大,讓趙得三不怎麼相信女人了,在這樣的心理作用下,他對藍眉也疏遠了起來。 ------------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惡作劇 第1062節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惡作劇 最終還是止住了去辦公室裡找藍眉的想法,轉身走出了建委,從建委出來之後,趙得三也沒有打車,離著阿芳約定的八點多的時間還有足足兩個小時,他便漫無目的的沿著街道朝前走著,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覺,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走到了為了過上‘家’一般的生活而專門租了房和鄭潔住的那個小區,站在小區門口,趙得三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去北京學習培訓之前,這個小區裡有曾經讓他感到溫馨快樂的小窩,而現在,他不願意再去那個‘小窩’,而鄭潔似乎也忘記和忽略了他一樣,不像以前那樣總是讓他來這裡和自己住。 那種最終被忽略被遺忘的感覺讓趙得三第一次感到了茫然無措的悲哀,在悲哀之餘,他有一種不甘心,他總是在想,老子好歹是高大英俊,那東西也大,哪方面比不上那個胡濤了?鄭潔那婊子怎麼就願意和他在一起呢?想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錢,那小子好歹是個幹工程的老闆,手裡有點錢,這一點從鄭潔越來越把對物質的追求放在首位就可以看得出來。 看著綠化環境優美怡人的小區裡發了一會呆,趙得三將思緒從這裡收了回來,就在他回過神來,帶著一種悲涼和無奈的心情準備從小區門口經過時,突然發現遠處一輛越野車朝這裡行駛過來,一種直覺告訴趙得三,這輛車就是胡濤的,於是,他不由自主的就溜進了小區裡,躲進了綠化帶中,從暗中偷偷注視著小區門口的動靜。 不一會,就看見那輛越野車駛進了小區來,由於車在開動狀態,趙得三沒有看清楚裡面坐著的人,目光只是緊盯著車朝前移動著,一直伴隨著車在小區前的空地上停了下來而停下。 不一會,這邊的車門開啟了,就看見胡濤從車裡面下來了,然後從另一邊出現了鄭潔的身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明知道兩人關係的趙得三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緊接著就看見鄭潔挽住了胡濤的胳膊,被他摟著肩膀朝樓裡走去,這親密的舉動還是讓趙得三忍不住咬緊了牙關,後牙槽咬的咯咯作響,雖然一次一次告訴自己要平靜要平靜,但是親眼看到了人家這麼親密的舉動,趙得三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真想衝上去將那一對狗男女暴揍一頓。但是想來想去,他也只不過是和胡濤一樣的角色,鄭潔是已婚女人,他只不過是胡濤的角色更早一點而已,理智克服了衝動,讓他最終沒有選擇衝上去揍那對狗男女。但沒有衝上去,並不代表趙得三的氣就完全消了,他的氣怎能這麼快就完全消了呢,突然,他想到了一個發洩的途徑,朝所在的綠化帶裡四處張望了一番,好像在尋找什麼一樣,很快,視線落到了一塊板磚上,走上前去掂起了板磚,接著,又朝四處一看,發現了一坨新鮮大便,於是從身旁的棕櫚樹上摘了一大片葉子,然後蹲下去,撿了一根木棍,將這坨散發著惡臭的新鮮大便一邊朝棕櫚樹葉子上撥弄,一邊捏著鼻子自言自語的說道:“真他媽的臭!午飯肯定吃了不少大蒜!” 將這坨奇臭無比的新鮮大便全部撥弄上了棕櫚樹葉後,趙得三是一手拿著板磚一手端著這坨黃橙橙的新鮮大便,歪著腦袋,呲牙咧嘴的趁著天色擦黑下來,小區裡沒人,悄悄的來到胡濤的越野車前,本想用板磚砸開車窗的,但是一拉居然拉開了門,正是天助老子!他將端在棕櫚樹葉子上的新鮮大便倒在了幾個座位上,然後還用手裡的板磚捏著鼻子拍了拍,這才心滿意足的鬼笑著,將車門剛一關上,就突然聽見了從樓梯洞裡傳來了胡濤的聲音,嚇得趙得三連忙丟掉手裡的板磚,一溜煙的鑽進了綠化帶裡藏了起來,靜靜注視著越野車。 不一會兒,就看見胡濤與鄭潔那個婊子從樓梯洞裡又說又笑的走了出來,卿卿我我的來到了車旁,然後摟摟抱抱了一會兒,胡濤才開啟車門坐了上去,剛一坐在車上,胡濤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先是眉頭一蹙,緊接著用鼻子嗅了嗅,感覺到車裡面臭極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又感覺到屁股好像坐在了什麼東西上,感覺軟噠噠的,於是抬起屁股來一看,立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嗖的一下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胡濤的這個舉動也將鄭潔給嚇了一跳,朝後退了兩步,接著就看清楚了他屁股上沾著的東西,再朝車裡面一看,也感覺驚詫極了,一雙美目瞪大,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哪裡來的屎啊?” “誰?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誰幹的!……”胡濤已經氣得五官緊繃,轉著圈在小區裡勃然大怒的破口大喊。 看見胡濤被氣得一臉烏青又發洩不出來的樣子,以及在一旁手足無措的鄭潔,躲在棕櫚樹後的趙得三突然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鄭潔見胡濤在寧靜的小區裡開始轉著圈如潑婦罵街一樣破口大罵開了,鄭潔在小區裡有熟人,之前和趙得三總是出雙入對,現在又和胡濤在一起,她也怕小區裡的人說閒話,連忙拽住胡濤的袖子搖晃著勸著說道:“好了,別喊了,別喊了,趕緊上樓去換一條褲子吧,這褲子已經髒的穿不成了,我一會就幫你洗了,你下次過來了拿走就是了。” 胡濤被趙得三這個‘惡作劇’給氣的一臉無情,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喘著粗氣說道:“你那哪有我的衣服啊!” 鄭潔說道:“不是他的嗎?你先穿他褲子將就一下,回去了換掉就是了。” 胡濤這才氣呼呼的跟著鄭潔又返回了樓裡。遠遠的聽見了鄭潔說要將自己的褲子讓胡濤穿,躲在棕櫚樹後面的趙得三又是冒起了一股怒火,從綠化帶中找了一塊石頭,衝著那輛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使勁一扔,沒想到這塊石頭真是如同帶了導航一樣,正中目標,只聽‘哐’一聲,擋風玻璃就裂開了地圖一般的裂縫,就在這一聲巨響之後,接著就聽見了胡濤的驚叫聲:“誰!” 趙得三見胡濤衝出來了,就連忙撒腿朝小區外跑去了…… 從樓梯洞裡衝出來的胡濤,看見自己的車擋風玻璃被砸爛了,胡濤心裡頭那個氣呀,再衝著小區門口一看,就看見一個人影撒腿跑了出去,由於天色已經擦黑,根本看不清這個人是誰。 片刻,鄭潔也跟著走了過來,一看見車擋風玻璃破了,一頭霧水的說道:“是誰幹的?” 胡濤心裡的氣出不來,衝著鄭潔沒好氣的說道:“我哪裡知道是誰幹的!我要是知道,非得宰了他!” “會不會你在外面惹了什麼人了?”鄭潔猜測著問道,畢竟胡濤是搞工程的,偶爾和一些打交道的人接一些樑子的事時有發生。 “誰知道!上去吧,上去我換了褲子走人了,今天真是倒黴透了!”胡濤氣呼呼的說道,說著就走進了樓梯洞裡了,鄭潔也默不作聲的跟著走了進去。 從小區裡狂奔出來的趙得三,還一直跑了五十多米,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著,最後見胡濤沒有追出來,才停下了腳步,一邊喘著氣一邊想到自己剛才乾的那些糗事就感到好笑,特別是想到胡濤一屁股坐在那坨新鮮大便上嗖一下跳下車,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感覺特別舒服,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哈哈’大笑著。從他身邊經過的人無一不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好像是看到了一個傻子一樣。 走了好一陣子,趙得三突然才想起來晚上還有正事要辦,還要去夏劍家裡看他和他老婆阿芳的現場直播,這可是他第一次體驗這種事情,他感覺信心十足,唯一有點不妥的就是怕一旦到了夏劍家裡,又會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那種場面可想而知,看著人家兩口子在那裡‘哼哧哼哧’的辦著事,自己站在一旁,那氣氛能輕鬆嗎? 雖然感覺有點不自然,但趙得三答應別人的事情,九頭牛都是拉不回來的,他看天色已晚,抬起手腕看了手錶,才知道現在已經是七點半了,把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浪費在了小區裡報復胡濤冒了。 於是,他趕緊隨手在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奔往夏劍的家。 約莫二十分鐘後,趙得三就到了夏劍家裡,他下了車後,突然想起來阿芳不是孩子都幾個月了嗎?自己這要是兩手空空而去的話恐怕不太好看吧?於是一頭扎進了小區門口的大型超市裡,直接來到嬰幼兒奶粉區,挑了一桶多美滋的嬰幼兒奶粉,提著走進了小區裡。 他輕 車熟路的來到了夏劍家門口,感覺心突然有點加速跳動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盡力撫平自己的心情,然後按了一下門鈴。 很快,門就開啟了,門一開啟,趙得三就和夏劍來了個面對面,或許是兩人都有一種不太好意思的心態,彼此顯得微微有一些尷尬,還是趙得三最先開啟了話匣子,他故作鎮靜的呵呵笑著說道:“夏哥好啊。” 夏劍這才笑著打招呼說道:“劉副處長趕緊進來吧,進來吧。” ------------ 第一千零五十章 忙啥呢 第1063節 第一千零五十章 忙啥呢 “叫我小趙就行了嘛。”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走了進去,然後將手裡的奶粉拿起來衝著夏劍說道:“夏哥,這是我給你家寶寶帶的奶粉。” “你看你,這麼客氣幹啥,來就是了,還帶什麼東西嘛,真是破費了。”夏劍能言會道的一邊說著,一邊將趙得三遞上來的奶粉接住,然後招呼著他說道:“小趙,你先坐,先坐。” 趙得三點點頭,面帶不太自然的微笑,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才發現阿芳正穿著一條吊帶的紫色睡衣,繫著一條碎髮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著,那修長白嫩的小腿肚,那生育過小孩的臀在睡衣的包裹下顯得愈發飽滿高翹,還是依舊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唯獨臀部因為生過孩子而顯得更加豐滿了,這樣的身材倒是有一種更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似乎比生孩子前的阿芳更加令人砰然心動了。看著這麼火辣性感的背影,幻想著一會她就會在自己面前和夏劍展示她的床上功夫了,趙得三的心裡真是又期待又激動。 或許是聽見有人來家裡了,正在廚房裡做下酒菜的阿芳扭頭一看,見是趙得三來了,遠遠衝著他嫵媚的一笑,打著招呼說道:“小趙來了啊。” 趙得三也隨即衝著阿芳打著招呼說道:“嫂子還在忙啥呢?” “給你們哥兩做幾道簡單的下酒菜,待會咱們三個一起坐下來喝幾杯。”阿芳說著話,衝趙得三拋了一個媚眼,立刻讓趙得三感到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渾身不由得一陣顫抖,連忙衝著阿芳使了個眼色,示意夏劍在家裡,讓她別太放肆了。 阿芳扭頭朝一旁看去,見夏劍朝櫃子裡放什麼東西,就衝他責備的說道:“夏劍,你幹啥呢!小趙來了你也不知道倒杯水,在那翻什麼呢?” 夏劍扭頭說道:“小趙給孩子買的奶粉,我放下來。” 阿芳一聽原來是這樣的,心裡不禁在想,趙得三這傢伙還真是細心,於是衝他用一種很曖昧的眼神看去,笑著說道:“小趙還挺細心的嘛,不過孩子沒在家,他姥姥姥爺帶去了。” 趙得三點了一支菸,笑呵呵的說道:“本來還說順便來看看你們家小寶寶呢,看來是這個願望落空啦。” “等哪天他姥爺送回來了,我就打電話讓你過來看看。”阿芳笑的很風騷,然後衝夏劍說道:“夏劍,你先陪小趙聊會天,我這幾道菜馬上就做好了。” 一想到一會要喝酒,趙得三才知道原來阿芳是早想到了怕一會的事情會有點尷尬,所以才準備了這麼一個程式,一旦喝過了酒,人的思想放開以後,幹這種事情在酒精作用下也就覺得沒什麼了。 夏劍應承著阿芳的安排,放好了奶粉之後,就給趙得三沏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龍井端過去,在他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夏哥,最近工作上還順利吧?”趙得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最先開啟了話匣子說道。 “順利,順利。”夏劍笑呵呵的答道,可能是對於一會的事情有所顧慮,還是顯得有些放不開。 “哦,那順利就好,我這一段時間倒是過的有點不太平,自從北京學習回來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趙得三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坐下來和人聊天了,這個時候就隨口抒發起了自己的心思來。 夏劍這才一臉興致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不太平了?” “你不知道?”趙得三微微挑著眉頭反問他。 夏劍搖搖頭,笑的有點不自然,說道:“小趙你現在是領導了,在一樓辦公著,我還真不知道你工作上的事情。” 趙得三吸了一口煙,呵呵一笑,說道:“其實也沒啥,就是前段時間有民工討薪,來咱們建委鬧了,由於是滻灞開發區的市政工程,省建委管的,鄭主任就讓我來處理這件事,真是沒少費事啊。”對於討薪這件事,趙得三想起來就覺得過程曲折啊,尤其是那個李芳,真是讓他有點捉摸不透。 夏劍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噢,這件事我知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帶著一幫民工來咱們建委鬧嗎?好像還打傷了咱們的保安,保安去隔壁醫院包紮的時候你嫂子負責的。” “對,就是這件事,這一幫人真是不好惹,尤其是那個女人,帶著的一幫人簡直像黑社會一樣,有個叫大野牛的,把我一個兄弟都給揍了。”想到五子那天被大野牛一拳打得滿嘴流血的樣子,趙得三還真是有點替他打抱不平,好歹五子當時也是看不過眼了,大吼一聲站出來替他做了擋箭牌。 夏劍饒有興致的問道:“那這件事怎麼處理的?” 趙得三胸有成竹的輕笑著,說道:“不過還是被我給處理了。”這樣說著,心裡卻在說:老子不光處理了事,連李芳那女人也給處理了! 夏劍立刻豎起了大拇指,拍著馬屁說道:“小趙,你果然有兩下,看來這個副處長你是當得名正言順啊!” “哈哈”趙得三象徵性的爽笑了兩聲,他也不知道夏劍這句話是不是違心的,但是這傢伙能在自己面前說出表揚的話來,那是實屬不易啊,他笑了兩聲,衝著夏劍說道:“夏哥,你能這樣說,我心裡很開心啊。” 自從趙得三從二樓的大辦公室裡離開以後,倒是給夏劍行了不少方便,仗著他是老資格的身份,在大辦公室裡也有了一定得話語權,而且每次藍眉有什麼吩咐,也都會因為夏劍的資歷老,給他幾分面子,將事情交給他辦理,這些日子以來,夏劍倒是在規劃處裡乾的是如魚得水,雖然職位還是屬於科員級別,但是因為在同辦公室的幾個人之中有了話語權,所以覺得倒是趙得三的離開給他提供了一個上升的條件,於是從一開始對趙得三的羨慕嫉妒恨,到現在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加之兩人之間其實沒有多少過節,所以夏劍今天對趙得三的表揚,從表面上來看,好像是發自內心的。 “你小子聰明伶俐,後臺那麼硬,好好幹,絕對是前途無量啊。”夏劍衝趙得三鬼笑著說道。 “哈哈哈……”趙得三又是一陣直爽的笑聲,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來接夏劍這個話茬了,現在是在夏劍這小子家裡,趙得三總不能在他面前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吧。 正笑著,阿芳從廚房裡出來,嫋嫋婷婷的走了過來,插了進來話,問道:“你們哥兩在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開心?” 趙得三仰起頭一看,就見阿芳已經站在了面前,那高挑的個兒,曼妙的身子,因為生育過後,顯得愈發豐腴,給人一種很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令他男人的本能在這一瞬間產生了蠢蠢欲動的反應,內心的想法就集中在了看向阿芳的眼神中,在兩人目光對峙的一剎那,趙得三明顯感覺到自己有點招架不住這個風情萬種的成熟人妻了,那種風騷、那種嫵媚,是自然而然的從她的一舉一動和舉手投足之間流露而出,毫不做作,毫不掩飾,這樣騷筋媚骨的少婦,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殺傷利器。趙得三隻是與阿芳對視了一眼,就連忙一邊將視線移開一邊笑呵呵說道:“和夏哥瞎聊呢。” 夏劍也歪著腦袋仰起臉,問阿芳:“菜做好啦?” “簡單的做了幾道下酒菜,你把筷子擺一下。”阿芳這才回過神來,將手裡的一把筷子遞給了夏劍吩咐道,然後給趙得三使了個眼色,衝著他說道:“我去端菜去,小趙,你洗一下手,準備吃飯了。” 趙得三看阿芳那樣子,好像有什麼事對自己說一樣,見應了一聲,見阿芳轉身朝廚房裡走去了,衛生間就在廚房旁邊,趙得三便也起身跟著走了上去,一邊走上前去,一邊回頭看夏劍,趁著他在收拾桌子,趙得三就使壞在阿芳那飽滿的臀部使勁拍了一把。 bsp; “啊!”完全毫無防備的阿芳被趙得三使壞的襲了一下美臀,慣性的發出了一聲驚慌的尖叫,扭過了頭,就看見趙得三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聽到阿芳發出一聲驚叫,正在收拾桌子的夏劍連忙扭過頭,一臉驚慌的衝著面色微微有些泛紅的阿芳問道:“怎麼了?” 見自己的小動作引起了夏劍的注意,趙得三連忙靈機一動,一把扶住了阿芳的胳膊,佯裝關心的問道:“嫂子你沒事吧?沒崴著腳吧?” 阿芳也立刻反應過來,配合著趙得三的戲,佯裝著說道:“地上怎麼這麼滑,差點滑倒我了,幸好小趙扶住我了,要不然摔倒了就慘了。” 夏劍關心的問道:“沒崴到腳吧?” “還好沒有。”阿芳說道,然後看了一眼趙得三,他便鬆開了她的胳膊,轉身走進了廚房旁邊的衛生間,站在門口,衝阿芳擠眉弄眼的壞笑著。 阿芳看了一眼夏劍,見他又低下頭在收拾桌子了,才衝趙得三白了一眼,然後趁著夏劍不注意,悄悄走到趙得三跟前,撅著嘴,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阿芳這一下用的力還真是不小,一股鑽心的疼立刻沿著趙得三胳膊上鑽進了肉裡,疼得他立即張大了嘴準備要叫出來,就在這一瞬間,阿芳迅速的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堵住了他的叫聲,然後斜了斜眼珠,示意夏劍在外面。 ------------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真香呀 第1064節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真香呀 趙得三這才收住聲音,將阿芳的手從他的嘴上拿下來,呲牙咧嘴的看著阿芳,小聲抱怨的說道:“嫂子,你可真狠啊,你想掐死我啊?”說著將那條被擰出一塊青疤的胳膊甩著,嘴裡‘哎呦,哎呦’的呻吟著。 阿芳白了一眼趙得三,嘀咕道:“誰叫你小子不老實,吃嫂子豆腐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上下打量著阿芳在紫色吊帶睡衣點綴下,顯得愈發性感的身材,一臉壞樣的說道:“我還不是看嫂子的身材是愈來愈好了,忍不住想去摸一把嘛。” 阿芳挑起秀眉,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火紅的嘴唇輕輕開啟,溫柔的問道:“是不是想和嫂子那樣呢?” 趙得三的確是有點想體會一下生過孩子後的阿芳在床上有什麼不同的感覺,色迷迷的看著她,笑而不語,表示預設。 阿芳的臉上掛著風騷的媚笑,一雙鳳眼含情脈脈的看了趙得三一眼,突然,伸出一隻玉手在趙得三的褲襠裡抹了一把,微微瞪大了眼睛,小聲說道:“臭小子,都硬了,待會讓你看直播,你還不得難受死呀?” “是呀,怎麼辦呀?”趙得三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說實話,嫂子今天下午在護理部就想和那個呢。”阿芳的神色看起來也有些動容,她何嘗不想和趙得三這個有著大傢伙的猛男搞一下呢,作為女人,當然希望男人下面越大,在床上越猛越好了,回想起和趙得三在床上搞那事,被他搞得死去活來**迭起的感覺,阿芳簡直就對趙得三喜歡極了,嘆了一口氣,說道:“要不這樣吧,今晚等你看完了直播,想辦法把你夏哥灌醉,嫂子再陪你怎麼樣?” 奶奶滴!看來不光是老子想幹她,原來這**也想幹老子啊!趙得三心想,然後衝著阿芳色迷迷的說道:“再看吧,先讓我看看直播,過過癮再說。” 阿芳白了趙得三一眼,在他胸膛上粉拳輕輕一捶,說道:“那到時候看你怎麼發揮吧。”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突然想到是阿芳將自己叫到這裡來的,便一本正經的問道:“對了,嫂子,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是不是有什麼秘密要對我說啊?” 在趙得三的提醒下,阿芳才突然想起了叫趙得三過來的初衷,於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衝著趙得三小聲說道:“對了,你不說我還給忘了,是這樣的,一會你喝酒的時候儘量少喝一點,意思一下,我在酒裡面下了藥,很容易醉的,我怕要是不喝的迷糊一點,你夏哥他又不好意思了。” 趙得三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就聽見夏劍在客廳裡衝著廚房喊道:“阿芳,你怎麼還不把菜端出來啊?” “好了,你夏哥催呢,我端菜了,你去洗一下手吧。”說著阿芳轉身去灶臺上端著做好的兩盤下酒菜走出了廚房,朝客廳的飯桌而去。 趙得三這才鑽進衛生間裡洗了一個手,才從裡面出來,來到客廳的時候幾道菜已經擺上了桌,碗筷碟子已經擺放到位,桌上放著一瓶開啟的白酒,阿芳正在給三人的酒杯裡倒著酒。 夏劍見趙得三來了,連忙招呼著說道:“小趙,快坐,快坐下來,咱們和你嫂子,咱們三個人今晚好好聊聊。”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走到桌子前坐下來,阿芳倒滿了三杯酒,招呼著他說道:“家裡也沒什麼材料,就隨便做了幾道下酒菜,將就點吃吧。” 趙得三笑著說道:“哪裡啊,做了這麼多菜呢,還說少。”說著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還沒嚐出味道來就衝著阿芳讚不絕口的說道:“嫂子,你的手藝真不錯,做的菜味道真好。” 阿芳被趙得三誇得心裡很受用,心花怒放的笑著說道:“是嗎?家裡沒什麼材料,要是材料多的話,我就能多做點好吃的菜來,這幾道菜我還不太拿手。” “那嫂子的手藝可真是能比的上專業廚師了啊,夏哥,你真有福氣,娶了嫂子這麼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人來,現在這樣的女人恐怕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嘍。”趙得三極力吹捧著夏劍的運氣好,斜睨了一眼有點得意的阿芳,心裡說道:說你呼哧你還喘呢! 夏劍也是被趙得三給恭維的心裡感覺非常受用,放下筷子,感慨的說道:“小趙,這你倒是說的沒錯,我夏劍這輩子雖然在事業上比不上小趙你有本事有能耐,也沒有什麼關係和背景,但老天對我夏劍也不薄啊,讓我這輩子能找到你嫂子這麼好的女人做老婆,我夏劍值了。” 阿芳見夏劍倒是說得很誠懇真誠,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感動的漣漪,衝著趙得三笑盈盈的說道:“你看你夏哥,喝多了竟說胡話!” 夏劍斜睨了一眼阿芳,說道:“這酒動都沒動呢,還怎麼就喝多了呢。” “哈哈……”趙得三被這夫妻兩竟然給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阿芳和夏劍也跟著笑了起來,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變得非常輕鬆愉快,阿芳一邊風情萬種的笑著,一邊端起酒杯衝著他們說道:“來,小趙,你這好長時間也沒來家裡做客了,嫂子也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咱們三個喝一杯。” 夏劍見老婆舉起了杯子,也連忙跟著端起酒杯,接著說道:“對,來,小趙,咱和你嫂子,咱們三個乾一杯!” “好,好,好。”趙得三連忙將酒杯端起來,笑呵呵的說著迎了上去,三人輕輕一碰杯,各自是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一飲而盡了。 喝完一杯酒之後,阿芳一邊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招呼著他說道:“小趙,吃菜,邊吃邊聊。”一邊幫三人的空杯子中添滿了酒。 喝過一杯酒之後,氣氛是完全放開了,三人是一邊吃,一邊說笑,趙得三在這種場合又發揮出了自己天生的幽默感,口吐蓮花般的不時講一個笑話,逗得阿芳和夏劍哈哈的笑個不停。 阿芳被趙得三的一個笑話逗得笑的前仰後合之後,端酒杯說道:“小趙,來,嫂子和你喝一杯,嫂子不怎麼能喝酒,陪你喝一杯,你就和你夏哥喝吧。” “好,好,嫂子,來,小趙我敬嫂子你一杯。”趙得三連忙舉起酒杯迎上去說道。 兩人輕輕將酒杯一碰,再一次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一下肚,阿芳的臉色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讓本來就顯得風情嫵媚的少婦更顯嬌態了,唇紅齒白,粉腮白頸的樣子,真是令趙得三有點怦然心動。 果然,這瓶酒如同阿芳提前告訴他一樣,肯定是做過手腳的,本來對海量的趙得三來說,兩杯酒下肚差不多就等於是漱口,根本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今天這兩杯酒一下肚,就得三就已經隱約有了一點點灼燒的感覺,再看看夏劍,他只喝了一杯酒,看上去臉色就變得粗紅,眼神有點飄搖,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醉了一樣。 為了及時看到精彩肉搏的現場直播,趙得三吃了兩口菜,說了兩句話,就拿起酒瓶衝自己的酒杯中一邊倒酒,一邊說道:“這杯酒我和夏哥喝一杯。”,這一次趙得三學乖了,在倒酒的時候故意沒有將杯子倒滿,而是到了多半杯,放下酒瓶,端起酒杯衝著夏劍舉上去說道:“夏哥,來,咱們哥們乾一杯!” “來,小趙,幹了。”夏劍在自己老婆面前也是硬著頭皮逞英雄,一點也不推辭的端起酒杯就舉上去,很豪爽的說道。 看見他的舉動,一旁的阿芳卻在偷著笑,衝著趙得三擠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說:“瞧這傻逼,還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 /> 喝過這一杯酒之後,趙得三就感覺頭有點重了,再一看夏劍,那眼神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於是趙得三就吃了兩口菜,再次端起了酒杯衝著夏劍敬酒,這傢伙還真是不知好歹,對於趙得三敬來的酒是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趙得三就感覺到這杯酒的作用真正的出現了,因為他感覺到了這瓶酒喝過之後與其他酒有一個特別明顯的不同,那就是他不光有一種暈頭轉向的感覺,更是有一種全身灼熱,燃情勃發的衝動,下半身的神經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就產生了一種緊繃感。 在看看夏劍,這傢伙是滿面通紅,眼神變得很淫蕩,笑嘿嘿的看著阿芳,然後就拉著她的胳膊,將臉湊上去,什麼話都不說,那張嘴就印向了阿芳火紅的嘴唇。 阿芳知道是這瓶酒的作用出現了,扭頭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了一眼故作鎮定的趙得三,然後就抱著夏劍,和他黏成一團的挪動到了沙發上,順勢倒在了沙發上,任由老公夏劍在她的身上肆意妄為。 原來阿芳是在這瓶酒中下了一種能春藥,這種春藥對酒量小的人作用特別明顯,對酒量大的人作用不明顯,所以在酒過三巡之後,夏劍已經徹底經不住春藥作用而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一邊在她的香肌玉膚上啃著一邊雙手胡亂的伸進了阿芳的睡衣裙襬裡,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撫摸著,而趙得三雖然也有一點燃情勃發的感覺,但還是保持著理智清醒的頭腦,這個時候,他看到現場直播已經開始了,便主動退到了一邊,找了一個板凳坐下來,點上了一支菸,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沙發上上演的精彩曲目。 ------------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衝擊力 第1065節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衝擊力 沙發上的好戲是上演的愈發精彩了,只見在春藥刺激下的夏劍,就如同一頭飢渴的野獸一樣,趴在老婆阿芳飽滿的身軀上,一邊吮吸著她的脖子,一邊雙手將她的睡衣裙襬已經掀到了腰間,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以及兩腿之間那條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小褲衩,在他激動的親吻下,騷婦阿芳也是逐漸的陷入了那種如痴如醉的狀態之中,臉上泛起瞭如火的紅暈,一雙媚眼已經是如此迷離,隨著夏劍在她雪白肌膚上的親吻而微微扭動起伏著身子,不一會兒,身上的睡衣就被夏劍扒掉,纏繞在了纖細綿軟的柳腰上,露出了一對七尺**。 當趙得三看到這一團飽滿酥軟白白嫩嫩的美好時,他的眼睛不由得瞪的大如牛眼,因為他看見了一對前所未有的大傢伙,真是太大了,太圓了,果真是剛剛生過孩子的女人,那東西就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由於阿芳平躺在沙發上的緣故,那兩團美好還並沒有完全挺拔起來,就已經給坐在不遠處欣賞的趙得三一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在春藥的刺激下,夏劍的進展節奏很快,不一會就拔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身**的趴在了老婆阿芳的身上,那張飢渴的嘴再次印在了她的身體上,在雙峰上忘情的吞吃著,而身下的阿芳也經受不住這種挑逗,而漸漸發出了沉悶的哼哧聲,雙手如同貓爪一樣在夏劍的背上胡亂的撫摸著,她的動靜,她的風情,一次又一次的激發著身上的夏劍和不遠處欣賞的趙得三,當夏劍的嘴沿著她雪白的小腹一直遊走到了她蜷曲起來的兩腿之間的時候,趙得三感覺下半身一緊,似乎趴在她身上的人就像是自己一樣,有一種蓬勃的感覺,忍受著這種強烈的刺激,他繼續穩如泰山的坐在凳子上觀察著沙發上的激情場面,只見夏劍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上下起伏的,傳來吧唧吧唧的聲音,躺在沙發上的阿芳開始劇烈的上下起伏自己的身體,嘴裡終於發出了難以自控的呻吟:“啊……好癢……癢死了……用力舔……啊……” 夏劍就像是一個沒有理智的野獸一樣,那舌頭靈活的在她的隱秘處舔著、點著,直到……直到阿芳的花瓣洞完全變得水漫金山,夏劍才爬上去,將那紅腫的硬傢伙放在了完全敞開的花瓣洞口,一個俯衝,只聽見‘咕唧’一聲,那東西便連根沒入,與此同時,身下的阿芳傳來一陣快意舒爽的‘啊!’聲。 這一聲縱情的呼叫,再一次揪住了趙得三激動難耐的心,讓他的思緒也跟隨著沙發上兩人的上下起伏而一緊一鬆…… …… 終於,在十分鐘之後,夏劍喘著粗氣,幾乎是發出了嚎叫的聲音,如同開了馬達一樣,加快了節奏在阿芳的身上馳騁起來,身下的阿芳也是感覺到老公夏劍如同是返老還童一樣,精力充沛極了,被他搞得水漫金山,心情緊繃,‘嗯嗯啊啊’的叫著,兩條雪白的修長美腿幾乎是纏繞在了夏劍的腰桿上,整個身子差不多是掛在了他的身上。 最後,在火力全開後幾十下猛烈的攻擊之後,夏劍幾乎是大叫一聲,大汗淋漓的趴在了阿芳香汗淋漓的身體上劇烈的顫抖著,發出粗重的喘息,夏劍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而身下的阿芳也是氣喘吁吁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享受著美妙過後的餘韻…… 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趙得三,在最後的巔峰時刻到來時阿芳忘情的呼叫著:“到了……到了……我丟了……啊……射進去……”的縱情呼叫中,趙得三的也感覺自己突然是下半身的神經一下子繃斷了弦,身子隨之一陣顫抖,打了一個尿顫,他……他竟然也跟著沙發上的兩人也一起達到了巔峰時刻…… 感覺到那東西在褲子裡一抖一抖的吐出了激動的口水,趙得三簡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竟然沒想到自己會看著別人幹這個,反倒把自己激動的給把持不住了。 奶奶滴!好像不是夏劍在和她幹,好像是老在在和她幹一樣!趙得三心裡在說,感覺褲子裡溼噠噠的難受極了,看看沙發上意猶未盡的兩人,他心想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和阿芳重溫舊情了,於是趁著他們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趙得三起身悄悄溜出了阿芳家。 用公文包當著褲襠前那一大片被液體浸透的地方,打了一輛車趕緊回到了家裡。 開啟門進到客廳的時候,趙得三發現蘇姐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身上穿著睡衣,頭髮有些溼漉漉的,看上去就知道是洗過澡的樣子。 “應酬完了?”聽見門響,蘇晴回頭一看,見是趙得三回來了,便微笑著問道。 “嗯,蘇姐你今天還回來的早啊。”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自從蘇晴兼任了省委副書記以後,很少有時間這麼早能回到家裡來,所以趙得三感到挺意外的。 “今天沒什麼事就回來了。”蘇晴微笑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那蘇姐你先看電視,我出了一身汗,先洗個澡出來再陪你。” “嗯,去吧。”蘇晴點著頭說道。 於是趙得三一進到家裡,就直接走進了洗浴室去,從裡面關上門,脫掉褲子一看,靠!這麼多,看到內褲裡那一坨粘糊糊的東西,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也真是太沒有定力了吧?僅僅是看著人家的現場直播就給釋放了。 雖然是從阿芳家裡逃回來了,但趙得三心裡還有一團**的餘火在身體裡燃燒著,他洗了一個澡,洗乾淨了身體,想到外面坐在沙發上穿著睡衣的蘇姐,心裡就動了那個念頭,也是,從北京回來之後,蘇晴就已經因為兼任了省委副書記之後而每天忙碌的不可開交,晚上回來的晚不說,而且一回來累的倒頭就睡,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親熱了,突然趙得三就來了興趣,於是用浴巾裹住下面,輕輕開啟了浴室門,悄悄的走過去,繞到蘇晴後面,從後面給蘇晴來了一個熊抱,雙手不偏不倚的就抱在了她的兩團挺拔飽滿的美好上。由於蘇晴在家裡從來沒有穿內衣的習慣,這令他一下子就直接撫摸到了那兩團美好,那絲絲的彈性,軟中帶韌的感覺,徹底點燃了趙得三心中那團餘火,而被趙得三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之後,久未與他做過男女之事的蘇晴,終於被趙得三的這個舉動勾回了女人對生理需求的渴望,只見她扭頭看了一眼滿眼慾火的趙得三,一邊溫柔的說道:“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一邊拉著趙得三繞到沙發前面來,與他抱在一起,一同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重溫舊情的感覺總是要比經常性的辦事來的更加讓人刺激,更加短暫一些,這一次,已經在阿芳家裡看著現場直播就釋然了一次的趙得三,竟然奇蹟般的在十分鐘之內的再一次一發不可收拾了,而在這十分鐘的時間裡,五十歲的蘇晴一連巔峰時刻了三次,完事之後的沙發上幾乎溼了一大片,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安靜了足足有半個小時,蘇晴才鬆開了趙得三,一臉滿足的說道:“好了,出了一身汗,你先去洗一下吧,你洗完了姐再去洗澡。” “嗯。”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或許是太刺激了,這十分鐘雖然是他與蘇晴在一起的最短記錄,但是過程確實一直保持著高頻率的衝擊,所以是完事以後幾乎是大汗淋漓了。於是,他也鬆開了蘇晴,拖著有點疲憊的身子走進了浴室去,三下五除二的稍微洗了一個澡。 出來之後,蘇晴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餘韻未了的說道:“你去床上先休息吧,姐洗完澡就來了。” 於是趙得三便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吸著煙,回味著剛才那種忘情的感覺,等著蘇晴洗完澡回來睡覺。 十分鐘之後,蘇晴走進了臥室裡來,身上已經穿上了三點式,在其點綴之下,令她的身材顯得非常完美,五十歲的女人了,皮膚竟然看不出一點歲月的痕跡,身材還是保持的那麼完美,就算是和阿芳相比,竟然是一點也不落下風。看著蘇晴這保持的完美的身材,趙得三總是心裡會想,這女人是不是妖精呀?五十歲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身材呢? 見趙得三在看著自己發呆,蘇晴面帶微笑的一邊走向床邊,一邊問道:“得三,想什麼呢?” “我在想蘇姐你的身材為什麼會保持的這麼好呢。”趙得三倒是很老實的笑著回答道。 “我要是不注意保持一下,恐怕你這臭小子早都離開我了吧!”蘇晴一邊上床一邊說道。 蘇晴這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但是趙得三肯定不會承認的,他呵呵的笑著,否認道:“怎麼會呢,就憑蘇姐你對我這麼無微不至的關懷,我小趙子也不會離開你的,我小趙子不是那種忘恩負義沒心沒肺的男人!” “是嗎?希望是吧!”蘇晴在他旁邊躺下來,悵然的淡淡笑著說道。 趙得三不想將話題一直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便轉移了話題,轉過身子看著她問道:“蘇姐,現在當了副書記的感覺如何啊?” ------------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還是你瞭解我 第1066節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還是你瞭解我 “除了忙,沒有別的感覺了。”蘇晴嘆了口氣說道,“每天的事情太多了,簡直是忙得不可開交,你看姐都好久沒有和你那個過了,倒不是姐對你失去了新鮮感,是每天在省裡忙的太累了,晚上一回來累的就想睡覺,你呢?” “我啊,我還是老樣子啊。”趙得三說的很輕鬆。 “副處長乾的還適應嗎?”蘇晴關心的問道。 “沒啥不適應的,你劉弟我的能力你又不知道,難不倒我的。”趙得三自信滿滿的說道。 蘇晴莞爾一笑,說道:“只要沒什麼不適應就好,不要有什麼壓力,儘自己的能力就好,姐相信你能幹的好的。” “還是蘇姐你瞭解我。”趙得三拍著馬屁說道。 蘇晴輕輕笑了笑,轉過臉來問道:“姓鄭還有沒有刁難你?” 蘇晴的這個問題一時半會兒讓趙得三還真沒辦法回答,說刁難吧,這老傢伙自從他回到建委以後好像表面上也沒有和他有什麼過意不去的地方,說不刁難吧,鄭潔將自己出賣給他,依經驗來看,趙得三覺得這老東西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自己的,於是便輕笑著說道:“暫時到沒有,估計是還沒有找到什麼茬吧。” “那你就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別讓他抓到什麼尾巴就好了。”蘇晴建議著說道。 “我肯定會注意的,這個蘇姐你不用擔心的。”趙得三微笑著說道,看著蘇晴那種關懷的眼神,再拿那個負心婊子鄭潔做一下比較,趙得三才覺得現在對他最好的人應該是蘇姐了,要不是蘇姐,自己恐怕在煤炭局就不能順利脫身了,哪裡還有他趙得三的今天可言。 想到蘇晴對自己不計回報的好,趙得三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對自己的愛就猶如父母一般,是一種沒有任何死心的愛,他這一瞬間想的有些多,感覺心裡感動極了,突然就一個狼撲,將蘇晴抱進了懷裡…… 蘇晴也抱住了他的腰,緊緊的抱著,兩個人耳鬢廝磨卿卿我我的說著一些說了無數遍的情話,一直到了很晚,才相擁著睡去了…… 由於晚上操勞了兩次,第二天去單位上班的時候趙得三感覺有點疲憊,一臉的萎靡不振,一進辦公室就閉上門,坐在電腦前,將電腦螢幕轉動了一下,擋住了自己,趴在辦公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或許是真的太累了,一趴下來,趙得三竟然就給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夢見自己被人綁在了一張鐵架床上,四肢被牢牢的固定著,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頭頂是一摘刺眼的無影燈,四周是一片白色,完全就是手術室的場景,四周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響,他焦急的大喊了一聲,然後在自己叫聲的回應中夾雜著一個腳步聲,緩緩的朝自己靠近,當他努力的歪著腦袋去看的時候,看見鄭禿驢居然穿著一身白大褂,頭上戴著白帽,戴著白手套的手裡正攥著一把手術刀,一臉詭異的走向自己。 趙得三意識到情況不妙,看來這傢伙是要給自己動手術了,他嚇得開始掙扎,拼命的掙扎,可是無論他怎樣掙扎,自己還是被牢牢的固定在鐵架床上,不能移動半寸,他嚇得滿頭大汗,衝著朝自己靠近的鄭禿驢求饒說道:“鄭主任,求你,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但鄭禿驢好像是聽不到他的求饒聲一樣,只是冷笑著朝自己走來,手裡那柄手術刀在無影燈的照射下發出了刺眼的寒光,讓趙得三不寒而慄。無論他怎樣拼死掙扎,努力求饒,他都是無動於衷,走到了床邊來,舉起了手術刀就朝自己的身體上劃下來。 他心想,完了,老子今天就這樣完蛋了!他無助的閉上了眼睛。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突然隨著一聲‘哐’的破門聲,李芳竟然衝進了手術室裡來…… 猛然,趙得三醒來了,看看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還是坐在辦公室裡,全身完好無損,原來只是做了一個噩夢,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咚咚咚……”就在他慶幸剛才那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噩夢之時,有人在外面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 “進來。”趙得三揉了揉眼睛應道。 門推開了,李芳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一看到是李芳,聯想到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夢,趙得三心裡一驚,心想真是他奶奶的邪門了。 見趙得三愣愣的看著自己,李芳挑著秀美問道:“怎麼了?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哪裡,哪裡,這不是李姐嘛,快進來,快進來。”趙得三回過神熱情的招呼著說道。 立場白了他一眼,這才走進了辦公室來,順手關上了門,不請自坐的就在趙得三辦公室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看你小子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還你小子穿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奶奶的!果然是個直來直去的女人,說話這麼奔放!趙得三心說,然後陪著笑臉嘿嘿的笑著說道:“李姐你看你說哪裡去了,我趙得三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嗎!” “希望你最好不是啊!”李芳沒好氣的說道。 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我趙得三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絕對不會翻臉不認人的,這一點李姐你儘可以放心!” 李芳這才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說道:“行了,用不找你給我表忠心了,你是什麼男人我才不管哩!”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單刀直入的笑著問道:“李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趙得三心裡已經有七分明白,不出意外,就是與錢有關。 果不其然,就見李芳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劉副處長,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難道忘了咱們是怎麼認識的了麼?” 趙得三裝著糊塗的笑著說道:“這個肯定不會忘記,不就是李姐你來替你那幾個兄弟討工資認識的嘛。” “你還知道就好,我今天來是來拿錢來了。”趙得三直截了當的說道。 “拿錢啊?”趙得三搓著手,笑的有點不自然。 “怎麼?想不認賬啊?”李芳見趙得三好像有點為難的樣子,就乾脆的說道。 趙得三連忙擺著手說道:“不是,不是,李姐你看你說的,沒有這回事,沒有這回事。” 李芳瞪了他一眼,從皮包裡掏出了那張字據,朝趙得三的辦公桌上一放,說道:“這東西可是你寫的,上面白紙黑字,還有手印,你不想承認也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我怎麼會不承認呢。”趙得三陪著笑說道。 “那就快點給錢吧,我的幾個兄弟還等著錢用呢!”李芳催著說道。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硬著頭皮說道:“李姐,我們主任那邊還沒訊息呢,你要不再等兩天,我再催一下我們主任,讓他簽了字,就可以從財務處拿到錢了。”由於李芳來的太突然,趙得三這兩天也沒怎麼去注意這件事,還不知道鄭禿驢將條子審過了沒有。 “拖、拖、拖,又要拖到什麼時候去!我幾個兄弟一直在等著錢用,為了等這筆工錢天天耗時間,這個損失誰彌補啊!不行,今天你必須 給我們把錢結了!要不然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當初我就是看在你劉副處長是條漢子的份上,答應了沒有多要求你們賠償我們窩工損失,沒想到已經談好的事,現在又拖!今天不把錢拿到,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李芳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臉嚴肅,態度十分堅決的衝著趙得三說道。 看見李芳的態度陡然變化,趙得三一時間還真是有點膽怯這個直爽的女人了,撓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李姐,你……你這不是逼我嗎?” “我怎麼逼你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白紙黑字紅手印,寫得清清楚楚,我李芳只想替我的兄弟們拿回我們應該得到的血汗錢!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得給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李芳態度蠻橫的說道。 趙得三看李芳這樣子好像是一幅今天不拿到錢就誓不罷休的樣子,雖然和這個女人打得交道不多,但好歹還上過她,他也不想欠著她,知道她的性子直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硬骨頭,於是想了想,還是儘量幫她解決了這個事情吧,於是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衝她說道:“那是這樣吧,李姐,你先在我辦公室裡坐一會,喝點茶水,等一下我,我去找一下我們主任,看他能不能今天就把這個事情拍板決定了,怎麼樣?” 見趙得三要去找鄭禿驢了,李芳的態度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也緩和了一些,說道:“那行,你趕緊去找你們領導吧,我在這裡等一會。” 於是趙得三點點頭,起身拿了一隻一次性紙杯,幫李芳倒了一杯茶水端過去放在桌上,招呼著說道:“李姐,你先喝點水,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去吧!”李芳看了趙得三一眼,揮著手說道,然後翹著二郎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一臉的不滿。 趙得三看著李芳那個誓不罷休的樣子,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硬著頭皮開啟門走出了辦公室,朝樓上走去。 還不知道老傢伙在不在呢!趙得三一邊上樓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說道,走到二樓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了藍眉,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彷彿停滯了一樣,呆呆的互相對視了好一陣子,還是藍眉最先開口打破了這個僵局,她的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問道:“小趙,幹什麼去啊?” ------------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發生什麼了 第1067節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發生什麼了 藍眉的大方,打破了有點尷尬的氣氛,於是趙得三也綻開微笑,說道:“上樓去找鄭禿驢辦點事!” 藍莓哦了一聲,衝他溫柔的笑了笑,說道:“那你去吧。” “好的,那藍處長,回聊啊。”趙得三衝藍眉笑了笑,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心情走上了三樓,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心裡想,希望這老傢伙在,今天趕緊把李芳的事情給解決了,要不然被這女人給天天催著跟討債的一樣,搞得他很煩。 “進來。”敲完門之後,裡面就傳來了鄭禿驢的聲音。 於是趙得三便推門進去了。 鄭禿驢將手機從耳邊緩緩放下來,慈眉善眼的看著趙得三,問道:“小趙,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呵呵的陪著笑臉,點頭說道:“鄭主任,是有一點事。” 鄭禿驢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笑呵呵的說道:“什麼事?你說吧。” “是這樣的,鄭主任,人家那個李芳來拿錢了,你看我上次給您拿來的那個字據,主任您籤個字,讓她把錢領了吧,這個事情也就算翻過頁了。”趙得三陪著笑臉說道。 聽了趙得三來找自己說的事,鄭禿驢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的說道:“噢,小趙,你不說我還給忘了,是這樣的,這個事情困怕現在是有點麻煩啊……”說到這兒,鄭禿驢故意停頓下來,嘆了口氣,等著趙得三接話茬。 趙得三一看事情有變,連忙一皺眉頭,焦急的問道:“主任,怎麼麻煩了?不是已經談好了的嗎?” “是談好了的,但是現在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啊,我去問了一下咱們的財務,關鍵每一項咱們建委託管的市政工程的財務支出都是**核算的啊,這筆錢建設費用是屬於省財政廳投資,建委作為託管方來管理的,現在財政廳那邊的工程款已經全部給咱們建委撥下來了,咱們建委也全部撥付給承建方了,這些手續都已經辦完了,建委的財務賬上沒法劃撥這筆工資費用啊。”鄭禿驢顯得很為難的說道。 聽完鄭禿驢的話,趙得三的心裡就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衝著鄭禿驢問道:“主任,那……那你說該怎麼辦?現在人家李芳來要錢了。” 鄭禿驢撓著頭說道:“說實話,小趙,我這兩天也一直在想辦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四十多萬啊,要是四萬塊錢的話,我可以個人拿出來補償他們,這也的確是你們下面的人沒有監管到位,特別是藍處長,作為直接負責這項工程的負責人,她怎麼能把工資算在工程款項裡結給老闆!”鄭禿驢這傢伙又將責任朝藍眉肩頭推卸,目的就是讓趙得三去替藍眉攬這個責任! 聽鄭禿驢這麼說的意思,這個事情真的就不好辦了,與趙得三想的完全是兩個結果了,他感覺頭突然有點大,衝著鄭禿驢問道:“鄭主任,那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現在人家李芳過來拿錢,我怎麼給人家答覆啊?” 鄭禿驢抬起頭,佯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小趙,要不你再和那個李芳談一談,看能不能再緩一下,咱們這邊在想辦法,看能不能把這筆費用從咱們建委的財政預算的哪項裡分出來?” 趙得三就是看到李芳那種誓不罷休的樣子才硬著頭皮上來找他的,要是再下去和李芳說要緩一緩,她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他不假思索的搖著頭說道:“鄭主任,恐怕這次是緩不了了,這個事實您交給我去處理的,我都已經談好了,字據都立了,而且人家也給了我面子,等了這麼長時間才過來拿錢,你說我還怎麼和人家談啊?咱們這不是做人沒誠信了嗎!” 趙得三由於情緒有點激動,話說得有點衝了,所以鄭禿驢也就板起了臉,樣子有點冷的看著趙得三,反問道:“那小趙你說怎麼辦?” “我要是有辦法就不會來問你了!”趙得三的性子一急,就沒好氣的嘀咕了一聲。 看見趙得三一副無奈的樣子,這正是鄭禿驢想看到的結果,只見他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陰著臉,衝趙得三說道:“我這裡現在也是各種辦法想盡了,實在是沒轍了!” 趙得三見鄭禿驢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有點焦急的挑著眉頭問道:“鄭主任,照您的意思咱們這是要賴賬了?” “也不是要賴賬,但是我這裡現在的確是沒有辦法啊,我讓小趙你下去再和那個李芳談一談,緩一緩,再想辦法,你又不去,你這不是讓我很難做嗎?”鄭禿驢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鄭禿驢的辦公室門推開了,何麗萍走了進來,見兩人都板著臉不說話,於是問道:“怎麼了?怎麼回事啊?老鄭,你這是和小趙鬧彆扭啊?” “哪裡啊,麗萍,你是不知道,小趙上來說那個李芳來要錢了,現在拿不到錢就不走,我知道上次小趙是費了很大勁兒才和那個李芳談好了這件事,但是這個資金的確不能從咱們建委的財務上支出啊,咱們每年的財務支出都是要透過預算,財政廳才給咱們撥付的,這沒到年底,說不定要支出的地方很多,這筆賬肯定是不能從咱們財務上支出的,麗萍,你給小趙講一講吧。”鄭禿驢見何麗萍剛好來了,就想聯合著何麗萍來忽悠一下趙得三。 何麗萍雖然對鄭禿驢想教訓一下趙得三的心思是一清二楚,但對這老傢伙到底在這件事上具體做了什麼手腳並不是十分清楚,而且一旦這件事牽扯到真正的利益關係,何麗萍絕對是不會給自己引火上身的,儘管她十分想維護一下趙得三的安危,但在老傢伙面前,她卻是不能暴露自己這個想法的,見老傢伙用一種暗示性的眼神看著她,於是何麗萍只能心領神會的,極為違背本意的對趙得三說道:“對,是這樣的,小趙,鄭主任說的對,咱們建委的自己的財政管理與省財政廳撥付的工程款的財政管理是兩碼事,工程款的確是已經按照稽核約定的數額撥付清楚了,這個手續已經是完結歸檔了,而且這筆給民工賠付的數額要好幾十萬,不是幾萬塊錢的事情,咱們建委的財政支出都是預算過的,並且受到審計廳的年終審計監督,這筆錢是沒辦法從咱們建委自己的財政上撥付出去的。” 聽見何麗萍與鄭禿驢的說法如出一轍,而且何麗萍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像是在忽悠他,趙得三有點心灰意冷的問道:“何副主任,那照這麼說,這筆錢建委是沒辦法陪給人家了?” 何麗萍看了一眼鄭禿驢,那老傢伙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好像是在給她施壓一樣,於是何麗萍只能違心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吧。” 趙得三簡直是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苦笑了一聲,說道:“那人家李芳今天來拿錢,現在在樓下我的辦公室裡等著,這個事情是在鄭主任的授權下我來負責談的,你們讓我現在怎麼辦?我怎麼給人家交代啊?” 鄭禿驢走上前來,點了一支菸,佯裝出一臉沉重的樣子,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我的意思是你下去再和那個李芳談一談,我和何副主任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能讓李芳緩一段時間再來,咱們在想辦法,你看怎麼樣?” “行了,鄭主任,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是按照您的意思和人家談的,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我還怎麼和人家談?”趙得三氣的一時有點焦躁,衝著鄭禿驢就大聲著嚷嚷著說道,一點不顧及上下級關係了。 何麗萍見趙得三因為一時焦躁而全然不顧及鄭禿驢的面子和身份,用那種頂撞上級領導的口氣衝著老傢伙叫嚷,這樣不僅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老傢伙越來越痛恨他,於是何麗萍瞪著他,衝著他吼道:“給鄭主任怎麼說話呢!什麼態度!”說著趁著老傢伙不注意,衝趙得三擠了擠眼。 看見何麗萍那種嚴肅的神情,以及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樣 子,趙得三知道何麗萍這是為自己好,也算是一番良苦用心了,於是,趙得三強忍著火氣,緩和了語氣,說道:“我不是有意要發脾氣,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既然談好了的,咱們就應該給人家儘快解決問題,現在這樣拖著,讓我夾在中間很不好辦。” 或許是老傢伙就想看到趙得三氣急敗壞的樣子,對於他不顧上下級關係衝著自己發脾氣,他一點也沒有生氣,而是顯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對趙得三鄭重其事的說道:“小趙,你的心情我理解,這件事是你一手處理的,現在變成這樣的結果,心裡肯定不舒坦,但是作為領導,我這裡也是想盡了辦法,但是面對好幾十萬的數目,真是找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再說這個事情既然是你和那個李芳談的,你現在就應該擔當起這個責任,什麼事情都沒有一帆風順的,之所以單位決定派你去北京學習培訓那麼長時間,就是覺得你有發展前途,想重點栽培你,現在這個事情對你來說也正好是個機會,是該你表現自己的時候了。” 鄭禿驢的話說得非常圓潤,雖然趙得三心裡很不滿這老傢伙將這種棘手的事情推到他身上來,但他卻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看來這個事情只有自己來解決了,於是他二話沒說,直接扭頭就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心裡窩著一肚子火,下樓來到了辦公室之後,卻要強顏歡笑的給李芳賠笑的解釋。 ------------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道歉 第1068節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道歉 見趙得三推門進來了,李芳放下一次性茶杯,站起來說道:“一去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樣?是不是讓我現在去財務處拿錢?” “李姐,你先坐下來,先聽我說……” “怎麼?是不是又要拖啊!不行,今天我必須把錢拿到!”李芳一聽趙得三的開場白,就又一次橫了起來,衝著趙得三乾脆了當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不是拖,李姐,你先坐下來,聽我給你說吧。”趙得三陪著笑臉走上前去,雙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李芳的肩上,按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到底想怎麼辦,你說吧!”李芳扭著頭看上去很生氣的說道。 趙得三站在李芳面前,首先是態度誠懇的向她低著頭道歉,說道:“李姐,真是對不起,今天恐怕這個問題暫時不能幫你解決了。” “為什麼!”李芳幾乎是吼著衝他問道。 趙得三嘆了口氣,說道:“李姐,雖然上次我和你談好了,也寫了字據,但是這個錢建委的財政上是沒辦法支出的,因為年底審計廳會對建委的賬目進行檢查的,所以……”趙得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李芳氣的板著臉說道:“行了!我不管你們內部是什麼制度!有什麼規定!我今天就只認這個錢,必須把這個錢拿到!這個字據是劉副處長你寫的,你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還按了手印的!這筆賬你休想賴掉!” “李姐,沒錯,這個字據是我寫的,我也沒想賴賬,但是現在領導表了態,這個錢暫時沒法支出給你啊!”趙得三連忙向她解釋著說道。 “沒法給我支出?”李芳‘哼’了一聲冷笑著反問道,然後衝著趙得三咄咄逼人的說道:“不管今天你說什麼,我李芳都一定要拿回這筆屬於我們的血汗錢!” “李姐,你……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趙得三一時間也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知所措的說道。 “我為難你?你還為難我呢!我的幾個兄弟辛辛苦苦的幹了活,現在工資拿不到,讓他們喝西北風啊!”李芳口口聲聲將自己的兄弟們擺出來,衝著趙得三愣愣的反問道。 趙得三見李芳這幅咄咄逼人誓不罷休的強勢態度,他也實在沒有辦法了,便破罐子破摔的說道:“那李姐你說怎麼辦?反正我現在是沒辦法了,我該做的都做了,有本事你去找領導要去!” “是你和我談的,我就找你!”李芳接著趙得三的話茬說道,看來是認定了趙得三。 “你找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反正這事情我是沒辦法了!”趙得三一轉身,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李芳見趙得三的架勢還真是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樣子是要賴賬了,於是使出了最後一招,只見她‘哼’了一聲,換了一種口吻說道:“劉副處長,怎麼著?你還真想賴賬?這筆賬你賴得了,咱們上床那筆帳你賴不了吧!” 果然,李芳突然說起了兩人上床的事情,趙得三就立即頭皮一緊,轉過了身來,一臉驚慌的看著李芳那種冷笑的表情,磕磕巴巴的說道:“李姐,你……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兩碼事!” 李芳見趙得三果然因為自己這句話而顯得有點措不及手了,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詭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在今天之前的確是兩碼事,但是現在是一碼事了!” “為……為什麼?”趙得三支支吾吾的問道。 “因為你小子不認賬,想賴了我們這筆血汗錢!”李芳狠狠的說道。 趙得三連忙解釋著說道:“李姐你誤會了,我沒有,我哪裡有想賴掉這筆賬啊,完全沒有的事。” 李芳見趙得三再一次軟了,便也緩和了語氣,說道:“你看你小子剛才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難道不是想賴賬嗎?” 趙得三苦笑著說道:“李姐,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小小的副處長,我能和你談,那也是在我們鄭主任的授權之下才和你談的,要不然這麼大的事情哪裡輪的上我這個小人物和你談啊,所以說這件事你……你真的不要為難我了,我實在沒有辦法的!”趙得三在這個時候也開始自保了,把責任朝鄭禿驢那個老狐狸的頭上推去了。 “你少給我找這麼多理由,我李芳沒多少文化,我是個直腸子,既然是你和我當初談的,我就只認你,別人我不認!”不管趙得三怎麼說,李芳就是死抓著他不放。 這搞得趙得三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哭喪著臉,說道:“李姐,你這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嗎?” “你少給我裝可憐!要說可憐,我李芳和我的兄弟們才可憐,我們是打工的,一年四季在外打工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現在被你們建委因為付款手續上出了問題而沒拿到手,我們一天三餐吃不飽喝不足,我看你才是置我們於死地!”李芳倒是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她的這些條條是道的反駁搞得趙得三一時有點啞口無言了,一臉無奈的看著李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李芳見趙得三不說話了,便挑著秀美,帶著一種嘲諷的口吻說道:“怎麼著?裝死狗啊?” 趙得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李姐,你這樣說,我還能說什麼?” 李芳語氣輕薄的反問道:“照你這麼說,這筆賬還真的想賴掉了?” “不是我想賴,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希望李姐你能理解一下我吧,我這也是給公家幹事,上面領導不同意,我夾在你們中間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何苦為難我呢?”趙得三無可奈何的嘆著氣說道。 他是好話說盡,但是李芳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看著他,然後再一次使出了殺手鐧,她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盯著趙得三,說道:“我不管你為不為難,我現在只想拿回屬於我們的血汗錢,今天你要是不給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別怪我李芳不給你面子,我就把咱們兩的事情抖出去,我讓你小子也沒臉見人!” “你……”趙得三被李芳這句話激的怒目圓睜,剛想衝她破口大罵,但一看到李芳那嚴肅認真的樣子,再一想一旦李芳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抖出去,那他就算徹底的完蛋了,想到這個結果,趙得三又一次軟了下來,緩和了語氣,說道:“李姐,你不要逼人太甚了,這件事如果抖出去了,我趙得三是沒臉做人了,但李姐你恐怕也不會有什麼臉再見人了吧?而且你再要想拿到這筆錢,恐怕就更不可能了吧!” 趙得三的言外之意是想讓李芳知道,如果這件事抖出去了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但沒想到李芳聽了他的話卻顯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哼哼’冷笑了兩聲,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李芳是個農村來城裡打工的,我在城裡不認識什麼人,我不怕丟臉,還有,上次是我李芳給你面子,不答應追究那個藍眉的責任,如果今天你小子不能給我一個圓滿的答覆的話,我不光要討要回這筆屬於我們的血汗錢,還要找藍眉的麻煩!”為了讓趙得三自己解決這件事,李芳在天平上又加了一塊砝碼,讓優勢完全的傾向於自己了。 奶奶的!你這個臭婊子不要欺人太甚!趙得三在心裡恨恨的罵著李芳,聽見她這樣說,趙得三徹底是被她的強硬態度所打敗了,看來這女人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他知道自己現在也是被這女人逼得一肚子的氣,她肯定今天是拿不到錢了,那就只能往後拖一下了,自己再找鄭禿驢施壓吧,無奈之下,趙得三拍著胸脯做出了一個決定,狠下了心說道:“李姐,今天錢你肯定是拿不 到了,但我趙得三向你保證,這筆錢一定不會少了你的,如果你還相信我趙得三的話,那你今天就先回去,別在這裡鬧了,怎麼樣?” 李芳見趙得三那種認真誠懇的樣子,便問道:“你怎麼保證這筆錢你們不會賴賬,一定少不了?” 趙得三若有所思了片刻,鄭重其事的衝著李芳說道:“這樣,李姐,三天之內,我一定幫你解決,我現在先以我個人的名義寫上一張等額的欠條,三天之內要是還沒解決了,我個人在一個禮拜之內絕對把這筆錢給你,這總行了吧?” 事情終於按照胡濤交代給李芳的結果發展了,到了這個地步,李芳的態度便緩和了下來,衝著趙得三問道:“我怎麼相信你?” 趙得三說道:“你那上我寫的等額欠條,還怕什麼?”說著坐在辦公桌前,拿起筆就寫了一張四十多萬的等額欠條,並且在上面摁了手印,然後將欠條遞給了李芳。 李芳看了他一眼,接過了欠條看了看,見沒什麼問題,便一邊收起來,一邊說道:“萬一你要跑了怎麼辦?” 趙得三見李芳還是有點懷疑,‘哼’笑了一聲說道:“李姐,你覺得我趙得三年紀輕輕的就在省建委是個副處長,我會為了四十幾萬而放棄我的大好前程嗎?”說完,接著又補了一句狠話,他說道:“我趙得三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李芳也一臉正經的說道:“好,劉副處長,我看你也是條漢子,念在我們睡過一晚上的份上,我李芳再相信你一次!三天之內,你給我要是沒有答覆,第四天我就來找你,我就只認你!” ------------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不送 第1069節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不送 趙得三也打著保證說道:“好,李姐,三天之內我要是不聯絡你,那你第四天就來找我,我個人就是砸鍋賣鐵也要給你補上這四十多萬!” “那好,咱們一言為定!”說著李芳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我今天就再相信你一次,在這裡也坐了這麼長時間了,我也該走了!” 趙得三跟著站了起來,說道:“那行,李姐,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李芳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就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從趙得三的辦公室裡出來,還沒走出建委大門,李芳就掏出手機給胡濤打了一個電話,說事情辦成了,趙得三以個人的名義寫了欠條給她。 幾分鐘之後,正在辦公室裡等著李芳和趙得三這次談判結果的鄭禿驢,就接到了胡濤打來的電話,老傢伙連忙拿起電話,接通之後,裡面就傳來了胡濤幸災樂禍的聲音:“鄭主任,事情辦成了,趙得三以個人名義寫了欠條給李芳。” 聽到這個好訊息之後,鄭禿驢臉上堆滿了狡猾的笑容,說道:“好,這筆賬轉到了趙得三的個人身上,看他還怎麼辦!胡總,今晚擺上一桌,叫上李芳,我要好好的和李芳喝兩杯。” 一樓的規劃處副處長辦公室裡,趙得三此時正心思沉沉的靠在椅背上,吸著煙,細細的想著這件事情,他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哪裡有一些不對勁,但至於是哪裡不對勁,他卻不知道。不過那天和李芳上床那件事,被李芳今天拿來說事,好像的確是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兒,可是仔細一想,那天雖然是李芳叫她去的酒店房間裡,但真正忍不住挑逗而主動出擊的卻是他自己,怪也只能怪自己那天實在是有點把持不住,要是他能堅守住少婦李芳的引誘,也不至於今天無奈之下以自己的名義寫一張那麼大數額的欠條給她。 趙得三的腦子裡簡直是亂成了一團麻,既然自己已經向李芳立下了軍令狀,答應三天之內給她答覆,這三天時間,他必須把全部的精力放在這件事情上,盡全力來忽悠鄭禿驢,讓他把這件事情解決了,要不然四十多萬對他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怎麼給人家李芳賠付呢!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他感覺煩躁無奈的點上一支菸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趙得三拿起手機一看,見是阿芳的電話,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要說關於昨晚的事情。 他接通了電話,笑著說道:“嫂子啊,怎麼啦?” “小趙,你個臭小子,昨天晚上怎麼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溜了啊?”電話一接通阿芳就帶著埋怨的語氣嬌嗔的說道。 “我不都是一直看著你和夏哥辦完事了才走的嘛,都辦完事了又不精彩了,我就走了唄。”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難道你……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阿芳有點嬌羞的問道。 奶奶滴,該不會是想勾引老子吧!“嫂子你看你說的,兄弟我好歹是一個熱血青年,要是沒反應,那不就完蛋了嘛,反應強烈的很,差點加入了戰鬥中了。”趙得三開著玩笑說道。 “本來還說等你夏哥睡著了,嫂子和你想……你這臭小子,還沒等嫂子反應過來就溜掉了。”阿芳風騷的語氣中帶著遺憾的口吻說道。 “哈哈……”聽見阿芳這麼說,趙得三不禁有點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有啥好笑的呀!”聽見趙得三好像是嘲笑自己一樣,阿芳便叱責著說道。 “我看昨晚夏哥在喝了那種酒之後威風極了,難道還沒讓嫂子你滿足嘛?”趙得三用壞壞的語氣戲謔的問道。 “滿足是滿足了,但是嫂子還是想和你啊……你這臭小子自從第一次把嫂子弄了以後,嫂子的心都酥了,整天想著你辦事了,你說你這臭小子到底是年輕,辦起事來帶勁得很。”阿芳說著露骨的話,全然沒有感覺到一絲害羞的感覺。 倒是趙得三坐在辦公室裡聽著電話裡阿芳這個騷婦露骨的情話,不禁感覺臉上都有點淡淡的灼熱感。他嘿嘿的說道:“不光是我的年輕吧?嫂子恐怕還沒見過那麼大的傢伙吧?”說著話,他壓低了聲音,在說完這種浪話之後,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蛋疼的感覺。 “你個壞東西,說的嫂子心裡癢癢的。”阿芳坐在護理部的辦公桌前,低著頭帶著嬌笑小聲的說道。 趙得三也被阿芳這些話給挑逗的心裡有點癢癢,便壓低了聲音壞壞的問道:“除了心裡癢癢,還有哪裡癢癢啊?” “你這個臭小子,你……你說還有哪裡癢癢?當然是……是下面了,你過來給嫂子止一下癢癢吧?”阿芳說的話可真是越來越騷,連自己都感覺在這樣的交談中,被這淫蕩的對話勾起了她對趙得三的渴望,特別是腦海中開始回想起和趙得三當初第一次辦事時的刺激感,他身體的壯碩,他嫻熟的技巧,他渾身的腱子肉,以及他那種無窮的力道,想起來都讓她渾身微微顫抖,特別是那種令她大吃一驚的大傢伙,進入身體時那種塞得滿滿的感覺,讓她是又脹又滿足,緊密接觸在一起,隨著有力的摩擦,讓她**不斷,想起來就讓她的下面開始流起了水…… 趙得三也是被這個生育過孩子不久的騷婦引誘的下半身神經緊繃,頭皮隱隱發麻,有一種蓬勃欲發的衝動,但是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會去醫院找阿芳的,更不可能在護理部裡就和穿著護士服的阿芳上演激情大戲,儘管他十分想讓這個騷婦穿著護士服妝扮成白衣天使的模樣,然後再和她來上一炮。他強忍著內心的躁動,忍受著身體上的變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壓了壓精神,恢復了正常狀態,笑呵呵的轉移了話題問道:“嫂子,昨天的事情我也答應你了,履行了我的許諾,小杜的工作你給看著安排一下吧?” 說起了這件事,阿芳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也是很爽快的說道:“你這臭小子,怕我不安排啊?你嫂子我怎麼也是說話算數的人,明天就讓她來醫院找我報道就行了,我已經把該辦的手續都辦了,明天直接過來護理部上班。” 趙得三還真沒想到阿芳的手腳這麼麻利,於是興沖沖的說道:“嫂子,那我趙得三真是太謝謝你了啊。” “謝我?怎麼謝我呀?”阿芳順著趙得三的話玩了一個密碼,語氣輕佻的問道。 一聽阿芳的話,趙得三就知道這騷婦肯定又是沒玩什麼好把戲,便笑著問道:“嫂子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 “我想和你……辦事。”電話裡阿芳將話說得很是直白,一點也不避諱。 “哈哈哈……”聽見一個女人將男女之間的事情說得這麼直接,趙得三又是一陣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他這種笑並不是發自內心的,而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茬的一種應付策略。 正在趙得三哈哈大笑著,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阿芳的這個要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推開了,何麗萍如同救星一樣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門口,看到她來了,趙得三終於是找到了一個藉口,連忙對阿芳說道:“嫂子,領導來了,我先掛了。”說著就連忙掛了電話,神色微微有點尷尬的衝著何麗萍傻笑著。 “你不會還和那個鄭潔藕斷絲連吧?”聽見他在電話裡稱呼對方為‘嫂子’,何麗萍以為趙得三還沒斷了和鄭潔的聯絡,所以板著臉看上去很不高興的問道。 “沒,沒,何姐你誤會了,是我一個親戚的老婆,打電話找我借錢。”趙得三連忙搖著雙手,出口成謊的忽悠著何麗萍說道。 何麗萍還真就被趙得三這一臉誠懇的樣子給忽悠了,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就說,和那個 女人不要再聯絡了,她只是在利用你,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的。” 放在以前,或許何麗萍說出的這些話會讓趙得三覺得這個女人心機很重,但是現在,當她衝著自己這樣說的時候,趙得三的心裡感受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聽見她這樣的話,令他的心裡產生了一股溫暖的感覺,一本正經的衝著她點頭說道:“何姐,我知道,我不會再和她聯絡的,何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來給你捎個話,老鄭讓你下班先等一下。”何麗萍回到了正題上說道。 “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趙得三感覺有點奇怪,這老傢伙從來沒有說下班之後還和自己談過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啊。 何麗萍說道:“應該是要帶你去參加一個應酬,老鄭知道你酒量好,他最近應酬太多了,喝不動,想讓你替他擋酒吧!”何麗萍只是知道鄭禿驢剛才接到一個邀請晚上一起吃飯的電話,具體是誰,她還沒來得及問,就被老傢伙派下來給趙得三傳話來了。 奶奶滴!真是把老子當酒桶了!趙得三心裡不滿的想著,嘴上嘟囔著說道:“用的找我的時候才知道找我!” 何麗萍見趙得三有點發小孩子的脾氣,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開導著說道:“行了吧,老鄭能帶你去參加應酬,你小子應該慶幸才對,老鄭能給面子去吃飯的場面肯定不小,去一次就能多認識點有頭有臉的人物,關係多了好辦事這個道理你不懂嗎,對你小子將來的前途很有幫助的。” ------------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麻煩您了 第1070節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麻煩您了 趙得三聽著何麗萍的話,細細的琢磨著,覺得說的也挺有道理,在這種單位混,拉攏關係也是一種往上爬的充分不必要條件,關係多了,人緣好了,辦什麼事都方便,只是現階段或許他的級別還太低,沒有到動用大量人力資源的時候,等到了一定的級別,人脈資源不廣,在官場上還真是玩不轉,之前的副主任馬德邦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因為人脈資源不廣泛,才被鄭禿驢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就一腳從省建委副主任的位子上給踢走了。 想了一會,趙得三也沒說話,預設著表示答應了。何麗萍這才溫柔的笑了笑,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轉移了話題問道:“那個李芳的事情怎麼處理的?怎麼讓她走的?” 說到這個趙得三就感覺來氣,立即顯得很焦躁的說道:“這件事我就不應該答應鄭主任的,現在搞得我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鄭主任鄭主任說單位財政無法支出,但是那張字據當時是得到他允許後我才寫的,而且上面是我的名字和手印,那個李芳人家只想要回屬於他們自己的血汗錢,別的什麼狗屁理由她才不管,像條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我實在是沒轍了,以我個人名義寫了一張欠條先打發她走了。” 看見趙得三因為這件事被搞得焦頭爛額的樣子,何麗萍也替他感到有一點不公平,這個事情本來沒有趙得三什麼事的,現在鄭禿驢卻把這事推給他,肯定是想整一下他,這一點何麗萍倒是很清楚,但是她唯一不清楚的就是老傢伙想透過這件事最終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目的。她問趙得三:“那你寫了欠條,這不就是把這筆帳轉移到了你個人身上了嗎?你準備怎麼辦?” “答應三天之內給人家答覆,如果三天之內單位解決不了,我只能自己想辦法籌錢給人家了。”趙得三嘆著氣一臉沉重的說道。 “你才上班多長時間,你自己哪有那麼多錢呢,再說就算你有這筆錢,也不能當冤大頭的,我再替你想想辦法吧,和老鄭好好說說,看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何麗萍還真是打心眼裡替趙得三著想著。 趙得三聽何麗萍這麼說,將目光移到她臉上,充滿感激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何姐,那麻煩你了。” 這時候的何麗萍和剛來單位時那個經常板著臉意圖樹立自己威風的女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經過多半年的適應,何麗萍現在為了拉攏單位的下屬們,現在開始打起了溫情牌,對每個人都變得很和氣很禮貌,對趙得三的態度更是從之前那種高高在上,變得溫柔體貼了。 看見趙得三向自己投來感激的目光,何麗萍莞爾一笑,說道:“有什麼麻煩的,只要你將來飛黃騰達了,能記得何姐我拉過你一把就好嘍。”何麗萍之所以變得對趙得三這麼好,更大的原因其實也是出於私心,想在單位里拉攏幾個聰明能幹的部下死心塌地為自己效力,以便將來她能夠坐上一把手的位子,而趙得三特殊的人際關係以及與她之間發生過那種親密關係,讓何麗萍對他更是有一種特別的器重和愛戴。 趙得三隻是衝她感激的笑著,一言不發。 何麗萍覺得自己下來逗留的時間也不短了,怕老傢伙又起疑心,便輕笑著說道:“記住,下班等一下老鄭,我還有點事,先回辦公室去了。”說著,何麗萍就轉身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目送著何麗萍走上了樓梯之後,趙得三才關上了辦公室門,重新坐下來,思考起了鄭禿驢今晚怎麼會讓自己跟他一起去應酬呢?難道就真的只是想讓他去做當酒牌?要真是這樣,這老傢伙對自己的態度還真是讓趙得三有點琢磨不清楚了,時好時壞,到底葫蘆裡賣著的是什麼藥? 原來,鄭禿驢是打著另一盤如意算盤,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劉建國突然給老傢伙打來了電話,說是今晚馬蘭擺了一桌飯,邀請了省裡和市裡很多領匯出席,鄭禿驢是更是必不可少的了,讓他一同參加。礙於劉建國好歹是西京市委辦公室主任的面子,鄭禿驢肯定是爽快的就答應了這個邀請,再說他倒也想知道一下馬蘭的面子有多大,能邀請多少相關單位的領導參加,順便可以在飯局上多認識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拉點關係。 但是接完電話之後,老傢伙突然想到上一次去陪官場失意的李常平喝酒,李長平在喝多之後將自己老婆和趙得三之間結下樑子的詳細過程一一告訴了鄭禿驢,也是從李長平口中他才得知趙得三原來和在劉建國引薦下前來找自己辦事的馬蘭之前有過極為親密的關係。於是,老傢伙才想到了今晚上趁著馬蘭這個酒局,將趙得三帶上過去,看看馬蘭和趙得三的反應,存心讓趙得三難堪一下。所以,老傢伙便找了一個擋酒的酒牌,讓何麗萍下去給趙得三提前打個招呼下班等一下,怕他提前走了。 何麗萍回到樓上來,敲開了鄭禿驢的門,剛一走進去,老傢伙就顯得很急切的問道:“麗萍,給小趙說了沒?” “說過了。”何麗萍點著頭說道。 “那他怎麼說的?答應沒有?”老鄭還生怕趙得三不會給自己面子,那自己的想法豈不是就落空了。 “肯定是答應了啊,老鄭你能帶他去喝酒,那是他的榮幸,他怎麼會那麼不識抬舉的不答應呢。”何麗萍恭維著鄭禿驢說道。 然後就看見鄭禿驢的臉上泛起了一種異樣的笑,那笑容顯得很狡詐,讓何麗萍覺得這老傢伙點名道姓要帶著趙得三去參加應酬,肯定不只是擋酒這麼簡單的,至於其中到底有什麼緣由,何麗萍一時半會也猜不透這老傢伙的心思。於是,何麗萍笑呵呵的問道:“老鄭,今天怎麼會想小趙陪你去呢?你不是和那臭小子鬧得不怎麼愉快嗎?”何麗萍嘗試著想從鄭禿驢口中套出點什麼秘密來。 不過這老傢伙在漸漸察覺了何麗萍和趙得三之間存在一種見不到人的秘密之後,就對何麗萍起了戒心,以前什麼事情都會告訴她,現在老傢伙有了分寸,該讓她知道的不會隱瞞,不該讓她知道的絕不透露一點蛛絲馬跡。 “有啥不愉快的呢,就算有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咱們這些當領導的一點到晚要被下面的人氣多少次呢,總不能和每個人生氣吧,要大度一點,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鄭禿驢冠冕堂皇的笑著說道,見何麗萍的眼神好像還有一點懷疑,便補充著說道:“本來今晚想讓麗萍你陪我一起去的,但你是個女人,最近這一段時間的應酬實在太多了,怕你一個女人喝酒喝得太多對身體不好,所以我才讓小趙跟我去的,你看咱們建委這麼大的單位,就小趙酒量大一點,其他哪有人能喝酒呢!”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眼睛,佯裝很感動的看著老傢伙,帶著感激說道:“老鄭,你真會替別人考慮,也的確是,最近跟著你每天晚上都應酬,我這酒量不行,每天晚上回去倒下來就睡,他想那個,一碰我我就蒙上被子,氣的他最近和我搞冷戰呢!”何麗萍說著說著就將話題引到了自己和老公的關係上去了。 其實也是,作為男人,最怕自己的女人越來越強勢,特別是事業有成的女人,自己的老公一方面是高興,一方面卻因為自己處於劣勢地位而感到自卑。而何麗萍作為一個女人,現在身為堂堂省建委副主任,一個副廳級別的人物,而自己老公現在只是一家醫院的主任醫生,明知道何麗萍在西京市建委,給鄭禿驢拉下手的時候兩人就有一種超出正常工作關係的特殊關係,但是他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長久以來,雖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是何麗萍每當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想到十幾年前的大學時光。大學時光但凡是每一個上過大學的人在以後的漫長歲月中會一直留念的生活,校園裡的愛情是純真而無雜質的,何麗萍與自己的老公就是相識於大學,談了幾年戀愛,畢業後能夠走到一起,組成家庭,實屬不易。所以,每當何麗萍在安靜的時候,一旦想起往事,想起那些白衣飄飄的日子,她就會對自己的老公有一種愧疚感,在她進入仕途之後,她老公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支援著她,在察覺出了她與領導之間存在某種不正當關係的時候,他也一直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一次一次的給何麗萍機會。伴隨著何麗萍進入省建委工作的時間越來越脹,老傢伙對她逐漸就沒有剛來省建委時那種每天都要叫她到辦公室‘辦事’的興趣了,除了避免不了的應酬,何麗萍會盡量著按時回家陪老公,但是最近這一段日子,由於滻灞開發區地皮的事情,西京市的房地產開發商們幾乎是傾巢而出,幾乎是排著隊來請鄭禿驢吃飯,在工作上作為老傢伙左膀右臂黃金搭檔的何麗萍, 每天晚上也是避免不了要去,雖然在酒桌上她是一再的表示自己不會喝酒,但是一圈下來,還是會喝不少酒,一回到家裡就頭暈腦脹倒頭就睡,幾天沒有親熱一下的男人,伸手一碰何麗萍,她就翻身用被子蒙著自己呼呼大睡。因為這個,何麗萍感覺心裡對老公有一些愧疚,一直想著補償一下他,今晚剛好鄭禿驢不再叫她跟著他去參加應酬了,何麗萍打算用這個晚上好好的補償一下她老公。 ------------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好訊息 第1071節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好訊息 趙得三吸著煙想了好一陣子,也一直沒有想明白,這老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為什麼突然會讓他陪著去參加應酬呢?那老傢伙一直以來可都是對自己的意見很大的啊,再說本想設局偷拍老傢伙和鄭潔辦事場景的計謀被鄭潔那騷婊子無意間走漏了風聲告訴了這個老狐狸,怎麼回來這幾個禮拜了,老東西還沒對自己動手呢?這一切反常的跡象和兩人之間出奇意外的風平浪靜,讓趙得三一方面感覺是大鬆了一口氣,一方面又隱隱感覺到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他坐在辦公室裡敲著二郎腿,一邊吸著煙,一邊等著下班,等上老傢伙,坐上他的車去參加應酬,倒是想看看這老傢伙玩的是什麼密碼。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趙得三吸完了手頭這支菸,朝菸灰缸裡疵滅菸頭的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了音樂。 又是誰啊?趙得三一聽到手機響就感覺有點心煩,拿起來一看,見上面顯示著‘小杜’的名字,這才按了接聽鍵,放在了耳邊,輕笑著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杜曉嬋那溫柔如水的聲音:“劉哥,你在幹嘛呢?” “上班呢,還能幹嘛呢。”趙得三笑著說道。 “那下班了有空沒有啊?”杜曉嬋溫柔的笑著問道。 聽著杜曉嬋那甜美的聲音,趙得三的心裡真叫一個酥啊,呵呵的笑著問道:“怎麼啦?” “劉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杜曉嬋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好訊息啊?”趙得三饒有興致的問道。 “今天護理部的芳姐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就去醫院裡找她,說我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杜曉嬋抑不住內心的喜悅,笑盈盈的說道。 “明天就去上班啊?”趙得三重複了一句她的話,也顯得很替她高興,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昨晚他答應了阿芳的事情,相信阿芳也不會失言的,果然,這少婦還算是信守諾言。 “嗯,劉哥,這件事還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工作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呢。”杜曉嬋興奮的語氣中溢滿了對趙得三的感激之情。 “嗨,不就是安排你的工作嘛,對劉哥我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看你要是早說,也不至於被徐所長他……”趙得三在杜曉嬋面前裝起了大尾巴狼,本想是揶揄一把徐民的,但說著感覺好像有點變味兒,揶揄到了杜曉嬋,便呵呵的笑著住口停了下來。 杜曉嬋是個聰明的丫頭,知道趙得三欲言又止的話本想表達的意思,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劉哥你能幫我,要不然我也不會……不會被徐所長給……” 趙得三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是傷及了杜曉嬋的自尊,便呵呵的笑著,轉移了話題問道:“小杜,怎麼樣?明天要去上班了,心情激動不?” “嗯。”杜曉嬋肯定的回答道,然後溫柔的說道:“劉哥,我想……我想今晚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趙得三感覺挺好奇的。 “嗯。”杜曉嬋答道。 “是和徐所長一起嗎?”趙得三覺得這個主意肯定是徐所長出的。 “不是。”沒想到杜曉嬋卻給了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然後說道:“是我自己,我想單獨請劉哥你吃飯,然後和劉哥找個地方好好的……好好的聊一聊……” “小杜,今晚不行啊,今晚我要陪領導去參加一個應酬,要不改天吧?”趙得三很是遺憾的說道。說實話,能有機會和杜曉嬋這個剛走出校園的青春美少女單獨在一起,還真是一個讓趙得三心動的事情,但是今晚由於已經答應了老傢伙跟他一起去參加應酬,再推辭的話就不太好了。但是一想到那天和杜曉嬋酒後在酒店床上那翻雲覆雨激情萬丈的情景,就讓趙得三有點心動,特別是杜曉嬋那嬌嫩如玉的身體,香雪玉膚,以及那發育的非常成熟的兩團高聳,雖然和那些成熟少婦相比,沒有那麼大,但是手感卻是最美的,柔軟中帶著一股韌勁兒,絲絲彈性的手感令人燥熱,還有那沒有辦過幾次事的花瓣洞,真是又緊又窄,插進去有一種很緊熱的感覺,同時因為少女身體本有的敏感反應,會帶著強烈的收縮感,會源源不斷的流出愛的液體。打著電話,趙得三的腦海中就回味起了那天晚上和杜曉嬋在酒店床上的情景,雖然因為剛剛開苞不久,少女在床上的矜持和壓抑著的輕聲呻吟,更是能激發起趙得三男人的雄性力量,讓他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床上生龍活虎,讓少女體驗到男人的真正威猛,那晚,杜曉嬋的**幾乎浸透了半邊床,粉嫩的花瓣洞被趙得三的大棒幾乎給弄得紅腫外翻,第二天幾乎是下不了床走路了。可就是這樣的結果,杜曉嬋還是喜歡和趙得三在一起,並有一種甘願為他現身的決心。今天她在接到了阿芳的電話得知自己明天就可以去醫院上班的時候,甭提她的心裡有多興奮了,這一切的功勞讓她全都歸功於趙得三,所以,這個晚上,她想先請趙得三吃一頓飯,然後再好好的‘報答’他。 但是得到了趙得三抽不出時間的答覆,這讓杜曉嬋感覺有點遺憾,語氣隨之也有些失落,她說道:“那劉哥你要是抽不出時間的話就算了,等你有時間了,我再請劉哥你吧。” “你可別以為我真是活雷鋒,幫了你這麼大的忙,怎麼找也得好好宰你一頓才行。”趙得三又說起了俏皮話,雖然心裡有點遺憾今晚不能和這個青春美少女共度良宵了,但是想必和這個美少女已經有過一夜的床第之歡樂,再有第二次、第三次,恐怕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了。 “咯咯咯……”杜曉嬋被趙得三的俏皮話逗得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一邊說道:“好,那等劉哥你有時間了,我一定好好請你吃大餐。” “我可不想吃什麼大餐,我就想吃一樣東西。”趙得三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東西啊?”杜曉嬋一頭霧水的問道。 “想吃了你。”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 聽見趙得三的流氓話,杜曉嬋立即就很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沉默了半天,小聲說道:“我……我有什麼好吃的?” “你不是一般的好吃,真是太美味可口了。”趙得三壞壞的說道,心裡想著杜曉嬋的身體,就有點流口水了。 “我……我先掛了,等有時間再和你聯絡。”杜曉嬋突然有些驚慌失措的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她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趙得三分明聽見了電話裡有一個男人在叫她。 奶奶滴!肯定是又是徐民那個兔崽子,媽了個逼的!趙得三想著杜曉嬋這麼個如花似玉的青春美少女被徐民那個傢伙給霸佔為情人,心裡就有點不甘,不過看在徐民也和鄭禿驢結下樑子的份上,趙得三對他的敵意也就抵消了不少,說不定以後還能聯合這個傢伙對鄭禿驢那個老狐狸呢! 不一會,到了下班時間,趙得三收拾好了東西,鎖上辦公室門出來,走出了綜合辦公樓,站在辦公樓門前的臺階上等鄭禿驢。第一個走出辦公樓的是夏劍,或許是因為昨晚被趙得三全程觀賞了自己和老婆阿芳在沙發上的激情肉搏,今天夏劍一見到趙得三,神色就變得極為尷尬,衝他很不自然的笑了笑,算是打過了招呼,就做賊一般朝大門外走去。 看著夏劍那種尷尬樣子,趙得三心裡確是有點得意,尤其是一想到昨晚自己坐在椅子上從頭到尾的欣賞了一遍被下了春藥後而精神煥發的夏劍趴在騷婦阿芳身上又舔又摸的場景,下半身就有一緊的感覺。 腦海中阿芳躺在沙發上忘情呻吟,自我撫摸那對雪白挺拔的大**的樣子,更是令趙得三有一種熱血膨脹的感覺,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機會,讓阿芳穿上她那身雪白的護士服,和她玩一次道具遊戲。 正在趙得三站在綜合辦公樓前的臺階上幻想著阿芳身著雪白的護士服,跪在自己面前,揚起那雙渴望的媚眼,一邊搔首弄姿,一邊張開火紅的香唇輕輕含住了自己那早已硬邦邦的大傢伙,溫柔如水,嫻熟老練的‘吧唧吧唧’的時候,他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兩下,耳朵裡同時傳來了鄭禿驢那熟悉的溫和的聲音:“小趙,已經在等著了啊?” 趙得三的身體隨之一抖,那種全身緊繃的感覺因為鄭禿驢的‘突然襲擊’而嗖的猛顫了一下,差點忍不住釋然了一樣。他回過頭一看,就見鄭禿驢已經站在了身邊,慈眉善眼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 “噢,鄭主任下來了。”趙得三連忙滿臉堆笑的衝著老傢伙打招呼說道。 “嗯,走吧,先上車吧。”鄭禿驢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臺階下走去。 趙得三便跟著老傢伙走下了臺階,來到了他的奧迪車跟前,連忙獻殷勤的陪著笑臉搶先兩步走上前去幫鄭禿驢開啟了車門。 老傢伙轉過臉衝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那種眼神看上去很是傲然,有一種倨傲臨下的味道。 ------------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高估我了 第1072節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高估我了 直到將鄭禿驢送上了車,趙得三才走到一邊去,開啟了車門鑽了進去。 奶奶滴!好車坐著就是舒服!第一次坐進了主任專車中的趙得三,屁股一落座,在心裡就發出了一聲感慨,同時下定決心,遲早有一天老子也有專車坐。 “小李,開車吧。”坐在後排的鄭禿驢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便緩緩的駛出了建委,坐在鄭禿驢旁邊的趙得三,因為第一次和這老傢伙一起坐在他的專車中陪同他去參加應酬,心裡難免有那麼一點點的小緊張,一時間連話都沒有了,不知道和老傢伙該說些什麼。 “小趙,我真是沒看走眼,看來你這次去北京培訓學習的收穫不小啊。”還是鄭禿驢最先開啟了話匣子,轉過臉,肥頭大耳的臉上堆著一種虛假的笑容,眯著眼睛衝趙得三呵呵的說道。 “鄭主任您何出此言啊?”趙得三陪著笑臉說道,不知道這老傢伙又想表達什麼。 鄭禿驢依舊是那種和顏悅色的樣子,肥頭大耳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呵呵的說道:“你看上午李芳的事情,你不是一開始說沒辦法了,要撂挑子嗎?我就知道小趙你肯定是有辦法的,這不是,李芳最後還是不走了嗎?我的確沒看錯你,真是年輕有為啊。” 說起這件事趙得三就來氣,要不是這老傢伙推諉責任,老子何以至於以自己私人名義寫欠條給李芳呢!趙得三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既然老傢伙說起這件事了,他剛好可以趁機向老傢伙施加一下壓力,試探他的態度,於是趙得三就顯得很輕佻的‘呵呵’笑了兩聲,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種不滿,說道:“鄭主任,你還真是高估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呢,要不是我怕那個李芳直接來找主任您大吵大鬧,這件事我真就不想管了,但是李芳今天能離開,一方面是給了我一份薄面,一方面我也是答應了人家,建委一定會把這個錢給人家的。” “那你是怎麼讓那個李芳會那麼心甘情願的離開的呢?”鄭禿驢明知顧問的說道,其實在李芳離開之後,胡濤就將這個訊息打電話告訴他了。 趙得三正想和老傢伙挑明這個事,沒想到這老傢伙就問了,於是他陰著臉,顯得很無奈的說道:“本來是給人家李芳答應了今天解決問題的,但是主任您這邊說建委暫時從財務上沒法支出這筆錢,可是李芳人家根本不管這個,人家只想要拿到錢,主任您是沒下來來我辦公室看看,那個李芳那種潑婦樣子,差點把我給吃了,白紙黑字紅手印,字據寫的清清楚楚,今天給人家解決不了,你讓我怎麼辦?總不能讓那個潑婦一直在我辦公室裡鬧騰吧?那影響的不光是我了,到時候整座辦公樓裡的人都跑來看熱鬧,單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全被擾亂了。” “那小趙你是透過什麼方法讓那個潑婦離開的?”鄭禿驢也在趙得三的影響下,將李芳稱為潑婦了,他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想看看趙得三的做法是不是和胡濤告訴他的一樣。 “我……把我逼得沒辦法了,我……我以自己名義寫了一張欠條,先把那個潑婦給打發走了。”趙得三說到這件事,就顯得有點激動了,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的了,然後接著補充道:“鄭主任,我可是為了替單位考慮,為了不讓那個潑婦影響咱們建委的工作沒辦法了才想出來的辦法,三天之內,我答應三天之內幫那個潑婦解決問題的,鄭主任,這件事您不能坐視不理,要是逾期不解決的話,我……我趙得三也就不管了!那個潑婦要是再來單位吵吵鬧鬧的,鄭主任您就另請高明來解決這個事情吧!” 鄭禿驢佯裝恍然大悟的點著頭,長長的‘噢’了一聲,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險的光芒,然後佯裝很認真的看著趙得三,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把,說道:“小趙,不管怎麼說,你能以單位為重,這點讓我很欣賞,看來我真是沒看錯你啊,這件事幸好我交給你去處理了,要是讓別人處理,還真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亂子來呢。”鄭禿驢只是一個勁兒的誇獎趙得三,卻從不往怎麼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上說。 也的確,鄭禿驢的誇獎讓趙得三的心裡多少有一些受用,但是趙得三畢竟也是不是個簡單的傢伙,趁著去陪鄭禿驢參加應酬的機會,他必須想辦法讓這個老狐狸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以免後顧之憂,所以,趙得三‘呵呵’的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主任,您也就別誇我了,既然你看得起我,把這種難事交給我處理了,那這個事情就必須得早點解決了,三天之內,必須給人家李芳處理了,要不然我不會再去管這件事了,我想李芳那個女人有多厲害,主任您也是知道的,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說不定下次她就會帶著她的幾個兄弟一起過來,咱們的保安已經領教過李芳的那幾個兄弟有多野蠻了,我自己被他們弄得雞犬不寧不說,到時候萬一對主任您有什麼不利,那可就不太好了吧?” 臭小子!還想威脅老子!聽見趙得三這麼說,鄭禿驢領會他的言外之意是用撂挑子來威脅自己,老傢伙四平八穩坐懷不亂的‘呵呵’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啊,既然今天你給我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會盡力辦了這件事的,這個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今晚只管跟著我去參加一下應酬就行了。”老傢伙不想一直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今晚他就是想帶著趙得三去,想看看他和馬蘭見到後的反應。 既然老傢伙口頭上答應了,那肯定會去想辦法解決的,奶奶滴!萬一李芳這麼在單位一鬧,他奶奶的,老傢伙肯定也怕李芳找他麻煩吧!趙得三心裡打著如意算盤想著,然後便沒再說什麼了。 鄭禿驢便有一句沒一句的找著話題和趙得三聊著,趙得三隻是問什麼答什麼,和這個老東西,他覺得好像沒有什麼話題了一樣,不過在態度上還是表現的很畢恭畢敬的。 車快到約好的目的地之時,趙得三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這老傢伙今晚要是參加誰的應酬呢,便轉過臉陪笑著問道:“鄭主任,今晚這又是和哪位大人物一起吃飯呀?” 趙得三這麼一問,鄭禿驢這才呵呵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這不說,我還忘了告訴你了,今晚這個應酬來的人可不少啊,小趙你也可以趁這個機會開開眼界,多認識一些領導,像市國土局的蘇局、市政府辦公室劉主任、滻灞開發區劉副區長,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說實話呢,我今晚帶你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怕我的酒量不行,讓你替我當兩杯酒,一個呢,也是想帶你見見世面,畢竟我還是很器重你的啊。” 趙得三衝著鄭禿驢滿臉堆笑的點著頭,他說的這些人之中,趙得三認識那個劉副區長,當然,那種人是也僅僅限於劉副區長是鄭禿驢的老婆的表妹夫,那個王娟的妹妹,那個王娟趙得三和她有過露水情緣,要不是今天突然聽到鄭禿驢說起這個劉副區長,他還真就把那個王娟給忘掉了,或許是因為接觸過的女人太多,加之又因為與王娟幾乎沒什麼接觸的機會,所以王娟這個女人幾乎快被趙得三給忽略掉了。 “鄭主任,您和那個劉副區長還有那麼點關係,對吧?”趙得三想到鄭禿驢的老婆馬麗麗和王娟是表姐妹的關係,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老傢伙,衝著他嘿嘿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突然這麼一問,搞得鄭禿驢還有點愣愣的,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呵呵一笑,點著頭說道:“對,不瞞小趙你說,劉副區長是我老婆她表妹夫,這個小趙你是怎麼知道的?”說完,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起了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笑呵呵的說道:“聽說的,聽說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嘀咕著說道:奶奶滴,老子會告訴你,老子把你老婆和她表妹都給上了嗎?! 鄭禿驢‘噢’了一聲,笑了笑,說道:“劉副區長雖然是我老婆的表妹夫,但是我和他倒不是很熟悉,他是滻灞開發區的副區長,我管建委,平時幾乎是不來往。”鄭禿驢這樣說,像是要極力撇清自己和劉副區長的關係一樣。 趙得三陪著笑臉點了點頭,心裡嘀咕著說,老子也沒說你們有什麼裙帶關係啊!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車到了目的地,在西京市一家非常有名的中菜館門前停下來,趙得三看了看,這家飯店自己和蘇晴來過,菜味道的確不錯,而且飯店裡面的環境也很優雅高檔 ,基本上來這裡吃飯的人不是在政府機關單位工作,就是一些有錢大老闆,看看停車場上停的車,幾乎是清一色的奧迪。 司機將車開到停車場緩緩停穩之後,趙得三就極為有眼色的連忙從車上下來,搶在也同樣拍馬屁的司機前面去替鄭禿驢將車門開啟,弓著腰畢恭畢敬的將老東西接下了車。然後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老傢伙的身後走進了這家飯店,在通往包廂的路上,趙得三的心裡感覺出奇的緊張,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跟著鄭禿驢來參加這種高管雲集的大場面應酬吧,他努力的平復著自己有點激動不安的心情,跟在鄭禿驢的後面,幫他拿著公文包走到了包廂門口。 ------------ 第一千零六十章 好好喝兩杯 第1073節 第一千零六十章 好好喝兩杯 門口站著一個男服務生,一看到鄭禿驢這種腆著肚子,肥頭大耳紅光滿面,並且身後跟著小跟班的大胖子,就知道這傢伙是個幹大事的,連忙陪著笑一邊打招呼問候,一邊伸手開啟了包廂的門邀請他們進去。 門一開啟,鄭禿驢朝裡面一看,就見一張大飯桌四周坐了六七個人,除過馬蘭和劉建國之外,分別是市國土資源局的孫局長、滻灞開發區的劉副區長,已經西京市委的一個分管城市建設工作的副書記。 見鄭禿驢來了,眾人不約而同地面帶笑容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爭先恐後的衝鄭禿驢打招呼,鄭禿驢也是笑呵呵的給每個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劉建國陪著笑臉熱情的說道:“鄭主任,來,快坐,快坐,大家都已到齊了,就差鄭主任你了。”說著拉開了副書記旁白的象徵今晚身份排名第二的一個椅子。 鄭禿驢一邊笑著,一邊走上前去在劉建國拉開的椅子上坐下來,便轉過臉笑呵呵的衝坐在身邊的西京副市委書記打著招呼說道:“楊副書記也來啦。”(由於西京市為副省級城市,市委副書記為副省級幹部,級別比鄭禿驢更高一級)。 楊副書記也是很客氣的點著頭,笑呵呵的說道:“今晚建國邀請我,我剛好也沒事,就來了。” 鄭禿驢點著頭,笑呵呵的拍著馬屁說道:“那今晚剛好可以和楊副書記好好喝兩杯了,和楊副書記能在一起喝酒的機會真是太少了。” “我也是啊,和鄭主任平時幾乎不怎麼打交道,就是在省裡的會上碰過幾次面吧?”楊副書記客氣的說道。 “對,對,對,碰過幾次面,不過楊副書記我肯定認識的嘛。”鄭禿驢能言會道的拍起了馬屁,眾人一時間插不上什麼話,就就近的和兩邊的人竊竊私語的聊起了天。 劉建國見馬蘭在一旁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劉建國便心領神會,用手悄悄的在鄭禿驢的胳膊上碰了碰,老傢伙也是領會其意,給了一個明白的眼神,然後衝著楊副書記笑呵呵的說道:“楊副書記,你看大家都來了,要不然咱們就開始吧?” “看建國還請了其他人沒有?”楊副書記說著話,轉過臉看向了劉建國。 劉建國陪著笑臉搖著頭,笑呵呵的說道:“沒了,沒了,今天就請了在座的幾位領導過來吃頓便飯,那楊副書記,咱們就開始動筷子吧?” 在楊副書記的那句話提醒之下,鄭禿驢突然發現怎麼趙得三沒跟上來?跟著跟著不見人影了,於是將目光看向包廂門口,就看見了趙得三的一隻腳露在門口,鄭禿驢心裡就明白了幾分,心想這個傢伙肯定是不好意思進來,一定是看到了馬蘭在裡面。 老東西猜的很正確,趙得三跟在他後面來到包廂門口之後,當包廂門一推開,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斜對面的馬蘭,儘管馬蘭現在的髮型改變了,體態較之以前稍微豐腴了一些,身上那種成熟高貴的氣息愈發濃鬱,儼然一個貴婦人一樣,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但是無論她怎麼變,但那種精緻的五官長相,那種從眼神中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目光,以及那種在大場面上淡然的神態舉動,這些屬於她自身獨有的東西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最為重要的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屬於她自己的氣息,那就彷彿是一個人標籤一樣,不論在哪,不論經過了多久,都會隨身攜帶,讓熟悉人的指導,這就是她自己。作為曾經真正付出過感情,與她發生過感情和身體雙重糾葛的趙得三來說,即便是坐在裡面的馬蘭變成了另一個模樣完全變化的女人,他依然能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中感覺出她的味道。 當趙得三看到坐在裡面的馬蘭後,腦袋咯噔的響了一下,心裡隨之一緊,接著心跳撲通撲通的開始加速跳動,身體隨之立即朝一邊一閃,躲在了門一旁,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腦袋裡掛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她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看包廂裡面的其他人,個個都是肥頭大耳紅光滿面,這種外形的人,不是領導即夥伕,能和鄭禿驢一起吃飯的人,自然不必說,肯定都是各單位的領導,而且那個劉建國對於趙得三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他曾在街上親眼看到過劉建國坐在馬蘭的車裡面,兩人那種卿卿我我的樣子,想到那一幕,趙得三的腦海中不免又燃燒起了一團怒火,心想馬蘭這女人真他媽是一個婊子,和鄭潔他奶奶的是一個球樣!當初他離開榆陽後不再聯絡她,就是因為看見她與主管煤炭工作的於海平副市長一起勾肩搭背的走進了酒店裡,沒想到她現在又出現在了西京市,和劉建國搞在了一起。 聯想到鄭潔,再看看馬蘭,趙得三越來越覺得女人真是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動物,是一種千萬不能付出真情的動物,付出的越多,得到了痛越多。趙得三雖然與鄭潔在一起的時間遠不如和馬蘭當初在一起的時間多,但是他是真的對這個女人付出了感情,當他發現鄭潔背叛了他之後,他還充滿幻想的給了她一次機會,沒想到鄭潔不僅沒有去珍惜,而且變本加厲的給自己戴綠帽子,徹底的傷透了他的心,最近這些日子,雖然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他忽略了鄭潔的存在,也覺得自己逐漸忘掉了這個傷痛,但是突然想來,心裡難免還是會隱隱作痛。 躲在包廂門一旁走廊裡靠著牆因為緊張不安而呼哧呼哧喘氣的趙得三不知道如何是好,該不該進包廂?但是既然跟著老傢伙來了,突然臨陣逃脫,這豈不讓老傢伙更加恨自己麼?如果進去之後,假裝不認識馬蘭,還是主動去和她打招呼?趙得三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在他躲在走廊裡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坐在包廂裡面的鄭禿驢已經察覺出了趙得三的想法,更加驗證了李長平曾告訴他的,趙得三和馬蘭之間有一種不正常的關係。肯定是這臭小子不敢在這種大場面與馬蘭碰面,鄭禿驢這樣想,見眾人都已經拿起了筷子,鄭禿驢咳嗽了兩聲,衝大家笑呵呵的說道:“噢,對了,我今天還帶了一個人過來,忘了說一聲了。” “鄭主任,不會是……”一聽鄭禿驢說還帶了一個人過來,楊副書記就想歪了,用一種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呵呵的看著鄭禿驢,說了半句話。 “不是,不是,是單位一個年輕人,今天正好跟我一起,就帶過來了。”鄭禿驢連忙衝著楊副書記解釋了起來。 “鄭主任,那,人呢?”劉建國疑惑的問道。 “在門口呢。”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 聽見老東西的話,趙得三就感覺頭大了,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一隻腳露在了門口,悄悄的將腳挪開,正一籌莫展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聽見了鄭禿驢對自己的召喚:“小趙,進來吧!” “哎!”趙得三嘆了一口氣,重重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把,然後硬著頭皮,努力平復著自己緊張不安的心情,故作鎮定的轉身來到了包廂門口,他的目光不敢刻意去看馬蘭,只是強顏歡笑的衝著圍在酒桌旁一幫肥頭大耳的傢伙點頭哈腰的訕笑著,雖然他不想刻意的去看馬蘭,但是目光還是不經意間與馬蘭的目光對峙在了一起,這一剎那,趙得三彷彿突然間呆滯了一樣,他分明看見任的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火紅性感的嘴巴也是大大張開,一臉驚詫萬分的樣子。幾秒鐘的發呆,趙得三立即回過神來,衝還在發愣了馬蘭使了個眼色。雖然趙得三的微妙變化幾乎是微乎其微,但還是被一直試圖想證明什麼的鄭禿驢看出了端倪來,在趙得三回過神來,一邊走過來一邊點頭哈腰的衝著楊副書記及孫局長幾個人打招呼的時候,鄭禿驢斜過了眼,將目光移向馬蘭,發現她的目光痴痴的落在了坐下來的趙得三身上,那是一種含情脈脈的目光,是一種委屈和驚喜並存的眼神,由此可以看出趙得三和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關係。奶奶的,這臭小子還有這本事,能搞定這個女人?鄭禿驢對趙得三在心裡還暗自佩服了一把,像馬蘭這種身材容貌俱佳,氣質高貴,又是商場女強人的女人,一般男人是很難搞定的,沒想到就是這個令無數男人為之著迷的成熟女人,居然會對趙得三這個小人物著迷,鄭禿驢對趙得三還真是不佩服不行啊! 趙得三坐下來之後,鄭禿驢就打破了場面上的僵局,笑著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小夥子是我們建委規劃處的副處長,叫趙得三,小夥子很能幹。” 趙得三在鄭禿驢的介紹下 謙虛的衝大家笑著,唯獨目光不敢去看馬蘭。 “小趙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吧?就是省建委的副處長啦?小夥子可真是前途無量啊!”坐在正對面象徵最高身份的位置上的市委楊副書記看著趙得三慈眉善眼的笑著說道。 “楊副書記您過獎了,我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趙得三陪著笑臉畢恭畢敬的說道。 坐在側面的孫局長接著話茬說道:“二十八歲就是副處長了,那也是了不得啊,真是年輕有為啊。” ------------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很高興認識您 第1074節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很高興認識您 “孫局您過獎了。”趙得三隻能這樣謙虛的應付著他們的誇獎。偷偷的瞄了一眼孫局,一看那樣子,三角眼,小嘴唇,就知道這傢伙是個老色狼,奶奶的還想在網上買杜曉嬋的第一次! “小趙,在座的幾位領導你都認識吧?”鄭禿驢有目的性的衝著趙得三慈和的問道。 “都……都知道。”趙得三點著頭訕笑著說道,他也是第一次見幾位領導,但是從剛才鄭禿驢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大致瞭解了誰是誰。 “中間這位是咱們西京市的楊副書記,我就不用說了,旁邊這位是咱們國土局的孫局長,下來這位是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劉副區長,這邊的這位是咱們西京市委辦公室劉主任,旁邊這位女士你應該不不認識吧?”鄭禿驢故意一個挨著一個將在場的幾位大人物給趙得三‘好心’的介紹了一番,然後輪到了介紹馬蘭,故意賣起了關子。 趙得三硬著頭皮看了一眼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馬蘭,連忙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微微有那麼一絲尷尬的衝著鄭禿驢微笑著搖著頭說道:“不……不認識。” “我想你也應該不認識的。”鄭禿驢呵呵的笑著,眼神中閃過了一種異樣的光芒,接著說道:“這是馬總,在咱們西京搞房地產開發的。” 趙得三在鄭禿驢的‘介紹’下,硬著頭皮,故作鎮定的衝著馬蘭點著頭,禮貌的笑著打著招呼說道:“任……馬總,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海……劉副處長您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馬蘭習慣性的本要稱呼趙得三的名字,但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改了口,很配合的與他打著招呼,雖然她不是很清楚趙得三為什麼要在這種場合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但是她明白,趙得三這麼做一定也是有難處的,特別是他現在身處官場,這其中有太多複雜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想明白的,她已經從趙得三的舉動中得到了一個暗示,那就是在今天的酒席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知道她和趙得三之前認識或者是什麼,一來或許讓別人知道了趙得三的老底,會對他的仕途產生影響,二來她今天是和劉建國一起來的,是他出面才邀的關係,如果讓他知道她和趙得三之間還有一種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那麼之前的所有努力便會前功盡棄,進軍西京市房地產行業對她來說太重要了,而目前最為棘手的事情就是拿下滻灞開發區的那片經省市兩級政府研究同意開發的地皮,雖然為了這塊地皮,在劉建國的引薦之下,馬蘭早早已經和在座的幾位領導都私下有過交情,該送的該給的,一樣不少,但今天劉建國能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把這些人召集在一起來,坐下來吃個飯,的確很不容易,一方面,馬蘭的確很想和趙得三在這裡相認,因為趙得三也是她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動過真感情的男人,儘管他比自己小十一二歲,但那種感情卻是她發自內心的,在生意場上打拼了那麼多年,馬蘭一直認為所有願意幫助她的官場中人,不是垂涎自己的美色就是想撈點錢財,但趙得三對自己的幫助確是大公無私的,在競標煤礦的事情上,他從來沒有要求過她要給自己一分錢的好處,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幫自己打敗了高呼呼,將小溝煤礦競標到手,後來更是冒著極大的危險,不顧得罪單位領導,借前任副市長餘引良倡導的政策之利,迫使林家的黑河煤礦關閉,併入小溝煤礦,幾乎可以說是白菜價賣黃金,讓她沒費吹灰之力就將黑河煤礦的採區併入了旗下的興茂礦業,一躍成為了在榆陽市乃至是河西省的煤炭行業的龍頭老大,也成為榆陽市私營企業中的第一納稅大戶,林家之前的光環已經完全被馬蘭旗下的興茂礦業所遮蓋,正是意識到在煤炭行業上已經難於善於藉助美色獲取市委領導支援的馬蘭抗衡,林大發瞄準了西京市的房地產行業,先一步登陸了西京市房地產行業,並且在親家張加印的幫助之下,步入了正式的開發行列。有時候,一些人在生活中遭受了某種打擊之後,將會傾其一生的去證明一件事,而馬蘭無非就是這樣的人,青春芳華年紀的她,在受盡了林家的屈辱之後,這顆仇恨的種子已經深深的埋種在了心底,並且隨社歲月的流逝反而更加根深蒂固,她是一個讀過大學的知識分子,她知道無法用別的途徑來抱著個深仇大恨,只能在商業上與林家抗衡,讓拆散林建陽和懷著孕的她的林大發最終輸的一敗塗地。隨著女兒婷婷的逐漸長大成人,當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為感情所煩惱的時候,趙得三的出現,卻讓馬蘭感覺到了愛情的溫暖,那是一種很突然的感覺,是一種直接抵達心靈的觸動,雖然礙於兩人之間的察覺,不能與趙得三經常在一起,但每當與他在一起的時候,馬蘭是真真切切的能感覺到一種令她振作的力量,那是一種無形的東西,讓她重新感覺到了愛的真實。但是另一方面,劉建國雖然是在快二十年前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在辦公室裡強行佔有了作為辦公室文員的馬蘭,但是在這些年,劉建國對她的幫助也不薄,是在他的鼎力相助之下,她才進入了煤炭行業,更是他的幫助,讓她擁有了第一口礦井,這些年來劉建國對她的幫助,也足以抵消了對她的傷害,對於這個男人,馬蘭雖然沒有真正的愛上他,但是卻甘願為她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在這個節骨眼上,儘管很意外能見到久未相見的趙得三,心裡有一種特別的激動,但是她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她知道趙得三不便與自己在這種場合相認,而自己也一樣不便與他當著劉建國的面流露出什麼感情來。 馬蘭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知道在這種極為尷尬的情況下該怎麼來緩和這個氣氛,便在與趙得三如同陌生人第一次見面一樣微笑著打過招呼之後,就招呼著大家吃菜喝酒,她面帶微笑的掩飾著內心的異常情緒,招呼著大家說道:“楊副書記、鄭主任、蘇局長,還有劉副區長,今天你們幾位領導能百忙之中抽時間來吃這個飯,我馬蘭真是感激不盡受寵若盡,幾位領導今晚一定要吃好喝好,大家吃菜……” 劉建國接著話茬笑著說道:“對,大家吃菜,邊吃邊聊,領導們能過來坐在一起真是不容易,來吃菜,吃菜。”說著劉建國幫楊副書記夾了一隻小龍蝦,接著又幫鄭禿驢夾了一隻小龍蝦。 大夥便又說又笑的吃起了菜,趙得三見氣氛緩和了不少,心裡才鬆了一口氣,也拿起了筷子,誰知剛把筷子一拿起來,不只是老傢伙有意刁難他還是,立即抬起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 趙得三連忙心領神會了鄭禿驢的意思,連忙陪著笑,放下筷子,站起來拿起了酒瓶,走到了楊副書記跟前,從他開始,按照官位大小,依次給各位領導斟滿了酒,最後一個輪到了馬蘭的時候,她揚起臉用一種深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了一聲:“謝謝。” 趙得三也心照不宣的微笑著說道:“馬總,不客氣。” 給所有人倒滿了酒,趙得三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幫自己倒了一杯酒。 見所有人的酒杯中都倒滿了酒,劉建國不失時機的端起了酒杯,笑呵呵的說道:“今天幾位領導能來吃這頓飯,真是不容易,是不是要一起喝一杯呀?” 由於楊副書記與劉建國都是市委的人,劉建國又是楊副書記身邊的紅人,所以在劉建國開場白以後,楊副書記就第一個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接著劉建國的提議說道:“建國說的是,來,今天大家能坐在一起,機會很難得,咱們喝一杯吧!” 楊副書記一表態,在場其他人便齊刷刷的舉起了酒杯,隨聲附和了起來。 在就要喝酒之前,劉建國為了把話題引到馬蘭身上,以便於一會能夠更好的談論關於地皮的事情,便高亢的提議說道:“在喝這杯酒之前,咱們是不是要楊副書記講兩句呢?” “對。” “對,楊副書記,講兩句。” 其他幾個人附和著說道。 這種場面讓楊副書記心裡很是受用,呵呵的笑了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舉著酒杯,點著頭,不緊不慢的說道:“那行,我就講兩句吧。”說著,咳嗽了兩聲,整理了一下嗓子,便致起了開場詞,他擺著官腔抑揚頓挫的說道:“嗯……今天能和幾位領導坐在一起喝酒,這個機會很難得,要不是馬總請客,估計大家也不會坐在一起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感謝馬總這頓酒吧,既然馬總這麼有誠心,大家也都賞臉了,那麼今天一定得吃好喝好,對吧?感謝馬總,感謝各位!”楊副書記說著看了一眼有點受寵若驚的馬蘭。 &nb sp; 劉建國幾位能言會道的接著話茬,拍馬屁的說道:“對,楊副書記說的是,還要感謝鄭主任,感謝孫局長和劉副區長,幾位領導百忙之中能過來喝這個酒真是不容易,來,大家乾杯。” ------------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別見笑 第1075節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別見笑 在劉建國的提議下,大家的酒杯齊刷刷的舉向了桌子中間,由於桌子實在太大,而楊副書記是在場權勢最大的一個,所以大家的酒杯全部朝他而去,坐在對面的趙得三伸直了胳膊都有點夠不著,可真是把他給為難壞了,踮起腳來才夠著了,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高有點不夠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碰到了杯子,然後一幫人齊刷刷的一仰脖子,將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 “各位領導,吃菜,吃點菜吧。”喝過一杯酒之後,酒桌上的氣氛就放開了,馬蘭招呼著說道。 “吃菜,吃菜,鄭主任,楊副書記,大家吃菜。”劉建國配合著馬蘭的招呼說道。 鄭禿驢有意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趙得三,然後狡猾的笑了笑,今天馬蘭組織了這麼多人來吃這頓飯的目的,老傢伙自然是心知肚明,於是就一邊吃著菜,一邊衝馬蘭笑呵呵的說道:“馬總,你的房地產公司現在搞得怎麼樣啦?” “已經步入正軌了。”馬蘭微笑著回答道。 本來劉建國還有點發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麼開口說這個話題呢,既然鄭禿驢主動談起了這件事,他也就可以開啟了話匣子說這件事了,他接著說道:“馬總的房地產公司所有手續早都辦好了,但是有一件事情還是令她很頭痛的啊……”劉建國適時的賣起了關子。 楊副書記吃著菜,轉頭微微挑起眉毛,顯得饒有興致的問道:“什麼事把馬總還給難住了?” 馬蘭顯得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說來楊副書記您別見笑啊。” 楊副書記呵呵的笑了笑,放下筷子,興致盎然的看著她,說道:“馬總你說吧,有什麼好見笑不見笑的呢,你說出來,要是在座的幾位領導能幫得上忙的話,肯定都會鼎力相助的嘛。”楊副書記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早之前已經被劉建國打通了關係,收了馬蘭的不少好處。 “不滿楊副書記你說,公司的手續很早就辦好了,現在關鍵是沒有地皮,沒辦法步入正軌搞開發。”馬蘭按照計劃,將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直接拋了出來,想看看私底下已經答應了幫助她的這幾個人是什麼反應。 在她說出了這個困難之後,就看見在座的幾位領導互相看了看,然後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移向了楊副書記,想先看看他是什麼想法,畢竟私底下答應的事情,在這種人多場合如果想法不一致的話,不便於表露出來的。 楊副書記一邊聽著馬蘭的話,一邊點頭著頭,佯裝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還真是個問題,搞房地產開發,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地皮,沒有地皮不行啊,不過市委和省委聯合出了一個檔案,是要大力開發滻灞開發區的一片地,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啊?” “有,有,肯定是有意向的,不過現在地皮競爭激烈,也恕我直說,關係太複雜了,如果幾位領導不幫助我,地皮我肯定是拿不到的。”馬蘭的話說得很圓潤,衝著大家用那種期望的眼神笑著說道。 “既然馬總有這個想法,那我倒是可以替你打聽打聽的,只是和咱們政府合作搞一級開發,不知道馬總自身的實力怎麼樣?前期可需要自己墊付很多資金才行啊,這可和二級開發不一樣啊。”楊副書記說道。 劉建國連忙搶著笑呵呵的說道:“楊副書記,這一點您放心,馬總的經濟實力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她搞了十幾二十年的煤炭生意,旗下的興茂礦業可是省裡的納稅大戶,資金絕對不是問題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到了這裡,鄭禿驢突然想起了什麼,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趙得三,看的趙得三心裡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心想這老東西該不會是又想拿老子在榆陽市煤炭局幹過說事吧?會不會覺得老子和馬蘭認識呢?奶奶的!打死都不能承認! 只見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臉,衝著馬蘭笑呵呵的說道:“馬總的資金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據我所知,興茂礦業可是榆陽市的第一納稅大戶啊,一年光上稅都十幾個億,資金實力肯定很雄厚的。” 見鄭禿驢並沒有在這麼大的場面上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為了拍馬屁安撫一下老傢伙,便訕笑著插了一句話說道:“對,我們鄭主任說的是。” 或許是由於趙得三的級別太低,這一句插話沒但引起鄭禿驢的好感,反而被他瞪了一眼,吃了一鼻子灰的趙得三這也意識到在這麼大的場面上,以自己的身份和輩分,最好是不要插話為好,只是豎著耳朵靜靜的聆聽就行了,於是便安靜下來,不再說話,只是時不時的去幫幾位領導添一下酒,點一下煙,做一下一個小人物端茶倒水點菸捶背的跑腿小事,對他們的任何話不便發表自己的看法。 不知不覺,酒桌上的話題走向一直在劉建國的引導下按著計劃發展,而由於私底下在劉建國的作用下,馬蘭已經打通了與在座的各位的關係,雖然大家並沒有怎麼明確的表態,但言外之意幾乎表達著同一個意思,就是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馬蘭拿到地皮。 趙得三作為一個聽眾,只是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很快就明白了今天馬蘭擺這個酒席的真實含義,也對她的近況算是有所瞭解了。之前一直是聽說她要來西京搞房地產了,但由於與她失去了聯絡,也不願意去主動聯絡她,不願意接她的電話,漸漸的兩人就失去了聯絡,對她的近況一無所知,今天才終於知道原來她現在是已經一切準備就緒,唯一差的就是開發的地皮,這個酒席,就是想透過打通與這些與房地產開發息息相關的單位領導的關係,來達到她在房地產行業能夠立足的目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桌上的氣氛開始活躍了起來,幾位領導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敬酒,互相吹捧,而趙得三隻能在一旁承擔著端茶倒酒,遞煙點菸的工作,雖然看見腆著大肚子,肥頭大耳紅光滿面的大人物互相之間互相吹捧,喝了幾杯酒就拍著胸脯稱兄道弟,說著大話可以為彼此兩肋插刀的場面,和那種街頭上一群小混混喝酒的場面沒什麼區別,唯一的據別就是這幫人是肥頭大耳的胖子,坐在富麗堂皇的高檔飯店裡,這種虛假的場面讓趙得三感覺真奶奶的是太噁心了,不過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身為體制內的人,趙得三也只能學著容忍和接受這些酒桌文化,特別是當他看到馬蘭這樣身價上百億的女富豪,在這些當官的人面前還是要點頭哈腰的樣子,更加讓趙得三堅定了要在官場上有一番作為的想法,在這個國家就是這樣,權力永遠大過一切,包括錢財。 隨著酒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幾位酒量都不含糊的領導也是個個喝的紅光滿面,互相大聲的吹捧著,而馬蘭好像也漸漸的成了多出來的人了一樣,坐在一旁看著幾個大人物互相敬酒,互相拉攏關係,雖然有一種被排擠出去的感覺,但是今天這頓酒能喝成這樣的氣氛,至少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自己拿地皮的事情上,這幾個各單位的領導已經在心裡達成了一致,這令馬蘭很是開心。當她用感激的眼光看了一眼正在和其他幾位領導喝的情緒亢奮的劉建國一眼,將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道熾熱的目光從斜對面看向了自己。馬蘭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當她懷著一種不安的心情,緩緩的將連微微泛紅的漂亮臉蛋轉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看著自己的人正是趙得三,只見他的一雙眼睛深情的注視著自己,劍眉微挑,一臉深沉,顯得極為認真。看到趙得三這樣看著自己,馬蘭的臉上微微泛紅,隨之向他投去了深情的目光,嘴角泛起了一抹溫馨的微笑。也正是因為現在的包廂裡氣氛很亢奮,那些領導們正提著酒瓶端著酒杯互相捉對廝殺,趙得三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去看馬蘭,馬蘭才敢這麼含情脈脈的去看他。 一時間兩人似乎是呆住了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腦海中回憶起了曾經的往事,雖然離開榆陽市已經多年多了,馬蘭也變化了很多,雖然年齡的增長,更加充滿了女人那種成熟的味道,但不變的還是那種給趙得三的如同親人一樣的感覺,依舊是如此溫馨,如此的讓他感到溫暖,在四目相對的這個時候,他的心裡有所動容,看著馬蘭這漂亮迷人的臉蛋,看著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有一種衝上去將她緊緊攬入懷中,好好的釋放一下內心壓抑的衝動,但是看看所處的環境,那幾個大胖子在包廂裡臉紅脖粗的叫嚷著‘幹一個’,趙得三忍住了這種衝動,將目光從馬蘭的身上收回來,轉身走出了包廂,拉上門,站在走廊裡 ,點上了一支菸,隨著屢屢煙霧從眼前飄渺的掠過,趙得三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與馬蘭在一起的前塵往事。 他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與馬蘭見面,是在幾年之前,他剛結束了迷茫的生活,前去煤炭局報道的路上,她開車經過的時候濺了自己一身泥水,當他衝著她的車大聲叫罵著的時候,她停下了車,打下了車窗,彈出了頭來對自己道歉,當他第一眼看到這樣的女人是,二十三歲的趙得三心裡就產生了一種震撼,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樣如同夢中情人一樣的女人,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一張白皙漂亮的臉蛋,一雙能放電的鳳眼,加上當時那神秘的身份。有時候或許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就在他暗自為自己的生活打抱不平的時候,沒想到在去了煤炭局報道後,在給王安國秘書的當天下午,就在王安國的辦公室裡再一次見到了這個令她心動又嫉妒的女人,那高挑的個兒,性感時髦的打扮,以及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真是讓年輕的趙得三有一種特別的衝動。當第二天他在王安國休息室的垃圾簍發現了幾團用過的衛生紙時,他以為這個女人是老王的情人,直到後來,才知道她是煤老闆……回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她的辦公室裡、在她的車裡、在酒店的房間裡、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在她的臥室床上,幾乎在所有能激情的環境中,都留下了他們縱情快活的回憶,細細想來,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一件自己不能明白的事情…… ------------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一個人抽菸 第1076節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一個人抽菸 他想到了和馬蘭當初相識之時,本來就已經接受了她與王安國之間存在那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明白她是為了自己的企業而迫不得已的使出了美人計來迷惑這些老男人,為自己行方便。而後來她之所以能和於海平勾肩搭背的一起走進酒店裡,也是為了穩定自己的企業在榆陽的優勢地位,現在能和劉建國走到一起,也是為了同樣的目的。為了能夠接受之前她與王安國存在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就不能接受她為了同樣目的而與別的男人發生同樣的關係呢? 到底是自己太自私?還是馬蘭根本沒有將自己當回事?趙得三也不明白,只是在幾杯酒之後,他感覺腦子裡突然特別清醒,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抽著煙,欣賞著從身邊走過時穿著旗袍的那些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漂亮女服務員,儘管這些服務員的確一個個都是身材霸道的大美女,但是在他心裡,這些姑娘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比的上此刻和一幫大著肚子的老男人喝酒的馬蘭。 就在他抽著煙,回憶著往事而感到悵然若失的時候,突然有人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當他好奇的轉過臉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引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漂亮迷人的臉蛋,原來是馬蘭也與他並肩靠在了牆上,斜過因為喝了不少酒而顯得微微泛紅的臉蛋,火紅的香唇彎出一抹醉人的微笑。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抽菸呢?”當趙得三轉過臉的時候,馬蘭語氣溫柔的問道。 趙得三‘呵呵’的苦笑了兩聲,沒有作答,繼續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大大的眼圈,仰著臉看著天花板發呆。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你還好嗎?”馬蘭面帶微笑,語氣有些悵然的說道,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趙得三的側臉。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垂下頭來,說道:“我還好,蘭姐你還好嗎?” “你還知道叫我蘭姐,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是誰了呢。”馬蘭聽見他對自己的稱呼還一如從前,所以顯得很是開心,同時語氣中又流露出了一些對他長久以來對自己不聞不問而感到有一些不滿意。 “肯定是不會忘了的,只是不想聯絡了而已。”趙得三斜過眼來瞟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麼跑出來了,人家幾個領導可都在裡面喝酒著。”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替馬蘭考慮著包廂裡面的事情說道。 正說著,就聽見劉建國在裡面嚷嚷著說道:“馬總呢?馬總跑哪裡去了?” 聽見劉建國的聲音,馬蘭這才不捨的看了趙得三一眼,轉身就進了包廂去,一邊走上前去,一邊笑盈盈的說道:“去了趟洗手間,幾位領導今晚一定要喝好吃好啊。”說著就拿起酒杯又衝大家敬酒喝,此時此刻,幾個領導已經互相敬了幾圈,個個是喝的紅光滿面,搖搖欲墜,差不多立徹底醉掉不遠了。 趙得三站在外面抽著煙,聽著裡面喧囂熱鬧的聲音,知道里面的幾個大胖子都喝得快差不多了,抽完這支菸,他也走進了包廂去,看著一個個喝的面色通紅的大胖子,然後又挨著敬酒,直到幾個人開始有點東倒西歪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樣的場景,加之今晚能見到趙得三,馬蘭這頓酒也是吃的有滋有味,畢竟這些日子以來,纏繞在她心上的大事兒,今天看這幾位領導的樣子,終於是有了點眉目,心中一敞亮,再加上有趙得三在一旁,所以,感覺情緒特別好,興奮之下,又灌了幾杯酒給這幾個已經有點不省人事的大胖子。 看著幾個已經喝翻在場的領導,馬蘭突然很想今晚抽時間和趙得三重溫一下舊情,用那種曖昧含情的眼神衝他瞟了一眼,而趙得三也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心照不宣之下,果然,馬蘭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給助理劉芬,讓她帶人來將這些領導送去酒店住下來,安排好了這件事情,就小聲對趙得三說道:“時間還早,不如你陪我去到外面的街心公園溜一圈吧?” 趙得三何嘗不想和這個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重溫一下曾經的快樂,看著趴在酒桌上爛醉呼哧的幾個人,問道:“那他們呢?” “我已經安排了,很快就人來送他們走,不用管了。”馬蘭溫柔的說道。 趙得三也是來到這家飯店的時候才知道飯店門前時一片小樹林的街心花園,這是為了跟進城市綠化的步伐而重金打造的一片綠蔭草原,那裡樹木成蔭,綠草成片,真的可以算的上是這一塊的一大亮點,對這個惠民工程,從建委工作方面來說,的確是一項深的民心的好工程。 其實本來趙得三是想直接想和她去酒店的房間裡共度二人世界的,他是真的不想錯過兩個人獨處一室的大好時光,畢竟快兩年沒有和馬蘭單獨在一起了,今天重逢之後,因為喝了一些酒,他突然想通了很多東西,也明白了馬蘭其實很不易,至少她對自己而言,至少是用過心的,甚至為了自己,不惜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婷婷吵架,這還不足以說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嗎?既然馬蘭提出來了,他又怎麼能說‘不’呢!於是隻好硬著頭皮小聲答應道:“那好吧,我就捨命陪美女吧!”在酒精作用下,趙得三的話又開始帶上了俏皮勁兒。 馬蘭看著趙得三那種勉強又俏皮的樣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別勉強,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自己去算了。” 趙得三看著馬蘭那樣子,便嬉笑著說道:“那怎麼行啊,那裡那麼陰森,那麼背靜,你這麼個大美女一個人去我可不放心,還是我親自陪著你比較放心。” 趙得三一口一個大美女的叫著,叫的馬蘭心裡甜滋滋的,她伸出那細嫩的小手,在趙得三的嘴巴上輕輕的擰了一下,然後,撅著小嘴命令似地說道:“那還等什麼啊,還不快點走,再不走他們醒來了就沒機會了!” 林間小道,綠樹蔥蔥,樹影婆娑,說來正是濃情蜜意的好場所,而由於這裡比較比較遠離市中心一點,加上時間已經很晚,所以這裡倒是很少有人來。趙得三和馬蘭兩個人並肩走在林間小道上,雖然因為久未聯絡,有點陌生的感覺,沒敢去拉她的手,胳膊之間的互相碰撞和摩擦,彼此已經都不避諱了。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卻都覺得還挺有意思。這時的趙得三,心裡已經沒有了在剛才的那種想重溫舊情的非分之想,倒是覺得這樣像是更美好,也是是跟美女在一起的前奏比猴急著弄那事更有一種神秘的幸福感吧! 夜裡十二點多,天色黑漆漆一片,兩人溜達到了一片低矮的小樹叢中,馬蘭停下來看了看趙得三,微微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能是酒喝多了,我有點憋不住了,我想……想方便一下。”像她這麼高貴典雅的女人,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字眼來表達,便用了一個‘方便’來形容自己現在想做的事情,說完之後,兩片臉頰完全通紅了。 趙得三抿著嘴笑了笑,說道:“那就去吧。” 馬蘭向四周看了看,不敢脫離修得三的視線走得太遠,於是就選擇了就近的灌木叢,背對著趙得三,撩起裙子便蹲了下去…… 樹枝稀疏,不可能完全遮住馬蘭的身體,馬蘭也許是覺得這個小樹林裡有些害怕,慌裡慌張的有些顧頭不顧尾了,在一陣‘嘩嘩’的聲音一響起來的時候,趙得三禁不住向聲響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哇,天啊!透過樹枝的縫隙,藉著皎潔的月光,馬蘭那白淨的屁股就呈現在了趙得三的眼前,雖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陌生的屁股,但是將近兩年沒有親密接觸,幾乎和第一次看見的感覺一樣讓人激動,魅力的誘惑驅使著他的視線無法移開,那屁股,雪白,豐滿,渾圓,柔嫩,一看就充滿了彈性。天啊!這就是自己曾經親身感受過的美人的身體啊?趙得三下面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他就那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馬蘭方便,沒有一絲半點的罪惡感。 突然,馬蘭大叫了一聲:“啊……救命啊!”她連連褲絲襪都沒來得及提上就連蹦帶跳的朝著 趙得三撲了過來。 趙得三定神一看,原來是一隻大老鼠從樹叢中竄了出來,難怪馬蘭嚇得要死。 這下可把馬蘭嚇得不輕,她義無反顧的撲向趙得三,而且死死的將她摟住,趙得三也就順勢將她摟在了懷裡,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說道:“別怕,別怕,只是一隻老鼠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馬蘭的眼淚都嚇出來了,但一聽趙得三說只是一隻老鼠,情緒便稍稍的穩定了下來,轉而又轉向了羞愧,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趙得三想不想摟著馬蘭的事情了,而是馬蘭死死的摟著趙得三的脖子,就好像是稍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一樣,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摟著,趙得三分明已經能夠感覺到了她的心跳,而且最要命的是從馬蘭身體上傳來的那一種幽香和那一絲柔軟,使他已經有了男人的正常反應。 馬蘭分明能夠感受到趙得三男人的變化,雖然隔著褲子,但由於馬蘭沒有提上內褲,趙得三還是能感受到她的細嫩和光滑,趙得三不知道馬蘭的心裡此時此刻是怎麼樣想的,她不但沒有在感受到了趙得三男人變化的時候馬上退卻,而是悠悠的抬起頭來,就那麼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得三…… ------------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親近 第1077節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親近 春心的萌動,難抵擋美人的誘惑,趙得三情不自禁的騰出了一隻手來,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珠,然後深情的吻了下去…… 四片嘴唇相互對夾著,兩條舌頭互相交織纏繞著,兩人緊緊摟抱著,馬蘭飽滿挺拔的美好頂著趙得三的胸膛,柔軟中帶著絲絲韌勁的堅挺,兩個飽滿的蓮房不住的起伏著,兩顆心砰砰的跳動著,這是忘我的境界,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這樹林,這綠草,只有他們兩個人,久違的相逢之後,如此濃情蜜意的環境中,在這個時間,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一對幸福的俊男熟女,奉獻出了自己的深吻…… 林子的四周格外的寂靜,寂靜的有點空靈,偶爾會聽到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和樹葉沙沙的輕響,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彼此都能聽得見心跳和互相感受著的溫暖的體溫。 趙得三的手很自然的,不自覺的便向下滑動而去,摸向了馬蘭的臀部,那是一種柔軟,水嫩,冰涼的感覺,是那種熟悉的又陌生的,永生難忘的體會和記憶。 趙得三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臀部,反常的想掐上一把,但不敢,恐怕把她弄壞一樣,他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臀部,輕輕的輕輕的擁向他,擁向他堅挺的男人之處,馬蘭毫無拒絕之意,反而還主動的向前使了使勁兒。 這時,趙得三心中充滿的恐怕已經不是好奇,因為他畢竟不是第一次跟馬蘭這樣親近了,他要好好欣賞一下眼前這個久違相見的令他嚮往已久的舊情人,快兩年的夢寐以求和想象使他慢慢蹲了下去…… 趙得三不知道是自己還是馬蘭的身體在顫抖,反正此時的他全身就像是過電了一樣的顫抖著,馬蘭緊緊的閉著眼,她已經渾身發熱,全身顫抖了。 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伸向了他的男人地帶,讓她感受到了火熱和堅挺,欣賞著馬蘭想撒手又有些捨不得撒手的那種感覺,在趙得三的極力挑逗之下,馬蘭已經開始氣喘連篇了,發出了鶯鶯細語,趙得三知道她是在壓抑著,她的壓抑透過她受傷的用力完全展現了出來。 地火在熊熊的燃燒著,天神已經雷響了超越理智的戰鼓!趙得三已經等不及去酒店開房了,他抱起馬蘭走向小樹林裡的草叢深處,趙得三利落的用腳踏倒一大片鮮嫩的青草,然後將馬蘭輕輕的,緩緩的放在草地上,之後他俯下身來,慢慢的壓在了馬蘭那玉女般的豐腴身體上…… 馬蘭閉著眼,雙手緊緊的摟抱著趙得三的脖子,四片熱唇胡亂的交織在一起,兩個有著感情卻分離很久的人終於抵禦不住生命深處爆發出來的洶湧激流,驟然間便停止了翻滾,趙得三開始一件一件的脫去了她的衣服,她卻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任憑趙得三的擺佈…… 一個懷念依舊的美人的身體就在趙得三的眼前,這簡直是一個上天的傑作,四十一二歲的女人了,竟然還保持著這樣的好身材,更像是上天對他的眷顧,美景,美人,美味,這簡直就是夢裡的仙境。 趙得三已經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趴下身去,貪婪的深吻著馬蘭,就像多日水米未進的餓漢一樣,飢渴難耐的吞嚼著馬蘭的香唇。馬蘭似乎是有些受不住了,她不斷的蜷縮著雙腿,不住的扭動著屁股,似乎是想讓他快點進入主題,而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她開始‘哼哼唧唧’的輕哼起來…… 民間有句俗語叫做“二十的牤牛三十的漢!”二十八歲的趙得三,這個年紀就是男人最成熟最剛毅的年齡段,他不但有勇,而其還有著豐富的經驗,更有著‘牤牛’所不具備的耐力和韌勁,今晚他要這個令他懷念很久的熟女徹底的折服在他身下,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貼心女僕…… 御女無數的趙得三今晚還是頭一抹的以‘天當被,地為炕’來完成自己的逍遙壯舉,這不得不使得他也感到格外的刺激和興奮,原本就是重溫舊情的事情,就先的無與倫比的刺激了,趙得三既然想快點佔有,又想穩住陣腳讓身下的美人能夠重溫體會到自己的奔情,就在這種兩難全的狀況下,他帶著馬蘭爽爽的進入了那難忘的過山車的奔放時刻…… 等到樹上鳥兒的叫聲已經停止的時候,趙得三才摟著身軟如泥的馬蘭從林子裡面走了出來,馬蘭緊緊的依靠在趙得三的懷中,那如膠似漆的樣子跟兩個人之前走進林子的時候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馬蘭輕柔的推開了趙得三,含笑說道:“好了,別再這樣了,會有人看到的。” “看到怎麼了?”趙得三那種男子漢的勁頭又上來了,但他在說話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向四周看了一眼。 “哼”馬蘭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但不能影響了你的前程啊!”她的話裡好像是帶著趙得三離開榆陽市隻身前往省裡發展的不滿。 趙得三心裡一激靈,暗自想到:怎麼?難道他嫌自己離開榆陽了?還是她覺得今晚自己跟著鄭禿驢來參加應酬,就覺得自己在建委的前途無量啊?難道說他和鄭禿驢之間還有什麼瓜葛?從今天酒桌上的情況來看,他就可以看出來鄭禿驢的確對馬蘭有一種特別的照顧。 想到這兒,趙得三不僅問道:“我還有什麼前途可言啊,只不過是混混日子罷了。” “別說得那麼虛假好不好,反正你要記住喲,等你以後幹了大事別忘了我就是了。”馬蘭的話句句紮在了趙得三的心上。 趙得三本想再追問什麼,但是轉念又一想,即便是追問出了什麼又有什麼用呢?步入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自己和馬蘭之間的關係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今天不如就來個及時行樂吧!想到這兒,趙得三又伸出手去將馬蘭摟進了懷裡,溫柔的說道:“咱們還是趕快找個酒店住下吧,我會讓你領略到什麼是真正的男人,和你好好重溫舊情。” 馬蘭又使勁的推了一把趙得三,本能的將身體向後退了兩步,虎著臉說道:“拿你真沒辦法,做這種事兒有明目張膽的嗎?”說著話,狠狠的瞪了趙得三一眼,接著又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先去開房,你稍等一會再來找我,知道了嗎?” 趙得三抿著嘴一笑,衝著馬蘭來了個立正敬禮,隨後嬉笑著說道:“是,一切聽任大美女的吩咐!” “去你的,還叫美女呀?”馬蘭反駁了趙得三一句,但也沒等他再回答,就轉身一溜小顛的朝著馬路旁的大酒店走去…… 趙得三看著馬蘭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湧上了一點點的童心,他‘嘿嘿’的壞壞一笑,心中暗自想到:不如我就給她來個突然襲擊,尾隨著她來到酒店,然後……那才叫刺激呢! 說幹就幹,趙得三藉著夜色的掩護,立即尾隨上了馬蘭,看著她進入了酒店之後,也跟著就鑽了進去。 趙得三偷偷聽見了馬蘭開好的房間在三樓,可是趙得三卻發現馬蘭進入了電梯之後,在二樓就出去了,他沿著安全樓梯衝上去一看,卻發現她徑直的朝二樓的右手方向拐去,他看見馬蘭朝著走廊最盡頭的一間客房直奔過去…… 奶奶的!見鬼了,難道就剛才小樹林那幾下子就把她給整迷糊了麼?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腳下的步子加快了許多,沒幾步就跟著到了二樓盡頭的房間門口。 趙得三到了客房門口的時候,門已經緊緊的關上了,趙得三試著輕微的推了推,門是反鎖上的,他更迦納悶的想到,為什麼還要鎖門?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秘密嗎?不會是她要給自己一個什麼驚喜吧?或者是她要調整一下自己,這裡面是她在西京的常住包房什麼的吧? 重重的猜測令趙得三不由得將耳朵慢慢的貼向了客房的門板,他凝神聚氣,皺著眉頭仔細的聽著從房間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想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趙得三幾乎快要將腦袋扎進門裡面去了,可就是 聽不清楚裡面的聲音,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屋裡面有一個男人,另外一個是馬蘭,這個時候,趙得三沒聽清楚男人說了些什麼,但模糊的聽到馬蘭帶著情緒的回答道:“沒有,我真的沒有跟他做什麼。” 趙得三明顯的可以感覺到,馬蘭似乎很懼怕屋裡的男人,難道是劉建國在裡面?趙得三不由自主的這樣想到,但轉念又一想,即便是劉建國在裡面,以她和劉建國那種關係,也不至於害怕成這樣子啊?趙得三茫然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了他的頭上。 正當趙得三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聽見屋裡的高跟鞋的聲音正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來,趙得三向走廊裡四顧環視了一圈,還真的沒有可以藏身之處,靈機一動,便朝著富麗堂皇的洗手間閃了進去,他心裡這樣想著,老子就躲在這裡,就不信今晚屋裡的男人不上廁所,非要看看他是誰! 趙得三躲在衛生間裡,聽著馬蘭高跟鞋的聲音逐漸的臨近,貌似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的腳步聲,趙得三的心跳急劇加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似的,他強迫自己吞嚥了一下口水,這才勉強著沒有咳嗽出來。 ------------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鬆口氣 第1078節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鬆口氣 “記住,一定別讓他發現了……”一個低沉的略帶醉意的男中音的聲音赫然鑽入了趙得三的耳朵裡,由於這個聲音距離衛生間已經比較近了,所以,趙得三聽的真真的,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裡像是被冰川刺透了一樣拔涼拔涼的!原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十惡不赦的老狐狸鄭禿驢。 趙得三的耳朵絕對不會聽錯,鄭禿驢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這隻老狐狸又在玩什麼鬼把戲?趙得三還沒來得及向下想,就聽見鄭禿驢那沉重的驕傲不勝向著衛生間走了過來…… 趙得三暗自罵了一聲‘奶奶的,怕什麼就來什麼,這個老傢伙不在房間裡上廁所,跑到這裡上什麼廁所,奶奶的,這酒店也真是的,幹嘛還在走廊裡有這麼富麗堂皇的洗手間呢!’他沒有時間再細想了,也沒有時間再罵了,只好一個箭步鑽進了衛生間裡的格擋裡,將門快速的關上,屏住呼吸心裡默默的祈禱著:“老天保佑,老傢伙可別來大的啊!”因為這衛生間裡只有一個格擋。 上天還算是沒有將趙得三逼上絕路,鄭禿驢進了衛生間以後,只是小便完就轉身走人了,趙得三在鄭禿驢搖搖晃晃的走出了衛生間以後,長長的出了一大口氣,臉上已經微微的滲出了汗水。 等到一切恢復平靜以後,趙得三並沒有馬上離開衛生間,而是坐在馬桶上拼命的思考著,他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還去不去找馬蘭了?按理說他應該就此罷手,既然知道老傢伙也住在這家酒店,而且馬蘭又暗中跟他幽會了,這就說明馬蘭已經和這老傢伙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自己要是再去找她的話,那不就等於是自投羅網嗎?他一再的極力佯裝不認識馬蘭,可是不去找她,趙得三心裡有些捨不得,畢竟好不容易打消了對她的那些誤解,重新與她在今晚重逢,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放棄了呢? 思來想去,趙得三有了一個主意,他慢慢的開啟衛生間的房門,趁著夜色快速的溜了出去,在一樓開好了另一間房間,然後像是狼狽的回到了房間之中,進屋之後,他就開始一通的忙活,直到認為滿意了自己,才坐到了床沿上靜等著馬蘭的電話,他就不信,自己這麼長時間不給她電話,她不給自己打電話的,畢竟馬蘭今晚能被他原諒已經很不容易了,他知道馬蘭對自己的感情一定是真心的。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果然,沒多久,趙得三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趙得三稍微等了一會,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趙得三陰陰的笑了一下,心道:鄭主任啊,你這隻老狐狸真是機關算盡,今晚帶來參加應酬原來是有目的啊,看來你這隻老狐狸是不打算放過我趙得三了,那好,老子就跟你玩到底了,李芳討薪的事情還沒完呢,老子也撂挑子了!你不是會耍陰謀嗎?那老子就陪著你玩陰謀,老子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到這兒,趙得三慢慢的拿起電話走到窗前,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幕,將馬蘭的電話又撥了回去…… “喂……我現在是在衛生間裡給你打的電話,我……我開了一間房等你呢,可……可沒想到居然在走廊裡碰到了單位的一個小姑娘,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現在賴在我這不走啊!”趙得三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讓馬蘭聽的一知半解。 “什麼?你說什麼?她找你做什麼?”馬蘭那邊真是一頭霧水,怎麼也搞不明白趙得三在搞什麼名堂。 趙得三也是想氣一下馬蘭,看看她會不會吃醋,他抿著嘴偷著笑了笑,然後又衝著電話說道:“親愛的,你趕快過來吧,她連衣服都沒穿整齊,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把她怎麼著了呢!”趙得三一副哀求的口吻。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說罷,馬蘭就掛了電話,趙得三估計這會兒馬蘭一定是憤怒異常,漲紅著臉就往他這裡跑。 果然,沒多大功夫,趙得三就聽見了走廊裡響起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馬蘭正急急可可的向著他的房間跑來,趙得三心中一陣換新,不由得心道:哼,老子倒是要看看是鄭禿驢狡猾,還是你劉爺爺更高明!想和老子搶女人,去你奶奶的吧! 馬蘭哪裡會想到趙得三會有炸,她不顧一切的跑到了趙得三開好的房間門口,見門是虛掩著的,也不敲門,推門就闖了進去…… 可是當她直愣愣的闖進了趙得三的房間之後,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其他的女人,只有趙得三一個人笑眯眯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馬蘭見趙得三那怪怪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責備的問道:“你說的人呢?” 趙得三則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慢慢的把房間門關好以後,轉過身來說道:“她已經被我的義正言辭給嚇跑了。” “啊,啊,啊呸!”馬蘭朝著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後衝著趙得三喜怒的說道:“好啊,你個趙得三,你竟然敢糊弄我啊!” 趙得三聽了馬蘭的話以後,不怒反笑,他‘呵呵’的大笑著說道:“對,蘭姐,你的用詞很準確,我是糊弄了你,可你卻騙了我。”說罷,就在馬蘭一愣神的瞬間,趙得三一個箭步竄上去,將她死死的摟在了懷裡。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馬蘭死命的掙扎著,企圖從趙得三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算了吧,蘭姐你還是省點力氣留著一會兒再用吧!”趙得三口吐蓮花般的溫柔的說著,可手上卻毫不留情,一件一件的脫著馬蘭的衣服。 “你,你要幹什麼?”馬蘭一時間覺得趙得三有點可怕,說話的聲音也不由得微微發抖。 “我要幹什麼,還能幹什麼呢?都已經是老熟人了,還扭捏個什麼呢?”趙得三也不著急將事情的原有說出來,他覺得這樣對馬蘭有點恐怖感倒顯得格外有意思。 馬蘭雖然在極力的抵抗著趙得三的粗野,但畢竟是跟他已經有了感情的女人了,所以,掙扎的並不算歇斯底里,趙得三趁著她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的時候,就已經將她扒了個精光…… “小……小趙,你,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告訴蘭姐,蘭姐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還怕你弄不成嗎?”馬蘭用了緩兵之計,她想弄明白趙得三為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判若兩人。 趙得三卻是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蘭姐,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馬蘭明顯的身子一顫,抬起頭來看著趙得三問道:“你,你看見什麼了?” 趙得三從鼻腔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溫怒著說道:“你會不是也把鄭主任叫到我房間裡來吧?” “啊!”馬蘭忍不住一聲驚訝,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的散了架,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趙得三的懷裡,趙得三就使勁將她抱緊,開始了男人的攻略…… 在一陣‘吱吱嗚嗚’的呻吟中,馬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得三見馬蘭已經是微微帶喘,而且身體的各個部位已經讓他挑逗的全部敏感了起來,於是便對她說道:“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其實你跟鄭主任的事情我今天在酒桌上就看出來了,只不過我太久沒見蘭姐你了,我太想你了,所以,我就要鋌而走險,跟鄭主任那個老傢伙比個高低,分個輸贏,一定要你覺得我才是你最愛的男人!” 趙得三的這一席話說的馬蘭心裡熱乎乎的,她沒想到原來趙得三還是對她有這麼重的情意,她還以為快兩年了,趙得三的心裡早已經抹去了她這個曾經為他付出過真感情的女人,感動中的女人理智上是最脆弱的時候,趙得三正好擊中了馬蘭的這個要害…… 微微弱喘的馬蘭已經是盈盈淚水繞上了眼圈,她深情款款的看了趙得三一眼, 欲言又止的低下了頭。 趙得三知道這個時候她的心理鬥爭肯定非常激烈,不能太過於強迫她,也知道馬蘭之所以和鄭禿驢會那樣,完全是出於為了能夠在那老東西的幫助之下順利拿到滻灞開發區的地皮,絕對不會對那個老傢伙付出任何真感情的。於是便唉聲嘆氣的說道:“蘭姐,要是你覺得鄭禿驢會為難你,那我寧願犧牲自己,配合著你達到拿到地皮的目的。” 馬蘭猛的抬起手來捂住了趙得三的手,激動的說道:“你別再說了,都是我不好,是我……” 趙得三將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慢慢的移開了,接著說道:“不過你也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今天可以給蘭姐你打個保證,就算他鄭禿驢有意向刁難你,藉著這件事來想佔有你,我趙得三也會想辦法幫你拿到地皮的!”趙得三想到了自己有蘇晴這個靠山,又想到了徐民親眼抓住過國土局孫局長嫖娼,在地皮的事情上,國土局的話語權要比建委更有效力。他見馬蘭還在猶豫,便或虛或實的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別說,這招果然起作用,馬蘭好像是看到了曙光,鼓足了勇氣說道:“得三,是姐不好,是姐騙了你,姐是為了地皮的事,才……才讓鄭主任對我……對我為所欲為的,他……他好像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讓我不要……不要和你聯絡的……” ------------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我也嫌棄你 第1079節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我也嫌棄你 趙得三見馬蘭說出了實話,心裡既感到欣慰又感到酸楚,他看著懷裡這個如膠似漆的美麗熟婦,心裡百感交集,真是應了那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他輕摟著她的秀髮喃喃的說道:“蘭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我趙得三也要闖一闖。”他說話時神情顯得格外的堅強。 馬蘭如同小鳥依人般的一樣依偎在了趙得三的懷裡,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胸膛說道:“我已經被他給沾過身子了,你不嫌棄麼?” “我不單單是要的你這個人,更重要的是我要的是你這顆心。”趙得三鄭重的說道,他開始展開心理戰術了,面對鄭潔的背叛,藍眉被鄭禿驢的威逼利誘,現在,趙得三不想讓這個與自己認識時間最久,感情最深的一個女人再一次的背叛了他,即便是他出於無奈而被鄭禿驢佔了便宜,只要她的心不變,趙得三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他可不想讓這個高貴典雅美麗大方的富婆被鄭禿驢那個老傢伙給佔有了。 馬蘭像是得到了人家至寶一樣,滿心高興的說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嫌棄姐,從今往後姐就是你的人,我……我也喜歡你,你知道的……” 趙得三見馬蘭已經被自己的言語所感染,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要想完全得到女人的心,那就必須把她所有的尊嚴在自己面前打掉,為她付出,不然的話,女人翻臉如翻書,會說變就便的。想到這兒,趙得三不再聯想了,他衝著馬蘭用壞壞的眼神朝著自己下面示意了一下,然後說道:“蘭姐,我還是想看看你的實際行動。” 馬蘭看了一眼趙得三,明白趙得三的眼神是在示意自己給他用嘴來解決,但畢竟兩個人剛才有過肌膚之情,而且快兩年沒有發生過這種**裸的舉動了,這讓馬蘭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難為情的將頭扭向了一旁。 趙得三見馬蘭還是因為不好意思,而微微有一些抗拒,便陰陽做聲的說道:“蘭姐,我就是想享受一下我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所享受過的東西,難道這個你也不肯嗎?” 趙得三的這直白的話將馬蘭說的臉上立即變得一片通紅,她難為情的用雙手捂住自己通紅熾熱的臉頰,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得三並不著急,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馬蘭現在已經被他說中了要害,剩下的只是怎樣將她像從前一樣徹底拿下的問題了,這個問題並不難辦到,只不過是需要給馬蘭一點點時間,讓她重新體會到往日的感覺而已。 趙得三這個時候也不再說什麼了,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馬蘭的舉動,她羞愧了半天,見趙得三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坐在那裡等待著,不由得暗自狠了狠心想到:反正之前已經給他弄過不知道多少遍了,還有什麼可保留的呢?再說了自己完全是出於想要拿下地皮,無奈之下才按照鄭禿驢的暗示去找他的,難道面對一個與自己認識了多年,並且互有好感前途無量的帥小夥,而且曾經是愛的那樣的熱烈,卻要因為這個小細節而惹他不高興嗎?,不,決不能就這樣斷送了自己今後的‘性福’。 想到這裡,馬蘭面帶羞澀的拍了趙得三的大腿一巴掌,自找臺階的說道:“就你花樣多!”說罷,便彎下了腰去…… 那種出出進進被溫暖和溼潤緊緊包裹的感覺令他感到無比的刺激,那熟悉而又熱烈的溫度令他再一次感覺到了這個熟女的溫柔和動情,那綿軟雪白飽滿挺拔的美好隨著她的前後晃動而一下一下的晃盪著碰觸著他的大腿,讓他全身如同過電一般的舒服…… 趙得三的第一個目的達到了,他帶著被馬蘭刺激的神態,因爽而顫聲的問道:“蘭姐,你給鄭主任那個老傢伙這樣弄過沒有?是不是已經是常事兒了吧?”其實趙得三倒不是非要問這些無聊的東西,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擊垮這個外表看似強大的女人那顆實則很脆弱的自尊心…… “嗚嗚……嗯嗯……”馬蘭一邊吧唧吧唧,一邊‘吱吱嗚嗚’的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她的這個舉動倒是激發起了趙得三更大的興趣…… 趙得三在逐漸削弱了馬蘭那個僅存半點的自尊的同時,自我的滿足感和掠奇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裡面不僅就湧上了個怪怪的念頭,這個念頭一直在他的心理埋藏了很久,自打他在榆陽市煤炭局王安國的辦公室裡發現了馬蘭與那王胖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後,他就一直在琢磨著,馬蘭真的僅僅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就可以隨便和那些當官的男人睡覺嗎?今晚他要透過馬蘭的口完全的弄明白,女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動物,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她們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臣服於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的胯下? 但是,趙得三憑藉著以往跟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告訴自己,對於女人不能太過心急了,儘管自己和馬蘭早已經是‘老熟人’,但重逢如同重新相識,一切必須小心翼翼,一定不能讓馬蘭從感情上對自己失望,不然就會弄的雞飛蛋打還不算,一旦女人報復起來可要比男人報復的強多了。 心裡懷著對女人的熟練底數,趙得三開始對馬蘭施展自己的男人手段,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馬蘭的身子竟然比之前更為敏感了,想當初她的反應完全不是這麼強烈的,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馬蘭就能很乖巧的按照他的各種手勢做一些連他都不敢想象的事情,趙得三再次呆然了! 明擺著,馬蘭是個熟婦,在這一方面的經驗不必鄭潔她們差,但按照趙得三對往事情節的回憶,她頂多也就是能夠勉強的跟著自己的節奏馳騁下去,可是現在的馬蘭在這方面似乎是已經超出了一個女人原本的媚態和敏感,這不得不令趙得三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了。 像馬蘭的這種情況無非有兩種,一種可能是她本身就從骨子面天生的帶有女人的那種妖嬈和淫蕩,而是之前對自己有所保留,沒有完全展現,這種可能在馬蘭身上也是存在一些可能的,不過以他之前幾年與她之間的聯絡來看,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另一種可能就是她經過了男人的調教,就如同背叛了自己的鄭潔一樣,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是在床上很不放不開,姿勢傳統,不敢呻吟,最後竟然和胡濤那個傢伙在一起,學會了穿情趣內衣,用電動跳蛋,看來女人是被動的動物,但一旦被開發,就會很瘋狂,這個可能性很大,而這個調教馬蘭的男人一定是劉建國,絕對不可能是鄭禿驢,畢竟馬蘭和鄭禿驢之間也才認識不久。 趙得三想到了劉建國那麼一派正經的人調教馬蘭,心裡一下子就湧上了一股子酸勁兒,奶奶滴!怎麼好女人都讓這些當官的老混蛋給佔有了,輪到自己怎麼就都是一些陳康爛穀子了呢……哎!趙得三不願意再往下想了! 但是現在趙得三能夠原諒馬蘭之前的‘背叛’,就是已經看清楚了她是一個生意人,在於當官的打交道的過程中唯一的優勢就是自身的身材和樣貌,有時候,錢不一定能辦到的事情,只能採取其他優勢方法了,趙得三算是理解了馬蘭的苦衷,但是想到她被別的男人調教的樣子,心裡還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他好像要將心中的怨氣一股腦的都發洩在馬蘭的身上一樣,開始肆無忌憚的瘋狂進攻了,馬蘭本來就已經被他用嫻熟老練的技術挑逗的飢渴難耐了,再加上本身就已經經過了調教,所以身體比以前變得更為敏感,反應誇張到了極致,早已經就想開口跟趙得三要了,可是礙於自己的被動局面,也就只好耐著性子,等著趙得三發招了。 趙得三顯示一陣子的狂轟亂炸,將自己的能量毫無剋制的釋放了出去,然後,才又一次的開始讓馬蘭為自己服務,經過了一陣接近歇斯底里的瘋狂之後,趙得三的理智又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蘭姐,你的功夫越來越好了啊!”趙得三誇獎著馬蘭說道,其實他是在為自己後面的話題做著鋪墊。 馬蘭此時早已經是臉上變得如火通紅,也看不出是臉紅了,還是怎麼了,只見她眯著陶醉的眼睛,喃喃的說道:“去……去你的,還……還不是你太厲害了。” 趙得三心中暗笑,知道她還沒有被完全的征服,於是就又直截了當的說道:“看來劉建國把你調教的不錯喲!” 趙得三的這句話明顯是超 出了馬蘭的預料,她渾身猛然一顫,在趙得三的上面立時不動了…… “怎麼了。說中了你的秘密了吧?”趙得三帶著醋意不留情面單刀直入的說道。 “這……這有什麼秘密?你……你又不是傻瓜……看都看出來了,哪些當領導的,哪個手段不高明呢!”馬蘭果然開始回答問題了,趙得三心裡一陣激動。 “手段高明?是不是比我要厲害的多呢?”趙得三開始循序漸進的引導著馬蘭講出實情來。 馬蘭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接著就說道:“你是說哪個?” “說哪個?有多少啊?”馬蘭的回答讓趙得三大吃一驚,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問道。 ------------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禿驢 第1080節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禿驢 馬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刷一下紅了,因為害羞連說話也磕磕巴巴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你是想……想說劉建國,還是想說……說鄭主任?” “那就正主任吧。”趙得三說道,這口氣好像是在做一個什麼選擇一樣,經過一番肉搏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拉得很近,這些平時說不出口的話,今天趙得三也說得很自然。 馬蘭紅著臉若有所思了片刻,很是害羞的微微帶喘說道:“你們兩個人沒有可比性。” 馬蘭的這個回答令趙得三的心裡十分的不好受,他覺得自己像是沒了面子一樣,本來嘛,以他趙得三現在年輕的資本來說,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別的他可以輸給鄭禿驢那個老傢伙,可是這方面要是跟他打個平手,那就等於自己徹底的輸在了那個老傢伙的腳下了。 想到這兒,趙得三不由得‘唉’了一聲,悲傷的說道:“看來我在這方面的能力,連鄭禿驢都比不上咯?” “鄭禿驢?”聽見趙得三這麼稱呼鄭主任,馬蘭被他逗得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難道不是嗎?頭上一毛不拔的,不是禿驢是什麼啊。”趙得三對鄭禿驢的那種仇恨幾乎是深入骨髓了一樣,看了一眼被被逗笑的馬蘭說道。 馬蘭原本說的就是實話,在她認為,鄭禿驢的老練和那種死死不絕的纏綿是另一種女人渴望的東西,而趙得三的剛毅和綿延不斷的持久則是女人需要的東西,兩者之間確實是說不好誰長誰短,誰強誰弱,誰好誰壞,但趙得三的那個東西的確是大,能讓女人更容易的就抵達巔峰時刻,但是在這種事上,女人需要的緊緊不是那種巔峰時刻的感受,更喜歡的是男人的纏綿和柔情,鄭禿驢在技巧上無疑要比趙得三更甚一籌。 但是,當馬蘭看到趙得三那種失落的樣子以後,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於誠實了,於是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讓那快節奏的喘息稍微平穩了一下,這才笑盈盈的說道:“你呀,整個一個小傻冒,怎麼就這麼沒自信呢?要是鄭主任比你強的話,我幹嘛今晚推諉著不去陪他,要跟你弄這事兒啊!” “你這不是在完成鄭禿驢交給你的任務嗎?”趙得三悻悻的說道。 馬蘭像是被人揭穿了**一樣的難過,她紅著小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小趙,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我打心裡一直愛著你的話,你能發現我跟你們鄭主任的秘密嗎?我是怎麼也不可能讓你知道我為了事業而出賣自己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我發現的,難道還是你跟我說的不成?”趙得三由於男人的‘功能’尊嚴受到了傷害,所以就在這些小事情上糾纏不休了。 馬蘭此時真的有點無可奈何了,甚至心裡有些逆反了,原本已經激發出來的情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趙得三也是一時間的大腦短路,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麼一股子醋意,竟然將自己的大事兒放到了一遍,而馬蘭的情緒變化使得趙得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渾身一激靈,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奶奶的,老子這是怎麼了?竟然又動起這些腦筋來了,自己不是已經想好了嗎,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想到這兒,趙得三又開始恢復了對馬蘭的攻擊。 “去你的,快把你的手拿開!”馬蘭像是已經真的生氣了,她用手拍了一下趙得三那隻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微怒著說道。 趙得三這個時候反倒是堆上了一臉的笑容,他知道馬蘭是為了什麼生氣,於是便嬉皮笑臉的說道:“蘭姐姐,你別生氣嘛,都是我小趙子不好,我不該吃鄭禿驢的醋,你也是迫於無奈嘛。”他明顯的以吃鄭禿驢的醋為由,向馬蘭表達著一種他是真的愛她的含義。 果然,馬蘭聰明絕頂,聽到了趙得三是在為自己吃醋,不由得心裡湧上了一股甜蜜的滋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試想,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吃自己的醋,只有男人吃自己的醋,才能表明他是真心的愛自己。 馬蘭不再去反抗趙得三的撫摸,但是漂亮的臉蛋上仍然沒有笑容,好像是覺得趙得三的道歉還不夠讓她滿意似的。 “美女姐姐,你就不能胸懷寬敞一點麼?這麼點小事就不依不饒啊,這要是等我以後做了大官,還能帶著你去應酬一些大的場合麼?”趙得三不但嘴上抹了蜜一般的叫著‘美女姐姐’而且還將自己今後的前途發展表白給了馬蘭,意思就是告訴她,跟著自己會有好的結果。 馬蘭也是個明白人,她知道趙得三這是在自己表白著什麼,她不能不能承認自己對趙得三今後的發展抱著極大的希望的,所以,趁著現在他還沒有高升的時候,砸下基礎,也為自己今後在事業上能有個靠山和上了年齡後會有一個依靠提前做點準備。 一對野鴛鴦就這樣再一次的擁抱言和了,雖然各自的心裡都揣著自己的小九九,但是面對著獨處一室的絕妙時刻,哪裡還去理會那些不愉快,反倒是因為前戲鋪墊的既有甜蜜,又有苦澀而調劑了兩人的情調,於是一種不平常的歡愛便發生在了兩個野鴛鴦之間,一時間,酒店的房間裡洋溢著春一樣的景色和醉人的吟聲…… 在這場特殊的歡愛之中,趙得三果斷的放棄了追問馬蘭跟鄭禿驢的弄事做法,而是用自己那種獨有的關愛和體貼讓馬蘭享受了一回真正的男歡女愛之情意,充分的領略到了他的陽剛之美和男兒魅力。 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大戰結束後,連趙得三都有些力不從心了,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想睡去的時候,聽見了馬蘭那帶著微喘的聲音:“小趙,鄭主任那我不知道和你有什麼過節,但是我好像能感覺到他對你有點成見,你在機關單位裡做事,一定得小心一點才是,他在我面前不止一次的故意說到你,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趙得三心中不禁一陣暗喜,在暗自慶幸自己的同時,他想到了馬蘭的處境,於是便惆悵的問道:“蘭姐,那你怎麼辦?鄭禿驢在地皮的事情上會故意為難你的。” 馬蘭將身子翻轉過來,緊緊的抱住趙得三說道:“我估計鄭主任要是知道咱們兩個還在一起,肯定會惱羞成怒的,但是有劉建國在,估計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的,地皮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今天那麼多人在場,那也不是鄭主任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他對我是不會怎麼樣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趙得三沒等馬蘭思考,就焦急的問道。 “只不過我是為了打通他的關係,知道他打我的注意,才主動靠近他的,但是我現在真的是不想和他再保持這種關係了,但是……”馬蘭再一次的欲言又止,其實她想告訴趙得三的是她為什麼要這樣不計代價的拿下那塊地皮,為什麼要和林家死磕到底,但是二十歲時所受的傷害,她不想給任何人說。 “沒關係,有什麼話你就說出來吧,我絕對不會怪罪你的。”趙得三在極力的打消著馬蘭的思想顧慮。 馬蘭調整了一下情緒,認真的說道:“小趙,你升職了以後可不能做負心漢啊,要是你不能儘快的幫姐把那塊地皮弄到手,還一直這樣被鄭主任掌控著,再被他知道了我還和你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他肯定會動搖的,你要知道,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前景很好,有多少人在爭那塊地皮,可是你明白,我很愛你,我突然覺得我不應該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了。”馬蘭說著話,眼淚就流落了下來。 女人的眼淚就是融化男人心的催化劑,趙得三的心裡一時間就像是被馬蘭的眼淚給融化了,他‘嗖’的一下子坐起身來,壓低聲音怒吼著說道:“我趙得三別的本事沒有,但是保護自己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蘭姐姐,你放心,等我有朝一日高升後,我第一個要剷除的就是鄭禿驢這個老東西,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報應!” 馬蘭也跟著慢慢的坐了起來,從背後抱住了趙得三,含淚欣慰的說道:“看來姐沒有愛錯人。” 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都對對方思念已久,或許是兩顆心再次碰撞在了一起,總之,在這種氣氛下,第三次纏綿大戰一觸即發了,這一戰就一直戰到了後半夜三點多才算偃旗息鼓……由於心中有事,趙得三隻是迷瞪了一小會兒就趕緊起床了,看看床上仍然甜睡的馬蘭,他眯著眼睛笑了笑,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準備起床。 誰知道當趙得三剛小心翼翼的坐起來,將被子掀開的時候,突然腰上一緊,他低頭一看,就見腰上多了一雙白嫩的小手,緊接著耳朵裡傳入了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寶貝,幹嘛去?” 原來馬蘭一直一個人生活,在睡覺的時候很清醒,雖然為了事業上的發展,她也無數次的和不同的政府領導在一起同床共枕過,但是和那些仗著權勢魚肉鄉裡的傢伙們睡覺,她幾乎從來沒有睡著過,每當看著那些腆著大肚子肥頭大耳的傢伙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大汗淋漓之後就翻倒一旁呼哧呼哧的睡覺的樣子,她的心裡就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只有和趙得三在一起,馬蘭才能安心溫暖的睡著,雖然一直與趙得三纏綿到了後半夜,但是她還是睡著了,將頭埋入趙得三的懷裡,身子蜷縮著,小鳥依人的睡著,睡的很安心,很踏實,很妥帖。 ------------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醒了就好了 第1081節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醒了就好了 在她睡的正香的時候,就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寬大胸懷離開了自己,這一下子,馬蘭就突然醒來了,然後一看身邊,發現趙得三已經坐起在床上了,於是她伸手去抱住了趙得三的搖桿,懶懶的問他幹什麼去。 “蘭姐,你怎麼也醒來了?”趙得三見馬蘭用那雙水汪汪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便斜過身子溫柔問道。 “你醒來了我就醒來了。”馬蘭溫柔的笑了笑,將頭朝他懷裡挪了挪。 “天亮了,我得上班了。”趙得三輕輕撫摩著她的一頭秀髮溫柔的說道。 “不是九點才上班嗎?”馬蘭仰起眼眸,依依不捨的說道。 “現在幾點了?”趙得三自言自語的說著,側過身子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發現才七點鐘,於是放下了手機又躺了下來,一隻手將馬蘭攬在懷裡,一隻手抓著她搭在自己肚皮上的滑嫩小手,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場‘眾星雲集’的飯局,便轉過臉來認真的看著她,問道:“蘭姐,你覺得這次你有多大把握能拿到滻灞開發區那塊地皮?” 雖然昨晚的確是也都表達著一致的意思,但是馬蘭知道她初來乍到,大城市裡的人際關係遠比榆陽那種單一情況要複雜的多,這些當官的基本上都是兩面三刀,就算口頭上答應了,有什麼變故也說不定,對於這塊地皮,西京市裡有很多大公司都對此虎視眈眈著,她也顯得沒有多大的把握,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儘量把這些關係都打好吧。” “昨晚那些相關單位的領導都來了,我想問題應該不大吧?”趙得三果然對官商之間的人際關係處理沒有馬蘭考慮的那麼多,被昨晚飯局上的表面現場所迷惑了。 馬蘭聽趙得三這麼說,輕輕笑了笑,說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既然我能是香餑餑,爭的人太多了,林大發早已經來西京搞房地產了,他的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了,而且肯定也在爭這塊地。” “現在是你們榆陽市的煤老闆們組團來西京搞房地產開發了。”趙得三聽馬蘭說起了林大發,便開著玩笑說道。 馬蘭輕輕笑了笑,但笑的有點不自然,因為這其中的原因只有自己知道,她為什麼要這要拼死拼活的總是與林家過意不去,與林家在生意場上拼鬥,這個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她幾次欲告訴趙得三,但還是開不了這個口。 見馬蘭沒有說話,趙得三便認真的看著她,問道:“既然蘭姐你說你的把握不大,那為什麼那些人還要去參加你的應酬?我覺得能來和蘭姐你吃飯,那至少說明你已經走在其他人的前面了。” “他們能過來,那是因為劉建國的邀請,他以他的名義擺的這桌酒席,雖然他們可能都明白,但是劉建國好歹也是市委辦公室的主任,權利也不小,我的面子他們可以不給,但劉建國的面子肯定會給的,所以說這件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板上釘釘了,在沒和政府簽訂開發合同之前,一切都有可能發生的。”馬蘭將這個事存在變化的可能性說的很清楚了,只有她明白孫局長、劉副區長,還有副書記是為什麼會賞臉的。 聽了馬蘭的話之後,趙得三逐漸明白了這個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看來不光是官場之中存在著風起雲湧的博弈之爭,看來商人之間為了某種利益也存在著一種沒有硝煙的戰鬥,這場戰鬥最終鹿死誰手,誰能笑到最後,完全取決於誰與政府的關係搞得好,誰會得到政府領導的暗中支援,錢能解決的問題,權一定能解決,權能解決的問題,錢卻不一定能解決。 “那這麼說蘭姐你……你該不會是還要任由鄭禿驢那個老東西為所欲為嗎?”這樣想著,趙得三突然再一次擔心了起來,皺著眉頭用憂慮的眼神看著馬蘭問道。 馬蘭看見趙得三為了自己而顯得惴惴不安的樣子,心裡再次湧起了一股暖流,更是因為兩年來終於得到了趙得三的諒解,讓她感動不已,只見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雙美目中含著晶瑩剔透的淚花,欣慰的說道:“小趙,你放心,姐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我該付出的已經付出了,我想有劉建國的關係,鄭主任他也不會太過的要求我做什麼的,就算他有什麼不軌的想法,我也會盡量的拖延拒絕的。” 聽見馬蘭這樣說,趙得三心裡也是很欣慰,至少可以說明一點,經過一夜的重溫舊情,馬蘭已經徹頭徹尾的對自己付出了真心,為了不讓自己再因為她的‘陪伴’而生氣,她會不惜對拿地產生影響而將鄭禿驢‘拒之門外’的決心令趙得三感動不已,於是,他也顯示出了一個男子漢頂天立地敢作敢當的勁頭,拍著胸脯說道:“蘭姐,你放心,就算那老傢伙在這件事上不準備幫你,我一定幫你拿到這塊地皮!” 看著趙得三下這個保證的那股狠勁兒,馬蘭很是感動,但是她明白,憑藉趙得三現在的地位,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的角色,想左右這塊很多大老闆爭奪的地皮的歸屬權,簡直是蚍蜉撼大樹,自不量力,所以,她既是感動又是帶著些嘲笑的意思,呵呵的笑著說道:“你能這樣說我就很高興了,我也不打算讓你幫我什麼,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不要讓那個鄭主任老是找你麻煩。” 趙得三見馬蘭是帶著一種嘲笑的口吻對自己說話,好像不相信自己的本事一樣,於是挑著眉頭,顯得有點不高興的問道:“怎麼著?蘭姐你還不相信我趙得三的本事?” 馬蘭伸出白皙光滑的小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拍著,微笑著安慰著他的自尊心,說道:“不是姐不相信你,是你現在的能力實在幫不上我什麼忙,只要你現在好好的沒什麼事就行了,我也不奢望你能幫上我什麼忙的,明白吧?” 一個男人,最怕女人說自己不行,見馬蘭居然對自己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態度,趙得三就有點不樂意了,板起了臉,提高了嗓門說道:“那你就等著瞧吧!等你自己搞不定的時候你再看我怎麼幫你搞定吧!”說這句話的時候趙得三一臉嚴肅,顯得信心滿滿,其實他這也只是在馬蘭面前想找回一下自己男人的尊嚴罷了,這件事要是真的讓他去辦,恐怕真的很難辦,因為他知道,爭取這塊地皮的人的確很多,這官場中的關係的確是複雜如網,以他現有的身份和人際關係,遠遠沒有左右地皮歸屬權的能力,幾乎可以說連一點左右的能力都沒有,儘管他有蘇晴這個省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部長的大靠山,但是蘇晴一直以來對趙得三的態度就是讓他低調做事,不能在工作中拉幫結派結黨營私,更不能與外面的人勾結在一起謀取利益,所以這件事他根本沒辦法去求助蘇晴幫助的。 馬蘭見趙得三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是被他那股倔勁兒給感動了,說真的,她一時間還真是覺得這個傢伙有點不自量力的自信,不過至於趙得三到底是說大話還是什麼,馬蘭也不知道,畢竟當初在榆陽市煤炭局的時候,他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安置科科長,但還是有著左右煤礦開採權的能力,所以,他到底有多神通廣大,有時候馬蘭真是琢磨不透。於是,她輕輕笑著,說道:“好,等姐自己搞不定了,那就該是你一展身手的時候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小趙你有多大的本領。” “好,到時候我趙得三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遛一遛就知道了!”趙得三一臉嚴肅的衝著神色溫情的馬蘭說了一句狠話! 馬蘭見趙得三還真是玩起了真的,便笑了笑,將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她柔情百媚的看著他,溫柔的說道:“不說我的事了,你呢?你現在怎麼樣?” “我?不好不壞吧,就是那樣。”說到自己,趙得三就好像對自己的前途沒什麼信心一樣。 馬蘭卻不這樣認為,她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反倒是混的很不錯呢?” “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啊?”趙得三見馬蘭在笑著恭維自己,就很是納悶,微微蹙著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問道。 “你們鄭主任出去吃飯能帶上你,那足以說明你是領導身邊的紅人啊,一般能跟著領匯出去應酬的,那可都是領導很器重的人。”馬蘭說道。 “我不是一般,我是二般的。”趙得三玩起了文字遊戲說道。 “什麼意思啊?什麼二般?”馬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解的問道。 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馬蘭,說道:“難道蘭姐你忘了嗎?你說覺得鄭禿驢那老東西對我有成見,的確是這樣,你猜的一點都沒錯,從我來建委後,老東西就處處和我作對,處處想著打壓我,你知道他昨天為什麼非要帶我去嗎?” “為什麼?”馬蘭心急的問道。 “因為他估計可能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說了我們之前的關係,昨天聽說是你請客,所以故意叫我陪他去,用意很明確,就是想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關係。”趙得三果然很聰明,在知道了馬蘭已經被鄭禿驢因為利益關係而玩弄後,就猜到了鄭禿驢的想法。 ------------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相信你一次 第1082節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相信你一次 “我也就納悶這個,因為他在我面前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說到你,在我面前詆譭你,說你……”說到這裡,馬蘭停了下來,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等待他接話茬。 果然,趙得三見馬蘭玩起了神秘,便有點不安的追著問道:“怎麼?那老東西在你面前說我什麼了?”他還真是有點擔心那老東西在馬蘭面前給自己生編捏造一些風流韻事,女人都是小雞肚腸,特別是一個真正愛你的女人,一旦聽到了半點自己的不是之後,肯定心裡會有想法的。 “說你……說你的工作能力雖然出色,但是個人生活作風有點問題,太喜歡沾花惹草了,還和你們單位一個姓藍的女領導之間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馬蘭終於將鄭禿驢用來詆譭趙得三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奶奶滴!那老東西!敢說老子的壞話!”聽見馬蘭這麼說,趙得三簡直是氣壞了,情急之下,也顧不上紳士形象了,滿口髒話的罵道。 “有這回事嗎?”馬蘭只管問著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本來這些話她是不打算向他說的,但是經過一晚的相處,她感覺自己是重新找回了當初的那份感情,還是忍不住將這些話說出口了。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趙得三連忙擺著手,搖著頭,極力否認的說道,接著為自己找藉口自圓其說的說道:“根本沒有的事,我趙得三哪有那本事呢,要是真的像那老東西說的那樣,那老色鬼早都霸佔了人家,還輪的上我趙得三嘛,你說是不是?”說著他又嬉皮笑臉了起來,這傢伙倒是把虛虛實實的招式運用的爐火純青,一會嚴肅,一會嬉笑,讓馬蘭根本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說的。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吧。”馬蘭微笑著說道,倒沒有將鄭禿驢詆譭趙得三的話完全放在心上。 “當然了,你肯定不能相信那老東西說的話,他那是忽悠你呢,知道我們兩有關係,想霸佔你,忽悠你呢。”趙得三忽悠著馬蘭說道,將她忽悠的團團轉。 “誰也別想霸佔我,只有你能霸佔我。”馬蘭柔情百媚的說著,又朝著趙得三的懷裡擠了擠,將他緊緊的抱著。 由於兩人昨晚一直弄到了三點多,衣服也沒穿就睡去了,這樣一絲不掛的緊緊抱在一起,馬蘭那豐腴柔軟的玉體緊貼在趙得三的身體上,讓他感覺到了陣陣溫暖的感覺,那絲絲的柔滑和灼灼的溫度,讓他又一次產生了男人的本能反應,特別是她胸前那兩隻雪白飽滿的美好,緊貼在他的胳膊上,隨著呼吸而輕輕的摩擦著,那種輕微接觸和摩擦的感覺,更加激發了趙得三身體裡的男性本能,讓他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有了男人‘舉動’。 他有點難以抑制這種本能反應,直勾勾的看著懷裡的成熟美人兒,吞了一口渴望的唾沫,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躺在他懷裡的馬蘭似乎也感覺到他有了異樣的反應,揚起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見他如火的眼神,她的臉上也不覺泛起了一層灼熱。 趙得三見馬蘭察覺出來自己有了變化,便眯著眼睛,壞壞的笑著,將她搭在自己腰上的玉手攥住,沿著他的小腹挪動下去,直接放在了那根滾燙的大傢伙上。當馬蘭的手一碰觸到趙得三已經完全立正的小弟弟之時,她的手好像是碰到了高壓電一樣,連忙朝後一縮,渾身顫抖了一下,就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趙得三的一張呼著熱氣的大嘴就深深的印上了她火紅的香唇。 馬蘭放在他腰上的那隻手,還是忍不住的去攥住了趙得三那根滾燙堅硬的大傢伙,那種想緊緊握著,又想鬆開的感覺,更加激發著趙得三男人的雄**望,讓他一邊激吻一邊爬上了她的身體…… 嘴上得到了滋潤之後,趙得三又壞壞的衝著已經有點沉醉的馬蘭說道:“蘭姐姐,我想讓你和我弟弟也親一下嘴。” 馬蘭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壞死了你!”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緩緩朝被窩裡滑去,不一會整個人就縮排了被窩裡,過了片刻,趙得三就感覺到了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被溼潤溫熱的感覺緊緊的包裹住了,一出一進的包裹著,真是爽歪歪了,蓋在下半身的被子,在隨著跪在裡面全身心投入為趙得三‘吧唧吧唧’進行服務的馬蘭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著…… 愛的火焰在清晨完全被點燃了,在這種火熱的氣氛中,第四次纏綿搏鬥在兩個人一起墜入雲端的快活之中完美收場了,被趙得三完全乾到**的熟女躺在床上身體如同痙攣一樣不住的顫抖著,抽搐著,嘴裡微微帶喘的說著:“寶貝……我爽死了……我高……**了……你太厲害了……我愛你……” 清晨的歡愛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這一次纏綿,趙得三也是美到了極致,釋然之後的他,重重的壓在微微帶喘的馬蘭的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呼吸的節奏,那東西還放在她帶著收縮的花瓣洞中久久不願抽出來,餘韻未了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想這樣一直就壓在她的身上睡去的想法。 但這只是每一個人在釋放之後的短暫時間內的想法,當身體的溫度漸漸降低下來,當呼吸的節奏緩緩放慢下來,當人的理智逐漸的開始恢復,並且佔據了上風之後,人的想法就會發生了明顯變化。身體逐漸冷卻下來之後的趙得三,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由於心中有事,趙得三隻是再趴在馬蘭的身上迷瞪了一小會兒就趕緊起床了,看了看床上仍然沉浸在甜蜜回味中的馬蘭,他眯著眼睛笑了笑,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小口,便起身下床去洗了個熱水澡,草草擦了擦,穿上衣服就走出了酒店房間。 從酒店裡出來之後,趙得三的第一反應是先看了一眼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在停車場上仔細的找了一遍,沒有找到鄭禿驢的專車,趙得三就知道這老傢伙不知道已經什麼時候離開這裡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趙得三的腦子裡想起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與馬蘭的重逢,讓他重新的審視了馬蘭這個女人,重新認識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至少對他來說,馬蘭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而和劉建國包括鄭禿驢這些官場上的老東西,是逢場作戲,沒辦法。因為被鄭潔背叛帶來的傷害,趙得三才明白了馬蘭對自己的真心,鄭潔對自己的好完全是建立在他對她無私的幫助之上,為她傾囊相助,而馬蘭則不同,她不缺錢,對趙得三從來也是出手大方,只要他張口,不管是多大的數目,她一定會毫不吝嗇的就給他,這就是區別,是利用和真感情的區別,在與馬蘭重逢之後,將她與鄭潔做過一番比較之後,他才算明白了這個道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馬蘭爭奪滻灞開發區那塊地理位置十分優越的地皮的事情上位她貢獻一點綿薄之力,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件事上到底有多大的本領,但是這個決心已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做,趙得三就是這樣一個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十頭牛頭拉不回來的人!第二件事,是今天一到單位,他就準備去找鄭禿驢,找鄭禿驢又有兩個目的:其一,是他想試探一下老傢伙對他和馬蘭之間的事情會有什麼想法;其二,想順便今天找鄭禿驢將李芳的那件事給解決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要是明天再不給李芳答覆,她現在只認自己,這四十多萬壓在自己身上,他是砸鍋賣鐵也給人家賠不起的啊。 一路上想著這兩件事情,趙得三再一次感覺到了越是權高位重,越是事情多,想想還是當初剛來建委,在最底層的時候舒服,每天按時完成藍眉分的工作任務後什麼事都就不用想了,但是他心裡有一種信念,反正就是要當大官,要高升。 對於馬蘭和鄭禿驢的事情,趙得三覺得自己既然掌握了內情,而且馬蘭也說出了那樣的話,趙得三就要利用這個機會,在鄭禿驢還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就要給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離開馬蘭。他是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讓鄭禿驢再有機可趁,自己之前已經僥倖躲過了他的幾次陷阱,一定不能讓他藉助馬蘭這件事,再給自己佈下什麼陷阱來,誰知道萬一馬蘭被他控制在手中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趙得三不敢想象。 來到了單位,趙得三連自己的辦公室去都沒有去,就直接來到了三樓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響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就聽見裡面鄭禿驢那熟悉的聲音喊道:“請進,是趙得三吧?” 趙得三莫名的一愣,沒有馬上去推門,因為他不敢斷定鄭禿驢怎麼就知道是他來了?猶豫再三,趙得三還是一咬牙,推 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自古華山一條路,今天就要鋌而走險了,趙得三心裡這麼想著。 “哦,是你呀,小趙,我等你半天了!”鄭禿驢臉色溫和,面帶笑容的衝著進門的趙得三打著招呼。 “哦,哦……”趙得三隻是哦了兩聲,卻接不上話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才看見了原來鄭禿驢辦公室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那就是何麗萍,只見何麗萍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這讓趙得三更是一頭霧水,有點不自然的笑著,衝她打著招呼說道:“何副主任也在啊。” ------------ 第一千零七十章 快坐 第1083節 第一千零七十章 快坐 何麗萍的嘴角擠出一絲奇怪的笑容,沒對他說什麼,而是一邊起身一邊轉頭衝著鄭禿驢說道:“老鄭,你們先聊吧,我出去了。” “行,那麗萍你先去忙吧。”鄭禿驢面帶微笑的點著頭說道。 等何麗萍走出了辦公室,並且拉上了門之後,鄭禿驢衝著趙得三不慌不忙的問道:“呵呵,你一定在想,我怎麼會知道你今天會來找我的是吧?” “哦,哦……”趙得三嘴上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艱難的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他心裡卻在暗暗的罵著:奶奶的,你哥老狐狸,既然知道老子是怎麼想的,還明知故問啊! “昨天晚上帶著你去參加應酬,本來是想讓你幫我擋酒的,反倒是把我給喝醉了,也不知道小趙你人後來跑哪裡去了,所以早上來單位,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能有你這麼出色的人才在單位,這也算是單位的福分啊”鄭禿驢笑呵呵的來了個開場白。 趙得三雖然是打心眼裡比較討厭這個老奸巨猾的鄭禿驢,但是腦子還不至於被嚇傻了,他見鄭禿驢並沒有因為自己昨晚沒有照顧他而生氣,而是這般的和氣,並且還有誇獎他的意思,這令他一時半會還有點一頭霧水的搞不明白了。 鄭禿驢此時站起身來,一手端起辦公室桌上的已經備好的茶水,另一隻手指向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還傻站著幹什麼啊,快點坐啊!有什麼事坐下來再說啊!”說罷,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對自己從來沒有過的殷勤,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感動,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好像是鄭禿驢並不那麼的可惡了,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恐怕現在鄭禿驢要是低下頭來跟趙得三說一聲:“小趙,你是我很器重的人才,我們從此盡釋前嫌吧!”他趙得三會義不容辭的為他繼續賣命的…… 其實鄭禿驢早已經猜測趙得三就在這兩天會來找自己談論李芳的事情,想讓他將李芳的事情儘快就解決掉,因為趙得三自己答應人家李芳的期限在明天就要到期,如果解決不了,那麼趙得三隻能以個人名義去還這筆錢了。這老傢伙就想將事情做的不留後患,想做一個明明是挖了陷阱等趙得三跳下去以後,站在邊上伸手拉他上來的假好人。要當假好人,讓趙得三不懷疑到自己頭上來,老傢伙對趙得三的態度就顯得無比的殷勤了,好像兩人之間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鄭禿驢的這場戲可以說是演的淋漓盡致了,趙得三差一點就被他降服於腳下了,只不過這一次鄭禿驢的陷阱挖得很深,深深的刺驚了趙得三的中樞神經,使得他無時無刻不緊繃一根警惕的神經,正是因為出於戒心,他才安排了五子刻意去接近大野牛,暗中調查李芳的底細。 然而,這場戲對於鄭禿驢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舉兩得了,其一是將趙得三感化了,那麼就可以不動聲色將他按在自己手心裡,為己所用,離間了他和何麗萍的關係,其二是趙得三堅決不與他握手言和,那麼這場戲也算是給他留下了一個好印象,至少不會弄得兩人直接敵視,這就是鄭禿驢的心機,賣了趙得三,還要讓他為自己數錢。 “主任,昨晚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看您和其他領導們都喝得很盡興,我剛好臨時有點急事,又不方便打擾您的雅興,就提前先走了,您……您昨晚沒事吧?”趙得三想了又想,才想到了以這樣的話作為開場白說道。 鄭禿驢呵呵的說道:“沒事,你有事嘛,走了情有可原,只不過後來那個馬蘭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你說是她請客做東的,自己先不見人了,真是太不懂規矩了。”老傢伙故意將馬蘭扯了進來,想看看趙得三的反應。 奶奶的!這老東西果然有一手!聽見老狐狸這樣說,趙得三心裡暗自想到,然後裝糊塗的說道:“怎麼馬總也走了啊?” “誰知道去哪裡了,應該就是你走了沒多久她就走了吧,我和孫局長他們幾個都在喝酒,也沒注意,等一回頭,想和馬總喝兩杯,結果發現你們兩都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們一起走了呢!”鄭禿驢雖然是溫和的笑著,但從那奸猾的眼神裡看得出,這老傢伙好像是知道昨晚趙得三和馬蘭在一起了一樣。 “沒有,沒有,我和馬總怎麼會在一起呢,我還以為主任您和馬總在一起呢。”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鄭禿驢,說話時那笑容有點奸。 看著趙得三那種明白的眼神,鄭禿驢心裡就有點慌亂了,雖然這老傢伙是仗著手裡的權力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馬蘭的身體,但他可不想讓這件事被趙得三知道,會覺得趙得三會嘲笑自己吃他剩下的,老傢伙的表情一愣,隨即有點尷尬的呵呵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昨晚幾個領導喝的都有點多,被馬總安排人在就近的酒店裡開了房就睡下了。” 趙得三故意點著頭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 鄭禿驢見這個話題不宜再說了,抿了一口水,咳嗽了兩聲,轉移了話題,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啦,言歸正傳吧,小趙,今天一大早就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既然鄭禿驢主動往事上問,趙得三也就索性乾脆直接的說道:“不瞞鄭主任您說,我還真是有個急事要您趕緊處理一下。” 鄭禿驢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得三,然後問道:“什麼急事啊?” “還不是李芳的事情,我答應給人家三天之內答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如果明天下班之前還不能給她解決的話,我怕她會來單位鬧事,到時候影響了單位的秩序,影響了主任您的工作,恐怕那就不太好了。”趙得三儘量將這件事的影響朝單位方面推,極力撇清與自己的關係。 “噢,這件事啊?”鄭禿驢恍然大悟的點著頭,倒是顯得一點也不慌張。 “對,主任,這件事您得趕緊處理了才行啊,這要是不及時處理,到時候恐怕是後患無窮啊。”趙得三祈求的語氣中帶著點威脅的意思說道。 從趙得三這樣的語氣中,鄭禿驢反而更能得知他內心的真實想法,肯定是因為擔心這筆錢讓自己還,才急著來找他的,一切在鄭禿驢的掌握之中,只見他不慌不張的呵呵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你說的倒是沒錯,我也擔心這件事沒處理,那個李芳會再來單位大吵大鬧……” 趙得三見鄭禿驢好像是上道了,心裡一喜,還沒等鄭禿驢將話說完,他便搶著說道:“對啊,主任,李芳那一幫人都是粗人,沒什麼文化水平,跟他們講道理不管用的,我怕明天給不了錢,她又會帶著人來大吵大鬧,要是打著橫幅來堵了咱們單位大門,那影響多不好啊,再被上頭一知道,到時候責問下來,對主任您的影響不好啊。” 鄭禿驢越是見趙得三表現的這麼心急,心裡就越受用,笑呵呵的說道:“小趙,你說的很對,這兩天我也想辦法解決這件事著,的確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情啊……”說到這兒,鄭禿驢故意暫停了下來,然後看向趙得三,看他的反應。 果然,趙得三見鄭禿驢停頓下來了,就焦急的追問道:“主任,那這件事怎麼解決啊?明天可就是最後的期限了啊。” “我知道,是這樣吧,我爭取這兩天就把這事情解決了,你先回去好好工作吧,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了自己的工作,透過這件事,單位的領導們也都看出來小趙你去北京培訓的成果的確很明顯,對突發事件的處理很得當,值得表揚,這件事你暫時就先不管了,我這兩天爭取就把這事給解決了!”鄭禿驢顯得很認真的說道,故意忽悠著趙得三,讓他放鬆對這個事情的緊張,等著李芳後天來追著他討債。 趙得三見鄭禿驢這神色嚴肅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如果這件事解決不了,到時候李芳找上門來,鄭禿驢是脫不了幹係的,老狐狸不可能丟下這個爛攤子不管的,趙得三這樣天真的想著,便點了點頭,勉強的答應著說道:“那行,主任,您這兩天抓緊時間處理一下這事情吧, 到時候萬一解決不了,對誰也不好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工作吧,專心工作,不要分心,這件事我現在就著手處理!”說著,鄭禿驢故意拿起了電話,一邊撥號碼,一邊佯裝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給財政上打個電話,再爭取一下這件事!” 見鄭禿驢已經做出了實際行動,趙得三才鬆了一口氣,起身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趙得三覺得既然鄭禿驢做出了實際行動,李芳這件事他這裡就能省點心了,現在主要的心思就放在了馬蘭身上,隨時關注著那塊地皮的事情,一旦馬蘭沒有十足的把握拿到這塊地,就該由他出手助她一臂之力了。他現在手裡有孫局長這張牌,國土局在地皮歸屬權的問題上是最有話語權的單位,一旦掌握了孫局長這張牌,成功的把握就會很大,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用孫局長嫖宿處女這件事去威脅他的,更不會主動去找徐民,讓他幫自己這個忙的。 ------------ 108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疲憊 [第1章正文] 第1084節第一千零七十一章疲憊 回到辦公室以後,一晚上與馬蘭重溫了四次舊情的趙得三感覺真是疲憊極了,雙腿無力,渾身痠痛,倒了一杯茶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軟軟的靠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的坐著,腦海中再一次回味起了昨晚與馬蘭在一起激情的場景…… 就在他的思緒飄蕩在激情的狂野之中的時候,突然一個甜美嬌嗔的聲音竄入了他的耳中:“劉副處長,在發什麼呆呢?” 這一聲嬌滴滴的話語打破了趙得三的思緒,將他從昨晚與馬蘭水乳交融的歡愛中拉回到了現實當中,他定了定神,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子窈窕,衣著靚麗的時髦女郎,這令趙得三眼前突然一亮,心裡隨即在想:奶奶滴,該不會又是要走桃花運了吧? 趙得三一邊喜出望外的想著,一邊沿著這雙穿著黑絲襪高跟鞋的修長雙腿沿著這個靚麗的身姿將視線朝上游走著,碎花百褶超短裙,修身寬鬆薄紗質地的上衣,慢慢的,慢慢的,視線移動到了這個靚麗身影的臉上,趙得三突然大吃一驚,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我靠!原來是辦公室的韓蕊,媽的,要是不看這張五官扭曲滿是雀斑的臉,趙得三還真以為是自己走了桃花運,又有哪個美女主動送貨上門投懷送抱來了呢!操他大爺的!原來是號稱省建委霸王龍的韓蕊,本來喜出望外的心情一下子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徹底的從頭涼到腳了。 正在趙得三目瞪口呆一臉驚詫著,還沒從這個‘驚喜’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站在門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韓蕊姿勢優雅的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圈,然後一臉神采飛揚的衝趙得三嬌滴滴的問道:“劉副處長,我這身打扮漂亮嗎?”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簡直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啊!”趙得三差點沒吐出來,為了不羞辱這個天生一臉雀斑的醜女的自尊心,趙得三違心的說著這些令他都感覺到蛋疼不已的話。 “真的嗎?”韓蕊一臉欣喜的衝著趙得三問道。 “真的,真的,太真了。”趙得三點著頭滿足著韓蕊愛美的虛榮心,心裡卻在說:奶奶的,太美了,真是美的讓老子想吐了!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從辦公室外面傳來了何麗萍的聲音:“小韓,站在這幹啥呢?” “哦,何姐,我去拿了一份資料,路過這裡和劉副處長打個招呼。”韓瑞見何麗萍突然板著臉出現在了自己身邊,連忙一邊驚慌失措的說著,一邊轉身就低著頭溜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灰溜溜的朝樓上而去了。 看著韓蕊今天這一身性感無比的著裝,何麗萍用奇怪的眼神一直看著她衝上了樓去,才走進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裡。 見何麗萍大駕光臨,趙得三連忙拖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陪著笑臉,笑呵呵的打著招呼說道:“歡迎何姐蒞臨檢查指導工作。” 趙得三這嬉皮笑臉的樣子,總是讓何麗萍感到開心,被他的俏皮話逗得她又咯咯咯的笑了笑,然後衝門口看了一眼,問道:“韓蕊來你辦公室幹什麼呢?” “誰知道呢!”趙得三說道。 “你小子魅力不小啊,估計是喜歡你吧?”何麗萍也說起了俏皮話。 “咱單位誰都能喜歡我,就是韓蕊不能喜歡。”趙得三旗幟鮮明的表明了自己對韓蕊的態度。 “那人家小姑娘穿的這麼花枝招展的站在你面前幹啥呢?”何麗萍笑呵呵的問道。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在椅子上坐下來了,自己才跟著坐下來,顯得了無興致的說道:“估計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讓人誇一下吧。” “人長得醜,打扮的再花枝招展有什麼用呢。”何麗萍不屑一顧的說道。 “醜人多作怪,黑麵饅頭愛夾菜唄!”趙得三隨口說了一個相當能形容韓蕊為人的歇後語。 “咯咯咯……”趙得三幽默的語言天賦再一次逗得何麗萍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何麗萍笑完之後,問道:“何姐,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下來坐坐嗎?”何麗萍白了他一眼問道。 趙得三臉龐笑嘻嘻的說道:“不是,不是,就是隨便問一下。” “昨晚陪老鄭去喝酒,喝了多少啊?”何麗萍的話鋒一轉,直接問起了昨晚的事情來。 “沒多少,就幾杯而已。”趙得三如實回答道。 “是誰請的客啊?”何麗萍顯然是有備而來,一點一點朝自己需要知道的話題上問去。 這個問題一時讓趙得三有點發愣,但很快,他就佯裝若無其事的說道:“一個搞房地產的老闆請的客,市委一個副書記都去了,人不少。” “喲,誰這麼大面子,連市委的副書記都能搬得動啊?”何麗萍故意裝作很驚訝的問道。 “馬蘭,何姐你應該不知道吧?”趙得三答道,看著何麗萍那種異樣的眼神,突然感覺她今天有點奇怪。 只見何麗萍聽到他的回答之後,就用一種很輕蔑的語氣‘呵呵’笑了兩聲,說道:“馬蘭,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不就是榆陽的一個煤老闆嗎?想在西京搞房地產嘛。” “對,對,是她。”趙得三雖然還是笑著,但是笑的顯然有些尷尬,因為她看見何麗萍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那是一種充滿了懷疑的眼神,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小趙之前好歹也在榆陽市煤炭局幹過幾年,對那個馬蘭應該比較熟悉吧?”何麗萍見趙得三的表情已經有一些微妙的變化了,便直截了當的問起了他們的關係。 “哦……”趙得三有點尷尬的哦了一聲,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承認,於是連忙搖著頭說道:“不,不是熟悉,就是打過幾次交道,稍微認識而已。” 何麗萍‘哼’的笑了一聲,然後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著他,那樣子分明讓趙得三覺得是對他的不信任,她說道:“不只是認識這麼簡單吧?小趙,你要知道,何姐我對你可是不薄的,你的前世今生,我是一清二楚,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說起來罷了。” 奶奶的!老子的過去這女人怎麼會這麼一清二楚呢?難道她真的對老子的事情瞭如指掌?真的是真心對老子的?看見何麗萍用那種吃醋的眼神看著自己,趙得三一時間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愣了一下,陪著笑,呵呵的笑著,裝糊塗的說道:“何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哼!”何麗萍又是一聲冷笑,表情嚴肅的看著他,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說道:“小趙,你別給我裝了!我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裡明白,要是我不告訴你鄭潔的事情,恐怕你還被她矇在鼓裡,被她騙的團團轉呢!你怎麼就不能對我坦白呢?”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那種醋意十足的樣子,知道她或許真的是對自己動了真感情,看樣子她好像真是對自己和馬蘭的關係有所瞭解,他真不知道何麗萍到底是在忽悠自己說出真相,還是真的瞭解自己的‘前世今生’,難不成說自己真要把自己和馬蘭的關係向她坦白?一旦坦白,自己豈不是在建委又樹了一個勁敵?要是不坦白呢,何麗萍會不會有覺得自己一直隱瞞著她什麼?趙得三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腦袋一下子就大了,看著何麗萍那種陰冷的樣子,這令他感覺很奇怪,自己和馬蘭的事情何麗萍怎麼會知道呢?就算是她刻意去了解,也未必能夠知道的啊? 原來鄭禿驢一早到了辦公室,就在何麗萍來自己辦公室裡打招呼的時候,故意將昨晚在酒局上馬蘭與趙得三見面後那種尷尬的場面說給何麗萍聽,因為老傢伙暗中已經察覺到何麗萍和趙得三有一種特殊關係,她一直檢視將趙得三招致麾下為她服務,在他們兩人之間,趙得三可以說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一旦誰得到了這枚棋子,誰的仕途就會更穩。對於老奸巨猾的鄭禿驢來說,雖然一開始一直很相信何麗萍,但是這一年以來,老狐狸漸漸發現何麗萍為了奪取一些實權,開始暗中做一些手腳了,為了防備何麗萍的‘謀朝篡位’之心,便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來離間她與趙得三之間的關係。在何麗萍早上來到辦公室之後,就一個勁兒的說趙得三和馬蘭昨晚的反應,並且繪聲繪色的將趙得三在榆陽煤炭局時與馬蘭之間的感情糾葛講述了一遍,那種身臨其境的描述,就好像自己是當事人一樣。 在鄭禿驢向何麗萍刻意的透漏了這些關於趙得三的秘密之後,她回到辦公室裡心裡就感覺一直很不爽,畢竟是女人是很自私的動物,雖然何麗萍對趙得三平時那麼照顧,更多的原因是出於想將他招致麾下為自己服務的目的,俗話說感情是睡出來的,這句話一點也不假,這一年多以來,何麗萍從一開始對趙得三厭惡,到現在逐漸浸入了一部分的感情,雖然這感情或許很淡,但畢竟是付出了,作為自私心很強的動物,她自然是不希望趙得三在與自己存在交往的同時,心裡還裝著另外一個女人,或者是還會另外一個女人保持著與她同樣的男女關係。所以,在聽到趙得三在鄭禿驢辦公室裡談完了事之後,沒等多久,何麗萍便走出辦公室,下樓來找趙得三了。 ------------ 1085.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坦白關係 [第1章正文] 第1085節第一千零七十二章坦白關係 就在趙得三猶豫要不要將自己和馬蘭的關係坦白出來的時候,何麗萍緩和了神情和語氣,顯得極為認真的意味深長的說道:“小趙,我不是非要逼你說出你的過去,你之前的感情糾紛我不管,我就是想問一聲,你現在和那個馬蘭還有沒有來往?我對你也算是付出了真心,我不希望你騙我的感情。” 看著何麗萍那種嚴肅認真的神情,趙得三做了一番思想掙扎,深思熟慮一番之後,決定向她坦白一下為好,不過趙得三留了一個心眼,覺得不能連現在和馬蘭的關係一併坦白,必須否認現在他們之間還有聯絡。承認從前,否認現在,這樣才能更好的獲得何麗萍的好感。看著何麗萍眼神裡的醋意,趙得三使勁的眨了一下眼睛,揉了揉眼睛,佯裝出一副很感觸的樣子來,語氣沉重的說道:“何姐,一直以來你對我這好,這個時候我覺得我不再應該隱瞞你什麼了,我坦白……”說著,趙得三突然又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何麗萍看。 見他就要坦白了,突然又中途停止了,何麗萍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不說?” “俗話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坦白了何姐你會不會原諒我啊?”趙得三在這個凝重的氣氛中,突然又嬉皮笑臉了起來。 何麗萍真是拿趙得三沒辦法,看見他那嬉皮笑臉的樣子,真是又氣又好笑,剜了他一眼,緩和了語氣說道:“你說吧,我不生氣,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那個馬蘭到底有沒有那回事?” 趙得三見何麗萍不再那麼嚴肅了,便低著頭像犯人一樣說道:“何姐,我老實交代,我在榆陽的時候的確和那個馬蘭之間產生了一點點的感情糾葛,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說完,趙得三見何麗萍還是有點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突然靈機一動,又補充著說道:“何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工作嗎?我就是想忘掉之前的那些事情,和她一刀兩端!” “那昨天晚上舊情人重逢,會不會心裡又會燃起愛的火花呢?”何麗萍語氣輕佻的問道。 “早都忘了,哪裡還能燃起什麼愛的火花呢!”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怕這個否認的分量不足,接著又補了一句道:“人家現在和市委辦公室的劉建國在一起呢!” “那你心裡還有她沒有?”何麗萍揪住這個話題不鬆口的繼續問道。 “我的心裡現在只有何姐你。”趙得三一邊笑眯眯的說著,一邊起身走上前來,在何麗萍旁邊坐下來,伸出了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搭在了何麗萍的肩上。 趙得三的回答和舉動令何麗萍心裡很滿足,現在她已經認為鄭禿驢說的那些話都是趙得三之前的‘光榮事蹟’了,認為趙得三現在和那個馬蘭早已經是一刀兩斷,沒有任何聯絡了,再被趙得三這麼輕輕將香肩一摟,整個人就順勢軟軟的倒在了趙得三的懷裡,仰著臉,一雙水眸嫵媚多姿的看著趙得三,語氣溫柔如絲的說道:“只要你對我好,我就不會虧待你的。” “我知道,我趙得三又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負心漢,何姐你從來就沒有虧待我小趙子,那麼讓我今天也好好的伺候你一下吧?”趙得三壞壞的笑著,俯下身子去,將一張嘴就壓上了倒在自己懷裡的何麗萍的嘴唇上。 與馬蘭在酒店裡折騰了一晚上的趙得三,本來已經是筋疲力盡渾身無力了,但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會突然對何麗萍顯得如此的殷勤呢?難道他真的是年輕,精力恢復的超乎常人嗎?不是,他正是看中了何麗萍肯定不會在辦公室裡就範的心態,故意做出這種舉動來獲取她的芳心,打消她對自己的猜疑。 果然,在趙得三將大嘴印上去,在何麗萍的香唇上故意佯裝很貪婪的吞吃了一會,正當他將一隻鹹豬手伸向她雪白的腰間,沿著襯衫朝上面遊走,指尖剛剛抵達那團高聳飽滿的光滑彈性部位,何麗萍立即抬起手從襯衫外抓住了趙得三的鹹豬手,扭過臉,將嘴從他的嘴下挪開,紅著臉微微帶喘的說道:“別,這裡是辦公室,別這樣,別太過分了。” 趙得三看見何麗萍果然是驚慌了起來,便故意佯裝更加放肆的用力將手朝她的大咪咪上捏去,剛剛捏了一把這充滿彈性的白嫩大肉球的時候,何麗萍就‘啊!’的叫了一聲,連忙捂住了嘴,驚慌失措的用另一隻手將趙得三推開,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躲到了一邊整理著衣服,微微帶喘的說道:“你小子膽子真大,現在又不是下班時間,走廊裡人走來走去,萬一被人聽見了你就死定了!” “只要能讓何姐你舒服,我小六子別說是死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趙得三笑嘿嘿的衝著何麗萍表起了衷心。 “行了吧,我知道你想表示你是真心對我的,但也不用冒這麼大的風險啊,這上班時間,被別人看見了就不說了,萬一要是被老鄭突然看見了,那咱兩都玩完了。”何麗萍一邊拉著衣角,整理著衣服,一邊紅著臉,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 從何麗萍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來的言外之意好像是現在何麗萍已經把他們兩人綁在了一條繩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這對趙得三來說倒是一個好兆頭,自己一個人對付鄭禿驢能力有限,但要加上何麗萍這個副主任的話,恐怕鄭禿驢那老傢伙以後一旦出了什麼差錯,肯定會被何麗萍給抓住把柄的,這樣想著,趙得三覺得自己以後還真得向何麗萍儘可能的表達著自己的衷心,不能讓她懷疑自己對她的感情有假。 “放心吧,鄭主任肯定不會發現的。”趙得三胸有成竹的壞笑著說道。 何麗萍整理好了衣服,抬起頭來用那雙杏眼白了趙得三一眼,說道:“反正我是不敢在你這和你幹那事兒,你要是真的想我,今天下班先別走,等老鄭走了以後你上來來三樓,三樓沒人,你再好好讓何姐舒服一下,咋樣?” 趙得三仔細的想了一下這一天的安排,想到下午下班之後暫時是沒有什麼安排,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答應她,於是就模稜兩可的說道:“這樣吧,何姐,如果我下班沒什麼事,我就上去找你,怎麼樣?” 何麗萍想了想,嫵媚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如絲的說道:“好,何姐等你你訊息。”說著,再次衝他風騷的媚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看著何麗萍那窈窕曼妙的背影,趙得三一時間心裡是感慨萬千啊,心想生活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總是讓你失去一件東西后又會得到另外一件東西。他原本在西京最在乎的人應該算是鄭潔了,但沒想到卻偏偏是他付出了真心真情的這個少婦,卻深深的背叛了他。而自己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的何麗萍,不論是出於什麼目的,總是對他這麼好,而且是越來越好。他突然覺得這個何麗萍還是蠻讓自己喜歡的,儘管趙得三在與她有過十幾次的親密接觸以後,發現她身上很多的東西都是動過刀子的,但是自從鄭潔的事情之後,趙得三越來越覺得何麗萍對自己的好了。雖然昨晚和馬蘭在酒店房間裡折騰了一個晚上,導致今天是全身冒虛汗,雙腿發軟,疲憊不堪,但是如果今天下班後能用自己男人的力量來讓何麗萍獲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滿足,趙得三覺得就算是今天累死在何麗萍身上也是心甘情願的,不過趙得三覺得以他的身體素質,累死是說的有些誇張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也沒人再來趙得三的辦公室了,他這才趴在桌子上彌補昨晚沒睡夠的瞌睡,這一趴在桌子上就直接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趙得三真是個美啊,一直睡到了中午快上班的時候才醒來了,哈喇子流了一桌子,看的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擦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趙得三感覺肚子開始呱呱叫了,從一旁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已經是下午接近兩點的時候了,中午吃飯時間早過去了。 靠!錯過吃飯時間了,看樣子老子得餓一下午了,趙得三氣呼呼的自言自語著說道,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看到了就在辦公桌的右上角,一張潔白的紙上面居然放著三隻肉包子,雖然連熱氣不冒,但是就在他感覺到飢腸轆轆的時候,突然面前竟然出現了三隻包子,趙得三簡直是感到太喜出望外了,連想都沒有想,抓起放在桌上的三隻包子兩口一個,狼吞虎嚥的就吞掉了,吃完之後,那種飢餓的感覺當下好多了,美美的打了一個飽嗝,趙得三才開始猜想這三個汁多肉美的肉包子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是誰這麼好,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趙得三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何麗萍,他是徹底被何麗萍最近一段時間為他做的事情所迷惑了,覺得在建委,只有何麗萍才會對他這麼關心吧?於是,他懷著一種感激和溫馨的心情,拿起手機給何麗萍撥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裡面傳來何麗萍的聲音:“小趙,怎麼了?” “何姐,你中午來我辦公室裡了嗎?”趙得三單刀直入的問道。 ------------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丟失了什麼 第1086節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丟失了什麼 “中午?沒有啊,怎麼了?是不是辦公室丟什麼東西了?”何麗萍的回答出乎趙得三的意料了。 聽見她好奇的詢問,趙得三知道自己猜錯了,送包子的另有其人,於是呵呵的笑著說道:“沒事,我隨便問問的。” “下班後的事情安排好了沒?我可等著你呢。”電話裡何麗萍小聲說道。 “下班的事情下班之後我才能知道嘛,不過應該沒什麼事的,下班之前,我給何姐你說吧。”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下班前給我發個資訊說一聲,我這還有點忙,先不說了啊。”說著何麗萍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後,趙得三就有點納悶了,這幾個肉包子是誰拿到自己辦公室裡來的呢?就在他為此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手機震動了兩下,來了一條資訊,他連忙拿起來一看,見是藍眉發來的資訊,突然之間心裡就明白了,開啟資訊一看,果然藍眉發的資訊內容就與此相關:小趙,我中午看你沒有去食堂吃飯,就給你帶了幾個包子,看你在睡覺,也沒好打擾你,最近是不是因為李芳那件事弄得你焦頭爛額?都怪我不好,我要是將手續按程式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原來是她?趙得三心裡沉了一下,同時又欣慰了些許,湧起了一股暖流,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由於鄭潔的背叛,讓趙得三覺得藍眉也有一些討厭了,特別是那天他在會議室門口見她慌慌張張整理衣裳的樣子,他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只感覺這些讓他真的動了心的女人們,怎麼都一個個是這種球樣?不過男人總是容易被女人做出的一些細節所感動,比如藍眉帶了包子給他吃,這雪中送炭的舉動怎能不讓趙得三有所動容呢,他再一次覺得藍眉這個女人是對自己有付出了真心的,至少在她手下幹事的時候,她是很器重很賞識自己,當他要**出來分管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時,按理說,遇上他這麼一個能幹的部下,一般領導都是不願意放人的,可是藍眉很爽快,她一直覺得趙得三呆在自己手下是屈才了,很直爽的就放走了他。 回想起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藍眉本來是多麼一個牛逼哄哄目中無人的高傲女人,但是他在藍眉面前卻因為與她產生了一段糾葛不清的關係而越來越能抬得起頭了。一開始,站在冷傲美豔的藍眉面前,趙得三甚至都不敢去直視她,現在呢,不光和她說話時可以嬉皮笑臉,有時候甚至還會耍脾氣。正是因為藍眉的心裡有他,才一再的在他面前失去自己樹立起來的威嚴,到現在,她在趙得三面前幾乎已經沒有了尊嚴可言。 作為一個離異的女人,同時在單位又被最大的領導所覬覦著,有時候她的確沒辦法,迫於鄭禿驢的淫威,只能委身於他,最為嚴重的一次,是被老傢伙有目的的帶去一個地級市參加會議,那一個多禮拜的時間裡,藍眉每晚都會遭受鄭禿驢非人般的凌辱,凡是能被他進入的部位,他全部都進入了,甚至連藍眉一直最為抗拒的屁眼,也被鄭禿驢在一次酒後衝進他房間裡來,強行的將**插了進去,那一次讓藍眉體會到了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被鄭禿驢弄過屁眼以後,她在幾天時間裡都有點拉不出來了,一直過了好幾天才好了。當然,這個事情藍眉怕趙得三知道後會擔心,會去找鄭禿驢,這樣會更加激化這兩人之間的矛盾,她將這個苦嚥進了肚子裡。 但是趙得三知道為什麼藍眉會跟著鄭禿驢去地級市參加那個會議的,她在後來曾告訴了他,因為鄭禿驢手上有在三亞旅遊時偷拍下的他們的豔照,老傢伙一直用那些照片來威脅她,對於她一個離異的女人來說倒沒什麼,就是怕這些照片一旦洩露出去,將會對趙得三的前程造成毀滅性的打擊,為了他的前途,藍眉才屈服於鄭禿驢,跟著他去了。 趙得三坐在椅子上,腦海中回想著藍眉剛認識的時候,還記得他與她之間一開始還產生了不小的過節,或許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吧,他與她的第一次正面談話,竟然是他錯把一條黃色簡訊發到了藍眉的手機上,被他叫進辦公室裡去訓斥了一通。有的事情就是這樣,因禍得福,他也用自己的實力能力來打消了藍眉對自己的成見,在很短的時間裡就獲得了她的器重,然後兩人的關係就逐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到最後,竟然摩擦出了愛的火花。 趙得三對藍眉的不理不睬,完全是由於鄭潔的背叛所引發的,當他這樣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兩人一起走來的日子之後,發現鄭潔與她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至少藍眉從來沒讓他付出過什麼,而是一直以來儘可能的幫助著他,這鄭潔的情況剛好相反,一直以來,都是他竭盡全力的去幫助她,所以,趙得三覺得自己不應該對藍眉這樣冷漠,必須偶爾關心一下她,讓她明白,自己也並非一個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絕情的男人。 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給藍眉打了個電話過去,過了好一會,藍眉才接通了電話。 “喂,藍處長。”趙得三溫柔的叫了她一聲。 “小趙,有什麼事嗎?”電話裡藍眉的聲音有些沙啞。 “藍處長,謝謝你給我帶的包子啊,我剛好中午沒吃飯,把我給餓醒了,我就說誰給我帶的包子呢。呵呵。”趙得三帶著感激之情向藍眉道謝說道。 藍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中午沒見你來食堂吃飯,就隨便帶了幾個包子,去你辦公室看你趴在桌上睡著,放下來就走了。” “還是藍處長你對我好。”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心裡再次一股暖流湧動。 藍莓微微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問道:“小趙,是不是最近那個李芳要錢的事情把你給弄得焦頭爛額的?” “差不多是吧。”趙得三點著頭說道,其實他心裡明白,李芳這件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被鄭潔的背叛,讓他感覺到心有些累了。 “哎,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當初圖方便,將民工工資和工程款一塊簽了字的話,也用不著這麼麻煩你了。”電話裡藍眉自責的說道,聲音聽起來很沙啞,好像哭過了一樣。 “藍處長,這個不怪你,你也不用自責,誰知道那個老闆他奶奶的不是東西,連民工那點工資都卷跑了!”趙得三從來沒有拐過藍眉,而是歸咎於那個攬工程的老闆。 “小趙,我要感謝你。”藍眉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聽見她這麼說,搞得趙得三一頭霧水,愣愣的問道:“感謝我幹什麼?” “我知道,要不是你穩住了那個李芳,她這麼長時間拿不到錢,肯定是要找我麻煩的,這事情都是由於我的疏忽大意,沒有按程式辦事造成的。”藍眉對這件事的進展也是有所瞭解的。 聽見藍眉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說要感謝自己,趙得三不僅若無其事的呵呵笑了笑,然後說道:“藍處長,那你就太小看我趙得三了,放心吧,怎麼著那個李芳她都不會找到你頭上來的。” 藍眉最近唯一一件擔心的事情就是怕李芳會找自己麻煩,趙得三這信心滿滿的話多少算是給藍眉打了一針強心劑。趙得三能在這個事情上依舊為自己著想,考慮到自己,這讓藍眉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酸楚,鼻頭一酸,哽咽了起來。 聽見電話那邊藍眉在哽咽,趙得三連忙焦急的問道:“藍處長,你怎麼了?哭什麼啊?” “沒,沒怎麼。”藍眉連忙止住了哽咽,沙啞的說道。 “真的沒怎麼?”趙得三半信半疑的問道。 “真的沒有,好了,小趙,不打擾你上班了,我這還有點忙,我先掛了。”藍眉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趙得三再追問的空間。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嘟的響聲,趙得三緩緩的放下手機,對於藍眉在電話裡突然哽咽,感到有點奇怪,他也沒說什麼啊,為什麼她突然就哭了呢?這令他百 思不得其解。 原來就在半個小時之前,鄭禿驢又來了一趟藍眉的辦公室,趁著何麗萍外出辦事的機會,老傢伙又想起了藍眉來,因為她是個白虎,所以老傢伙並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但凡有機會接近她,滿足自己的獸慾,他從來不會錯過。 在鄭禿驢推開藍眉的辦公室門的時候,藍眉也剛剛落座不久,見這老東西出現在了門口,雖然藍眉很討厭看到這張肥頭大耳的臉,但出於上下級關係,她還是禮貌性的衝他微笑著打起了招呼,叫了一聲:“鄭主任來了。” 鄭禿驢笑呵呵的一邊走進來,一邊關上門,點著頭說道:“小藍,忙著沒啊?” “剛進來,正準備忙。”藍眉的意思很明確,想告訴他,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要打擾自己工作了。 但老傢伙好像故意聽不明白一樣,笑呵呵的朝她跟前走著,說道:“先別忙,先陪我聊聊天吧。” “鄭主任,這是上班時間,不……不方便的。”藍眉看見鄭禿驢的樣子好像有點奇怪,尤其是那雙三角眼,散著寒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搞得藍眉心裡有點驚慌不安起來。 ------------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誤會 第1087節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誤會 “有什麼不方便的,耽誤一會沒事的。”鄭禿驢笑眯眯的說著,並沒有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來,而是朝著藍眉的座位走去。 看著鄭禿驢這直接走上來的舉動,藍眉心裡開始砰砰亂跳,有點慌張不安的說道:“主任,你……你有什麼話坐下來說吧?” “小藍,我有些悄悄話要對你說的。”鄭禿驢壞壞的笑著,就走到了藍眉的跟前。 “主任,有……有啥悄悄話,這裡又沒什麼人,你說……說就是了。”藍莓的神色變得驚慌不安,故作鎮定的笑著問道,身子已經在鄭禿驢彎腰下來的逼迫下斜到了一旁,歪著腦袋躲他。 “這話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必須靠近一點說才行。”鄭禿驢突然一臉嚴肅的說著,在藍眉發愣的這一瞬間,他的嘴巴就已經湊到了藍眉白皙的耳根,然後小聲說道:“小藍,你是不是該讓我舒服一下了?” “主任,您……你什麼意思?”藍眉立刻朝一旁歪過身子,驚慌不安的問道,雙手扶著椅扶手,隨時做出了準備站起來的舉動。 “我什麼意思,難道小藍你還不明白嗎?你說我們兩個之間還能幹什麼呢?”鄭禿驢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一臉淫笑的衝著藍眉說道。 “你……你別這樣……我不想再這樣了!”藍眉因為害怕而聲音有些發顫,朝一旁歪著身子,隨時準備起身反抗。 鄭禿驢眯著眼睛,嘿嘿的笑著,一邊朝她靠近,一邊狡詐的說道:“小藍,你要明白,你必須讓我感到舒服,我才會讓你工作安穩,否則的話,後果你也知道的。”說著,鄭禿驢的兩隻魔爪就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藍眉的香肩上,一張血盆大嘴湊過去,直接咬住了藍眉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的耳垂。 “主任,別,你別這樣,請你別這樣!”藍眉一邊推搡著一邊說道,礙於這個老傢伙是領導,手裡又抓著自己的籌碼,藍眉雖然很抵抗,但是舉動又不敢做的太大,只是歪著腦袋,扭著脖子在小聲呼叫。 “什麼別,老子今天就要爽,你乖乖的讓老子爽一下!”鄭禿驢一邊啜著藍眉的耳朵,一邊兩隻手開始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撫摸了起來。 藍眉推著鄭禿驢的身體,朝一邊躲著,一邊掙扎著從椅子上起身,一邊說道:“別,鄭主任,你別這樣,住手!別這樣!” 鄭禿驢能來藍眉辦公室找她做這個事,已經是慾火焚身了,腦子裡滿是和藍眉激情的場景,特別是他今天是心血來潮,很想和這個白虎少婦來在辦公室裡來一次,這個機會難得,老傢伙根本是不可能住手的,兩隻手在藍眉的挺拔高聳的美好上用力的揉捏著,捏的藍眉情不自禁的‘嗯啊’叫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鄭主任!我藍眉好歹也是個有尊嚴的女人!請你住手!”突然,藍眉氣急敗壞的站起來,衝著色迷迷的鄭禿驢吼了一句。 藍眉這意外的一吼,還真一下子將慾火焚身鄭禿驢給震懾住了,看見鄭禿驢被震懾住了,藍眉趕緊逃到了門口,伸手去打辦公室的門,擰了擰,卻發現門怎麼打也打不開。鄭禿驢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今天絕對不能這麼放藍眉離開,只要讓她從這裡走出去,給她開了這個頭,這女人就再也不會害怕自己了。 看著藍眉在那裡翹著個圓圓的小屁股開門的樣子,鄭禿驢的心裡一下子就燃起了熊熊火焰,奶奶的,老子今天非得硬碰硬不可…… 一時間,鄭禿驢而從膽邊生,就在藍眉剛剛開啟了反鎖的開關的一瞬間,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雙手一展,死死的摟住了藍眉正在左右扭動的腰肢…… 藍眉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襲擊一下子給嚇懵了,她本能的‘啊……’的小聲叫了起來…… 鄭禿驢雖然知道藍眉肯定是怕被人看到這一幕而丟人,不會大聲的去呼救,但還是驚慌的騰出了一隻手,將藍眉的嘴給捂住了。 藍眉此時已經從驚恐之中驚醒,開始拼命的掙扎著,鄭禿驢一隻手抱著她的腰,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將她向辦公室的沙發上拖去…… 隨著藍眉的掙扎和不斷的扭動,鄭禿驢摟著她腰間的那隻手,已經上移到了那一雙柔軟的地帶,雖然是隔著衣服和文胸,但是那種堅挺和絲絲彈性的感覺仍然刺動著老傢伙的神經,他不再顧及著藍眉的低聲喊叫,騰出手來去解她身前的紐扣…… 就在鄭禿驢伸手去解藍眉胸前衣釦的時候,藍眉開始了更加瘋狂的反抗,她雙手護著胸前,胡亂的抓撓著,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印到了鄭禿驢的手背上,鄭禿驢一時間被手上傳來的刺痛驚了一下,藍眉就在這個瞬間,掙脫了他的摟抱。 掙脫後的藍眉,一邊整理著已經被撕亂了的上衣,一邊微喘著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鄭禿驢也是連喘帶呼哧的反問道:“你說老子想幹什麼?” “你最好馬上放我出去,這裡是辦公室,你別亂來!”藍眉微微顫抖著說道。 鄭禿驢根本沒有去理睬藍眉的威脅,平靜的說道:“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小藍,你要是順從了我,說不定我今天還沒這麼大的興趣,你要是越反抗,老子的興趣就越大,今天非要上了你不可!” “你……你太放肆了!”藍眉儘量讓自己顯出鎮定的樣子,希望能嚇退這個老色魔。 鄭禿驢就在藍眉說話之際,已經開始緩緩的向她移動去,同時伸出手來摸向她漂亮的臉蛋。 “別碰我!”藍眉立即嬌叱道。但就在她剛想伸出手去將鄭禿驢的手隔開時,卻被鄭禿驢順勢抓住了手腕,往懷裡一帶,整個人就被拉進了鄭禿驢的懷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張熱乎乎的散發著菸草味的嘴唇就已經從身後貼在她的臉上…… 藍眉羞澀難當,伸出另一隻手就又向鄭禿驢的手上狠狠抓去,鄭禿驢是吃一塹長一智,早已有所準備,手臂一躲,又將她的手腕抓住,然後向後一擰,完全將藍眉控制在了手掌之中。 像藍眉這樣平時文靜優雅的職業美少婦,雖然顯得憤怒至極,但也更加顯得優雅無力,此刻,她被鄭禿驢反鎖著雙臂,那種因憤怒而產生的嬌態更加顯得嬌媚動人,真是宛若微微醉酒一樣,嬌態多姿。 “鄭主任,你放開我!”藍眉脹紅了臉,掙扎著全身,擺動著她被老傢伙反扣住的雙臂。 鄭禿驢略帶緊張的看著藍眉掙紮了一會兒,幸好她沒有大聲求叫,這才用一隻手掌死死的卡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向她的腰間伸去…… “不要,主任,算我求你了,不要,你別再這樣折磨我了!”藍眉到底是個女人,無論她怎麼掙扎也不是鄭禿驢的對手,當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再多的反抗都是無濟於事之後,藍眉終於開始哀求了。 鄭禿驢就喜歡看這個平時高傲冷豔的女人向自己求饒,他心裡一陣由衷的滿足,當然他是對不會停手的,這個美麗的擁有白虎身子的少婦,他說什麼都要再享受一下,慌亂之中鄭禿驢解開了藍眉的皮帶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就將藍眉的鬆緊哈倫庫和小巧精緻的小褲衩一起退到了她的腳踝處。頓時,一雙曲線優美的修長大腿便裸露在了趙得三的面前。 “鄭良玉,你是畜生!”藍眉絕望的低聲嘶叫著,拼命的夾緊雙腿。 鄭禿驢放開了藍眉,退後一步,欣賞著她的美腿和那一臉羞容的表情,隨口讚道:“小藍,你真是太美了!”< /> “主任,不要……求求你!”藍眉接著哀求道,同時彎下腰想去提起被鄭禿驢剝落到腳踝的褲子。 鄭禿驢哪裡容她再有所喘息的機會呢,趁著她貓腰之際,上前一把拽住她的上衣,一股腦的便從她的頭上拽了下來,此時的藍眉,上身幾乎全裸,就剩下一件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文胸了。 藍眉一下子更加慌亂了,她手忙腳亂的向後退去,可沒想到腳下被自己的褲子絆住了,所以,沒能退向後面,反而是被褲子一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這無疑又給鄭禿驢提供了一個最佳的機會,他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就將藍眉的褲子從她的腳踝上退了出來…… “救命啊!小趙!救我啊!”藍眉已經是打亂了方寸,哀叫著,同時勉強的站起身來,下意識的向辦公室門口跑去…… 藍眉好不容易跑到了門口,但是門還是反鎖著的,可能是由於太過緊張,她怎麼擰也擰不開,這個時候,就看見鄭禿驢從後面一步一步的向她逼來,陰森的說道:“你叫吧,現在是中午,辦公樓裡沒人,叫破喉嚨都不管用!老子今天要定你了!” “鄭良玉,你會後悔的。”藍眉仍然忘不了威脅鄭禿驢。 “我會後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鄭禿驢根本不怕藍眉的威脅,在省建委,他是一把手,根本不會怕任何人的威脅。 無奈之下,丰韻的藍眉絕望的在辦公室狹小的空間裡積極的跑動了起來,躲避著鄭禿驢的追擊。其實,鄭禿驢這個時候要是想抓到藍眉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他現在不但是定下心了,覺得這樣的追逐反而是很有意思,他還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於是他就放任藍眉驚慌的亂跑著,他則一個勁的在她身後追趕著。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藍眉哪裡會想到,她這樣迷人的玉體在鄭禿驢面前以奔跑的姿勢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特別是兩團飽滿白嫩的美好,隨著她的奔跑而上下跳動,晃動著老東西的視覺神經,令他更加得到了極大的亢奮…… ------------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放棄抵抗 第1088節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放棄抵抗 沒用多長時間,藍眉就跑不動了,鄭禿驢就站在她身前不遠的地方,看著她那因為嬌喘而上下起伏的胸部,心裡癢癢的都要蹦出來似的。 鄭禿驢看玩的也差不多了,就搶著上前兩步,伸手就將已經沒有了逃跑能力的藍眉摟在了懷裡。 雖然沒有了逃跑能力,但是反抗意識卻始終讓藍眉不能令老傢伙如願以償的滿足需要。就見藍眉一邊強力的扭動著身子,一邊叱責著說道:“放開我,你這個老王八蛋!” “小藍,別再固執了,老子又不是和你第一次辦這事兒了,你還給老子裝什麼純潔啊!”鄭禿驢開始從精神上瓦解著藍眉的意志。 藍眉仍然倔強的將頭扭向了一邊,憤憤的說道:“不是第一次了又怎樣?我現在就是不想再被你控制,再被你玩弄了!” “不想被我玩弄,那我要是把你和趙得三的真人錄影讓別人看到了,恐怕對你的影響要比做我的小情人大的多吧!”鄭禿驢的手已經開始行動了,他握住了藍眉胸前的兩個小可心,不斷的揉了起來。 “你放手,求你了,別這樣,我……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主任,要做也不要再這裡……”藍眉採取了軟硬兼施的方法,檢視逃過這一劫。 “看來小藍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鄭禿驢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將藍眉摟著坐到了沙發上,將手機裡面的一段錄影調出來,放到了藍眉面前。 畫面中還是他在三亞旅遊時偷錄的那段趙得三和藍眉的床榻場面,這個錄影讓藍眉再一次的瞠目結舌了…… “看到沒有?這錄影裡的小藍也可真是夠瘋狂的啊,今天還給我裝什麼純潔呢!”鄭禿驢主要是想強調自己手中有她跟趙得三的證據。 這個時候,鄭禿驢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藍眉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像是被鄭禿驢的話給震住了似的,一動不動了,即便是老傢伙的動作隨之再大了一些,她也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了。 鄭禿驢以為是自己說的掌握正她跟趙得三的正覺真的再一次把藍眉給嚇到了,但是,他想錯了,藍眉是被手機裡面自己和趙得三的那種齷齪的事情給震住了,同時,她想到了自己和趙得三之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他們的關係不為外人所知,但是在一起的時候,她真的體會到了一個女人該擁有的心靈與生理的雙重滿足。 再想想現在,自己被這老東西總是隔三差五的就來威脅自己,要和自己辦那事,藍眉突然感覺自己為了生活而活的太累太委屈了,她突然恨自己長得這麼漂亮,恨自己有一副天生的好身段,隨著一行委屈與無助的熱淚緩緩滾落,藍眉無助的被鄭禿驢拉到了他的懷裡,老傢伙隨之將她的臉蛋抬了起來,一雙散發著菸草氣息的熱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什麼叫女人?這就叫女人,當藍眉放棄了抵抗之後,一動不動的感受著被鄭禿驢親吻挑逗的感覺,還別說,這老東西的嘴上功夫和手上功夫都不賴,儘管藍眉完全沒有這個心思,但還是在這個老東西的挑逗之下產生了那種欲求的感覺,漸漸的,她開始低低喘息,感覺到了老東西的威猛和剛強,雖然這些感覺都不如趙得三與她在一起時來的那麼激烈,但是,還是讓她體會到了一個女人該享受的快樂,所有這一切,都在鄭禿驢的熟練操控下繼續著…… 鄭禿驢真的有所不知,藍眉是個用情非常專一的女人,自從趙得三與她發生過第一次關係之後,她就專心致志的成為了他的秘密情人,她接受了趙得三的愛,她認同了他們的關係,將自己全部奉獻給了趙得三,可是在她無助絕望的時候,趙得三卻無法出現,無法來幫她解脫這個局面,這讓她的心裡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 一波衝動的美事過去以後,鄭禿驢第一次看到藍眉這樣就像傻瓜一樣流著淚沒有反應的樣子,這令老傢伙突然感覺有點害怕了,畢竟她知道女人是一種一旦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可以做得出來的動物,更重要的是藍眉和趙得三之間有一腿,假如真的將她逼急了,要是不依不饒的話,那到處樹敵對自己來說後果不堪設想的!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鄭禿驢悄然的從地上拾起藍眉的衣服,默默的抵到了她的面前,用一種帶著歉意的眼神,無助的看著藍眉。 藍眉此時依然躺在寬大的新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是心裡充滿了怨氣,鄭禿驢輕微的推了推她那雪白的肩膀,然後聲音細微的說道:“小藍,對步子,我……我實在是……是太喜歡你了!” “呵呵!”藍眉無助的苦笑了一聲,然後睜著猩紅的雙眼,充滿仇恨的瞪著鄭禿驢,衝他吼道:“王八蛋!你滾蛋!” “小藍,別這麼大的火氣嘛,既然我鄭良玉能這麼做,我以後就不會虧待你小藍的,你要知道,這次李芳那件事,首先是我從單位角度來說,沒有去追究你翫忽職守的責任!”享受了一番白虎少婦的身體之後,鄭禿驢心滿意足的在她身邊坐下來,又用自己對藍眉的網開一面來說事了。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藍眉收回眼神,一邊穿著衣服,一邊低著頭愣愣的說道,臉上已經是淚痕斑斑了。 “小藍,只要你每次都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我保證你會在你這個處長位子上做的安安穩穩的。”鄭禿驢這樣說,也算是對看上去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藍眉的補償,畢竟剛才那是屬於霸王硬上弓,想必藍眉肯定是恨不得宰了他。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別再這樣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藍眉眼含委屈的淚水,哀求著說道。 “小藍,我看你剛才也不是很舒服的麼?怎麼能說是我折磨你呢!”鄭禿驢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藍眉淚痕斑斑的臉上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將目光從老傢伙身上收回,不再說話了。 見藍眉穿好了衣服,鄭禿驢才在她的香肩上輕輕拍了拍,說道:“好了,你忙你的吧,我走了。”說著起身一臉滿足的開啟了藍眉的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看著老東西離開的背影,藍眉狠狠的瞪著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趙得三在給藍眉打完電話之後,就一直在想,藍眉到底為什麼會在電話裡哭?難道又是受到了什麼委屈了嗎?想著想著,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上前看看為好,於是,他疵滅了菸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直接朝二樓而去。 趙得三來到了二樓,直接走到了藍眉的辦公室門口,抬起手正準備敲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旁邊傳來一聲咳嗽。 他轉過頭一看,見夏劍正站在隔壁的辦公室門口,衝趙得三使了個眼色,趙得三有點納悶,一時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見夏劍朝走廊一頭走出了,便跟著走了上去,問道:“夏哥,啥事啊?還這麼神神秘秘的?” “小趙,鄭主任現在應該還在藍處長辦公室裡,你待會再敲門吧。”夏劍神秘兮兮的說道。 “鄭主任在裡面?”趙得三微微有些驚詫的看著夏劍問道。 “嗯。”夏劍點了點頭,然後神秘兮兮的踮起腳,在趙得三耳邊小聲說道:“小趙,我中午休息時間來辦公室裡拿手機的時候聽見藍處長的辦公室裡有動靜,我聽了一下,是鄭主任在裡面,不知道幹什麼,反正好像聽見藍處長說什麼‘不要’的。” 原來中午的時候,夏劍吃過飯準備去宿舍樓休息的時候,發現自己將手機落在辦公室裡了,便返回辦公樓來取手機,在經過藍眉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了裡面有動靜,出於人本能的好奇,夏劍便駐足偷偷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裡面的動靜,發現是鄭禿驢在裡面,藍眉微弱的呼救 聲和最後她傳來的‘嗯嗯啊啊’的聲音,讓夏劍明白裡面正上演著精彩好戲。 聽見夏劍這麼說,趙得三沒說話,只是用那種半信半疑的目光看著他,夏劍見趙得三不信,便朝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藍處長和鄭主任之間肯定關係不正常的,這次那個民工來討薪的事,主要就是藍處長在手續上疏忽大意了,要不是鄭主任庇護,肯定要被追究責任的。” 趙得三有點不自然的笑了笑,對夏劍說道:“夏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鄭主任知道你這樣說他的壞話,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好,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沒說。”聽趙得三這樣說,夏劍立刻有點害怕了,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了衛生間裡。 趙得三在走廊裡站了片刻,返身準備走下樓的時候,經過藍眉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是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仔細的聽了聽,發現裡面安靜的並沒有什麼響聲啊?於是他壯著膽子敲響了門。 “誰……誰呀?”裡面傳來了藍眉有些驚慌的聲音。 “藍處長,是我,小趙。”趙得三自爆家門說道,怕鄭禿驢在裡面,為了不引起這老東西的疑惑,他又補上了一句:“我來找你問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你進來吧。”聽見是趙得三,藍眉連忙擦了擦有些淚痕斑斑的眼睛,在辦公桌前坐直了身子,振作了精神說道。 ------------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不安的心情 第1089節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不安的心情 於是趙得三懷著一種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推開門,一雙眼睛就賊眉鼠眼的朝裡面環顧著,發現並沒有鄭禿驢的身影,才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小趙,你……你有什麼事嗎?”看見趙得三走了進來,藍眉雖然是強作鎮定,但神色看上去還是有些不自然,尤其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瀰漫著一層憂傷的霧氣。 趙得三肆無忌憚的看向了藍眉,見她的神色明顯有點不正常,便走上前去開門見山的問道:“藍處長,你剛才怎麼了?為什麼要哭?” “我沒有啊?”藍眉裝糊塗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看著她紅紅的眼圈,趙得三怎麼可能相信她的話呢,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再一次問道:“藍處長,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給我說說吧,我幫你出頭!” “真的沒……沒什麼事,小趙你別胡思亂想了。”藍眉是不可能主動向趙得三坦白剛才自己被凌辱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眼睛突然睜的大如牛眼,一臉驚詫的看著藍眉身上的衣服,他看到了藍眉身上的襯衫釦子扣錯了位置,要是平時,看到一個人將衣服扣扣錯位,趙得三肯定會被逗得哈哈大笑的,但是由於剛才夏劍說過的話,他現在怎麼能笑出來呢?看到藍眉的衣服釦子錯了位,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就在剛才不久,鄭禿驢肯定對她動手動腳了。 藍眉見趙得三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衣著打扮,有點疑惑不已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在被鄭禿驢羞辱之後,一時情急之下將衣服釦子扣錯位了,她連忙斜過身子,一邊重新扣衣釦,一邊自圓其說的說道:“中午換了一件襯衣,釦子給扣錯了。” “藍處長,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鄭禿驢那老東西來辦公室欺負你了?”趙得三一臉嚴肅的衝著藍眉問道。 “沒……沒有。”藍眉極力否認這,將扣錯位的衣釦重新扣好,強顏歡笑的說道。 趙得三見藍眉不肯承認,氣的一扭頭,突然就看見了牆角垃圾簍裡有幾團衛生紙,威嚴的看向藍眉,一點也不留情面的說道:“藍處長,做了就做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見趙得三幾乎是帶著嘲諷的語氣來挖苦自己,突然,藍眉的一雙美目之中就湧出了兩行熱淚,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說道:“我……我是被逼的……” “不管是不是被逼的,你為什麼不承認呢!”趙得三沒好氣的說道。 “我是被他逼迫的……嗚嗚嗚嗚……”藍眉說著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見藍眉哭了起來,趙得三才緩和了語氣,勸慰著她說道:“藍處長,別哭了,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就是想讓你確認一下,是不是那個老東西欺負了你,我替你報仇!” “我……我不要你報仇……”藍眉委屈的哽咽著說道,他不想讓趙得三來管這件事,怕會給他引火上身。 “那老東西欺人太甚了,你不能這樣總是縱容他,害怕他,這樣他會更加得寸進尺的,今天這口惡氣,我趙得三是怎麼也咽不下去!我一定要替你出口氣才行!”看見藍眉哭的淚流滿面的樣子,趙得三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原本多麼一個高貴冷豔的女人,現在在老傢伙的折磨之下,看上去讓人憐憫極了,更何況趙得三對她動過感情,加上對鄭禿驢本來就結下了樑子,趙得三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幫藍眉出一口惡氣,好好的教訓一下鄭禿驢,他原本不喜歡以武力解決事情,但是現在的情況下,他根本沒有其他辦法來報復老東西,只能用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我不想讓你管我,你別管我了,這樣會對你不好的。”藍眉淚流滿面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她這委屈連連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越是說不讓趙得三管,他就要非管不可,那就是這樣的人,身上有一股大男子主義的勁兒。他衝著藍眉狠狠的說道:“藍處長,這件事我非管不可!你別再給我講什麼大道理了!你等著看好戲吧!”說著,趙得三懷著一種對鄭禿驢極大的仇意,咬牙切齒的起身朝外走去,準備回到辦公室去安排這件事。 “小趙,不要……不要這樣做!”身後藍眉驚慌失措的帶著哭腔喊著他說道,她不想讓趙得三因為這個事而和鄭禿驢之間的矛盾激化,這會影響他的前程。 “我趙得三決定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你等著吧!我要讓那老東西好看!”臨走出辦公室門,趙得三回過頭來衝藍眉撂下了一句狠話。 從藍眉的辦公室回到一樓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來後,趙得三就在考慮怎麼給鄭禿驢點顏色看看,替藍眉出這口惡氣。思來想去,現在有兩個人可以去辦這件事,一個人是栓柱,自己曾救過這傢伙一命,又給他錢花,幫他找工作,這傢伙對子也是感恩戴德,曾在他的安排下手提菜刀去醫院上演過一會刀砍王胖子的戲,那股子狠勁兒演的是惟妙惟肖,讓他去辦這件事,應該有十足的把握,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找到了栓柱的電話,剛準備按下撥打鍵的時候,他突然又警惕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栓柱現在是在幫鄭潔做事,之前鄭潔已經向鄭禿驢‘出賣’過一次自己,這件事要是再被栓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被鄭潔洩露給了鄭禿驢,那自己今後在建委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了。想到了這一點,趙得三猶豫了起來,再次深思熟慮了片刻,終於將電話打給了五子,這傢伙反正是道上混的,讓他去辦這個事,自己還能放心一些,順便再問一下他最近和那個大野牛的交道打的怎麼樣了。於是,趙得三將手機介面退回到通訊錄欄,輸入了‘wz’兩個拼音字母,找到了五子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通著,一直響著,就是沒人接,氣的趙得三將手機翻蓋手機合上,重重的朝桌上一放,嘀咕道:“這臭小子竟然不接老子的電話!” 原來五子這個時候正在城南一家道上朋友開的洗浴中心裡享受免費服務,在趙得三打電話的時候,五子正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四平八叉的躺著,享受跪在身邊穿著情趣內衣的服務小姐的服務,服務小姐貓腰趴在他的胯部,正上下起伏著頭為他‘吧唧吧唧’著。 眯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帝王般滋潤感覺的五子隱隱約約聽見了手機在桌上響了一會,一邊在服務小姐雪白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一邊問道:“是不是我電話剛響了一下?” “嗯。”小姐一邊吧唧吧唧,一邊從鼻孔裡發出了一聲肯定的聲音。 “幫我拿一下手機。”五子吩咐著說道。 於是小姐從他的胯部爬起來,斜過身子從床頭櫃上幫他拿過了手機,遞給了他,然後繼續彎腰為他‘吧唧’。 五子接過手機,開啟看了一下,有一個未接電話,是趙得三開啟的,心想肯定是又要問和大野牛將關係搞得怎麼樣了,正在享受著人間極樂的五子,索性就將手機丟到了一邊,準備完事之後再回個電話給趙得三。 放下手機後,五子就感覺下面一緊,原來是服務小姐幫他的小兄弟穿上了雨衣,然後搔首弄姿的騎馬坐了上去,開始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了起來。 五子舒服的‘啊……’了一聲,享受起了這種美妙之事。 服務小姐不愧是幹這一行的,在床上極盡所能的展現著自己所知的各種技巧,在她的細緻的服務之下,不到十分鐘時間,伴隨著服務小姐一連串‘嗯嗯啊啊’加快節奏的上下起伏,五子感覺小腹中積蓄的那團小火球突然之間就從身體裡噴湧而出,他渾身一緊,咬緊牙關大叫了一聲,然後身子一軟,他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 而服務小姐也身子軟軟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抱在一起,享受著釋 然之後的這段意猶未盡的時光,一陣餘韻未了的休息之後,服務小姐從五子身上爬起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衝他搔首弄姿的問道:“哥,妹子的服務還到位吧?” “到位,太到位了。”五子心滿意足的壞笑著,在服務小姐豐腴飽滿的臀上‘啪’的拍了一把,服務小姐就一邊淫叫著,一邊端上服務用的盤子,然後衝五子揮揮手,說道:“哥,你先休息一下吧,下次再見。”說著,開啟門走出了房間。 回味了一會剛才那激動人心的巔峰時刻,五子滿足的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想起剛才趙得三打過電話給他,於是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從一旁拿過手機,給趙得三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打去的時候趙得三正氣呼呼的罵著五子的爹孃,見他的電話打了過來,卯著一股火氣,拿起手機一接通,就劈頭蓋臉的叱責道:“五子,你奶奶的!連老子的電話都不接了?什麼意思啊你?” “我剛才忙嘛,沒聽見劉哥你打電話給我了。”五子笑嘿嘿的陪著不是說道。 “忙啥呢,忙著打炮吧!”趙得三依舊沒消氣的衝他吼道。 “嘿嘿,還真給劉哥你猜中了,道上一個朋友剛開了一家洗浴中心,我來體驗一下。”五子小黑黑的說道。 ------------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一天到是挺瀟灑的 第1090節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一天到是挺瀟灑的 “奶奶的!你一天到是挺瀟灑的!老子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趙得三直截了當的問道。 “什麼事啊?”五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頭霧水的問道。 “操!你給老子裝糊塗啊?大野牛的事!”趙得三狠狠罵了一句他,然後提醒了一下。 五子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陪著笑說道:“差不多了,這兩天和大野牛的關係搞得快差不多了,不過那傢伙現在還不肯透漏李芳的底細,我這兩天再試探一下,肯定能幫劉哥你打聽到李芳的底細,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五子好歹是道上混的,拿了劉哥你的錢,絕對會幫你打聽到李芳的底細。”五子說這話,顯得信心十足,好像對從大野牛那邊打聽到李芳的底細是胸有成竹把握十足。 “好,我等你訊息,你把我讓你辦的事費點心,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你要是把你玩女人的心思稍微往正事上放點,李芳的底細肯定早都問出來了。”趙得三的語氣雖然還是很嚴肅,但是言外之意還是有表揚五子辦事能力強的意思。 所以,在聽了趙得三的這番話之後,五子笑嘿嘿的說道:“這個劉哥你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誤你的事。” 問了關於打聽李芳底細這件事的進展之後,趙得三就準備要說今天讓五子去辦的事情了,他緩和了語氣,衝著手機說道:“這個事你給我抓緊點,今天我還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去辦!” “還有一個任務?什麼事啊?”五子一頭霧水的問道。 趙得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壓低了聲音說道:“讓你幫我教訓一個人,你幹不幹?” “教訓人?”五子有點好奇的問道。 “對,你不是道上混的嗎?教訓人對你五子來說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吧?該是你一展身手的時候了。”趙得三恭維著他說道。 “對,對,不就是教訓人嘛,小事一樁,不過……”五子答應的是十分爽快,不過說著又欲言又止了。 “不過什麼?”趙得三疑惑的問道,心想著傢伙又想玩什麼密碼呢! 五子嘿嘿的說道:“劉哥,教訓人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點酬勞才行吧?” “奶奶的!你他媽的就知道錢!老子給你的錢也不少了吧,這次的事就當時你買一送一,搭上的還不行?”趙得三一聽五子又想借著這個事宰自己一筆,便氣呼呼的說道。 “劉哥你別誤會啊,要教訓人,我肯定得找兄弟們幫忙吧?肯定得給兄弟們買幾盒煙,吃頓飯吧?”五子陪著笑說道。 趙得三想了想,便問道:“多少錢?” “這要看劉哥你準備怎麼教訓了?”五子笑嘿嘿的說道。 奶奶的,還有這麼多規矩啊!趙得三心說,便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光說多少錢吧?別他奶奶的想著宰老子!” “折條胳膊一千,兩條三千,一條腿兩千,兩條五千。”五子竟然給出了一個明確的價目表。 “靠!老子既不想讓斷胳膊,也不想讓斷腿,就是教訓一下!你他奶奶的我看就是想宰老子一頓吧!”趙得三說道,還真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件簡單的事兒,五子還會明確叫價。 五子聽趙得三有點生氣了,便立即解釋著說道:“不是不是,我哪裡要宰劉哥你呢!這可都是道上的價錢,我不能亂了規矩啊!那劉哥你說吧,想怎麼教訓?” “就是稍微給點顏色吧。”趙得三說道,也不敢說的太重,怕這些傢伙下手重,把鄭禿驢那把老骨頭給打斷了,萬一查出來了,自己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那行,我明白了,就是稍微修理一下嘛,我知道了。”五子心領神會的說道。 “對,稍微修理一下,別下手太重了。”趙得三叮嚀著說道。 五子說道:“我明白了,那五百塊錢吧,劉哥你要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去建委找你拿錢,然後今天就把這個事立馬給你辦了!” “錢錢錢!你他奶奶的鑽錢眼裡了!”一聽這傢伙還沒辦事就要拿錢,趙得三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罵道。 “我這不是要找兄弟們辦事嘛,沒錢怎麼辦事呢。”五子陪著笑說道。 “那行吧,把你卡號發過來,我給你轉賬過去!”趙得三也是無奈了,便答應了五子的要求。 “那行,我這就把卡號發給你,收到錢我立馬就叫兄弟們去辦事!”五子說著就準備要掛電話。 趙得三見五子要掛電話了,立即說道:“等等,你他奶奶的,還沒給你說教訓誰呢!” “對,對,劉哥,到底是要教訓誰?”五子這才想起來趙得三還沒告訴他教訓的物件呢,有點不好意思的陪著笑問道。 “我們建委的鄭主任。”趙得三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領導啊?”五子有點驚詫的問道。 “怎麼?你小子又不敢了?”趙得三聽五子有點驚訝,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又要打退堂鼓了。 “哪裡,我五子什麼不敢啊!我就是問一下而已,行,那劉哥你給我把錢打過來,我這就叫兄弟直接去你們單位辦事!”五子不以為然的說道,那股狠勁兒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草!誰讓你來我們單位了?你想整死老子啊!”趙得三一聽五子說要排兄弟來單位教訓鄭禿驢,這不是要害死他嗎,趙得三立即驚慌失措的說道。 “那……那去哪找他啊?”五子見趙得三的反應有些激烈,便問道。 趙得三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說道:“我等會給你發個簡訊說一下你在哪裡等他就是了。” “那行,劉哥,我等你簡訊。”五子說道。 “好了,我先給你小子轉賬過去吧!”趙得三真是有點無奈了,說著掛了電話。 還沒等他開啟網頁進入網上銀行,五子的簡訊就將卡號發來了,趙得三真是感覺這些小混混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什麼事都可以做,也好,認識一兩個這種亡命之徒有時候還真能用上。 於是,趙得三拿起手機,照著五子發來的卡號輸到了電腦上,從自己的網上銀行裡轉了五百塊錢給五子的銀行卡。辦完這件事後,趙得三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走出綜合辦公樓,站在樓前朝前面的停車場上一眼就找到了鄭禿驢的a6專車,然後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一番,見沒什麼人,便掏出手機,將鄭禿驢專車的車牌號以簡訊的形式配著鄭禿驢家的地址,發給了五子。 回到辦公室以後,趙得三再次給五子打去了電話,這一次,他很開就接通了電話。 “錢我打了,你查一下,地址和車牌號也給你發了,你給我快點去辦事,知道麼?”趙得三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劉哥你放心,我這就去辦!”五子這個時候已經站在了atm機旁,剛剛查詢了一下,卡里多出了五百塊錢。 “那行,趕緊快點去辦,完了給我說一聲!我先掛了!”說完,趙得三就掛了電話,坐在辦公室裡等起了五子的好訊息。 接完趙得三的電話後,五子從自動取款機上把這五百塊錢取出來塞進了錢包裡,然後點了一支菸,站在馬路邊,給那個四哥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五子便陪著笑說道:“四哥,忙著啊?” “你小子是不是又給我惹事了?”四哥問道。 “沒有,沒有,四哥,我這邊有點事,想找四哥你借兩個兄弟辦點事,四哥的兄弟們都手腳靈活一點。”五子笑呵呵的拍著馬屁說道。 “媽的,還不是有事才找你四哥我,兄弟我可以借給你,一個人一百塊錢,你自己給他們,怎麼樣?”四哥將醜話說在了前頭。 “沒……沒問題,我借三個兄弟就行了。”五子笑嘿嘿的說道,這一來一去,他才落了二百塊錢,感覺真是有點不划算,不過已經和趙得三談好了價錢,也不好意思再問他要了。 “那行,我給你派三個手腳靈便的過去,到時候你小子得請四哥去瀟灑瀟灑才行啊!”四哥呵呵的笑著說道。 “行……行,四哥,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啊。”五子感激的說道。 “行,那你先等一下,我給你安排一下。”四哥說完掛了電話。 五子站在馬路上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一輛沒有拍照的看上去快要報廢的桑塔在他跟前停了下來,車窗打下來,裡面一個光頭青年衝他喊道:“五子,四哥讓我們來找你,上車。” 五子一看幫手來了,興沖沖的就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在車上,五子給四哥派來的這兩個兄弟每人給了一百塊錢,將要辦的事情做了簡要的說明之後,三人就開著這輛沒有拍照的爛桑塔納轎車在路上風馳電掣一般的衝著鄭禿驢家的小區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就到了鄭禿驢家所在的小區門口,將車停在路邊,三個人坐在車上抽著煙吹著牛,不時的看看從旁邊而過的車,等著鄭禿驢開車回來。 而坐在辦公室裡的趙得三,這一下午一直在等著五子的訊息,與此同時,心裡還有兩個顧慮,第一個顧慮是怕鄭禿驢今天下班之後又會去應酬而不直接回家,另外一個顧慮就是怕五子叫的人下手太重,把事情弄大了。 為此,趙得三一直敞開著辦公室的門,一直注視著一樓的樓梯口,一直等到了下班,趙得三收拾好了公文包,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從樓上下來的鄭禿驢,為了知道這老東西今天不會又要去參加什麼應酬,趙得三陪著笑畢恭畢敬的衝這老東西點了點頭,試探著問道:“主任,今晚不會又要是去參加應酬吧?要注意點身體啊。” ------------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咱們慢慢聊 第1091節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咱們慢慢聊 鄭禿驢見趙得三倒是對自己挺關心的,便慈眉善眼的呵呵笑著說道:“今天不去了,今天早點回家。” 趙得三‘噢’了一聲,心裡一陣竊喜,目送著鄭禿驢鑽進了那輛單位配給他的奧迪a6,緩緩駛出了單位大門。趙得三的臉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然後連忙又返回辦公室去,從裡面關上門給五子打了電話過去。 等的都有點瞌睡的五子接到了趙得三的電話,打著哈欠接通了之後,懶洋洋的說道:“劉哥,人怎麼還不到啊,兄弟們都等得暈暈欲睡了!” “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他已經開車往家裡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了,你注意盯著點。”趙得三直入正題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五子立刻振作了精神說道。 “記住,下手不能太重,千萬別把事情搞得太大的,到時候你也吃不了兜著走的。”趙得三一再叮嚀著說道。 “劉哥你就放心吧,兄弟們下手有輕重的。”五子顯得胸有成竹的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趙得三說道:“那行,我不說了,你看著辦,完事給我說一聲。”說著,趙得三結束通話了五子的電話,一看打進來的電話,原來是何麗萍打來的,就立即想到了上午和何麗萍約定的事情,便接通了電話。 “小趙,還記得你小子上午答應我的事情嗎?”電話一接通,何麗萍就單刀直入的說道。 “記得,當然記得,我怎麼會忘了呢,我正要上樓去呢。”趙得三一邊起身一邊笑嘿嘿的說道。 “那行,我就不催你了,你自己上來吧,老鄭下班已經走了,不用再前怕狼後怕虎的了。”何麗萍柔情百媚的說道。 “那行,何姐,上來咱們再慢慢的聊。”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掛了電話,開啟辦公室門走出去,鎖上門直接朝三樓而去了。 接到了趙得三的電話之後,五子就將已經昏昏欲睡的光頭和長髮叫起來,讓他打起精神來,全神貫注的盯著窗外,等著鄭禿驢開車回來。 等了二十多分鐘,光頭最先從倒車鏡中看到了鄭禿驢的車,便衝著五子和長毛說道:“五子,來了,車來了。” 在光頭的提醒下,五子和長毛朝後看去,就見果然是趙得三說的那輛車牌的車緩緩駛了過來。五子便對光頭和長毛安排著說道:“這個老老東西見過我,一會你們兩個先去給他找點茬,再教訓他一頓,記住,下手稍微輕一點,別太重了。” “知道,五哥你就放心吧。”長毛說著揉了揉拳頭,已經是蠢蠢欲動了。 片刻之後,鄭禿驢將車緩緩的停在了離五子他們這輛車不遠的一個車位上,五子吩咐光頭說道:“把車開過去,蹭一下他的車。” 於是,光頭照著安排,開著這輛沒有拍照的爛桑塔納緩緩的朝著鄭禿驢的奧迪車開過去,然後輕輕的在鄭禿驢的奧迪車屁股後頂了一下。 在車裡坐著還沒下車的鄭禿驢感覺車突然晃動了一下,還以為是地震了,嚇得立即開啟車門從車上跳下來,朝後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被人用車頂了一下,於是就氣沖沖的衝了上去,指著車裡的光頭厲聲說道:“你給老子下來!” 鄭禿驢根本不知道這個意外的追尾是預謀已久的,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站在路邊等著光頭下車理論。 坐在後排的五子將帽子朝下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臉,等著看好戲了。 光頭輕蔑的笑了笑,最先開啟車門跳下車,仰著臉衝著鄭禿驢問道:“怎麼了?” “你瞎眼了啊,沒看見你的車頂上老子的車了?”鄭禿驢仗著自己是建委主任的身份,盛氣凌人的衝著光頭喊道。 “老子分明看見你是倒車撞了老子的車了!”光頭不甘示弱的揚起下巴,惡狠狠衝著鄭禿驢喊道。 老東西一看這傢伙是信口雌黃,顛倒是非,氣的指著光頭喊道:“你他媽的胡說什麼?明明是你的車撞到老子的車了,少廢話,你說怎麼辦?” “誰看見了?誰看見是老子的車撞了你的車了?”光頭朝四周看了看,衝著鄭禿驢反問道。 “混小子,你是不認賬是吧?”鄭禿驢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衝著光頭問道。 長毛這個時候跳下車,走上前來加入了‘理論’,他瀟灑的甩了甩一頭長髮,衝著鄭禿驢說道:“怎麼著?想訛人啊?” 鄭禿驢一看對方兩個人都非善者,那股子狠勁兒稍微收斂了一些,養著下巴衝著長毛說道:“老子不缺錢,不想訛人,但是你們的車撞到了老子的車,就得……就得賠禮道歉!” “就算是我們的車撞到了你的車,你個老王八蛋囂張啥子呀?”長毛改用了四川口音衝著鄭禿驢反問道。 “你們……你們今天不賠禮道歉是不行!”鄭禿驢氣急敗壞的說道。 光頭衝著自己的車頭看了看,衝著鄭禿驢說道:“老子車漆擦掉了,你說怎麼辦?” 鄭禿驢一看這兩小夥子不是什麼好人,從心理上有一種畏懼,於是說道:“老子的車漆也擦掉了,就……就算扯平了!” “這怎麼行!少廢話,賠一千塊錢再說!”長毛衝著鄭禿驢喊道。 “你……你們這是碰瓷!”鄭禿驢認為自己是遇上了碰瓷的了。 “少廢話!拿一千塊錢!否則你別想走!”光頭也惡狠狠的衝著鄭禿驢說道。 “你們……你們敢訛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河西省建委主任!”鄭禿驢自問自答的衝著光頭和長毛吼道,一下子底氣就上來了。 光頭縮著脖子,佯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說道:“喲,還是個大領導啊,我好怕啊?” “老子管你是誰!”說著,光頭一拳就擊中了鄭禿驢的鼻子。 還沒等鄭禿驢反應過來,長毛就從另一邊對老東西發動了夾擊,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鄭禿驢打翻在地,打的老傢伙蜷縮在地上捂著頭髮出殺豬一般的‘哇哇’大叫聲,由於五子事先叮嚀過,光頭和長毛還是下手的時候收了一下,就這都已經打的鄭禿驢鼻血飛濺,抱頭算所在地上‘哇哇’大叫。 差不多打了有二分鐘,車裡的五子覺得差不多了,便衝著光頭和長毛使了使眼色,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上了車。 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鄭禿驢一邊‘哎喲哎喲’的叫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衝著車裡的光頭喊道:“有本事別走!”說著,鄭禿驢掏出了手機要打電話。 五子知道一旦鄭禿驢打了電話,搬來的救兵肯定不簡單,於是趕緊衝光頭說道:“趕緊走!趕緊走!” 於是光頭髮動了車子,調了方向,油門一踩,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站在路邊的鄭禿驢被揚起來的灰塵嗆得連連咳嗽著,惡狠狠的看著離去的車屁股,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 然後捂著已經鼓起一個包的額頭‘哎呦哎呦’的叫著,一拐一瘸的朝家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心想今天真是太他孃的倒黴了! 五子他們三人將車開到了一個大排檔,三人坐下來要了幾瓶啤酒,點了兩個小菜,開起了慶功宴,一邊吃著喝著,一邊吹起了牛皮。 喝著喝著,五子突然想起給趙得三彙報一下,這個事他可算是幫他圓滿完成了。於是,五子放下了酒杯,拿起了手機,給趙得三撥去了電話…… 這時候,趙得三剛和何麗萍在她的辦公室裡辦完了事,何麗萍用衛生紙墊在內褲裡去衛生間清理趙得三射在裡面的精液了,趙得三提上褲子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休息著。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趙得三正在回味著剛才何麗萍騎在他的腰桿上瘋狂扭動的滋味,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起了搞笑的彩鈴聲。 他掃了一眼手機,見螢幕上顯示著五子的名字,這才懶洋洋的彎腰拿起手機,按了綠色的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懶懶的‘喂’了一聲。 “劉哥,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了,辦的妥妥的啦!”電話一接通,五子就興奮的衝著他說道。 “是嗎?”趙得三還真有點不敢相信這傢伙辦這種事倒是挺麻利的。 “不信等明天你見到那個老東西就知道了。”五子興沖沖的說道。 “還真有你的啊,沒想到你這臭小子辦這事倒是手腳挺麻利的嘛!”趙得三帶著誇獎的語氣說道。 “那當然,劉哥你也不看看我五子是幹什麼的,好歹在道上混了這麼長時間了。”五子開始自賣自誇了起來。 “得了吧你!說你呼哧你就喘!這個事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我最在意的是讓你打聽李芳底細那件事!你別給我忘了,抓緊時間給我辦!”趙得三給得意洋洋的五子潑了一盆冷水。 “我知道,我肯定急著呢,今晚我就再叫大野牛出來玩,試探著問一下,劉哥你就放心吧,肯定要不了幾天,我一定把那個李芳的底細給查的清清楚楚的!”五子拍著胸膛打著包票說道。 “好,我相信你五子有這個能耐,那你就別隻顧著泡妞了,抓緊時間給我辦啊!”趙得三再三催促著五子說道,他現在急於瞭解那個李芳到底是什麼來頭,因為他總覺得這個事情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太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兒,他也說不上來。 ------------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火苗 第1092節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火苗 “我知道了,行了,劉哥,今天辦事的兩個兄弟還等著我喝酒呢,我先掛了啊。”五子見光頭和長毛在催自己,便匆匆掛了電話。 電話剛一掛掉,何麗萍就推門走進了辦公室裡來,見趙得三將手機才從耳朵上拿下來,便問道:“小趙,在給誰打電話呢?” “沒……沒打電話啊,接了一個朋友的電話。”趙得三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心想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讓何麗萍知道,雖然何麗萍現在看上去好像是已經徹底被自己給征服了,但說不定哪天自己得罪了她,被這個女人給出賣給了鄭禿驢。官場之中的爾虞我詐已經讓趙得三養成了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的習慣。 何麗萍的臉上還掛著餘韻未了的微弱紅暈,一臉嬌態的衝著趙得三嫵媚的笑著,款款的走到了他跟前坐下來,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蛋,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溫柔如水的問道:“剛才舒服不?” “這還用問嘛。”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我還想再來一次,怎麼辦?”何麗萍微微羞紅了臉,依偎在他身上,臉上掛著意猶未盡的神情,眼眸裡燃燒著**的火苗。 “那就來唄!”趙得三說的很輕鬆,其實心裡已經暗自叫苦了,他心說:我的媽呀!怎麼這些上了年紀的女人胃口一個比一個大啊?昨晚剛和舊情人馬蘭在酒店裡纏綿折騰了一個晚上,今天累的他趴在辦公室裡睡了一天,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精力的他,真是有點怕了這些慾求不滿的女人了。 不過沒有辦法,為了討這個手握大權的女領導歡心,趙得三隻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迎難而上了,他說著,很主動的就將何麗萍攬入了懷中,一隻手從她的背後繞過去,在她挺秀飽滿的美好上輕輕的揉摸著,雖然是隔著衣服和內衣,但是那團美好的柔軟和絲絲彈性還是讓趙得三感到了良好的手感。 三十五歲的女人,身體是極其敏感的,當趙得三的手沿著何麗萍敞開兩粒釦子的衣領深入其中,指尖剛剛一碰觸到那團熱乎乎的大凸起上的小不點的時候,何麗萍整個人就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呃’聲,一隻手沿著他的大腿遊走到了根部,隔著褲子緊緊攥住了他的大傢伙,一邊享受著趙得三對她的美好發動的攻勢,一邊套弄著趙得三的事物。 漸漸地,趙得三減弱的攻勢,將何麗萍的頭朝自己的胯部按去,何麗萍心裡明白趙得三想要什麼,很主動的貓下了腰肢,熟練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將那已經微微膨脹的事物從裡面拿出來,然後張開了火熱的紅唇,將它吞了進去…… “呃……”那緊熱溼滑的包裹感令趙得三也難以自控的發出一聲爽叫聲,然後一隻手深入何麗萍的衣服之中,一邊捏錯她那已經矗立而起的小可心,一邊享受起了她出神入化的口技,那‘吧唧吧唧’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激發著他年輕氣盛的男人本能…… 鄭禿驢站在街邊灰頭土臉的瞪著那輛桑塔納離開之後,還很是不甘心轉身一一瘸一拐的朝小區裡面走了進去,在小區裡幾個人碰見了鄭禿驢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問他怎麼了,老東西謊稱不小心摔了一跤。懷著一種極為憤憤不安的心情,鄭禿驢來到了家門口,皺著一張臉,狠狠的按了一下門鈴。 家裡的馬麗麗正在上廁所,門開啟的就有一些晚,剛將門一開啟,鄭禿驢就氣沖沖的朝著馬麗麗劈頭蓋地罵道:“在裡面幹什麼呢!半天不開門!”說完就板著一張臉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了。 馬麗麗見鄭禿驢的情緒不好,被無緣無故的罵了一頓,愣了愣,才緩過神來,走上前陪著笑臉說道:“老鄭,你今天沒應酬啊?我給你去做飯吧?”說著,突然才發現鄭禿驢的額頭上鼓起了一個大包,還有幾處擦破了皮,鼻頭上沾著未乾的血漬。馬麗麗見狀,連忙問道:“老鄭,你……你這是怎麼了?” “你少廢話,快去做飯去!”鄭禿驢這麼無緣無故的就被兩個小混混揍了一頓,正在氣頭上,馬麗麗好心沒好報,被罵了一句,才一邊憂心忡忡的看著鄭禿驢,一邊朝廚房裡走去了。 鄭禿驢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緊皺著眉頭,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一邊吸一邊想著在小區外面發生的事情,總感覺這事有點奇怪,明明是他們開車來故意撞了一下自己的車,而且下了車連理也不講,直接顛倒是非,好像是故意要激怒自己,方便他們動手一樣,而且當他們將自己打倒在地圍毆的時候,他彷彿看見在那輛破爛的沒有牌照的桑塔納後座上有一個用帽簷遮著臉的人在指揮那個光頭和長毛,如果說真的要報復自己,那會是誰呢?鄭禿驢仔細的想了想,自己的仕途之路可一直是順風順水,從來不和任何人發生正面衝突的,能一直坐到建委主任的位子上,一方面憑藉的是自己的真才實幹,一方面是自己會做人,從不得罪人。那還有誰會想出這麼狠得損招來報復自己?鄭禿驢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想到趙得三,在老傢伙看來,趙得三其實和剛進入官場的自己差不多,詭計多端,玩的是陰招,從來不會幹這些表面上的東西。 “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邊是呀嘛是家鄉啊……”在鄭禿驢凝眉思索著這件事的時候,突然手機在茶几上響了起來。 鄭禿驢垂目一看,見是何麗萍的電話,一邊想著她現在打打電話有什麼事,一邊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放到了耳邊,情緒低沉的“喂”了一聲。 “老鄭,今晚沒去應酬吧?”電話一接通,何麗萍溫柔的問道,然後衝著一旁正在衝她壞笑的趙得三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在家呢!”鄭禿驢腦子還閃現著在小區門口被揍的事情,說話時帶著一種煩躁的情緒。 “老鄭,怎麼聽起來你好像不對勁兒啊?是不是和嫂子又開火了啊?”何麗萍笑盈盈的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在家裡情緒不好,唯一的原因就是兩口子開火,尤其是鄭禿驢,何麗萍對他和馬麗麗之間的關係可是比誰都清楚,當初自從馬麗麗把鄭禿驢和自己捉姦在辦公室以後,鄭禿驢就不再畏懼她了,對她是越來越不當回事兒,性格軟弱的馬麗麗也生怕鄭禿驢會和自己鬧離婚,倒時候自己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雖說身材依舊是曼妙火辣前凸後翹,皮膚也因經常去美容院美容,加上用的那些高檔化妝品來保養的如同三十出頭的少婦一樣,白皙緊緻,但是畢竟心態老了,發生了轉變,特別是過慣了這種衣食無憂,物質生活非常豐富,又不用上班工作的家庭主婦的生活,要是真被鄭禿驢一腳踢開,命運肯定會很悲慘,所以,馬麗麗是一再一再的讓步,到現在幾乎對鄭禿驢是言聽計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開什麼火啊!我懶得和她開火!”鄭禿驢看上去很不耐煩的說道,衝著廚房那邊看了一眼,正在偷看著鄭禿驢接電話的馬麗麗,見鄭禿驢朝這邊看來,嚇得立即將腦袋縮了進去,看到馬麗麗這種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樣子,鄭禿驢心裡就更加來氣了。 “那老鄭你今天這是怎麼啦?聽起來火氣很大啊?”何麗萍佯裝很關心的問道。 “今天倒了八輩子黴,在小區門口被兩個小混混找茬揍了一頓,他奶奶的!”鄭禿驢憤憤不平說道。 “什麼?被小混混揍了一頓?這……這怎麼回事啊?老鄭你沒事吧?”一聽鄭禿驢說自己被小混混揍了一頓,何麗萍立刻驚詫不已的問道,同時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趙得三,然後接著問道:“那你沒報警嗎?” “不礙事,就是臉上有點腫,擦破了點皮。”說著,鄭禿驢抬起手在額頭上那塊鼓起來的腫包上輕輕抹了一把,立刻傳來了一種鑽心的疼,痛的老傢伙“哎呦喂”的叫了起來。 聽見電話裡鄭禿驢‘哎呦哎呦’的痛叫,何麗萍忙問道:“老鄭,你沒事吧?” “哎呦喂,不摸還好,一摸那塊包就疼得不行,哎呦……”鄭禿驢苦著臉一邊哎呦哎呦的叫著,一邊說道。 “那你擦點碘酒吧,讓嫂子給你擦點,會消腫,好的快一點。”何麗萍這番話倒是發自內心的,畢竟老家 夥是倒黴被人揍了,這點關心也是應該的。 “哎呦……麗萍,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嗎?”鄭禿驢所答非所問的問道,平時一旦下班,兩人都有家室,回到家裡根本不會再聯絡的,今天這何麗萍突然打電話過來,讓他感覺微微有點奇怪。 “噢,對了,老鄭,我想問一下,那個李芳的事情辦完了麼?那天她鬧的很兇,這兩天突然沒動靜了,是不是辦妥了?辦妥的話我就放心了。”何麗萍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趙得三,衝著電話將話題切入了正題,趙得三聽見何麗萍的開場白說的很天衣無縫,衝她壞壞的笑著,豎起大拇指。 “咦,麗萍,這個事和你現在沒什麼關係的,我都交給小趙去處理了,你怎麼突然關係起這件事來了?”鄭禿驢聽見何麗萍突然問起了這件事,一時間就覺得有點奇怪。 ------------ 第一千零八十章 隨便問問 第1093節 第一千零八十章 隨便問問 “噢,呵呵,我是隨便問問,那天看見李芳的人把咱們單位的保安給打了,怕這件事要是還沒處理好的話,那個李芳又來單位找麻煩,畢竟小趙他的能力有限,最後還不是得老鄭你出面解決嗎?”何麗萍佯裝替鄭禿驢操心的說道。 鄭禿驢畢竟是老江湖,對什麼事都是老謀深算,從來在下班會這麼主動打電話給自己的何麗萍,今天不但打來了電話,而且還談起了公事,這讓老狐狸難免起了一些疑心,特別是在老傢伙知道何麗萍和趙得三之間存在不為人知的姦情之後,所以就很警惕,怕這是趙得三攛掇何麗萍,讓她來催促自己趕緊辦完這件事,好讓他脫身。趙得三的這個小心眼最終還是沒有逃過鄭禿驢的‘發眼’。老傢伙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這個麗萍你放心吧,我最近也在抓緊時間想辦法處理著,小趙應付不了,還有我呢,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就不用管了。” 被鄭禿驢這麼一忽悠,何麗萍輕笑著說道:“那就好,老鄭你在處理就好,我就怕那個李芳到時候再來單位鬧事,事情鬧得太大了就不太好了,對咱們都不利。” “她一個小小的李芳,還能把事情鬧多大啊,你就不用操心啦,我心裡有分寸的。”鄭禿驢模稜兩可的說道。 “行,那老鄭你說沒事就好,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打的時間太長被嫂子聽見了不好,我先掛了啊。”何麗萍語氣中帶著嬌嗔說道。 “那行,你嫂子飯做的差不多了,我吃飯了,明天什麼事去單位了你來我辦公室咱們再聊。”鄭禿驢用官方語言來做了結尾。 聽見鄭禿驢的語氣比剛接上電話的時候好多了,何麗萍又騷情的小聲問道:“怎麼,老鄭,現在火氣不大了?” “火氣再大,和你麗萍還發火不成啊?”被何麗萍這麼一問,鄭禿驢的語氣又變得煩躁起來。 “那等老鄭你名來了,我給你瀉瀉火吧。”何麗萍風騷的說道,一時間忘了身邊還有趙得三在,聽到她這麼說,趙得三故意板起了臉,狠狠的瞪著他,在何麗萍的**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啊!”被趙得三發動了突然襲擊,毫無防備的何麗萍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電話那邊的鄭禿驢聽到這聲怪異的尖叫聲,立即疑心很重的問道:“麗萍,你怎麼了?你和誰在一起?” “我……我在下樓,不小心踩空了臺階。”何麗萍連忙隨手撒了個謊,斜著眼狠狠的白了趙得三一眼。 鄭禿驢這才長長的‘噢’了一聲,看見老婆馬麗麗已經將一盤菜端了過來,便對何麗萍說道:“好了,我先吃飯了,明天去單位再說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臭小子,你差點讓老鄭發現了!”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之後,何麗萍就撒嬌似地抓著趙得三的胳膊搖晃著叱責道。 “怎麼?你不是要給他瀉火嗎?”趙得三故意顯得醋意十足的說道,想給何麗萍證明自己是真心在乎她。 “我開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啊?”何麗萍見趙得三一臉醋意的樣子,便依偎在了他的懷裡,溫柔的說道。 “我能不當真嗎?你們又不是沒辦過事。”趙得三斜睨了一眼何麗萍,沒好氣的說道。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何姐我先給你瀉瀉火吧?”何麗萍一雙美目之中又燃燒起了**的火苗,說著,身子就軟軟的朝下移去,看見她這種慾求不滿的樣子,趙得三就暗自叫起了苦:我的媽呀!真沒完沒了啊! 這個時候趙得三早已經是雙腿酥軟了,一看何麗萍的舉動,真是有點苦不堪言啊,這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在女人這麼主動的滿足自己最渴望的那個狀態時內心深處發出了不願意的反抗。雖然心裡是有點害怕了何麗萍,但看見她將頭朝著自己那個地方移動過去,趙得三並沒有反抗,既然這個熟婦這麼有性趣,總不能打擾了她的雅興吧? 就在何麗萍一邊媚眼如絲的看他,一邊輕車熟路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將男人獨有的事物從中掏出來,張開火熱的紅唇就要吞上去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起了何麗萍剛才與鄭禿驢打電話說的事情,那是他讓何麗萍打電話問的,於是,他一把拖住了何麗萍的臉蛋,說道:“何姐,先等一下。” “還等什麼?”何麗萍抬起臉來,一縷髮絲垂過嫵媚的眼神,讓她顯得真實千嬌百媚,一臉嬌態,特別讓人感到熱血沸騰。 “李芳的事情他怎麼說的?”趙得三極為關心這個問題,這牽扯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他說不用我操心,他會想辦法的,你也放心吧,他說你應付不過來,還有他呢,我想也沒什麼事,一個小小的李芳,還能難住他不成?”何麗萍也是聽信了鄭禿驢的花言巧語,被他忽悠的團團轉,說著,又要低下頭去專心致志的為趙得三服務了。 趙得三到底是年輕,果然就被鄭禿驢有意透過何麗萍‘傳達’給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了,心想既然老傢伙能這麼說,他那也不管了,就算自己沒辦法給李芳答覆,還不是有鄭禿驢在後面撐著嗎,於是,他將拖著何麗萍臉的手從她的臉上拿開,輕輕撫摩著她光滑鬆散的髮絲,隨著她的頭緩緩移動下去,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事物被一種溫熱溼潤的感覺緊緊的包裹住了,何麗萍那條柔軟溼滑的香舌開始極富技巧性的在上面舔著、卷著,專心致志的趴在自己的胯部開始賣力的‘吧唧吧唧’了起來。 到底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在何麗萍片刻的賣力吧唧之下,趙得三的全身就再一次進入了戰鬥之前的緊繃狀態,自己引以為傲的事物在何麗萍的舌功挑逗下很快就仰頭挺胸,擺出一副雄糾糾氣昂昂,似要衝鋒陷陣的威猛姿態。而在何麗萍嫻熟的技巧挑逗下,趙得三的手也伸進了何麗萍的襯衣中,將內衣掀起,緊緊攥握著她那填充過矽膠後而彈性十足的美好,雖然在趙得三的緊握之下,何麗萍感覺有點疼,但是這種激情的氛圍中,那種痛反而更加激發著她女人的渴望,只見她一臉飢渴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一邊繼續舔著他堅硬如鐵的事物,一邊一粒一粒的解開了趙得三的襯衫紐扣,不一會,襯衫就完全敞開,露出了趙得三那一身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何麗萍的雙手便如同貓爪一樣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無目的的抓著撓著,撓著趙得三心裡直髮癢癢。 當趙得三身體的本能之火完全被何麗萍點燃之後,她恰到好處的停止了對他那堅硬如鐵的事物的滋潤,將頭抬起來,撩起筒裙,將手進入兩腿之間,揪住連褲絲襪的褲襠,用力一撕,只聽‘吱吱’一聲,連褲絲襪的褲襠就撕開了一個洞,剛好露出了被細細的性感小褲衩包裹住的花瓣洞,那紅色的小褲衩已經完全被從花瓣洞裡溢位的瓊漿玉液所浸透,她爬上了靠在沙發上的趙得三的身體,一隻手扶住他堅硬碩大的事物,一隻手將小褲衩的帶子朝一邊扯了扯,那溼漉漉的花瓣洞便漏了出來,試探著輕輕的將座標找到,然後一點一點朝下坐著…… 一種比嘴更加緊窄溼熱的感覺包裹住了自己的事物,這令趙得三徹底的瘋狂了,怎麼和這種成熟的女人做這種事,每一次都能讓人感覺到不一樣的刺激呢?趙得三一邊幻想著一邊雙手難以自已的在何麗萍的翹臀上抓摸著。 對這種刺激的感覺充滿渴望的何麗萍,當她將屁股完全坐下去,完全將趙得三的碩大吸入了自己的花瓣洞中之後,那種填滿的、緊緊的感覺讓她徹底的沉入在這種愛的海洋中,開始雙手扶住了趙得三的雙肩,上下晃動,顛鸞倒鳳,那一頭長髮隨著身體的上下起伏越來越凌亂,在空中飛舞著,飛舞著,那飽滿挺聳的美好,雖然是藏在衣服之中,但也經不住這劇烈的晃動而上下跳躍著…… 天色擦黑,空蕩蕩的建委裡顯得寧靜至極,辦公室窗外的白楊樹隨著晚風吹拂發出了沙沙的聲音,猶如觀眾一樣在為辦公室內兩人的激情交火而鼓掌,沙發上的兩人,變換著各種姿勢進行著激烈的碰撞,忘情的何麗萍更是毫無節制的發出放肆的呻吟,被熟女的動情、火熱所刺激的趙得三,激發出了男人最 熊烈的本能,最後甚至站起來,直接將何麗萍抱起來,來了個老樹盤根的姿勢,讓她再一次享受到了年輕男人的威猛,這一刻,女人的心裡空蕩蕩一片,只想就這樣被趙得三抱著,一直幹到死…… 身體在放縱、空氣在燃燒,伴隨著他們是爬上樹梢的夜色,一輪新月正從東邊天空徐徐而升,辦公室裡逐漸暗淡了下來,這逐漸暗淡的環境,反而賦予了這激情的氛圍一種浪漫朦朧的色彩,讓這第三次的纏綿進行的淋漓盡致…… 終於,一個小時之後,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以兩人一起墜入雲端而收場,稍作休息之後,看天色已黑,兩人很默契的穿好了衣服,就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之前何麗萍與鄭禿驢在電話中說的話,於是問道:“何姐,你和鄭主任打電話,他說他出什麼事了?”他對五子的話半信半疑,想一探究竟。 ------------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找茬 第1094節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找茬 “老鄭說他在小區門口被兩個小混混找茬,揍了他一頓。”何麗萍說道,突然趙得三問到這個,這令何麗萍感覺有點奇怪。 “他被小混混揍了一頓?”趙得三佯裝顯得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但由於內心實在太過興奮,臉上難免還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蛛絲馬跡。 看到趙得三這驚愕中帶著興奮的樣子,何麗萍便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問道:“是不是你指示人去幹的?” 一見何麗萍懷疑到了自己頭上,趙得三便連忙挑起眉頭,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擺著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哪裡敢啊,就是給我一千個膽,我也不敢幹這種事啊,再說我趙得三做什麼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從來不會玩這些陰招的。” “我看你有點幸災樂禍,我還以為是你呢!”何麗萍倒也沒怎麼懷疑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至少在她看來,自己所認識的趙得三還沒這個膽量找人去揍鄭禿驢。 “我是聽鄭主任被人揍,稍微有那麼一點幸災樂禍而已。”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他和鄭禿驢之間結著樑子,這個何麗萍一清二楚,所以這麼說不失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老鄭這個人平時可是很會做人的啊,一般情況下是輕易不會得罪人的,如果說真是有人背地裡指示人去揍他,那這個人會是誰呢?”重新提起了這件事,何麗萍突然也產生了和鄭禿驢一樣的想法,懷疑這個事是有人有意安排的。 “不就是和小混混起衝突了嗎,怎麼就猜來猜去的,你們這些大領導,真是心思多啊。”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其實是別有用心的引導著何麗萍的思想,不讓她亂猜疑。 “也許吧。”何麗萍呵呵的笑了笑,覺得趙得三說的也對,和小混混起衝突被打,這種事一天到晚不知要發生多少次,只不過是鄭禿驢第一次遇上了罷了。 兩人以前以後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才發現外面天色已晚,遠處的夜色中亮起了萬家燈火,城市進入了夜晚。辦公樓前的建委大院裡,古老的梧桐和松柏鬱鬱蔥蔥的,在晚風吹拂下微微搖曳,發出沙沙響聲,院子裡幾盞路燈發出暗淡的光亮,將院子照出一片昏黃,趙得三可以說是第一次在單位逗留到了這麼晚才回去,這種萬籟俱靜的氛圍莫名其妙就讓人感到有一點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他的膽子很大,根本沒當回事。倒是何麗萍,不由自主的就挽住了趙得三的胳膊,緊緊貼著她,生怕被什麼東西給抓走一樣,小心翼翼的跟著趙得三一起下樓。 就在他們相擁著一起走到了樓梯口,剛要踩下第一個臺階的時候,突然從樓裡傳來了一個老頭的咳嗽聲,何麗萍聽到了這個怪異的咳嗽聲後,嚇得立即抓緊了趙得三的胳膊,然後抬起充滿驚恐神色的臉盤,小聲問道:“小趙,你……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趙得三膽子大,雖然聽到了老頭的咳嗽聲,但他根本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鬼魂之類的東西,就算有,趙得三覺得自己也不怕,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趙得三自認為自己至少沒有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心裡坦蕩蕩的,根本沒當回事,但是見何麗萍被這聲從樓裡傳來的老頭咳嗽聲嚇得一臉煞白的樣子,趙得三就想作弄一下她,故意顯得很驚悚的看著她,小聲說道:“我……我也聽到了,我聽說咱們單位在幾十年前是一片墳地,會不會……” “你……你胡說什麼呢……別……別嚇我……”何麗萍到底是膽子小,在趙得三稍微忽悠了一下,就嚇得渾身哆嗦著,緊緊挽著他的胳膊,跟著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朝樓下走去,總是感覺背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一樣,有一種頭皮發毛汗毛倒立的感覺。 趙得三明顯感覺到何麗萍心裡害怕極了,那指甲快抓進自己胳膊上的肉裡了,在他的帶領下,哆嗦著一點一點的朝樓下走去。 “啊!……”就在他們走到二樓樓梯拐角的時候,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黑影,嚇得何麗萍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抓著趙得三的胳膊躲到了他的身後。 趙得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面對面’給稍微嚇到了,不過到底是膽子大,他並沒有什麼害怕的舉動,只是愣了一下,定神一看,才見是單位看辦公樓的王老頭,王老頭打著手電朝他們身上一照,才見是趙得三和何麗萍,便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緊抱著趙得三,躲在他身後的何麗萍,衝著他們笑呵呵的打招呼說道:“何副主任和劉副處長才下班呀?” 趙得三意識到自己和何麗萍之間的親密舉動被這老傢伙看見不好,萬一傳到了鄭禿驢耳朵裡,那老狐狸還不得給自己找更多的麻煩,而且一旦傳出去,風言風語的,自己在單位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良好形象豈不是要垮掉。於是,趙得三有意識的用手捅了捅緊抱著自己的何麗萍的胳膊,衝著王老頭笑呵呵的說道:“是,和何副主任談工作談的太晚了,王叔你幹啥呢?” 何麗萍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緊抓著趙得三的胳膊不好,於是連忙鬆了手,衝著老王有點尷尬的笑著解釋說道:“原來是老王啊,我膽子小,還真被你給嚇到了,幸虧有小趙在,要不真嚇壞我了。” 老王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趙得三和何麗萍,憨厚的笑著說道:“這麼晚了,樓裡都沒人了,的確會嚇到的,我檢查一下看辦公室的門都鎖上了沒有,萬一丟了東西就不好了。” “王叔,你太勤快了,工作太盡職盡責了。”趙得三拍著馬屁跨道。 “咱既然給人家看大樓,就得看好了,萬一丟了什麼重要東西那可咋辦呢。”老王笑呵呵的說道。 何麗萍從驚恐中鎮定下來之後,衝著老王說道:“老王,沒想到你的工作比我和小趙還要稱職,我和小趙以為幹工作幹到現在的就只有我們了,沒想到老王你還在忙呢,等明天我給領導反映一下,給你這個月加獎金。” “那真是太感謝何副主任了啊。”一說到和自己利益息息相關的事情,老王立刻就顯得神采煥發,衝著何麗萍賠笑感謝道。 “那行,老王,你忙你的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啊。”何麗萍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了,和老王打了招呼之後,給趙得三使了使眼色,兩人便刻意的保持著一段距離,一前一後的走下了樓。 從辦公樓裡出來,趙得三有點警惕的問何麗萍道:“何姐,你說老王看到我們兩剛才那個親密樣,會不會給別人說啊?” “你怕傳到老鄭耳朵裡去了?”何麗萍對趙得三的心思是瞭如指掌,看著他問道。 “嗯,還是何姐你瞭解我。”趙得三笑嘿嘿的點著頭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老王說要加獎金?我就是怕老王亂說,給他提了個醒。”何麗萍瞥了趙得三一眼,道明瞭自己那句話的意圖。 “噢,還是何姐你考慮的周到啊。”趙得三拍著馬屁說道。 說著,兩人來到了何麗萍的車旁,何麗萍說道:“上車吧,我送一下你。” “送我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我自己打車就行了。”趙得三說著拉開車門,鑽進了副駕駛座。 暗淡的夜色中,何麗萍開車駛出了建委大門。 車後那幢矗立在夜色中的綜合辦公樓裡一片漆黑,偌大的建委寧靜無聲,襯託著夜的淒涼。只有一束微弱的手電光在綜合辦公樓裡晃盪著,一間辦公室一間辦公室的檢查著,最後,手電光移到了三樓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口,老王伸手擰了一下辦公室的門,發現門居然開著,一邊搖著頭,一邊開啟門,準備想反鎖一下門,但當他將門一推開的時候,一股奇怪的氣味就飄入了王老頭的鼻子中,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如同尿騷味一樣的氣味。老王吸了吸鼻子,在一種無意識的心態驅使下 ,他將手電光朝著辦公室裡面照射過去,在手電光線的微弱照射下,老王看見何麗萍辦公室的地上丟著七八團衛生紙,那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看上去皺巴巴的,好像是發生過什麼激烈的搏鬥一樣。回想到剛才在二樓拐角處看到何麗萍緊挽著趙得三胳膊的一幕,王老頭的心裡一下子明白了,渾濁的眼神中突然散發出一種異樣的光芒。這個老婆早逝的孤寡老頭,一想到趙得三和何麗萍那個三十五六歲的成熟女人在一起幹那事的場景,身體就有了一種異樣的反應,兩腿之間的東西一緊,站在原地幻想了片刻,老王悄悄的走進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將辦公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上,開始在何麗萍的辦公室翻箱倒櫃的尋找,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反正就是想找一種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找的東西。 最後,王老頭竟然在何麗萍的辦公桌抽屜裡找到了一條鑲有蕾絲花邊的粉紅色小褲衩,這條褲衩是下午何麗萍與趙得三在辦公室裡折騰著,已經完全被瓊漿玉液浸透,一來是穿著礙事,二來是完全溼透了,穿著不舒服,第三次折騰的中途從脫下來丟在了沙發上,在完事走的時候就塞進了抽屜裡。 ------------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貼身 第1095節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貼身 突然發現了這麼一件女人的貼身物件,而且這小褲衩的款式又性感無比,將這條小褲衩捧在手裡的王老頭猶如是如獲至寶一樣,眼睛裡發出一種明亮的光芒,將手電筒放在辦公室邊沿上,讓光線能照射到自己,然後在何麗萍的老闆椅上坐下來,一邊將這條何麗萍的貼身物品放到了鼻子上,迷上了眼睛,陶醉的嗅著,一邊將一隻手從腰間塞向了褲襠,吻著褲衩上那淡淡的女人**時流出來的液體才具有的獨特的芬芳,王老頭有一種血脈膨脹燃情勃發的感覺,隨著右手在褲襠裡上下翻動前後套弄,王老頭的兩條腿緊緊的繃直了…… 王老頭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腦海中幻想著,他的幻想物件就是平時打扮的耀眼惹人的何麗萍,幻想著自己趴在了一絲不掛的何麗萍身上,一邊貪婪的吮吸著她白花花的**,一邊賣力的馳騁著,這樣幻想著,這個老頭竟然張開嘴,伸出了舌苔上沾滿了厚厚一層煙漬的舌頭,在捧在手裡的那條小褲衩的中央地帶上舔了起來…… 老底是中年喪妻後一直單身的老頭子,沒有多久,王老頭就感覺小腹中積蓄了一團火球,在小腹中橫衝直撞了一會,就彷彿像一隻無頭的蒼蠅找到了去路一樣,快要蓬勃欲發,就在這個時候,老頭子不甘心就這麼弄出來,一邊繼續套弄著,一邊朝四周一看,突然,發現了何麗萍用來喝水的不鏽鋼保溫杯,這老傢伙就一把拿過保溫杯,將紅腫的傢伙伸進去,賣力的套弄了幾下,粗重的‘啊’了一聲,伴隨著一種顫抖,他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將不鏽鋼保溫杯套在上面喘了好一陣子,才下來,打著手電筒朝杯中一看,果然是壓抑了太久,在粗口不鏽鋼保溫杯的底部,竟然足足有一釐米厚的液體,這量可真不小啊! 幻想著何麗萍明天來上班,就端著這口杯子倒水喝,連同自己的精液一起喝下去,王老頭心裡又是一種興奮,渾濁的眼神中散發著明亮的光芒,拿起那條小褲衩,將那東西擦了擦,然後將小褲衩塞進褲兜裡,這才滿意的起身離開了。 次日,趙得三到了單位,在辦公室坐下後,為了等鄭禿驢來,看看‘五子’將那老東西揍成什麼樣子了,特意一直敞開著辦公室的門,等著老狐狸出現。一直等到了快十點鐘的時候,鄭禿驢的身影在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視野當中,但由於是背身的,看不清正臉,情急之下,趙得三從桌上隨手拿起了一份正要讓鄭禿驢簽字的檔案,一邊起身一邊衝著鄭禿驢喊道:“鄭主任,等一下。” 鄭禿驢回過頭來的時候用手刻意的捂住了手上的額頭和一隻發青的眼睛,低聲問道:“什麼事?” 看見鄭禿驢這個舉動,趙得三心裡就一陣竊喜,強忍住內心的興奮,一邊快步走上前去,一邊一本正經的說道:“主任,這裡剛好有一份檔案要你籤個字。” 鄭禿驢不假思索的就從趙得三手裡接過了檔案,拿起筆在上面簽字,當老傢伙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的時候,趙得三有意的去看了一下他的臉,雖然他低著頭,但趙得三還是看到了額頭上貼著兩隻創可貼,有一隻紅腫的大包,右邊眼睛有一個紅腫的眼圈,甚至臉鼻頭也是有點發紅髮腫。 心想著鄭禿驢這一次算是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趙得三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在為鄭禿驢被打得鼻青臉腫而感到報仇雪恨的同時,也在暗暗的感覺五子那幫人的確是道上混的,小手真狠,幸虧他再三的叮嚀,只是稍微教訓一下鄭禿驢,要是如果不提前叮嚀,估計這老東西非得斷條胳膊腿不可! 趙得三一向是不主張用武力來解決問題的,這一次是看到藍眉被這老狐狸欺負之後淚流滿面的樣子,實在眼不下這口氣,又沒辦法自己親自出面幫她出這口惡氣,沒辦法了,才想到了這麼個下策,不過看來讓鄭禿驢這老傢伙受點皮肉之苦也好,至少自己從心理上可以得到一種滿足。 鄭禿驢簽完字之手,將檔案和筆交給趙得三的時候,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老傢伙便有意識的捂住了自己那隻發青的眼睛和額頭,自圓其說的說道:“昨天下班回家上樓摔了一下。” “我就說,摔得不輕啊,主任。”趙得三佯裝很關心的說道。 鄭禿驢可不想被趙得三這傢伙看到自己這狼狽不堪的樣子來嘲笑自己,便連忙打發他說道:“好了,小趙,你忙你的去吧。”說著,轉身就朝樓上而去了。 看著鄭禿驢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有點抬不起頭的樣子,趙得三打心裡有一種滿足感,站在原地,看著老狐狸走上了樓,臉上流露出一種滿足的表情,陰陰的笑了笑,才返身朝自己辦公室裡走去。 回到辦公室坐下來後,趙得三就一直沉浸在替藍眉報仇之後的滿足中,半個小時之後,趙得三受到了一條藍眉發來的簡訊,簡訊裡,藍眉說她看到了鄭禿驢今天鼻青臉腫的樣子,問是不是趙得三乾的。 趙得三自然是一臉得意的笑著,靠在老闆椅上,拿著手機飛快的打著字,回覆簡訊說道:沒錯,是我乾的,藍處長,我昨天給你說過的,我趙得三一旦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那老東西欺負了你,我就必須為你出這口惡氣! 收到趙得三回覆來的資訊之後,藍眉久久的沒有再回過去,因為看到了簡訊內容,雖然裡面隻字未提什麼愛啊,喜歡啊之類的字眼,但是趙得三這種甘願為自己報仇而不惜去得罪人的堅決態度,還是讓藍眉感到一種特別的感動,那是一種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決心和精神,看著手機上趙得三那堅決的話,藍眉就感覺到心裡湧起了一股感動的暖流,眼眸裡立即溢滿了晶瑩的淚珠,坐在那裡淚花打轉,感動的不知道該怎麼再回復趙得三了。 等了好一陣子,也沒等到藍眉再回簡訊過來,反而看到了林大發的兒媳婦張慧走上了樓去,不用說,趙得三就知道是張慧是去找誰,肯定是找鄭禿驢商討那塊地皮的事情了。 這老傢伙,兩面三刀的東西,一方面答應著幫助馬蘭,一方面卻暗地裡和林家勾搭著,趙得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見到張慧來建委找鄭禿驢了,看來鄭禿驢那老傢伙肯定是沒有拒絕林家的請求,要不然不可能張慧這個時候還能來找他。 的確,林大發要在西京市擴大自己的房地產事業,就必須和鄭禿驢結成聯盟,為此,林大發不惜一切代價的拉攏著鄭禿驢的關係,在錢上從來不吝嗇,該給鄭禿驢的一份不少,而且從多方面出擊,讓鄭禿驢幫助自己拿到滻灞開發區的地皮。對於滻灞開發區的地皮,林大發知道爭取這塊地皮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從財力上來說,能與自己抗衡的唯有自己的親家張加印,他在西京市最早搞房地產的那批老闆,也積累了很雄厚的經濟基礎,不過張加印的北辰地產將版圖發展重點擴到了一些二三線城市和縣域上,放棄了西京市這塊狼多肉少的地方,所以,林大發現在的勁敵就只有馬蘭一個,不過起初林大發並不知曉馬蘭也已經來西京市註冊了房地產公司,直到馬蘭在劉建國的引薦下與鄭禿驢見過一次面之後,得知馬蘭是在榆陽市搞煤炭生意的煤老闆,鄭禿驢便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林大發。 得知馬蘭也在搬動各方關係來爭取這塊地皮的訊息之後,林大發生怕到到嘴的肥肉被馬蘭搶走,連忙加緊了打通各方關係,更是抓緊拉攏和鄭禿驢的關係,在林大發看來,鄭禿驢身為堂堂省建委主任,一個正廳級大官,在這件事上的話語權很大,鄭禿驢便成了他主攻的物件。 同時,林大發做了幾十年的煤炭生意,也跟官場打了幾十年交道,熟知官場潛規則,更熟知與這些政府領導打交道的內涵。與官場中人打交道,總結起來就是一個詞——財色。這也是社會所決定的國人還停留在動物對物質和性的追求階段。林大發明白,身為正廳級幹部的鄭禿驢肯定是不缺錢,但肯定也會選擇性的接受自己的賄賂,所以每一次,林大發塞給鄭禿驢的錢都會達到一個讓他無法抗拒的數量級。與此同時,在林大發帶著兒媳張慧第一次與鄭禿驢接觸的時候,就發現鄭禿驢看兒媳張慧的眼神就有所不同,那是一種帶著想將她據為己有的眼神。正是摸清了鄭禿驢的心思,林大發才做出了一個決定,將林氏集團的房地產板塊放手讓兒媳張慧去管理,一來,方便從張加印這個幹了多年房地產的老江湖取經,畢竟張慧是他女兒,他肯定會毫無保留的,二來,既然鄭禿驢對兒媳張慧有那種意思,而且結合兒媳張慧在榆陽的時候曾幫助自己與主管煤炭的領導打交道時每次都很成功的戰績來看,用兒媳張慧去主攻鄭禿驢這個人情關係,林大發覺得不失為一個好辦 法。 所以,在這個時候,林大發覺得讓兒媳張慧出面去找鄭禿驢,不失為一個最好的選擇。 ------------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關係要穩住 第1096節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關係要穩住 與老來精幹的公公林大發發生了**關係之後,天性風騷的張慧雖然在家裡與林大發依舊是遵循輩分,保持著一段距離,但是一旦在外面,兩人之間就更像是一對老少夫妻,有時候一起談完生意之後,如果時間還早,林大發就會開好房,與這個精明‘能幹’的兒媳婦去尋找一下在彼此的另一半身上找不到的快感。 畢竟張慧是個成熟的少婦,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一旦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什麼顧忌和隔膜都會消失的一乾而盡。原本林大發在事業做大之後,曾想讓兒子林建陽從神府縣辭掉正職工作,回來輔佐他的事業,爭取讓集團上市,但是林建陽在榆陽市神府縣委幹了幾年工作之後,卻喜歡上了這種白天喝茶看報,晚上燈紅酒綠,卻不用自己掏一分錢,還總是能看到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向自己點頭哈腰言聽計從的生活。他知道父親林大發現在錢多的可以說用不完,但是即使這麼有錢的人,還不是去要陪著笑臉給人送禮,求人辦事,林建陽做一個揣著錢去求人辦事的大老闆,他想做一個面對大老闆時能夠揹著手指手畫腳的人,所以一直不肯去西京,而且經過那次小溝煤礦與黑河煤礦開發前的拆遷安置當地村民的事情之後,林建陽已經被神府縣委縣政府在縣常委會議上任命為了神府縣委副縣長,主管治安工作。 林建陽遠在榆陽市一個邊陲縣城裡當著副縣長,而妻子張慧卻隨公公林大發前來西京市,將家族事業重心朝著房地產行業轉移。對於妻子和公公林大發的**關係,林建陽一無所知。而與公公林大發有了這種**關係的張慧,在第一次被公公林大發藉著酒勁闖入她的閨房,爬上了她的身體,將她霸王硬上弓強行佔有的時候,張慧在那種極其違背倫理關係的推推搡搡之中竟然抵達了巔峰時刻。從那一次,她居然喜歡上了和公公林大發幹那事的感覺,沒想到六十歲的林大發居然還有那麼健壯的身體,渾身黝黑的肌肉讓張慧甚是喜歡,那有力的撞擊,爐火純青的技巧,比之老公林建陽簡直要強上百倍,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但林建陽偏偏卻在這種最能征服女人心的事情上未得真傳,雖然與常人相比,林建陽在那方面還算正常,但張慧生性放蕩,曾在大學的時候就和不下五個男生談過戀愛,幾乎是夜夜做新娘,雖然婚後一直極力保持著一種賢惠妻子的形象,但是人的生性是很難改變的,一個成熟少婦,長年累月的和自己的老公見不上一面,那種心靈與生理的雙重寂寞,怎麼讓她這樣一個天性放浪的美少婦滿足呢?與公公林大發的這種關係讓張慧很是受用,今天來建委找鄭禿驢,就是昨晚後半林大發趁著老婆睡著後悄悄溜進了故意沒有反鎖門的兒媳房間裡,與張慧在床上激烈肉搏了之後,給她今天安排的工作內容,讓她務必將鄭禿驢這個人際關係要穩住。林大發的生意眼光很毒辣,在他看來滻灞開發區這塊地皮的開發潛力很大,可以說是一倍投入十倍回報,所以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塊地皮拿下,要拿下這塊地皮,首先要打敗馬蘭,林大發覺得自己必須就要拿下鄭禿驢這個大人物,在他看來,鄭禿驢的話語權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林大發的奸詐也導致了他的無知,在他在這件事上將鄭禿驢奉若神明就足以說明瞭林大發對房地產開發事業還屬於一個門外漢,真正有話語權的人並不是鄭禿驢,而是另有其人。 見張慧走上了樓去,趙得三覺得必須把這個事情給馬蘭說一聲,於是,他拿起手機,在螢幕上快速的打出一行字:蘭姐,今天林大發又來單位找鄭禿驢了,你不要將希望全部寄託於他,他是個兩面三刀的人。 發完資訊,趙得三將手機放到一旁,開始猜測關於滻灞開發區這塊政府剛放出來的地皮的命運將會如何,到底會鹿死誰手,現在還真是不好說,鄭禿驢的確在這件事上是有一定的話語權,但並不是他一個人就可以拍板決定的,趙得三對這一點很明白,如果僅打通了鄭禿驢的關係,林家就覺得對這塊地皮是勢在必得,那就錯了。不過林大發比馬蘭早來西京進入房地產行業足足一年有餘,而且已經在滻灞開發區有月亮灣專案,該專案一期建設馬上完成,這一年多時間裡,林大發肯定是與房地產行業相關的單位打了不少交道,該拉攏的關係都拉攏到位了,在人際關係網方面,不用說,肯定是比馬蘭在這段時間內透過劉建國引薦而建立起的人際關係網要複雜的多。 趙得三深知,要拿到這塊地皮,拼的不光是經濟實力,拼的更是人際關係,前一點,馬蘭與林家旗鼓相當不分伯仲,後一點,林大發自然更強,綜合來看,趙得三突然就為馬蘭在這件事上能否如願以償而產生了擔憂,因為在表面上看來,她或許是有劉建國這個市委內線的關係,但是從深層次來看,她的關係網還很簡單,在拼人際關係這一點上,她會輸給林大發。 想到這些,趙得三就開始為馬蘭能否最終拿到滻灞開發區這塊地皮擔心了起來,他可是在馬蘭面前誇下了海口,如果一旦事情出現不測,他會幫她最終拿下這塊地皮的,雖然當時那只是為了在馬蘭面前得瑟一下,不過最後如果在這個事情上馬蘭會面臨解決不了的困難時,趙得三就會挺身而出,好歹在建委幹了一年多,趙得三對在這件事上該著重去拿下哪些大人物倒是很清楚,一旦拿下最重要的相關單位的領導,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在趙得三給馬蘭發完資訊不到三分鐘,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搞笑彩鈴聲將正在沉思的趙得三的思緒打斷了,他斜眼去看了一眼在辦公桌上跳著舞唱著歌的手機,發現螢幕上顯示著‘蘭姐’的名字,就心裡就明白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不用說,肯定是與他剛才發的那條簡訊內容有關。 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按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喂”了一聲。 “小趙,你說林大發去找你們鄭主任了?”電話一打通,馬蘭就單刀直入的問道。 “對,所以我給蘭姐你發個簡訊說一聲,讓你不要完全相信鄭禿驢,他藉著這件事把你給……”趙得三說著又想說鄭禿驢藉著這件事將馬蘭給佔有了,但是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再說這個事了,於是停頓了一下,改了口委婉的說道:“蘭姐,你吃了虧,讓那老東西佔到了便宜,得到了想得到的,但他不一定會幫你,他可是個兩面三刀的老狐狸,肯定不會去得罪了林大發來一心幫助你的。”趙得三一口氣將話說得很明白。 “不……不可能吧?那晚我去他房間,他說得好好的會把地皮讓給我的啊?”馬蘭有點不太相信趙得三的一面之詞,畢竟自己那晚不惜付出了**代價,半推半就下讓鄭禿驢將自己扒了個精光,爬上了自己的身體佔有了自己,之後在來第二次之前,老狐狸說過在這件事上他會一心幫助自己的。馬蘭覺得鄭禿驢應該不會說謊吧? 聽馬蘭的意思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說辭,趙得三覺得馬蘭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他氣得努了努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沒好氣的說道:“蘭姐,說句實在話,你和鄭禿驢才認識多久?最多一兩個月吧?我好歹在建委已經幹了一年多了,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瞭解吧?說句不愛聽的,你可能就只知道他那東西的大小,其他的你根本一無所知!” 趙得三由於有點激動,話說得有點直接,馬蘭聽了之後支支吾吾的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為了讓趙得三心裡舒服點,最後溫柔的笑著說道:“我知道,知道得三你是為我好,不過這件事你放心吧,我肯定知道該怎麼辦的,你前晚不是說過萬一我自己搞不定了,你會幫我搞定嗎?” 聽馬蘭這麼說,趙得三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緩和了口氣,說道:“我也是不想蘭姐你那個老東西給騙了,他肯定不會有什麼損失,但是你到時候浪費了時間又浪費了金錢,還辦不成事,你的損失可就大了。” “得三,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也不是笨蛋,他要是真的只是忽悠我,我肯定會想其他辦法的,謝謝你的提醒啊。”馬蘭溫柔的微笑著說道,趙得三說的那些話的確是很在理,雖然為了這件事,自己不光付出了大量的財力,而且付出了身體,但是這並不能說明自己就完全瞭解了鄭禿驢,反而,她對鄭禿驢的瞭解還只是皮毛,至於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趙得三這些話算是給她當頭一棒,給了她一個深刻的提醒。 正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趙得三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抬頭去看,見是何麗萍出現在了門口,一臉落寞的看著他。 “行了,我現在工作有點忙,有空再聯絡吧!”見何麗萍來了,趙得三連忙佯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語氣很冷 淡的對著手機說道,然後不能馬蘭說什麼,就直接將電話掛掉,一邊將手機放下,一邊衝著何麗萍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喲,何姐,你來了啊,快進來坐吧!”說著一邊起身一邊示意著何麗萍坐下。 ------------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公務挺繁忙 第1097節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公務挺繁忙 “小趙,你業務挺繁忙的啊!”何麗萍表情冷漠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趙得三已經拿了一隻一次性紙杯走到了飲水機前,聽何麗萍這麼說,便回過頭來衝何麗萍笑呵呵的說道:“我再忙還能有何姐你忙嘛。”說完,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忽悠著何麗萍說道:“一個大學同學,找我借錢呢,我哪裡有錢借他呢!” “今天不忙嗎?”何麗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隨便問了一句。 “瞎忙呢。”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接了一杯水端過來畢恭畢敬的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在何麗萍旁邊坐下來,笑眯眯的問道:“何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 “妖風。”何麗萍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什麼妖風?”趙得三瞪大了眼睛,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這股妖風。”何麗萍莫名其妙的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就眯起了眼睛,壞壞的看著何麗萍,故意逗弄她說道:“何姐,你昨天不是說要給鄭主任瀉火嘛?怎麼還有時間來我這裡呢?” “去你的,我只是在電話裡哄老鄭開心,你以為我真的想啊!你一個我都快吃不消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給他瀉火呢。”何麗萍衝著趙得三說著甜言蜜語,然後‘哼’的笑了一聲,說道:“再說了,人家老鄭還哪裡用得著我呢!” “聽何姐你的意思,好像失寵了啊?”趙得三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人家老鄭正在和林大發的兒媳婦在辦公室裡談笑風生呢,我剛一敲門進去,人家就不說話了,我索性就下來找你了,不打擾人家談笑風生了。”何麗萍的語氣裡明顯帶著點被忽視後那種酸溜溜的味道。 “那咱們也談笑風生唄!”趙得三為了哄何麗萍開心,一邊說一邊擠眉弄眼的逗她。 “切,你一個小孩子,跟你有啥好談的呢!”被趙得三這麼一逗,何麗萍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許多,撇著嘴白了他一眼,端起趙得三倒給她的水抿了一小口。 “我怎麼能算小孩子呢?”趙得三笑眯眯的問道。 “那你算什麼?”何麗萍放下水杯反問。 “大孩子!”趙得三給了何麗萍一個令她啼笑皆非的回答。 “咯咯咯……”何麗萍被趙得三這信手拈來的幽默給逗得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著,一邊衝趙得三抿嘴笑著,接著說道:“什麼大孩子啊?我看你就小孩子!” “小孩子有我這麼大嗎?”趙得三笑嘿嘿的說著,低頭朝自己兩腿之間那令他引以為傲的地方瞅了一眼,然後揚起下巴驕傲的看著何麗萍。 何麗萍還真是被趙得三這傢伙給逗弄的心裡開朗了許多,笑的是面若桃花,水眸含情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就那點長處罷了。” “男人最怕就是連這點長處都沒有。”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那幽默的語言天賦讓他在和何麗萍拌嘴的時候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能佔據上風。 何麗萍面對這樣一個油嘴滑舌的傢伙,簡直是有點無言以對了,撅著嘴,白了趙得三一眼,說道:“你應該去講相聲去,肯定前途無量!” “我講相聲去了,誰來逗何姐你開心呢。”趙得三溫柔的看著何麗萍,衝她說著甜言蜜語。 聽著這麼溫馨的話,何麗萍心裡還真是有那麼一點感動,的確,雖然自己從市建委副主任的位子上被鄭禿驢直接提拔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但是她知道自己僅僅只不過是鄭禿驢用來鞏固自己地位的一枚棋子而已,手裡沒有實權,單位裡的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決定。而鄭禿驢也只不過是將她當做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情人而已,而自己對趙得三好一點,至少還能得到他這些讓她瞬間就感到溫馨的回報。 “小趙,你對我是真心的嗎?”何麗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微微帶羞的問道。 趙得三自然肯定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當然了,這個何姐你問都不用問,我對你的真心是日月可鑑天地作證啊。” “小趙,說句實話,現在咱們兩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和老鄭之間的樑子我也不管,我就只希望咱們兩個在日常工作中能互相幫助,我這個副主任你也知道,有名無分的,沒什麼實權,你還記得當初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給我的承諾嗎?”何麗萍幽幽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承諾?什麼承諾?老子給女人的承諾太多了,聽見何麗萍突然態度認真的問了這麼一句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問題,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一臉惑然的看著何麗萍,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問道:“什麼承諾?” “你說過會把我推到主任的位置上去。”到這個時候了,何麗萍知道趙得三和鄭禿驢之間有很深的樑子,也不可能出賣自己,便單刀直入的說道。 經何麗萍這麼直截了當的一說,趙得三立馬就想起來了,自己當初在建委的倉庫裡態度強硬的上了何麗萍之後,曾就給她承諾過,只要她向鄭禿驢揭發這件事,自己將來就想辦法將她推到主任的位置上去,趙得三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腦門,說道:“對,對,我想起來了。” “你會這麼做嗎?”何麗萍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何姐,我那隻不過是怕你給鄭主任揭發我,迫不得已才……才騙你呢,你還真相信我有那麼大的本事呀?”趙得三並不是沒有這個本事,而是不想去多管這些閒事,現在他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還哪有心思理別人的事呢。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耐。”誰知何麗萍卻並不上道,好像完全已經被趙得三的能力給深深的折服了一樣。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這種莊重表情和認真的眼神,彷彿是她對自己的能力已經深信不疑一樣,趙得三心想,奶奶的,難道說自己已經徹頭徹尾的將何麗萍給征服了?好,只要你對老子有情,老子就對你有意!這就是趙得三做人的原則。於是,他也認真的看著何麗萍,鄭重其事的說道:“好,既然何姐你這麼信任我,那我趙得三也絕不是那種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日後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何姐你坐上主任的位置,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何麗萍見趙得三一本正經的樣子,臉上綻開了迷人的微笑,說道:“小趙,由你這句話就行了。”說完,何麗萍看了看手腕的表,見已經在趙得三的辦公室裡坐了半個小時,怕這樣一直坐著,萬一鄭禿驢和張慧談完事情找自己的話一時半會找不到人,於是就一邊起身一邊說道:“行了,小趙,我不耽誤你上班了,你好好工作吧,我先上去了。” “何姐,不再坐會了呀?”趙得三一邊跟著起身,一邊客氣的說道。 “不了,萬一老鄭找我找不到,看到我總是來找你,肯定會亂猜疑的。”何麗萍現在已經是什麼話都開始給趙得三說了。 趙得三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將何麗萍送出了辦公室。真是‘冤家路窄’剛一走出辦公室,又一次迎面撞上了王老頭,只見今天王老頭的反應很奇怪,一看到何麗萍就立刻低下了頭,寫滿歲月痕跡的臉上立即泛起了一層粗紅,那雙渾濁的眼睛躲避著何麗萍和趙得三的目光,連招呼也沒打,就佝僂著腰匆匆朝自己在一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走去了。 趙得三和何麗萍無 一例外都發現平時熱情的王老頭今天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何麗萍還全然不知今天自己剛一來辦公室,喝下的那味道有些奇怪的水是王老頭的傑作,扭頭衝趙得三說道:“老王今天怎麼有點奇怪?” “會不會是因為昨晚看見咱兩在一起了,今天不好意思?”趙得三猜測著王老頭判若兩人的原因說道。 “或許吧。”何麗萍衝趙得三含情的笑了笑,然後就朝樓上走去了。 當趙得三目送著何麗萍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轉身準備返回辦公室的時候,突然就看見了走廊盡頭那間房間門口一顆腦袋探出來,正鬼鬼祟祟的朝這邊張望著。 奶奶的,這老東西偷看啥呢!趙得三陰冷著臉朝將腦袋探出來偷看這邊的王老頭一瞅,那顆腦袋便嗖一下縮了進去,緊接著門就閉上了。 何麗萍到了三樓以後,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預感到張慧應該還逗留在鄭禿驢辦公室裡,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何麗萍放慢放輕了腳步,如同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朝著鄭禿驢的辦公室慢慢挪去。 安靜的走廊裡,由於她第一次做出這種舉動,心跳也隨之砰然加速,‘撲通撲通’的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隨著離鄭禿驢辦公室門口的距離越來越近,這種心跳加速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 終於,何麗萍懷著一種極為緊張的心情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偷聽起了裡面的動靜。屏聲斂息偷聽了足足有十幾秒時間,裡面安靜的沒有任何響聲。 “呃……”當何麗萍覺得自己這是多此一舉,準備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一種女人奇怪的叫聲傳入了她的耳朵之中。 ------------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回憶過去 第1098節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回憶過去 同為女人的何麗萍,聽到這種似乎如同因疼痛而發出的‘呃’聲時,她的心一下子就收緊了,再一次屏聲斂息,懷著好奇的心態偷聽起了裡面的動靜。 “鄭主任……啊……你……你怎麼這麼厲害……人家……人家癢死了……快……快一點……快用力操我……啊……操我……”何麗萍完全沒有意料到,此刻從鄭禿驢的辦公室裡竟然傳來了女人陶醉的**聲,那聲音雖然因為刻意的壓抑著而聽起來很微弱,但卻異常的刺耳。 老王八!竟然敢在辦公室裡搞這種事!何麗萍突然產生了一種異常的憤怒,自從自己來到省建委之後,鄭禿驢還從來沒有敢這麼光明正大的當著自己面和別的女人幹這種事,這老東西原來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這讓一直以為鄭禿驢就她這麼一個情人的何麗萍感到無比憤怒,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 當她懷著一種憤懣不平的心情,再次向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耳朵產生了幻覺的時候,辦公室裡裡面再一次陷入了無邊的平靜之中。 原來是正站在趴在沙發上撅著豐腴翹臀的張慧身後對其發動攻勢的鄭禿驢,在聽到張慧沒有壓抑住自己對她的進攻帶來的快感而呻吟出聲時,生怕被外人聽見,一個緊張,伸手捂住了張慧的嘴。 伴隨著辦公室裡恢復的平靜,何麗萍憤懣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了下來,畢竟她現在已經對鄭禿驢完全失去了當初的真情實感,為何還要因為這個而感到心裡感到不平衡呢!何麗萍很快就想明白了,自己沒必要為鄭禿驢這種人而影響自己的心情,再說張慧也並不是單位的人,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影響,於是,她懷著一種釋然的心態,悄悄的離開了鄭禿驢辦公室的窗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回到辦公室裡,何麗萍細細的將自己這些年與鄭禿驢在一起的過往好好回憶了一下,一直以來,她基本上都是以鄭禿驢的附屬品存在,雖然在他的提拔下來了個三級跳,但依舊是沒有實權,什麼都要對鄭禿驢言聽計從,當他有生理需要的時候就要主動投懷送抱滿足他,這樣的生活何麗萍已經厭倦了,儘管她是個生理需求很旺盛的女人,但不是和誰在一起都能感到快樂,只有和趙得三在一起幹那事,何麗萍才能真正會產生巔峰時刻,這一年多來,她從一開始對趙得三充滿仇恨,到現在對他動了真感情,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不過她明白趙得三的能力,知道這傢伙對自己以後有極大的好處,所以才下定決心真正與他聯起手來。 聽著隔壁鄭禿驢的辦公室裡傳來的微弱的聲響,何麗萍起初心裡還有一種被忽略後的失落感,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嘴角撇了撇,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完全沒將這當一回事。 在鄭禿驢的辦公室裡,面對張慧這麼一個生性放浪,極會與官員打交道的風騷少婦,她對付男人的手段較之何麗萍是有過之而不及,在這種事情上比夏劍的老婆阿芳還要騷,表現出了極大的主動性。來到鄭禿驢的辦公室,聊了沒有幾分鐘,張慧就發現鄭禿驢一直色迷迷的盯著自己,於是,她開始搔首弄姿,先是說辦公室裡有點熱,將身上那件寬鬆的黑色絲質襯衣解開了幾粒紐扣,故意露出了嬌嫩如雪的胸脯和多半個白嫩嫩的**,面對鄭禿驢坐著,翹著的二郎腿不停的換著,故意將裹臀短裙中兩腿之間那一抹被丁字褲遮擋不住的風光洩露給鄭禿驢看。 果然,隨著她不斷的換著雙腿的動作,鄭禿驢的目光就死死的投入到了她雪白的兩腿之間,看到那薄紗一般的丁字褲遮擋著的敏感地帶,那若隱若現的粉紅讓老傢伙的心隨之緊了起來,額頭上甚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冒出了汗水。 觀察到鄭禿驢的反應,張慧風情萬種的笑著,從沙發上起來,扭著豐乳肥臀的曼妙身姿款款的走上前去,直接來到了鄭禿驢的身邊,一個側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條胳膊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那纖細白嫩的小手在他的耳朵上輕輕撫弄著,搞得鄭禿驢心裡那團男人的火焰便燃燒了起來,那顆老驥伏櫪的色心便開始砰然加快了跳動,將放著色光的目光投向了張慧那張誘人的臉蛋。 “鄭主任,你怎麼都出汗了啊,我幫你擦擦吧?”張慧媚眼如絲的看著鄭禿驢,溫柔如絲的說著,然後將鄭禿驢的身子扳過來,面對面,故意用手去輕輕擦拭他額頭上冒出來的細密的汗珠,由於她是坐在鄭禿驢的腿上,比他高出了一個頭的位置,因解開襯衣領子而露出三分之二的挺拔飽滿的白嫩美好剛正對鄭禿驢的面門,隨著她幫他擦拭額頭上的汗水,那兩團東西在鄭禿驢的面門上晃悠來晃悠去,白嫩、綿軟、富有彈性的視覺衝擊力一再的挑逗著老東西的人**望,張慧分明能感覺到鄭禿驢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和僵硬,於是,她故意將那兩團軟乎乎的東西往鄭禿驢的面部貼了過去,幾乎是輕輕摩擦著他的鼻頭,在他的面部來回的摩擦…… 面對這樣火辣辣的引誘和挑逗,但凡是正常的男人,誰能經得住呀?更何況鄭禿驢是一個人老心不老的老色鬼,早已經和張惠有過一次深入接觸了,這一次面對張慧的主動投懷送抱,鄭禿驢怎能抵擋得了這麼一個又成熟又漂亮,身材又火辣的少婦呢?他終於是按耐不住心中那團火苗的炙燒,**衝破了理智,一把將張慧給抱住,那張微微帶喘的大嘴便急不可耐的在張慧露出三分之二的雪白**上,忘情貪婪的吞吃了起來,見鄭禿驢已經上鉤,張慧雙臂隨之將他的頭朝懷裡一攬,緊緊抱著他的腦袋,任由這老東西在自己的**上又吸又舔。 雖說是她主動引誘的鄭禿驢,但當老傢伙將她的胸罩扒下來,完全露出了整團雪白高聳的美好,輕輕吸住了那團大凸起上的小凸起,也就是**的時候,張慧還是敏感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呃’聲,自從和公公林大發之間產生了那種**關係後,張慧竟然喜歡上了和老男人辦事的滋味,雖然切入正題的過程或許沒有年輕小夥子那樣令人亢奮,但是這些老男人有著十足的耐心來挑逗她,讓她完全的投入進去,正如正一邊將她的黑色真絲襯衫紐扣完全解開,一邊嘴不離奶的貪婪而忘情的吮吸著自己那對飽滿**的鄭禿驢,他彷彿是飢渴了一萬年的野獸一樣,一張嘴在她的兩團美好上來回的吮著、舔著、吃著,彷彿那挺秀的美好就是人間最美味的佳餚一樣,讓他怎麼也吃不夠…… 張慧雪白的胸脯幾乎全部沾上了鄭禿驢的口水,在老東西靈活的舌頭挑弄下,她的兩團挺秀的玉峰完全的脹立了起來,就連玉峰上那顆小葡萄也在他的吮吸下變得發脹發硬,她如同觸電了一般,在他的親吻下不時的微微顫抖著,揚著下巴,沉浸在了這如痴如醉的挑逗之中…… 終於,還是張慧經不住鄭禿驢的挑逗,少婦生理需求的閘門完全被鄭禿驢給開啟,**的潮水洶湧而出,覆蓋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一邊低沉難耐的呻吟著,一邊將抱著鄭禿驢的手從他的腦袋上挪下來,沿著他的胸前一路下滑,最後來到了男人最為致命的地方,隔著褲子攥住了鄭禿驢已經膨脹的事物揉搓了一會,又騰出了另一隻手,摸索著開啟了皮帶,將手伸進去,便觸控到了那熱的燙手的堅硬事物,愛不釋手的套弄了起來…… 老傢伙也經不住這樣的挑逗,終於是一下子將渾身綿軟的張慧抱了起來,直接走向了靠牆的沙發,然後與她一起倒了下去,而忘情的張慧竟然主動的爬向了他的胯間,將一張火熱的香唇蓋上了鄭禿驢那滾燙堅硬的事物,一種溼潤緊熱綿軟的感覺瞬時包裹了他,令老傢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也將張慧的屁股扳向自己,張慧似乎明白鄭禿驢的心思,一邊吧唧吧唧的施展著自己爐火純青的口技,一邊挪著下半身,騎馬跨上了鄭禿驢的腦袋。看到那雪白的大腿根中央被丁字褲遮不住的春光,鄭禿驢再一次渾身一緊,一邊挑起那條黑色的帶子,一邊就抬起頭,伸出了舌尖,朝著那溼潤而肥厚的粉嫩地帶而去…… 就像張慧所想的那樣,這些老男人們或許明白自己在最終的環節上表現的不盡人意,所以在前戲上投入的精力最大,持續的時間最長,不過這感覺和最終環節的感覺卻有著別有洞天的滋味,同樣讓張慧感到非常美妙,非常爽…… 很快,站在撅著屁股的張慧後面馳騁的鄭禿驢感覺小腹中積蓄出了一團小火球,那小火球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身體裡胡亂的碰撞著,當他稍微加快一下節奏,它似乎就能夠找到出口,當他的節奏稍微一放鬆,它似乎又找不到出路了一樣。這樣的感覺驅使之下,鄭禿驢加快了節奏,提高了頻率,開始拼著老命來扇彭了起來,而撅著雪白的大屁股趴在沙發上的張慧,也是加快了急促的嬌喘,一邊微微帶喘一邊呻吟著說道:“寶貝……爸爸……我要……用力……快一點……啊……我要你草我……啊……我要……快啊… …噢……呃……” ------------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配合 第1099節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配合 在張慧忘情的配合之下,鄭禿驢的節奏越來越快,終於,咬緊了牙關,使出了最大的力氣朝前撞去,‘啊’的發出一聲粗重的吼聲,然後緊緊的抱住了張慧的屁股,身子一顫一顫,那團火球終於是從身體裡噴發了出去,那根堅硬滾燙的事物還留在緊熱溼潤的花瓣洞中,在一跳一跳的同時感覺到四周傳來一下一下緊裹的感覺…… 美好的時光以兩人淋漓精緻的享受而收尾,漸漸恢復了理智之後的鄭禿驢,突然覺得在辦公室裡和張惠幹這個事,要是被何麗萍發現了,自己以後就不能讓她為自己賣命了,於是,稍微休息之後,鄭禿驢就趕緊從微微帶喘的張慧身上爬起來,用衛生紙清理了下面,提上了褲子,並且催促趴在沙發上還意猶未盡一動不動的張慧,說道:“小張,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吧。” 張慧無力的扭過那張餘韻未了的臉蛋,媚眼如絲的看著鄭禿驢,氣若遊絲的問道:“怎麼了?鄭主任,你欺負了人家,提上褲子就不想認我了啊?” 鄭禿驢朝辦公室門口瞥了一眼,一臉滿足的壞笑著說道:“我哪裡是那種人啊,我是怕被其他人發現了不好。” “現在正經起來了。”張慧嬌媚的衝著鄭禿驢撅了撅嘴,還是那樣趴在沙發上,衝他撒嬌的說道:“你幫我擦一下,都射進去了,也不怕我懷孕啊?” 被張慧這麼一說,鄭禿驢心裡就有點擔心,還別說,他還真沒想著自己會激動的竟然不顧一切的就射了進去,於是連忙拿著衛生紙,蹲下身去,看著呼哧呼哧如同嘴巴一樣一張一合的花瓣洞,細心的擦著從裡面緩緩流出來的東西,直到完全擦趕緊以後,才幫張慧將那性感的丁字小褲衩提上去,放下了纏裹在那蜂腰上的彈性裹臀短裙。 張慧這才翻過身來,坐在沙發上,一邊微微喘著,一邊扣著襯衫紐扣,微微泛紅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媚眼如絲的看著鄭禿驢,衝著他氣若遊絲的說道:“鄭主任,不正經的事兒辦完了,咱們該談一下正經的事兒了吧?” “談呀,肯定是要談的,小張你不可能今天專程來找我就是幹這個事吧?”滿足之後的鄭禿驢嘿嘿的笑道。 張慧一邊繫著釦子,一邊溫柔的說道:“鄭主任,我來找你想說的事情,我想您心裡肯定有數吧?”說著揚起那雙嫵媚的眼神看向了鄭禿驢。 “我猜測沒錯的話就是那塊地皮的事?”由於兩人之間剛發生完那種事,關係再一次拉近,所以鄭禿驢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直截了當了起來。 “嗯。”張慧繫好釦子,站了起來,點了點頭,朝鄭禿驢走了過去。 看著衝自己嫵媚而來的張慧,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小張,就憑我和你公公,還有你父親的關係,這個事我肯定也會盡力去幫你們的,這還用你說嗎?” “我知道鄭主任您會幫我們,但是對這塊地皮有意思的人也不少,不是鄭主任您前幾天說過,那個馬蘭也來西京搞房地產了嗎?不是也想把這塊地皮搞到手嗎?”張慧走了過來,說著在鄭禿驢的腿上坐了下來。 “不是她想能搞到手就能搞到手的,是不是?”鄭禿驢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張慧笑呵呵的問道。 “那鄭主任你出席她的飯局,這樣不是有點矛盾嗎?”張慧有點不明白這老東西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嘴上說不會去幫馬蘭,怎麼行動上卻恰恰相反呢? 鄭禿驢在張慧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把,呵呵的解釋著說道:“你是不知道,馬蘭的後臺是市委辦公室的劉建國,她是託著劉建國來請我去吃飯的,她的面子我可以不給,但是劉建國好歹是市委的人,我要是不給面子也不太好啊,所以我就去了。” 張慧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衝著鄭禿驢溫柔的說道:“鄭主任,那這塊地皮的事情可就全靠你了,事成之後,我公公肯定會好好感謝您的。”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不過這個事辦起來比較麻煩,可能要耗點時間,所以你回去告訴老林,讓他也不要心急,反正這件事我會看著幫你們辦妥的。”鄭禿驢衝著張慧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我就先替我公公謝謝鄭主任您了。”說著,張慧在鄭禿驢的老臉上‘啵’了一口。 這一口是親的鄭禿驢心花怒放,感覺是受用極了,回想剛才與這個讓人痴讓人醉的美少婦在辦公室裡的激情纏綿,鄭禿驢還是有一點意猶未盡,畢竟這個張慧是老傢伙認識這麼久以來才開發過兩次的少婦,對他還是有著極大的新鮮感,所以,趁著這個機會,鄭禿驢一臉壞笑的看著張慧,暗示道:“小張,等改天哪天我有空了,咱們找個地方單獨再好好的探討一下這件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張慧雖然風騷,但天資聰慧,加上與這些當官的打交道也不少了,自然明白鄭禿驢這個色迷迷的表情搭配著這樣意味深長的話言外之意是什麼,便用一種心領神會的嫵媚眼神看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鄭主任您有這個雅興,什麼時間都可以,只要您能抽得出空,我一定奉陪您。” “好,好,那就一言為定噢。”得到了張慧的回應,鄭禿驢興沖沖的笑著說道。 “那我說的那件事,鄭主任,您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呀,這件事可就全拜託您了。”張慧再一次提醒著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小張,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那塊地皮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們弄到手的。”鄭禿驢拍著胸脯打著保證說道。 張慧嬌滴滴的衝鄭禿驢笑著,說道:“我就說嘛,我都主任您都有這種關係了,您要是再不幫我的話,那您就是對不起我哦。”雖然看似很溫柔的這樣說,但是這句話卻暗含著極為致命的殺傷力,是想暗示鄭禿驢,他佔了她的便宜,就必須幫她辦了這件事,否則,有些事情就不好辦了。 聽見張慧這麼說,鄭禿驢臉上那色迷迷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愣愣的看著張慧,然後再一次嘿嘿的笑著,一邊在她被肉色絲襪包裹住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一邊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不說我和你的關係了,就憑我和你公公還有你父親的關係,這個幫我也一定的幫的。”雖然鄭禿驢說話時顯得很輕鬆,但心裡在想,自己真是有點小看了這個白領麗人一樣的美少婦,看來這個女人真是為了家族事業什麼都能做得出來。鄭禿驢突然有點自責自己會經不住誘惑,和她發生了這種不能見人的關係,如果上了張慧,再不去幫助林大發弄到那塊地皮的話,不光林大發到時候肯定會怪自己,自己到時候也沒臉見人家了。於是,鄭禿驢心中的那桿秤立即偏向了林大發一旁,他決定還是在地皮的事情上一心幫林大發,馬蘭那邊是能拖就拖,忽悠一下得了,畢竟除了劉建國,她的關係網也簡單,不一定會對自己帶來什麼威脅。 見鄭禿驢是答應了這個要求,張慧便轉移了話題,問到了趙得三,她問鄭禿驢:“鄭主任,那個趙得三在你們單位現在怎麼樣啊?” “趙得三啊,小趙那個小夥子不錯,有能力,人際關係也不錯,挺不錯的。”聽張慧在打聽趙得三,鄭禿驢便不假思索的說道,這老傢伙很狡猾,在沒搞清趙得三和張惠之間的關係時,他輕易不會在一個人面前說另一個人的不是。 “那看來鄭主任您挺器重那個趙得三的嘛。”張慧輕輕笑著說道。 “還可以吧,小夥子挺不錯的,會有一番作為的。”鄭禿驢打著官腔應付著張慧的話。 “我前一次去規劃處辦事,好像沒見到他,是不是調到別的部門了?”說起了趙得三,張慧突然挺想見一下他的,畢竟也是和她有過露水情緣的男人,雖然因為在榆陽的事情,趙得三和林家之間產生了矛盾,但張慧個人倒是對趙得三有一種特別的好感,他天生的幽默感、他俊朗高大的外形條件,以及在床上威猛,是每一個少婦都會很快喜歡上的男人。 /> 鄭禿驢見張慧對趙得三倒是挺感興趣的,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趙現在已經升職了,在一樓有單獨的辦公室辦公呢,怎麼小張你對我們小趙同志好像挺感興趣的啊?” 見鄭禿驢有點猜疑自己和趙得三的關係,張慧便連忙不動聲色的笑著,解釋著說道:“不是感興趣,是之前在榆陽的時候打過兩三次交道,也算是老熟人了,沒想到在西京來又能打上交道,隨便問一下而已。” 鄭禿驢倒是聽林大發講述過自己和馬蘭之間結下樑子的經過,趙得三在其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也可以說林大發在榆陽市的煤炭事業之所以被馬蘭能一舉超越,要完全歸功於趙得三的‘功勞’,這傢伙和林家應該是敵對關係,於是他說道:“這是不是應該叫冤家路窄呢?” 張慧認真的看了鄭禿驢一眼,微微一笑,說道:“也許吧。” 正在這個時候,張慧的手機在皮包裡奏響了彩鈴,她掏出來一看,見是公公林大發打來的,一邊接通一邊對鄭禿驢說道:“我公公打電話了,我先接一下。”說著,接通了電話,從鄭禿驢的腿上起來,一邊溫柔的‘喂’了一聲,一邊開啟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走到了樓道里。 ------------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態度怎麼樣? 第1100節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態度怎麼樣? 從鄭禿驢辦公室裡一走出來的時候,張慧就看見了何麗萍在隔壁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站著,正端著不鏽鋼茶杯遙望著遠處,看見了她,扭過頭來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她。 張慧衝著何麗萍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邊轉身一邊聽著電話裡公公林大發在說道:“慧慧,還在建委沒?” “在,還在鄭主任這裡。”張慧溫柔的回答道。 “哦,怎麼樣?今天老鄭的態度怎麼樣?”林大發直入正題的問道。 “鄭主任的表態說這個事他是因為市委的劉建國出面,才口頭上答應幫馬蘭的,實際上他會幫咱們的。”礙於身後有何麗萍在,張慧一邊沿著走廊走著,一邊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鄭禿驢的語氣當下輕鬆了,帶著喜出望外的口吻說道:“那就好,只要老鄭表態了就好,對了。” “嗯,公公,你放心吧,鄭主任這裡的關係我會搞定的。”張慧信心滿滿的說道,在她看來,像鄭禿驢這種老色鬼,一旦自己摸清了他的路子,不怕搞不定他的關係。 林大發滿意的笑著說道:“慧慧,你幹得好,晚上回家來我要好好獎勵一下你。” 聽見林大發有點淫蕩的笑聲,張慧語氣微微帶羞的說道:“公公,快別說這個了,都是一家人,這是我該做的。” 林大發再一次有點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笑,然後收斂了笑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對了,慧慧,下午要是有時間,你去跑一下國土局的孫局長的關係,只要建委和國土局的關係搞定了,這塊地皮基本上也就到手了。” “嗯,我下午就去國土局。”張慧點著頭答應著說道。 “那行,你還在老鄭那邊,我就不打擾了。”林大發不想太過打擾兒媳張慧的辦事效果,稍微叮嚀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張慧收起手機,轉身走回鄭禿驢辦公室的時候,何麗萍還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站著,看著她走了過來,別有意味的輕笑著說道:“小張,這次來找老鄭辦什麼事呢,辦了這麼久啊?” 張慧分明看到何麗萍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那是一種女人之間互相妒忌的眼神,難不成是她發現了什麼?張慧心裡一邊想著,一邊陪著笑臉,笑盈盈的說道:“已經辦完了,馬上準備走,給鄭主任打個招呼就走了。” 何麗萍輕蔑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繼續站在陽臺上眺望院方。 張慧看了一眼何麗萍那冷淡的表情,心懷不安的重新走進了鄭禿驢的辦公室裡,衝著正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的鄭禿驢說道:“鄭主任,公司還有點事,我得走了。” 滿足過後的鄭禿驢吐了一個菸圈,笑眯眯的說道:“那行,小張你有事就先走吧。” 張慧從茶几上提起自己的手袋,衝著鄭禿驢嫵媚的笑了笑,揮了揮手,轉身就朝門走去,身後傳來了鄭禿驢的叮嚀聲:“小張,別忘了我說的話呀!” “什麼話啊?”聽到身後鄭禿驢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張慧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臉不解的問道。 鄭禿驢嘿嘿的笑著,說道:“這麼快就忘了啊?”然後提醒道:“改天有空了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張慧這才恍然大悟了,然後衝著鄭禿驢嫵媚的一笑,點頭說道:“沒問題,鄭主任您安排就是了,再見。”說著衝鄭禿驢揮了揮手,扭著曼妙的身姿走出了辦公室。 從鄭禿驢辦公室裡出來,張慧衝著正在凝眉眺望遠方的何麗萍打招呼說道:“何副主任,我走了,再見啊!” 何麗萍扭過頭來,用一種輕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才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看著張慧那曼妙的背影,這前凸後翹的身材與自己相比是有過之而不及,於是,她心裡就充滿了一種女人最容易產生的嫉妒之心,看著張慧那隨著走路姿勢而左右扭擺的飽滿臀部,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小聲嘀咕道:“真是個狐狸精!” 等張慧走下了樓梯之後,何麗萍抿了一口茶水,還是感覺今天這水的味道有點不對勁,總感覺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但也沒多想,呷著一口水在嘴裡鼓搗了一會,嚥了下去,轉身走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見門並沒有閉合,便推開了門。 門剛推開的時候,鄭禿驢正彎腰在茶几旁撿地上那些剛才擦過下體的衛生紙團,聽見門響,抬起頭來一看,見是何麗萍來了,便連忙站起來,將手裡的衛生紙團藏到了背後,有點猝不及防的笑著說道:“麗萍來了啊?” 鄭禿驢的舉動被何麗萍已經盡收眼底,她故意笑著問道:“老鄭,在地上找啥呢?” 鄭禿驢侷促的笑著說道:“哦,掉……掉了個東西,我找了一下,沒事,坐吧,坐吧。”說著後退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後才將手裡那團衛生紙丟到了辦公桌下面。 “那個小張談完事情走了啊?”何麗萍顯得若無其事的問道。 “對,對,剛走。”鄭禿驢笑的有點不自然。 這個時候,張慧已經從三樓走到了一樓,剛一走下樓梯,到了一樓大廳,就看見一個足有一米八幾身高的一個男人正站在大廳出口處,背對著自己,這背影讓張慧感覺有點眼熟,正在她猶豫著猜想之時,背影轉過了身來。 果然,這個人就是張慧猜想的人,趙得三,原來在何麗萍上樓之後,他也為了能再見見張慧,索性就走出辦公室,站在這出進辦公綜合樓的必經之地等著張慧從鄭禿驢那裡辦完事下來,在這裡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這才聽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隨著這‘咚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便好奇的轉過了身去,就看見了張慧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她也正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思考的表情。 自從上一次兩人見面,到現在差不多有好幾個月再沒見過了,很久不見,再次相遇,趙得三發現張慧這個少婦真是變得越來越迷人了,一頭秀髮烏黑髮亮,盤在腦後,令她散發出一種俱佳少婦的味道,但這身打扮,黑色真絲寬鬆襯衫,富有彈性的墨綠色裹臀短裙,肉色絲襪,黑色細跟高跟鞋,讓她又充滿了一種白領麗人的風韻,加上這白皙光滑的鵝蛋臉,以及點綴在上的精緻五官,特別是那雙細長的鳳眼,讓她整個人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迷人韻味,而且比起幾個月之前,張慧的身材更加豐腴,尤其是臀部的飽和度更加明顯,真是呈一種真正的s形曲線身材,簡直是火辣誘人,看到這第一眼,就讓人的腎上腺激素情不自禁的急速分泌。 “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認識了嗎?”見趙得三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張慧的臉上綻開了迷人的微笑,一邊朝趙得三走了過來,一邊最先打破僵局說道。 “怎麼會不認識呢,這不是張姐姐嘛。”趙得三又發揮了自己的嘴上功夫,立刻衝著張慧甜言蜜語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呢。”張慧走上前來,站在趙得三面前,眼神嫵媚的上下打量著趙得三,發現幾個月不見,趙得三也是變化了,比起以前那個臉蛋白淨,甚至連鬍子也不長的小白臉,現在的趙得三看上去稍微有一些滄桑,嘴巴四周彌補著一層短短的青色胡茬,充滿了一種男人的雄性之美,加上原本就有的氣質,反而顯得更加令張慧喜歡了。 “我不認識誰也不會不認識張姐你呀,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咱們也有露水情緣嘛,我要是這麼容易就把你給忘了,那豈不是太不是東西了嘛。”趙得三看著張慧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少婦,又有點 不正經了起來。 “你這臭小子,臭毛病還沒改啊!”見趙得三一上來就調戲自己,張慧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趙得三應答自如的說道。 “我聽你們領導說你現在升官了,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了啊?”張慧上下打量著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充滿男人味的趙得三問道。 “張姐你訊息還挺靈通的嘛,是不是我們鄭主任告訴你的?”趙得三知道張慧能清楚自己現在處境的唯一途徑就是鄭禿驢了。 “沒錯,是你們領導告訴我的。”張慧仰著臉,看著趙得三那稍微有些憔悴的臉龐說道。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眨了一下眼睛,問道:“那張姐有沒有興趣去我辦公室坐一下呢?”看著變得更加討人喜歡的張慧,趙得三有一種想和她‘再續前緣’的衝動,尤其是那臉蛋,微微帶著一點紅暈,那種嫵媚的嬌態讓他有點痴愛。 張慧若有所思了片刻,抬起右手,看了看錶,說道:“那走吧,去你那瞧瞧。” 於是趙得三就帶著張慧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入辦公室,趙得三便順手從裡面反鎖上了門。 看見趙得三的舉動,張慧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反鎖了門幹嗎?” “你別誤會,我沒那個意思,我是怕被人看見了不好。”趙得三笑嘿嘿的解釋著說道,接著招呼道:“張姐隨便坐吧。”說著走到飲水機旁給張慧接水。 張慧四顧著打量了一遍這間和鄭禿驢的辦公室比起來簡陋了不少的辦公室,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衝著趙得三說道:“沒想到你小子混得挺好的啊,在哪裡都能混開。” ------------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混混日子 第1101節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混混日子 趙得三端了一杯水走過來放在了張慧面前,在她旁邊坐下來,謙虛的說道:“混混日子而已,跟張姐你們這些幹大事的不能比。” “你少謙虛了,才來省裡一年不到兩年時間,就當了領導了,還這麼謙虛!”張慧白了他一眼說道。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試探著問道:“張姐今天來單位找我們領導辦什麼事了?” 知道趙得三和馬蘭的關係不一般,馬蘭來西京搞房地產,肯定是要找趙得三的,所以張慧也防備著趙得三套話,便忽悠著他說道:“也沒什麼事,今天閒著就過來和鄭主任聊了聊。”說完,便用一種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起了趙得三。 看見張慧這樣奇怪的打量自己,趙得三一時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低頭仔細的看了看,見沒什麼不對勁,抬起頭來笑呵呵的問道:“張姐幹嘛這樣看我呢?” “幾個月不見,你小子看上去比以前成熟多了,有男人味兒了。”張慧誇起了趙得三。 第一次被女人這麼誇子自己,特別是被這種白領麗人型別的少婦誇獎自己,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有點洋洋得意的衝著張慧問道:“怎麼個有男人味兒了?” 張慧眨了一下那雙嫵媚的大眼睛,抬起一隻玉手來,一點也不介意的摸向他的嘴邊,輕輕撫摸著他唏噓的胡茬,說道:“你看,鬍子也出來了,這才像個男人。” 趙得三還以為張慧為什麼這樣說呢,原來才是看到自己嘴上的鬍子這樣說了,心裡自嘲想到,要不是最近那一大堆的爛事搞得自己焦頭爛額,也不至於連鬍子也不刮的,說起這個,趙得三真的是感覺自己現在好像老的快了,以前一個禮拜不刮鬍子,也不怎麼上來,現在兩天不掛,就黑乎乎一邊,這個跡象是自從發現鄭潔給自己戴上了綠光閃閃的帽子以後就開始有的,他覺得自己對鄭潔真的是付出了真心,卻得到了這樣毫無人情的回報,雖然已經死心了,但是總歸是心裡受到了傷害。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擠眉弄眼的衝著張慧說道:“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嘛。” 張慧被趙得三不正經的樣子逗得露出了甜滋滋的笑容,那唇紅齒白的樣子讓趙得三真恨不得一把摟住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風韻少婦啃上兩口。 張慧笑了笑之後,目光如水的看著他,溫柔的問道:“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 “你猜。”趙得三見張慧問起了他的私事,便玩起了密碼。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能猜出來呢!”張慧沒好氣的說道。 說起了這個話題,趙得三就感覺有點沉重,一般情況下他很少會去想這個問題,他顯得有點沉重的嘆了口氣,說道:“還沒呢!” 張慧一直覺得挺奇怪的,像趙得三這麼好的條件,找個好一點的姑娘結婚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麼就一直不結婚呢?於是她很不解的問道:“你說你有外形,又有正式工作,說話也風趣幽默討女人喜歡,怎麼就還不結婚呢?” “沒合適的唄!”趙得三用這個理由搪塞而過。 張慧白了他一眼,明顯是不信任的表情,說道:“是你這小子眼光太高了吧?” “也許吧。”趙得三呵呵的說道。 張慧瞥了他一眼,問道:“那你想要什麼樣子的?張姐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就像張姐你這樣一模一樣的。”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這不是刁難人嘛,張慧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我可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坐在張慧的身邊,近在咫尺的看著這個白領麗人一樣的風韻少婦,趙得三真是太有感覺了,很想一把摟住這個少婦好好的重溫一下舊情,但是他沒這個膽子,一來是現在他與林家處於敵對狀態,萬一把這個少婦給上了,惹上了什麼麻煩,那太不划算了,二來是在辦公室裡,要是被何麗萍突然發現了,那豈不是因小失大,既與鄭禿驢為敵,又得罪了何麗萍,自己往後在建委的日子還怎麼過呢。 所以,趙得三忍住了那種難耐的衝動,只是看著這個風韻少婦過了過眼癮,隨便的聊了一會。張慧似乎也看得出趙得三對自己有那種想法,她何嘗不想重溫一下趙得三的男人威力,但現在為了弄到那塊地皮,她要一心一意服侍好鄭禿驢,絕對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趙得三重燃舊愛,所以,雖然兩人對彼此心裡的想法心照不宣,但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張慧在趙得三的辦公室裡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藉口還有點事情起身離開了。看著她那s形曲線的曼妙身姿,尤其是那彈性布料的裹臀短裙,將張慧的臀部包裹的圓鼓鼓的,那弧度,那形狀,真是讓趙得三心動不已,一直到張慧離開了好一會,他的腦海裡還回想著變化的更加迷人的張慧的身姿和容貌,伴隨著當初在榆陽市的時候,張慧與公安局戶籍室的那個同樣姓張的少婦一起服飾他的記憶在腦海中回放著,現在想著幾年前那天家裡與張慧與公安局戶籍室那個少婦一起激情的情景,趙得三感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有那麼輝煌的時刻,和兩個美麗少婦在家裡大玩三人遊戲,現在的他,或許是來到了西京,他對生活的目的更加明確,對事業的追求更加堅定,在這些事情上,的確沒有在榆陽市煤炭局的時候那樣有性趣了。 張慧從建委離開後,按照林大發的託付,直接前往國土局找孫局了,而趙得三在辦公室回想著曾經的輝煌,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答應等他,與他結婚的姑娘。那個姑娘就是趙雪,從西京回到榆陽,趙雪就一直在家裡照顧著做過大手術的母親,偶爾會給趙得三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下,這快兩年的時間,趙得三由於認識的人越來越多,工作上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他給趙雪的電話就逐漸的減少了,若不是現在突然想起她,他幾乎都快忘了多久沒有給趙雪打電話了。 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那個久違的號碼,電話接通的很快,在電話裡趙得三與趙雪聊了很多,給趙雪講述他從未向任何人講述過的心聲,工作上面臨的困難,在單位的人際關係、以及對事業的規劃,除過與女人的事情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他毫無保留的說給趙雪聽。 趙雪說她會等他,只要他有一天想結婚了,她就會陪他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打完這個電話之後,趙得三突然就抱頭痛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或許是被趙雪給感動了,或許是想到了生活中的不易,在外人看來,他或許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傢伙,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身處潛規則遍地的官場之中,每天要面對多少的勾心鬥角,他感覺那樣很累,但是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他從來不會改變,即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他的決心。 趙得三決定等到國慶節的時候回一趟榆陽,去看看趙雪,將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保持下來,儘管自己天生是個情種,但在進入煤炭局之前,由於家境落魄,又沒什麼正經工作,一直過著左右換右手的生活,但是進入煤炭局之後,趙得三的故事就可以寫成一部**絲逆襲的勵志小說了,加之天生具有優勢的外形條件,趙得三的生活徹底變得豐富多彩起來,從局長張愛玲開始,但凡那些單位裡姿色不凡的白富美們幾乎沒有人能逃過他的烈豔計劃,這幾年來,趙得三不能說是御女無數吧,但少說也不下二十個了,幾乎每一個女人都與趙得三產生過或短或長的感情糾葛,但真正的沒能讓他產生那種提上褲子走人的想法就是趙雪,對於趙雪,趙得三一直是抱著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態度,在好幾次稍微加把勁就可以將她就地正法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放棄,直到後來,明白了趙雪也是真的喜歡自己後,才和她發生了深入接觸,並且讓他喜出望外的是趙雪居然是個處女,居然沒有開苞。那一夜,當他氣喘吁吁的從趙雪身上爬起來,看到雪白的床單上染出的那多鮮豔的玫瑰,趙得三就決定這輩子非趙雪不娶了。儘管他愛過的女人也不少,但相對於其他女人來說,趙雪無意是最好的結婚目標。 這天上午,趙得三的腦海中滿是趙雪的倩影,她那不施粉黛的臉蛋清新脫俗, 如同出水芙蓉一樣令他著迷,那一顰一笑,那清麗的樣子,彷彿就發生在他眼前一樣,似乎耳朵裡還縈繞著趙雪那銀鈴般的清甜笑聲。 他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呆滯的臉上綻開了痴傻的笑容,眼睛無神的看著牆壁,臉上掛著痴痴的笑容,嘴角甚至流出了兩行口水,那樣子還真是有點可笑。 直到耳朵裡傳入一聲‘嘎吱’的推門聲,趙得三才猛然回過了神,才發現藍眉已經站在了面前,她挑起秀美,那雙黑亮的水眸瞪得大如牛眼,火紅的香唇張大老大,顯然是一副驚詫萬分的樣子,手裡端著一份盒飯。 直到趙得三突然發現藍眉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這樣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有點失態了,連忙嚥了一口唾沫,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嘿嘿的笑著說道:“藍處長,你……你怎麼來啦?” ------------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在想什麼 第1102節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呢?”藍眉這才收住了自己臉上驚訝萬分的表情,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沒……沒什麼。”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將話題引到了她身上,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問道:“藍處長,你拿著這是什麼啊?” “盒飯,給你帶的。”藍眉說著就走上前去將手裡這份盒飯放到了趙得三的桌上,接著說道:“你怎麼中午又沒去食堂吃飯呢?” “什麼?都吃飯了?”趙得三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說著抬起手看了一下表,有點瞠目乍舌的說道:“怎麼都快兩點了,我還以為沒下班呢。” 藍眉看見他那有點嬉皮笑臉的樣子,含笑白了他一眼,說道:“趕緊吃吧,是不是工作太多了,忙的連時間都忘了?” “藍處長,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對我真好。”趙得三鄭重其事的看著藍眉,目光中閃爍著感動的光澤,鄭重其事的說道。 “人都是相互的,你不是對我也好嘛。”藍眉莞爾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齊的貝齒。 由於性格原因,很少有人能看到藍眉這樣開懷張嘴而笑,她也很少會這樣笑,唯有偶爾和趙得三在一起,讓她想到一些趙得三不顧一切為自己做過的傻事時,那顆冰冷的心會感覺到被溫暖所包裹,才會張開嘴,笑的這麼燦爛溫馨。看到藍眉解頤一笑時這唇紅齒白的樣子,這讓趙得三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心裡感覺暖融融的,有一股暖流在周身流淌著。 他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藍眉,然後開啟盒飯,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兒,一份盒飯就被趙得三消滅的一乾二淨了。 “吃飽了沒有?”藍眉見趙得三這麼快就吃完了飯,便溫柔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打了一個飽嗝,點了點頭,滿足的笑著,說道:“飽了。” 藍眉動情的笑了笑,然後臉上的笑容逐漸又消失了,顯得有點心思凝重起來。 看到她的神色發生了變化,趙得三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微微挑著眉頭,憂心忡忡的問道:“藍處長,怎麼了?是不是那老東西又找你麻煩了?” “沒有。”藍眉的表情顯得有點憂傷,目光如水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那怎麼回事?要是那老東西要是再敢欺負你,他欺負你一次,老子就打一次,老子就不信這個老東西不怕捱打!”趙得三惡狠狠的以老子自居的說道。 “小趙,別,你別這樣做,我就是怕你這樣做,萬一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藍眉連忙勸阻著說道,原來就是因為這件事,讓她感到有點擔心,怕鄭禿驢會查到是趙得三。 “我又沒出面,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是我的!”趙得三對五子的辦事效果顯得信心十足。 藍眉說道:“他暫時可能不知道,但是你要是再這樣的話,他肯定會查出來的,你還是不要管我了,他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想……想和我……那個,還能怎麼樣呢。”藍眉說著苦笑了起來,曾經那個高傲冷豔的女人,在失去了前夫的籠罩之後,鄭禿驢現在完全不把她當一回事了,仗著手裡有她和趙得三的豔照,對藍眉是百般刁難和威脅,要不是為照片中的另一個當事人趙得三著想,藍眉是怎麼也不會屈從於他,但最終,考慮到趙得三的前途,藍眉還是屈從了鄭禿驢,從第一次被鄭禿驢霸王硬上弓之後,隨著老東西找她辦事的次數漸漸增多,作為一個離異女人,藍眉逐漸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也算是對趙得三付出了真情,一心想著只要自己的付出能換回趙得三的前途平坦,她甘願這樣對鄭禿驢言聽計從。 但趙得三不這樣想,他是一個性格要強,腦子靈活,又會耍點小聰明的男人,怎麼能看著對自己有恩的藍眉被鄭禿驢肆意玩弄呢!聽藍眉這樣說,一股醋意就湧上了心頭,只見他的表情立刻由溫柔變得鄙視起來,用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挑眉瞅著藍眉,‘哼’笑了一聲,挖苦的說道:“難道……難道‘那個’還不夠欺負你嗎?” 藍眉看著趙得三醋意十足的樣子,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便一頭霧水的問道:“哪個?” “還能是哪個?就是那個!”趙得三以為是藍眉裝糊塗,有點生氣的衝她說道。 “哪……哪個啊?”藍眉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問道。 趙得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便乾脆說道:“就是上你。” 說完之後,見藍眉的臉上立即一片緋紅,他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太過直白了,於是緩和了語氣接著說道:“我就是不想讓那個老東西總是想那樣你!我就是要替你出頭!” 藍眉看著趙得三說話時那種嚴肅倔強的樣子,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一雙美麗的眸子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溫言細語得問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好?” “因為我愛你!”這是趙得三唯一能解釋自己為什麼對藍眉這麼好的原因了,他總不能說他就是兩漢好漢,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吧?雖然真正談不上愛藍眉,但和藍眉的關係,他也算是浸入了一定的感情,天生的正義感讓他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特別是像藍眉這種散發著迷人氣質的少婦,趙得三更是樂意為她打抱不平。 雖然藍眉不能百分之百確定趙得三這句話是真心的,但是當那天他得知自己被鄭禿驢羞辱後說要幫自己出口惡氣,在她一直認為他只是氣不過說了大話,在第二天看到了鄭禿驢鼻青臉腫的樣子後,她才徹頭徹尾的相信了趙得三,相信他是一個可以為自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男人,這種事情甚至連她的前夫也不曾為自己做過,雖然做法有些荒唐,但卻讓她感動無比。聽到這句‘因為我愛你’,藍眉的心裡一下子就柔軟了,兩行清澈的淚水奪眶而出,那是一種感動的淚水,那是一種幸福的淚水,她默默的流著淚,淚眼朦朧的注視著身邊的趙得三,久久不語。 看見藍眉竟然因為自己這句連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的話給感動的淚流滿面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成就感,心說,我的媽呀!老子隨便一句話就感動哭了,這還得了啊!他想了想,乾脆直接一把將藍眉攬入了他的懷中,緊緊摟著她,勸慰著說道:“哭什麼哭呢,藍處長,這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啊!” “我平時是什麼作風?”藍眉被趙得三這俏皮話給逗得破涕為笑的揚起淚眼問道。 “平時是……母夜叉!”趙得三仰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給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回答,在藍眉發怒之前,嗖的一下子躲到一旁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藍眉真是被趙得三給逗的又氣又笑,狠狠瞪著他,溫怒的說道:“你竟敢說我是母夜叉,你站住,別走!”說著站起來就朝趙得三衝了過去。 “母夜叉、母夜叉……”趙得三又衝著她喊了兩聲,然後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在辦公室裡轉著圈躲著她的追擊,覺得這個遊戲挺好玩的,兩人這樣一前一後的一邊笑著,一邊追逐著,追了一會,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藍眉才趁機追上了趙得三,一下子將他抱住,溫怒的瞪著他,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狠狠的說道:“你敢說我是母夜叉!”這時候的藍眉已經在趙得三的逗弄下徹底的破涕為笑,開朗了起來,眼神變得明亮,漂亮的臉頰上只剩下了斑斑淚痕。 藍眉只是輕輕的擰了一下趙得三,趙得三卻故意佯裝很疼的皺緊了眉頭大叫了一聲:“哎呦喂……”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藍眉見趙得三痛苦的反應,連忙抓住他的胳膊,一臉自責的問道:“你不會是真的擰痛了吧?我看看。” 趙得三一邊佯裝‘哎呦哎呦’的叫著,一邊張開了胳膊,等著藍眉一上來,他突然壞笑著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嘿嘿的說道:“中計了吧?” “你要幹嘛?快點鬆開!”見趙得三那種不懷好意的樣子,藍眉在他懷裡象徵性的掙扎著說道。 “我要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嘛?”趙得三嘿嘿的壞笑著,低下了頭,一張大嘴印上了藍眉那紅潤的櫻桃小嘴,堵住了她的嘴後,她還在一邊推搡著一邊唔哩哇啦的說道:“不……不要……不要……快鬆開……別……” 趙得三趁著她說話時嘴張開的間隙,瞅準時機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這一下子立刻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只見本就反抗不怎麼強烈的藍眉,徹底的不再反抗了,兩條胳膊也主動的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踮起了腳,伸出了那條柔軟溼滑的香舌,與趙得三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在兩張嘴中你來我去的抵弄纏綿著…… 趙得三已經想不起有多長時間和這個離異的美少婦沒有親熱了,這香軟的舌頭,這綿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身上,那兩團高聳鼓鼓的頂在自己的胸膛上,雖然是隔著幾層衣服,但那種絲絲彈性依然能夠清楚可辨,隨著她的心跳和呼吸一下一下的擠壓著趙得三的胸膛…… 久違的接觸,重新產生了一種新鮮感,這香軟的舌頭,這美麗的面容,以及投入的神情,無一不刺激著趙得三的中樞神緊,令他全身的肌肉逐漸的緊繃了起來,漸漸的,他的手從她的背上移動到了她的臀部,隔著職業裝的深藍色西褲在上面撫摸著,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手感令趙得三無比激動……一點一點,他將她推到了沙發旁,她很配合的雙臂環繞著趙得三的脖子,隨著他輕輕用了一下力,便雙臂勾著趙得三的脖子,與他一起倒了下去…… ------------ 第一千零九十章 沒反應 第1103節 第一千零九十章 沒反應 就在他們忘情的纏綿在一起,趙得三已經將藍眉的上衣解開了幾粒紐扣,在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胸罩包裹下的雪白**露出了三分之一,軟乎乎、白花花,滑嫩嫩的感覺令趙得三立即產生了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正當他就要將嘴蓋上去品嚐著對極品大肉包子的時候,他的手機在一米開外的辦公桌上奏響了音樂…… 奶奶的!哪個王八蛋龜孫子啊!如此熾熱如火的氣氛中,如此忘情投入的兩個人,卻因為這從手機裡突然響起來的音樂而受到了音響,氣的趙得三在心裡將打電話過來的這個人的祖宗十八代挨個操了一邊。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趙得三本想佯裝沒有聽見,繼續趴在衣衫凌亂的藍眉身上挑逗她,但這個電話卻響個沒完沒了,好像如果不把這個好事攪亂就誓不罷休一樣。 趙得三愣了一下,又埋下頭繼續在藍眉雪白的脖子上忘情的親吻了起來,誰知藍眉卻突然“咯咯咯”的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搞得趙得三火熱的情緒一下子降了下去,陰著臉有點生氣的說道:“你笑什麼啊!” “你孫子給你打電話呢。”藍眉‘咯咯咯’的笑著說道。原來她是突然聽到趙得三的手機彩鈴聲,在這麼嚴肅火熱的氣氛中,突然響起了這麼搞笑的聲音,藍眉毫無徵兆的就被逗得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個原因她才笑的,趙得三看見她笑的合不攏嘴的樣子,突然也覺得自己聽了無數遍從來沒什麼感覺的彩鈴聲居然還真是有點搞笑,於是噗嗤一聲,也控制不住笑了出來,一邊笑著,一邊衝著藍眉說道:“等一下,我看一下是誰的電話。”說著才不捨的從衣衫不整的藍眉身上起來,走上前去從辦公桌上拿了手機一看,本來喜笑顏開的臉色立即凝住了,只見他眉頭一簇,拿著手機看了半天,任憑“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這彩鈴聲一遍又一遍的迴圈響著…… “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啊?”藍眉見趙得三捧著電話半天沒反應,既不接,也不掛掉,就很好奇的問道。 “是李芳的電話。”趙得三皺著眉頭回頭衝藍眉說道,“要他們的工錢呢!” “那怎麼辦?那個事情還沒徹底解決嗎?”藍眉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問道,這件事鄭禿驢交給了趙得三處理,具體事情處理的如何,她也不大清楚。 “怎麼能徹底解決呢,鄭禿驢也沒個解決的辦法,推諉給我,我只能忽悠李芳了,拖一天算一天。”趙得三無奈的說道,手機還在叫著“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 “那怎麼辦啊?”藍眉有點為趙得三擔憂起來,那個李芳的厲害藍眉雖然沒有完全領教過,但是從這件事搞得趙得三一籌莫展的樣子來看,她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好惹,但是她並不知道趙得三擔心的是自己上過李芳,怕她到時候蠻不講理,那這件事來說事!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趙得三無奈的說道,若有所思的片刻,不耐煩的說道:“不接了,愛打一直打吧!”說著既不接電話,也不結束通話,就讓手機這樣一直響著,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藍眉身邊,再一次將她撲倒在了沙發上,繼續在她的身上開始親吻,可是無論他怎麼去努力,怎麼去撫摸,怎麼去親吻,就是無法找到之前那種令他燃情勃發熱血沸騰的感覺。藍眉似乎也看出來趙得三因為這個電話受到了影響,不能完全將心思投入進來,她便盡力的配合著趙得三,在他身下扭動著那飽滿的身體,發出微弱的喘息聲來挑逗他的興趣,甚至是將一隻手從他的褲腰裡伸了進去,摸索著握住了他的大傢伙,上下套弄著,可是手腕都弄得發酸了,那東西好像是睡著了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來。 而趴在他身上將頭埋在她的兩座玉峰上又舔又吃的趙得三,這個時候已經是急的滿頭大汗,那東西卻好像是脫離了大腦控制一樣,怎麼都無法硬起來,這是趙得三第一次感到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他越是急躁,就越是沒辦法硬起來,躺在趙得三身下的藍眉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微微抬起頭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躺下,我用嘴幫你弄一下吧。” 哇!聽到藍眉這句話,趙得三真是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藍眉是一個特別注重衛生的女人,這是她第一次在事前沒有洗澡的情況下主動提出來用嘴來喚醒他的小弟弟,果然,因為藍眉的這句話,趙得三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立刻就來了感覺,興沖沖的說道:“好啊。”然後一個翻身,躺在了沙發上,四平八叉的等著藍眉來用嘴滋潤自己的事物。 “閉上眼睛!”藍眉從沙發上做起來,見趙得三一臉壞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一臉期待,搞得藍眉有點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抹了一下他的眼睛,趙得三這才眯上了眼睛,緊接著,就感覺到一種綿軟、溼潤、柔軟的感覺沿著他已經微微有些矗立的事物從頭往下蔓延而去,很快,這種緊熱溼潤的感覺就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男人雄風。果然,嘴巴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聽著藍眉彎腰趴在他的小腹下‘吧唧吧唧’的聲響,趙得三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男兒本色,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事物正在迫不及待的挺立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趙得三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舒展開,正準備將藍眉放在沙發上,向她展現自己的男人雄風時,突然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如同一陣措不及防的傾盆大雨一樣,當頭從趙得三的頭上澆下來,將他全身燃燒的慾火直接澆滅了,那根本來已經堅硬如鐵的事物一下子就軟了。趙得三簡直快被氣瘋了,第一次被電話打擾了,這眼看剛要進入正題的時候卻又有人來敲門。 操他奶奶的!趙得三暗自罵道,氣沖沖的扭頭衝著辦公室的門大聲喊道:“誰呀!” “劉副處長,你開門,我知道你在!你別想給我裝孫子!快開門!”趙得三衝著外面質問之後,立刻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叫聲。 趙得三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李芳的聲音了,立刻嚇得臉色煞白,衝著臉上泛著如火紅暈,還沒回過神來的藍眉驚慌失措的小聲說道:“不好了,是李芳!” “怎麼辦?”一聽到是李芳那個潑婦,藍眉立即驚慌失措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連忙從沙發上起來慌慌張張的扣起了衣服釦子。 “別出聲。”趙得三衝著藍眉噓了一聲,一邊提起褲子,繫著皮帶,悄悄來到辦公室門後面準備聽一下外面的動靜。 “開門!趙得三,你別裝啞巴,你已經在裡面說話了,別裝你不在裡面,快點開門!”當趙得三將耳朵剛一貼到門板上,從外面就傳來了李芳大聲的吆喝,嚇得他大吃一驚,渾身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扭頭衝著慌慌張張整理著衣服的藍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出聲,接著才陪著笑衝著外面應答道:“是李姐啊,我現在有點忙,你半個小時後再來找我好不好?”趙得三想拖延一下時間,好歹讓藍眉從這裡全身而退呀! “不好!”誰知李芳根本不給他商量的餘地,接著在外面大力的敲打著辦公室的門吆喝道:“你快點開門,你答應今天給我答覆的,我看你是條漢子,相信了你一次,你別看我好欺負!我告訴你,我李芳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快點開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李芳不停地拍打著門,躲在門後的趙得三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急的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著,強作鎮定的衝著外面賠笑說道:“李姐你先等一下啊,我現在還在談事情啊,你……你先出去轉一圈,過一會再來找我吧!” “我出去轉一圈你早跑了,你給我開門,今天必須給我把事情解決了,快點開門!”李芳‘哐哐哐’的敲打著門大聲的吆喝著。 趙得三聽著外面李芳那不敲開門就誓不罷休的吆喝聲,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心裡不停的叫著‘奶奶的!奶奶的!’,搓著手不知所措的回頭看藍眉,見她已經穿戴整齊了,只是神色看上去有點慌慌張張,實在沒辦法了,他便走到藍眉跟前,小聲衝她說道:“藍處長,要不……要不我還是把門開啟吧,開啟你趕緊出去,知道不?” &nbsp 藍眉一臉驚恐的看著趙得三,勉強的點了點頭,將微微有些凌亂的髮絲朝耳而抹了一把,整理了一下表情。趙得三見藍眉準備好了,這才走上前去,衝著門外笑呵呵的說道:“李姐,你看你說的,怎麼連小趙我都不相信了,我趙得三不是那種人的。”說著,看了一眼藍眉,見她已經準備好了,於是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 趙得三剛將門開啟了一道縫隙,站在門外的李芳見門開啟了,用力一推,就朝進強闖,趙得三被李芳突然這麼一用力,被門推的後退了兩步,李芳就闖了進來。 “李姐你推什麼推啊,我趙得三站起來好歹也是條漢子,怎麼會說話不算話呢!放心吧,我不會跑的!”趙得三打了一個蹌踉,站穩之後衝著李芳有點生氣的說道。 ------------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翻臉不認人 第1104節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翻臉不認人 “你就是那種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的人!”李芳來了一個殺傷力極強的開場白,說的趙得三立刻心裡咯噔了一下,知道藍眉在場,怕引起她的猜疑,於是,不等藍眉懷疑,趙得三就連忙岔開話題衝著她說道:“我現在正在和我們藍處長談工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大吵大鬧影響我們工作啊!李姐,你這樣做太過分了!”趙得三想從氣勢上先把這個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方給壓倒。說著,趙得三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藍眉,見她幾乎是有點傻了一樣無動於衷,於是咳嗽了兩聲,藍眉這才回過了神,忙低著頭從李芳旁邊迅速的朝外走去。 “喲,原來是個藍處長關著門在辦公室裡面談工作呀!恐怕不是談工作那麼簡單吧!”李芳的目光盯在藍眉的身上,話語尖酸刻薄極了。 趙得三被這少婦給氣的一愣一愣的,努了努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怒氣,衝著李芳說道:“李姐,既然我開啟門迎接你進來了,咱們就有事說事,別緊扯這些**蛋!”由於被李芳給氣的上了火,趙得三的話語中也夾雜著一些不文明用語。 “好,那我就不跟你扯這些**蛋!咱們就說正事吧!”李芳也不甘示弱的重複了一下趙得三的那個不文明用於,不請自坐的在沙發上坐下來。 “李姐,看樣子你今天火氣不小啊?誰惹你生氣了?我替你出氣!”趙得三見李芳陰著臉,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便又陪著笑臉,在她身邊坐下來,佯裝關心的問道。 “小趙,我李芳看在你也算是一條漢子,你怎麼就說話不算數呢?”李芳挑著繡眉,板著瓜子臉,一雙大眼睛狠狠的瞪著趙得三,對他沒能按時處理自己的事情感到非常生氣。 “李姐,我趙得三什麼時候食言過了?”趙得三反問道。 “是誰說的三天之內給我答覆的?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不但沒有給我答覆,我剛打電話你竟然不接,我看你壓根是想翻臉不認帳吧?”藍眉據理反問道。 聽李芳這麼說,趙得三反而呵呵的笑了兩聲,不緊不慢的說道:“對,沒錯,我說過三天之內給李姐你答覆的,的確,今天是第三天,但是這第三天還沒結束,怎麼能說我說話不算數呢?只有到下班後如果我還沒答覆,那才算我趙得三食言吧!”趙得三給李芳玩起了文字遊戲。 李芳被趙得三的文字遊戲玩的一時有點啞口無語,瞪大眼睛努了努嘴,然後衝著他說道:“好,那我就坐在這裡等你下班,你下班之前必須給我一個答覆!” 趙得三見李芳的架勢,還真是打算打持久戰,一直在自己辦公室裡坐著等下班了,於是連忙陪著笑臉說道:“李姐,你還真打算在這裡坐著等我下班呀?” 李芳見趙得三服軟了,便‘哼哼’冷笑兩聲,威脅著說道:“劉副處長,你別忘了,你可是白紙黑字的給我寫過一張欠條的,今天要是你不給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就只認準了找你拿這筆錢!” 趙得三見李芳李芳是隻認準了自己,便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李姐,我那也是受了我們領導的指示,為了打發你走,為了拖延時間,臨時想到的一個辦法而已,你還真的找我要這筆錢啊?我一個上班族,哪有那麼多錢啊?換句話說,就算我有,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無緣無故憑什麼給你呀?我今天也不怕得罪領導,李姐,我老實告訴你吧,這從頭到尾,我都是在我們鄭主任的指示下應付你的,”趙得三說這些話的目的是想將自己與李芳之間的矛盾轉化成鄭禿驢與李芳之間的矛盾。 趙得三說了這麼多,覺得李芳多少會聽進去一兩句的,誰知李芳不但一句都沒聽進去,反而更加不耐煩的板起臉衝著他說道:“你少忽悠我了!欠條是你寫的,三天之內解決,三天之內解決不了你就自己掏腰包賠償我們的血汗錢,這些話也是你趙得三說的,我就只認準你,其他誰我也不認!少廢話,你光說今天你能不能給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奶奶的!遇上難纏的主兒了!看著李芳那種誓不罷休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暗自叫苦,深吸了一口氣,點上了一支菸,吸了一口,看著李芳那不動聲色的樣子,說道:“李姐,你真的是想置我於死地嗎?我小趙子自認為也沒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吧?其他人根本不願意接手你這件事,我接手了,李姐你的兄弟打傷我們單位保安被派出所抓了,本來是要刑拘的,還不是你李姐一句話,我讓徐所長走後門放他們出來了。” 趙得三說了這麼多,已經是將自己想到的讓李芳會酌情考慮的因素全都說出來了,說完之後,他狠狠的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李芳,希望這個身上有著大男子主義的少婦會有所動容。 只見李芳聽了趙得三這些託詞之後,先是用那雙大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趙得三看了看,好像真是被趙得三的這些話給觸動了一樣,就在趙得三感覺李芳應該會酌情考慮一下的時候,誰知她卻根本不理趙得三這些託詞,衝著他說道:“你廢話少說,我今天就是要拿到錢,如果今天你劉副處長沒辦法讓你們建委解決這件事,那這筆錢你必須出!這些都是我的兄弟們的血汗錢,沒時間總是和你們耗!” 見李芳的態度是寸步不讓,趙得三也算是好話說盡了,這個事本來他就不應該攬,全是被鄭禿驢花言巧語的忽悠著才答應負責處理這件事,現在辦不下去了,總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吧?於是,趙得三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起身來了個翻臉不認人,只見他背對著李芳無可奈何的說道:“李姐,既然你今天非要把兄弟我往死裡逼,那別怪兄弟我翻臉不認人,這個事我還就不管了,李姐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趙得三實在是被李芳逼得沒了退路,耍起了無賴。 李芳早就知道趙得三逼急了會這樣賴賬,見趙得三耍起了無奈,她不但沒有感到有半點緊張,反而是‘哼哼’的冷笑了兩聲,衝著趙得三不緊不慢的說道:“劉副處長,看來你是想耍賴,不想認賬了是吧?你寫的欠條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賴是賴不掉的!”說著,李芳將紙條從皮包裡拿出來拍在了茶几上。 趙得三肯定知道自己寫過欠條,不過現在已經這樣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索性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那紙條,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顯得一點也不慌張的衝一臉詭譎神色的李芳說道:“就算是我寫的,但是那也不是我自己欠你的錢,隨便你怎麼著吧!你愛找誰找誰去,我管不了!” “你……你真是想賴賬是吧?”李芳見趙得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顯得有點急了。 “李姐,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我又沒欠你什麼,怎麼能說我賴賬呢?”趙得三發現李芳的氣勢已經被自己這無奈樣給打壓了下去,所以就更加收放自如了起來,衝她冷笑了一聲說道。 “趙得三!你別以為我李芳是個女人就好欺負,我告訴,老孃今天不把這個事解決了,老孃就不姓李!”李芳看來真是被趙得三的無賴樣給弄得沒辦法了,氣急敗壞的說道,然後狠狠瞪了趙得三一眼,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剛一撥,又給掛掉了。 趙得三看見李芳的舉動,心說,嚇唬老子呢!老子不是嚇大的,奶奶的!愛咋地咋地,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對李芳也不理睬了。 這會兒,鄭禿驢和何麗萍正在辦公室裡鬧矛盾著,何麗萍嫌他越來越不在乎自己了,鄭禿驢則在找著藉口哄她著,正當老傢伙將何麗萍的香肩輕輕攬住,一邊甜言蜜語的哄著何麗萍自己和張慧沒什麼,她是林大發的兒媳婦,是看了林大發的面子才接待了她那麼久,說著,正要低頭給何麗萍一個親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伴隨著一聲焦急的喊叫聲:“不好了,不好啦,鄭主任,不好啦……” 就在鄭禿驢準備衝著這個連門敲也不敲就破門而出的人破口大罵時,才見推開門的人是韓瑞,只見她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瞠目結舌的看著鄭禿驢的一隻手搭在何麗萍的肩上,一隻手攬在她的蜂腰上,那是一個特別親密的動作,正常男女之間是無法做出的。 看到韓瑞一臉驚詫的樣子,何麗萍立 刻悄悄踩了一下鄭禿驢的皮鞋,老東西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欠妥,於是連忙將手從何麗萍的身上下來,板著臉,神情微微有點尷尬,語氣嚴厲的衝著韓瑞問道:“小韓,慌慌張張幹什麼!進來連門也不巧一下!” “主任,何副主任,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韓瑞這才回過神來,又恢復了那種驚慌的神情,或許是由於太過緊張,磕磕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什麼事?別急,你慢慢說!”鄭禿驢一見韓瑞這慌張不安的樣子,便穩著她的情緒說道。 “單位來了一群人,就是上次……上次來鬧事的那些民工……一群人直接衝到了劉副處長的辦公室裡去了,主任、何副主任,你們快下去看看吧?”韓瑞帶著對趙得三的擔心,磕磕巴巴的說道。 ------------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趕緊下去看看 第1105節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趕緊下去看看 這句話剛說完,鄭禿驢和何麗萍就聽見了樓下傳來了嚷嚷的吵鬧聲,何麗萍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趙得三,擔心他的安危,便看了一眼緊張不安的韓瑞,轉過臉對鄭禿驢說道:“老鄭,咱們還是趕快下去看看吧,萬一這幫人一打起來,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一切都在鄭禿驢的計劃之中,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出面呢,稍加思索,佯裝一臉鄭重的對何麗萍說道:“麗萍,你先和小韓下去看一下,我馬上就下去。” “好,走,小韓,咱們先下去看看情況。”何麗萍心裡擔心趙得三,便焦急的叫了韓瑞和她一起快步朝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看著何麗萍和韓瑞走掉,鄭禿驢臉上卻露出了一種陰森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拿起了手機和胡濤打起了電話。 原來就在剛才,趙得三給李芳耍起了無賴之後,李芳也使出了硬手段,給早已經等候在建委門外的大野牛帶的一幫人撥了一個電話,收到這個訊號之後,大野牛便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了建委,矛頭直指趙得三。 就在趙得三在辦公桌前坐下來,看了一眼不再說話的李芳,覺得她拿自己沒辦法的時候,就聽見走廊裡傳來了一群雜沓的腳步聲,方向直指自己辦公室,還沒等他多想,就看見那個大野牛帶著七八個民工打扮的人衝進了他的辦公室,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衝著李芳說道:“李姐,怎麼回事?” 李芳搬來的救兵,氣勢也上來了,瞥了一眼趙得三,冷笑了一聲,衝‘大野牛’說道:“兄弟,咱們的血汗錢怕是要不回來了。” 大野牛心裡明白七八分,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緊張起來的趙得三,問李芳:“李姐,為啥?” 李芳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眨了一下那雙挑釁的眼眸,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劉副處長現在不想管了,耍起了無賴了,兄弟,你們說怎麼辦?” “奶奶的!敢耍我們!姓劉的,你今天不把這個事情給我們解決了,我和我的兄弟們今天絕不會饒了你!”大野牛立刻衝著趙得三示若仇人一樣吼道。 趙得三看到大野牛這種氣勢,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一看對方人多勢眾的樣子,稍微有點害怕了,不過他猜測,這可能只是李芳故意嚇唬自己而已,畢竟自己好歹是個機關單位的領導,李芳她也知道如果讓自己受了皮肉之苦,她和這幫野蠻的傢伙恐怕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將目前的局勢分析了片刻,趙得三覺得自己千萬不能從氣勢上被壓倒,在這個時候更應該硬起來,讓李芳覺得自己不是被嚇大的,於是,趙得三鼓起了勇氣,顯出一幅不屑一顧的樣子,看了一眼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的大野牛,將不屑的目光看向有點暗自得意的李芳,冷笑了一聲,說道:“怎麼著?想人多欺負人少啊?我趙得三不是嚇大的!想單挑還是群毆,隨便你們選!” 李芳一看趙得三竟然這麼硬氣,便狠狠的說道:“看來不來真的不行了,什麼單挑群毆的,我李芳也不人多欺負人少!就大野牛,你上去,把這個無賴好好教訓一頓!” 大牛接到指令,將袖子一挽,歪著腦袋衝地上吐了一口老痰,就氣勢洶洶的朝趙得三衝了過去。 “大野牛,你敢動!你想做坐牢是吧?你動一下我你試一下!”趙得三見大野牛衝著自己來了,有點驚慌的一邊站起來,一邊挽起袖子做出了迎戰的準備,吼叫著嚇唬大野牛,畢竟在單位,他可不想動手!再說這大野牛的塊頭和自己旗鼓相當,他也沒十足把握能幹過這大野牛,而且對方還有一幫人堵在門口摩拳擦掌著。 “大野牛,別怕,給李姐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無賴!”李芳給大野牛打著氣說道。 說話間,大野牛就衝了上去,衝趙得三揮舞起了拳頭,趙得三連忙低頭躲過了他沙包大的拳頭,一看這東西是和自己槓上了,他真是沒想到李芳會來這一套,趙得三徹底被激怒了,朝一邊閃開,一邊惡狠狠的說道:“奶奶的!看來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你是老幾了!”說著,從椅子與辦公桌的夾縫中嗖的一下就躍了出來,跳到辦公室的空地上,只見他十指相扣,扭著脖子,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馬步半蹲,雙臂一展,做出一個武俠片中的動作,衝著大野牛說道:“大野牛,今天你劉爺爺就讓你見識一下,儘管放馬過來來吧!” “操!”大野牛被趙得三徹底激怒了,怒罵一聲,懵頭懵腦的就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趙得三看準了大野牛是有勇無謀腦袋裝屎的傢伙,而且自己的塊頭也不必大野牛差,加上腦子靈活,趙得三就有了信心,見大野牛衝自己惡狠狠的撲了過來,趙得三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站著。 就在大野牛即將近身的時候,趙得三靈活的朝一旁一閃,與此同時,伸出了一隻腳,大野牛由於撲的太兇,一條腿勾在了趙得三的腳上,在慣性作用下被絆的朝前撲了上去,只聽‘噗通’一聲,面門朝地,直至來了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哎呦喂”的痛叫著,半天起不來。 見大野牛被自己這個小伎倆給摔得慘叫的樣子,趙得三的氣勢一下子上來了,蹲起馬步,做出武俠片中鷹爪功的姿勢,衝著大野牛喊道:“奶奶的,老子還沒出招呢,你怎麼就趴在地上吃屎呢!起來,起來老子和你好好切磋切磋!” “大野牛,你快起來!起來給我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子!”李芳見大野牛趴在地上只是‘哎喲、哎喲’的叫著,再一看趙得三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李芳便有點急匆匆的衝著大野牛喊道。 “李姐,我……我不行了,我鼻樑骨好像斷了……哎呦喂……哎呦……”大野牛趴在地上,捂著鼻子痛苦的說道。 “奶奶的!李姐,你的人也太不經打了吧,老子我還沒出招呢,要是真出招了還不一拳打死這頭大野牛了!”趙得三將馬步收起,裝模作樣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得意洋洋的看著李芳,只見李芳因為被大野牛給丟了人,看上去尷尬極了。 由於李芳的角度問題,沒有看到趙得三使陰招用腳絆倒了大野牛,只看到大野牛剛一衝上去,突然就‘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又看到趙得三那種如同武俠電影中兩人決鬥時的姿勢,還真被他給忽悠了,努了努嘴,對他有點刮目相看的說道:“還真沒想到,你這個臭小子有兩下子,居然會武術!” “李姐,你太小看我小趙子了!我小趙子要是沒兩下子,怎麼敢接招呢!要是李姐你識相的話,趕緊讓你這些兄弟們給老子滾蛋吧!否則來一個我收拾一個!”趙得三見李芳明顯有點服氣他了,氣勢便上來了,衝著堵在門口的七八個民工打扮的人狠狠瞪了一眼。 “好,小趙子,你練過武術,我的兄弟單打獨鬥不是你小趙子的對手,那我的兄弟們一起上,你恐怕也不是對手吧!”誰知李芳卻突然冷笑了一聲,沒按常理出牌。 一看李芳居然要以多欺少,趙得三立刻瞪大了眼睛,有點驚慌的衝著李芳說道:“李姐,你……你人多欺負人少!你充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一個一個上!” 李芳‘哼哼’笑了兩聲,仰著下巴說道:“你小趙子有武術,我李芳只能人多欺負人少了!再說我一個女人,也不是什麼英雄好漢!” “奶奶的,臭娘們,有本事單挑!”趙得三估計刺激著李芳,試圖讓這個少婦改變主意。 但李芳卻不吃這一套,似乎勝券在握一樣,有點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兩聲,指揮著堵在門口的幾個兄弟說道:“兄弟們,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給大野牛報仇!” 堵在門口的這幾個民工打扮的男人便張牙舞爪衝著趙得三蜂擁而來…… 我的媽呀!這下吃虧吃大了!一看對方人多勢眾的樣子, 趙得三嚇得一邊朝後退著,一邊彎腿做著蹲馬步的姿勢,擺開了架勢,朝自己的大腿上‘啪’的用力一拍,大吼一聲:“嗨!”,似乎是拉開了架勢,要迎接這七八個蜂擁而來的男人的挑戰…… 果然,趙得三這一聲大吼,加上這個武俠片中常見的姿勢,由於有大野牛的前車之鑑,這七八個男人還真是被趙得三給忽悠住了,只見七八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來,有點畏懼的互相看了彼此。 哈哈!還真給忽悠住了,趙得三見狀暗自竊喜起來,更加來勁了,又用力在胸膛‘啪啪’拍了兩下,揚著下巴,一臉威風的衝著他們吼道:“來呀!讓你們這幫王八蛋嚐嚐爺爺的厲害!” 趙得三借勢希望將幾個男人給嚇退,但是他的如意算盤失算了,只見李芳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衝著自己的兄弟們說道:“兄弟們,別怕!給我上!他一個人打不過你們的!給我上!” 受到李芳的鼓舞之後,這幾個男人重新鼓足勇氣朝著趙得三衝了上去。 靠!沒嚇唬住!趙得三心裡暗自叫道,見幾個男人朝自己圍了上來,情急之下,靈機一動,他佯裝突然挑眉朝門口方向看去,與此同時叫了聲:“徐所長!” ------------ 1106.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不約而同 第1106節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不約而同 一時間,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不約而同的扭頭朝門口看去,就在這個間隙,趙得三撒腿就朝辦公室的門口衝去,後面緊接著傳來了李芳的喊聲:“兄弟們,給我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誰知趙得三剛暗自慶幸自己衝出了重重包圍,撒腿跑出辦公室門的時候,卻一頭撞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前對這種後有追兵的緊急情況,又遇上了逃跑路上的堵截,氣的他暗自在心裡罵了句:奶奶的,誰呀!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何麗萍在自己面前站著,韓瑞正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而何麗萍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羞紅,聯想到剛才那一撞上去綿軟而富有彈性的感覺,趙得三立刻明白過來了,原來是自己只顧懵著頭跑,一頭撞到了何麗萍胸前兩團飽滿挺拔的美好上。 趙得三沒來得及多想,就又撒腿朝前跑去,何麗萍不明就裡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問道:“小趙,你跑什麼啊?” “何姐,你快鬆開我,李芳帶來的人要揍我!快鬆開我,我再不跑就被揍成大熊貓了!”趙得三一邊掀著她的手一邊驚慌失措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李芳已經和幾個兄弟衝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趙得三連忙躲在了何麗萍的身後,小聲說道:“何姐,你今天可得替我做主啊,這一幫人太不講理了!” 李芳似乎一點也不畏懼何麗萍的存在,衝著躲在何麗萍身後的趙得三瞪了一眼,轉頭對自己的兄弟們說道:“兄弟們,給我上,抓住這個臭無賴!別讓他跑掉了!” 在李芳的命令下,一幫人又氣勢洶洶的衝著趙得三走了過來,何麗萍見狀,立刻伯顏大怒,衝著這幫人大吼道:“幹什麼!幹什麼!翻了天了!敢在這裡胡鬧!還有沒有王法!再胡鬧把你們統統送到派出所去!” “對,再胡鬧讓徐所長把你們全部抓到派出所去!”趙得三躲在何麗萍身後,衝著李芳狐假虎威的說道。 李芳對板著臉的河流平緩和了語氣說道:“何副主任,這裡沒你什麼事,這是我和趙得三之間的事,我希望何副主任你不要插手!” “什麼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明明是你和我們單位的事情!我只不過是負責人而已!”趙得三躲在何麗萍後面糾正著李芳的說法,怕何麗萍會誤解。 “事情是你負責,我現在就只認你,你答應三天之內解決的,今天必須給我解決了,要不然……要不然今天我和我的兄弟們饒不了你!”李芳不甘示弱的衝著趙得三吼道。 何麗萍說道:“李芳,就算這件事單位給你解決不了,你也不能找小趙,他是無辜的!再說了你們這多人來單位動手動腳不說了,竟然敢追打他,你李芳也太膽子大了吧!” “何副主任,我李芳和我的兄弟們沒什麼文化,是粗人!只能這樣解決了!如果何副主任你現在能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我李芳可以讓兄弟們退下,坐下來和你好好談,就看你何副主任能不能解決得了?”李芳知道何麗萍在這件事上肯定是束手無策的,所以故意這樣說。 果然如李芳所想,只見何麗萍聽她這麼說之後,立刻就顯得一臉為難起來,若有所思片刻,對李芳說道:“這件事我……我也解決不了。” 李芳‘哼’笑一聲,說道:“既然何副主任你沒辦法解決的話,那就請你讓開,讓我們找小趙子來解決這個事!”說著,李芳就帶著一幫兄弟們朝何麗萍走來,躲在她身後的趙得三立刻將何麗萍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但剛一掰開,又被何麗萍抓緊了,趙得三幾乎是快哭了,小聲說道:“何姐,你快鬆開我啊,你想害死我啊,快鬆開啊!” “怕什麼怕,有我呢,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何麗萍斜著臉衝著趙得三說道。 奶奶的!人家都是英雄救美,難不成今天要來個美女救英雄了?趙得三心裡想著,忐忑不安的看著李芳那冰冷的表情,心想這女人真他奶奶的不好惹啊,他真後悔沒經得住鄭禿驢拍馬屁,將這麼個難纏的事情應承下來。 “李芳,你要是敢亂來!別怪我何麗萍不客氣!”何麗萍見李芳帶著幾個民工打扮的男人徑直朝自己走來,便衝著她喊道。 “何副主任,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我們只想拿回屬於我們的血汗錢!今天必須把小趙子給我們交出來,要是一會多有得罪,還望何副主任你多多包涵!”李芳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很堅定,看樣子是鐵了心要玩硬的了。 “你敢!”何麗萍衝著李芳喊了一聲,然後對站在一旁的韓瑞吩咐道:“小韓,叫保安過來,把單位的保安和後勤上的全部叫過來,看他們想幹什麼!” “好的。”說著,韓瑞便轉身加快腳步朝保安室走去了。 “何副主任,我李芳今天就只認小趙子,不管你叫誰來,今天這個事情必須給我們個說法,給我們解決了,否則我李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李芳的表情顯得極為堅定,毫不畏懼的衝著何麗萍走了上來。 看見李芳帶弟兄們步步逼近,趙得三是越來越膽怯,最後趁著何麗萍和李芳周旋之際,突然一把掀開了何麗萍的手,撒腿就朝辦公樓外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回頭衝著還愣在當場的李芳喊道:“想抓我!沒門!” 這下李芳徹底被激怒了,咬牙切齒的罵了句:“臭小子!”然後對自己的兄弟們用命令的語氣吩咐道:“兄弟們,給我追,別讓那臭小子給跑了,快追啊!” 在李芳的命令下,七八個民工打扮的男人如同餓狼一般朝著趙得三追了上去…… 一看李芳竟然讓自己的弟兄們追了出來,趙得三剛鬆了一口氣的心再次緊了起來,一邊加快速度朝建委大門奔出去,一邊掏出手機,找到了徐民的電話迅速的撥通了,一邊跑一邊放在耳朵上等他接通。 還好,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裡面傳來徐民溫和的聲音:“是小趙啊,有什麼事嗎?” “徐……徐所長,你……你在所裡沒有?”趙得三一邊跑著一邊氣喘吁吁的問道。 “我在啊,你這氣喘吁吁的幹嘛呢?”一聽到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話聲,徐民疑惑的問道。 “徐所長,救命啊,快救命啊!”趙得三一邊跑一邊回頭觀察著後面那幫緊追不捨的男人,對著手機誇張的喊道。 一聽到趙得三居然在手機裡求救,徐民連忙一頭霧水的問道:“小趙,怎麼回事啊?發生什麼事了?” “上次,上次那個李芳,她……帶著……帶著她的兄弟來堵我了……”趙得三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知道了趙得三的處境之後,徐民問道:“兄弟,你在哪裡?那個臭娘們真是翻了天了!” “我……我正往你們所裡跑著,他們……他們在後面追著我……”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那行,小趙,你來所裡,我在所裡,老子把他們全部給抓了!”徐民說道。 “那行,徐所長……呆會……呆會見……” 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回頭一看,見那幫人還在後面群追不捨,一邊追著一邊衝他七嘴八舌的喊叫著。 “別跑!” “站住!” …… 由於派出所離建委的直線距離只有一百多米,很快,趙得三就跑到了派出所門口,跑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徐民已經帶著五六個民警全副武裝的嚴陣以待,見趙得三過來了,徐民走上前來扶住彎著腰直喘氣的趙得三說道:“小趙,你沒事吧?”說著上下打量著他,看他有沒有受傷。 “我……我沒事……他們來了!”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然後朝一旁看去,就看見七八個民工打扮的男人衝了上來,一看竟然被趙得三引到了派出所門口,而且幾個身著警服的民警就在門口站著,這幾個男人立刻停下了腳步。 “你們這些民工真是翻了天了!大白天就想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徐民走上前去衝著這幾個面帶怯色的男人吼道。 趙得三找到了靠山,站在徐民和幾個民警身後,一邊喘氣一邊指著他們狐假虎威的叫囂道:“奶奶的!來呀!來打老子啊!” 幾個民工打扮的男人互相看了看,知道這是在派出所門口,互相使了使眼色,轉身撒腿就跑,徐民見這幾個人見勢不妙要逃,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在趙得三跟前一展身手還他一個人情,便立即爆吼一聲:“站住!” 誰知道一聲大喊之後,李芳這幾個弟兄們居然撒腿就跑,徐民這下不幹了,情急之下拔出手槍,衝著天空“啪啪”連開兩槍,再次大喊了一聲:“站住!” 聽到這還在耳邊迴盪著的清脆的槍聲,幾個男人連忙停住了腳步,嚇得屁滾尿流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王,你們幾個,把這幾個傢伙全部帶回所裡去!”徐民一邊裝上手槍一邊用命令的語氣吩咐手下說道。 於是,其他幾個民警便將這幾個被嚇傻的民工押進了派出所,關進了審訊室,趙得三則被徐民 趙得三跟著徐民來到他的辦公室坐下後,徐民客氣的給他倒了杯茶水,坐下來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李芳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趙得三很生氣 第1107節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趙得三很生氣 “怎麼解決呢,姓鄭的說單位沒法支出這筆錢,把這事推給我,讓我應付李芳,我為了應付她,說三天之內給她解決,要是不解決我自己就掏這筆錢,奶奶的,到現在姓鄭的也沒個話!”趙得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氣呼呼的說道。 “奶奶的,你們鄭主任太不夠意思了,當初老子去求他給小杜安排一下工作,這龜孫子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塊錢,要不是小趙你出面幫助,小杜的工作還真不好安排了,不過咱們兄弟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你看今天,還不是我徐民出面救了你嘛。”徐民的言外之意是趙得三幫杜曉嬋安排工作的這個人情,他今天算是給還了。 趙得三自然明白徐民的意思,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是,是,我和徐所長說來還真是不打不相識,要不是徐所長今天你出手相助,我還真不知道要被李芳的兄弟們給揍成什麼樣呢。” “你幫小杜安排了工作,我今天又救了你,咱們兄弟也算是有緣分,哈哈……”徐民的話說得很中聽。 趙得三也隨聲附和著點頭呵呵的笑著,然後一不留神,就看見休息室的門開著,門把手上掛著一隻衣服架,架子上掛著一條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內衣。奶奶的,這徐民真有一套,不會和杜曉嬋就在派出所裡同居了吧?趙得三一邊心想著,一邊掏出煙盒,給徐民遞了一顆煙過去,幫著點燃。然後自己再點了一支菸,問道:“徐所長,你準備怎麼處理那幾個男人?” “兄弟你想怎麼處理?你要是想解氣,老哥給你出氣,頭上黑塑膠袋一套,隨兄弟你怎麼發洩,怎麼樣?”徐民將主動權交給了趙得三。 說真的,雖然李芳命令這幾個人來圍追自己,令趙得三很生氣,但他好歹是官場之中為數不多有良知的年輕俊傑,根本下不下這個狠手,再說趙得三打心裡其實很同情這些人,出門在外,打工掙錢,卻拿不到該屬於自己的血汗錢,換做是自己,恐怕也會幹出同樣的事情。這事怨就怨承包那個天橋工程的老闆,心太黑,捲走了這些工人的血汗錢,趙得三這樣想著,便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那些人也怪可憐的,就放過他們的。” “也是,俗話說擒賊先擒王,這些人也是那個李芳指示的。”徐民對趙得三的說法表示同意,點著頭,接著又問道:“對了,劉兄,那個李芳人在哪裡?既然是她指示的,老哥派人去替你把她給抓回來,拘留上二十四小時,看那個醜女人還敢不敢咬著你不放!” 對呀,那個李芳呢?她派人出來追自己,自己人跑哪裡去了?難道現在她的這些兄弟們被捉進了派出所,她也不出面嗎? 正在趙得三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在徐民的提醒下,他掏出手機一看,見是何麗萍打來的電話,心想一定是何麗萍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便接通了電話,果然,電話一接通,何麗萍就顯得擔心的問道:“小趙,你在哪裡?沒事吧?” “我在派出所裡,徐所長替我解圍了,沒什麼事。”趙得三安撫著何麗萍擔憂不安的心,接著問道:“何姐,那個李芳人呢?” “她也跟著那些人出去了,沒在單位了。”何麗萍回答道,接著關心的問道:“小趙,那這件事怎麼解決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決,鄭主任都解決不了,我也沒轍了!”趙得三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電話裡何麗萍停頓了片刻,說道:“要不然你人先回來吧,我去找老鄭再問問,看他能不能想辦法先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那行,何姐,我和徐所長說幾句話就回來了。”趙得三答應著說道。 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和徐民寒暄了幾句,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也該回單位去一下了,於是,趙得三便起身說道:“徐所長,今天真是多虧你幫忙了,等改天有空我請你喝茶,單位還有點事,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先告辭了。” 徐民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沒有挽留趙得三,跟著站起來說道:“那行,改天咱們一起喝茶。”說著,將趙得三朝辦公室外送去。 走出兩步,徐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小趙,這幾個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徐所長是警察,肯定比我清楚嘛。”趙得三也不知道這幾個民工該怎麼處理,便笑呵呵的將決定權交給了徐民。 徐民不假思索的說道:“那就先拘留上24個小時再說!” 趙得三心想,這樣也好,至少接下來的這二十多個小時裡至少自己不會遭受什麼皮肉之苦了,就算和李芳談判,也不會受到什麼威脅了,便點了點頭。 徐民將趙得三送出辦公室,剛走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高挑靚麗的白色倩影出現在了面前,兩人來了個面對面,等趙得三定神一看,才見原來是穿著一身雪白的護士服的白衣天使杜曉嬋。趙得三一直對制服誘惑有一種情有獨鍾的好感,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洋溢著青春氣息的杜曉嬋身著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制服,那消瘦的身形與發育飽滿的玉峰與臀部,完全傳出了一種日本動作片中才有的味道,甚至比天性放浪的少婦阿芳身著護士服更加令他心動,瞬間,趙得三就有一種燃情勃發的感覺,只不過徐民跟在身邊,他不能表示什麼。 被趙得三突然撞見了自己穿著工作服就來派出所,杜曉嬋顯然很不好意思,臉上立刻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羞紅,支支吾吾的打著招呼說道:“劉哥,你……你在這啊。” 趙得三愣了一下,故作平靜的呵呵笑著,回應著說道:“我有點事,讓徐所長幫了一個忙,小杜你不是在醫院上班嗎?” “五點了……有一個小時換班時間。”杜曉嬋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趙得三點著頭‘噢’了一聲,用異樣的目光斜睨著徐民,衝他詭笑了一下,然後在徐民肩膀上輕輕一拍,說道:“行,徐所長,你不用送了,你忙你的,兄弟我先告辭了。”說著,就徑直走出了派出所。 徐民得意洋洋的笑著,目送趙得三走出了派出所,才轉身一點也不介意的就攬住了杜曉嬋纖細的蜂腰,笑眯眯的看著她,攬著她並肩朝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趙得三並沒有給予離去,而是一走出大門,就躲在了門一側的牆後面,然後探出半個腦袋去偷偷看派出所裡面,就看見徐民攬著一身雪白的杜曉嬋迫不及待的朝辦公室裡走去了。 看著那種親密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感覺極為不平衡,要是自己先下手的話,這個杜曉嬋恐怕早已經成為自己的秘密情人了,誰知道自己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被徐民這個傢伙給捷足先登了,看著身著護士裝,被徐民緊緊攬著那纖細的蜂腰朝辦公室走去的背影,趙得三真是有點垂涎欲滴了,難耐的吞了一口唾沫,甚至有一種偷偷溜進去伏在徐民辦公室窗戶腳下偷偷欣賞一下辦公室裡極有可能上演的激情大戲。 “小趙子!好呀你!我可總算是找到你了!你在這裡偷偷摸摸又想搞什麼鬼!”就在趙得三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偷窺徐民和杜曉嬋在辦公室裡辦事的時候,突然,有人在他肩膀上用力拍打了一把,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傳入了耳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趙得三一跳,他驚慌的回過頭一看,見是李芳站在他身後,身邊跟著鼻頭上貼了醫用膠布的大野牛,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撫著胸膛說道:“我當時誰呢,嚇死我了……”話剛一出口,趙得三突然想起來這李芳不是一直在找他嗎?於是嚇得他轉身撒腿就跑。 “小趙子,你要是再敢跑,我就去你們單位給人家說你和我睡覺了!”李芳終於使出了最後一招殺手鐧,衝著一溜煙跑出了十幾米的趙得三喊道。 bsp; 果然,這一招很湊效,只見趙得三聽到李芳這句話之後,立刻就停下了腳步,慌張不安的轉過了頭,先是看了一眼大野牛,只見這個大野牛也是瞪大了眼睛,隨即故作鎮定的揚起下巴,衝著李芳問道:“李姐,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我就想拿回我和我兄弟們的血汗錢!”李芳義正言辭的說道,朝趙得三走了過來。 “但是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你啊!”趙得三一臉無奈的看著李芳,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芳走上前來,突然換了話題問道:“我的兄弟們去哪裡了?” 趙得三‘哼哼’的冷笑了兩聲,所答非所問的說道:“李姐,你不要把我逼急了,逼急我了小趙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大野牛走上前來鬼鬼祟祟看了趙得三一眼,附在李芳耳邊小聲說道:“李姐,那幾個王八蛋該不會像上次一樣又臨陣逃脫吧?” 李芳斜睨了大野牛一眼,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也不要把我逼急了,我李芳看你是條漢子,才答應拖三天再解決的,沒想到你這個臭小子原來是忽悠老孃,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孃一個說法,別怪我李芳心狠!” ------------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威脅 第1108節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威脅 “哈哈……”聽見李芳的威脅,趙得三卻突然仰天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看你小子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大野牛,打電話問一下兄弟們追到哪裡去了,讓他們過來,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李芳對大野牛吩咐道。 大野牛掏出手機,一連撥了幾個電話,對李芳說道:“李姐,沒人接電話啊!” “哈哈……”趙得三又是一陣忘乎所以的大笑,然後對李芳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那些兄弟們現在在派出所裡待著呢,李姐你是不是也想去派出所呆一下呢?” 李芳恍然大悟的看著趙得三,咬牙切齒的說道:“小趙子,算你有種,敢把我的兄弟弄到派出所裡去!那就別怪我李芳今天翻臉不認人,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把咱們兩的事去你們單位說!”李芳見用武力威脅趙得三不起作用,便再一次使出了殺手鐧。 “你……你別胡說,你不要臉,我小趙子還要臉呢!”果然,李芳這樣一說,趙得三再一次驚慌了起來。 這一來一去,李芳算是摸清楚了趙得三的軟肋,哼哼一笑,說道:“如果你不想讓咱們的事情在你們單位傳開,那你今天就必須給我把這件事解決了!” 奶奶的!早知現在,何必當初,老子真是不應該一時糊塗,上了這個女人,這下可好,趙得三無奈的想著,看著李芳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李芳不同與其他女人,這是個粗人,萬一真站在建委樓下大肆宣揚兩人的關係,那自己還哪有臉在建委呆呢?難道要因為這個事斷送了自己的光明前途?趙得三沉默了,看著李芳那個誓不罷休的樣子,深思熟慮了一會,為了長遠大局,他妥協了,軟了下來,立刻陪著笑臉,衝李芳說道:“李姐,有話好商量嘛,這件事其實不是我不想解決,的確是有點麻煩,我小趙子本來今天是想給李姐你一個說法的,但是李姐你進辦公室就讓大野牛來揍我,搞得我小趙子很沒面子,既然李姐你今天非要有個說法的話,那我小趙子就給你一個說法嘛,什麼不都是好商量嘛,這樣吧,李姐,你跟我回單位,去我辦公室裡,咱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你看怎麼樣?” 李芳已經被趙得三的花言巧語騙過幾次了,這一次,她板著臉說道:“少來這套,還想花言巧語的騙我啊?” 趙得三見李芳不信,便走上前來,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李芳,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李姐,我小趙子今天要是再敢忽悠你,我……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說完,趙得三又嬉皮笑臉的附在李芳耳邊嘿嘿的笑著,小聲說道:“我小趙子今天敢騙你,我的小弟弟上長蘑菇。” 李芳聽見趙得三在自己耳邊發下的這個毒誓,頓時噗嗤的笑了一聲,然後又陰著臉,斜睨了一眼嬉皮笑臉的趙得三,緩和了語氣說道:“好,念在咱們睡過覺的份上,我最後一次相信你,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圓滿的答覆!” 不管怎麼說,先把這個臭婆娘給穩住再說,千萬不能讓她把兩人之間的秘密抖出去,趙得三這樣想著,衝李芳擠眉弄眼的說道:“李姐,那咱們趕緊去我辦公室說吧。”說著,就朝不遠處的建委走去。 李芳愣了一下,朝負傷的大野牛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起跟著趙得三朝建委走去。 在去建委的路上,趙得三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著今天怎麼才能把李芳給忽悠了,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個什麼好辦法來。 回到辦公室,趙得三對李芳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客氣的招呼著她坐下來,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給大野牛發煙,顯得熱情極了。 “李姐最近在忙什麼呢?”趙得三將話題朝岔路上引著,想拖延一下時間穩住陣腳,好讓自己的腦袋開足馬力想想該怎麼把李芳給打發走。 “你少打岔,說正事,我和我兄弟這筆血汗錢你準備怎麼解決?你可是寫了欠條按了手印的,就算走法律途徑,小趙子你也應該付這筆錢的。”李芳手裡捏著趙得三寫下的欠條,與他開始辯論。 趙得三見李芳這是揪著自己不放了,雖然自己寫了欠條,但那也是在鄭禿驢允許的情況下自己迫不得已為了拖延時間才那樣做的,這令趙得三有點頭疼了,四十萬啊,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四千塊錢,那他寧願花這筆錢買一個清淨,但這筆錢數目太大,他是砸鍋賣鐵也賠不起的,趙得三撓著頭髮,呲牙咧嘴的想了想,給李芳說道:“李姐,你先等一下,我先打個電話。” 李芳沒有說話,算是允許了。 趙得三拿起手機,連忙給何麗萍撥了電話過去,電話一接通,趙得三便焦急的問道:“何姐,你找鄭主任,他怎麼說的?人家李姐今天就要把這事給解決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得給人家賠這筆錢啊。” “小趙,你現在在哪?”何麗萍著急的所答非所問的問道。 “我……我在辦公室呢。”趙得三如實說道。 “那你先等一下,等我下來再說。”何麗萍說著掛了電話,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再一次來到鄭禿驢辦公室門口,猶豫了片刻,敲了敲門,良久裡面沒有動靜,伸手再去擰了一下把手,還是鎖著的。於是,何麗萍一邊下樓,一邊給鄭禿驢打了電話過去,但聽筒裡傳來的還是服務檯關機的提示音。 何麗萍算是明白了,一定是鄭禿驢覺得這個事情棘手,不想惹麻煩,見李芳帶著人來了單位,將自己支開以後,便臨陣逃脫了。 這可怎麼辦呢?何麗萍一邊下樓一邊想著,很快來到了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不等回應,就開啟門進去了。 “喲,何副主任,你又來了,又想來替趙得三出頭啊?”李芳見走進辦公室的人是何麗萍,便用輕蔑的語氣問道。 何麗萍也是一點也不客氣,不冷不熱的說道:“李芳,你這個女人還真厲害!你想把我們劉副處長給逼瘋嗎?” 李芳多少有些畏懼何麗萍,畢竟她面對的是一個副廳級幹部,李芳看了一眼何麗萍,扭過臉去說道:“不是我厲害不厲害,做人要講究誠信,今天是劉副處長答應我的最後期限,這是他親口說的,而且白紙黑字的欠條寫的清清楚楚,不管給誰說,我都在理,我想何副主任既然當這麼大的領導,肯定不會不講道理吧?” 何麗萍還真沒想到李芳這個‘粗人’會說出這麼讓她無言以對的話,一時間何麗萍有點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茬了,愣了愣,也是不鹹不淡的笑了笑,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說道:“好,李芳,我看你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女人,既然你要講道理,那咱們就講道理!” 趙得三見何麗萍拉開椅子坐下來,打算要與李芳來持久戰了,便屁顛屁顛的去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了何麗萍,一杯給李芳呈了上去,自己反而像個沒事人一樣躲到了一邊等著看兩個女人拌嘴。 “好,何副主任,那咱們就講道理!”李芳見何麗萍拉開了講道理的架勢,女人之間的小雞肚腸讓李芳改變了將矛頭對準趙得三的想法,衝著何麗萍不甘示弱的說道。 “好,那就講道理。”何麗萍直勾勾的盯著李芳說道。 “好啊,講呀!”李芳也盯著何麗萍,語氣極為要強。 “那講啊!”何麗萍衝著李芳說道。 一時間兩個女人好像是槓上了一樣,你來我去的拌了大半天的嘴,一句大道理也沒講出來,讓一旁的趙得三都有點急不可耐起來,不耐煩的催促著她們說道:“你們到底講不講道理啊?” 話音剛落,李芳和何麗萍不約而同的扭過頭來,狠狠瞪著趙得三。趙得三這才意識到好不容易自己從中脫身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看著何麗萍和李芳那種恨不得殺掉自己的眼神,趙得三愣了一下,衝著兩個女人尷尬的笑了笑,陪著笑臉說道:“你們繼續,繼續……”說著,灰溜溜的轉過了臉。 “李芳,你要知道這個事情歸根結底是你們那個老闆卷著錢跑路了,和我們建委關係不大的。”何麗萍重新投入了與李芳的嘴仗之中,抓住最根本的原因對李芳說道。 “你少給我扯這些!”李芳毫不客氣的說道,“那是你們的支付程式上出了問題,沒按照規定來,你別以為我李芳不懂這些,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在你們單位上,尤其是那個藍眉!” “李姐,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跟藍處長有半毛錢關係啊!現在是咱們之間解決這個問題,分清楚主次!”趙得三一聽李芳又將藍眉扯了進去,立刻顯得有點焦急的說道。 趙得三插完這句話之後,突然就感覺有一束目光看向了自己,他扭頭一看,就看見何麗萍正用一種醋意十足的目光瞪著他,問道:“那你來和李芳說吧,我不管了!” “別,別,何姐你們說,你們說,我聽就行了。”趙得三一見何麗萍有點吃醋,想撒手不管,便連忙陪著笑說道。 ------------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今天必須解決 第1109節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今天必須解決 何麗萍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轉過臉對李芳說道:“李芳,這件事我們單位有責任,你們也有責任,你們辛辛苦苦的勞動,為什麼連老闆跑了都不知道?你說難道你們就沒有責任嗎?” 李芳被何麗萍一時反駁的啞口無言,努了努嘴,輕蔑一笑,說道:“我李芳沒有你們的文化水平高,我是個粗人,我現在不管什麼都要拿到我們的血汗錢,這筆錢你們是賴不掉了,他小趙子寫了欠條在我手裡,就算走法律程式,他肯定也是輸!” 何麗萍又是狠狠瞪了趙得三一眼,心裡埋怨他以私人名義寫了欠條,這不是把單位和李芳之間的矛盾轉移到個人頭上了嗎,李芳這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又緩和了語氣,對李芳說道:“李芳,你雖然是個粗人,但是你的性格我喜歡,直爽,不拘小節,你也要理解一下小趙子,他還不是為了儘快給你解決問題,才寫的那個東西,我看你還是再等一等,讓單位給你想辦法解決吧?怎麼樣?” 何麗萍恭維著李芳,希望能忽悠一下她,稍微拖延一下時間,沒想到李芳根本不上道,堅定的說道:“不行,今天這件事小趙子必須給我解決!沒什麼好說的!”說著,李芳看了一眼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低下了頭,心裡嘀咕著說道:奶奶的!真是請佛容易送佛難啊,早知道不叫她來辦公室談了,媽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拍屁股不管了! 何麗萍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勸導李芳,她說道:“李芳,你看看小趙現在怎麼能幫你解決呢?這馬上快要下班了,老鄭又不在,電話也打不通,小趙他怎麼能給你解決呢?你這不是為難人嗎?” 李芳哼笑了一聲,對何麗萍說道:“何副主任,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口舌了,怎麼說我都要小趙子今天給我個答覆,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何副主任,我看您還是先走吧,讓我和小趙自己來解決我們的事情,是不是,小趙子?”說著,李芳用異樣的目光瞅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抬起頭一看到李芳那樣撇著嘴看著自己的樣子,再聽她說的‘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不禁打了個一個哆嗦,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奶奶的,這分明是拿睡覺的事情來威脅老子嗎? 趙得三看了一眼李芳的眼睛,那眼神分明是帶著這樣的暗示,臭婊子!媽的!趙得三看見李芳現在這種強勢的樣子,一邊暗自咒罵著,一邊深思熟慮了片刻,考慮到自己和何麗萍的特殊關係,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和李芳之間有姦情,否則又多了一個敵人,無奈之下,趙得三轉過臉去對何麗萍說道:“何姐,算了,還是我想辦法解決吧,這都下班了,你先回去吧,怎麼樣?” 何麗萍用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李芳,然後看著趙得三,溫柔的問道:“你能想什麼辦法?你沒看人家是把你往死裡逼嗎?”說這話,何麗萍又挑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李芳。 “何副主任,話不要說得太難聽了,歸根結底這件事就是你們不對,我和兄弟們辛辛苦苦打工賺來的血汗錢就因為你們的支付程式上出了問題,才讓我們沒有拿到手,應該說是你們把我和我的兄弟們往死裡逼還差不多!”李芳一點也不客氣的辯論起這件事的是是非非。 “何姐,下班了,你還是先走吧,讓我和李姐再談談,看能不能還找到其他的解決辦法,你在這是無濟於事的。”趙得三是狠下了心來和李芳單獨談這件事,所以開始勸著何麗萍離開。 就在何麗萍要堅持留下來和他一起戰鬥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他老公打來的,何麗萍感覺有點奇怪,這傢伙可是從來不會這個時候就打電話過來的,於是就接通了電話,起身開啟了辦公室門,來到走廊裡接聽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老公就在裡面語氣急促的說道:“麗萍,不好了,媽出院了,你快點過來。” “什麼,怎麼回事?”何麗萍一聽老公的話,心思一下子被揪在了這件事上。 “你先別問了,你先來我們醫院再說!”電話里老公的語氣焦急萬分,似乎十萬火急,說完就掛了電話,給何麗萍沒有留任何再詢問的空間。 掛完電話之後,何麗萍走到辦公室門口,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我家裡有點急事,我先走了,那你先和李芳談吧,完了給我說一聲。” 看見何麗萍接完電話就變的煞白的臉色,以及那焦急的表情,趙得三知道她不可能是看到和李芳談判不下去了,想丟下自己臨陣逃脫了,這倒也好,沒有她在場,自己就能和李芳將話完全說透。於是趙得三不假思索的說道:“那何姐你趕緊回去吧,完了我給你打電話。” 一臉煞白的何麗萍衝趙得三點了點頭,再狠狠瞪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的李芳,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趙得三這人幹什麼事都比較警惕一點,他怕何麗萍使詐,萬一被她偷聽到自己和李芳接下來那些開啟天窗的亮話,形勢就更不容樂觀了,於是,趙得三在李芳前腳匆匆離開後,後腳就起身,跟著如同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的朝辦公室門外走去。 看見趙得三這奇怪的舉動,李芳立即叫道:“小趙子!你還想跑嗎?你就不怕我把咱們的事情在你們單位捅出去?” “噓!”趙得三立刻回過頭來衝李芳狠狠瞪了一眼,使眼色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 李芳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就再也沒說什麼。 趙得三鬼鬼祟祟的來到門口,探出頭朝何麗萍離開的方向看了看,見下班以後的走廊裡已經是人去樓空,安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為了確保何麗萍不會突然返回來,趙得三走出了辦公室,來到綜合辦公樓一樓的大廳出口,朝著院子看去,見經常停車的空地上已經是空蕩蕩的,看來何麗萍真是家裡有急事,開車回去了。 趙得三這才放心的返回了辦公室,一邊關上門一邊扭頭衝李芳說道:“李姐,現在辦公室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咱們儘可以放心的開啟天窗說亮話了!”說著,趙得三走過去在李芳身邊坐了下來。 李芳眨了一下那雙妖媚的鳳眼,哼笑了一聲,說道:“小趙子,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李芳也不想這麼為難你,但是這筆錢你無論如何都是賴不掉的,你說怎麼辦吧?” “李姐,我那也是沒辦法,受領導委託才來處理你的事情,現在領導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怎麼能解決呢?我現在真是沒辦法了,李姐你就饒了我吧?發發慈悲嘛,李姐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小趙子我也和李姐姐有過一夜的露水情緣嘛。”現在和李芳獨處一室,趙得三實在沒辦法了,嬉皮笑臉擠眉弄眼的挽住了李芳的胳膊,耍起了小男人的好處。 不過李芳好像卻不吃這一套,將她的胳膊一摔,撥開趙得三的手,態度堅決的說道:“少來這套!就是我李芳一開始看你小趙子是條漢子,替我解決這事,我才想著和你睡一覺,報答一下你,沒想到你是那種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人!” “我怎麼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了?我要是不認,我……我才不管這事呢!我這不是在和李姐你商量嘛。”說著,趙得三又嬉皮笑臉的朝李芳跟前靠近了一些,妄圖用這種無賴的表現來融化李芳堅硬的決定。 “還商量個屁啊,這筆錢你賠給我和我兄弟們,沒得商量!我現在就只認準了你小趙子,你別想著耍無賴,沒用的,當初是拍著胸脯保證會給我解決的,那你就得解決!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才行!”李芳是認準了趙得三,一點也不給他緩和的餘地。 看見李芳這種堅決的態度,趙得三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李姐,這件事我解決不了,也不是什麼男子漢,你就當我是豆腐塊吧!” “就算你是豆腐塊你也得給我解決呀。”李芳咄咄逼人的說道 。 “可是李姐,你讓我怎麼幫你解決嘛?我哪有那麼多錢給你呀?”趙得三無可奈何的苦笑著,一臉哀求的看著李芳。 李芳見趙得三可憐巴巴的樣子,但她根本不會去憐憫她,一切是按照既定計劃執行,她也不願意這樣去為難趙得三,但為了錢,李芳還是狠下心說道:“我不管你怎麼解決,但是這筆錢你必須給我,否則我就把咱們的關係公佈於眾,讓你身敗名裂!” 見李芳還是這麼執著,趙得三那個氣呀,真是沒地方出,他哼笑了一聲,反問李芳:“難道你就不怕你以後也沒臉見人嗎?” 李芳若無其事的冷笑著說道:“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李芳是從鄉下來城裡打工的,誰認識我?我也不怕,但是小趙子你可就不同了,你這是鐵飯碗,像小趙子你又年輕有為,對事業有追求,恐怕要是這種事情公佈於眾的話,對你的影響不會小吧?”李芳看準了趙得三的顧慮,便將話說得很明白。 李芳的這些話對趙得三來說絕對不會是危言聳聽,從這個女人能帶著兄弟來大鬧建委,他就知道她是個狠角色,絕對是能說到就能做到的主兒。趙得三一邊心裡想著該怎麼忽悠她,一邊問道:“李姐,那這件事是沒得商量嘍?” ------------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答應給這筆錢 第1110節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答應給這筆錢 “看你答應還是不答應給我這筆錢了!”李芳玩起了密碼。 看見李芳那神秘兮兮的樣子,趙得三問道:“李姐,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明白點吧!” 李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子,如果你答應自己給我這筆錢的話,我知道你也沒那麼多錢,我會給你延長幾天期限,讓你去湊錢,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就沒商量的餘地,今天下班了,你們單位也沒人了,等明天一上班,我就拿著高音喇叭站在你們樓下講咱兩睡覺的事情,讓你身敗名裂,你兩個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吧。” 奶奶的!這不是把老子往絕路上逼嗎?看著李芳那股狠勁兒,趙得三心想,便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李姐,要是我給你還錢,那你會給我多長時間的期限?” “三天。”李芳伸出三個指頭說道。 “三天?三天我去哪裡給你湊四十萬吧?”趙得三眼睛瞪得如牛眼一樣,張大了驚詫的說道。 “這我不管,反正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你必須湊夠錢拿給我,否則別怪我李芳太狠!”李芳完全不給趙得三迴旋的餘地,話說得很清楚。 “要是我不給你這筆錢呢?”趙得三問道,他想試探一下李芳的態度。 “那你就試試看吧,我李芳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我說到做到,只要三天之內拿不到錢,我絕對會來你們單位將我們的關係公佈於眾的。”李芳咄咄逼人的說道。 奶奶的!難道這筆錢真的要自己掏了?操他媽的鄭禿驢,老子就不應該答應負責這件事,現在取不了手了!趙得三一邊心裡暗自罵著鄭禿驢,一邊在考慮是不是要答應李芳的要求。 但看著李芳那個狠勁兒,趙得三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能忽悠得了她了,他的眼珠一轉,在心裡權衡著如果撒手不管這件事,李芳將兩人睡覺的事情公佈於眾的後果,到時候自己在單位身敗名裂是小,再樹立起何麗萍這個敵人,藍眉再對他另眼相看,那自己之前那些努力,積攢的人品全都被廢掉了,更何況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蘇晴知道,她是他在仕途上最後的靠山,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的仕途之路算是徹底走到了盡頭。這四十多萬與自己的前途相比,當然是前途更重要了,在心裡權衡清楚了輕重之後,趙得三不想在被李芳整天糾纏著,這個事情已經讓他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了,趕緊把這件事處理完翻掉一頁,他就能安心的注意馬蘭那塊地皮的事情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趙得三狠下了心,點著頭對李芳說道:“好,李姐,我答應給你這筆錢,你也必須作出承諾,我們兩之間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要是能做到,我現在就可以先給你一部分錢。” 李芳見趙得三答應了,一切按著計劃發展著,她便緩和了語氣,‘哼哼’輕笑了兩聲,說道:“我的兄弟們之所以會讓我出頭來辦這件事,就是因為我李芳講義氣,什麼事都是說到做到,只要你小趙子答應給這筆錢,我李芳就會信守承諾,絕不會亂說話!” 趙得三一臉嚴肅的看著李芳,點著頭說道:“好,李姐,我相信你是條漢子……”話一出口,就見李芳‘噗嗤’一聲笑了,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講錯話了,李芳哪裡是漢子啊,於是連忙說道:“我相信李姐你是條娘們!” “你才是娘們!”趙得三剛拍完馬屁,李芳就白了他一眼,接著就再一次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我的媽呀!怎麼又說錯話了,趙得三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又一次說錯話了,就算李芳是娘們,也不能當著人家面說她是條娘們呀,趙得三陪著笑臉嘿嘿的笑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李芳的為人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管李姐是……是漢子還是娘們……反正你講義氣,說話算數就行!” 李芳被趙得三逗得是眉開眼笑,笑了好一陣子,才止住了笑聲,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揚起下巴衝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明白我李芳的為人就好,不管我是娘們還是漢子,但我絕對不是‘豆腐’,我李芳絕對是說話算數,只要你把這錢能給我,我們睡覺得事我會保密的,不會給任何人告訴的!” “那就好!”趙得三已經是狠下了心,透過這唯一的途徑來解除李芳這枚定時炸彈了,說著,他掏出鑰匙,開啟了自己的辦公桌抽屜,從裡面拿出上次從鄭潔那裡忽悠來的自己當初投資給她的本錢,因為有兩萬塊錢趙得三已經用掉,剩下八萬,他點了點,朝桌上一甩,說道:“李姐,這裡是八萬塊錢,你先拿著,還有三十多萬,我這兩天想辦法湊齊了再給你,你看怎麼樣?” 李芳看了一眼散亂的放在桌上的八捆百元大鈔,知道趙得三既然能拿八萬塊錢出來,那剩下的錢肯定不會賴掉了,於是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道:“好,小趙子,你爽快,我李芳會更爽快,剩下的錢,你三天之內給我湊齊就行!”說著,李芳起身走上前去將這八萬塊錢裝進了皮包裡,然後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事情談好了我就不耽誤小趙子你的時間了,我就先走了。” 趙得三見李芳一拿到錢就要走人,他心裡怎麼能嚥下這口氣呢,暗自想到:奶奶個熊!老子睡了你這娘們一晚上,要付出四十多萬的代價,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睡一晚也是睡,睡兩晚也是睡,就再幹你這娘們幾次! 這樣想著,趙得三連忙詭笑著說道:“等一下,李姐,事情談妥了,那咱們也該消消氣,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了。” “小趙子,你還想和我聊什麼呢?”李芳轉過身來用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 “公事談完了,現在該聊一下我們的私事了。”趙得三鬼笑著,從辦公桌前繞過來,走到了李芳跟前,雙手一點也不介意的在李芳的肩上輕輕一搭,詭笑著說道:“李姐,別急著走嘛,坐下來再聊一會。” 李芳一看趙得三這種壞壞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有點不懷好意了,便一邊坐下來,一邊仰起頭問道:“是不是覺得自己掏這四十萬很心疼,所以想賺回去一點?” 趙得三還真沒想到這李芳會直接看穿自己的心思,便點著頭,一不做二不休的嘿嘿笑著,說道:“還是李姐你明白我小趙子的心思。”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李芳挑著秀美問道。 “李姐,你不會讓我小趙子用四十萬來只是付和你睡了一覺的過夜費吧?”趙得三壞笑著說了一句俏皮話,色迷迷的盯著李芳,心裡卻在說道:奶奶的!你以為你的屄上鑲鑽了還是鑲寶石了,一晚上四十多萬,當老子是凱子呀! 李芳是一個直性子的人,趙得三這句話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帶著戲謔的意思,沒想到就是這句話,激怒了李芳,只見她立刻瞪起眼睛,將趙得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把打掉,說道:“小趙子,你把我李芳當成什麼人了,這些錢是我和兄弟們辛辛苦苦幹活應該得到的血汗錢,什麼過夜費不過夜費?你太瞧不起我李芳了!”說著,李芳起身就要走。 這怎麼行呢,要是讓李芳就這麼走了,那這四十多萬不是太可惜了,於是趙得三連忙一把抓住了李芳的胳膊,陪著笑,嘿嘿的說道:“李姐,你別生氣,小趙子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嘛。” “你鬆開,我沒心情和你開完笑了!”李芳拽著自己的胳膊衝趙得三沒好氣的說道。 “就不送!”趙得三耍起了無奈,跟著站起來說道。 “小趙子,我李芳雖然只是個鄉下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我和你睡覺是覺得小趙子你答應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沒想到你卻說什麼過夜費之類的,你太過分了,你放手,我沒什麼和你好說的了!”李芳狠狠的瞪著趙得三,衝他厲聲說道。 “就不送!”趙得三耍著無奈,不僅沒有鬆開李芳 ,反而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李芳,雙手緊緊的抱在她纖細的蜂腰上。 “小趙子,你想幹什麼?還想強姦我不成啊!”李芳將皮包朝沙發上一丟,在趙得三懷裡掙扎著說道。 “我只不過是想和李姐乾點我們的私事,李姐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嘛。”趙得三壞笑著在她耳邊說道,已經下了狠心,今天絕不能讓李芳就這麼離開,老子既然答應了‘出血’認倒黴了,如果不能藉此機會在她身上發洩一下心裡的不滿,怎麼對得起這四十多萬呢!就算是今天把李芳強姦了,趙得三覺得還有三十多萬沒給她,她也不可能把自己送上法庭的,於是他才下定狠心,要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再上一次這個鄉下小少婦! “你還要我怎麼給你面子,我李芳不是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的,我沒心情搞那個,你快鬆開!”李芳沒好氣的一邊說著,一邊在趙得三的懷裡掙扎著,身子扭來扭曲,屁股摩擦著趙得三的褲襠,反而更加激發了他要將她給上了的想法。 “我有心情,我小趙子興趣非常濃厚。”趙得三嘿嘿的笑著,一隻手緊抱著李芳的蜂腰,一隻手騰出來,開始沿著她的身體朝上游走,不一會就按在了一隻挺拔飽滿的美好上,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是那少婦美好的絲絲彈性和柔軟依舊是清晰可辨,加上李芳身體的掙扎扭動,那渾圓的屁股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著趙得三的襠部,令他很快熱血沸騰了,身體裡那團雄性的火苗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內心深處 第1111節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內心深處 就在趙得三上下其手的進攻之下,李芳已經漸漸的從誓死抵抗變成推推搡搡的時候,趙得三突然發現門辦公室的門好像動了一樣,他連忙一陣驚慌失措的鬆開了李芳。 臉蛋有些微微發紅的李芳開始變得柔情,她語氣溫柔的問道:“小趙子,你怎麼了?你不是膽子很大要強姦李姐嗎?怎麼?害怕了嗎?” 趙得三衝著眼神散發著渴望的光芒的李芳‘噓’了一聲,然後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發現原本關著的門開了只有一指寬的縫隙,趙得三就感覺到有點不妙,肯定是有人剛剛推開門想偷看他何麗芳的好戲,被自己給發現了。他悄悄的將門一開啟,就看見一個黑影沿著樓梯跑了上去,由於下班已經半個多小時,暮色爬上了樹梢,熄滅燈的辦公樓裡光線很暗,趙得三沒看清楚那個人影到底是誰。 見趙得三將頭探出去四處張望著的鬼鬼祟祟的樣子,李芳一邊整理著被趙得三撕扯的凌亂的衣裳,一邊問道:“小趙子,你鬼鬼祟祟在找什麼啊?還弄不弄?不弄我走了!” 李芳畢竟是個少婦,因為胡濤與鄭潔現在走到了一起,李芳明顯感覺自己被胡濤給冷落了,以前胡濤是天天會在酒店開好房等著她過去,但是現在一個禮拜也開不了幾次房了。作為一個少婦,又作為一個從鄉下來城裡賺錢的少婦,李芳一心想賺錢,所以她才不管胡濤又和哪個女人好了呢,只要能從胡濤那裡拿到不菲的錢財就行。雖然被胡濤和鄭禿驢派來按照計劃和趙得三週旋,但是她感覺自己反倒是在心裡對趙得三產生了一絲好感,與他睡覺雖然是鄭禿驢的計劃之中的事情,但是那天晚上,李芳真是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與趙得三纏綿了三次,每一次幾乎都是讓她**迭起,在與胡濤在一起從來都是慾求不滿的她,在那晚與趙得三在一起,她終於是得到了一個女人該享受到的滿足和幸福。加之趙得三外形高大英俊,為人談吐幽默,每一次來建委找他解決問題,李芳的內心深處對趙得三的好感都會倍增,但礙於自己是來的,這些秘密她只能埋藏在心裡。雖然剛才被趙得三那麼一說,李芳覺得是被他侮辱了人格,執意要走,但當趙得三緊緊抱住了她,對她上下其手的時候,她就開始放棄了抵抗,只是象徵性的推推搡搡著,倒是希望趙得三能夠對自己粗蠻一點,將自己強姦。 看著與之前態度判若兩人的李芳,趙得三知道現在心急如焚的反而是這個鄉下美少婦了,想到跑上樓的那個黑影,趙得三感覺很奇怪,說不定這個黑影與什麼事情有關。天生的多疑,讓趙得三決定上樓去看一看,到底這個黑影是誰,因為綜合辦公樓就這麼一座樓梯,從這裡跑上去,就必須從這裡下來。 這樣想著,趙得三回頭對李芳說道:“李姐,你在這裡先等我一下,我上樓去一下,馬上就下來。” “那行,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李芳整理好了衣裳,眼神中已經沒有了距離感。 趙得三見李芳的態度已經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心裡明白,在自己的一番挑逗之下,現在的情況調了個頭,可以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自己不急,李芳急,所以他完全不用擔心李芳會走掉,回頭衝她壞壞的笑了笑,走出了辦公室,拉上門走出兩步之後,趙得三突然又怕李芳萬一走了,自己就賺不回來了,於是靈機一動,在一樓的衛生間裡找來一根鐵絲,悄悄的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前,將門從外面綁上,這才完全放心的詭笑了笑,放輕腳步,悄悄的朝樓上走去,找那個黑影。 當趙得三到了三樓的時候,就聽見從何麗萍辦公室方向傳來了一陣一陣很微弱的聲音,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像是一個男人在很痛苦低沉的呻吟一樣。趙得三的膽子很大,他滿腹好奇的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沿著這奇怪的聲音傳來的方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這奇怪的聲音是從何麗萍的辦公室裡面傳出來。 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有賊,他悄悄走到走廊盡頭,抄起了一根拖把,悄悄的來到了窗戶下,從一塊沒有被窗簾遮住的角落裡偷偷的看進去,藉著裡面一束手電光微弱的光線,趙得三看到了讓自己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他竟然看見……看見看大樓的王老頭坐在何麗萍的老闆椅上,褲子敞開著,兩腿等著,一隻手拿著何麗萍平常喝水的不鏽鋼水杯,一隻手快速的套弄著自己那話兒,一張臉憋得粗紅,桌子上竟然還放著何麗萍那天脫下來隨手放進抽屜裡的小褲衩。 媽的!就說何麗萍那條褲衩找不到了,還跑來問老子,說是老子拿走了,沒想到竟被這個老王八蛋給偷走了!看到這條褲衩,趙得三心裡暗自說道。 趙得三有心破壞王老頭的忘情自慰吧,他又於心不忍,畢竟自己也明白那種正要燃情勃發時突然嘎然而止有多難受,在沒進入榆陽市煤炭局之前,他自己也是一個擼貨,他深刻理解現在王老頭的感受,對於一個早年喪妻的男人來說,既沒有再結婚,幹著這份看大樓的工作,也沒多餘的錢出去找樂子,只能自我安慰了。 於是,趙得三縱容了王老頭的這種行為,悄悄的溜下了樓,將辦公室門上的鐵絲拆掉,然後壞笑著推門進去,這一次他學聰明瞭,將門從裡面反鎖上,關掉了辦公室的燈,抹黑衝著坐在沙發上已經迫不及待的李芳走去,一下子抱住她,一張大嘴就印上了李芳那紅潤的櫻桃小嘴,兩隻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撫摸著,與渾身綿軟的鄉下美少婦一起朝著沙發倒下去…… 晚上回到家裡,趙得三發現蘇晴還沒有回來,打了個電話過去,聽到蘇晴講話有點醉呼呼的,就知道她又在應酬,便講了兩句,叮囑她少喝點酒,就掛了電話。蘇晴自從升職為副書記之後,身兼兩職,比以前要忙很多,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回來的很晚。趙得三也知道,蘇晴現在是身在其位,為了搞好和省委高層各個領導之間的關係也是沒有辦法的。這倒也好,給趙得三反倒騰出了許多自由空間,用不著每天一下班就必須按時回家了。 洗了個澡,將與李芳在辦公室裡激情時出了一身的汗漬洗掉,趙得三便回到臥室,直接上床睡覺了。但是沒有蘇晴在身邊,他反倒是睡不著了,便仰著頭,看著天花板開始胡思亂想。尤其是想到了自己攬下了李芳的這件爛事,真是有點不甘心,四十多萬啊,就這麼給李芳,這讓他哪能不多想,可是現在面臨的情況卻是無奈之舉。剩下的三十多萬,他又該找誰借呢?馬蘭?趙得三實在開不了這個口,不可能自己在建委混了快兩年時間了,還去找馬蘭開口借錢,這豈不是從側面告訴馬蘭,自己混的很狼狽嗎?趙得三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於是,他將借錢的物件想到了鄭潔,心想反正鄭潔的建材公司裡有自己的股份,找她要錢天經地義,而且由於鄭潔的背叛,趙得三對她一直心存恨意,不找她要錢找誰呢! 在蘇晴未回家之前,趙得三一直無法睡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回想著自己來省裡這一年多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在省建委的這段時光,他本來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但是自從鄭潔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以來,使他空淡的生活一下子充實了起來,起初他只是為了彌補一下自己空虛的生活,但後來卻已經緊緊不是這麼簡單的想法了,即便是蘇晴對他生活上的要求那麼嚴格,但他還是能夠見縫插針,為自己打造出另一片天空,幫助鄭潔的家裡,為她傾囊相助的開建材公司,甚至在小區裡租房與她過家庭生活。可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能夠以自己單薄的肩膀承擔起支離破碎的家庭的賢妻良母,居然會在自己去北京學習三個月的時間中背叛了自己。 趙得三越想越生氣,在晚上睡著之後,他的夢裡便出現了鄭潔的倩影,只不過在夢中,他拿著一把尖刀親手殺掉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少婦。 他準備在次日下班之後去鄭潔的門市部裡看看,順便找她想辦法拿點錢。 說來也巧,這天上午,趙得三在辦公室裡面忙著事情,突然發現鄭潔的qq頭像閃動,連忙點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在忙麼?” “還好,不怎麼忙,你今天門市部裡不忙啊?”趙得三回覆道。 “這兩天一直在下雨,沒什麼生意的。”鄭潔在那邊回覆道。 “呵呵,看來鄭姐你是沒錢賺的時候才會想到我啊!”趙得三在這邊調侃著說道。 “瞎說什麼呢你,我今天心情不好……”鄭潔 在回覆的同時還發了一個哭泣的小臉。 “怎麼了?”趙得三立即問道。 “沒怎麼!”鄭潔欲言又止的回覆到。 靠!女人怎麼都是這個樣子呢?趙得三心裡暗自罵了一句,但馬上又回覆到:鄭姐你說出來聽聽嘛,說不定我能幫你排憂解難呢。 ------------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今天過生日 第1112節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今天過生日 “我今天過生日,昨天還和你趙哥吵架了,你……你又記不得我的生日!”鄭潔解釋著回覆道。 “呵呵,沒人陪你過生日是吧?中午我請你,順便給你過個生日?”趙得三知道鄭潔心情不好絕對不會是因為自己記不起她的生日,因為她之前根本不在乎什麼情人節、生日之類的,肯定是另有緣故,應該是胡濤沒記起來吧?他心裡這樣想著,似有似無的回覆到。 “不用了,你那麼忙。”鄭潔忙推辭著回覆到。 “沒事兒的,反正我中午也得吃飯啊,好了就這麼定了,中午我去找你,我先忙了,一會兒見!”趙得三害怕再看到鄭潔的回覆,立即關掉了qq,開始處理手頭上的一點事情。 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趙得三收拾了一下,離開辦公室,從建委旁邊的一家花店裡買了幾隻鮮花,簡單的包裝了一下,坐車來到了離鄭潔的門市部不遠的地方,下車後,他給鄭潔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趙得三衝著電話說道:“喂,美女壽星,我就在你門市部前面的箱子口,你過來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趙得三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果然沒過一會兒鄭潔就開了,不過是開車來的,這讓趙得三大吃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坐在一輛紅色馬自達上的鄭潔,雖然心裡很驚詫她竟然是開車來的,但是趙得三心裡基本上能明白一些,便也沒說什麼,上了車,趙得三遞上鮮花,笑吟吟的說道:“鄭姐,生日快樂!” 鄭潔的眼睛裡一時間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驚喜…… 看著鄭潔淚光閃閃的樣子,趙得三的心裡卻不為之所動,在他看來,鄭潔這只是人家胡濤沒時間陪她過生日,才想到了自己這個備胎而已,她淚眼婆娑的樣子也只是演戲給自己看而已。 趙得三坐在車上,指引著鄭潔來到了一家環境較好的西餐廳,點了兩份牛排,又特意點了瓶紅酒,兩人這樣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很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一般。 趙得三看著鄭潔,剛剛喝過一杯紅酒的鄭潔小臉上就已經微微的掛上紅潤了,整個人的狀態也開始放鬆了下來,彷彿世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了。也許是激動或許是悲憤,不知不覺,趙得三和鄭潔兩個人竟然喝乾了兩瓶紅酒,兩人喝的都很盡興,聊得也很開心。 就在快要吃完飯的時候,趙得三突然問鄭潔說道:“反正今天是下雨天,估計你下午也不會有生意,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唄!” “嗯,幹賣建材這一行的一下雨,就沒什麼生意了,去哪坐啊,我有點頭暈了。”鄭潔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了捂自己的頭。 “你跟我走就是,我吃不了你的。”趙得三壞笑著說道。 因為喝了酒,不敢開車走得太遠,於是,趙得三就建議在就近找一個地方坐下來,他故意找了一家四星級酒店,讓鄭潔直接開車進了地下車庫,迅速的到總檯開了房間,回到車內,牽著鄭潔的手一起上樓到房間…… 趙得三不知道鄭潔是喝酒喝得暈,還是借酒裝暈,在他拉著她手的時候,一直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只是像個乖乖女一樣,讓趙得三牽著她的手,跟在趙得三後面,任由他擺佈的樣子。 兩人來到了電梯裡,裡面只有兩個人,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電梯裡面靜的彷彿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音,趙得三不知不覺的竟然有些心跳加快了…… 房間的房門開啟後,趙得三牽著鄭潔的手進到了屋內,回身便將房門關嚴實,身體跟著往前一步,把鄭潔貼在牆上,他帶著一種對鄭潔的狠,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個水性楊花的少婦,緊接著就將他那火熱的嘴唇生硬的貼了上去,鄭潔輕輕‘啊’了一聲,就被趙得三快速的封住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小嘴,趙得三的舌頭在她那溫暖的小嘴裡探索著,移動著、撩撥著,摩挲著她舌尖軟軟的,全身麻麻的,她的臂膀不由自主的勾上了趙得三的脖子,趙得三的身子由此更往前進了一步,腰部往上一送,將她擁入了他寬厚的胸膛,她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處。 “生日快樂,嫂子!”趙得三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看看沒有反應的鄭潔,趙得三又纏綿的低聲接著說道:“我好喜歡你,讓我用我對你的愛來祝你生日快樂你吧!” 鄭潔還是一言不發,閉著眼睛無力的癱在趙得三的臂彎中,任由他擺佈,趙得三的手在她的後背上下的滑動愛撫著,每一次的碰觸都像是帶了電,使她全身跟著不住的顫抖著。 趙得三熱情的吻著她,她的味道非常的好,嘴巴和鼻腔撥出的味道都是那麼的清新純潔,或許是因為帶著對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的幻想,趙得三彷佛好像和鄭潔從未接觸過一樣的刺激。 鄭潔趙得三絕不是第一次觸碰了,不光碰過而且還碰過很多次,但她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麼香甜的,而她對趙得三這種全然的信任也給他很多陶醉的享受。 趙得三摟著她一邊親吻她性感的香唇,一邊引導著她向房間內慢慢的移動,兩人就這麼一邊親吻,一邊挪動,一點一點的來到床邊,趙得三換一個角度吻她,輕易的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腰身上,好讓他那已經甦醒的男根抵住她那最柔軟的腿窩兒…… 鄭潔似乎很敏感,當她面對趙得三,跨坐在他身上,趙得三的硬物輕頂著她小腹的時候,隨著趙得三身下那硬物的搏動,她的身子也跟著微微的顫抖著,鄭潔的這種含羞待放的表情帶給趙得三一種男人的滿足和驕傲,讓他心情極度的爽,趙得三的手也跟著滑到她臀下,輕輕的愛撫著她的翹臀,她的屁股很有彈性,手感充足,牛仔褲被她豐滿的臀部填充的飽滿至極。 趙得三的手順著她的體恤遊動而上,掌心的灼熱叫她渾身一顫,她被他掌心的熾熱籠罩的感覺一定很棒,她微微的閉上眼睛,低吟了一聲,不自覺的向前弓起了腰,趙得三隨手按住她的後腰,她的身體隨之向後仰去,趙得三便跟著吻上她纖細白嫩的頸部…… 鄭潔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彷彿是處子幽香,當然,趙得三心中有數,她不可能再是處子之身,但身上那真幽香卻絕不是任何香所能比擬的。 趙得三的手在她體恤內將她的內衣慢慢推高,隔著薄薄的衣料捏住她柔軟的地方,趙得三聽到她在嬌喘,他將她的體恤緩緩推上去,低下頭,含住她…… 鄭潔已經是全身都在顫抖,細細的呻吟嫵媚又嬌柔又動聽,令趙得三很興奮,下身已經完全雄壯了起來,剛好頂住她軟軟的凹處…… “劉……小趙!”鄭潔低聲叫著趙得三的稱呼。 “怎麼了?嫂子,不舒服麼?”趙得三關愛的問道。 “嗯……”她低聲呻吟,不再做任何回答。 趙得三將手移到她牛仔褲的前面,輕輕的將紐扣解開,將拉鍊拉下,她用手按住了趙得三的手,低聲說道:“我去洗洗……” “嗯!”趙得三想到她和胡濤的關係,沒有阻攔,將她從自己的懷中解放了出來,慢慢的站起身來,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鄭重的說道:“我等你……” 在鄭潔洗浴的時候,趙得三用電水壺燒了一壺開水,雖然酒店房間裡面擺放的咖啡價格昂貴,但是趙得三還是衝了兩杯,一時間,房間裡面瀰漫起了雀巢特有的醇香…… 鄭潔洗好之後,趙得三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瞬間脫光,鑽到淋浴間,三下五除二的就抹乾出來了。 再看鄭潔,她竟然矜持的將衣服穿上了,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 ,好像兩人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 裝什麼純潔呢!趙得三見鄭潔的樣子,一邊想著,一邊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看著她嫵媚的眼睛,趙得三的心醉了,他抱住她,貪婪的再一次吻上了她甜美的香唇,她順從的張開小嘴接受著趙得三的熱吻,趙得三攀附著她的小蠻腰,熱情的吸吮著她的香唇,探索著她甜蜜的小嘴,挑逗著她害羞的小舌,直到她喘不過氣來,他才將吻移動到她耳邊,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問道:“嫂子,你想過我麼?喜歡我麼?”趙得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他對她耳垂的輕咬帶給了她麻酥酥的感覺,她開始低聲呻吟,鼻子裡發出極具誘惑力的“嗯……嗯……”之聲…… 趙得三一隻手攬住她的小蠻腰,一隻手抄起她的雙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慢慢的走到房間那張曖昧的大床邊,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 趙得三附起身來,輕輕的將她的牛仔褲解開……褪下……黑色小內褲遮不住她那頑皮的優點彎曲的毛毛,幾根讓人看了心跳不已的柔軟小毛倔強的挺立著,甚是令人感到衝動…… 趙得三將她的體恤也褪去,黑色乳罩和內庫互相對稱輝映著,鄭潔那性感的身軀躺在床上,在他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尷尬的扭動著,那樣子是那麼的嫵媚,那麼的妖嬈,讓趙得三剛剛平息的下體又一次的蓬勃而起。 ------------

第1012節 第九百九十九章 有急事找我?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我憑什麼要賣的這麼賤呀!鄭潔一個結過婚的女人,而且是並不幸福的婚姻生活,是自己挽救了她,挽救了她那個支離破碎的家,給了她第二次做女人的機會,反思再三,自己沒有對不起她的地方,她反倒是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來,這絕不是一件隨便就可以原諒的事情,否則,自己男人的尊嚴何在,即便是自己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畢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一來,自己這也是為了工作需要;二來,男人自古至今三妻四妾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她鄭潔就是對不起自己,就是應該為此付出代價。

趙得三越尋思,越覺得自己分析的有道理,他慢慢的關上了水龍頭的開關,長長的舒了一大口氣,然後臉上微微的一笑,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他要讓鄭潔嚐到背叛自己的滋味!

回到客廳之中,趙得三躺在沙發上,看著緊閉的臥室大門,心中無限的惆悵,藍眉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他心裡現在是一點底數也沒有了,可他可以隱約的判定,藍眉還是很喜歡他的,這一點在剛才親密接觸到那一點的時候,就足以證明,這樣的女人,這樣的性格,她到底是想利用自己呢,還是真的愛他……趙得三想不下去了。

相比之下,因為有了今晚那些意外的事情,趙得三倒覺得何麗萍對自己不薄,至少在他每每有為難的時候,她總是會不講代價的挺身而出,而且從不主動向他索取什麼,就連那女之間那點事兒,她從來都是聽從趙得三的安排,一點也不為難趙得三,這種女人才是女人中的極品啊!

朦朧之中,趙得三沉沉的睡去,他在睡夢中也在為自己下一步對鄭潔的報復計劃而咬牙切齒……

第二天早上,趙得三剛一到辦公室,就見何麗萍已經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等著他呢。趙得三笑著問道:“何姐,怎麼?有急事找我嗎?”接著又想到了什麼,馬上說道:“哦,對了,昨晚我喝的有點多了,有些失態,有什麼不到之處,您別見怪喲!”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何麗萍準是因為昨晚的事情,來找自己算賬來了。

“我有那麼小心眼嗎?”何麗萍一臉嚴肅的說道。

“哦,呵呵。”趙得三顯得有些尷尬,笑了笑說道:“我想我的何姐也不至於那麼沒度量,不然怎麼能成為咱們省建委的副主任呢!”

“去,去,去,少在這跟我耍貧嘴了,是老鄭叫我來的,他還沒來,所以,我就在你這兒等會兒。”何麗萍一本正經的說道。

“鄭主任叫你有什麼重大事情嗎?”趙得三謹慎的問道,何麗萍自己有辦公室,來他這裡坐著,這令趙得三有點不明白。

何麗萍看了看趙得三,欲言又止,嘆了口氣。

趙得三心裡一緊,知道何麗萍那是最佳化要跟自己說,便將辦公室的門關好以後,湊到了何麗萍的身邊,一邊給她揉著香肩,一邊嬉皮笑臉的問道:“何姐,難道有什麼事情還不能給你的老……老弟講嗎?”他本想用‘老公’這個詞兒,可話到了嘴邊,還是硬生生的改成了‘老弟’。

何麗萍慢悠悠的推開了趙得三的手,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了辦公室門前,然後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確認了沒有人偷聽之後,便急速走到了趙得三的跟前,嚴肅的說道:“你要想自保,就必須趕緊找一個墊背的,不然……”還沒等何麗萍把話說完,就聽見有人在敲辦公室門,趙得三猶豫了一下,還是趕緊喊了聲:“進來!”

辦公室文員韓瑞推開了門,衝著趙得三笑了笑,然後說道:“鄭主任來了,請何副主任過去!”

何麗萍趕緊應聲說道:“哦,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說著話,便向門口走。

韓瑞傳達完鄭禿驢的指示,轉頭就走了,趙得三一把拉住正要往外走的何麗萍,急切的低聲問道:“何姐,到底是怎麼個回事兒?你快點說呀?”

何麗萍向門外看了一眼,急切萬分的衝著趙得三說道:“等我跟老鄭談完了再給你說罷!”說完,轉身就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何麗萍走了,趙得三可毛了,他不斷的在辦公室裡面轉來轉去,心裡七上八下的不是個滋味,剛才何麗萍的半句話,使他摸不到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自己找一個墊背的呢?

這麼說鄭禿驢還真是想置自己於死地呀?那還道貌岸然假惺惺的器重自己個什麼呢?會不會是這老傢伙真打算把老子往火坑裡推呢?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就慘了,剛剛坐熱的副處長位子恐怕就岌岌可危了,而且說不定還會被……想到這裡,趙得三的額頭上已經是一層白毛汗了!

何麗萍笑容滿面的進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一進門她就親切的喊道:“老鄭啊,怎麼這麼早就找我,有什麼事啊?”

鄭禿驢笑著說道:“是呀,沒有什麼事我也不會直接一大早人還沒到就讓你來找我的。”

“那老鄭,你說說看,是什麼急事?”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坐到了沙發上。

這個時候,小秘書端著一杯泣好茶水送了進來,放倒桌子上以後,鄭禿驢囑咐道:“小吳,告訴辦公室,不管什麼人,也不要打擾我跟何副主任的談話!”

“好的,鄭主任。”小吳點頭回答著退了出去。

其實茶水是趙得三讓小吳送進來的,他的目的也是想透過小吳的要好關係來瞭解一下鄭禿驢辦公室裡面的情況。小吳一出鄭禿驢辦公室門,就被趙得三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急切的問道:“怎麼樣,鄭主任跟何副主任的臉色還算平和嗎?”

“嗯,沒看出什麼異常的現象,就是鄭主任讓我告訴綜合辦,來人辦事一概暫時不接見,說什麼人也不能打擾他們的談話。”小吳認真的將鄭禿驢的話告訴了趙得三。

奶奶個孫子的,趙得三此時的心裡,不單單是七上八下了,另外還加上了醋味十足,他恨不能一腳踢開鄭禿驢的辦公室門,進去給這老傢伙兩記耳光子,因為何麗萍跟鄭禿驢此時在辦公室裡面的情景,趙得三能夠很富有真實性的在腦海裡閃現……

但這次趙得三真的是想錯了鄭禿驢,在他的辦公室裡面,並沒有想趙得三想象的那樣,跟何麗萍親熱的做那事兒,鄭禿驢此時正一臉嚴肅的聽著何麗萍的彙報,作為主任,這次的民工討薪事件可以說是他為了自己的私利而一手造成的,剛好藉機把這個爛攤子甩給了趙得三讓他去處理,但這件事如果鬧大了,被查出了真相,對自己極為不利,他不能不為自己多找幾條退路,民工工資被剋扣,老闆跑路,這個表面假象雖然暫時矇蔽了勤勞善良文化水平不高的民工們,但是其中卻是另有一番隱情,要是稍有個風吹草動的閃失,真相暴露,他主任的位置立馬就會受到危及,所以,他必須也很有必要多條腿走路,把這件事消滅在萌芽之中,讓趙得三徹底成為自己的擋箭牌,完成這個一箭雙鵰的計劃,而這個計劃之中,作為周旋在趙得三和自己之間的何麗萍,就是他和趙得三之間最好的潤滑劑。

“這麼說這次民工欠薪的事是胡濤那小子的事兒嘍?”鄭禿驢佯裝表情緊張的問道。

“是的,我可以肯定是他一手操辦的,但……但……”何麗萍欲言又止。

“你跟我還有什麼礙口的事情啊,快點說,你有什麼辦法?畢竟你知道,胡濤這小子我是拿他沒辦法的。”鄭禿驢佯裝很著急的說道,他的話也說得很隱晦,意思胡濤這個小子與自己有種不正常的關係。

“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所以,我已經替你找到了替罪羊!”何麗萍表情神秘的說道,她好像已經察覺出鄭禿驢這次讓趙得三去負責處理民工上門討薪這件事的真相了。

“替罪羊?”鄭禿驢顯得有些驚訝。

“是呀,胡濤哪裡又不能怎麼樣他,而且他就是那個工程的幕後老闆,難道老鄭你自己能頂的住上面的追查啊!所以趁著民工還沒鬧到政府去,就趕緊要把這件事消化了!”何麗萍條條是道的說道。

“那誰是這個替罪羊?”鄭禿驢趕緊問道,他心裡早已經把這個替罪羊推了上去,就想看看何麗萍會不會和自己想到一塊去。

“這樣看你怎麼樣利用趙得三這個藥引子了。”何麗萍陰笑著說道。

“這跟趙得三又有什麼關係?他現在可是替我擋了不少的事情呀,一旦要是把他給傷了,我這裡可沒人能替我頂事兒了!”鄭禿驢又裝起了老好人來維護起了趙得三,實則為忽悠何麗萍來掩飾自己對趙得三的‘迫害’目的。

“這個我當然知道的,可這件事情沒有趙得三這個藥引子,還真是有些不好辦呢!”何麗萍買著關子說道,她的想法與鄭禿驢可以說是截然相反,她的真實目的在於排擠掉藍眉對自己這個‘後宮佳麗’的威脅,從側面來講也是想保護趙得三免受鄭禿驢加害。

“這麼說這個人一定跟趙得三有關係嘍?”鄭禿驢皺著眉頭問道,還真是有點小看何麗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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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3.第一千章 這也太簡單了一些

第1013節 第一千章 這也太簡單了一些

“是的,而且可以說關係密切。”何麗萍站起身來,走到了鄭禿驢的辦公桌前,一字一句的說道:“實際上,這個人也是把趙得三玩弄於鼓掌之中,只是趙得三還迷在鼓裡,自以為是呢!”何麗萍暗中也發現了鄭禿驢能夠輕易的就讓藍眉‘俯首稱臣’的事情。

“是個女的?”鄭禿驢眼睛瞪得老大,他一向對女人有著敏捷的感觸。

“怎麼,老鄭你難道還要憐香惜玉不成?”何麗萍一臉的不快。

“呵呵,你說哪去了,我就是覺得讓一個女人做替罪羊,有點於心不忍啊!”鄭禿驢還真是有點愛女如玉了。

“那要是用一個美女換你這個主任的位置,你換不換?”何麗萍狠狠的說道。

“這怎麼能隨便比呢?呵呵,再說了,我已經有了你就足以了,沒有別的心思了。”鄭禿驢還是蠻有些手段的,他知道在女人面前該說些什麼。

“呵呵”何麗萍笑的很勉強,雖然心知肚明,但她知道不能在鄭禿驢面前捅破這層窗戶紙,所以,便說道:“丟卒保車一向是兵家之常識,更何況還是一個與你不相干的女人呢!”何麗萍這話說的很是諷刺。

“好吧,麗萍,那就聽你的,你說我應該怎麼辦?”鄭禿驢終於看上去像是下了決心。

何麗萍鬆了口氣,站直了身子幽幽的說道:“你要給趙得三施加一些壓力,記住,只要你給他施加壓力,沒讓你真的把他怎麼樣。”

“就這些?”鄭禿驢感到莫名其妙的奇怪。

“就這些已經足夠了。”何麗萍堅決的說道。

“這也太簡單了點吧!”鄭禿驢的意思是這麼簡單恐怕不會成事吧!

“老鄭,這事兒我有把握。”何麗萍堅定的眼神緊緊的盯著鄭禿驢的眼睛,接著說道:“你應該相信我啊,畢竟我們兩的關係不同一般。”

“好,我相信你,畢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我想老婆你肯定是會為你老公著想的。”鄭禿驢說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好了,老鄭你還有心思開玩笑,事情就這麼定了,我先出去了,不然他們該懷疑咱們在你辦公室裡面有見不得人的秘密呢。”說完,何麗萍也不等鄭禿驢同意,轉頭就向外走去。

臨出鄭禿驢辦公室門之前,何麗萍調整了一下自己臉上的表情,她可以肯定,這個時候,趙得三一定是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就像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樣盼望著自己出現呢!

何麗萍的判斷非常正確,趙得三這個時候正趴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眼巴巴的望著樓梯口,他心裡覺得時間怎麼過的這麼慢,何麗萍像是去了好幾個小時似的。

趙得三的心隨著何麗萍出現在樓梯口而心跳的飛快,他亟不可待的衝何麗萍招了招手,閃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內,畢竟他的這些行為不能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千萬不能被鄭禿驢看到。

何麗萍看見趙得三那猴急的樣子,嘴角上揚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後信步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喜歡看這個小男人的那種緊張的樣子,更喜歡他用這種祈求的眼神望著自己,那種感覺就像是王子給灰姑娘穿鞋一樣的爽意。

“何姐,鄭主任叫你是跟這件事兒有關嗎?”趙得三還沒等何麗萍坐下來,就亟不可待的問道。

“你說呢?”何麗萍賣著關子說道。

“我要是知道還問你幹什麼啊!”趙得三皺著個眉頭,眼神中果然透著那種祈求的願望。

何麗萍向辦公室門口看了一眼,趙得三會議的趕緊轉身將辦公室的門關好,然後催著何麗萍說道:“好了,現在可以說了。”

“這事兒可不能隨便亂說的,老鄭有交代的。”何麗萍繼續保持著那種神秘的表情。

趙得三覺得何麗萍是有意跟自己賣關子,於是便湊到了跟前,雙手纏著她的胳膊,就像是請公主一樣的將他點告訴我吧,不然可就真的把我急死了。”

“你急不急死管我什麼事兒。”何麗萍用眼睛瞥了一下趙得三,嬌柔的說道。

“呵呵,看來何姐是對我有意見了,我知道最近我的事情太多,關心何姐的時候少了點,何姐你就大人大量,原諒小弟我吧。”趙得三繼續施展著自己小男人的威力。

“這個時候知道何姐的重要了?”何麗萍藉機敲打敲打這個讓她為之心動的男人。

“當然,當然……”趙得三隨聲附和著,轉念一想不大對勁兒,於是趕緊補充著說道:“不,不,不止是這個時候,是何姐無事不可不佔據著我心房中的重要位置。”趙得三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先把話說出去再說。

“哼!”何麗萍從鼻腔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微微一笑說道:“那好,何姐今天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你打算怎麼請我呢?”

“沒問題,你說,怎麼請都行。”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

“那你就慢慢想吧,想好了通知我一下就可以。“何麗萍說著就站起身來了。

“別呀,何姐,你,你還是想告訴我,然後,然後我一準請你就是了。“趙得三真的有些著急了,他一把將何麗萍的胳膊拽住。

何麗萍狠狠的在他的手背上拍了一下,溫怒的瞪了他一眼說道:“還不快放開,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

趙得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冒失,趕緊將手收了回來,但眼裡那種祈求的目光讓何麗萍感到了極大的滿足。她微微一笑,回手伸出食指,點了點趙得三的鼻子說道:“小冤家,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還是等你想好了怎麼請我,找個安靜的地方,我再慢慢的跟你細說。”

“可,可我今晚有事呀!”趙得三突然想起了答應了鄭潔今晚回家的事兒來。

“呵呵,那就明天好了。”何麗萍笑盈盈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不再等他說什麼,轉身就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趙得三本想再次將她攔住,可是心裡一時間想到了鄭潔,稍加猶豫,何麗萍已經身影一閃,消失在了門外面。

趙得三知道,何麗萍從來是不會很直接的主動向自己提出示愛的要求的,也怨自己,自打培訓回來以後,只顧著跟鄭潔慪氣了,竟然沒抽出一點時間來陪陪她,這能讓她高興嗎?

思前想後,趙得三還是覺得晚上必須要回家一趟,畢竟鄭潔也被牽涉到了這件事情之中,這可是件大事情,他必須回去把這件事情找鄭潔問清楚,也好想辦法加以解決。

“小趙,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啊!”鄭禿驢的聲音在趙得三耳邊響起,把正在出身的趙得三嚇了一大跳。

慌亂之中,趙得三趕緊起身給鄭禿驢讓座,並傻笑著說道:“呵呵,鄭主任,我正在想怎麼樣才能將這件民工討薪的事情妥善的處理好呢?”

“嗯,我沒看錯你,是個幹事兒的材料。”鄭禿驢滿意的點著頭,但接著話鋒一轉說道:“不過,現在這件事情已經是迫在眉睫了,而且不能有任何閃失,要知道,在咱們這個單位,出了這種事情,是絕對不可以掉以輕心的,所以,我們必須要把事情解決掉!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將那個不負責任,影響正常工作秩序的人抓出來!”鄭禿驢表面上順著何麗萍的想法來忽悠著趙得三,心裡則是另有一番詭計。

趙得三一邊聽著鄭禿驢振振有詞的說著,一邊心裡不住的琢磨,越聽,鄭禿驢的觀點跟自己昨晚的想法對上點了,於是興奮的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你說的太對了,我們就是要順藤摸瓜,找出背後的那隻魔爪來,決不能再讓他危害咱們單位了。”

趙得三不單單是興奮,而且還從心眼裡感激何麗萍,畢竟她剛剛跟鄭禿驢談完話,就由了這麼大的轉機,這可要真感謝她才是啊!趙得三心裡這麼想著。

“小趙呀,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證明你已經成熟起來了,來,跟我說說你的看法。”鄭禿驢笑眯眯的說道。這就是鄭禿驢的老道之處,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剛一開始,他聽了何麗萍的建議後,直接的感覺這個事情與自己的看法不一樣,他不願意答應,但細細一想,如果自己在何麗萍面前不答應,恐怕她和趙得三之間千絲萬縷的聯絡會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於是,表面上就按照何麗萍說的那樣,想過來給趙得三施加一些壓力,也好讓他緊張起來,將事情更加按照自己的想法處理,讓趙得三嚐嚐苦頭。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給趙得三施加壓力,趙得三就已經主動跟他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來了,這讓他有些感到捉摸不透,按常理而言,一般在沒弄清楚對方的真實目的的時候,最好先不要開口說出自己的觀點,鄭禿驢就是遵循這個常理,試探著讓趙得三先談談他的看法。

“哦,是這樣……”趙得三到底是毛嫩,鄭禿驢的一句話,就讓他屁顛屁顛的立即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就見他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很正式的說道:“我是這樣認為的,你想啊,主任,咱們這麼嚴肅的單位,怎麼能連一個正常的工程預決賽的流程都沒有走,按理說民工工資發放必須從工程決算款中扣除後,才與老闆結算,但是咱們這個程式上出了問題,這事情要傳出去,不但民工會上門鬧翻了天,要是被政府的領導知道了,肯定要追究責任下來的,那到時候我們建委就不好辦了……”說到這裡,趙得三有意的停頓下來,他仔細的看了看鄭禿驢的臉色,覺得他像是很欣賞自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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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4.第一千零一章 直言不諱

[第1章正文]

第1014節第一千零一章直言不諱

趙得三心裡不由得一陣子得意,心道:看來老子這大學是沒白上呀,就這麼簡單,就將昨晚的報復計劃基本上實現了,看來鄭禿驢也只不過是個電線杆子,只不過手中有權罷了。

正當趙得三心裡美滋滋的時候,鄭禿驢發話問道:“接著說呀,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趙得三一聽鄭禿驢給自己的觀點予以肯定,心氣就更高了,膽子也就更大了,他挺了挺胸膛,站直了身子接著說道:“所以,所以我認為……這件事錯就錯在藍處長那裡了。一口氣,趙得三憋得臉都紅了,他覺的自己的心真狠,竟然為了保全自己,而把曾經深愛的藍眉給推了出去。

“是麼?”鄭禿驢的口氣顯然是急轉直下,他臉色一變,不高興的說道:“難道你就沒有想到,藍眉也是無心的嗎?”

“無心是無心,主任,這個我也知道,但是工作上出了這麼大的差錯,肯定要追究責任的,對吧?”趙得三解釋著說道。

“這麼說你手裡有證據是藍處長出的差錯嘍?”鄭禿驢見稍微對趙得三施加壓力,他果然就把藍眉推出來做了擋箭牌,於是便不緊不慢的說道。

“哦,這……”趙得三被問的一愣,說句實話,這是他昨晚在藍眉臥室外的客廳裡呆了一個晚上才想到的一個良策,也想透過這件事給藍眉一個教訓,讓她知道鄭禿驢根本靠不住,別想著鄭禿驢可以幫她,既能自己從這件事中脫身,也能給藍眉一個教訓,這豈不是一舉兩得。但現在被鄭禿驢這麼一問,卻也一時找不到什麼可以證明藍眉出差錯的證據,於是牙根一咬,愣愣的說道:“鄭主任,這還用證據嗎?這不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嘛’!”

“什麼明擺著?真是豈有此理,難道你就是這麼辦事的嘛?要知道凡事要講究證據,否熱你就是惡意中傷,知道不?我看你是想坐正處長的位子了吧!”鄭禿驢突然發怒了,甩下了這句話,向外就走去,趙得三直眼了……

趙得三愣愣的看著鄭禿驢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他不知道為什麼會在眨眼之間,鄭禿驢的情緒就會發生這麼大的轉變,是自己的哪句話說的有毛病了嗎?沒有啊!自己一直都是在小心翼翼的說話呀?難道……難道趙得三簡直就是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可這事兒不能就這麼放下,自己怎麼也得知道老傢伙到底想幹啥呀?不然只能是等著將自己這個來之不易的寶座拱手讓給別人了。想到這兒,趙得三不再猶豫,三步兩步的就竄到了鄭禿驢的主人辦公室門口,鼓起勇氣,輕輕敲了兩下門,就聽見裡面鄭禿驢說道:“門沒鎖著,進來吧!”看來鄭禿驢心裡早有準備,就知道趙得三會屁顛屁顛的跟著進來。

“鄭,鄭主任,我……您……”趙得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了。

“什麼我呀,你呀的,是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對你的想法不滿意了。”鄭禿驢直言不諱的打破了趙得三難以啟齒的話頭。

“哦,是,是,還是鄭主任看事情看得透徹,我是特意進來向您請教的,到底該怎麼辦?我當然還是要聽主人您的了!”趙得三一邊說著心裡一邊罵著,奶奶的,真是個老奸巨猾的老滑頭!

“是呀,現在你還必須要聽我的,因為現在這裡還是我姓鄭的說了算,等到你什麼時候坐上了我的位置,就可以按照你自己的意圖辦事了,可你也要記住,什麼事情都要辦的有根有據,別拿自己的職位開玩笑。”鄭禿驢毫不客氣的上來就是一頓狠批,算是給趙得三施加壓力。

趙得三簡直是無地自容了,他紅著臉,低著頭,就像是犯了很大錯誤似的,悶聲說道:“是,是,鄭主任教育的是,還是我太年輕,不懂的辦事要穩重。”

“年輕不是理由……”鄭禿驢用手指重重的在辦公桌上敲了敲,然後接著說道:“年輕人就更要學會穩重,凡事要三思而後行,知道嗎?”

“是,是,知道了,知道了。”趙得三再也不敢說別的了,他知道現在無論自己說什麼,都將會是鄭禿驢的說教言辭。

“年輕人要懂得珍惜自己,要懂得遇事多動腦筋,今天這個事兒,就是這樣,你只是想到了一些表面上的東西,卻沒有往更深層次的去想一想。”鄭禿驢說話的同時,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

趙得三知道鄭禿驢這個習慣,每到這個時候,就是他要做出最後的決斷的時候了,趙得三不由得渾身緊張起來。

鄭禿驢將身子向高靠背的轉椅上一靠,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了,這件事情何副主任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就像你分析的那樣……”說到這兒,鄭禿驢故意停了下來,像是有意跟趙得三賣關子,看了看趙得三那種既幼稚又緊張的紅臉蛋,便陰陰的笑著說道:“小趙,你小子是個幹大事的料!”

“謝謝主任過獎,都是主任教導的好。”趙得三滿臉堆笑拍著馬屁說道。

鄭禿驢笑了笑,站起了身來,好像是在沉思的樣子,單手託著下巴,圍著辦公室來回的踱著步,趙得三這個時候也不敢去打擾他,唯恐他一個不高興,將自己從處理這件事情的位置上拿下來,那樣可就更壞了,畢竟自己要是能夠繼續處理這件事,對於自己來說,可以讓藍眉明白,我趙得三才是真正能夠保護和幫助你的人,當然,也可以將你推上去做老子的擋箭牌!

“民工那邊怎麼樣了?”鄭禿驢將話題轉移到了民工那邊。

“哦,昨天已經妥善的安排好了,不會有什麼大亂子的。”趙得三是在咬著後牙槽說的這番話,目的就是能夠留在這個位置上,其實民工那邊,他心裡是一點底數也沒有啊!

“嗯,這樣就好……”鄭禿驢若有所思的接著說道:“這樣吧,你抽空要多和何副主任配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

跟她配合?趙得三心裡佩服著鄭禿驢這句話,這就意味著他是服從的角色,而何麗萍卻成了拿刀掌印的決策者了。趙得三倒不是對何麗萍有了大權而心裡不平衡,他就是有些為難,這種事情他怎麼可以跟何麗萍張嘴呢?但不管怎麼說,畢竟鄭禿驢沒有將自己手中的權力全部收回,至少這個權力還掌握在自己的何姐手裡,自己也能在其中加以迂迴,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要是自己能一手把民工討薪的事情完美的解決了,自己在單位裡也會稍微的揚眉吐氣一下。

想到這兒,趙得三恭敬的衝著鄭禿驢點了點頭說道:“好的,鄭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將這件事情處理的剛剛的,決不讓您失望。”

“這些表決心的話就不要說了,還是看你怎麼處理這件事吧,你要記住,一旦有什麼閃失,我會隨時換人的!”鄭禿驢步步緊逼的說道。

“是的,是的,我絕對不會有閃失的。”趙得三陪著笑臉說道,在他看來,現在處理這件事的根蒂就在錢的問題上,於是就試探著問道:“主任,民工明天過來了,肯定是要談錢的問題,在錢的問題上您看……?”

“肯定問題就在於錢,現在就看你小子能不能和民工代表談妥,咱們建委方面肯定是越少越好,這就看你小子的本事了!”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

趙得三沒再說什麼,他趕緊告退了鄭禿驢的辦公室,急忙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抄起電話,不再為晚上是否回家而猶豫,撥通了何麗萍的電話號碼,衝著話筒就說:“喂,我已經把別的事情都推辭掉了,晚上就專門陪著你,直到你滿意為止,怎麼樣?”說完後,還特意加上了‘嘿嘿’兩聲。

就聽見電話那端一個女人的聲音,惡狠狠的說道:“誰用你陪呀?你個臭流氓!”‘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

趙得三又直眼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何麗萍翻臉會比翻書還快,木呆之間,他看了看電話上的顯示,突然自己也‘噗’一聲笑了起來,原來是他撥錯了號碼,將何麗萍的電話號碼中的一個數字8撥成了0,要不是他愣了半天,還真的看不出來呢!

稍微放鬆了一下,趙得三再次撥通了何麗萍的電話,這次他學乖了,通了以後,他先衝著話筒問道:“喂,是何姐嗎?”

“是呀,怎麼是不是女人的電話號碼太多了,記不過來了?”何麗萍在電話那頭笑盈盈的說道。

趙得三也是‘呵呵’的傻笑了兩聲,然後將剛才打錯電話的事情跟何麗萍學了一遍,逗得何麗萍在電話那端‘咯咯咯’的大笑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藍眉與鄭潔的背叛,令他現在聽到何麗萍的笑聲,心裡就感覺特別的安逸,而且能夠親自逗得她一笑,就像是一種職責一樣,趙得三覺得心裡是那麼的踏實,這種心理反應,就是有求於人的正常心理反應。

“何姐,今晚我請你去香格里拉酒店放鬆一下吧,我覺得你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的放鬆一下了!”趙得三決定這次下血本了。

“呵呵,別那麼奢侈了好不好,我只不過就是想找一個好一點的環境,替你解決點燃眉之急,只要環境好就成,別那麼鋪張浪費。”何麗萍很是通情達理,趙得三的心裡立馬覺得熱乎乎的,他覺得自己的眼眶子都有些發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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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5.第一千零二章 恭敬不如從命

[第1章正文]

第1015節第一千零二章恭敬不如從命

“那好吧,咱們還是老地方吧,你看怎麼樣?”趙得三很柔弱的口吻說道。

“好吧,不過我晚上還訂了別的事情,不知道你是想吃完飯就回家呢,還是……”何麗萍試探著問道。

“這……”趙得三一時語塞,但馬上婉轉的說道:“你要是能推掉你那邊的事情最好!”

“咯咯”何麗萍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嗯,那我們晚上見!”趙得三如釋重負的放下了電話。

放下電話以後,趙得三猶豫了一下,琢磨著是不是應該給鄭潔先打個電話,一來可以不讓她擔心,二來也能問她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可是當他抓起電話,撥了幾個號碼以後,又重重的將電話放下了,心中不由得想到:奶奶的,老子這不是犯賤嗎?明明是她對不起自己,怎麼自己還非要順著人家呢?‘哼’老子還就不先理她了,倒要看看她能怎麼樣?再說了,自己這也全都是為了她,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拉攏生意,不然幹嘛非要趟這檔子渾水博取鄭禿驢的信任呢!

想到這兒,趙得三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救世主一樣的高大,同時也感覺到自己也是個幸運兒,幸虧他有遠見,先下手將何麗萍這個女強人給拿下了,不然不但沒有自己的今天,這次民工討薪的事情恐怕也會搞得自己人仰馬翻了,看來,晚上得好好的犒勞一下這個處處為自己著想,處處保護著自己的美女強人了!

趙得三不知不覺間,竟然心裡很盼望著夜晚的早早來臨,這種對女人的渴望心理,還是他外出學習回來才有的那種感覺,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盼望,難道是期盼著何麗萍的身體,還是期盼著她能夠給自己帶來化解問題的好處……或許是兩者都有吧!

就在趙得三想輕鬆一下,好好的為晚上的約會繼續積攢精力的時候,偏偏事兒就來了。

已經好幾天沒有辦到綜合辦的王主任那張臉了,今天竟然不聲不響的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無意間看到了王主任,先是一愣,不知道他是要找自己有事呢?還是從這裡路過,於是隻好笑了笑問道:“王主任找我……?”

“不找你我來這兒幹什麼?”王主任還是沒改掉那脾氣。

“哦,那快請進,快請進!”趙得三笑著迎向了王主任,畢竟作為綜合辦的主人,這老頭還是權力很大的啊!

王主任也不客氣,闊步走進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趙得三趕緊讓座,他搖了搖手說道:“不用了,就一句話的事兒。”

趙得三趕緊恭敬的問道:“王主任找我有什麼事?請吩咐!”

“你馬上到派出所去一趟,所裡有事兒找你。”王主任黑著臉說道。

“派……派出……所?”趙得三很不解的問道,接著又說道:“派,派出所找我有什麼事兒?”

“哦,不是你有什麼事兒,是咱們代為的事情,要你去處理一下。”王主任說完也不等趙得三應答,便斜了趙得三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趙得三急眼了,他嗖的一下子就竄到了王主任前面,仗著手臂攔住王主任,急切的問道:“王主任,您,您至少也得告訴我什麼事兒吧?”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嗎?”王主任倔倔的說道。

趙得三心裡這個氣呀,心道:你哥老不死的,看來是處處跟老子過意不去,算了,老子還用不著你告訴了,看老子怎麼治你的。想到這兒,趙得三將張著的手臂一收,‘嘿嘿’的笑著說道:“王主任走好,等我處理完了手裡的工作就去……”

“什麼處理完事情再去,不行,現在就得去,馬上就得去,人家那邊等著呢!”果然王主任有些著急了。

趙得三心裡樂了,他不由得壞壞的笑著說道:“王主任,不行也得行呀,我手裡是主任交辦的急事兒,不能耽誤的。”

“這……”王主任一世預賽,瞪了瞪眼睛,像是又要發動他以前的那種管威,但見趙得三那種不屑的樣子,又一下子變成了軟茄子似的接著說道:“小趙啊,我這裡也是實在脫不開,你就費心去一趟吧,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規劃處的藍處長跟一個社會上的小混混發生了一點事情,去一趟把事情解釋一下就行了。”

“什麼?你說什麼?”這次輪到了趙得三瞪大了眼睛。

“就是這些呀,沒有了!”王主任還以為他要了解下文呢。

趙得三也意識到時自己一聽到藍處長這三個字反應過激了,於是便收斂回來說道:“好吧,王主任,那我就看在您的面子上,去一趟!”其實他已經是心急如焚了……

趙得三大步流星的就走出了建委的綜合辦公樓,他心急如焚但又火冒三丈,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找不著北的人,不然怎麼只要是跟自己有點瓜葛的美女怎麼就總是不得安寧呢,不是有這事兒,就是出那事兒的。

沒頭沒腦的,趙得三一頭撞進了派出所的值班室裡,一進門就看見藍眉正低著頭坐在那裡呢,趙得三急忙上前去扳住她的雙肩問道:“藍處長,這是怎麼回事兒?”

藍眉抬起頭來,看著趙得三問道:“你來幹什麼?”

“我來給你解決問題呀!”趙得三覺得藍眉是不是大腦出了什麼問題,不然怎麼會這麼不識好人心呢!

“用得著麼?”藍眉的話越說越冷。

趙得三幹瞪著眼睛,不知道怎麼應對是好了,這個時候就見坐在一旁的值班民警站起身來,笑呵呵的衝著趙得三說道:“請問這位就是建委的劉副處長吧?”

趙得三正好乾在哪裡不知道怎麼著是好,見有民警跟他主動打招呼,趕緊站起身來,笑著點頭說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我就是!”

“建委已經通知我們了,說是有一位劉副處長要親自過來處理這件事情。”值班民警很有禮貌的說道。

“哦,是的,是的,我可以全權代替建委的意見……”趙得三說到這兒,不由得打了個愣,立即問道:“哦,對了,請問到底是什麼事兒呀?”

值班民警也是一愣,瞪著眼睛看著趙得三問道:“你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啊?”

“呵呵……”趙得三那個尷尬今兒就甭提了,他將眼睛看向藍眉,意思是讓她主動地趕緊將事情的原由告訴自己,這樣,自己多少也能挽回一些面子不是。

可是,藍眉偏偏不買他這個帳,就是不給他這個面子,她見趙得三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自己,便將頭一扭,望向了一邊,根本不理會趙得三的求助。

趙得三心裡這個氣呀,心道:“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老子今天甩手就走,管你孃的進不進局子喲!可畢竟想歸想,做歸做,無奈之下,趙得三隻好笑嘻嘻的衝著值班民警說道:“呵呵,事情比較突然,我來的又比較急,所以,我來得及問清楚事情的原由,不好意思哈!”

“哎,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是官僚主義太嚴重了,什麼事情都要下面給準備好了才行。”值班民警毫不客氣的給了趙得三一通教訓。然後搖著頭無奈的說道:“好吧,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說完,回到了自己的值班位置上坐好,接著說道:“這個是你們建委的工作人員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心道:奶奶的這不是屁話嘛,難道你在建委附近的派出所這久了,難道還不知道藍眉是建委有名的美女嗎?

“是,對吧,那麼好,由於她嚴重違反了治安條例,我們將她找來詢問一下情況,可她……她根本就不配合,你說說有這樣的公務員沒有?”值班民警顯得有些激動了。

趙得三看了一眼仍然鐵著臉的藍眉,然後轉回頭來問道:“那麼請問,她到底違反了哪一條治安條例呢?”

“這個你問問她自己把。”值班民警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民警同志,您就給說說吧,她不是不跟我說嘛。”趙得三倒是能屈能伸。

值班民警也看了藍眉一眼,然後衝著趙得三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到外面說話,趙得三會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了值班室。

來到民警值班室的外面,值班民警立即小聲的衝著民警說道:“我說,你們這位大美女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呀?”

“你……”趙得三差點脫口而出‘你才有毛病呢’可畢竟現在是有求於人,所以話到嘴邊趕緊改口說道:“你……你說啥?”

“哦……”值班民警也似乎意識到自己有點口誤,立馬改口問道:“你們這位美女同志怎麼這麼擰呢?”

“民警同志,您能不先把事情經過跟我簡單說一下,然後再做定論?”趙得三一臉嚴肅的說道。

值班民警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太著急了,於是他笑了笑說道:“好,那我就先把事情的經過跟你簡單的說一下……”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中午時分,藍眉開車外出,在一條人煙稀少的路上,有一個年輕男子滿臉是血的慌慌張張跑了過來,看到這一面,藍眉不由得被嚇了一大跳。

這時,就見那個年輕男子,雙手捂著自己的鼻子,悶悶的說道:“大姐,祈求您,趕快送我去醫院吧,疼死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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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6.第一千零三章 你們所長認識我

[第1章正文]

第1016節第一千零三章你們所長認識我

藍眉這才意識到,這個年輕男子的鼻子受了重傷了,出於她善良的天性,她立即讓年輕男子上了車,連自己的事情也顧不上辦了,就開車趕快返回省建委,將這個男子送到了一牆之隔的醫院裡。因為醫院和派出所有明文規定,凡是因打架鬥毆來醫院就診的患者,必須要持有派出所向醫院開具的證明,否則就是為鬥毆提供了方便,為其治療提供方便的人負有直接責任。藍眉救死扶傷的急切心情一上來,也就顧不上什麼正常的手續和制度了,因為建委與醫院僅有一牆之隔,她在裡面有熟人,所以醫生也便在沒有證明的情況下為年輕男子實施了治療。

因為藍眉並不知道派出所有這麼規定,當派出所將她找來想了解一下情況的時候,藍眉認為自己做的沒有錯誤,拒絕跟派出所合作,一點線索也不提供,派出所本想按照她提供的線索,將那個聚眾鬥毆的年輕男子抓獲歸案,可沒想到你們這個美女就是不肯合作。

這些也就罷了,畢竟我們所長跟你們領導還是有面子的,一看實在是問不出來什麼,就打算讓她先回去,可誰又能想到,這位大姐不幹了,說什麼‘哦,你們想讓我來就讓我來,想讓我走我就得走啊?今天這件事要是不給個說法,我還就不走了!’

值班民警說到這兒,擺了擺雙手,衝著趙得三轉了一下眼睛,接著又說了一句:“劉副處長,你看這事怎麼辦吧?要不是我們所長看在你們領導的面子上,非給她點顏色看看不行!”值班民警說到這兒,使勁的皺了皺鼻子。

趙得三對於藍眉的事情,只要是一沾到跟鄭禿驢有關,他就好像是神經過敏一樣,他忍不住問道:“那鄭主任來過沒有呢?”

“這點小事情還要麻煩你們鄭主任嗎?所以,我們所長讓我給你們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把你給請來了。”值班民警無奈的說道。

“哦,你們所長認識我呀?”趙得三有些納悶的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給你們辦公室打了電話以後,你們辦公室說一會兒有個姓劉的副處長會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值班民警如實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趙得三似乎剛弄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前前後後。

“哦,對了,劉副處長,既然您來了,那我們所長也交代過了,人就交給你了,再有什麼事情可就是你們建委的責任了,跟我們沒有關係了。”值班民警既直截了當,又毫不客氣的說道。

“等,等等,等等!”趙得三一連著說了幾個‘等等’,他慢慢的舉起雙手,皺著眉頭說道:“這事兒事關重大,是牽涉到打架鬥毆嫌疑犯的追拿大事,這是事關治安的大事,我怎麼能隨便的插手呢?”趙得三也是覺得心裡面有氣,心道,怎麼惹得起,撐不起了是吧?所以他轉著彎的誠心跟這個民警鬥氣起來。

值班民警被趙得三說得一愣,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建委怎麼有這麼多大腦進水的人呢?這不就是給建委一個臺階嘛,怎麼就怎麼不識相呢?想到這兒,值班民警虎著臉說道:“你要是這個態度,可就別怪我們按制度辦事兒了!”

趙得三心道,你嚇唬誰呀,老子也不是嚇大的,於是提著嗓門大聲說道:“你辦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你一個慈悲心腸救死扶傷的好女人怎麼樣!”

值班民警這個時候也被趙得三給激怒了,他衝著值班室裡面大喊了一聲:“小王,小李,你們先給我把那個女的帶進去,關上她兩天再說!”說著話,就朝所裡面走去……

趙得三本想在這個狂傲的民警面前耍耍威風,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建委的人不是好惹的,以後別再這麼隨隨便便的就把人帶到派出所來,可沒想到,人家翻臉了,這下可不好收場了。

這個時候,從派出所值班室的後門進來了一男一女兩個民警,不由分說,上前就將藍眉架了起來,趙得三這個時候有些急眼了,從值班室的門口大喊一聲:“住手……”一個大步就竄到了藍眉跟前,伸手將兩名民警攔住,眼睛一瞪急切的說道:“有,有時好商量嘛!”

一旁的值班民警正要上前動手製止趙得三的撒野行為,沒想到他話一出口卻是妥協,看著趙得三已經不再張狂,值班民警更來勁了,他指著藍眉衝著兩名民警喊道:“給我帶進去,我還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藍眉哪裡肯順從,她使出渾身的力氣,拼命的跟兩名民警掙扎著,趙得三看著藍眉那種委屈的樣子,一時間真的急眼了,他不顧一切的上前就將那名男民警一把推開,拉住藍眉憤憤的衝著值班民警喊道:“好吧,要抓人的話,就把我一起抓了吧!”

值班民警見趙得三耍橫,便黑著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趙得三看著值班民警那種發狠的神態,知道他什麼都能做得出的,但現在是到了沒有迴旋餘地的時候了,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隨你大小便吧!”

值班民警一聽趙得三敢戲弄自己,便毫不客氣的衝著兩名民警喊道:“都給老子關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就在趙得三感覺黴運當頭的時候,就聽見民警值班室門口有人大喊一聲:“且慢,這事兒與他們無關,快把他們都放了。”

值班室內的重任都不約而同的向著門口看去,就看見一個年親男子,鼻子上貼著藥布,活生生的一幅小丑模樣,他聽著胸膛一步一步搖晃著走到了藍眉的跟前,衝著藍眉雙手抱拳說道:“這位大姐對我有恩,知恩不報就不是個爺們,放了他們吧,我自己來投案自首了!”原來他就是那個聚眾鬥毆的年輕人。

自打這個年輕人一進門,趙得三就覺得他怎麼這麼面熟呢,像是在哪裡見過,可又是想不起來,就在他出神的盯著年輕人看的時候,年輕人的眼神也落在了他的身上,就見年輕人看著趙得三興奮的喊道:“大哥,是你呀,你不認識我了嗎?”

趙得三急速的眨著眼睛,腦海裡飛速的尋找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影蹤,可就是怎麼也找不到一點蹤跡。

這個時候年輕人激動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握著趙得三的手,興奮的說道:“大哥,我是五子呀!”

“五子?”趙得三迷惑著,但立即想起了那晚在舞廳的事件來,立即想起了眼前這個年輕男子就是那天那個叫五子的混混,只不過今天他的鼻子上貼了塊白藥布,使得趙得三有些認不出來了,終於想起來了,趙得三也高興的抓住五子的手說道:“原來是老兄你呀,你……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啦?”

“哎,一言難盡啊……”五子還想說什麼,卻被值班室的民警攔住說道:“行了,行了,這裡不是你們稱兄道弟的地方,你們兩做一下筆錄可以走了,你就留下來吧。”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分別指了指趙得三和五子。

五子吐了吐舌頭,滿不在乎的衝著民警說道:“哥們,我要在這裡住幾天啊?”

“那要看你小子老不老實,配不配合了。”值班民警嚴肅的說道。

“我配合,我配合,一定老實交代問題。”五子顯得應對從容,看來他是經常跟派出所打交道了。

簡單的做了筆錄以後,值班民警就讓趙得三把藍眉帶走,可藍眉仍然擰著個勁兒,就是不走,趙得三急眼了,心想,都什麼時候了,還添亂子。心裡這麼想著,便伸手抓住了藍眉的手腕,愣愣的將她拽出了派出所大門。

出了大門以後,藍眉將趙得三的手甩開,生氣的說道:“不用你管,我偏要跟他們說說這個理兒,在我眼中,只要是有人需要幫助,在那種情況下,沒有好人和壞人之分,再說我也不知道他是壞人,他們憑什麼誣陷我!”

趙得三這個時候也有些眼急了,他管不了藍眉高興不高興了,眼睛一瞪,衝著藍眉命令著說道:“你先給我回去行不行,有什麼事回去以後再說!”

“那你幹什麼去?”藍眉見趙得三真的急了,氣勢便挫了許多。

“人家五子捨生取義,咱們就這麼一走了之不管了嗎?”趙得三看了一眼藍眉,接著說道:“我要回去撈他,知道不?”

藍眉似乎早已經瞭解了趙得三的為人善良的心理,對於趙得三要回去撈那個小混混,她並不感到好奇,反倒是對這個有情有義,敢於面對現實的小男人又多了一份敬佩之心,想到這兒,她不在跟趙得三較勁兒了,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你去吧,需不需要我幫什麼忙?”

趙得三雙手合十,衝著藍眉作揖說道:“拜託了,藍處長,只要你不再添亂,就非常感謝了!”

“哼!”藍眉從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狠狠的說道:“真不識好人心。”然後,一甩手,轉身就走了。

趙得三也沒再去追著藍眉解釋什麼,他現在就是要先將這個倔強的漂亮女領導支走,不然還不知道她又會給自己出什麼難題呢。看著藍眉遠去的身影,趙得三心裡有一種癢癢的感覺,不知道為什麼,這個脾氣不是很好的美女領導總能給他一種勾魂攝魄的感覺。她越是倔強,越是壞脾氣,趙得三就越喜歡她,趙得三不由得自己嘲諷著自言自語說道:“老子是不是就是拿來給美女出氣的啊!呵呵,不過還好,再給她們出氣的同時,老子也出了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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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7.第一千零四章 這個面子是要給的

[第1章正文]

第1017節第一千零四章這個面子是要給的

稍加調整了一下情緒,趙得三再次走回了派出所的值班室大門,一進門,見那個值班民警已經不在值班室了,只有剛才那個年輕一點的男民警坐在那裡,便笑呵呵的問道:“小老弟,剛才那位民警呢?”在他心裡分析,剛才那位值班民警像是這裡能主事兒的主。

年輕的民警瞪著眼睛有些吃驚的看著趙得三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還有事麼?”

“是呀,是呀,我還有點小事兒,想跟剛才那位民警說一下。”趙得三客氣的點著頭說道。

年輕民警見趙得三很客氣的樣子,也不好直接駁斥他,於是就勉強說道:“那好,你等於喜愛,我進去給你叫他去。”

“好的,那謝謝你嘍!”趙得三是客氣上又加了客氣。

沒多一會兒,那位民警就從裡面走了出來,見到了趙得三,臉色沉悶的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兒呢?”

“是,是這麼樣……”趙得三尷尬的笑著說道:“您看,能不能我給你說個情,剛才那個打架的人是我的熟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就從輕一下吧!”

“從輕?”值班民警眼睛瞪得老大,就像是看見怪物了一樣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覺得自己的話說的好像有點不太上路子,於是補充著說道:“不,不,我的意思就是能不能再給他一個機會?”

值班民警狠狠的斜了一眼趙得三,然後慢條斯理的說道:“按理說你也算是建委的一個人物了,這個面子我是應該給的,可是,你們建委什麼時候給我面子呢?”

“怎麼講?難道你們鄭主任一點也沒跟你們提過嗎?“值班民警有些怨恨的說道。

趙得三聽明白了,他是話裡有話沒有直接說出來,於是就直接問道:“這麼著吧,你就直接說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的,只要我趙得三能做到的,絕對不會含糊的。”趙得三說著話,還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直說也無妨……”值班民警將身子坐直,接著說道:“我和你們鄭主任有過一面之緣,也算是面熟,前段日子,我想著你們鄭主任的官大,託人給你們鄭主任送點禮,看能不能安排一個剛從醫科大學畢業的女孩到你們建委隔壁的醫院去,但是你們鄭主任嫌我是個小人物,直接把我的請求就給回絕了!”

或許真是如這個民警說的,他這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民警,連他這個副處長都比不過,就算認識鄭禿驢,那老傢伙肯定見你這麼個小人物,以後也用不到你,還給你幫個啥忙呢!趙得三的確不知道有這麼回事兒,擔心裡面絕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按理來說,鄭禿驢和隔壁醫院的院長王胖子那關係剛剛的,想安排一名小護士的工作,那簡直是就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為什麼會回絕呢?一來可能是因為老傢伙的確看不上這個小人物,不願意幫他的忙,二來是還沒能將這個小女孩拿下,這是最壞的結果,不過趙得三還是裝作很有深度的說道:“嗨,是這件事呀,這就怪你想錯了,畢竟我們主任又不是醫院裡的領導,牛頭不對馬嘴的兩個單位,加上我們主任最近事情太多,可能也是顧不上吧。既然你今天跟我說了,那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怎麼樣?”趙得三也是狂吹了一把。

值班民警聽了趙得三的話以後,立即臉色轉晴,面帶笑容的說道:“可麼?那可就真的要謝謝劉副處長您嘍!”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你就讓那個女孩子直接來找我吧!”趙得三打著包票的說道。

“那您看什麼時間合適呢?”值班民警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趙得三稱作‘您’了。

“嗯,這樣吧,你就讓他明天上午來找我吧。”趙得三想了想說道。

“好,那就一言為定。”值班民警興奮的站起身來,上前緊緊的握住了趙得三的手,接著說道:“以後,只要你劉副處長用得著我徐民的地方,你就儘管開口,我也會萬死不辭的。”

趙得三衝著徐民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說道:“你啊,那今天這事兒……”

“哦,你看看,你看看,我這一高興倒把這事兒給忘了,你等一下……”說罷,徐民衝著後面喊了一聲:“小李,你出來一下。“

不一會兒,小李就從後面走了出來,他來到了徐民跟前輕聲問道:“徐所,有什麼吩咐?”

趙得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著徐民,心道:原來這傢伙就是所長啊!

這時,就見徐所長咬著小李的耳朵囑咐了幾句,然後就讓他回去了,轉過身來,衝著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我這個人辦事就是雷厲風行,既然你痛快,我就比你還痛快,等一下,你就可以把人帶走了,不過……”

趙得三趕緊問道:“不過什麼?徐所長有什麼為難的地方嗎?”

“哦,沒,沒有什麼,就是需要你做個擔保人。”徐所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嗨!這有什麼,我還當是什麼事兒呢,那筆和紙來,我擔保就是了。”趙得三倒也爽快。

趙得三剛一說完話,小李已經從後面拿出了筆和紙來,畢恭畢敬的送到了趙得三面前,趙得三豪爽的‘刷刷刷’的寫下了擔保書,交給了小李。

徐民看著趙得三笑著說道:“好了,現在你就把那小子領走吧,不過在你領走他之前,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什麼問題?你說吧!”趙得三點頭應道。

徐民抿了著嘴笑了笑,問道:“以我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來看,這個小混混不像是跟你有很深的關係,你為什麼要替他出頭呢?”

‘呵呵’趙得三笑了笑,說道:“其實我當初還打過他呢,這不是不打不相識,結果就成了朋友了,再說了,人家為我們建委的美女能夠回來主動投案,咱也不能裝孫子是不?”

徐民高高的豎起了大拇指,面帶敬佩的說道:“兄弟,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以後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你就儘管找我,雖然我沒有通天的本事,但畢竟身在行中,還是有點用處的。”

“謝謝,謝謝,謝謝老哥看得起我趙得三,不過,我也絕對是講義氣的人,以後你有什麼事情用得著我,儘管說話就是了。”趙得三也毫不含糊的挺身說道。

“哈哈哈……”徐民笑的很開心,大笑過後,他俯身來趙得三的耳邊小聲說道:“兄弟呀,咯咯在這兒求你件事兒,那個醫科大學畢業的小丫頭可絕對是咱自己人喲,所以,你要好好的給安排一下,最好是不讓她上夜班!”

趙得三聽罷,豎起眼睛,帶著興奮的說道:“怎麼?老哥你也彩旗飄飄了?”

‘哈哈’徐民又是大笑了起來,沒等他再跟趙得三解釋,就見五子跟著小李從後面走了出來,五子一見趙得三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快步上前,握住趙得三的手激動的說道:“多謝大哥的搭救之恩。”

趙得三衝著五子擺了擺手說道:“哪裡哪裡,都是徐所長的面子,要謝也要謝謝徐所長才是啊!”他這是明顯的要把這個人情記在徐民的身上。

徐民怎能不明白趙得三的用意,便笑著接話說道:“五子啊,不管是誰的面子,但你必須要記住,不要再隨便惹禍了,劉副處長可是替你做了擔保的,一點你要再惹事兒,可就要之間牽連到劉副處長頭上了!”

五子已經是這方面的老油條了,他知道這其中的道理,便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保證不再惹事兒,絕不會給我大哥丟臉!”說罷,衝趙得三來了個立正。

趙得三隻不過是看在藍眉的面子上,再次出手救了五子一回,其實並沒有想跟他如何如何,可在五子看來,趙得三個講義氣,夠哥們的男人,於是又衝著趙得三敬了個禮說道:“大哥,小弟今後就跟你混了,能有什麼吩咐就儘管說,只要有你句話,小弟我就算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

趙得三皺了皺眉頭,心道:得了吧,你這樣的人老子想躲還唯恐躲不及了,還敢招惹你呀!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就隨口說道:“我還是別麻煩你的好!”

“大哥,您這就是見外了不是,小弟可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跟著大哥你混也不算虧待你吧!”五子還振振有詞的說道。

“好,好,今天這事兒已經解決了,你還是趕緊回去吧,我還有事呢。”趙得三開始想著擺脫掉五子的生貼硬拽了,說完話,轉身就想往外走。

“等等!”五子猛然叫住了趙得三,然後轉身向徐民問道:“請問徐所長,有筆和紙嗎?”

徐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還是點著頭說道:“有啊?幹什麼?”

“那就麻煩給我用一下好嗎?”五子顯得很著急的樣子。

徐民向值班室的桌子上看了看,指著桌子上的日曆說道:“給你撕一片這個可以不?”

“可以,可以。”五子連連點頭說道。

結果徐民遞過來紙和筆,五子伏在桌子上刷刷的寫了幾個數字,然後遞到了趙得三的面前說道:“大哥,這是小弟的手機號碼,你收好了,有什麼事情,只要你一個電話,我立馬就到。”說完,衝著徐民點了點頭,笑嘻嘻的又說道:“謝謝徐所長的關照了,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說完,大步流星的就向門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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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章 不客氣

第1018節 第一千零五章 不客氣

趙得三看著失禮慌張的五子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門口後,衝著徐民搖了搖頭說道:“只好這樣嘍!”說完,將五子給的電話號碼隨便往口袋裡一塞,轉身也走出了派出所大門,臨出門的時候,徐民還衝著他客氣了一句說道:“劉副處長,那事兒就拜託你啦!”

趙得三回頭衝徐民揮了揮手,說道:“放心吧,明天你叫她來找我就是了。”

說句心裡話,趙得三也並不是對徐民的事情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過今天的趙得三和昔日相比,他雖不能像鄭禿驢那樣乘風破浪,但安排一個小小的護士還是應該有這個面子去和王胖子說的,但唯一感到不安的就是怕鄭禿驢已經知道了這件事,而且他肯定是有打算的,那樣他的插手,就會影響到鄭禿驢的掠美計劃,這可是犯了鄭禿驢的大忌啊!

趙得三心裡裝著事兒,快步的走回了建委,朝著綜合辦公樓走去,在路上他一直在琢磨這件事到底該從何入手是好,畢竟這是他瞞著鄭禿驢辦理的第一檔子替人去隔壁醫院說情的事情,以前,只有鄭禿驢親自去給王胖子說過這種情,當然,鄭禿驢之所以願意去親自說這個情,其目的就不言而喻了!

到了綜合辦公大樓,趙得三還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突然想起了什麼,又轉身走出了建委,去了隔壁的意願,直接奔向了醫院的護理部而去,他在去醫院的時候已經想好而來,這件事一定要找夏劍的老婆阿芳幫忙才行。

來到了護理部門口,趙得三也不敲門,推門便進,正巧護理部裡面就阿芳一個人在,趙得三不由得心中一陣狂喜,心道,看來是天助我也,一般情況下,護理部總是亂糟糟的一堆人,具體說是一堆女人。

“喲,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還沒等趙得三開口,阿芳就先帶著譏諷的口吻問道。

“好了,好了,嫂子,你就別再拿你弟弟開心了,我是有急事兒找你呢!”趙得三倒是也不客氣,一屁股就坐到了阿芳的身邊。

“我就說嘛,要是沒事兒的話,哪能想起來到我們醫院來,還來我這兒呢?”阿芳還是不依不饒的譏諷著,任何少婦對趙得三這種風度翩翩又幽默詼諧,還長得高大帥氣的年青年都有一種暗戀之情,更何況與趙得三有過親熱接觸的阿芳呢。

“我最近不是忙嗎?忙得都找不到北了,好妹妹你就體諒體諒我吧!”趙得三佯裝出幾乎帶著哭腔的樣子。

“可憐你?那誰可憐我喲?”阿芳的腔調比趙得三的強調還要悽慘,生育過後的臉頰確實愈發顯得白嫩剔透了。

“好好,都是我不好,還不行嘛,我補償你就是了。”趙得三一看怎麼也拗不過這個勁兒了,就隨聲附和著開始哄起了阿芳。

“你說的可是心裡話?”阿芳立即收斂了笑臉,嚴肅的問道。

“是心裡話,絕對是心裡話!”趙得三舉手發誓的說道。

“那好,今天晚上我就要你陪著我,我有事找你!”阿芳很爽快的答應說道。

媽呀?不會吧!老子怎麼總會遇上這麼好的事兒呢?今天晚上?今天晚上老子可是有重要任務的呀,這……這可咋辦啊?趙得三心急如焚的想到,面對這麼一個年輕的如花似玉的少婦主動投懷送抱,趙得三真是既激動又無奈,因為他今晚答應了何麗萍的。

趙得三聽了阿芳的要求,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阿芳會這麼直接,這麼等不急的就要自己陪她,看來是醫院這種全是女人的地方還真是讓這些少婦們有一種飢渴心態啊!原本是幾句應付一下的話,這下可沒辦法下臺了。

“怎麼了?啞巴了?”阿芳見劉哈瑞半天不回答自己,就瞪了他一眼問道。

“沒,沒什麼,就是,就是今晚我家裡面有點事兒……”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阿芳的表情變化,見說到這兒,阿芳的臉色立即拉長,便將牙一咬,違心的說道:“我媽這些日子犯心臟病,晚上身邊不能沒有人照顧。”說完,他在心裡恨恨的罵了一句自己道:“奶奶的不孝子孫!

“哦,是這樣啊!”阿芳臉色有陰轉晴,笑了笑便接著說道:“其實我也不心急,只是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哦,什麼事兒,你說?“趙得三出了口大氣,問道。

“還,還是等劉哥你有空的時候再說吧!”阿芳臉色一紅,羞答答的低下了頭。

趙得三立即反應到了她要說的事兒,一定是和男人女人之間的事情有關係。於是心裡癢癢的問道:“你就說吧,不然你弟弟我心裡總是不踏實啊!”

“還是先說你的事兒吧,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嘛?”阿芳將話鋒一轉問道。

“哦,我是來找你安排一個護士名額的。”趙得三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院長知道嗎?”阿芳上來就將問題的關鍵說了出來。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咬了咬牙,一臉難過的說道:“我這不是找你來商量嘛,王院長要是知道了,我還來找你幹什麼?”他這樣說,也是有意激一下阿芳。

阿芳看了看趙得三,然後站起身來,走到了門邊的雜物櫃後,給趙得三倒了一杯水,然後說道:“要說安排一個半個的護士,在這個大醫院裡算不了什麼,可……可……”說到這兒,她似乎有些難言了。

趙得三心知肚明,阿芳這個騷女人巴結領導有一套,與王胖子之間的關係他心裡有數,猜都能猜得到,看來他是始終都忠於王胖子的,一般都是這樣子,什麼事情都是第一次最難突破,一旦阿芳被王胖子利用院長的身份來霸佔上一次,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麼接下來就會有第二,三,四……次,這是常理,趙得三心裡很清楚。

趙得三本意也不願意太為難阿芳,但畢竟自己已經答應了徐民,要是這件事情辦不好了,那他以後還怎麼在人家面前做人呀,想到這兒,趙得三試探的說道:“能不能有商量?要是太為難就算了!”他的巧妙之處,就是用商量的口吻說出來的,這讓阿芳聽著很舒服。

“小冤家,真是服了你了,好吧,我答應你,但王院長那兒一定要保守好秘密。”阿芳顯得既無奈,又害怕。

“這個當然是咯,這是我求你辦的事兒嘛,怎麼能讓王院長知道呢!”趙得三心裡美滋滋的,他的美並不只是他的問題得到了解決了,而是他透過這件事情,同時知道了他在阿芳這個少婦心中的位置。高興之餘,他想起了阿芳說的事情,於是便問道:“你到底要我做什麼事情?不會也是安排個人進我們建委吧!”他有意將事情說得輕鬆一些。

“去你的,要是安排人的話嫂子去找你們鄭主任不就得了嗎?還用找你這個小小的副處長呀!”阿芳生氣的說道。

“看看,看看,是不是,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人家這不是跟嫂子你開玩笑嘛!”趙得三趕緊解釋著說道。

阿芳其實是假裝生氣,她怎麼能聽不出來趙得三是在開玩笑呢,只是自己這件事情實在是難以啟齒,她不由得臉上又掛上了一絲紅潤。

趙得三知道她是不好意思開口,於是便悄悄的走到了她身後,雙手從後面摟住了她的腰,然後又稍稍的將一隻手向上移了移,一團柔軟便進入到他的掌心,因為生育過後的緣故,這團美好感覺是愈發飽滿愈發柔軟,感覺手感舒適極了,在這個溫馨的時刻,他悠悠的說道:“嫂子,咱們都是啥關係了,你還有什麼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說的話呢?”

bsp; 趙得三的這個舉動和這句話,徹底的激發了生性放浪的阿芳的信心,她扭動了一下腰肢,感覺了一下那樣的溫馨,咬了咬嘴唇,低著頭說道:“我,我想讓你到我家裡去一趟。”

趙得三差點沒暈過去,他將下巴墊在阿芳的香肩上,一臉扭曲的說道:“嫂子,你這是拿我樂是把,這點小事兒,有什麼不好開口的啊?”

“不,不只是這些,還,還有……”阿芳的聲音越來越小了。

面對趙得三的溫柔,阿芳辛酸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抬起手臂勾住了趙得三的後脖頸,喃喃的說道:“我說出來你可不許瞧不起我,我也是有難言之隱啊!”

趙得三輕輕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溫柔的說道:“難道還有比肌膚相親的人更加相近的人嗎?既然嫂子和我已經那樣了,那麼笑話你或者是瞧不起你,不就等於是瞧不起我自己嘛?”

趙得三的話說的不溫不火,恰到好處,給了阿芳足夠的勇氣和信心,她仰起頭來,深情的望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又深深的將頭低下,輕聲說道:“你夏哥現在不知道是怎麼了,就像是中了魔一樣,需要外界的刺激才能興奮起來!”

趙得三皺著眉頭聽得一頭霧水,同時又隱約想到了賈婉麗的老公好像也有這麼個毛病,看來現在這個社會,男人的毛病是越來越多了啊!他不由得在心裡感嘆道,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問道:“怎麼個刺激法?”

“哎,要說這事兒也都怪我,他現在沒有別的男人在我家裡跟我那樣,就不成事兒了。”阿芳終於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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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 失去興趣

第1019節 第一千零六章 失去興趣

“哦,是這麼回事呀!”趙得三之所以顯得很鎮定,原因就是原先他已經作為這個角色去賈婉麗家裡一次了,現在阿芳也面對了一個不能舉的夏劍,他再一次面對了這個難言之隱的問題,雖然不吃驚,但還是很納悶的問道:“不是有鄭主任常去你家嗎?”

“哎,我懷孕以前他倒是經常去,現在他好像對我是已經失去了興趣。”阿芳說到這裡將自己的頭垂的很低。

趙得三用手拖住她的下巴,慢慢的將她的頭抬起來,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憑什麼讓他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呀?”趙得三也是一時的氣話。

“我,我不是沒去找過他,可,可夏劍在你們單位,我也不方便啊,再說人家那麼大的領導,身邊女人肯定很多,既然已經沒有了興趣,就算是我再怎麼死皮賴臉的有什麼用呢,他只不過是應付我一下罷了,逼急了會對夏劍不利的。”阿芳的眼角處竟然掛上了明顯的淚珠。

趙得三琢磨了一下,接著問道:“鄭主任不去你家裡,至少夏劍應該高興呀?”

阿芳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她抽搐著說道:“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原本想指望著鄭主任能夠依託我給夏劍某個一官半職的,可哪想到不但沒有能夠夏劍當個官,反倒是將他也給害了,他好像是已經習慣了那種鄭主任常去家裡的刺激,現在主任不常去了,他反倒是覺得沒有了刺激,所以他就沒有了那方面的能力。”

趙得三其實並不覺得這種事情有多離譜,但還是好奇的問道:“夏劍現在必須要有別的男人去你家,他才能有男人那方面的功能嗎?”

“嗯!”阿芳微微的點著頭答道。

“哈哈,這倒是好事呀,那我只要是沒什麼事兒,下了班就去你家吃飯,有人管飯總是好事呀!”趙得三誠心用話點了一下阿芳,目的是想讓她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去你的,人家都愁死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阿芳狠狠的瞪了趙得三一眼,然後接著說道:“我知道這事兒讓你有些為難,雖然咱們兩個已經有過夫妻之事,但畢竟要在我家裡做這種事情,恐怕你比不得鄭主任長啊!”

“什麼叫比不得主任長啊?”趙得三鼻子一翹,不服氣的說道:“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威猛嗎?”

阿芳輕輕的牛頭在趙得三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這個可不比咱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行動啊,不知道為啥,鄭主任就喜歡這一口呢!”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硬著頭皮道:“這個倒也是個問題,但主要是問題就是你家夏劍能不能接受的問題。”

阿芳抬手輕輕拍打了兩下趙得三的嘴巴,皺起秀眉說道:“你是真的不明白呢?還是誠心跟我裝糊塗啊?”

“我心裡沒底呀!”趙得三這是實話。

“這就是他的主意,但人要我自己去找,他現在還不知道咱兩有這層關係呢。”阿芳索性將身子轉過來,衝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替夏劍悲哀了一下,但還是有些猶豫的說道:“那現在鄭主任還去不去你家呢?”

“這個不好說,要看他的情緒了。”阿芳如實的回答著。

趙得三眉頭緊鎖,臉色凝重的對阿芳說道:“這就不太好辦了,嫂子你想呀,假如我去了跟鄭主任撞車了怎麼辦?”

被趙得三這麼一問,阿芳也有些猶豫了,她眼巴巴的看著趙得三,向他投來了求救的目光。

趙得三也是衝著阿芳伸了伸脖子,聳了聳肩膀表示也很無奈的樣子。

阿芳‘哎’的長嘆了一聲,說道:“可惜嫂子沒這個命呀,要是能早一點認識你那該多好啊,那說明我們兩人就能,就能……”說到這兒,臉紅著低下了頭。

“現在光是感嘆有什麼用呢……”趙得三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然後接著說道:“對了,我想不會是每天都要去你家把?”

“那當然了,要是那樣的話,你受得了,我還受不了呢!”阿芳曖昧的瞥了一眼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接著說道:“那咱們就只能這樣子了,主任去的時候,你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就不去了唄。”說完,趙得三覺得有點彆扭,於是又抱怨的說道:“奶奶的,我這算是什麼喲!”

阿芳像是也覺得趙得三這樣子為自己的事兒赴湯蹈火的,心有歉意,於是也就跟著說道:“我知道這樣實在對你不公平,但畢竟我也要替你做事情啊!”

趙得三一聽阿芳的話,立即瞪著眼睛說道:“你這算是交易嗎?要是交易的話,那就算了,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了!”

阿芳沒想到自己一句隨便的話,惹得趙得三真的上了火,於是便緩衝著說道:“好好,我不提了還不行嘛!”

看著阿芳那種幾乎順從的神態,趙得三不由得打心裡湧起了一種滿足感,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種滿足感像是一種男人的需求。但當他再次看到阿芳淚汪汪的雙眼的時候,心裡不免又是一軟,心道:“別再欺負一個無助的女人了,她要不是萬不得已怎麼會出如此的下策呢!

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裡平增了一絲愧疚,於是安慰著阿芳說道:“嫂子,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只要能夠讓你高興,讓你過得好一些,我就什麼都能替你做。”

“嗯……”阿芳深深的點著頭,然後突然問道:“你不會到時候也會對我失去興趣吧?”

趙得三被問的一愣,心裡覺得阿芳的這個問題很難回答,畢竟自己現在千絲萬縷的這麼多的事兒,都是跟女人這兩個字分不開,真的不敢保證,身邊這麼多的女人等著他去關愛,到時候能不能分的開身喲!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面對一個已經受傷的女人,而且肯於為自己付出的女人,趙得三還是咬定牙關說道:“放心吧,我的臭嫂子,你看我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嗎?”

“嗯,我看你不是那種人,可就怕有別的女人勾你的魂呢?”阿芳抿嘴破涕為笑的說道。

“呵呵”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尷尬,但沒有理直氣壯的那種勇氣是真的,笑過之後,他不好意思的說道:“嫂子的意思就是說不讓我跟別的女人有來往嘍?”其實,這也是趙得三有意在試探著阿芳的口風。

阿芳翻著白眼瞪了趙得三一眼,含笑說道:“我沒有那麼痴心,也沒有那麼貪心,更沒有那麼自不量力。我就只希望你能對我好,別的什麼對我來說都是浮雲!”

趙得三笑了笑,他真的對阿芳這個美女少婦有所感動,尤其是她在床上的騷勁兒,真是令他回味無窮,他倒不是為她對自己有所感動,他是在為鄭禿驢感動,多麼好的少婦啊,鄭禿驢怎麼就不知道珍惜呢!哈哈!他暗自發誓,今後自己要是有了權勢,一定要讓這個騷少婦滿足她的需求,哪怕是自己到時候沒有時間陪這個少婦,那麼也要為她再找一個能力更強的人來伺候她,一定要滿足她做女人的需求,特別是作為一個少婦的需求,誰叫夏劍那王八蛋那麼不爭氣呢!

看來時候已經不早了,趙得三便跟阿芳說道:“我得回去了,不知道建委還有什麼事情等著我呢,安排護士的那件事情,嫂子明天儘量幫我落實到位,別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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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忘不了,小老公交辦的事情,俺敢忘了嗎?”阿芳一時高興起來,竟然學著鄉下的口音說道。

趙得三走到了門前,像是又想了什麼,回身問道:“對了,想起來了,我想知道去你家裡不會是現場直播吧!”說完,‘嘿嘿’的一笑。

阿芳明顯的愣了胰腺癌,接著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回去跟夏劍說就是了!”

本來已經走到了門口的趙得三,一下子又轉回身來,驚奇的說道:“難道,難道說,你跟鄭主任已經可以在他的面前現場直播了?”

阿芳的臉刷一下子又紅了起來,她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道:“其實,其實這個我早就透露給你了,只是你沒介意罷了!”

靠!鄭禿驢這個老東西,還真能折騰啊,這種法子他也想得出來,不光是想得出來,他竟然還能做得出來,真是服了他了!趙得三心裡狠狠的咒罵著鄭禿驢,嘴上卻說道:“那,那夏劍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真是夠強大的啊!”

“哎,不強大又怎麼辦?已經是既成事實的事情了,再加上鄭主任的手段老道,夏劍幾乎是心甘情願的呢!”阿芳顯得很無奈的說道。

趙得三真是折服了,這不等於是把綠帽子戴到了人家的床頭上了嘛!趙得三無語了,他一邊就向門外走著,一邊給阿芳說道:“這樣的做法我可不行啊,你還是早點給夏劍打預防針吧!”說完,也不等阿芳的回答,就徑直走出了護理部的大門。

在回到建委的路上,趙得三心裡不住的琢磨著,自己看來是走桃花運了,怎麼所遇到的少婦幾乎都是另一半出現問題了呢?而且還是不同種類的問題,這倒是蠻刺激的啊!想著想著,趙得三不知不覺就想到了鄭禿驢的小姨子王娟的身影,於是便心不由己的遐想到,要是王娟的也有問題,像阿芳一樣來求自己,那該有多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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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章 挖苦

第1020節 第一千零七章 挖苦

這個問題整整的糾纏了趙得三一個下午,像是怎麼也不能從中自拔了,他越是剋制著自己不要再去想僅僅有過一次親熱的王娟的那張俊秀的臉和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可就越是抑制不住的要去想,本來他想利用下午的時間來梳理一下這幾天民工討薪的事情,結果什麼也沒做成。

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跟何麗萍約會的時候了,趙得三這次不敢有所耽誤,早早的就來到了兩人約定的地點,等著何麗萍的到來。

兩人約定的地點是比較有名的王子酒店,這裡是集餐飲娛樂住宿為一體的多功能酒店,之所以約到這裡,是因為這裡的消費趙得三覺得還能夠接受,而且一般不會遇到熟人。

何麗萍是很準時的來到了約定的地點,看見趙得三已經在等著自己,含笑說道:“夠積極的啊,帥哥!”

趙得三知道她是在有意的挖苦自己,但心裡有事要求於人,便陪著笑臉,笑呵呵的說道:“哪裡,哪裡,我是正好辦完事兒,從這裡路過,所以時間就早了點!”

“哦,看來我是自作多情了,還以為你是在特意早來等著我呢!”何麗萍不陰不陽的說道。

“哦,其實都一樣的。”趙得三含糊其辭的解釋道。

“哦,那就點菜吧,快點吃完,我還有事呢。”何麗萍說著話,就衝著餐廳服務員招了招手。

趙得三很是納悶,不是說好了今晚要住一宿的嘛?怎麼又變卦了?心裡這麼想著,嘴上便急切的問道:“怎麼?不是說好了嗎?”

“說好什麼了?”何麗萍像是根本就不知道的樣子。

“說好……說好今晚咱兩在一起的啊!”趙得三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哦,是臨時又有事情,所以今晚就不能陪你了!”何麗萍說的很輕鬆,臉上還帶著不屑的樣子。

趙得三心裡那個氣呀,忍不住的在心裡罵道:奶奶個孫子的,這麼不守信用啊,老子可是連鄭潔的請求都推辭掉了,跑到這裡來陪你,你就這麼不給面子呀?心裡面有氣,難免就會掛到臉上來。

何麗萍瞄了一眼趙得三的面部表情,知道他是被自己這個突然的訊息給氣到了,於是便笑眯眯的問道:“小帥哥,怎麼樣啊?被拒絕的滋味不好受吧!”

趙得三一下子明白過來了何麗萍的意思,眼睛一瞪,狠狠的說道:“好啊,你竟敢戲弄與我,看今晚我怎麼整治你的!”說完,瀟灑的衝著服務員再次招了招手,喊道:“點菜!”語氣中透露著幾分興奮。

趙得三早就想好了一套方案,席間不談正事是他給自己定下的一條原則,他要將最關鍵的事情放到最合適的時候去說,這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趙得三幾乎是拿出了自己所有的幽默細胞,來取悅於何麗萍的高興,他知道成敗就在今晚這一舉了,藍眉的命運就掌握在何麗萍的手中,要想給藍眉一點顏色看看,那就必須要何麗萍來替他完成這個任務,雖然一開始這樣想著,但真正到了要向何麗萍說這個的時候,趙得三心裡又憐憫起了藍眉,心想萬一這一次給的顏色太深,牽扯到工程款撥付問題,可不是一個小問題,極有可能會讓藍眉徹底的離開建委。這樣想著,令他又有些舉止不定,最後決定適當的給藍眉一點顏色,讓她明白,她只是自己一個人的,不能再遷就於老傢伙。

趙得三的殷勤並沒有讓何麗萍感到意外,這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相反,趙得三越是這樣不同於以往的對她示好,她的內心深處就越覺得難受,這種滋味恐怕只有一個深愛著對方卻又怕對方詭計多端的女人才能夠體會的出來。

鄭潔、藍眉,你就給老孃等著吧,我要是不將你們徹底擊敗,我就不是何麗萍!何麗萍在心裡暗自發誓,不知道為什麼,她對鄭潔和藍眉的恨一天比一天要來的兇猛,一天比一天要無法抑制。

趙得三傻乎乎的還以為何麗萍是因為高興才喝了那麼多的酒,心裡還美滋滋的在想,看來今晚一定能說服她對民工討薪那件事來放棄對藍眉太過嚴重的追究,只是稍微責罰一下便可。但他卻沒有看領導何麗萍每喝一口酒時的那種表情,那是一種帶著怨恨的表情,更是一種帶著醋意的情緒。

摟抱著已經是搖搖晃晃的何麗萍,趙得三來到了酒店五樓的豪華型客房,進到了客房裡面以後,趙得三將何麗萍放倒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馬上跑去衛生間給她放好了熱水。

出來再看,何麗萍像是已經睡著的樣子,便上前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道:“嘿,寶貝,醒醒,先洗個熱水澡,解解乏!”

“不嘛……”何麗萍拖著常常的嬌吟,伸手將趙得三的脖子一摟,喃喃的說道:“我要你給我洗。”

趙得三還真是第一次發現何麗萍還有這麼騷的時候,從感覺上倒像是有些不適應了,但他還是笑著說道:“好好,我給你洗,我給你洗。”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趙得三心裡暗自這麼想著,便將何麗萍翻過身來,為她寬衣解帶。

當他的手剛一觸及到了何麗萍的文胸邊緣的時候,突然間何麗萍伸出手來不輕不重的扇了趙得三一個巴掌,同時嘴裡面含糊著說道:“臭流氓,竟敢在本姐姐身上撒野,找打不是!”

趙得三一下子愣住了,他這會真的不知道何麗萍是真喝醉了還是裝喝醉了,怎麼好像是一會兒清醒,一會兒迷糊的呢?

“好了好了,別再鬧了,看看你身上黏糊的難受死了。”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又開始為何麗萍解開文胸。

“啪!”這次更加乾脆,趙得三的臉上明顯的可以感覺到何麗比上次用的力氣還大。

奶奶的,不跟你急你還他孃的來勁兒了,趙得三心裡發狠的想著,手上也就不客氣了,伸手將何麗萍那隻反抗的手死死抓住,然後扭向了她的後背,溫怒著說道:“奶奶的,看你還敢不敢撒野!”

趙得三本就沒想真的弄疼她,可沒想到何麗萍卻不識好人心,她一股腦的將身子翻轉了過來,使勁的跟趙得三糾纏著。

趙得三心裡就納悶了,怎麼好端端的一個美少婦,喝了點破酒就變成這個樣子啦,看來這酒就是害人不淺啊!

正當趙得三納悶的時候,就覺得何麗萍的另一隻手忽忽悠悠的又奔著他的臉頰過來了,這回趙得三提高了警惕,哪還能讓她得手,就見趙得三飛速揮起右手,敏捷的抓住了那隻忽忽悠悠的纖細小手,然後毫不客氣的將它一併扭向了她的身後,然後愣愣的問道:“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何麗萍像是毫不介意的樣子,她跟著含糊的說道:“你敢,我倒要看你能把本姑娘怎麼樣了?”

趙得三的另外一層蓄意在內心深處的心理,一時間被何麗萍的舉動和言辭激發了出來,此時他就像是一個需要包裡才能安撫下內心狂亂似的,毫不客氣的將何麗萍死死的按在了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暴力的將何麗萍身上的剩餘衣服一件一件的扯了下來……

此時的何麗萍也像是不甘示弱,拼命的掙扎著,可就是不再直接傷及到趙得三的要害部位,一邊跟趙得三糾纏著,一邊還不住的笑聲的叫喊著:“你個臭流氓,難道你要強姦姐姐不成?”

一句不經意的話提醒了趙得三,他一下子想到了跟何麗萍的第一次,一下子就從迷茫中清醒了過來,原來何麗萍是想重溫舊夢啊!原來她是喜歡這個樣子的啊!看來她是

喜歡粗暴一點了啊!

想明白了原有,趙得三一下子就來了精神,這個樣子對他來說又何嘗不是個新的刺激,他也很想嘗試一下這個樣子的滋味啊,嘿嘿,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趙得三優哉遊哉的想到。

“奶奶的,老子不但想強暴了你,而且還要把你調教成我的女人,你敢不從?”趙得三也開始學著大片中的精彩片段,放棄了狠話,無非就是想更加深刻的刺激一下何麗萍。

“救……救命呀!”原來這樣的叫聲應該是歇斯底里的,可現在在何麗萍的嘴裡面喊出來就像是靡靡之音一樣的動聽。

“啪”的一聲,這次是趙得三給了何麗萍一個嘴巴,雖然是很輕很輕的,但趙得三的心裡感到了極大的平衡,接著趙得三便說道:“再敢喊叫,老子就對你不客氣。”

何麗萍倒也聽話,在被趙得三打了一個嘴巴之後,不再喊叫,只是一個勁兒的扭動著身體,像是堅決不從的樣子。

趙得三也是試著來,他一看何麗萍被自己上了一記耳光之後並沒有什麼反應,於是便扭住她的雙臂,將她提起,向著衛生間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著:“走,給老子好好洗白白的,然後讓老子好好舒坦舒坦。”

自此,何麗萍很聽話了,但是每做一件事情都需要趙得三以男人的命令口吻來示意她,只要是趙得三命令的她都會去做,哪怕是趙得三試探著讓她跪在地上給自己舒服一下,她也毫不猶豫的照著去做,這下子趙得三可是爽翻了。

在衛生間裡面,趙得三將自己平生所學全部展示了出來,不管是以前使用過的,還是沒有試用過的,他是統統的進行了試用,何麗萍的配合更是天衣無縫,當然,為了能讓何麗萍歡心,趙得三也不止圖自己一時的快樂,而是命令自己為她服務了不少內容,當趙得三抱著何麗萍走出浴室的時候,何麗萍幾乎成了一灘軟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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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章 該結束就結束吧

第1021節 第一千零八章 該結束就結束吧

在趙得三的精心調教下,何麗萍享受到了小男人的那種威猛的力量,她真的是愛死了這個小男人,本想今晚上只用上一半的精力跟趙得三玩一玩就算了,可沒想到還是沒能把持得住,一發不可收拾了……

雖然趙得三也是筋疲力盡了,但畢竟他心裡面裝著事兒,裝著人呢,他要為藍眉免去被何麗萍太過的打壓,他要讓何麗萍能夠真心的為自己辦事。

“何姐,先別睡,我還有事跟你商量呢。”**過後,趙得三喘息著說道。

“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我實在是不行了。”何麗萍也沒想到自己會弄成這個樣子,她原本也是想試探試探趙得三的底數,看看他跟藍眉到了什麼程度了,可現在顯然是她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行,你不能睡,這是命令!”趙得三又拿出了今晚最得意的那一套。

“去你的,你命令誰呀,遊戲結束了,你去命令服務員吧!”何麗萍微閉著眼睛,含著笑容說道。

“咦,我就納悶了,你咋就說變就變呢?”趙得三有點帶著氣說道。

“誰說變就變了,沒跟你說嘛,遊戲已經結束了,是該休息的時候了。”何麗萍說著話便翻了個身子,看樣子是準備睡了。

“那不行!”趙得三提高了嗓門喊道:“你說結束就結束啊!老子還認為遊戲剛剛開始呢!”

趙得三的這句話令何麗萍沒有想到,她眨閃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應答是好了,看著趙得三那兇巴巴的樣子,她便軟了下來,求饒著說道:“好了,好了,那就再陪你說會兒話可以不?但是,可能再弄了,我有些吃不消了。”

“嘿嘿,你吃不消了就算完了,那要看我還有沒有興趣了!”說著話,趙得三就向何麗萍的身上撲了過去……

何麗萍雙手緊緊的護著胸,滿臉堆笑的央求著趙得三說道:“求求你了,我的小老公,今晚就算了吧,不然明天要上不了班的。”

趙得三擺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發真狠的說道:“那好,就看你今晚的表現如何了,我來向你請教個問題。”

何麗萍見趙得三有所動搖,便笑嘻嘻的問道:“好,你說吧,什麼問題,我是有求必應。”

“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次民工討薪的事情?”趙得三單刀直入的問道。

何麗萍調整了一下姿勢,眨著眼睛說道:“怎麼?不是老鄭已經有了明確的指示了麼!”

“是的,這個我知道,他不是已經將這件事情交給你全權負責了麼?我只是負責和民工代表談判。”趙得三急切的問道。

“交給我處理是沒錯,但是調子可是老鄭親自定下來的,要你去和他們談判,這個是誰也改變不了的啊!”何麗萍開始賣起關子來了。

趙得三眉頭緊鎖,想了想說道:“當然,我知道你也是在執行鄭主任的指示,但畢竟咱們兩的關係不一般,所以……所以我想求你件事兒。”

“是不是想讓我別管這件事兒了?”何麗萍反問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想讓何姐你變通一下,看看怎麼才能把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趙得三擺了擺手說道。

“變通,怎麼變通,我倒要聽聽你想怎麼個變通法?”何麗萍像是恢復了點力氣,慢慢的坐了起來。

“嗨,我要是想到了怎麼變通,還找你這個美女智多星來商量做啥呀?”趙得三的話裡面多少帶了些恭維的語氣。

“少來吧你,小男人!”何麗萍說著話,伸出左手的食指,輕輕的在趙得三的腦門上點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就知道現在上轎,現扎耳朵眼兒啊!”

“嘿嘿,何姐,我的好何姐,你就幫幫我吧!”趙得三又開始拿出了自己小男人的看家本領。

“幫幫你?幫你什麼?我這不就是等於在幫你嗎?難道將這件事鬧大了,對你有好處麼?”何麗萍有些明知故問了,她就是想激趙得三說出實話來,看看他心目中到底是怎麼想的,雖然她心裡近乎明白藍眉在趙得三心目當中的位置,但她還是想親口聽他說說。

趙得三有點著急了,他瞪著眼睛皺著眉頭說道:“誰說要鬧大了,我不是說過了嘛,讓你想想辦法,將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怎麼,聽不懂中國話呀!”一時著急,趙得三有點口無遮攔了。

何麗萍倒是沒有介意趙得三的抱怨,但她心裡卻在琢磨著另一件事兒,倒是趙得三這麼一著急觸動了她的另一根弦,不由得想到:大事化小?對呀,先前光是想著要給藍眉一個好看可怎麼沒有想到這裡面存在著連帶關係了呢?那個工程決算書上是自己最後簽字的,作為領導,她的責任追究下來也不小啊。

“怎麼啦?生氣了?”趙得三見何麗萍不說話了,以為是自己的話有點過了,她生氣了呢。

“哦,沒,沒有,我才沒那麼容易被氣了呢。”何麗萍隨便應付了趙得三一句,想繼續捋一下自己的思路。

“那你倒是說說你的想法呀?”趙得三催促著說道。

“我這不是正在想嗎,你也容得我點時間想想啊!”何麗萍瞥了趙得三一眼,不溫不火的說道。

趙得三見何麗萍還真是有點被自己說動了,便笑嘻嘻的說道:“就是嘛,我就知道我的何姐不會看著我這麼為難不管的。”

“少貧嘴了,要不是……要不是看在鄭潔的份上,我還就真的不管了。”何麗萍突然覺得這件事情既然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辦了,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這樣的話,還能讓這個小男人知道自己的寬宏大量,也是將他留在自己身邊的一個上策。

趙得三先是一愣,但慢慢的又嬉笑著說道:“原來何姐你什麼都知道啊,嘿嘿,你不生我的氣吧?”

“生氣,哼,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兩的關係不正當了,只不過還是考慮到你是個好心男人,我要是再說什麼的話,不就成了罪人了嘛!”何麗萍條條是道的說道。

趙得三心裡一激動,慢慢的將何麗萍緊摟在了懷裡,眼神出神的說道:“何姐,你對我太好了,以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不然天打五雷轟!”

何麗萍迅速的抬起手來,捂在了趙得三的嘴上,含情的說道:“不許你胡說。”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壞壞的說道:“怎麼樣,要不要再來一次回鍋肉?”

何麗萍一下子臉就紅了起來,她心裡很明白趙得三說的回鍋肉是什麼,於是深情的望了他一眼,幽幽的問道:“就怕你的身體吃不消喲!”

“嘿嘿,你以為我是泥捏的啊,這點動靜還能把我擊垮呀,難得今天何姐你高興,也讓我痛快痛快唄!”趙得三搖晃著懷裡的何麗萍,一臉壞相的說道。

“那我要是就不給你弄呢?”何麗萍誠心激一下趙得三說道。

“呼呼,看來還是最狠莫過婦人心呀,那我只好自己安慰一下自己嘍。”趙得三笑的更壞了。

“咯咯咯……”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響徹了整個房間,何麗萍終於又恢復了她女人的本性,她強忍著笑意,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自我安慰的?”

“什麼?你真的不管呀,難道就連一點情分也不講了嗎?”趙得三心裡有數,但還是假意的這麼說道。

何麗萍這個時候像是已經笑得不行了,她指著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可是你說的自己來的,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出爾反爾呢?”

趙得三被何麗萍氣的面紅耳赤,情急之下他眼睛一瞪,溫怒著說道:“好,不管是不是,那就你別怪我不講男人的風度了,我說的自我安慰就是要你的身子做配合的,你可準備好了,我現在就要開始了。”其實趙得三也是在虛張聲勢,他完全知道今晚何麗萍的確已經滿足了,所以稱拿這件事來說。

“臭得三,賴男人,就知道欺負人家。”何麗萍撒開了嬌。

趙得三‘嘿嘿’的壞笑了一下,說道:“男人不賴,女人不愛嘛。”

何麗萍顯出了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其實趙得三心裡明白,她是心裡面願意,但表面上卻要做出一副很不願意的姿態來,這樣才顯示出他的副主任身份來。

‘回鍋肉’行動就在兩人你推我搡,你摟我抱,你躲我按的氣氛中,漸漸的進入到了**,趙得三最受不了的就是何麗萍在下面一邊給他開心著,一邊用那種凝望的眼神忽閃忽閃的望著他,幾乎就在何麗萍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了沒有十五下的時候,趙得三便唱起了‘國際歌!’

小男人就是小男人,趙得三隻顧一時的痛快,幾乎快把正事都忘了,第二次的衝頂使他筋疲力盡,後面打掃戰場的事情幾乎都是何麗萍替他完成的。

何麗萍今晚可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也正是由於今晚的**,才使得她沒有誤入歧途,她的內心深處在不斷的慶幸著,多虧了今晚跟趙得三出來約會了,不然自己差點把自己給賣了。

也是由於醋意橫生衝昏了頭腦,何麗萍差點將民工討薪的事情給辦砸了,他本想透過這件事情,將藍眉一下子打垮,讓趙得三徹底對她斷了念想,可她疏忽了自己才是這件事情最大的責任人,資金撥付的權力在她手裡,決算書上她簽了字,錢才能撥付出去,而藍眉只是起了一個具體負責的監督權力,一旦將藍眉推到了事情的頂端,那後面接著倒黴的就直接是自己了,懸啊!真的是很懸很懸啊!何麗萍看著半睡半醒的小男人趙得三若有所思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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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2.第一千零九章 叫囂

[第1章 正文]

第1022節 第一千零九章 叫囂

雖然已經暫時對藍眉沒有辦法了,那麼還不如順水推舟把眼前這個自己喜歡並且可以對自己仕途起到至關重要作用的小男人伺候好了,不然他要是對自己沒有了興趣,那今後一旦她和鄭禿驢之間的關係生變後,自己就孤立無援,哭都來不及了。

所以,何麗萍義無反顧的再次給了小男人一次‘回鍋肉’的美味,讓他永遠記住這個滋味,永遠永遠離不開自己這個深愛著他的成熟少婦!

不過想獲取男人的心還需要一個漫長的路程要走,何麗萍對自己蠻有信心的,她要用自己的美貌和智慧來掃清身邊的一切障礙,最終獲得她想要的東西。

可眼下這個事情令這個智多星美少婦有些頭疼了,既然藍眉這條路不能再繼續追究下去了,而這件事自己已經跟老鄭打了保票的,看來後面的事情還真的要指望這個小男人與民工代表的談判,何麗萍再次深情的望了一眼趙得三……

趙得三精神抖擻了,可以從他那種雄赳赳器癢癢的腳步上就能看得出來,他昨晚已經將一切搞定了,而且還是那種毫無爭議的搞定。

趙得三更加有自信了,他一邊向著建委的綜合辦公樓走著,一邊心裡暗暗的美滋滋的想到:看來自己還是蠻有能量的,特別是在應對美女的時候,雖然昨晚自己是耗盡了最後一絲的精力,但畢竟還是讓美女折服在自己的腳下了,從這一點上來看,美女還是需要經常開發的!

優哉遊哉的趙得三嘴裡哼起了小曲,昨晚何麗萍的表現令他十分滿意,在他看來,透過自己的一番肉搏戰之後,何麗萍是徹底的被自己給征服了,這從後半夜何麗萍主動的跟他說要放棄自己原有的打算,給趙得三這個面子,就能完全體現出來。

可是,後面的一大堆事兒何麗萍也都一併推到了趙得三身上,沒辦法,誰讓咱是男子漢呢?男子漢就要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衝鋒陷陣,這是趙得三心裡面的想法,他也是這麼做的。

現在趙得三面臨著兩大難題,一個是何麗萍那邊跟鄭禿驢如何交代,畢竟總要有個合適的理由來讓鄭禿驢覺得這件事不能怪罪到藍眉身上才是,畢竟鄭禿驢也不是吃乾飯的。

第二個就是今天趙得三要面對討薪民工的代表了,說好今天要給人家一個明確的答覆,可到了現在趙得三心裡還一點底數都沒有呢,這可怎麼辦呢?

兩件最撓頭的事情交織在了一起,令趙得三有些吃不消了,但畢竟還有一件事情是趙得三可以開心的,那就是何麗萍放棄了對藍眉的追究,這可是他的一大心事啊!他原本只是想給藍眉一點顏色看看,可是後來一想,她也是實屬無奈才讓鄭禿驢那老傢伙那麼玩弄的,不能將這個責任歸結到她頭上的,在這方面他從心眼裡感激何麗萍的寬宏大量,從心眼裡面覺得何麗萍這樣的女人就是要比藍眉和鄭潔她們要有女人味,知道對自己的男人應該怎麼樣對待。

何麗萍的順從給了趙得三極大的激勵,他現在不但要為藍眉和鄭潔操心,更要為何麗萍著想了,鄭禿驢那裡的事情倒還好說,昨晚何麗萍就用她的經驗給趙得三出了個兩全其美的主意,讓趙得三心裡有了底數。

可眼下這個民工討薪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處理這種事,雖然心裡有了一點底數,但是怎麼打發士個嚴重的問題了,這牽涉到雙方的利益問題,民工需要討回工錢,但建設不願意多支付任何費用,一旦鬧不好,民工們一翻臉,就算是鄭禿驢,這幫文化素質不怎麼高的人也敢上手揍一頓,趙得三可不想吃這個虧。

興奮加上擔憂,使得趙得三面部表情一會晴一會陰的,就連辦公室的小秘書給他打掃辦公室的時候也都看了出來,兩個小秘書還嘀咕著說道:“今天劉副處長是怎麼了,不會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吧!”

趙得三聽在耳朵裡,也沒往心裡去,今天是考驗自己的日子了,鬧不好興許還會鬧出一場事來,滿腦子都在想著對策,所以,他也就無暇顧及這兩個小秘書的交談了。

“您好,請問劉副處是在這兒辦公嗎?”一個輕靈裡透著甘甜的聲音愣愣的鑽入了趙得三的耳膜,他的視線一下子就被吸引到了辦公室開著的門外面。

只見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顯得很年輕窈窕的淑女此時正站在辦公室的門外,向正在忙碌的一個小秘書詢問呢。

趙得三心道: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小女人指名道姓的要找自己呢?不會是搞錯了吧?

“請問你找我們劉副處長有什麼事嗎?”小秘書很負責任的問道。

“哦,是他讓我今天來辦公室找他的。”窈窕淑女禮貌的回答著。

趙得三大腦裡立即進入了飛快的搜尋程式之中,幾乎翻遍了自己所有認識的女人,可就是沒有眼前這個側身對著自己的年輕漂亮的小女人,不知道為什麼,趙得三還是主動的站起身來,很積極的迎接到了辦公室門口,笑容可掬的說道:“我就是趙得三,有什麼事兒進來說罷!”說著,背過身朝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窈窕淑女看起來就是二十歲出頭一點,立即迎上笑臉衝著趙得三的背影說道:“您就是劉副處長啊,是……是……”她像四周看了一眼,表情顯得有些神秘。

趙得三在轉過身來的一剎那,突然發現眼前這個小女人看上去是那麼的眼熟,簡直可以說就是認識,而這個小女人在看到趙得三正面的一剎那,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兩人同時目瞪口呆的瞪著對方,良久,女孩子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潤,衝著趙得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原來是……是雷鋒哥你啊?”女孩子情急之下忘記了趙得三的名字,只記得那次他幫自己搶回錢包時自稱是雷鋒。

趙得三被她的這個稱呼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過了一會,才收斂了笑容,說道:“我也沒想到會是小杜你。”這個年輕姑娘叫杜曉嬋,看著杜曉嬋與之前見到的剛畢業時的她無論是從打扮上還是氣質上有著謙讓之別的樣子,趙得三真是感嘆到:看來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啊!突然想到今天她來找自己的目的,趙得三就心領神會了,知道她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的難言之隱,於是便將身子一側,說道:“小杜,有什麼事兒還是進來再說吧。”

顯得極為窈窕賢淑的杜曉嬋也不再謙讓,低頭走進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趙得三回手將門關上,正想開口問一下緣由,杜曉嬋便紅著臉自我介紹說道:“劉哥,是……是徐民讓我來找你的。”她想起了趙得三的名字。

“哦……哦,哦,哦”趙得三拉長了聲調拍著腦門說道:“看看我這腦子,差點把這事兒給忘了!”

杜曉嬋靦腆的一笑,禮貌的說道:“給劉哥你添麻煩了!”

趙得三笑呵呵的做了個請杜曉嬋坐下來的手勢,然後自己一邊坐到辦公桌的後面,一邊腦子裡在想:怎麼這個小丫頭會和徐民搞在一起呢?這有點不合乎情理呀,雖然心裡有萬千疑惑,但嘴上還是談著正事,他一臉慈善的問道:“小杜,你今年多大了,在醫科大學學的是什麼專業?”雖然一般女人的年齡男人是不許隨便問及的,可今天不同,今天趙得三的手裡有著特殊的權力,這就是權力的效應。

杜曉嬋靦腆的抿著嘴笑了笑,說道:“我在醫科大學學的是護理專業,今年22歲了。”

“哦,對了,是剛畢業的。”趙得三腦子裡想著另外一個問題,嘴裡隨意的說道。

“嗯,已經畢業半年多了,一直沒找到工作。”杜曉嬋如實的回答著。

趙得三心裡的另外一個問題就是,這個小杜這麼年輕漂亮,怎麼就會被徐民那個派出所所長給‘咔嚓’了呢?本來他還想套出點她跟徐民之間的蛛絲馬跡來,可正當他想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趙得三怒目一瞪,衝著門口喊了聲:“誰呀!怎麼進來也不知道敲個門!”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馬上滿臉堆笑的說道:“哎喲喂,是鄭主任啊,你看,我這……”

鄭禿驢虎著臉,毫不客氣的說道:“怎麼?我進你辦公室也需要敲門嗎?”

“哦,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這不是正在說正事兒呢嗎,所以,一著急就……”趙得三臨時編造了點理由,解釋著說道,可正當他繼續努力著向鄭禿驢想著怎麼解釋為好的時候,發現鄭禿驢根本就沒聽他的解釋,而是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坐在一旁的杜曉嬋身上。

趙得三立即意識到不好,馬上打著哈哈說道:“鄭主任來的正好,這不是一大早民工代表就來找我們了,你看看是不是……”他的畫外音就是‘鄭主任您來親自處理呢?’

“哦,是,是民工代表啊,那,那你們先談著,先談著,我還有點事兒。”說完,也不等趙得三回答,轉身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趙得三等到鄭禿驢出了自己的辦公室以後,輕輕的拂去了額頭上的汗珠,由於一時緊張,他竟急出了一頭的白毛汗來,不過也是挺玄的,剛才要不是自己機靈,一旦被鄭禿驢知道了這個女孩是趙得三答應弄進隔壁醫院去的,不但趙得三和夏劍的老婆阿芳定好的計劃要露餡,恐怕這個漂亮女孩也不可能逃得過鄭禿驢和王胖子的魔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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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裝蒜

第1023節 第一千零一十一章 裝蒜

“公務?你什麼公務?你知道這裡面的緣由嗎?是他們建委監管不到位,我們民工的工資沒發到手,現在還耍賴,這個你公務的了嘛?”別說這個嫵媚的女人李芳還真是個難纏的主兒。

徐民心想既然自己來了,怎麼著也不能讓一個女人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吧,至少也要將趙得三保護走吧,於是便衝著李芳說道:“別的我不管,也管不了,現在你們在這裡鬧事就不行,我看誰再敢動手,誰動手我就把誰抓起來,不信你們可以試試!”

“動手,我們也沒動手呀,這不是跟他們在理論了嗎!”李芳果然被徐民的氣勢給壓倒了,話鋒軟了不少。

“放屁!放你娘個狗臭屁,還說沒動手呀,都把老子打殘廢了!”倒在一旁的五子這個時候一看來了救星,一股腦的竄了起來。

“喲……喲!這是哪兒竄出來的一條哈巴狗呀,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你的主人也不趕緊給你送醫院治一治呀!”李芳當仁不讓,挖苦著五子說道。

“你個騷娘們,少在這裡裝蒜了,打了人還想抵賴不成?”五子捂著鼻子在說話,說出來的話音非常搞笑。

“哈哈……”李芳大笑了起來,突然又一下子停止了笑聲,然後轉著圈的指著她帶來的人皺著眉頭問道:“你們說說看,有人打他了嗎?”

“沒有……沒看見……”一幫民工還挺機靈,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我靠!老子本來以為老子是個一流的無賴,今天算是長見識了,奶奶的,你們這幫簡直就是大混蛋,老子跟你們拼了!”說著話,五子抄起辦公室桌上的筆筒,就要向那個高個的男人砸去……

趙得三一看情況不妙,立即竄上前去,用手一擋,五子的筆筒正好砸在了他的胳膊上,這時徐民也將五子拽住,同時喊道:“你跟著添什麼亂啊!”

五子收了手,站在一旁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添亂,今天他們不給老子個交代,老子就沒完!”這可好,又多了一檔子事。

徐民看了一下現場的形式,然後虎著臉說道:“這樣吧,你們兩先跟著我到所裡去一趟,你們沒事也先回去吧!”說著話,他用手指了指趙得三和五子,接著不等李芳說話,就又轉身對她說道:“今天就先不跟你們計較,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哦,那就謝謝警察同志了!”李芳還沒說話,那個高個男人就插話說道。

“謝你個頭呀!”李芳衝著高個男人罵了一句,然後轉過臉來衝著徐民說道:“你以為這麼容易就能把我們打發走嗎?”

“那你還想怎樣?”徐民試探著問道。

“我不想怎樣,今天就是想要個說法,到底是這件事怎麼解決?我們工人都等著要工資,那都是他們辛苦勞動得來的血汗錢!”李芳果然處事不亂。

徐民知道今天遇到強手了,便衝著兩位跟著他一起來的民警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把他們一起帶到所裡吧,先解決今天擾亂建委的正常辦公秩序的這件事兒,再說!”

“你憑什麼帶我們走?”李芳還是那麼強硬。

“就憑你們在這兒鬧事,外面是不是你們帶來的人?”徐民黑著臉問道。

“是我們的人又怎麼啦?”李芳將頭一揚,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

“是你們的人就對了,他們剛才把建委的保安給打了,是你帶頭的,所以你必須跟我們走!”徐民一下子就抓到了李芳的致命弱點,也怪自己,進來看到趙得三的局面比較難看,而且又十分的危機,所以,一時間也有點亂了方寸。

“這……”李芳有點沒了底氣,因為畢竟她不清楚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說句老實話,這些人也都是她拼湊來的,也是要花銀子的,儘管胡濤給了她銀子,但是她還是想撈點私貨的,所以,對於他們能惹出什麼事情來,連她自己心裡也沒底,只不過是讓他們來給自己捧個人場罷了。

“走吧!”徐民揚著眉毛說道。

“哦,是這樣,民警同志,你聽我解釋,我們本來是來找這位劉副處長就我們民工工資討個說法,是他答應今天給我們一個說法的,這事兒就別麻煩你們民警同志了,我們自己好好商量就行了!”李芳不愧為胡濤的得力手下,說話能彎能折的。

“你們跟建委方面的事情我們管不著,現在是你們觸犯了治安,影響了建委的正常辦公秩序,這個就是我們的職責範圍了,而且我們也必須要對建委的治安負責。”徐所長講起道理來也是一套一套的,直把李芳聽得直了眼。

這個時候,兩個民警已經把外面的兩名保安帶了進來,趙得三一看那個慘呀,帽子也沒有了,幾乎是衣不蔽體了,滿臉的血漬很嚇人。李芳看見也是一驚,不由得瞪了高個男人一眼,意思是看看這就是你找來的人,不是惹事兒嗎?

徐民這回可是逮住了李芳的把柄,他不由分說,命令說:“走,給我統統帶走,一個也別想出去。”

這個時候,樓道里面一陣子騷亂,屋裡面幾個人正在納悶,有一個男人從門口幾個人中間鑽進來衝著李芳喊道:“芳姐,他,他們都他媽的跑了!”

李芳一愣,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知道眼前這兩名保安被打成了這個樣子,不會簡單的就能完事兒的,這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嗎?李芳心裡鬱悶至極。

“走吧,別在這兒搗亂了,人家建委還要辦公呢,有什麼事情跟我到所裡再說吧!”徐民的強調有點逮著得意的樣子。就像是在說,‘剛才讓你們走,你們還不給面子,這回想走,沒門啊!’

李芳這會是一點招也沒有了,就在這時,趙得三突然說話了,他衝著徐民笑了笑,然後說道:“這位民警,你看這樣行嗎?讓我先跟這位李芳說幾句話,然後再跟你一起去,怎麼樣?”

雖然趙得三是以商量的口吻在跟徐民說話,但徐民心裡清楚,這個面子自己還是要給趙得三的,恐怕他心裡有著另外的打算。

其實徐民也巴不得儘快的將這件事情了結為好,剛才接到了藍眉的報警,說是建委有人鬧事兒,徐民立即叫上兩名民警就趕了過來,他心裡最惦記著就是趙得三這裡會出啥事兒,畢竟今天他已經告訴了杜曉嬋來找趙得三的。要是劉海如遇到什麼麻煩,別再把他的正事兒給耽誤了。

沒想到,一來到現場,果然就是趙得三這裡出事兒了。他能不急嗎?他首先要保護的就是趙得三,保護了趙得三,就等於保護了自己的杜曉嬋。

徐民看了趙得三一眼,接著又將目光移向了李芳,態度少許緩和了一下問道:“這位女士,你覺得呢?”

李芳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黔驢技窮了,外面高個男人找來的那幫冒充民工的烏合之眾不但把建委的保安給打了,而且最不夠意思的就是惹完了事兒,他們自己卻先跑了,這不就等於給自己幫倒忙嗎!

尋思了一下,李芳衝著徐民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好,那就聽劉副處長的。”

徐民見李芳已經沒有了脾氣,便轉身來衝著趙得三說道:“劉副處長,那我就將人交給你了,要是再有什麼事兒,我可就要找你要人了。”實際上,他這話是說給李芳聽的,意思就是將這個人情記在了趙得三的頭上。

趙得三心領神會,

笑著衝徐民說道:“好吧,徐所長今天這事兒煩你費心了,我趙得三定有厚報。”說完,伸出手來與徐民握了握手。

難道趙得三就不怕李芳聽到他這麼直接的跟徐民套近乎,反咬一口說他們官官相護嘛?其實不然,趙得三心裡有數,這個李芳是個很識時務的女人,心眼活得很,趙得三這麼一根徐民套近乎,實際上就是告訴她,別再惹老子,惹老子就等於惹了徐所長。

果然被趙得三猜到了,徐民將其他人帶出了辦公室後,李芳就像換了個人似的,上前拉著趙得三的手說道:“劉副處長,你看今天這事兒鬧的,都怪我沒考慮周到,其實我也沒想著鬧事,就想人多了給你施加壓力,好討回我們民工的工資。”

趙得三這個時候已經掌握了主動權,但畢竟事情還沒解決,一旦李芳死咬著不放,那麼他趙得三就是又再大的本事,當事人不幹,也解決不了事兒,這個可是何麗萍一再叮囑的事情,一定要和當事人把這件事談下來,談妥工資數目,立個字據,今後不再追究此事才行!

趙得三客氣的讓李芳先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臉色凝重的說道:“李姐,不是我趙得三不講信用,其實我早已經有所安排,本想和你好好談談工資數目的,沒想到你手下的人這麼沉不住氣,差點沒把大事情搞砸了!”趙得三特意將這場鬧劇歸結於李芳帶來的人乾的,多少給了李芳一個面子。

別看李芳是個女人,但講起義氣來絕對不亞於男人,她見趙得三這番話說得夠意思,心裡明白趙得三這是在有意為自己開脫,於是便很暢快的說道:“劉副處長,就衝你這句話,我李芳願意聽的,這是老闆欠我們民工的工資欠條,你加一加數目,這事就由你來住主了,覺得可以的話就籤個字!”說著,李芳將一沓紙條遞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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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章 被舉報了

第1024節 第一千零一十章 被舉報了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之前也見過兩次杜曉嬋,但今天自打第一眼看到這個窈窕淑女型的小美女,就打心眼裡覺得有一種親近的感覺,倒不止是因為她漂亮,說不上來是什麼原因,反正趙得三的心裡就好像是有一種以後這個女孩子一定會跟自己有著什麼關聯。

趙得三稍稍定了一下心神,他想跟這個女孩多交流幾句,畢竟過了這個機會以後,他再想接近她說話,好像就有了嫌疑了。

可是,正當趙得三重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後面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了,趙得三狠狠的皺了一下眉頭,提高嗓門喊了聲:“誰呀,請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小腦袋探進門來,輕聲的說道:“劉副處長,有個男人要找你……”原來是小秘書。

趙得三一愣,心想一定是民工來討薪了,怎麼這麼不湊巧,再稍微晚來一會兒多好,趙得三本想交代秘書,讓來人稍等一會i,可是還沒等他說話,門外的人就不管不顧的推搡著小秘書一起湧進了門來。

沒等趙得三看清來人是誰,進來的男人就嚷嚷著說道:“大哥,我來看看你。”

趙得三定神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混混五子,趙得三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問道:“你來幹什麼?”

五子大概聽出了趙得三的不高興,便嬉笑著說道:“大哥你別生氣,我是在隔壁醫院換藥,順便打聽到你在這裡上班,就過來看看你。”說完,趕緊往後站了站,接著說道:“放心大哥,我不會影響你工作的。”

趙得三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將目光收回來,看向坐在一旁低著頭的杜曉嬋,立即拿起筆和紙,快速的寫了個條子,然後說道:“這樣吧,小杜,你先去隔壁的醫院裡,到二樓的護理部找一個叫阿芳姐的,她會給你安排的。”

杜曉嬋站起身來,雙手接過趙得三遞過來的條子,恭敬的舉了個躬,說了聲:“謝謝劉哥了!”轉身就向辦公室門口走去,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一股腦的湧進了一幫人來……

這回不用再猜了,肯定是那幫民工了,趙得三默默的坐在了座位上,等著承受這幫人無盡的指罵。

看來這幫人似乎是有著建委內部的眼線,今天在沒有跟趙得三有任何溝通的情況下,竟然一下子就帶來了這麼民工,想必是已經有所準備,就等著趙得三說個不字以後,開始動武了。

趙得三心裡有些發虛,畢竟自己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麼大的場面,如何應對心裡沒底,動武解決,雙拳難敵四手,這兒麼多人哪裡乾的過啊,看來只有等著捱揍的份了。

由於辦公室的屋子太小,來的一幫民工只能進來幾個,進到了辦公室內的人倒也不客氣,自己就找到座位坐下來了,帶頭的還是那個女人,只見她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今天可是你答應給我們個說法的日子,我想你不會忘了吧?”

趙得三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神態自若的說道:“李,李芳大姐,我,我這不是正在等,等著你們了嗎?放心,我這個人說話一向是算數的,絕,絕對不會食言的。”雖然他極力的掩飾著內心的慌亂,但說出話來還是有些斷斷續續的。

“好,我就喜歡聽你這麼說,來吧,說說你的想法吧!”李芳臉色寧靜中帶著幾分的嬌豔。

“李姐,這件事我想作為建設單位,承擔一定的責任是必須的,但是作為同樣是受害人的我們,也是有苦沒處訴呀,希望你能理解一下……”趙得三本想還繼續往下說,但被已經聽的很不耐煩的李芳‘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尖聲喊道:“放你孃的臭狗屁,你們也是受害者,奶奶的,你們吃著公家飯,坐著辦公室,吹著空調,什麼時候你們也成為受害者了?”

趙得三心裡一激靈,但還是極力保持著鎮定說道:“李姐,你先別急,有什麼事不是可以商量的嘛。”

“商量?商量個屁!這事兒沒商量,你要是不拿出個說法來,今天你就別想全須全尾的走出這間辦公室,叫你知道欺騙老孃的後果是什麼!”李芳發著狠說道。

趙得三真的沒得招了,只好拿出了最後的看家招式,他暗自調整了一下內心的慌亂,沉聲說道:“李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麼說吧,你們不就是為了要錢嗎?”

“你清楚就好,但是我們也不是單單為了自己,我們也要為民除害,一定要找出這些錢被誰貪了,不然,我們就沒完。”李芳這可是大小通吃,什麼也不放過,這種認識最難對付的了。

趙得三心裡琢磨著,今天這個揍算是挨定了,嗨!就算是為藍眉英雄救美了吧,要不然怎麼能體現出自己的高大呢。直到這個時候,趙得三的內心還在為藍眉著想呢。

李芳見趙得三繃著臉一言不發了,便著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又想什麼鬼把式來糊弄我們?”實際上,她這也是誠心激趙得三的火,只要趙得三沉不住氣,說上一句過頭的話,那麼她就可以將手一揮,打趙得三一個滿地找呀!這實際上可是這幫民工的老闆暗地裡交代給李芳這個話事人的,就在不久前,在鄭禿驢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以後,就直接走上車離開了建委,前去和胡濤見了個面,讓他手下這幫實際上已經拿到了工資的民工們來好好趁此機會收拾一下趙得三,只要他態度不好,就動手暴揍他一頓,量他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外面卻一陣騷動,像是有人在外面互相拉扯著,並且越來越激烈,緊跟著就聽見了動手打人的動靜……

怎麼個情況?趙得三心裡第一反應就是覺得納悶,怎麼自己這麼還沒動起手來,外面卻最先亂了套,不會是他們把鄭禿驢接住了暴打一頓吧?

辦公室裡面的人也都和趙得三的反應一樣,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於是便都湧向了辦公室的門口,伸著脖子朝外看,趙得三也幹示弱,但他剛一向辦公室門口移動腳步,就聽見李芳衝著一幫的大高個民工喊道:“盯著點這小子,別讓他溜了!”

“靠!別欺人太甚了,老子在一邊可看了半天沒說話了,別以為老子不存在!”原來,一直站在一旁的五子這個時候實在是看不過眼了,罵罵咧咧的開了口。

原本他只是站在一旁等著趙得三處理完事兒以後,和他寒暄幾句就想走人,可越聽越不對勁兒,再聽見這個女人敢對趙得三這麼蠻橫,於是便忍不住竄了出來……

李芳回過身來愣愣的看了看五子,然後轉向趙得三蔑視的一笑,說道:“怎麼?還安排保鏢了?”

趙得三擺了擺手,著急的說道:“不,不是的,你,你誤會了,他是……”他心裡很清楚,這個女人正找不到茬呢。

“少廢話,既然你不仁,也就別怪我不義了……”她回頭衝著趴在門口看熱鬧的幾個人喊道:“哥幾個,今天就看你們的了!”說完,將身子向旁邊一閃,示意幾個人上。

別說,一旁的五子倒是夠義氣的,這個時候,明知道對方人多勢眾,自己上去也是白搭,可還是一個箭步竄到了趙得三的辦公桌前,雙手一橫,瞪起小牛眼喊道:“我看哪個敢動手!”

“去你媽的!”高個子男人這個時候正站在辦公桌前,見五子上前擋道,一巴掌就將五子扇了個滿臉花。

五子的鼻子本來就有傷,哪經得起這一巴掌,只聽‘哎喲’一聲,五子就捂著臉倒在了地上。

趙得三這個時候眼睛也紅了,他單手緊緊的握著椅子背,透著血絲的眼睛死死的瞪著高個男人,心裡一再的囑咐

著自己,沉住氣,沉住氣,不能出手傷人的,不然自己會因為動手傷人被鄭禿驢當做這件事情的被處理物件,履歷上可能還會被他藉此抹上一筆,這樣不但保護不了鄭潔和藍眉,連自己也搭進去了!這是昨晚何麗萍一再叮囑他的事情,寧可挨頓揍,也不能還手。

高個男人一巴掌扇倒了五子,看也沒看一眼,轉身就朝趙得三走了過來,趙得三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高個男人,心道:完了,這頓揍是挨定了!索性,他閉上了眼睛。

“住手!”一聲爆吼打破了沉靜,高個男人的手已經高高舉起,不由得被這聲爆吼,震懾的停在了半空。

瞬間,辦公室內進來了三名警察,為首的就是徐民,就見他怒目圓睜,指著高個男人接著喊道:“你給我住手,敢在這裡撒野,不想活了!”原來經過一樓的藍眉在知道了趙得三面對著不妙的情況之後,就趕緊快步走出建委,去了不遠處的派出所報了警,這個時候徐民就趕緊趕了過來。

別說,高個子男人還真聽話,立即收回了舉起來的手臂,規規矩矩的站在了原地。

“幹嘛?幹嘛?幹嘛?”女人尖叫聲再次響起,李芳瘋一般的攔在了徐民的面前,接著大聲喊道:“警察有什麼了,本姑奶奶見得多了,你嚇唬誰呀!”

徐民也是一愣,知道是遇見潑婦了,便立即嚴肅的說道:“別在這裡妨礙我的公務,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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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必須拿下一個人

第1025節 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必須拿下一個人

“呵呵”趙得三被李芳的爽快給逗笑了,一邊接住紙條,一邊抿著嘴略帶難為情的說道:“李姐真是個直爽人。”

李芳也笑了起來,氣氛一下子顯得緩和了不少,接著李芳便問趙得三道:“劉副處長,我那幾個民工弟兄還指望你給說幾句好話,就別往他們在那裡面受那份罪了,他們打工賺錢也不容易。”李芳見趙得三氣勢緩和了下來,又開始按照胡濤的吩咐忽悠起了他。

“哦”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暗自佩服了一下這個女人,她現在居然想到的還是那幾個民工,這樣的人值得深交啊!想到這兒,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李姐,就算是個交易吧,也算是你買我趙得三一個人情,我在這些欠條上籤個字,你能不能也籤個字,等我向我們主任請示一下,怎麼樣?”

“不行,我必須要拿下一個人!”李芳居然來了個翻臉不認人。

趙得三本以為李芳會給個順水人情,這件事情大家將數目已定,他給鄭禿驢做個彙報,籤個字,讓她去財務支取就完事了,可沒想到她居然說翻臉就翻臉了,而且那種口吻是一種不容商量的口吻。

趙得三的面部表情慢慢的僵硬著,凝眉問道:“拿下一個人?什麼人?”

李芳的臉色也在逐漸的凝重,他鳳眼一挑狠聲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今天這事兒實際上是由這個人引起的,要不是她當初沒按程式走,戲弄了我們,導致我們沒拿到該拿到的血汗錢,也就不會發生今天這事兒了。”

趙得三眯著眼睛問道:“你說的這個人是建委裡面的人?”

“當然,要不是你們建委的人徇私枉法,我找你們幹嘛?”李芳的理解能力幾乎是有點差,趙得三的意思是問她是領導還是其他工作人員。

“呵呵”趙得三笑了笑,接著問道:“這麼說是兩個人的個人恩怨?”他心裡琢磨,要是這樣更好了,將一件本來是大事的事情,歸結到兩個人的個人恩怨上來,豈不是自己佔了大便宜,而且,管他是誰呢,讓李芳去找他了解就是了,這就跟自己沒有關係了,哈哈,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裡暗自的笑了起來。

“也不能算是個人恩怨,我們民工兄弟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但今天我就想讓劉副處長給我個面子,只要你答應把這個人給處理了,不讓這個人再在建委工作就行了。”李芳兩隻鳳眼緊緊的盯著趙得三。

趙得三心裡尋思著,要處理一個普通工作人員,倒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他微微一笑,說道:“這個雖然難度很大,但畢竟李姐你向我張口了,不管怎麼著,不管怎麼著,我也要給你這個面子不是?”

“不愧為大單位的領導,有你的,今後你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說話,你姐我沒有別的本事,‘義氣’這兩個字就是我的做人招牌。”李芳眼看就要完成任務了,帶著幾分興奮說道‘

眼見事情就要徹底被擺平了,趙得三心裡有了幾分高興,他端起水杯,問道:“李姐,就是不知道你說的這個工作人員是男的還是女的,是哪個部門的,叫什麼名字呢?”說完,安心的喝了一大口水。

“哦,就是那個規劃處的,是個女的,三十歲的樣子,是個天生的賣屄貨!”李芳一臉溫怒的說道。

“噗”的一聲,趙得三剛喝到嘴裡的一大口水全噴了出來,都沒顧上去擦一下噴在身上的水,就急忙瞪著一雙大眼問道:“你,你說的是誰?”

“據說她叫藍眉,在建委的時間不短了,本來按程式民工工資給我們發了之後才能結算,這個工程是她之前負責,她把關的,但她翫忽職守才導致了我們沒拿到錢!”李芳慢條斯理的說道。整件事情完全在鄭禿驢的掌控之中,李芳的這一切要求,都是胡濤按照鄭禿驢的指示傳授下去,目的就是想來個一石二鳥的計劃,藉此機會好好折磨一下趙得三,也收拾一下不怎麼聽話的藍眉。

“藍,藍眉?”趙得三幾乎差點背過氣去,他怎麼也不會想到,天底下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怎麼就偏偏是藍眉呢?能不能換一個人啊!老子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好不容易有了幾個知己又知心的女人,怎麼每一個都那麼能生是非呢?就不能安安穩穩的過上幾天省心的日子呀!

“對,就是她這個小狐狸精!”李芳幾乎是將所有‘讚美’女人的詞兒都用到了藍眉的身上,看來對她是恨之入骨了。

趙得三愣愣的看著,心裡想道藍眉怎麼會去招惹這幫人呢?以他對她的瞭解,無論如何藍眉也不會主動去不按程式辦事的,除非這些人和她產生了過節,可是看李芳的那種態度和表情,又不像是藍眉佔據了多大的理,怎麼老闆跑路這種事情會讓她趕上了呢?會不會是李芳搞錯了呢?

“為什麼會是藍眉?”這是趙得三的心裡話,但他卻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不是她還會有誰?這個天橋工程是你們省建委主管的,當初就是這個小狐狸精主要負責,很多材料都是她簽字的,我是不會冤枉人的!”李芳肯定的說道。

“或許是誤會吧?”趙得三懷疑的說道。

李芳以為他是不相信自己,便狠狠的說道:“奶奶的,我們一幫出來打工的,頂烈日曬太陽的,拿不到工錢,我的兄弟守著帳篷等工錢,沒飯吃,沒水喝,被這個小狐狸精給害慘了,要是她當初按程式把我們的工資和工程款分開支付,就不會這樣子,我要是不替我兄弟出了這口氣,我就不叫李芳!”

趙得三心裡一驚,知道自己是走神了,便忙將思路拉回來,順著李芳的話說道:“芳姐,你們現在最主要的不是要工錢不是?現在我答應你,一個禮拜之內保證讓你們把錢拿到手,這些欠條我再細細加一下,核實一下,我立馬打電話請示我們主任,他要同意,我立馬給你們簽字,你看咋樣?咱們今天是來解決錢的問題,不是來談別的的,是不?”趙得三連忙維護起了藍眉,將話題拉回到了主線上來。

“錢的事情要解決,這個事情我也要說一下,不說我心裡窩火!”李芳顯得很無奈又很憤慨的說道,看了一眼趙得三,接著說道:“其實這件事本來可以名正言順的來找她理論的,可就是藍眉這個狐狸精做事做的太絕了,讓我的兄弟白白的吃了個大虧,真他奶奶的窩火呀!”

“這麼說藍處長得罪你的兄弟嘍?”趙得三的思緒也被李芳拉到了這件事上來了,他覺得很可能是藍眉在外面別這些久未接觸女人的民工給纏上了,於是就跟他們翻臉了,這也屬於正常的自衛行為啊,怎麼就這麼不依不饒呢?奶奶的,別欺人太甚了,不然老子可要以牙還牙了!趙得三一邊耐心的詢問者,一邊暗自狠狠的想到。

“豈止是得罪,簡直就是不把我兄弟當人看!自以為自己是個領導就很清高,我兄弟還是光榮的勞動者呢!”李芳憤怒之情油然而生。她衝著趙得三發狠的接著說道:“我要不把這個小狐狸精教訓一頓,讓她知道不要狗眼看人低,民工也是人,我就……我就誓不罷休!”

趙得三被李芳的那種狠勁兒震懾了一下,本能的問道:“你,你還想怎麼樣?”

“正好借她犯錯誤這個機會,想辦法把她的工作給廢掉!”李芳的表情帶著幾分得意。

“可,可這是在單位外面的個人恩怨,單位也不好插手呀!”趙得三推脫著說道,想讓李芳打消這個念頭。

“呵呵,劉副處長,我李芳做事情從來都是有原則的,絕不做那種缺理之事,要是在單位外面的事情,那我早就按照單位外面的事情來解決了,她還能活蹦亂跳到今天!就是要藉著這次她在工程款的問題上沒走正規程式來收拾她這個狐狸精!”李芳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對工程款撥付的原則很清楚,振振有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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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趙得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裡不由得悲哀了一下,眼看自己剛說轉了何麗萍,不要把這件事的責任歸結在藍眉頭上,這下又撞上了李芳對藍眉要報仇,聽她話裡的意思,好像不把藍眉做掉誓不罷休一樣,這……這可就不好辦了,奶奶的,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趙得三竟然在心裡狠狠的責備了一番藍眉。

“李姐,你能不能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說得具體一點,我們也好對症下藥。”趙得三現在急需瞭解一下這到底是藍眉在哪個環節上得罪了李芳的兄弟,他的目的不在於去處理,而在於瞭解了詳細經過,怎樣從中找出藉口,來為藍眉開脫。

“奶奶的,這件事我一想就窩火,真的很窩火,竟然有這麼傻的男人,說句實在話,我也為我那傻兄弟感到悲哀!”李芳口無遮攔的說道。

“聽李姐你這些話,好像是藍眉騙了你兄弟什麼?”趙得三潛意識的想到了這個問題,畢竟藍眉是個女人,要像李芳所說的那樣讓那個民工兄弟吃虧,多半是財色有關的事情。

“何止是騙,簡直是把我兄弟給騙慘了!”李芳氣憤的說道,好像藍眉能被拉出來槍斃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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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不願意搭理

第1026節 第一千零一十三章 不願意搭理

“難道是……是和感情有關?”趙得三的話剛一出口,立即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要不是李芳在場,他非得扇自己一個嘴巴不可,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猜測呢,或許是因為自己與藍眉的關係太過特殊,好奇心才促使他的猜疑心太重了。

“算你說對了吧,事情是這樣的,我的民工兄弟裡面有一個單身的兄弟,對你們這個狐狸精有好感,也可以說是痴迷了吧,所以想法設法的找機會跟她接觸,可是這個狐狸精自認為自己長的美若天仙,根本就沒有把我的兄弟放在眼裡……”李芳說到這兒,看到趙得三那種特別不屑的眼神,立即補充了一句說道:“哦,我知道,我的這個兄弟的確是沒有你這麼有條件。”

趙得三一點也不遮掩的順口就說:“嗯,既然人家不願意打理你,你還死纏硬泡的,真有點不知好歹而了!”

“是呀,在這件事上我也勸過我的兄弟,可這個小子就是個死心眼,在一棵樹上往死裡吊,表面上不敢抗拒我的勸說,實際上,暗地裡仍然想盡一切辦法跟狐狸精接觸,狐狸精你要麼就乾脆點,後來我兄弟一直想請她吃飯,可能她也是心煩了吧,居然就答應了,我兄弟就高興的和她去吃飯,結果她狠狠的點了一大桌菜,而且,而且還都是那種特別高檔特別貴的菜,然後那個狐狸精就沒怎麼動筷子,說什麼‘你不是一直要請我吃飯嗎?那就吃呀,這麼多菜,慢慢吃呀!’,結賬的時候一下子好幾千塊錢,我們這些人都是打工賺錢,幾千塊呀!工錢又沒發,我兄弟那天還是東拼西湊借的幾百塊錢,她一拍屁股走人,把我兄弟給留在那兒了,最後……最後被人家飯店說他是吃霸王餐,把他給揍了一頓才放回來了。”李芳很無奈的說道。

“那可就是自作自受了,這也怨不得別人啊。”趙得三稍稍的鬆了一口氣,覺得這事兒藍眉也是實屬出於無奈了。

李芳卻不認同趙得三的看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憤的說道:“那狐狸精以為自己是誰呢!還不是一個寡婦,自命清高自以為是也就罷了,耍我兄弟也就罷了,但是這樣白白宰了我兄弟一頓,這幾千塊錢啊,一個月搬磚頭卸鋼筋賺的啊,可都是血汗錢,就一頓飯給吃掉了!而且還……還連個什麼都沒得到!我咽不下這口器氣!”

搞明白了結下這個樑子的經過,趙得三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原來並不是他想的那麼嚴重,在他看來這純粹屬於李芳的那個兄弟犯賤,於是趙得三就有些不屑的問道:“那你想怎麼辦?”

“讓她在單位的工作幹不下去!”李芳惡狠狠的說道,一副不報此仇誓不罷休的狠勁兒。

明白了李芳是因為這件事才顯得這麼狠藍眉,趙得三就不怎麼替藍眉擔心了,只要和工作上的事情無關,事情就比較好辦了,於是,趙得三就‘哼哼’輕笑了兩聲,不溫不火的看著李芳說道:“李姐,如果說你罵罵藍處長,發洩一下你的私憤,那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你想讓藍處長在單位幹不下去,恐怕你就有點太高估自己了吧!”

“劉副處長,你這什麼意思?”李芳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問道,在她看來趙得三這麼說一定是話裡有話的。

趙得三知道在這個時候要讓李芳打消這個念頭,就必須給藍眉找一個讓李芳覺得有壓力的理由,這個時候就是趙得三發揮自己的機靈的時候了,只見他的眼珠一轉,腦子裡快速的旋轉著,在思維程式中尋找最合適的一個藉口,很快,就靈機一動,‘哼’的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姐,實話告訴你吧,藍處長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人物,不是你想不讓人家工作人家就不工作了。”趙得三並沒有直接將原因說出來。

沒想到李芳聽了趙得三的話,卻是一點也不在乎,很不屑一顧的說道:“不就是個處長嗎,只要她在工作上犯了錯誤,我就要抓住她的這次錯誤,讓她幹不成這個工作!”

奶奶的,這個娘們還真狠!趙得三心說,不過看著她那倔倔的樣子,趙得三覺得這個娘們身上還真是有著一般女人沒有的那種男人身上的特質,很講義氣,能為自己的兄弟出頭,對她不僅多出了幾分欽佩之意,雖然有所欽佩,不過話說回來,他是怎麼也不會讓這個娘們去動藍眉一根寒毛的,哪怕藍眉現在背叛與他,真的與鄭禿驢那個老色鬼搞在了一起,她也這一年多來對自己照顧不薄啊!更何況趙得三覺得藍眉也不至於主動送上門去充當鄭禿驢床上玩物的角色,肯定是被那老色鬼用非正常手段逼迫的,既然這個李芳一心要置藍莓於死地,那他覺得自己就應該義無反顧的站出來維護藍眉的安危,只見趙得三掏出了煙盒子,從中摸出了一根菸,叼進了嘴裡,點上後吸了一口,然後眯著眼睛注視著李芳,臉上掛著異樣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姐,你想得太簡單了,你認為藍處長就會這麼輕易被你給打垮嗎?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藍處長那麼年輕漂亮的一個女人,能坐在領導的位子上,可不是那麼簡單的,她後面有人。”趙得三委婉的告訴李芳,藍眉身後有靠山,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放棄這個想法。

“我看你是喜歡那個狐狸精吧!”只見李芳斜看著趙得三,那種輕佻的表情彷彿是在說‘你就是那個狐狸精的靠山吧!’

奶奶的!這娘們還真是一個難纏的主兒,見李芳沒被自己引上道兒,趙得三心裡這樣暗自罵道,然後連忙擺了擺手,一臉嚴肅的說道:“李姐,飯可以亂吃,但話可不能亂說啊,我趙得三還是一個堂堂真正的男子漢,被你這樣一說,你讓我還怎麼找物件呢!”趙得三之所以不但在李芳面前與藍眉極力撇清關係,而且還將自己說成是一個單身漢,目的就是想與李芳能夠在解決了這件事情以後有個進一步的發展,再發展……

“得了吧你,劉副處長你這麼高大英俊,還是個小領導,說是單身漢,誰信呢!”李芳瞥了趙得三一眼,好像從外貌上一點也看不出趙得三有絲毫單身的樣子,在心裡想著這個傢伙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在這裡糊弄姑奶奶我!

“李姐,我趙得三可從來不說假話,你要真的不信的話,我……我可以找個同事你來問一問。”趙得三佯裝有些焦急的說道,然後左顧右盼的,好像在尋找什麼一樣。

李芳見趙得三的舉動,便白了他一眼,說道:“行了行了,我才不管你單身不單身呢,我來這裡又不是和你談物件的,是來解決問題的。”李芳還真沒有被趙得三給糊弄到歪道上去,又轉回到了正題上來。

趙得三本來就是虛張聲勢,立方雖然對他是否單身的問題並沒有表態,趙得三是多麼一個能察言觀色的人啊,從李芳的神態舉止上就看的出她基本已經認同了自己是個單身漢的想法,這正合趙得三心意,只見他忍不住嘴角泛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為了不引起李芳的懷疑,他連忙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茶水,壓了壓這股得意勁兒,然後抬起頭來說道:“這問題我不是已經替李姐你解決了嗎?”

“工錢沒拿到手,怎麼能叫解決呢?”李芳板著臉很強勢的說道。

“我這不是給我們鄭主任打個電話,只等他一點頭,我簽了字不就同意了嗎?”趙得三說道,在接到處理這件事的時候,趙得三可是與鄭禿驢約法三章的,其中一點就是在錢的問題上一定要支援,鄭禿驢也是欣然答應了的。

“那你現在就打!”李芳直直的看著他,好像生怕趙得三是在忽悠自己一樣。

趙得三用那種不耐煩的眼神瞥了一眼一臉嚴肅但還顯得很漂亮迷人的少婦李芳一眼,然後將手裡的眼底疵滅,砸了咂嘴,拿起了電話,猶豫了一下,直接給鄭禿驢撥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的鄭禿驢正與李芳的幕後老闆胡濤坐在茶樓裡喝著茶,抽著煙,等著李芳的好訊息,突然鄭禿驢的手機就在桌上響了起來,老傢伙低頭看了一眼,果然不出所料,是趙得三打來的,一切按著他的想法完美的進行著,老狐狸的臉上掛起了詭異的陰笑,狠狠吸了一口煙,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裡面就傳來了趙得三畢恭畢敬的“喂”

“小趙,怎麼啦?打電話有什麼事情嗎?”鄭禿驢語氣溫和的問道,臉上掛著心知肚明的陰笑。

“是這樣子的,鄭主任,我不是剛才和那些民工談判了嗎,現在人家裡面

一個負責人,就是上次那個女的,人家把他們老闆欠的工錢的工資表都拿來了,主任您看?這事兒是不是得儘快解決了?要不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那個女人有點不好對付啊!”趙得三一時忘記了李芳就在他正對面坐著,一說出這樣的話,就立刻意識到說漏了嘴,連忙一臉驚嚇的看了一眼李芳,只見她咬牙切齒的狠狠的瞪著他,那樣子似乎要將自己細嚼慢嚥的吃掉了一樣,意識到說錯話的趙得三連忙臉上堆起了笑容,用表情語言向李芳陪起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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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看起來很正式

第1027節 第一千零一十四章 看起來很正式

“小趙,我還不太明白你是什麼意思?工資欠條拿來給你看了,然後呢?”鄭禿驢明知故問的為難他。

“工資欠條沒啥問題,主任您不是答應過我的嗎?我來處理這件事的前提就是在錢的問題上一定不能緊咬著不放,這個你也答應我了吧?”趙得三抬眼瞥了一眼一臉嚴肅的注視著自己的李芳,衝著手機提醒著說道。

鄭禿驢見趙得三已經上了道兒,便‘呵呵’的溫笑了兩聲,說道:“對,對,這個我是答應你了,這個問題主要就是錢的問題嘛,不過工資欠條什麼的沒有問題吧?”

“沒,沒啥問題,都要老闆的簽字和手印,看起來挺正式的,應該沒啥問題。”趙得三一隻手打著電話,一隻手翻開著李芳送來的一沓欠條仔細端詳著說道。

鄭禿驢看了一眼坐在對面正衝著自己嘿嘿詭笑的胡濤,也衝胡濤詭異的笑了笑,對著電話說道:“那總共欠了多少錢?”

“我加了一下,一共四十二萬。”趙得三如實答道。

“四十二萬啊,那小趙,你的意思呢?”趙得三將主動權交給了趙得三。

“主任,我覺得要是沒什麼的話,還是把這個錢給了吧,免得給咱們建委惹上什麼麻煩了。”趙得三道出了自己的處理方法。

“可是我現在沒有見到東西呀,要不這樣吧,等我回來了你把東西給我送上來,我籤個字,再拿到財務去,讓財務撥付了吧,你看怎麼樣?”趙得三一早在接到了胡濤的電話,早就遠遠地躲走製造這麼一個假象。

“那……那我和人家商量一下,主任你先等一下。”趙得三說著,將話筒從耳朵上拿下來,用手捂住,然後衝著李芳用商量的口吻說道:“李姐,我們鄭主任他現在外出辦事去了,不在單位,要不你改天再來,等他在的話就直接把字一簽,這些程式必須走到位,到時候直接去財務拿錢就是了,李姐你看咋樣?”

“我看不咋樣!”李芳陰冷著臉瞪著趙得三厲聲說道,“拖拖拖,你們就知道拖,我的兄弟們都等著拿錢,你們一拖再拖,還要拖到什麼時候去!劉副處長你今天可是答應了要今天就把這個問題解決的,你今天要是不能解決問題,我……我李芳就……就坐在你辦公室裡不走了!”

趙得三一看李芳這種反應強烈的樣子,立即衝李芳陪著笑臉說道:“李姐,你先別激動,別激動,我再和我們主任商量一下,看他是什麼想法,你稍等一下,稍等一下。”說著,又拿起話筒,放在耳朵上,恭恭敬敬的‘喂’了一聲。

“哦,小趙,你說,你說,那個李芳是什麼意思?”正在與胡濤擠眉弄眼的鄭禿驢離開佯裝一本正經的問道。

“主任啊,不行啊,人家說今天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解決了啊,您看您方便回來的話,把這個字給一簽吧?”趙得三試探著說道,他想趕緊把這個李芳給打發走了,怕拖得時間越久,越對藍眉不利,趁著現在把李芳的心思全部吸引到了錢的問題上來,趕緊辦了事打發了她走。

鄭禿驢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胡濤,衝著電話砸了咂嘴,樣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拉了一聲長長的‘嗯’聲,說道:“小趙啊,可是我現在正在外面辦點事情,恐怕這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啊,要不這樣吧,你先給他們寫張條,籤個字,等我一回來你拿上來,我簽了字就可以拿錢了,你看咋樣?”

“那……那行吧!”趙得三猶豫了片刻,看了一眼正在虎視眈眈瞪著自己的美麗少婦李芳,便勉強的答應了。

“那行,那這件事就先這樣辦吧,我現在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掛了吧。”鄭禿驢說著就掛了電話。

鄭禿驢將手機還沒從耳朵上拿下來,胡濤就一臉奸詐的湊上來詭笑著問道:“咋樣?那個趙得三給答應了?”

鄭禿驢哼哼的笑了兩聲說道:“那個臭小子,還想著抓我的把柄,老子要讓他常常被割肉的滋味!”

“鄭主任,您這一招可真是妙啊,這一下子肯定要讓這小子嚐到不少苦頭,也算是好好教訓一下這臭小子了,我早就覺得這臭小子不順眼了!”胡濤拍著馬屁說道,那天晚上在舞廳裡發生的事情,趙得三當場沒少挖苦胡濤,這小子對他簡直是恨之入骨。

“那臭小子,才斷了幾天奶,就想跟我玩,哼,門都沒有!這一次我就偏偏不跟他面對面幹,跟我玩陰的,要不是有組織部的蘇部長,老子早都玩死他了!”鄭禿驢砸了一口煙,一臉冷笑的說道。

胡濤拍著馬屁說道:“鄭主任,您這一招真是高明,可真是一舉兩得啊,如此以來,不僅教訓了一下那個臭小子,而且還意外的收穫了一筆,鄭主任,真有您的。”

“胡老闆,你還記得就好啊,那你看什麼時候……”鄭禿驢吸著煙面帶溫笑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胡濤。

胡濤極力明白了鄭禿驢這沒說完的後半句話是想要表達什麼意思,立即從摸出了一張浦發銀行卡,放在茶桌上陪著笑臉推過去,笑嘿嘿說道:“鄭主任,我早都準備好了,從工程款里扣出的民工工資一共四十二萬,這卡里面有三十萬,密碼在磁條上寫著,還望您笑納。”

鄭禿驢低頭看了一眼送到自己面前的銀行卡,然後衝著胡濤奸猾的笑著說道:“胡老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剩下的十二萬,就當是給你派人演這出戏的一點酬勞吧,你也不在乎幾個錢,該沒啥意見吧?”

“沒有,沒有,哪裡還有什麼意見呢。”胡濤立即陪著笑臉說道,然後接著笑眯眯的說道:“只要鄭主任以後建委有什麼市政上的工程,多給兄弟我幾個活幹幹就行了。”

“你小子還真會來事!哈哈……”鄭禿驢一邊拿起銀行卡塞進了皮包裡,一邊指了指胡濤,忘乎所以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剛請示完鄭禿驢,獲得他的授權之後,電話還沒從耳邊拿下來,李芳就焦急的問道:“怎麼樣?你們領導怎麼說的?”

“我們領導說讓我給你們寫張條子,等他一回來,再讓我帶著你去找他,他一簽字就可以從財務拿錢了。”趙得三一邊放下電話一邊衝著李芳說道。

“又是拖!”李芳聽到趙得三的答案,顯得很不滿意的瞪了趙得三一眼。

趙得三見李芳很不滿意這個處理辦法,便也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一邊從辦公桌左上角拿了一張紙,一邊從筆筒裡抽出了一支筆,瞅了一眼一臉不滿的李芳,一邊開始在紙上動筆,一邊無奈的說道:“我也沒辦法嘍,現在只能這樣子了,領導能答應賠償這些錢已經算是很好了,要是不賠償,你們也沒辦法!反正錢已經撥付到位,是你們老闆卷錢跑路了,我們建委最多是監管不到位,也不用承擔什麼大的責任,吃虧的反倒是你們喲!”

“那你這麼說,感情還是你幫了我一個大忙嘍?”李芳板著臉,狠狠瞪著趙得三,語氣帶著幾分不滿。

趙得三見這個李芳還真是有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看來這個少婦應該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看來只能給她來軟的,講道理了,於是緩和了預期,面帶訕笑的說道:“李姐,咱們今天是坐在一起幫你解決你兄弟們的工資問題的,至於你說的我們藍處長宰了你們兄弟一頓,李姐你也是個女人,你想一想,如果總是有一個你不喜歡的男人纏著你,每天把你騷擾個不停,我想你心裡肯定也不爽吧,肯定會想辦法踢開他的,那你會怎樣做?”說著,趙得三停頓了下來,幽幽的看著李芳,李芳努了努嘴,只是瞪了趙得三一眼沒有說話。見李芳被自己的道理給說的啞口無言了,趙得三又接著說道:“所以說,李姐,我們藍處長這麼做也純屬是沒有辦法了,總是那樣被騷擾不斷,誰還受得了呢,更何況我們藍處長好歹也是個機關單位

裡的女人,說句老實話,你那兄弟也配不上她,真是自不量力啊!”

“劉副處長,你說的這些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那兄弟配不上她?你們機關單位裡吃公家飯的就了不起嗎?你們……你們的辦公樓還有我們這些勞動者的功勞在裡面呢,據我說知那個狐狸精她……她也是個爛貨,不也是個寡婦嗎?我兄弟一個堂堂大小夥子,去追她一個離了婚的破鞋,她還配不上我兄弟呢……“李芳說到這兒,幾乎喊了起來,看得出她非常激動。

“等等……等等,李姐,你先別上火,我看這件事情咱們還得好好商量一下。趙得三見李芳真的要急眼的樣子,立即答話說道。

“劉兄弟,哦,請允許我這麼稱呼你,這件事我絕對是沒得商量,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寧可讓我的幾個兄弟蹲幾天派出所,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狐狸精的。”李芳發著狠說道。

靠!在老子面前耍什麼威風呀,今天不給你來點顏色看看,藍眉恐怕就要從此倒大黴了,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便脫口而出說道:“李姐,話不能說的太狠了,既然你是出來混的,那麼就應該講個人情面子,要知道,藍處長可是我們單位的骨幹,她可不是誰都能摸得動的人物喲!”趙得三也是給李芳來了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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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我是被逼的

第1028節 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我是被逼的

“怎麼?你想保她?”李芳不愧是混了多年的老江湖了,對於趙得三的話,理解得很深刻。

趙得三知道現在已經是到了最為關鍵的交鋒時刻了,來不得半點的退讓,於是硬著頭皮說道:“李姐,不是我想保她,是單位真的離不開她,會大領導護著她!”

“這麼說劉副處長是不打算給我面子咯?”李芳一臉嚴肅的說道。

趙得三見李芳真的是要翻臉了,但畢竟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關乎到藍眉的後半生,如果一旦藍眉被從建委搞走,她也沒幹過別的工作,難道又要成為下一個鄭潔了嗎?趙得三實在沒有過多的精力與金錢去照顧她了,所以今天他絕對不能退讓的,但現在的問題是,一旦真的惹翻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姐姐,恐怕今天的事情也就難以有個瞭解了,他現在的選擇倒不是討薪本身的事情了,而是要保住藍眉的平安,這真的可為難了趙得三了。

有生以來最難的一個問題擺在了趙得三的面前,按常理來說,畢竟藍眉除了建委這份工作後一無所有,趙得三即便是從哪方面考慮,也應該是先保住藍眉。

趙得三果斷的做出了決心,剩下的事情再想辦法,想到這兒,他依然的衝著李芳說道:“李姐,你的面子我一定要給,但是我的面子你也要考慮一下才是!”趙得三的這句話的意思是妥協了,但目的卻是暫時穩住李芳,然後一點一點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芳態度傲慢的笑了笑,不屑的說道:“劉老弟,既然你這麼通情達理,能夠這麼看得起你這個姐姐,那我也不是那種一點面子都不講的人,從你的話裡,我已經聽得出來,貌似這個叫什麼藍眉的狐狸精跟你的關係還不錯。”

趙得三也是笑了笑,他不置可否的說道:“既然李姐這麼能夠理解小弟的心思,那這事兒李姐應該覺得給小弟一個面子吧。”

“好,劉老弟,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那個狐狸精的事兒就先不急著辦了,看在我的薄面上,先讓我把那幾個弟兄帶走,後面的事情,我聽你的信兒,但是你要記住,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必須辦到,否則……”李芳的話說得很到位,她所省略的部門足以令趙得三心裡顫顫巍巍了。

“李姐真是個爽快人,那麼咱們現在把錢這個事情處理一下吧,你看,我已經在條子上籤了字,李姐你也寫個東西留下來吧。”趙得三知道,只要是李芳她們能在條子上面簽了字,說明雙方達成了意向,只等著鄭禿驢回來簽了字,就能讓她們去財務領錢了,那麼這件事就算是徹頭徹尾的瞭解了,否則,隨時可能存在變數。

李芳點了點頭,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那你就跟徐所長說一聲,讓他們先回去吧,咱們的事情已經結了。”

趙得三點著頭應允道:“這個沒問題,李姐你在上面籤個字,有了咱們兩個人的簽字,就說明已經達成了意向,只等著我們主任回來再簽了字,我到時候通知你來直接去財務拿錢就是了。”趙得三很機靈,他知道現在這個條子上一定要她簽字,萬一隻有自己一個人的簽字,李芳到時候不承認這個數目咋辦呢。

李芳倒也沒多想,拿起筆就在條子上籤了名字,分量很大。

“呵呵,劉老弟果然是辦事滴水不漏,你們單位的領導真會用人啊,哪個領導有你這麼個幫手算是他的福氣啊!”李芳說的很真切,沒有半點吹捧的意思,接著就衝趙得三一招手,說道:“還等什麼?你叫他們放人,對了,劉老弟,你得在這個條子上按個手印吧?咱們一式兩份,這樣才正式一點。”李芳突然多了一個心眼,怕趙得三這個條子不太權威,加了個條件。

“行,沒問題,李姐還是個挺細心的人嘛。”趙得三覺得這個李芳看起來是個挺豪爽的人,其實也有女人細心的一面,於是爽快的答應了她的要求,拿出印泥,在條子上按了手印,一式兩份,一份交給了李芳,一份自己留著,等鄭禿驢回來,就徹頭徹尾的解決這件事情。

兩個人面色輕鬆的走出了辦公室,徐民在外面一看他們出來的這種神色,就知道趙得三已經將事情搞定了,他將眼皮一沉,裝作沒看見他們兩人出來一樣,等著趙得三過來說情,趙得三果然一出辦公室的門,就奔向了徐民,衝著他嘀咕了幾句,就見徐民站起身來,衝著外面兩名警察說道:“走了,收隊!”

“是,那些人?”其中一名年紀少輕一點的民警疑惑的說道。

“收隊……你不懂嗎?”徐民衝著那個疑惑的民警重重的說了一句。

“是!”這個時候,兩個民警跟著徐民頭也不回的就走出了綜合辦公樓。趙得三轉身想將李芳送出去,可剛一轉身,就看見了一臉憋屈的五子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他心中一沉,不由得想到:奶奶的,情急之下倒把這哥們給忘了,畢竟人家可是為了自己才被打傷的,於是便向著五子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的說道:“哥們,讓你受委屈了,今天這事兒,我趙得三欠你一個極大的人情,容我以後補給你,但是今天你必須聽老哥的話,絕對不能再鬧了,否則,我所做的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五子怒目圓睜,眼珠子裡面佈滿血絲,他哪吃過這種啞巴虧啊,而且還是為了趙得三自己才被打成這樣的,讓他就這麼算了,他是那種省油的燈嗎?

趙得三從五子的眼神裡讀懂了他的想法,知道他心裡是既委屈又很不服氣,想必是又要開始耍混了,但這個時候一旦五子再插上一竿子,那剛剛把李芳給穩定下來,讓她暫時放棄了咬著藍眉不放,可能又要節外生枝了。

就在趙得三感到有些束手無策的時候,李芳走過來衝著五子開口說道:“這位兄弟,多有得罪了,所有這一切都算在我李芳頭上,你在這兒先等會,我去上個廁所,再來找你算算我們的帳!”

趙得三一愣,心想:這個李姐還想怎樣?難道還想跟五子沒完沒了嗎?

五子笑呵呵的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好啊,那老子就等著你,你要是不敢回來,你就是個……”雖然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是他用手指比劃了個烏龜的樣子,那意思大概就是心照不宣了。

趙得三還想阻攔他們一下,可是李姐卻笑呵呵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劉老弟你放心,我李芳做事有分寸的,我先去上個廁所。”

趙得三搖了搖頭,心裡很是糾結,不由得暗自嘆道:奶奶的,怎麼都不是省油的燈呢?五子呀五子,你到底是在幫老子呢?還是在給老子添亂啊!你也不想一想,你是在我這跟他們結下的樑子,一旦要是真的動起手來,那老子豈有不管之理,那樣的話恐怕又要挑起更大的事端了!

萬般無賴,趙得三先將最重要欠薪的事情了了,他已經想好了,等李芳一上完廁所出來,立即就帶著雙方離開建委這個眾矢之的,等到了外面,再要是動起手來,那就是另當別論了。

李芳剛一走出廁所,趙得三就衝著李芳說道:“好了,李姐,欠薪的事情今天已經算是處理完了,咱們是不是找個地方說和說和。”

“呵呵,這個建議倒是不錯,你這個兄弟我認定了,不過樓上那位還等著我呢,我先把他們打發了再說咱們的事兒吧!”李芳顯得胸有成竹的說道。

奶奶的,看來她還是想在單位裡整,趙得三第一反應就是這麼想的,但是他好像沒有更合適的理由再來阻攔李芳。

李芳笑盈盈的邁著飄逸的步伐向樓梯口那邊走去,趙得三寸步不離的緊跟在身後,生怕離她遠了點會出現什麼大亂子。

樓梯口處的五子果然站在那裡雙手叉腰,一副不含糊的樣子,見李芳上來後,便搶先開口說道:“怎麼著?你的事兒處理完了沒有?”

“嗯,劉副處長

都已經給安排妥當了。現在該是咱們做個了結的時候了。”說著話,信步就向五子走了過來。

看這架勢,物資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凝著眉毛尖聲說道:“奶奶的,你別逼我,老子從來不動女人,你還是換一個人吧!”

“咯咯咯”一串清脆悅耳的笑聲赫然響起,李芳笑的前仰後合的,這笑聲把站在那的五子給笑的毛了,也把一直跟在李芳身後的趙得三笑傻了。

就見李芳慢慢的手住了笑容,來到了五子跟前,從錢包裡抽出了一點點錢,笑盈盈的說道:“這位兄弟,剛才是我們多有冒犯,這點小意思拿去喝點小酒什麼的,就算是李姐給你賠不是了,你看怎麼樣?”

五子的眼睛直了,趙得三的一顆心落地了,就在李芳將錢遞給五子的時候,五子又是向後退了兩步,已經將後背貼在了牆上,那種樣子顯得很是狼狽,就見他磕磕巴巴的說道:“這……這怎麼能行?老……老子怎麼能要這個錢呢,你還讓不讓老子在社會上混了!”說著話,雙手胡亂的搖晃著。

李芳並沒有強硬的把錢塞給五子,而是回過身來衝著趙得三說道:“劉老弟,這事兒就交給你來處理吧,錢就放在你這兒,我們還有事兒,先走一步了。”說完,將錢往趙得三手裡一塞,轉身就衝著幾個弟兄一使眼神,呼啦一下子,幾個人就像是受過軍訓一樣的整齊,一下子就跟著李芳全部消失在了樓梯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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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顫抖

第1029節 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顫抖

趙得三轉身看了看五子,五子也是持著眼睛看著他,兩人笑了笑,趙得三說道:“走,跟我到辦公室來,我有重要事情跟你商量!”

五子自打認識趙得三來還是第一次聽見他以這種口吻跟自己說話,說句實在話,他心裡明白,在趙得三的心裡,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把他當成兄弟看待,只不過是自己一直以來的一廂情願罷了,可是,剛才趙得三的那個眼神和那種態度,讓五子能從中看出點什麼。

五子三步並作兩步的跟著趙得三進到了他的辦公室裡面,趙得三隨手將門關好,然後讓五子坐下來,認真的說道:“五子,大哥現在求你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替大哥把這件事情辦好!”說著話將那一點錢交代了五子手中,轉身向自己辦公桌後面走去。

五子手裡拿著錢,心裡琢磨著想到:不會是叫我進來把這個錢交到我手裡就算完事了吧?正當他瞎琢磨的時候,趙得三的聲音又在他面前響起:“五子,這是我給你的辦事經費,你要用這點錢,辦一件大事兒!”

五子猛的抬起頭來,看見趙得三的手裡又拿著一沓錢,便疑惑的問道:“大哥,到底是什麼事嗎?你先說清楚了再給錢也不遲呀。”

趙得三將錢使勁的往五子手裡一塞,厲聲說道:“少廢話,這錢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總之,這件事情要你管定了!”

“大哥,你行行好,好不好,能先告訴我是什麼事兒嗎?”五子真的讓趙得三給弄糊塗了。

“好,那你挺好。”趙得三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桌的位置上,鄭重其事的說道:“現在藍處長有麻煩了,你必須幫她才行!”

“什麼?她有什麼麻煩了,大哥你放心,別管有什麼麻煩,別人我不敢說,藍處長的事情老子就算是打上小命也要管。”五子拍著胸脯發著誓的說道。

“還不至於要搭上你的命這麼嚴重,只不過就是需要你去摸一下李芳那邊這個人的情況。”趙得三這個時候已經平靜了下來,他的腦子開始正常運轉了。

“什麼?是不是要把她給辦掉?”五子立起眉毛問道。

“你除了打打殺殺還會點別的麼?”趙得三皺著眉頭問道。

“會呀,還會……還會泡小姐啊。”五子倒也不在乎廉恥,滿臉興奮的說道。

“呵呵”趙得三無奈的笑了笑,接著說道:“這次不是讓你去泡小妞,而是讓你去泡男人……”

“什……什麼?泡……泡男人?“五子的眼睛瞪得比牛眼還要大。

“怎麼?不行了吧?”趙得三有意挖苦著五子說道。

“不,不是不行,是,是不知道這個男人怎麼個泡法?”五子顯得極為為難的說道。

“你現在就開始,去接觸李芳和李芳身邊的那個打你的高個男人,想盡一切辦法找到這個人,並且不惜一切代價的接近他,最好成為吃喝不分的鐵哥們才好。”趙得三全盤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個不難,但就是……”五子欲言又止。

“什麼?痛快點,你說。”趙得三看著五子有些為難的樣子,以為他是退縮了。

“不是,大哥,你也知道,現在外面的行情,要想跟這樣的人打得火熱,那……那……”說著,他掂著手裡面的那兩沓錢,一咬牙接著說道:“大哥,恕我直言,這點錢恐怕是九牛一毛啊。”

趙得三眨了眨眼睛,有點不大相信的問道:“這還不夠嗎?”

五子難為情的說道:“大哥,要是我五子有本事的話,我就不能跟你張這個嘴了,就是怕我把你說的事兒給耽誤了,我才直言相告的,你,你別介意啊!”

“那,那你說說具體要用多少才能做得到?”趙得三皺著眉頭心裡納悶的想到:不就是吃吃喝喝的嘛,還能用得了多少錢啊?

“大哥,說句實在話,現在想要交這種朋友,光是請客吃飯已經不時興了,現在講究的是吃喝玩樂一條龍啊,可這一條龍下來,至少也要這個數呢!”五子說著話,衝著趙得三伸出了五個手指。

哇靠!趙得三巋然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行情等著自己,但事已至此,藍眉的安全非同小可,而且還關係到她在建委的前途和命運,所以,趙得三豁出去了,他衝著五子臉色寧靜的說道:“五子你聽好了,你只管去想辦法做你要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去想辦法,這點錢你先用著,後面的我會給你補上的。”趙得三豁出去了,答應了五子的這個要求。

“那行,大哥,我就先去幫你幹著,但明天你可得給我補上前呀,沒錢的話這個事兒可就半途而廢了。”五子談著條件說道。

“你放心吧,我趙得三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了,我從來不會虧待兄弟的,你只管照著我說的去辦,明天我就給你補剩下的錢,我現在手頭上沒那麼多現金。”趙得三拖延著說道。

五子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大哥,我這就先去幫你辦事兒了。”說著話,一轉身,就快步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從建委出來,五子按照趙得三說的,知道那個少婦李芳也才是前腳剛離開,還沒有走遠,先要從這個李芳著手,找到了她的下落,就不愁找不到那個高個男人了,於是,五子就充滿警惕的朝著馬路左右兩邊一看,突然就瞪大了眼睛,還真被他給猜到了,果然就遠遠的看見李芳的背影在五六十米外遠的地方一邊慢慢的走著,一邊拿著手機在打電話。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五子一陣欣喜,鬼鬼祟祟的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不一會,五子就悄無聲息的跟在了李芳幾米開外的地方,一邊鬼鬼祟祟的跟著她,一邊偷聽李芳在打電話。

這個時候李芳正在向胡濤彙報自己的‘工作成績’,衝著電話得意洋洋的說道:“胡總,你交代的事情我完成了,那個姓劉的已經立了字據,也按了手印了。”

正在電話那一頭與鄭禿驢在茶樓喝茶的胡濤聽見了這個訊息,立即顯得欣喜的看了一眼鄭禿驢,對著電話說道:“好,好,李芳,你辦的好,那,那什麼時候可以拿到錢?”

“姓劉的小子說等他們主任回來了簽完字就可以拿錢,他會聯絡我的。”李芳胸有成竹的說道。

“鄭主任正和我在一起呢,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呢,李芳,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事給辦妥了,等會我要好好的犒勞犒勞你!”胡濤讚不絕口的說道。

正在抿著茶的鄭禿驢聽出來個大概了,便對胡濤說道:“把李芳叫來,咱們幾個慶祝慶祝,今天中午擺上一桌慶功宴!”

胡濤衝著鄭禿驢點了點頭,對著電話說道:“李芳,鄭主任說要好好犒勞一下你,你現在就過來吧,來川城記私房菜,咱們和鄭主任好好喝上一回。”

“好的,胡總,我這就過去。”李芳對著手機說道,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對了,胡總,叫大壯他們不?要不是大壯今天一進去就把那個姓劉的一個兄弟給揍了一頓,給了他一個下馬威,恐怕他肯定不會這麼快就立字據的。”

胡濤那邊徵求了一下鄭禿驢的意見,鄭禿驢抿了一口茶搖搖頭說道:“別讓你那些五大三粗的民工過來了,

影響氣氛,讓李芳一個來就行了。”

胡濤點了點頭,對著電話說道:“別,別讓他們來,鄭主任是什麼身份,怎麼能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呢!你一個人來就行了。”

李芳一聽,有些不高興的說道:“那,那我的身份也不夠呀!”

李芳表面上的身份是胡濤那家小工程公司裡管財務的,暗地裡的身份卻是胡濤的床上嘉賓,礙於兩人之間的特殊關係,聽見李芳生氣了,胡濤就軟了語氣,笑呵呵的哄著說道:“你是誰呀?他們能和你比嗎?你可是我胡濤的得力幹將呀,再說,再說咱們鄭主任也點名道姓了讓你過來,那是鄭主任看得起你,你說你,你能不給這個面子吧,好了,趕緊過來啊。”

胡濤的一番甜言蜜語立即忽悠的李芳心花怒放,有點嬌嗔的說道:“就你會說話!那我過來了。”

悄悄跟在李芳後面的五子雖然聽不見手機裡對面的人在說什麼,但是從李芳的這些話裡聽出來她並不是討薪這件事的最終負責人,而是背後還有一個沒有出現的黑手。聽著李芳對著手機時而生氣時而嬌柔的聲音,五子心裡暗自暗罵:奶奶的,看來還是有一個幕後黑手啊!老子今天非得替劉大哥查出來這個李芳到底是什麼來頭才是!

五子雖然是混社會的,但是道上的規矩他還是懂得,拿人錢財替人辦事,既然答應了趙得三的請求,而且也收了他的錢,就下定決心一定將這件事查下去,將李芳這個厲害女人查個底朝天,看看到底是誰要對趙得三過意不去!順便也好替自己報仇!今天那一巴掌可不能白挨,到現在臉上還一陣一陣的抽痛著,著實被那個高大哥的彪形大漢打的不輕!

雖然對這個李芳心裡是充滿了仇意,但作為男人,特別是一個混社會的年輕小混混,五子看著李芳感性的背影,不免還是被她這窈窕曼妙的身子吸引的不輕,那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李芳隨著走姿而左右晃動的豐滿翹臀,那飽滿的臀部將水洗白的牛仔褲撐得鼓鼓的,顯得極其的火辣撩人,要不是因為這個李芳是趙得三交代讓他去調查的女人,五子還真說不準什麼時候氣不過了找上幾個道上的兄弟將這個少婦抓到一個什麼地方去給‘咔嚓’了,但他只能是幻想一下,不能這麼做,因為答應了趙得三的要求,就不能這麼輕舉妄動的去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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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來人是誰

第1030節 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來人是誰

正在五子幻想著的時候,李芳走到了路邊,揮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鑽了進去,坐上計程車以後,李芳從倒車鏡中突然看到了五子,然後將車窗搖下來,探出頭朝五子看去,五子這時候才連忙回過了神,嚇得連忙雙手捂臉,扭過了頭去,過了好一陣子,才小心翼翼的轉頭去看,才見李芳已經坐著計程車走了。

真他媽險啊!差點被那臭娘們給發現了!五子心有餘悸的想著,見李芳已經坐車走了,反正這件事一時半會自己肯定也沒那麼大的本事調查清楚,準備先拿著趙得三給的錢找個娛樂場所瀟灑一下再說。

坐在計程車上的李芳,仔細的回想著剛才看到五子時他那種鬼鬼祟祟的樣子,就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於是,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衝著電話說道:“喂,大壯嗎?”

“李姐,是我,咋啦?”對面那個高個男人問道。

“大壯,你找時間給我好好教訓一下今天在劉副處長辦公室裡那個囂張的小混混。”李芳吩咐道。

電話裡高個男人有點疑惑的問道:“李姐,不是已經揍了他一頓嗎?難道那個臭小子又惹李姐了?”

“你別問這麼多了,你給我找時間找到那個傢伙的話好好教訓一下他,聽見沒有?”李芳用命令的語氣吩咐著說道。

“好的,李姐,你放心,要是兄弟們找到那個叫五子的,一定好好扁他一頓,給李姐你出氣!”大壯爽快的答應道。

“那行,就先這樣,等改天姐請兄弟們好吃好喝一頓,但今天不行,我還得去胡總那一趟,先這樣吧。”李芳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知道為什麼,李芳感覺今天自己好像心裡有那麼一點很奇怪的感覺,坐在車上後腦子裡怎麼總是浮現起那個姓劉的小夥子的樣子,還別說,那個劉副處長還真是長得不耐,又高大又帥氣,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會來事兒,說話也幽默,不知不覺,李芳覺得趙得三竟然也不是那麼討厭,對他還隱約產生了一絲好感。

懷著這種極為莫名其妙的感覺,李芳坐著計程車來到了川城記私房菜館門口,停下車,付了車費,就走了進去。

按照胡濤說的,直接來到了那個他們經常來吃飯的包廂門口,敲起了門。

聽見了敲門聲,胡濤看了一眼鄭禿驢,然後衝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門一推開,果然是李芳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口,胡濤便連忙起身,笑眯眯的說道:“快進來,快進來坐,我和鄭主任都在等著你呢!”

李芳衝胡濤溫柔的笑了笑,然後衝著鄭禿驢微微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打著招呼說道:“鄭主任您好。”

“小李,快來坐,坐下來再說,你看我和你們胡老闆都在等著你呢。”鄭禿驢對漂亮女人都是顯得特別的和藹,一邊笑呵呵的說著,一邊親自幫她拉開了一張椅子,招呼著李芳過來坐下來。

李芳看了一眼桌上,已經擺滿了一桌山珍海味飛禽走獸,便笑了笑,走上前去坐了下來。

“你給鄭主任說說吧,這件事辦的咋樣?”胡濤在鄭禿驢面前想表現一下自己手下的人的本領,便衝著李芳笑眯眯的說道。

李芳看了一眼胡濤,便扭過頭對鄭禿驢說道:“就按照鄭主任您的意思,讓他立了條子,在上面簽了字,怕他不承認,我還讓他在上面按了手印!”說著李芳將紙條子拿出來讓鄭禿驢看了看。

鄭禿驢看了看李芳拿出來的字據,陰笑著說道:“現在是白紙黑字紅手印都有了,這筆賬他趙得三想賴賬是賴不掉了!”說著,鄭禿驢拿起放在右手邊的皮包,從裡面掏出了一沓錢,遞給李芳說道:“小李,這件事你辦的很好,這點錢算是給你的一點酬勞,拿著吧。”

李芳推辭著說道:“鄭主任,能給您做事是我李芳的榮幸,我怎麼能拿您的錢呢,不行,這錢我不能要!”

胡濤跟著搭腔說道:“對,對,鄭主任,這錢你就別給李芳了,我肯定會給她獎勵的。”

鄭禿驢人模人樣的想了想,然後一邊將錢收回去,一邊說道:“那行吧,讓你們胡總給你好好獎勵一下,胡濤,你可給我記住,別光嘴上說,一定可要給小李好好獎勵一下,聽見沒有?”

幫鄭禿驢辦了這麼一件雙贏的好事,胡濤這個時候有點得意洋洋的笑著,一時忘乎所以的說道:“那是,那是,我和她是什麼關係嘛。”

聽見胡濤說的有點得意忘形了,李芳扭過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胡濤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說漏了嘴,就連忙衝著鄭禿驢笑嘿嘿的解釋著說道:“我的意思是李芳是我的得力幹將,我肯定不會虧待她的嘛。”

鄭禿驢看著神色微微有些慌張的胡濤,再看看李芳,只見她漂亮的臉蛋上微微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就哈哈的笑著說道:“好啦好啦,你就別再解釋啦,你們兩的關係就算不用說,我也看得出來嘛。”

胡濤也有點尷尬的跟著鄭禿驢附和著笑了笑,連忙端起酒杯舉上去,給李芳使了個眼色,衝著鄭禿驢笑呵呵說道:“鄭主任,來,咱們一起喝一杯,慶祝咱們的計劃圓滿完成。”

李芳心領神會的端起酒杯,也跟著舉了上去。

鄭禿驢笑呵呵的一邊端起杯子一邊說動啊:“來,咱們喝一杯。”

三人端著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然後各自是一仰脖子,爽快的喝下了一杯‘團圓酒’。

放下酒杯後,李芳極為有顏色的幫鄭禿驢與胡濤的酒杯中添滿了酒。

喝過一杯酒後,鄭禿驢看上去就有點紅光滿面的,笑眯眯的看著少婦李芳那漂亮的臉蛋,忍不住讚美著說道:“小李,你不光是人長得好看,而且辦事能力也很出色啊,胡老闆有你這麼個得力助手可真是一筆寶貴財富啊!”

李芳謙虛的說道:“鄭主任您過獎了,我也沒做什麼,再說這件事也是有鄭主任您在後面指揮著,要不還真不好辦。”

胡濤衝著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李芳辦事能力很出色,就是太謙虛啦。”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衝著李芳笑眯眯的說道:“有什麼不好辦的呢,這不是就已經辦好了嘛。”

李芳說道:“那個劉副處長我看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

“那個混小子的確是有點花花腸子,不過想和我玩,還是嫩了點!”鄭禿驢覺得這一次算是給了趙得三點顏色看看,肯定能打消一下他的囂張氣焰,顯得很是狡猾的說道。

李芳抿了一口茶水,說道:“雖然那個小子簽了字據,但是我覺得他還是有點不信任我……”

胡濤知道李芳一向辦事從來不留後患的,今天能在這個時候還擔心這件事,肯定出了什麼問題,於是就立即顯得很緊張的搶著問道:“怎麼回事?”

鄭禿驢臉上那種小人得志的笑容也僵住了,直直的看著若有所思的李芳,等著她回答胡濤的這個問題。

李芳放下茶杯,看了看鄭禿驢和胡濤,說道:“說來話有點長了,怕影響鄭主任的雅興,咱們還是先吃飯吧?”李芳覺得興許是因為自己今天讓大壯揍了五子一拳,他懷恨於心才跟蹤

自己的,覺得或許是自己多心了,也怕打擾了鄭禿驢的雅興,所以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李芳作為胡濤公司裡的財務,另一重身份更是他的情人,對李芳的性格再熟悉不過了,她越是這麼遮遮掩掩,反而越讓胡濤覺得不對勁兒,所以一臉焦急的說道:“什麼說來話長?你趕緊說吧,我和鄭主任可都等著呢。”

鄭禿驢見李芳那種猶豫不決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呵呵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小李,看來你和小趙之間難不成除了這件事之外還有其他方面的事情嘍?”

“對,鄭主任,您說的沒錯,我今天去你們建委找劉副處長談這件事情的時候發生了一點小插曲,或許是我想多了吧,怕說出來影響了鄭主任您的雅興。”李芳悠著說道。

“你都把這麼重的任務給順利完成了,還能有什麼事打擾我的興趣呢,不會的,不會的,咱們一邊吃,你一邊說,我倒是想聽聽我們劉副處長還能和小李有其他什麼事呢?”鄭禿驢不溫不火的說道。

李芳見鄭禿驢那種很想知道的眼神,再看看胡濤,也是一臉求知若渴的看著她,於是李芳拂了一把耳鬢的碎髮,狠了狠心就開始重述今天在建委發生的小插曲了,只見她乾咳了兩聲,整理了一下嗓子,說道:“是這樣的,今天我去建委找劉副處長的時候,他辦公室裡面站著一個叫五子的小混混,一開始我沒有在意,和劉副處長談事情,後來就說到了藍眉,劉副處長的意思是不讓我找她的麻煩,然後我的態度就強硬了一些,誰知道在這個時候,那個叫五子的小混混一直在旁邊吱聲,卻突然衝出來叫囂著說道:‘靠!別欺人太甚,老子在一旁看了大半天沒說話,別以為老子不存在!’一看那樣子就是個小混混,我以為是劉副處長找到的幫手,當時也怒了,直接讓大壯上去一巴掌把他打趴在地上了,後來大壯也沒沉住氣,直接叫手下幾個兄弟把人家建委的保安給打了。”說到這兒,李芳一臉歉意的看著鄭禿驢,做出一副聽從老傢伙發落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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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裝個正著

第1031節 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裝個正著

在這個事兒上鄭禿驢也沒護犢子,更何況在他眼裡保安只不過是看門狗而已,剛認真的聽到了**處,這李芳一停頓,胡濤就急了,抬起手捅了一下李芳的胳膊,一臉急切的說道:“打了以後呢?你倒是快說呀!”

李芳斜眼狠狠瞪了一眼胡濤,然後轉過臉,一臉歉意,語氣溫柔的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手下那些人都是一幫粗人,出手傷了你們建委的保安,我李芳在這給你賠不是了。”說著很狹義的雙手抱拳等鄭禿驢表態。

鄭禿驢看著這個李芳,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小少婦,有著姣好的容貌與身材,特別是那兩團肉包子,在緊身條紋襯衫的包裹下,顯得極為挺拔高聳,將襯衫撐得圓鼓鼓的,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但內心裡確實一個充滿狹義氣質的女人,粉拳雙抱,一臉嚴肅,看起來還真是那麼回事。

鄭禿驢是第一次與這種武俠小說中的美少婦坐在一起吃飯,看到她這個樣子,本來就不會為保安而和她生氣的老傢伙怎麼會忍心責備她呢,所以顯得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說道:“打了就打了唄,只要不嚴重就行。”

“嚴重倒是不嚴重,就是打的流鼻血了。”李芳放下抱在一起的雙拳說道。

鄭禿驢就更加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那就沒事。”

李芳卻覺得有點對不住鄭禿驢,畢竟保安也是無辜的,於是就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衝著鄭禿驢說道:“多謝鄭主任您寬宏大量,我李芳自罰一杯,給鄭主任您陪個不是!”說著,不等鄭禿驢和胡濤說什麼,就舉起杯子,一仰脖子,將一杯五糧液一乾而盡了。

“接著說啊,打了那個小混混以後呢?是不是那小混混叫人來欺負你了?”胡濤順著偵探小說的思路焦急的推測著問道。

李芳抬起手一邊擦拭著嘴角,一邊搖著頭,乾咳了兩聲,說道:“不是,打了那個小混混以後,不知道被誰給報警了,然後派出所的人就來了,把我帶去的一幫人嚇跑了一大半。”

一聽這個,胡濤忍不住插了一句罵道:“他奶奶的,一個個都拍著胸脯說要給老子赴湯蹈火,一遇事就跑,奶奶的!”

李芳看著胡濤,等他發洩完自己的不滿以後,接著說道:“大壯他們幾個酒杯警察給唬住了,劉副處長看到那個情形,就趁機把我叫進辦公室裡面去談判,本來我也想按照鄭主任說的,找機會刁難一下那個姓藍的狐狸精,但是那個趙得三可能是看出來我的顧及了,就和我討價還價,刻意的去保護那個狐狸精,最後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為了幾個兄弟,我和劉副處長談妥了,暫時不去追究藍眉的責任,但是條件是他必須讓派出所的警察放了大壯他們……”說到這兒,李芳又停頓了下來,抿了一口水,看了看鄭禿驢和胡濤,兩人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等她接著往下講述。

“那派出所來的警察叫什麼?”鄭禿驢問道。

李芳眯著眼睛想了一會,突然想了起來,衝著鄭禿驢說道:“帶頭那個叫許……什麼來著,是所長。”

“徐民。”鄭禿驢補充著說道。

“對,對,就是叫徐民。”李芳說道。

“然後呢?徐民有沒有為難你?”鄭禿驢問道。

李芳搖搖頭說道:“他看上去和劉副處長的關係挺不錯,劉副處長給他說了個人情,他就讓大壯他們走了,後來我拿到了劉副處長的條子,臨走的時候我怕那個叫五子的小混混惹不起,還特意給了他一點錢,想把他打發走,但是那個五子沒有要錢,還嚷嚷著說道‘這……這怎麼能行?老……老子怎麼能要這個錢呢,你還讓不讓老子在社會上混了!’,我就把錢交給了劉副處長讓他來處理,本來我覺得沒什麼事了,但是等我走出建委坐上車的時候我發現那個五子鬼鬼祟祟的在跟蹤我,從我對那個小混混的表現來瞭解,他應該是個有勇無謀的莽漢,不會搞這種跟蹤人的小動作,我有點懷疑是不是劉副處長給他交代了什麼?”

胡濤還以為李芳會說出來什麼讓人驚心動魄的大場面來呢,見她並沒有受到傷害或者威脅什麼的,就不屑一顧的說道:“嗨,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你完全是多慮了,一個小混混能成得了什麼氣候,他要是真的敢找你報仇,我就讓大狗熊弄死他!”

鄭禿驢在完李芳的這番講述之後,垂下了眼皮,吸著煙,彷佛陷入了沉思中,過了片刻,抬起眼皮,慢悠悠的說道:“胡總,我覺得這事兒可沒你說的這麼簡單!說不定這就是趙得三那臭小子有點不信任小李,想讓那個五子來打探一下她的底細!”鄭禿驢不愧是老江湖,稍加思考,就穿過外面看到了事情的本質。

“打探我的底細?”李芳聽見鄭禿驢的推測,立即顯得很驚訝的看向鄭禿驢。

“要是真的被那小混混打探到了,那不……不就扯上鄭主任你了嗎?”胡濤順著這個思路推測著說道。

鄭禿驢卻顯得很不以為然的說道:“一個小混混,恐怕還沒那麼大的能量呢,再說我和小李今天這才是第一次見面,以後還不一定經常能見到呢,那個小混混他能查出個什麼來啊!”

聽見鄭禿驢的話,胡濤算是鬆了一大口氣,一方面是為小混混查不出這件事的幕後真兇而鬆懈了警惕,一方面是因為鄭禿驢的後半句話他才鬆了一口氣,老傢伙能說那句話,至少說明他不會刻意的找李芳,胡濤可不想讓自己這個得力‘幹將’被這個老傢伙相中了,那到時候他還不得忍痛割愛啊!胡濤訕笑著說道:“那倒是,一個小混混,成不了什麼氣候的,來,鄭主任,喝酒,我敬你一杯。”胡濤說著端起一杯酒衝著鄭禿驢舉了過去。

鄭禿驢在女人面前從來不拒絕別人敬上來的酒,很隨和的端起酒杯,與胡濤的酒杯輕輕一碰,然後同樣是一仰脖子,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

李芳就彷彿是兩人之間的潤滑劑一樣,並且充當著酒保的角色幫他們倒酒,鄭禿驢看了一眼正在給自己酒杯中滿酒的李芳,又顯得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計劃雖然是完成了,不過好像還存在著一些變數。”

胡濤微微有些不解的看著鄭禿驢,輕輕挑著眉頭問道:“鄭主任,這不字據都寫了,趙得三那個混球不都已經簽了字畫了押嗎?還能有什麼變數?難道他還能不承認那是他的字和手印不成?”

鄭禿驢搖了搖頭說道:“白紙黑字紅手印,這是跑不了了,但是寫條子這事是我答應的,錢的問題我也答應了,我和這臭小子有過節,我怕一下子讓這小子出這麼多的血,激怒了他,跟老子來個魚死網破的話,那這事兒還真就不好辦了。”

“那……那,鄭主任,那怎麼辦呀?”一聽鄭禿驢說這件事還存在變數,胡濤就顯得有點緊張了起來,本來自己暗中和鄭潔勾搭在一起就相當於已經給他戴上了一頂綠帽子了,再和著鄭禿驢來陷害趙得三,要是被他知道有自己參與其中,趙得三身上的那股被激怒後的瘋勁兒那晚他在舞廳裡可是領教過來,那是瘋起來不要命的傢伙,要是知道自己合著鄭禿驢陷害他,激怒了他,還不把自己碎屍萬段了,胡濤從心眼裡還是有點怯趙得三那股瘋勁兒的。

鄭禿驢微微低著頭,擰眉想了好一陣子,然後抬起了頭,將目光直接移向了坐在一旁一臉疑惑的李芳身上。

看見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李芳,胡濤心裡就嘀咕著:會不會這老傢伙給李芳打什麼主意吧?瞪大眼睛去看李芳,只見李芳也是瞪大了眼睛,兩人一頭霧水的對視了一眼,然後李芳佯裝著朝自己身上打量了一番,神色有點尷尬的說道:“鄭主任,您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我身上有什麼髒東西還是?”

“解鈴還須繫鈴人。”鄭禿驢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這令胡濤和李芳一時都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

腦了,愣愣的看著鄭禿驢,胡濤試探著問道:“鄭主任,此話怎講?”

鄭禿驢從桌上拿起一支菸,點上後吸了一口,眯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李芳,看的李芳都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才不緊不慢的解開這個謎團,他說道:“這件事表面上是李芳帶頭去鬧的,如果想不要趙得三最後變卦,那就應該想一個讓他沒法變卦的辦法,這件事就只有李芳能去辦了……”

“是……是什麼辦法?”胡濤看了一眼李芳,有點顧慮的衝鄭禿驢問道。

鄭禿驢吐了一口菸圈,不緊不慢的說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好辦法,但是就是不知道小李你會不會答應。”

看著鄭禿驢那種直直盯著她的異樣目光,李芳心裡也沒了底,問道:“鄭主任,是什麼辦法?您說說看我能不能做?”

“劉副處長有一個最大的弱點,色!從他這個弱點入手,肯定能將他拿下,我覺得這個重任咱們三個人當中就只有小李你可以勝任了,你覺得呢?”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死死盯著李芳說道。

雖然鄭禿驢的話說的很隱諱,但胡濤已經明白了這個老傢伙的意思,心裡一緊,連忙有點緊張的呵呵笑著替李芳開脫著說道:“這個……這個恐怕李芳辦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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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批評

第1032節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批評

聽見胡濤這麼說,鄭禿驢就知道是這傢伙給李芳開脫,於是抬起頭,用一種帶著寒意的眼神盯著他,不溫不火的說道:“胡總,這個你要讓小李表態才行啊。”說著,將眼神移到了李芳身上,問道:“小李,你覺得呢?我倒是覺得能夠勝任這個重任的非你莫屬了。”

“她肯定是不能的吧?是不是?李芳。”胡濤立即很緊張的看向李芳,朝她一邊擠眉弄眼一邊笑呵呵的說道。

胡濤的這一切舉動進入鄭禿驢的眼底,只見他雖然是依舊一臉平和的笑著,但是笑的卻有點陰冷,看著胡濤的那種眼神中也散發出一股陰森的光芒,不溫不火的說道:“胡總,你先別這麼肯定,還是讓小李自己來決定吧,我倒是覺得小李非常適合勝任這個重任,我相信小李一定能完成這件事的,小李,你說呢?”

胡濤被鄭禿驢用那種眼神一看,因為業務上的關係,建委主管的一些市政工程,胡濤只有靠著鄭禿驢這個關係才能攬到一些活幹,可以說鄭禿驢就是自己的財神爺,胡濤根本不敢得罪他,雖然心裡很擔心李芳會去攬這個重任,但又是不敢再開口說什麼了,一臉緊張不安,表情顯得極為尷尬,心裡更像是揣了七八隻兔子七上八下的,等著李芳表態。

雖然身為胡濤的情人,但李芳心裡也有一杆秤,在胡濤與鄭禿驢這個大人面前,她也不知道該順著誰,順著胡濤的意思拒絕了鄭禿驢吧,這老傢伙的手段她也算是知道,恐怕不光是自己得罪了他,就連胡濤恐怕也脫不了幹係,到時候胡濤再想順風順水的攬到市政上的工程,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順著老傢伙吧,胡濤心裡肯定不樂意,畢竟自己算是胡濤出了他老婆之外的最愛了。

李芳仔細的琢磨了一番,在心裡好好的掂量了一下,最終狠了狠心,做出了一個令胡濤意外和失望的決定,只見她用抱歉的眼神看了一眼忐忑不安的胡濤,然後一本正經的看向鄭禿驢,極為嚴肅的點著頭說道:“鄭主任,我答應你,我李芳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做到底,既然鄭主任覺得這個事情不保險,那我就把這件事辦的讓鄭主任放心就是了!”

鄭禿驢見李芳答應了,卻沒有顯得有任何興奮的表情,拿捏的很穩,還是那麼一副溫和的樣子,呵呵的笑著,說道:“好,李芳,我沒看錯你,你果然是女中豪傑,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只要你知道怎麼辦,那這件事就是雙保險,趙得三那臭小子到時候想賴賬都不行了!只要這件事辦好了,小李,以後你和胡總有什麼事情,儘管找我就是了!”為了安撫一下胡濤極為不平衡的心態,鄭禿驢又補上了一句安撫他的話,說道:“胡總,你手底下有小李這麼個能幹的女人,你應該很慶幸才對,以後下面有什麼市政工程,我第一個讓你上去幹!”

胡濤雖然是心裡極為不舒服,但鄭禿驢的面子總不能不買,雖然表情顯得很尷尬,但還是強擠出笑容來說道:“那我就謝謝鄭主任您了。”

李芳看見胡濤那種苦笑的神色,知道他心裡肯定很生氣,便端起了一杯酒說道:“來,鄭主任,我敬您和我們胡總。”

“好,好,好,來。”鄭主任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

唯獨胡濤一臉不情願的愣了一會,才緩緩的端起了酒杯,滿肚子的怨氣都寫在了臉上,鄭禿驢見狀,乾脆開啟天窗說亮話,他不溫不火的衝著胡濤說道:“胡總,我看你是很不願意小李去辦這件事,但是胡總,你要考慮到後果,如果趙得三一旦不承認這些條子,就算有簽字和手印,那我們也沒什麼辦法,到時候要是深究下去,胡總,天橋的工程是你乾的,恐怕你也免不了責任,到時候你公司裡的資質一取消,那損失可就大了!”

胡濤一聽鄭禿驢的話外音,就有點膽怯了,商人以利益為最大的追求,在利益與女人面前,胡濤自然傾向於前者,於是,他突然之間就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腦子一下子就轉過了神,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呵呵的笑著說道:“鄭主任,我知道,我知道,既然你看得起李芳,李芳她自己也願意去做,那就讓她去做吧。”說著,胡濤看了一眼李芳,雖然一臉平和,但眼神中難免還是流露出了些許的不滿。

李芳這個女人心直口快,端著酒杯說道:“好了,既然鄭主任看得起我,我一定會盡力把這件事辦好的,來,咱們乾一杯。”說著最先舉起酒杯,一仰脖子,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

胡濤和鄭禿驢見狀,也各做同樣幹掉了一杯酒,放下杯子後,鄭禿驢點上了一支菸,眯著眼睛看著李芳,紅光滿臉的樣子看上去帶著幾分色相,更多的是讓人琢磨不透的深沉。只見他吐出了一縷煙霧,緩緩的漫過了眼睛,然後乾咳了兩聲,衝著李芳說道:“小李,你知道我要去做什麼麼?”

李芳跟了胡濤那麼長時間了,也是個明白人,心想:你的意思不就是讓我出賣議一回色相去勾引那個趙得三嘛,心裡這樣想著,一邊點了一下頭,嘴裡說道:“我明白。”

也是因為李芳對趙得三那種高達英俊的年輕小夥子有那麼一點好感,要是換做別的男人,她是絕對不會輕易就去做這種事情的,但事情就是這樣,一切事情只要是自己心甘情願,那就會變得很簡單。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呵呵’的笑著說道:“明白就好,只要這麼一做,那就是雙保險了,他趙得三那臭小子想不承認都不行了!事成之後,我絕對不會虧待小李你的。”

李芳看了一眼心裡不樂意的胡濤,衝著鄭禿驢問道:“那什麼時候辦這件事好一點?”

“事不宜遲,越早越好,免得夜長夢多,最好就是趁熱打鐵,今天晚上。”鄭禿驢給李芳建議了一個時間,他不想拖得時間太長,被趙得三查出了李芳的底細,萬一暴露了自己,那以後矛盾激化了對自己也不好。

“那……那好的。”李芳狠了狠心,決定了今晚就行動。

鄭禿驢看見胡濤雖然臉上堆著笑容,但是那笑容中帶著些鬱悶,眼神裡更是散發出對李芳這麼做不滿的光芒,於是,老傢伙恰到好處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他說道:“胡總,你也不要怪李芳答應了這件事,李芳是你的得力幹將,和你關係很親密這我知道,但是據我所知,胡總,你這傢伙好像不會這麼老實吧……”鄭禿驢並沒有將說的很直白,而是委婉的告訴胡濤,他那些彩旗飄飄的事情自己可都是盡在掌握之中。

胡濤見鄭禿驢這麼一說,連忙警惕的看了一眼李芳,一邊衝著鄭禿驢擠眉弄眼,一邊倒了一杯酒訕笑著說道:“來,來,咱們喝酒,光顧著說話,菜都涼了,邊吃邊喝,來,鄭主任。”

鄭禿驢見胡濤向自己求饒了,便心照不宣的笑了笑,陪著喝了一杯酒,將話題轉移到了別的地方。

這個時候,鄭禿驢的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的老傢伙是紅光滿面,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抓起手機來一看,臉上的表情立即就變得緊張了起來,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臉上就堆起了笑容,畢恭畢敬的‘喂’了一聲。

電話是李長平打來的,電話那頭他的語氣聽起來明顯的有些高亢,幾乎是帶著喊叫的說道:“老鄭,出來喝酒!”

“喝酒?老李,你在哪裡啊?”鄭禿驢聽見李長平的聲音有點不對勁,聲音更加柔和了。

“王子飯店,快點給我過來,陪我喝兩杯!”李長平大聲催促著說道,一聽就是喝了不少酒了。

“那……那行,我這就過去吧。”鄭禿驢一聽見李長平情緒不好,便連忙答應了。

掛掉了電話,鄭禿驢對胡濤和李芳說道:“胡總,小李,我這會有個應酬,是省委組織部李副部長的應酬,不能陪你們了,等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喝,我走了啊。”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了公文包拉開椅子就要走。

“鄭主任,你怎麼說走就走呀?再喝一杯吧?”胡濤連忙說著客氣話將鄭禿驢一直送下了樓,開啟車門,恭恭敬敬的送上了車,目送著老傢伙開車離

開了,才作罷,臉上立即白掛起了一臉生氣的表情。

重新回到包廂裡去坐下,胡濤就板著臉衝著李芳生氣的說道:“李芳,你搞什麼鬼!鄭主任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明白嗎?那是要你去出賣色相,勾引那個趙得三,這個你都敢答應!”

李芳也不甘示弱的衝著胡濤說道:“我李芳有什麼不敢答應的?”

胡濤氣的粗紅了臉,說都說不利索了:“李芳,我平時帶你不薄吧?給你好吃好喝好穿,給你錢花,你怎麼……怎麼能背叛我呢?”

李芳哼笑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要我一輩子跟著你?胡總,你也是結婚的人了,我也是個結過婚的女人,我老家還有男人呢,我出來打工,既然胡總你對我好,我也為你付出了不少吧,這幾年跟著你,幫你管財務,我哪次不是做的有條不紊的,就沒出過什麼差錯,再說了,這是鄭主任安排的事情,你覺得我要是不答應,咱們兩個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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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用意

第1033節 第一千零二十章 用意

“你不答應就不答應,鄭主任還能把你怎麼樣啊!”胡濤瞪了李芳一眼,不以為然的說道。

李芳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我要是不答應,就想鄭主任說的,到時候公司的資質一取消,你還拿什麼包工程賺錢呢!還有,胡總,我可知道你並不是隻有我這麼一個女人,還有一個賣建材的狐狸精好像跟你也有關係吧?我都沒怪你什麼,我們兩個本來就是不正當的關係,給彼此一點私人空間是很有必要的。”李芳這個女人心直口快,從來不拐彎抹角,將話說的很直白。

胡濤被李芳這麼連珠炮一樣的一說,突然也有點茅塞頓開的感覺,那股子怨氣也不知不覺的就消去了不少,緊在一起的五官逐漸舒展了一些,朝著李芳跟前挪了挪,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伸出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李芳的香肩,哄著說道:“好了,好了,是我錯怪了你,我想的太簡單了,這件事既然你都答應了,也是為了顧全大局,你就去辦吧,我不怪你了。”

李芳扭過臉,看見胡濤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臉上也泛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說道:“只要你想得通就好,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大家都互相理解一下。”

胡濤點著頭說道:“我理解,你剛才那麼一說我理解了,那今晚上就委屈你了。”說著,胡濤的手沿著李芳的香肩緩緩的滑到了她的背部,輕輕的撫摸著,讓李芳覺得心裡癢癢極了,扭著頭,眼神中燃燒起了一團火焰,說道:“你別動我了,再動我就受不了了。”李芳是個特別敏感的女人,今天在來飯店的計程車上,一想到趙得三的樣子,就產生了那種幻想,下面情不自禁的就發癢流水了。這會被胡濤這麼一撫摸背部,整個人就有一種渾身過電的感覺,臉龐立即泛紅了。

“在你今晚上受委屈之前,讓我先舒服一下吧!”胡濤壞壞的笑著,斜過身子,一邊壞笑著,一邊伸手沿著李芳的襯衫領子一粒一粒的解開了三顆紐扣,直到戴著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文胸全部露出來,他才停止瞭解紐扣,而是直接用力將文胸朝下拉扯。

李芳火光四射的眼睛狠狠白了胡濤一眼,撅著嘴說道:“拉壞了你給我買!”

“買,買,下次逛街給你買上一打。”胡濤一邊答應著,一邊用力將兩隻罩子朝下一拉車,兩團顯得極為飽滿白嫩的碩大美好就跳躍了出來,晃晃悠悠的引入了胡濤的眼簾,雖然李芳因為生過孩子的緣故,兩團大凸起上的那兩枚小突起顯得不是那麼粉嫩,而是如同一粒小酸棗一樣點綴在白麵大饅頭的最頂端,但是那胸型並未走樣,還是那麼的挺拔高聳,而且正因為生過孩子的緣故,讓她的美好顯得是那麼的飽滿,那麼的白嫩,真是讓人有一種垂涎欲滴的衝動,特別是這兩團美好,綿軟中帶著一股韌勁兒,那絲絲的彈性,是胡濤的最愛。當這兩隻挺秀的大白兔完全露出來以後,李芳的臉上立時蒙上了一層如火的光澤,眼神中燃燒著一團熊熊的慾火,像是很害羞,又像是很渴望,就在害羞與渴望交織的瞬間,胡濤的整顆腦袋就撲到了那兩團雪白柔軟的美好之間,用嘴含住了其中一隻美好的小酸棗,吮吸著,啜著,當舌尖第一次觸碰到這一粒小酸棗的時候,李芳就渾身如果被電擊一樣,一陣強烈的酥麻感瞬間掠過了中樞神經,難以自控的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身子一軟,靠在了胡濤的頭上,任由他一邊用手用力捏搓其中一隻蓮房,一邊用嘴吮吸和挑弄另外一隻,僅僅是這最基本的挑逗,李芳下身的水就如同氾濫的河流一樣從水簾洞中洶湧而出,不一會就浸透了小褲衩,兩腿之間感覺水漉漉的溼。

“受不了了,啊……好難受……不要吸了……啊……好癢……”李芳在胡濤出神入化的口技滋潤下,兩隻綿軟的大饅頭很快就脹挺了起來,那兩粒小酸棗更是變得硬邦邦的,她開始有點胡言亂語的呻吟了起來。

就在李芳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了的這個時候,或許是走廊裡的服務員聽見包廂裡有一種女人異樣的聲音,出於對客人安全的負責,便沒有敲門,直接就推開了門,當他看到男客人趴在女客人解開了襯衣而露出來的兩團白麵大饅頭上盡情吮吸的時候,服務員驚呆了,甚至忘記了趕快閃身出去,而是呆若木雞的站在門口,兩隻眼睛直愣愣的盯著這香豔誘人的場景欣賞了起來。

“啊……好癢……我受不了了……別……別了……我想要你……胡總……我……我要你弄我,用手弄我下面……”李芳在胡濤用嘴的攻擊之下,很快就徹底的陷入了一種極度的渴望之中,當她一邊難受的呻吟,一邊眯著眼睛的時候,突然看見了窗戶玻璃上的服務員的影子,整個人立即打了一個哆嗦,連忙從**的迷惑中驚醒過來,扭頭一看,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男性服務員正在專心致志的觀賞著他們的激情表演,李芳連忙使勁一把將胡濤的頭從自己的七尺**上推開,迅速的將罩杯拉上來蓋住了沾滿口水的挺秀雙峰。

“怎麼了?”吃的正來勁兒的胡濤被李芳突然的舉動搞得很疑惑的問道。

“門……門口。”李芳一邊快速的繫著襯衫釦子,一邊驚慌不安的笑聲提醒著說道。

胡濤這才轉頭一看,就看見那個男性服務員還在呆若木雞的,好像陷入了幻想之中一樣,那表情,那眼神,完全是一種處於想入非非中的狀態。

胡濤強忍著羞恥的心態,大聲‘咳咳’的乾咳了兩聲,男服務員這才立刻回過了神,臉上刷一下子紅了,連忙快速連滾帶爬的閃掉了。

等胡濤‘打發’走了這個偷窺者,再次將目光移向李芳的時候,她已經繫好了襯衫釦子,正紅著臉梳理自己的頭髮。

“奶奶的!敢偷看我們!”好事被打擾,胡濤簡直氣壞了。

“你弄得我全身都發癢了,下面流了好多水。”李芳紅著臉,一臉害臊的說道。

“是不是很想要了?”胡濤壞笑著問道。

李芳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內褲都溼透了。”

“那我去關上門,我給你止癢!”胡濤嘿嘿的笑著,說著就要起身去關門,剛一站起來,就被李芳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紅著臉,搖著頭說道:“不行,這裡是人家吃飯的地方,再說了很不安全,不要了。”

胡濤扭過頭依舊是那副壞笑著的樣子,說道:“咱們還沒在這種環境裡親熱過呢,今天既然咋倆都有雅興,那就試一下嘛。”

“不要。”李芳紅著臉羞澀的說道,拉著他的胳膊不肯鬆開。

“要,必須要!”胡濤壞笑著堅持自己的想法。

就在兩人僵持著的時候,胡濤的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一下,應該是來了一條簡訊,他掏出手機來一看,見簡訊是鄭潔發來的,警惕的看了李芳一眼,然後故作鎮定的說道:“張老闆又給我轉發了一條黃色段子。”一邊說著,一邊開啟了資訊來看,資訊內容是:胡總,你今晚還來我這裡嗎?要來的話早一點吧,我怕他下班了過來。

看到鄭潔的這條資訊,胡濤突然想到已經好幾天沒有和鄭潔聯絡了,相對於李芳,胡濤其實更喜歡和鄭潔一起,鄭潔是那種身上散發著一種特別迷人的氣質的少婦,有一股堅韌的氣質,但卻也有女人極為柔軟的一面,特別是在床上,不像李芳這麼豪放直爽,那種扭扭妮妮推推搡搡反而更能激發起男人的雄性本能。那天在舞廳裡的時候,本來胡濤就打算那晚和鄭潔喝點酒,跳支舞,然後找個地方打一炮的,但是沒想到在那地方卻見到了趙得三,而且還發生了那種和混混火拼的火爆場面,那晚的美事因此而耽誤,最近一連好多天沒有和鄭潔親密接觸了,突然收到了她的資訊,胡濤心裡癢癢極了,對李芳的那種原始**也就放下了。怕李芳看出什麼端倪,胡濤快速的回覆了一個字:來。然後迅速的刪除掉了簡訊,一邊裝上手機,一邊嘆了口氣,佯裝著說道:“我一會有個工程要去談一下,今天看來是不不能了。”

已經完全燃燒起來的李芳一聽胡濤這麼說,本來是充滿期待的神色立刻變得暗淡失望下來,**四射的眼神也暗淡了下來,低落的說道:“那你有事就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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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胡濤知道李芳是有點失望,便俯下身來挑著她的下巴,笑嘿嘿的哄她說道:“明天晚上我給我老婆請一晚上假,好好的陪你,咋樣?”

李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你要有事就趕緊走吧!”說著也拉開椅子站了起來。

“那走吧,也吃得差不多了。”胡濤見狀,也沒再說什麼,由於急著去見鄭潔,便和李芳一同走出了包廂,結賬的時候收銀員用異樣的目光特意看了一眼站在胡濤旁邊的李芳,那種眼神看的李芳特別不好意思,臉上紅撲撲的,顯得極為嬌羞。

從飯店出來,胡濤就與李芳分道揚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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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偷偷欣賞

第1034節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偷偷欣賞

鄭禿驢馬不停蹄的趕到了王子飯店,推門進到包廂裡去的時候李長平已經是喝的面紅耳赤,一邊大聲嚷嚷著,一邊和幾個自己的心腹碰杯喝酒,在鄭禿驢走進包廂的時候,喝了不少酒的李長平完全沒有意識到他來了,還是身邊的一個心腹伏在他耳邊小聲提醒了一下,李長平才扭過頭來,衝著滿臉堆笑的鄭禿驢喊叫道:“來,來,老鄭,過來坐下來喝酒。”說著吩咐其中一個心腹給鄭禿驢滿上了一杯酒。

“人挺多的,挺熱鬧的。”鄭禿驢一邊笑呵呵的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在李長平身旁坐了下來。

“老鄭,看樣子你是不是也剛在哪裡喝酒著呀?”李長平粗紅著臉在鄭禿驢肩膀上拍了拍說道。

“對,對,這都被老李你看出來了啊?”鄭禿驢拍著馬屁笑呵呵的碩大。

喝得面紅耳赤的李長平傻乎乎的笑了笑,端起了一杯酒,舉上去衝著鄭禿驢說道:“來,老鄭,咱兄弟兩喝一杯!”

“來,老李。”被李長平能夠稱兄道弟,讓鄭禿驢覺得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連忙端起了酒杯陪了上去,輕輕一碰,一仰脖子,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給老鄭滿上。”李長平也是脖子一揚,“吱嘍”一聲,將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放下杯子砸了咂嘴,衝著幾個心腹吩咐道。

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極為有眼色的連忙抓起酒瓶,給鄭禿驢和李長平滿上了酒,酒杯剛一倒滿,李長平又端起了酒杯,衝著鄭禿驢粗紅著臉說道:“來,老鄭,咱兄弟兩再來!”

鄭禿驢愣了一下,連忙端起酒杯,又是陪著李長平幹掉了一杯酒,放下酒杯後,鄭禿驢試探著呵呵說道:“老李,今天是不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兒啊?怎麼喝的這麼盡興呢?”

“屁!高興個錘子啊!他奶奶的,那個蘇晴現在身兼副書記,還佔著組織部部長的位子,現在仗著自己官高一級,自從當上了副書記,就老是給老子找麻煩,他奶奶的,今天在組織部的全體會議上,當著那多人的面,給老子一點面子都不給,把老子罵了個狗血淋頭,你說,你說這讓老子這張臉還往哪裡擱呀!”李長平是越說越激動,說的是一臉粗紅,唾沫星四飛,眼神中放著寒光,似乎要將蘇晴吃了不可一樣。

這些日子,自從蘇晴在趙得三的關係下意外從李長平那奪來了副書記的職位,為了洩憤,蘇晴就在平時的工作中總是找李長平的麻煩,大到幹部任命調動中存在的違規問題,小到李長平平時的工作作風,今天在組織部的會議上,蘇晴當著組織部全體工作人員狠狠的看了一眼李長平,然後板著臉,極為嚴肅的批評道:“咱們組織部裡的有些領導,也該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舉止和工作態度了!平時工作上遲到早退!下面人要找人籤個檔案,總是找不到人!這是什麼工作態度!到底是能幹還是不能幹!不能幹了就滾蛋!我可以給省委申請換人!不要認為我這是危言聳聽!有些領導,我希望你把我的這些話記下來!注意自己的個人作風,要是再有人向我反映總是找不到你人,那就別怪我蘇晴翻臉不認人!……”

坐在一旁的李長平心裡明白蘇晴這些話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給自己聽的,而且單位裡的人也都知道蘇晴嘴裡所說的‘有的領導’指的是誰,在蘇晴厲聲批評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聚集到了李長平身上,羞得他滿臉通紅,火辣辣的,低下了頭不看去看別人的表情。

散會之後,李長平紅著臉回到了辦公室裡,坐下來後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是越想心裡越有氣,有心去找蘇晴和她當面幹一仗吧,李長平他沒那個膽量!但是在會議上被蘇晴那麼指桑罵槐的罵了個狗血淋頭,那種感覺比被她抽自己耳光還要丟人,如果不發洩出來,憋的李長平實在難受,於是就下班之後叫了幾個自己的心腹來喝酒了。

得知了李長平為什麼看起來心情煩躁的原因之後,鄭禿驢當著李長平的面也顯得極為為他打抱不平的說道:“那個蘇晴也欺人太甚了吧!副書記被她撿了便宜當上了就算了!現在還欺負到老李你頭上來了!真是欺人太甚了,換我我肯定也受不了!”

李長平眯著眼睛,眉頭緊鎖,看上起極為懊惱,端起一杯酒,一仰脖子,咕嚕一下就灌進了肚子裡,砸了咂嘴,說道:“關鍵是那臭娘們這麼明擺著跟老子過不去,仗著她手裡頭權力大,老子拿她沒辦法!”

鄭禿驢端起酒抿了一口,砸了咂嘴,開始勸導李長平,他說道:“老李,不過話說回來,誰讓人家是領導呢,領導批評下面的人也是天經地義的,只是平時你沒被哪位領導給批評過罷了,你像在坐的這幾個年輕人,哪個沒被領導罵過呀?你再想想你自己,還不是在罵聲中一步一步爬到現在的位子呀?是不是?”

李長平心裡窩了一肚子火,粗紅著臉,狠聲說道:“關鍵是那個臭娘們是擺明瞭和我過意不去,老子平時就算工作態度不端正,她私底下不給我提醒,奶奶的,非要在會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抽我耳光,奶奶的!我好歹是組織部的二把手,這我臉上怎麼能掛得住呢!”

“老李,你的感受我明白,被那臭娘們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批評你,你心裡肯定不爽,又沒地方發洩,所以才來喝悶酒的,對吧?”鄭禿驢說道。

“老鄭,還是你理解兄弟我的苦衷啊,來,咱兄弟好好喝一杯。”說著,李長平又扶著桌子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舉了上去。

“來,老李,幹!”鄭禿驢也是不推辭,端起一杯酒就迎上去,碰了一下,脖子一樣,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李長平顯得有點醉醺醺的陰著臉說道:“這個臭娘們,現在騎在老子頭上,以後老子的苦日子還在後頭啊,老鄭,還是你這建委主任乾的舒服,至少建委裡你是一把手,什麼都說了算,比我這個副職有權多了。”李長平開始有點羨慕起了鄭禿驢這個建委主任了。

俗話說的好,寧**頭不做鳳尾,鄭禿驢算是深切體會到這句話了,看看現在的李長平,雖然貴為省委組織部副部長,但是一天到晚還要受氣,看人臉色辦事,那種滋味肯定不好受,倒是自己這個建委主任,雖然不算是政府的權力中心單位,但好歹自己是這個系統的一把手,有著隻手遮天的權力。看著李長平這失落的樣子,鄭禿驢突然想起了什麼,靠過去,神秘兮兮的說道:“老李,兄弟是本能是幫你對付那臭娘們,但是可以幫你去好好弄一下那個臭娘們的表弟趙得三的!”

鄭禿驢的話彷彿是給了李長平極大的安慰,只見他立刻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在桌子上‘啪’的拍了一把,亢奮的說道:“對呀!老鄭,你替我好好的整一下那個趙得三!往死裡整!那臭娘們讓老子不舒坦,老子就讓她表弟趙得三也不舒坦!”

鄭禿驢一臉詭笑的湊過去,在李長平耳邊嘀咕著重述了一下自己對付趙得三的想法,聽後,李長平一拍桌子,衝鄭禿驢豎起了大拇指,嘿嘿的笑著說道:“好,老鄭,就這麼幹!讓那臭小子常常欲哭無淚的滋味!”

鄭禿驢狡猾的笑著,拍了拍李長平的肩膀,紅光滿面的說道:“老李,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一定替你報這個仇!”

這個時候,建委還有半個小時就下班了,坐在辦公室裡因為討薪這件事兒思考了一下午的趙得三,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那麼一點不對勁,還特意派了五子去打探那個李芳的底細,但是已經一下午時間了,五子那邊還沒什麼訊息,趙得三還誤以為是因為給五子沒給夠錢,那小子沒盡力,心想著下班了去建材門市部找鄭潔,順便看看這段時間的營業情況,從她那拿點錢,最好是能和她好好談一談,看能不能挽回兩人之間那種來之不易的感情,畢竟趙得三可以說是御女無數了,還從來沒有和哪一個女人像和鄭潔一樣,專門租了房子,過那種溫馨的家庭生活。

就在趙得三的心思全部用在思考自己和鄭潔之間的關係該何去何從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打斷了趙得三的思緒,他抬起頭,衝著門口喊了一聲道:“進來!”

門緩緩推開,藍眉

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那種依舊清高孤傲的臉蛋還是那麼的冷豔迷人,那雙烏黑髮亮的美目幽幽的注視著自己,良久,才輕啟朱唇問道:“小趙,現在忙不忙?”

趙得三愣了一下,搖頭說道:“不忙,藍處長什麼事進來說吧。”

藍眉這才推開了門,邁著輕盈的步履走了進去,隨手關上了門。

“藍處長,什麼事,坐下來說吧。”趙得三招呼著說道。

藍眉擠出一抹溫馨的笑容,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猶豫了一會,幽幽的看著趙得三,溫柔的問道:“小趙,今天的事情怎麼解決的?”

“賠償人家的民工工資唄!”趙得三顯得很輕鬆的說道。

“我看那個女人帶了那麼多人來,連咱們的保安都打傷了,你沒什麼事兒吧?”藍眉關心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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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氣氛愉悅

第1035節 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氣氛愉悅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沒有,我能有什麼事,他們敢打保安,難道還敢打我不成,除非是他們不想混了。”

藍眉這才放心的說道:“你沒事就好,我還怕你有事,我看見他們打起來了,就趕緊給派出所報了警。”

“民警一來,一大幫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趙得三說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藍眉見趙得三哈哈大笑了,自己也綻開了笑容,抹了一把耳鬢的髮絲,說道:“小趙,你還……還怪我嗎?”

“怪你什麼?”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

“那天在會議室看到的一幕。”藍眉微微紅著臉提醒道。

經她這麼一提醒,趙得三的腦海中就浮現起了那天在會議室門口看到的一幕,藍眉在會議室裡鬼鬼祟祟的整理著衣裳,鄭禿驢氣呼呼的衝著自己吼叫,想到那件事,趙得三難免心裡來氣,但看著藍眉那種可憐兮兮祈求他原諒的樣子,還是強忍著沒有發出脾氣,努了努嘴,將溢位喉嚨的火氣又吞了下去,故作平靜的呵呵笑了笑,說道:“有什麼好怪的,過去的事情就別說了,我只提醒你一句話,那就是不管你對鄭禿驢怎麼妥協,他都不會讓你過舒坦的!”

“我知道了。”藍眉說道,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然後接著問道:“是不是這次那個李芳來找你處理問題,她也想給我點顏色看看?”

“你……你怎麼知道?”趙得三有點驚訝的看著藍眉問道。

“我肯定知道,那個李芳對那幾個民工就像是親兄弟一樣,她是個很講義氣的女人,肯定要為她的兄弟出頭的。”藍眉雖然對李芳不太熟悉,但這個女人的秉性她還是略知一二的。

“那也怪她的那個弟兄犯賤呀!也不看看他們是一群什麼貨色,還真是有那個毅力老是纏著藍處長你呀!”趙得三看著藍眉,幾乎是開著玩笑的說道。他可不想與藍眉之間把氣氛搞得太僵硬了。

“可是那個李芳不那樣認為,她覺得是我傷害了她兄弟。”藍眉說道。

看著藍眉有些擔心的表情,趙得三說道:“不過藍處長你放心,這件事我已經幫你暫時給壓下去了!李芳她暫時也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

藍眉微微挑起了秀美,一雙烏黑髮亮的眉目有點驚訝的看著他,臉上掛著感動的神色,溫柔而急促的問道:“小趙,真的嗎?”

趙得三肯定的點點頭說道:“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可是我最愛的女人了。”說著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藍眉,這就是小男人的好處。

看著他那種壞壞的樣子,藍眉也忍不住笑的有些嬌媚,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我怎麼感謝你呀!”

趙得三收斂了那種壞笑,又顯得極為嚴肅的看著藍眉,鄭重其事的說道:“藍處長,我得非常嚴肅的告訴你,以後不能總是什麼都順著鄭禿驢來,你這樣總是怕他,只會淪為他手中的玩物,他根本不會在乎你的感受的!”

說到了這件事,藍眉感覺很自責,當初就是怕鄭禿驢會給自己找茬,迫於他的淫威,無奈之下,才妥協了,誰知那天卻被趙得三給發現了,幸虧那天自己並沒有答應了在會議室裡就和老傢伙辦事,而只是答應讓他摸一下的,雖然沒有一絲不掛的和鄭禿驢就暴露在趙得三面前,但是那種衣衫不整的樣子,已經讓藍眉羞愧難當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了。

想起那天那種窘迫的場面,藍眉真是有點無言以對趙得三,尷尬的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你氣消了?”

趙得三‘哼’的笑了一聲說道:“我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嘛!”

“你那天看到我的時候臉黑的嚇人,氣大的都能吹個氣球了,對不起,親愛的。”藍眉第一次當著趙得三的面這麼態度誠懇的道歉,並且後面的稱呼是出奇意外的讓趙得三感覺到肉麻。

只見聽見藍眉這麼稱呼自己,趙得三的眼睛愣愣的瞪大了,微微張了張嘴,然後又發揮出了他的幽默細胞,只見眯著眼睛,壞壞的笑著,衝著藍眉說道:“我想吹你的氣球。”

藍眉一時沒反應過來,瞪大眼睛說道:“我沒氣球啊?”

“沒有嘛?”趙得三說著,將那雙色迷迷的目光移向了她那挺秀的胸房上。

趙得三的舉動立刻讓藍眉明白過來了他說的那個‘氣球’是什麼,立即臉上蒙起了一層如火的紅暈,嬌羞的說道:“你……你怎麼這麼不正經!”

“怎麼?不行嗎?”趙得三色迷迷的衝著她問道。

“那……那你今晚上來我家裡吧。”藍眉的一雙美目曖昧的看著趙得三,羞澀的說道。

“今晚上啊?今天不行,今天還有事,改天再說吧!”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回絕了,因為他已經決定一下班就去門市部找鄭潔,一方面想挽回他們之間的感情,一方面要從她那裡抽一部分屬於自己的分紅。

“你是不是嫌那天晚上我讓你睡客廳了?”藍眉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問道。

藍眉不說還好,一說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趙得三就來了火氣,狠狠的白了她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你還知道啊!說起來就生氣!”

“其實得三,你不知道,我是因為自責,覺得自己對不住你,才不想讓你碰到我的。”藍眉道出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好了,過去的事就不說了,你也不要擔心那個李芳會再找你什麼麻煩了,有我在建委一天,絕對不會有人能把你怎麼樣的!”趙得三衝著藍眉拍著胸脯打著保證說道。

看著趙得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認真樣,藍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作為一個離異的少婦,又身處步步危機的官場,能有一個心甘情願幫助自己的男人在身邊,那種感動不言而喻。

藍眉一直在趙得三的辦公室坐到了下班時間,才上樓去拿自己的包了,趁著藍眉上樓去了,趙得三跟做賊一樣趕快收拾了東西,拉上門一溜煙跑出了綜合辦公樓,彷彿身後有狼在追著一樣。

從建委出來,趙得三就直接打了一輛計程車,朝鄭潔的建材門市部而去,正值下班時間,路上的車太多,車速很慢,走走停停,搞得趙得三心裡很惱火,他太心急著想見到鄭潔了,本來那天在舞廳裡明白了鄭潔已經是紅杏出牆無疑,想當面質問一下她,給她點顏色看看,但事後想了想,作為一個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少婦,自己的老公癱瘓在床,幾乎是沒有了效能力,作為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少婦,怎能忍受三個月沒有男人的生活,就拿他自己來說,去北京培訓,不也沒耐得住寂寞還去一個叫‘天上人家’的紅樓去花錢玩過一個模特嗎?憑什麼自己在外面沾花惹草,要求人家一個有著正常生理需求的少婦要守身如玉呢?這麼一想,趙得三也想通了,而且那晚在舞廳裡與五子帶來的一幫人對峙的時候,在他與胡濤兩人面對同樣的危險時,鄭潔和何麗萍不約而同的選擇站在了他的身前保護他,這一幕讓他一想起來就有一點感動,所以心裡那種怨氣也隨著每一次的微弱感動而逐漸減弱,到現在幾乎也不再怎麼生氣了,不過不生氣並不代表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趙得三在心裡立下了一個規定,也算是給鄭潔一次機會,如果她不再和胡濤來往,他就打算把這件事忘掉,如果她還繼續和胡濤糾纏不清偷偷摸摸,趙得三就打算和她一刀兩斷,把自己在她身上付出的那些錢財全部要回來!

一路上想著和鄭潔見面後該怎麼消除那種尷尬的場面,該怎麼開場白,本來十幾二十分鐘的車程,堵車足足堵了將

近四十分鐘,趙得三也是考慮了一路,不知不覺間,計程車就在鄭潔的建材門市部門前的路邊緩緩停了下來,司機扭頭說道:“兄弟,到了。”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朝窗外一看,門市部的門開著,這才連忙給司機付了錢,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步履輕快的朝建材門市部走了過去。

在衝到門市部的門口時,趙得三一邊繼續朝裡面衝,一邊大聲的叫道:“嫂子。”他像往常一樣,一副大咧咧的樣子,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想以此來打消兩人之間的隔閡。

但是門市部裡面沒有人回應,趙得三又大聲喊了一聲‘嫂子’,還是沒有人回應,這令趙得三感覺有點奇怪,鄭潔平時除了家裡就是在門市部呀,而且一般門市部到太陽落山後才會關門的,怎麼門開著就沒人呢?懷著極為疑惑的心情,趙得三走進了門市部裡,這時候就看見了一顆腦袋在櫃檯上趴著,從那凌亂如雞窩一般的髮型上趙得三看出這個人栓柱,於是加快步子走上前去在栓柱的腦袋上拍了一把。

被人在頭上拍打了一把,栓柱就像渾身觸電一樣嗖一下的竄了起來,一看趙得三在自己面前站著,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一臉疲憊的說道:“嗨,是劉大哥你呀,俺還以為是誰呢,劉大哥你咋來了啊?”

“怎麼?俺不能來嗎?”趙得三也學著栓柱的鄉下口音一邊朝門市部裡面四顧著,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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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第1036節 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搞怪的鈴聲

“能,能,咋不能呢,我是說劉哥今天不忙嗎?”栓柱立即撓著頭笑嘿嘿的說道。

“鄭姐呢?”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直接問到自己最關心的一個問題。

“鄭姐……鄭姐……”趙得三突然問到的這個問題對栓柱來說好像是很難回答一樣,只見他一邊支支吾吾的,一邊撓著頭,半天答不上來。

“鄭姐去哪裡了你不知道嗎?”趙得三見栓柱的反應有點異常,便直勾勾的瞪著他問道。

“俺……俺睡覺著,俺也不知道……”栓柱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回答道,不敢去看趙得三那銳利的目光。

看著栓柱這樣的反應,趙得三就知道這其中有大有文章,他不可能不知道鄭潔的去向,再說一旦鄭潔如果要外出辦事,一定會交代栓柱看好店裡的東西,怎麼可能他在睡覺,鄭潔走的時候連交代都不交代呢。

“啪”趙得三狠狠的在櫃檯上拍了一把,嚇得栓柱身子一緊,更不敢抬頭去看趙得三了,緊接著趙得三嚴厲的聲音就竄入了他的耳中:“栓柱!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鄭姐這個門市部也是我傾囊相助才開起來的!我為了你這個兄弟,怕你在外邊遊手好閒會惹事,專門把你叫到這裡來幫忙,我對你這個兄弟是夠意思了吧?也沒虧待你吧!你現在倒好,什麼事對我遮遮掩掩的,有什麼好隱瞞的?我知道你肯定知道鄭姐去了哪裡,你今天要是不說,明天你就滾蛋!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兄弟!從此我們兄弟情分一刀兩斷!”

趙得三的話說非常狠,對於一個從大山裡來到大城市無依無靠,最後卻意外結實了趙得三而過上正常生活的栓柱來說,無疑比人拿一把刀子在他身上亂捅還要疼,栓柱這個人沒什麼本事,但是對於趙得三的恩情卻是看的非常重,也打心底裡認定了趙得三這個大哥,被他這麼用激將法一激,栓柱就沉不住氣了,連忙抬起頭來,態度極為鄭重誠懇的說道:“劉大哥,俺知道你對俺不薄,要是沒有你,俺說不定真的都餓死了,俺也不是想騙你,可是……可是是鄭姐不讓俺告訴你的……”

見栓柱果然是沒沉住氣,將真相道出了,於是趙得三緩和態度,伸出雙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緩和了語氣說道:“栓柱,你如果還認定我這個兄弟,你就告訴我,鄭姐去哪裡了?我不會告訴她是你告訴我的。”

栓柱看了看趙得三那種鄭重其事的樣子,於是就將真相和盤托出了:

原來在下午三點多的時候,栓柱正和鄭潔坐在門市部門口喝著茶水閒聊,正聊在了栓柱的終生大事上,鄭潔笑盈盈的問栓柱:“栓柱,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嫂子看能不能給你物色一個物件。”

栓柱有點不好意思的憨笑著說道:“俺……俺也不知道。”

鄭潔白了一眼木頭木腦的栓柱,笑罵著說道:“你喜歡什麼樣的女人你還不知道啊?像曾金蘭那樣的肯定喜歡吧?”

栓柱被鄭潔說的紅了臉,傻笑著支支吾吾不說話。

鄭潔笑罵著說道:“你看你,好歹也是個大男人,怎麼臉還哄了呢。”

栓柱紅著臉,低著頭,撓著腦袋支支吾吾的說道:“嫂子,俺……俺喜歡……喜歡像嫂子你這樣的女人。”

栓柱的回答有些令鄭潔感到出奇意外,臉上的笑容僵了片刻,微微泛紅了臉,有點尷尬的說道:“你個臭小子,盡瞎說,嫂子有啥好的,你快說,你喜歡啥樣的女人,嫂子給你介紹物件,你看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談個物件了。”

“俺……俺就覺得嫂子你好。”栓柱低著頭,害臊的說道。

栓柱講述到這裡,趙得三氣的在栓柱頭上扇了一把,眉毛倒立,狠狠的盯著他說道:“好呀你個栓柱!你竟然連嫂子的主意都敢打?”

栓柱連忙胡亂的擺著手,解釋著說道:“沒,沒,嫂子是劉大哥你的女人,俺哪裡打嫂子的主意,俺只不過是說喜歡嫂子這種型別的女人,又漂亮,又能幹,不像那個曾金蘭,把俺騙到城裡來就跟著有錢人跑了。”

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你奶奶的,敢給老子的女人打主意!趙得三鬆了一口氣,心裡想道,然後緩和了語氣,催促道:“好了,少廢話,繼續講!”

栓柱一邊揉著自己被趙得三拍了一把的腦袋,一邊呲牙咧嘴的又接著開始講述了起來。

正當俺和鄭大姐在討論俺的終生大事著,這個時候嫂子拿起手機看了一下,臉上的神色就變了,俺也沒注意,和嫂子繼續聊著天,但是鄭大姐明顯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不停的朝馬路上看,俺見她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就問她:“鄭大姐,你咋啦?”

鄭大姐笑了笑,說道:“沒怎麼,在等一個人。”說完,看了一眼俺,又補充說道:“一個幹工程的老闆,和咱們公司有建材生意上的往來。”

俺也沒多想,就陪著鄭大姐聊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然後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了門市部門前的路邊,車窗降下來之後,一個男人衝鄭大姐招了招手,俺看見鄭大姐臉上立刻泛起了笑容,然後衝俺說道:“栓柱,你看著店裡,嫂子和這個老闆出去談點生意。”說著就起身走了,剛走出兩步,又轉過身來,返回來囑咐俺說道:“栓柱,記住,要是你劉大哥來找嫂子,你就說不知道嫂子去哪裡了,千萬不能告訴他,知道嗎?”

俺就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

俺看著鄭大姐很高興的幾乎是小跑著到了車跟前,開啟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的位置,然後俺就看到那個男人在鄭大姐一坐上車的時候就伸出了一隻手來攬住了鄭大姐的肩膀,緊接著,車窗子就升上去了,俺看不到裡面的動靜了,車過了沒有一分鐘就朝前面開走了。俺在門口坐了一會,然後就回到裡面來,趴在這裡睡著了。

奶奶的!鄭潔,老子算是看錯了你!趙得三聽完栓柱的講述,肺都快氣炸了,後牙槽咬的咯咯作響,狠狠的看著栓柱,問道:“車朝哪個方向開走了?”

“喏!”栓柱指著前面說道。

趙得三一看栓柱指著的方向,那是去他和鄭潔租住的那個小區所在地的方向,心裡幻想到了一種令他難以接受的情景,腦海中的鄭潔一絲不掛的與胡濤在自己與鄭潔曾今纏綿悱惻的床上打著滾,在胡濤的馳騁下,鄭潔滿面嬌紅,一雙美目裡滿是**的光芒,微微張著嘴,發出了連連的嬌喘……

栓柱看見趙得三在聽了他的一番講述之後,整個人就彷彿呆了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彷彿是雕塑一樣,臉黑的可怕,栓柱試探著伸出手在趙得三的眼前晃了晃,被趙得三一把打掉了他的手,厲聲問道:“幹嗎!”

“劉大哥,你……你沒事吧?”栓柱知道趙得三在知道了鄭潔和別的男人一起乘車而去,心裡肯定不爽,便關心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趙得三沒好氣的說道,接著衝栓柱說道:“你看好店,我還有點事,先走了。”說著轉身就走出了門市部。

身後看著趙得三絕塵而去的栓柱,心想,糟了,鄭大姐要是被劉大哥看到了什麼,那肯定不得了了!

趙得三從門市部裡一出來,站在門前攔車,但由於正值下班高峰期,攔了三四分鐘都沒一輛空車,氣急之下,趙得三心想租住的小區裡這裡反正也不算遠,乾脆沿著人行道奪命似的跑去,一路上腦子裡滿是那種他極為不願意看到的場面,甭提他的心裡有多焦急了,整顆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一直跑一直跑,跑了十分鐘,終於跑到了租住的小區,站在小區門口彎腰喘了一口氣,又跑了進去,噔噔噔跑上了四樓,為

了避免打草驚蛇,特意站在樓梯口好好的喘了一會氣,等呼吸逐漸平息以後,才放慢了腳步,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來到了門口,懷著一種捉姦的期待心態,掏出了鑰匙,小心翼翼的插進了鎖孔,說來也怪,這一刻,趙得三的心理很矛盾,一方面,他是極為不希望在門開啟以後看到胡濤與鄭潔纏綿在一起的場景,一方面,他又懷著一種很渴望捉姦在床的心態,希望看到那不該看的一幕。

懷著極為矛盾複雜的心情,趙得三心一狠,扭動鑰匙,開啟了門,屋子裡卻安靜的出奇,只有妮妮正坐在客廳,趴在茶几上寫作業,見門開啟,趙得三進來了,笑嘻嘻的說道:“叔叔,你回來了。”

趙得三警惕的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然後跟做賊似的彎著腰輕手輕腳的走向臥室,來到臥室門口,一腳把門踹開,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的影子。

趙得三不作停留,又連忙衝向了另一件妮妮的房子,推開房門一看,還是沒有人,正當他感到有點疑惑的時候,突然發現衛生間裡霧化玻璃門後面有個人影在晃動。

靠!奶奶的,原來躲在衛生間裡辦事!趙得三暗自罵道,然後就衝到了衛生間跟前,一把推開了門,朝裡面一看,才發現也是空蕩蕩的沒有人,剛才看到的人影原來只是一條掛在窗戶上的浴巾在隨風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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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第1037節 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這下子該說了吧

趙得三這下悶了,站在衛生間門口撓著頭,有點想不通,栓柱不是說胡濤開車載著鄭潔朝這個方向來了嗎?那怎麼會沒人呢?

“叔叔,你在找什麼呢?”正當趙得三疑惑不解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妮妮稚嫩的聲音。

趙得三這才回過身去,衝妮妮笑呵呵的說道:“叔叔沒找什麼。”說著,走到了妮妮旁邊,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上了一支菸,然後問妮妮,說道:“妮妮,媽媽今天回家來沒有?”

“回來過,下午的時候回來過。”妮妮天真的衝趙得三說道。

聽見妮妮這麼說,趙得三立即焦急的問道:“媽媽和誰一起回來的?”

“……”妮妮撅著嘴低下了頭,然後小聲說道:“一個叔叔,我不喜歡他。”

聽見妮妮這麼說,趙得三感覺渾身一顫,拳頭緊緊的攥在了一起,渾身憋了一股勁兒,狠狠的砸了一口煙,什麼話也沒說,只感覺心裡窩著一團火,這股子火焰不爆發出來就不舒服。

趙得三坐在沙發上開始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妮妮也很懂事,看見趙得三不高興,也沒纏著他,就乖乖的做自己的作業。本來趙得三進來找鄭潔,完全是帶著一種妥協的想法,心想只要她不再和那個胡濤聯絡,自己還可以原諒她,可以給她一次機會,但是可是給了她機會,她不珍惜,他很後悔自己傾囊相助這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女人,也是真的驗證了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他曾認為他那麼竭盡所能的幫助這個陷入困難中的女人,對她瞭解的很透徹,現在才知道,原來他對鄭潔並不瞭解,根本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趙得三在這一刻簡直是恨透了這個曾經讓他痴讓他醉的女人,他今晚要在這裡一直等著她回來,與她一刀兩斷。

這樣憋了一個多小時的火,等趙得三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和鄭潔一刀兩斷,這不就成全了胡濤那個傢伙了嗎?那自己之前的心血不就白費了嗎?付出的感情就不說了,那個東西是虛的,收不回來,但是為鄭潔付出的人民幣卻是實打實的,虧了感情也不能虧人民幣呀,趙得三這麼想著,覺得無論如何,至少不能從經濟上讓自己吃虧,於是,趙得三下定決心,就算要和鄭潔一刀兩斷,也不能表面上就直接和盤托出自己的想法,他也要學著對鄭潔狡猾一點,每個月按時將自己的分紅從門市部的賬上拿出來,不能放任被鄭潔掌權,而自己一直不聞不問!

奶奶的!你個臭婊子、爛騷逼,水性楊花人見人插的臭娘們,敢玩弄老子的感情,老子要慢慢的折磨你!趙得三在心裡狠狠的咒罵著鄭潔,這個曾經令他痴狂的人妻少婦,如今卻在他的心裡留下了一個極為讓他噁心的影響。

雖然下了這個狠心,但趙得三的心底裡面還心存著對鄭潔的一絲幻想,幻想著她真的只是去談生意,而那個開車的男人也不是胡濤,只是一個生意上的夥伴,儘管他知道這種想法基本上就是自欺欺人,但他還是忍不住要這樣想。

從六點四十分來到昔日這個溫馨的小窩,趙得三坐在沙發上就一動未動,一根接著一根抽著煙,臉上的神色千變萬化,一會皺緊眉頭,一會兒一臉無奈,一會兒掛著深仇大恨的表情,而妮妮也安靜的趴在小桌子上寫著作業,沒有去打擾趙得三的思緒。

一直到一個小時候以後,妮妮寫作業寫的肚子餓了,一個人起身去拿了泡麵給自己泡,看到小姑娘自己去找吃的,趙得三心裡那個辛酸呀,一股怒火再次從頭頂衝出,要是鄭潔在這個時候回來的話,趙得三覺得自己真會忍不住這股怒火直接去抽那婊子幾個響亮的耳光!

看到妮妮在自己泡泡麵,趙得三這才忍住心裡那股怒火,起身過去說道:“妮妮,叔叔來給你泡。”說著從妮妮手裡拿過了泡麵,幫她泡好,端到了茶几上放下來,細心的叮囑說道:“泡幾分鐘,泡開了才能吃。”

妮妮看著散發著熱氣的方面便,嚥了一口唾沫,對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叔叔,我喜歡和你在一起,你對我真好。”

“妮妮,你告訴叔叔,是不是叔叔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媽媽經常不給你做晚飯嗎?”趙得三認真的看著妮妮問道。

妮妮撅著嘴點了點頭,一臉委屈的樣子,眼淚看上去都要快流下來了一樣,然後沒等趙得三問什麼,就委屈的說道:“自從叔叔你走了以後,媽媽總是很晚才回來,說讓我吃點泡麵就行了。”

奶奶的!你在外面瀟灑也不要委屈孩子啊!趙得三看著妮妮委屈的樣子,心裡窩了一肚子火,那個氣呀,真是沒地方發洩,將拳頭攥的直咯咯作響。強忍著火氣,對妮妮溫柔的說道:“泡好了,妮妮趕快吃吧。”

妮妮看了趙得三一眼,一邊解開泡麵盒的蓋子,一邊說道:“媽媽變了。”

“媽媽怎麼變了?”趙得三突然興致盎然的問道,妮妮這句話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媽媽變得喜歡打扮,喜歡漂亮了,總是買衣服。”妮妮說道。

這個變化趙得三倒是從回來那天就發現了,發現曾經勤儉節約的鄭潔變得開始喜歡打扮,喜歡追求牌子衣服,他回來那天,她就拿出了幾件衣服穿著讓他看,他看了看,那幾件衣服都是牌子貨,每一件少說都要好幾百塊錢,這和以前那個總是在折扣店裡幾十塊錢衣服的少婦簡直是判若兩人了。

能讓女人開始追求自身的衣著打扮的,只有來自男人的在乎,看來是鄭潔真的有點變心了。趙得三心想,憤怒過後,他感到的是悲哀,仔細的回想自己這些所遇到過的女人,哪一個女人一開始不是和自己愛的死心塌地的,到最後還不都是離自己而去,包括馬蘭,自己僅僅是她用來斂財的棋子,包括張愛玲,自己只是他用來滿足生理需求的工具,再到現在的鄭潔、藍眉的背叛,這讓趙得三突然感覺自己曾今引以為傲的東西現在卻造成了自己莫大的悲哀,僅僅去北京三個月時間,一回來就是頭上綠光閃閃了,這不得不讓趙得三感覺悲哀和可憐。

心情極為複雜的看著妮妮吃完了泡麵,喝完了湯,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難過多辛酸了,他都捨不得看著一個小女孩在家裡天天吃泡麵,鄭潔好歹是妮妮的親生母親,怎麼會忍心呢?難道和胡濤在一起就真的會讓她快樂的忘乎所以嗎?趙得三有點想不明白。

隨著等著鄭潔回家的時間越來越久,趙得三心裡一開始的那種怒火漸漸也熄滅了下去,更多的感覺到的是一種無奈和悲哀,既然鄭潔對他不仁,他也要對鄭潔不義,他不能白白讓自己掏了那麼多錢,來養了一個白眼狼,等鄭潔回來,他準備提一下,以後門市部裡每個月的利潤,自己要和她平分,好歹當初開這個小公司的資金全部靠自己想辦法籌集到的,第一次的那些啟動資金被趙大拿去賭博輸掉就不說了,但後來的這些錢所產生的利潤,他必須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部分。

奶奶的!,你這個婊子負了老子,老子負不起你,但是不能負了人民幣!趙得三在心裡暗自下了決心。

趙得三的心情漸漸坦然下來,一根一根的抽著煙,直到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煙盒裡剩下了最後一支菸的時候,客廳的門鎖動了一下,緊接著門就開啟了,鄭潔出現在了門口,兩人同時看向對方,面面相覷了片刻,神色有些驚慌的鄭潔故作鎮定的呵呵笑著說道:“你來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我就早點回來了。”

趙得三也是玩得很深沉,不露聲色的呵呵笑著說道:“怕你忙,沒敢打電話給你。”一邊說著,自己打量著鄭潔今天這一身性趕時髦的打扮,一條修身的黑色短裙,外面套著一件蕾絲超短小馬甲,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顯得極為垂順,明顯看起來就是做了離子燙的,脖子上更是多出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鑽石吊墜項鍊,點綴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頸上,令她整個人看上去與以前完全是一種天壤之別的感覺,以前的鄭潔,給趙得三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散發著賢惠的感覺,而現在,渾身散發出來的則是一種貴氣,就彷彿是貴婦人一樣,而且從

來沒有穿過太高的高跟鞋的她,竟然穿起了一雙足足有十幾釐米高跟子的紅色高跟鞋,這一身打扮顯得實在耀眼。

見趙得三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鄭潔一邊脫掉高跟鞋換上了拖鞋,一邊明知故問的笑著問道:“幹嘛這樣看我呀?沒見過呀!”

趙得三不露聲色淡淡笑了笑,轉動了一下眼珠,說道:“不是沒見過,是嫂子你穿成這麼漂亮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你就是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就喜歡撿人家喜歡聽的說。”鄭潔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隨手關上了門。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目光依舊落在她的身上,之所以這麼一直看著她,一方面的確是被她今天這種性感漂亮的打扮所折服,一方面是想看看她回到家裡的第一個舉動是什麼,會不會一回來就往衛生間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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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第1038節 第一千零二十五章 你說吳書記嗎?

果然,就見鄭潔關上了門以後,一邊說著:“今天下午忙了一下午,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你先坐著。”一邊說著,提著手袋就走進了衛生間裡。

趙得三算是徹底失望了,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嘩水聲,看著霧化玻璃後面那個前凸後翹曼妙豐腴的**,曾經趙得三一看到她這樣火辣辣的身材,雙腿間就會隨之一緊,很快來感覺,但是今天到同樣的身體,趙得三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而是感覺到有一種很失落的感覺,突然間覺得霧化玻璃後那個正在仰頭洗澡的少婦令人感到噁心。

約莫二十分鐘後,衛生間裡的水聲停了下來,片刻,門開啟,鄭潔換上了一件粉紅色真絲質地的吊帶睡衣,託著一頭溼漉漉的長髮走出了衛生間,一邊歪著腦袋擦拭頭髮,一邊風情的走過來在趙得三旁邊坐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趙得三突然產生了一種要去衛生間裡看一看的衝動,為了打消鄭潔的懷疑,趙得三突然捂住了肚子,一臉痛苦的說道:“我肚子好疼,嫂子你先坐,我去上個廁所,等我一會回來給你說個事。”

“那你趕快去吧。”鄭潔一邊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說道。

於是趙得三捂著肚子,彎著腰,夾著小碎步朝衛生間跑去了。一進衛生間,趙得三就從裡面關上了門,然後跟做賊一樣,朝四下打量著,連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尋找什麼,就在打量了一圈,感覺一無所獲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鄭潔平時用的手袋竟然在一旁的牆壁上掛著,然後就走上前去,從牆上拿下手袋,輕手輕腳的開啟了拉鍊,剛一開啟,裡面一股只有鄭潔在陷入**時流出體外的那種液體才獨有的氣味鑽進了趙得三的鼻子,然後就看到了在手袋裡一條鑲著蕾絲花邊的黑色性感小褲衩挽成一團放在裡面,看到這件貼身物件,更加加深了趙得三的懷疑,他將小褲衩拿出來,一展開,就看到中央位置有一片被浸溼過的痕跡。

看到這條被辦事時弄溼的性感小褲衩,趙得三的腦袋都要炸了,心裡恨恨的罵道:奶奶的,果然老子沒懷疑那個婊子!看完這條小褲衩,趙得三再次將手伸進了手袋裡翻騰了一番,終於在一堆化妝品盒下面翻出了兩條漁網蕾絲花邊的情趣絲襪,趙得三的腦袋再次炸了一次,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眼球上佈滿了血絲,將這情趣絲襪攥在手裡狠狠的攥著,就好像要捏碎一樣,腦海中隨之幻想著鄭潔穿著這條鑲著蕾絲花邊的情趣小褲衩和漁網裝開檔連體情趣絲襪與胡濤在床上打滾的情景,簡直快要氣爆了,渾身都不由得打起了顫,一直過了好幾分鐘,他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將這兩樣東西原封不動的塞進了手袋裡。就在將這兩樣情趣內衣塞進了手袋裡,拿出手來的時候,一隻指頭卻意外的被一根塑膠繩子質地的東西給掛住了,朝手袋裡面一看,只見掛在小拇指上的是一根粉紅色的如同耳機線一樣的東西,這就引起了趙得三的好奇,將這條細線從化妝品盒子下面拿出來,最後竟然拿出了一根一頭帶著一個u盤狀的開關一頭連線著一個大拇指大小形如雞蛋的物件,靠,一看到這個熟悉的東西,趙得三立刻就聯想到了曾經看過的日本動作片中的男女主角最喜歡用來伺候女主角的玩具,為了確認一下這個玩意是不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學名為‘跳蛋’的能刺激女人敏感部位的玩意兒,趙得三將u盤狀的開關輕輕一按,果然另一頭那顆形如雞蛋的小東西就發出了嗡嗡嗡的震動聲,趙得三嚇得連忙見開關關掉,一邊將這些東西完好無損的裝回鄭潔的手袋,一邊腦袋裡嗡嗡作響,他簡直不敢相信鄭潔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和他在一起那麼久了,每次在床上都裝的矜持的如同處女一樣,原來他奶奶的全是裝出來的,真他奶奶的裝逼!

趙得三感覺自己腦袋快要被氣炸了,滿腔怒火,真想二話不說,衝出去先給那個婊子賞幾個大嘴巴子,但是在這個時候,他迫使自己保持冷靜,努力的自我平息胸腔中熊熊的怒火,一點一點,直到氣的粗紅的臉逐漸恢復了常色,緊緊攥在一起的拳頭緩緩鬆開,瞥了一眼掛在牆壁上的手袋,腦袋裡再次浮起那些情趣內衣與電動玩具,莫大的憤怒逐漸被悲哀和無奈所取代,他知道,當一個女人能接受穿著情趣內衣並且玩起這些電動玩具的時候,這足以說明這個女人已經水性楊花風騷到了極點,趙得三隻覺得自己看錯了人,這個曾經看上去為了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而努力的少婦,現在卻是判若兩人,不再注重家庭和孩子,而把精力全部放在了衣著打扮上,他覺得鄭潔是發生了本質的變化,不再是自己所喜歡的那個有著堅韌和不屈品質的堅強的少婦,他下定決心,付出的感情無法收回,但是不能讓自己的那麼多人民幣付之東流,這個時候他只能按照鄭潔回家之前他所深思熟慮一番後的計劃來了。

“小趙,怎麼上廁所上這麼久啊?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這個時候,鄭潔依舊甜美動聽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

趙得三這才按了一下抽水馬桶上的按鈕,隨著嘩嘩水聲的響起,他開啟了衛生間的門,一邊佯裝系皮帶一邊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鄭潔。

看見趙得三出來了,鄭潔衝他嫵媚的笑了笑,那雙曾經看上去烏黑髮亮的眉目之中多出了幾分嫵媚的色澤,穿著淺粉色性感吊帶睡衣的她斜倚在沙發上,一頭長髮已經擦乾,如瀑般垂順在雙肩,在燈光的照射下,使得她的肌膚看起來更加的白嫩光滑,露出的雙肩,那香肌玉膚令她顯得極為性感,那豐腴飽滿的身材,那雪白的充滿肉感的大腿,讓她整個人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放在以往,趙得三肯定已經是渾身緊繃,慾火焚身,如飢似渴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去,但是這一刻,看到這麼性感撩人的出浴美人,腦海中想著她身著情趣內衣,手裡玩著那裡大拇指大小形如雞蛋的東西在下面的時候,他對這個外人看上去性感無比的成熟少婦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激情,渾身一點緊繃的感覺都沒有,懷著一種悲傷的失望感覺,強作鎮定,面帶著淺淺的微笑,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鄭潔見趙得三的臉色不怎麼好,就轉過臉,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啊。”趙得三輕輕笑了笑,看上去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鄭潔朝著他跟前挪了挪,然後伸出一隻芊芊玉手去攥住了趙得三的手,用那雙如絲的媚眼凝視著他,嘴唇彎翹成一種恰到好處的弧度,嘴角掛著嫵媚的微笑,那種表情看上去很挑逗,好像在暗示趙得三她心裡的想法,想與他重溫舊情一樣。

不僅用這樣風騷的表情挑逗著趙得三如水般平靜的心臟,而且攥住他手的那隻手,用食指在他的掌心裡輕輕的撓著,妄圖挑起趙得三無限的**,但這個時候的趙得三是心裡平靜的如一潭死水,所謂哀莫大於死心,趙得三現在就是這個心情,哪怕你脫得一絲不掛了,他對她也是了無興趣的,只是衝她不動聲色的笑著,儘量不流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就在用那雙勾人的媚眼衝趙得三放電引誘他的時候,趙得三突然用眼角的餘光看見妮妮正揚起腦袋,用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直至的看著他們之間的舉動,那表情看上去好像很無知,由於自己年少喪父喪母的遭遇,趙得三對孩子天生有一份比別人更懂得保護和疼愛的心情,在孩子的成長之中,他不願她看到這種大人們之間的秘事,於是衝著鄭潔擠眉弄眼的暗示了一下,鄭潔在他的提醒下扭頭一看,見妮妮正在瞪著那雙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們,於是連忙鬆開了趙得三的手,微微有點臉紅的一邊拂著長髮一邊衝妮妮說道:“妮妮,作業做起來了麼?”

“做起來了。”妮妮這才將天真的目光從他們身上收回,衝著鄭潔回答道。

“你晚上吃過泡麵了吧?”鄭潔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泡麵盒問道。

“恩,叔叔幫我泡的。”妮妮點了點頭回答道。

鄭潔看了一眼趙得三,對妮妮說道:“那你吃過了媽媽就不做晚飯了,你把你作業本收起來回房間去睡覺吧。”

鄭潔的這句話讓趙得三突然感覺很陌生,她也不問自己吃沒吃晚飯,覺得妮妮吃了泡麵,晚上就不用做飯了。放在以前,她從來不會這樣說的,哪怕他每次來這個小窩很晚很晚,她都要從床上爬起來問他吃了沒吃,沒吃的話就會主動去給他做點飯吃,但是現在卻完全不同了,她也不問自己吃了沒,看來這個少婦真的是移情別戀了,奶奶的,你既然這麼絕情,那就別怪老子死心!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看了一眼依舊美貌迷人的鄭潔,突然在她的脖頸側後方又發現了一塊很明顯的吻痕,看來是一點沒錯了,這吻痕一看就是剛

剛印上去的,他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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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看啥呢

第1039節 第一千零二十六章 看啥呢

他強忍著沒有發火,點上了一支菸吸著來壓神,看著妮妮拿著自己的小書房鑽進了臥室裡,鄭潔才回過頭來,衝著趙得三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哎!有個小孩子真麻煩,每天還要照顧她,要是沒有妮妮該多好啊。”

草!現在連妮妮都開始討厭了!你這婊子還算是個女人嗎!趙得三在心裡暗自咒罵著鄭潔,但臉上卻依舊掛著虛假的笑容,吸了一口煙說道:“行了吧,我覺得妮妮很懂事,不知道比其他同齡孩子聰明懂事多少呢,又不給你添亂,你還不滿意啊!”

鄭潔輕輕的笑了笑,說道:“關鍵是有個小孩子,咱們那個的時候就不方便了,這裡地方就這麼大,我有時候特別想叫出聲來,又怕妮妮聽見,只能忍著,那種感覺不痛快的。”

“不一定非得在這裡幹那事兒啊,外面隨便開間房子乾的多爽啊!”趙得三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讓鄭潔感覺到莫名其妙的話。

鄭潔誤以為趙得三今晚上是想與自己轉移陣地,去外面開房子幹那事,於是微微挑起秀美,瞪大了一雙美目,問道:“你說今晚我們去外面開房?那也行,反正差不多一點的酒店一晚上也就不到兩百塊錢嘛,那現在就走吧,我去換衣服。”說著鄭潔就興沖沖的起身要去臥室換衣服。

鄭潔剛一站起身來,就被趙得三一把抓住了胳膊一拉,又拉著她重新坐在了沙發上,說道:“先別急嘛,我有件事情想請嫂子你幫我個忙。”

鄭潔微微瞪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一臉好奇的問道:“什麼事情啊?”

趙得三在她回來之前,已經在心裡醞釀好了找她拿錢的理由,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說道:“嫂子,我之前不是開這個門市部把我全部的積蓄都拿出來了嗎?是這樣子的,現在我不是副處長嘛,每個月有了燃油補貼,也不怕燒油花錢了,我想買輛車,以後外出辦事也方便,但是我自己現在沒錢,我知道嫂子你門市部裡這幾個月的生意都不錯,肯定是賺錢著,你看……”

趙得三將話說得很明白,這個理由也很冠冕堂皇,聽到趙得三的想法之後,鄭潔若有所思了一會,笑的有點不自然,說道:“這幾個月生意是不錯,但是你買一部車肯定要好幾十萬,公司裡的錢是流動資金,賬裡的錢恐怕不夠你買一輛車的啊?”

趙得三就知道鄭潔會找理由推脫,現在就看他能不能從心機上鬥智鬥勇了,只見他呵呵一笑,說道:“嫂子你想哪裡去了,我買那麼好的車幹嘛,我就買上一輛一般的,十萬出頭的就行,我已經看好車了,定金也交了,這明天就要去交錢了,你先給我拿點錢,我弄到錢就給你補回去。”

“明天就要嗎?”面對趙得三的這個說法,鄭潔也不能一推再推了,畢竟她還算是有良心的女人,自己現在得到的一切,幾乎全部是趙得三傾囊相助才能擁有的,如果沒有趙得三當初幾乎是傾家蕩產的將錢拿出來給她作為啟動資金,自己現在恐怕早已經被那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壓垮了。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明天就要交了,我定金都交了,要是不交餘下的錢,那定金就白交了。”

鄭潔看了一眼神態嚴肅的趙得三,若有所思了一陣子,然後狠下了心,說道:“那行,你等一下。”說著起身走進了臥室裡去,然後半閉上了門,趙得三探著身子朝裡面偷偷張望著,就看見鄭潔走到了床頭櫃前面蹲下來,掏出鑰匙開啟了櫃子,然後從裡面抱出了一隻大鐵盒子,放在床上開啟,從裡面數著拿出了十沓的百元大鈔,而且鐵盒子裡面明顯的還有至少和拿出來的錢一樣多的分量。

看見鄭潔將盒子重新放回了床頭櫃,鎖上了鎖,將取出來的十萬塊錢抱在了懷裡,站了起來,見狀,趙得三連忙縮回身子和腦袋,靠在沙發上佯裝一邊抽菸一邊看電視。接著就聽見腳步聲朝自己走來,最後鄭潔坐在了沙發上,把懷裡的十萬塊錢放在了茶几上,衝著正在假裝聚精會神看著電視的趙得三說道:“小趙,這個你拿著吧。”

趙得三這才佯裝心思被打斷,轉過頭看了一眼一臉恬靜的鄭潔,再斜眼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十萬塊人民幣,略顯驚訝的衝著鄭潔說道:“嫂子,是不是這已經是全部的錢了啊?你全都拿出來拿家裡怎麼辦啊?”趙得三這樣說只是試探一下鄭潔,看她對自己還老不老實。

讓趙得三失望的是,鄭潔居然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說道:“嗯,全部的了,既然你急著買車,那你就先拿著用吧,家裡我再想辦法吧。”

**的!給老子裝!趙得三看著鄭潔那種認真的樣子,真是忍不住去抽她兩個嘴巴子,但是如果一衝動抽上兩個嘴巴子,恐怕以後門市部裡的錢自己一分都別想拿到了,於是,趙得三強忍怒火,佯裝出一副很感動的樣子,主動伸手去攥住了鄭潔的手,深情的說道:“嫂子,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那當然了,我對你不好對誰好呀!”鄭潔主動的將身子靠在了趙得三的肩膀上,說了一句令趙得三想嘔吐的話。

果然是婊子,真他媽會演戲!趙得三暗自罵道,嘴上卻是呵呵的笑著說道:“你要是一直能對我這麼好就好了,我想給咱們買上一套房子,以後每個月從門市部裡存點錢,過幾個月先付個首付,嫂子你覺得怎麼樣?”

鄭潔聽趙得三這麼說,抬起頭來幽幽的看了一會他,然後展開嫵媚的笑顏說道:“好啊,自己家裡住的就是舒服,不像現在,雖然也挺好,但畢竟是租的房子,也不能裝修,環境和人家自己家裡比起來就差多了。”昔日的溫馨小窩現在在鄭潔的眼裡已經跟不上她的生活水準了。

趙得三伸出手攔住了鄭潔的肩膀,想再次感受一下攬她入懷的感覺,的確,她的身體還是那麼的綿軟,手感還是那麼的帶勁兒,但是趙得三或許是由於已經心死了,再也感受不到了往日的溫馨,在這昔日的溫馨小窩裡,他感覺一切都變得有些陌生了,就連懷裡這個曾經讓他如痴如醉的少婦,也有一種陌生的感覺。他扭過頭,深情的看著一臉溫馨的鄭潔,問道:“嫂子,你還愛我嗎?”

鄭潔幽幽的抬起頭來,一雙水眸柔情繾綣的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愛,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了。”

趙得三笑了笑,心裡卻在說道:“愛你媽個頭!臭婊子!”

鄭潔的軟軟的靠在趙得三的懷裡,顯得極為幸福的仰臉看著趙得三,一隻手在他的大腿上輕輕的遊走著,趙得三怕這樣下去,自己又犯賤堅持不住要和她幹那事兒了,於是連忙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鄭潔的手機,想看一下時間找藉口離開,抓起了手機一看,才發現鄭潔不知道已經什麼時候把手機關機了,肯定是怕那個胡濤打電話過來了。

“怎麼關機了?”趙得三拿起她的手機一看,隨口問道。

“哦,沒電了吧。”鄭潔從他手裡拿過手機,放到了一旁去,然後一隻手沿著他的大腿遊走了上去,來到了他的大腿根處,捏了捏,仰著頭,風情萬種的衝他問道:“怎麼還沒硬啊?嫂子給你吹一下吧?”說著,就伸手去拉他的褲子拉鍊。

正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突然在褲兜裡響了起來,他連忙心說救星終於來了,衝著鄭潔說道:“嫂子,等一下,我接個電話。”

鄭潔無奈之下,才從他的腿上爬起來,坐直了身子,等著他接電話。

只見趙得三掏出了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的號碼,居然是白天來討薪的民工頭目李芳,這令他感覺有點奇怪了,於是一邊站起來,一邊按了接聽鍵,衝著電話不冷不熱的“喂!”了一聲。

“喂,請問是劉副處長嗎?”電話那天立即傳來了李芳熟悉的聲音,一聽這種既不溫柔又不造作的聲音,就知道是這個俠骨烈女。

“哦,是我,請問有什麼事嗎?”趙得三當著鄭潔的面,講電話的語氣很官方。

/> “劉副處長,我想問一下你今晚上有時間嗎?”李芳還是那種坦然的語氣問道。

“你有什麼事嗎?”趙得三所答非所問,還是很官方的問道。

“對,我是有點事情想和你談一談。”李芳肯定的答道。

“什麼事情明天來單位再談吧。”趙得三了無興致的說道,他可不想和李芳這個女人打太多的交道,尤其是在無子還沒徹底摸清她的底細之前。

“是關於藍處長的事情,如果劉副處長執意要回避的話,那就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了。”李芳也知道趙得三怕什麼,為了完成鄭禿驢交給她的任務,也是為了能見一見這個讓她有那麼一點心動的大帥哥,無奈之下,就找了這麼一個藉口來威脅趙得三。

果然,在聽到李芳這麼一說之後,趙得三就沉默了片刻,在腦海裡開始思量,萬一自己不去的話,這個李芳明天再來單位這麼一鬧,像她這種女人,肯定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那藍處長到時候還怎麼活人呢?一番三思之後,趙得三猶豫不決的說道:“非得現在就去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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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第1040節 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應該沒什麼事情吧

“對,反正劉副處長現在也閒著,這件事情早點談好,我李芳心裡也能踏實,也好給弟兄們一個交代。”李芳的話說得很圓滿,讓趙得三聽不出任何的破綻。

“那……行吧,在什麼地方?”趙得三勉強答應了。

“這樣吧,我在錦江之星開了房等你吧,咱們坐下來好好談一下。”李芳直截了當的說道。

“錦……江之星?”趙得三說了個‘錦’看了一眼鄭潔,後面的三個字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找個茶樓也可以啊?”

“茶樓人多,太吵了,我談事情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好了,你快點過來吧。”說著李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完全沒有留給趙得三思考的空間。

掛了電話後,趙得三轉過頭來一看鄭潔正在搔首弄姿的看著自己,那一臉欠操的樣子真他媽的騷!他衝著鄭潔很是抱歉的說道:“嫂子,我臨時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去談一下,今晚恐怕不能陪你了。”

“這都九點了,你還要去談事情?”鄭潔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

“是呀,這不剛接到電話催我過去,我也沒辦法,誰叫我現在是個小小的領導嘛,既然當這個領導,就得負起這個責任嘛。”趙得三走上前去忽悠著鄭潔說道。

“那你有事的話我也不留你了,等你有時間再過來吧。”鄭潔也沒有對趙得三做過多的挽留,這要是在以前,趙得三這個時候要走,她肯定死活不讓他走的,但現在卻顯得不怎麼在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鄭潔要是真的稍微挽留一下趙得三,說不定他真的會心一軟,今晚呆在了這裡,但她的反應讓趙得三的心更加冰冷了,也堅定了他今晚必須離開的信念,心想剛才李芳的那個電話還真是救急,來到沙發前,趙得三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十萬塊錢,一邊塞進皮包裡,一邊衝著鄭潔笑著說道:“嫂子,等我明天買了車,有空就載著你和妮妮去兜風!”

“恩,你快去談事情吧。”鄭潔衝著他嫵媚的笑著說道,眼神中沒有半點挽留的意思。

奶奶的,肯定是巴不得老子走了以後和那個胡濤偷情呢!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嘴上說道:“恩,那嫂子,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恩,你走了我就睡覺了。”鄭潔點頭說道。

於是趙得三就開啟門走了出去,剛走出幾步之後,他突然多了一個心眼,又悄無聲息的退回去,伏在門上,偷聽裡面的動靜,片刻之後,就聽見鄭潔嬌滴滴的說道:“你在幹嘛呀?現在有時間嗎?他……他晚上有事不再,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陪我嘛……人家想你了嘛……壞死了……心裡想,那裡也想……那我等你哦……”

沒錯,這是鄭潔正在給胡濤打電話,聽到鄭潔這種從來不曾聽到過的浪語,趙得三簡直是醋意橫生,更多的是憤怒與悲哀,一時間感覺腦袋裡嗡嗡作響,心裡想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一時間酸甜苦辣鹹,五味陳雜,令他感覺真是難受至極,感覺快要窒息了一樣,他強忍著這種複雜的心情,悄悄的走下了樓梯,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輛越野車開了過來,連忙躲在了一株棕櫚樹後面,偷偷的看著越野車的動向,只見車子在離他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停了下來,車燈熄滅,駕駛座的門開啟了,從裡面下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趙得三定睛一看,沒錯,就是胡濤。

果真鄭潔的那個電話是打給胡濤的,靠!這一對姦夫淫婦!趙得三簡直氣得渾身發抖,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想衝上去暴揍一頓這個臭男人一頓,但是他還是忍住了這種衝動,他不能因為一時報仇心切而亂了方寸,人活著不就是為錢嗎?女人可以沒有,但錢不能沒有,何況趙得三覺得自己並不缺少女人,他不能和鄭潔一刀兩斷,等撈夠了自己的投資再說!這樣想著,他狠狠的瞪著胡濤的背影,看著他走進了樓裡,才懷著一種極為失落和悲憤交織的心情走出了小區,在小區門口的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直奔錦江之星酒店。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後之後,計程車緩緩停靠在了錦江之星門前的臺階旁,保安上前來開啟了車門,迎著趙得三下來,付過車費,趙得三轉身走進了錦江之星,直接來到了李芳所在的房間門口,為了確定這不是碰瓷,來到房間門口的趙得三並沒有直接敲門,而是警惕的站在門口偷偷聽起了裡面的動靜,但裡面除了嘩嘩的水聲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確定房間裡面只有李芳一個人之後,趙得三一直等到了裡面的嘩嘩水聲停下來之後,才抬起胳膊敲起了房門。

片刻之後,房門開了,緩緩的開啟了一道縫隙,引入眼簾的是李芳那張古典清秀的面容,警惕的看著外面,見是高大帥氣的趙得三站在門口,這才緩緩開啟了門,露出了不常見的微笑,說道:“劉副處長,請進。”

“你一個人啊?”趙得三由於警惕,還是習慣性的微笑著問了這麼一句。

“當然了,難道還能有別人呀!”李芳嚴肅的看著他說道,讓著他進了房間,順手關上了門。

趙得三還是警惕的朝房間裡打量了一番,在確定真的只有李芳一個人的時候,回過了頭,正準備說什麼,才發現原來李芳今晚居然穿著一條低胸的黑色連衣長裙,見她的身材襯託的是完美無瑕,而且頭髮完成了一團,看上去有點溼漉漉的,加上趙得三剛才在門外聽到的水聲,應該是洗過澡的,於是他笑著問道:“李姐,看你頭髮都溼著,是不是剛洗澡了啊?”

“嗯,忙了一天了,出了一身汗,正好房間裡方便洗澡著,就趁著你還沒過來先洗了個澡。”李芳不苟言笑的說道,還真是有一股俠女風格。

看著眼前的李芳,高挑的身材,姣好的容貌,在這條性感的黑色連衣裙襯託下,整個人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簡直與白天來單位與趙得三談判的那個帶著點打工婦女味道的少婦判若兩人,讓趙得三感到眼前一亮,一時間對她的印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真然對這個散發著成熟氣息的冷豔少婦有了一絲喜歡的感覺。

李芳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趙得三,兩人對視了一眼,一時間都啞語了,氣氛稍顯侷促,緊接著,兩人同時‘撲哧’一聲笑了,這一笑,距離立即拉近了不少。

趙得三輕笑著問她:“李姐,這麼晚了,找我來就是為了談藍處長的事情嗎?”

“其實是談我們兩的事情。”李芳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趙得三,很直接的說道。

“我們兩的事情?我們兩有什麼事可好談的?字據都立下了,等明天我們鄭主任一回來,簽完字你就能來拿錢了啊。”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了,疑惑的看著她說道。

李芳莞爾一笑,那雙細長的鳳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紅潤的櫻桃小嘴輕輕啟動,說道:“劉副處長,難道你就沒感覺到嗎?”

“感……感覺到什麼?”趙得三一頭霧水的看著神色有點曖昧的李芳,愣愣的問道,心裡感覺今晚的氣氛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兒。

“劉副處長,我喜歡你。”李芳快人快語,一點也沒有矜持之色的注視著趙得三,很直接的說道。

靠!不會吧?聽見李芳這麼說,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驚訝,頓時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驚詫的看著她,有點不可思議的笑著,磕磕巴巴的說道:“李姐,你……你開玩笑吧?你……你怎麼會喜歡我呢。”

雖然趙得三對於李芳的話持著極大的懷疑,但是作為男人,誰不願意自己人見人愛的,更何況李芳這種快人快語充滿俠骨柔腸的女人,趙得三更是懷有一種期待。

“你

覺得是我開玩笑嗎?”李芳神色嚴肅的看著趙得三反問道。

看著李芳那種極為正經的表情,趙得三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愣愣的看著她,有點尷尬的笑著,違心的說道:“我……我覺得李姐你是開玩笑吧?”

李芳莞爾一笑,突然起身走上前來,在趙得三身邊緊挨著他坐下來,衝著他咬著耳朵溫柔的說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李芳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說著,伸出了纖柔的玉手輕輕抓住了趙得三的手。

被李芳這麼主動的抓住了自己的手,一向很主動的趙得三竟然不由得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後尷尬的笑著,說道:“李姐,你……你一定是逗我玩吧?”

“你看我像逗你玩嗎?”李芳的一雙鳳眼含情脈脈的凝視著趙得三,語氣溫柔的反問道。

趙得三鼓起勇氣,轉過臉看著她,就見她的一雙鳳眼深情的注視著他,那樣子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那認真的神情讓趙得三心裡一緊,心想自己真的這麼有魅力嗎?我靠!老子是不是命犯桃花呀!趙得三心裡得意的想著,然後配合著李芳,說道:“李姐,其實我也喜歡你。”

“那我們兩廂情願,不是更好嗎?”李芳眨了眨那雙嫵媚的丹鳳眼,然後拉著趙得三的手,將他拽了起來,朝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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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第1041節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小趙,你結婚了嗎?

在這一瞬間,連趙得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好像是中了**藥一樣,痴痴的跟著她走到了床邊,被她拉著在床邊坐下來,然後李芳側過身子,兩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一推,趙得三就倒在了床上,緊接著,李芳就壓了上去,在趙得三還沒愣過神的時候,李芳那張火紅的櫻桃小嘴就印上來堵住了他的嘴,緊接著,一條柔軟溼潤的舌頭開始拱他的嘴唇,不一會兒,趙得三在李芳的主動挑逗下就放棄了抵抗,張開了嘴唇,兩條溼潤的舌頭交織在了一起,激烈的親吻起來,隨著親吻,彼此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身體裡那團星星之火開始熾烈的燃燒,**的火焰節節升高,一點一點,趙得三徹底的放開了,開始主動的抱住了李芳,兩隻手隔著裙子在她的悲傷胡亂的上下撫摸著,最後,掀起了她的裙襬,沿著裡面伸進去,觸碰到了她光滑灼熱的北部,那感覺讓趙得三渾身不由得一緊,終於產生了男人的本能,那個大事物逐漸硬了起來,被她壓在小腹下,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摩擦,越來越硬,越來越脹……

他的手從她纖細的腰部一點一點朝上撫摸著,最後抵達到了她的脖子處,才突然感覺到整片玉背上竟然沒有遇到過任何阻攔,這說明瞭一個什麼問題?說明瞭李芳的裙子裡再也沒有任何束縛了,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趙得三挺起了胸膛,緊緊與李芳的兩團美好緊密接觸在一起,才感覺到了沒有任何阻攔的柔軟和彈性,那絲絲的彈性,徹底的點燃了他胸腔中的**之火,不一會兒,趙得三就感到渾身燥熱,那東西緊脹的快要爆炸了一樣,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個翻身,將李芳壓在了身上,從劣勢一下子處於了優勢地位,向李芳發起了主動攻擊。

他開始按照自己喜歡的步驟,從李芳白嫩的耳根開始,一點一點的親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吻過她的粉腮白頸,親過她的性感鎖骨,一點一點移動到了她露在領口外的那一片香雪玉膚上,那舌尖靈活的在她的肌膚上輕輕點水的親吻著,每一次的觸碰,都讓這個俠骨柔腸的少婦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衝動,心裡癢癢的要死,兩腿之間那片敏感地帶已經完全的溼透了,那條白色小褲衩已經完全被蜜汁所浸透,兩條**緊緊的夾在一起,互相摩擦著,兩隻手主動的抬起來解著連衣裙前的一排扣子,一粒、兩粒……不一會兒,一排連襟紐扣全部被解開,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以及兩團挺拔飽滿的美好,在趙得三出神入化爐火純青的前戲挑逗下,兩隻美好已經脹鼓鼓的挺立在了身上,那生過孩子後顯得有些褐色的小凸起更是真正的凸起了,矗立在大凸起上,足以證明瞭此時的李芳已經完全的進入了愛的狀態,從鼻孔中發出的低沉的呻吟,很沉悶,卻很騷,趙得三的視覺神經與聽覺神經也已經完全處於最刺激的時刻,全身的神經緊緊繃著,一口吞住了她的一隻大凸起,另一隻則被一隻手握著,一邊吞吃著,一邊用力揉搓著,強力的吮吸與揉搓讓沉浸在放鬆和享受中的李芳越來越亢奮了,兩條玉臂緊緊勾著趙得三的脖子,將他固定在了自己的大凸起上,盡情的享受著他的嘴上功夫,一邊沉悶的發出了呻吟,一邊嬌喘吁吁的說道:“寶貝,我不行了,我要……我要你弄我……用力咬一下**……好癢……我不行了……”

聽見李芳的騷吟,趙得三用牙齒輕輕咬住了硬脹起來的小凸起,輕輕咬了一下,就聽見李芳忘乎所以的‘啊’了一聲,指甲幾乎快要扣進趙得三脖子裡的肉裡,這種強烈的反應,這種刺激的感受,更加激發出了趙得三男人的昂揚鬥志,只見他在兩團美好上來回的吮吸著,啜著,卷著,爽的李芳傳來了陣陣急促的呻吟……

感覺到李芳已經處於完全亢奮的狀態中了,全身緊繃幾乎快要爆炸的趙得三也撐不住了,從她的兩團美好上爬起來,將她已經溼透的褲衩朝一旁一扯,就露出了在蜜汁浸潤下顯得粉紅嬌潤的兩片肥厚蚌肉,趙得三暗自驚訝了一下,這個看上去快人快語性格如男人一樣的李芳,居然還是個粉木耳,他不作停留,手持堅硬如鐵的大傢伙,抵在洞口,然後腰間朝前一挺,就感覺到了一股緊密溼潤的感覺徹底的包裹住了自己的大寶貝。

李芳也是第一次體會到這種下面完全被塞得脹鼓鼓的感覺,感覺花瓣洞脹的快要撐破了一樣,那種滿當當的感覺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這種超乎尋常的滿足感,在趙得三將金箍棒深入她的花瓣洞中的那一剎那,李芳幾乎是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大聲的‘啊’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了趙得三的胳膊,指甲深深的扣住了趙得三胳膊上的肉,抓的他生疼,她越是這樣反應強烈,反而越能激發出趙得三男人的雄性本色,他知道李芳的下面是第一次接納他這種超乎尋常的龐然大物,自然是一開始很小心翼翼的,節奏很慢的一出一進,李芳的呻吟呼吸也是隨著他起伏的節奏,女人那地方總是很快就能接受一個與之完全不匹配的新事物,不一會兒,趙得三就感覺沒有一開始那樣緊窄吃力了,於是就漸漸的加快了節奏,而李芳的呻吟也隨之加快,緊緊抓著他的胳膊,如火的臉頰上露出一種痛苦又享受的複雜表情,秀眉緊蹙,鳳眼迷離,隨著他的盡情馳騁而‘嗯嗯,啊啊’的呻吟著……

由於與李芳的這次意外的親密接觸來的太過突然,趙得三也是及其的激動,他帶著對新鮮事物的衝勁兒與對鄭潔背叛了自己的恨意,將一腔的‘怒火’化作了慾火,全身心的投入在了這場新鮮刺激的征程當中,賣力的上下起伏著,快馬加鞭的策馬馳騁著,身下的李芳也是完全投入在了這場前所未有的刺激當中,她渾身顫抖,她忘乎所以的呻吟,她劇烈的扭動身體,沒有二十分鐘,她突然自我揉搓著自己的兩團脹硬的美好,然後突然全身劇烈顫抖抽搐,幾乎是要哭了一樣的叫著:“我不行了……啊……我到了……啊……我洩了……啊……”

在李芳這狂熱的舉動下,趙得三的小腹中也突然滾動起了一團小火球,在身體裡橫衝直撞,最後隨著他猛烈的一番馳騁,嗖的一下伴隨著一股強烈的尿意衝出了身體……他洩了,洩的一發不可收,然後喘著粗氣無力的趴在了李芳的身上,能夠感覺到李芳劇烈的心跳,能夠聽見她嬌喘吁吁的呼吸,能夠感覺到她玉體上的淋漓香汗。

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從極樂世界返回的兩人相擁在一起,喘著氣,休息著,一直過了良久,連身體也沒洗,李芳就勾手熄滅了房間燈光,黑暗中,拉著趙得三躺在了床上,稍許休息了一會,李芳再一次開始向這個讓她爽的死去活來的猛男發出了挑釁,她悄悄的爬上了趙得三**的健碩身體,將頭伏在了他肌肉結實的胸膛上,伸出了柔軟溼滑的舌尖,輕輕的啜著他的敏感小凸起,溫柔,細膩,不一會就再一次點燃了年輕氣盛的趙得三的慾火。

趙得三也到底是年輕,休息了沒多長時間,體力幾乎是原地滿血恢復,在全身神經緊繃著,平躺在床上享受了一會李芳忘情的滋潤,正當他準備要起身主動出擊的時候,突然下面一緊,竟然被李芳吃進了嘴裡,他簡直快要瘋掉了,真是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和這個少婦辦事,她竟然會如此主動的來給予他最希望的事情,他便再次重重的躺下,感受著李芳在自己身下“吧唧吧唧”……

……

二次酣暢淋漓的**之後,李芳的手機在床頭櫃上響了起來,她吃力的挪過身子去拿起來一看,只見上面顯示著‘大壯’的名字,由於趙得三就在身邊注視著她,李芳便二話沒說,直接拒接了這個電話。

趙得三見她的舉動,問道:“李姐,怎麼不接電話啊?”

“一個兄弟打來的,太晚了,不想接。”李芳面不改色的說道,放下了手機,就鑽進了趙得三的懷裡。

這一晚趙得三也不知道被李芳索取了幾次,總之到最後他是第一次感覺到在這種事情上有一種異常疲憊的感覺,洩了之後,就沉沉的睡去了。

原來這個時候那個高個男人打電話給李芳,是想向他彙報一下她下午安排的事情,在下午接到李芳的吩咐,讓他好好收拾一下五子,高個男人帶著另外幾個兄弟在建委附近找了一個下午也沒能找到五子的身影,這個時候正在一處工地不遠處的夜市上吃烤肉喝啤酒,就聽見不遠處一群男人在划拳喝酒,嚷嚷的聲音很大,吵得這個高個男人心裡很毛躁,循聲扭頭一看,遠遠的就看見了四五個小混混模樣的年輕人正圍在一張桌子旁邊,一邊吃著烤肉,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吹牛侃大山。

就在大壯搖了搖頭,收回視線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提著幾瓶啤酒一邊笑說著一邊走到那張桌子跟前坐下來了。沒錯,這個人就是五子,就是大壯帶著幾個弟兄找了一下午也沒找到的小混混,那痞子上的創可貼特別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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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怎麼接電話那麼久?

第1042節 第一千零二十九章 怎麼接電話那麼久?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大壯心裡想著,衝幾個兄弟說道:“你們看那是誰?”

幾個兄弟放下手裡的酒杯,順著大壯的視線看去,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小混混嗎?”

“兄弟們,李姐讓我們教訓一下他,現在是時候展示你們手腳的時候了,兄弟們,跟我來!”大壯第一個站起來,帶頭衝著五子那一桌衝了上去。

正在和自己幾個狐朋狗友一邊喝酒一邊胡說海諞的五子,突然感覺有一群人影罩住了他們,他立即感覺到有點不對勁兒,抬起頭一看,果真就看見是大壯領著幾個兄弟氣勢洶洶的衝著他們來了。

五子心裡一驚,衝幾個狐朋狗友說道:“哥幾個,今晚我有點麻煩了,哥幾個今晚可得給我撐撐場面啊。”說著,五子隨手提了一個空酒瓶子竄了起來,仗著自己也有幾個兄弟在場,衝著氣勢洶洶而來的大壯冷笑道:“哈,還真是冤家路窄呀!喝個酒都能碰見你這頭大野牛,你說說看,你今天打老子那一拳怎麼算呀!”

“老子找你一下午了,終於是找到了!”大壯怒目圓睜的瞪著五子,指著他吼道。

五子的幾個兄弟也跟著站了起來,一個個看起來很囂張的仰著下巴輕佻的看著大壯這一幫人,五子衝著幾個狐朋狗友哈哈的笑了一下,然後衝著大壯不甘示弱的喊道:“你還找老子呢!老子還找你呢!今天在建委你打老子的一拳,老子還沒跟你算賬呢,正好既然這麼有緣分,那這筆賬老子不和你算看來是不行了!”

大壯指著自己的腦袋衝五子惡狠狠地喊道:“你不是要算賬嗎?來呀!衝老子這裡砸,用酒瓶子砸!來呀!”

大壯的氣場還真是有點唬住了五子,他有點手足無措的衝幾個狐朋狗友看了看,然後故作強勢的指著大壯衝他喊道:“你嚇唬誰呢?你不是找老子找了一下午嗎?老子就站在這人,你敢動老子,你看老子這一幫兄弟答應不!”

五子還真聰明,這麼一說,算是把自己和這幾個狐朋狗友綁在了一起,只見那幾個平時交情並不算太深的狐朋狗友,個個面面相覷的互相看了一下,然後其中一個胸膛上紋一條青龍,留著長髮,一看就是陳浩南模仿者的青年自告奮勇的走出一步,橫在了五子和大壯中間,揚著下巴,一臉囂張瞪著大壯,惡狠狠地衝他喊道:“大野牛!你也不看看你這是在哪裡!你要是識相的話快點帶著你的人給老子滾!別他媽惹哥幾個動怒!”

大壯不屑的扭頭‘哼’笑了一聲,然後一回頭,突然就是一隻沙包大的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陳浩南’的臉上,只聽見一聲巨響,長髮青年毫無徵兆的就飛到了一米開外,趴在了地方,滿嘴的血,捂著自己被大壯擊中的臉,一邊一臉痛苦的‘哎呦……哎喲……’的叫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立刻朝後退了幾步,磕磕巴巴的衝著大壯喊道:“你……你個大野牛趁人不注意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五子見自己的狐朋狗友為自己出頭掛了彩,於是再也沉不住氣了,衝著大壯吼道:“大野牛!**!偷襲人算什麼英雄好漢!”

大壯衝著五子惡狠狠地喊道:“小雜種,你說說看,咱們是單挑還是群毆?隨便你挑,老子隨你!”

“單……”五子剛喊出了一個‘單’字,突然意識到對方的四五個人個個是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露出來的胳膊上是青筋暴露,渾身的腱子肉看起來特別明顯,再想想自己今天吃到的一拳,再看看自己這邊的四五個人,個個是身形消瘦的小混混,和對方那種精壯的男人根本沒法比,雖然人數上是旗鼓相當,但個體差異確是非常明顯,對方隨便上一個,估計都夠自己吃一壺的了,要說群毆,肯定更不是對手了,看看這種敵強我弱的局面,五子一時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怎麼?害怕了?害怕了就給老子跪下來磕十個響頭,叫一聲爺爺,老子就放你走!”大壯幾乎是帶著嘲笑的衝著自己的幾個兄弟看著哈哈的說道,他故意這樣激五子,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這些要面子的小混混肯定不會甘於忍受這種屈辱的。

“誰……誰害怕!”五子看了看這種敵強我弱的場面,雖然還是強作鎮定的衝著大壯喊道,但是心裡卻完全沒有底氣真的最先衝上去就動手。

“那到底是單挑還是群毆,你隨便挑!老子隨你!別他奶奶的婆婆媽媽囉囉嗦嗦是的,你也是道上混的,沒見過你這麼羅嗦的!利索些!”大壯完全從氣勢上壓住了五子,衝著他大聲的吼著,一臉不耐煩的樣子。

“兄弟們,給我上!”正在運籌帷幄的五子突然指揮著自己的幾個狐朋狗友喊道,給大壯這幫人來了個出其不意。幾個不明真相的狐朋狗友還真聽著五子的指揮,就衝了上去,一時間,兩幫人就廝打在了一起,場面上是相當的火爆,但是兩幫人都有分寸,只是廝打在一起,沒有誰去借助任何的外物,一時間地上塵煙四起,十來個人地上扭成五六團,捉對廝殺,而在喊了一聲“兄弟們,給我上!”之後的五子卻悄悄溜掉了,趁著混亂的場面,溜到了不遠處的一道巷子裡,一邊觀察著夜市上那在地上滾成五六團的人影,一邊連忙掏出手機快速的撥了一個電話,等電話一接通,就十萬火急的說道:“喂,四哥嗎?兄弟我被人堵了,你快點來救救兄弟啊……對對對……快點呀四哥……在解放路家樂福超市對面的夜市上,對對對……麻煩四哥一定快一點啊,兄弟快頂不住了……好的,那四哥你快一點啊……”

打完這個電話,五子躲在箱子裡一邊偷偷觀察著場面上的局勢,還真沒想到剛才自己竟然是估計錯了局勢,原來這群架一打起來,一時間兩幫人捉對廝殺,廝打在了一起,在地上滾成一團,一會你上我下,一會我上你下,根本在短時間內是難分仲伯,只有那個大野牛把自己的一個兄弟已經壓在了身上,騎在了身上甩大包大的拳頭,那個兄弟則是雙手護著頭,挨著雨點般的拳頭。

就在五子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充好漢衝上去的時候,突然就看見兩輛麵包車在路邊停下來,車門開啟,從裡面嘩啦啦的衝下來一幫青面獠牙的傢伙,幾乎是每人手裡抄著一根明晃晃的鋼管,然後從一輛小轎車停下里,車門開啟,一個穿著白短袖,留著光頭,看上去很面善的中年人在一幫人的擁簇下走下了車,沒錯,來人正是四哥。

看到救兵來了,五子立刻從巷子裡衝出去,助跑著衝上去跳起來就在騎在自己兄弟身上的大壯背上踹了一腳,雖然是狠狠的踹了大野牛一腳,但自己也因為慣性而摔倒在了地上。受到了偷襲的大壯立刻暴怒的轉過頭來一看,見是五子偷襲了自己,五子正從地上爬了起來,見大壯起身就惡狠狠地衝著自己衝了過來,嚇得他連忙跑到了四哥跟前去,一邊衝著因為在地上滾著廝打而灰頭土臉的大壯喊道:“怎麼?就是老子踹你了?怎麼著!”一邊衝著四哥求救說道:“四哥,你看看我的這幾個兄弟,全被這大野牛的人給打傷了,四哥,你可得替兄弟我做主啊!”

“都給我住手!”這個叫四哥的怒聲一喊,聲霹靂,如雷貫耳,聲音落地,正在廝打的兩幫人立刻就停了下來,一個個是灰頭土臉的看向了這邊,一看到這邊站著黑壓壓一群人,一個個手裡抄著傢伙,誰都不敢再說什麼了。

四哥衝著鼻子上貼著衛生紗布的五子問道:“五子,這是怎麼回事?你和這幫人是怎麼幹上的?”

五子看了一眼惡狠狠瞪著自己的大壯,衝四哥說道:“我剛才正和幾個兄弟在吃夜宵,這個大野牛就帶著幾個人來找我,說是要給我點顏色看看,四哥你看他們一個個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我兄弟幾個哪裡是他的對手啊,所以我才給四哥你打電話,讓你來救救我,四哥,你可一定得幫兄弟出這個頭啊。”

四哥有點不明白的問道:“你吃你的夜宵,他們來找你算什麼賬?在道上混的,都是有仇必報,但是沒仇人家怎麼會找你呢?是不是之前在哪裡產生過過節?”

五子伏在了四哥的耳邊小聲耳語著將如何和大壯產生過節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四哥點了點頭,按照江湖上的規矩,先雙手抱拳,衝著大壯自報家門的說道:“這位壯漢,我是馬老四,江湖上人稱四哥,敢問這

位兄弟怎麼稱呼?”

被灰塵矇住了臉,只露出兩隻眼睛的大壯看了一眼四哥,沒有說話。

見大壯沒有答話,這位叫四哥的老大揚起下巴衝著他問道:“怎麼著?不給我面子啊?”

“四哥在咱們西京城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在道上混的,哪個人不知道四哥?你竟然連四哥的面子都不給,你他媽的是不想混了!”五子狗仗人勢的說道,然後轉身衝著四哥帶來的打手指揮著說道:“兄弟們,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這隻大野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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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章 經不住誘惑

第1043節 第一千零三十章 經不住誘惑

“慢著!”四哥卻突然擺了一下手,示意手下不要輕舉妄動,幾個抄著鋼管蠢蠢欲動的打手一看四哥擺手,就停了下來。

“四哥,今晚一定得好好教訓一下這隻大野牛才行啊!要不然他不把四哥放在眼裡啊!”五子攛掇著說道。

“先別急,等我問清楚了這隻大野牛的來頭,再動手也不遲!”四哥不愧是江湖大佬,道上的規矩是放在第一位的,在開火之前,必須要搞清楚對方的來頭。

“這位兄弟,你報上名來,好讓老子動手!老子從來不打沒名的人!”四哥擺出了自己做人做事的規則。

只見大壯突然抬腳朝四哥走了過來,這種突如其來的舉動突然嚇得四哥朝後退了兩步,幾個手下立即湧上去護住了他,就在這個時候,就見大壯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灰,衝著四哥喊了一聲:“四哥。”

“慢著!”就在打手們衝著大壯蜂擁而上的時候,四哥突然看清楚了抹掉臉上灰塵的大壯的廬山真面目,眼睛一瞪,眉頭一挑,一臉驚詫的喊道:“大壯?”說著掀開了護著他的人群,衝著大壯走了上去。

“四哥。”大壯低聲叫了一聲四哥。

四哥走上前去仰起頭來看著他,驚訝的說道:“嗨,臭小子,還真是你呀?”

大壯點了點頭。

“這是咋回事啊?”四哥看了看大壯,又回頭看了一眼對這個局面有點一頭霧水的五子。

這?這咋回事?五子見四哥原來認識大壯,也是一時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愣愣的看著他們。

“五子,過來!”四哥衝五子招了招手,五子連忙走上前去了。

“這是我以前的兄弟,叫大壯,後來不跟我了,這是五子,我現在的兄弟!”四哥給兩人介紹著說道,然後接著說道:“原來都是一家人,打什麼打!不打了!”四哥說著衝自己的人擺擺手,帶來的這些弟兄們就將手裡的傢伙放進了車裡。

五子這個傢伙可真夠機靈,突然想到了答應趙得三的事情,要想打探清楚李芳的底細,就必須和這個大野牛打成一片,最好成為鐵哥們關係,這不是正好嘛?於是五子連忙陪著笑臉,嬉皮笑臉的說道:“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呀,來,大野牛,誤會一場,誤會一場,握個手。”說著,五子伸出了手去,但卻得到了回應是大壯狠狠的瞪了一眼。

“什麼大野牛,是大壯!”四哥白了一眼五子提醒道。

五子這才意識到原來是因為自己稱呼有問題,於是立即陪著不是,嘿嘿的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大壯,來,握個手,都是一家人,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大壯這才極為不情願的伸出了手,與五子握了握手。

四哥衝一群人說道:“好了,今晚是一場誤會,原來都是自己人,兄弟們不用這麼緊張了。”

五子看了看一群人,笑呵呵的衝著大夥說道:“今晚是一場誤會,都是我五子引起的,我請大家吃宵夜。”

“走,五子請大家吃宵夜,兄弟們走!”四哥揮著一發話,一群人就開始喊叫著,嚷嚷著,氣氛一下子就熱烈了起來,跟著五子和四哥他們走到了旁邊的夜市坐下來,圍了四五桌,吃起了烤肉,喝著啤酒,五子與大壯與四哥幾個人坐在一桌,原本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幫人,這會就推杯送盞的開始稱兄道弟了……

把鄭潔背叛的而產生的火氣化作了慾火在李芳身上發洩了整整一夜的趙得三,也不知道到底與李芳這個心直口快在床上卻風情萬種的女人辦了幾次事兒,早上一覺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穿透窗戶落在了床上,趙得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側頭一看,見床上已經不見了李芳的人影,他一邊疲憊的從掀開被子坐起來,一邊喊著:“李姐”,一連喊了三聲,都沒人回應,趙得三這才意識到是李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回想著昨夜的瘋狂,他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會在情場失意,被自己深愛的少婦鄭潔背叛後,會意外得到另一個仇人一樣的少婦的好感,並且與之在這張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發生過一夜激烈酣戰,烈女的柔情、主動,讓他得到了暫時的快樂,一覺睡醒後,趙得三的心裡還是感覺有點接受不了鄭潔那樣對他,偷情也就算了,竟然還會用上情趣用品。奶奶的!真他媽的是一個大**!騷比!**!臭婊子!賤貨!趙得三在心裡一邊一邊的咒罵著鄭潔。

罵完之後,坐在床頭點了一支菸,吸著煙,讓自己的心情稍作平靜之後,才穿衣下床,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出來後穿鞋的時候看到床頭櫃垃圾簍裡滿滿的衛生紙團,心裡不禁驚歎了一番,看樣子昨晚的肉搏真是激烈啊!竟然用了這麼多衛生紙!穿好了鞋,看看離上班的時間也不遠了,趙得三沒再多做停留,就拿著裝有十萬塊錢的公文包開啟門走了出去。

從錦江之星酒店走出來,趙得三直接在酒店門口坐上了一輛計程車前往了單位。

從北京培訓學習歸來之後,趙得三就一直忙著處理民工討薪的這件事,在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之後,趙得三本想著好好的歇一歇,可是最近遇上的卻盡是一些讓自己頭疼的事情,先是藍眉迫於鄭禿驢的淫威而主動獻身於他,接著就是鄭潔的背叛,看來自己這一趟去北京,遠是得不償失啊,付出的要比收穫的多太多了!但是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次去北京也可以說是收穫頗豐,首先,在他意外的重新遇見了自己曾捨身相救的習冰冰幫助下,蘇晴的政治身份又是更上了一層樓,不僅升任為和犧牲省委副書記,而且還繼續兼任省委組織部部長一職,從大局考慮,這樣的收穫要遠比那些兒女私情重要得多,可趙得三就是一時間難以接受鄭潔對自己的背叛,因為事情太突然,而且鄭潔曾在他心目中的印象極佳,這突然的變化,令他在短時間內真是難以接受,在去單位的路上,趙得三感覺真是有一種精疲力竭的感覺,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因為昨晚激烈肉搏的結果,更是一種心理上的疲憊。

趙得三本想從北京學習回來之後,好好的休息一下,可是現在他像是一隻滿了弦的鬧鐘一樣,一刻也停不下來了,這不是,剛一進到辦公室裡坐下來,鄭禿驢就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那種氣派勁兒就好像是剛贏得了一場決戰的勝利一般。

沒等趙得三喘口氣,鄭禿驢的電話就又打到了他的辦公室裡,讓他立即過去,將昨天處理討薪事情的情況給他做一個彙報。

趙得三對於鄭禿驢這種傢伙赴湯蹈火,然後他來摘取勝利果實的做法早就見怪不怪了,他盤算了一下,想了想鄭禿驢可能要說的事,心裡面有了底數,便拿上那張牽著自己名字按了手印並且也簽了李芳名字的字據,來到三樓,便穩穩地敲響了鄭禿驢辦公室的門。

“哈哈,小趙啊,你可是給咱們單位解決了一個大難題呀,沒想到你小子不聲不響的倒也有本事,這麼快就把這個事情給結了,應該好好的獎勵一下你才是啊!”鄭禿驢一見到趙得三,顯示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著顯得很興奮地說道。

“鄭主任,這您可就過獎了,這還不是都是您領導有方啊!”趙得三客套的應付著,這套官場用語他已經是能倒背如流了。

“不,不能這麼說,這次你的功勞死活最大的啊!”鄭禿驢還從來沒有顯得這麼誠懇的誇獎過趙得三,趙得三還真是打心眼裡有點感動了。

“呵呵,鄭主任,您這是在鼓勵我呢,其實要不是您答應了我處理這件事的三個條件的話,這件事哪裡會這麼快就解決呢。”趙得三這是在變相的狠狠誇獎著鄭禿驢的領導能力呢,算是拍他的馬屁。

“哈哈哈……”鄭禿驢張著大口仰天長笑了起來,他此時可以說是敞開心扉的笑,不加掩飾的小,實實在在的笑,痛痛快快的笑,更是為忽悠了趙得三一次讓他要吃到

苦頭而得意的笑。

笑過之後,鄭禿驢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讓他坐到了沙發上,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小趙啊,這件事情雖然已經算是基本瞭解了,但是錢還沒撥付給那個姓李的帶頭的女人,你先把立的字據放在我這裡,等我簽了字就通知他們來單位,去財務上拿錢。”

“對,對,主任,這是字據,請您過目。”趙得三連忙起身走上前去,將自己準備好的字據雙手呈了上去。

鄭禿驢拿起來看了看,隨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換了話題說道:“小趙啊,錢的這個問題算是解決了,但是據我所知,好像咱們藍處長和人家那些工人之間還有一些不愉快吧?人家一個小夥子找我反應過情況,所以,作為建委主任,總要對人家反應的情況有一個交代吧!”

趙得三一聽,果不其然,新的問題又來了,這個問題直接導向就是會給藍眉來帶很大的影響,要是這樣追查下去,那自己的努力不就白費了嗎?早早晚晚會對藍眉的聲譽與前途帶來不可估計的影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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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心裡有底

第1044節 第一千零三十一章 心裡有底

趙得三凝眉素臉的想了想,其實,他的心裡面早已經有了底數,現在只不過在心裡再一次的好好的讚了一把何麗萍,這個女人可真是不簡單呀,她總能把事情給你想到前面去,現在最讓他省心的就是她了。

想到了忘情之處,趙得三竟然不由得‘噗嗤’一笑,鄭禿驢見趙得三這麼嚴肅的時候,竟然笑了起來,不由得問道:“小趙,你笑什麼?“

“哦,沒,沒笑什麼……”趙得三知道自己失態了,忙遮掩著繼續說道:“鄭主任您是大風大雨都經過的人物了,就這麼點小事情也能難得住您嗎?”

“呵呵,我這不是也吃不準嘛,怕人家反應到上面去,說咱們單位某些女領導作風有問題,所以想找你來商量一下嘛!”鄭禿驢第一次用了跟趙得三商量這個詞。

趙得三見鄭禿驢給了自己機會,這個時候就不是客氣的時候了,否則,一旦鄭禿驢提出了想法,就不要在否定了,所以,他搶著說道:“鄭主任,我看這件事還是要息事寧人為好,不要將事態擴大化了,那樣不僅影響了藍處長的聲譽,對您的威望也不好啊。”

鄭禿驢很滿意的笑了笑,一臉慈祥的問道:“嗯,小趙,說說看,你有什麼好辦法?“

趙得三見鄭禿驢眉開眼笑的,知道他對自己的這個提議也很贊同,於是便咳嗽了一聲說道:“鄭主任,您看這件事這麼辦好不好,咱們就借這個事情,凡是建委與工程相關的業務部門,都要進行一次專業培訓,這樣既能達到震撼的效果,也能使得建委的職工們在專業技能方面得到一次加強,豈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兒嗎!”

鄭禿驢用一種近乎非常驚訝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半天沒有說話,趙得三還以為自己在哪個方面說的有問題了,連忙補充著說道:“而且,這樣萬一上面知道了這個情,一看咱們內部自己在加強專業技能的培訓,也算是有一個圓滿的答覆,也使您的威望再次得到了提高。”

“呵呵,小趙呀,你的這個建議已經不僅僅是一舉兩得了,是一舉三得了……”鄭禿驢滿面春風的說道。

見鄭禿驢的反應,趙得三覺得這樣一來,這老傢伙應該就不會藉故找藍眉麻煩了,他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是落地了,他傻乎乎的憨笑著說道:“怎麼個一舉三得呢?”他這也是在有意吹捧著鄭禿驢。

“也可以接著這個機會挽回一下藍眉在單位的聲譽,不是嗎?”鄭禿驢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不溫不火的說道。

趙得三一聽,這老傢伙原來知道自己這個想法的本質意圖,於是吹捧著說道:“主任就是主任,就是站得高看得遠,我這個小人物就沒有這麼高的眼界了。”

“小人物?你可不是小人物啊,小人物能這麼快就了結了這麼難纏的事情嗎?”鄭禿驢也拐著玩的誇獎了一下趙得三,算是禮尚往來吧。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那溫和的樣子,心想這老傢伙今天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勁兒的跨老子呢?不就是解決了一件棘手的事情嘛,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有點小得意,看了一眼被鄭禿驢隨手放在辦公桌上的字據,言歸正傳的說道:“主任,您看這個字據籤個字吧,我給那個李芳打個電話,讓她來把錢一拿,這個事兒就徹底翻過頁了。”可能是由於昨晚與李芳發生了那種關係,趙得三覺得早一點讓她拿到錢會心裡踏實一點。

鄭禿驢低頭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字據,衝著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這個不急,事情都已經談下來了,等我處理好了到時候給你通知,你再給李芳通知,讓她過來拿就是了。”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那種溫和的樣子,勉強的說道:“那好吧,鄭主任您最要是早一點籤個字,把這個事給瞭解了,免得拖得時間長了,那個李芳到時候翻臉不認帳,那就不好辦了。”

鄭禿驢卻不以為然的呵呵笑著說道:“小趙呀,這你就多慮了,凡是要有證據的,你看這字據上不光有你的簽名,那個李芳不是也簽了名字了嗎,這白紙黑字的,放在我這裡,她想不認賬也不行啊。”

“對,對,這倒也是。”趙得三覺得鄭禿驢說的也對,現在什麼世道,講的可都是證據,李芳簽了字的東西,她不承認也不行的,就是到時候鬧到政府去了,建委也有自我辯解的東西在。

“那行了,小趙,你先去忙你的吧。”鄭禿驢怕趙得三糾纏著這個問題不放,非要看他簽字,為了避免他懷疑,就準備打發他走。

但是趙得三心裡還惦記著為了幫藍眉解除困境而臨機想起來的那個一舉三得的全員培訓的事情,笑呵呵的問道:“對了,鄭主任,我剛才的那個想法你覺得可以的話,就拍板吧,一切由我來具體操作和安排就是了。”

“什麼想法?”鄭禿驢卻微微有些疑惑的裝起了糊塗問道。

“就是那個全員業務知識培訓的……”趙得三提醒著說道。

“噢,這個啊。”鄭禿驢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是這樣的,這是個大事兒,讓我再好好考慮一下,關鍵是最近建委的工作任務比較繁重,恐怕大家沒那麼多時間來參與這個,讓我先考慮考慮再說。”鄭禿驢算是委婉的對這件事表示不同意。

趙得三也沒多說什麼,呵呵的笑了笑,笑得有些尷尬,然後說道:“鄭主任,那沒其他事兒我就先下去了吧?”

“嗯,去忙你的吧。”鄭禿驢擺了擺手說道。

於是趙得三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字據,有點遺憾他沒能及時就簽字讓李芳來領錢,懷著一種說不清的心情,趙得三離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下來後,點了一支菸吸著,腦海中又浮起了鄭潔的容貌……

想起和鄭潔一路走來的日子,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算很長,但是自己對鄭潔卻是全身心的付出了,不光付出了感情,也付出了金錢,原本想著能和她將那種溫馨的小日子過的稍微多一些時間,但根本沒有想到自己離開了三個月,回來之後就一切大變樣了。發現了鄭潔背叛了自己,趙得三也給過她一次機會,那晚在舞廳聽到了她在隔壁的格擋裡和胡濤說的那些話,在何麗萍的勸慰下,他硬是沒爆發出來,可是鄭潔似乎一點也不珍惜自己留給她的機會,還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而且竟然還迷上了在幹那些背叛的事情時用上那些情趣用品,可真算是徹頭徹尾的背叛了他。趙得三的心情從發現自己被戴上了綠光閃閃的帽子後的憤怒,到悲憤交加,再到現在想起來時的悲哀,心態逐漸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他已經看透了鄭潔,不再會去愛她,但是不會和她撕破臉一刀兩斷的,因為他愛自己傾囊相助於她的那些人民幣。

就在趙得三為自己被鄭潔戲耍了這麼長時間而感到悲劇的時候,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隙,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探在門縫朝裡面左顧右盼著,趙得三一眼就看出來人是五子,那鼻子上的衛生紗布已經出賣了他,於是衝著他沒好氣的喊道:“鬼鬼祟祟的看什麼呢!有什麼事進來說!”

五子嘿嘿的笑著,一邊推開門一邊嘿嘿的笑著說道:“劉大哥忙不忙啊?”

“再忙還能不接待你這個兄弟嘛。”趙得三將兩人之間的關係說的很親近,這倒讓五子心裡感覺很舒服。

五子推開門進來,一臉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劉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趙得三指了指半掩的辦公室門說道:“先把門關上,小心有人看到。”

五子恍然的噢了一聲,臉上轉身關上了門。

“什麼好訊息,坐下來說吧。”趙得三招呼著說道,隨手從桌上拿起了煙盒,從裡面掏出兩

支菸,一支自己叼在嘴裡,一支丟給了五子,五子雙手一舉,接住了煙,叼進嘴裡點著,吸了一口,興沖沖的說道:“六哥,我這個好訊息你一定喜歡聽的。”

“你就別神神秘秘的了,到底是什麼好訊息快說吧。”趙得三吸了一口煙,催促著說道。

五子眯著眼睛,一臉得意的說道:“六哥,你不是讓我打探那個李芳的底細嗎?”

聽見五子這麼說,趙得三立即驚訝的打斷了問道:“是不是打探到了?她是什麼來路?”

五子搖搖頭說道:“哪有那麼快呀,不是,想打探她的底細,肯定必須得先從她的那些兄弟入手嘛,就像劉哥你說的,讓我和她的那些弟兄達成一片,你猜怎麼著?昨天晚上我正和幾個哥們在吃夜宵,沒想到那天在劉哥你辦公室裡揍了老子一拳的那個大野牛居然帶著一幫人來找我算賬,我當然不幹了,我和幾個哥們嗖的一下子就站起來了,一時間那個場面,那個陣勢,劉哥你就不敢想象,太驚心動魄了。”五子說著說著就賣起了嘴子。

趙得三瞥了他一眼,說道:“行了吧你,就你這小身板,那大野牛還不一拳撂倒一個啊!你就趕緊直入正題吧,少囉囉嗦嗦的,我還有事,沒那麼多時間聽你羅嗦!”

五子撓了撓頭,嘿嘿的笑了笑,說道:“劉哥你說的也是,當時我們雙方在人數上不相上下,但是大野牛那一幫人一看平時就是幹苦力的,個個長的人高馬大,塊頭又壯,一個個看起來虎背熊腰的,我們幾個哥們不論是單挑還是群毆,肯定都不是大野牛他們的對手,雖然不是對手,但是我和我的哥們也都不人熊呀!我還沒上去,我哥們就衝上去了,結果他媽的被大狗熊來了個出其不意,我肯定就不幹了,我大吼一聲‘哥幾個,給我上!’我的哥們就像狼一樣衝上去了,一時間就是火星撞地球,兩幫人廝打在一起了,劉哥你還甭說,大氣群架來我們倒是一點也不落下風,捉對廝殺的在地上滾成一團,按理說最多也是個兩敗俱傷的局面,但是我肯定不樂意啊,怎麼能讓那個大野牛騎在我頭上耀武揚威呢,好歹我五子也是道上混的,要是不給那個大野牛一點顏色看看,我五子還哪裡有臉愧對我的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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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直接一點

第1045節 第一千零三十二章 直接一點

“你趕緊直接一點,廢話連篇的,老子還不知道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呢!”聽五子在這裡吹噓炫耀了一大篇,還沒聽到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趙得三就有點急的不耐煩了,打斷了五子的吹噓催促著說道。

五子見趙得三有點心急了,嘿嘿的笑著說道:“劉哥你別急呀,你先聽我慢慢道來啊。”說著,又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豐功偉績,只見五子咋了一口煙,一臉得意的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在那種一時間難分仲伯的打鬥下,老子準備好好的教訓一下大野牛,順便抱一拳之仇,趁著打鬥,我給四哥去了個電話,四哥你知道,就是那天在舞廳裡帶了一大幫人來的老大,在西京的名聲是如雷貫耳,幾分鐘後四哥就帶了百十號打手,全副武裝的趕了過來,四哥果然就是四哥,只見他來了以後,一聲大吼,打鬥的場面立馬停下來了,就連那個目中無人的大野牛也一個屁都不敢放,一看這架勢,我就讓四個的人幫我出口惡氣,正準備衝上去揍大野牛的時候,四哥叫停了下來,原來四哥能當老大,不光要有膽量有頭腦,還要遵守道上混的規矩,從來不打無名小卒,四哥就吼著讓大野牛自爆家門,嗨,還真巧了,劉哥,後來你猜怎麼著?”說到這裡,五子停下來,神秘兮兮的衝趙得三笑著,玩起了密碼。

聽五子在這裡口若懸河栩栩如生的廢話連篇說了一大串,也沒說到趙得三想知道的正題上,他本來就沒怎麼仔細的去聽,還被他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趙得三就不屑一顧的瞪了五子一眼,說道:“你去說書得了,廢話連篇了一大串,我還不知道你到底要說什麼呢!”

五子神秘兮兮一笑,接著說道:“說來還真巧,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不打不相識’,原來四哥認識那個大野牛,那個大野牛以前是跟著四哥混的,後來去工地上幹活了,這就好辦了,我就靈機一動,見機行事,立刻就說請大家吃夜宵,然後吃啊喝啊的,就和大野牛舉杯一碰泯恩仇了。”

“這麼說你和大野牛已經稱兄道弟了?”趙得三還真是沒有想到五子倒是在拉幫結派的這些江湖事上挺有兩把刷子的,一臉驚訝的衝著他問道。

“還沒呢。”五子卻給了趙得三一個失望的答案,見趙得三有點遺憾的看著自己,五子就接著說道:“大哥,你先別急嘛,我現在已經和那個大野牛相逢一笑泯恩仇了,肯定要不了多久就能成鐵哥們的,只是……”說著五子用異樣的目光看了趙得三一眼,支支吾吾了起來。

“只是什麼?”趙得三見五子這種遮遮掩掩的樣子,就追問道。

“昨晚那一頓飯人太多,大哥你給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五子委婉的向趙得三討要起了辦事費。

“我靠!三千塊錢一晚上花光了?”趙得三有點驚訝的衝著五子問道,還真是有點歎服他這花錢速度。

五子嘿嘿的笑了笑,油嘴滑舌的說道:“大哥,你也知道我這辦事效率,想要事情辦的快,錢肯定會花的多一點嘛,昨晚百十來號人,就簡單的夜宵,花三千塊錢都算少了的啦。”

趙得三挑著眉頭用異樣的目光盯著五子問道:“照你的意思是想打探到李芳的底細,還得花不少錢?”

五子連忙擺著手說道:“不,不,大哥你誤會了,我五子再怎麼說也在道上混著,肯定會遵守道上的規矩,講究一個誠信的,昨天說的數目絕對不變,就算超支了那也算我五子個人的!只是……只是兄弟我手頭上的確沒錢了,還想繼續和大野牛打交道,肯定是要花錢的,我這不是怕誤了大哥你的事嘛。”

“臭規矩還真多,我不管你什麼規矩不規矩,你儘快給我打探到李芳的訊息就是了!”趙得三坐在老闆椅上,不屑一顧的瞥了一眼五子說道。

五子見趙得三沒有掏錢的意思,就一邊拍著胸脯一邊說道:“大哥你放心,兄弟我既然答應了你的事,就肯定赴湯蹈火也要圓滿完成,但大哥你答應的錢也一定得給啊,你看兄弟要和大野牛大交往,肯定吃飯喝酒吧?這吃飯喝酒肯定得要錢的嘛,大哥你這錢要是不及時,我怕耽誤你的事呀。”

趙得三重重的‘哎’了一聲,從桌抽屜裡拿出了自己的公文包,正好裡面有從鄭潔那裡忽悠來的十萬塊錢,抽出一沓子,從裡面拿出了一沓,怕剩下的錢一次性給五子,他會拿了錢跑掉,於是點了五十張,朝桌子上一摔,說道:“拿去吧!”

五子笑眯眯的走上前去,從桌上拿起錢,一邊不時嘿嘿的看一眼趙得三,一邊沾著唾沫數錢,越數臉色越不對勁,最後皺起了眉頭,衝著趙得三說道:“大哥,這錢好像不對勁吧?”

“怎麼不對勁?難道還是假的不成?”趙得三明知故問的說道。

“不是,我是說數目,好像差一點啊?”五子委婉的提出了質疑。

趙得三點頭說道:“對,這只是五千塊錢,還有兩千塊錢,等你打探到了那個李芳的底細我再給你!”

五子也知道趙得三打心眼裡並沒有真正拿自己當兄弟看,加之趙得三在錢的問題上好像不信任自己,這就令五子一時有點氣不過,板起了臉,將手裡的五千塊錢朝趙得三面前一放,一臉嚴肅的說道:“大哥,你這好像是不信任兄弟,既然你不信任兄弟,那這件事你還是去找別人辦吧,要不是兄弟看在藍處長救了兄弟一命的面子上,怎麼說也不會去幫你辦這件事的,李芳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兄弟可不願意蹚這灘渾水的!”

趙得三見五子一連生氣的樣子,還真是有點要撂攤子的樣子,心想事情都辦到這一步了,李芳的底細他是一定要打聽出來的,絕對不能半途而廢的,男子漢大丈夫,能軟能硬,見五子硬了,趙得三就軟了,立即嬉皮笑臉的衝著五子說道:“五子,你看看你這是幹啥?哥哪是不信任你啊,哥是怕你一次把錢拿走花完了,你這道上混的,花錢沒個計劃的,既然你嫌少,拿你就一次都拿了吧。”說著,從剩下的半沓錢裡再次點了兩千塊錢加上,放在五子撂在桌上的一沓錢上,拿起來遞向有點生氣的五子。

五子看了一眼趙得三,這才緩緩的審過胳膊,沒好氣的一把奪過錢,拍著胸膛打保證說道:“大哥,我五子好歹也是在道上混的,雖然說沒有四個的名氣那麼如雷貫耳,但好歹在咱們這一地帶也算是小有名氣的,絕對不會為了這區區幾千塊錢就毀了自己的名聲,那還讓我五子以後在道上怎麼混呢!我答應了你的事情,就是不管有多困難,都會去辦到的,這個你大可放心!”

嘖嘖!說的你好像還真是關二爺化身一樣,還不是幹一些雞鳴狗盜的事情!趙得三在心裡說道,但嘴上卻呵呵的笑著說道:“那行,只要有你五子這句話,大哥我也就放心了,希望這件事你能夠辦好,以後大哥有什麼事,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請大野牛喝酒,爭取很快能搞成哥們關係。”五子一邊將這剩下的七千塊錢朝褲兜裡塞,一邊表著衷心說道。

“記住,這次你是泡男人,和泡妞不一樣,一定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能露出什麼蛛絲馬跡,一定不能讓大水牛知道是我讓你去接近他的,知道不?”趙得三叮嚀著五子說道,雖然五子這傢伙辦起事來倒是挺不含糊的,但就是太浮躁,城府不夠深,容易沾沾自喜,他必須給他叮嚀著一點才行。

“大哥,是大野牛。”五子幫趙得三糾正他對大壯錯誤的稱呼。

“我管他是水牛還是野牛,反正一定要小心行事,不能太輕舉妄動,明白嗎?”趙得三再三叮囑道。

五子點點頭說道:“我知道,肯定不會把大哥你說出來的。”

“那就好。”趙得三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包中華扔給了五子,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慰勞,等五子一臉欣喜的接住了煙之後,趙得三說道:“事成之後,我一定不會虧待你,肯定對你重重有謝。”趙得三在‘會談’結束之前,為了刺激一下五子能更好的把精力投入到這件事中去,特意說了這

麼一句話,給他留了一個懸念。

果然,一聽趙得三說對自己會重重有謝,五子就顯得很興奮地點著頭說道:“好的,好的,大哥你放心,這件事說什麼兄弟也會幫你辦成的,你就儘管放心,等兄弟我的好訊息就是了。”

“那行,你趕緊去辦事吧,我這邊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一下,就不和你多說了。”談完了事情,趙得三委婉的閉門謝客,畢竟五子是個社會上的小混混,在自己辦公室裡呆的時間太長,被單位的人看見了肯定不好。

“那行,大哥再見!”五子衝著趙得三弓著腰笑嘿嘿的敬了一個軍禮,然後開啟門,迅速的閃身就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

看著這個自己意外結識的小混混來無影去無蹤的樣子,趙得三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心想自己怎麼什麼人都能認識,上到省委組織部部長蘇姐,下到混社會的一些下三濫,簡直是三教九流各個層次的人沒有他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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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情不自禁

第1046節 第一千零三十三章 情不自禁

想著想著,趙得三的思緒又回到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上,他覺得自己還真是傻人有傻福,不就是鄭潔陪伴了自己了嗎,不就是被戴了一頂綠光閃閃的帽子嗎?還不是有風格截然不同的美少婦主動投懷送抱嘛,趙得三自我安慰的說道,腦海裡回想著昨晚和李芳在酒店房間裡那徹夜的狂歡,她的瘋狂、她的威猛,她的高超技巧,以及在床上的奔放與狂野,讓趙得三體味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也減弱了內心因為被最喜歡的人背叛後的那種痛苦,想著想著,趙得三情不自禁的苦笑了起來。

“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這個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了搞笑的彩鈴聲,趙得三想入非非的思緒被打斷了,他垂眼看了一眼在桌上迴圈播放著“爺爺,孫子給您來電話啦”這句搞笑鈴聲的手機,見螢幕上顯示的居然是‘徐所長’的名字。

這傢伙給我打電話幹什麼?趙得三一邊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邊不緊不慢的拿起了手機,按了接聽鍵,笑呵呵的“喂”了一聲。

“喂,是劉副處長嗎?”對面傳來了徐民的聲音。

“是我啊,徐所長怎麼想起來給兄弟我打電話啦?”趙得三開始和徐民稱兄道弟了。

“劉副處長,今天晚上,兄弟我請你吃飯,你一定可得賞臉啊。”徐民說道。

“徐所長請我吃飯?”趙得三有點納悶的問道。

電話裡徐民呵呵的笑著說道:“是啊,飯我已經訂好了,今晚無論如何,劉副處長一定得賞兄弟這個臉啊。”

趙得三納悶的笑著,說道:“徐所長,兄弟也沒幫上忙啊,怎麼就突然想起來請兄弟吃飯了啊?”

“非得有什麼事才請你吃飯啊,咱兄弟兩個既然認識了,而且還談得來,抽個時間吃個飯喝點小酒,這不是應該的嘛!”徐民極為能言會道的說道。

“徐所長,關鍵是我不知道下班以後有沒有事情啊。”趙得三不能確定下班之後就有空時間去赴這個宴,而且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徐民要是沒什麼事肯定不會請他吃飯的。

“兄弟,我飯都已經訂好了,不管兄弟你有沒有事,今晚這個飯兄弟你一定得賞臉才行,要是兄弟你有應酬,那咱們可以晚一點,我就等你,咋樣?”徐民看來是有備而來,幾乎想到了趙得三會婉拒他這個邀請,所以備了一手。

徐民這樣一說,趙得三一時間還真再找不到什麼藉口來拒絕他了,便勉強的笑著說道:“那行吧,到時候看吧,要是沒其他應酬,我就過去吧。”

“那行,兄弟我等你來,那就先這樣,不耽誤劉副處長你的工作了,我先掛了。”見趙得三勉強的答應了,怕他變卦,徐民連寒暄也沒寒暄,就趕緊掛了電話,給趙得三沒有留任何思考的餘地。

放下手機,趙得三心想這徐民怎麼會突然平白無故的請自己吃飯呢?平靜心情,細細的捋了一下自己和徐民打過的幾次交道,突然才想起來徐民前幾天曾求自己辦過一件事,讓他幫忙把杜曉嬋安排進隔壁的醫院裡去,看來這件事應該是辦的差不多了,要不然這徐民也不會主動請自己吃飯啊,肯定是想好好答謝一下他。想到這件事,趙得三突然就對杜曉嬋和徐民的關係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那次和徐民說話,好像就看出來徐民這傢伙和杜曉嬋這個剛畢業的大學生關係非同尋常,特別是他開著玩笑對徐民說道:“徐所長,看來你也是外面彩旗飄飄”的時候,徐民只是一臉得意的笑,這讓趙得三更加確定了徐民和杜曉嬋之間有著一種不正常的男女關係!

靠!他奶奶的,動用一句粗話來說就是,好逼都讓**了!趙得三想到杜曉嬋那麼清純可人的姑娘,被徐民這個中年男人給辦了,那心裡真是一個不平衡啊!

雖然基本上確定了杜曉嬋和徐民之間存在一種不正常的男女關係,但是趙得三最疑惑不解的並不是這種關係的存在,而是這種關係的產生,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杜曉嬋怎麼會和徐民勾搭在一起呢?那麼一個清純可人的姑娘,要說傍大款吧,派出所本來就算不上是個肥水衙門,徐民只是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再怎麼貪,也撈不到多少錢呀,要說是看上他手裡的權力吧,一個派出所所長除了抓犯人辦案外,還能有什麼其他權利呢,警察的權力面很摘,要說看上徐民這個人吧,一沒長相,二來人品也不咋樣,一個智商正常的年輕漂亮姑娘,肯定不會看上他的,以上三種情況都被趙得三否定了,他就更加疑惑了起來,腦袋裡掛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怎麼也想不通徐民怎麼會與杜曉嬋搞在一起呢?難道說是他的床上功夫厲害?那東西大?奶奶的,再大能有老子的大嗎?趙得三在心裡得瑟了一把,一時間還真是有點後悔自己當初沒有把杜曉嬋給就地正法,現在讓徐民這個傢伙給撿了個大便宜!

這一天,趙得三坐在辦公室裡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好好的想了一遍,原本讓他從北京回來之前最顧慮和擔心的鄭禿驢會報復他的事情反倒沒有發生,至少在表面上老傢伙對趙得三還是和和氣氣的,而發生的盡是一些讓趙得三感到意外和有點措手不及的事情,先是一回來就遇上了李芳率領民工討薪這件事情,鄭禿驢估計也是想故意刁難一下他,才將趙得三推到了前面,不過對趙得三來倒也算不上什麼特別為難的事情,倒是鄭潔的背叛讓趙得三心裡一時間很難接受,說服自己給她機會,讓她悔過自新,但這種想法落空了,當他在衛生間裡鄭潔的手袋裡發現了那些情趣用品之後,趙得三的希望徹底破滅了,對鄭潔的心也死了。有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子,人越在乎越擔心的事情往往不會到來,越是沒有想到越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偏偏就發生了,擺在了面前。面對既成事實的結果,趙得三隻能迫使自己逐漸冷靜下來,從心理上逐漸接受這個事實。

在很短的時間裡,趙得三突然經歷了這麼多對他造成嚴重打擊的事情,讓他坐在辦公室裡思緒萬千,幾乎不能像以前那樣專心致志的工作,就連下午的時候何麗萍專門抽時間偷偷揹著鄭禿驢下來找他,詢問他對討薪這件事的處理結果,趙得三也是有點心不在焉的。何麗萍知道趙得三是因為什麼才看上去這麼心思沉沉的樣子,這倒是正合了何麗萍的心意,在趙得三感到最失落的時候,她便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特別善解人意的女人,坐在他身邊,時而輕輕的拍著他的腿開導他,安慰他,令趙得三真的是覺得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突然才覺得原來平時最在乎自己關心自己的人竟然是他一直防了又防的何麗萍,於是將心底那條對何麗萍的防線再次降低了一些,但是人的自我保護本能讓他並沒有完全放開對何麗萍的戒備,畢竟他們是屬於上下級關係,而且何麗萍能當上省建委副主任,一個堂堂的副廳級女性官員,可想而知這個女人有多麼不簡單,不是他這個小人物能夠徹底想明白的。

下班之前,再沒有電話過來,想了一下午的心思,趙得三的確有些心煩,心想喝點酒也好,於是就決定了去赴徐民的約,趁著離下班還有幾分鐘,提上包提前溜出了辦公室,一溜煙的跑出了單位,來到外面後,才打了電話給徐民。

很快徐民就接通了電話,很客氣的笑著說道:“劉老弟,下班了吧?不會告訴我你來不了了吧,你要是有應酬的話那我等你就是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給了徐民一個滿意的答案,他說道:“徐所長,看你說的,我怎麼好意思讓你等我呢,我這剛下班,在哪一塊?我這就過去。”

“辣妹子湖南私房菜館,知道嗎?”徐民笑著說道。

“知道,那徐所長你先等我一下吧,我這就過去。”趙得三說道。

問清楚了地方,寒暄了兩句,話沒多說,掛了電話,趙得三就順手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前往中山路的辣妹子湖南私房菜館了。

辣妹子湖南私房菜是一家規模很大的餐飲娛樂城,在到了目的地之後,趙得三突然看見在菜館門前的停車場上停著一輛組織部的奧迪車,車牌很熟悉,這讓趙得三感覺有點不妙,於是專門躲在角落裡給蘇晴發了一條資訊,問她在幹什麼,得到的回覆是說在省委和金書記談工作,趙得三這才放心的走進了菜館,之所以這麼警惕,就是怕蘇晴在這裡見到他後回到家會

批評他,蘇晴不止一次的告訴過趙得三一定要低調,讓他以工作服人,而不要結黨營私,和一些毫不相干的人來往,雖然大多數的時候趙得三會牢記蘇晴的忡忡教誨,但對於女人,特別是一些少婦型別的美女,趙得三的抗體作用不夠強,要不然也不至於會捲入這麼多心煩意亂的事情當中去。

趙得三由於是第一次來辣妹子湖南私房菜,雖然這家店的規模很大,但檔次只能算是很普通的親民型別,一走進這家店,跟著領導吃慣了高檔飯店的趙得三就覺得這家店的檔次有點不太讓他喜歡,但既然答應了徐民,也倒不在乎這個了,只是透過在這家檔次很一般的飯店吃飯,讓趙得三確定了自己想法的正確性,那就是從這次請客吃飯就可以看得出身為派出所所長的徐民財力很一般,至少可以說很心疼錢,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杜曉嬋到底看上了這個傢伙哪一點,還真是讓趙得三有點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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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支支吾吾

第1047節 第一千零三十四章 支支吾吾

腦袋裡掛著這個極大的問號,趙得三敲響了包廂的門,聽見外面的敲門聲,裡面就傳來了徐民的聲音:“請進。”

於是,趙得三的臉上極力堆起了笑容,來掩飾自己最近這一段時間令他有些鬱鬱寡歡的心思,然後推開了包廂門,門剛一推開,坐在桌旁的徐民就面帶訕笑的站了起來,一邊笑盈盈的打著招呼一邊迎了上來。

就在趙得三與徐民寒暄起來的時候,突然一個甜美動聽宛若天籟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中:“劉哥,你好。”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感覺叫自己的女人一定是熟人,再一聯想到徐民無緣無故請自己吃飯,瞬間就聯想到了一個人――杜曉嬋,然後順著聲音的方向扭頭一看,果不其然,只見杜曉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一旁正衝著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羞澀而笑,趙得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佯裝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說道:“小杜也在啊。”說著,又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旁的徐民。

徐民似乎明白了趙得三知道這個飯局不是那麼平白無故的,於是立即笑呵呵的說道:“劉副處長,坐,坐下來咱們邊吃邊聊。”

趙得三看到杜曉嬋似乎也意識到了氣氛有些微妙的變化,臉上的羞澀又加重了一些,為了顧及她的自尊,趙得三還佯裝若無其事的看著一桌飯菜,一邊笑著說道:“徐所長菜都點好了,那就坐下來咱們邊吃邊聊吧。”說著就拉開了椅子坐了下來。

“關鍵是一開始不知道劉老兄什麼時候才能來,所以就點好了菜等著呢,沒想到劉老弟肯賞這個光,我徐民真是有點受寵若驚啊。”徐民拍著馬屁說道。

趙得三輕笑著,在杜曉嬋面前保持著自己一貫的謙虛作風,說道:“徐所長說的什麼話呀,不就是一頓飯嘛,徐所長能請我吃飯,那是我趙得三的榮幸才對。”

徐民呵呵的笑了笑,然後端起了酒杯,開始說起了祝酒詞,他一臉真誠的笑著說道:“今天是我徐民和你劉副處長第一次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這第一杯酒,我徐民先單獨敬劉副處長你一杯。”說著就將酒杯舉了過來。

“徐所長你太客氣了,按理說我是晚輩,我應該敬你才對,來,徐所長。”趙得三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坐在一旁顯得有點拘謹矜持的杜曉嬋,一邊端起酒杯遞上去,一邊謙虛的輕笑著說道。

兩隻酒杯輕輕一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繼而各自一仰脖子,一杯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後,徐民咋了咂嘴,幫趙得三剝掉了筷子套,招呼著說道:“劉老弟,來吃口菜,咱們邊吃邊聊。”

趙得三接住了筷子,笑了笑,夾了一口菜送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開啟話匣子說道:“徐所長,這兩天所裡忙不忙啊?”

“不怎麼忙。”徐民笑眯眯的回答著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然後將話題說到了那天李芳帶著人來討薪的事情上,放下筷子說道:“徐所長,那天還多虧你們派出所出警及時,要不然那天被那幾個來討薪的民工非揍我一頓不可,我在這裡謝謝徐所長了。”

徐民笑嘿嘿的說道:“劉老弟你太客氣了,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不受損失,那是我們警察的職責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然後扭頭衝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杜曉嬋說道:“小杜最近在忙什麼呢?”

“我……我……”被趙得三的這個問題問的杜曉嬋竟然支支吾吾的有點打不上來,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徐民,似乎在等待他的求助一樣,看到杜曉嬋與徐民眉來眼去的舉動,趙得三心裡就暗自罵道:奶奶的,看來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看見杜曉嬋投來的求助的目光,徐民立即反應過來了什麼,然後衝著趙得三訕笑著說道:“對了,劉老弟,上次大哥求你的事兒,辦的怎麼樣了啊?”

“小杜那天來找我,我寫了個條子讓她拿去醫院護理部找芳姐了嗎?難道她沒幫小杜安排嗎?”趙得三有點疑惑的說著,將目光移向了杜曉嬋,心裡也明白了今天這個飯局原來是因為這個問題而設的。

“小杜說那個芳姐口頭上是答應了,但是一直沒有給她訊息啊。”說到了正題上,徐民就替杜曉嬋有點焦急的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呢?”趙得三看了一眼徐民,自言自語的疑惑著說道。

“是不是劉老弟你和人家那個護理部的部長關係也很一般啊?”徐民把問題歸結在了趙得三和阿芳的關係上。

趙得三正在思索這個問題,被徐民這麼一問,趙得三情急之下脫口就說道:“誰說的,關係很不一般。”

此話一出,徐民和杜曉嬋立即不約而同的就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詫的看著趙得三,徐民的表情然後變得有點異樣,湊過來小聲問道:“是不是也和老哥一樣彩旗飄飄啊?”

由於杜曉嬋在場,為了保持自己在這個小美女心目中的活雷鋒形象,趙得三顯得極為一本正經的瞪了一眼徐民,極力自證清白的說道:“徐所長你想到哪裡去了!我趙得三是那樣的人嗎?”嚴肅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解釋的話,說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和醫院護理部的那個阿芳關係挺好的,安排一個護士進去應該不是什麼問題的。”

徐民便有點不解的看著趙得三,問道:“那這都好幾天了,怎麼還沒有訊息呢?小杜等的都有點心急了,今晚就趁著這頓飯,順便問一下劉老弟看這件事能不能儘快的給落實一下,這小杜一天不工作,她心裡也發慌。”

趙得三認真的聽了徐民的話,然後轉臉問微微有些侷促的杜曉嬋,問道:“小杜,你那天拿著我的紙條去找護理部的芳姐,她怎麼說的?”最近趙得三由於遇到的煩心事太多,要不是今天徐民安排這頓飯來專門說這個事,他還真就給忽略了。

“芳姐看了你讓我帶去的條子,說具體的事情她會聯絡劉大哥你的。”杜曉嬋有點羞澀的看了一眼趙得三,靦腆的低下了頭,溫言細語的回答道。

“她會聯絡我?”趙得三更迦納悶不接了,心想這個阿芳到底是搞什麼鬼呢,如果不打算幫他這個忙,那也不要答應這件事啊,現在搞得他在徐民面前有點下不了臺面了,畢竟徐民也是對自己走過幾次方便的,他總不能欠著人家的人情,剛好想借著幫杜曉嬋安排工作這件事把這個人情給還了。

“那個護理部部長沒聯絡你嗎?”徐民不解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看了一眼徐民,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為了在徐民面前不失掉自己的面子,於是趙得三佯裝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腦門,一臉自責的說道:“你看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最近真是被民工討薪那件事給搞得我暈頭轉向的,我就說前兩天怎麼人家芳姐給我打電話呢,我那時剛好忙著沒有接上,一時半會也忘了給她回電話過去,我這記性怎麼這麼差呢!”

一見趙得三的反應,徐民臉上的表情才放鬆了下來,畢竟杜曉嬋現在是他的小情人,如果連一個工作都不能幫小情人給安排妥當了,那真是有失他這個派出所所長的身份,會讓他在杜曉嬋面前顏面無存的。趙得三這麼一說,徐民放心了下來,也在杜曉嬋面前能抬得起頭來了,只見徐民隨即臉上流露出得意的表情,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你看我說沒什麼問題吧,不就是安排一個工作嘛,還把你擔心的怕安排不了了,沒多大的事兒,我徐民好歹也是個派出所所長,再說還有劉老弟這樣有能耐的朋友,工作的問題是小事情。”徐民這話說的可真是圓潤,一方面在杜曉嬋面前樹立起了自己男人的自尊,為自己長了面子,另一方面又拍了趙得三的馬屁,在自賣自誇的同時也連帶溜鬚拍馬了一回。

趙得三明白徐民想在杜曉嬋面前攢面子的心理,於是配合的天衣無縫,他心照不宣的看了一眼臉上掛著得意之情的徐民,然後接著話茬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工作的問題不用擔心,就算徐所長不讓我幫忙把你安排進醫院裡工作,他肯定有辦法把你放到別的單位裡去,比如說公安系統裡工作,當個女警察,比當個護士可要威風多了。”

徐民聽見趙得三這是在杜曉嬋面前有意的吹捧自己,心裡的感激之情是油然而生啊!一邊不時的衝著趙得三訕笑,一邊說道:“小杜學的是醫學專業,還是在醫院裡更有發展前途一些,這件事就多麻煩劉老弟了啊。”說著,徐民衝杜曉嬋使了個眼色,笑著提醒著說道:“小杜,人家劉副處長幫你安排工作,你怎麼也不敬人家劉副處長一杯呀?”

在徐民刻意的提醒下,杜曉嬋連忙端起了一杯酒,微微帶尷尬的衝著趙得三笑著說道:“劉哥,我敬你一杯。”

見杜曉嬋的酒杯送上來了,趙得三看著這麼個青春靚麗的美女卻被徐民這個王八蛋給霸佔了,那心裡還真不是滋味,兩眼痴痴的死盯著杜曉嬋,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她,看的杜曉嬋心如鹿撞,‘噗通噗通’直加快了跳動,連忙再次尷尬的微笑著說道:“劉哥,我敬你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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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滿臉的驚訝

第1048節 第一千零三十五章 滿臉的驚訝

在杜曉嬋重複了一句之下,趙得三才猛然回身,也是有點尷尬的呵呵笑了笑,說道:“來,來。”說著舉過酒杯與杜曉嬋輕輕一碰,然後一仰脖子,一杯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坐在一旁的徐民總覺得趙得三與杜曉嬋之間看上去好像很熟悉的感覺一樣,於是在他們喝完酒以後,便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劉副處長和小杜看起來像是老熟人一樣,小杜去醫院工作這件事還望劉副處長多操點心啊。”

趙得三衝徐民笑了笑,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杜曉嬋,見她的臉蛋變得緋紅,心想反正兩人之間也沒什麼關係,就是認識而已,於是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徐所長,你還別說,我和小杜還真比你們認識的早吧?是不是小杜?”

杜曉嬋神色尷尬的點了點頭。

徐民見狀,一時間臉上泛起滿臉的驚訝,兩眼瞪得大如牛眼,嘴也吃驚的張大,好半天才笑的有點不自然的說道:“不……不會吧?小杜之前就認識劉副處長?”徐民一時間把趙得三與杜曉嬋的關係想的有點不正當了。

趙得三從徐民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這傢伙肯定是想歪了,於是顯得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便娓娓的從頭到尾將與杜曉嬋是怎麼認識的過程敘述了一遍,聽完之後,徐民臉上那種不自然的神色才消退而去,既然豎起大拇指對趙得三是交口稱讚,他說道:“真沒想到啊,劉副處長真是一個見義勇為的熱血青年啊,真是年輕有為啊,將來肯定是前途無量了啊。”

趙得三謙虛的笑著說道:“哪裡,哪裡,要是徐所長在場,徐所長肯定也會那樣做的嘛。”

徐民笑呵呵的點著頭說道:“說的也是,說的也是,不過話說回來,小杜和劉兄還真是有緣啊,是不是?來,為了這個緣分,咱們三個人乾一杯。”說著,徐民衝杜曉嬋吩咐說道:“小杜,快給劉副處長把酒滿上。”

杜曉嬋連忙一邊點著頭,一邊拿起酒瓶,幫趙得三和自己倒滿了酒,剛一放下酒瓶,徐民的酒杯就舉了上來,情致高昂的說道:“來,劉兄,小杜,為了咱們三個人的緣分,咱們乾一杯。”徐民顯得極為直爽和義氣,那股子勁兒好像就只剩下斬雞頭燒黃紙拜大神結拜兄弟了。

趙得三笑呵呵的和杜曉嬋舉起杯子,三人輕輕碰了一杯,然後各自一仰脖子,將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這杯酒之後,徐民面色紅潤,氣色怡人,給趙得三發了一支菸,笑著說道:“劉兄,我相信小杜工作的事情你肯定會盡力去辦的吧?之前不認識她都能幫著抓小偷,這次都是熟人了,這件事就勞駕劉兄了啊。”

趙得三的心裡一邊想著阿芳為什麼答應的事情怎麼就沒做到,一邊點著頭呵呵的笑著說道:“肯定了,既然都答應了,那怎麼說也會盡力去辦的嘛。”

“那就謝謝劉兄了。”徐民這個時候就沒有平時那種公安民警的威嚴勁兒了,一副趨炎附勢的奸詐樣,說著,笑眯眯的夾了一隻雞腿給趙得三送到了碟子裡,說道:“來,劉兄,吃跟雞腿補補身子。”

趙得三聽見徐民這麼說,而且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桌上的氣氛也放開了,於是就轉過頭,擠眉弄眼的衝徐民說道:“徐所長應該補補身子才是,這雞腿還是徐所長吃吧。”說著將雞腿又朝徐民的碟子裡夾去。

徐民看見趙得三那種擠眉弄眼的樣子,就搖著頭說道:“咦,劉兄看你說的,我可是公安幹警出身,身子骨棒的很,根本不用補!不信你問問小杜?”徐民面紅脖子粗,紅光滿面,顯然是喝多了,在趙得三的慫恿下什麼話都往出冒了。

在徐民這樣一說之後,杜曉嬋的臉刷一下子全紅了,一下子就低下了頭,臉上滾談滾燙,害羞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趙得三徐民喝的有點多,什麼話都往出說,又故意逗弄著說道:“徐所長你看你說的,你身體幫不幫人家小杜怎麼會知道呢?”

徐民在趙得三的試探法試探之下,再一次一臉醉態的衝著趙得三口無遮攔的說道:“小杜肯定知道啊,你問問小杜和我是啥關係,她怎麼會不知道呢?要不然我徐民怎麼會拉下臉來求劉兄你幫小杜落實工作呢。”

趙得三故意用一種又驚訝又半信半疑的目光看了徐民一眼,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向了在一旁已經害羞的無地自容的杜曉嬋,又裝好人的衝杜曉嬋若無其事的笑著說道:“徐所長喝多了,小杜你別介意。”

“我沒喝多,我現在清醒的很呢。”徐民聽見趙得三的話,在一旁逞能的說道,說著,又端起了一杯酒吆喝著說道:“來,劉兄,咱們既然這麼有緣,今晚就喝個不醉不歸。”

“徐所長,你喝多了,喝多了,歇會再喝。”趙得三按住他的胳膊勸著說道,趙得三今晚可不想喝的爛醉如泥。

“劉兄,你看你,這不是不給徐哥面子嗎?來,徐哥敬你。”徐民執意要敬趙得三一杯,說什麼也不肯放下杯子。

趙得三見徐民這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架勢,沒有了辦法,無奈之下,就端起了一杯酒,舉上去和徐民輕輕一碰,在喝酒之前有言在先的說道:“徐所長,這杯酒可是最後一杯了啊,你敬兄弟我,兄弟我就一定幹掉,但是不能再喝了啊。”

徐民說是真醉吧,在聽見趙得三這麼一本正經的話之後,眼神顯得極為清醒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醉呼呼的點了點頭,說道:“好,最後一杯酒,最後一杯酒。”

見徐民答應了是結尾酒,趙得三才一仰脖子,幹掉了這最後一杯酒。

“你是我的情人,玫瑰花一樣的女人……”徐民在迎著頭皮剛喝完一杯酒的時候,掛在腰間皮套裡的手機就奏響了彩鈴,彩鈴是刀郎的《情人》。

“用你那火紅的嘴唇,讓我在午夜裡無盡的**……”徐民好像真是喝多了一樣,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腰間手機套裡手機發出的悅耳的歌聲。

聽見彩鈴一直響個不停,趙得三便提醒徐民說道:“徐所長,你的電話響了。”

在趙得三的提醒之下,徐民才發現手機響了,胡亂在腰間揣摸了好一陣子,才將手機從皮套裡取了出來,然後按了接聽鍵,靠在椅子上仰著頭,帶著酒勁兒大聲的說道:“喂!啊!……啥?……管區內搶劫啦?好……好……那小王你開車來接我一下……好……嗯……”

徐民很快就打完了電話,打完電話之後,好像酒勁兒醒了一大半,雖然還是一臉粗紅,滿身酒氣,但是眼神明顯比剛才清醒了許多,衝著趙得三說道:“劉兄啊,真是不好意思,今晚本來是想和兄弟你喝個不醉不歸的,但是你看老哥我乾的這份差事,隨時處於待命狀態,這不,管區發生了一起搶劫強姦案,我馬上得去一下現場,不能陪劉兄了,還望多多包涵啊。”

趙得三最大的本事就是那張口吐蓮花的嘴和那顆機靈無比的腦袋,也是極為能言會道的衝著徐民點著頭表示理解的說道:“誰叫你徐所長乾的是保衛國家和人民財產安全的差事呢,人民公僕嘛。”

在趙得三有意的吹捧下,酒過三巡的徐民心裡是極為受用,拍著胸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說道:“我徐民不說別的,但是在工作上一直可是盡心盡責啊,要不然也不會提拔我當所長的嘛。”說著有點得意的看了一眼一直紅著臉害羞的不說話的小杜。

“那我趙得三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找徐所長,徐所長可不能不管啊?”趙得三笑著說道,為官之道,最為重要的一條就是籠絡人際關係,不管徐民這個關係現在能否用上,有這個機會拉結一下,說不定以後還真能用上,到那個時候就不用再費這方面的心了,這就是官場的生存之道,以和為貴,互相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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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劉兄,你放心,只要你以後有用得著老哥的地方,老哥一定是盡力而為在所不辭!”徐民極為義氣的拍著胸膛說道。

兩個人互相寒暄吹捧了一會,一個身著警服的年輕人就顯得急匆匆的推開門進了包廂,然後伏在徐民耳邊嘀咕了幾句,徐民點點頭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劉兄,我得去一下案發現場,有機會咱們下次一定要喝個不醉不歸才行啊。”

趙得三點點頭,說道:“行,徐所長你有事就去幫你的,別耽誤大事了。”

徐民在起身的時候這才突然看見了杜曉嬋正用一種埋怨的眼神看著自己,於是連忙衝著她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既然你和小杜都是熟人了,你們兩個慢慢聊,小杜我就交給你了,由你負責送她回去,咋樣?”

趙得三愣了一下,心裡一喜,連忙一本正經的點著頭說道:“徐所長,你就放心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徐民用異樣的眼光衝著趙得三笑了笑,然後對杜曉嬋說道:“小杜,你再好好陪劉副處長好好喝幾杯,我這臨時有事,不去不行啊。”

在年輕民警攙扶著步履不穩的徐民走出了包廂之後,趙得三覺得剩下的時間該由自己發揮自己高超的泡妞本領了。趙得三對於杜曉嬋這個青春亮麗的姑娘一直是心存一種愛惜和憐憫的感覺,特別是大學生剛一畢業,找不到工作時那種焦慮的生活狀態他是深有體會,不願意為了自己的私慾而去傷害這個靚麗單純的小美女,但是他卻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沒有忍心吃掉這隻輕而易舉就能吃掉的小天鵝,卻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飛往了徐民的鍋裡,被他給捷足先登佔了大便宜。趙得三這就不願意了,看了一眼神色微微有些尷尬,雙頰羞紅,更顯嬌態的杜曉嬋,心想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被徐民那個不說是糟老頭子,但是也不年輕的傢伙給霸佔了,那豈不是糟蹋了嗎?豈不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嗎?既然徐民能上你,老子也能上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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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靈機一動的詭計

第1049節 第一千零三十六章 靈機一動的詭計

這樣想著,趙得三就靈機產生了一個詭計,心想既然今晚剛好有這個酒局的機會,那就再找點藉口和理由,多灌上看上去酒量不怎麼行的杜曉嬋幾杯,徹底將她放倒,然後拖進酒店的房間裡去‘噼噼啪啪’一頓,也剛好滿足一下自己這會特別高亢的情緒。這樣想著,趙得三便開始付諸於行動了,只見他拿起酒瓶,二話不說,給杜曉嬋和自己的酒杯中倒滿了酒,然後放下酒瓶,端起酒杯,一本正經的呵呵笑著說道:“來,小杜,咱兄妹兩個既然這麼有緣分,那劉哥我先敬你一杯。”

杜曉嬋也連忙紅著臉,端起了酒杯,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也沒想到,和劉哥你真的那麼有緣分。”

“來,什麼都不說了,一切都在酒裡面,我先乾為敬。”說著,趙得三將下巴一揚,酒杯一舉,一杯烈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之後,趙得三是眼睜睜的看著杜曉嬋硬著頭皮喝完了這杯酒,才面色紅潤的呵呵笑著說道:“小杜的酒量也不錯,吃點菜,咱兄妹兩個一邊吃一邊喝,不急的,來,吃菜。”趙得三說著拿起筷子,殷勤的朝杜曉嬋的盤子裡夾了一隻剝好皮的龍蝦。

女人對於男人的在乎就在於男人是否會在細節上關心女人,趙得三對這一招可是深諳其道,掌握的可以說是爐火純青,該在什麼樣的場合,什麼樣的環境下發揮這一招,果然只見他做出了這個看似很細微平常的舉動之後,杜曉嬋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閃過一絲感動的光芒,然後顯得有點幸福的夾起趙得三幫他剝好的龍蝦吃掉了,感覺那味道好像是今晚吃到的最美味的食物了。

當然,在這樣的美好氛圍下,趙得三是不會去追問杜曉嬋為什麼會和徐民在一起的,一旦這樣問,那就相當於是坐在電影院裡看一場電影,看到正**的時候,突然有人站起來擋住了視線,會破壞這個美好的氛圍。情場上的高手趙得三可是知道怎樣來維持這個氣氛,並且將這個氛圍推向**的,在夾了幾口菜,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題之後,趙得三適當性的講了幾個葷段子,然後觀察杜曉嬋的反應,發現或許是喝多了酒的緣故,杜曉嬋的臉蛋上掛著如火的紅暈,眼神看上去也有些飄忽不定,對於他講的葷段子,也是時而哈哈的捧腹大笑,再沒什麼尷尬的反應了,看到她這種反應,趙得三就知道今晚的事辦定了。

於是,趙得三又不失時機的再次端起酒杯,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來,哥再敬你一杯。”

已經七分醉的杜曉嬋,因為徐民沒在場,她本身對趙得三就沒什麼戒備心,所以也顯得有些醉態的衝著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有點搖搖晃晃的端起了酒杯舉了上去,看見她坐立不穩的樣子,趙得三就知道這杯酒一旦下肚,這塊天鵝肉他今晚是吃定了,這種大學剛畢業的天鵝肉,他還真是第一次吃,嚐嚐她嫩不嫩,可不可口!

心裡壞壞的想著,用一種色咪咪的眼神死死盯著眼眸有些迷離的杜曉嬋,輕輕碰了一下酒杯,然後很乾脆的就一仰脖子,將這最後一杯酒乾掉了。

杜曉嬋搖搖晃晃的舉起酒杯,也是很乾脆的將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放下杯子,臉上泛起了更加濃重的紅暈,眼神很快就飄忽不定,微微眯在了一起,看著趙得三時那種樣子是一種與之年齡完全不符的風情和嬌媚,那迷離的鳳眼,光潤火紅的嘴唇,以及較為成熟的衣著打扮,讓她散發出一種不羈的風情,隱隱之中流露出了一種異樣的令人心動的魅力,特別是因為喝多之後呼吸加重,被白色坎肩連身裙包裹住的兩團高聳隨著呼吸而呼哧呼哧的一下一下的膨脹,就彷彿是兩隻氣球一樣,似乎充滿了氣,要爆炸一樣,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這樣風情的小美人,這樣發育成熟的身體,這樣讓人痴醉的嬌態,無不令處於青春燃燒年紀的趙得三有一種燃情蓬髮的感覺,他似乎已經感覺自己的下半身神經處於一種緊繃狀態了。

就在趙得三有點想入非非之時,就只見杜曉嬋有點搖搖欲墜的趴在了桌子上,一副醉態迷離的樣子,翻著白眼看著他。

見杜曉嬋已經陷入了醉態,趙得三見機會已經來了,便彎腰湊過去,佯裝很關心的問道:“小杜,你沒事吧?”

“我……我不行了……我想睡覺……我醉了……”杜曉嬋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醉呼呼的說道。

“那哥扶你去睡覺好嗎?”趙得三看上去一本正經的說道,心裡卻在嘿嘿的笑著。

“嗯。”杜曉嬋吃力的點了點頭。

於是趙得三就連忙起來,小心翼翼的將杜曉嬋嬌柔成熟的身體扶起來,攙扶著渾身綿軟的她小心的走出了包廂。

看來杜曉嬋喝的真是不少,在趙得三攙扶著他走出飯店,穿越馬路走到對面的如家快捷酒店的時候,她的身體幾乎已經軟成了一團泥,整個身子斜靠在趙得三身上,雖然隔著單薄的衣服,但肉挨肉所產生的高溫,讓趙得三能真切的感覺到這個小美人身上的溫度以及軟度,他的一隻手抓著她細細的玉臂,一隻手攬著她軟弱無骨的柳腰,她渾身綿軟無力的緊靠在他的身上,令他那種燃情勃發的感覺更加直接,連走起路來感覺雙腿都有些僵硬,下半身的神經已經繃得很緊很緊,猶如拉開了滿弓,搭上了利箭,只等放手一射了。

忍耐著慾火焚身的感覺,忍耐著蓬勃預發的感覺,懷裡攬著一個爛醉的嬌態小美人,趙得三終於是走進瞭如家快捷酒店,開好了一件大床房,然後順利的將這個讓他垂涎欲滴的小美人攙扶到了房間門口,然後騰出一隻手來,開啟了房門,來不及插上房卡,一腳踢上門,就扶著渾身軟弱無骨熾熱灼烈的杜曉嬋走向了寬大柔軟的床,一走到床邊,正想小心翼翼的將她從自己的身上卸下來放在床上,卻因為慣性的作用,被她一起帶著倒了下去,直直的壓在了她綿軟凸起的身上……

那隨著呼吸而蓬勃脹大的兩團美好,緊緊的頂在他的胸膛上,再一次激發了趙得三的激情,看著她火紅的嘴唇,極為微弱的喘息,終於,已經處於膨脹欲爆狀態的趙得三徹底的爆發了,這一刻,因為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的背叛以及在工作上的遇到的麻煩,讓心情壓抑的趙得三終於如同一頭野獸一樣爆發了出來,猛的一下,就將嘴印上了杜曉嬋那火紅豐潤的嘴唇,一邊因激動而喘著粗氣猛烈的用舌頭拱著她的雙唇,一邊雙手就伸進了她的裙襬,在她軟若無骨的熾熱腰段上撫摸著。

起初,在他猛親杜曉嬋的時候,她很劇烈的搖著頭,扭動著身子,緊閉著嘴唇,雖然是醉了,但是死活不肯被侵身,但是她身體的扭動,反而更加會激發起趙得三原始的獸性,使得他如同一個喪心病狂的惡魔一樣,對她嬌嫩綿軟的身體上下其手。怎奈她是一個身體各方面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姑娘,況且俗話說酒能亂性,哪裡經得住趙得三這麼一番火熱的攻擊,直到趙得三的兩隻手在她熾熱光滑的腰段上開始撫摸了一會,她的嘴唇鬆開了,開始於趙得三主動的親吻,並且試探性的伸出自己溼滑柔軟的香舌與趙得三的舌頭交纏,卷弄,並且兩條玉臂難以自控的抬起來抱住了趙得三的背部,如同貓爪一樣上下撫摸著……

此時此景,真可謂是乾柴遇烈火,天雷勾地火,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在趙得三激情萬丈的上下其手左右進攻下,在已經被趙得三的口技和手功之下處於極度亢奮的杜曉嬋的半推半就下,一具女人最美的玉體在趙得三親手剝落掉最後一絲遮羞的蕾絲小褲衩之後,徹頭徹尾的展現在了亢奮的熱血男兒面前,雖然房間裡沒有開燈,但藉著窗外微弱的天光,他依稀可辨這個青春玉女身體上的重要部位,那兩團美好顯得極為飽滿挺秀,微弱可辨這兩團大凸起上的小凸起很小很小,顯然是沒有怎麼被男人用嘴啜過,由此可以判定,這一定是一個少經男女之事的姑娘,那挺秀的美好,還是令趙得三忍不住的將嘴印了上去,當他的舌尖輕輕觸碰到那粒堅硬的小凸起時,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具熾熱光滑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於此同時伴隨著一陣沉悶低沉的‘呃’聲……

對於御女無數的趙得三來說,雖然大多數時候,他已經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去挑逗女人,更不會這麼有耐心有雅興的忍住燃情勃發的蠢動去親吻她的全身,但是由於杜曉嬋對他來說是生命中的又一個新的獵物,加之她的身體很灼熱,很光滑,無形中挑逗著趙得三的**,讓他情不自禁的就沿著她兩團挺秀的美好一點一點的將舌頭朝下游走著,親吻過了她的肚腩,朝著最為敏感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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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當他的舌尖漫過一叢稀疏的但已經**的草叢時,他就知道杜曉嬋已經完全處於亢奮之中了,因為她的雙腿不再處於夾緊的狀態了,而是時而夾緊時而岔開,心裡明顯是有一種矛盾的想法,直到趙得三的舌尖輕輕碰觸上兩片溼潤光滑的蚌肉之間的那裡粉嫩小肉粒時,杜曉嬋的身體劇烈猛顫了一下,雙手緊緊抱住了他的頭,發出一聲狂亂忘情的‘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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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真是嫩

第1050節 第一千零三十七章 真是嫩

還真是嫩軟,水真不少!趙得三用舌尖在花瓣洞上幾番探弄之後,就已經能判斷出杜曉嬋在那方面的經歷如何了,從這軟度和光度來說,她應該是一個粉木耳,也就是說男女之事經歷的不是很豐富,下面的蚌肉還是粉色的,這更加激發了趙得三的亢奮感,讓他的舌尖靈活如篩糠一樣在這粉嫩的花瓣洞中抖動著,直到……直到……突然一股灼熱的液體湧出了花瓣洞,隨之躺在床上的杜曉嬋突然全身劇烈猛顫起來……

哇靠!不會吧?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現實,他僅僅用嘴就讓這個二十二歲的青春靚女產生了女人感到最幸福的時刻嗎?而且那噴湧而出得灼熱液體,好像昭示著她是一個萬中無一的潮c女。靠!真是意外收穫啊,趙得三心裡更加激動難耐了,經歷過了那麼多的女人,還第一次發現原來是真的存在傳說中的吹女,他的身子隨之打了一個尿顫,終於是忍不住了那種勃然噴發的衝動,沿著她光滑的身體爬上去,趁著她全身綿軟之時,將她的兩條修長美腿分開,然後用堅硬如鐵的大寶貝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那片溼漉漉的不毛之地,一個猛頂,只聽一聲慘痛的:“不要……”,接著是一種帶著哭腔和享受的:“不要……”

伴隨著他猛烈如渴的馳騁,身下起初是慘痛悲叫的杜曉嬋,開始忘乎所以的“嗯嗯,啊啊”的縱情呻吟了起來……

太過刺激了,太過緊窄了,太過的水潤了,一切的感覺彷佛是趙得三第一次體驗一樣,伴隨著身下嬌嫩小美人的微微扭動與忘情低吟,趙得三的情緒一漲再漲,最後整個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如同一張拉開弦的滿弓搭上了一支利箭,稍微一鬆懈,恐怕就要一射而出了。

終於,終於,在身下的美人一陣急促的顫抖之下,趙得三小腹中的那團小火球突然如同無頭蒼蠅找到了出頭一樣,嗖一下飛了出去,飛的一發不可收拾,飛的她滿腹都是……

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更何況新鮮的美好時光,更會比往常更為短暫,但還是足足的做夠了二十多分鐘,當兩人一起抵達到了快活的巔峰之後,酒精的作用似乎也消退了,躺在身下的杜曉嬋雖然臉頰上依舊是掛著如火的紅暈,但是迷離的眼神中散發出了清醒的神智,顯得極為羞澀的嬌氣喘喘,看著天花板發呆,而一瀉千里的趙得三則是重重的趴在她的身上喘著粗氣。

過了良久,當趙得三恢復了精神之後,才從她的身上爬起來,倒在了一旁,捂著臉不好意思去看已經恢復神智的杜曉嬋,看見他的舉動,杜曉嬋什麼話也沒說,輕輕掀開被子,用手捂住快要流出液體的下面,下了床,跑進了衛生間裡,開啟了燈洗澡。

這個時候,在霧化玻璃的衛生間裡的燈光照射下,房間裡才有了光亮,聽著從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嘩水聲,趙得三將目光移向了衛生間,看著霧化玻璃後正在洗澡的杜曉嬋,那**真是曲線曼妙啊,兩團美好挺秀飽滿,**又小,柳腰纖細修長,身材真是極品!真是沒看出來啊,原來是一個極品小美人啊!趙得三看著站在霧化玻璃後洗澡的杜曉嬋,心裡不禁感慨道,但是同時心中又產生了很多遺憾,因為就是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絕色小美人,竟然成了徐民的囊中之物,這讓他怎麼能夠甘心呢!

看著這麼個絕色小美人,趙得三就有點想不通了,這徐民到底有何德何能,能搞定杜曉嬋呢?要錢沒錢,要權權也不大,而且人長得也醜,杜曉嬋看上了他哪一點呢?他還真是有點想不明白。

不行,得把這個問題搞清楚,人的好奇心讓趙得三下定決心,等杜曉嬋洗澡出來後就試探一下她的口風,把這個問題搞個清楚。

或許是覺得今晚的這一切來的太讓自己感到措手不及了,躲在衛生間裡洗澡的杜曉嬋一邊用淋浴器沖洗著潔白嬌嫩的玉體,一邊陷入了沉思之中,當淋浴器衝在她美麗迷人的臉蛋上時,從她失神的眼眸中滾落了兩行淚水,或許她想到自己為了工作而委身於不同的男人,讓她這個初入社會的女孩有點難以接受,儘管與趙得三幹這個事,是她一廂情願的,但事後她還是有點害怕這個社會的現實,但有什麼辦法,看著自己大學一個宿舍的姐妹們現在一個個過著光鮮亮麗的生活,自己現在連工作都沒著落,不依靠他人,緊緊憑藉自己到處去應聘,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流過了幾滴淚之後,杜曉嬋也想通了,覺得這也沒有什麼,不就是陪男人睡覺嗎?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又有什麼呢。洗完澡之後,她用一條浴巾裹著下面,然手兩隻手捂住了自己那白嫩飽滿的**,一臉害羞的走出了衛生間。

倒是趙得三看到她這個樣子,反而更加是有一種衝動的感覺,特別是她的兩隻手護著自己的胸部,但是由於胸太大,只能捂住一半,反而另一半露出來,給人一種半遮半掩的感覺,更加刺激人的視覺神經。

“你……洗澡了?”由於第一次與她睡覺,趙得三的表現沒有平日裡那麼自如,顯得有點尷尬。

“嗯。”杜曉嬋紅著臉點了點頭,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趙得三本來已經組織好的語言,卻在這一刻有點方寸大亂,不知道從何問起了,正當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重新組織語言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子上一熱,轉頭一看,我靠!他這才發現原來是杜曉嬋主動的靠過來,將頭正在了自己的懷裡,正仰著臉,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很害羞的看著自己。

“小杜,對……對不起啊,我們喝的有點多,幹了不該乾的事情。”趙得三先把發生這種事情的責任推到了酒精頭上,以便讓杜曉嬋覺得自己不是那麼卑鄙下流的人。

“劉哥,你以後……會……會對我好嗎?”杜曉嬋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突然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這句話搞得劉海如一頭霧水,愣愣的看了一會她,突然明白,但凡女人在**之後,都會這麼問男的,於是他拍著胸脯一臉誠懇的說道:“當然了,我肯定會對你好的。”

“那我去醫院工作的事情,你能幫我辦下來嗎?”杜曉嬋切入了整體問道,她覺得自己既然為了工作付出了身體,那麼趙得三也應該回報她的。

“沒問題,我趙得三既然答應了的事,就算是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明白杜曉嬋是想說這個問題之後,趙得三說了一句狠話,表明了自己對她的態度。

這令杜曉嬋感到很是感動,衝他含情脈脈的笑了笑,說道:“劉哥,你對我真好。”

“當然了,我對你不好對誰好啊!”趙得三又習慣性的開始忽悠起了同床剛辦完事的杜曉嬋,這句話說的連趙得三自己都覺得有些蛋疼不已。

與趙得三辦完了一次事,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拉近了許多一樣,只見杜曉嬋將臉枕在趙得三的懷裡,溫柔似水的看著他,嘴角微微綻開一絲笑容,說道:“劉哥,你覺得我們有緣分嗎?”

“有啊。”趙得三點頭肯定的說道,果然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很近了,接著說道:“那天徐所長找我,說有事讓我幫忙,要不是你第二天早上來我辦公室找我,我還真的不知道徐所長說的人就是你啊。”趙得三說的時候顯得有些興奮,也是想暗示一下,自己對徐民與她的關係存在一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徐所長讓我起找的人就是劉哥你。”杜曉嬋也顯得有點興奮地說道。

“真沒想到,還真是有緣分的哦。”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

“嗯。”杜曉嬋點了點頭。

“小杜,你和徐所長是怎麼認識的?”趙得三醞釀了片刻,也實在找不出什麼藉口來套出她的話,就乾脆直截了當的問道。

杜曉嬋畢竟是上過大學的,理解能力還是很強的,知道趙得三遲早會問到她這個問題的,她也早已經準備好了,一旦趙得三問到,她就如實交代的。但當趙得三現在真正的問到了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卻沒有勇氣去回答她,將那種含情脈脈的眼神立即從他的臉

上移開,心思沉沉的埋下了頭。

看見杜曉嬋的反應,趙得三就知道了兩個人肯定不是透過什麼正常途徑認識的,為了度過這一晚的良辰美景,他不願破壞她的心情,於是就換了一個話題說道:“你學的醫學,去醫院也好著,我讓我們夏哥他老婆,也就是上次讓你找的護理部的部長,芳姐,讓她多照顧一下你就是了。”

“劉哥,你想知道我和徐所長是怎麼認識的嗎?”杜曉嬋卻突然抬起頭,用那種深情而又無助的目光注視著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的說道。

趙得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說道:“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勉強。”他這一招就欲擒故縱。

果然,杜曉嬋就眨了一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開始講訴起了她和徐民是怎樣認識的來龍去脈:

原來杜曉嬋在大學畢業以後的大半年時間裡一直奔波著在各處找工作,但這大半年來一直沒有什麼結果,尤其是她是醫科大學護理專業畢業,這個專業的就業面很廣,除過醫院基本上再沒地方可以就業了,而隨著醫療改革之後,醫院不再是救死扶傷的機構,而是一個攬錢財撈油水的廢水衙門,上到院長下到護士都有醫患家屬送紅包,所以想進醫院工作,就沒那麼簡單了,特別是現在這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大學生的社會,想進醫院這種廢水衙門工作,要是沒什麼關係背景,那真是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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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回應

第1051節 第一千零三十八章 回應

一心想留在西京工作的杜曉嬋,就在覺得在西京找工作無望的時候,她發到網上的一份簡歷有了回應,一家來自中原某市的私立醫院邀請她去本院發展,在邀請函上態度非常熱情,及其有誠意的告訴她“本院因剛獲得國家許可,旨在發展成一所綜合性大醫院,誠邀社會各界醫學精英來本院發展,特別是對受過專業醫學教育的高學歷人士熱忱歡迎,將招收一批專業醫學類大學畢業生作為本院後備人才儲備,提供長期免費專業培訓,待遇優厚……”

那天坐在網咖裡開啟郵箱看到了這一份面試邀請函之後,杜曉嬋突然產生了一種‘天無絕人之路’的興奮感,鬱鬱寡歡的臉上終於綻開了燦爛的笑容,就彷彿是陰沉了很久的天突然放晴一樣,讓她感覺開心極了。

那天一直以來因為找不到工作而被家人總是奚落她上大學出來連工作都早不到的杜曉嬋,第一次仰著頭回到了家裡,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父母,她父母得知這個訊息以後也是興奮異常,當晚一家人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好好的吃了一頓。次日,杜曉嬋就拿上了家裡給累的兩千塊錢盤纏費,帶了幾件換洗衣服,坐上了前往中原某城市的火車去面試。

經過十三個小時的車程,當杜曉嬋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走下火車的時候,一箇中原某城市的手機給她打來了電話,接上電話後,電話裡的人告訴她,他是院方來接她參加面試的後勤人員。

在聽到電話裡的人這樣說之後,杜曉嬋簡直感動的快要哭了,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懷著極為感激的心情,杜曉嬋快步走出了火車站,就在廣場上看見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向她打招呼,走上前去,互相握手介紹了一番,杜曉嬋才得知那個男的是醫院後勤處的副處長,而這個女的是後勤處的幹事。

互相認識之後,看上去衣著有些邋遢的年輕女人熱情指著不遠處的一輛白色麵包車說道:“走吧,咱們的醫院剛開起來不久,很重視像小杜這樣的專業醫科大學的畢業生,本來一般來應聘的都是自己打車去醫院的,但今天院長特別安排了車來接你的。”

女人的話讓杜曉嬋再一次覺得自己五年(醫學類大學通常為五年制)大學沒有白上,感覺到現在自己才真是有了用武之處,便輕輕笑了笑,跟著這個所謂的副處長和幹事走到了麵包車,那個所謂的後勤處的副處長更是很殷勤的幫她開啟了麵包車門。

上了車之後,這兩個一男一女一直問一些和醫院話題毫不相關的問題,每當杜曉嬋問到醫院的相關問題時,他們總是很圓滑的將話題轉移到別處,向她介紹路兩邊急速掠過的景色叫什麼,哪一塊又是什麼地方等等。起初杜曉嬋認為這是人家太過熱情,是人家的待客之道,並沒有什麼疑心。直到車一直開一直開,就是看不到任何醫院的蹤跡,她才有點疑惑的問道:“怎麼醫院還不到嗎?”

那個女幹事立刻笑盈盈的說道:“是這樣的,院長說你趕火車趕了那麼長時間肯定很累了,他現在要去一趟平頂山出差,可能明天才能回來,讓我們今天先帶你找個地方住下休息一下,小杜沒什麼意見吧?”

到底是沒有什麼社會閱歷,不知道社會險惡,在‘女幹事’的一番忽悠之下,杜曉嬋也沒有再有什麼質疑,便跟著他們去了所謂的住的地方,安排她休息。或許是真的旅途勞累舟車勞頓,或許是被這兩個所謂院方來接她的工作人員做了什麼手腳,沒有多久,杜曉嬋就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然後漸漸的神智就變得不怎麼清醒,直至最後睡著在了車上。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車已經停在了一個看似城中村的居民樓前,見她醒來了,女幹事熱情的笑著說道:“小杜,咱們到了。”

杜曉嬋第一眼看到這個地方,這個環境,就感覺有點討厭,臉上自然帶著情緒,問道:“大姐,這裡是什麼地方啊?”這樣問的時候,她已經開始有了懷疑的心思。

那個所謂的男副處長連忙笑呵呵一邊將她的行李箱拿下車,一邊說道:“這是暫時安排你住的地方。”

“這怎麼看上去好像是居民家裡?”不明所以的杜曉嬋有點不自然的微笑著問道,那種有點失望的情緒寫在了臉上。

看到杜曉嬋好像產生了懷疑,一旁的女幹事連忙圓謊說道:“是,這是居民家裡,因為這一次來面試的人比較多,咱們院方為了便於統一管理,專門租了房子,統一安排大家住在這裡分批面試的,因為咱們這個城市小,可能比不上小杜你們的西京市,暫時就先委屈一下,咱們醫院裡是非常重視你們這些專業醫科大學畢業的人才的,暫時委屈一下,只要面試一旦透過,院方立馬會給你們安排公寓式住宿條件的,說句不好聽的吧,院長的意思是面試的人太多了,畢竟能留下來的人恐怕也就那麼幾個,不想在這個事上太破費了,我想這個小杜應該也能理解,咱們是私立醫院,能透過面試留下來的話,以後的生活工作條件肯定非常優越,但前提是必須要能面試透過的,所以小杜,你就現在這裡住下來吧。”

杜曉嬋果然是沒有經歷過什麼複雜的世事,被這個‘女幹事’很快就忽悠的暈頭轉向,竟然相信了她的話,跟著他們走進了居民樓裡,被帶上了二樓的一間房間,當她踏進房間之後,她再一次失望了,這是什麼環境嗎?裡面除了地板上鋪了一層榻榻米,上面整齊的擺放著七八床被子,七八個男人女人圍坐在一起打撲克之外,別的什麼也都沒有了。

見杜曉嬋在‘女幹事’的帶領下走了進來,一幫人齊刷刷的站了起來,個個是臉露熱情的衝著她笑著,女幹事一番介紹之後,就將她安排暫時住在了這間屋子裡,然後一幫人好像是有意識的拉著她圍坐在一起做一些很幼稚的遊戲,諸如什麼‘真心話大冒險’之類的幼稚遊戲。

令杜曉嬋奇怪的是她從這幫人的談話中根本聽不出任何與醫院工作相關的話題,也聽不出任何與面試有關的話題,全都是聊一些什麼化妝品,一套多少錢,發展下線,三年變成千萬富翁之類的天方夜譚的話題,這些話題讓杜曉嬋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一樣。

杜曉嬋終歸還是上過大學的人,思維轉動比較快,幾個小時後,她突然就恍然大悟了過來,原來她被騙了,這些人根本不是什麼來醫院面試的,而是曾經只存在她的傳說中的傳銷分子,這一切的一切,都與她所瞭解的傳銷如出一轍,艱苦的生活環境,幼稚的遊戲,以及一切不切實際的發財夢。

在明白自己身處傳銷之中之後,杜曉嬋立刻就驚慌了,拉上東西就要走人,當她剛一衝下樓的時候,當初在車站接她的一男一女立即就堵在了門口,男的立刻判若兩人,一臉凶神惡煞的衝她惡狠狠地問道:“小杜,你幹啥去!”

“我要走,我要走,你們是搞傳銷的!”杜曉嬋顯得有些花容失色的說道。

“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未免太不把這裡當回事了吧!”男的惡狠狠地衝她吼道。

傳銷之中常用的手段就是軟硬兼施,打磨人的反抗意志,這個時候,那個女的作用就發揮了,只見她立即笑盈盈走上前去,溫柔的忽悠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你看,你也不是沒有找到工作嗎?現在工作不好找,咱們這裡的大學生很多的,給別人打工還不如給自己當老闆,從咱們走出的人基本現在都是大老闆,身價上千萬的比比皆是,你先別急著要走,在這裡呆一個禮拜,聽我們將一個禮拜的課,如果你還不明白我們的賺錢理念是什麼的話,那你到時再走,我們絕不攔你,怎麼樣?”

杜曉嬋幾乎是帶著哭腔,使勁的搖著頭說道:“我不要,我要走,我現在就要走,你們讓我走吧!”說著就朝門口衝去。

那個男的一把拽住她,用力朝地上一扔,直接就將杜曉嬋甩翻在地上了,怒目圓睜,一臉猙獰,衝著她惡狠狠吼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沒門!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別逼我動手,要不然下場就是這樣!”說著,男人將手指向了客廳裡面的門口。

杜曉嬋哭著回頭一看,就看見客廳裡面的門口站著一個女孩,女孩的大半張臉上滿是燙傷的疤痕,幾乎快要毀容了一樣,看上去可怕至極,看到這個女孩的遭遇,杜曉嬋也不知道她是本來就是這樣,還只是這個男

人對自己的危言聳聽,但天生麗質的杜曉嬋唯一覺得自己有優勢的就是自己的長相,要是這張臉都毀掉了,她那這往後的日子就徹底的完蛋了。

女孩子的膽量總歸是很小的,她害怕了,只是伏在地上哭。這個時候那個女人再次走上前去,唱起了雙簧,一邊扶著杜曉嬋的胳膊將她扶起來,一邊勸慰著說道:“小杜,你就在這裡待著吧,說實話,我當初也是這樣的,但是我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也算是個小老闆了,一年能掙一兩百萬,你有學歷,你是大學生,你聽我的,要不了一年,你就會和我一樣,是一個等級了,先待一個禮拜聽我們明天講課吧,要是不好,那你就走吧,到時候一定沒人會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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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傳銷陷阱

第1052節 第一千零三十九章 傳銷陷阱

杜曉嬋因為害怕而妥協了,在這個傳銷窩點待了下來,熬過了足足一個禮拜,家裡人著急她的面試結果,總是打電話,但是每一次都是在這些人的監視之下按照他們交代的去說,如果敢多說一句話,就免不了一頓打。

熬過了一個禮拜之後,杜曉嬋以為自己終於可以離開這個人間煉獄的時候,卻還是如同剛來那天要離開時的情景一樣,還沒走下樓,就被拽了回來。她不解又憤怒的說道:“你們幹什麼!我待夠一個禮拜了,我聽不進去,我不相信你們這個狗屁的發財夢,我要走了!放我走!”

當初那個對她溫言細語,總是充當好人絕色的女人這個時候也變得判若兩人一樣,立即給了她一個響亮的耳光,打的她臉上一下一下的抽痛,陰冷著臉,衝著她吼道:“你想走!你在這裡白吃白喝白住,就這樣想走?沒門!”

“那……那我怎麼樣才能走?”杜曉嬋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來好像不是不能走,而是必須要付出一些什麼代價才行,所以一點也顧不上臉上的疼痛,連忙抓住她的胳膊問道。

“哼!”女人冷冷一笑,衝她惡狠狠說道:“你跟我來!”

將杜曉嬋叫進了房間,一雙充滿殺氣的目光瞪著杜曉嬋,衝她毫無人性的說道:“你想走,可以,但是前提是你必須把在這裡白吃白喝白住的費用叫上。”

“多……多少錢?我交,我交了求你們讓我走。”從城市裡出來的杜曉嬋在硬著頭皮忍受了七天暗無天日的生活,終於是忍受不了了,這個時候覺得只要有機會離開這裡,什麼代價她都願意。

“為了也不讓你吃虧,這七天費用摺合成兩套我們的產品,每一套產品的價錢是三千八百八十八,兩套產品是七千七百六十六,交夠這些錢,你就可以走人了。”女人算了一筆賬,冷冷的看著她說道。

聽到這麼多錢,剛從大學畢業出來沒多久的杜曉嬋立刻就驚呆了,她這半年一直在到處找工作,花了家裡不少錢,哪裡還有這麼多錢白白交給他們啊,再說她家雖然是西京的,但家庭情況並不優越,出來時剛從家裡拿了兩千塊錢的盤纏費,給家裡說是來面試了,怎麼還好意思問家裡要錢呢?

見杜曉嬋發起了呆,女人提醒著說道:“你要是沒有的話,可以問你的親戚朋友借錢,到時候拿我們的兩套產品回去給他們就行了。”

杜曉嬋呆了好一陣子,最後在這個女人的慫恿之下,給和自己家裡關係不怎麼好的一個親戚打去了電話,苦口婆心的‘借’來了六千塊錢。次日上午,拿到錢之後,杜曉嬋才順利從這個傳銷窩點脫身,一回到西京,她連家裡都沒敢回,自己一個人心事重重的在大街上游蕩著,因為她答應那個親戚,一個禮拜之內就還錢的,可是現在連工作都沒有的她,該去哪裡找這麼多錢還人家啊?

那天晚上沒地方可去的杜曉嬋,最後走進了一家網咖上網,無意中在網上看到了一則關於賣淫女子謊稱大學生處女騙嫖資的新聞,受到啟發,無奈之下,杜曉嬋背起了自己曾經堅守的信念,在同城網上釋出了一條賣處的訊息,並且留下了qq號碼,然後一個晚上就等在網上,希望有人能夠願意找她,幫她渡過這個難關。

她在網咖裡坐了一夜,一直快到天亮的時候,已經暈暈欲睡的杜曉嬋從耳機裡聽到了幾聲“滴滴滴”的聲音,將她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朝電腦螢幕上一看,就看見螢幕右下角有一個廣播山東的圖示,有人試圖加她為好友,終於是有結果了,在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很排斥這些行為的杜曉嬋卻突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透過了好友請求,然後一個視窗彈出來,就問她年輕、長相、身高等資料,杜曉嬋如實回答,她的身材與長相令對方很滿意,願意出價五千買她第一次,杜曉嬋根本沒有討價還價,只想趕緊賺錢還親戚,直接便答應了。

男子越好了這個晚上在明珠酒店508房間見面,杜曉嬋答應了,這天天亮從網咖走出來,怕因為自己熬夜氣色太差,客人會看不上,她就直接去了明珠酒店,開了一個很普通的房間,美美的睡了整整一天。

當天晚上八點鐘,杜曉嬋睡醒之後,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好好的洗漱打扮了一番,終於走出了房間,去了五樓敲開了508房間的門。

門開啟了,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足足有四十多歲的老男人,但因為自己是一心想賺錢,並沒有什麼失望不失望的感覺存在,紅著臉害羞的衝老男人點了點頭。見到了杜曉嬋本人,老男人是喜的有些心花怒放,一邊關上門,一邊欣喜的說道:“沒想到你本人比你描述的還要好看啊。”

杜曉嬋太過害羞,一言不發,走到了場邊就坐下來了。

老男人跟著走上前去坐下來,伸出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她的香肩,壞壞的嘿嘿笑著,就將嘴湊了過來,卻被杜曉嬋伸手堵住了他的嘴,扭過頭去,小聲說道:“你去洗澡。”

“嘿嘿,好的,我去洗澡,你在床上等我啊。”老男人笑嘿嘿的鬆開了杜曉嬋的香肩,然後起身迫不及待的朝衛生間走去,剛走到衛生間門口,突然想起了什麼,又連忙轉過身來,走上前來,彎腰俯身在她耳邊壞壞的笑著問道:“你真的是處吧?不會騙我吧?”

“沒……沒騙你,真……真的是。”的確,杜曉嬋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處女,沒經歷過男女之事,所以在說話的時候渾身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這老男人雖然是一臉淫蕩,但還是隱藏不住這一臉的官氣,一看就是個當官的,當官的自然是越女無數,而且在官場流傳著一種說法,那就是見了紅後仕途便會大展宏圖。在中國官場,但凡是官位越高,越是相信迷信,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單位的領導,更是對這個信封不已,但是由於現在這世道,找一個處女比大海撈針還難,今天老傢伙一看到杜曉嬋渾身顫抖,很是害羞的樣子,和那些總是謊稱處女的雞相比,讓他更有信任度。他在問了這句話之後,就一臉色迷迷的衝著杜曉嬋笑了笑,再次轉身迫不及待的衝進了衛生間裡,三下五除二的洗了個澡,一絲不掛的就衝出了衛生間,兩腿之間的那根褐色的臭東西已經翹了起來,衝過來迫不及待的就抱住了杜曉嬋,一邊激動地咬著她的嫩耳一邊抱著她一起往床上倒去。

“我……我脫衣服。”杜曉嬋被老頭子有力的手臂勒的腰部有些疼,一邊撥開他的胳膊一邊笑聲說道。

“好,好,你脫。”老男人鬆開了她,坐在一旁兩眼冒著光,壞笑著答應道。

老傢伙那種如飢似渴的眼神看的初次接觸這種事情的杜曉嬋臉上火辣辣的滾燙,很快臉上就泛起瞭如火的紅暈,害羞的一邊解開紐扣一邊說道:“你……你轉過去……”

“好,好。”杜曉嬋愈是害羞,反而讓老男人更相信這個姑娘就是處女了,一臉期待的壞笑著轉過了頭去,等待著杜曉嬋脫衣服。

看著老傢伙轉過了頭之後,杜曉嬋站起來,背對著他,紅著臉,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一件一件的寬衣解開,將身上的衣服脫掉,直到……直到只剩下了包裹住發育的飽滿挺秀的兩團美好的粉色文胸,以及包裹住最神秘地帶的帶著卡通圖案的可愛小褲衩,然後站在床邊,渾身微微哆嗦著,一言不發的站著。

等了一會,老男人迫不及待的問道:“脫完了嗎?”

“嗯。”杜曉嬋聲帶顫抖的應道。

老男人興沖沖的轉過了頭一看,哇!這性感曼妙的身材,這如凝脂一般晶瑩光滑的肌膚,雖然是背對著他,但這背影足以讓他流鼻血了,特別是身上那條卡通小褲褲,更是帶著一種另類的力量,令老男人的下半身神經在看到杜曉嬋的身體的一剎那就緊緊繃住了,於是迫不及待的就一把抱住她,一邊狂吻著她白嫩的臉頰和耳根,一邊抱著她軟弱無骨但又充滿彈性的柳腰倒在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初次與異性如此親密接觸的杜曉嬋,在老

男人老練高超的技巧攻擊之下,很快就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感覺渾身就像觸電了一樣,產生了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迅速的掠過自己的中樞神經,而那個地方更是有一種憋尿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奇怪,令她很害臊,同時又很期待。

她微微帶喘的半推半就著,不一會,就被老男人將雙手繞到了她的玉背上,輕車熟路的找到了文胸鉤子,老練的一捏,包裹住兩隻大白兔的文胸便鬆鬆垮垮下來,露出了小荷才露尖尖角一樣的粉嫩小凸起,貪婪而迫不及待的見一張大嘴印了上去。當老傢伙的舌尖一接觸到雪白大凸起上的小凸起時,杜曉嬋的全身就如同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猛顫了一下,兩隻小手緊緊的抓住了老男人的胳膊,十指指甲幾欲卡進他的胳膊肉裡。

杜曉嬋的反應越是激烈,反而越能激發老男人的激情,令他感覺全身的肌肉都緊繃在了一起一樣,兩腿登直趴在她的身上,從上往下貪婪的舔著,就好像是飢渴了一萬年的野獸一樣,細細的品嚐著這個一輩子都不曾嚐到過的美味佳餚,初次嘗試男女之事的杜曉嬋,雖然只是在經歷著最疼痛最舒服的一刻之前的前戲,但反應已經是劇烈至極,隨著老傢伙的舌尖沿著她平滑白嫩的肚皮一點一點往下游走而身體扭動愈發激烈,直到……直到老傢伙將她帶著卡通圖案的小褲褲從直條條白花花的修長美腿上退下來,將舌尖忘情的抵向那嚮往已久的**的粉色地帶之後,杜曉嬋的身子幾乎是嗖一下子快要竄起來一樣,兩條腿將他的頭夾得很緊,完全進入了一種如痴如醉的前所未有的快活之中,二十二年才發育完成的身體,第一次體會到了男人和女人之間還有這種讓她痴醉的感覺,如同喝醉了酒一樣,雙頰泛著如火的紅暈,緊閉著一雙美目,秀美緊蹙,微微張著火紅的嘴唇,從鼻腔和嘴中發出難以辨識的沉悶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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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章 危急關頭

第1053節 第一千零四十章 危急關頭

就在老傢伙用舌頭將未經男女之事的杜曉嬋挑逗到了一個完全舒展的程式,然後還是很細心的給自己燃情勃發的小弟弟穿上了酒店床頭櫃上備用的杜蕾斯雨衣,爬上了她已經渾身緊繃的身體,分開了她的雙腿,將那東西試探著放到了她微微敞開的嬌嫩花瓣洞,腰桿一收,屁股一撅,正要壓下去的時候,突然房間的門開啟了,老傢伙上緊的法條一下子就鬆懈了,那東西突然也就軟了下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中了仙人跳,連忙從她身上滾了下來,抓著床上的褲子就穿。

剛穿上一條褲腿,就聽見了一聲爆吼:“別動!老實點!”

轉眼見,就看見了兩名身著警服的民警站在了門口,惡狠狠地衝著滿後大喊驚慌失措的老頭和嚇白了臉不知所粗的杜曉嬋厲聲說道:“我們現在懷疑你們賣淫嫖娼!穿上衣服跟我們走!”

“你們……你們拿你們的警官證出來!”老傢伙顯然不是第一次遇見這種場面了,驚慌之餘,不忘衝著這兩名警察吼著要他們證明自己的身份。

“你還懷疑我們?”說著話,年紀稍張一點的男警察走上前來就打了老男人一個耳光子,然後隨手掏出警官證豎在他眼前,吼道:“看清楚了沒!穿好衣服跟我們去所裡!”

被打了一巴掌的老男人臉上立刻印上了五根通紅的手指印,然後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這個男警察,老老實實的穿起了衣服。

而被嚇的一臉煞白,幾乎是傻了的杜曉嬋還是一副驚魂未經的樣子,渾身顫抖著。看見這個美少女沒什麼動靜,這個年紀稍微大一點的男警官眼神中閃出一絲光亮,兩眼直勾勾的盯著她,走上前來語氣立即變得很溫柔的說道:“姑娘,穿上衣服,跟我們回所裡接受調查。”

一直處於痴傻狀態的杜曉嬋這才恢復了神智,立刻一臉驚慌失措的抓過衣服捂住了自己的身體,全身顫抖著搖著頭,一雙美目之中閃爍著膽怯的光芒,聲音發抖的說道:“求求你,求求你別抓我,求求你了。”

“我們現在是例行檢查,懷疑你們是賣淫嫖娼,麻煩你跟我們回所裡去接受一下調查,要是沒什麼事就放你走。”這個男警官對老男人和杜曉嬋的態度明顯是判若兩人。

原來這是派出所管區內心血來潮的例行檢查,這個年長一點的警察便是管區派出所所長徐民,由於管區內的色情事業屢抓難治,上頭就要求所裡每個月要例行檢查幾次管區內的各大酒店賓館等場所。這天晚上,輪徐民帶另一個年輕民警例行檢查,當他們來到這家賓館,經過這間房間的時候,聽見裡面傳來了奇怪的聲音,於是從前臺要來了房卡,直接開啟了門進來,一看到躺在床上的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孩和五十歲的老男人,立即就判斷這兩人不是正常的男女關係,所以立即決定帶他們回所裡調查。

在徐民的威逼之下,老男人老老實實的穿著衣服,而一旁的杜曉嬋在徐民的‘好心’勸導之下,也開始穿起了衣服,從她穿起衣服的那一刻起,徐民的眼神就未離開過杜曉嬋的身體半寸。

在看著他們穿好衣服之後,徐民就讓手下將他們帶出了賓館,押進了巡邏的警車中,閃爍著警燈呼嘯的開回了所裡。到了派出所之後,按照慣例,為了怕這兩個人竄口供,要分開盤問,徐民讓另外一名值班民警將老男人帶進了另一間辦公室裡盤問,杜曉嬋交由自己親自盤問。

徐民安排好之後,將嚇得噤若寒蟬的杜曉嬋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對她倒是很客氣的說道:“坐吧。”

徐民的溫柔和平和,讓渾身顫抖的杜曉嬋倒是稍微鬆了一口氣,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徐民一雙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看的臉上蒙著一層如火紅暈的杜曉嬋害羞的低下了頭。

徐民的嘴角泛起一抹詭笑,然後從桌上拿起了紙和筆,按著程式開始盤問她,他語氣柔和的問道:“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哪裡人?從事什麼職業?”

“杜曉嬋,22歲,西京人,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杜曉嬋低著頭,聲若蚊蠅的說道。

“剛大學畢業?哪所大學畢業的?怎麼不好好找個工作幹,和剛才那個男人是什麼關係?”一聽說她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徐民就更加興致盎然了起來,抬起了頭,放下了手中的筆問道。

“西京醫……醫科大學畢業的,找……找不到工作,我不……不認識他。”第一次進派出所這種嚴肅的地方,杜曉嬋根本不敢刻意去欺騙徐民,只等老老實實的回答。

“那你們怎麼會在一起?是不是他招嫖你?”徐民直截了當的問道。

“嗯。”杜曉嬋猶豫不決了好久,才勉強的點著頭說道,隨即眼眶中流下了兩行委屈的熱淚,抬起頭一臉委屈,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說道:“我……我是沒有辦法了,我是想賺錢還人家……求求你不要讓我坐牢……我不想坐牢……求求你了。”杜曉嬋根本不知道賣淫嫖娼的性質還遠不足以要坐牢的。

看見杜曉嬋的反應有點激烈,情緒有點激動,徐民放下了手中的筆,緩和了語氣,說道:“小杜,有什麼事你慢慢說,只要你不犯法,我們是不會抓你坐牢的。”由於對這個身材容貌俱佳的美女有一種特別想上的衝動,徐民就想知道一下她賣身的理由。

就在杜曉嬋帶著哭腔,委屈連連的將自己最近這段時間裡的遭遇向徐民說了一遍之後,徐民的心裡突然就產生了一個壞想法,裝起了好人,對她的遭遇表示同情,他一臉同情的衝著臉上淚痕斑斑的杜曉嬋用教導的口吻說道:“小杜,你這個遭遇是有點可憐,但是你也不能為了錢就去出賣自己的**啊,況且你說你還是第一次,那你是太不應該了啊!”

正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響了徐民的辦公室門,徐民那個氣呀,但又無奈的應道:“進來。”

門推開了,是今晚與他一起值班的那個民警,衝他使了個眼色,示意徐民出來一下,徐民看了他一眼,於是衝著杜曉嬋說道:“小杜,你先在辦公室等我一下,在我沒回來之前你千萬不能偷跑了,否則再抓到你的話非得坐牢不可!”徐民威脅了一把杜曉嬋,才走出了辦公室,拉上了門。

年輕民警在門口等著他出來以後,一臉為難的伏在徐民耳邊嘀咕了幾句,聽完他的話之後,徐民的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眉毛都倒立了起來,衝他問道:“他不會是嚇唬你吧?”

“徐所長,千真萬確,我還查了一下,沒錯,他就是市國土資源局的孫局長啊,你說這怎麼辦?”年輕民警一臉焦慮的說道。

徐民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眯著眼睛,神色立刻顯得有些焦慮不安了,若有所思了片刻,問年輕民警:“錄口供了沒有?”

“錄了,他倒是老實交代了,說是在網上聯絡的那個女孩,說那個女孩等著用錢,他才叫的她。”男民警說道。

“那就是說他對自己的招嫖行為供認不諱嘍?”徐民問道。

“嗯。”年輕民警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是也不願意把這件事聲張出去,說讓我叫徐所長你過去,他想和你談一談。”

徐民聽見他這麼說,忐忑的心情才放鬆下來,臉上焦慮的神色變得放鬆下來,胸有成竹的哼哼笑了兩聲,說道:“他肯定是不想聲張出去的,那麼大的人物,誰不要臉呢,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不用怕他什麼,讓我進去嚇唬嚇唬他,要不嚇唬一下他,等他一出去還不給咱們找麻煩!”說這些話的時候徐民已經想到了一個咋呼孫局長的詭計。

“你在門口看著,別讓那個女的跑掉了,我去會會那個孫局長!”徐民想到了制孫局長的辦法,便一臉胸有成竹的朝審訊室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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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徐民走進審訊室的時候,臉上堆起了笑容,一邊推開門一邊就笑呵呵的說道:“原來是孫局長啊,我徐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多有得罪,還望孫局長大人不記小人過,網開一面,我們現在就放孫局長走,還望孫局長以後也不要讓我有什麼為難的,不知孫局長您意下如何啊?”

孫局長嘴裡叼著煙,坐在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看著徐民,沒好氣的說道:“徐所長,你真的好大的膽子啊!連我孫局長都不放在眼裡啊?”

“我這不是不知道就是孫局長您嗎,我要是知道的話,我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去打擾蘇局長您的好事啊,我看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孫局長,你現在就走,要去哪裡,我讓小王開車送你去,您看怎麼樣?”徐民陪著笑說道,在沒有完全翻臉之前不想和孫局長對著幹。

“徐所長,你覺得我走出了你們派出所大門之後會把這件事拋之腦後忘得一乾二淨嗎?”孫局長歪著腦袋,眯著眼睛盯著徐民,明顯是帶著一種威脅的語氣說道。

聽到孫局長這麼說,徐民不僅沒有表現出一點害怕的樣子來,反而是不緊不慢的笑了兩聲,反問道:“孫局長,聽您的意思,好像是在威脅我?不打算就這件事這麼算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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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以卵擊石

第1054節 第一千零四十一章 以卵擊石

孫局長狠狠咂了一口煙,語氣變得有些狠了起來,他陰著臉說道:“徐所長,你要知道,你得罪了我,憑你現在的身份地位,豈不是以卵擊石,雞蛋往石頭上碰,未免太不自量力了吧?我和你們市局的領導們關係都很熟,我想我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你的前途命運吧?”

徐民佯裝很怕的‘呵呵’笑了兩聲,問道:“那孫局長你倒是說說看,你想讓我徐民怎麼辦,你才能不找我麻煩呢?”

孫局長見徐民怕了,冷笑了兩聲,丟擲了自己的條件,他說道:“徐所長,如果你想和我和平相處的話,那就把那個姑娘也放了,讓我把他帶走。”

徐民早已經看上了杜曉嬋了,而且上杜曉嬋的計謀已經想好了,怎麼可能又將這個美人拱手讓給這個老傢伙呢,只見徐民呵呵笑了兩聲,一臉抱歉的說道:“孫局長,真是不好意思,這個要求恐怕我徐民是不能答應,孫局長,你今晚上的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黨紀黨規,我徐民讓孫局長您走,已經違反了所裡的制度和規定,如果再放她走的話,我這不是助紂為虐嗎?恕我不能答應孫局長您這個要求!”

“啪!”孫局長一聽徐民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竟然不給他堂堂市國土資源局局長的面子,氣的使勁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的衝著徐民吼道:“好你個徐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不給我面子!你給我等著瞧!只要我一旦走出你們派出所的門,你徐民的所長就當不了幾天了!”

徐民在這個時候,不僅沒有半點害怕的表情,反而看上去很輕鬆的呵呵笑了兩聲,衝著孫局長不緊不慢的說道:“孫局長,您也別嚇唬我!我徐民不是嚇大的!”

“你放不放我走?”孫局長見徐民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氣的一臉鐵青的衝著他問道。

徐民伸手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不冷不熱的說道:“孫局長您隨時都可以走啊,但是那個女的我們要留下來,還沒盤查完!”

“徐民,你給我等著瞧!”孫局長氣的將手裡的菸蒂朝地上使勁一丟,一邊用腳踩著一邊狠狠的瞪了徐民一眼,站了起來準備要走。

就在孫局長準備負氣離開的時候,為了保全自己仕途安穩,徐民不失時機的說了一句:“孫局長,今天晚上在酒店房間裡的事情,我們小王可是一開啟門就拍了錄影,做了音像資料留作底子存檔的,我想孫局長也知道我小徐和您是什麼關係吧?可以說是一損俱損,當然,我這小小的所長當不成了我也不心疼,就怕你孫局長這個局長可是花了大半輩子功夫才爬上去的吧,要是當不成了,你孫局長比我可要心疼多了吧?”徐民這些話說的是分量合適,恰到好處,直擊要害。

徐民的這些話讓孫老頭聽著簡直是字字剜心,句句有聲,好像是一下子捏住了他的命根子一樣,讓他渾身不禁一緊,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民,然後語氣立馬就緩和了下來,說道:“徐所長,我希望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

見孫局長的態度立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徐民也就緩和了語氣說道:“只要你孫局長不做的過分,我徐民只不過是個小人物,混口飯吃,絕對不會做太過分的事情,再說那也對我沒什麼好處的。”

孫局長用一種很嚴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知道就好!”然後扭頭朝外走去了。

“孫局長您慢走,不送了啊。”徐民還不忘記揶揄一句,看著孫局長的背影說道。

正站在門外的民警見孫局長一臉怒氣的從審訊室裡走了出來,徑直朝派出所外面走去了,也不知道徐民是怎麼和他說的,感覺有點奇怪,這老傢伙不是要把那個姑娘一起帶走嗎?怎麼就一個人走了?懷著滿腹狐疑,民警小王推開了審訊室的門進去,見徐民坐在椅子上一臉得意的抽著煙,便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徐所長,你怎麼和那個孫局長說的?他怎麼就肯走了?”

徐民冷笑了一聲說道:“我徐民雖然官不大,但手段也不少!他姓孫的乾的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什麼事怎麼都能由得了他呢!”

“徐所長,你就不怕他找咱們上面的領導來給咱們所裡找麻煩啊?”民警小王還是不明白徐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姓孫的不是招嫖嗎?不是被咱們當場給捉住了嗎?只要我說我有手裡頭有把斌,恐怕他也不敢和我來個魚死網破吧?”徐民這才道明瞭自己的處理辦法。

小王這才恍然大悟,滿臉堆笑的拍著馬屁說道:“徐所長,你高明,真是高明。”

徐民被小王誇得心裡很是受用,美滋滋的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衝他說道:“小王,你回房間去睡覺吧,我再去審一下那個女的,看看還能不能問出點什麼線索來,以防那個孫局長找咱們麻煩。”

“要不徐所長你去休息吧,交給我審就行了。”不明就裡的小王拍著馬屁說道。

徐民瞪了他一眼,用命令的語氣說道:“我讓你去睡覺你就去睡覺,你難道比我還會審犯人嗎?”

在徐民命令的語氣下,小王知趣的點了點頭,灰溜溜的走出了審訊室,上到二樓的宿舍去睡覺了。徐民在審訊室裡坐著,聽見了樓梯口的柵欄門的響聲,知道小王是上樓去了,於是從審訊室的桌子上拿了牛頭鎖,走出審訊室,來到走廊口,為了防止小王中途會下來打擾自己的好事,特意將樓梯口的柵欄門給上了鎖。

辦完這一切,徐民才返回了自己的辦公室,推開門的時候杜曉嬋正在凝眉沉思著,那身材,那臉蛋,不管是什麼樣的表情,看上去都是那麼的令他心動,特別是想到衝進賓館房間去,看見她一絲不掛時發育的飽滿成熟的身體,徐民就有一種怦然心動的衝動,再一想她說自己還是處,為了賺錢還錢迫不得已才做這件事的。

“小杜,在想什麼呢?是不是瞌睡了?”徐民一邊走上前來,一邊顯得很關心的問道。

“沒……沒有。”杜曉嬋連忙打起精神,坐直了身子說道。

徐民在自己的位子坐下來後,抬起手臂看了看錶,說道:“喲,這都一點多了,時間也不早了,要不這樣吧,小杜,你在我辦公室裡面這休息室裡先休息吧,你看怎麼樣?”

“徐所長,我……我什麼時候能走?”杜曉嬋一臉擔心的看著他,臉上還掛著斑斑淚痕,那樣子甚是令徐民憐愛。

徐民這個時候就按照既定的計謀,嚇唬她說道:“你今晚在我休息室裡先睡一晚上,等明天起來,我再讓你走,我很同情你,但是如果我現在就放你走,我這裡沒法交代,畢竟還有另外的民警同事,你和那個男人的行為屬於賣淫嫖娼,違反治安處罰條例,必須要拘留夠二十四小時的,我看你是個姑娘,不想懲罰你去蹲車庫,你就在我休息室裡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放你走!”

杜曉嬋看著徐民這一副和善的樣子,聽著他這些暖心的話,突然感覺這個警察還真是一個好人,便問道:“那……那我佔了徐所長的地方,徐所長你怎麼辦?”

“我不打緊,我這經常值夜班已經習慣了,在這坐一會,反正明天可以休息,你趕緊進去休息吧,時間不早了。”徐民應付自如的忽悠著杜曉嬋說道。

最終,經不住徐民一番虛情假意,杜曉嬋走進了他辦公室裡的休息室,躺在了徐民平時不怎麼去住的床上,或許是由於真的太累了,躺在徐民並不怎麼柔軟的床上,杜曉嬋竟然很快就睡著了。

徐民一直在外面焦急的掐著表看著時間,一個小時之後,聽不見裡面翻來覆去的聲音了,就猜測杜曉嬋一定是睡著了,於是起身悄悄的走到休息室門口,輕手輕腳的將門開啟一道縫隙,朝裡面一看,果然就見杜曉嬋閉著眼睛睡的

很穩妥,為了以防她醒來,徐民還專門小聲叫了兩聲:“小杜”,見她並沒什麼反應,這才裝著膽子,小心翼翼的鑽進了休息室裡,然後再杜曉嬋身邊躺下來,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去解開她衣服上的紐扣,並且早已經解開皮帶,露出了自己燃情勃發的東西。杜曉嬋這一天晚上也真的是睡的有點死,直到徐民將她的紐扣全部解開,並且將褲子已經扒到了膝蓋處,都將文胸鉤子解開,露出了那兩團白白嫩嫩的美好,正感到有點神魂顛倒的時候,她才隱約感覺到有人在動自己,睜開眼睛一看,突然才發現自己已經是衣衫凌亂,全身的**部位已經一絲不遮的露了出來,而自己身邊躺著的正是派出所所長徐民。

“啊!”杜曉嬋立即驚慌失措的大叫了起來,徐民一緊張,連忙捂住了她的嘴,連忙說道:“小杜別喊,別喊啊……”

“徐所長,你幹什麼啊?你……你別這樣……我求你了……”杜曉嬋批命的掙扎著,從徐民捂住自己嘴的縫隙中努力的哀求著說道。

“小杜你別喊啊,別喊,只要你答應我,你說什麼我都滿足你!”徐民也有點緊張的一邊開導著她,一邊將身子壓在了杜曉嬋裸露誘人的玉體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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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興奮

第1055節 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興奮

“求……求求你別……別這樣子……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徐曉嬋哭著說道,但是嘴被徐民狠狠捂住,只能發出沉悶的聲音。

在這個時候,徐民一看再不解決她,事情就敗露了,於是乾脆來個快刀斬亂麻,將早已經硬邦邦的東西輕車熟路的頂在了她的花瓣洞上,用力一個俯衝,咕唧一下子,立即就被一種緊熱的感覺所包裹住了,與此同時杜曉嬋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叫聲。

這時候的徐民儼然已經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一隻手捂著杜曉嬋的嘴,一隻手抓著她兩隻亂抓的胳膊,趴在她的身上開始賣力的上下起伏,隨著程式,他逐漸感覺到下面不僅被一種緊窄的感覺包裹,夾得他感覺很強烈,而且好像有一種熱乎乎的東西流了出來,但是他騰不出手,分不出心去看,由於這種感覺太緊了,沒有幾分鐘,徐民就咬緊後牙槽大叫一聲繳槍投降了。

釋然之後的徐民見杜曉嬋不再動彈了,只是眼含委屈的眼淚在默默流淚,他這才鬆開了她的嘴,帶著一種好奇,從她身上下來朝那裡一看,就看見她屁股下的床單上綻開了一朵鮮豔的玫瑰花。

徐民有一種喜出望外的興奮,衝著杜曉嬋問道:“小杜,你……你真的還是處女啊?”

“你……你不是東西!”杜曉嬋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衝著徐民哭著罵道。

“小杜,你放心,我徐民今天佔有了你,你以後就是我徐民的小老婆了,以後有啥事,你都可以找我。”徐民拍著胸脯說道。

“我……我是要賺錢的,你……你不是東西。”杜曉嬋哭的不僅僅是自己被徐民這個銀冠禽獸給強姦了,更委屈的是一旦自己不是了第一次,就不會再有人僅僅為了幾秒鐘的快感出五六千塊錢來找她了,她現在只想趕緊賺到錢,把借親戚的錢還上,要不然親戚找到他們家裡去又要奚落挖苦她父母了。

徐民好像從杜曉嬋的哭聲中聽出了點端倪,於是突然就從休息室裡出去,來到辦公桌前,開啟了櫃子,從裡面拿了一萬塊錢出來,掂在手裡重新返回休息室,將這一沓錢朝杜曉嬋的臉蛋旁邊一放,說道:“小杜,這裡是一萬塊錢,我剛才也的確是控制不住了,才做出了那種事情,這一萬塊錢給你,你給人家把錢還了,剩下的你買點衣服,女孩子把自己打扮起來好一點。”

雖然徐民剛才那一刻真是讓杜曉嬋覺得他有點禽獸不如,但是他現在的舉動卻突然讓她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竟然一下子不是那麼恨他了,看著徐民那種認真的樣子,她止住了淚水,微微帶恨的看著徐民,委屈的說道:“你……你不能騙我!”

徐民由於是第一次上處女,作為男人來說,基本上都有一種處女情結,作為自己老婆不是處女的男人,徐民在得到了杜曉嬋這個身材容貌俱佳的處女之後,突然有一種責任在肩頭,那就是竭盡所能的去滿足她的要求,所以徐民向杜曉嬋將自己的情況作了說明,他態度認真的說道:“小杜,我既然奪取了你的第一次,我就會對你負責,但是我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我肯定不能給你什麼名分,但是我可以給你想要的其他的東西,我會盡力而為,包括你的工作,我也儘可能的找人託關係幫你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如果以後你遇到了自己中意的男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那咱們的關係就終止,你看怎麼樣?”

杜曉嬋可以說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錢,而且是這個徐所長一次性支付給她的,要比剛才那個老男人願意出的錢多出一倍,不僅可以還掉借親戚的錢,而且剩下的錢還可以留做備用,從徐民的話中聽出來,他願意幫自己找工作,杜曉嬋目前最大的困難就是找不到工作,仔細的斟酌了一下徐民的話,看著他那認真誠懇的態度,杜曉嬋妥協了,一雙美目水汪汪的注視著這個中年男人,幽幽的說道:“你……你不能騙我!”

徐民拍著胸脯說道:“我不騙你,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只要你小杜願意,我徐民就會想盡辦法來幫你的,我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了,肯定也不會讓你天天陪著我,只要我有時間的話,你就陪陪我,一個禮拜可能也就那麼一兩次,好歹我也是個所長,吃著公家飯,跟著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杜曉嬋被徐民的一番美言忽悠轉了,眼含淚水,一臉淚痕,但是那種受盡委屈的表情已經消失了,而是一種滿懷期待的樣子看著徐民,然後聲若遊絲的說:“我……我答應你。”

“好,小杜,從今往後,你沒有結婚之前,你就是我親愛的小老婆啦。”徐民欣喜若狂的笑著說道,然後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杜曉嬋將身子挪了挪,屁股下的床單上染紅了一大片,再次看到這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徐民的心裡既有一種愧疚又有一種興奮,愧疚的是自己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了,把人家這麼一個還沒有開苞的姑娘給霸王硬上弓的破了處,這種行為與他身上這套著裝簡直是背道而馳,興奮的是自己是一個有處女情結的男人,無奈自己老婆在洞房花燭夜那晚卻沒有流血,不僅沒有流血,而且在床上表現得很主動很生龍活虎輕車熟路的樣子,一看就是個老手,這令徐民心裡一直不痛快,沒想到今天卻意外收穫了一個容貌與身材俱佳的小處女,那緊窄的感覺讓他回味無窮啊!

“小杜,你之前沒有談過男朋友啊?”徐民微微側下身子問看上去心思沉沉的杜曉嬋。

杜曉嬋用一種深沉的眼神看著他,然後點了點頭,羞澀的說道:“你……你沒看到你乾的好事嗎?”

徐民看了一眼杜曉嬋的下面,只見那裡看上去只有那麼稀疏的一撮毛髮,在瓊漿玉液的浸潤下顯得烏黑髮亮,那發育的肥厚飽滿的蚌肉顯得水潤粉嫩,微微張開嘴,隨著她的呼吸而呼吸著,還有一些徐民殘餘在裡面的子孫在往外緩緩地流著,戰火焚燒之後的地方顯得有些凌亂,但是依舊是那麼的嬌嫩,很是讓徐民心裡癢癢,於是,稍作停留的徐民再一次有了男人本能的衝動,嘿嘿的笑著,翻了個身子,爬上了杜曉嬋衣衫凌亂的身體,低下了頭,迫不及待的將嘴吞上了那兩團稚嫩的美好,吮吸了起來。

“呃……”剛剛經過一次男女之事的杜曉嬋,終於體會到了這種事情的美好,不由得發出一聲長長的呼吸,這沉悶的如同發春的貓兒發出的聲音,更加刺激著徐民的聽覺神經,透過大腦控制系統,指揮著他的行為,讓他的雙手伏在了她柔若無骨的柳腰上,激動難耐的上下撫摸著,一邊撫摸,一邊品嚐這對白麵大肉包子,或許真是太美味可口了,令他越吃越來勁兒,吃的‘滋滋’有聲,突然一下子太激動而輕輕咬了一下那粒脹硬的小凸起,立即讓杜曉嬋感覺有一種針刺般的疼痛,‘啊’的叫了一聲,推住了徐民的頭,秀美緊蹙,如火紅暈的臉蛋上泛起了痛苦的表情。

“怎麼啦?”徐民嚥了一口唾沫,壞壞的看著她問道。

“疼,輕一點。”杜曉嬋羞澀的皺著眉頭說道。

“好,知道了,把寶貝弄疼了,我溫柔一點。”徐民說著甜言蜜語,又低下了頭,繼續去品嚐著兩團已經脹硬挺秀的白麵大饅頭,這軟中帶韌的感覺彰顯著這兩團挺秀的美好是那麼的嬌嫩,完全還是一副沒有經過任何男人開發過的跡象,簡直是如同剛綻放出的花朵一樣。

隨著徐民及其嫻熟的口技的滋潤,這一次的杜曉嬋的反應比第一次時更加強烈,身體的扭動越來越強烈,小腹更是難耐的一挺一挺,緊緊的摩擦著徐民的下半身,激發著他下半身的神經系統,不一會,徐民就感覺自己已經是燃情勃發,膨脹愈烈的感覺了,在一邊繼續用舌頭卷著、吮吸這兩團美好的同時,一邊騰出一隻手解開了皮帶,拿出了已經蓬勃的傢伙,將她光滑灼熱的腿輕輕分開,試探著放在了發出熾熱氣息的花瓣洞口,然後腹肌一收,腰桿朝下一壓,就抵入了最令他期待的神秘之地,這緊窄溼潤灼熱的感覺令徐民太激動了,在這種前所未有的美感的刺激之下,完全激發出了徐民男人的本能,使得徐民的鬥志愈發昂揚,開始趴在了杜曉嬋的身上上下起伏起來……

在徐民的馳騁下,杜曉嬋已經陷入了一種如痴如醉的狀態,秀眉緊蹙,雙目微閉,火紅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發出了享受的‘嗯嗯,啊啊’的聲音,雙手先是緊緊的抓著徐民的胳膊,十指將他的胳膊能抓出十

道指印來,但隨著那種令她忘乎所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的手漸漸鬆開了徐民的胳膊,繼而是伸向了他的背部,緊緊的抱住了他,主動的抬起小腹迎接徐民的撞擊,身體的疊合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週而復始著……

十幾分鍾後,徐民就受不了從花瓣洞中傳來的劇烈的收縮感,小腹裡迅速的滾出了一團**的小火球,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小腹之中橫衝直闖,迫使他加快了節奏,撞擊出了更響亮的‘啪啪’聲,幾十下之後,伴隨著杜曉嬋突然‘啊’的一聲慘叫,全身劇烈顫抖,將他緊緊抱住的時候,徐民也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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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還是你理解我

第1056節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 還是你理解我

他知道杜曉嬋又一次潮c了,那**的感覺是那樣的清晰,徐民喘著粗氣,重重的趴在了她香汗淋漓的身體上,心裡的滋味真是美極了,他真是沒有想到自己在會四十歲的年紀裡享受到這樣的人間美味,不光得到了一個處,而且還是個反應非常敏感,會潮的,甭提徐民心裡有多得意了。

休息了片刻之後,杜曉嬋紅著臉開始向徐民談條件了,她轉過臉,用那雙有些意猶未盡的眉目幽幽的看著徐民,溫柔的說道:“親愛的,你說會盡量幫助我的對嗎?”

親愛的?我靠!聽見杜曉嬋這樣稱呼自己,徐民簡直亢奮極了,一臉驚喜的衝她笑著,點著頭說道:“對,只要你有什麼需要的,我就會竭盡所能的幫你。”

“你……你幫我找一份工作吧,可以嗎?”杜曉嬋擺出了自己的要求。

徐民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可以,找份工作對老子來說不是什麼難事,你要找什麼工作?”

“我學的是醫學護理,我想去醫院工作。”去醫院工作是杜曉嬋目前最大的願望。

“去醫院工作啊?”徐民微微皺著眉頭反問道,看上去有點為難的樣子。

“是不是你辦不到?”杜曉嬋見徐民有點為難的樣子,便故意這樣說著來激他。

“哪裡,不就是去醫院工作嗎,我怎麼會辦不到呢。”果然,徐民見杜曉嬋對自己的能力持著懷疑態度,於是顯得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你一定要幫我辦到好嗎?只要你對我好,今天我把第一次給了你,以後會對好好跟著你的。”杜曉嬋知道自己被這個男人奪去了第一次,那麼就只能用自己的年輕美貌來繼續維持和這個男人的關係,已達到自己的目的了。

“嗯。”徐民不假思索的點著頭,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讓我先想想。”

杜曉嬋也便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用一種深情而又期待的目光看著陷入沉思中的徐民,過了一會,見徐民的眉頭一展,眼神一亮,轉過臉來衝她說道:“咱們省建委旁邊那有一家醫院,我和建委的主任認識,讓他託關係把你放進那家醫院裡去怎麼樣?”

“嗯,那家醫院我知道,是三級甲等醫院,挺有名氣的。”杜曉嬋有點欣喜的點著頭說道,為了找工作,她幾乎將西京市所有的大醫院都瞭解過了。

“那行,等我明天就去找建委的主任,給他說一聲你的事情。”徐民成竹在胸的說道。

“謝謝你。”杜曉嬋衝徐民溫柔的綻開一抹微笑,主動將自己裸露的嬌嫩玉體衝徐民的懷裡靠了靠,小鳥依人的說道。

這精緻的五官,這柔情迷人的眼眸,這發育飽滿的身體,而且還主動的往自己懷裡蹭,這怎能不讓一個三十多歲快四十歲的男人心動呢,徐民簡直要瘋了一樣,再一次的將稚嫩的杜曉嬋壓在了身下,開始了又一次的美妙之旅……

這一夜,對杜曉嬋來說是特別的漫長,徐民就好像是飢渴了很久,男人身體裡的**本能在這一夜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一乾而盡,足足五次徹底的釋放,一直折騰到了五點多,兩人才衣衫不整的相擁而睡了,休息室的地板上到處丟的是沾滿精液和**的衛生紙團,空氣裡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騷臭氣。

後來被樓上下不來的小王打了電話才將沉睡的徐民叫醒了,杜曉嬋也隨之跟著醒來了,在徐民拿著鑰匙要出去的時候,她一把抓住了徐民的胳膊,撅著嘴問道:“你去哪裡?”

“小王在樓上鎖著,我去給他開一下門。”徐民被她這個舉動搞得心裡很熱乎,經過一夜的親密接觸,這一老一少的關係幾乎如同夫妻一般親近了。

“哦。”杜曉嬋這才鬆開了他,重新躺在了床上。

徐民開啟了樓道的柵欄門之後,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還沒走進休息室裡,小王就走進來給他發了一支菸,突然皺著眉頭,吸了吸鼻子,說道:“徐所長,你辦公室裡什麼味道啊?怎麼這麼騷啊?”

徐民立即就想明白這是什麼味道了,佯裝一頭霧水的說道:“不知道啊。”緊著連忙衝小王說道:“小王你先把車開出去加點油,我一會要出去一下。”

“好的。”接到安排的小王便轉身走出了徐民的辦公室,去車庫裡開了車出了派出所。

徐民這才返回休息室,發現杜曉嬋已經穿上了衣服,並且原本凌亂不堪的休息室裡已經被她收拾的很整潔了,而且地上的那些衛生紙團也不見了。

“你……你幫我整理了?”徐民微微有些驚訝的問道,再次被杜曉嬋的細心舉動給感動了。

“嗯,你沒聽人家說屋子裡氣味兒很騷嗎?”關係拉近後,杜曉嬋也微微紅著臉開起了玩笑。

“哈哈”徐民聽後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

“我要走了,再呆在這裡影響你的工作。”杜曉嬋一臉認真的說道。

徐民想了想,笑嘿嘿的說道:“還是寶貝你理解我,那行,你先回去吧,等我一有空就給你打電話,咱們再……”剩下的後半句話徐民沒有說出口,但完全寫在了那色迷迷的臉上。

杜曉嬋嬌柔的白了他一眼,再一次提醒道:“你答應我的事情別忘了就是了。”

“不就是工作嗎,放心吧,不會忘得,今天下午我就去建委找鄭主任。”徐民倒也是把杜曉嬋的事情記在心上,這句話給了杜曉嬋極大的信心,讓她經過了人生當中最刺激最難忘的一夜,滿懷期待的離開了派出所。

那天下午,徐民果然記得自己答應杜曉嬋的事情,開車前往幾百米之外的省建委,去的時候特意從辦公室裡拿了一條別人送自己的‘好貓’牌香菸。在建委綜合辦公樓前將車停下來的時候,或許由於開的是派出所的警車,一下車就發現建委的人都在朝他看,估計是以為來辦案的什麼,受到眾人矚目的徐民有一種很受用的感覺,將用黑塑膠袋包裹著的煙夾在腋窩下,仰頭挺胸的走進了綜合辦公樓裡,直接來到三樓,站在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這個時候鄭禿驢正在和何麗萍討論討薪的事情,何麗萍始終堅持不要太過對趙得三做的太過分了,理由是趙得三有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的蘇晴做靠山,其實暗地裡是不想讓趙得三被鄭禿驢打擊報復的太嚴重。鄭禿驢這個老江湖雖然沒有抓住過何麗萍與趙得三的現形,但是暗地裡還是掌握了一些他們之間的秘密,知道何麗萍和趙得三之間存在一種超乎正常的私密關係,所以嘴上答應著何麗萍的建議,暗地裡卻有著自己一石二鳥的想法,想自導自演一次討薪事件,第一,來撮一撮藍眉的銳氣,讓她對自己服服帖帖的,第二,讓趙得三吸取一次慘痛教訓,以後就不敢輕易和自己對著幹了。

聽見有人敲門,何麗萍提醒鄭禿驢說道:“老鄭,有人敲門。”

“咚咚咚……”鄭禿驢仔細一聽,果然有人在敲門,於是看了何麗萍一眼,衝著門口說道:“進來!”

話音一落,門便推開了一道縫隙,露出了徐民的腦袋,只見他先是衝著正前面坐在辦公桌前的鄭禿驢陪著笑臉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何麗萍,由於自己是來求人辦事,對何麗萍不怎麼熟悉,只知道她是新調任來省建委的副主任,所以就只露出一顆腦袋在門口,有點猶豫不決。

“喲,原來是徐所長啊?快進來,站在門口乾啥啊。”雖然鄭禿驢是堂堂省建委領導,正

廳級幹部,徐民只是管區內的一個派出所所長,但由於分屬不同的系統,鄭禿驢還是很客氣的笑著打著招呼說道。

徐民見鄭禿驢並沒有什麼介意的,於是就滿臉堆笑的推開門,將夾在腋窩下的用黑塑膠袋包裹著的香菸藏到了背後,笑眯眯的站在了辦公室中央,然後衝何麗萍打著招呼說道:“和副主任也在啊。”

“徐所長,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鄭禿驢見徐民那種遮遮掩掩的樣子,便這樣問道。

“鄭主任,我是……是來求你幫我一個忙的。”徐民有點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說著,然後有意的看了一眼何麗萍。

何麗萍倒也是是抬舉,便衝著鄭禿驢輕笑著說道:“老鄭,我先有點事,你和徐所長先聊吧。”說著,何麗萍起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看著何麗萍走出了辦公室之後,徐民走上前去將門關上了,然後衝著鄭禿驢陪著笑臉說道:“鄭主任,我有個事情想求你幫我一下。”說著,徐民走上前去將藏在背後的一條煙放在了鄭禿驢的辦公桌上。

看見放在自己桌上黑塑膠袋裡裝著的這塊有稜有角的東西,鄭禿驢心裡一熱,還以為是一紮人民幣,一邊開啟塑膠袋子來看,一邊呵呵的笑著說道:“幫忙就幫忙唄,徐所長還客氣的不行。”

徐民見鄭禿驢很客氣的樣子,於是說訕笑著說道:“是這樣的,鄭主任,我有一個親戚的女兒,她今年剛從醫科大學的護理專業畢業,想找一份在醫院的護理工作,找了好幾家醫院,人家都沒錄取上,剛好咱們建委隔壁不是有一家醫院嘛,我想讓鄭主任您幫個忙,您和他們院長熟悉,看能不能幫忙把我親戚的女兒的工作給安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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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拿錯東西了

第1057節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 拿錯東西了

“這樣啊。”鄭禿驢面帶笑容的一邊說著,把塑膠袋開啟了,卻發現裡面僅僅是一條兩百多塊錢的煙,臉色立即變了,抬起頭來笑的有點冷,不冷不熱的說道:“徐所長,你是真想辦事呢還是開完笑呢?”

徐民被鄭禿驢這句話給問的愣了一下,連忙陪笑說道:“鄭主任,我是說真的,怎麼會開玩笑呢。”

“是這樣的,徐所長,這條煙你拿回去自己抽吧,我不怎麼抽這個牌子的煙。”鄭禿驢一臉冰冷的將煙重新裝回塑膠袋子裡,冷漠的看了徐民一眼說道,然後接著從桌上拿起了一盒軟中華,從裡面取了一支,叼在嘴裡點燃,將視線轉移到了電腦上,不再理會徐民了。

徐民也是個聰明人,一看鄭禿驢的舉動,就知道自己這份禮送的有點太薄了,人家好歹是廳級幹部,二百塊錢的東西就求人家辦事,的確也是太皮薄了一些,於是,徐民識趣的陪著笑臉嘿嘿的說道:“鄭主任,你看我這一時心急,拿錯東西了,鄭主任,您幫我把這件事辦了,我肯定會對鄭主任您感激不盡的。”

“感激不盡?怎麼個感激不盡?就這一條兩百塊錢的煙?”鄭禿驢斜眼瞥了一眼徐民,沒好氣的說道。

“不是,不是,鄭主任您別誤會,肯定不止的。”徐民連連搖著頭說道。

鄭禿驢聽見好像還是有點戲,於是將目光重新移向滿臉賠笑的徐民,意味深長的說道:“徐所長啊,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工作很難安排,別說是往醫院了,就是往我們建委安排一個人,我是主任,都很難辦的。”

徐民知道鄭禿驢的意思,笑呵呵的點著頭說道:“鄭主任,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您是主任嘛,官這麼大,和隔壁的王院長關係也熟,您給他說一聲,往醫院安排一個人,肯定可以的。”

“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讓我去向王院長拉下臉說這個事都不要緊,但好歹我得向人家王院長意思意思吧?”鄭禿驢委婉的表達的自己的想法。

“對,對,鄭主任您說的事,這個我知道,我知道。”徐民一個勁兒的陪著笑臉點著頭說道。

“那你既然知道,一條煙你怎麼能好意思拿來給我呢?徐所長,你要知道每天來我辦公室裡求我辦事的人多的要把門檻踢斷,我要是每一個人都費這麼多口舌的話,那我一天到晚還不得累死了。”鄭禿驢在徐民面前擺起了自己的官架子說道。

“我知道,鄭主任能百忙之中接待我已經讓我受寵若驚了。”徐民也是極為能言會道的陪著笑臉說道。

鄭禿驢輕蔑的看了徐民一眼,說道:“徐所長你明白就好,我是看在你們所離我們建委很近,我們建委出個什麼事你徐所長也跑得快一點,要不然真不會浪費時間來接待你的。”

徐民被鄭禿驢說的臉上一陣綠一陣紅,心裡雖然很不舒服的暗自罵道:奶奶的,不就是官比老子大嗎!得瑟個**啊!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嘴上還是賠笑說道:“鄭主任您說的是,那鄭主任您……您說說看,要是把我親戚家女兒的事情辦下來,得……得多少數?”既然鄭禿驢明擺著是嫌自己的禮薄了,徐民也就鼓起勇氣乾脆直截了當了起來。

鄭禿驢見徐民擺明瞭,於是也就直接了起來,呵呵的笑了笑,伸出兩隻手,用兩根食指做了一個交叉在一起的手勢。

徐民讀懂這是個數字‘十’的意思,心裡一驚,想到了一個至少對他來說數目有點大的數字,微微瞪大了眼睛,然後故意裝糊塗的呵呵笑著問鄭禿驢道:“鄭主任,這是多少啊?”

鄭禿驢見徐民在明知故問,便直勾勾的盯著他,問道:“十看得懂不?”

“嗯,看懂了。”徐民點著頭說道。

鄭禿驢補充著說道:“後面加個萬,這個事情就能辦妥了。”

“十萬塊錢?”徐民雖然是想到了這個數,但被鄭禿驢這麼已確定,徐民還是難免大吃了一驚,眉毛倒立,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

“怎麼?多嗎?”鄭禿驢見徐民的反應有點大,便問道。

徐民笑的有點尷尬的說道:“是……是有點多了。”

鄭禿驢對別人來求自己辦事,基本上什麼難度的事情,都是明碼標價的,特別是求自己去再求別人辦事,鄭禿驢需要欠別人的人情,所以在這件事情上的收費就高一點,要不然他不會輕易去向王胖子開口的,見徐民嫌這個數目太大,鄭禿驢就沒有耐心再和他討價還價了,不耐煩的說道:“徐所長,那你另請高明吧,這件事是要我鄭良玉去給人家王院長下話的,本來就是欠人情的事情,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別人給多少錢我都不願意,我根本不缺這十萬塊錢。”

徐民被鄭禿驢直接摔了臉色,臉色變得很難看,一陣綠一陣紅,然後硬著頭皮陪著笑臉說道:“那……那鄭主任,我先不打擾您工作了吧。”說著,徐民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傳來了鄭禿驢很不給面子的聲音:“徐所長,麻煩你把你的東西拿走吧,別放在我這裡,佔地方!”

徐民被鄭禿驢說的心裡也一肚子火,背身對著鄭禿驢咬了咬後牙槽,強忍著陪著笑臉,轉身走上前去一邊拿起自己拿來的煙,一邊陪笑說道:“那鄭主任抽不慣這個檔次的煙,等改天我專門拿幾條好煙過來孝敬你。”

“那行吧,等你下次來了再說吧,我現在也正好有點忙,就先不陪徐所長你聊了,不送了。”鄭禿驢聽徐民這麼說,便也緩和了語氣說道。

官場之中便是這樣,雖然官有大小高低之分,但做人留三分退路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免得以後狹路相逢,誰也不好過。

……

漆黑的房間裡在微弱的天光照射下,散發著一種飄渺的感覺,趙得三的一隻手輕輕攬著躺在懷裡的杜曉嬋,聽她娓娓的講訴了一遍自己是如何與徐民在一起的過程,心裡真是惋惜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青春靚女竟然被衣冠禽獸的人民公僕徐民給霸王硬上弓的開了苞,這令趙得三感覺真是太遺憾了,真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對杜曉嬋心硬一點,要是狠一點的話,恐怕這一次早被自己給佔有了。

不過經過了被鄭潔背叛的傷害之後,趙得三對女人突然產生了一種不太信任的感覺,再加上躺在自己懷裡的杜曉嬋,看上去是那麼的單純,但卻就那麼輕而易舉的被徐民給辦了,而且為了找一份工作,竟然能夠委身於徐民,甘願做他的情人。而現在,她卻躺在自己的懷裡。這讓趙得三覺得真是應了一句話“女人心,海底針。”,即便對趙得三這樣御女無數的‘風流才子’來說,他也無法真正的猜透與自己有染的女人的心思。

“徐民自己搞不定你的工作了,所以才讓你來找我?”趙得三聽完了杜曉嬋的講訴,在她面前揶揄起了徐民。

“他那天說要十萬塊錢,才能幫我落實工作,我哪裡有那麼多錢,他雖然能拿出來,但是他也是有老婆有孩子的,我有點不忍心。”杜曉嬋居然有些同情起了徐民來。

“不會吧?小杜,看樣子你和徐民好像還有點感情了啊?”趙得三有點驚訝的看著她說道。

“也不是說有感情了,畢竟……畢竟他也為我的工作費了不少勁兒的。”杜曉嬋溫柔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倒是對徐民的努力挺看在眼裡的。

“還不是照樣沒高興嘛。”趙得三又當著杜曉嬋的面挖苦起了徐民來。

“但是……但是他也沒

有說不幫我,這不是又找了劉哥你嗎?”杜曉嬋倒是維護起了徐民的尊嚴。

“要不是徐所長他走了一個後門,放了我一個犯了點小事的兄弟,我也不可能幫他的。”趙得三說道。

“是我你都不幫嗎?”杜曉嬋撅著嘴,眨著眼睛問道。

“是小杜你,劉哥我肯定是義不容辭的,關鍵一開始徐所長他也沒說是要幫你落實工作,是你來辦公室找我了我才知道的。”趙得三拍著胸脯保證的說道。

“那劉哥,我的工作到底能不能落實了?”杜曉嬋一臉認真的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問道,自己想進醫院工作這個心願看來真的是很難滿足,只有將希望完全寄託在趙得三身上了。

“落實肯定是能落實,我都給護理部的部長芳姐打過招呼了的,她也答應了的,那天你拿著我去寫的條子,她說什麼了?”趙得三對這個變故有點不太明白其中的緣故。

“她說讓你有時間了聯絡一下她,說一下我的事。”杜曉嬋轉達著阿芳在醫院裡看了她拿著趙得三寫的紙條之後,對杜曉嬋說讓她轉告趙得三,讓他有空聯絡自己說這件事。

“讓我聯絡她說你的事?”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不解的說道:“我又不是醫院的領導,我說了管什麼用呢,真不知道這個芳姐心裡在想什麼。”

杜曉嬋若有所思了片刻,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認真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劉哥,會不會是芳姐想要我們送點什麼禮物之類的?”

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搖著頭否認說道:“應該不會,她不是鄭禿驢那樣的人,平時也很少有人求她辦事,再說了,她老公在建委工作,以後有什麼事還不得我幫忙嗎?她應該會給我這個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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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壞不壞?

第1058節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壞不壞?

杜曉嬋見趙得三對安排自己工作這件事情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於是心裡也就不再那麼擔心了,仰著微微泛紅的臉頰,一雙美目幽幽的看著他,俏皮的說道:“那劉哥你的意思就是我的工作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嘍?”

“肯定是沒什麼問題了,我明天抽空就去找芳姐替你把這事情給辦了!”趙得三胸有成竹的說道。

聽見趙得三這麼肯定會幫自己把工作給落實了,杜曉嬋溫柔似水的衝他笑了笑,然後朝他的懷裡鑽了鑽,緊緊抱著他結識的搖桿,溫柔的說道:“劉哥,那我該怎麼感謝你才好啊。”

“哎!”趙得三卻有意沉沉的嘆息了一聲。

聽見趙得三的嘆息聲,杜曉嬋揚起臉頰,微微挑起秀美,一頭霧水的問道:“劉哥,你怎麼了?嘆什麼氣啊?”

“我有點遺憾,小杜,你說你要是早一點找我的話,也不至於讓徐民就把你的第一次給奪了。”兩人赤身**的抱在一起,事都辦了,趙得三的話也就說的直白了一點。

杜曉嬋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低下頭小聲說道:“關鍵是我不知道劉哥你能幫上我,我也不知道徐所長他會趁我睡著就那樣對我,他說會幫我安排工作,所以我……我才答應了。”

趙得三輕輕撫摸著杜曉嬋那光滑如絲緞一樣的香肩,微笑著說道:“算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也不是你的錯,以後一定要注意點,不要輕易就被別人給佔了便宜了,這個世界上男的沒有一個好東西。”趙得三也不知道怎麼了,一時突然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

聽見趙得三這麼說,杜曉嬋不僅噗嗤一聲笑了,眼神明亮的看著他,問道:“也包括你嗎?”

“哈哈”聽見杜曉嬋這麼問,趙得三才意識到自己一時說錯了話,把自己都拉下了水,不僅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那笑容就變得有點壞了,嘿嘿衝著杜曉嬋說道:“你看我壞不壞?”

“不壞!”杜曉嬋脫口而出。

“壞不壞?”說著趙得三來了個鹹魚翻身的舉動,壓在了她發育的飽滿成熟的嬌嫩身體上,壞笑著問道。

“不壞!”杜曉嬋紅著臉繼續重複道。

“壞不壞?”趙得三說著就將手放在了她白嫩挺秀的蓮房上,做出一副飢渴的樣子說道。

“不壞不壞!”杜曉嬋口是心非的說著。

“那哥就壞給你看!”趙得三說著就將嘴印上了她白花花的美好上,嘴裡含著一隻,手裡握著一隻,那絲絲的彈性和軟中帶韌的感覺,真是令趙得三太刺激了。

當他的舌尖輕輕一觸碰到大凸起上的小凸起時,杜曉嬋少女般光滑玉潔的身體發出了瑟瑟的顫抖,並且從鼻孔中發出了一連串如同發春貓兒一樣沉悶的呻吟,那聲音很沉悶,但聽起來卻很誘人,如同催魂曲一樣,挑撥著趙得三的感官神經,刺激著他男性身體裡的雄風本色,使得他更加瘋狂的對她的身體展開了攻擊。

少女的嬌嫩、熾熱、動情,以及這具玉體的微微扭動,讓趙得三的神經緊繃到了最緊的狀態,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似乎都僵硬了起來,使得他火力全開,從上往下,上下其手,將這個美味佳餚好好的品嚐了一番,那肉的軟滑嬌嫩,那彈性,那光滑,讓趙得三在幾分鐘的前戲之後徹底膨脹了起來,再一次的將那堅硬如鐵的大傢伙送進了杜曉嬋柔嫩的身體裡……

由於趙得三的傢伙太大,當他進入的一剎那,杜曉嬋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啊’聲,那即是痛苦的嚎叫,又是滿足的呻吟,使得她的身體也緊繃了起來,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情不自禁的抬了起來,纏在了他的腰桿上,整個身體幾乎是掛在了他的身上,伴隨著他的上下起伏而上下起伏……

幸福的時刻總是比幻想中的要短暫一切,但卻更讓他刺激一些,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了,但杜曉嬋身體的先天結構還是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無比緊窄的感覺,伴隨著那劇烈的收縮摩擦,二十多分鐘之後,在她潮後的猛烈顫抖中,趙得三也是一發不可收的繳槍投降了……

第二次淋漓盡致的快樂之後,兩人酣暢淋漓的抱在一起休息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然後就睡著了。

由於趙得三第二天要上班,他早上還是很早就爬起床來,趁著杜曉嬋還在熟睡,竟然掀開被子,去仔細的看了一下她的下面,這是他一直以來的一個習慣,總是喜歡比較不同女人的下面。仔細的欣賞了一下這個二十二歲的女大學生的生理結構,趙得三才心滿意足的走進了衛生間,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穿上衣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賓館,直接去了單位。

這天上午,趙得三正在全身心的投入在工作之中的時候,突然有人翹起了辦公室的門,趙得三以為又是五子來了,便頭也沒抬的說道:“敲門敲,進來吧!”

門推開了,傳入耳朵中的確是何麗萍的聲音:“小趙,怎麼了?好像今天心情不大好啊?”

“是何副主任啊,快坐,快坐。”聽見聲音,趙得三抬起頭來,立即陪著笑衝著何麗萍客氣的說道。

何麗萍好像沒聽見趙得三在說話一樣,突然卻用一種很認真的眼神打量起了趙得三,搞得他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低著頭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抬起頭來呵呵的笑著說道:“和副主任,怎麼這樣看我呢?”

何麗萍這才綻開了一絲微笑,說道:“小趙,昨晚幹什麼去了?怎麼氣色這麼差呢?”

靠!還真被看出來了!肯定是沒幹好事嘍!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嘴裡卻笑著說道:“沒幹什麼,昨晚沒休息好,不知道怎麼睡不著,失眠了。”

“是不是想哪個美女呢,給想的失眠了?”何麗萍開著玩笑,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還能想誰呢,還不是想何副主任你嘛。”趙得三就順著何麗萍的玩笑話,往她心窩裡灌起了蜜說道。

“都一口一個何副主任的,還想呢,想個屁呢!”何麗萍白了他一眼說道。

“對,對,是何姐才對嘛,這不是怕在單位被人聽見了不好嘛。”趙得三連忙笑嘿嘿的解釋著說道。

何麗萍依舊是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熱的說道:“是不是想那個鄭潔想的給失眠了啊?”何麗萍今天來趙得三辦公室裡有兩個目的,第一,是想打探一下他在知道鄭潔背叛了他之後的反應,第二是想問一下討薪那件事的處理結果。

“想她?我又沒吃多!”一說到鄭潔,趙得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仇恨的光芒,沒好氣的說道。

“你敢說你真的不在乎那個鄭潔?”何麗萍的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趙得三的眼睛,看著他問道。

一直以來從來不怕與美女對視的趙得三,卻因為何麗萍的這個問題而躲開了她的眼神,故作鎮定的說道:“我……我幹嘛要在乎她?”

“行了吧你,就算現在不在乎,以前還不在乎嗎?從你當初為了她能在建委工作忙忙碌碌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和她有一腿。”反正關係已經挑開了,何麗萍的話也說得很直接。

“但是現在不在乎了啊!”趙得三轉過臉來乾脆直接的說道。

“一刀兩斷了?”何麗萍挑著秀美,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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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還藕斷絲連呢!”見何麗萍的表情有點俏皮,趙得三也開起了玩笑。

這樣一來,氣氛很快就輕鬆了起來,何麗萍從趙得三的反應也看得出,他和鄭潔之間已經產生了一種無法修補的隔閡,這正合何麗萍的心意,只要趙得三的心思從鄭潔身上收了回來,以後就有更多的精力用來服務於自己了。

何麗萍溫柔的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問起了她所關注的第二個問題,她問道:“民工討薪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

“鄭主任沒告訴何姐你嗎?”趙得三微微有點奇怪的看著她問道,在他看來鄭禿驢一旦有什麼事情總是要讓何麗萍出主意的,怎麼這次何麗萍還不知道呢。

“沒有啊,要不然我問你幹嘛!”何麗萍搖搖頭說道。

“談妥了,簽了字據,交給鄭主任了,等他審了之後讓那個李芳來領錢就是了。”趙得三如實說道。

“那個李芳還沒拿到錢嗎?”何麗萍問道。

“嗯,籤的字據我交給鄭主任了,他說剩下的事不用我管了。”趙得三說道。

“噢……”何麗萍點著頭,這一聲拖得很長,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但是很快神色又恢復了正常,沒有將想到的事情告訴趙得三。

反倒是趙得三突然覺得有點奇怪,一連疑惑的問道:“何姐,鄭主任不都是有什麼事都會告訴你的嗎?而且這件事本來是由你來稽核的,他怎麼沒告訴你我的處理結果啊?”

“知道呢,可能老鄭最近有點忙吧,最近他的應酬有點多,西京搞房地產的好多老闆請他吃飯呢。”何麗萍說道。

“是不是又有什麼關於房地產開發的政策出臺了啊?”趙得三順著何麗萍的話猜測著說道。

“不是,還不是滻灞開發區的地皮開發問題,省政府和市政府有意向對滻灞開發區加大開發力度,出臺了一些這方面的檔案,你主管的滻灞開發區的規劃工作,應該有這方面的訊息吧?”何麗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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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9.第一千零四十六章 怎麼掛電話了

[第1章正文]

第1059節第一千零四十六章怎麼掛電話了

在她的提醒之下,趙得三才想起來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具體的決定權不在他這個小人物的手上,他也不怎麼去關注,但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於是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倒是知道的。”

何麗萍衝他溫柔的笑了笑,說道:“看你氣色這麼差,等哪天有時間了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的聊一聊,讓何姐我開導開導你。”

“何姐,你就得了吧,我小趙子還不至於呢!”趙得三俏皮的說道。

何麗萍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嘴角帶著嫵媚的笑容,說道:“我還不是心疼小趙子你嘛。”

“我現在發現還是何姐你對我趙得三最好了。”趙得三在官場這幾年,也學會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睜著眼睛說瞎話這些本領了,不失時機的拍起了何麗萍的馬屁。

“現在才知道!”何麗萍心裡很是受用,嫵媚的白了他一眼,然後看了一眼手腕的表,說道:“好了,不和你說了,待會要是老鄭來單位看見我在你這了,肯定會對咱們的關係產生懷疑的,我先走了,等有機會了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聊。”說著何麗萍就站了起來。

趙得三也跟著站了起來,衝她甜言蜜語的說道:“好的,那何姐你慢走啊,不送啦。”

何麗萍回過頭來曖昧的看了他一眼,開啟門就出去了。

目送著何麗萍離開自己的辦公室之後,趙得三又坐下來,靠在老闆椅上仔細的想著,何麗萍這個女人到底是怎樣一個女人?從他對她在倉庫裡第一次霸王硬上弓,到現在她總是暗中幫助自己和提醒自己一些該做的和不該做的事情,趙得三說是能搞明白她的心思吧,也是明白一些,說是不明白吧,好像又是一點不明白,因為他真是被鄭潔給搞的有點不怎麼相信女人了。

想著想著,他點起了一支菸,悠哉的吸著,然後突然想到了五子,不知道他將李芳的底細打探的如何了,便拿起電話給五子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了,一接通趙得三就沒好氣的對五子一通訓斥,他罵道:“你個臭小子不想混了!連老子的電話都不想接啊?是不是拿了老子的錢就不想辦事了!”

才從睡夢中被趙得三的電話吵醒的五子,無緣無故的被趙得三劈頭蓋地一通臭罵,連忙振作了精神解釋著說道:“劉哥,你別冤枉我啊,我昨晚睡得很晚,你打電話我還睡覺著呢,這不才聽見就趕緊接上了嘛!”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是自己一時性急冤枉了五子,便緩和了一些語氣問道:“我讓你幫我辦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

五子打了一個哈欠,語氣疲乏的說道:“劉哥,你不知道,我昨晚就是專門請大野牛他們吃了個飯,喝了點酒,但是這小子好像對我還是有點戒備的,雖然現在請他吃飯也能請動,但是還遠沒有到稱兄道弟的地步,劉哥你再給我點時間,讓我再加把勁兒,要不了多久,我就幫你問清楚那個李芳的底細。”

“你小子一天到晚就是吃吃喝喝的,我可告訴你,就是那麼多錢,要是全花完了還沒有辦成事,那剩下的你小子自己想辦法去補吧,老子可沒那麼多錢讓你夜夜笙歌!”趙得三警告說道。

五子這就有點不樂意了,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拿著手機提高了嗓門說道:“劉哥,兄弟我答應了你的事情肯定是要幫你辦到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大野牛會這麼不相信人,要不了幾次,估計大野牛就會打消了對我的戒備心,我也不知道錢會不會提前花完,要是提前花完了你說眼看事情要辦成了,沒錢不就打住手了嗎?兄弟我一天到晚幫大哥你喝酒賣命就不說了,但大哥你這錢也花的就太冤枉了吧?”

“那你小子的意思是錢還不夠?你他奶奶的不會是想敲詐老子把?”趙得三問道。

五子嘿嘿的說道:“大哥,你把我五子想到哪去了,我好歹也是道上混的,講究一個義氣,既然你是我大哥,我是你兄弟,我五子敲詐誰也不會敲詐大哥你的!我就是提前打個招呼,說不定到時候事情辦好了錢還沒花完呢,這個說不準的嘛。”

聽到五子這麼說,趙得三就稍微放心了一些,要真是被這臭小子拿了錢辦不成事,那就太不划算了!於是,趙得三緩和了語氣衝他說道:“那你就抓緊時間把那個大野牛給搞定,從他嘴裡打聽一下那個李芳到底是什麼來頭,有情況了就聯絡我,知道不?”

“知道,知道,那大哥還有啥事沒?”五子問道。

“怎麼?想掛電話了?”趙得三反問道。

“大哥,你不知道啊,我昨晚和大野牛喝酒喝到了三點多,本來想把那臭小子給灌醉了套話,誰知道那大野牛他奶奶的酒量真不賴,把他沒喝醉,倒是快把我給撂倒了,大哥你要是沒其他事兒就讓我多睡會,我起來還得幫你辦事去呢。”五子叫苦的說道。

“行,行,行,那你睡吧!”睡著趙得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掛掉之後,趙得三心想自己是不是有點多慮了,和李芳連事兒都辦了,還有必要打探她的底細嗎?而且從她的言談舉止和床上的舉動來看,就斷定著少婦一定是一個農村少婦,雖然長的頗有幾分姿色,身材也好,言行舉止上也有農村人的直爽,但是在床上不怎麼注意衛生,如果是城裡人,應該很注重個人衛生的,所以趙得三便斷定她是個農村少婦,來城裡當民工,或者是給民工們做飯,這都說得通,如果是這樣,那自己不就是有點多慮了嗎?白白拿了一萬塊錢去讓五子和一幫狐朋狗友吃喝嫖賭,真他媽的不划算啊!

本來上午想好好工作一下的,但被何麗萍推門進來之後打擾了趙得三的心思後,整整一個上午,他的思緒又開始飄蕩,想東想西的,一想到鄭潔他就感覺惱火,但是這種惱火在對鄭潔的徹底失望後僅僅只是一瞬間的,很快火焰就熄滅了,他現在算是對鄭潔已經徹底失望了。而且等他平靜下來之後細細的想了想,鄭潔本來就算是有丈夫的女人,能給自己老公趙大戴綠帽子,那也就能給自己戴綠帽子,凡是背叛自己老公的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他都應該能想到這一點才對啊!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趙得三的胡思亂想中浪費掉了,中午在食堂吃了飯,下午上班後趙得三因為滿腹自己的心思,差不多都快把杜曉嬋的事情給忘了,準備好好把握下午的時間來理順一下這段時間自己去北京學習而拉下來的工作,本來趙得三以為當自己回來之後,可能這個副處長已經是名存實亡,被賈婉麗給鳩佔鵲巢了,沒想到賈婉麗偏偏在這個時候做了一個腫瘤切割手術給住院了,拉了一大堆的工作,最近他也是被討薪的事情忙的昏頭轉向,沒怎麼消滅這些工作,就準備花費一下午的時間好好的彌補一下這些工作的。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放在桌上的手機奏響了搞笑的彩鈴聲,正在認真工作的趙得三突然聽到自己這個搞笑的彩鈴聲,不僅被逗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一邊拿起了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徐所長’的名字,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趙得三接通了電話,禮貌性的說道:“喂,徐所長,怎麼想起兄弟我來了啊?”

“劉老弟啊,昨晚咱們喝酒我說的事情你還記得嗎?”徐民在電話裡笑呵呵的問道。

“昨晚咱們喝酒的時候說的事情可太多了,徐所長說的是哪一件啊?”趙得三明知故問的說道,或許是覺得杜曉嬋的第一次就給這傢伙給強奪了,心裡有點不滿,才想故意刁難一下他的。

“劉老弟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就是小杜工作的事情啊。”徐民笑呵呵的提醒著說道。

“噢,我想起來了。”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那劉老弟要是方便的話,就麻煩你抓緊時間給小杜辦一下吧。”徐民請求著說道。

“這個不用徐所長你說,我肯定會辦的嘛。”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心想要不是看在杜曉嬋是自己認識的份上,還真不想去辦這件事呢!奶奶的,老子一直垂涎欲滴但都不忍心上的嬌豔欲滴的花朵被你給採摘了!

“那我就提前謝謝劉老弟了啊。”徐所長開懷的笑著說道。

“徐所長太客氣了,咱們誰跟誰嘛。”雖然心裡對徐民的做法有點不滿意,但是想到這傢伙也是跟鄭禿驢結下了樑子的份上,趙得三還是很客氣的說道。畢竟現在徐民也算是和自己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了,說不定哪天還有用上的時候。

“劉老弟能認我徐民,我徐民真是受寵若驚啊。”徐民也是極為能言會道的打著官腔說道。

“我趙得三認人是一認一個準,等我以後有什麼事的話,只要徐所長願意站出來幫助兄弟就行。”趙得三提前給徐民打了個招呼說道。

徐民不假思索的說道:“一定得,一定得,只要我徐民以後能有能幫得上劉老弟的地方,你儘管所就是。”

兩人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吸了一隻煙,給夏劍的老婆阿芳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問她在沒在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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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0.第一千零四十七章 等著回話

[第1章正文]

第1060節第一千零四十七章等著回話

很快,阿芳的簡訊回了過來,說自己在醫院的護理部裡閒著,讓趙得三去找她。

看完資訊,趙得三心說看來這女人好像對自己的心思瞭如指掌一樣,還真知道自己想去找她!

想了想,趙得三偷偷溜出了辦公室,一邊左顧右盼一邊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建委,直接朝建委隔壁的醫院而去。

幾分鐘之後,趙得三就到了醫院,直接去了醫院的護理部,趴在窗戶上朝裡面偷偷看了看,見護理部裡就阿芳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拿著注射卡在填,便走到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吧。”阿芳頭也不回的應道。

於是趙得三輕輕掀開門走了進去,還沒等他說話,阿芳就好像知道是他一樣,說道:“帥哥,你來了啊!”

趙得三一愣,一邊走上前去,一邊笑嘻嘻的問道:“嫂子,你怎麼知道是我來了啊?”

“廢話,別的護士進來還會敲門嗎?”阿芳轉過臉來說道。

趙得三走到她身邊,一屁股就坐在了她的辦公桌沿上,開門見山的說道:“嫂子,上次我給你說的事情,你幫我辦的怎麼樣的啊?人家我那個親戚可等著回話呢,你不能讓兄弟我太沒面子吧?”

“她上次不是都來醫院找我了嗎?安排她進護理部工作肯定是沒問題的。”阿芳垂了一下眼眸說道。

但阿芳的這句話在趙得三聽著好像並不完整一樣,他便問道:“那嫂子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問題呢?比如說嫂子想有這個意思?”趙得三用手做了一個塞紅包的手勢試探著問道。

看見趙得三的筆畫,阿芳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怎麼會要你的好處呢!”

“那嫂子這樣遲遲的沒有什麼動靜,是什麼意思呢?”趙得三饒有興致的看著阿芳問道。

“你忘了上次你在求我幫你辦這件事的時候我也向你提了一個條件了嗎?”阿芳用異樣的目光注視著一頭霧水的趙得三,意味深長的說道。

在阿芳的提醒下,趙得三立即恍然大悟了起來,終於想起來當時是和阿芳各自談好了一個條件的,自己怎麼一時就給忘了呢?趙得三立即拍了一下腦門,說道:“嫂子,你看我這腦袋,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

阿芳不屑一顧的冷笑著說道:“你現在只當了領導了,貴人多忘事了!”

“哪裡,哪裡,真的是一時給忘記了。”趙得三連忙解釋著說道。

“那現在想起來了吧?”阿芳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趙得三立即點著頭笑嘿嘿的說道。

於是阿芳就開始談條件了,說道:“那你什麼時候履行了你答應我的事,我就立馬讓小杜來上班,怎麼樣?”

“這個……這個事主動權不是在嫂子你手裡嘛。”趙得三想到阿芳說的那件事,想起來還真是有一點不好意思。

“那我就來安排吧,今天晚上,你來我家裡,怎麼樣?”阿芳開始安排起了這件事。

“今天晚上啊?”趙得三突然一想,不就只有幾個小時了嗎?讓他在一旁看著夏劍和阿芳兩口子幹那事,他還真是感覺有點不好接受,不過答應都答應了,他也不好拒絕了。

“怎麼?你另有安排嗎?”阿芳挑起秀美問道。

“不是,不是。”趙得三笑的有點不自然的搖搖頭,然後笑嘿嘿的說道:“嫂子,我這裡問題倒是不大,關鍵是夏哥那邊你能說得通嗎?”想想自己反正是作為觀眾在一旁看現場直播,倒是問題不大,關鍵是夏劍能不能接受這個,趙得三還真是覺得現在人身上的病還真是稀奇古怪的,竟然夏劍會患上這種病,只有在旁人觀看下才會有性趣幹那事。

“我上次已經給他提過這個了,他肯定是沒什麼意見的,要是他意見,我還會跟你提這個要求嗎?”阿芳用一種很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

聽了阿芳的話,趙得三才想起來,難怪最近幾天,每次和夏劍在樓裡面打了照面,總覺得那傢伙的眼神有點怪,原來是有原因的啊!“那鄭主任呢?萬一他今晚上來你家裡怎麼辦?那我們豈不是會撞在一起嗎?”趙得三還是有點顧慮的說道。

“他最近事情比較多,不會來的,你放心吧。”阿芳肯定的說道,打消了趙得三的顧慮。

他這才勉強的點著頭說道:“那……那就今天晚上吧,我儘快把我答應的事情一履行,嫂子你明天就把我親戚的事情給辦了啊。”

阿芳一臉風騷的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伸出了手一邊在他的大腿上輕柔的撫摸著,一邊溫柔的說道:“沒問題的。”

或許是在這種別緻的環境中,四周的牆上掛著護士的白大褂,加之阿芳也是穿著一身白大褂,一臉風情萬種的衝他放著電,又撫摸著趙得三的大腿,令他很快就感覺從她的指尖滑過之處傳來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感,極快的掠過了中樞神經,令他心裡很是癢癢,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加之本來就很風騷的阿芳,在身著這一身白大褂,不僅沒有展示出一個白衣天使的氣質來,反而顯得更加風騷無比了,真是有點像日本動作片中的女主角一樣,令趙得三不一會就有一種燃情勃發的衝動,褲襠裡很快就打起了傘。

“嫂子,別摸了,再摸把褲子都戳破了。”趙得三有點忍受不了阿芳的引誘了,推開她的手說道。

“怎麼?受不了了嗎?想不想在這裡來一次?”阿芳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如絲的媚眼,然後從椅子上起來,揚著下巴,用那兩團飽滿挺秀的美好頂在他的胸膛上,隔著衣服就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絲絲的彈性,此種環境之下,此時此刻的阿芳似乎如同一團火苗,很快就點燃了趙得三欲的火種,令他全身的神經不由得緊繃了起來。

就在趙得三忍受不了穿著護士服的阿芳的挑逗,伸出了手,剛將手放在阿芳的翹臀上要揉捏的時候,突然護理部的門推開了,一個年輕護士端著注射用的盤子走了進來,一看到兩人耳鬢廝磨的樣子,立刻紅了臉,低下頭,就當什麼也沒有看見一樣扭頭朝一旁的醫療用具架走去了。

趙得三連忙驚慌失措的將阿芳推開了,看到有人進來,阿芳也極為尷尬的轉身對那個小護士說道:“燕子,給病人換完藥了嗎?”

“換完了。”這個叫燕子的小護士明顯是被剛才的一幕嚇到了,說著話連頭也不敢回。

趙得三也很是尷尬的衝阿芳小聲說道:“嫂子,我先走了,晚上電話聯絡吧。”

阿芳說道:“你八點左右直接來我家裡就行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阿芳將他送到了護理部門口,說道:“那你走吧,我就不出去了。”

趙得三回頭衝她點了點頭,有點不太甘心的離開了醫院。在回建委的途中,趙得三一直在幻想剛才在護理部裡的事情,他還真是第一次和穿著護士服的女人發生親密接觸,要是真能讓阿芳穿著護士服和自己來上一次,那感覺該有多刺激啊,幻想著穿著護士服的阿芳,在護士服裡穿著情趣絲襪挑逗自己的情景,趙得三感覺真是有點受不了了,這種感覺更加堅定了他今晚要去夏劍家裡目的一下夏劍和阿芳當著自己的面辦事的樣子,看看到底是夏劍厲害,還是自己厲害!

就在趙得三剛要走到建委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一輛賓士s600開進了省建委,車牌為很熟悉,仔細一想,趙得三就想起來了,那是林大發的車,看來這老傢伙又來找鄭禿驢有什麼事要幫忙了,趙得三這樣想著。

等賓士車開進了建委以後,趙得三才悄悄的溜進了建委,溜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裡,坐在辦公室,就不能再專心致志的工作了,腦袋裡全部被對今晚要發生的事情的幻想和對林大發找鄭禿驢的猜想所佔滿了。

原本林大發的林氏建設的事務本來已經全部交給自己的兒媳婦張慧來負責了,但是上一次請鄭禿驢吃飯的時候,由於鄭禿驢口頭上已經答應了劉建國,儘量會幫馬蘭搞到那片地,所以給林大發的答覆有點模稜兩可,幾乎可以說是沒有表態,這讓一直一心想在西京市房地產行業樹立起林氏名號的林大發心裡很不踏實,而且林大發在滻灞開發區已經有一個月亮灣的專案,並且非常看好滻灞開發區地產行業發展前景,對政府即將放出的這片地皮勢在必得,所以今天再一次親自驅車帶著兒媳婦張慧前來省建委找鄭禿驢了。

林大發敲響門的時候,鄭禿驢剛剛午休起來,正沏好一杯茶回到老闆椅上坐下來,開啟了電腦,聽見了敲門聲,便懶懶的應了一聲說道:“請進。”

門隨即就推開了,林大發滿臉堆笑的出現在了門後,身後旁邊站著的是曾為了月亮灣專案地皮過戶事情而‘捨身’陪過鄭禿驢一次的張慧。

“喲,老林,小張啊,快進來,快進來。”見是林大發帶著兒媳婦來了,鄭禿驢連忙很客氣的打著招呼說道。

“老鄭沒忙吧?”林大發帶著兒媳張慧一邊走進來一邊笑眯眯的說道。

“沒有,剛午休起來,沒想到老林你就來了,還來的真是時候啊。”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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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1.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想你了

[第1章正文]

第1061節第一千零四十八章想你了

林大發附和著呵呵的笑著說道:“沒打擾老鄭你休息就行。”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說道:“今天什麼事,還這麼興師動眾的讓老林你這個退居幕後的老爺子親自出馬呀?”

“也沒什麼事,這不是在家裡待著發慌,過來看看老鄭你嘛。”林大發的話說得很是中聽。

“要真是這樣子,那我鄭良玉可真是受寵若驚了啊。”鄭禿驢哈哈的笑著說道,然後從桌上拿起那包開啟的軟中華,正要給林大發發煙。

林大發見狀,連忙站起來掏出了一包煙,走上前去給鄭禿驢遞了一支說道:“老鄭,抽我的,抽我的。”

“都一樣,都一樣。”鄭禿驢笑呵呵的接住了林大發遞上來的煙,一看過濾嘴,很驚訝的笑著說道:“老林,你不簡單啊,這種煙一般是有錢都買不到的啊,沒想到老林你的檔次是越來越高啊。”

林大發呵呵的笑著,將打火機遞上去,幫鄭禿驢點燃了煙,說道:“老鄭你不是喜歡抽這個煙嗎,我專門讓雲南的朋友幫我弄了兩條子給你拿過來了。”說著,林大發扭頭給兒媳張慧使了個眼色。

張慧心領神會的從沙發上站起來,就提著一個塑膠袋子,將裡面裝的兩條煙拿過來放在了鄭禿驢的桌上,看見放在自己辦公桌上的兩條在市面上基本上買不到的‘大重九’香菸,市面上據說人民幣8000元一條,但是產量極少,有錢都很難買到。上次吃飯的時候林大發發了這種煙給鄭禿驢抽,喜歡抽菸的老傢伙對煙的好壞一抽就知道,抽了第一口,就感覺這是一種極品好煙,在桌上林大發說這是一個生意夥伴給了一包的‘大重九’,老傢伙只是隨口說了一句:“那林老闆改天也送兩包給我抽抽吧!”,本來只是隨口一說,鄭禿驢還真沒想到林大發居然會放在心上,今天特意就拿了兩條子過來,這兩條煙的加起來也就不到兩萬塊錢,但是一次搞到兩條這種極為珍貴的極品香菸費的心思可遠不止兩萬塊錢,面對林大發這麼厚重的情誼,鄭禿驢一時間還真是有點感動,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兩條‘大重九’,很是感激的說道:“哎呀,老林,我上次只是隨後那麼一說,沒想到你還真放在心上了啊。”

“當然了,咱們是什麼關係嗎,老鄭你既然喜歡這種口味,那我剛好有一個在雲南做生意的朋友,讓他就我搞了兩條給我,專門給老鄭你送過來了。”林大發將話說的很輕鬆,凡是聰明的人在求人辦事的時候絕對不會說自己下了多少苦心的,不會給人壓力。

“老林啊,你這真是不知道讓我說什麼才好啊。”鄭禿驢感覺自己真正是被這麼大的老闆重視了一次,心裡那個受用啊,簡直是不言而喻,很是感慨的笑著說道。

“一點小心意,老鄭你不用放在心上,抽完了你就給我說,我讓朋友儘量再弄點過來。”林大發客氣的說道。

“那行,既然老林你這麼有心意,那我就收下了啊。”鄭禿驢笑呵呵的一邊說著,一邊將煙從桌上拿起來,彎腰塞進了辦公桌的櫃子裡,然後見林大發和張惠還在辦公桌前站著,便客氣的招呼著說道:“老林,小張,你們坐呀,還站著幹啥呢。”

於是林大發才和自己發生過**的兒媳張慧相視一眼,返回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被林大發這麼重視,鄭禿驢心裡自然很是感動,但是老傢伙總歸是老江湖,心裡很明白,林大發這個商業上的老手,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重視他隨後的一句話,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是帶著目的而來的。於是,鄭禿驢笑呵呵的問道:“老林,今天不會就是為了給我送煙過來吧?”

林大發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老鄭,咱們這不是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嘛,今天正好和我們慧慧一起過來,見一下老鄭你,老鄭要是今天晚上沒什麼安排的話,咱們一起吃個飯,不知老鄭你意下如何?”林大發這才委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看在林大發這麼注重自己的份上,鄭禿驢想了想,勉強的說道:“那行吧,今晚就一起吃頓飯吧。”

由於前幾次林大發也電話裡邀請過鄭禿驢好幾次,但他一直都是藉口有事,委婉的推辭拒絕,現在能夠答應,至少說明對於林家還是有利的,於是鄭禿驢顯得有點興奮,說道:“那行,老鄭,那我在這等你下班還是?”

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老林,你先和小張回去吧,到時候電話聯絡吧。”

林大發點著頭欣喜的說道:“那行,我和慧慧那就暫時不打擾老鄭你上班了,到時候電話聯絡,不見不散啊。”

“那行,老林,你們慢走,我就不送了啊。”鄭禿驢呵呵的笑著說道。

寒暄了幾句,林大發就帶著兒媳離開了建委。

在下班之前,阿芳為了以防萬一晚上鄭禿驢會跑到自己家裡來又藉著喝酒的藉口將夏劍給放翻後要和自己搞那事,會破壞自己下午和趙得三約定的事兒,於是,在林大發帶著兒媳前腳剛一離開鄭禿驢的辦公室,後腳電話就打給了鄭禿驢。

鄭禿驢剛將林大發有意落在他辦公桌上拆開的那一盒‘大重九’拿起來,慈眉善眼的笑著從裡面拿出一支點上,手機就在桌上震動了起來,他斜眼一看,見螢幕上顯示著‘阿芳’的名字,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色迷迷的亮光,拿起了手機,按了接聽鍵放在耳邊,懶洋洋的說道:“阿芳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怎麼了?人家想你了還不能給你打一個電話嘛。”電話裡阿芳騷滴滴的說道。

“能,怎麼不能啊。”鄭禿驢笑嘿嘿的說道。

“就是嘛,最近怎麼也不來家裡和我們家夏劍喝酒呀?”阿芳的話說得很委婉,但要表達的意思對鄭禿驢來說卻是很顯然。

這婊子,又癢癢了吧!鄭禿驢心想著,嘴上卻笑呵呵的說道:“你老哥我最近忙啊,沒什麼時間去你家裡,再說了,去的次數多了,恐怕夏劍心裡都不舒服吧!”

“他才不會呢,你是他領導,他哪裡敢不舒服呢。”阿芳的話說得很是中聽。

“你是不是真的想老哥去你家裡了啊?”鄭禿驢笑嘿嘿的問道。

聽這老傢伙這麼一說,阿芳還真是有點擔心了起來,但嘴上還是不漏風聲的嬌笑著說道:“當然咯!”

“但是今晚不行,今晚我有個應酬,已經答應人家了,改天吧,怎麼樣?”鄭禿驢說道。

阿芳這才鬆了一口氣,將心放在了肚子裡,捂著胸口說道:“你說怎麼就怎麼嘛,反正不要把妹子我給忘了就是了。”

“絕對不會的,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呀。”鄭禿驢笑嘿嘿的說道。

打探清楚了老傢伙的動向,阿芳便藉口說道:“老哥,我這手頭有點事,我先不和你說了,等哪天你來了我再好好陪你說話哦,我先掛了噢!”

掛掉電話之後,阿芳一臉放鬆的笑了,笑的很風騷,笑的很得意,她算是打消了所有的顧慮,看來晚上可以順利進行自己安排的那件事了。

接下來,阿芳先給夏劍打電話說了晚上的事,由於之前已經給夏劍說過這件事了,他並沒有什麼意見,就是怕和趙得三在同一個單位上班,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難免會有點尷尬,阿芳說剩下的讓她來安排,他下班後準時回家來就是了。

給夏劍作了安排之後,阿芳又給趙得三打了個電話,告知他鄭禿驢今晚有應酬,徹底讓他打消顧慮來家裡就是了。

接完阿芳的電話後,鄭禿驢聯想到從醫院回來時看見林大發開車來了一趟建委的事情,就猜想鄭禿驢應該是受了林大發的邀請,晚上去吃飯,這就好了,他的顧慮就徹頭徹尾打消了,他已經想通了,反正自己只是作為一個製造刺激療效的條件,更是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參加晚上的事情,人家夫妻兩口子都不介意,自己一個堂堂七尺熱血男子漢,有什麼好害臊的。放開了膽子,下班之後趙得三在辦公室裡逗留了一會,給蘇晴打了電話過去,說晚上自己臨時有個應酬,會回去的晚一些。蘇晴倒是對趙得三在生活上管的並不是很嚴,只是經常告誡他一些該參加的應酬參加,不該參加的應酬就不要去參加。但是對於趙得三來說,今晚這個‘應酬’要是不去參加,小杜去醫院的工作阿芳就不會幫忙落實的,那自己在徐民和小杜面前誇下了海口,到時候事情辦不成,自己這張臉還往哪裡擱呢!所以趙得三覺得今晚這個別出心裁的‘應酬’自己是無論如何都要去參加。

向蘇晴請了晚上的假之後,趙得三坐在辦公室裡吸了一支菸,然後趁著天色還早,準備去街上溜達一圈,裝好公文包後,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鎖好門,從樓裡走了出來。這個時候綜合辦公樓前的停車場上已經沒有幾輛車了,單位裡有車的人差不多都下班後開車離開了,唯獨藍眉那輛紅色現代車還停在那裡,看上去很耀眼。看見了藍眉的車,趙得三就睹物思人,想到了藍眉,知道她這個時候應該還在辦公室裡沒有離開,不由自主的轉過身去,抬起頭朝二樓看了看,有一種想去找她的衝動,可是突然又冷靜了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最近鄭潔的背叛對他的打擊有點過大,讓趙得三不怎麼相信女人了,在這樣的心理作用下,他對藍眉也疏遠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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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惡作劇

第1062節 第一千零四十九章 惡作劇

最終還是止住了去辦公室裡找藍眉的想法,轉身走出了建委,從建委出來之後,趙得三也沒有打車,離著阿芳約定的八點多的時間還有足足兩個小時,他便漫無目的的沿著街道朝前走著,一直走,一直走,不知不覺,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走到了為了過上‘家’一般的生活而專門租了房和鄭潔住的那個小區,站在小區門口,趙得三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在去北京學習培訓之前,這個小區裡有曾經讓他感到溫馨快樂的小窩,而現在,他不願意再去那個‘小窩’,而鄭潔似乎也忘記和忽略了他一樣,不像以前那樣總是讓他來這裡和自己住。

那種最終被忽略被遺忘的感覺讓趙得三第一次感到了茫然無措的悲哀,在悲哀之餘,他有一種不甘心,他總是在想,老子好歹是高大英俊,那東西也大,哪方面比不上那個胡濤了?鄭潔那婊子怎麼就願意和他在一起呢?想來想去,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錢,那小子好歹是個幹工程的老闆,手裡有點錢,這一點從鄭潔越來越把對物質的追求放在首位就可以看得出來。

看著綠化環境優美怡人的小區裡發了一會呆,趙得三將思緒從這裡收了回來,就在他回過神來,帶著一種悲涼和無奈的心情準備從小區門口經過時,突然發現遠處一輛越野車朝這裡行駛過來,一種直覺告訴趙得三,這輛車就是胡濤的,於是,他不由自主的就溜進了小區裡,躲進了綠化帶中,從暗中偷偷注視著小區門口的動靜。

不一會,就看見那輛越野車駛進了小區來,由於車在開動狀態,趙得三沒有看清楚裡面坐著的人,目光只是緊盯著車朝前移動著,一直伴隨著車在小區前的空地上停了下來而停下。

不一會,這邊的車門開啟了,就看見胡濤從車裡面下來了,然後從另一邊出現了鄭潔的身影,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已經明知道兩人關係的趙得三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緊接著就看見鄭潔挽住了胡濤的胳膊,被他摟著肩膀朝樓裡走去,這親密的舉動還是讓趙得三忍不住咬緊了牙關,後牙槽咬的咯咯作響,雖然一次一次告訴自己要平靜要平靜,但是親眼看到了人家這麼親密的舉動,趙得三還是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真想衝上去將那一對狗男女暴揍一頓。但是想來想去,他也只不過是和胡濤一樣的角色,鄭潔是已婚女人,他只不過是胡濤的角色更早一點而已,理智克服了衝動,讓他最終沒有選擇衝上去揍那對狗男女。但沒有衝上去,並不代表趙得三的氣就完全消了,他的氣怎能這麼快就完全消了呢,突然,他想到了一個發洩的途徑,朝所在的綠化帶裡四處張望了一番,好像在尋找什麼一樣,很快,視線落到了一塊板磚上,走上前去掂起了板磚,接著,又朝四處一看,發現了一坨新鮮大便,於是從身旁的棕櫚樹上摘了一大片葉子,然後蹲下去,撿了一根木棍,將這坨散發著惡臭的新鮮大便一邊朝棕櫚樹葉子上撥弄,一邊捏著鼻子自言自語的說道:“真他媽的臭!午飯肯定吃了不少大蒜!”

將這坨奇臭無比的新鮮大便全部撥弄上了棕櫚樹葉後,趙得三是一手拿著板磚一手端著這坨黃橙橙的新鮮大便,歪著腦袋,呲牙咧嘴的趁著天色擦黑下來,小區裡沒人,悄悄的來到胡濤的越野車前,本想用板磚砸開車窗的,但是一拉居然拉開了門,正是天助老子!他將端在棕櫚樹葉子上的新鮮大便倒在了幾個座位上,然後還用手裡的板磚捏著鼻子拍了拍,這才心滿意足的鬼笑著,將車門剛一關上,就突然聽見了從樓梯洞裡傳來了胡濤的聲音,嚇得趙得三連忙丟掉手裡的板磚,一溜煙的鑽進了綠化帶裡藏了起來,靜靜注視著越野車。

不一會兒,就看見胡濤與鄭潔那個婊子從樓梯洞裡又說又笑的走了出來,卿卿我我的來到了車旁,然後摟摟抱抱了一會兒,胡濤才開啟車門坐了上去,剛一坐在車上,胡濤臉上的表情就變了,先是眉頭一蹙,緊接著用鼻子嗅了嗅,感覺到車裡面臭極了,還沒等反應過來,又感覺到屁股好像坐在了什麼東西上,感覺軟噠噠的,於是抬起屁股來一看,立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嗖的一下就從車上跳了下來。

胡濤的這個舉動也將鄭潔給嚇了一跳,朝後退了兩步,接著就看清楚了他屁股上沾著的東西,再朝車裡面一看,也感覺驚詫極了,一雙美目瞪大,很是不可思議的說道:“這……這,哪裡來的屎啊?”

“誰?誰幹的?給老子滾出來!有本事給老子滾出來!誰幹的!……”胡濤已經氣得五官緊繃,轉著圈在小區裡勃然大怒的破口大喊。

看見胡濤被氣得一臉烏青又發洩不出來的樣子,以及在一旁手足無措的鄭潔,躲在棕櫚樹後的趙得三突然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鄭潔見胡濤在寧靜的小區裡開始轉著圈如潑婦罵街一樣破口大罵開了,鄭潔在小區裡有熟人,之前和趙得三總是出雙入對,現在又和胡濤在一起,她也怕小區裡的人說閒話,連忙拽住胡濤的袖子搖晃著勸著說道:“好了,別喊了,別喊了,趕緊上樓去換一條褲子吧,這褲子已經髒的穿不成了,我一會就幫你洗了,你下次過來了拿走就是了。”

胡濤被趙得三這個‘惡作劇’給氣的一臉無情,五官幾乎擠在了一起,喘著粗氣說道:“你那哪有我的衣服啊!”

鄭潔說道:“不是他的嗎?你先穿他褲子將就一下,回去了換掉就是了。”

胡濤這才氣呼呼的跟著鄭潔又返回了樓裡。遠遠的聽見了鄭潔說要將自己的褲子讓胡濤穿,躲在棕櫚樹後面的趙得三又是冒起了一股怒火,從綠化帶中找了一塊石頭,衝著那輛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使勁一扔,沒想到這塊石頭真是如同帶了導航一樣,正中目標,只聽‘哐’一聲,擋風玻璃就裂開了地圖一般的裂縫,就在這一聲巨響之後,接著就聽見了胡濤的驚叫聲:“誰!”

趙得三見胡濤衝出來了,就連忙撒腿朝小區外跑去了……

從樓梯洞裡衝出來的胡濤,看見自己的車擋風玻璃被砸爛了,胡濤心裡頭那個氣呀,再衝著小區門口一看,就看見一個人影撒腿跑了出去,由於天色已經擦黑,根本看不清這個人是誰。

片刻,鄭潔也跟著走了過來,一看見車擋風玻璃破了,一頭霧水的說道:“是誰幹的?”

胡濤心裡的氣出不來,衝著鄭潔沒好氣的說道:“我哪裡知道是誰幹的!我要是知道,非得宰了他!”

“會不會你在外面惹了什麼人了?”鄭潔猜測著問道,畢竟胡濤是搞工程的,偶爾和一些打交道的人接一些樑子的事時有發生。

“誰知道!上去吧,上去我換了褲子走人了,今天真是倒黴透了!”胡濤氣呼呼的說道,說著就走進了樓梯洞裡了,鄭潔也默不作聲的跟著走了進去。

從小區裡狂奔出來的趙得三,還一直跑了五十多米,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著,最後見胡濤沒有追出來,才停下了腳步,一邊喘著氣一邊想到自己剛才乾的那些糗事就感到好笑,特別是想到胡濤一屁股坐在那坨新鮮大便上嗖一下跳下車,那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的心裡就感覺特別舒服,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哈哈’大笑著。從他身邊經過的人無一不用奇怪的眼神看他,好像是看到了一個傻子一樣。

走了好一陣子,趙得三突然才想起來晚上還有正事要辦,還要去夏劍家裡看他和他老婆阿芳的現場直播,這可是他第一次體驗這種事情,他感覺信心十足,唯一有點不妥的就是怕一旦到了夏劍家裡,又會有點不好意思的,畢竟那種場面可想而知,看著人家兩口子在那裡‘哼哧哼哧’的辦著事,自己站在一旁,那氣氛能輕鬆嗎?

雖然感覺有點不自然,但趙得三答應別人的事情,九頭牛都是拉不回來的,他看天色已晚,抬起手腕看了手錶,才知道現在已經是七點半了,把半個多小時的時間浪費在了小區裡報復胡濤冒了。

於是,他趕緊隨手在街邊攔了一輛計程車,直接奔往夏劍的家。

約莫二十分鐘後,趙得三就到了夏劍家裡,他下了車後,突然想起來阿芳不是孩子都幾個月了嗎?自己這要是兩手空空而去的話恐怕不太好看吧?於是一頭扎進了小區門口的大型超市裡,直接來到嬰幼兒奶粉區,挑了一桶多美滋的嬰幼兒奶粉,提著走進了小區裡。

他輕

車熟路的來到了夏劍家門口,感覺心突然有點加速跳動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盡力撫平自己的心情,然後按了一下門鈴。

很快,門就開啟了,門一開啟,趙得三就和夏劍來了個面對面,或許是兩人都有一種不太好意思的心態,彼此顯得微微有一些尷尬,還是趙得三最先開啟了話匣子,他故作鎮靜的呵呵笑著說道:“夏哥好啊。”

夏劍這才笑著打招呼說道:“劉副處長趕緊進來吧,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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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章 忙啥呢

第1063節 第一千零五十章 忙啥呢

“叫我小趙就行了嘛。”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走了進去,然後將手裡的奶粉拿起來衝著夏劍說道:“夏哥,這是我給你家寶寶帶的奶粉。”

“你看你,這麼客氣幹啥,來就是了,還帶什麼東西嘛,真是破費了。”夏劍能言會道的一邊說著,一邊將趙得三遞上來的奶粉接住,然後招呼著他說道:“小趙,你先坐,先坐。”

趙得三點點頭,面帶不太自然的微笑,走到了沙發前坐了下來,才發現阿芳正穿著一條吊帶的紫色睡衣,繫著一條碎髮圍裙正在廚房裡忙碌著,那修長白嫩的小腿肚,那生育過小孩的臀在睡衣的包裹下顯得愈發飽滿高翹,還是依舊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唯獨臀部因為生過孩子而顯得更加豐滿了,這樣的身材倒是有一種更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似乎比生孩子前的阿芳更加令人砰然心動了。看著這麼火辣性感的背影,幻想著一會她就會在自己面前和夏劍展示她的床上功夫了,趙得三的心裡真是又期待又激動。

或許是聽見有人來家裡了,正在廚房裡做下酒菜的阿芳扭頭一看,見是趙得三來了,遠遠衝著他嫵媚的一笑,打著招呼說道:“小趙來了啊。”

趙得三也隨即衝著阿芳打著招呼說道:“嫂子還在忙啥呢?”

“給你們哥兩做幾道簡單的下酒菜,待會咱們三個一起坐下來喝幾杯。”阿芳說著話,衝趙得三拋了一個媚眼,立刻讓趙得三感到了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渾身不由得一陣顫抖,連忙衝著阿芳使了個眼色,示意夏劍在家裡,讓她別太放肆了。

阿芳扭頭朝一旁看去,見夏劍朝櫃子裡放什麼東西,就衝他責備的說道:“夏劍,你幹啥呢!小趙來了你也不知道倒杯水,在那翻什麼呢?”

夏劍扭頭說道:“小趙給孩子買的奶粉,我放下來。”

阿芳一聽原來是這樣的,心裡不禁在想,趙得三這傢伙還真是細心,於是衝他用一種很曖昧的眼神看去,笑著說道:“小趙還挺細心的嘛,不過孩子沒在家,他姥姥姥爺帶去了。”

趙得三點了一支菸,笑呵呵的說道:“本來還說順便來看看你們家小寶寶呢,看來是這個願望落空啦。”

“等哪天他姥爺送回來了,我就打電話讓你過來看看。”阿芳笑的很風騷,然後衝夏劍說道:“夏劍,你先陪小趙聊會天,我這幾道菜馬上就做好了。”

一想到一會要喝酒,趙得三才知道原來阿芳是早想到了怕一會的事情會有點尷尬,所以才準備了這麼一個程式,一旦喝過了酒,人的思想放開以後,幹這種事情在酒精作用下也就覺得沒什麼了。

夏劍應承著阿芳的安排,放好了奶粉之後,就給趙得三沏了一杯上好的西湖龍井端過去,在他斜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夏哥,最近工作上還順利吧?”趙得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最先開啟了話匣子說道。

“順利,順利。”夏劍笑呵呵的答道,可能是對於一會的事情有所顧慮,還是顯得有些放不開。

“哦,那順利就好,我這一段時間倒是過的有點不太平,自從北京學習回來事情就一件接著一件。”趙得三也是好長時間沒有坐下來和人聊天了,這個時候就隨口抒發起了自己的心思來。

夏劍這才一臉興致的看著他,問道:“怎麼不太平了?”

“你不知道?”趙得三微微挑著眉頭反問他。

夏劍搖搖頭,笑的有點不自然,說道:“小趙你現在是領導了,在一樓辦公著,我還真不知道你工作上的事情。”

趙得三吸了一口煙,呵呵一笑,說道:“其實也沒啥,就是前段時間有民工討薪,來咱們建委鬧了,由於是滻灞開發區的市政工程,省建委管的,鄭主任就讓我來處理這件事,真是沒少費事啊。”對於討薪這件事,趙得三想起來就覺得過程曲折啊,尤其是那個李芳,真是讓他有點捉摸不透。

夏劍這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噢,這件事我知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帶著一幫民工來咱們建委鬧嗎?好像還打傷了咱們的保安,保安去隔壁醫院包紮的時候你嫂子負責的。”

“對,就是這件事,這一幫人真是不好惹,尤其是那個女人,帶著的一幫人簡直像黑社會一樣,有個叫大野牛的,把我一個兄弟都給揍了。”想到五子那天被大野牛一拳打得滿嘴流血的樣子,趙得三還真是有點替他打抱不平,好歹五子當時也是看不過眼了,大吼一聲站出來替他做了擋箭牌。

夏劍饒有興致的問道:“那這件事怎麼處理的?”

趙得三胸有成竹的輕笑著,說道:“不過還是被我給處理了。”這樣說著,心裡卻在說:老子不光處理了事,連李芳那女人也給處理了!

夏劍立刻豎起了大拇指,拍著馬屁說道:“小趙,你果然有兩下,看來這個副處長你是當得名正言順啊!”

“哈哈”趙得三象徵性的爽笑了兩聲,他也不知道夏劍這句話是不是違心的,但是這傢伙能在自己面前說出表揚的話來,那是實屬不易啊,他笑了兩聲,衝著夏劍說道:“夏哥,你能這樣說,我心裡很開心啊。”

自從趙得三從二樓的大辦公室裡離開以後,倒是給夏劍行了不少方便,仗著他是老資格的身份,在大辦公室裡也有了一定得話語權,而且每次藍眉有什麼吩咐,也都會因為夏劍的資歷老,給他幾分面子,將事情交給他辦理,這些日子以來,夏劍倒是在規劃處裡乾的是如魚得水,雖然職位還是屬於科員級別,但是因為在同辦公室的幾個人之中有了話語權,所以覺得倒是趙得三的離開給他提供了一個上升的條件,於是從一開始對趙得三的羨慕嫉妒恨,到現在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加之兩人之間其實沒有多少過節,所以夏劍今天對趙得三的表揚,從表面上來看,好像是發自內心的。

“你小子聰明伶俐,後臺那麼硬,好好幹,絕對是前途無量啊。”夏劍衝趙得三鬼笑著說道。

“哈哈哈……”趙得三又是一陣直爽的笑聲,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來接夏劍這個話茬了,現在是在夏劍這小子家裡,趙得三總不能在他面前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吧。

正笑著,阿芳從廚房裡出來,嫋嫋婷婷的走了過來,插了進來話,問道:“你們哥兩在說什麼呢,說的這麼開心?”

趙得三仰起頭一看,就見阿芳已經站在了面前,那高挑的個兒,曼妙的身子,因為生育過後,顯得愈發豐腴,給人一種很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令他男人的本能在這一瞬間產生了蠢蠢欲動的反應,內心的想法就集中在了看向阿芳的眼神中,在兩人目光對峙的一剎那,趙得三明顯感覺到自己有點招架不住這個風情萬種的成熟人妻了,那種風騷、那種嫵媚,是自然而然的從她的一舉一動和舉手投足之間流露而出,毫不做作,毫不掩飾,這樣騷筋媚骨的少婦,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殺傷利器。趙得三隻是與阿芳對視了一眼,就連忙一邊將視線移開一邊笑呵呵說道:“和夏哥瞎聊呢。”

夏劍也歪著腦袋仰起臉,問阿芳:“菜做好啦?”

“簡單的做了幾道下酒菜,你把筷子擺一下。”阿芳這才回過神來,將手裡的一把筷子遞給了夏劍吩咐道,然後給趙得三使了個眼色,衝著他說道:“我去端菜去,小趙,你洗一下手,準備吃飯了。”

趙得三看阿芳那樣子,好像有什麼事對自己說一樣,見應了一聲,見阿芳轉身朝廚房裡走去了,衛生間就在廚房旁邊,趙得三便也起身跟著走了上去,一邊走上前去,一邊回頭看夏劍,趁著他在收拾桌子,趙得三就使壞在阿芳那飽滿的臀部使勁拍了一把。

bsp; “啊!”完全毫無防備的阿芳被趙得三使壞的襲了一下美臀,慣性的發出了一聲驚慌的尖叫,扭過了頭,就看見趙得三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聽到阿芳發出一聲驚叫,正在收拾桌子的夏劍連忙扭過頭,一臉驚慌的衝著面色微微有些泛紅的阿芳問道:“怎麼了?”

見自己的小動作引起了夏劍的注意,趙得三連忙靈機一動,一把扶住了阿芳的胳膊,佯裝關心的問道:“嫂子你沒事吧?沒崴著腳吧?”

阿芳也立刻反應過來,配合著趙得三的戲,佯裝著說道:“地上怎麼這麼滑,差點滑倒我了,幸好小趙扶住我了,要不然摔倒了就慘了。”

夏劍關心的問道:“沒崴到腳吧?”

“還好沒有。”阿芳說道,然後看了一眼趙得三,他便鬆開了她的胳膊,轉身走進了廚房旁邊的衛生間,站在門口,衝阿芳擠眉弄眼的壞笑著。

阿芳看了一眼夏劍,見他又低下頭在收拾桌子了,才衝趙得三白了一眼,然後趁著夏劍不注意,悄悄走到趙得三跟前,撅著嘴,狠狠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阿芳這一下用的力還真是不小,一股鑽心的疼立刻沿著趙得三胳膊上鑽進了肉裡,疼得他立即張大了嘴準備要叫出來,就在這一瞬間,阿芳迅速的抬起手捂住了他的嘴,堵住了他的叫聲,然後斜了斜眼珠,示意夏劍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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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真香呀

第1064節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真香呀

趙得三這才收住聲音,將阿芳的手從他的嘴上拿下來,呲牙咧嘴的看著阿芳,小聲抱怨的說道:“嫂子,你可真狠啊,你想掐死我啊?”說著將那條被擰出一塊青疤的胳膊甩著,嘴裡‘哎呦,哎呦’的呻吟著。

阿芳白了一眼趙得三,嘀咕道:“誰叫你小子不老實,吃嫂子豆腐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上下打量著阿芳在紫色吊帶睡衣點綴下,顯得愈發性感的身材,一臉壞樣的說道:“我還不是看嫂子的身材是愈來愈好了,忍不住想去摸一把嘛。”

阿芳挑起秀眉,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火紅的嘴唇輕輕開啟,溫柔的問道:“是不是想和嫂子那樣呢?”

趙得三的確是有點想體會一下生過孩子後的阿芳在床上有什麼不同的感覺,色迷迷的看著她,笑而不語,表示預設。

阿芳的臉上掛著風騷的媚笑,一雙鳳眼含情脈脈的看了趙得三一眼,突然,伸出一隻玉手在趙得三的褲襠裡抹了一把,微微瞪大了眼睛,小聲說道:“臭小子,都硬了,待會讓你看直播,你還不得難受死呀?”

“是呀,怎麼辦呀?”趙得三順著她的意思說道。

“說實話,嫂子今天下午在護理部就想和那個呢。”阿芳的神色看起來也有些動容,她何嘗不想和趙得三這個有著大傢伙的猛男搞一下呢,作為女人,當然希望男人下面越大,在床上越猛越好了,回想起和趙得三在床上搞那事,被他搞得死去活來**迭起的感覺,阿芳簡直就對趙得三喜歡極了,嘆了一口氣,說道:“要不這樣吧,今晚等你看完了直播,想辦法把你夏哥灌醉,嫂子再陪你怎麼樣?”

奶奶滴!看來不光是老子想幹她,原來這**也想幹老子啊!趙得三心想,然後衝著阿芳色迷迷的說道:“再看吧,先讓我看看直播,過過癮再說。”

阿芳白了趙得三一眼,在他胸膛上粉拳輕輕一捶,說道:“那到時候看你怎麼發揮吧。”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突然想到是阿芳將自己叫到這裡來的,便一本正經的問道:“對了,嫂子,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是不是有什麼秘密要對我說啊?”

在趙得三的提醒下,阿芳才突然想起了叫趙得三過來的初衷,於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衝著趙得三小聲說道:“對了,你不說我還給忘了,是這樣的,一會你喝酒的時候儘量少喝一點,意思一下,我在酒裡面下了藥,很容易醉的,我怕要是不喝的迷糊一點,你夏哥他又不好意思了。”

趙得三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就聽見夏劍在客廳裡衝著廚房喊道:“阿芳,你怎麼還不把菜端出來啊?”

“好了,你夏哥催呢,我端菜了,你去洗一下手吧。”說著阿芳轉身去灶臺上端著做好的兩盤下酒菜走出了廚房,朝客廳的飯桌而去。

趙得三這才鑽進衛生間裡洗了一個手,才從裡面出來,來到客廳的時候幾道菜已經擺上了桌,碗筷碟子已經擺放到位,桌上放著一瓶開啟的白酒,阿芳正在給三人的酒杯裡倒著酒。

夏劍見趙得三來了,連忙招呼著說道:“小趙,快坐,快坐下來,咱們和你嫂子,咱們三個人今晚好好聊聊。”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走到桌子前坐下來,阿芳倒滿了三杯酒,招呼著他說道:“家裡也沒什麼材料,就隨便做了幾道下酒菜,將就點吃吧。”

趙得三笑著說道:“哪裡啊,做了這麼多菜呢,還說少。”說著夾了一筷子送進嘴裡,還沒嚐出味道來就衝著阿芳讚不絕口的說道:“嫂子,你的手藝真不錯,做的菜味道真好。”

阿芳被趙得三誇得心裡很受用,心花怒放的笑著說道:“是嗎?家裡沒什麼材料,要是材料多的話,我就能多做點好吃的菜來,這幾道菜我還不太拿手。”

“那嫂子的手藝可真是能比的上專業廚師了啊,夏哥,你真有福氣,娶了嫂子這麼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人來,現在這樣的女人恐怕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嘍。”趙得三極力吹捧著夏劍的運氣好,斜睨了一眼有點得意的阿芳,心裡說道:說你呼哧你還喘呢!

夏劍也是被趙得三給恭維的心裡感覺非常受用,放下筷子,感慨的說道:“小趙,這你倒是說的沒錯,我夏劍這輩子雖然在事業上比不上小趙你有本事有能耐,也沒有什麼關係和背景,但老天對我夏劍也不薄啊,讓我這輩子能找到你嫂子這麼好的女人做老婆,我夏劍值了。”

阿芳見夏劍倒是說得很誠懇真誠,心裡竟然泛起了一絲感動的漣漪,衝著趙得三笑盈盈的說道:“你看你夏哥,喝多了竟說胡話!”

夏劍斜睨了一眼阿芳,說道:“這酒動都沒動呢,還怎麼就喝多了呢。”

“哈哈……”趙得三被這夫妻兩竟然給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阿芳和夏劍也跟著笑了起來,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變得非常輕鬆愉快,阿芳一邊風情萬種的笑著,一邊端起酒杯衝著他們說道:“來,小趙,你這好長時間也沒來家裡做客了,嫂子也好長時間沒見你了,咱們三個喝一杯。”

夏劍見老婆舉起了杯子,也連忙跟著端起酒杯,接著說道:“對,來,小趙,咱和你嫂子,咱們三個乾一杯!”

“好,好,好。”趙得三連忙將酒杯端起來,笑呵呵的說著迎了上去,三人輕輕一碰杯,各自是一仰脖子,一杯酒就一飲而盡了。

喝完一杯酒之後,阿芳一邊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招呼著他說道:“小趙,吃菜,邊吃邊聊。”一邊幫三人的空杯子中添滿了酒。

喝過一杯酒之後,氣氛是完全放開了,三人是一邊吃,一邊說笑,趙得三在這種場合又發揮出了自己天生的幽默感,口吐蓮花般的不時講一個笑話,逗得阿芳和夏劍哈哈的笑個不停。

阿芳被趙得三的一個笑話逗得笑的前仰後合之後,端酒杯說道:“小趙,來,嫂子和你喝一杯,嫂子不怎麼能喝酒,陪你喝一杯,你就和你夏哥喝吧。”

“好,好,嫂子,來,小趙我敬嫂子你一杯。”趙得三連忙舉起酒杯迎上去說道。

兩人輕輕將酒杯一碰,再一次一飲而盡。

第二杯酒一下肚,阿芳的臉色就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讓本來就顯得風情嫵媚的少婦更顯嬌態了,唇紅齒白,粉腮白頸的樣子,真是令趙得三有點怦然心動。

果然,這瓶酒如同阿芳提前告訴他一樣,肯定是做過手腳的,本來對海量的趙得三來說,兩杯酒下肚差不多就等於是漱口,根本不會有什麼感覺,但是今天這兩杯酒一下肚,就得三就已經隱約有了一點點灼燒的感覺,再看看夏劍,他只喝了一杯酒,看上去臉色就變得粗紅,眼神有點飄搖,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醉了一樣。

為了及時看到精彩肉搏的現場直播,趙得三吃了兩口菜,說了兩句話,就拿起酒瓶衝自己的酒杯中一邊倒酒,一邊說道:“這杯酒我和夏哥喝一杯。”,這一次趙得三學乖了,在倒酒的時候故意沒有將杯子倒滿,而是到了多半杯,放下酒瓶,端起酒杯衝著夏劍舉上去說道:“夏哥,來,咱們哥們乾一杯!”

“來,小趙,幹了。”夏劍在自己老婆面前也是硬著頭皮逞英雄,一點也不推辭的端起酒杯就舉上去,很豪爽的說道。

看見他的舉動,一旁的阿芳卻在偷著笑,衝著趙得三擠眼睛,那意思好像是在說:“瞧這傻逼,還真是打腫臉充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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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過這一杯酒之後,趙得三就感覺頭有點重了,再一看夏劍,那眼神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於是趙得三就吃了兩口菜,再次端起了酒杯衝著夏劍敬酒,這傢伙還真是不知好歹,對於趙得三敬來的酒是來者不拒,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趙得三就感覺到這杯酒的作用真正的出現了,因為他感覺到了這瓶酒喝過之後與其他酒有一個特別明顯的不同,那就是他不光有一種暈頭轉向的感覺,更是有一種全身灼熱,燃情勃發的衝動,下半身的神經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就產生了一種緊繃感。

在看看夏劍,這傢伙是滿面通紅,眼神變得很淫蕩,笑嘿嘿的看著阿芳,然後就拉著她的胳膊,將臉湊上去,什麼話都不說,那張嘴就印向了阿芳火紅的嘴唇。

阿芳知道是這瓶酒的作用出現了,扭頭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了一眼故作鎮定的趙得三,然後就抱著夏劍,和他黏成一團的挪動到了沙發上,順勢倒在了沙發上,任由老公夏劍在她的身上肆意妄為。

原來阿芳是在這瓶酒中下了一種能春藥,這種春藥對酒量小的人作用特別明顯,對酒量大的人作用不明顯,所以在酒過三巡之後,夏劍已經徹底經不住春藥作用而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一邊在她的香肌玉膚上啃著一邊雙手胡亂的伸進了阿芳的睡衣裙襬裡,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撫摸著,而趙得三雖然也有一點燃情勃發的感覺,但還是保持著理智清醒的頭腦,這個時候,他看到現場直播已經開始了,便主動退到了一邊,找了一個板凳坐下來,點上了一支菸,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沙發上上演的精彩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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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衝擊力

第1065節 第一千零五十二章 衝擊力

沙發上的好戲是上演的愈發精彩了,只見在春藥刺激下的夏劍,就如同一頭飢渴的野獸一樣,趴在老婆阿芳飽滿的身軀上,一邊吮吸著她的脖子,一邊雙手將她的睡衣裙襬已經掀到了腰間,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以及兩腿之間那條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小褲衩,在他激動的親吻下,騷婦阿芳也是逐漸的陷入了那種如痴如醉的狀態之中,臉上泛起瞭如火的紅暈,一雙媚眼已經是如此迷離,隨著夏劍在她雪白肌膚上的親吻而微微扭動起伏著身子,不一會兒,身上的睡衣就被夏劍扒掉,纏繞在了纖細綿軟的柳腰上,露出了一對七尺**。

當趙得三看到這一團飽滿酥軟白白嫩嫩的美好時,他的眼睛不由得瞪的大如牛眼,因為他看見了一對前所未有的大傢伙,真是太大了,太圓了,果真是剛剛生過孩子的女人,那東西就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由於阿芳平躺在沙發上的緣故,那兩團美好還並沒有完全挺拔起來,就已經給坐在不遠處欣賞的趙得三一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

在春藥的刺激下,夏劍的進展節奏很快,不一會就拔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身**的趴在了老婆阿芳的身上,那張飢渴的嘴再次印在了她的身體上,在雙峰上忘情的吞吃著,而身下的阿芳也經受不住這種挑逗,而漸漸發出了沉悶的哼哧聲,雙手如同貓爪一樣在夏劍的背上胡亂的撫摸著,她的動靜,她的風情,一次又一次的激發著身上的夏劍和不遠處欣賞的趙得三,當夏劍的嘴沿著她雪白的小腹一直遊走到了她蜷曲起來的兩腿之間的時候,趙得三感覺下半身一緊,似乎趴在她身上的人就像是自己一樣,有一種蓬勃的感覺,忍受著這種強烈的刺激,他繼續穩如泰山的坐在凳子上觀察著沙發上的激情場面,只見夏劍將頭埋在她的兩腿之間上下起伏的,傳來吧唧吧唧的聲音,躺在沙發上的阿芳開始劇烈的上下起伏自己的身體,嘴裡終於發出了難以自控的呻吟:“啊……好癢……癢死了……用力舔……啊……”

夏劍就像是一個沒有理智的野獸一樣,那舌頭靈活的在她的隱秘處舔著、點著,直到……直到阿芳的花瓣洞完全變得水漫金山,夏劍才爬上去,將那紅腫的硬傢伙放在了完全敞開的花瓣洞口,一個俯衝,只聽見‘咕唧’一聲,那東西便連根沒入,與此同時,身下的阿芳傳來一陣快意舒爽的‘啊!’聲。

這一聲縱情的呼叫,再一次揪住了趙得三激動難耐的心,讓他的思緒也跟隨著沙發上兩人的上下起伏而一緊一鬆……

……

終於,在十分鐘之後,夏劍喘著粗氣,幾乎是發出了嚎叫的聲音,如同開了馬達一樣,加快了節奏在阿芳的身上馳騁起來,身下的阿芳也是感覺到老公夏劍如同是返老還童一樣,精力充沛極了,被他搞得水漫金山,心情緊繃,‘嗯嗯啊啊’的叫著,兩條雪白的修長美腿幾乎是纏繞在了夏劍的腰桿上,整個身子差不多是掛在了他的身上。

最後,在火力全開後幾十下猛烈的攻擊之後,夏劍幾乎是大叫一聲,大汗淋漓的趴在了阿芳香汗淋漓的身體上劇烈的顫抖著,發出粗重的喘息,夏劍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而身下的阿芳也是氣喘吁吁的,身子微微顫抖著,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享受著美妙過後的餘韻……

身體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趙得三,在最後的巔峰時刻到來時阿芳忘情的呼叫著:“到了……到了……我丟了……啊……射進去……”的縱情呼叫中,趙得三的也感覺自己突然是下半身的神經一下子繃斷了弦,身子隨之一陣顫抖,打了一個尿顫,他……他竟然也跟著沙發上的兩人也一起達到了巔峰時刻……

感覺到那東西在褲子裡一抖一抖的吐出了激動的口水,趙得三簡直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竟然沒想到自己會看著別人幹這個,反倒把自己激動的給把持不住了。

奶奶滴!好像不是夏劍在和她幹,好像是老在在和她幹一樣!趙得三心裡在說,感覺褲子裡溼噠噠的難受極了,看看沙發上意猶未盡的兩人,他心想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和阿芳重溫舊情了,於是趁著他們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趙得三起身悄悄溜出了阿芳家。

用公文包當著褲襠前那一大片被液體浸透的地方,打了一輛車趕緊回到了家裡。

開啟門進到客廳的時候,趙得三發現蘇姐坐在客廳裡看電視,身上穿著睡衣,頭髮有些溼漉漉的,看上去就知道是洗過澡的樣子。

“應酬完了?”聽見門響,蘇晴回頭一看,見是趙得三回來了,便微笑著問道。

“嗯,蘇姐你今天還回來的早啊。”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自從蘇晴兼任了省委副書記以後,很少有時間這麼早能回到家裡來,所以趙得三感到挺意外的。

“今天沒什麼事就回來了。”蘇晴微笑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那蘇姐你先看電視,我出了一身汗,先洗個澡出來再陪你。”

“嗯,去吧。”蘇晴點著頭說道。

於是趙得三一進到家裡,就直接走進了洗浴室去,從裡面關上門,脫掉褲子一看,靠!這麼多,看到內褲裡那一坨粘糊糊的東西,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自己也真是太沒有定力了吧?僅僅是看著人家的現場直播就給釋放了。

雖然是從阿芳家裡逃回來了,但趙得三心裡還有一團**的餘火在身體裡燃燒著,他洗了一個澡,洗乾淨了身體,想到外面坐在沙發上穿著睡衣的蘇姐,心裡就動了那個念頭,也是,從北京回來之後,蘇晴就已經因為兼任了省委副書記之後而每天忙碌的不可開交,晚上回來的晚不說,而且一回來累的倒頭就睡,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親熱了,突然趙得三就來了興趣,於是用浴巾裹住下面,輕輕開啟了浴室門,悄悄的走過去,繞到蘇晴後面,從後面給蘇晴來了一個熊抱,雙手不偏不倚的就抱在了她的兩團挺拔飽滿的美好上。由於蘇晴在家裡從來沒有穿內衣的習慣,這令他一下子就直接撫摸到了那兩團美好,那絲絲的彈性,軟中帶韌的感覺,徹底點燃了趙得三心中那團餘火,而被趙得三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之後,久未與他做過男女之事的蘇晴,終於被趙得三的這個舉動勾回了女人對生理需求的渴望,只見她扭頭看了一眼滿眼慾火的趙得三,一邊溫柔的說道:“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了?”一邊拉著趙得三繞到沙發前面來,與他抱在一起,一同倒在了寬大的沙發上……

重溫舊情的感覺總是要比經常性的辦事來的更加讓人刺激,更加短暫一些,這一次,已經在阿芳家裡看著現場直播就釋然了一次的趙得三,竟然奇蹟般的在十分鐘之內的再一次一發不可收拾了,而在這十分鐘的時間裡,五十歲的蘇晴一連巔峰時刻了三次,完事之後的沙發上幾乎溼了一大片,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安靜了足足有半個小時,蘇晴才鬆開了趙得三,一臉滿足的說道:“好了,出了一身汗,你先去洗一下吧,你洗完了姐再去洗澡。”

“嗯。”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或許是太刺激了,這十分鐘雖然是他與蘇晴在一起的最短記錄,但是過程確實一直保持著高頻率的衝擊,所以是完事以後幾乎是大汗淋漓了。於是,他也鬆開了蘇晴,拖著有點疲憊的身子走進了浴室去,三下五除二的稍微洗了一個澡。

出來之後,蘇晴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餘韻未了的說道:“你去床上先休息吧,姐洗完澡就來了。”

於是趙得三便回到了臥室,躺在床上吸著煙,回味著剛才那種忘情的感覺,等著蘇晴洗完澡回來睡覺。

十分鐘之後,蘇晴走進了臥室裡來,身上已經穿上了三點式,在其點綴之下,令她的身材顯得非常完美,五十歲的女人了,皮膚竟然看不出一點歲月的痕跡,身材還是保持的那麼完美,就算是和阿芳相比,竟然是一點也不落下風。看著蘇晴這保持的完美的身材,趙得三總是心裡會想,這女人是不是妖精呀?五十歲了,怎麼還會有這樣的身材呢?

見趙得三在看著自己發呆,蘇晴面帶微笑的一邊走向床邊,一邊問道:“得三,想什麼呢?”

“我在想蘇姐你的身材為什麼會保持的這麼好呢。”趙得三倒是很老實的笑著回答道。

“我要是不注意保持一下,恐怕你這臭小子早都離開我了吧!”蘇晴一邊上床一邊說道。

蘇晴這倒是說了一句大實話,但是趙得三肯定不會承認的,他呵呵的笑著,否認道:“怎麼會呢,就憑蘇姐你對我這麼無微不至的關懷,我小趙子也不會離開你的,我小趙子不是那種忘恩負義沒心沒肺的男人!”

“是嗎?希望是吧!”蘇晴在他旁邊躺下來,悵然的淡淡笑著說道。

趙得三不想將話題一直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便轉移了話題,轉過身子看著她問道:“蘇姐,現在當了副書記的感覺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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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還是你瞭解我

第1066節 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還是你瞭解我

“除了忙,沒有別的感覺了。”蘇晴嘆了口氣說道,“每天的事情太多了,簡直是忙得不可開交,你看姐都好久沒有和你那個過了,倒不是姐對你失去了新鮮感,是每天在省裡忙的太累了,晚上一回來累的就想睡覺,你呢?”

“我啊,我還是老樣子啊。”趙得三說的很輕鬆。

“副處長乾的還適應嗎?”蘇晴關心的問道。

“沒啥不適應的,你劉弟我的能力你又不知道,難不倒我的。”趙得三自信滿滿的說道。

蘇晴莞爾一笑,說道:“只要沒什麼不適應就好,不要有什麼壓力,儘自己的能力就好,姐相信你能幹的好的。”

“還是蘇姐你瞭解我。”趙得三拍著馬屁說道。

蘇晴輕輕笑了笑,轉過臉來問道:“姓鄭還有沒有刁難你?”

蘇晴的這個問題一時半會兒讓趙得三還真沒辦法回答,說刁難吧,這老傢伙自從他回到建委以後好像表面上也沒有和他有什麼過意不去的地方,說不刁難吧,鄭潔將自己出賣給他,依經驗來看,趙得三覺得這老東西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自己的,於是便輕笑著說道:“暫時到沒有,估計是還沒有找到什麼茬吧。”

“那你就幹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別讓他抓到什麼尾巴就好了。”蘇晴建議著說道。

“我肯定會注意的,這個蘇姐你不用擔心的。”趙得三微笑著說道,看著蘇晴那種關懷的眼神,再拿那個負心婊子鄭潔做一下比較,趙得三才覺得現在對他最好的人應該是蘇姐了,要不是蘇姐,自己恐怕在煤炭局就不能順利脫身了,哪裡還有他趙得三的今天可言。

想到蘇晴對自己不計回報的好,趙得三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對自己的愛就猶如父母一般,是一種沒有任何死心的愛,他這一瞬間想的有些多,感覺心裡感動極了,突然就一個狼撲,將蘇晴抱進了懷裡……

蘇晴也抱住了他的腰,緊緊的抱著,兩個人耳鬢廝磨卿卿我我的說著一些說了無數遍的情話,一直到了很晚,才相擁著睡去了……

由於晚上操勞了兩次,第二天去單位上班的時候趙得三感覺有點疲憊,一臉的萎靡不振,一進辦公室就閉上門,坐在電腦前,將電腦螢幕轉動了一下,擋住了自己,趴在辦公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或許是真的太累了,一趴下來,趙得三竟然就給睡著了。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夢見自己被人綁在了一張鐵架床上,四肢被牢牢的固定著,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頭頂是一摘刺眼的無影燈,四周是一片白色,完全就是手術室的場景,四周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響,他焦急的大喊了一聲,然後在自己叫聲的回應中夾雜著一個腳步聲,緩緩的朝自己靠近,當他努力的歪著腦袋去看的時候,看見鄭禿驢居然穿著一身白大褂,頭上戴著白帽,戴著白手套的手裡正攥著一把手術刀,一臉詭異的走向自己。

趙得三意識到情況不妙,看來這傢伙是要給自己動手術了,他嚇得開始掙扎,拼命的掙扎,可是無論他怎樣掙扎,自己還是被牢牢的固定在鐵架床上,不能移動半寸,他嚇得滿頭大汗,衝著朝自己靠近的鄭禿驢求饒說道:“鄭主任,求你,求你別殺我,別殺我。”

但鄭禿驢好像是聽不到他的求饒聲一樣,只是冷笑著朝自己走來,手裡那柄手術刀在無影燈的照射下發出了刺眼的寒光,讓趙得三不寒而慄。無論他怎樣拼死掙扎,努力求饒,他都是無動於衷,走到了床邊來,舉起了手術刀就朝自己的身體上劃下來。

他心想,完了,老子今天就這樣完蛋了!他無助的閉上了眼睛。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突然隨著一聲‘哐’的破門聲,李芳竟然衝進了手術室裡來……

猛然,趙得三醒來了,看看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還是坐在辦公室裡,全身完好無損,原來只是做了一個噩夢,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咚咚咚……”就在他慶幸剛才那只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噩夢之時,有人在外面敲響了他的辦公室門。

“進來。”趙得三揉了揉眼睛應道。

門推開了,李芳的身影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一看到是李芳,聯想到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夢,趙得三心裡一驚,心想真是他奶奶的邪門了。

見趙得三愣愣的看著自己,李芳挑著秀美問道:“怎麼了?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

“哪裡,哪裡,這不是李姐嘛,快進來,快進來。”趙得三回過神熱情的招呼著說道。

立場白了他一眼,這才走進了辦公室來,順手關上了門,不請自坐的就在趙得三辦公室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看你小子用那種眼神看我,我還你小子穿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呢!”

奶奶的!果然是個直來直去的女人,說話這麼奔放!趙得三心說,然後陪著笑臉嘿嘿的笑著說道:“李姐你看你說哪裡去了,我趙得三是那種沒心沒肺的人嗎!”

“希望你最好不是啊!”李芳沒好氣的說道。

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我趙得三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絕對不會翻臉不認人的,這一點李姐你儘可以放心!”

李芳這才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說道:“行了,用不找你給我表忠心了,你是什麼男人我才不管哩!”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單刀直入的笑著問道:“李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其實趙得三心裡已經有七分明白,不出意外,就是與錢有關。

果不其然,就見李芳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劉副處長,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難道忘了咱們是怎麼認識的了麼?”

趙得三裝著糊塗的笑著說道:“這個肯定不會忘記,不就是李姐你來替你那幾個兄弟討工資認識的嘛。”

“你還知道就好,我今天來是來拿錢來了。”趙得三直截了當的說道。

“拿錢啊?”趙得三搓著手,笑的有點不自然。

“怎麼?想不認賬啊?”李芳見趙得三好像有點為難的樣子,就乾脆的說道。

趙得三連忙擺著手說道:“不是,不是,李姐你看你說的,沒有這回事,沒有這回事。”

李芳瞪了他一眼,從皮包裡掏出了那張字據,朝趙得三的辦公桌上一放,說道:“這東西可是你寫的,上面白紙黑字,還有手印,你不想承認也不行。”

“我知道,我知道,我怎麼會不承認呢。”趙得三陪著笑說道。

“那就快點給錢吧,我的幾個兄弟還等著錢用呢!”李芳催著說道。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硬著頭皮說道:“李姐,我們主任那邊還沒訊息呢,你要不再等兩天,我再催一下我們主任,讓他簽了字,就可以從財務處拿到錢了。”由於李芳來的太突然,趙得三這兩天也沒怎麼去注意這件事,還不知道鄭禿驢將條子審過了沒有。

“拖、拖、拖,又要拖到什麼時候去!我幾個兄弟一直在等著錢用,為了等這筆工錢天天耗時間,這個損失誰彌補啊!不行,今天你必須

給我們把錢結了!要不然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當初我就是看在你劉副處長是條漢子的份上,答應了沒有多要求你們賠償我們窩工損失,沒想到已經談好的事,現在又拖!今天不把錢拿到,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李芳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一臉嚴肅,態度十分堅決的衝著趙得三說道。

看見李芳的態度陡然變化,趙得三一時間還真是有點膽怯這個直爽的女人了,撓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李姐,你……你這不是逼我嗎?”

“我怎麼逼你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白紙黑字紅手印,寫得清清楚楚,我李芳只想替我的兄弟們拿回我們應該得到的血汗錢!我不管,今天你必須得給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李芳態度蠻橫的說道。

趙得三看李芳這樣子好像是一幅今天不拿到錢就誓不罷休的樣子,雖然和這個女人打得交道不多,但好歹還上過她,他也不想欠著她,知道她的性子直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硬骨頭,於是想了想,還是儘量幫她解決了這個事情吧,於是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衝她說道:“那是這樣吧,李姐,你先在我辦公室裡坐一會,喝點茶水,等一下我,我去找一下我們主任,看他能不能今天就把這個事情拍板決定了,怎麼樣?”

見趙得三要去找鄭禿驢了,李芳的態度才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也緩和了一些,說道:“那行,你趕緊去找你們領導吧,我在這裡等一會。”

於是趙得三點點頭,起身拿了一隻一次性紙杯,幫李芳倒了一杯茶水端過去放在桌上,招呼著說道:“李姐,你先喝點水,等一下,我去去就來。”

“去吧!”李芳看了趙得三一眼,揮著手說道,然後翹著二郎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一臉的不滿。

趙得三看著李芳那個誓不罷休的樣子,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硬著頭皮開啟門走出了辦公室,朝樓上走去。

還不知道老傢伙在不在呢!趙得三一邊上樓一邊自言自語的嘀咕著說道,走到二樓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了藍眉,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彷彿停滯了一樣,呆呆的互相對視了好一陣子,還是藍眉最先開口打破了這個僵局,她的嘴角擠出一絲微笑,問道:“小趙,幹什麼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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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發生什麼了

第1067節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發生什麼了

藍眉的大方,打破了有點尷尬的氣氛,於是趙得三也綻開微笑,說道:“上樓去找鄭禿驢辦點事!”

藍莓哦了一聲,衝他溫柔的笑了笑,說道:“那你去吧。”

“好的,那藍處長,回聊啊。”趙得三衝藍眉笑了笑,懷著一種說不上來的心情走上了三樓,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心裡想,希望這老傢伙在,今天趕緊把李芳的事情給解決了,要不然被這女人給天天催著跟討債的一樣,搞得他很煩。

“進來。”敲完門之後,裡面就傳來了鄭禿驢的聲音。

於是趙得三便推門進去了。

鄭禿驢將手機從耳邊緩緩放下來,慈眉善眼的看著趙得三,問道:“小趙,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呵呵的陪著笑臉,點頭說道:“鄭主任,是有一點事。”

鄭禿驢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後笑呵呵的說道:“什麼事?你說吧。”

“是這樣的,鄭主任,人家那個李芳來拿錢了,你看我上次給您拿來的那個字據,主任您籤個字,讓她把錢領了吧,這個事情也就算翻過頁了。”趙得三陪著笑臉說道。

聽了趙得三來找自己說的事,鄭禿驢拍了一下腦門,恍然大悟的說道:“噢,小趙,你不說我還給忘了,是這樣的,這個事情困怕現在是有點麻煩啊……”說到這兒,鄭禿驢故意停頓下來,嘆了口氣,等著趙得三接話茬。

趙得三一看事情有變,連忙一皺眉頭,焦急的問道:“主任,怎麼麻煩了?不是已經談好了的嗎?”

“是談好了的,但是現在事情和你想的不一樣啊,我去問了一下咱們的財務,關鍵每一項咱們建委託管的市政工程的財務支出都是**核算的啊,這筆錢建設費用是屬於省財政廳投資,建委作為託管方來管理的,現在財政廳那邊的工程款已經全部給咱們建委撥下來了,咱們建委也全部撥付給承建方了,這些手續都已經辦完了,建委的財務賬上沒法劃撥這筆工資費用啊。”鄭禿驢顯得很為難的說道。

聽完鄭禿驢的話,趙得三的心裡就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衝著鄭禿驢問道:“主任,那……那你說該怎麼辦?現在人家李芳來要錢了。”

鄭禿驢撓著頭說道:“說實話,小趙,我這兩天也一直在想辦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啊,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四十多萬啊,要是四萬塊錢的話,我可以個人拿出來補償他們,這也的確是你們下面的人沒有監管到位,特別是藍處長,作為直接負責這項工程的負責人,她怎麼能把工資算在工程款項裡結給老闆!”鄭禿驢這傢伙又將責任朝藍眉肩頭推卸,目的就是讓趙得三去替藍眉攬這個責任!

聽鄭禿驢這麼說的意思,這個事情真的就不好辦了,與趙得三想的完全是兩個結果了,他感覺頭突然有點大,衝著鄭禿驢問道:“鄭主任,那你說這件事情怎麼辦?現在人家李芳過來拿錢,我怎麼給人家答覆啊?”

鄭禿驢抬起頭,佯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小趙,要不你再和那個李芳談一談,看能不能再緩一下,咱們這邊在想辦法,看能不能把這筆費用從咱們建委的財政預算的哪項裡分出來?”

趙得三就是看到李芳那種誓不罷休的樣子才硬著頭皮上來找他的,要是再下去和李芳說要緩一緩,她肯定是不會答應的,他不假思索的搖著頭說道:“鄭主任,恐怕這次是緩不了了,這個事實您交給我去處理的,我都已經談好了,字據都立了,而且人家也給了我面子,等了這麼長時間才過來拿錢,你說我還怎麼和人家談啊?咱們這不是做人沒誠信了嗎!”

趙得三由於情緒有點激動,話說得有點衝了,所以鄭禿驢也就板起了臉,樣子有點冷的看著趙得三,反問道:“那小趙你說怎麼辦?”

“我要是有辦法就不會來問你了!”趙得三的性子一急,就沒好氣的嘀咕了一聲。

看見趙得三一副無奈的樣子,這正是鄭禿驢想看到的結果,只見他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陰著臉,衝趙得三說道:“我這裡現在也是各種辦法想盡了,實在是沒轍了!”

趙得三見鄭禿驢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有點焦急的挑著眉頭問道:“鄭主任,照您的意思咱們這是要賴賬了?”

“也不是要賴賬,但是我這裡現在的確是沒有辦法啊,我讓小趙你下去再和那個李芳談一談,緩一緩,再想辦法,你又不去,你這不是讓我很難做嗎?”鄭禿驢裝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鄭禿驢的辦公室門推開了,何麗萍走了進來,見兩人都板著臉不說話,於是問道:“怎麼了?怎麼回事啊?老鄭,你這是和小趙鬧彆扭啊?”

“哪裡啊,麗萍,你是不知道,小趙上來說那個李芳來要錢了,現在拿不到錢就不走,我知道上次小趙是費了很大勁兒才和那個李芳談好了這件事,但是這個資金的確不能從咱們建委的財務上支出啊,咱們每年的財務支出都是要透過預算,財政廳才給咱們撥付的,這沒到年底,說不定要支出的地方很多,這筆賬肯定是不能從咱們財務上支出的,麗萍,你給小趙講一講吧。”鄭禿驢見何麗萍剛好來了,就想聯合著何麗萍來忽悠一下趙得三。

何麗萍雖然對鄭禿驢想教訓一下趙得三的心思是一清二楚,但對這老傢伙到底在這件事上具體做了什麼手腳並不是十分清楚,而且一旦這件事牽扯到真正的利益關係,何麗萍絕對是不會給自己引火上身的,儘管她十分想維護一下趙得三的安危,但在老傢伙面前,她卻是不能暴露自己這個想法的,見老傢伙用一種暗示性的眼神看著她,於是何麗萍只能心領神會的,極為違背本意的對趙得三說道:“對,是這樣的,小趙,鄭主任說的對,咱們建委的自己的財政管理與省財政廳撥付的工程款的財政管理是兩碼事,工程款的確是已經按照稽核約定的數額撥付清楚了,這個手續已經是完結歸檔了,而且這筆給民工賠付的數額要好幾十萬,不是幾萬塊錢的事情,咱們建委的財政支出都是預算過的,並且受到審計廳的年終審計監督,這筆錢是沒辦法從咱們建委自己的財政上撥付出去的。”

聽見何麗萍與鄭禿驢的說法如出一轍,而且何麗萍那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像是在忽悠他,趙得三有點心灰意冷的問道:“何副主任,那照這麼說,這筆錢建委是沒辦法陪給人家了?”

何麗萍看了一眼鄭禿驢,那老傢伙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好像是在給她施壓一樣,於是何麗萍只能違心的點了點頭,說道:“可以這麼說吧。”

趙得三簡直是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苦笑了一聲,說道:“那人家李芳今天來拿錢,現在在樓下我的辦公室裡等著,這個事情是在鄭主任的授權下我來負責談的,你們讓我現在怎麼辦?我怎麼給人家交代啊?”

鄭禿驢走上前來,點了一支菸,佯裝出一臉沉重的樣子,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我的意思是你下去再和那個李芳談一談,我和何副主任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能讓李芳緩一段時間再來,咱們在想辦法,你看怎麼樣?”

“行了,鄭主任,別給我戴高帽子了,我是按照您的意思和人家談的,現在出了這樣的情況,我還怎麼和人家談?”趙得三氣的一時有點焦躁,衝著鄭禿驢就大聲著嚷嚷著說道,一點不顧及上下級關係了。

何麗萍見趙得三因為一時焦躁而全然不顧及鄭禿驢的面子和身份,用那種頂撞上級領導的口氣衝著老傢伙叫嚷,這樣不僅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老傢伙越來越痛恨他,於是何麗萍瞪著他,衝著他吼道:“給鄭主任怎麼說話呢!什麼態度!”說著趁著老傢伙不注意,衝趙得三擠了擠眼。

看見何麗萍那種嚴肅的神情,以及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樣

子,趙得三知道何麗萍這是為自己好,也算是一番良苦用心了,於是,趙得三強忍著火氣,緩和了語氣,說道:“我不是有意要發脾氣,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既然談好了的,咱們就應該給人家儘快解決問題,現在這樣拖著,讓我夾在中間很不好辦。”

或許是老傢伙就想看到趙得三氣急敗壞的樣子,對於他不顧上下級關係衝著自己發脾氣,他一點也沒有生氣,而是顯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對趙得三鄭重其事的說道:“小趙,你的心情我理解,這件事是你一手處理的,現在變成這樣的結果,心裡肯定不舒坦,但是作為領導,我這裡也是想盡了辦法,但是面對好幾十萬的數目,真是找不到什麼好的解決辦法,再說這個事情既然是你和那個李芳談的,你現在就應該擔當起這個責任,什麼事情都沒有一帆風順的,之所以單位決定派你去北京學習培訓那麼長時間,就是覺得你有發展前途,想重點栽培你,現在這個事情對你來說也正好是個機會,是該你表現自己的時候了。”

鄭禿驢的話說得非常圓潤,雖然趙得三心裡很不滿這老傢伙將這種棘手的事情推到他身上來,但他卻沒有一點反駁的餘地,看來這個事情只有自己來解決了,於是他二話沒說,直接扭頭就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心裡窩著一肚子火,下樓來到了辦公室之後,卻要強顏歡笑的給李芳賠笑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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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道歉

第1068節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道歉

見趙得三推門進來了,李芳放下一次性茶杯,站起來說道:“一去去了這麼長時間,怎麼樣?是不是讓我現在去財務處拿錢?”

“李姐,你先坐下來,先聽我說……”

“怎麼?是不是又要拖啊!不行,今天我必須把錢拿到!”李芳一聽趙得三的開場白,就又一次橫了起來,衝著趙得三乾脆了當的表達了自己的立場。

“不是拖,李姐,你先坐下來,聽我給你說吧。”趙得三陪著笑臉走上前去,雙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李芳的肩上,按著她坐在了椅子上。

“到底想怎麼辦,你說吧!”李芳扭著頭看上去很生氣的說道。

趙得三站在李芳面前,首先是態度誠懇的向她低著頭道歉,說道:“李姐,真是對不起,今天恐怕這個問題暫時不能幫你解決了。”

“為什麼!”李芳幾乎是吼著衝他問道。

趙得三嘆了口氣,說道:“李姐,雖然上次我和你談好了,也寫了字據,但是這個錢建委的財政上是沒辦法支出的,因為年底審計廳會對建委的賬目進行檢查的,所以……”趙得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李芳氣的板著臉說道:“行了!我不管你們內部是什麼制度!有什麼規定!我今天就只認這個錢,必須把這個錢拿到!這個字據是劉副處長你寫的,你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還按了手印的!這筆賬你休想賴掉!”

“李姐,沒錯,這個字據是我寫的,我也沒想賴賬,但是現在領導表了態,這個錢暫時沒法支出給你啊!”趙得三連忙向她解釋著說道。

“沒法給我支出?”李芳‘哼’了一聲冷笑著反問道,然後衝著趙得三咄咄逼人的說道:“不管今天你說什麼,我李芳都一定要拿回這筆屬於我們的血汗錢!”

“李姐,你……你這不是為難我嗎?”趙得三一時間也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不知所措的說道。

“我為難你?你還為難我呢!我的幾個兄弟辛辛苦苦的幹了活,現在工資拿不到,讓他們喝西北風啊!”李芳口口聲聲將自己的兄弟們擺出來,衝著趙得三愣愣的反問道。

趙得三見李芳這幅咄咄逼人誓不罷休的強勢態度,他也實在沒有辦法了,便破罐子破摔的說道:“那李姐你說怎麼辦?反正我現在是沒辦法了,我該做的都做了,有本事你去找領導要去!”

“是你和我談的,我就找你!”李芳接著趙得三的話茬說道,看來是認定了趙得三。

“你找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反正這事情我是沒辦法了!”趙得三一轉身,也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李芳見趙得三的架勢還真是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看樣子是要賴賬了,於是使出了最後一招,只見她‘哼’了一聲,換了一種口吻說道:“劉副處長,怎麼著?你還真想賴賬?這筆賬你賴得了,咱們上床那筆帳你賴不了吧!”

果然,李芳突然說起了兩人上床的事情,趙得三就立即頭皮一緊,轉過了身來,一臉驚慌的看著李芳那種冷笑的表情,磕磕巴巴的說道:“李姐,你……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兩碼事!”

李芳見趙得三果然因為自己這句話而顯得有點措不及手了,嘴角閃過一絲得意的詭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在今天之前的確是兩碼事,但是現在是一碼事了!”

“為……為什麼?”趙得三支支吾吾的問道。

“因為你小子不認賬,想賴了我們這筆血汗錢!”李芳狠狠的說道。

趙得三連忙解釋著說道:“李姐你誤會了,我沒有,我哪裡有想賴掉這筆賬啊,完全沒有的事。”

李芳見趙得三再一次軟了,便也緩和了語氣,說道:“你看你小子剛才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難道不是想賴賬嗎?”

趙得三苦笑著說道:“李姐,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嘛,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小小的副處長,我能和你談,那也是在我們鄭主任的授權之下才和你談的,要不然這麼大的事情哪裡輪的上我這個小人物和你談啊,所以說這件事你……你真的不要為難我了,我實在沒有辦法的!”趙得三在這個時候也開始自保了,把責任朝鄭禿驢那個老狐狸的頭上推去了。

“你少給我找這麼多理由,我李芳沒多少文化,我是個直腸子,既然是你和我當初談的,我就只認你,別人我不認!”不管趙得三怎麼說,李芳就是死抓著他不放。

這搞得趙得三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哭喪著臉,說道:“李姐,你這不是要置我於死地嗎?”

“你少給我裝可憐!要說可憐,我李芳和我的兄弟們才可憐,我們是打工的,一年四季在外打工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現在被你們建委因為付款手續上出了問題而沒拿到手,我們一天三餐吃不飽喝不足,我看你才是置我們於死地!”李芳倒是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她的這些條條是道的反駁搞得趙得三一時有點啞口無言了,一臉無奈的看著李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李芳見趙得三不說話了,便挑著秀美,帶著一種嘲諷的口吻說道:“怎麼著?裝死狗啊?”

趙得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李姐,你這樣說,我還能說什麼?”

李芳語氣輕薄的反問道:“照你這麼說,這筆賬還真的想賴掉了?”

“不是我想賴,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希望李姐你能理解一下我吧,我這也是給公家幹事,上面領導不同意,我夾在你們中間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何苦為難我呢?”趙得三無可奈何的嘆著氣說道。

他是好話說盡,但是李芳還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看著他,然後再一次使出了殺手鐧,她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盯著趙得三,說道:“我不管你為不為難,我現在只想拿回屬於我們的血汗錢,今天你要是不給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別怪我李芳不給你面子,我就把咱們兩的事情抖出去,我讓你小子也沒臉見人!”

“你……”趙得三被李芳這句話激的怒目圓睜,剛想衝她破口大罵,但一看到李芳那嚴肅認真的樣子,再一想一旦李芳把那天晚上的事情抖出去,那他就算徹底的完蛋了,想到這個結果,趙得三又一次軟了下來,緩和了語氣,說道:“李姐,你不要逼人太甚了,這件事如果抖出去了,我趙得三是沒臉做人了,但李姐你恐怕也不會有什麼臉再見人了吧?而且你再要想拿到這筆錢,恐怕就更不可能了吧!”

趙得三的言外之意是想讓李芳知道,如果這件事抖出去了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果,但沒想到李芳聽了他的話卻顯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哼哼’冷笑了兩聲,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李芳是個農村來城裡打工的,我在城裡不認識什麼人,我不怕丟臉,還有,上次是我李芳給你面子,不答應追究那個藍眉的責任,如果今天你小子不能給我一個圓滿的答覆的話,我不光要討要回這筆屬於我們的血汗錢,還要找藍眉的麻煩!”為了讓趙得三自己解決這件事,李芳在天平上又加了一塊砝碼,讓優勢完全的傾向於自己了。

奶奶的!你這個臭婊子不要欺人太甚!趙得三在心裡恨恨的罵著李芳,聽見她這樣說,趙得三徹底是被她的強硬態度所打敗了,看來這女人真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他知道自己現在也是被這女人逼得一肚子的氣,她肯定今天是拿不到錢了,那就只能往後拖一下了,自己再找鄭禿驢施壓吧,無奈之下,趙得三拍著胸脯做出了一個決定,狠下了心說道:“李姐,今天錢你肯定是拿不

到了,但我趙得三向你保證,這筆錢一定不會少了你的,如果你還相信我趙得三的話,那你今天就先回去,別在這裡鬧了,怎麼樣?”

李芳見趙得三那種認真誠懇的樣子,便問道:“你怎麼保證這筆錢你們不會賴賬,一定少不了?”

趙得三若有所思了片刻,鄭重其事的衝著李芳說道:“這樣,李姐,三天之內,我一定幫你解決,我現在先以我個人的名義寫上一張等額的欠條,三天之內要是還沒解決了,我個人在一個禮拜之內絕對把這筆錢給你,這總行了吧?”

事情終於按照胡濤交代給李芳的結果發展了,到了這個地步,李芳的態度便緩和了下來,衝著趙得三問道:“我怎麼相信你?”

趙得三說道:“你那上我寫的等額欠條,還怕什麼?”說著坐在辦公桌前,拿起筆就寫了一張四十多萬的等額欠條,並且在上面摁了手印,然後將欠條遞給了李芳。

李芳看了他一眼,接過了欠條看了看,見沒什麼問題,便一邊收起來,一邊說道:“萬一你要跑了怎麼辦?”

趙得三見李芳還是有點懷疑,‘哼’笑了一聲說道:“李姐,你覺得我趙得三年紀輕輕的就在省建委是個副處長,我會為了四十幾萬而放棄我的大好前程嗎?”說完,接著又補了一句狠話,他說道:“我趙得三決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李芳也一臉正經的說道:“好,劉副處長,我看你也是條漢子,念在我們睡過一晚上的份上,我李芳再相信你一次!三天之內,你給我要是沒有答覆,第四天我就來找你,我就只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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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不送

第1069節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不送

趙得三也打著保證說道:“好,李姐,三天之內我要是不聯絡你,那你第四天就來找我,我個人就是砸鍋賣鐵也要給你補上這四十多萬!”

“那好,咱們一言為定!”說著李芳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我今天就再相信你一次,在這裡也坐了這麼長時間了,我也該走了!”

趙得三跟著站了起來,說道:“那行,李姐,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李芳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就轉身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從趙得三的辦公室裡出來,還沒走出建委大門,李芳就掏出手機給胡濤打了一個電話,說事情辦成了,趙得三以個人的名義寫了欠條給她。

幾分鐘之後,正在辦公室裡等著李芳和趙得三這次談判結果的鄭禿驢,就接到了胡濤打來的電話,老傢伙連忙拿起電話,接通之後,裡面就傳來了胡濤幸災樂禍的聲音:“鄭主任,事情辦成了,趙得三以個人名義寫了欠條給李芳。”

聽到這個好訊息之後,鄭禿驢臉上堆滿了狡猾的笑容,說道:“好,這筆賬轉到了趙得三的個人身上,看他還怎麼辦!胡總,今晚擺上一桌,叫上李芳,我要好好的和李芳喝兩杯。”

一樓的規劃處副處長辦公室裡,趙得三此時正心思沉沉的靠在椅背上,吸著煙,細細的想著這件事情,他總覺得這件事好像哪裡有一些不對勁,但至於是哪裡不對勁,他卻不知道。不過那天和李芳上床那件事,被李芳今天拿來說事,好像的確是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兒,可是仔細一想,那天雖然是李芳叫她去的酒店房間裡,但真正忍不住挑逗而主動出擊的卻是他自己,怪也只能怪自己那天實在是有點把持不住,要是他能堅守住少婦李芳的引誘,也不至於今天無奈之下以自己的名義寫一張那麼大數額的欠條給她。

趙得三的腦子裡簡直是亂成了一團麻,既然自己已經向李芳立下了軍令狀,答應三天之內給她答覆,這三天時間,他必須把全部的精力放在這件事情上,盡全力來忽悠鄭禿驢,讓他把這件事情解決了,要不然四十多萬對他來說是一個天文數字,怎麼給人家李芳賠付呢!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他感覺煩躁無奈的點上一支菸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趙得三拿起手機一看,見是阿芳的電話,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要說關於昨晚的事情。

他接通了電話,笑著說道:“嫂子啊,怎麼啦?”

“小趙,你個臭小子,昨天晚上怎麼招呼也不打一個就溜了啊?”電話一接通阿芳就帶著埋怨的語氣嬌嗔的說道。

“我不都是一直看著你和夏哥辦完事了才走的嘛,都辦完事了又不精彩了,我就走了唄。”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你個臭小子,難道你……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阿芳有點嬌羞的問道。

奶奶滴,該不會是想勾引老子吧!“嫂子你看你說的,兄弟我好歹是一個熱血青年,要是沒反應,那不就完蛋了嘛,反應強烈的很,差點加入了戰鬥中了。”趙得三開著玩笑說道。

“本來還說等你夏哥睡著了,嫂子和你想……你這臭小子,還沒等嫂子反應過來就溜掉了。”阿芳風騷的語氣中帶著遺憾的口吻說道。

“哈哈……”聽見阿芳這麼說,趙得三不禁有點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個臭小子有啥好笑的呀!”聽見趙得三好像是嘲笑自己一樣,阿芳便叱責著說道。

“我看昨晚夏哥在喝了那種酒之後威風極了,難道還沒讓嫂子你滿足嘛?”趙得三用壞壞的語氣戲謔的問道。

“滿足是滿足了,但是嫂子還是想和你啊……你這臭小子自從第一次把嫂子弄了以後,嫂子的心都酥了,整天想著你辦事了,你說你這臭小子到底是年輕,辦起事來帶勁得很。”阿芳說著露骨的話,全然沒有感覺到一絲害羞的感覺。

倒是趙得三坐在辦公室裡聽著電話裡阿芳這個騷婦露骨的情話,不禁感覺臉上都有點淡淡的灼熱感。他嘿嘿的說道:“不光是我的年輕吧?嫂子恐怕還沒見過那麼大的傢伙吧?”說著話,他壓低了聲音,在說完這種浪話之後,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蛋疼的感覺。

“你個壞東西,說的嫂子心裡癢癢的。”阿芳坐在護理部的辦公桌前,低著頭帶著嬌笑小聲的說道。

趙得三也被阿芳這些話給挑逗的心裡有點癢癢,便壓低了聲音壞壞的問道:“除了心裡癢癢,還有哪裡癢癢啊?”

“你這個臭小子,你……你說還有哪裡癢癢?當然是……是下面了,你過來給嫂子止一下癢癢吧?”阿芳說的話可真是越來越騷,連自己都感覺在這樣的交談中,被這淫蕩的對話勾起了她對趙得三的渴望,特別是腦海中開始回想起和趙得三當初第一次辦事時的刺激感,他身體的壯碩,他嫻熟的技巧,他渾身的腱子肉,以及他那種無窮的力道,想起來都讓她渾身微微顫抖,特別是那種令她大吃一驚的大傢伙,進入身體時那種塞得滿滿的感覺,讓她是又脹又滿足,緊密接觸在一起,隨著有力的摩擦,讓她**不斷,想起來就讓她的下面開始流起了水……

趙得三也是被這個生育過孩子不久的騷婦引誘的下半身神經緊繃,頭皮隱隱發麻,有一種蓬勃欲發的衝動,但是這個時候他肯定是不會去醫院找阿芳的,更不可能在護理部裡就和穿著護士服的阿芳上演激情大戲,儘管他十分想讓這個騷婦穿著護士服妝扮成白衣天使的模樣,然後再和她來上一炮。他強忍著內心的躁動,忍受著身體上的變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壓了壓精神,恢復了正常狀態,笑呵呵的轉移了話題問道:“嫂子,昨天的事情我也答應你了,履行了我的許諾,小杜的工作你給看著安排一下吧?”

說起了這件事,阿芳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也是很爽快的說道:“你這臭小子,怕我不安排啊?你嫂子我怎麼也是說話算數的人,明天就讓她來醫院找我報道就行了,我已經把該辦的手續都辦了,明天直接過來護理部上班。”

趙得三還真沒想到阿芳的手腳這麼麻利,於是興沖沖的說道:“嫂子,那我趙得三真是太謝謝你了啊。”

“謝我?怎麼謝我呀?”阿芳順著趙得三的話玩了一個密碼,語氣輕佻的問道。

一聽阿芳的話,趙得三就知道這騷婦肯定又是沒玩什麼好把戲,便笑著問道:“嫂子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

“我想和你……辦事。”電話裡阿芳將話說得很是直白,一點也不避諱。

“哈哈哈……”聽見一個女人將男女之間的事情說得這麼直接,趙得三又是一陣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他這種笑並不是發自內心的,而是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茬的一種應付策略。

正在趙得三哈哈大笑著,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阿芳的這個要求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推開了,何麗萍如同救星一樣出現在了他的辦公室門口,看到她來了,趙得三終於是找到了一個藉口,連忙對阿芳說道:“嫂子,領導來了,我先掛了。”說著就連忙掛了電話,神色微微有點尷尬的衝著何麗萍傻笑著。

“你不會還和那個鄭潔藕斷絲連吧?”聽見他在電話裡稱呼對方為‘嫂子’,何麗萍以為趙得三還沒斷了和鄭潔的聯絡,所以板著臉看上去很不高興的問道。

“沒,沒,何姐你誤會了,是我一個親戚的老婆,打電話找我借錢。”趙得三連忙搖著雙手,出口成謊的忽悠著何麗萍說道。

何麗萍還真就被趙得三這一臉誠懇的樣子給忽悠了,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就說,和那個

女人不要再聯絡了,她只是在利用你,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的。”

放在以前,或許何麗萍說出的這些話會讓趙得三覺得這個女人心機很重,但是現在,當她衝著自己這樣說的時候,趙得三的心裡感受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聽見她這樣的話,令他的心裡產生了一股溫暖的感覺,一本正經的衝著她點頭說道:“何姐,我知道,我不會再和她聯絡的,何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來給你捎個話,老鄭讓你下班先等一下。”何麗萍回到了正題上說道。

“是不是有什麼事啊?”趙得三感覺有點奇怪,這老傢伙從來沒有說下班之後還和自己談過什麼工作上的事情啊。

何麗萍說道:“應該是要帶你去參加一個應酬,老鄭知道你酒量好,他最近應酬太多了,喝不動,想讓你替他擋酒吧!”何麗萍只是知道鄭禿驢剛才接到一個邀請晚上一起吃飯的電話,具體是誰,她還沒來得及問,就被老傢伙派下來給趙得三傳話來了。

奶奶滴!真是把老子當酒桶了!趙得三心裡不滿的想著,嘴上嘟囔著說道:“用的找我的時候才知道找我!”

何麗萍見趙得三有點發小孩子的脾氣,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開導著說道:“行了吧,老鄭能帶你去參加應酬,你小子應該慶幸才對,老鄭能給面子去吃飯的場面肯定不小,去一次就能多認識點有頭有臉的人物,關係多了好辦事這個道理你不懂嗎,對你小子將來的前途很有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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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麻煩您了

第1070節 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麻煩您了

趙得三聽著何麗萍的話,細細的琢磨著,覺得說的也挺有道理,在這種單位混,拉攏關係也是一種往上爬的充分不必要條件,關係多了,人緣好了,辦什麼事都方便,只是現階段或許他的級別還太低,沒有到動用大量人力資源的時候,等到了一定的級別,人脈資源不廣,在官場上還真是玩不轉,之前的副主任馬德邦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就是因為人脈資源不廣泛,才被鄭禿驢能那麼輕而易舉的就一腳從省建委副主任的位子上給踢走了。

想了一會,趙得三也沒說話,預設著表示答應了。何麗萍這才溫柔的笑了笑,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轉移了話題問道:“那個李芳的事情怎麼處理的?怎麼讓她走的?”

說到這個趙得三就感覺來氣,立即顯得很焦躁的說道:“這件事我就不應該答應鄭主任的,現在搞得我夾在中間兩面不是人,鄭主任鄭主任說單位財政無法支出,但是那張字據當時是得到他允許後我才寫的,而且上面是我的名字和手印,那個李芳人家只想要回屬於他們自己的血汗錢,別的什麼狗屁理由她才不管,像條瘋狗一樣咬著我不放,我實在是沒轍了,以我個人名義寫了一張欠條先打發她走了。”

看見趙得三因為這件事被搞得焦頭爛額的樣子,何麗萍也替他感到有一點不公平,這個事情本來沒有趙得三什麼事的,現在鄭禿驢卻把這事推給他,肯定是想整一下他,這一點何麗萍倒是很清楚,但是她唯一不清楚的就是老傢伙想透過這件事最終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目的。她問趙得三:“那你寫了欠條,這不就是把這筆帳轉移到了你個人身上了嗎?你準備怎麼辦?”

“答應三天之內給人家答覆,如果三天之內單位解決不了,我只能自己想辦法籌錢給人家了。”趙得三嘆著氣一臉沉重的說道。

“你才上班多長時間,你自己哪有那麼多錢呢,再說就算你有這筆錢,也不能當冤大頭的,我再替你想想辦法吧,和老鄭好好說說,看能不能想想別的辦法。”何麗萍還真是打心眼裡替趙得三著想著。

趙得三聽何麗萍這麼說,將目光移到她臉上,充滿感激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何姐,那麻煩你了。”

這時候的何麗萍和剛來單位時那個經常板著臉意圖樹立自己威風的女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經過多半年的適應,何麗萍現在為了拉攏單位的下屬們,現在開始打起了溫情牌,對每個人都變得很和氣很禮貌,對趙得三的態度更是從之前那種高高在上,變得溫柔體貼了。

看見趙得三向自己投來感激的目光,何麗萍莞爾一笑,說道:“有什麼麻煩的,只要你將來飛黃騰達了,能記得何姐我拉過你一把就好嘍。”何麗萍之所以變得對趙得三這麼好,更大的原因其實也是出於私心,想在單位里拉攏幾個聰明能幹的部下死心塌地為自己效力,以便將來她能夠坐上一把手的位子,而趙得三特殊的人際關係以及與她之間發生過那種親密關係,讓何麗萍對他更是有一種特別的器重和愛戴。

趙得三隻是衝她感激的笑著,一言不發。

何麗萍覺得自己下來逗留的時間也不短了,怕老傢伙又起疑心,便輕笑著說道:“記住,下班等一下老鄭,我還有點事,先回辦公室去了。”說著,何麗萍就轉身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目送著何麗萍走上了樓梯之後,趙得三才關上了辦公室門,重新坐下來,思考起了鄭禿驢今晚怎麼會讓自己跟他一起去應酬呢?難道就真的只是想讓他去做當酒牌?要真是這樣,這老傢伙對自己的態度還真是讓趙得三有點琢磨不清楚了,時好時壞,到底葫蘆裡賣著的是什麼藥?

原來,鄭禿驢是打著另一盤如意算盤,就在一個多小時前,劉建國突然給老傢伙打來了電話,說是今晚馬蘭擺了一桌飯,邀請了省裡和市裡很多領匯出席,鄭禿驢是更是必不可少的了,讓他一同參加。礙於劉建國好歹是西京市委辦公室主任的面子,鄭禿驢肯定是爽快的就答應了這個邀請,再說他倒也想知道一下馬蘭的面子有多大,能邀請多少相關單位的領導參加,順便可以在飯局上多認識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拉點關係。

但是接完電話之後,老傢伙突然想到上一次去陪官場失意的李常平喝酒,李長平在喝多之後將自己老婆和趙得三之間結下樑子的詳細過程一一告訴了鄭禿驢,也是從李長平口中他才得知趙得三原來和在劉建國引薦下前來找自己辦事的馬蘭之前有過極為親密的關係。於是,老傢伙才想到了今晚上趁著馬蘭這個酒局,將趙得三帶上過去,看看馬蘭和趙得三的反應,存心讓趙得三難堪一下。所以,老傢伙便找了一個擋酒的酒牌,讓何麗萍下去給趙得三提前打個招呼下班等一下,怕他提前走了。

何麗萍回到樓上來,敲開了鄭禿驢的門,剛一走進去,老傢伙就顯得很急切的問道:“麗萍,給小趙說了沒?”

“說過了。”何麗萍點著頭說道。

“那他怎麼說的?答應沒有?”老鄭還生怕趙得三不會給自己面子,那自己的想法豈不是就落空了。

“肯定是答應了啊,老鄭你能帶他去喝酒,那是他的榮幸,他怎麼會那麼不識抬舉的不答應呢。”何麗萍恭維著鄭禿驢說道。

然後就看見鄭禿驢的臉上泛起了一種異樣的笑,那笑容顯得很狡詐,讓何麗萍覺得這老傢伙點名道姓要帶著趙得三去參加應酬,肯定不只是擋酒這麼簡單的,至於其中到底有什麼緣由,何麗萍一時半會也猜不透這老傢伙的心思。於是,何麗萍笑呵呵的問道:“老鄭,今天怎麼會想小趙陪你去呢?你不是和那臭小子鬧得不怎麼愉快嗎?”何麗萍嘗試著想從鄭禿驢口中套出點什麼秘密來。

不過這老傢伙在漸漸察覺了何麗萍和趙得三之間存在一種見不到人的秘密之後,就對何麗萍起了戒心,以前什麼事情都會告訴她,現在老傢伙有了分寸,該讓她知道的不會隱瞞,不該讓她知道的絕不透露一點蛛絲馬跡。

“有啥不愉快的呢,就算有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咱們這些當領導的一點到晚要被下面的人氣多少次呢,總不能和每個人生氣吧,要大度一點,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鄭禿驢冠冕堂皇的笑著說道,見何麗萍的眼神好像還有一點懷疑,便補充著說道:“本來今晚想讓麗萍你陪我一起去的,但你是個女人,最近這一段時間的應酬實在太多了,怕你一個女人喝酒喝得太多對身體不好,所以我才讓小趙跟我去的,你看咱們建委這麼大的單位,就小趙酒量大一點,其他哪有人能喝酒呢!”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眼睛,佯裝很感動的看著老傢伙,帶著感激說道:“老鄭,你真會替別人考慮,也的確是,最近跟著你每天晚上都應酬,我這酒量不行,每天晚上回去倒下來就睡,他想那個,一碰我我就蒙上被子,氣的他最近和我搞冷戰呢!”何麗萍說著說著就將話題引到了自己和老公的關係上去了。

其實也是,作為男人,最怕自己的女人越來越強勢,特別是事業有成的女人,自己的老公一方面是高興,一方面卻因為自己處於劣勢地位而感到自卑。而何麗萍作為一個女人,現在身為堂堂省建委副主任,一個副廳級別的人物,而自己老公現在只是一家醫院的主任醫生,明知道何麗萍在西京市建委,給鄭禿驢拉下手的時候兩人就有一種超出正常工作關係的特殊關係,但是他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長久以來,雖然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是何麗萍每當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會想到十幾年前的大學時光。大學時光但凡是每一個上過大學的人在以後的漫長歲月中會一直留念的生活,校園裡的愛情是純真而無雜質的,何麗萍與自己的老公就是相識於大學,談了幾年戀愛,畢業後能夠走到一起,組成家庭,實屬不易。所以,每當何麗萍在安靜的時候,一旦想起往事,想起那些白衣飄飄的日子,她就會對自己的老公有一種愧疚感,在她進入仕途之後,她老公一直在背後默默的支援著她,在察覺出了她與領導之間存在某種不正當關係的時候,他也一直就當什麼也不知道,一次一次的給何麗萍機會。伴隨著何麗萍進入省建委工作的時間越來越脹,老傢伙對她逐漸就沒有剛來省建委時那種每天都要叫她到辦公室‘辦事’的興趣了,除了避免不了的應酬,何麗萍會盡量著按時回家陪老公,但是最近這一段日子,由於滻灞開發區地皮的事情,西京市的房地產開發商們幾乎是傾巢而出,幾乎是排著隊來請鄭禿驢吃飯,在工作上作為老傢伙左膀右臂黃金搭檔的何麗萍,

每天晚上也是避免不了要去,雖然在酒桌上她是一再的表示自己不會喝酒,但是一圈下來,還是會喝不少酒,一回到家裡就頭暈腦脹倒頭就睡,幾天沒有親熱一下的男人,伸手一碰何麗萍,她就翻身用被子蒙著自己呼呼大睡。因為這個,何麗萍感覺心裡對老公有一些愧疚,一直想著補償一下他,今晚剛好鄭禿驢不再叫她跟著他去參加應酬了,何麗萍打算用這個晚上好好的補償一下她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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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好訊息

第1071節 第一千零五十八章 好訊息

趙得三吸著煙想了好一陣子,也一直沒有想明白,這老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為什麼突然會讓他陪著去參加應酬呢?那老傢伙一直以來可都是對自己的意見很大的啊,再說本想設局偷拍老傢伙和鄭潔辦事場景的計謀被鄭潔那騷婊子無意間走漏了風聲告訴了這個老狐狸,怎麼回來這幾個禮拜了,老東西還沒對自己動手呢?這一切反常的跡象和兩人之間出奇意外的風平浪靜,讓趙得三一方面感覺是大鬆了一口氣,一方面又隱隱感覺到有一種不安的預感。

他坐在辦公室裡敲著二郎腿,一邊吸著煙,一邊等著下班,等上老傢伙,坐上他的車去參加應酬,倒是想看看這老傢伙玩的是什麼密碼。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就在趙得三吸完了手頭這支菸,朝菸灰缸裡疵滅菸頭的時候,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起了音樂。

又是誰啊?趙得三一聽到手機響就感覺有點心煩,拿起來一看,見上面顯示著‘小杜’的名字,這才按了接聽鍵,放在了耳邊,輕笑著餵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杜曉嬋那溫柔如水的聲音:“劉哥,你在幹嘛呢?”

“上班呢,還能幹嘛呢。”趙得三笑著說道。

“那下班了有空沒有啊?”杜曉嬋溫柔的笑著問道。

聽著杜曉嬋那甜美的聲音,趙得三的心裡真叫一個酥啊,呵呵的笑著問道:“怎麼啦?”

“劉哥,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杜曉嬋笑嘻嘻的說道。

“什麼好訊息啊?”趙得三饒有興致的問道。

“今天護理部的芳姐給我打電話了,讓我明天就去醫院裡找她,說我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了。”杜曉嬋抑不住內心的喜悅,笑盈盈的說道。

“明天就去上班啊?”趙得三重複了一句她的話,也顯得很替她高興,其實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昨晚他答應了阿芳的事情,相信阿芳也不會失言的,果然,這少婦還算是信守諾言。

“嗯,劉哥,這件事還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的工作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呢。”杜曉嬋興奮的語氣中溢滿了對趙得三的感激之情。

“嗨,不就是安排你的工作嘛,對劉哥我來說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你看你要是早說,也不至於被徐所長他……”趙得三在杜曉嬋面前裝起了大尾巴狼,本想是揶揄一把徐民的,但說著感覺好像有點變味兒,揶揄到了杜曉嬋,便呵呵的笑著住口停了下來。

杜曉嬋是個聰明的丫頭,知道趙得三欲言又止的話本想表達的意思,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顯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劉哥你能幫我,要不然我也不會……不會被徐所長給……”

趙得三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是傷及了杜曉嬋的自尊,便呵呵的笑著,轉移了話題問道:“小杜,怎麼樣?明天要去上班了,心情激動不?”

“嗯。”杜曉嬋肯定的回答道,然後溫柔的說道:“劉哥,我想……我想今晚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趙得三感覺挺好奇的。

“嗯。”杜曉嬋答道。

“是和徐所長一起嗎?”趙得三覺得這個主意肯定是徐所長出的。

“不是。”沒想到杜曉嬋卻給了一個截然相反的答案,然後說道:“是我自己,我想單獨請劉哥你吃飯,然後和劉哥找個地方好好的……好好的聊一聊……”

“小杜,今晚不行啊,今晚我要陪領導去參加一個應酬,要不改天吧?”趙得三很是遺憾的說道。說實話,能有機會和杜曉嬋這個剛走出校園的青春美少女單獨在一起,還真是一個讓趙得三心動的事情,但是今晚由於已經答應了老傢伙跟他一起去參加應酬,再推辭的話就不太好了。但是一想到那天和杜曉嬋酒後在酒店床上那翻雲覆雨激情萬丈的情景,就讓趙得三有點心動,特別是杜曉嬋那嬌嫩如玉的身體,香雪玉膚,以及那發育的非常成熟的兩團高聳,雖然和那些成熟少婦相比,沒有那麼大,但是手感卻是最美的,柔軟中帶著一股韌勁兒,絲絲彈性的手感令人燥熱,還有那沒有辦過幾次事的花瓣洞,真是又緊又窄,插進去有一種很緊熱的感覺,同時因為少女身體本有的敏感反應,會帶著強烈的收縮感,會源源不斷的流出愛的液體。打著電話,趙得三的腦海中就回味起了那天晚上和杜曉嬋在酒店床上的情景,雖然因為剛剛開苞不久,少女在床上的矜持和壓抑著的輕聲呻吟,更是能激發起趙得三男人的雄性力量,讓他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在床上生龍活虎,讓少女體驗到男人的真正威猛,那晚,杜曉嬋的**幾乎浸透了半邊床,粉嫩的花瓣洞被趙得三的大棒幾乎給弄得紅腫外翻,第二天幾乎是下不了床走路了。可就是這樣的結果,杜曉嬋還是喜歡和趙得三在一起,並有一種甘願為他現身的決心。今天她在接到了阿芳的電話得知自己明天就可以去醫院上班的時候,甭提她的心裡有多興奮了,這一切的功勞讓她全都歸功於趙得三,所以,這個晚上,她想先請趙得三吃一頓飯,然後再好好的‘報答’他。

但是得到了趙得三抽不出時間的答覆,這讓杜曉嬋感覺有點遺憾,語氣隨之也有些失落,她說道:“那劉哥你要是抽不出時間的話就算了,等你有時間了,我再請劉哥你吧。”

“你可別以為我真是活雷鋒,幫了你這麼大的忙,怎麼找也得好好宰你一頓才行。”趙得三又說起了俏皮話,雖然心裡有點遺憾今晚不能和這個青春美少女共度良宵了,但是想必和這個美少女已經有過一夜的床第之歡樂,再有第二次、第三次,恐怕也不是那麼困難的事情了。

“咯咯咯……”杜曉嬋被趙得三的俏皮話逗得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一邊說道:“好,那等劉哥你有時間了,我一定好好請你吃大餐。”

“我可不想吃什麼大餐,我就想吃一樣東西。”趙得三突然神秘兮兮的說道。

“什麼東西啊?”杜曉嬋一頭霧水的問道。

“想吃了你。”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

聽見趙得三的流氓話,杜曉嬋立即就很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沉默了半天,小聲說道:“我……我有什麼好吃的?”

“你不是一般的好吃,真是太美味可口了。”趙得三壞壞的說道,心裡想著杜曉嬋的身體,就有點流口水了。

“我……我先掛了,等有時間再和你聯絡。”杜曉嬋突然有些驚慌失措的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她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趙得三分明聽見了電話裡有一個男人在叫她。

奶奶滴!肯定是又是徐民那個兔崽子,媽了個逼的!趙得三想著杜曉嬋這麼個如花似玉的青春美少女被徐民那個傢伙給霸佔為情人,心裡就有點不甘,不過看在徐民也和鄭禿驢結下樑子的份上,趙得三對他的敵意也就抵消了不少,說不定以後還能聯合這個傢伙對鄭禿驢那個老狐狸呢!

不一會,到了下班時間,趙得三收拾好了東西,鎖上辦公室門出來,走出了綜合辦公樓,站在辦公樓門前的臺階上等鄭禿驢。第一個走出辦公樓的是夏劍,或許是因為昨晚被趙得三全程觀賞了自己和老婆阿芳在沙發上的激情肉搏,今天夏劍一見到趙得三,神色就變得極為尷尬,衝他很不自然的笑了笑,算是打過了招呼,就做賊一般朝大門外走去。

看著夏劍那種尷尬樣子,趙得三心裡確是有點得意,尤其是一想到昨晚自己坐在椅子上從頭到尾的欣賞了一遍被下了春藥後而精神煥發的夏劍趴在騷婦阿芳身上又舔又摸的場景,下半身就有一緊的感覺。

腦海中阿芳躺在沙發上忘情呻吟,自我撫摸那對雪白挺拔的大**的樣子,更是令趙得三有一種熱血膨脹的感覺,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個機會,讓阿芳穿上她那身雪白的護士服,和她玩一次道具遊戲。

正在趙得三站在綜合辦公樓前的臺階上幻想著阿芳身著雪白的護士服,跪在自己面前,揚起那雙渴望的媚眼,一邊搔首弄姿,一邊張開火紅的香唇輕輕含住了自己那早已硬邦邦的大傢伙,溫柔如水,嫻熟老練的‘吧唧吧唧’的時候,他的肩膀被人輕輕拍了兩下,耳朵裡同時傳來了鄭禿驢那熟悉的溫和的聲音:“小趙,已經在等著了啊?”

趙得三的身體隨之一抖,那種全身緊繃的感覺因為鄭禿驢的‘突然襲擊’而嗖的猛顫了一下,差點忍不住釋然了一樣。他回過頭一看,就見鄭禿驢已經站在了身邊,慈眉善眼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

“噢,鄭主任下來了。”趙得三連忙滿臉堆笑的衝著老傢伙打招呼說道。

“嗯,走吧,先上車吧。”鄭禿驢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然後就朝臺階下走去。

趙得三便跟著老傢伙走下了臺階,來到了他的奧迪車跟前,連忙獻殷勤的陪著笑臉搶先兩步走上前去幫鄭禿驢開啟了車門。

老傢伙轉過臉衝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那種眼神看上去很是傲然,有一種倨傲臨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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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高估我了

第1072節 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高估我了

直到將鄭禿驢送上了車,趙得三才走到一邊去,開啟了車門鑽了進去。

奶奶滴!好車坐著就是舒服!第一次坐進了主任專車中的趙得三,屁股一落座,在心裡就發出了一聲感慨,同時下定決心,遲早有一天老子也有專車坐。

“小李,開車吧。”坐在後排的鄭禿驢吩咐司機開車。

車子便緩緩的駛出了建委,坐在鄭禿驢旁邊的趙得三,因為第一次和這老傢伙一起坐在他的專車中陪同他去參加應酬,心裡難免有那麼一點點的小緊張,一時間連話都沒有了,不知道和老傢伙該說些什麼。

“小趙,我真是沒看走眼,看來你這次去北京培訓學習的收穫不小啊。”還是鄭禿驢最先開啟了話匣子,轉過臉,肥頭大耳的臉上堆著一種虛假的笑容,眯著眼睛衝趙得三呵呵的說道。

“鄭主任您何出此言啊?”趙得三陪著笑臉說道,不知道這老傢伙又想表達什麼。

鄭禿驢依舊是那種和顏悅色的樣子,肥頭大耳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呵呵的說道:“你看上午李芳的事情,你不是一開始說沒辦法了,要撂挑子嗎?我就知道小趙你肯定是有辦法的,這不是,李芳最後還是不走了嗎?我的確沒看錯你,真是年輕有為啊。”

說起這件事趙得三就來氣,要不是這老傢伙推諉責任,老子何以至於以自己私人名義寫欠條給李芳呢!趙得三心裡憤憤不平的想著,既然老傢伙說起這件事了,他剛好可以趁機向老傢伙施加一下壓力,試探他的態度,於是趙得三就顯得很輕佻的‘呵呵’笑了兩聲,語氣裡明顯帶著一種不滿,說道:“鄭主任,你還真是高估我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呢,要不是我怕那個李芳直接來找主任您大吵大鬧,這件事我真就不想管了,但是李芳今天能離開,一方面是給了我一份薄面,一方面我也是答應了人家,建委一定會把這個錢給人家的。”

“那你是怎麼讓那個李芳會那麼心甘情願的離開的呢?”鄭禿驢明知顧問的說道,其實在李芳離開之後,胡濤就將這個訊息打電話告訴他了。

趙得三正想和老傢伙挑明這個事,沒想到這老傢伙就問了,於是他陰著臉,顯得很無奈的說道:“本來是給人家李芳答應了今天解決問題的,但是主任您這邊說建委暫時從財務上沒法支出這筆錢,可是李芳人家根本不管這個,人家只想要拿到錢,主任您是沒下來來我辦公室看看,那個李芳那種潑婦樣子,差點把我給吃了,白紙黑字紅手印,字據寫的清清楚楚,今天給人家解決不了,你讓我怎麼辦?總不能讓那個潑婦一直在我辦公室裡鬧騰吧?那影響的不光是我了,到時候整座辦公樓裡的人都跑來看熱鬧,單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全被擾亂了。”

“那小趙你是透過什麼方法讓那個潑婦離開的?”鄭禿驢也在趙得三的影響下,將李芳稱為潑婦了,他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想看看趙得三的做法是不是和胡濤告訴他的一樣。

“我……把我逼得沒辦法了,我……我以自己名義寫了一張欠條,先把那個潑婦給打發走了。”趙得三說到這件事,就顯得有點激動了,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的了,然後接著補充道:“鄭主任,我可是為了替單位考慮,為了不讓那個潑婦影響咱們建委的工作沒辦法了才想出來的辦法,三天之內,我答應三天之內幫那個潑婦解決問題的,鄭主任,這件事您不能坐視不理,要是逾期不解決的話,我……我趙得三也就不管了!那個潑婦要是再來單位吵吵鬧鬧的,鄭主任您就另請高明來解決這個事情吧!”

鄭禿驢佯裝恍然大悟的點著頭,長長的‘噢’了一聲,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險的光芒,然後佯裝很認真的看著趙得三,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把,說道:“小趙,不管怎麼說,你能以單位為重,這點讓我很欣賞,看來我真是沒看錯你啊,這件事幸好我交給你去處理了,要是讓別人處理,還真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亂子來呢。”鄭禿驢只是一個勁兒的誇獎趙得三,卻從不往怎麼來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上說。

也的確,鄭禿驢的誇獎讓趙得三的心裡多少有一些受用,但是趙得三畢竟也是不是個簡單的傢伙,趁著去陪鄭禿驢參加應酬的機會,他必須想辦法讓這個老狐狸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以免後顧之憂,所以,趙得三‘呵呵’的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主任,您也就別誇我了,既然你看得起我,把這種難事交給我處理了,那這個事情就必須得早點解決了,三天之內,必須給人家李芳處理了,要不然我不會再去管這件事了,我想李芳那個女人有多厲害,主任您也是知道的,這次她是一個人來的,說不定下次她就會帶著她的幾個兄弟一起過來,咱們的保安已經領教過李芳的那幾個兄弟有多野蠻了,我自己被他們弄得雞犬不寧不說,到時候萬一對主任您有什麼不利,那可就不太好了吧?”

臭小子!還想威脅老子!聽見趙得三這麼說,鄭禿驢領會他的言外之意是用撂挑子來威脅自己,老傢伙四平八穩坐懷不亂的‘呵呵’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啊,既然今天你給我這麼說了,那我肯定會盡力辦了這件事的,這個事情你就先不用管了,今晚只管跟著我去參加一下應酬就行了。”老傢伙不想一直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今晚他就是想帶著趙得三去,想看看他和馬蘭見到後的反應。

既然老傢伙口頭上答應了,那肯定會去想辦法解決的,奶奶滴!萬一李芳這麼在單位一鬧,他奶奶的,老傢伙肯定也怕李芳找他麻煩吧!趙得三心裡打著如意算盤想著,然後便沒再說什麼了。

鄭禿驢便有一句沒一句的找著話題和趙得三聊著,趙得三隻是問什麼答什麼,和這個老東西,他覺得好像沒有什麼話題了一樣,不過在態度上還是表現的很畢恭畢敬的。

車快到約好的目的地之時,趙得三突然想起來,他還不知道這老傢伙今晚要是參加誰的應酬呢,便轉過臉陪笑著問道:“鄭主任,今晚這又是和哪位大人物一起吃飯呀?”

趙得三這麼一問,鄭禿驢這才呵呵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這不說,我還忘了告訴你了,今晚這個應酬來的人可不少啊,小趙你也可以趁這個機會開開眼界,多認識一些領導,像市國土局的蘇局、市政府辦公室劉主任、滻灞開發區劉副區長,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說實話呢,我今晚帶你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怕我的酒量不行,讓你替我當兩杯酒,一個呢,也是想帶你見見世面,畢竟我還是很器重你的啊。”

趙得三衝著鄭禿驢滿臉堆笑的點著頭,他說的這些人之中,趙得三認識那個劉副區長,當然,那種人是也僅僅限於劉副區長是鄭禿驢的老婆的表妹夫,那個王娟的妹妹,那個王娟趙得三和她有過露水情緣,要不是今天突然聽到鄭禿驢說起這個劉副區長,他還真就把那個王娟給忘掉了,或許是因為接觸過的女人太多,加之又因為與王娟幾乎沒什麼接觸的機會,所以王娟這個女人幾乎快被趙得三給忽略掉了。

“鄭主任,您和那個劉副區長還有那麼點關係,對吧?”趙得三想到鄭禿驢的老婆馬麗麗和王娟是表姐妹的關係,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老傢伙,衝著他嘿嘿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突然這麼一問,搞得鄭禿驢還有點愣愣的,用那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呵呵一笑,點著頭說道:“對,不瞞小趙你說,劉副區長是我老婆她表妹夫,這個小趙你是怎麼知道的?”說完,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起了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笑呵呵的說道:“聽說的,聽說的。”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嘀咕著說道:奶奶滴,老子會告訴你,老子把你老婆和她表妹都給上了嗎?!

鄭禿驢‘噢’了一聲,笑了笑,說道:“劉副區長雖然是我老婆的表妹夫,但是我和他倒不是很熟悉,他是滻灞開發區的副區長,我管建委,平時幾乎是不來往。”鄭禿驢這樣說,像是要極力撇清自己和劉副區長的關係一樣。

趙得三陪著笑臉點了點頭,心裡嘀咕著說,老子也沒說你們有什麼裙帶關係啊!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很快,車到了目的地,在西京市一家非常有名的中菜館門前停下來,趙得三看了看,這家飯店自己和蘇晴來過,菜味道的確不錯,而且飯店裡面的環境也很優雅高檔

,基本上來這裡吃飯的人不是在政府機關單位工作,就是一些有錢大老闆,看看停車場上停的車,幾乎是清一色的奧迪。

司機將車開到停車場緩緩停穩之後,趙得三就極為有眼色的連忙從車上下來,搶在也同樣拍馬屁的司機前面去替鄭禿驢將車門開啟,弓著腰畢恭畢敬的將老東西接下了車。然後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老傢伙的身後走進了這家飯店,在通往包廂的路上,趙得三的心裡感覺出奇的緊張,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第一次跟著鄭禿驢來參加這種高管雲集的大場面應酬吧,他努力的平復著自己有點激動不安的心情,跟在鄭禿驢的後面,幫他拿著公文包走到了包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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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章 好好喝兩杯

第1073節 第一千零六十章 好好喝兩杯

門口站著一個男服務生,一看到鄭禿驢這種腆著肚子,肥頭大耳紅光滿面,並且身後跟著小跟班的大胖子,就知道這傢伙是個幹大事的,連忙陪著笑一邊打招呼問候,一邊伸手開啟了包廂的門邀請他們進去。

門一開啟,鄭禿驢朝裡面一看,就見一張大飯桌四周坐了六七個人,除過馬蘭和劉建國之外,分別是市國土資源局的孫局長、滻灞開發區的劉副區長,已經西京市委的一個分管城市建設工作的副書記。

見鄭禿驢來了,眾人不約而同地面帶笑容齊刷刷的站了起來,爭先恐後的衝鄭禿驢打招呼,鄭禿驢也是笑呵呵的給每個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然後劉建國陪著笑臉熱情的說道:“鄭主任,來,快坐,快坐,大家都已到齊了,就差鄭主任你了。”說著拉開了副書記旁白的象徵今晚身份排名第二的一個椅子。

鄭禿驢一邊笑著,一邊走上前去在劉建國拉開的椅子上坐下來,便轉過臉笑呵呵的衝坐在身邊的西京副市委書記打著招呼說道:“楊副書記也來啦。”(由於西京市為副省級城市,市委副書記為副省級幹部,級別比鄭禿驢更高一級)。

楊副書記也是很客氣的點著頭,笑呵呵的說道:“今晚建國邀請我,我剛好也沒事,就來了。”

鄭禿驢點著頭,笑呵呵的拍著馬屁說道:“那今晚剛好可以和楊副書記好好喝兩杯了,和楊副書記能在一起喝酒的機會真是太少了。”

“我也是啊,和鄭主任平時幾乎不怎麼打交道,就是在省裡的會上碰過幾次面吧?”楊副書記客氣的說道。

“對,對,對,碰過幾次面,不過楊副書記我肯定認識的嘛。”鄭禿驢能言會道的拍起了馬屁,眾人一時間插不上什麼話,就就近的和兩邊的人竊竊私語的聊起了天。

劉建國見馬蘭在一旁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劉建國便心領神會,用手悄悄的在鄭禿驢的胳膊上碰了碰,老傢伙也是領會其意,給了一個明白的眼神,然後衝著楊副書記笑呵呵的說道:“楊副書記,你看大家都來了,要不然咱們就開始吧?”

“看建國還請了其他人沒有?”楊副書記說著話,轉過臉看向了劉建國。

劉建國陪著笑臉搖著頭,笑呵呵的說道:“沒了,沒了,今天就請了在座的幾位領導過來吃頓便飯,那楊副書記,咱們就開始動筷子吧?”

在楊副書記的那句話提醒之下,鄭禿驢突然發現怎麼趙得三沒跟上來?跟著跟著不見人影了,於是將目光看向包廂門口,就看見了趙得三的一隻腳露在門口,鄭禿驢心裡就明白了幾分,心想這個傢伙肯定是不好意思進來,一定是看到了馬蘭在裡面。

老東西猜的很正確,趙得三跟在他後面來到包廂門口之後,當包廂門一推開,他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斜對面的馬蘭,儘管馬蘭現在的髮型改變了,體態較之以前稍微豐腴了一些,身上那種成熟高貴的氣息愈發濃鬱,儼然一個貴婦人一樣,散發著迷人的氣息,但是無論她怎麼變,但那種精緻的五官長相,那種從眼神中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目光,以及那種在大場面上淡然的神態舉動,這些屬於她自身獨有的東西是永遠也不會改變的,最為重要的是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屬於她自己的氣息,那就彷彿是一個人標籤一樣,不論在哪,不論經過了多久,都會隨身攜帶,讓熟悉人的指導,這就是她自己。作為曾經真正付出過感情,與她發生過感情和身體雙重糾葛的趙得三來說,即便是坐在裡面的馬蘭變成了另一個模樣完全變化的女人,他依然能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中感覺出她的味道。

當趙得三看到坐在裡面的馬蘭後,腦袋咯噔的響了一下,心裡隨之一緊,接著心跳撲通撲通的開始加速跳動,身體隨之立即朝一邊一閃,躲在了門一旁,呼哧呼哧的喘著氣,腦袋裡掛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她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看包廂裡面的其他人,個個都是肥頭大耳紅光滿面,這種外形的人,不是領導即夥伕,能和鄭禿驢一起吃飯的人,自然不必說,肯定都是各單位的領導,而且那個劉建國對於趙得三來說一點都不陌生,他曾在街上親眼看到過劉建國坐在馬蘭的車裡面,兩人那種卿卿我我的樣子,想到那一幕,趙得三的腦海中不免又燃燒起了一團怒火,心想馬蘭這女人真他媽是一個婊子,和鄭潔他奶奶的是一個球樣!當初他離開榆陽後不再聯絡她,就是因為看見她與主管煤炭工作的於海平副市長一起勾肩搭背的走進了酒店裡,沒想到她現在又出現在了西京市,和劉建國搞在了一起。

聯想到鄭潔,再看看馬蘭,趙得三越來越覺得女人真是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動物,是一種千萬不能付出真情的動物,付出的越多,得到了痛越多。趙得三雖然與鄭潔在一起的時間遠不如和馬蘭當初在一起的時間多,但是他是真的對這個女人付出了感情,當他發現鄭潔背叛了他之後,他還充滿幻想的給了她一次機會,沒想到鄭潔不僅沒有去珍惜,而且變本加厲的給自己戴綠帽子,徹底的傷透了他的心,最近這些日子,雖然因為工作上的事情,他忽略了鄭潔的存在,也覺得自己逐漸忘掉了這個傷痛,但是突然想來,心裡難免還是會隱隱作痛。

躲在包廂門一旁走廊裡靠著牆因為緊張不安而呼哧呼哧喘氣的趙得三不知道如何是好,該不該進包廂?但是既然跟著老傢伙來了,突然臨陣逃脫,這豈不讓老傢伙更加恨自己麼?如果進去之後,假裝不認識馬蘭,還是主動去和她打招呼?趙得三的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在他躲在走廊裡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坐在包廂裡面的鄭禿驢已經察覺出了趙得三的想法,更加驗證了李長平曾告訴他的,趙得三和馬蘭之間有一種不正常的關係。肯定是這臭小子不敢在這種大場面與馬蘭碰面,鄭禿驢這樣想,見眾人都已經拿起了筷子,鄭禿驢咳嗽了兩聲,衝大家笑呵呵的說道:“噢,對了,我今天還帶了一個人過來,忘了說一聲了。”

“鄭主任,不會是……”一聽鄭禿驢說還帶了一個人過來,楊副書記就想歪了,用一種心照不宣的眼神笑呵呵的看著鄭禿驢,說了半句話。

“不是,不是,是單位一個年輕人,今天正好跟我一起,就帶過來了。”鄭禿驢連忙衝著楊副書記解釋了起來。

“鄭主任,那,人呢?”劉建國疑惑的問道。

“在門口呢。”鄭禿驢笑呵呵的說道。

聽見老東西的話,趙得三就感覺頭大了,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一隻腳露在了門口,悄悄的將腳挪開,正一籌莫展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就聽見了鄭禿驢對自己的召喚:“小趙,進來吧!”

“哎!”趙得三嘆了一口氣,重重在自己的腦門上拍了一把,然後硬著頭皮,努力平復著自己緊張不安的心情,故作鎮定的轉身來到了包廂門口,他的目光不敢刻意去看馬蘭,只是強顏歡笑的衝著圍在酒桌旁一幫肥頭大耳的傢伙點頭哈腰的訕笑著,雖然他不想刻意的去看馬蘭,但是目光還是不經意間與馬蘭的目光對峙在了一起,這一剎那,趙得三彷彿突然間呆滯了一樣,他分明看見任的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火紅性感的嘴巴也是大大張開,一臉驚詫萬分的樣子。幾秒鐘的發呆,趙得三立即回過神來,衝還在發愣了馬蘭使了個眼色。雖然趙得三的微妙變化幾乎是微乎其微,但還是被一直試圖想證明什麼的鄭禿驢看出了端倪來,在趙得三回過神來,一邊走過來一邊點頭哈腰的衝著楊副書記及孫局長幾個人打招呼的時候,鄭禿驢斜過了眼,將目光移向馬蘭,發現她的目光痴痴的落在了坐下來的趙得三身上,那是一種含情脈脈的目光,是一種委屈和驚喜並存的眼神,由此可以看出趙得三和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般的關係。奶奶的,這臭小子還有這本事,能搞定這個女人?鄭禿驢對趙得三在心裡還暗自佩服了一把,像馬蘭這種身材容貌俱佳,氣質高貴,又是商場女強人的女人,一般男人是很難搞定的,沒想到就是這個令無數男人為之著迷的成熟女人,居然會對趙得三這個小人物著迷,鄭禿驢對趙得三還真是不佩服不行啊!

趙得三坐下來之後,鄭禿驢就打破了場面上的僵局,笑著說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小夥子是我們建委規劃處的副處長,叫趙得三,小夥子很能幹。”

趙得三在鄭禿驢的介紹下

謙虛的衝大家笑著,唯獨目光不敢去看馬蘭。

“小趙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吧?就是省建委的副處長啦?小夥子可真是前途無量啊!”坐在正對面象徵最高身份的位置上的市委楊副書記看著趙得三慈眉善眼的笑著說道。

“楊副書記您過獎了,我今年已經二十八歲了。”趙得三陪著笑臉畢恭畢敬的說道。

坐在側面的孫局長接著話茬說道:“二十八歲就是副處長了,那也是了不得啊,真是年輕有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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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很高興認識您

第1074節 第一千零六十一章 很高興認識您

“孫局您過獎了。”趙得三隻能這樣謙虛的應付著他們的誇獎。偷偷的瞄了一眼孫局,一看那樣子,三角眼,小嘴唇,就知道這傢伙是個老色狼,奶奶的還想在網上買杜曉嬋的第一次!

“小趙,在座的幾位領導你都認識吧?”鄭禿驢有目的性的衝著趙得三慈和的問道。

“都……都知道。”趙得三點著頭訕笑著說道,他也是第一次見幾位領導,但是從剛才鄭禿驢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大致瞭解了誰是誰。

“中間這位是咱們西京市的楊副書記,我就不用說了,旁邊這位是咱們國土局的孫局長,下來這位是咱們滻灞開發區的劉副區長,這邊的這位是咱們西京市委辦公室劉主任,旁邊這位女士你應該不不認識吧?”鄭禿驢故意一個挨著一個將在場的幾位大人物給趙得三‘好心’的介紹了一番,然後輪到了介紹馬蘭,故意賣起了關子。

趙得三硬著頭皮看了一眼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馬蘭,連忙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微微有那麼一絲尷尬的衝著鄭禿驢微笑著搖著頭說道:“不……不認識。”

“我想你也應該不認識的。”鄭禿驢呵呵的笑著,眼神中閃過了一種異樣的光芒,接著說道:“這是馬總,在咱們西京搞房地產開發的。”

趙得三在鄭禿驢的‘介紹’下,硬著頭皮,故作鎮定的衝著馬蘭點著頭,禮貌的笑著打著招呼說道:“任……馬總,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海……劉副處長您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馬蘭習慣性的本要稱呼趙得三的名字,但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改了口,很配合的與他打著招呼,雖然她不是很清楚趙得三為什麼要在這種場合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但是她明白,趙得三這麼做一定也是有難處的,特別是他現在身處官場,這其中有太多複雜的事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想明白的,她已經從趙得三的舉動中得到了一個暗示,那就是在今天的酒席上,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別人知道她和趙得三之前認識或者是什麼,一來或許讓別人知道了趙得三的老底,會對他的仕途產生影響,二來她今天是和劉建國一起來的,是他出面才邀的關係,如果讓他知道她和趙得三之間還有一種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那麼之前的所有努力便會前功盡棄,進軍西京市房地產行業對她來說太重要了,而目前最為棘手的事情就是拿下滻灞開發區的那片經省市兩級政府研究同意開發的地皮,雖然為了這塊地皮,在劉建國的引薦之下,馬蘭早早已經和在座的幾位領導都私下有過交情,該送的該給的,一樣不少,但今天劉建國能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把這些人召集在一起來,坐下來吃個飯,的確很不容易,一方面,馬蘭的確很想和趙得三在這裡相認,因為趙得三也是她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動過真感情的男人,儘管他比自己小十一二歲,但那種感情卻是她發自內心的,在生意場上打拼了那麼多年,馬蘭一直認為所有願意幫助她的官場中人,不是垂涎自己的美色就是想撈點錢財,但趙得三對自己的幫助確是大公無私的,在競標煤礦的事情上,他從來沒有要求過她要給自己一分錢的好處,冒著那麼大的風險幫自己打敗了高呼呼,將小溝煤礦競標到手,後來更是冒著極大的危險,不顧得罪單位領導,借前任副市長餘引良倡導的政策之利,迫使林家的黑河煤礦關閉,併入小溝煤礦,幾乎可以說是白菜價賣黃金,讓她沒費吹灰之力就將黑河煤礦的採區併入了旗下的興茂礦業,一躍成為了在榆陽市乃至是河西省的煤炭行業的龍頭老大,也成為榆陽市私營企業中的第一納稅大戶,林家之前的光環已經完全被馬蘭旗下的興茂礦業所遮蓋,正是意識到在煤炭行業上已經難於善於藉助美色獲取市委領導支援的馬蘭抗衡,林大發瞄準了西京市的房地產行業,先一步登陸了西京市房地產行業,並且在親家張加印的幫助之下,步入了正式的開發行列。有時候,一些人在生活中遭受了某種打擊之後,將會傾其一生的去證明一件事,而馬蘭無非就是這樣的人,青春芳華年紀的她,在受盡了林家的屈辱之後,這顆仇恨的種子已經深深的埋種在了心底,並且隨社歲月的流逝反而更加根深蒂固,她是一個讀過大學的知識分子,她知道無法用別的途徑來抱著個深仇大恨,只能在商業上與林家抗衡,讓拆散林建陽和懷著孕的她的林大發最終輸的一敗塗地。隨著女兒婷婷的逐漸長大成人,當她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再也不會為感情所煩惱的時候,趙得三的出現,卻讓馬蘭感覺到了愛情的溫暖,那是一種很突然的感覺,是一種直接抵達心靈的觸動,雖然礙於兩人之間的察覺,不能與趙得三經常在一起,但每當與他在一起的時候,馬蘭是真真切切的能感覺到一種令她振作的力量,那是一種無形的東西,讓她重新感覺到了愛的真實。但是另一方面,劉建國雖然是在快二十年前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在辦公室裡強行佔有了作為辦公室文員的馬蘭,但是在這些年,劉建國對她的幫助也不薄,是在他的鼎力相助之下,她才進入了煤炭行業,更是他的幫助,讓她擁有了第一口礦井,這些年來劉建國對她的幫助,也足以抵消了對她的傷害,對於這個男人,馬蘭雖然沒有真正的愛上他,但是卻甘願為她奉獻出自己的身體。在這個節骨眼上,儘管很意外能見到久未相見的趙得三,心裡有一種特別的激動,但是她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她知道趙得三不便與自己在這種場合相認,而自己也一樣不便與他當著劉建國的面流露出什麼感情來。

馬蘭是見慣了大場面的人,知道在這種極為尷尬的情況下該怎麼來緩和這個氣氛,便在與趙得三如同陌生人第一次見面一樣微笑著打過招呼之後,就招呼著大家吃菜喝酒,她面帶微笑的掩飾著內心的異常情緒,招呼著大家說道:“楊副書記、鄭主任、蘇局長,還有劉副區長,今天你們幾位領導能百忙之中抽時間來吃這個飯,我馬蘭真是感激不盡受寵若盡,幾位領導今晚一定要吃好喝好,大家吃菜……”

劉建國接著話茬笑著說道:“對,大家吃菜,邊吃邊聊,領導們能過來坐在一起真是不容易,來吃菜,吃菜。”說著劉建國幫楊副書記夾了一隻小龍蝦,接著又幫鄭禿驢夾了一隻小龍蝦。

大夥便又說又笑的吃起了菜,趙得三見氣氛緩和了不少,心裡才鬆了一口氣,也拿起了筷子,誰知剛把筷子一拿起來,不只是老傢伙有意刁難他還是,立即抬起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

趙得三連忙心領神會了鄭禿驢的意思,連忙陪著笑,放下筷子,站起來拿起了酒瓶,走到了楊副書記跟前,從他開始,按照官位大小,依次給各位領導斟滿了酒,最後一個輪到了馬蘭的時候,她揚起臉用一種深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了一聲:“謝謝。”

趙得三也心照不宣的微笑著說道:“馬總,不客氣。”

給所有人倒滿了酒,趙得三才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幫自己倒了一杯酒。

見所有人的酒杯中都倒滿了酒,劉建國不失時機的端起了酒杯,笑呵呵的說道:“今天幾位領導能來吃這頓飯,真是不容易,是不是要一起喝一杯呀?”

由於楊副書記與劉建國都是市委的人,劉建國又是楊副書記身邊的紅人,所以在劉建國開場白以後,楊副書記就第一個笑呵呵的端起了酒杯,接著劉建國的提議說道:“建國說的是,來,今天大家能坐在一起,機會很難得,咱們喝一杯吧!”

楊副書記一表態,在場其他人便齊刷刷的舉起了酒杯,隨聲附和了起來。

在就要喝酒之前,劉建國為了把話題引到馬蘭身上,以便於一會能夠更好的談論關於地皮的事情,便高亢的提議說道:“在喝這杯酒之前,咱們是不是要楊副書記講兩句呢?”

“對。”

“對,楊副書記,講兩句。”

其他幾個人附和著說道。

這種場面讓楊副書記心裡很是受用,呵呵的笑了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舉著酒杯,點著頭,不緊不慢的說道:“那行,我就講兩句吧。”說著,咳嗽了兩聲,整理了一下嗓子,便致起了開場詞,他擺著官腔抑揚頓挫的說道:“嗯……今天能和幾位領導坐在一起喝酒,這個機會很難得,要不是馬總請客,估計大家也不會坐在一起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感謝馬總這頓酒吧,既然馬總這麼有誠心,大家也都賞臉了,那麼今天一定得吃好喝好,對吧?感謝馬總,感謝各位!”楊副書記說著看了一眼有點受寵若驚的馬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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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劉建國幾位能言會道的接著話茬,拍馬屁的說道:“對,楊副書記說的是,還要感謝鄭主任,感謝孫局長和劉副區長,幾位領導百忙之中能過來喝這個酒真是不容易,來,大家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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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別見笑

第1075節 第一千零六十二章 別見笑

在劉建國的提議下,大家的酒杯齊刷刷的舉向了桌子中間,由於桌子實在太大,而楊副書記是在場權勢最大的一個,所以大家的酒杯全部朝他而去,坐在對面的趙得三伸直了胳膊都有點夠不著,可真是把他給為難壞了,踮起腳來才夠著了,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身高有點不夠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碰到了杯子,然後一幫人齊刷刷的一仰脖子,將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

“各位領導,吃菜,吃點菜吧。”喝過一杯酒之後,酒桌上的氣氛就放開了,馬蘭招呼著說道。

“吃菜,吃菜,鄭主任,楊副書記,大家吃菜。”劉建國配合著馬蘭的招呼說道。

鄭禿驢有意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趙得三,然後狡猾的笑了笑,今天馬蘭組織了這麼多人來吃這頓飯的目的,老傢伙自然是心知肚明,於是就一邊吃著菜,一邊衝馬蘭笑呵呵的說道:“馬總,你的房地產公司現在搞得怎麼樣啦?”

“已經步入正軌了。”馬蘭微笑著回答道。

本來劉建國還有點發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麼開口說這個話題呢,既然鄭禿驢主動談起了這件事,他也就可以開啟了話匣子說這件事了,他接著說道:“馬總的房地產公司所有手續早都辦好了,但是有一件事情還是令她很頭痛的啊……”劉建國適時的賣起了關子。

楊副書記吃著菜,轉頭微微挑起眉毛,顯得饒有興致的問道:“什麼事把馬總還給難住了?”

馬蘭顯得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說來楊副書記您別見笑啊。”

楊副書記呵呵的笑了笑,放下筷子,興致盎然的看著她,說道:“馬總你說吧,有什麼好見笑不見笑的呢,你說出來,要是在座的幾位領導能幫得上忙的話,肯定都會鼎力相助的嘛。”楊副書記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早之前已經被劉建國打通了關係,收了馬蘭的不少好處。

“不滿楊副書記你說,公司的手續很早就辦好了,現在關鍵是沒有地皮,沒辦法步入正軌搞開發。”馬蘭按照計劃,將最重要的一個問題直接拋了出來,想看看私底下已經答應了幫助她的這幾個人是什麼反應。

在她說出了這個困難之後,就看見在座的幾位領導互相看了看,然後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移向了楊副書記,想先看看他是什麼想法,畢竟私底下答應的事情,在這種人多場合如果想法不一致的話,不便於表露出來的。

楊副書記一邊聽著馬蘭的話,一邊點頭著頭,佯裝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還真是個問題,搞房地產開發,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地皮,沒有地皮不行啊,不過市委和省委聯合出了一個檔案,是要大力開發滻灞開發區的一片地,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啊?”

“有,有,肯定是有意向的,不過現在地皮競爭激烈,也恕我直說,關係太複雜了,如果幾位領導不幫助我,地皮我肯定是拿不到的。”馬蘭的話說得很圓潤,衝著大家用那種期望的眼神笑著說道。

“既然馬總有這個想法,那我倒是可以替你打聽打聽的,只是和咱們政府合作搞一級開發,不知道馬總自身的實力怎麼樣?前期可需要自己墊付很多資金才行啊,這可和二級開發不一樣啊。”楊副書記說道。

劉建國連忙搶著笑呵呵的說道:“楊副書記,這一點您放心,馬總的經濟實力我還是比較清楚的,她搞了十幾二十年的煤炭生意,旗下的興茂礦業可是省裡的納稅大戶,資金絕對不是問題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說到了這裡,鄭禿驢突然想起了什麼,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趙得三,看的趙得三心裡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心想這老東西該不會是又想拿老子在榆陽市煤炭局幹過說事吧?會不會覺得老子和馬蘭認識呢?奶奶的!打死都不能承認!

只見鄭禿驢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轉過臉,衝著馬蘭笑呵呵的說道:“馬總的資金應該是不成問題的,據我所知,興茂礦業可是榆陽市的第一納稅大戶啊,一年光上稅都十幾個億,資金實力肯定很雄厚的。”

見鄭禿驢並沒有在這麼大的場面上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為了拍馬屁安撫一下老傢伙,便訕笑著插了一句話說道:“對,我們鄭主任說的是。”

或許是由於趙得三的級別太低,這一句插話沒但引起鄭禿驢的好感,反而被他瞪了一眼,吃了一鼻子灰的趙得三這也意識到在這麼大的場面上,以自己的身份和輩分,最好是不要插話為好,只是豎著耳朵靜靜的聆聽就行了,於是便安靜下來,不再說話,只是時不時的去幫幾位領導添一下酒,點一下煙,做一下一個小人物端茶倒水點菸捶背的跑腿小事,對他們的任何話不便發表自己的看法。

不知不覺,酒桌上的話題走向一直在劉建國的引導下按著計劃發展,而由於私底下在劉建國的作用下,馬蘭已經打通了與在座的各位的關係,雖然大家並沒有怎麼明確的表態,但言外之意幾乎表達著同一個意思,就是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馬蘭拿到地皮。

趙得三作為一個聽眾,只是在一旁安靜的聽著,很快就明白了今天馬蘭擺這個酒席的真實含義,也對她的近況算是有所瞭解了。之前一直是聽說她要來西京搞房地產了,但由於與她失去了聯絡,也不願意去主動聯絡她,不願意接她的電話,漸漸的兩人就失去了聯絡,對她的近況一無所知,今天才終於知道原來她現在是已經一切準備就緒,唯一差的就是開發的地皮,這個酒席,就是想透過打通與這些與房地產開發息息相關的單位領導的關係,來達到她在房地產行業能夠立足的目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桌上的氣氛開始活躍了起來,幾位領導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敬酒,互相吹捧,而趙得三隻能在一旁承擔著端茶倒酒,遞煙點菸的工作,雖然看見腆著大肚子,肥頭大耳紅光滿面的大人物互相之間互相吹捧,喝了幾杯酒就拍著胸脯稱兄道弟,說著大話可以為彼此兩肋插刀的場面,和那種街頭上一群小混混喝酒的場面沒什麼區別,唯一的據別就是這幫人是肥頭大耳的胖子,坐在富麗堂皇的高檔飯店裡,這種虛假的場面讓趙得三感覺真奶奶的是太噁心了,不過自己選擇了這條道,身為體制內的人,趙得三也只能學著容忍和接受這些酒桌文化,特別是當他看到馬蘭這樣身價上百億的女富豪,在這些當官的人面前還是要點頭哈腰的樣子,更加讓趙得三堅定了要在官場上有一番作為的想法,在這個國家就是這樣,權力永遠大過一切,包括錢財。

隨著酒桌上的空酒瓶越來越多,幾位酒量都不含糊的領導也是個個喝的紅光滿面,互相大聲的吹捧著,而馬蘭好像也漸漸的成了多出來的人了一樣,坐在一旁看著幾個大人物互相敬酒,互相拉攏關係,雖然有一種被排擠出去的感覺,但是今天這頓酒能喝成這樣的氣氛,至少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自己拿地皮的事情上,這幾個各單位的領導已經在心裡達成了一致,這令馬蘭很是開心。當她用感激的眼光看了一眼正在和其他幾位領導喝的情緒亢奮的劉建國一眼,將目光從他身上收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一道熾熱的目光從斜對面看向了自己。馬蘭的第一反應就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當她懷著一種不安的心情,緩緩的將連微微泛紅的漂亮臉蛋轉過去的時候,才發現看著自己的人正是趙得三,只見他的一雙眼睛深情的注視著自己,劍眉微挑,一臉深沉,顯得極為認真。看到趙得三這樣看著自己,馬蘭的臉上微微泛紅,隨之向他投去了深情的目光,嘴角泛起了一抹溫馨的微笑。也正是因為現在的包廂裡氣氛很亢奮,那些領導們正提著酒瓶端著酒杯互相捉對廝殺,趙得三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去看馬蘭,馬蘭才敢這麼含情脈脈的去看他。

一時間兩人似乎是呆住了一樣,目不轉睛的看著對方,腦海中回憶起了曾經的往事,雖然離開榆陽市已經多年多了,馬蘭也變化了很多,雖然年齡的增長,更加充滿了女人那種成熟的味道,但不變的還是那種給趙得三的如同親人一樣的感覺,依舊是如此溫馨,如此的讓他感到溫暖,在四目相對的這個時候,他的心裡有所動容,看著馬蘭這漂亮迷人的臉蛋,看著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有一種衝上去將她緊緊攬入懷中,好好的釋放一下內心壓抑的衝動,但是看看所處的環境,那幾個大胖子在包廂裡臉紅脖粗的叫嚷著‘幹一個’,趙得三忍住了這種衝動,將目光從馬蘭的身上收回來,轉身走出了包廂,拉上門,站在走廊裡

,點上了一支菸,隨著屢屢煙霧從眼前飄渺的掠過,趙得三的腦海中浮現出了與馬蘭在一起的前塵往事。

他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與馬蘭見面,是在幾年之前,他剛結束了迷茫的生活,前去煤炭局報道的路上,她開車經過的時候濺了自己一身泥水,當他衝著她的車大聲叫罵著的時候,她停下了車,打下了車窗,彈出了頭來對自己道歉,當他第一眼看到這樣的女人是,二十三歲的趙得三心裡就產生了一種震撼,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那樣如同夢中情人一樣的女人,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一張白皙漂亮的臉蛋,一雙能放電的鳳眼,加上當時那神秘的身份。有時候或許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就在他暗自為自己的生活打抱不平的時候,沒想到在去了煤炭局報道後,在給王安國秘書的當天下午,就在王安國的辦公室裡再一次見到了這個令她心動又嫉妒的女人,那高挑的個兒,性感時髦的打扮,以及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來的高貴氣息,真是讓年輕的趙得三有一種特別的衝動。當第二天他在王安國休息室的垃圾簍發現了幾團用過的衛生紙時,他以為這個女人是老王的情人,直到後來,才知道她是煤老闆……回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在她的辦公室裡、在她的車裡、在酒店的房間裡、在她家客廳的沙發上,在她的臥室床上,幾乎在所有能激情的環境中,都留下了他們縱情快活的回憶,細細想來,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一件自己不能明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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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一個人抽菸

第1076節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一個人抽菸

他想到了和馬蘭當初相識之時,本來就已經接受了她與王安國之間存在那種不正當的男女關係,明白她是為了自己的企業而迫不得已的使出了美人計來迷惑這些老男人,為自己行方便。而後來她之所以能和於海平勾肩搭背的一起走進酒店裡,也是為了穩定自己的企業在榆陽的優勢地位,現在能和劉建國走到一起,也是為了同樣的目的。為了能夠接受之前她與王安國存在那種見不得人的關係,就不能接受她為了同樣目的而與別的男人發生同樣的關係呢?

到底是自己太自私?還是馬蘭根本沒有將自己當回事?趙得三也不明白,只是在幾杯酒之後,他感覺腦子裡突然特別清醒,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抽著煙,欣賞著從身邊走過時穿著旗袍的那些身材高挑前凸後翹的漂亮女服務員,儘管這些服務員的確一個個都是身材霸道的大美女,但是在他心裡,這些姑娘們沒有一個人能夠比的上此刻和一幫大著肚子的老男人喝酒的馬蘭。

就在他抽著煙,回憶著往事而感到悵然若失的時候,突然有人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當他好奇的轉過臉去看的時候,才發現引入眼簾的是那張熟悉的漂亮迷人的臉蛋,原來是馬蘭也與他並肩靠在了牆上,斜過因為喝了不少酒而顯得微微泛紅的臉蛋,火紅的香唇彎出一抹醉人的微笑。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抽菸呢?”當趙得三轉過臉的時候,馬蘭語氣溫柔的問道。

趙得三‘呵呵’的苦笑了兩聲,沒有作答,繼續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大大的眼圈,仰著臉看著天花板發呆。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你還好嗎?”馬蘭面帶微笑,語氣有些悵然的說道,一雙美目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趙得三的側臉。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垂下頭來,說道:“我還好,蘭姐你還好嗎?”

“你還知道叫我蘭姐,我還以為你已經忘了我是誰了呢。”馬蘭聽見他對自己的稱呼還一如從前,所以顯得很是開心,同時語氣中又流露出了一些對他長久以來對自己不聞不問而感到有一些不滿意。

“肯定是不會忘了的,只是不想聯絡了而已。”趙得三斜過眼來瞟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怎麼跑出來了,人家幾個領導可都在裡面喝酒著。”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的說道,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替馬蘭考慮著包廂裡面的事情說道。

正說著,就聽見劉建國在裡面嚷嚷著說道:“馬總呢?馬總跑哪裡去了?”

聽見劉建國的聲音,馬蘭這才不捨的看了趙得三一眼,轉身就進了包廂去,一邊走上前去,一邊笑盈盈的說道:“去了趟洗手間,幾位領導今晚一定要喝好吃好啊。”說著就拿起酒杯又衝大家敬酒喝,此時此刻,幾個領導已經互相敬了幾圈,個個是喝的紅光滿面,搖搖欲墜,差不多立徹底醉掉不遠了。

趙得三站在外面抽著煙,聽著裡面喧囂熱鬧的聲音,知道里面的幾個大胖子都喝得快差不多了,抽完這支菸,他也走進了包廂去,看著一個個喝的面色通紅的大胖子,然後又挨著敬酒,直到幾個人開始有點東倒西歪的趴在了桌子上。

看到這樣的場景,加之今晚能見到趙得三,馬蘭這頓酒也是吃的有滋有味,畢竟這些日子以來,纏繞在她心上的大事兒,今天看這幾位領導的樣子,終於是有了點眉目,心中一敞亮,再加上有趙得三在一旁,所以,感覺情緒特別好,興奮之下,又灌了幾杯酒給這幾個已經有點不省人事的大胖子。

看著幾個已經喝翻在場的領導,馬蘭突然很想今晚抽時間和趙得三重溫一下舊情,用那種曖昧含情的眼神衝他瞟了一眼,而趙得三也正用同樣的眼神看著她,心照不宣之下,果然,馬蘭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資訊給助理劉芬,讓她帶人來將這些領導送去酒店住下來,安排好了這件事情,就小聲對趙得三說道:“時間還早,不如你陪我去到外面的街心公園溜一圈吧?”

趙得三何嘗不想和這個風情萬種的成熟女人重溫一下曾經的快樂,看著趴在酒桌上爛醉呼哧的幾個人,問道:“那他們呢?”

“我已經安排了,很快就人來送他們走,不用管了。”馬蘭溫柔的說道。

趙得三也是來到這家飯店的時候才知道飯店門前時一片小樹林的街心花園,這是為了跟進城市綠化的步伐而重金打造的一片綠蔭草原,那裡樹木成蔭,綠草成片,真的可以算的上是這一塊的一大亮點,對這個惠民工程,從建委工作方面來說,的確是一項深的民心的好工程。

其實本來趙得三是想直接想和她去酒店的房間裡共度二人世界的,他是真的不想錯過兩個人獨處一室的大好時光,畢竟快兩年沒有和馬蘭單獨在一起了,今天重逢之後,因為喝了一些酒,他突然想通了很多東西,也明白了馬蘭其實很不易,至少她對自己而言,至少是用過心的,甚至為了自己,不惜和自己的親生女兒婷婷吵架,這還不足以說明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嗎?既然馬蘭提出來了,他又怎麼能說‘不’呢!於是隻好硬著頭皮小聲答應道:“那好吧,我就捨命陪美女吧!”在酒精作用下,趙得三的話又開始帶上了俏皮勁兒。

馬蘭看著趙得三那種勉強又俏皮的樣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別,別勉強,要是不願意的話,那我自己去算了。”

趙得三看著馬蘭那樣子,便嬉笑著說道:“那怎麼行啊,那裡那麼陰森,那麼背靜,你這麼個大美女一個人去我可不放心,還是我親自陪著你比較放心。”

趙得三一口一個大美女的叫著,叫的馬蘭心裡甜滋滋的,她伸出那細嫩的小手,在趙得三的嘴巴上輕輕的擰了一下,然後,撅著小嘴命令似地說道:“那還等什麼啊,還不快點走,再不走他們醒來了就沒機會了!”

林間小道,綠樹蔥蔥,樹影婆娑,說來正是濃情蜜意的好場所,而由於這裡比較比較遠離市中心一點,加上時間已經很晚,所以這裡倒是很少有人來。趙得三和馬蘭兩個人並肩走在林間小道上,雖然因為久未聯絡,有點陌生的感覺,沒敢去拉她的手,胳膊之間的互相碰撞和摩擦,彼此已經都不避諱了。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卻都覺得還挺有意思。這時的趙得三,心裡已經沒有了在剛才的那種想重溫舊情的非分之想,倒是覺得這樣像是更美好,也是是跟美女在一起的前奏比猴急著弄那事更有一種神秘的幸福感吧!

夜裡十二點多,天色黑漆漆一片,兩人溜達到了一片低矮的小樹叢中,馬蘭停下來看了看趙得三,微微紅著臉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可能是酒喝多了,我有點憋不住了,我想……想方便一下。”像她這麼高貴典雅的女人,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字眼來表達,便用了一個‘方便’來形容自己現在想做的事情,說完之後,兩片臉頰完全通紅了。

趙得三抿著嘴笑了笑,說道:“那就去吧。”

馬蘭向四周看了看,不敢脫離修得三的視線走得太遠,於是就選擇了就近的灌木叢,背對著趙得三,撩起裙子便蹲了下去……

樹枝稀疏,不可能完全遮住馬蘭的身體,馬蘭也許是覺得這個小樹林裡有些害怕,慌裡慌張的有些顧頭不顧尾了,在一陣‘嘩嘩’的聲音一響起來的時候,趙得三禁不住向聲響的方向投去了目光……

哇,天啊!透過樹枝的縫隙,藉著皎潔的月光,馬蘭那白淨的屁股就呈現在了趙得三的眼前,雖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陌生的屁股,但是將近兩年沒有親密接觸,幾乎和第一次看見的感覺一樣讓人激動,魅力的誘惑驅使著他的視線無法移開,那屁股,雪白,豐滿,渾圓,柔嫩,一看就充滿了彈性。天啊!這就是自己曾經親身感受過的美人的身體啊?趙得三下面不由自主的有了反應,他就那樣目瞪口呆的看著馬蘭方便,沒有一絲半點的罪惡感。

突然,馬蘭大叫了一聲:“啊……救命啊!”她連連褲絲襪都沒來得及提上就連蹦帶跳的朝著

趙得三撲了過來。

趙得三定神一看,原來是一隻大老鼠從樹叢中竄了出來,難怪馬蘭嚇得要死。

這下可把馬蘭嚇得不輕,她義無反顧的撲向趙得三,而且死死的將她摟住,趙得三也就順勢將她摟在了懷裡,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後背說道:“別怕,別怕,只是一隻老鼠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馬蘭的眼淚都嚇出來了,但一聽趙得三說只是一隻老鼠,情緒便稍稍的穩定了下來,轉而又轉向了羞愧,有些不知所措……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趙得三想不想摟著馬蘭的事情了,而是馬蘭死死的摟著趙得三的脖子,就好像是稍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一樣,兩人就這樣緊緊的摟著,趙得三分明已經能夠感覺到了她的心跳,而且最要命的是從馬蘭身體上傳來的那一種幽香和那一絲柔軟,使他已經有了男人的正常反應。

馬蘭分明能夠感受到趙得三男人的變化,雖然隔著褲子,但由於馬蘭沒有提上內褲,趙得三還是能感受到她的細嫩和光滑,趙得三不知道馬蘭的心裡此時此刻是怎麼樣想的,她不但沒有在感受到了趙得三男人變化的時候馬上退卻,而是悠悠的抬起頭來,就那麼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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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親近

第1077節 第一千零六十四章 親近

春心的萌動,難抵擋美人的誘惑,趙得三情不自禁的騰出了一隻手來,擦去了她臉上的淚珠,然後深情的吻了下去……

四片嘴唇相互對夾著,兩條舌頭互相交織纏繞著,兩人緊緊摟抱著,馬蘭飽滿挺拔的美好頂著趙得三的胸膛,柔軟中帶著絲絲韌勁的堅挺,兩個飽滿的蓮房不住的起伏著,兩顆心砰砰的跳動著,這是忘我的境界,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這樹林,這綠草,只有他們兩個人,久違的相逢之後,如此濃情蜜意的環境中,在這個時間,他們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一對幸福的俊男熟女,奉獻出了自己的深吻……

林子的四周格外的寂靜,寂靜的有點空靈,偶爾會聽到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和樹葉沙沙的輕響,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彼此都能聽得見心跳和互相感受著的溫暖的體溫。

趙得三的手很自然的,不自覺的便向下滑動而去,摸向了馬蘭的臀部,那是一種柔軟,水嫩,冰涼的感覺,是那種熟悉的又陌生的,永生難忘的體會和記憶。

趙得三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臀部,反常的想掐上一把,但不敢,恐怕把她弄壞一樣,他的手掌輕撫著她的臀部,輕輕的輕輕的擁向他,擁向他堅挺的男人之處,馬蘭毫無拒絕之意,反而還主動的向前使了使勁兒。

這時,趙得三心中充滿的恐怕已經不是好奇,因為他畢竟不是第一次跟馬蘭這樣親近了,他要好好欣賞一下眼前這個久違相見的令他嚮往已久的舊情人,快兩年的夢寐以求和想象使他慢慢蹲了下去……

趙得三不知道是自己還是馬蘭的身體在顫抖,反正此時的他全身就像是過電了一樣的顫抖著,馬蘭緊緊的閉著眼,她已經渾身發熱,全身顫抖了。

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伸向了他的男人地帶,讓她感受到了火熱和堅挺,欣賞著馬蘭想撒手又有些捨不得撒手的那種感覺,在趙得三的極力挑逗之下,馬蘭已經開始氣喘連篇了,發出了鶯鶯細語,趙得三知道她是在壓抑著,她的壓抑透過她受傷的用力完全展現了出來。

地火在熊熊的燃燒著,天神已經雷響了超越理智的戰鼓!趙得三已經等不及去酒店開房了,他抱起馬蘭走向小樹林裡的草叢深處,趙得三利落的用腳踏倒一大片鮮嫩的青草,然後將馬蘭輕輕的,緩緩的放在草地上,之後他俯下身來,慢慢的壓在了馬蘭那玉女般的豐腴身體上……

馬蘭閉著眼,雙手緊緊的摟抱著趙得三的脖子,四片熱唇胡亂的交織在一起,兩個有著感情卻分離很久的人終於抵禦不住生命深處爆發出來的洶湧激流,驟然間便停止了翻滾,趙得三開始一件一件的脫去了她的衣服,她卻一動不動的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任憑趙得三的擺佈……

一個懷念依舊的美人的身體就在趙得三的眼前,這簡直是一個上天的傑作,四十一二歲的女人了,竟然還保持著這樣的好身材,更像是上天對他的眷顧,美景,美人,美味,這簡直就是夢裡的仙境。

趙得三已經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趴下身去,貪婪的深吻著馬蘭,就像多日水米未進的餓漢一樣,飢渴難耐的吞嚼著馬蘭的香唇。馬蘭似乎是有些受不住了,她不斷的蜷縮著雙腿,不住的扭動著屁股,似乎是想讓他快點進入主題,而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她開始‘哼哼唧唧’的輕哼起來……

民間有句俗語叫做“二十的牤牛三十的漢!”二十八歲的趙得三,這個年紀就是男人最成熟最剛毅的年齡段,他不但有勇,而其還有著豐富的經驗,更有著‘牤牛’所不具備的耐力和韌勁,今晚他要這個令他懷念很久的熟女徹底的折服在他身下,他要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貼心女僕……

御女無數的趙得三今晚還是頭一抹的以‘天當被,地為炕’來完成自己的逍遙壯舉,這不得不使得他也感到格外的刺激和興奮,原本就是重溫舊情的事情,就先的無與倫比的刺激了,趙得三既然想快點佔有,又想穩住陣腳讓身下的美人能夠重溫體會到自己的奔情,就在這種兩難全的狀況下,他帶著馬蘭爽爽的進入了那難忘的過山車的奔放時刻……

等到樹上鳥兒的叫聲已經停止的時候,趙得三才摟著身軟如泥的馬蘭從林子裡面走了出來,馬蘭緊緊的依靠在趙得三的懷中,那如膠似漆的樣子跟兩個人之前走進林子的時候感覺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兩人又往前走了幾步,突然馬蘭輕柔的推開了趙得三,含笑說道:“好了,別再這樣了,會有人看到的。”

“看到怎麼了?”趙得三那種男子漢的勁頭又上來了,但他在說話的同時還是忍不住向四周看了一眼。

“哼”馬蘭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但不能影響了你的前程啊!”她的話裡好像是帶著趙得三離開榆陽市隻身前往省裡發展的不滿。

趙得三心裡一激靈,暗自想到:怎麼?難道他嫌自己離開榆陽了?還是她覺得今晚自己跟著鄭禿驢來參加應酬,就覺得自己在建委的前途無量啊?難道說他和鄭禿驢之間還有什麼瓜葛?從今天酒桌上的情況來看,他就可以看出來鄭禿驢的確對馬蘭有一種特別的照顧。

想到這兒,趙得三不僅問道:“我還有什麼前途可言啊,只不過是混混日子罷了。”

“別說得那麼虛假好不好,反正你要記住喲,等你以後幹了大事別忘了我就是了。”馬蘭的話句句紮在了趙得三的心上。

趙得三本想再追問什麼,但是轉念又一想,即便是追問出了什麼又有什麼用呢?步入今朝有酒今朝醉,反正自己和馬蘭之間的關係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今天不如就來個及時行樂吧!想到這兒,趙得三又伸出手去將馬蘭摟進了懷裡,溫柔的說道:“咱們還是趕快找個酒店住下吧,我會讓你領略到什麼是真正的男人,和你好好重溫舊情。”

馬蘭又使勁的推了一把趙得三,本能的將身體向後退了兩步,虎著臉說道:“拿你真沒辦法,做這種事兒有明目張膽的嗎?”說著話,狠狠的瞪了趙得三一眼,接著又微微的笑了笑說道:“我先去開房,你稍等一會再來找我,知道了嗎?”

趙得三抿著嘴一笑,衝著馬蘭來了個立正敬禮,隨後嬉笑著說道:“是,一切聽任大美女的吩咐!”

“去你的,還叫美女呀?”馬蘭反駁了趙得三一句,但也沒等他再回答,就轉身一溜小顛的朝著馬路旁的大酒店走去……

趙得三看著馬蘭漸漸遠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湧上了一點點的童心,他‘嘿嘿’的壞壞一笑,心中暗自想到:不如我就給她來個突然襲擊,尾隨著她來到酒店,然後……那才叫刺激呢!

說幹就幹,趙得三藉著夜色的掩護,立即尾隨上了馬蘭,看著她進入了酒店之後,也跟著就鑽了進去。

趙得三偷偷聽見了馬蘭開好的房間在三樓,可是趙得三卻發現馬蘭進入了電梯之後,在二樓就出去了,他沿著安全樓梯衝上去一看,卻發現她徑直的朝二樓的右手方向拐去,他看見馬蘭朝著走廊最盡頭的一間客房直奔過去……

奶奶的!見鬼了,難道就剛才小樹林那幾下子就把她給整迷糊了麼?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腳下的步子加快了許多,沒幾步就跟著到了二樓盡頭的房間門口。

趙得三到了客房門口的時候,門已經緊緊的關上了,趙得三試著輕微的推了推,門是反鎖上的,他更迦納悶的想到,為什麼還要鎖門?難道這裡面有什麼秘密嗎?不會是她要給自己一個什麼驚喜吧?或者是她要調整一下自己,這裡面是她在西京的常住包房什麼的吧?

重重的猜測令趙得三不由得將耳朵慢慢的貼向了客房的門板,他凝神聚氣,皺著眉頭仔細的聽著從房間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想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趙得三幾乎快要將腦袋扎進門裡面去了,可就是

聽不清楚裡面的聲音,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屋裡面有一個男人,另外一個是馬蘭,這個時候,趙得三沒聽清楚男人說了些什麼,但模糊的聽到馬蘭帶著情緒的回答道:“沒有,我真的沒有跟他做什麼。”

趙得三明顯的可以感覺到,馬蘭似乎很懼怕屋裡的男人,難道是劉建國在裡面?趙得三不由自主的這樣想到,但轉念又一想,即便是劉建國在裡面,以她和劉建國那種關係,也不至於害怕成這樣子啊?趙得三茫然了,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了他的頭上。

正當趙得三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聽見屋裡的高跟鞋的聲音正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來,趙得三向走廊裡四顧環視了一圈,還真的沒有可以藏身之處,靈機一動,便朝著富麗堂皇的洗手間閃了進去,他心裡這樣想著,老子就躲在這裡,就不信今晚屋裡的男人不上廁所,非要看看他是誰!

趙得三躲在衛生間裡,聽著馬蘭高跟鞋的聲音逐漸的臨近,貌似身後還跟著一個人的腳步聲,趙得三的心跳急劇加快,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似的,他強迫自己吞嚥了一下口水,這才勉強著沒有咳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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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鬆口氣

第1078節 第一千零六十五章 鬆口氣

“記住,一定別讓他發現了……”一個低沉的略帶醉意的男中音的聲音赫然鑽入了趙得三的耳朵裡,由於這個聲音距離衛生間已經比較近了,所以,趙得三聽的真真的,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心裡像是被冰川刺透了一樣拔涼拔涼的!原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十惡不赦的老狐狸鄭禿驢。

趙得三的耳朵絕對不會聽錯,鄭禿驢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這隻老狐狸又在玩什麼鬼把戲?趙得三還沒來得及向下想,就聽見鄭禿驢那沉重的驕傲不勝向著衛生間走了過來……

趙得三暗自罵了一聲‘奶奶的,怕什麼就來什麼,這個老傢伙不在房間裡上廁所,跑到這裡上什麼廁所,奶奶的,這酒店也真是的,幹嘛還在走廊裡有這麼富麗堂皇的洗手間呢!’他沒有時間再細想了,也沒有時間再罵了,只好一個箭步鑽進了衛生間裡的格擋裡,將門快速的關上,屏住呼吸心裡默默的祈禱著:“老天保佑,老傢伙可別來大的啊!”因為這衛生間裡只有一個格擋。

上天還算是沒有將趙得三逼上絕路,鄭禿驢進了衛生間以後,只是小便完就轉身走人了,趙得三在鄭禿驢搖搖晃晃的走出了衛生間以後,長長的出了一大口氣,臉上已經微微的滲出了汗水。

等到一切恢復平靜以後,趙得三並沒有馬上離開衛生間,而是坐在馬桶上拼命的思考著,他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還去不去找馬蘭了?按理說他應該就此罷手,既然知道老傢伙也住在這家酒店,而且馬蘭又暗中跟他幽會了,這就說明馬蘭已經和這老傢伙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自己要是再去找她的話,那不就等於是自投羅網嗎?他一再的極力佯裝不認識馬蘭,可是不去找她,趙得三心裡有些捨不得,畢竟好不容易打消了對她的那些誤解,重新與她在今晚重逢,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放棄了呢?

思來想去,趙得三有了一個主意,他慢慢的開啟衛生間的房門,趁著夜色快速的溜了出去,在一樓開好了另一間房間,然後像是狼狽的回到了房間之中,進屋之後,他就開始一通的忙活,直到認為滿意了自己,才坐到了床沿上靜等著馬蘭的電話,他就不信,自己這麼長時間不給她電話,她不給自己打電話的,畢竟馬蘭今晚能被他原諒已經很不容易了,他知道馬蘭對自己的感情一定是真心的。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果然,沒多久,趙得三的電話鈴聲便響了起來,趙得三稍微等了一會,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趙得三陰陰的笑了一下,心道:鄭主任啊,你這隻老狐狸真是機關算盡,今晚帶來參加應酬原來是有目的啊,看來你這隻老狐狸是不打算放過我趙得三了,那好,老子就跟你玩到底了,李芳討薪的事情還沒完呢,老子也撂挑子了!你不是會耍陰謀嗎?那老子就陪著你玩陰謀,老子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想到這兒,趙得三慢慢的拿起電話走到窗前,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夜幕,將馬蘭的電話又撥了回去……

“喂……我現在是在衛生間裡給你打的電話,我……我開了一間房等你呢,可……可沒想到居然在走廊裡碰到了單位的一個小姑娘,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現在賴在我這不走啊!”趙得三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讓馬蘭聽的一知半解。

“什麼?你說什麼?她找你做什麼?”馬蘭那邊真是一頭霧水,怎麼也搞不明白趙得三在搞什麼名堂。

趙得三也是想氣一下馬蘭,看看她會不會吃醋,他抿著嘴偷著笑了笑,然後又衝著電話說道:“親愛的,你趕快過來吧,她連衣服都沒穿整齊,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把她怎麼著了呢!”趙得三一副哀求的口吻。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說罷,馬蘭就掛了電話,趙得三估計這會兒馬蘭一定是憤怒異常,漲紅著臉就往他這裡跑。

果然,沒多大功夫,趙得三就聽見了走廊裡響起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馬蘭正急急可可的向著他的房間跑來,趙得三心中一陣換新,不由得心道:哼,老子倒是要看看是鄭禿驢狡猾,還是你劉爺爺更高明!想和老子搶女人,去你奶奶的吧!

馬蘭哪裡會想到趙得三會有炸,她不顧一切的跑到了趙得三開好的房間門口,見門是虛掩著的,也不敲門,推門就闖了進去……

可是當她直愣愣的闖進了趙得三的房間之後,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其他的女人,只有趙得三一個人笑眯眯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馬蘭見趙得三那怪怪的樣子,不由得眉頭一皺,責備的問道:“你說的人呢?”

趙得三則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慢慢的把房間門關好以後,轉過身來說道:“她已經被我的義正言辭給嚇跑了。”

“啊,啊,啊呸!”馬蘭朝著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然後衝著趙得三喜怒的說道:“好啊,你個趙得三,你竟然敢糊弄我啊!”

趙得三聽了馬蘭的話以後,不怒反笑,他‘呵呵’的大笑著說道:“對,蘭姐,你的用詞很準確,我是糊弄了你,可你卻騙了我。”說罷,就在馬蘭一愣神的瞬間,趙得三一個箭步竄上去,將她死死的摟在了懷裡。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馬蘭死命的掙扎著,企圖從趙得三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算了吧,蘭姐你還是省點力氣留著一會兒再用吧!”趙得三口吐蓮花般的溫柔的說著,可手上卻毫不留情,一件一件的脫著馬蘭的衣服。

“你,你要幹什麼?”馬蘭一時間覺得趙得三有點可怕,說話的聲音也不由得微微發抖。

“我要幹什麼,還能幹什麼呢?都已經是老熟人了,還扭捏個什麼呢?”趙得三也不著急將事情的原有說出來,他覺得這樣對馬蘭有點恐怖感倒顯得格外有意思。

馬蘭雖然在極力的抵抗著趙得三的粗野,但畢竟是跟他已經有了感情的女人了,所以,掙扎的並不算歇斯底里,趙得三趁著她還沒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的時候,就已經將她扒了個精光……

“小……小趙,你,你到底是怎麼了,你告訴蘭姐,蘭姐既然已經是你的人了,還怕你弄不成嗎?”馬蘭用了緩兵之計,她想弄明白趙得三為什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判若兩人。

趙得三卻是一邊上下其手,一邊陰陽怪氣的說道:“蘭姐,這就要問問你自己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

馬蘭明顯的身子一顫,抬起頭來看著趙得三問道:“你,你看見什麼了?”

趙得三從鼻腔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溫怒著說道:“你會不是也把鄭主任叫到我房間裡來吧?”

“啊!”馬蘭忍不住一聲驚訝,整個人就像是丟了魂一樣的散了架,身子一歪,就倒在了趙得三的懷裡,趙得三就使勁將她抱緊,開始了男人的攻略……

在一陣‘吱吱嗚嗚’的呻吟中,馬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趙得三見馬蘭已經是微微帶喘,而且身體的各個部位已經讓他挑逗的全部敏感了起來,於是便對她說道:“這個你就不必知道了,其實你跟鄭主任的事情我今天在酒桌上就看出來了,只不過我太久沒見蘭姐你了,我太想你了,所以,我就要鋌而走險,跟鄭主任那個老傢伙比個高低,分個輸贏,一定要你覺得我才是你最愛的男人!”

趙得三的這一席話說的馬蘭心裡熱乎乎的,她沒想到原來趙得三還是對她有這麼重的情意,她還以為快兩年了,趙得三的心裡早已經抹去了她這個曾經為他付出過真感情的女人,感動中的女人理智上是最脆弱的時候,趙得三正好擊中了馬蘭的這個要害……

微微弱喘的馬蘭已經是盈盈淚水繞上了眼圈,她深情款款的看了趙得三一眼,

欲言又止的低下了頭。

趙得三知道這個時候她的心理鬥爭肯定非常激烈,不能太過於強迫她,也知道馬蘭之所以和鄭禿驢會那樣,完全是出於為了能夠在那老東西的幫助之下順利拿到滻灞開發區的地皮,絕對不會對那個老傢伙付出任何真感情的。於是便唉聲嘆氣的說道:“蘭姐,要是你覺得鄭禿驢會為難你,那我寧願犧牲自己,配合著你達到拿到地皮的目的。”

馬蘭猛的抬起手來捂住了趙得三的手,激動的說道:“你別再說了,都是我不好,是我……”

趙得三將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慢慢的移開了,接著說道:“不過你也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我今天可以給蘭姐你打個保證,就算他鄭禿驢有意向刁難你,藉著這件事來想佔有你,我趙得三也會想辦法幫你拿到地皮的!”趙得三想到了自己有蘇晴這個靠山,又想到了徐民親眼抓住過國土局孫局長嫖娼,在地皮的事情上,國土局的話語權要比建委更有效力。他見馬蘭還在猶豫,便或虛或實的給了她一顆定心丸。

別說,這招果然起作用,馬蘭好像是看到了曙光,鼓足了勇氣說道:“得三,是姐不好,是姐騙了你,姐是為了地皮的事,才……才讓鄭主任對我……對我為所欲為的,他……他好像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讓我不要……不要和你聯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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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我也嫌棄你

第1079節 第一千零六十六章 我也嫌棄你

趙得三見馬蘭說出了實話,心裡既感到欣慰又感到酸楚,他看著懷裡這個如膠似漆的美麗熟婦,心裡百感交集,真是應了那句話‘英雄難過美人關啊!’他輕摟著她的秀髮喃喃的說道:“蘭姐,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即便前面是刀山火海,我趙得三也要闖一闖。”他說話時神情顯得格外的堅強。

馬蘭如同小鳥依人般的一樣依偎在了趙得三的懷裡,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胸膛說道:“我已經被他給沾過身子了,你不嫌棄麼?”

“我不單單是要的你這個人,更重要的是我要的是你這顆心。”趙得三鄭重的說道,他開始展開心理戰術了,面對鄭潔的背叛,藍眉被鄭禿驢的威逼利誘,現在,趙得三不想讓這個與自己認識時間最久,感情最深的一個女人再一次的背叛了他,即便是他出於無奈而被鄭禿驢佔了便宜,只要她的心不變,趙得三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他可不想讓這個高貴典雅美麗大方的富婆被鄭禿驢那個老傢伙給佔有了。

馬蘭像是得到了人家至寶一樣,滿心高興的說道:“你放心,只要你不嫌棄姐,從今往後姐就是你的人,我……我也喜歡你,你知道的……”

趙得三見馬蘭已經被自己的言語所感染,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要想完全得到女人的心,那就必須把她所有的尊嚴在自己面前打掉,為她付出,不然的話,女人翻臉如翻書,會說變就便的。想到這兒,趙得三不再聯想了,他衝著馬蘭用壞壞的眼神朝著自己下面示意了一下,然後說道:“蘭姐,我還是想看看你的實際行動。”

馬蘭看了一眼趙得三,明白趙得三的眼神是在示意自己給他用嘴來解決,但畢竟兩個人剛才有過肌膚之情,而且快兩年沒有發生過這種**裸的舉動了,這讓馬蘭感覺有點不好意思,難為情的將頭扭向了一旁。

趙得三見馬蘭還是因為不好意思,而微微有一些抗拒,便陰陽做聲的說道:“蘭姐,我就是想享受一下我們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所享受過的東西,難道這個你也不肯嗎?”

趙得三的這直白的話將馬蘭說的臉上立即變得一片通紅,她難為情的用雙手捂住自己通紅熾熱的臉頰,拼命的扭動著身子,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得三並不著急,因為他心裡很清楚,馬蘭現在已經被他說中了要害,剩下的只是怎樣將她像從前一樣徹底拿下的問題了,這個問題並不難辦到,只不過是需要給馬蘭一點點時間,讓她重新體會到往日的感覺而已。

趙得三這個時候也不再說什麼了,就這樣靜靜的等待著馬蘭的舉動,她羞愧了半天,見趙得三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坐在那裡等待著,不由得暗自狠了狠心想到:反正之前已經給他弄過不知道多少遍了,還有什麼可保留的呢?再說了自己完全是出於想要拿下地皮,無奈之下才按照鄭禿驢的暗示去找他的,難道面對一個與自己認識了多年,並且互有好感前途無量的帥小夥,而且曾經是愛的那樣的熱烈,卻要因為這個小細節而惹他不高興嗎?,不,決不能就這樣斷送了自己今後的‘性福’。

想到這裡,馬蘭面帶羞澀的拍了趙得三的大腿一巴掌,自找臺階的說道:“就你花樣多!”說罷,便彎下了腰去……

那種出出進進被溫暖和溼潤緊緊包裹的感覺令他感到無比的刺激,那熟悉而又熱烈的溫度令他再一次感覺到了這個熟女的溫柔和動情,那綿軟雪白飽滿挺拔的美好隨著她的前後晃動而一下一下的晃盪著碰觸著他的大腿,讓他全身如同過電一般的舒服……

趙得三的第一個目的達到了,他帶著被馬蘭刺激的神態,因爽而顫聲的問道:“蘭姐,你給鄭主任那個老傢伙這樣弄過沒有?是不是已經是常事兒了吧?”其實趙得三倒不是非要問這些無聊的東西,他的主要目的就是想要擊垮這個外表看似強大的女人那顆實則很脆弱的自尊心……

“嗚嗚……嗯嗯……”馬蘭一邊吧唧吧唧,一邊‘吱吱嗚嗚’的又是搖頭又是點頭,她的這個舉動倒是激發起了趙得三更大的興趣……

趙得三在逐漸削弱了馬蘭那個僅存半點的自尊的同時,自我的滿足感和掠奇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心裡面不僅就湧上了個怪怪的念頭,這個念頭一直在他的心理埋藏了很久,自打他在榆陽市煤炭局王安國的辦公室裡發現了馬蘭與那王胖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之後,他就一直在琢磨著,馬蘭真的僅僅是為了自己的事業就可以隨便和那些當官的男人睡覺嗎?今晚他要透過馬蘭的口完全的弄明白,女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動物,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她們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臣服於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的胯下?

但是,趙得三憑藉著以往跟女人打交道的經驗告訴自己,對於女人不能太過心急了,儘管自己和馬蘭早已經是‘老熟人’,但重逢如同重新相識,一切必須小心翼翼,一定不能讓馬蘭從感情上對自己失望,不然就會弄的雞飛蛋打還不算,一旦女人報復起來可要比男人報復的強多了。

心裡懷著對女人的熟練底數,趙得三開始對馬蘭施展自己的男人手段,可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馬蘭的身子竟然比之前更為敏感了,想當初她的反應完全不是這麼強烈的,幾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馬蘭就能很乖巧的按照他的各種手勢做一些連他都不敢想象的事情,趙得三再次呆然了!

明擺著,馬蘭是個熟婦,在這一方面的經驗不必鄭潔她們差,但按照趙得三對往事情節的回憶,她頂多也就是能夠勉強的跟著自己的節奏馳騁下去,可是現在的馬蘭在這方面似乎是已經超出了一個女人原本的媚態和敏感,這不得不令趙得三對她有點刮目相看了。

像馬蘭的這種情況無非有兩種,一種可能是她本身就從骨子面天生的帶有女人的那種妖嬈和淫蕩,而是之前對自己有所保留,沒有完全展現,這種可能在馬蘭身上也是存在一些可能的,不過以他之前幾年與她之間的聯絡來看,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另一種可能就是她經過了男人的調教,就如同背叛了自己的鄭潔一樣,當初和他在一起的時候還不是在床上很不放不開,姿勢傳統,不敢呻吟,最後竟然和胡濤那個傢伙在一起,學會了穿情趣內衣,用電動跳蛋,看來女人是被動的動物,但一旦被開發,就會很瘋狂,這個可能性很大,而這個調教馬蘭的男人一定是劉建國,絕對不可能是鄭禿驢,畢竟馬蘭和鄭禿驢之間也才認識不久。

趙得三想到了劉建國那麼一派正經的人調教馬蘭,心裡一下子就湧上了一股子酸勁兒,奶奶滴!怎麼好女人都讓這些當官的老混蛋給佔有了,輪到自己怎麼就都是一些陳康爛穀子了呢……哎!趙得三不願意再往下想了!

但是現在趙得三能夠原諒馬蘭之前的‘背叛’,就是已經看清楚了她是一個生意人,在於當官的打交道的過程中唯一的優勢就是自身的身材和樣貌,有時候,錢不一定能辦到的事情,只能採取其他優勢方法了,趙得三算是理解了馬蘭的苦衷,但是想到她被別的男人調教的樣子,心裡還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他好像要將心中的怨氣一股腦的都發洩在馬蘭的身上一樣,開始肆無忌憚的瘋狂進攻了,馬蘭本來就已經被他用嫻熟老練的技術挑逗的飢渴難耐了,再加上本身就已經經過了調教,所以身體比以前變得更為敏感,反應誇張到了極致,早已經就想開口跟趙得三要了,可是礙於自己的被動局面,也就只好耐著性子,等著趙得三發招了。

趙得三顯示一陣子的狂轟亂炸,將自己的能量毫無剋制的釋放了出去,然後,才又一次的開始讓馬蘭為自己服務,經過了一陣接近歇斯底里的瘋狂之後,趙得三的理智又慢慢的恢復了過來。

“蘭姐,你的功夫越來越好了啊!”趙得三誇獎著馬蘭說道,其實他是在為自己後面的話題做著鋪墊。

馬蘭此時早已經是臉上變得如火通紅,也看不出是臉紅了,還是怎麼了,只見她眯著陶醉的眼睛,喃喃的說道:“去……去你的,還……還不是你太厲害了。”

趙得三心中暗笑,知道她還沒有被完全的征服,於是就又直截了當的說道:“看來劉建國把你調教的不錯喲!”

趙得三的這句話明顯是超

出了馬蘭的預料,她渾身猛然一顫,在趙得三的上面立時不動了……

“怎麼了。說中了你的秘密了吧?”趙得三帶著醋意不留情面單刀直入的說道。

“這……這有什麼秘密?你……你又不是傻瓜……看都看出來了,哪些當領導的,哪個手段不高明呢!”馬蘭果然開始回答問題了,趙得三心裡一陣激動。

“手段高明?是不是比我要厲害的多呢?”趙得三開始循序漸進的引導著馬蘭講出實情來。

馬蘭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接著就說道:“你是說哪個?”

“說哪個?有多少啊?”馬蘭的回答讓趙得三大吃一驚,一副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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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禿驢

第1080節 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禿驢

馬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臉上刷一下紅了,因為害羞連說話也磕磕巴巴起來,她支支吾吾的說道:“你是想……想說劉建國,還是想說……說鄭主任?”

“那就正主任吧。”趙得三說道,這口氣好像是在做一個什麼選擇一樣,經過一番肉搏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拉得很近,這些平時說不出口的話,今天趙得三也說得很自然。

馬蘭紅著臉若有所思了片刻,很是害羞的微微帶喘說道:“你們兩個人沒有可比性。”

馬蘭的這個回答令趙得三的心裡十分的不好受,他覺得自己像是沒了面子一樣,本來嘛,以他趙得三現在年輕的資本來說,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別的他可以輸給鄭禿驢那個老傢伙,可是這方面要是跟他打個平手,那就等於自己徹底的輸在了那個老傢伙的腳下了。

想到這兒,趙得三不由得‘唉’了一聲,悲傷的說道:“看來我在這方面的能力,連鄭禿驢都比不上咯?”

“鄭禿驢?”聽見趙得三這麼稱呼鄭主任,馬蘭被他逗得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難道不是嗎?頭上一毛不拔的,不是禿驢是什麼啊。”趙得三對鄭禿驢的那種仇恨幾乎是深入骨髓了一樣,看了一眼被被逗笑的馬蘭說道。

馬蘭原本說的就是實話,在她認為,鄭禿驢的老練和那種死死不絕的纏綿是另一種女人渴望的東西,而趙得三的剛毅和綿延不斷的持久則是女人需要的東西,兩者之間確實是說不好誰長誰短,誰強誰弱,誰好誰壞,但趙得三的那個東西的確是大,能讓女人更容易的就抵達巔峰時刻,但是在這種事上,女人需要的緊緊不是那種巔峰時刻的感受,更喜歡的是男人的纏綿和柔情,鄭禿驢在技巧上無疑要比趙得三更甚一籌。

但是,當馬蘭看到趙得三那種失落的樣子以後,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於誠實了,於是便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讓那快節奏的喘息稍微平穩了一下,這才笑盈盈的說道:“你呀,整個一個小傻冒,怎麼就這麼沒自信呢?要是鄭主任比你強的話,我幹嘛今晚推諉著不去陪他,要跟你弄這事兒啊!”

“你這不是在完成鄭禿驢交給你的任務嗎?”趙得三悻悻的說道。

馬蘭像是被人揭穿了**一樣的難過,她紅著小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小趙,實話告訴你吧,要不是我打心裡一直愛著你的話,你能發現我跟你們鄭主任的秘密嗎?我是怎麼也不可能讓你知道我為了事業而出賣自己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不是我發現的,難道還是你跟我說的不成?”趙得三由於男人的‘功能’尊嚴受到了傷害,所以就在這些小事情上糾纏不休了。

馬蘭此時真的有點無可奈何了,甚至心裡有些逆反了,原本已經激發出來的情趣,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趙得三也是一時間的大腦短路,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這麼一股子醋意,竟然將自己的大事兒放到了一遍,而馬蘭的情緒變化使得趙得三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不由得渾身一激靈,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奶奶的,老子這是怎麼了?竟然又動起這些腦筋來了,自己不是已經想好了嗎,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想到這兒,趙得三又開始恢復了對馬蘭的攻擊。

“去你的,快把你的手拿開!”馬蘭像是已經真的生氣了,她用手拍了一下趙得三那隻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微怒著說道。

趙得三這個時候反倒是堆上了一臉的笑容,他知道馬蘭是為了什麼生氣,於是便嬉皮笑臉的說道:“蘭姐姐,你別生氣嘛,都是我小趙子不好,我不該吃鄭禿驢的醋,你也是迫於無奈嘛。”他明顯的以吃鄭禿驢的醋為由,向馬蘭表達著一種他是真的愛她的含義。

果然,馬蘭聰明絕頂,聽到了趙得三是在為自己吃醋,不由得心裡湧上了一股甜蜜的滋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試想,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喜歡的男人吃自己的醋,只有男人吃自己的醋,才能表明他是真心的愛自己。

馬蘭不再去反抗趙得三的撫摸,但是漂亮的臉蛋上仍然沒有笑容,好像是覺得趙得三的道歉還不夠讓她滿意似的。

“美女姐姐,你就不能胸懷寬敞一點麼?這麼點小事就不依不饒啊,這要是等我以後做了大官,還能帶著你去應酬一些大的場合麼?”趙得三不但嘴上抹了蜜一般的叫著‘美女姐姐’而且還將自己今後的前途發展表白給了馬蘭,意思就是告訴她,跟著自己會有好的結果。

馬蘭也是個明白人,她知道趙得三這是在自己表白著什麼,她不能不能承認自己對趙得三今後的發展抱著極大的希望的,所以,趁著現在他還沒有高升的時候,砸下基礎,也為自己今後在事業上能有個靠山和上了年齡後會有一個依靠提前做點準備。

一對野鴛鴦就這樣再一次的擁抱言和了,雖然各自的心裡都揣著自己的小九九,但是面對著獨處一室的絕妙時刻,哪裡還去理會那些不愉快,反倒是因為前戲鋪墊的既有甜蜜,又有苦澀而調劑了兩人的情調,於是一種不平常的歡愛便發生在了兩個野鴛鴦之間,一時間,酒店的房間裡洋溢著春一樣的景色和醉人的吟聲……

在這場特殊的歡愛之中,趙得三果斷的放棄了追問馬蘭跟鄭禿驢的弄事做法,而是用自己那種獨有的關愛和體貼讓馬蘭享受了一回真正的男歡女愛之情意,充分的領略到了他的陽剛之美和男兒魅力。

一場酣暢淋漓的肉搏大戰結束後,連趙得三都有些力不從心了,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想睡去的時候,聽見了馬蘭那帶著微喘的聲音:“小趙,鄭主任那我不知道和你有什麼過節,但是我好像能感覺到他對你有點成見,你在機關單位裡做事,一定得小心一點才是,他在我面前不止一次的故意說到你,我覺得他應該是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趙得三心中不禁一陣暗喜,在暗自慶幸自己的同時,他想到了馬蘭的處境,於是便惆悵的問道:“蘭姐,那你怎麼辦?鄭禿驢在地皮的事情上會故意為難你的。”

馬蘭將身子翻轉過來,緊緊的抱住趙得三說道:“我估計鄭主任要是知道咱們兩個還在一起,肯定會惱羞成怒的,但是有劉建國在,估計他也不敢把我怎麼樣的,地皮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今天那麼多人在場,那也不是鄭主任一個人就能決定的,他對我是不會怎麼樣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趙得三沒等馬蘭思考,就焦急的問道。

“只不過我是為了打通他的關係,知道他打我的注意,才主動靠近他的,但是我現在真的是不想和他再保持這種關係了,但是……”馬蘭再一次的欲言又止,其實她想告訴趙得三的是她為什麼要這樣不計代價的拿下那塊地皮,為什麼要和林家死磕到底,但是二十歲時所受的傷害,她不想給任何人說。

“沒關係,有什麼話你就說出來吧,我絕對不會怪罪你的。”趙得三在極力的打消著馬蘭的思想顧慮。

馬蘭調整了一下情緒,認真的說道:“小趙,你升職了以後可不能做負心漢啊,要是你不能儘快的幫姐把那塊地皮弄到手,還一直這樣被鄭主任掌控著,再被他知道了我還和你保持著這樣的關係,他肯定會動搖的,你要知道,滻灞開發區的發展前景很好,有多少人在爭那塊地皮,可是你明白,我很愛你,我突然覺得我不應該再做對不起你的事了。”馬蘭說著話,眼淚就流落了下來。

女人的眼淚就是融化男人心的催化劑,趙得三的心裡一時間就像是被馬蘭的眼淚給融化了,他‘嗖’的一下子坐起身來,壓低聲音怒吼著說道:“我趙得三別的本事沒有,但是保護自己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蘭姐姐,你放心,等我有朝一日高升後,我第一個要剷除的就是鄭禿驢這個老東西,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報應!”

馬蘭也跟著慢慢的坐了起來,從背後抱住了趙得三,含淚欣慰的說道:“看來姐沒有愛錯人。”

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都對對方思念已久,或許是兩顆心再次碰撞在了一起,總之,在這種氣氛下,第三次纏綿大戰一觸即發了,這一戰就一直戰到了後半夜三點多才算偃旗息鼓……由於心中有事,趙得三隻是迷瞪了一小會兒就趕緊起床了,看看床上仍然甜睡的馬蘭,他眯著眼睛笑了笑,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準備起床。

誰知道當趙得三剛小心翼翼的坐起來,將被子掀開的時候,突然腰上一緊,他低頭一看,就見腰上多了一雙白嫩的小手,緊接著耳朵裡傳入了一個溫柔甜美的聲音:“寶貝,幹嘛去?”

原來馬蘭一直一個人生活,在睡覺的時候很清醒,雖然為了事業上的發展,她也無數次的和不同的政府領導在一起同床共枕過,但是和那些仗著權勢魚肉鄉裡的傢伙們睡覺,她幾乎從來沒有睡著過,每當看著那些腆著大肚子肥頭大耳的傢伙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大汗淋漓之後就翻倒一旁呼哧呼哧的睡覺的樣子,她的心裡就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只有和趙得三在一起,馬蘭才能安心溫暖的睡著,雖然一直與趙得三纏綿到了後半夜,但是她還是睡著了,將頭埋入趙得三的懷裡,身子蜷縮著,小鳥依人的睡著,睡的很安心,很踏實,很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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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醒了就好了

第1081節 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醒了就好了

在她睡的正香的時候,就感覺到包裹著自己的寬大胸懷離開了自己,這一下子,馬蘭就突然醒來了,然後一看身邊,發現趙得三已經坐起在床上了,於是她伸手去抱住了趙得三的搖桿,懶懶的問他幹什麼去。

“蘭姐,你怎麼也醒來了?”趙得三見馬蘭用那雙水汪汪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便斜過身子溫柔問道。

“你醒來了我就醒來了。”馬蘭溫柔的笑了笑,將頭朝他懷裡挪了挪。

“天亮了,我得上班了。”趙得三輕輕撫摩著她的一頭秀髮溫柔的說道。

“不是九點才上班嗎?”馬蘭仰起眼眸,依依不捨的說道。

“現在幾點了?”趙得三自言自語的說著,側過身子抓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看,發現才七點鐘,於是放下了手機又躺了下來,一隻手將馬蘭攬在懷裡,一隻手抓著她搭在自己肚皮上的滑嫩小手,突然想起了昨晚那場‘眾星雲集’的飯局,便轉過臉來認真的看著她,問道:“蘭姐,你覺得這次你有多大把握能拿到滻灞開發區那塊地皮?”

雖然昨晚的確是也都表達著一致的意思,但是馬蘭知道她初來乍到,大城市裡的人際關係遠比榆陽那種單一情況要複雜的多,這些當官的基本上都是兩面三刀,就算口頭上答應了,有什麼變故也說不定,對於這塊地皮,西京市裡有很多大公司都對此虎視眈眈著,她也顯得沒有多大的把握,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的把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儘量把這些關係都打好吧。”

“昨晚那些相關單位的領導都來了,我想問題應該不大吧?”趙得三果然對官商之間的人際關係處理沒有馬蘭考慮的那麼多,被昨晚飯局上的表面現場所迷惑了。

馬蘭聽趙得三這麼說,輕輕笑了笑,說道:“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既然我能是香餑餑,爭的人太多了,林大發早已經來西京搞房地產了,他的公司已經步入正軌了,而且肯定也在爭這塊地。”

“現在是你們榆陽市的煤老闆們組團來西京搞房地產開發了。”趙得三聽馬蘭說起了林大發,便開著玩笑說道。

馬蘭輕輕笑了笑,但笑的有點不自然,因為這其中的原因只有自己知道,她為什麼要這要拼死拼活的總是與林家過意不去,與林家在生意場上拼鬥,這個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她幾次欲告訴趙得三,但還是開不了這個口。

見馬蘭沒有說話,趙得三便認真的看著她,問道:“既然蘭姐你說你的把握不大,那為什麼那些人還要去參加你的應酬?我覺得能來和蘭姐你吃飯,那至少說明你已經走在其他人的前面了。”

“他們能過來,那是因為劉建國的邀請,他以他的名義擺的這桌酒席,雖然他們可能都明白,但是劉建國好歹也是市委辦公室的主任,權利也不小,我的面子他們可以不給,但劉建國的面子肯定會給的,所以說這件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板上釘釘了,在沒和政府簽訂開發合同之前,一切都有可能發生的。”馬蘭將這個事存在變化的可能性說的很清楚了,只有她明白孫局長、劉副區長,還有副書記是為什麼會賞臉的。

聽了馬蘭的話之後,趙得三逐漸明白了這個事情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看來不光是官場之中存在著風起雲湧的博弈之爭,看來商人之間為了某種利益也存在著一種沒有硝煙的戰鬥,這場戰鬥最終鹿死誰手,誰能笑到最後,完全取決於誰與政府的關係搞得好,誰會得到政府領導的暗中支援,錢能解決的問題,權一定能解決,權能解決的問題,錢卻不一定能解決。

“那這麼說蘭姐你……你該不會是還要任由鄭禿驢那個老東西為所欲為嗎?”這樣想著,趙得三突然再一次擔心了起來,皺著眉頭用憂慮的眼神看著馬蘭問道。

馬蘭看見趙得三為了自己而顯得惴惴不安的樣子,心裡再次湧起了一股暖流,更是因為兩年來終於得到了趙得三的諒解,讓她感動不已,只見她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雙美目中含著晶瑩剔透的淚花,欣慰的說道:“小趙,你放心,姐不會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了,我該付出的已經付出了,我想有劉建國的關係,鄭主任他也不會太過的要求我做什麼的,就算他有什麼不軌的想法,我也會盡量的拖延拒絕的。”

聽見馬蘭這樣說,趙得三心裡也是很欣慰,至少可以說明一點,經過一夜的重溫舊情,馬蘭已經徹頭徹尾的對自己付出了真心,為了不讓自己再因為她的‘陪伴’而生氣,她會不惜對拿地產生影響而將鄭禿驢‘拒之門外’的決心令趙得三感動不已,於是,他也顯示出了一個男子漢頂天立地敢作敢當的勁頭,拍著胸脯說道:“蘭姐,你放心,就算那老傢伙在這件事上不準備幫你,我一定幫你拿到這塊地皮!”

看著趙得三下這個保證的那股狠勁兒,馬蘭很是感動,但是她明白,憑藉趙得三現在的地位,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的角色,想左右這塊很多大老闆爭奪的地皮的歸屬權,簡直是蚍蜉撼大樹,自不量力,所以,她既是感動又是帶著些嘲笑的意思,呵呵的笑著說道:“你能這樣說我就很高興了,我也不打算讓你幫我什麼,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不要讓那個鄭主任老是找你麻煩。”

趙得三見馬蘭是帶著一種嘲笑的口吻對自己說話,好像不相信自己的本事一樣,於是挑著眉頭,顯得有點不高興的問道:“怎麼著?蘭姐你還不相信我趙得三的本事?”

馬蘭伸出白皙光滑的小手在他的臉上輕輕拍著,微笑著安慰著他的自尊心,說道:“不是姐不相信你,是你現在的能力實在幫不上我什麼忙,只要你現在好好的沒什麼事就行了,我也不奢望你能幫上我什麼忙的,明白吧?”

一個男人,最怕女人說自己不行,見馬蘭居然對自己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態度,趙得三就有點不樂意了,板起了臉,提高了嗓門說道:“那你就等著瞧吧!等你自己搞不定的時候你再看我怎麼幫你搞定吧!”說這句話的時候趙得三一臉嚴肅,顯得信心滿滿,其實他這也只是在馬蘭面前想找回一下自己男人的尊嚴罷了,這件事要是真的讓他去辦,恐怕真的很難辦,因為他知道,爭取這塊地皮的人的確很多,這官場中的關係的確是複雜如網,以他現有的身份和人際關係,遠遠沒有左右地皮歸屬權的能力,幾乎可以說連一點左右的能力都沒有,儘管他有蘇晴這個省委副書記兼組織部部長的大靠山,但是蘇晴一直以來對趙得三的態度就是讓他低調做事,不能在工作中拉幫結派結黨營私,更不能與外面的人勾結在一起謀取利益,所以這件事他根本沒辦法去求助蘇晴幫助的。

馬蘭見趙得三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是被他那股倔勁兒給感動了,說真的,她一時間還真是覺得這個傢伙有點不自量力的自信,不過至於趙得三到底是說大話還是什麼,馬蘭也不知道,畢竟當初在榆陽市煤炭局的時候,他雖然僅僅只是一個安置科科長,但還是有著左右煤礦開採權的能力,所以,他到底有多神通廣大,有時候馬蘭真是琢磨不透。於是,她輕輕笑著,說道:“好,等姐自己搞不定了,那就該是你一展身手的時候了,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小趙你有多大的本領。”

“好,到時候我趙得三是騾子是馬,咱們拉出遛一遛就知道了!”趙得三一臉嚴肅的衝著神色溫情的馬蘭說了一句狠話!

馬蘭見趙得三還真是玩起了真的,便笑了笑,將話題引到了他的身上,她柔情百媚的看著他,溫柔的說道:“不說我的事了,你呢?你現在怎麼樣?”

“我?不好不壞吧,就是那樣。”說到自己,趙得三就好像對自己的前途沒什麼信心一樣。

馬蘭卻不這樣認為,她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我怎麼覺得你現在反倒是混的很不錯呢?”

“為什麼會這樣覺得啊?”趙得三見馬蘭在笑著恭維自己,就很是納悶,微微蹙著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問道。

“你們鄭主任出去吃飯能帶上你,那足以說明你是領導身邊的紅人啊,一般能跟著領匯出去應酬的,那可都是領導很器重的人。”馬蘭說道。

“我不是一般,我是二般的。”趙得三玩起了文字遊戲說道。

“什麼意思啊?什麼二般?”馬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不解的問道。

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馬蘭,說道:“難道蘭姐你忘了嗎?你說覺得鄭禿驢那老東西對我有成見,的確是這樣,你猜的一點都沒錯,從我來建委後,老東西就處處和我作對,處處想著打壓我,你知道他昨天為什麼非要帶我去嗎?”

“為什麼?”馬蘭心急的問道。

“因為他估計可能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說了我們之前的關係,昨天聽說是你請客,所以故意叫我陪他去,用意很明確,就是想看看我們到底有沒有關係。”趙得三果然很聰明,在知道了馬蘭已經被鄭禿驢因為利益關係而玩弄後,就猜到了鄭禿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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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相信你一次

第1082節 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相信你一次

“我也就納悶這個,因為他在我面前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的說到你,在我面前詆譭你,說你……”說到這裡,馬蘭停了下來,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等待他接話茬。

果然,趙得三見馬蘭玩起了神秘,便有點不安的追著問道:“怎麼?那老東西在你面前說我什麼了?”他還真是有點擔心那老東西在馬蘭面前給自己生編捏造一些風流韻事,女人都是小雞肚腸,特別是一個真正愛你的女人,一旦聽到了半點自己的不是之後,肯定心裡會有想法的。

“說你……說你的工作能力雖然出色,但是個人生活作風有點問題,太喜歡沾花惹草了,還和你們單位一個姓藍的女領導之間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馬蘭終於將鄭禿驢用來詆譭趙得三的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

“奶奶滴!那老東西!敢說老子的壞話!”聽見馬蘭這麼說,趙得三簡直是氣壞了,情急之下,也顧不上紳士形象了,滿口髒話的罵道。

“有這回事嗎?”馬蘭只管問著自己最關心的問題,本來這些話她是不打算向他說的,但是經過一晚的相處,她感覺自己是重新找回了當初的那份感情,還是忍不住將這些話說出口了。

“沒有,沒有,沒有的事。”趙得三連忙擺著手,搖著頭,極力否認的說道,接著為自己找藉口自圓其說的說道:“根本沒有的事,我趙得三哪有那本事呢,要是真的像那老東西說的那樣,那老色鬼早都霸佔了人家,還輪的上我趙得三嘛,你說是不是?”說著他又嬉皮笑臉了起來,這傢伙倒是把虛虛實實的招式運用的爐火純青,一會嚴肅,一會嬉笑,讓馬蘭根本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說的。

“那我就相信你一次吧。”馬蘭微笑著說道,倒沒有將鄭禿驢詆譭趙得三的話完全放在心上。

“當然了,你肯定不能相信那老東西說的話,他那是忽悠你呢,知道我們兩有關係,想霸佔你,忽悠你呢。”趙得三忽悠著馬蘭說道,將她忽悠的團團轉。

“誰也別想霸佔我,只有你能霸佔我。”馬蘭柔情百媚的說著,又朝著趙得三的懷裡擠了擠,將他緊緊的抱著。

由於兩人昨晚一直弄到了三點多,衣服也沒穿就睡去了,這樣一絲不掛的緊緊抱在一起,馬蘭那豐腴柔軟的玉體緊貼在趙得三的身體上,讓他感覺到了陣陣溫暖的感覺,那絲絲的柔滑和灼灼的溫度,讓他又一次產生了男人的本能反應,特別是她胸前那兩隻雪白飽滿的美好,緊貼在他的胳膊上,隨著呼吸而輕輕的摩擦著,那種輕微接觸和摩擦的感覺,更加激發了趙得三身體裡的男性本能,讓他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有了男人‘舉動’。

他有點難以抑制這種本能反應,直勾勾的看著懷裡的成熟美人兒,吞了一口渴望的唾沫,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躺在他懷裡的馬蘭似乎也感覺到他有了異樣的反應,揚起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見他如火的眼神,她的臉上也不覺泛起了一層灼熱。

趙得三見馬蘭察覺出來自己有了變化,便眯著眼睛,壞壞的笑著,將她搭在自己腰上的玉手攥住,沿著他的小腹挪動下去,直接放在了那根滾燙的大傢伙上。當馬蘭的手一碰觸到趙得三已經完全立正的小弟弟之時,她的手好像是碰到了高壓電一樣,連忙朝後一縮,渾身顫抖了一下,就在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趙得三的一張呼著熱氣的大嘴就深深的印上了她火紅的香唇。

馬蘭放在他腰上的那隻手,還是忍不住的去攥住了趙得三那根滾燙堅硬的大傢伙,那種想緊緊握著,又想鬆開的感覺,更加激發著趙得三男人的雄**望,讓他一邊激吻一邊爬上了她的身體……

嘴上得到了滋潤之後,趙得三又壞壞的衝著已經有點沉醉的馬蘭說道:“蘭姐姐,我想讓你和我弟弟也親一下嘴。”

馬蘭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壞死了你!”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緩緩朝被窩裡滑去,不一會整個人就縮排了被窩裡,過了片刻,趙得三就感覺到了那堅硬如鐵的小弟弟被溼潤溫熱的感覺緊緊的包裹住了,一出一進的包裹著,真是爽歪歪了,蓋在下半身的被子,在隨著跪在裡面全身心投入為趙得三‘吧唧吧唧’進行服務的馬蘭的動作而上下起伏著……

愛的火焰在清晨完全被點燃了,在這種火熱的氣氛中,第四次纏綿搏鬥在兩個人一起墜入雲端的快活之中完美收場了,被趙得三完全乾到**的熟女躺在床上身體如同痙攣一樣不住的顫抖著,抽搐著,嘴裡微微帶喘的說著:“寶貝……我爽死了……我高……**了……你太厲害了……我愛你……”

清晨的歡愛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這一次纏綿,趙得三也是美到了極致,釋然之後的他,重重的壓在微微帶喘的馬蘭的身上,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和呼吸的節奏,那東西還放在她帶著收縮的花瓣洞中久久不願抽出來,餘韻未了的感覺讓他有一種想這樣一直就壓在她的身上睡去的想法。

但這只是每一個人在釋放之後的短暫時間內的想法,當身體的溫度漸漸降低下來,當呼吸的節奏緩緩放慢下來,當人的理智逐漸的開始恢復,並且佔據了上風之後,人的想法就會發生了明顯變化。身體逐漸冷卻下來之後的趙得三,很快就恢復了理智,由於心中有事,趙得三隻是再趴在馬蘭的身上迷瞪了一小會兒就趕緊起床了,看了看床上仍然沉浸在甜蜜回味中的馬蘭,他眯著眼睛笑了笑,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小口,便起身下床去洗了個熱水澡,草草擦了擦,穿上衣服就走出了酒店房間。

從酒店裡出來之後,趙得三的第一反應是先看了一眼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在停車場上仔細的找了一遍,沒有找到鄭禿驢的專車,趙得三就知道這老傢伙不知道已經什麼時候離開這裡了。

在回酒店的路上,趙得三的腦子裡想起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與馬蘭的重逢,讓他重新的審視了馬蘭這個女人,重新認識到了他們之間的關係,至少對他來說,馬蘭對自己的感情是真的,而和劉建國包括鄭禿驢這些官場上的老東西,是逢場作戲,沒辦法。因為被鄭潔背叛帶來的傷害,趙得三才明白了馬蘭對自己的真心,鄭潔對自己的好完全是建立在他對她無私的幫助之上,為她傾囊相助,而馬蘭則不同,她不缺錢,對趙得三從來也是出手大方,只要他張口,不管是多大的數目,她一定會毫不吝嗇的就給他,這就是區別,是利用和真感情的區別,在與馬蘭重逢之後,將她與鄭潔做過一番比較之後,他才算明白了這個道理。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在馬蘭爭奪滻灞開發區那塊地理位置十分優越的地皮的事情上位她貢獻一點綿薄之力,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件事上到底有多大的本領,但是這個決心已下,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做,趙得三就是這樣一個一旦認定了一件事,十頭牛頭拉不回來的人!第二件事,是今天一到單位,他就準備去找鄭禿驢,找鄭禿驢又有兩個目的:其一,是他想試探一下老傢伙對他和馬蘭之間的事情會有什麼想法;其二,想順便今天找鄭禿驢將李芳的那件事給解決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要是明天再不給李芳答覆,她現在只認自己,這四十多萬壓在自己身上,他是砸鍋賣鐵也給人家賠不起的啊。

一路上想著這兩件事情,趙得三再一次感覺到了越是權高位重,越是事情多,想想還是當初剛來建委,在最底層的時候舒服,每天按時完成藍眉分的工作任務後什麼事都就不用想了,但是他心裡有一種信念,反正就是要當大官,要高升。

對於馬蘭和鄭禿驢的事情,趙得三覺得自己既然掌握了內情,而且馬蘭也說出了那樣的話,趙得三就要利用這個機會,在鄭禿驢還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就要給他一個措手不及,讓他離開馬蘭。他是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讓鄭禿驢再有機可趁,自己之前已經僥倖躲過了他的幾次陷阱,一定不能讓他藉助馬蘭這件事,再給自己佈下什麼陷阱來,誰知道萬一馬蘭被他控制在手中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趙得三不敢想象。

來到了單位,趙得三連自己的辦公室去都沒有去,就直接來到了三樓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響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就聽見裡面鄭禿驢那熟悉的聲音喊道:“請進,是趙得三吧?”

趙得三莫名的一愣,沒有馬上去推門,因為他不敢斷定鄭禿驢怎麼就知道是他來了?猶豫再三,趙得三還是一咬牙,推

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自古華山一條路,今天就要鋌而走險了,趙得三心裡這麼想著。

“哦,是你呀,小趙,我等你半天了!”鄭禿驢臉色溫和,面帶笑容的衝著進門的趙得三打著招呼。

“哦,哦……”趙得三隻是哦了兩聲,卻接不上話來了,就在這個時候才看見了原來鄭禿驢辦公室的沙發上還坐著一個人,那就是何麗萍,只見何麗萍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自己,這讓趙得三更是一頭霧水,有點不自然的笑著,衝她打著招呼說道:“何副主任也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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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章 快坐

第1083節 第一千零七十章 快坐

何麗萍的嘴角擠出一絲奇怪的笑容,沒對他說什麼,而是一邊起身一邊轉頭衝著鄭禿驢說道:“老鄭,你們先聊吧,我出去了。”

“行,那麗萍你先去忙吧。”鄭禿驢面帶微笑的點著頭說道。

等何麗萍走出了辦公室,並且拉上了門之後,鄭禿驢衝著趙得三不慌不忙的問道:“呵呵,你一定在想,我怎麼會知道你今天會來找我的是吧?”

“哦,哦……”趙得三嘴上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艱難的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他心裡卻在暗暗的罵著:奶奶的,你哥老狐狸,既然知道老子是怎麼想的,還明知故問啊!

“昨天晚上帶著你去參加應酬,本來是想讓你幫我擋酒的,反倒是把我給喝醉了,也不知道小趙你人後來跑哪裡去了,所以早上來單位,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能有你這麼出色的人才在單位,這也算是單位的福分啊”鄭禿驢笑呵呵的來了個開場白。

趙得三雖然是打心眼裡比較討厭這個老奸巨猾的鄭禿驢,但是腦子還不至於被嚇傻了,他見鄭禿驢並沒有因為自己昨晚沒有照顧他而生氣,而是這般的和氣,並且還有誇獎他的意思,這令他一時半會還有點一頭霧水的搞不明白了。

鄭禿驢此時站起身來,一手端起辦公室桌上的已經備好的茶水,另一隻手指向沙發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還傻站著幹什麼啊,快點坐啊!有什麼事坐下來再說啊!”說罷,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對自己從來沒有過的殷勤,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有些感動,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好像是鄭禿驢並不那麼的可惡了,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恐怕現在鄭禿驢要是低下頭來跟趙得三說一聲:“小趙,你是我很器重的人才,我們從此盡釋前嫌吧!”他趙得三會義不容辭的為他繼續賣命的……

其實鄭禿驢早已經猜測趙得三就在這兩天會來找自己談論李芳的事情,想讓他將李芳的事情儘快就解決掉,因為趙得三自己答應人家李芳的期限在明天就要到期,如果解決不了,那麼趙得三隻能以個人名義去還這筆錢了。這老傢伙就想將事情做的不留後患,想做一個明明是挖了陷阱等趙得三跳下去以後,站在邊上伸手拉他上來的假好人。要當假好人,讓趙得三不懷疑到自己頭上來,老傢伙對趙得三的態度就顯得無比的殷勤了,好像兩人之間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鄭禿驢的這場戲可以說是演的淋漓盡致了,趙得三差一點就被他降服於腳下了,只不過這一次鄭禿驢的陷阱挖得很深,深深的刺驚了趙得三的中樞神經,使得他無時無刻不緊繃一根警惕的神經,正是因為出於戒心,他才安排了五子刻意去接近大野牛,暗中調查李芳的底細。

然而,這場戲對於鄭禿驢來說,可以算得上是一舉兩得了,其一是將趙得三感化了,那麼就可以不動聲色將他按在自己手心裡,為己所用,離間了他和何麗萍的關係,其二是趙得三堅決不與他握手言和,那麼這場戲也算是給他留下了一個好印象,至少不會弄得兩人直接敵視,這就是鄭禿驢的心機,賣了趙得三,還要讓他為自己數錢。

“主任,昨晚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看您和其他領導們都喝得很盡興,我剛好臨時有點急事,又不方便打擾您的雅興,就提前先走了,您……您昨晚沒事吧?”趙得三想了又想,才想到了以這樣的話作為開場白說道。

鄭禿驢呵呵的說道:“沒事,你有事嘛,走了情有可原,只不過後來那個馬蘭也不知道去哪裡了,你說是她請客做東的,自己先不見人了,真是太不懂規矩了。”老傢伙故意將馬蘭扯了進來,想看看趙得三的反應。

奶奶的!這老東西果然有一手!聽見老狐狸這樣說,趙得三心裡暗自想到,然後裝糊塗的說道:“怎麼馬總也走了啊?”

“誰知道去哪裡了,應該就是你走了沒多久她就走了吧,我和孫局長他們幾個都在喝酒,也沒注意,等一回頭,想和馬總喝兩杯,結果發現你們兩都不見了,我還以為你們一起走了呢!”鄭禿驢雖然是溫和的笑著,但從那奸猾的眼神裡看得出,這老傢伙好像是知道昨晚趙得三和馬蘭在一起了一樣。

“沒有,沒有,我和馬總怎麼會在一起呢,我還以為主任您和馬總在一起呢。”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鄭禿驢,說話時那笑容有點奸。

看著趙得三那種明白的眼神,鄭禿驢心裡就有點慌亂了,雖然這老傢伙是仗著手裡的權力如願以償的得到了馬蘭的身體,但他可不想讓這件事被趙得三知道,會覺得趙得三會嘲笑自己吃他剩下的,老傢伙的表情一愣,隨即有點尷尬的呵呵笑著說道:“哪裡,哪裡,昨晚幾個領導喝的都有點多,被馬總安排人在就近的酒店裡開了房就睡下了。”

趙得三故意點著頭意味深長的‘噢’了一聲……

鄭禿驢見這個話題不宜再說了,抿了一口水,咳嗽了兩聲,轉移了話題,一本正經的說道:“好啦,言歸正傳吧,小趙,今天一大早就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既然鄭禿驢主動往事上問,趙得三也就索性乾脆直接的說道:“不瞞鄭主任您說,我還真是有個急事要您趕緊處理一下。”

鄭禿驢微微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得三,然後問道:“什麼急事啊?”

“還不是李芳的事情,我答應給人家三天之內答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如果明天下班之前還不能給她解決的話,我怕她會來單位鬧事,到時候影響了單位的秩序,影響了主任您的工作,恐怕那就不太好了。”趙得三儘量將這件事的影響朝單位方面推,極力撇清與自己的關係。

“噢,這件事啊?”鄭禿驢恍然大悟的點著頭,倒是顯得一點也不慌張。

“對,主任,這件事您得趕緊處理了才行啊,這要是不及時處理,到時候恐怕是後患無窮啊。”趙得三祈求的語氣中帶著點威脅的意思說道。

從趙得三這樣的語氣中,鄭禿驢反而更能得知他內心的真實想法,肯定是因為擔心這筆錢讓自己還,才急著來找他的,一切在鄭禿驢的掌握之中,只見他不慌不張的呵呵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你說的倒是沒錯,我也擔心這件事沒處理,那個李芳會再來單位大吵大鬧……”

趙得三見鄭禿驢好像是上道了,心裡一喜,還沒等鄭禿驢將話說完,他便搶著說道:“對啊,主任,李芳那一幫人都是粗人,沒什麼文化水平,跟他們講道理不管用的,我怕明天給不了錢,她又會帶著人來大吵大鬧,要是打著橫幅來堵了咱們單位大門,那影響多不好啊,再被上頭一知道,到時候責問下來,對主任您的影響不好啊。”

鄭禿驢越是見趙得三表現的這麼心急,心裡就越受用,笑呵呵的說道:“小趙,你說的很對,這兩天我也想辦法解決這件事著,的確是一件令人頭痛的事情啊……”說到這兒,鄭禿驢故意暫停了下來,然後看向趙得三,看他的反應。

果然,趙得三見鄭禿驢停頓下來了,就焦急的追問道:“主任,那這件事怎麼解決啊?明天可就是最後的期限了啊。”

“我知道,是這樣吧,我爭取這兩天就把這事情解決了,你先回去好好工作吧,不要因為這件事影響了自己的工作,透過這件事,單位的領導們也都看出來小趙你去北京培訓的成果的確很明顯,對突發事件的處理很得當,值得表揚,這件事你暫時就先不管了,我這兩天爭取就把這事給解決了!”鄭禿驢顯得很認真的說道,故意忽悠著趙得三,讓他放鬆對這個事情的緊張,等著李芳後天來追著他討債。

趙得三見鄭禿驢這神色嚴肅的樣子,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如果這件事解決不了,到時候李芳找上門來,鄭禿驢是脫不了幹係的,老狐狸不可能丟下這個爛攤子不管的,趙得三這樣天真的想著,便點了點頭,勉強的答應著說道:“那行,主任,您這兩天抓緊時間處理一下這事情吧,

到時候萬一解決不了,對誰也不好的!”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工作吧,專心工作,不要分心,這件事我現在就著手處理!”說著,鄭禿驢故意拿起了電話,一邊撥號碼,一邊佯裝自言自語的說道:“我給財政上打個電話,再爭取一下這件事!”

見鄭禿驢已經做出了實際行動,趙得三才鬆了一口氣,起身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趙得三覺得既然鄭禿驢做出了實際行動,李芳這件事他這裡就能省點心了,現在主要的心思就放在了馬蘭身上,隨時關注著那塊地皮的事情,一旦馬蘭沒有十足的把握拿到這塊地,就該由他出手助她一臂之力了。他現在手裡有孫局長這張牌,國土局在地皮歸屬權的問題上是最有話語權的單位,一旦掌握了孫局長這張牌,成功的把握就會很大,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他絕不會用孫局長嫖宿處女這件事去威脅他的,更不會主動去找徐民,讓他幫自己這個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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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疲憊

[第1章正文]

第1084節第一千零七十一章疲憊

回到辦公室以後,一晚上與馬蘭重溫了四次舊情的趙得三感覺真是疲憊極了,雙腿無力,渾身痠痛,倒了一杯茶水,咕嚕咕嚕的喝了幾大口,一屁股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軟軟的靠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的坐著,腦海中再一次回味起了昨晚與馬蘭在一起激情的場景……

就在他的思緒飄蕩在激情的狂野之中的時候,突然一個甜美嬌嗔的聲音竄入了他的耳中:“劉副處長,在發什麼呆呢?”

這一聲嬌滴滴的話語打破了趙得三的思緒,將他從昨晚與馬蘭水乳交融的歡愛中拉回到了現實當中,他定了定神,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門口站著一個身子窈窕,衣著靚麗的時髦女郎,這令趙得三眼前突然一亮,心裡隨即在想:奶奶滴,該不會又是要走桃花運了吧?

趙得三一邊喜出望外的想著,一邊沿著這雙穿著黑絲襪高跟鞋的修長雙腿沿著這個靚麗的身姿將視線朝上游走著,碎花百褶超短裙,修身寬鬆薄紗質地的上衣,慢慢的,慢慢的,視線移動到了這個靚麗身影的臉上,趙得三突然大吃一驚,讓他有一種想吐的感覺,我靠!原來是辦公室的韓蕊,媽的,要是不看這張五官扭曲滿是雀斑的臉,趙得三還真以為是自己走了桃花運,又有哪個美女主動送貨上門投懷送抱來了呢!操他大爺的!原來是號稱省建委霸王龍的韓蕊,本來喜出望外的心情一下子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徹底的從頭涼到腳了。

正在趙得三目瞪口呆一臉驚詫著,還沒從這個‘驚喜’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看見站在門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韓蕊姿勢優雅的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圈,然後一臉神采飛揚的衝趙得三嬌滴滴的問道:“劉副處長,我這身打扮漂亮嗎?”

“漂亮,真是太漂亮了,簡直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啊!”趙得三差點沒吐出來,為了不羞辱這個天生一臉雀斑的醜女的自尊心,趙得三違心的說著這些令他都感覺到蛋疼不已的話。

“真的嗎?”韓蕊一臉欣喜的衝著趙得三問道。

“真的,真的,太真了。”趙得三點著頭滿足著韓蕊愛美的虛榮心,心裡卻在說:奶奶的,太美了,真是美的讓老子想吐了!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從辦公室外面傳來了何麗萍的聲音:“小韓,站在這幹啥呢?”

“哦,何姐,我去拿了一份資料,路過這裡和劉副處長打個招呼。”韓瑞見何麗萍突然板著臉出現在了自己身邊,連忙一邊驚慌失措的說著,一邊轉身就低著頭溜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灰溜溜的朝樓上而去了。

看著韓蕊今天這一身性感無比的著裝,何麗萍用奇怪的眼神一直看著她衝上了樓去,才走進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裡。

見何麗萍大駕光臨,趙得三連忙拖著疲憊的身體站起來,陪著笑臉,笑呵呵的打著招呼說道:“歡迎何姐蒞臨檢查指導工作。”

趙得三這嬉皮笑臉的樣子,總是讓何麗萍感到開心,被他的俏皮話逗得她又咯咯咯的笑了笑,然後衝門口看了一眼,問道:“韓蕊來你辦公室幹什麼呢?”

“誰知道呢!”趙得三說道。

“你小子魅力不小啊,估計是喜歡你吧?”何麗萍也說起了俏皮話。

“咱單位誰都能喜歡我,就是韓蕊不能喜歡。”趙得三旗幟鮮明的表明了自己對韓蕊的態度。

“那人家小姑娘穿的這麼花枝招展的站在你面前幹啥呢?”何麗萍笑呵呵的問道。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在椅子上坐下來了,自己才跟著坐下來,顯得了無興致的說道:“估計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讓人誇一下吧。”

“人長得醜,打扮的再花枝招展有什麼用呢。”何麗萍不屑一顧的說道。

“醜人多作怪,黑麵饅頭愛夾菜唄!”趙得三隨口說了一個相當能形容韓蕊為人的歇後語。

“咯咯咯……”趙得三幽默的語言天賦再一次逗得何麗萍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何麗萍笑完之後,問道:“何姐,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下來坐坐嗎?”何麗萍白了他一眼問道。

趙得三臉龐笑嘻嘻的說道:“不是,不是,就是隨便問一下。”

“昨晚陪老鄭去喝酒,喝了多少啊?”何麗萍的話鋒一轉,直接問起了昨晚的事情來。

“沒多少,就幾杯而已。”趙得三如實回答道。

“是誰請的客啊?”何麗萍顯然是有備而來,一點一點朝自己需要知道的話題上問去。

這個問題一時讓趙得三有點發愣,但很快,他就佯裝若無其事的說道:“一個搞房地產的老闆請的客,市委一個副書記都去了,人不少。”

“喲,誰這麼大面子,連市委的副書記都能搬得動啊?”何麗萍故意裝作很驚訝的問道。

“馬蘭,何姐你應該不知道吧?”趙得三答道,看著何麗萍那種異樣的眼神,突然感覺她今天有點奇怪。

只見何麗萍聽到他的回答之後,就用一種很輕蔑的語氣‘呵呵’笑了兩聲,說道:“馬蘭,我怎麼會不知道呢,不就是榆陽的一個煤老闆嗎?想在西京搞房地產嘛。”

“對,對,是她。”趙得三雖然還是笑著,但是笑的顯然有些尷尬,因為她看見何麗萍看著自己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那是一種充滿了懷疑的眼神,讓他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小趙之前好歹也在榆陽市煤炭局幹過幾年,對那個馬蘭應該比較熟悉吧?”何麗萍見趙得三的表情已經有一些微妙的變化了,便直截了當的問起了他們的關係。

“哦……”趙得三有點尷尬的哦了一聲,突然意識到自己不能承認,於是連忙搖著頭說道:“不,不是熟悉,就是打過幾次交道,稍微認識而已。”

何麗萍‘哼’的笑了一聲,然後用半信半疑的目光看著他,那樣子分明讓趙得三覺得是對他的不信任,她說道:“不只是認識這麼簡單吧?小趙,你要知道,何姐我對你可是不薄的,你的前世今生,我是一清二楚,我只是不想在你面前說起來罷了。”

奶奶的!老子的過去這女人怎麼會這麼一清二楚呢?難道她真的對老子的事情瞭如指掌?真的是真心對老子的?看見何麗萍用那種吃醋的眼神看著自己,趙得三一時間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愣了一下,陪著笑,呵呵的笑著,裝糊塗的說道:“何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哼!”何麗萍又是一聲冷笑,表情嚴肅的看著他,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說道:“小趙,你別給我裝了!我對你好不好,你自己心裡明白,要是我不告訴你鄭潔的事情,恐怕你還被她矇在鼓裡,被她騙的團團轉呢!你怎麼就不能對我坦白呢?”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那種醋意十足的樣子,知道她或許真的是對自己動了真感情,看樣子她好像真是對自己和馬蘭的關係有所瞭解,他真不知道何麗萍到底是在忽悠自己說出真相,還是真的瞭解自己的‘前世今生’,難不成說自己真要把自己和馬蘭的關係向她坦白?一旦坦白,自己豈不是在建委又樹了一個勁敵?要是不坦白呢,何麗萍會不會有覺得自己一直隱瞞著她什麼?趙得三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腦袋一下子就大了,看著何麗萍那種陰冷的樣子,這令他感覺很奇怪,自己和馬蘭的事情何麗萍怎麼會知道呢?就算是她刻意去了解,也未必能夠知道的啊?

原來鄭禿驢一早到了辦公室,就在何麗萍來自己辦公室裡打招呼的時候,故意將昨晚在酒局上馬蘭與趙得三見面後那種尷尬的場面說給何麗萍聽,因為老傢伙暗中已經察覺到何麗萍和趙得三有一種特殊關係,她一直檢視將趙得三招致麾下為她服務,在他們兩人之間,趙得三可以說是一枚重要的棋子,一旦誰得到了這枚棋子,誰的仕途就會更穩。對於老奸巨猾的鄭禿驢來說,雖然一開始一直很相信何麗萍,但是這一年以來,老狐狸漸漸發現何麗萍為了奪取一些實權,開始暗中做一些手腳了,為了防備何麗萍的‘謀朝篡位’之心,便正好藉著這個機會來離間她與趙得三之間的關係。在何麗萍早上來到辦公室之後,就一個勁兒的說趙得三和馬蘭昨晚的反應,並且繪聲繪色的將趙得三在榆陽煤炭局時與馬蘭之間的感情糾葛講述了一遍,那種身臨其境的描述,就好像自己是當事人一樣。

在鄭禿驢向何麗萍刻意的透漏了這些關於趙得三的秘密之後,她回到辦公室裡心裡就感覺一直很不爽,畢竟是女人是很自私的動物,雖然何麗萍對趙得三平時那麼照顧,更多的原因是出於想將他招致麾下為自己服務的目的,俗話說感情是睡出來的,這句話一點也不假,這一年多以來,何麗萍從一開始對趙得三厭惡,到現在逐漸浸入了一部分的感情,雖然這感情或許很淡,但畢竟是付出了,作為自私心很強的動物,她自然是不希望趙得三在與自己存在交往的同時,心裡還裝著另外一個女人,或者是還會另外一個女人保持著與她同樣的男女關係。所以,在聽到趙得三在鄭禿驢辦公室裡談完了事之後,沒等多久,何麗萍便走出辦公室,下樓來找趙得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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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5.第一千零七十二章 坦白關係

[第1章正文]

第1085節第一千零七十二章坦白關係

就在趙得三猶豫要不要將自己和馬蘭的關係坦白出來的時候,何麗萍緩和了神情和語氣,顯得極為認真的意味深長的說道:“小趙,我不是非要逼你說出你的過去,你之前的感情糾紛我不管,我就是想問一聲,你現在和那個馬蘭還有沒有來往?我對你也算是付出了真心,我不希望你騙我的感情。”

看著何麗萍那種嚴肅認真的神情,趙得三做了一番思想掙扎,深思熟慮一番之後,決定向她坦白一下為好,不過趙得三留了一個心眼,覺得不能連現在和馬蘭的關係一併坦白,必須否認現在他們之間還有聯絡。承認從前,否認現在,這樣才能更好的獲得何麗萍的好感。看著何麗萍眼神裡的醋意,趙得三使勁的眨了一下眼睛,揉了揉眼睛,佯裝出一副很感觸的樣子來,語氣沉重的說道:“何姐,一直以來你對我這好,這個時候我覺得我不再應該隱瞞你什麼了,我坦白……”說著,趙得三突然又停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何麗萍看。

見他就要坦白了,突然又中途停止了,何麗萍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說不說?”

“俗話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坦白了何姐你會不會原諒我啊?”趙得三在這個凝重的氣氛中,突然又嬉皮笑臉了起來。

何麗萍真是拿趙得三沒辦法,看見他那嬉皮笑臉的樣子,真是又氣又好笑,剜了他一眼,緩和了語氣說道:“你說吧,我不生氣,我就是想知道你和那個馬蘭到底有沒有那回事?”

趙得三見何麗萍不再那麼嚴肅了,便低著頭像犯人一樣說道:“何姐,我老實交代,我在榆陽的時候的確和那個馬蘭之間產生了一點點的感情糾葛,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說完,趙得三見何麗萍還是有點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突然靈機一動,又補充著說道:“何姐,你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工作嗎?我就是想忘掉之前的那些事情,和她一刀兩端!”

“那昨天晚上舊情人重逢,會不會心裡又會燃起愛的火花呢?”何麗萍語氣輕佻的問道。

“早都忘了,哪裡還能燃起什麼愛的火花呢!”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怕這個否認的分量不足,接著又補了一句道:“人家現在和市委辦公室的劉建國在一起呢!”

“那你心裡還有她沒有?”何麗萍揪住這個話題不鬆口的繼續問道。

“我的心裡現在只有何姐你。”趙得三一邊笑眯眯的說著,一邊起身走上前來,在何麗萍旁邊坐下來,伸出了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搭在了何麗萍的肩上。

趙得三的回答和舉動令何麗萍心裡很滿足,現在她已經認為鄭禿驢說的那些話都是趙得三之前的‘光榮事蹟’了,認為趙得三現在和那個馬蘭早已經是一刀兩斷,沒有任何聯絡了,再被趙得三這麼輕輕將香肩一摟,整個人就順勢軟軟的倒在了趙得三的懷裡,仰著臉,一雙水眸嫵媚多姿的看著趙得三,語氣溫柔如絲的說道:“只要你對我好,我就不會虧待你的。”

“我知道,我趙得三又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負心漢,何姐你從來就沒有虧待我小趙子,那麼讓我今天也好好的伺候你一下吧?”趙得三壞壞的笑著,俯下身子去,將一張嘴就壓上了倒在自己懷裡的何麗萍的嘴唇上。

與馬蘭在酒店裡折騰了一晚上的趙得三,本來已經是筋疲力盡渾身無力了,但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會突然對何麗萍顯得如此的殷勤呢?難道他真的是年輕,精力恢復的超乎常人嗎?不是,他正是看中了何麗萍肯定不會在辦公室裡就範的心態,故意做出這種舉動來獲取她的芳心,打消她對自己的猜疑。

果然,在趙得三將大嘴印上去,在何麗萍的香唇上故意佯裝很貪婪的吞吃了一會,正當他將一隻鹹豬手伸向她雪白的腰間,沿著襯衫朝上面遊走,指尖剛剛抵達那團高聳飽滿的光滑彈性部位,何麗萍立即抬起手從襯衫外抓住了趙得三的鹹豬手,扭過臉,將嘴從他的嘴下挪開,紅著臉微微帶喘的說道:“別,這裡是辦公室,別這樣,別太過分了。”

趙得三看見何麗萍果然是驚慌了起來,便故意佯裝更加放肆的用力將手朝她的大咪咪上捏去,剛剛捏了一把這充滿彈性的白嫩大肉球的時候,何麗萍就‘啊!’的叫了一聲,連忙捂住了嘴,驚慌失措的用另一隻手將趙得三推開,從他的懷裡站了起來躲到了一邊整理著衣服,微微帶喘的說道:“你小子膽子真大,現在又不是下班時間,走廊裡人走來走去,萬一被人聽見了你就死定了!”

“只要能讓何姐你舒服,我小六子別說是死了,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辭!”趙得三笑嘿嘿的衝著何麗萍表起了衷心。

“行了吧,我知道你想表示你是真心對我的,但也不用冒這麼大的風險啊,這上班時間,被別人看見了就不說了,萬一要是被老鄭突然看見了,那咱兩都玩完了。”何麗萍一邊拉著衣角,整理著衣服,一邊紅著臉,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說道。

從何麗萍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來的言外之意好像是現在何麗萍已經把他們兩人綁在了一條繩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這對趙得三來說倒是一個好兆頭,自己一個人對付鄭禿驢能力有限,但要加上何麗萍這個副主任的話,恐怕鄭禿驢那老傢伙以後一旦出了什麼差錯,肯定會被何麗萍給抓住把柄的,這樣想著,趙得三覺得自己以後還真得向何麗萍儘可能的表達著自己的衷心,不能讓她懷疑自己對她的感情有假。

“放心吧,鄭主任肯定不會發現的。”趙得三胸有成竹的壞笑著說道。

何麗萍整理好了衣服,抬起頭來用那雙杏眼白了趙得三一眼,說道:“反正我是不敢在你這和你幹那事兒,你要是真的想我,今天下班先別走,等老鄭走了以後你上來來三樓,三樓沒人,你再好好讓何姐舒服一下,咋樣?”

趙得三仔細的想了一下這一天的安排,想到下午下班之後暫時是沒有什麼安排,但是也不能就這麼答應她,於是就模稜兩可的說道:“這樣吧,何姐,如果我下班沒什麼事,我就上去找你,怎麼樣?”

何麗萍想了想,嫵媚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語氣溫柔如絲的說道:“好,何姐等你你訊息。”說著,再次衝他風騷的媚笑了一下,然後轉身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

看著何麗萍那窈窕曼妙的背影,趙得三一時間心裡是感慨萬千啊,心想生活總是喜歡和人開玩笑,總是讓你失去一件東西后又會得到另外一件東西。他原本在西京最在乎的人應該算是鄭潔了,但沒想到卻偏偏是他付出了真心真情的這個少婦,卻深深的背叛了他。而自己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的何麗萍,不論是出於什麼目的,總是對他這麼好,而且是越來越好。他突然覺得這個何麗萍還是蠻讓自己喜歡的,儘管趙得三在與她有過十幾次的親密接觸以後,發現她身上很多的東西都是動過刀子的,但是自從鄭潔的事情之後,趙得三越來越覺得何麗萍對自己的好了。雖然昨晚和馬蘭在酒店房間裡折騰了一個晚上,導致今天是全身冒虛汗,雙腿發軟,疲憊不堪,但是如果今天下班後能用自己男人的力量來讓何麗萍獲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滿足,趙得三覺得就算是今天累死在何麗萍身上也是心甘情願的,不過趙得三覺得以他的身體素質,累死是說的有些誇張了。

胡思亂想了一會,也沒人再來趙得三的辦公室了,他這才趴在桌子上彌補昨晚沒睡夠的瞌睡,這一趴在桌子上就直接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趙得三真是個美啊,一直睡到了中午快上班的時候才醒來了,哈喇子流了一桌子,看的自己都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擦了一把嘴角的哈喇子,趙得三感覺肚子開始呱呱叫了,從一旁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已經是下午接近兩點的時候了,中午吃飯時間早過去了。

靠!錯過吃飯時間了,看樣子老子得餓一下午了,趙得三氣呼呼的自言自語著說道,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他看到了就在辦公桌的右上角,一張潔白的紙上面居然放著三隻肉包子,雖然連熱氣不冒,但是就在他感覺到飢腸轆轆的時候,突然面前竟然出現了三隻包子,趙得三簡直是感到太喜出望外了,連想都沒有想,抓起放在桌上的三隻包子兩口一個,狼吞虎嚥的就吞掉了,吃完之後,那種飢餓的感覺當下好多了,美美的打了一個飽嗝,趙得三才開始猜想這三個汁多肉美的肉包子到底是誰放在這裡的?是誰這麼好,簡直是雪中送炭啊!

趙得三第一個想到的人是何麗萍,他是徹底被何麗萍最近一段時間為他做的事情所迷惑了,覺得在建委,只有何麗萍才會對他這麼關心吧?於是,他懷著一種感激和溫馨的心情,拿起手機給何麗萍撥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裡面傳來何麗萍的聲音:“小趙,怎麼了?”

“何姐,你中午來我辦公室裡了嗎?”趙得三單刀直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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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丟失了什麼

第1086節 第一千零七十三章 丟失了什麼

“中午?沒有啊,怎麼了?是不是辦公室丟什麼東西了?”何麗萍的回答出乎趙得三的意料了。

聽見她好奇的詢問,趙得三知道自己猜錯了,送包子的另有其人,於是呵呵的笑著說道:“沒事,我隨便問問的。”

“下班後的事情安排好了沒?我可等著你呢。”電話裡何麗萍小聲說道。

“下班的事情下班之後我才能知道嘛,不過應該沒什麼事的,下班之前,我給何姐你說吧。”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下班前給我發個資訊說一聲,我這還有點忙,先不說了啊。”說著何麗萍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之後,趙得三就有點納悶了,這幾個肉包子是誰拿到自己辦公室裡來的呢?就在他為此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手機震動了兩下,來了一條資訊,他連忙拿起來一看,見是藍眉發來的資訊,突然之間心裡就明白了,開啟資訊一看,果然藍眉發的資訊內容就與此相關:小趙,我中午看你沒有去食堂吃飯,就給你帶了幾個包子,看你在睡覺,也沒好打擾你,最近是不是因為李芳那件事弄得你焦頭爛額?都怪我不好,我要是將手續按程式走,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原來是她?趙得三心裡沉了一下,同時又欣慰了些許,湧起了一股暖流,最近一段時間以來,由於鄭潔的背叛,讓趙得三覺得藍眉也有一些討厭了,特別是那天他在會議室門口見她慌慌張張整理衣裳的樣子,他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只感覺這些讓他真的動了心的女人們,怎麼都一個個是這種球樣?不過男人總是容易被女人做出的一些細節所感動,比如藍眉帶了包子給他吃,這雪中送炭的舉動怎能不讓趙得三有所動容呢,他再一次覺得藍眉這個女人是對自己有付出了真心的,至少在她手下幹事的時候,她是很器重很賞識自己,當他要**出來分管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時,按理說,遇上他這麼一個能幹的部下,一般領導都是不願意放人的,可是藍眉很爽快,她一直覺得趙得三呆在自己手下是屈才了,很直爽的就放走了他。

回想起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藍眉本來是多麼一個牛逼哄哄目中無人的高傲女人,但是他在藍眉面前卻因為與她產生了一段糾葛不清的關係而越來越能抬得起頭了。一開始,站在冷傲美豔的藍眉面前,趙得三甚至都不敢去直視她,現在呢,不光和她說話時可以嬉皮笑臉,有時候甚至還會耍脾氣。正是因為藍眉的心裡有他,才一再的在他面前失去自己樹立起來的威嚴,到現在,她在趙得三面前幾乎已經沒有了尊嚴可言。

作為一個離異的女人,同時在單位又被最大的領導所覬覦著,有時候她的確沒辦法,迫於鄭禿驢的淫威,只能委身於他,最為嚴重的一次,是被老傢伙有目的的帶去一個地級市參加會議,那一個多禮拜的時間裡,藍眉每晚都會遭受鄭禿驢非人般的凌辱,凡是能被他進入的部位,他全部都進入了,甚至連藍眉一直最為抗拒的屁眼,也被鄭禿驢在一次酒後衝進他房間裡來,強行的將**插了進去,那一次讓藍眉體會到了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被鄭禿驢弄過屁眼以後,她在幾天時間裡都有點拉不出來了,一直過了好幾天才好了。當然,這個事情藍眉怕趙得三知道後會擔心,會去找鄭禿驢,這樣會更加激化這兩人之間的矛盾,她將這個苦嚥進了肚子裡。

但是趙得三知道為什麼藍眉會跟著鄭禿驢去地級市參加那個會議的,她在後來曾告訴了他,因為鄭禿驢手上有在三亞旅遊時偷拍下的他們的豔照,老傢伙一直用那些照片來威脅她,對於她一個離異的女人來說倒沒什麼,就是怕這些照片一旦洩露出去,將會對趙得三的前程造成毀滅性的打擊,為了他的前途,藍眉才屈服於鄭禿驢,跟著他去了。

趙得三坐在椅子上,腦海中回想著藍眉剛認識的時候,還記得他與她之間一開始還產生了不小的過節,或許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吧,他與她的第一次正面談話,竟然是他錯把一條黃色簡訊發到了藍眉的手機上,被他叫進辦公室裡去訓斥了一通。有的事情就是這樣,因禍得福,他也用自己的實力能力來打消了藍眉對自己的成見,在很短的時間裡就獲得了她的器重,然後兩人的關係就逐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到最後,竟然摩擦出了愛的火花。

趙得三對藍眉的不理不睬,完全是由於鄭潔的背叛所引發的,當他這樣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兩人一起走來的日子之後,發現鄭潔與她有著本質上的區別,至少藍眉從來沒讓他付出過什麼,而是一直以來儘可能的幫助著他,這鄭潔的情況剛好相反,一直以來,都是他竭盡全力的去幫助她,所以,趙得三覺得自己不應該對藍眉這樣冷漠,必須偶爾關心一下她,讓她明白,自己也並非一個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絕情的男人。

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給藍眉打了個電話過去,過了好一會,藍眉才接通了電話。

“喂,藍處長。”趙得三溫柔的叫了她一聲。

“小趙,有什麼事嗎?”電話裡藍眉的聲音有些沙啞。

“藍處長,謝謝你給我帶的包子啊,我剛好中午沒吃飯,把我給餓醒了,我就說誰給我帶的包子呢。呵呵。”趙得三帶著感激之情向藍眉道謝說道。

藍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中午沒見你來食堂吃飯,就隨便帶了幾個包子,去你辦公室看你趴在桌上睡著,放下來就走了。”

“還是藍處長你對我好。”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心裡再次一股暖流湧動。

藍莓微微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問道:“小趙,是不是最近那個李芳要錢的事情把你給弄得焦頭爛額的?”

“差不多是吧。”趙得三點著頭說道,其實他心裡明白,李芳這件事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多的原因是因為被鄭潔的背叛,讓他感覺到心有些累了。

“哎,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當初圖方便,將民工工資和工程款一塊簽了字的話,也用不著這麼麻煩你了。”電話裡藍眉自責的說道,聲音聽起來很沙啞,好像哭過了一樣。

“藍處長,這個不怪你,你也不用自責,誰知道那個老闆他奶奶的不是東西,連民工那點工資都卷跑了!”趙得三從來沒有拐過藍眉,而是歸咎於那個攬工程的老闆。

“小趙,我要感謝你。”藍眉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聽見她這麼說,搞得趙得三一頭霧水,愣愣的問道:“感謝我幹什麼?”

“我知道,要不是你穩住了那個李芳,她這麼長時間拿不到錢,肯定是要找我麻煩的,這事情都是由於我的疏忽大意,沒有按程式辦事造成的。”藍眉對這件事的進展也是有所瞭解的。

聽見藍眉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說要感謝自己,趙得三不僅若無其事的呵呵笑了笑,然後說道:“藍處長,那你就太小看我趙得三了,放心吧,怎麼著那個李芳她都不會找到你頭上來的。”

藍眉最近唯一一件擔心的事情就是怕李芳會找自己麻煩,趙得三這信心滿滿的話多少算是給藍眉打了一針強心劑。趙得三能在這個事情上依舊為自己著想,考慮到自己,這讓藍眉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酸楚,鼻頭一酸,哽咽了起來。

聽見電話那邊藍眉在哽咽,趙得三連忙焦急的問道:“藍處長,你怎麼了?哭什麼啊?”

“沒,沒怎麼。”藍眉連忙止住了哽咽,沙啞的說道。

“真的沒怎麼?”趙得三半信半疑的問道。

“真的沒有,好了,小趙,不打擾你上班了,我這還有點忙,我先掛了。”藍眉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給趙得三再追問的空間。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嘟的響聲,趙得三緩緩的放下手機,對於藍眉在電話裡突然哽咽,感到有點奇怪,他也沒說什麼啊,為什麼她突然就哭了呢?這令他百

思不得其解。

原來就在半個小時之前,鄭禿驢又來了一趟藍眉的辦公室,趁著何麗萍外出辦事的機會,老傢伙又想起了藍眉來,因為她是個白虎,所以老傢伙並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但凡有機會接近她,滿足自己的獸慾,他從來不會錯過。

在鄭禿驢推開藍眉的辦公室門的時候,藍眉也剛剛落座不久,見這老東西出現在了門口,雖然藍眉很討厭看到這張肥頭大耳的臉,但出於上下級關係,她還是禮貌性的衝他微笑著打起了招呼,叫了一聲:“鄭主任來了。”

鄭禿驢笑呵呵的一邊走進來,一邊關上門,點著頭說道:“小藍,忙著沒啊?”

“剛進來,正準備忙。”藍眉的意思很明確,想告訴他,沒什麼事的話就不要打擾自己工作了。

但老傢伙好像故意聽不明白一樣,笑呵呵的朝她跟前走著,說道:“先別忙,先陪我聊聊天吧。”

“鄭主任,這是上班時間,不……不方便的。”藍眉看見鄭禿驢的樣子好像有點奇怪,尤其是那雙三角眼,散著寒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搞得藍眉心裡有點驚慌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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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誤會

第1087節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誤會

“有什麼不方便的,耽誤一會沒事的。”鄭禿驢笑眯眯的說著,並沒有在她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下來,而是朝著藍眉的座位走去。

看著鄭禿驢這直接走上來的舉動,藍眉心裡開始砰砰亂跳,有點慌張不安的說道:“主任,你……你有什麼話坐下來說吧?”

“小藍,我有些悄悄話要對你說的。”鄭禿驢壞壞的笑著,就走到了藍眉的跟前。

“主任,有……有啥悄悄話,這裡又沒什麼人,你說……說就是了。”藍莓的神色變得驚慌不安,故作鎮定的笑著問道,身子已經在鄭禿驢彎腰下來的逼迫下斜到了一旁,歪著腦袋躲他。

“這話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必須靠近一點說才行。”鄭禿驢突然一臉嚴肅的說著,在藍眉發愣的這一瞬間,他的嘴巴就已經湊到了藍眉白皙的耳根,然後小聲說道:“小藍,你是不是該讓我舒服一下了?”

“主任,您……你什麼意思?”藍眉立刻朝一旁歪過身子,驚慌不安的問道,雙手扶著椅扶手,隨時做出了準備站起來的舉動。

“我什麼意思,難道小藍你還不明白嗎?你說我們兩個之間還能幹什麼呢?”鄭禿驢終於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一臉淫笑的衝著藍眉說道。

“你……你別這樣……我不想再這樣了!”藍眉因為害怕而聲音有些發顫,朝一旁歪著身子,隨時準備起身反抗。

鄭禿驢眯著眼睛,嘿嘿的笑著,一邊朝她靠近,一邊狡詐的說道:“小藍,你要明白,你必須讓我感到舒服,我才會讓你工作安穩,否則的話,後果你也知道的。”說著,鄭禿驢的兩隻魔爪就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藍眉的香肩上,一張血盆大嘴湊過去,直接咬住了藍眉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紅的耳垂。

“主任,別,你別這樣,請你別這樣!”藍眉一邊推搡著一邊說道,礙於這個老傢伙是領導,手裡又抓著自己的籌碼,藍眉雖然很抵抗,但是舉動又不敢做的太大,只是歪著腦袋,扭著脖子在小聲呼叫。

“什麼別,老子今天就要爽,你乖乖的讓老子爽一下!”鄭禿驢一邊啜著藍眉的耳朵,一邊兩隻手開始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撫摸了起來。

藍眉推著鄭禿驢的身體,朝一邊躲著,一邊掙扎著從椅子上起身,一邊說道:“別,鄭主任,你別這樣,住手!別這樣!”

鄭禿驢能來藍眉辦公室找她做這個事,已經是慾火焚身了,腦子裡滿是和藍眉激情的場景,特別是他今天是心血來潮,很想和這個白虎少婦來在辦公室裡來一次,這個機會難得,老傢伙根本是不可能住手的,兩隻手在藍眉的挺拔高聳的美好上用力的揉捏著,捏的藍眉情不自禁的‘嗯啊’叫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鄭主任!我藍眉好歹也是個有尊嚴的女人!請你住手!”突然,藍眉氣急敗壞的站起來,衝著色迷迷的鄭禿驢吼了一句。

藍眉這意外的一吼,還真一下子將慾火焚身鄭禿驢給震懾住了,看見鄭禿驢被震懾住了,藍眉趕緊逃到了門口,伸手去打辦公室的門,擰了擰,卻發現門怎麼打也打不開。鄭禿驢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今天絕對不能這麼放藍眉離開,只要讓她從這裡走出去,給她開了這個頭,這女人就再也不會害怕自己了。

看著藍眉在那裡翹著個圓圓的小屁股開門的樣子,鄭禿驢的心裡一下子就燃起了熊熊火焰,奶奶的,老子今天非得硬碰硬不可……

一時間,鄭禿驢而從膽邊生,就在藍眉剛剛開啟了反鎖的開關的一瞬間,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雙手一展,死死的摟住了藍眉正在左右扭動的腰肢……

藍眉被身後突如其來的襲擊一下子給嚇懵了,她本能的‘啊……’的小聲叫了起來……

鄭禿驢雖然知道藍眉肯定是怕被人看到這一幕而丟人,不會大聲的去呼救,但還是驚慌的騰出了一隻手,將藍眉的嘴給捂住了。

藍眉此時已經從驚恐之中驚醒,開始拼命的掙扎著,鄭禿驢一隻手抱著她的腰,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將她向辦公室的沙發上拖去……

隨著藍眉的掙扎和不斷的扭動,鄭禿驢摟著她腰間的那隻手,已經上移到了那一雙柔軟的地帶,雖然是隔著衣服和文胸,但是那種堅挺和絲絲彈性的感覺仍然刺動著老傢伙的神經,他不再顧及著藍眉的低聲喊叫,騰出手來去解她身前的紐扣……

就在鄭禿驢伸手去解藍眉胸前衣釦的時候,藍眉開始了更加瘋狂的反抗,她雙手護著胸前,胡亂的抓撓著,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印到了鄭禿驢的手背上,鄭禿驢一時間被手上傳來的刺痛驚了一下,藍眉就在這個瞬間,掙脫了他的摟抱。

掙脫後的藍眉,一邊整理著已經被撕亂了的上衣,一邊微喘著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鄭禿驢也是連喘帶呼哧的反問道:“你說老子想幹什麼?”

“你最好馬上放我出去,這裡是辦公室,你別亂來!”藍眉微微顫抖著說道。

鄭禿驢根本沒有去理睬藍眉的威脅,平靜的說道:“我這個人就喜歡挑戰,小藍,你要是順從了我,說不定我今天還沒這麼大的興趣,你要是越反抗,老子的興趣就越大,今天非要上了你不可!”

“你……你太放肆了!”藍眉儘量讓自己顯出鎮定的樣子,希望能嚇退這個老色魔。

鄭禿驢就在藍眉說話之際,已經開始緩緩的向她移動去,同時伸出手來摸向她漂亮的臉蛋。

“別碰我!”藍眉立即嬌叱道。但就在她剛想伸出手去將鄭禿驢的手隔開時,卻被鄭禿驢順勢抓住了手腕,往懷裡一帶,整個人就被拉進了鄭禿驢的懷裡,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張熱乎乎的散發著菸草味的嘴唇就已經從身後貼在她的臉上……

藍眉羞澀難當,伸出另一隻手就又向鄭禿驢的手上狠狠抓去,鄭禿驢是吃一塹長一智,早已有所準備,手臂一躲,又將她的手腕抓住,然後向後一擰,完全將藍眉控制在了手掌之中。

像藍眉這樣平時文靜優雅的職業美少婦,雖然顯得憤怒至極,但也更加顯得優雅無力,此刻,她被鄭禿驢反鎖著雙臂,那種因憤怒而產生的嬌態更加顯得嬌媚動人,真是宛若微微醉酒一樣,嬌態多姿。

“鄭主任,你放開我!”藍眉脹紅了臉,掙扎著全身,擺動著她被老傢伙反扣住的雙臂。

鄭禿驢略帶緊張的看著藍眉掙紮了一會兒,幸好她沒有大聲求叫,這才用一隻手掌死死的卡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向她的腰間伸去……

“不要,主任,算我求你了,不要,你別再這樣折磨我了!”藍眉到底是個女人,無論她怎麼掙扎也不是鄭禿驢的對手,當她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再多的反抗都是無濟於事之後,藍眉終於開始哀求了。

鄭禿驢就喜歡看這個平時高傲冷豔的女人向自己求饒,他心裡一陣由衷的滿足,當然他是對不會停手的,這個美麗的擁有白虎身子的少婦,他說什麼都要再享受一下,慌亂之中鄭禿驢解開了藍眉的皮帶之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就將藍眉的鬆緊哈倫庫和小巧精緻的小褲衩一起退到了她的腳踝處。頓時,一雙曲線優美的修長大腿便裸露在了趙得三的面前。

“鄭良玉,你是畜生!”藍眉絕望的低聲嘶叫著,拼命的夾緊雙腿。

鄭禿驢放開了藍眉,退後一步,欣賞著她的美腿和那一臉羞容的表情,隨口讚道:“小藍,你真是太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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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不要……求求你!”藍眉接著哀求道,同時彎下腰想去提起被鄭禿驢剝落到腳踝的褲子。

鄭禿驢哪裡容她再有所喘息的機會呢,趁著她貓腰之際,上前一把拽住她的上衣,一股腦的便從她的頭上拽了下來,此時的藍眉,上身幾乎全裸,就剩下一件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文胸了。

藍眉一下子更加慌亂了,她手忙腳亂的向後退去,可沒想到腳下被自己的褲子絆住了,所以,沒能退向後面,反而是被褲子一絆,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這無疑又給鄭禿驢提供了一個最佳的機會,他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就將藍眉的褲子從她的腳踝上退了出來……

“救命啊!小趙!救我啊!”藍眉已經是打亂了方寸,哀叫著,同時勉強的站起身來,下意識的向辦公室門口跑去……

藍眉好不容易跑到了門口,但是門還是反鎖著的,可能是由於太過緊張,她怎麼擰也擰不開,這個時候,就看見鄭禿驢從後面一步一步的向她逼來,陰森的說道:“你叫吧,現在是中午,辦公樓裡沒人,叫破喉嚨都不管用!老子今天要定你了!”

“鄭良玉,你會後悔的。”藍眉仍然忘不了威脅鄭禿驢。

“我會後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鄭禿驢根本不怕藍眉的威脅,在省建委,他是一把手,根本不會怕任何人的威脅。

無奈之下,丰韻的藍眉絕望的在辦公室狹小的空間裡積極的跑動了起來,躲避著鄭禿驢的追擊。其實,鄭禿驢這個時候要是想抓到藍眉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他現在不但是定下心了,覺得這樣的追逐反而是很有意思,他還是第一次玩這種遊戲,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於是他就放任藍眉驚慌的亂跑著,他則一個勁的在她身後追趕著。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藍眉哪裡會想到,她這樣迷人的玉體在鄭禿驢面前以奔跑的姿勢在做著最後的掙扎,特別是兩團飽滿白嫩的美好,隨著她的奔跑而上下跳動,晃動著老東西的視覺神經,令他更加得到了極大的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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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放棄抵抗

第1088節 第一千零七十五章 放棄抵抗

沒用多長時間,藍眉就跑不動了,鄭禿驢就站在她身前不遠的地方,看著她那因為嬌喘而上下起伏的胸部,心裡癢癢的都要蹦出來似的。

鄭禿驢看玩的也差不多了,就搶著上前兩步,伸手就將已經沒有了逃跑能力的藍眉摟在了懷裡。

雖然沒有了逃跑能力,但是反抗意識卻始終讓藍眉不能令老傢伙如願以償的滿足需要。就見藍眉一邊強力的扭動著身子,一邊叱責著說道:“放開我,你這個老王八蛋!”

“小藍,別再固執了,老子又不是和你第一次辦這事兒了,你還給老子裝什麼純潔啊!”鄭禿驢開始從精神上瓦解著藍眉的意志。

藍眉仍然倔強的將頭扭向了一邊,憤憤的說道:“不是第一次了又怎樣?我現在就是不想再被你控制,再被你玩弄了!”

“不想被我玩弄,那我要是把你和趙得三的真人錄影讓別人看到了,恐怕對你的影響要比做我的小情人大的多吧!”鄭禿驢的手已經開始行動了,他握住了藍眉胸前的兩個小可心,不斷的揉了起來。

“你放手,求你了,別這樣,我……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主任,要做也不要再這裡……”藍眉採取了軟硬兼施的方法,檢視逃過這一劫。

“看來小藍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鄭禿驢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將藍眉摟著坐到了沙發上,將手機裡面的一段錄影調出來,放到了藍眉面前。

畫面中還是他在三亞旅遊時偷錄的那段趙得三和藍眉的床榻場面,這個錄影讓藍眉再一次的瞠目結舌了……

“看到沒有?這錄影裡的小藍也可真是夠瘋狂的啊,今天還給我裝什麼純潔呢!”鄭禿驢主要是想強調自己手中有她跟趙得三的證據。

這個時候,鄭禿驢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藍眉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像是被鄭禿驢的話給震住了似的,一動不動了,即便是老傢伙的動作隨之再大了一些,她也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了。

鄭禿驢以為是自己說的掌握正她跟趙得三的正覺真的再一次把藍眉給嚇到了,但是,他想錯了,藍眉是被手機裡面自己和趙得三的那種齷齪的事情給震住了,同時,她想到了自己和趙得三之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他們的關係不為外人所知,但是在一起的時候,她真的體會到了一個女人該擁有的心靈與生理的雙重滿足。

再想想現在,自己被這老東西總是隔三差五的就來威脅自己,要和自己辦那事,藍眉突然感覺自己為了生活而活的太累太委屈了,她突然恨自己長得這麼漂亮,恨自己有一副天生的好身段,隨著一行委屈與無助的熱淚緩緩滾落,藍眉無助的被鄭禿驢拉到了他的懷裡,老傢伙隨之將她的臉蛋抬了起來,一雙散發著菸草氣息的熱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什麼叫女人?這就叫女人,當藍眉放棄了抵抗之後,一動不動的感受著被鄭禿驢親吻挑逗的感覺,還別說,這老東西的嘴上功夫和手上功夫都不賴,儘管藍眉完全沒有這個心思,但還是在這個老東西的挑逗之下產生了那種欲求的感覺,漸漸的,她開始低低喘息,感覺到了老東西的威猛和剛強,雖然這些感覺都不如趙得三與她在一起時來的那麼激烈,但是,還是讓她體會到了一個女人該享受的快樂,所有這一切,都在鄭禿驢的熟練操控下繼續著……

鄭禿驢真的有所不知,藍眉是個用情非常專一的女人,自從趙得三與她發生過第一次關係之後,她就專心致志的成為了他的秘密情人,她接受了趙得三的愛,她認同了他們的關係,將自己全部奉獻給了趙得三,可是在她無助絕望的時候,趙得三卻無法出現,無法來幫她解脫這個局面,這讓她的心裡有一種很悲涼的感覺。

一波衝動的美事過去以後,鄭禿驢第一次看到藍眉這樣就像傻瓜一樣流著淚沒有反應的樣子,這令老傢伙突然感覺有點害怕了,畢竟她知道女人是一種一旦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可以做得出來的動物,更重要的是藍眉和趙得三之間有一腿,假如真的將她逼急了,要是不依不饒的話,那到處樹敵對自己來說後果不堪設想的!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鄭禿驢悄然的從地上拾起藍眉的衣服,默默的抵到了她的面前,用一種帶著歉意的眼神,無助的看著藍眉。

藍眉此時依然躺在寬大的新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是心裡充滿了怨氣,鄭禿驢輕微的推了推她那雪白的肩膀,然後聲音細微的說道:“小藍,對步子,我……我實在是……是太喜歡你了!”

“呵呵!”藍眉無助的苦笑了一聲,然後睜著猩紅的雙眼,充滿仇恨的瞪著鄭禿驢,衝他吼道:“王八蛋!你滾蛋!”

“小藍,別這麼大的火氣嘛,既然我鄭良玉能這麼做,我以後就不會虧待你小藍的,你要知道,這次李芳那件事,首先是我從單位角度來說,沒有去追究你翫忽職守的責任!”享受了一番白虎少婦的身體之後,鄭禿驢心滿意足的在她身邊坐下來,又用自己對藍眉的網開一面來說事了。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藍眉收回眼神,一邊穿著衣服,一邊低著頭愣愣的說道,臉上已經是淚痕斑斑了。

“小藍,只要你每次都按照我的要求來做,我絕對不會為難你的,我保證你會在你這個處長位子上做的安安穩穩的。”鄭禿驢這樣說,也算是對看上去對自己充滿敵意的藍眉的補償,畢竟剛才那是屬於霸王硬上弓,想必藍眉肯定是恨不得宰了他。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別再這樣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了!”藍眉眼含委屈的淚水,哀求著說道。

“小藍,我看你剛才也不是很舒服的麼?怎麼能說是我折磨你呢!”鄭禿驢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藍眉淚痕斑斑的臉上立刻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將目光從老傢伙身上收回,不再說話了。

見藍眉穿好了衣服,鄭禿驢才在她的香肩上輕輕拍了拍,說道:“好了,你忙你的吧,我走了。”說著起身一臉滿足的開啟了藍眉的辦公室門走了出去。

看著老東西離開的背影,藍眉狠狠的瞪著眼睛,眼神中充滿了殺氣……

趙得三在給藍眉打完電話之後,就一直在想,藍眉到底為什麼會在電話裡哭?難道又是受到了什麼委屈了嗎?想著想著,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上前看看為好,於是,他疵滅了菸頭,起身走出了辦公室,直接朝二樓而去。

趙得三來到了二樓,直接走到了藍眉的辦公室門口,抬起手正準備敲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旁邊傳來一聲咳嗽。

他轉過頭一看,見夏劍正站在隔壁的辦公室門口,衝趙得三使了個眼色,趙得三有點納悶,一時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見夏劍朝走廊一頭走出了,便跟著走了上去,問道:“夏哥,啥事啊?還這麼神神秘秘的?”

“小趙,鄭主任現在應該還在藍處長辦公室裡,你待會再敲門吧。”夏劍神秘兮兮的說道。

“鄭主任在裡面?”趙得三微微有些驚詫的看著夏劍問道。

“嗯。”夏劍點了點頭,然後神秘兮兮的踮起腳,在趙得三耳邊小聲說道:“小趙,我中午休息時間來辦公室裡拿手機的時候聽見藍處長的辦公室裡有動靜,我聽了一下,是鄭主任在裡面,不知道幹什麼,反正好像聽見藍處長說什麼‘不要’的。”

原來中午的時候,夏劍吃過飯準備去宿舍樓休息的時候,發現自己將手機落在辦公室裡了,便返回辦公樓來取手機,在經過藍眉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突然就聽見了裡面有動靜,出於人本能的好奇,夏劍便駐足偷偷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偷聽裡面的動靜,發現是鄭禿驢在裡面,藍眉微弱的呼救

聲和最後她傳來的‘嗯嗯啊啊’的聲音,讓夏劍明白裡面正上演著精彩好戲。

聽見夏劍這麼說,趙得三沒說話,只是用那種半信半疑的目光看著他,夏劍見趙得三不信,便朝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藍處長和鄭主任之間肯定關係不正常的,這次那個民工來討薪的事,主要就是藍處長在手續上疏忽大意了,要不是鄭主任庇護,肯定要被追究責任的。”

趙得三有點不自然的笑了笑,對夏劍說道:“夏哥,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鄭主任知道你這樣說他的壞話,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好,好,就當我什麼都沒說,我沒說。”聽趙得三這樣說,夏劍立刻有點害怕了,一邊說著,一邊就走進了衛生間裡。

趙得三在走廊裡站了片刻,返身準備走下樓的時候,經過藍眉辦公室門口的時候,還是停下了腳步,站在門口仔細的聽了聽,發現裡面安靜的並沒有什麼響聲啊?於是他壯著膽子敲響了門。

“誰……誰呀?”裡面傳來了藍眉有些驚慌的聲音。

“藍處長,是我,小趙。”趙得三自爆家門說道,怕鄭禿驢在裡面,為了不引起這老東西的疑惑,他又補上了一句:“我來找你問一點工作上的事情。”

“你進來吧。”聽見是趙得三,藍眉連忙擦了擦有些淚痕斑斑的眼睛,在辦公桌前坐直了身子,振作了精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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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不安的心情

第1089節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不安的心情

於是趙得三懷著一種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辦公室的門,一推開門,一雙眼睛就賊眉鼠眼的朝裡面環顧著,發現並沒有鄭禿驢的身影,才走了進去,順手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小趙,你……你有什麼事嗎?”看見趙得三走了進來,藍眉雖然是強作鎮定,但神色看上去還是有些不自然,尤其是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中瀰漫著一層憂傷的霧氣。

趙得三肆無忌憚的看向了藍眉,見她的神色明顯有點不正常,便走上前去開門見山的問道:“藍處長,你剛才怎麼了?為什麼要哭?”

“我沒有啊?”藍眉裝糊塗的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看著她紅紅的眼圈,趙得三怎麼可能相信她的話呢,目光死死的盯著她的眼睛,再一次問道:“藍處長,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給我說說吧,我幫你出頭!”

“真的沒……沒什麼事,小趙你別胡思亂想了。”藍眉是不可能主動向趙得三坦白剛才自己被凌辱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眼睛突然睜的大如牛眼,一臉驚詫的看著藍眉身上的衣服,他看到了藍眉身上的襯衫釦子扣錯了位置,要是平時,看到一個人將衣服扣扣錯位,趙得三肯定會被逗得哈哈大笑的,但是由於剛才夏劍說過的話,他現在怎麼能笑出來呢?看到藍眉的衣服釦子錯了位,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就在剛才不久,鄭禿驢肯定對她動手動腳了。

藍眉見趙得三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衣著打扮,有點疑惑不已的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原來在被鄭禿驢羞辱之後,一時情急之下將衣服釦子扣錯位了,她連忙斜過身子,一邊重新扣衣釦,一邊自圓其說的說道:“中午換了一件襯衣,釦子給扣錯了。”

“藍處長,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鄭禿驢那老東西來辦公室欺負你了?”趙得三一臉嚴肅的衝著藍眉問道。

“沒……沒有。”藍眉極力否認這,將扣錯位的衣釦重新扣好,強顏歡笑的說道。

趙得三見藍眉不肯承認,氣的一扭頭,突然就看見了牆角垃圾簍裡有幾團衛生紙,威嚴的看向藍眉,一點也不留情面的說道:“藍處長,做了就做了,有什麼不敢承認的?”

見趙得三幾乎是帶著嘲諷的語氣來挖苦自己,突然,藍眉的一雙美目之中就湧出了兩行熱淚,一臉委屈的看著他,說道:“我……我是被逼的……”

“不管是不是被逼的,你為什麼不承認呢!”趙得三沒好氣的說道。

“我是被他逼迫的……嗚嗚嗚嗚……”藍眉說著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見藍眉哭了起來,趙得三才緩和了語氣,勸慰著她說道:“藍處長,別哭了,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我就是想讓你確認一下,是不是那個老東西欺負了你,我替你報仇!”

“我……我不要你報仇……”藍眉委屈的哽咽著說道,他不想讓趙得三來管這件事,怕會給他引火上身。

“那老東西欺人太甚了,你不能這樣總是縱容他,害怕他,這樣他會更加得寸進尺的,今天這口惡氣,我趙得三是怎麼也咽不下去!我一定要替你出口氣才行!”看見藍眉哭的淚流滿面的樣子,趙得三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原本多麼一個高貴冷豔的女人,現在在老傢伙的折磨之下,看上去讓人憐憫極了,更何況趙得三對她動過感情,加上對鄭禿驢本來就結下了樑子,趙得三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幫藍眉出一口惡氣,好好的教訓一下鄭禿驢,他原本不喜歡以武力解決事情,但是現在的情況下,他根本沒有其他辦法來報復老東西,只能用這種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來解決問題。

“我不想讓你管我,你別管我了,這樣會對你不好的。”藍眉淚流滿面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她這委屈連連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很不是滋味,她越是說不讓趙得三管,他就要非管不可,那就是這樣的人,身上有一股大男子主義的勁兒。他衝著藍眉狠狠的說道:“藍處長,這件事我非管不可!你別再給我講什麼大道理了!你等著看好戲吧!”說著,趙得三懷著一種對鄭禿驢極大的仇意,咬牙切齒的起身朝外走去,準備回到辦公室去安排這件事。

“小趙,不要……不要這樣做!”身後藍眉驚慌失措的帶著哭腔喊著他說道,她不想讓趙得三因為這個事而和鄭禿驢之間的矛盾激化,這會影響他的前程。

“我趙得三決定的事情,就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你等著吧!我要讓那老東西好看!”臨走出辦公室門,趙得三回過頭來衝藍眉撂下了一句狠話。

從藍眉的辦公室回到一樓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來後,趙得三就在考慮怎麼給鄭禿驢點顏色看看,替藍眉出這口惡氣。思來想去,現在有兩個人可以去辦這件事,一個人是栓柱,自己曾救過這傢伙一命,又給他錢花,幫他找工作,這傢伙對子也是感恩戴德,曾在他的安排下手提菜刀去醫院上演過一會刀砍王胖子的戲,那股子狠勁兒演的是惟妙惟肖,讓他去辦這件事,應該有十足的把握,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找到了栓柱的電話,剛準備按下撥打鍵的時候,他突然又警惕了起來,因為他想到了栓柱現在是在幫鄭潔做事,之前鄭潔已經向鄭禿驢‘出賣’過一次自己,這件事要是再被栓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被鄭潔洩露給了鄭禿驢,那自己今後在建委肯定是沒好果子吃了。想到了這一點,趙得三猶豫了起來,再次深思熟慮了片刻,終於將電話打給了五子,這傢伙反正是道上混的,讓他去辦這個事,自己還能放心一些,順便再問一下他最近和那個大野牛的交道打的怎麼樣了。於是,趙得三將手機介面退回到通訊錄欄,輸入了‘wz’兩個拼音字母,找到了五子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通著,一直響著,就是沒人接,氣的趙得三將手機翻蓋手機合上,重重的朝桌上一放,嘀咕道:“這臭小子竟然不接老子的電話!”

原來五子這個時候正在城南一家道上朋友開的洗浴中心裡享受免費服務,在趙得三打電話的時候,五子正躺在寬大柔軟的床上,四平八叉的躺著,享受跪在身邊穿著情趣內衣的服務小姐的服務,服務小姐貓腰趴在他的胯部,正上下起伏著頭為他‘吧唧吧唧’著。

眯著眼睛舒服的享受著帝王般滋潤感覺的五子隱隱約約聽見了手機在桌上響了一會,一邊在服務小姐雪白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一邊問道:“是不是我電話剛響了一下?”

“嗯。”小姐一邊吧唧吧唧,一邊從鼻孔裡發出了一聲肯定的聲音。

“幫我拿一下手機。”五子吩咐著說道。

於是小姐從他的胯部爬起來,斜過身子從床頭櫃上幫他拿過了手機,遞給了他,然後繼續彎腰為他‘吧唧’。

五子接過手機,開啟看了一下,有一個未接電話,是趙得三開啟的,心想肯定是又要問和大野牛將關係搞得怎麼樣了,正在享受著人間極樂的五子,索性就將手機丟到了一邊,準備完事之後再回個電話給趙得三。

放下手機後,五子就感覺下面一緊,原來是服務小姐幫他的小兄弟穿上了雨衣,然後搔首弄姿的騎馬坐了上去,開始在他的身上上下起伏了起來。

五子舒服的‘啊……’了一聲,享受起了這種美妙之事。

服務小姐不愧是幹這一行的,在床上極盡所能的展現著自己所知的各種技巧,在她的細緻的服務之下,不到十分鐘時間,伴隨著服務小姐一連串‘嗯嗯啊啊’加快節奏的上下起伏,五子感覺小腹中積蓄的那團小火球突然之間就從身體裡噴湧而出,他渾身一緊,咬緊牙關大叫了一聲,然後身子一軟,他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

而服務小姐也身子軟軟的趴在了他的身上,兩個人抱在一起,享受著釋

然之後的這段意猶未盡的時光,一陣餘韻未了的休息之後,服務小姐從五子身上爬起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衝他搔首弄姿的問道:“哥,妹子的服務還到位吧?”

“到位,太到位了。”五子心滿意足的壞笑著,在服務小姐豐腴飽滿的臀上‘啪’的拍了一把,服務小姐就一邊淫叫著,一邊端上服務用的盤子,然後衝五子揮揮手,說道:“哥,你先休息一下吧,下次再見。”說著,開啟門走出了房間。

回味了一會剛才那激動人心的巔峰時刻,五子滿足的長出了一口氣,這才想起剛才趙得三打過電話給他,於是懶洋洋的翻了一個身,從一旁拿過手機,給趙得三撥了電話過去。

電話打去的時候趙得三正氣呼呼的罵著五子的爹孃,見他的電話打了過來,卯著一股火氣,拿起手機一接通,就劈頭蓋臉的叱責道:“五子,你奶奶的!連老子的電話都不接了?什麼意思啊你?”

“我剛才忙嘛,沒聽見劉哥你打電話給我了。”五子笑嘿嘿的陪著不是說道。

“忙啥呢,忙著打炮吧!”趙得三依舊沒消氣的衝他吼道。

“嘿嘿,還真給劉哥你猜中了,道上一個朋友剛開了一家洗浴中心,我來體驗一下。”五子小黑黑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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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一天到是挺瀟灑的

第1090節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一天到是挺瀟灑的

“奶奶的!你一天到是挺瀟灑的!老子的事情你辦的怎麼樣了?”趙得三直截了當的問道。

“什麼事啊?”五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一頭霧水的問道。

“操!你給老子裝糊塗啊?大野牛的事!”趙得三狠狠罵了一句他,然後提醒了一下。

五子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陪著笑說道:“差不多了,這兩天和大野牛的關係搞得快差不多了,不過那傢伙現在還不肯透漏李芳的底細,我這兩天再試探一下,肯定能幫劉哥你打聽到李芳的底細,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五子好歹是道上混的,拿了劉哥你的錢,絕對會幫你打聽到李芳的底細。”五子說這話,顯得信心十足,好像對從大野牛那邊打聽到李芳的底細是胸有成竹把握十足。

“好,我等你訊息,你把我讓你辦的事費點心,別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你要是把你玩女人的心思稍微往正事上放點,李芳的底細肯定早都問出來了。”趙得三的語氣雖然還是很嚴肅,但是言外之意還是有表揚五子辦事能力強的意思。

所以,在聽了趙得三的這番話之後,五子笑嘿嘿的說道:“這個劉哥你大可放心,我絕對不會誤你的事。”

問了關於打聽李芳底細這件事的進展之後,趙得三就準備要說今天讓五子去辦的事情了,他緩和了語氣,衝著手機說道:“這個事你給我抓緊點,今天我還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去辦!”

“還有一個任務?什麼事啊?”五子一頭霧水的問道。

趙得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壓低了聲音說道:“讓你幫我教訓一個人,你幹不幹?”

“教訓人?”五子有點好奇的問道。

“對,你不是道上混的嗎?教訓人對你五子來說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吧?該是你一展身手的時候了。”趙得三恭維著他說道。

“對,對,不就是教訓人嘛,小事一樁,不過……”五子答應的是十分爽快,不過說著又欲言又止了。

“不過什麼?”趙得三疑惑的問道,心想著傢伙又想玩什麼密碼呢!

五子嘿嘿的說道:“劉哥,教訓人沒問題,不過你得給我點酬勞才行吧?”

“奶奶的!你他媽的就知道錢!老子給你的錢也不少了吧,這次的事就當時你買一送一,搭上的還不行?”趙得三一聽五子又想借著這個事宰自己一筆,便氣呼呼的說道。

“劉哥你別誤會啊,要教訓人,我肯定得找兄弟們幫忙吧?肯定得給兄弟們買幾盒煙,吃頓飯吧?”五子陪著笑說道。

趙得三想了想,便問道:“多少錢?”

“這要看劉哥你準備怎麼教訓了?”五子笑嘿嘿的說道。

奶奶的,還有這麼多規矩啊!趙得三心說,便直截了當的問道:“你光說多少錢吧?別他奶奶的想著宰老子!”

“折條胳膊一千,兩條三千,一條腿兩千,兩條五千。”五子竟然給出了一個明確的價目表。

“靠!老子既不想讓斷胳膊,也不想讓斷腿,就是教訓一下!你他奶奶的我看就是想宰老子一頓吧!”趙得三說道,還真沒有想到就是這麼一件簡單的事兒,五子還會明確叫價。

五子聽趙得三有點生氣了,便立即解釋著說道:“不是不是,我哪裡要宰劉哥你呢!這可都是道上的價錢,我不能亂了規矩啊!那劉哥你說吧,想怎麼教訓?”

“就是稍微給點顏色吧。”趙得三說道,也不敢說的太重,怕這些傢伙下手重,把鄭禿驢那把老骨頭給打斷了,萬一查出來了,自己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那行,我明白了,就是稍微修理一下嘛,我知道了。”五子心領神會的說道。

“對,稍微修理一下,別下手太重了。”趙得三叮嚀著說道。

五子說道:“我明白了,那五百塊錢吧,劉哥你要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去建委找你拿錢,然後今天就把這個事立馬給你辦了!”

“錢錢錢!你他奶奶的鑽錢眼裡了!”一聽這傢伙還沒辦事就要拿錢,趙得三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罵道。

“我這不是要找兄弟們辦事嘛,沒錢怎麼辦事呢。”五子陪著笑說道。

“那行吧,把你卡號發過來,我給你轉賬過去!”趙得三也是無奈了,便答應了五子的要求。

“那行,我這就把卡號發給你,收到錢我立馬就叫兄弟們去辦事!”五子說著就準備要掛電話。

趙得三見五子要掛電話了,立即說道:“等等,你他奶奶的,還沒給你說教訓誰呢!”

“對,對,劉哥,到底是要教訓誰?”五子這才想起來趙得三還沒告訴他教訓的物件呢,有點不好意思的陪著笑問道。

“我們建委的鄭主任。”趙得三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領導啊?”五子有點驚詫的問道。

“怎麼?你小子又不敢了?”趙得三聽五子有點驚訝,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又要打退堂鼓了。

“哪裡,我五子什麼不敢啊!我就是問一下而已,行,那劉哥你給我把錢打過來,我這就叫兄弟直接去你們單位辦事!”五子不以為然的說道,那股狠勁兒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草!誰讓你來我們單位了?你想整死老子啊!”趙得三一聽五子說要排兄弟來單位教訓鄭禿驢,這不是要害死他嗎,趙得三立即驚慌失措的說道。

“那……那去哪找他啊?”五子見趙得三的反應有些激烈,便問道。

趙得三若有所思的想了片刻,說道:“我等會給你發個簡訊說一下你在哪裡等他就是了。”

“那行,劉哥,我等你簡訊。”五子說道。

“好了,我先給你小子轉賬過去吧!”趙得三真是有點無奈了,說著掛了電話。

還沒等他開啟網頁進入網上銀行,五子的簡訊就將卡號發來了,趙得三真是感覺這些小混混為了一點蠅頭小利什麼事都可以做,也好,認識一兩個這種亡命之徒有時候還真能用上。

於是,趙得三拿起手機,照著五子發來的卡號輸到了電腦上,從自己的網上銀行裡轉了五百塊錢給五子的銀行卡。辦完這件事後,趙得三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走出綜合辦公樓,站在樓前朝前面的停車場上一眼就找到了鄭禿驢的a6專車,然後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一番,見沒什麼人,便掏出手機,將鄭禿驢專車的車牌號以簡訊的形式配著鄭禿驢家的地址,發給了五子。

回到辦公室以後,趙得三再次給五子打去了電話,這一次,他很開就接通了電話。

“錢我打了,你查一下,地址和車牌號也給你發了,你給我快點去辦事,知道麼?”趙得三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劉哥你放心,我這就去辦!”五子這個時候已經站在了atm機旁,剛剛查詢了一下,卡里多出了五百塊錢。

“那行,趕緊快點去辦,完了給我說一聲!我先掛了!”說完,趙得三就掛了電話,坐在辦公室裡等起了五子的好訊息。

接完趙得三的電話後,五子從自動取款機上把這五百塊錢取出來塞進了錢包裡,然後點了一支菸,站在馬路邊,給那個四哥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一接通,五子便陪著笑說道:“四哥,忙著啊?”

“你小子是不是又給我惹事了?”四哥問道。

“沒有,沒有,四哥,我這邊有點事,想找四哥你借兩個兄弟辦點事,四哥的兄弟們都手腳靈活一點。”五子笑呵呵的拍著馬屁說道。

“媽的,還不是有事才找你四哥我,兄弟我可以借給你,一個人一百塊錢,你自己給他們,怎麼樣?”四哥將醜話說在了前頭。

“沒……沒問題,我借三個兄弟就行了。”五子笑嘿嘿的說道,這一來一去,他才落了二百塊錢,感覺真是有點不划算,不過已經和趙得三談好了價錢,也不好意思再問他要了。

“那行,我給你派三個手腳靈便的過去,到時候你小子得請四哥去瀟灑瀟灑才行啊!”四哥呵呵的笑著說道。

“行……行,四哥,那真是太感謝你了啊。”五子感激的說道。

“行,那你先等一下,我給你安排一下。”四哥說完掛了電話。

五子站在馬路上等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一輛沒有拍照的看上去快要報廢的桑塔在他跟前停了下來,車窗打下來,裡面一個光頭青年衝他喊道:“五子,四哥讓我們來找你,上車。”

五子一看幫手來了,興沖沖的就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在車上,五子給四哥派來的這兩個兄弟每人給了一百塊錢,將要辦的事情做了簡要的說明之後,三人就開著這輛沒有拍照的爛桑塔納轎車在路上風馳電掣一般的衝著鄭禿驢家的小區而去。

半個多小時後,他們就到了鄭禿驢家所在的小區門口,將車停在路邊,三個人坐在車上抽著煙吹著牛,不時的看看從旁邊而過的車,等著鄭禿驢開車回來。

而坐在辦公室裡的趙得三,這一下午一直在等著五子的訊息,與此同時,心裡還有兩個顧慮,第一個顧慮是怕鄭禿驢今天下班之後又會去應酬而不直接回家,另外一個顧慮就是怕五子叫的人下手太重,把事情弄大了。

為此,趙得三一直敞開著辦公室的門,一直注視著一樓的樓梯口,一直等到了下班,趙得三收拾好了公文包,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碰上了從樓上下來的鄭禿驢,為了知道這老東西今天不會又要去參加什麼應酬,趙得三陪著笑畢恭畢敬的衝這老東西點了點頭,試探著問道:“主任,今晚不會又要是去參加應酬吧?要注意點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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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咱們慢慢聊

第1091節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咱們慢慢聊

鄭禿驢見趙得三倒是對自己挺關心的,便慈眉善眼的呵呵笑著說道:“今天不去了,今天早點回家。”

趙得三‘噢’了一聲,心裡一陣竊喜,目送著鄭禿驢鑽進了那輛單位配給他的奧迪a6,緩緩駛出了單位大門。趙得三的臉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然後連忙又返回辦公室去,從裡面關上門給五子打了電話過去。

等的都有點瞌睡的五子接到了趙得三的電話,打著哈欠接通了之後,懶洋洋的說道:“劉哥,人怎麼還不到啊,兄弟們都等得暈暈欲睡了!”

“我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一聲,他已經開車往家裡去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了,你注意盯著點。”趙得三直入正題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五子立刻振作了精神說道。

“記住,下手不能太重,千萬別把事情搞得太大的,到時候你也吃不了兜著走的。”趙得三一再叮嚀著說道。

“劉哥你就放心吧,兄弟們下手有輕重的。”五子顯得胸有成竹的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趙得三說道:“那行,我不說了,你看著辦,完事給我說一聲。”說著,趙得三結束通話了五子的電話,一看打進來的電話,原來是何麗萍打來的,就立即想到了上午和何麗萍約定的事情,便接通了電話。

“小趙,還記得你小子上午答應我的事情嗎?”電話一接通,何麗萍就單刀直入的說道。

“記得,當然記得,我怎麼會忘了呢,我正要上樓去呢。”趙得三一邊起身一邊笑嘿嘿的說道。

“那行,我就不催你了,你自己上來吧,老鄭下班已經走了,不用再前怕狼後怕虎的了。”何麗萍柔情百媚的說道。

“那行,何姐,上來咱們再慢慢的聊。”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掛了電話,開啟辦公室門走出去,鎖上門直接朝三樓而去了。

接到了趙得三的電話之後,五子就將已經昏昏欲睡的光頭和長髮叫起來,讓他打起精神來,全神貫注的盯著窗外,等著鄭禿驢開車回來。

等了二十多分鐘,光頭最先從倒車鏡中看到了鄭禿驢的車,便衝著五子和長毛說道:“五子,來了,車來了。”

在光頭的提醒下,五子和長毛朝後看去,就見果然是趙得三說的那輛車牌的車緩緩駛了過來。五子便對光頭和長毛安排著說道:“這個老老東西見過我,一會你們兩個先去給他找點茬,再教訓他一頓,記住,下手稍微輕一點,別太重了。”

“知道,五哥你就放心吧。”長毛說著揉了揉拳頭,已經是蠢蠢欲動了。

片刻之後,鄭禿驢將車緩緩的停在了離五子他們這輛車不遠的一個車位上,五子吩咐光頭說道:“把車開過去,蹭一下他的車。”

於是,光頭照著安排,開著這輛沒有拍照的爛桑塔納緩緩的朝著鄭禿驢的奧迪車開過去,然後輕輕的在鄭禿驢的奧迪車屁股後頂了一下。

在車裡坐著還沒下車的鄭禿驢感覺車突然晃動了一下,還以為是地震了,嚇得立即開啟車門從車上跳下來,朝後一看,才發現原來是被人用車頂了一下,於是就氣沖沖的衝了上去,指著車裡的光頭厲聲說道:“你給老子下來!”

鄭禿驢根本不知道這個意外的追尾是預謀已久的,氣勢洶洶的雙手叉腰站在路邊等著光頭下車理論。

坐在後排的五子將帽子朝下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臉,等著看好戲了。

光頭輕蔑的笑了笑,最先開啟車門跳下車,仰著臉衝著鄭禿驢問道:“怎麼了?”

“你瞎眼了啊,沒看見你的車頂上老子的車了?”鄭禿驢仗著自己是建委主任的身份,盛氣凌人的衝著光頭喊道。

“老子分明看見你是倒車撞了老子的車了!”光頭不甘示弱的揚起下巴,惡狠狠衝著鄭禿驢喊道。

老東西一看這傢伙是信口雌黃,顛倒是非,氣的指著光頭喊道:“你他媽的胡說什麼?明明是你的車撞到老子的車了,少廢話,你說怎麼辦?”

“誰看見了?誰看見是老子的車撞了你的車了?”光頭朝四周看了看,衝著鄭禿驢反問道。

“混小子,你是不認賬是吧?”鄭禿驢氣的臉紅脖子粗的衝著光頭問道。

長毛這個時候跳下車,走上前來加入了‘理論’,他瀟灑的甩了甩一頭長髮,衝著鄭禿驢說道:“怎麼著?想訛人啊?”

鄭禿驢一看對方兩個人都非善者,那股子狠勁兒稍微收斂了一些,養著下巴衝著長毛說道:“老子不缺錢,不想訛人,但是你們的車撞到了老子的車,就得……就得賠禮道歉!”

“就算是我們的車撞到了你的車,你個老王八蛋囂張啥子呀?”長毛改用了四川口音衝著鄭禿驢反問道。

“你們……你們今天不賠禮道歉是不行!”鄭禿驢氣急敗壞的說道。

光頭衝著自己的車頭看了看,衝著鄭禿驢說道:“老子車漆擦掉了,你說怎麼辦?”

鄭禿驢一看這兩小夥子不是什麼好人,從心理上有一種畏懼,於是說道:“老子的車漆也擦掉了,就……就算扯平了!”

“這怎麼行!少廢話,賠一千塊錢再說!”長毛衝著鄭禿驢喊道。

“你……你們這是碰瓷!”鄭禿驢認為自己是遇上了碰瓷的了。

“少廢話!拿一千塊錢!否則你別想走!”光頭也惡狠狠的衝著鄭禿驢說道。

“你們……你們敢訛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河西省建委主任!”鄭禿驢自問自答的衝著光頭和長毛吼道,一下子底氣就上來了。

光頭縮著脖子,佯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說道:“喲,還是個大領導啊,我好怕啊?”

“老子管你是誰!”說著,光頭一拳就擊中了鄭禿驢的鼻子。

還沒等鄭禿驢反應過來,長毛就從另一邊對老東西發動了夾擊,兩人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鄭禿驢打翻在地,打的老傢伙蜷縮在地上捂著頭髮出殺豬一般的‘哇哇’大叫聲,由於五子事先叮嚀過,光頭和長毛還是下手的時候收了一下,就這都已經打的鄭禿驢鼻血飛濺,抱頭算所在地上‘哇哇’大叫。

差不多打了有二分鐘,車裡的五子覺得差不多了,便衝著光頭和長毛使了使眼色,兩人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來,上了車。

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鄭禿驢一邊‘哎喲哎喲’的叫著,一邊從地上爬起來,衝著車裡的光頭喊道:“有本事別走!”說著,鄭禿驢掏出了手機要打電話。

五子知道一旦鄭禿驢打了電話,搬來的救兵肯定不簡單,於是趕緊衝光頭說道:“趕緊走!趕緊走!”

於是光頭髮動了車子,調了方向,油門一踩,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站在路邊的鄭禿驢被揚起來的灰塵嗆得連連咳嗽著,惡狠狠的看著離去的車屁股,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抹了一把鼻子上的血,

然後捂著已經鼓起一個包的額頭‘哎呦哎呦’的叫著,一拐一瘸的朝家裡走去,一邊走一邊心想今天真是太他孃的倒黴了!

五子他們三人將車開到了一個大排檔,三人坐下來要了幾瓶啤酒,點了兩個小菜,開起了慶功宴,一邊吃著喝著,一邊吹起了牛皮。

喝著喝著,五子突然想起給趙得三彙報一下,這個事他可算是幫他圓滿完成了。於是,五子放下了酒杯,拿起了手機,給趙得三撥去了電話……

這時候,趙得三剛和何麗萍在她的辦公室裡辦完了事,何麗萍用衛生紙墊在內褲裡去衛生間清理趙得三射在裡面的精液了,趙得三提上褲子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休息著。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趙得三正在回味著剛才何麗萍騎在他的腰桿上瘋狂扭動的滋味,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響起了搞笑的彩鈴聲。

他掃了一眼手機,見螢幕上顯示著五子的名字,這才懶洋洋的彎腰拿起手機,按了綠色的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懶懶的‘喂’了一聲。

“劉哥,你交代的事情我已經辦了,辦的妥妥的啦!”電話一接通,五子就興奮的衝著他說道。

“是嗎?”趙得三還真有點不敢相信這傢伙辦這種事倒是挺麻利的。

“不信等明天你見到那個老東西就知道了。”五子興沖沖的說道。

“還真有你的啊,沒想到你這臭小子辦這事倒是手腳挺麻利的嘛!”趙得三帶著誇獎的語氣說道。

“那當然,劉哥你也不看看我五子是幹什麼的,好歹在道上混了這麼長時間了。”五子開始自賣自誇了起來。

“得了吧你!說你呼哧你就喘!這個事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我最在意的是讓你打聽李芳底細那件事!你別給我忘了,抓緊時間給我辦!”趙得三給得意洋洋的五子潑了一盆冷水。

“我知道,我肯定急著呢,今晚我就再叫大野牛出來玩,試探著問一下,劉哥你就放心吧,肯定要不了幾天,我一定把那個李芳的底細給查的清清楚楚的!”五子拍著胸膛打著包票說道。

“好,我相信你五子有這個能耐,那你就別隻顧著泡妞了,抓緊時間給我辦啊!”趙得三再三催促著五子說道,他現在急於瞭解那個李芳到底是什麼來頭,因為他總覺得這個事情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太對勁,具體是哪裡不對勁兒,他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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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火苗

第1092節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火苗

“我知道了,行了,劉哥,今天辦事的兩個兄弟還等著我喝酒呢,我先掛了啊。”五子見光頭和長毛在催自己,便匆匆掛了電話。

電話剛一掛掉,何麗萍就推門走進了辦公室裡來,見趙得三將手機才從耳朵上拿下來,便問道:“小趙,在給誰打電話呢?”

“沒……沒打電話啊,接了一個朋友的電話。”趙得三連忙陪著笑臉說道,心想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讓何麗萍知道,雖然何麗萍現在看上去好像是已經徹底被自己給征服了,但說不定哪天自己得罪了她,被這個女人給出賣給了鄭禿驢。官場之中的爾虞我詐已經讓趙得三養成了步步為營小心翼翼的習慣。

何麗萍的臉上還掛著餘韻未了的微弱紅暈,一臉嬌態的衝著趙得三嫵媚的笑著,款款的走到了他跟前坐下來,輕輕撫摸著他的臉蛋,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溫柔如水的問道:“剛才舒服不?”

“這還用問嘛。”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我還想再來一次,怎麼辦?”何麗萍微微羞紅了臉,依偎在他身上,臉上掛著意猶未盡的神情,眼眸裡燃燒著**的火苗。

“那就來唄!”趙得三說的很輕鬆,其實心裡已經暗自叫苦了,他心說:我的媽呀!怎麼這些上了年紀的女人胃口一個比一個大啊?昨晚剛和舊情人馬蘭在酒店裡纏綿折騰了一個晚上,今天累的他趴在辦公室裡睡了一天,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精力的他,真是有點怕了這些慾求不滿的女人了。

不過沒有辦法,為了討這個手握大權的女領導歡心,趙得三隻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迎難而上了,他說著,很主動的就將何麗萍攬入了懷中,一隻手從她的背後繞過去,在她挺秀飽滿的美好上輕輕的揉摸著,雖然是隔著衣服和內衣,但是那團美好的柔軟和絲絲彈性還是讓趙得三感到了良好的手感。

三十五歲的女人,身體是極其敏感的,當趙得三的手沿著何麗萍敞開兩粒釦子的衣領深入其中,指尖剛剛一碰觸到那團熱乎乎的大凸起上的小不點的時候,何麗萍整個人就打了一個冷顫,然後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呃’聲,一隻手沿著他的大腿遊走到了根部,隔著褲子緊緊攥住了他的大傢伙,一邊享受著趙得三對她的美好發動的攻勢,一邊套弄著趙得三的事物。

漸漸地,趙得三減弱的攻勢,將何麗萍的頭朝自己的胯部按去,何麗萍心裡明白趙得三想要什麼,很主動的貓下了腰肢,熟練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將那已經微微膨脹的事物從裡面拿出來,然後張開了火熱的紅唇,將它吞了進去……

“呃……”那緊熱溼滑的包裹感令趙得三也難以自控的發出一聲爽叫聲,然後一隻手深入何麗萍的衣服之中,一邊捏錯她那已經矗立而起的小可心,一邊享受起了她出神入化的口技,那‘吧唧吧唧’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激發著他年輕氣盛的男人本能……

鄭禿驢站在街邊灰頭土臉的瞪著那輛桑塔納離開之後,還很是不甘心轉身一一瘸一拐的朝小區裡面走了進去,在小區裡幾個人碰見了鄭禿驢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問他怎麼了,老東西謊稱不小心摔了一跤。懷著一種極為憤憤不安的心情,鄭禿驢來到了家門口,皺著一張臉,狠狠的按了一下門鈴。

家裡的馬麗麗正在上廁所,門開啟的就有一些晚,剛將門一開啟,鄭禿驢就氣沖沖的朝著馬麗麗劈頭蓋地罵道:“在裡面幹什麼呢!半天不開門!”說完就板著一張臉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了。

馬麗麗見鄭禿驢的情緒不好,被無緣無故的罵了一頓,愣了愣,才緩過神來,走上前陪著笑臉說道:“老鄭,你今天沒應酬啊?我給你去做飯吧?”說著,突然才發現鄭禿驢的額頭上鼓起了一個大包,還有幾處擦破了皮,鼻頭上沾著未乾的血漬。馬麗麗見狀,連忙問道:“老鄭,你……你這是怎麼了?”

“你少廢話,快去做飯去!”鄭禿驢這麼無緣無故的就被兩個小混混揍了一頓,正在氣頭上,馬麗麗好心沒好報,被罵了一句,才一邊憂心忡忡的看著鄭禿驢,一邊朝廚房裡走去了。

鄭禿驢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緊皺著眉頭,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一邊吸一邊想著在小區外面發生的事情,總感覺這事有點奇怪,明明是他們開車來故意撞了一下自己的車,而且下了車連理也不講,直接顛倒是非,好像是故意要激怒自己,方便他們動手一樣,而且當他們將自己打倒在地圍毆的時候,他彷彿看見在那輛破爛的沒有牌照的桑塔納後座上有一個用帽簷遮著臉的人在指揮那個光頭和長毛,如果說真的要報復自己,那會是誰呢?鄭禿驢仔細的想了想,自己的仕途之路可一直是順風順水,從來不和任何人發生正面衝突的,能一直坐到建委主任的位子上,一方面憑藉的是自己的真才實幹,一方面是自己會做人,從不得罪人。那還有誰會想出這麼狠得損招來報復自己?鄭禿驢是怎麼也想不明白,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想到趙得三,在老傢伙看來,趙得三其實和剛進入官場的自己差不多,詭計多端,玩的是陰招,從來不會幹這些表面上的東西。

“洪湖水呀浪呀嘛浪打浪啊洪湖岸邊是呀嘛是家鄉啊……”在鄭禿驢凝眉思索著這件事的時候,突然手機在茶几上響了起來。

鄭禿驢垂目一看,見是何麗萍的電話,一邊想著她現在打打電話有什麼事,一邊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放到了耳邊,情緒低沉的“喂”了一聲。

“老鄭,今晚沒去應酬吧?”電話一接通,何麗萍溫柔的問道,然後衝著一旁正在衝她壞笑的趙得三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在家呢!”鄭禿驢腦子還閃現著在小區門口被揍的事情,說話時帶著一種煩躁的情緒。

“老鄭,怎麼聽起來你好像不對勁兒啊?是不是和嫂子又開火了啊?”何麗萍笑盈盈的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在家裡情緒不好,唯一的原因就是兩口子開火,尤其是鄭禿驢,何麗萍對他和馬麗麗之間的關係可是比誰都清楚,當初自從馬麗麗把鄭禿驢和自己捉姦在辦公室以後,鄭禿驢就不再畏懼她了,對她是越來越不當回事兒,性格軟弱的馬麗麗也生怕鄭禿驢會和自己鬧離婚,倒時候自己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雖說身材依舊是曼妙火辣前凸後翹,皮膚也因經常去美容院美容,加上用的那些高檔化妝品來保養的如同三十出頭的少婦一樣,白皙緊緻,但是畢竟心態老了,發生了轉變,特別是過慣了這種衣食無憂,物質生活非常豐富,又不用上班工作的家庭主婦的生活,要是真被鄭禿驢一腳踢開,命運肯定會很悲慘,所以,馬麗麗是一再一再的讓步,到現在幾乎對鄭禿驢是言聽計從,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了。

“開什麼火啊!我懶得和她開火!”鄭禿驢看上去很不耐煩的說道,衝著廚房那邊看了一眼,正在偷看著鄭禿驢接電話的馬麗麗,見鄭禿驢朝這邊看來,嚇得立即將腦袋縮了進去,看到馬麗麗這種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樣子,鄭禿驢心裡就更加來氣了。

“那老鄭你今天這是怎麼啦?聽起來火氣很大啊?”何麗萍佯裝很關心的問道。

“今天倒了八輩子黴,在小區門口被兩個小混混找茬揍了一頓,他奶奶的!”鄭禿驢憤憤不平說道。

“什麼?被小混混揍了一頓?這……這怎麼回事啊?老鄭你沒事吧?”一聽鄭禿驢說自己被小混混揍了一頓,何麗萍立刻驚詫不已的問道,同時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趙得三,然後接著問道:“那你沒報警嗎?”

“不礙事,就是臉上有點腫,擦破了點皮。”說著,鄭禿驢抬起手在額頭上那塊鼓起來的腫包上輕輕抹了一把,立刻傳來了一種鑽心的疼,痛的老傢伙“哎呦喂”的叫了起來。

聽見電話裡鄭禿驢‘哎呦哎呦’的痛叫,何麗萍忙問道:“老鄭,你沒事吧?”

“哎呦喂,不摸還好,一摸那塊包就疼得不行,哎呦……”鄭禿驢苦著臉一邊哎呦哎呦的叫著,一邊說道。

“那你擦點碘酒吧,讓嫂子給你擦點,會消腫,好的快一點。”何麗萍這番話倒是發自內心的,畢竟老家

夥是倒黴被人揍了,這點關心也是應該的。

“哎呦……麗萍,你打電話有什麼事嗎?”鄭禿驢所答非所問的問道,平時一旦下班,兩人都有家室,回到家裡根本不會再聯絡的,今天這何麗萍突然打電話過來,讓他感覺微微有點奇怪。

“噢,對了,老鄭,我想問一下,那個李芳的事情辦完了麼?那天她鬧的很兇,這兩天突然沒動靜了,是不是辦妥了?辦妥的話我就放心了。”何麗萍看了一眼坐在身邊的趙得三,衝著電話將話題切入了正題,趙得三聽見何麗萍的開場白說的很天衣無縫,衝她壞壞的笑著,豎起大拇指。

“咦,麗萍,這個事和你現在沒什麼關係的,我都交給小趙去處理了,你怎麼突然關係起這件事來了?”鄭禿驢聽見何麗萍突然問起了這件事,一時間就覺得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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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隨便問問

第1093節 第一千零八十章 隨便問問

“噢,呵呵,我是隨便問問,那天看見李芳的人把咱們單位的保安給打了,怕這件事要是還沒處理好的話,那個李芳又來單位找麻煩,畢竟小趙他的能力有限,最後還不是得老鄭你出面解決嗎?”何麗萍佯裝替鄭禿驢操心的說道。

鄭禿驢畢竟是老江湖,對什麼事都是老謀深算,從來在下班會這麼主動打電話給自己的何麗萍,今天不但打來了電話,而且還談起了公事,這讓老狐狸難免起了一些疑心,特別是在老傢伙知道何麗萍和趙得三之間存在不為人知的姦情之後,所以就很警惕,怕這是趙得三攛掇何麗萍,讓她來催促自己趕緊辦完這件事,好讓他脫身。趙得三的這個小心眼最終還是沒有逃過鄭禿驢的‘發眼’。老傢伙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這個麗萍你放心吧,我最近也在抓緊時間想辦法處理著,小趙應付不了,還有我呢,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就不用管了。”

被鄭禿驢這麼一忽悠,何麗萍輕笑著說道:“那就好,老鄭你在處理就好,我就怕那個李芳到時候再來單位鬧事,事情鬧得太大了就不太好了,對咱們都不利。”

“她一個小小的李芳,還能把事情鬧多大啊,你就不用操心啦,我心裡有分寸的。”鄭禿驢模稜兩可的說道。

“行,那老鄭你說沒事就好,那……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打的時間太長被嫂子聽見了不好,我先掛了啊。”何麗萍語氣中帶著嬌嗔說道。

“那行,你嫂子飯做的差不多了,我吃飯了,明天什麼事去單位了你來我辦公室咱們再聊。”鄭禿驢用官方語言來做了結尾。

聽見鄭禿驢的語氣比剛接上電話的時候好多了,何麗萍又騷情的小聲問道:“怎麼,老鄭,現在火氣不大了?”

“火氣再大,和你麗萍還發火不成啊?”被何麗萍這麼一問,鄭禿驢的語氣又變得煩躁起來。

“那等老鄭你名來了,我給你瀉瀉火吧。”何麗萍風騷的說道,一時間忘了身邊還有趙得三在,聽到她這麼說,趙得三故意板起了臉,狠狠的瞪著他,在何麗萍的**上用力的捏了一把。

“啊!”被趙得三發動了突然襲擊,毫無防備的何麗萍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尖叫。

電話那邊的鄭禿驢聽到這聲怪異的尖叫聲,立即疑心很重的問道:“麗萍,你怎麼了?你和誰在一起?”

“我……我在下樓,不小心踩空了臺階。”何麗萍連忙隨手撒了個謊,斜著眼狠狠的白了趙得三一眼。

鄭禿驢這才長長的‘噢’了一聲,看見老婆馬麗麗已經將一盤菜端了過來,便對何麗萍說道:“好了,我先吃飯了,明天去單位再說吧。”說完就掛了電話。

“臭小子,你差點讓老鄭發現了!”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之後,何麗萍就撒嬌似地抓著趙得三的胳膊搖晃著叱責道。

“怎麼?你不是要給他瀉火嗎?”趙得三故意顯得醋意十足的說道,想給何麗萍證明自己是真心在乎她。

“我開個玩笑,你還真當真了啊?”何麗萍見趙得三一臉醋意的樣子,便依偎在了他的懷裡,溫柔的說道。

“我能不當真嗎?你們又不是沒辦過事。”趙得三斜睨了一眼何麗萍,沒好氣的說道。

“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何姐我先給你瀉瀉火吧?”何麗萍一雙美目之中又燃燒起了**的火苗,說著,身子就軟軟的朝下移去,看見她這種慾求不滿的樣子,趙得三就暗自叫起了苦:我的媽呀!真沒完沒了啊!

這個時候趙得三早已經是雙腿酥軟了,一看何麗萍的舉動,真是有點苦不堪言啊,這是他這些年來,第一次在女人這麼主動的滿足自己最渴望的那個狀態時內心深處發出了不願意的反抗。雖然心裡是有點害怕了何麗萍,但看見她將頭朝著自己那個地方移動過去,趙得三並沒有反抗,既然這個熟婦這麼有性趣,總不能打擾了她的雅興吧?

就在何麗萍一邊媚眼如絲的看他,一邊輕車熟路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將男人獨有的事物從中掏出來,張開火熱的紅唇就要吞上去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起了何麗萍剛才與鄭禿驢打電話說的事情,那是他讓何麗萍打電話問的,於是,他一把拖住了何麗萍的臉蛋,說道:“何姐,先等一下。”

“還等什麼?”何麗萍抬起臉來,一縷髮絲垂過嫵媚的眼神,讓她顯得真實千嬌百媚,一臉嬌態,特別讓人感到熱血沸騰。

“李芳的事情他怎麼說的?”趙得三極為關心這個問題,這牽扯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他說不用我操心,他會想辦法的,你也放心吧,他說你應付不過來,還有他呢,我想也沒什麼事,一個小小的李芳,還能難住他不成?”何麗萍也是聽信了鄭禿驢的花言巧語,被他忽悠的團團轉,說著,又要低下頭去專心致志的為趙得三服務了。

趙得三到底是年輕,果然就被鄭禿驢有意透過何麗萍‘傳達’給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了,心想既然老傢伙能這麼說,他那也不管了,就算自己沒辦法給李芳答覆,還不是有鄭禿驢在後面撐著嗎,於是,他將拖著何麗萍臉的手從她的臉上拿開,輕輕撫摩著她光滑鬆散的髮絲,隨著她的頭緩緩移動下去,緊接著,就感覺到自己的事物被一種溫熱溼潤的感覺緊緊的包裹住了,何麗萍那條柔軟溼滑的香舌開始極富技巧性的在上面舔著、卷著,專心致志的趴在自己的胯部開始賣力的‘吧唧吧唧’了起來。

到底是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年輕小夥子,在何麗萍片刻的賣力吧唧之下,趙得三的全身就再一次進入了戰鬥之前的緊繃狀態,自己引以為傲的事物在何麗萍的舌功挑逗下很快就仰頭挺胸,擺出一副雄糾糾氣昂昂,似要衝鋒陷陣的威猛姿態。而在何麗萍嫻熟的技巧挑逗下,趙得三的手也伸進了何麗萍的襯衣中,將內衣掀起,緊緊攥握著她那填充過矽膠後而彈性十足的美好,雖然在趙得三的緊握之下,何麗萍感覺有點疼,但是這種激情的氛圍中,那種痛反而更加激發著她女人的渴望,只見她一臉飢渴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一邊繼續舔著他堅硬如鐵的事物,一邊一粒一粒的解開了趙得三的襯衫紐扣,不一會,襯衫就完全敞開,露出了趙得三那一身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何麗萍的雙手便如同貓爪一樣在他寬厚的胸膛上無目的的抓著撓著,撓著趙得三心裡直髮癢癢。

當趙得三身體的本能之火完全被何麗萍點燃之後,她恰到好處的停止了對他那堅硬如鐵的事物的滋潤,將頭抬起來,撩起筒裙,將手進入兩腿之間,揪住連褲絲襪的褲襠,用力一撕,只聽‘吱吱’一聲,連褲絲襪的褲襠就撕開了一個洞,剛好露出了被細細的性感小褲衩包裹住的花瓣洞,那紅色的小褲衩已經完全被從花瓣洞裡溢位的瓊漿玉液所浸透,她爬上了靠在沙發上的趙得三的身體,一隻手扶住他堅硬碩大的事物,一隻手將小褲衩的帶子朝一邊扯了扯,那溼漉漉的花瓣洞便漏了出來,試探著輕輕的將座標找到,然後一點一點朝下坐著……

一種比嘴更加緊窄溼熱的感覺包裹住了自己的事物,這令趙得三徹底的瘋狂了,怎麼和這種成熟的女人做這種事,每一次都能讓人感覺到不一樣的刺激呢?趙得三一邊幻想著一邊雙手難以自已的在何麗萍的翹臀上抓摸著。

對這種刺激的感覺充滿渴望的何麗萍,當她將屁股完全坐下去,完全將趙得三的碩大吸入了自己的花瓣洞中之後,那種填滿的、緊緊的感覺讓她徹底的沉入在這種愛的海洋中,開始雙手扶住了趙得三的雙肩,上下晃動,顛鸞倒鳳,那一頭長髮隨著身體的上下起伏越來越凌亂,在空中飛舞著,飛舞著,那飽滿挺聳的美好,雖然是藏在衣服之中,但也經不住這劇烈的晃動而上下跳躍著……

天色擦黑,空蕩蕩的建委裡顯得寧靜至極,辦公室窗外的白楊樹隨著晚風吹拂發出了沙沙的聲音,猶如觀眾一樣在為辦公室內兩人的激情交火而鼓掌,沙發上的兩人,變換著各種姿勢進行著激烈的碰撞,忘情的何麗萍更是毫無節制的發出放肆的呻吟,被熟女的動情、火熱所刺激的趙得三,激發出了男人最

熊烈的本能,最後甚至站起來,直接將何麗萍抱起來,來了個老樹盤根的姿勢,讓她再一次享受到了年輕男人的威猛,這一刻,女人的心裡空蕩蕩一片,只想就這樣被趙得三抱著,一直幹到死……

身體在放縱、空氣在燃燒,伴隨著他們是爬上樹梢的夜色,一輪新月正從東邊天空徐徐而升,辦公室裡逐漸暗淡了下來,這逐漸暗淡的環境,反而賦予了這激情的氛圍一種浪漫朦朧的色彩,讓這第三次的纏綿進行的淋漓盡致……

終於,一個小時之後,這場酣暢淋漓的歡愛以兩人一起墜入雲端而收場,稍作休息之後,看天色已黑,兩人很默契的穿好了衣服,就要離開辦公室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之前何麗萍與鄭禿驢在電話中說的話,於是問道:“何姐,你和鄭主任打電話,他說他出什麼事了?”他對五子的話半信半疑,想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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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找茬

第1094節 第一千零八十一章 找茬

“老鄭說他在小區門口被兩個小混混找茬,揍了他一頓。”何麗萍說道,突然趙得三問到這個,這令何麗萍感覺有點奇怪。

“他被小混混揍了一頓?”趙得三佯裝顯得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但由於內心實在太過興奮,臉上難免還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蛛絲馬跡。

看到趙得三這驚愕中帶著興奮的樣子,何麗萍便用異樣的目光看著他,問道:“是不是你指示人去幹的?”

一見何麗萍懷疑到了自己頭上,趙得三便連忙挑起眉頭,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擺著手說道:“沒有,沒有,我哪裡敢啊,就是給我一千個膽,我也不敢幹這種事啊,再說我趙得三做什麼事從來都是光明正大,從來不會玩這些陰招的。”

“我看你有點幸災樂禍,我還以為是你呢!”何麗萍倒也沒怎麼懷疑他,只是隨口說說而已,至少在她看來,自己所認識的趙得三還沒這個膽量找人去揍鄭禿驢。

“我是聽鄭主任被人揍,稍微有那麼一點幸災樂禍而已。”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他和鄭禿驢之間結著樑子,這個何麗萍一清二楚,所以這麼說不失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不過老鄭這個人平時可是很會做人的啊,一般情況下是輕易不會得罪人的,如果說真是有人背地裡指示人去揍他,那這個人會是誰呢?”重新提起了這件事,何麗萍突然也產生了和鄭禿驢一樣的想法,懷疑這個事是有人有意安排的。

“不就是和小混混起衝突了嗎,怎麼就猜來猜去的,你們這些大領導,真是心思多啊。”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其實是別有用心的引導著何麗萍的思想,不讓她亂猜疑。

“也許吧。”何麗萍呵呵的笑了笑,覺得趙得三說的也對,和小混混起衝突被打,這種事一天到晚不知要發生多少次,只不過是鄭禿驢第一次遇上了罷了。

兩人以前以後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才發現外面天色已晚,遠處的夜色中亮起了萬家燈火,城市進入了夜晚。辦公樓前的建委大院裡,古老的梧桐和松柏鬱鬱蔥蔥的,在晚風吹拂下微微搖曳,發出沙沙響聲,院子裡幾盞路燈發出暗淡的光亮,將院子照出一片昏黃,趙得三可以說是第一次在單位逗留到了這麼晚才回去,這種萬籟俱靜的氛圍莫名其妙就讓人感到有一點毛骨悚然的感覺,不過他的膽子很大,根本沒當回事。倒是何麗萍,不由自主的就挽住了趙得三的胳膊,緊緊貼著她,生怕被什麼東西給抓走一樣,小心翼翼的跟著趙得三一起下樓。

就在他們相擁著一起走到了樓梯口,剛要踩下第一個臺階的時候,突然從樓裡傳來了一個老頭的咳嗽聲,何麗萍聽到了這個怪異的咳嗽聲後,嚇得立即抓緊了趙得三的胳膊,然後抬起充滿驚恐神色的臉盤,小聲問道:“小趙,你……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趙得三膽子大,雖然聽到了老頭的咳嗽聲,但他根本不信這個世界上有什麼鬼魂之類的東西,就算有,趙得三覺得自己也不怕,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趙得三自認為自己至少沒有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所以心裡坦蕩蕩的,根本沒當回事,但是見何麗萍被這聲從樓裡傳來的老頭咳嗽聲嚇得一臉煞白的樣子,趙得三就想作弄一下她,故意顯得很驚悚的看著她,小聲說道:“我……我也聽到了,我聽說咱們單位在幾十年前是一片墳地,會不會……”

“你……你胡說什麼呢……別……別嚇我……”何麗萍到底是膽子小,在趙得三稍微忽悠了一下,就嚇得渾身哆嗦著,緊緊挽著他的胳膊,跟著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的朝樓下走去,總是感覺背後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看一樣,有一種頭皮發毛汗毛倒立的感覺。

趙得三明顯感覺到何麗萍心裡害怕極了,那指甲快抓進自己胳膊上的肉裡了,在他的帶領下,哆嗦著一點一點的朝樓下走去。

“啊!……”就在他們走到二樓樓梯拐角的時候,突然迎面撞上了一個黑影,嚇得何麗萍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叫聲,抓著趙得三的胳膊躲到了他的身後。

趙得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面對面’給稍微嚇到了,不過到底是膽子大,他並沒有什麼害怕的舉動,只是愣了一下,定神一看,才見是單位看辦公樓的王老頭,王老頭打著手電朝他們身上一照,才見是趙得三和何麗萍,便用異樣的目光看了一眼緊抱著趙得三,躲在他身後的何麗萍,衝著他們笑呵呵的打招呼說道:“何副主任和劉副處長才下班呀?”

趙得三意識到自己和何麗萍之間的親密舉動被這老傢伙看見不好,萬一傳到了鄭禿驢耳朵裡,那老狐狸還不得給自己找更多的麻煩,而且一旦傳出去,風言風語的,自己在單位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良好形象豈不是要垮掉。於是,趙得三有意識的用手捅了捅緊抱著自己的何麗萍的胳膊,衝著王老頭笑呵呵的說道:“是,和何副主任談工作談的太晚了,王叔你幹啥呢?”

何麗萍也意識到自己這樣緊抓著趙得三的胳膊不好,於是連忙鬆了手,衝著老王有點尷尬的笑著解釋說道:“原來是老王啊,我膽子小,還真被你給嚇到了,幸虧有小趙在,要不真嚇壞我了。”

老王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趙得三和何麗萍,憨厚的笑著說道:“這麼晚了,樓裡都沒人了,的確會嚇到的,我檢查一下看辦公室的門都鎖上了沒有,萬一丟了東西就不好了。”

“王叔,你太勤快了,工作太盡職盡責了。”趙得三拍著馬屁跨道。

“咱既然給人家看大樓,就得看好了,萬一丟了什麼重要東西那可咋辦呢。”老王笑呵呵的說道。

何麗萍從驚恐中鎮定下來之後,衝著老王說道:“老王,沒想到你的工作比我和小趙還要稱職,我和小趙以為幹工作幹到現在的就只有我們了,沒想到老王你還在忙呢,等明天我給領導反映一下,給你這個月加獎金。”

“那真是太感謝何副主任了啊。”一說到和自己利益息息相關的事情,老王立刻就顯得神采煥發,衝著何麗萍賠笑感謝道。

“那行,老王,你忙你的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了啊。”何麗萍不想在這裡耽誤時間了,和老王打了招呼之後,給趙得三使了使眼色,兩人便刻意的保持著一段距離,一前一後的走下了樓。

從辦公樓裡出來,趙得三有點警惕的問何麗萍道:“何姐,你說老王看到我們兩剛才那個親密樣,會不會給別人說啊?”

“你怕傳到老鄭耳朵裡去了?”何麗萍對趙得三的心思是瞭如指掌,看著他問道。

“嗯,還是何姐你瞭解我。”趙得三笑嘿嘿的點著頭說道。

“你知道我為什麼給老王說要加獎金?我就是怕老王亂說,給他提了個醒。”何麗萍瞥了趙得三一眼,道明瞭自己那句話的意圖。

“噢,還是何姐你考慮的周到啊。”趙得三拍著馬屁說道。

說著,兩人來到了何麗萍的車旁,何麗萍說道:“上車吧,我送一下你。”

“送我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我自己打車就行了。”趙得三說著拉開車門,鑽進了副駕駛座。

暗淡的夜色中,何麗萍開車駛出了建委大門。

車後那幢矗立在夜色中的綜合辦公樓裡一片漆黑,偌大的建委寧靜無聲,襯託著夜的淒涼。只有一束微弱的手電光在綜合辦公樓裡晃盪著,一間辦公室一間辦公室的檢查著,最後,手電光移到了三樓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口,老王伸手擰了一下辦公室的門,發現門居然開著,一邊搖著頭,一邊開啟門,準備想反鎖一下門,但當他將門一推開的時候,一股奇怪的氣味就飄入了王老頭的鼻子中,那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如同尿騷味一樣的氣味。老王吸了吸鼻子,在一種無意識的心態驅使下

,他將手電光朝著辦公室裡面照射過去,在手電光線的微弱照射下,老王看見何麗萍辦公室的地上丟著七八團衛生紙,那黑色的真皮沙發上看上去皺巴巴的,好像是發生過什麼激烈的搏鬥一樣。回想到剛才在二樓拐角處看到何麗萍緊挽著趙得三胳膊的一幕,王老頭的心裡一下子明白了,渾濁的眼神中突然散發出一種異樣的光芒。這個老婆早逝的孤寡老頭,一想到趙得三和何麗萍那個三十五六歲的成熟女人在一起幹那事的場景,身體就有了一種異樣的反應,兩腿之間的東西一緊,站在原地幻想了片刻,老王悄悄的走進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將辦公室的門從裡面反鎖上,開始在何麗萍的辦公室翻箱倒櫃的尋找,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反正就是想找一種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找的東西。

最後,王老頭竟然在何麗萍的辦公桌抽屜裡找到了一條鑲有蕾絲花邊的粉紅色小褲衩,這條褲衩是下午何麗萍與趙得三在辦公室裡折騰著,已經完全被瓊漿玉液浸透,一來是穿著礙事,二來是完全溼透了,穿著不舒服,第三次折騰的中途從脫下來丟在了沙發上,在完事走的時候就塞進了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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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貼身

第1095節 第一千零八十二章 貼身

突然發現了這麼一件女人的貼身物件,而且這小褲衩的款式又性感無比,將這條小褲衩捧在手裡的王老頭猶如是如獲至寶一樣,眼睛裡發出一種明亮的光芒,將手電筒放在辦公室邊沿上,讓光線能照射到自己,然後在何麗萍的老闆椅上坐下來,一邊將這條何麗萍的貼身物品放到了鼻子上,迷上了眼睛,陶醉的嗅著,一邊將一隻手從腰間塞向了褲襠,吻著褲衩上那淡淡的女人**時流出來的液體才具有的獨特的芬芳,王老頭有一種血脈膨脹燃情勃發的感覺,隨著右手在褲襠裡上下翻動前後套弄,王老頭的兩條腿緊緊的繃直了……

王老頭一邊自我安慰著,一邊腦海中幻想著,他的幻想物件就是平時打扮的耀眼惹人的何麗萍,幻想著自己趴在了一絲不掛的何麗萍身上,一邊貪婪的吮吸著她白花花的**,一邊賣力的馳騁著,這樣幻想著,這個老頭竟然張開嘴,伸出了舌苔上沾滿了厚厚一層煙漬的舌頭,在捧在手裡的那條小褲衩的中央地帶上舔了起來……

老底是中年喪妻後一直單身的老頭子,沒有多久,王老頭就感覺小腹中積蓄了一團火球,在小腹中橫衝直撞了一會,就彷彿像一隻無頭的蒼蠅找到了去路一樣,快要蓬勃欲發,就在這個時候,老頭子不甘心就這麼弄出來,一邊繼續套弄著,一邊朝四周一看,突然,發現了何麗萍用來喝水的不鏽鋼保溫杯,這老傢伙就一把拿過保溫杯,將紅腫的傢伙伸進去,賣力的套弄了幾下,粗重的‘啊’了一聲,伴隨著一種顫抖,他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將不鏽鋼保溫杯套在上面喘了好一陣子,才下來,打著手電筒朝杯中一看,果然是壓抑了太久,在粗口不鏽鋼保溫杯的底部,竟然足足有一釐米厚的液體,這量可真不小啊!

幻想著何麗萍明天來上班,就端著這口杯子倒水喝,連同自己的精液一起喝下去,王老頭心裡又是一種興奮,渾濁的眼神中散發著明亮的光芒,拿起那條小褲衩,將那東西擦了擦,然後將小褲衩塞進褲兜裡,這才滿意的起身離開了。

次日,趙得三到了單位,在辦公室坐下後,為了等鄭禿驢來,看看‘五子’將那老東西揍成什麼樣子了,特意一直敞開著辦公室的門,等著老狐狸出現。一直等到了快十點鐘的時候,鄭禿驢的身影在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視野當中,但由於是背身的,看不清正臉,情急之下,趙得三從桌上隨手拿起了一份正要讓鄭禿驢簽字的檔案,一邊起身一邊衝著鄭禿驢喊道:“鄭主任,等一下。”

鄭禿驢回過頭來的時候用手刻意的捂住了手上的額頭和一隻發青的眼睛,低聲問道:“什麼事?”

看見鄭禿驢這個舉動,趙得三心裡就一陣竊喜,強忍住內心的興奮,一邊快步走上前去,一邊一本正經的說道:“主任,這裡剛好有一份檔案要你籤個字。”

鄭禿驢不假思索的就從趙得三手裡接過了檔案,拿起筆在上面簽字,當老傢伙的手從額頭上拿下來的時候,趙得三有意的去看了一下他的臉,雖然他低著頭,但趙得三還是看到了額頭上貼著兩隻創可貼,有一隻紅腫的大包,右邊眼睛有一個紅腫的眼圈,甚至臉鼻頭也是有點發紅髮腫。

心想著鄭禿驢這一次算是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趙得三有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在為鄭禿驢被打得鼻青臉腫而感到報仇雪恨的同時,也在暗暗的感覺五子那幫人的確是道上混的,小手真狠,幸虧他再三的叮嚀,只是稍微教訓一下鄭禿驢,要是如果不提前叮嚀,估計這老東西非得斷條胳膊腿不可!

趙得三一向是不主張用武力來解決問題的,這一次是看到藍眉被這老狐狸欺負之後淚流滿面的樣子,實在眼不下這口氣,又沒辦法自己親自出面幫她出這口惡氣,沒辦法了,才想到了這麼個下策,不過看來讓鄭禿驢這老傢伙受點皮肉之苦也好,至少自己從心理上可以得到一種滿足。

鄭禿驢簽完字之手,將檔案和筆交給趙得三的時候,見他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老傢伙便有意識的捂住了自己那隻發青的眼睛和額頭,自圓其說的說道:“昨天下班回家上樓摔了一下。”

“我就說,摔得不輕啊,主任。”趙得三佯裝很關心的說道。

鄭禿驢可不想被趙得三這傢伙看到自己這狼狽不堪的樣子來嘲笑自己,便連忙打發他說道:“好了,小趙,你忙你的去吧。”說著,轉身就朝樓上而去了。

看著鄭禿驢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有點抬不起頭的樣子,趙得三打心裡有一種滿足感,站在原地,看著老狐狸走上了樓,臉上流露出一種滿足的表情,陰陰的笑了笑,才返身朝自己辦公室裡走去。

回到辦公室坐下來後,趙得三就一直沉浸在替藍眉報仇之後的滿足中,半個小時之後,趙得三受到了一條藍眉發來的簡訊,簡訊裡,藍眉說她看到了鄭禿驢今天鼻青臉腫的樣子,問是不是趙得三乾的。

趙得三自然是一臉得意的笑著,靠在老闆椅上,拿著手機飛快的打著字,回覆簡訊說道:沒錯,是我乾的,藍處長,我昨天給你說過的,我趙得三一旦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那老東西欺負了你,我就必須為你出這口惡氣!

收到趙得三回覆來的資訊之後,藍眉久久的沒有再回過去,因為看到了簡訊內容,雖然裡面隻字未提什麼愛啊,喜歡啊之類的字眼,但是趙得三這種甘願為自己報仇而不惜去得罪人的堅決態度,還是讓藍眉感到一種特別的感動,那是一種真正愛一個人的時候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決心和精神,看著手機上趙得三那堅決的話,藍眉就感覺到心裡湧起了一股感動的暖流,眼眸裡立即溢滿了晶瑩的淚珠,坐在那裡淚花打轉,感動的不知道該怎麼再回復趙得三了。

等了好一陣子,也沒等到藍眉再回簡訊過來,反而看到了林大發的兒媳婦張慧走上了樓去,不用說,趙得三就知道是張慧是去找誰,肯定是找鄭禿驢商討那塊地皮的事情了。

這老傢伙,兩面三刀的東西,一方面答應著幫助馬蘭,一方面卻暗地裡和林家勾搭著,趙得三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見到張慧來建委找鄭禿驢了,看來鄭禿驢那老傢伙肯定是沒有拒絕林家的請求,要不然不可能張慧這個時候還能來找他。

的確,林大發要在西京市擴大自己的房地產事業,就必須和鄭禿驢結成聯盟,為此,林大發不惜一切代價的拉攏著鄭禿驢的關係,在錢上從來不吝嗇,該給鄭禿驢的一份不少,而且從多方面出擊,讓鄭禿驢幫助自己拿到滻灞開發區的地皮。對於滻灞開發區的地皮,林大發知道爭取這塊地皮的人不在少數,但是從財力上來說,能與自己抗衡的唯有自己的親家張加印,他在西京市最早搞房地產的那批老闆,也積累了很雄厚的經濟基礎,不過張加印的北辰地產將版圖發展重點擴到了一些二三線城市和縣域上,放棄了西京市這塊狼多肉少的地方,所以,林大發現在的勁敵就只有馬蘭一個,不過起初林大發並不知曉馬蘭也已經來西京市註冊了房地產公司,直到馬蘭在劉建國的引薦下與鄭禿驢見過一次面之後,得知馬蘭是在榆陽市搞煤炭生意的煤老闆,鄭禿驢便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林大發。

得知馬蘭也在搬動各方關係來爭取這塊地皮的訊息之後,林大發生怕到到嘴的肥肉被馬蘭搶走,連忙加緊了打通各方關係,更是抓緊拉攏和鄭禿驢的關係,在林大發看來,鄭禿驢身為堂堂省建委主任,一個正廳級大官,在這件事上的話語權很大,鄭禿驢便成了他主攻的物件。

同時,林大發做了幾十年的煤炭生意,也跟官場打了幾十年交道,熟知官場潛規則,更熟知與這些政府領導打交道的內涵。與官場中人打交道,總結起來就是一個詞——財色。這也是社會所決定的國人還停留在動物對物質和性的追求階段。林大發明白,身為正廳級幹部的鄭禿驢肯定是不缺錢,但肯定也會選擇性的接受自己的賄賂,所以每一次,林大發塞給鄭禿驢的錢都會達到一個讓他無法抗拒的數量級。與此同時,在林大發帶著兒媳張慧第一次與鄭禿驢接觸的時候,就發現鄭禿驢看兒媳張慧的眼神就有所不同,那是一種帶著想將她據為己有的眼神。正是摸清了鄭禿驢的心思,林大發才做出了一個決定,將林氏集團的房地產板塊放手讓兒媳張慧去管理,一來,方便從張加印這個幹了多年房地產的老江湖取經,畢竟張慧是他女兒,他肯定會毫無保留的,二來,既然鄭禿驢對兒媳張慧有那種意思,而且結合兒媳張慧在榆陽的時候曾幫助自己與主管煤炭的領導打交道時每次都很成功的戰績來看,用兒媳張慧去主攻鄭禿驢這個人情關係,林大發覺得不失為一個好辦

法。

所以,在這個時候,林大發覺得讓兒媳張慧出面去找鄭禿驢,不失為一個最好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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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關係要穩住

第1096節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關係要穩住

與老來精幹的公公林大發發生了**關係之後,天性風騷的張慧雖然在家裡與林大發依舊是遵循輩分,保持著一段距離,但是一旦在外面,兩人之間就更像是一對老少夫妻,有時候一起談完生意之後,如果時間還早,林大發就會開好房,與這個精明‘能幹’的兒媳婦去尋找一下在彼此的另一半身上找不到的快感。

畢竟張慧是個成熟的少婦,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一旦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什麼顧忌和隔膜都會消失的一乾而盡。原本林大發在事業做大之後,曾想讓兒子林建陽從神府縣辭掉正職工作,回來輔佐他的事業,爭取讓集團上市,但是林建陽在榆陽市神府縣委幹了幾年工作之後,卻喜歡上了這種白天喝茶看報,晚上燈紅酒綠,卻不用自己掏一分錢,還總是能看到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向自己點頭哈腰言聽計從的生活。他知道父親林大發現在錢多的可以說用不完,但是即使這麼有錢的人,還不是去要陪著笑臉給人送禮,求人辦事,林建陽做一個揣著錢去求人辦事的大老闆,他想做一個面對大老闆時能夠揹著手指手畫腳的人,所以一直不肯去西京,而且經過那次小溝煤礦與黑河煤礦開發前的拆遷安置當地村民的事情之後,林建陽已經被神府縣委縣政府在縣常委會議上任命為了神府縣委副縣長,主管治安工作。

林建陽遠在榆陽市一個邊陲縣城裡當著副縣長,而妻子張慧卻隨公公林大發前來西京市,將家族事業重心朝著房地產行業轉移。對於妻子和公公林大發的**關係,林建陽一無所知。而與公公林大發有了這種**關係的張慧,在第一次被公公林大發藉著酒勁闖入她的閨房,爬上了她的身體,將她霸王硬上弓強行佔有的時候,張慧在那種極其違背倫理關係的推推搡搡之中竟然抵達了巔峰時刻。從那一次,她居然喜歡上了和公公林大發幹那事的感覺,沒想到六十歲的林大發居然還有那麼健壯的身體,渾身黝黑的肌肉讓張慧甚是喜歡,那有力的撞擊,爐火純青的技巧,比之老公林建陽簡直要強上百倍,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但林建陽偏偏卻在這種最能征服女人心的事情上未得真傳,雖然與常人相比,林建陽在那方面還算正常,但張慧生性放蕩,曾在大學的時候就和不下五個男生談過戀愛,幾乎是夜夜做新娘,雖然婚後一直極力保持著一種賢惠妻子的形象,但是人的生性是很難改變的,一個成熟少婦,長年累月的和自己的老公見不上一面,那種心靈與生理的雙重寂寞,怎麼讓她這樣一個天性放浪的美少婦滿足呢?與公公林大發的這種關係讓張慧很是受用,今天來建委找鄭禿驢,就是昨晚後半林大發趁著老婆睡著後悄悄溜進了故意沒有反鎖門的兒媳房間裡,與張慧在床上激烈肉搏了之後,給她今天安排的工作內容,讓她務必將鄭禿驢這個人際關係要穩住。林大發的生意眼光很毒辣,在他看來滻灞開發區這塊地皮的開發潛力很大,可以說是一倍投入十倍回報,所以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將這塊地皮拿下,要拿下這塊地皮,首先要打敗馬蘭,林大發覺得自己必須就要拿下鄭禿驢這個大人物,在他看來,鄭禿驢的話語權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林大發的奸詐也導致了他的無知,在他在這件事上將鄭禿驢奉若神明就足以說明瞭林大發對房地產開發事業還屬於一個門外漢,真正有話語權的人並不是鄭禿驢,而是另有其人。

見張慧走上了樓去,趙得三覺得必須把這個事情給馬蘭說一聲,於是,他拿起手機,在螢幕上快速的打出一行字:蘭姐,今天林大發又來單位找鄭禿驢了,你不要將希望全部寄託於他,他是個兩面三刀的人。

發完資訊,趙得三將手機放到一旁,開始猜測關於滻灞開發區這塊政府剛放出來的地皮的命運將會如何,到底會鹿死誰手,現在還真是不好說,鄭禿驢的確在這件事上是有一定的話語權,但並不是他一個人就可以拍板決定的,趙得三對這一點很明白,如果僅打通了鄭禿驢的關係,林家就覺得對這塊地皮是勢在必得,那就錯了。不過林大發比馬蘭早來西京進入房地產行業足足一年有餘,而且已經在滻灞開發區有月亮灣專案,該專案一期建設馬上完成,這一年多時間裡,林大發肯定是與房地產行業相關的單位打了不少交道,該拉攏的關係都拉攏到位了,在人際關係網方面,不用說,肯定是比馬蘭在這段時間內透過劉建國引薦而建立起的人際關係網要複雜的多。

趙得三深知,要拿到這塊地皮,拼的不光是經濟實力,拼的更是人際關係,前一點,馬蘭與林家旗鼓相當不分伯仲,後一點,林大發自然更強,綜合來看,趙得三突然就為馬蘭在這件事上能否如願以償而產生了擔憂,因為在表面上看來,她或許是有劉建國這個市委內線的關係,但是從深層次來看,她的關係網還很簡單,在拼人際關係這一點上,她會輸給林大發。

想到這些,趙得三就開始為馬蘭能否最終拿到滻灞開發區這塊地皮擔心了起來,他可是在馬蘭面前誇下了海口,如果一旦事情出現不測,他會幫她最終拿下這塊地皮的,雖然當時那只是為了在馬蘭面前得瑟一下,不過最後如果在這個事情上馬蘭會面臨解決不了的困難時,趙得三就會挺身而出,好歹在建委幹了一年多,趙得三對在這件事上該著重去拿下哪些大人物倒是很清楚,一旦拿下最重要的相關單位的領導,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在趙得三給馬蘭發完資訊不到三分鐘,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這搞笑彩鈴聲將正在沉思的趙得三的思緒打斷了,他斜眼去看了一眼在辦公桌上跳著舞唱著歌的手機,發現螢幕上顯示著‘蘭姐’的名字,就心裡就明白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了,不用說,肯定是與他剛才發的那條簡訊內容有關。

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按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到了耳邊“喂”了一聲。

“小趙,你說林大發去找你們鄭主任了?”電話一打通,馬蘭就單刀直入的問道。

“對,所以我給蘭姐你發個簡訊說一聲,讓你不要完全相信鄭禿驢,他藉著這件事把你給……”趙得三說著又想說鄭禿驢藉著這件事將馬蘭給佔有了,但是覺得這個時候不應該再說這個事了,於是停頓了一下,改了口委婉的說道:“蘭姐,你吃了虧,讓那老東西佔到了便宜,得到了想得到的,但他不一定會幫你,他可是個兩面三刀的老狐狸,肯定不會去得罪了林大發來一心幫助你的。”趙得三一口氣將話說得很明白。

“不……不可能吧?那晚我去他房間,他說得好好的會把地皮讓給我的啊?”馬蘭有點不太相信趙得三的一面之詞,畢竟自己那晚不惜付出了**代價,半推半就下讓鄭禿驢將自己扒了個精光,爬上了自己的身體佔有了自己,之後在來第二次之前,老狐狸說過在這件事上他會一心幫助自己的。馬蘭覺得鄭禿驢應該不會說謊吧?

聽馬蘭的意思好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說辭,趙得三覺得馬蘭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他氣得努了努嘴,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沒好氣的說道:“蘭姐,說句實在話,你和鄭禿驢才認識多久?最多一兩個月吧?我好歹在建委已經幹了一年多了,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瞭解吧?說句不愛聽的,你可能就只知道他那東西的大小,其他的你根本一無所知!”

趙得三由於有點激動,話說得有點直接,馬蘭聽了之後支支吾吾的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為了讓趙得三心裡舒服點,最後溫柔的笑著說道:“我知道,知道得三你是為我好,不過這件事你放心吧,我肯定知道該怎麼辦的,你前晚不是說過萬一我自己搞不定了,你會幫我搞定嗎?”

聽馬蘭這麼說,趙得三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緩和了口氣,說道:“我也是不想蘭姐你那個老東西給騙了,他肯定不會有什麼損失,但是你到時候浪費了時間又浪費了金錢,還辦不成事,你的損失可就大了。”

“得三,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也不是笨蛋,他要是真的只是忽悠我,我肯定會想其他辦法的,謝謝你的提醒啊。”馬蘭溫柔的微笑著說道,趙得三說的那些話的確是很在理,雖然為了這件事,自己不光付出了大量的財力,而且付出了身體,但是這並不能說明自己就完全瞭解了鄭禿驢,反而,她對鄭禿驢的瞭解還只是皮毛,至於他到底是怎麼想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趙得三這些話算是給她當頭一棒,給了她一個深刻的提醒。

正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趙得三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抬頭去看,見是何麗萍出現在了門口,一臉落寞的看著他。

“行了,我現在工作有點忙,有空再聯絡吧!”見何麗萍來了,趙得三連忙佯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語氣很冷

淡的對著手機說道,然後不能馬蘭說什麼,就直接將電話掛掉,一邊將手機放下,一邊衝著何麗萍笑呵呵的打著招呼:“喲,何姐,你來了啊,快進來坐吧!”說著一邊起身一邊示意著何麗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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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公務挺繁忙

第1097節 第一千零八十四章 公務挺繁忙

“小趙,你業務挺繁忙的啊!”何麗萍表情冷漠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趙得三已經拿了一隻一次性紙杯走到了飲水機前,聽何麗萍這麼說,便回過頭來衝何麗萍笑呵呵的說道:“我再忙還能有何姐你忙嘛。”說完,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忽悠著何麗萍說道:“一個大學同學,找我借錢呢,我哪裡有錢借他呢!”

“今天不忙嗎?”何麗萍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隨便問了一句。

“瞎忙呢。”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接了一杯水端過來畢恭畢敬的放在了茶几上,然後在何麗萍旁邊坐下來,笑眯眯的問道:“何姐,什麼風把你給吹來啦?”

“妖風。”何麗萍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什麼妖風?”趙得三瞪大了眼睛,一頭霧水的問道。

“你這股妖風。”何麗萍莫名其妙的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就眯起了眼睛,壞壞的看著何麗萍,故意逗弄她說道:“何姐,你昨天不是說要給鄭主任瀉火嘛?怎麼還有時間來我這裡呢?”

“去你的,我只是在電話裡哄老鄭開心,你以為我真的想啊!你一個我都快吃不消了,哪裡還有心思去給他瀉火呢。”何麗萍衝著趙得三說著甜言蜜語,然後‘哼’的笑了一聲,說道:“再說了,人家老鄭還哪裡用得著我呢!”

“聽何姐你的意思,好像失寵了啊?”趙得三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人家老鄭正在和林大發的兒媳婦在辦公室裡談笑風生呢,我剛一敲門進去,人家就不說話了,我索性就下來找你了,不打擾人家談笑風生了。”何麗萍的語氣裡明顯帶著點被忽視後那種酸溜溜的味道。

“那咱們也談笑風生唄!”趙得三為了哄何麗萍開心,一邊說一邊擠眉弄眼的逗她。

“切,你一個小孩子,跟你有啥好談的呢!”被趙得三這麼一逗,何麗萍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許多,撇著嘴白了他一眼,端起趙得三倒給她的水抿了一小口。

“我怎麼能算小孩子呢?”趙得三笑眯眯的問道。

“那你算什麼?”何麗萍放下水杯反問。

“大孩子!”趙得三給了何麗萍一個令她啼笑皆非的回答。

“咯咯咯……”何麗萍被趙得三這信手拈來的幽默給逗得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著,一邊衝趙得三抿嘴笑著,接著說道:“什麼大孩子啊?我看你就小孩子!”

“小孩子有我這麼大嗎?”趙得三笑嘿嘿的說著,低頭朝自己兩腿之間那令他引以為傲的地方瞅了一眼,然後揚起下巴驕傲的看著何麗萍。

何麗萍還真是被趙得三這傢伙給逗弄的心裡開朗了許多,笑的是面若桃花,水眸含情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也就那點長處罷了。”

“男人最怕就是連這點長處都沒有。”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那幽默的語言天賦讓他在和何麗萍拌嘴的時候總是輕而易舉的就能佔據上風。

何麗萍面對這樣一個油嘴滑舌的傢伙,簡直是有點無言以對了,撅著嘴,白了趙得三一眼,說道:“你應該去講相聲去,肯定前途無量!”

“我講相聲去了,誰來逗何姐你開心呢。”趙得三溫柔的看著何麗萍,衝她說著甜言蜜語。

聽著這麼溫馨的話,何麗萍心裡還真是有那麼一點感動,的確,雖然自己從市建委副主任的位子上被鄭禿驢直接提拔到現在這個位置上,但是她知道自己僅僅只不過是鄭禿驢用來鞏固自己地位的一枚棋子而已,手裡沒有實權,單位裡的什麼事情都做不了決定。而鄭禿驢也只不過是將她當做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情人而已,而自己對趙得三好一點,至少還能得到他這些讓她瞬間就感到溫馨的回報。

“小趙,你對我是真心的嗎?”何麗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微微帶羞的問道。

趙得三自然肯定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當然了,這個何姐你問都不用問,我對你的真心是日月可鑑天地作證啊。”

“小趙,說句實話,現在咱們兩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和老鄭之間的樑子我也不管,我就只希望咱們兩個在日常工作中能互相幫助,我這個副主任你也知道,有名無分的,沒什麼實權,你還記得當初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給我的承諾嗎?”何麗萍幽幽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承諾?什麼承諾?老子給女人的承諾太多了,聽見何麗萍突然態度認真的問了這麼一句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問題,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一臉惑然的看著何麗萍,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問道:“什麼承諾?”

“你說過會把我推到主任的位置上去。”到這個時候了,何麗萍知道趙得三和鄭禿驢之間有很深的樑子,也不可能出賣自己,便單刀直入的說道。

經何麗萍這麼直截了當的一說,趙得三立馬就想起來了,自己當初在建委的倉庫裡態度強硬的上了何麗萍之後,曾就給她承諾過,只要她向鄭禿驢揭發這件事,自己將來就想辦法將她推到主任的位置上去,趙得三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腦門,說道:“對,對,我想起來了。”

“你會這麼做嗎?”何麗萍認真的看著他問道。

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何姐,我那隻不過是怕你給鄭主任揭發我,迫不得已才……才騙你呢,你還真相信我有那麼大的本事呀?”趙得三並不是沒有這個本事,而是不想去多管這些閒事,現在他連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還哪有心思理別人的事呢。

“我相信你有這個能耐。”誰知何麗萍卻並不上道,好像完全已經被趙得三的能力給深深的折服了一樣。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這種莊重表情和認真的眼神,彷彿是她對自己的能力已經深信不疑一樣,趙得三心想,奶奶的,難道說自己已經徹頭徹尾的將何麗萍給征服了?好,只要你對老子有情,老子就對你有意!這就是趙得三做人的原則。於是,他也認真的看著何麗萍,鄭重其事的說道:“好,既然何姐你這麼信任我,那我趙得三也絕不是那種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日後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何姐你坐上主任的位置,不過不是現在,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何麗萍見趙得三一本正經的樣子,臉上綻開了迷人的微笑,說道:“小趙,由你這句話就行了。”說完,何麗萍看了看手腕的表,見已經在趙得三的辦公室裡坐了半個小時,怕這樣一直坐著,萬一鄭禿驢和張慧談完事情找自己的話一時半會找不到人,於是就一邊起身一邊說道:“行了,小趙,我不耽誤你上班了,你好好工作吧,我先上去了。”

“何姐,不再坐會了呀?”趙得三一邊跟著起身,一邊客氣的說道。

“不了,萬一老鄭找我找不到,看到我總是來找你,肯定會亂猜疑的。”何麗萍現在已經是什麼話都開始給趙得三說了。

趙得三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將何麗萍送出了辦公室。真是‘冤家路窄’剛一走出辦公室,又一次迎面撞上了王老頭,只見今天王老頭的反應很奇怪,一看到何麗萍就立刻低下了頭,寫滿歲月痕跡的臉上立即泛起了一層粗紅,那雙渾濁的眼睛躲避著何麗萍和趙得三的目光,連招呼也沒打,就佝僂著腰匆匆朝自己在一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走去了。

趙得三和何麗萍無

一例外都發現平時熱情的王老頭今天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何麗萍還全然不知今天自己剛一來辦公室,喝下的那味道有些奇怪的水是王老頭的傑作,扭頭衝趙得三說道:“老王今天怎麼有點奇怪?”

“會不會是因為昨晚看見咱兩在一起了,今天不好意思?”趙得三猜測著王老頭判若兩人的原因說道。

“或許吧。”何麗萍衝趙得三含情的笑了笑,然後就朝樓上走去了。

當趙得三目送著何麗萍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轉身準備返回辦公室的時候,突然就看見了走廊盡頭那間房間門口一顆腦袋探出來,正鬼鬼祟祟的朝這邊張望著。

奶奶的,這老東西偷看啥呢!趙得三陰冷著臉朝將腦袋探出來偷看這邊的王老頭一瞅,那顆腦袋便嗖一下縮了進去,緊接著門就閉上了。

何麗萍到了三樓以後,突然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預感到張慧應該還逗留在鄭禿驢辦公室裡,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何麗萍放慢放輕了腳步,如同做賊一樣躡手躡腳的朝著鄭禿驢的辦公室慢慢挪去。

安靜的走廊裡,由於她第一次做出這種舉動,心跳也隨之砰然加速,‘撲通撲通’的快要從喉嚨裡蹦出來一樣。隨著離鄭禿驢辦公室門口的距離越來越近,這種心跳加速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

終於,何麗萍懷著一種極為緊張的心情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偷聽起了裡面的動靜。屏聲斂息偷聽了足足有十幾秒時間,裡面安靜的沒有任何響聲。

“呃……”當何麗萍覺得自己這是多此一舉,準備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時候,一種女人奇怪的叫聲傳入了她的耳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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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回憶過去

第1098節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 回憶過去

同為女人的何麗萍,聽到這種似乎如同因疼痛而發出的‘呃’聲時,她的心一下子就收緊了,再一次屏聲斂息,懷著好奇的心態偷聽起了裡面的動靜。

“鄭主任……啊……你……你怎麼這麼厲害……人家……人家癢死了……快……快一點……快用力操我……啊……操我……”何麗萍完全沒有意料到,此刻從鄭禿驢的辦公室裡竟然傳來了女人陶醉的**聲,那聲音雖然因為刻意的壓抑著而聽起來很微弱,但卻異常的刺耳。

老王八!竟然敢在辦公室裡搞這種事!何麗萍突然產生了一種異常的憤怒,自從自己來到省建委之後,鄭禿驢還從來沒有敢這麼光明正大的當著自己面和別的女人幹這種事,這老東西原來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這讓一直以為鄭禿驢就她這麼一個情人的何麗萍感到無比憤怒,有一種被玩弄的感覺。

當她懷著一種憤懣不平的心情,再次向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的耳朵產生了幻覺的時候,辦公室裡裡面再一次陷入了無邊的平靜之中。

原來是正站在趴在沙發上撅著豐腴翹臀的張慧身後對其發動攻勢的鄭禿驢,在聽到張慧沒有壓抑住自己對她的進攻帶來的快感而呻吟出聲時,生怕被外人聽見,一個緊張,伸手捂住了張慧的嘴。

伴隨著辦公室裡恢復的平靜,何麗萍憤懣的心情也逐漸平靜了下來,畢竟她現在已經對鄭禿驢完全失去了當初的真情實感,為何還要因為這個而感到心裡感到不平衡呢!何麗萍很快就想明白了,自己沒必要為鄭禿驢這種人而影響自己的心情,再說張慧也並不是單位的人,對自己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影響,於是,她懷著一種釋然的心態,悄悄的離開了鄭禿驢辦公室的窗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回到辦公室裡,何麗萍細細的將自己這些年與鄭禿驢在一起的過往好好回憶了一下,一直以來,她基本上都是以鄭禿驢的附屬品存在,雖然在他的提拔下來了個三級跳,但依舊是沒有實權,什麼都要對鄭禿驢言聽計從,當他有生理需要的時候就要主動投懷送抱滿足他,這樣的生活何麗萍已經厭倦了,儘管她是個生理需求很旺盛的女人,但不是和誰在一起都能感到快樂,只有和趙得三在一起幹那事,何麗萍才能真正會產生巔峰時刻,這一年多來,她從一開始對趙得三充滿仇恨,到現在對他動了真感情,連她自己也不敢相信,不過她明白趙得三的能力,知道這傢伙對自己以後有極大的好處,所以才下定決心真正與他聯起手來。

聽著隔壁鄭禿驢的辦公室裡傳來的微弱的聲響,何麗萍起初心裡還有一種被忽略後的失落感,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過來,嘴角撇了撇,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完全沒將這當一回事。

在鄭禿驢的辦公室裡,面對張慧這麼一個生性放浪,極會與官員打交道的風騷少婦,她對付男人的手段較之何麗萍是有過之而不及,在這種事情上比夏劍的老婆阿芳還要騷,表現出了極大的主動性。來到鄭禿驢的辦公室,聊了沒有幾分鐘,張慧就發現鄭禿驢一直色迷迷的盯著自己,於是,她開始搔首弄姿,先是說辦公室裡有點熱,將身上那件寬鬆的黑色絲質襯衣解開了幾粒紐扣,故意露出了嬌嫩如雪的胸脯和多半個白嫩嫩的**,面對鄭禿驢坐著,翹著的二郎腿不停的換著,故意將裹臀短裙中兩腿之間那一抹被丁字褲遮擋不住的風光洩露給鄭禿驢看。

果然,隨著她不斷的換著雙腿的動作,鄭禿驢的目光就死死的投入到了她雪白的兩腿之間,看到那薄紗一般的丁字褲遮擋著的敏感地帶,那若隱若現的粉紅讓老傢伙的心隨之緊了起來,額頭上甚至因為激動和緊張而冒出了汗水。

觀察到鄭禿驢的反應,張慧風情萬種的笑著,從沙發上起來,扭著豐乳肥臀的曼妙身姿款款的走上前去,直接來到了鄭禿驢的身邊,一個側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條胳膊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用那纖細白嫩的小手在他的耳朵上輕輕撫弄著,搞得鄭禿驢心裡那團男人的火焰便燃燒了起來,那顆老驥伏櫪的色心便開始砰然加快了跳動,將放著色光的目光投向了張慧那張誘人的臉蛋。

“鄭主任,你怎麼都出汗了啊,我幫你擦擦吧?”張慧媚眼如絲的看著鄭禿驢,溫柔如絲的說著,然後將鄭禿驢的身子扳過來,面對面,故意用手去輕輕擦拭他額頭上冒出來的細密的汗珠,由於她是坐在鄭禿驢的腿上,比他高出了一個頭的位置,因解開襯衣領子而露出三分之二的挺拔飽滿的白嫩美好剛正對鄭禿驢的面門,隨著她幫他擦拭額頭上的汗水,那兩團東西在鄭禿驢的面門上晃悠來晃悠去,白嫩、綿軟、富有彈性的視覺衝擊力一再的挑逗著老東西的人**望,張慧分明能感覺到鄭禿驢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和僵硬,於是,她故意將那兩團軟乎乎的東西往鄭禿驢的面部貼了過去,幾乎是輕輕摩擦著他的鼻頭,在他的面部來回的摩擦……

面對這樣火辣辣的引誘和挑逗,但凡是正常的男人,誰能經得住呀?更何況鄭禿驢是一個人老心不老的老色鬼,早已經和張惠有過一次深入接觸了,這一次面對張慧的主動投懷送抱,鄭禿驢怎能抵擋得了這麼一個又成熟又漂亮,身材又火辣的少婦呢?他終於是按耐不住心中那團火苗的炙燒,**衝破了理智,一把將張慧給抱住,那張微微帶喘的大嘴便急不可耐的在張慧露出三分之二的雪白**上,忘情貪婪的吞吃了起來,見鄭禿驢已經上鉤,張慧雙臂隨之將他的頭朝懷裡一攬,緊緊抱著他的腦袋,任由這老東西在自己的**上又吸又舔。

雖說是她主動引誘的鄭禿驢,但當老傢伙將她的胸罩扒下來,完全露出了整團雪白高聳的美好,輕輕吸住了那團大凸起上的小凸起,也就是**的時候,張慧還是敏感的發出一聲長長的‘呃’聲,自從和公公林大發之間產生了那種**關係後,張慧竟然喜歡上了和老男人辦事的滋味,雖然切入正題的過程或許沒有年輕小夥子那樣令人亢奮,但是這些老男人有著十足的耐心來挑逗她,讓她完全的投入進去,正如正一邊將她的黑色真絲襯衫紐扣完全解開,一邊嘴不離奶的貪婪而忘情的吮吸著自己那對飽滿**的鄭禿驢,他彷彿是飢渴了一萬年的野獸一樣,一張嘴在她的兩團美好上來回的吮著、舔著、吃著,彷彿那挺秀的美好就是人間最美味的佳餚一樣,讓他怎麼也吃不夠……

張慧雪白的胸脯幾乎全部沾上了鄭禿驢的口水,在老東西靈活的舌頭挑弄下,她的兩團挺秀的玉峰完全的脹立了起來,就連玉峰上那顆小葡萄也在他的吮吸下變得發脹發硬,她如同觸電了一般,在他的親吻下不時的微微顫抖著,揚著下巴,沉浸在了這如痴如醉的挑逗之中……

終於,還是張慧經不住鄭禿驢的挑逗,少婦生理需求的閘門完全被鄭禿驢給開啟,**的潮水洶湧而出,覆蓋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一邊低沉難耐的呻吟著,一邊將抱著鄭禿驢的手從他的腦袋上挪下來,沿著他的胸前一路下滑,最後來到了男人最為致命的地方,隔著褲子攥住了鄭禿驢已經膨脹的事物揉搓了一會,又騰出了另一隻手,摸索著開啟了皮帶,將手伸進去,便觸控到了那熱的燙手的堅硬事物,愛不釋手的套弄了起來……

老傢伙也經不住這樣的挑逗,終於是一下子將渾身綿軟的張慧抱了起來,直接走向了靠牆的沙發,然後與她一起倒了下去,而忘情的張慧竟然主動的爬向了他的胯間,將一張火熱的香唇蓋上了鄭禿驢那滾燙堅硬的事物,一種溼潤緊熱綿軟的感覺瞬時包裹了他,令老傢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也將張慧的屁股扳向自己,張慧似乎明白鄭禿驢的心思,一邊吧唧吧唧的施展著自己爐火純青的口技,一邊挪著下半身,騎馬跨上了鄭禿驢的腦袋。看到那雪白的大腿根中央被丁字褲遮不住的春光,鄭禿驢再一次渾身一緊,一邊挑起那條黑色的帶子,一邊就抬起頭,伸出了舌尖,朝著那溼潤而肥厚的粉嫩地帶而去……

就像張慧所想的那樣,這些老男人們或許明白自己在最終的環節上表現的不盡人意,所以在前戲上投入的精力最大,持續的時間最長,不過這感覺和最終環節的感覺卻有著別有洞天的滋味,同樣讓張慧感到非常美妙,非常爽……

很快,站在撅著屁股的張慧後面馳騁的鄭禿驢感覺小腹中積蓄出了一團小火球,那小火球如同一隻無頭蒼蠅一樣在身體裡胡亂的碰撞著,當他稍微加快一下節奏,它似乎就能夠找到出口,當他的節奏稍微一放鬆,它似乎又找不到出路了一樣。這樣的感覺驅使之下,鄭禿驢加快了節奏,提高了頻率,開始拼著老命來扇彭了起來,而撅著雪白的大屁股趴在沙發上的張慧,也是加快了急促的嬌喘,一邊微微帶喘一邊呻吟著說道:“寶貝……爸爸……我要……用力……快一點……啊……我要你草我……啊……我要……快啊…

…噢……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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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配合

第1099節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 配合

在張慧忘情的配合之下,鄭禿驢的節奏越來越快,終於,咬緊了牙關,使出了最大的力氣朝前撞去,‘啊’的發出一聲粗重的吼聲,然後緊緊的抱住了張慧的屁股,身子一顫一顫,那團火球終於是從身體裡噴發了出去,那根堅硬滾燙的事物還留在緊熱溼潤的花瓣洞中,在一跳一跳的同時感覺到四周傳來一下一下緊裹的感覺……

美好的時光以兩人淋漓精緻的享受而收尾,漸漸恢復了理智之後的鄭禿驢,突然覺得在辦公室裡和張惠幹這個事,要是被何麗萍發現了,自己以後就不能讓她為自己賣命了,於是,稍微休息之後,鄭禿驢就趕緊從微微帶喘的張慧身上爬起來,用衛生紙清理了下面,提上了褲子,並且催促趴在沙發上還意猶未盡一動不動的張慧,說道:“小張,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吧。”

張慧無力的扭過那張餘韻未了的臉蛋,媚眼如絲的看著鄭禿驢,氣若遊絲的問道:“怎麼了?鄭主任,你欺負了人家,提上褲子就不想認我了啊?”

鄭禿驢朝辦公室門口瞥了一眼,一臉滿足的壞笑著說道:“我哪裡是那種人啊,我是怕被其他人發現了不好。”

“現在正經起來了。”張慧嬌媚的衝著鄭禿驢撅了撅嘴,還是那樣趴在沙發上,衝他撒嬌的說道:“你幫我擦一下,都射進去了,也不怕我懷孕啊?”

被張慧這麼一說,鄭禿驢心裡就有點擔心,還別說,他還真沒想著自己會激動的竟然不顧一切的就射了進去,於是連忙拿著衛生紙,蹲下身去,看著呼哧呼哧如同嘴巴一樣一張一合的花瓣洞,細心的擦著從裡面緩緩流出來的東西,直到完全擦趕緊以後,才幫張慧將那性感的丁字小褲衩提上去,放下了纏裹在那蜂腰上的彈性裹臀短裙。

張慧這才翻過身來,坐在沙發上,一邊微微喘著,一邊扣著襯衫紐扣,微微泛紅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媚眼如絲的看著鄭禿驢,衝著他氣若遊絲的說道:“鄭主任,不正經的事兒辦完了,咱們該談一下正經的事兒了吧?”

“談呀,肯定是要談的,小張你不可能今天專程來找我就是幹這個事吧?”滿足之後的鄭禿驢嘿嘿的笑道。

張慧一邊繫著釦子,一邊溫柔的說道:“鄭主任,我來找你想說的事情,我想您心裡肯定有數吧?”說著揚起那雙嫵媚的眼神看向了鄭禿驢。

“我猜測沒錯的話就是那塊地皮的事?”由於兩人之間剛發生完那種事,關係再一次拉近,所以鄭禿驢也沒拐彎抹角,而是直截了當了起來。

“嗯。”張慧繫好釦子,站了起來,點了點頭,朝鄭禿驢走了過去。

看著衝自己嫵媚而來的張慧,鄭禿驢不假思索的說道:“小張,就憑我和你公公,還有你父親的關係,這個事我肯定也會盡力去幫你們的,這還用你說嗎?”

“我知道鄭主任您會幫我們,但是對這塊地皮有意思的人也不少,不是鄭主任您前幾天說過,那個馬蘭也來西京搞房地產了嗎?不是也想把這塊地皮搞到手嗎?”張慧走了過來,說著在鄭禿驢的腿上坐了下來。

“不是她想能搞到手就能搞到手的,是不是?”鄭禿驢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張慧笑呵呵的問道。

“那鄭主任你出席她的飯局,這樣不是有點矛盾嗎?”張慧有點不明白這老東西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嘴上說不會去幫馬蘭,怎麼行動上卻恰恰相反呢?

鄭禿驢在張慧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上輕輕拍了一把,呵呵的解釋著說道:“你是不知道,馬蘭的後臺是市委辦公室的劉建國,她是託著劉建國來請我去吃飯的,她的面子我可以不給,但是劉建國好歹是市委的人,我要是不給面子也不太好啊,所以我就去了。”

張慧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衝著鄭禿驢溫柔的說道:“鄭主任,那這塊地皮的事情可就全靠你了,事成之後,我公公肯定會好好感謝您的。”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看著辦的,不過這個事辦起來比較麻煩,可能要耗點時間,所以你回去告訴老林,讓他也不要心急,反正這件事我會看著幫你們辦妥的。”鄭禿驢衝著張慧胸有成竹的說道。

“那我就先替我公公謝謝鄭主任您了。”說著,張慧在鄭禿驢的老臉上‘啵’了一口。

這一口是親的鄭禿驢心花怒放,感覺是受用極了,回想剛才與這個讓人痴讓人醉的美少婦在辦公室裡的激情纏綿,鄭禿驢還是有一點意猶未盡,畢竟這個張慧是老傢伙認識這麼久以來才開發過兩次的少婦,對他還是有著極大的新鮮感,所以,趁著這個機會,鄭禿驢一臉壞笑的看著張慧,暗示道:“小張,等改天哪天我有空了,咱們找個地方單獨再好好的探討一下這件事,不知你意下如何?”

張慧雖然風騷,但天資聰慧,加上與這些當官的打交道也不少了,自然明白鄭禿驢這個色迷迷的表情搭配著這樣意味深長的話言外之意是什麼,便用一種心領神會的嫵媚眼神看著他,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鄭主任您有這個雅興,什麼時間都可以,只要您能抽得出空,我一定奉陪您。”

“好,好,那就一言為定噢。”得到了張慧的回應,鄭禿驢興沖沖的笑著說道。

“那我說的那件事,鄭主任,您可一定要放在心上呀,這件事可就全拜託您了。”張慧再一次提醒著自己今天來的目的。

“小張,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那塊地皮我一定想辦法幫你們弄到手的。”鄭禿驢拍著胸脯打著保證說道。

張慧嬌滴滴的衝鄭禿驢笑著,說道:“我就說嘛,我都主任您都有這種關係了,您要是再不幫我的話,那您就是對不起我哦。”雖然看似很溫柔的這樣說,但是這句話卻暗含著極為致命的殺傷力,是想暗示鄭禿驢,他佔了她的便宜,就必須幫她辦了這件事,否則,有些事情就不好辦了。

聽見張慧這麼說,鄭禿驢臉上那色迷迷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愣愣的看著張慧,然後再一次嘿嘿的笑著,一邊在她被肉色絲襪包裹住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一邊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不說我和你的關係了,就憑我和你公公還有你父親的關係,這個幫我也一定的幫的。”雖然鄭禿驢說話時顯得很輕鬆,但心裡在想,自己真是有點小看了這個白領麗人一樣的美少婦,看來這個女人真是為了家族事業什麼都能做得出來。鄭禿驢突然有點自責自己會經不住誘惑,和她發生了這種不能見人的關係,如果上了張慧,再不去幫助林大發弄到那塊地皮的話,不光林大發到時候肯定會怪自己,自己到時候也沒臉見人家了。於是,鄭禿驢心中的那桿秤立即偏向了林大發一旁,他決定還是在地皮的事情上一心幫林大發,馬蘭那邊是能拖就拖,忽悠一下得了,畢竟除了劉建國,她的關係網也簡單,不一定會對自己帶來什麼威脅。

見鄭禿驢是答應了這個要求,張慧便轉移了話題,問到了趙得三,她問鄭禿驢:“鄭主任,那個趙得三在你們單位現在怎麼樣啊?”

“趙得三啊,小趙那個小夥子不錯,有能力,人際關係也不錯,挺不錯的。”聽張慧在打聽趙得三,鄭禿驢便不假思索的說道,這老傢伙很狡猾,在沒搞清趙得三和張惠之間的關係時,他輕易不會在一個人面前說另一個人的不是。

“那看來鄭主任您挺器重那個趙得三的嘛。”張慧輕輕笑著說道。

“還可以吧,小夥子挺不錯的,會有一番作為的。”鄭禿驢打著官腔應付著張慧的話。

“我前一次去規劃處辦事,好像沒見到他,是不是調到別的部門了?”說起了趙得三,張慧突然挺想見一下他的,畢竟也是和她有過露水情緣的男人,雖然因為在榆陽的事情,趙得三和林家之間產生了矛盾,但張慧個人倒是對趙得三有一種特別的好感,他天生的幽默感、他俊朗高大的外形條件,以及在床上威猛,是每一個少婦都會很快喜歡上的男人。

/> 鄭禿驢見張慧對趙得三倒是挺感興趣的,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趙現在已經升職了,在一樓有單獨的辦公室辦公呢,怎麼小張你對我們小趙同志好像挺感興趣的啊?”

見鄭禿驢有點猜疑自己和趙得三的關係,張慧便連忙不動聲色的笑著,解釋著說道:“不是感興趣,是之前在榆陽的時候打過兩三次交道,也算是老熟人了,沒想到在西京來又能打上交道,隨便問一下而已。”

鄭禿驢倒是聽林大發講述過自己和馬蘭之間結下樑子的經過,趙得三在其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也可以說林大發在榆陽市的煤炭事業之所以被馬蘭能一舉超越,要完全歸功於趙得三的‘功勞’,這傢伙和林家應該是敵對關係,於是他說道:“這是不是應該叫冤家路窄呢?”

張慧認真的看了鄭禿驢一眼,微微一笑,說道:“也許吧。”

正在這個時候,張慧的手機在皮包裡奏響了彩鈴,她掏出來一看,見是公公林大發打來的,一邊接通一邊對鄭禿驢說道:“我公公打電話了,我先接一下。”說著,接通了電話,從鄭禿驢的腿上起來,一邊溫柔的‘喂’了一聲,一邊開啟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走到了樓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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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態度怎麼樣?

第1100節 第一千零八十七章 態度怎麼樣?

從鄭禿驢辦公室裡一走出來的時候,張慧就看見了何麗萍在隔壁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站著,正端著不鏽鋼茶杯遙望著遠處,看見了她,扭過頭來用一種輕蔑的眼神打量著她。

張慧衝著何麗萍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一邊轉身一邊聽著電話裡公公林大發在說道:“慧慧,還在建委沒?”

“在,還在鄭主任這裡。”張慧溫柔的回答道。

“哦,怎麼樣?今天老鄭的態度怎麼樣?”林大發直入正題的問道。

“鄭主任的表態說這個事他是因為市委的劉建國出面,才口頭上答應幫馬蘭的,實際上他會幫咱們的。”礙於身後有何麗萍在,張慧一邊沿著走廊走著,一邊壓低了聲音小聲說道。

鄭禿驢的語氣當下輕鬆了,帶著喜出望外的口吻說道:“那就好,只要老鄭表態了就好,對了。”

“嗯,公公,你放心吧,鄭主任這裡的關係我會搞定的。”張慧信心滿滿的說道,在她看來,像鄭禿驢這種老色鬼,一旦自己摸清了他的路子,不怕搞不定他的關係。

林大發滿意的笑著說道:“慧慧,你幹得好,晚上回家來我要好好獎勵一下你。”

聽見林大發有點淫蕩的笑聲,張慧語氣微微帶羞的說道:“公公,快別說這個了,都是一家人,這是我該做的。”

林大發再一次有點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笑,然後收斂了笑聲,一本正經的說道:“對了,慧慧,下午要是有時間,你去跑一下國土局的孫局長的關係,只要建委和國土局的關係搞定了,這塊地皮基本上也就到手了。”

“嗯,我下午就去國土局。”張慧點著頭答應著說道。

“那行,你還在老鄭那邊,我就不打擾了。”林大發不想太過打擾兒媳張慧的辦事效果,稍微叮嚀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張慧收起手機,轉身走回鄭禿驢辦公室的時候,何麗萍還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站著,看著她走了過來,別有意味的輕笑著說道:“小張,這次來找老鄭辦什麼事呢,辦了這麼久啊?”

張慧分明看到何麗萍的眼神有點不對勁,那是一種女人之間互相妒忌的眼神,難不成是她發現了什麼?張慧心裡一邊想著,一邊陪著笑臉,笑盈盈的說道:“已經辦完了,馬上準備走,給鄭主任打個招呼就走了。”

何麗萍輕蔑的笑了笑,沒再說什麼,繼續站在陽臺上眺望院方。

張慧看了一眼何麗萍那冷淡的表情,心懷不安的重新走進了鄭禿驢的辦公室裡,衝著正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的鄭禿驢說道:“鄭主任,公司還有點事,我得走了。”

滿足過後的鄭禿驢吐了一個菸圈,笑眯眯的說道:“那行,小張你有事就先走吧。”

張慧從茶几上提起自己的手袋,衝著鄭禿驢嫵媚的笑了笑,揮了揮手,轉身就朝門走去,身後傳來了鄭禿驢的叮嚀聲:“小張,別忘了我說的話呀!”

“什麼話啊?”聽到身後鄭禿驢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張慧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一臉不解的問道。

鄭禿驢嘿嘿的笑著,說道:“這麼快就忘了啊?”然後提醒道:“改天有空了咱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聊一聊。”

張慧這才恍然大悟了,然後衝著鄭禿驢嫵媚的一笑,點頭說道:“沒問題,鄭主任您安排就是了,再見。”說著衝鄭禿驢揮了揮手,扭著曼妙的身姿走出了辦公室。

從鄭禿驢辦公室裡出來,張慧衝著正在凝眉眺望遠方的何麗萍打招呼說道:“何副主任,我走了,再見啊!”

何麗萍扭過頭來,用一種輕佻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才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看著張慧那曼妙的背影,這前凸後翹的身材與自己相比是有過之而不及,於是,她心裡就充滿了一種女人最容易產生的嫉妒之心,看著張慧那隨著走路姿勢而左右扭擺的飽滿臀部,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小聲嘀咕道:“真是個狐狸精!”

等張慧走下了樓梯之後,何麗萍抿了一口茶水,還是感覺今天這水的味道有點不對勁,總感覺有一股怪怪的味道,但也沒多想,呷著一口水在嘴裡鼓搗了一會,嚥了下去,轉身走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見門並沒有閉合,便推開了門。

門剛推開的時候,鄭禿驢正彎腰在茶几旁撿地上那些剛才擦過下體的衛生紙團,聽見門響,抬起頭來一看,見是何麗萍來了,便連忙站起來,將手裡的衛生紙團藏到了背後,有點猝不及防的笑著說道:“麗萍來了啊?”

鄭禿驢的舉動被何麗萍已經盡收眼底,她故意笑著問道:“老鄭,在地上找啥呢?”

鄭禿驢侷促的笑著說道:“哦,掉……掉了個東西,我找了一下,沒事,坐吧,坐吧。”說著後退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後才將手裡那團衛生紙丟到了辦公桌下面。

“那個小張談完事情走了啊?”何麗萍顯得若無其事的問道。

“對,對,剛走。”鄭禿驢笑的有點不自然。

這個時候,張慧已經從三樓走到了一樓,剛一走下樓梯,到了一樓大廳,就看見一個足有一米八幾身高的一個男人正站在大廳出口處,背對著自己,這背影讓張慧感覺有點眼熟,正在她猶豫著猜想之時,背影轉過了身來。

果然,這個人就是張慧猜想的人,趙得三,原來在何麗萍上樓之後,他也為了能再見見張慧,索性就走出辦公室,站在這出進辦公綜合樓的必經之地等著張慧從鄭禿驢那裡辦完事下來,在這裡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這才聽到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隨著這‘咚咚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便好奇的轉過了身去,就看見了張慧出現在了自己的視線中,她也正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思考的表情。

自從上一次兩人見面,到現在差不多有好幾個月再沒見過了,很久不見,再次相遇,趙得三發現張慧這個少婦真是變得越來越迷人了,一頭秀髮烏黑髮亮,盤在腦後,令她散發出一種俱佳少婦的味道,但這身打扮,黑色真絲寬鬆襯衫,富有彈性的墨綠色裹臀短裙,肉色絲襪,黑色細跟高跟鞋,讓她又充滿了一種白領麗人的風韻,加上這白皙光滑的鵝蛋臉,以及點綴在上的精緻五官,特別是那雙細長的鳳眼,讓她整個人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種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迷人韻味,而且比起幾個月之前,張慧的身材更加豐腴,尤其是臀部的飽和度更加明顯,真是呈一種真正的s形曲線身材,簡直是火辣誘人,看到這第一眼,就讓人的腎上腺激素情不自禁的急速分泌。

“怎麼,這麼看著我是不認識了嗎?”見趙得三有點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張慧的臉上綻開了迷人的微笑,一邊朝趙得三走了過來,一邊最先打破僵局說道。

“怎麼會不認識呢,這不是張姐姐嘛。”趙得三又發揮了自己的嘴上功夫,立刻衝著張慧甜言蜜語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認識我了呢。”張慧走上前來,站在趙得三面前,眼神嫵媚的上下打量著趙得三,發現幾個月不見,趙得三也是變化了,比起以前那個臉蛋白淨,甚至連鬍子也不長的小白臉,現在的趙得三看上去稍微有一些滄桑,嘴巴四周彌補著一層短短的青色胡茬,充滿了一種男人的雄性之美,加上原本就有的氣質,反而顯得更加令張慧喜歡了。

“我不認識誰也不會不認識張姐你呀,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好歹咱們也有露水情緣嘛,我要是這麼容易就把你給忘了,那豈不是太不是東西了嘛。”趙得三看著張慧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少婦,又有點

不正經了起來。

“你這臭小子,臭毛病還沒改啊!”見趙得三一上來就調戲自己,張慧便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嘛。”趙得三應答自如的說道。

“我聽你們領導說你現在升官了,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了啊?”張慧上下打量著看上去比之前更加充滿男人味的趙得三問道。

“張姐你訊息還挺靈通的嘛,是不是我們鄭主任告訴你的?”趙得三知道張慧能清楚自己現在處境的唯一途徑就是鄭禿驢了。

“沒錯,是你們領導告訴我的。”張慧仰著臉,看著趙得三那稍微有些憔悴的臉龐說道。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眨了一下眼睛,問道:“那張姐有沒有興趣去我辦公室坐一下呢?”看著變得更加討人喜歡的張慧,趙得三有一種想和她‘再續前緣’的衝動,尤其是那臉蛋,微微帶著一點紅暈,那種嫵媚的嬌態讓他有點痴愛。

張慧若有所思了片刻,抬起右手,看了看錶,說道:“那走吧,去你那瞧瞧。”

於是趙得三就帶著張慧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一進入辦公室,趙得三便順手從裡面反鎖上了門。

看見趙得三的舉動,張慧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反鎖了門幹嗎?”

“你別誤會,我沒那個意思,我是怕被人看見了不好。”趙得三笑嘿嘿的解釋著說道,接著招呼道:“張姐隨便坐吧。”說著走到飲水機旁給張慧接水。

張慧四顧著打量了一遍這間和鄭禿驢的辦公室比起來簡陋了不少的辦公室,然後在沙發上坐下來,衝著趙得三說道:“沒想到你小子混得挺好的啊,在哪裡都能混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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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混混日子

第1101節 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混混日子

趙得三端了一杯水走過來放在了張慧面前,在她旁邊坐下來,謙虛的說道:“混混日子而已,跟張姐你們這些幹大事的不能比。”

“你少謙虛了,才來省裡一年不到兩年時間,就當了領導了,還這麼謙虛!”張慧白了他一眼說道。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然後轉移了話題,試探著問道:“張姐今天來單位找我們領導辦什麼事了?”

知道趙得三和馬蘭的關係不一般,馬蘭來西京搞房地產,肯定是要找趙得三的,所以張慧也防備著趙得三套話,便忽悠著他說道:“也沒什麼事,今天閒著就過來和鄭主任聊了聊。”說完,便用一種曖昧的眼神上下打量起了趙得三。

看見張慧這樣奇怪的打量自己,趙得三一時還以為是不是自己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低頭仔細的看了看,見沒什麼不對勁,抬起頭來笑呵呵的問道:“張姐幹嘛這樣看我呢?”

“幾個月不見,你小子看上去比以前成熟多了,有男人味兒了。”張慧誇起了趙得三。

第一次被女人這麼誇子自己,特別是被這種白領麗人型別的少婦誇獎自己,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有點洋洋得意的衝著張慧問道:“怎麼個有男人味兒了?”

張慧眨了一下那雙嫵媚的大眼睛,抬起一隻玉手來,一點也不介意的摸向他的嘴邊,輕輕撫摸著他唏噓的胡茬,說道:“你看,鬍子也出來了,這才像個男人。”

趙得三還以為張慧為什麼這樣說呢,原來才是看到自己嘴上的鬍子這樣說了,心裡自嘲想到,要不是最近那一大堆的爛事搞得自己焦頭爛額,也不至於連鬍子也不刮的,說起這個,趙得三真的是感覺自己現在好像老的快了,以前一個禮拜不刮鬍子,也不怎麼上來,現在兩天不掛,就黑乎乎一邊,這個跡象是自從發現鄭潔給自己戴上了綠光閃閃的帽子以後就開始有的,他覺得自己對鄭潔真的是付出了真心,卻得到了這樣毫無人情的回報,雖然已經死心了,但是總歸是心裡受到了傷害。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擠眉弄眼的衝著張慧說道:“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嘛。”

張慧被趙得三不正經的樣子逗得露出了甜滋滋的笑容,那唇紅齒白的樣子讓趙得三真恨不得一把摟住這個白領麗人一般的風韻少婦啃上兩口。

張慧笑了笑之後,目光如水的看著他,溫柔的問道:“個人問題解決了沒有?”

“你猜。”趙得三見張慧問起了他的私事,便玩起了密碼。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能猜出來呢!”張慧沒好氣的說道。

說起了這個話題,趙得三就感覺有點沉重,一般情況下他很少會去想這個問題,他顯得有點沉重的嘆了口氣,說道:“還沒呢!”

張慧一直覺得挺奇怪的,像趙得三這麼好的條件,找個好一點的姑娘結婚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怎麼就一直不結婚呢?於是她很不解的問道:“你說你有外形,又有正式工作,說話也風趣幽默討女人喜歡,怎麼就還不結婚呢?”

“沒合適的唄!”趙得三用這個理由搪塞而過。

張慧白了他一眼,明顯是不信任的表情,說道:“是你這小子眼光太高了吧?”

“也許吧。”趙得三呵呵的說道。

張慧瞥了他一眼,問道:“那你想要什麼樣子的?張姐我給你介紹一個吧?”

“就像張姐你這樣一模一樣的。”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這不是刁難人嘛,張慧白了他一眼,說道:“那我可就幫不上什麼忙了!”

坐在張慧的身邊,近在咫尺的看著這個白領麗人一樣的風韻少婦,趙得三真是太有感覺了,很想一把摟住這個少婦好好的重溫一下舊情,但是他沒這個膽子,一來是現在他與林家處於敵對狀態,萬一把這個少婦給上了,惹上了什麼麻煩,那太不划算了,二來是在辦公室裡,要是被何麗萍突然發現了,那豈不是因小失大,既與鄭禿驢為敵,又得罪了何麗萍,自己往後在建委的日子還怎麼過呢。

所以,趙得三忍住了那種難耐的衝動,只是看著這個風韻少婦過了過眼癮,隨便的聊了一會。張慧似乎也看得出趙得三對自己有那種想法,她何嘗不想重溫一下趙得三的男人威力,但現在為了弄到那塊地皮,她要一心一意服侍好鄭禿驢,絕對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和趙得三重燃舊愛,所以,雖然兩人對彼此心裡的想法心照不宣,但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張慧在趙得三的辦公室裡呆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藉口還有點事情起身離開了。看著她那s形曲線的曼妙身姿,尤其是那彈性布料的裹臀短裙,將張慧的臀部包裹的圓鼓鼓的,那弧度,那形狀,真是讓趙得三心動不已,一直到張慧離開了好一會,他的腦海裡還回想著變化的更加迷人的張慧的身姿和容貌,伴隨著當初在榆陽市的時候,張慧與公安局戶籍室的那個同樣姓張的少婦一起服飾他的記憶在腦海中回放著,現在想著幾年前那天家裡與張慧與公安局戶籍室那個少婦一起激情的情景,趙得三感覺真是太不可思議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還有那麼輝煌的時刻,和兩個美麗少婦在家裡大玩三人遊戲,現在的他,或許是來到了西京,他對生活的目的更加明確,對事業的追求更加堅定,在這些事情上,的確沒有在榆陽市煤炭局的時候那樣有性趣了。

張慧從建委離開後,按照林大發的託付,直接前往國土局找孫局了,而趙得三在辦公室回想著曾經的輝煌,突然就想起了那個答應等他,與他結婚的姑娘。那個姑娘就是趙雪,從西京回到榆陽,趙雪就一直在家裡照顧著做過大手術的母親,偶爾會給趙得三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下,這快兩年的時間,趙得三由於認識的人越來越多,工作上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他給趙雪的電話就逐漸的減少了,若不是現在突然想起她,他幾乎都快忘了多久沒有給趙雪打電話了。

於是,趙得三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那個久違的號碼,電話接通的很快,在電話裡趙得三與趙雪聊了很多,給趙雪講述他從未向任何人講述過的心聲,工作上面臨的困難,在單位的人際關係、以及對事業的規劃,除過與女人的事情之外,其他所有的事情,他毫無保留的說給趙雪聽。

趙雪說她會等他,只要他有一天想結婚了,她就會陪他一起走進婚姻的殿堂。打完這個電話之後,趙得三突然就抱頭痛哭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或許是被趙雪給感動了,或許是想到了生活中的不易,在外人看來,他或許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傢伙,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身處潛規則遍地的官場之中,每天要面對多少的勾心鬥角,他感覺那樣很累,但是既然已經決定的事情,他從來不會改變,即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他的決心。

趙得三決定等到國慶節的時候回一趟榆陽,去看看趙雪,將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保持下來,儘管自己天生是個情種,但在進入煤炭局之前,由於家境落魄,又沒什麼正經工作,一直過著左右換右手的生活,但是進入煤炭局之後,趙得三的故事就可以寫成一部**絲逆襲的勵志小說了,加之天生具有優勢的外形條件,趙得三的生活徹底變得豐富多彩起來,從局長張愛玲開始,但凡那些單位裡姿色不凡的白富美們幾乎沒有人能逃過他的烈豔計劃,這幾年來,趙得三不能說是御女無數吧,但少說也不下二十個了,幾乎每一個女人都與趙得三產生過或短或長的感情糾葛,但真正的沒能讓他產生那種提上褲子走人的想法就是趙雪,對於趙雪,趙得三一直是抱著一種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態度,在好幾次稍微加把勁就可以將她就地正法的情況下,他選擇了放棄,直到後來,明白了趙雪也是真的喜歡自己後,才和她發生了深入接觸,並且讓他喜出望外的是趙雪居然是個處女,居然沒有開苞。那一夜,當他氣喘吁吁的從趙雪身上爬起來,看到雪白的床單上染出的那多鮮豔的玫瑰,趙得三就決定這輩子非趙雪不娶了。儘管他愛過的女人也不少,但相對於其他女人來說,趙雪無意是最好的結婚目標。

這天上午,趙得三的腦海中滿是趙雪的倩影,她那不施粉黛的臉蛋清新脫俗,

如同出水芙蓉一樣令他著迷,那一顰一笑,那清麗的樣子,彷彿就發生在他眼前一樣,似乎耳朵裡還縈繞著趙雪那銀鈴般的清甜笑聲。

他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呆滯的臉上綻開了痴傻的笑容,眼睛無神的看著牆壁,臉上掛著痴痴的笑容,嘴角甚至流出了兩行口水,那樣子還真是有點可笑。

直到耳朵裡傳入一聲‘嘎吱’的推門聲,趙得三才猛然回過了神,才發現藍眉已經站在了面前,她挑起秀美,那雙黑亮的水眸瞪得大如牛眼,火紅的香唇張大老大,顯然是一副驚詫萬分的樣子,手裡端著一份盒飯。

直到趙得三突然發現藍眉出現在自己面前,並且這樣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有點失態了,連忙嚥了一口唾沫,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嘿嘿的笑著說道:“藍處長,你……你怎麼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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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在想什麼

第1102節 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在想什麼

“你在想什麼呢?”藍眉這才收住了自己臉上驚訝萬分的表情,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沒……沒什麼。”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連忙將話題引到了她身上,看著她手裡的東西問道:“藍處長,你拿著這是什麼啊?”

“盒飯,給你帶的。”藍眉說著就走上前去將手裡這份盒飯放到了趙得三的桌上,接著說道:“你怎麼中午又沒去食堂吃飯呢?”

“什麼?都吃飯了?”趙得三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說著抬起手看了一下表,有點瞠目乍舌的說道:“怎麼都快兩點了,我還以為沒下班呢。”

藍眉看見他那有點嬉皮笑臉的樣子,含笑白了他一眼,說道:“趕緊吃吧,是不是工作太多了,忙的連時間都忘了?”

“藍處長,真是太謝謝你了,你對我真好。”趙得三鄭重其事的看著藍眉,目光中閃爍著感動的光澤,鄭重其事的說道。

“人都是相互的,你不是對我也好嘛。”藍眉莞爾一笑,露出了一口整齊的貝齒。

由於性格原因,很少有人能看到藍眉這樣開懷張嘴而笑,她也很少會這樣笑,唯有偶爾和趙得三在一起,讓她想到一些趙得三不顧一切為自己做過的傻事時,那顆冰冷的心會感覺到被溫暖所包裹,才會張開嘴,笑的這麼燦爛溫馨。看到藍眉解頤一笑時這唇紅齒白的樣子,這讓趙得三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心裡感覺暖融融的,有一股暖流在周身流淌著。

他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藍眉,然後開啟盒飯,便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不一會兒,一份盒飯就被趙得三消滅的一乾二淨了。

“吃飽了沒有?”藍眉見趙得三這麼快就吃完了飯,便溫柔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打了一個飽嗝,點了點頭,滿足的笑著,說道:“飽了。”

藍眉動情的笑了笑,然後臉上的笑容逐漸又消失了,顯得有點心思凝重起來。

看到她的神色發生了變化,趙得三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微微挑著眉頭,憂心忡忡的問道:“藍處長,怎麼了?是不是那老東西又找你麻煩了?”

“沒有。”藍眉的表情顯得有點憂傷,目光如水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那怎麼回事?要是那老東西要是再敢欺負你,他欺負你一次,老子就打一次,老子就不信這個老東西不怕捱打!”趙得三惡狠狠的以老子自居的說道。

“小趙,別,你別這樣做,我就是怕你這樣做,萬一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不會放過你的。”藍眉連忙勸阻著說道,原來就是因為這件事,讓她感到有點擔心,怕鄭禿驢會查到是趙得三。

“我又沒出面,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是我的!”趙得三對五子的辦事效果顯得信心十足。

藍眉說道:“他暫時可能不知道,但是你要是再這樣的話,他肯定會查出來的,你還是不要管我了,他能把我怎麼樣,大不了就是想……想和我……那個,還能怎麼樣呢。”藍眉說著苦笑了起來,曾經那個高傲冷豔的女人,在失去了前夫的籠罩之後,鄭禿驢現在完全不把她當一回事了,仗著手裡有她和趙得三的豔照,對藍眉是百般刁難和威脅,要不是為照片中的另一個當事人趙得三著想,藍眉是怎麼也不會屈從於他,但最終,考慮到趙得三的前途,藍眉還是屈從了鄭禿驢,從第一次被鄭禿驢霸王硬上弓之後,隨著老東西找她辦事的次數漸漸增多,作為一個離異女人,藍眉逐漸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她也算是對趙得三付出了真情,一心想著只要自己的付出能換回趙得三的前途平坦,她甘願這樣對鄭禿驢言聽計從。

但趙得三不這樣想,他是一個性格要強,腦子靈活,又會耍點小聰明的男人,怎麼能看著對自己有恩的藍眉被鄭禿驢肆意玩弄呢!聽藍眉這樣說,一股醋意就湧上了心頭,只見他的表情立刻由溫柔變得鄙視起來,用那種看不起人的眼神挑眉瞅著藍眉,‘哼’笑了一聲,挖苦的說道:“難道……難道‘那個’還不夠欺負你嗎?”

藍眉看著趙得三醋意十足的樣子,卻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便一頭霧水的問道:“哪個?”

“還能是哪個?就是那個!”趙得三以為是藍眉裝糊塗,有點生氣的衝她說道。

“哪……哪個啊?”藍眉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問道。

趙得三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便乾脆說道:“就是上你。”

說完之後,見藍眉的臉上立即一片緋紅,他知道自己這話說得太過直白了,於是緩和了語氣接著說道:“我就是不想讓那個老東西總是想那樣你!我就是要替你出頭!”

藍眉看著趙得三說話時那種嚴肅倔強的樣子,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一雙美麗的眸子中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溫言細語得問道:“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好?”

“因為我愛你!”這是趙得三唯一能解釋自己為什麼對藍眉這麼好的原因了,他總不能說他就是兩漢好漢,路見不平就拔刀相助吧?雖然真正談不上愛藍眉,但和藍眉的關係,他也算是浸入了一定的感情,天生的正義感讓他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特別是像藍眉這種散發著迷人氣質的少婦,趙得三更是樂意為她打抱不平。

雖然藍眉不能百分之百確定趙得三這句話是真心的,但是當那天他得知自己被鄭禿驢羞辱後說要幫自己出口惡氣,在她一直認為他只是氣不過說了大話,在第二天看到了鄭禿驢鼻青臉腫的樣子後,她才徹頭徹尾的相信了趙得三,相信他是一個可以為自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男人,這種事情甚至連她的前夫也不曾為自己做過,雖然做法有些荒唐,但卻讓她感動無比。聽到這句‘因為我愛你’,藍眉的心裡一下子就柔軟了,兩行清澈的淚水奪眶而出,那是一種感動的淚水,那是一種幸福的淚水,她默默的流著淚,淚眼朦朧的注視著身邊的趙得三,久久不語。

看見藍眉竟然因為自己這句連自己都不知道真假的話給感動的淚流滿面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成就感,心說,我的媽呀!老子隨便一句話就感動哭了,這還得了啊!他想了想,乾脆直接一把將藍眉攬入了他的懷中,緊緊摟著她,勸慰著說道:“哭什麼哭呢,藍處長,這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啊!”

“我平時是什麼作風?”藍眉被趙得三這俏皮話給逗得破涕為笑的揚起淚眼問道。

“平時是……母夜叉!”趙得三仰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後給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回答,在藍眉發怒之前,嗖的一下子躲到一旁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藍眉真是被趙得三給逗的又氣又笑,狠狠瞪著他,溫怒的說道:“你竟敢說我是母夜叉,你站住,別走!”說著站起來就朝趙得三衝了過去。

“母夜叉、母夜叉……”趙得三又衝著她喊了兩聲,然後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在辦公室裡轉著圈躲著她的追擊,覺得這個遊戲挺好玩的,兩人這樣一前一後的一邊笑著,一邊追逐著,追了一會,兩人都是氣喘吁吁的,藍眉才趁機追上了趙得三,一下子將他抱住,溫怒的瞪著他,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狠狠的說道:“你敢說我是母夜叉!”這時候的藍眉已經在趙得三的逗弄下徹底的破涕為笑,開朗了起來,眼神變得明亮,漂亮的臉頰上只剩下了斑斑淚痕。

藍眉只是輕輕的擰了一下趙得三,趙得三卻故意佯裝很疼的皺緊了眉頭大叫了一聲:“哎呦喂……”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藍眉見趙得三痛苦的反應,連忙抓住他的胳膊,一臉自責的問道:“你不會是真的擰痛了吧?我看看。”

趙得三一邊佯裝‘哎呦哎呦’的叫著,一邊張開了胳膊,等著藍眉一上來,他突然壞笑著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嘿嘿的說道:“中計了吧?”

“你要幹嘛?快點鬆開!”見趙得三那種不懷好意的樣子,藍眉在他懷裡象徵性的掙扎著說道。

“我要幹什麼你還不知道嘛?”趙得三嘿嘿的壞笑著,低下了頭,一張大嘴印上了藍眉那紅潤的櫻桃小嘴,堵住了她的嘴後,她還在一邊推搡著一邊唔哩哇啦的說道:“不……不要……不要……快鬆開……別……”

趙得三趁著她說話時嘴張開的間隙,瞅準時機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這一下子立刻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只見本就反抗不怎麼強烈的藍眉,徹底的不再反抗了,兩條胳膊也主動的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踮起了腳,伸出了那條柔軟溼滑的香舌,與趙得三的舌頭交織在一起,在兩張嘴中你來我去的抵弄纏綿著……

趙得三已經想不起有多長時間和這個離異的美少婦沒有親熱了,這香軟的舌頭,這綿軟的身子,緊緊貼在他的身上,那兩團高聳鼓鼓的頂在自己的胸膛上,雖然是隔著幾層衣服,但那種絲絲彈性依然能夠清楚可辨,隨著她的心跳和呼吸一下一下的擠壓著趙得三的胸膛……

久違的接觸,重新產生了一種新鮮感,這香軟的舌頭,這美麗的面容,以及投入的神情,無一不刺激著趙得三的中樞神緊,令他全身的肌肉逐漸的緊繃了起來,漸漸的,他的手從她的背上移動到了她的臀部,隔著職業裝的深藍色西褲在上面撫摸著,揉捏著,那充滿彈性的手感令趙得三無比激動……一點一點,他將她推到了沙發旁,她很配合的雙臂環繞著趙得三的脖子,隨著他輕輕用了一下力,便雙臂勾著趙得三的脖子,與他一起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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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章 沒反應

第1103節 第一千零九十章 沒反應

就在他們忘情的纏綿在一起,趙得三已經將藍眉的上衣解開了幾粒紐扣,在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胸罩包裹下的雪白**露出了三分之一,軟乎乎、白花花,滑嫩嫩的感覺令趙得三立即產生了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正當他就要將嘴蓋上去品嚐著對極品大肉包子的時候,他的手機在一米開外的辦公桌上奏響了音樂……

奶奶的!哪個王八蛋龜孫子啊!如此熾熱如火的氣氛中,如此忘情投入的兩個人,卻因為這從手機裡突然響起來的音樂而受到了音響,氣的趙得三在心裡將打電話過來的這個人的祖宗十八代挨個操了一邊。

“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爺爺,您孫子給您來電話啦……”趙得三本想佯裝沒有聽見,繼續趴在衣衫凌亂的藍眉身上挑逗她,但這個電話卻響個沒完沒了,好像如果不把這個好事攪亂就誓不罷休一樣。

趙得三愣了一下,又埋下頭繼續在藍眉雪白的脖子上忘情的親吻了起來,誰知藍眉卻突然“咯咯咯”的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搞得趙得三火熱的情緒一下子降了下去,陰著臉有點生氣的說道:“你笑什麼啊!”

“你孫子給你打電話呢。”藍眉‘咯咯咯’的笑著說道。原來她是突然聽到趙得三的手機彩鈴聲,在這麼嚴肅火熱的氣氛中,突然響起了這麼搞笑的聲音,藍眉毫無徵兆的就被逗得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個原因她才笑的,趙得三看見她笑的合不攏嘴的樣子,突然也覺得自己聽了無數遍從來沒什麼感覺的彩鈴聲居然還真是有點搞笑,於是噗嗤一聲,也控制不住笑了出來,一邊笑著,一邊衝著藍眉說道:“等一下,我看一下是誰的電話。”說著才不捨的從衣衫不整的藍眉身上起來,走上前去從辦公桌上拿了手機一看,本來喜笑顏開的臉色立即凝住了,只見他眉頭一簇,拿著手機看了半天,任憑“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這彩鈴聲一遍又一遍的迴圈響著……

“怎麼了?怎麼不接電話啊?”藍眉見趙得三捧著電話半天沒反應,既不接,也不掛掉,就很好奇的問道。

“是李芳的電話。”趙得三皺著眉頭回頭衝藍眉說道,“要他們的工錢呢!”

“那怎麼辦?那個事情還沒徹底解決嗎?”藍眉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問道,這件事鄭禿驢交給了趙得三處理,具體事情處理的如何,她也不大清楚。

“怎麼能徹底解決呢,鄭禿驢也沒個解決的辦法,推諉給我,我只能忽悠李芳了,拖一天算一天。”趙得三無奈的說道,手機還在叫著“爺爺,您的孫子給您來電話啦。”

“那怎麼辦啊?”藍眉有點為趙得三擔憂起來,那個李芳的厲害藍眉雖然沒有完全領教過,但是從這件事搞得趙得三一籌莫展的樣子來看,她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好惹,但是她並不知道趙得三擔心的是自己上過李芳,怕她到時候蠻不講理,那這件事來說事!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趙得三無奈的說道,若有所思的片刻,不耐煩的說道:“不接了,愛打一直打吧!”說著既不接電話,也不結束通話,就讓手機這樣一直響著,放在了桌子上,走到了藍眉身邊,再一次將她撲倒在了沙發上,繼續在她的身上開始親吻,可是無論他怎麼去努力,怎麼去撫摸,怎麼去親吻,就是無法找到之前那種令他燃情勃發熱血沸騰的感覺。藍眉似乎也看出來趙得三因為這個電話受到了影響,不能完全將心思投入進來,她便盡力的配合著趙得三,在他身下扭動著那飽滿的身體,發出微弱的喘息聲來挑逗他的興趣,甚至是將一隻手從他的褲腰裡伸了進去,摸索著握住了他的大傢伙,上下套弄著,可是手腕都弄得發酸了,那東西好像是睡著了一樣,怎麼叫都叫不醒來。

而趴在他身上將頭埋在她的兩座玉峰上又舔又吃的趙得三,這個時候已經是急的滿頭大汗,那東西卻好像是脫離了大腦控制一樣,怎麼都無法硬起來,這是趙得三第一次感到了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感覺,他越是急躁,就越是沒辦法硬起來,躺在趙得三身下的藍眉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微微抬起頭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你躺下,我用嘴幫你弄一下吧。”

哇!聽到藍眉這句話,趙得三真是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藍眉是一個特別注重衛生的女人,這是她第一次在事前沒有洗澡的情況下主動提出來用嘴來喚醒他的小弟弟,果然,因為藍眉的這句話,趙得三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樣,立刻就來了感覺,興沖沖的說道:“好啊。”然後一個翻身,躺在了沙發上,四平八叉的等著藍眉來用嘴滋潤自己的事物。

“閉上眼睛!”藍眉從沙發上做起來,見趙得三一臉壞笑,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一臉期待,搞得藍眉有點不好意思了,伸手去抹了一下他的眼睛,趙得三這才眯上了眼睛,緊接著,就感覺到一種綿軟、溼潤、柔軟的感覺沿著他已經微微有些矗立的事物從頭往下蔓延而去,很快,這種緊熱溼潤的感覺就完全包裹住了自己的男人雄風。果然,嘴巴的感覺就是不一樣,聽著藍眉彎腰趴在他的小腹下‘吧唧吧唧’的聲響,趙得三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男兒本色,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事物正在迫不及待的挺立起來……

“咚咚咚……咚咚咚……”就在趙得三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舒展開,正準備將藍眉放在沙發上,向她展現自己的男人雄風時,突然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這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如同一陣措不及防的傾盆大雨一樣,當頭從趙得三的頭上澆下來,將他全身燃燒的慾火直接澆滅了,那根本來已經堅硬如鐵的事物一下子就軟了。趙得三簡直快被氣瘋了,第一次被電話打擾了,這眼看剛要進入正題的時候卻又有人來敲門。

操他奶奶的!趙得三暗自罵道,氣沖沖的扭頭衝著辦公室的門大聲喊道:“誰呀!”

“劉副處長,你開門,我知道你在!你別想給我裝孫子!快開門!”趙得三衝著外面質問之後,立刻就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叫聲。

趙得三一下子就聽出來這是李芳的聲音了,立刻嚇得臉色煞白,衝著臉上泛著如火紅暈,還沒回過神來的藍眉驚慌失措的小聲說道:“不好了,是李芳!”

“怎麼辦?”一聽到是李芳那個潑婦,藍眉立即驚慌失措的問道,一邊說著一邊連忙從沙發上起來慌慌張張的扣起了衣服釦子。

“別出聲。”趙得三衝著藍眉噓了一聲,一邊提起褲子,繫著皮帶,悄悄來到辦公室門後面準備聽一下外面的動靜。

“開門!趙得三,你別裝啞巴,你已經在裡面說話了,別裝你不在裡面,快點開門!”當趙得三將耳朵剛一貼到門板上,從外面就傳來了李芳大聲的吆喝,嚇得他大吃一驚,渾身不禁打了個哆嗦,然後扭頭衝著慌慌張張整理著衣服的藍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出聲,接著才陪著笑衝著外面應答道:“是李姐啊,我現在有點忙,你半個小時後再來找我好不好?”趙得三想拖延一下時間,好歹讓藍眉從這裡全身而退呀!

“不好!”誰知李芳根本不給他商量的餘地,接著在外面大力的敲打著辦公室的門吆喝道:“你快點開門,你答應今天給我答覆的,我看你是條漢子,相信了你一次,你別看我好欺負!我告訴你,我李芳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快點開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李芳不停地拍打著門,躲在門後的趙得三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急的他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團團轉著,強作鎮定的衝著外面賠笑說道:“李姐你先等一下啊,我現在還在談事情啊,你……你先出去轉一圈,過一會再來找我吧!”

“我出去轉一圈你早跑了,你給我開門,今天必須給我把事情解決了,快點開門!”李芳‘哐哐哐’的敲打著門大聲的吆喝著。

趙得三聽著外面李芳那不敲開門就誓不罷休的吆喝聲,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心裡不停的叫著‘奶奶的!奶奶的!’,搓著手不知所措的回頭看藍眉,見她已經穿戴整齊了,只是神色看上去有點慌慌張張,實在沒辦法了,他便走到藍眉跟前,小聲衝她說道:“藍處長,要不……要不我還是把門開啟吧,開啟你趕緊出去,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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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眉一臉驚恐的看著趙得三,勉強的點了點頭,將微微有些凌亂的髮絲朝耳而抹了一把,整理了一下表情。趙得三見藍眉準備好了,這才走上前去,衝著門外笑呵呵的說道:“李姐,你看你說的,怎麼連小趙我都不相信了,我趙得三不是那種人的。”說著,看了一眼藍眉,見她已經準備好了,於是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

趙得三剛將門開啟了一道縫隙,站在門外的李芳見門開啟了,用力一推,就朝進強闖,趙得三被李芳突然這麼一用力,被門推的後退了兩步,李芳就闖了進來。

“李姐你推什麼推啊,我趙得三站起來好歹也是條漢子,怎麼會說話不算話呢!放心吧,我不會跑的!”趙得三打了一個蹌踉,站穩之後衝著李芳有點生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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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翻臉不認人

第1104節 第一千零九十一章 翻臉不認人

“你就是那種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的人!”李芳來了一個殺傷力極強的開場白,說的趙得三立刻心裡咯噔了一下,知道藍眉在場,怕引起她的猜疑,於是,不等藍眉懷疑,趙得三就連忙岔開話題衝著她說道:“我現在正在和我們藍處長談工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大吵大鬧影響我們工作啊!李姐,你這樣做太過分了!”趙得三想從氣勢上先把這個有點天不怕地不怕的地方給壓倒。說著,趙得三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愣在一旁不知所措的藍眉,見她幾乎是有點傻了一樣無動於衷,於是咳嗽了兩聲,藍眉這才回過了神,忙低著頭從李芳旁邊迅速的朝外走去。

“喲,原來是個藍處長關著門在辦公室裡面談工作呀!恐怕不是談工作那麼簡單吧!”李芳的目光盯在藍眉的身上,話語尖酸刻薄極了。

趙得三被這少婦給氣的一愣一愣的,努了努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怒氣,衝著李芳說道:“李姐,既然我開啟門迎接你進來了,咱們就有事說事,別緊扯這些**蛋!”由於被李芳給氣的上了火,趙得三的話語中也夾雜著一些不文明用語。

“好,那我就不跟你扯這些**蛋!咱們就說正事吧!”李芳也不甘示弱的重複了一下趙得三的那個不文明用於,不請自坐的在沙發上坐下來。

“李姐,看樣子你今天火氣不小啊?誰惹你生氣了?我替你出氣!”趙得三見李芳陰著臉,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便又陪著笑臉,在她身邊坐下來,佯裝關心的問道。

“小趙,我李芳看在你也算是一條漢子,你怎麼就說話不算數呢?”李芳挑著繡眉,板著瓜子臉,一雙大眼睛狠狠的瞪著趙得三,對他沒能按時處理自己的事情感到非常生氣。

“李姐,我趙得三什麼時候食言過了?”趙得三反問道。

“是誰說的三天之內給我答覆的?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你不但沒有給我答覆,我剛打電話你竟然不接,我看你壓根是想翻臉不認帳吧?”藍眉據理反問道。

聽李芳這麼說,趙得三反而呵呵的笑了兩聲,不緊不慢的說道:“對,沒錯,我說過三天之內給李姐你答覆的,的確,今天是第三天,但是這第三天還沒結束,怎麼能說我說話不算數呢?只有到下班後如果我還沒答覆,那才算我趙得三食言吧!”趙得三給李芳玩起了文字遊戲。

李芳被趙得三的文字遊戲玩的一時有點啞口無語,瞪大眼睛努了努嘴,然後衝著他說道:“好,那我就坐在這裡等你下班,你下班之前必須給我一個答覆!”

趙得三見李芳的架勢,還真是打算打持久戰,一直在自己辦公室裡坐著等下班了,於是連忙陪著笑臉說道:“李姐,你還真打算在這裡坐著等我下班呀?”

李芳見趙得三服軟了,便‘哼哼’冷笑兩聲,威脅著說道:“劉副處長,你別忘了,你可是白紙黑字的給我寫過一張欠條的,今天要是你不給我解決這個問題,我就只認準了找你拿這筆錢!”

趙得三見李芳李芳是隻認準了自己,便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李姐,我那也是受了我們領導的指示,為了打發你走,為了拖延時間,臨時想到的一個辦法而已,你還真的找我要這筆錢啊?我一個上班族,哪有那麼多錢啊?換句話說,就算我有,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攢下來的,無緣無故憑什麼給你呀?我今天也不怕得罪領導,李姐,我老實告訴你吧,這從頭到尾,我都是在我們鄭主任的指示下應付你的,”趙得三說這些話的目的是想將自己與李芳之間的矛盾轉化成鄭禿驢與李芳之間的矛盾。

趙得三說了這麼多,覺得李芳多少會聽進去一兩句的,誰知李芳不但一句都沒聽進去,反而更加不耐煩的板起臉衝著他說道:“你少忽悠我了!欠條是你寫的,三天之內解決,三天之內解決不了你就自己掏腰包賠償我們的血汗錢,這些話也是你趙得三說的,我就只認準你,其他誰我也不認!少廢話,你光說今天你能不能給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奶奶的!遇上難纏的主兒了!看著李芳那種誓不罷休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暗自叫苦,深吸了一口氣,點上了一支菸,吸了一口,看著李芳那不動聲色的樣子,說道:“李姐,你真的是想置我於死地嗎?我小趙子自認為也沒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吧?其他人根本不願意接手你這件事,我接手了,李姐你的兄弟打傷我們單位保安被派出所抓了,本來是要刑拘的,還不是你李姐一句話,我讓徐所長走後門放他們出來了。”

趙得三說了這麼多,已經是將自己想到的讓李芳會酌情考慮的因素全都說出來了,說完之後,他狠狠的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李芳,希望這個身上有著大男子主義的少婦會有所動容。

只見李芳聽了趙得三這些託詞之後,先是用那雙大眼睛一轉不轉的盯著趙得三看了看,好像真是被趙得三的這些話給觸動了一樣,就在趙得三感覺李芳應該會酌情考慮一下的時候,誰知她卻根本不理趙得三這些託詞,衝著他說道:“你廢話少說,我今天就是要拿到錢,如果今天你劉副處長沒辦法讓你們建委解決這件事,那這筆錢你必須出!這些都是我的兄弟們的血汗錢,沒時間總是和你們耗!”

見李芳的態度是寸步不讓,趙得三也算是好話說盡了,這個事本來他就不應該攬,全是被鄭禿驢花言巧語的忽悠著才答應負責處理這件事,現在辦不下去了,總不能把自己給搭進去吧?於是,趙得三狠狠的吸了一口煙,起身來了個翻臉不認人,只見他背對著李芳無可奈何的說道:“李姐,既然你今天非要把兄弟我往死裡逼,那別怪兄弟我翻臉不認人,這個事我還就不管了,李姐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趙得三實在是被李芳逼得沒了退路,耍起了無賴。

李芳早就知道趙得三逼急了會這樣賴賬,見趙得三耍起了無奈,她不但沒有感到有半點緊張,反而是‘哼哼’的冷笑了兩聲,衝著趙得三不緊不慢的說道:“劉副處長,看來你是想耍賴,不想認賬了是吧?你寫的欠條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賴是賴不掉的!”說著,李芳將紙條從皮包裡拿出來拍在了茶几上。

趙得三肯定知道自己寫過欠條,不過現在已經這樣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索性轉過身來,看了一眼那紙條,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顯得一點也不慌張的衝一臉詭譎神色的李芳說道:“就算是我寫的,但是那也不是我自己欠你的錢,隨便你怎麼著吧!你愛找誰找誰去,我管不了!”

“你……你真是想賴賬是吧?”李芳見趙得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顯得有點急了。

“李姐,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我又沒欠你什麼,怎麼能說我賴賬呢?”趙得三發現李芳的氣勢已經被自己這無奈樣給打壓了下去,所以就更加收放自如了起來,衝她冷笑了一聲說道。

“趙得三!你別以為我李芳是個女人就好欺負,我告訴,老孃今天不把這個事解決了,老孃就不姓李!”李芳看來真是被趙得三的無賴樣給弄得沒辦法了,氣急敗壞的說道,然後狠狠瞪了趙得三一眼,掏出了手機,撥了一個號碼,剛一撥,又給掛掉了。

趙得三看見李芳的舉動,心說,嚇唬老子呢!老子不是嚇大的,奶奶的!愛咋地咋地,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對李芳也不理睬了。

這會兒,鄭禿驢和何麗萍正在辦公室裡鬧矛盾著,何麗萍嫌他越來越不在乎自己了,鄭禿驢則在找著藉口哄她著,正當老傢伙將何麗萍的香肩輕輕攬住,一邊甜言蜜語的哄著何麗萍自己和張慧沒什麼,她是林大發的兒媳婦,是看了林大發的面子才接待了她那麼久,說著,正要低頭給何麗萍一個親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伴隨著一聲焦急的喊叫聲:“不好了,不好啦,鄭主任,不好啦……”

就在鄭禿驢準備衝著這個連門敲也不敲就破門而出的人破口大罵時,才見推開門的人是韓瑞,只見她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瞠目結舌的看著鄭禿驢的一隻手搭在何麗萍的肩上,一隻手攬在她的蜂腰上,那是一個特別親密的動作,正常男女之間是無法做出的。

看到韓瑞一臉驚詫的樣子,何麗萍立

刻悄悄踩了一下鄭禿驢的皮鞋,老東西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欠妥,於是連忙將手從何麗萍的身上下來,板著臉,神情微微有點尷尬,語氣嚴厲的衝著韓瑞問道:“小韓,慌慌張張幹什麼!進來連門也不巧一下!”

“主任,何副主任,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韓瑞這才回過神來,又恢復了那種驚慌的神情,或許是由於太過緊張,磕磕巴巴的半天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什麼事?別急,你慢慢說!”鄭禿驢一見韓瑞這慌張不安的樣子,便穩著她的情緒說道。

“單位來了一群人,就是上次……上次來鬧事的那些民工……一群人直接衝到了劉副處長的辦公室裡去了,主任、何副主任,你們快下去看看吧?”韓瑞帶著對趙得三的擔心,磕磕巴巴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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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趕緊下去看看

第1105節 第一千零九十二章 趕緊下去看看

這句話剛說完,鄭禿驢和何麗萍就聽見了樓下傳來了嚷嚷的吵鬧聲,何麗萍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趙得三,擔心他的安危,便看了一眼緊張不安的韓瑞,轉過臉對鄭禿驢說道:“老鄭,咱們還是趕快下去看看吧,萬一這幫人一打起來,出什麼事就不好了。”

一切都在鄭禿驢的計劃之中,這個時候他怎麼可能出面呢,稍加思索,佯裝一臉鄭重的對何麗萍說道:“麗萍,你先和小韓下去看一下,我馬上就下去。”

“好,走,小韓,咱們先下去看看情況。”何麗萍心裡擔心趙得三,便焦急的叫了韓瑞和她一起快步朝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看著何麗萍和韓瑞走掉,鄭禿驢臉上卻露出了一種陰森的笑容,不緊不慢的走上前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然後拿起了手機和胡濤打起了電話。

原來就在剛才,趙得三給李芳耍起了無賴之後,李芳也使出了硬手段,給早已經等候在建委門外的大野牛帶的一幫人撥了一個電話,收到這個訊號之後,大野牛便帶著一幫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了建委,矛頭直指趙得三。

就在趙得三在辦公桌前坐下來,看了一眼不再說話的李芳,覺得她拿自己沒辦法的時候,就聽見走廊裡傳來了一群雜沓的腳步聲,方向直指自己辦公室,還沒等他多想,就看見那個大野牛帶著七八個民工打扮的人衝進了他的辦公室,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衝著李芳說道:“李姐,怎麼回事?”

李芳搬來的救兵,氣勢也上來了,瞥了一眼趙得三,冷笑了一聲,衝‘大野牛’說道:“兄弟,咱們的血汗錢怕是要不回來了。”

大野牛心裡明白七八分,看了一眼微微有些緊張起來的趙得三,問李芳:“李姐,為啥?”

李芳幽幽的看著趙得三,眨了一下那雙挑釁的眼眸,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劉副處長現在不想管了,耍起了無賴了,兄弟,你們說怎麼辦?”

“奶奶的!敢耍我們!姓劉的,你今天不把這個事情給我們解決了,我和我的兄弟們今天絕不會饒了你!”大野牛立刻衝著趙得三示若仇人一樣吼道。

趙得三看到大野牛這種氣勢,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一看對方人多勢眾的樣子,稍微有點害怕了,不過他猜測,這可能只是李芳故意嚇唬自己而已,畢竟自己好歹是個機關單位的領導,李芳她也知道如果讓自己受了皮肉之苦,她和這幫野蠻的傢伙恐怕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將目前的局勢分析了片刻,趙得三覺得自己千萬不能從氣勢上被壓倒,在這個時候更應該硬起來,讓李芳覺得自己不是被嚇大的,於是,趙得三鼓起了勇氣,顯出一幅不屑一顧的樣子,看了一眼摩拳擦掌蠢蠢欲動的大野牛,將不屑的目光看向有點暗自得意的李芳,冷笑了一聲,說道:“怎麼著?想人多欺負人少啊?我趙得三不是嚇大的!想單挑還是群毆,隨便你們選!”

李芳一看趙得三竟然這麼硬氣,便狠狠的說道:“看來不來真的不行了,什麼單挑群毆的,我李芳也不人多欺負人少!就大野牛,你上去,把這個無賴好好教訓一頓!”

大牛接到指令,將袖子一挽,歪著腦袋衝地上吐了一口老痰,就氣勢洶洶的朝趙得三衝了過去。

“大野牛,你敢動!你想做坐牢是吧?你動一下我你試一下!”趙得三見大野牛衝著自己來了,有點驚慌的一邊站起來,一邊挽起袖子做出了迎戰的準備,吼叫著嚇唬大野牛,畢竟在單位,他可不想動手!再說這大野牛的塊頭和自己旗鼓相當,他也沒十足把握能幹過這大野牛,而且對方還有一幫人堵在門口摩拳擦掌著。

“大野牛,別怕,給李姐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無賴!”李芳給大野牛打著氣說道。

說話間,大野牛就衝了上去,衝趙得三揮舞起了拳頭,趙得三連忙低頭躲過了他沙包大的拳頭,一看這東西是和自己槓上了,他真是沒想到李芳會來這一套,趙得三徹底被激怒了,朝一邊閃開,一邊惡狠狠的說道:“奶奶的!看來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你是老幾了!”說著,從椅子與辦公桌的夾縫中嗖的一下就躍了出來,跳到辦公室的空地上,只見他十指相扣,扭著脖子,活動了一下全身的筋骨,馬步半蹲,雙臂一展,做出一個武俠片中的動作,衝著大野牛說道:“大野牛,今天你劉爺爺就讓你見識一下,儘管放馬過來來吧!”

“操!”大野牛被趙得三徹底激怒了,怒罵一聲,懵頭懵腦的就揮舞著拳頭衝了上去。趙得三看準了大野牛是有勇無謀腦袋裝屎的傢伙,而且自己的塊頭也不必大野牛差,加上腦子靈活,趙得三就有了信心,見大野牛衝自己惡狠狠的撲了過來,趙得三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站著。

就在大野牛即將近身的時候,趙得三靈活的朝一旁一閃,與此同時,伸出了一隻腳,大野牛由於撲的太兇,一條腿勾在了趙得三的腳上,在慣性作用下被絆的朝前撲了上去,只聽‘噗通’一聲,面門朝地,直至來了一個狗吃屎,趴在地上“哎呦喂”的痛叫著,半天起不來。

見大野牛被自己這個小伎倆給摔得慘叫的樣子,趙得三的氣勢一下子上來了,蹲起馬步,做出武俠片中鷹爪功的姿勢,衝著大野牛喊道:“奶奶的,老子還沒出招呢,你怎麼就趴在地上吃屎呢!起來,起來老子和你好好切磋切磋!”

“大野牛,你快起來!起來給我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子!”李芳見大野牛趴在地上只是‘哎喲、哎喲’的叫著,再一看趙得三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李芳便有點急匆匆的衝著大野牛喊道。

“李姐,我……我不行了,我鼻樑骨好像斷了……哎呦喂……哎呦……”大野牛趴在地上,捂著鼻子痛苦的說道。

“奶奶的!李姐,你的人也太不經打了吧,老子我還沒出招呢,要是真出招了還不一拳打死這頭大野牛了!”趙得三將馬步收起,裝模作樣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得意洋洋的看著李芳,只見李芳因為被大野牛給丟了人,看上去尷尬極了。

由於李芳的角度問題,沒有看到趙得三使陰招用腳絆倒了大野牛,只看到大野牛剛一衝上去,突然就‘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又看到趙得三那種如同武俠電影中兩人決鬥時的姿勢,還真被他給忽悠了,努了努嘴,對他有點刮目相看的說道:“還真沒想到,你這個臭小子有兩下子,居然會武術!”

“李姐,你太小看我小趙子了!我小趙子要是沒兩下子,怎麼敢接招呢!要是李姐你識相的話,趕緊讓你這些兄弟們給老子滾蛋吧!否則來一個我收拾一個!”趙得三見李芳明顯有點服氣他了,氣勢便上來了,衝著堵在門口的七八個民工打扮的人狠狠瞪了一眼。

“好,小趙子,你練過武術,我的兄弟單打獨鬥不是你小趙子的對手,那我的兄弟們一起上,你恐怕也不是對手吧!”誰知李芳卻突然冷笑了一聲,沒按常理出牌。

一看李芳居然要以多欺少,趙得三立刻瞪大了眼睛,有點驚慌的衝著李芳說道:“李姐,你……你人多欺負人少!你充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一個一個上!”

李芳‘哼哼’笑了兩聲,仰著下巴說道:“你小趙子有武術,我李芳只能人多欺負人少了!再說我一個女人,也不是什麼英雄好漢!”

“奶奶的,臭娘們,有本事單挑!”趙得三估計刺激著李芳,試圖讓這個少婦改變主意。

但李芳卻不吃這一套,似乎勝券在握一樣,有點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兩聲,指揮著堵在門口的幾個兄弟說道:“兄弟們,給我上,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給大野牛報仇!”

堵在門口的這幾個民工打扮的男人便張牙舞爪衝著趙得三蜂擁而來……

我的媽呀!這下吃虧吃大了!一看對方人多勢眾的樣子,

趙得三嚇得一邊朝後退著,一邊彎腿做著蹲馬步的姿勢,擺開了架勢,朝自己的大腿上‘啪’的用力一拍,大吼一聲:“嗨!”,似乎是拉開了架勢,要迎接這七八個蜂擁而來的男人的挑戰……

果然,趙得三這一聲大吼,加上這個武俠片中常見的姿勢,由於有大野牛的前車之鑑,這七八個男人還真是被趙得三給忽悠住了,只見七八個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來,有點畏懼的互相看了彼此。

哈哈!還真給忽悠住了,趙得三見狀暗自竊喜起來,更加來勁了,又用力在胸膛‘啪啪’拍了兩下,揚著下巴,一臉威風的衝著他們吼道:“來呀!讓你們這幫王八蛋嚐嚐爺爺的厲害!”

趙得三借勢希望將幾個男人給嚇退,但是他的如意算盤失算了,只見李芳先是一愣,緊接著就衝著自己的兄弟們說道:“兄弟們,別怕!給我上!他一個人打不過你們的!給我上!”

受到李芳的鼓舞之後,這幾個男人重新鼓足勇氣朝著趙得三衝了上去。

靠!沒嚇唬住!趙得三心裡暗自叫道,見幾個男人朝自己圍了上來,情急之下,靈機一動,他佯裝突然挑眉朝門口方向看去,與此同時叫了聲:“徐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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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6.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不約而同

第1106節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 不約而同

一時間,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不約而同的扭頭朝門口看去,就在這個間隙,趙得三撒腿就朝辦公室的門口衝去,後面緊接著傳來了李芳的喊聲:“兄弟們,給我上,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誰知趙得三剛暗自慶幸自己衝出了重重包圍,撒腿跑出辦公室門的時候,卻一頭撞在了一個軟軟的東西上,面前對這種後有追兵的緊急情況,又遇上了逃跑路上的堵截,氣的他暗自在心裡罵了句:奶奶的,誰呀!抬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何麗萍在自己面前站著,韓瑞正在一旁捂著嘴偷笑,而何麗萍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羞紅,聯想到剛才那一撞上去綿軟而富有彈性的感覺,趙得三立刻明白過來了,原來是自己只顧懵著頭跑,一頭撞到了何麗萍胸前兩團飽滿挺拔的美好上。

趙得三沒來得及多想,就又撒腿朝前跑去,何麗萍不明就裡的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問道:“小趙,你跑什麼啊?”

“何姐,你快鬆開我,李芳帶來的人要揍我!快鬆開我,我再不跑就被揍成大熊貓了!”趙得三一邊掀著她的手一邊驚慌失措的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李芳已經和幾個兄弟衝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趙得三連忙躲在了何麗萍的身後,小聲說道:“何姐,你今天可得替我做主啊,這一幫人太不講理了!”

李芳似乎一點也不畏懼何麗萍的存在,衝著躲在何麗萍身後的趙得三瞪了一眼,轉頭對自己的兄弟們說道:“兄弟們,給我上,抓住這個臭無賴!別讓他跑掉了!”

在李芳的命令下,一幫人又氣勢洶洶的衝著趙得三走了過來,何麗萍見狀,立刻伯顏大怒,衝著這幫人大吼道:“幹什麼!幹什麼!翻了天了!敢在這裡胡鬧!還有沒有王法!再胡鬧把你們統統送到派出所去!”

“對,再胡鬧讓徐所長把你們全部抓到派出所去!”趙得三躲在何麗萍身後,衝著李芳狐假虎威的說道。

李芳對板著臉的河流平緩和了語氣說道:“何副主任,這裡沒你什麼事,這是我和趙得三之間的事,我希望何副主任你不要插手!”

“什麼是你和我之間的事!明明是你和我們單位的事情!我只不過是負責人而已!”趙得三躲在何麗萍後面糾正著李芳的說法,怕何麗萍會誤解。

“事情是你負責,我現在就只認你,你答應三天之內解決的,今天必須給我解決了,要不然……要不然今天我和我的兄弟們饒不了你!”李芳不甘示弱的衝著趙得三吼道。

何麗萍說道:“李芳,就算這件事單位給你解決不了,你也不能找小趙,他是無辜的!再說了你們這多人來單位動手動腳不說了,竟然敢追打他,你李芳也太膽子大了吧!”

“何副主任,我李芳和我的兄弟們沒什麼文化,是粗人!只能這樣解決了!如果何副主任你現在能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我李芳可以讓兄弟們退下,坐下來和你好好談,就看你何副主任能不能解決得了?”李芳知道何麗萍在這件事上肯定是束手無策的,所以故意這樣說。

果然如李芳所想,只見何麗萍聽她這麼說之後,立刻就顯得一臉為難起來,若有所思片刻,對李芳說道:“這件事我……我也解決不了。”

李芳‘哼’笑一聲,說道:“既然何副主任你沒辦法解決的話,那就請你讓開,讓我們找小趙子來解決這個事!”說著,李芳就帶著一幫兄弟們朝何麗萍走來,躲在她身後的趙得三立刻將何麗萍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但剛一掰開,又被何麗萍抓緊了,趙得三幾乎是快哭了,小聲說道:“何姐,你快鬆開我啊,你想害死我啊,快鬆開啊!”

“怕什麼怕,有我呢,他們不會把你怎麼樣!”何麗萍斜著臉衝著趙得三說道。

奶奶的!人家都是英雄救美,難不成今天要來個美女救英雄了?趙得三心裡想著,忐忑不安的看著李芳那冰冷的表情,心想這女人真他奶奶的不好惹啊,他真後悔沒經得住鄭禿驢拍馬屁,將這麼個難纏的事情應承下來。

“李芳,你要是敢亂來!別怪我何麗萍不客氣!”何麗萍見李芳帶著幾個民工打扮的男人徑直朝自己走來,便衝著她喊道。

“何副主任,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我們只想拿回屬於我們的血汗錢!今天必須把小趙子給我們交出來,要是一會多有得罪,還望何副主任你多多包涵!”李芳的表情很認真,語氣很堅定,看樣子是鐵了心要玩硬的了。

“你敢!”何麗萍衝著李芳喊了一聲,然後對站在一旁的韓瑞吩咐道:“小韓,叫保安過來,把單位的保安和後勤上的全部叫過來,看他們想幹什麼!”

“好的。”說著,韓瑞便轉身加快腳步朝保安室走去了。

“何副主任,我李芳今天就只認小趙子,不管你叫誰來,今天這個事情必須給我們個說法,給我們解決了,否則我李芳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李芳的表情顯得極為堅定,毫不畏懼的衝著何麗萍走了上來。

看見李芳帶弟兄們步步逼近,趙得三是越來越膽怯,最後趁著何麗萍和李芳周旋之際,突然一把掀開了何麗萍的手,撒腿就朝辦公樓外跑出去,一邊跑一邊回頭衝著還愣在當場的李芳喊道:“想抓我!沒門!”

這下李芳徹底被激怒了,咬牙切齒的罵了句:“臭小子!”然後對自己的兄弟們用命令的語氣吩咐道:“兄弟們,給我追,別讓那臭小子給跑了,快追啊!”

在李芳的命令下,七八個民工打扮的男人如同餓狼一般朝著趙得三追了上去……

一看李芳竟然讓自己的弟兄們追了出來,趙得三剛鬆了一口氣的心再次緊了起來,一邊加快速度朝建委大門奔出去,一邊掏出手機,找到了徐民的電話迅速的撥通了,一邊跑一邊放在耳朵上等他接通。

還好,電話很快就接通了,裡面傳來徐民溫和的聲音:“是小趙啊,有什麼事嗎?”

“徐……徐所長,你……你在所裡沒有?”趙得三一邊跑著一邊氣喘吁吁的問道。

“我在啊,你這氣喘吁吁的幹嘛呢?”一聽到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話聲,徐民疑惑的問道。

“徐所長,救命啊,快救命啊!”趙得三一邊跑一邊回頭觀察著後面那幫緊追不捨的男人,對著手機誇張的喊道。

一聽到趙得三居然在手機裡求救,徐民連忙一頭霧水的問道:“小趙,怎麼回事啊?發生什麼事了?”

“上次,上次那個李芳,她……帶著……帶著她的兄弟來堵我了……”趙得三一邊跑一邊氣喘吁吁的說道。

知道了趙得三的處境之後,徐民問道:“兄弟,你在哪裡?那個臭娘們真是翻了天了!”

“我……我正往你們所裡跑著,他們……他們在後面追著我……”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那行,小趙,你來所裡,我在所裡,老子把他們全部給抓了!”徐民說道。

“那行,徐所長……呆會……呆會見……”

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回頭一看,見那幫人還在後面群追不捨,一邊追著一邊衝他七嘴八舌的喊叫著。

“別跑!”

“站住!”

……

由於派出所離建委的直線距離只有一百多米,很快,趙得三就跑到了派出所門口,跑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徐民已經帶著五六個民警全副武裝的嚴陣以待,見趙得三過來了,徐民走上前來扶住彎著腰直喘氣的趙得三說道:“小趙,你沒事吧?”說著上下打量著他,看他有沒有受傷。

“我……我沒事……他們來了!”趙得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然後朝一旁看去,就看見七八個民工打扮的男人衝了上來,一看竟然被趙得三引到了派出所門口,而且幾個身著警服的民警就在門口站著,這幾個男人立刻停下了腳步。

“你們這些民工真是翻了天了!大白天就想幹傷天害理的事情!”徐民走上前去衝著這幾個面帶怯色的男人吼道。

趙得三找到了靠山,站在徐民和幾個民警身後,一邊喘氣一邊指著他們狐假虎威的叫囂道:“奶奶的!來呀!來打老子啊!”

幾個民工打扮的男人互相看了看,知道這是在派出所門口,互相使了使眼色,轉身撒腿就跑,徐民見這幾個人見勢不妙要逃,剛好可以趁此機會在趙得三跟前一展身手還他一個人情,便立即爆吼一聲:“站住!”

誰知道一聲大喊之後,李芳這幾個弟兄們居然撒腿就跑,徐民這下不幹了,情急之下拔出手槍,衝著天空“啪啪”連開兩槍,再次大喊了一聲:“站住!”

聽到這還在耳邊迴盪著的清脆的槍聲,幾個男人連忙停住了腳步,嚇得屁滾尿流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王,你們幾個,把這幾個傢伙全部帶回所裡去!”徐民一邊裝上手槍一邊用命令的語氣吩咐手下說道。

於是,其他幾個民警便將這幾個被嚇傻的民工押進了派出所,關進了審訊室,趙得三則被徐民

趙得三跟著徐民來到他的辦公室坐下後,徐民客氣的給他倒了杯茶水,坐下來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李芳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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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趙得三很生氣

第1107節 第一千零九十四章 趙得三很生氣

“怎麼解決呢,姓鄭的說單位沒法支出這筆錢,把這事推給我,讓我應付李芳,我為了應付她,說三天之內給她解決,要是不解決我自己就掏這筆錢,奶奶的,到現在姓鄭的也沒個話!”趙得三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氣呼呼的說道。

“奶奶的,你們鄭主任太不夠意思了,當初老子去求他給小杜安排一下工作,這龜孫子竟然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塊錢,要不是小趙你出面幫助,小杜的工作還真不好安排了,不過咱們兄弟兩個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你看今天,還不是我徐民出面救了你嘛。”徐民的言外之意是趙得三幫杜曉嬋安排工作的這個人情,他今天算是給還了。

趙得三自然明白徐民的意思,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是,是,我和徐所長說來還真是不打不相識,要不是徐所長今天你出手相助,我還真不知道要被李芳的兄弟們給揍成什麼樣呢。”

“你幫小杜安排了工作,我今天又救了你,咱們兄弟也算是有緣分,哈哈……”徐民的話說得很中聽。

趙得三也隨聲附和著點頭呵呵的笑著,然後一不留神,就看見休息室的門開著,門把手上掛著一隻衣服架,架子上掛著一條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內衣。奶奶的,這徐民真有一套,不會和杜曉嬋就在派出所裡同居了吧?趙得三一邊心想著,一邊掏出煙盒,給徐民遞了一顆煙過去,幫著點燃。然後自己再點了一支菸,問道:“徐所長,你準備怎麼處理那幾個男人?”

“兄弟你想怎麼處理?你要是想解氣,老哥給你出氣,頭上黑塑膠袋一套,隨兄弟你怎麼發洩,怎麼樣?”徐民將主動權交給了趙得三。

說真的,雖然李芳命令這幾個人來圍追自己,令趙得三很生氣,但他好歹是官場之中為數不多有良知的年輕俊傑,根本下不下這個狠手,再說趙得三打心裡其實很同情這些人,出門在外,打工掙錢,卻拿不到該屬於自己的血汗錢,換做是自己,恐怕也會幹出同樣的事情。這事怨就怨承包那個天橋工程的老闆,心太黑,捲走了這些工人的血汗錢,趙得三這樣想著,便搖了搖頭,說道:“算了,那些人也怪可憐的,就放過他們的。”

“也是,俗話說擒賊先擒王,這些人也是那個李芳指示的。”徐民對趙得三的說法表示同意,點著頭,接著又問道:“對了,劉兄,那個李芳人在哪裡?既然是她指示的,老哥派人去替你把她給抓回來,拘留上二十四小時,看那個醜女人還敢不敢咬著你不放!”

對呀,那個李芳呢?她派人出來追自己,自己人跑哪裡去了?難道現在她的這些兄弟們被捉進了派出所,她也不出面嗎?

正在趙得三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在徐民的提醒下,他掏出手機一看,見是何麗萍打來的電話,心想一定是何麗萍擔心自己現在的處境,便接通了電話,果然,電話一接通,何麗萍就顯得擔心的問道:“小趙,你在哪裡?沒事吧?”

“我在派出所裡,徐所長替我解圍了,沒什麼事。”趙得三安撫著何麗萍擔憂不安的心,接著問道:“何姐,那個李芳人呢?”

“她也跟著那些人出去了,沒在單位了。”何麗萍回答道,接著關心的問道:“小趙,那這件事怎麼解決啊?”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決,鄭主任都解決不了,我也沒轍了!”趙得三破罐子破摔的說道。

電話裡何麗萍停頓了片刻,說道:“要不然你人先回來吧,我去找老鄭再問問,看他能不能想辦法先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那行,何姐,我和徐所長說幾句話就回來了。”趙得三答應著說道。

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和徐民寒暄了幾句,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五點,也該回單位去一下了,於是,趙得三便起身說道:“徐所長,今天真是多虧你幫忙了,等改天有空我請你喝茶,單位還有點事,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先告辭了。”

徐民也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沒有挽留趙得三,跟著站起來說道:“那行,改天咱們一起喝茶。”說著,將趙得三朝辦公室外送去。

走出兩步,徐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小趙,這幾個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徐所長是警察,肯定比我清楚嘛。”趙得三也不知道這幾個民工該怎麼處理,便笑呵呵的將決定權交給了徐民。

徐民不假思索的說道:“那就先拘留上24個小時再說!”

趙得三心想,這樣也好,至少接下來的這二十多個小時裡至少自己不會遭受什麼皮肉之苦了,就算和李芳談判,也不會受到什麼威脅了,便點了點頭。

徐民將趙得三送出辦公室,剛走到派出所門口的時候,突然一個高挑靚麗的白色倩影出現在了面前,兩人來了個面對面,等趙得三定神一看,才見原來是穿著一身雪白的護士服的白衣天使杜曉嬋。趙得三一直對制服誘惑有一種情有獨鍾的好感,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洋溢著青春氣息的杜曉嬋身著這種令人浮想聯翩的制服,那消瘦的身形與發育飽滿的玉峰與臀部,完全傳出了一種日本動作片中才有的味道,甚至比天性放浪的少婦阿芳身著護士服更加令他心動,瞬間,趙得三就有一種燃情勃發的感覺,只不過徐民跟在身邊,他不能表示什麼。

被趙得三突然撞見了自己穿著工作服就來派出所,杜曉嬋顯然很不好意思,臉上立刻就蒙上了一層淡淡羞紅,支支吾吾的打著招呼說道:“劉哥,你……你在這啊。”

趙得三愣了一下,故作平靜的呵呵笑著,回應著說道:“我有點事,讓徐所長幫了一個忙,小杜你不是在醫院上班嗎?”

“五點了……有一個小時換班時間。”杜曉嬋不好意思的解釋道。

趙得三點著頭‘噢’了一聲,用異樣的目光斜睨著徐民,衝他詭笑了一下,然後在徐民肩膀上輕輕一拍,說道:“行,徐所長,你不用送了,你忙你的,兄弟我先告辭了。”說著,就徑直走出了派出所。

徐民得意洋洋的笑著,目送趙得三走出了派出所,才轉身一點也不介意的就攬住了杜曉嬋纖細的蜂腰,笑眯眯的看著她,攬著她並肩朝自己的辦公室而去。

走出派出所大門的趙得三並沒有給予離去,而是一走出大門,就躲在了門一側的牆後面,然後探出半個腦袋去偷偷看派出所裡面,就看見徐民攬著一身雪白的杜曉嬋迫不及待的朝辦公室裡走去了。

看著那種親密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感覺極為不平衡,要是自己先下手的話,這個杜曉嬋恐怕早已經成為自己的秘密情人了,誰知道自己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被徐民這個傢伙給捷足先登了,看著身著護士裝,被徐民緊緊攬著那纖細的蜂腰朝辦公室走去的背影,趙得三真是有點垂涎欲滴了,難耐的吞了一口唾沫,甚至有一種偷偷溜進去伏在徐民辦公室窗戶腳下偷偷欣賞一下辦公室裡極有可能上演的激情大戲。

“小趙子!好呀你!我可總算是找到你了!你在這裡偷偷摸摸又想搞什麼鬼!”就在趙得三猶豫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偷窺徐民和杜曉嬋在辦公室裡辦事的時候,突然,有人在他肩膀上用力拍打了一把,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傳入了耳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趙得三一跳,他驚慌的回過頭一看,見是李芳站在他身後,身邊跟著鼻頭上貼了醫用膠布的大野牛,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撫著胸膛說道:“我當時誰呢,嚇死我了……”話剛一出口,趙得三突然想起來這李芳不是一直在找他嗎?於是嚇得他轉身撒腿就跑。

“小趙子,你要是再敢跑,我就去你們單位給人家說你和我睡覺了!”李芳終於使出了最後一招殺手鐧,衝著一溜煙跑出了十幾米的趙得三喊道。

bsp; 果然,這一招很湊效,只見趙得三聽到李芳這句話之後,立刻就停下了腳步,慌張不安的轉過了頭,先是看了一眼大野牛,只見這個大野牛也是瞪大了眼睛,隨即故作鎮定的揚起下巴,衝著李芳問道:“李姐,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啊!”

“我就想拿回我和我兄弟們的血汗錢!”李芳義正言辭的說道,朝趙得三走了過來。

“但是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你啊!”趙得三一臉無奈的看著李芳,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芳走上前來,突然換了話題問道:“我的兄弟們去哪裡了?”

趙得三‘哼哼’的冷笑了兩聲,所答非所問的說道:“李姐,你不要把我逼急了,逼急我了小趙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大野牛走上前來鬼鬼祟祟看了趙得三一眼,附在李芳耳邊小聲說道:“李姐,那幾個王八蛋該不會像上次一樣又臨陣逃脫吧?”

李芳斜睨了大野牛一眼,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也不要把我逼急了,我李芳看你是條漢子,才答應拖三天再解決的,沒想到你這個臭小子原來是忽悠老孃,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孃一個說法,別怪我李芳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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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威脅

第1108節 第一千零九十五章 威脅

“哈哈……”聽見李芳的威脅,趙得三卻突然仰天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看你小子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大野牛,打電話問一下兄弟們追到哪裡去了,讓他們過來,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李芳對大野牛吩咐道。

大野牛掏出手機,一連撥了幾個電話,對李芳說道:“李姐,沒人接電話啊!”

“哈哈……”趙得三又是一陣忘乎所以的大笑,然後對李芳說道:“別白費力氣了,你那些兄弟們現在在派出所裡待著呢,李姐你是不是也想去派出所呆一下呢?”

李芳恍然大悟的看著趙得三,咬牙切齒的說道:“小趙子,算你有種,敢把我的兄弟弄到派出所裡去!那就別怪我李芳今天翻臉不認人,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把咱們兩的事去你們單位說!”李芳見用武力威脅趙得三不起作用,便再一次使出了殺手鐧。

“你……你別胡說,你不要臉,我小趙子還要臉呢!”果然,李芳這樣一說,趙得三再一次驚慌了起來。

這一來一去,李芳算是摸清楚了趙得三的軟肋,哼哼一笑,說道:“如果你不想讓咱們的事情在你們單位傳開,那你今天就必須給我把這件事解決了!”

奶奶的!早知現在,何必當初,老子真是不應該一時糊塗,上了這個女人,這下可好,趙得三無奈的想著,看著李芳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李芳不同與其他女人,這是個粗人,萬一真站在建委樓下大肆宣揚兩人的關係,那自己還哪有臉在建委呆呢?難道要因為這個事斷送了自己的光明前途?趙得三沉默了,看著李芳那個誓不罷休的樣子,深思熟慮了一會,為了長遠大局,他妥協了,軟了下來,立刻陪著笑臉,衝李芳說道:“李姐,有話好商量嘛,這件事其實不是我不想解決,的確是有點麻煩,我小趙子本來今天是想給李姐你一個說法的,但是李姐你進辦公室就讓大野牛來揍我,搞得我小趙子很沒面子,既然李姐你今天非要有個說法的話,那我小趙子就給你一個說法嘛,什麼不都是好商量嘛,這樣吧,李姐,你跟我回單位,去我辦公室裡,咱坐下來好好商量一下,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你看怎麼樣?”

李芳已經被趙得三的花言巧語騙過幾次了,這一次,她板著臉說道:“少來這套,還想花言巧語的騙我啊?”

趙得三見李芳不信,便走上前來,有點哭笑不得的看著李芳,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李姐,我小趙子今天要是再敢忽悠你,我……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說完,趙得三又嬉皮笑臉的附在李芳耳邊嘿嘿的笑著,小聲說道:“我小趙子今天敢騙你,我的小弟弟上長蘑菇。”

李芳聽見趙得三在自己耳邊發下的這個毒誓,頓時噗嗤的笑了一聲,然後又陰著臉,斜睨了一眼嬉皮笑臉的趙得三,緩和了語氣說道:“好,念在咱們睡過覺的份上,我最後一次相信你,但是不管怎麼樣,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圓滿的答覆!”

不管怎麼說,先把這個臭婆娘給穩住再說,千萬不能讓她把兩人之間的秘密抖出去,趙得三這樣想著,衝李芳擠眉弄眼的說道:“李姐,那咱們趕緊去我辦公室說吧。”說著,就朝不遠處的建委走去。

李芳愣了一下,朝負傷的大野牛使了個眼色,然後一起跟著趙得三朝建委走去。

在去建委的路上,趙得三開始絞盡腦汁的想著今天怎麼才能把李芳給忽悠了,想了一路,也沒想出個什麼好辦法來。

回到辦公室,趙得三對李芳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客氣的招呼著她坐下來,又是端茶倒水,又是給大野牛發煙,顯得熱情極了。

“李姐最近在忙什麼呢?”趙得三將話題朝岔路上引著,想拖延一下時間穩住陣腳,好讓自己的腦袋開足馬力想想該怎麼把李芳給打發走。

“你少打岔,說正事,我和我兄弟這筆血汗錢你準備怎麼解決?你可是寫了欠條按了手印的,就算走法律途徑,小趙子你也應該付這筆錢的。”李芳手裡捏著趙得三寫下的欠條,與他開始辯論。

趙得三見李芳這是揪著自己不放了,雖然自己寫了欠條,但那也是在鄭禿驢允許的情況下自己迫不得已為了拖延時間才那樣做的,這令趙得三有點頭疼了,四十萬啊,不是一個小數目,要是四千塊錢,那他寧願花這筆錢買一個清淨,但這筆錢數目太大,他是砸鍋賣鐵也賠不起的,趙得三撓著頭髮,呲牙咧嘴的想了想,給李芳說道:“李姐,你先等一下,我先打個電話。”

李芳沒有說話,算是允許了。

趙得三拿起手機,連忙給何麗萍撥了電話過去,電話一接通,趙得三便焦急的問道:“何姐,你找鄭主任,他怎麼說的?人家李姐今天就要把這事給解決了,要不然……要不然我得給人家賠這筆錢啊。”

“小趙,你現在在哪?”何麗萍著急的所答非所問的問道。

“我……我在辦公室呢。”趙得三如實說道。

“那你先等一下,等我下來再說。”何麗萍說著掛了電話,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再一次來到鄭禿驢辦公室門口,猶豫了片刻,敲了敲門,良久裡面沒有動靜,伸手再去擰了一下把手,還是鎖著的。於是,何麗萍一邊下樓,一邊給鄭禿驢打了電話過去,但聽筒裡傳來的還是服務檯關機的提示音。

何麗萍算是明白了,一定是鄭禿驢覺得這個事情棘手,不想惹麻煩,見李芳帶著人來了單位,將自己支開以後,便臨陣逃脫了。

這可怎麼辦呢?何麗萍一邊下樓一邊想著,很快來到了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不等回應,就開啟門進去了。

“喲,何副主任,你又來了,又想來替趙得三出頭啊?”李芳見走進辦公室的人是何麗萍,便用輕蔑的語氣問道。

何麗萍也是一點也不客氣,不冷不熱的說道:“李芳,你這個女人還真厲害!你想把我們劉副處長給逼瘋嗎?”

李芳多少有些畏懼何麗萍,畢竟她面對的是一個副廳級幹部,李芳看了一眼何麗萍,扭過臉去說道:“不是我厲害不厲害,做人要講究誠信,今天是劉副處長答應我的最後期限,這是他親口說的,而且白紙黑字的欠條寫的清清楚楚,不管給誰說,我都在理,我想何副主任既然當這麼大的領導,肯定不會不講道理吧?”

何麗萍還真沒想到李芳這個‘粗人’會說出這麼讓她無言以對的話,一時間何麗萍有點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茬了,愣了愣,也是不鹹不淡的笑了笑,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來,說道:“好,李芳,我看你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女人,既然你要講道理,那咱們就講道理!”

趙得三見何麗萍拉開椅子坐下來,打算要與李芳來持久戰了,便屁顛屁顛的去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了何麗萍,一杯給李芳呈了上去,自己反而像個沒事人一樣躲到了一邊等著看兩個女人拌嘴。

“好,何副主任,那咱們就講道理!”李芳見何麗萍拉開了講道理的架勢,女人之間的小雞肚腸讓李芳改變了將矛頭對準趙得三的想法,衝著何麗萍不甘示弱的說道。

“好,那就講道理。”何麗萍直勾勾的盯著李芳說道。

“好啊,講呀!”李芳也盯著何麗萍,語氣極為要強。

“那講啊!”何麗萍衝著李芳說道。

一時間兩個女人好像是槓上了一樣,你來我去的拌了大半天的嘴,一句大道理也沒講出來,讓一旁的趙得三都有點急不可耐起來,不耐煩的催促著她們說道:“你們到底講不講道理啊?”

話音剛落,李芳和何麗萍不約而同的扭過頭來,狠狠瞪著趙得三。趙得三這才意識到好不容易自己從中脫身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看著何麗萍和李芳那種恨不得殺掉自己的眼神,趙得三愣了一下,衝著兩個女人尷尬的笑了笑,陪著笑臉說道:“你們繼續,繼續……”說著,灰溜溜的轉過了臉。

“李芳,你要知道這個事情歸根結底是你們那個老闆卷著錢跑路了,和我們建委關係不大的。”何麗萍重新投入了與李芳的嘴仗之中,抓住最根本的原因對李芳說道。

“你少給我扯這些!”李芳毫不客氣的說道,“那是你們的支付程式上出了問題,沒按照規定來,你別以為我李芳不懂這些,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在你們單位上,尤其是那個藍眉!”

“李姐,你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啊,跟藍處長有半毛錢關係啊!現在是咱們之間解決這個問題,分清楚主次!”趙得三一聽李芳又將藍眉扯了進去,立刻顯得有點焦急的說道。

趙得三插完這句話之後,突然就感覺有一束目光看向了自己,他扭頭一看,就看見何麗萍正用一種醋意十足的目光瞪著他,問道:“那你來和李芳說吧,我不管了!”

“別,別,何姐你們說,你們說,我聽就行了。”趙得三一見何麗萍有點吃醋,想撒手不管,便連忙陪著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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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今天必須解決

第1109節 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今天必須解決

何麗萍狠狠瞪了他一眼,接著轉過臉對李芳說道:“李芳,這件事我們單位有責任,你們也有責任,你們辛辛苦苦的勞動,為什麼連老闆跑了都不知道?你說難道你們就沒有責任嗎?”

李芳被何麗萍一時反駁的啞口無言,努了努嘴,輕蔑一笑,說道:“我李芳沒有你們的文化水平高,我是個粗人,我現在不管什麼都要拿到我們的血汗錢,這筆錢你們是賴不掉了,他小趙子寫了欠條在我手裡,就算走法律程式,他肯定也是輸!”

何麗萍又是狠狠瞪了趙得三一眼,心裡埋怨他以私人名義寫了欠條,這不是把單位和李芳之間的矛盾轉移到個人頭上了嗎,李芳這下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又緩和了語氣,對李芳說道:“李芳,你雖然是個粗人,但是你的性格我喜歡,直爽,不拘小節,你也要理解一下小趙子,他還不是為了儘快給你解決問題,才寫的那個東西,我看你還是再等一等,讓單位給你想辦法解決吧?怎麼樣?”

何麗萍恭維著李芳,希望能忽悠一下她,稍微拖延一下時間,沒想到李芳根本不上道,堅定的說道:“不行,今天這件事小趙子必須給我解決!沒什麼好說的!”說著,李芳看了一眼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低下了頭,心裡嘀咕著說道:奶奶的!真是請佛容易送佛難啊,早知道不叫她來辦公室談了,媽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拍屁股不管了!

何麗萍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勸導李芳,她說道:“李芳,你看看小趙現在怎麼能幫你解決呢?這馬上快要下班了,老鄭又不在,電話也打不通,小趙他怎麼能給你解決呢?你這不是為難人嗎?”

李芳哼笑了一聲,對何麗萍說道:“何副主任,我看你還是別白費口舌了,怎麼說我都要小趙子今天給我個答覆,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何副主任,我看您還是先走吧,讓我和小趙自己來解決我們的事情,是不是,小趙子?”說著,李芳用異樣的目光瞅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抬起頭一看到李芳那樣撇著嘴看著自己的樣子,再聽她說的‘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他不禁打了個一個哆嗦,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奶奶的,這分明是拿睡覺的事情來威脅老子嗎?

趙得三看了一眼李芳的眼睛,那眼神分明是帶著這樣的暗示,臭婊子!媽的!趙得三看見李芳現在這種強勢的樣子,一邊暗自咒罵著,一邊深思熟慮了片刻,考慮到自己和何麗萍的特殊關係,是無論如何不能讓她知道自己和李芳之間有姦情,否則又多了一個敵人,無奈之下,趙得三轉過臉去對何麗萍說道:“何姐,算了,還是我想辦法解決吧,這都下班了,你先回去吧,怎麼樣?”

何麗萍用怨恨的眼神瞪了一眼李芳,然後看著趙得三,溫柔的問道:“你能想什麼辦法?你沒看人家是把你往死裡逼嗎?”說這話,何麗萍又挑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李芳。

“何副主任,話不要說得太難聽了,歸根結底這件事就是你們不對,我和兄弟們辛辛苦苦打工賺來的血汗錢就因為你們的支付程式上出了問題,才讓我們沒有拿到手,應該說是你們把我和我的兄弟們往死裡逼還差不多!”李芳一點也不客氣的辯論起這件事的是是非非。

“何姐,下班了,你還是先走吧,讓我和李姐再談談,看能不能還找到其他的解決辦法,你在這是無濟於事的。”趙得三是狠下了心來和李芳單獨談這件事,所以開始勸著何麗萍離開。

就在何麗萍要堅持留下來和他一起戰鬥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他老公打來的,何麗萍感覺有點奇怪,這傢伙可是從來不會這個時候就打電話過來的,於是就接通了電話,起身開啟了辦公室門,來到走廊裡接聽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老公就在裡面語氣急促的說道:“麗萍,不好了,媽出院了,你快點過來。”

“什麼,怎麼回事?”何麗萍一聽老公的話,心思一下子被揪在了這件事上。

“你先別問了,你先來我們醫院再說!”電話里老公的語氣焦急萬分,似乎十萬火急,說完就掛了電話,給何麗萍沒有留任何再詢問的空間。

掛完電話之後,何麗萍走到辦公室門口,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我家裡有點急事,我先走了,那你先和李芳談吧,完了給我說一聲。”

看見何麗萍接完電話就變的煞白的臉色,以及那焦急的表情,趙得三知道她不可能是看到和李芳談判不下去了,想丟下自己臨陣逃脫了,這倒也好,沒有她在場,自己就能和李芳將話完全說透。於是趙得三不假思索的說道:“那何姐你趕緊回去吧,完了我給你打電話。”

一臉煞白的何麗萍衝趙得三點了點頭,再狠狠瞪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穩如泰山的李芳,轉身急匆匆的走了。

趙得三這人幹什麼事都比較警惕一點,他怕何麗萍使詐,萬一被她偷聽到自己和李芳接下來那些開啟天窗的亮話,形勢就更不容樂觀了,於是,趙得三在李芳前腳匆匆離開後,後腳就起身,跟著如同做賊一樣輕手輕腳的朝辦公室門外走去。

看見趙得三這奇怪的舉動,李芳立即叫道:“小趙子!你還想跑嗎?你就不怕我把咱們的事情在你們單位捅出去?”

“噓!”趙得三立刻回過頭來衝李芳狠狠瞪了一眼,使眼色搖頭,示意她不要出聲。

李芳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就再也沒說什麼。

趙得三鬼鬼祟祟的來到門口,探出頭朝何麗萍離開的方向看了看,見下班以後的走廊裡已經是人去樓空,安靜的聽不到一點聲音。為了確保何麗萍不會突然返回來,趙得三走出了辦公室,來到綜合辦公樓一樓的大廳出口,朝著院子看去,見經常停車的空地上已經是空蕩蕩的,看來何麗萍真是家裡有急事,開車回去了。

趙得三這才放心的返回了辦公室,一邊關上門一邊扭頭衝李芳說道:“李姐,現在辦公室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咱們儘可以放心的開啟天窗說亮話了!”說著,趙得三走過去在李芳身邊坐了下來。

李芳眨了一下那雙妖媚的鳳眼,哼笑了一聲,說道:“小趙子,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李芳也不想這麼為難你,但是這筆錢你無論如何都是賴不掉的,你說怎麼辦吧?”

“李姐,我那也是沒辦法,受領導委託才來處理你的事情,現在領導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怎麼能解決呢?我現在真是沒辦法了,李姐你就饒了我吧?發發慈悲嘛,李姐姐,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小趙子我也和李姐姐有過一夜的露水情緣嘛。”現在和李芳獨處一室,趙得三實在沒辦法了,嬉皮笑臉擠眉弄眼的挽住了李芳的胳膊,耍起了小男人的好處。

不過李芳好像卻不吃這一套,將她的胳膊一摔,撥開趙得三的手,態度堅決的說道:“少來這套!就是我李芳一開始看你小趙子是條漢子,替我解決這事,我才想著和你睡一覺,報答一下你,沒想到你是那種提起褲子就翻臉不認人的人!”

“我怎麼提起褲子翻臉不認人了?我要是不認,我……我才不管這事呢!我這不是在和李姐你商量嘛。”說著,趙得三又嬉皮笑臉的朝李芳跟前靠近了一些,妄圖用這種無賴的表現來融化李芳堅硬的決定。

“還商量個屁啊,這筆錢你賠給我和我兄弟們,沒得商量!我現在就只認準了你小趙子,你別想著耍無賴,沒用的,當初是拍著胸脯保證會給我解決的,那你就得解決!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數才行!”李芳是認準了趙得三,一點也不給他緩和的餘地。

看見李芳這種堅決的態度,趙得三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李姐,這件事我解決不了,也不是什麼男子漢,你就當我是豆腐塊吧!”

“就算你是豆腐塊你也得給我解決呀。”李芳咄咄逼人的說道

“可是李姐,你讓我怎麼幫你解決嘛?我哪有那麼多錢給你呀?”趙得三無可奈何的苦笑著,一臉哀求的看著李芳。

李芳見趙得三可憐巴巴的樣子,但她根本不會去憐憫她,一切是按照既定計劃執行,她也不願意這樣去為難趙得三,但為了錢,李芳還是狠下心說道:“我不管你怎麼解決,但是這筆錢你必須給我,否則我就把咱們的關係公佈於眾,讓你身敗名裂!”

見李芳還是這麼執著,趙得三那個氣呀,真是沒地方出,他哼笑了一聲,反問李芳:“難道你就不怕你以後也沒臉見人嗎?”

李芳若無其事的冷笑著說道:“我有什麼好怕的?我李芳是從鄉下來城裡打工的,誰認識我?我也不怕,但是小趙子你可就不同了,你這是鐵飯碗,像小趙子你又年輕有為,對事業有追求,恐怕要是這種事情公佈於眾的話,對你的影響不會小吧?”李芳看準了趙得三的顧慮,便將話說得很明白。

李芳的這些話對趙得三來說絕對不會是危言聳聽,從這個女人能帶著兄弟來大鬧建委,他就知道她是個狠角色,絕對是能說到就能做到的主兒。趙得三一邊心裡想著該怎麼忽悠她,一邊問道:“李姐,那這件事是沒得商量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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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答應給這筆錢

第1110節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答應給這筆錢

“看你答應還是不答應給我這筆錢了!”李芳玩起了密碼。

看見李芳那神秘兮兮的樣子,趙得三問道:“李姐,你什麼意思?把話說明白點吧!”

李芳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子,如果你答應自己給我這筆錢的話,我知道你也沒那麼多錢,我會給你延長幾天期限,讓你去湊錢,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就沒商量的餘地,今天下班了,你們單位也沒人了,等明天一上班,我就拿著高音喇叭站在你們樓下講咱兩睡覺的事情,讓你身敗名裂,你兩個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吧。”

奶奶的!這不是把老子往絕路上逼嗎?看著李芳那股狠勁兒,趙得三心想,便深吸了一口氣,問道:“李姐,要是我給你還錢,那你會給我多長時間的期限?”

“三天。”李芳伸出三個指頭說道。

“三天?三天我去哪裡給你湊四十萬吧?”趙得三眼睛瞪得如牛眼一樣,張大了驚詫的說道。

“這我不管,反正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你必須湊夠錢拿給我,否則別怪我李芳太狠!”李芳完全不給趙得三迴旋的餘地,話說得很清楚。

“要是我不給你這筆錢呢?”趙得三問道,他想試探一下李芳的態度。

“那你就試試看吧,我李芳絕對不是危言聳聽,我說到做到,只要三天之內拿不到錢,我絕對會來你們單位將我們的關係公佈於眾的。”李芳咄咄逼人的說道。

奶奶的!難道這筆錢真的要自己掏了?操他媽的鄭禿驢,老子就不應該答應負責這件事,現在取不了手了!趙得三一邊心裡暗自罵著鄭禿驢,一邊在考慮是不是要答應李芳的要求。

但看著李芳那個狠勁兒,趙得三還真想不出來有什麼辦法能忽悠得了她了,他的眼珠一轉,在心裡權衡著如果撒手不管這件事,李芳將兩人睡覺的事情公佈於眾的後果,到時候自己在單位身敗名裂是小,再樹立起何麗萍這個敵人,藍眉再對他另眼相看,那自己之前那些努力,積攢的人品全都被廢掉了,更何況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蘇晴知道,她是他在仕途上最後的靠山,如果被她知道,自己的仕途之路算是徹底走到了盡頭。這四十多萬與自己的前途相比,當然是前途更重要了,在心裡權衡清楚了輕重之後,趙得三不想在被李芳整天糾纏著,這個事情已經讓他有一種焦頭爛額的感覺了,趕緊把這件事處理完翻掉一頁,他就能安心的注意馬蘭那塊地皮的事情了。一番深思熟慮之後,趙得三狠下了心,點著頭對李芳說道:“好,李姐,我答應給你這筆錢,你也必須作出承諾,我們兩之間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要是能做到,我現在就可以先給你一部分錢。”

李芳見趙得三答應了,一切按著計劃發展著,她便緩和了語氣,‘哼哼’輕笑了兩聲,說道:“我的兄弟們之所以會讓我出頭來辦這件事,就是因為我李芳講義氣,什麼事都是說到做到,只要你小趙子答應給這筆錢,我李芳就會信守承諾,絕不會亂說話!”

趙得三一臉嚴肅的看著李芳,點著頭說道:“好,李姐,我相信你是條漢子……”話一出口,就見李芳‘噗嗤’一聲笑了,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講錯話了,李芳哪裡是漢子啊,於是連忙說道:“我相信李姐你是條娘們!”

“你才是娘們!”趙得三剛拍完馬屁,李芳就白了他一眼,接著就再一次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我的媽呀!怎麼又說錯話了,趙得三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又一次說錯話了,就算李芳是娘們,也不能當著人家面說她是條娘們呀,趙得三陪著笑臉嘿嘿的笑著,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李芳的為人了,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不管李姐是……是漢子還是娘們……反正你講義氣,說話算數就行!”

李芳被趙得三逗得是眉開眼笑,笑了好一陣子,才止住了笑聲,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揚起下巴衝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明白我李芳的為人就好,不管我是娘們還是漢子,但我絕對不是‘豆腐’,我李芳絕對是說話算數,只要你把這錢能給我,我們睡覺得事我會保密的,不會給任何人告訴的!”

“那就好!”趙得三已經是狠下了心,透過這唯一的途徑來解除李芳這枚定時炸彈了,說著,他掏出鑰匙,開啟了自己的辦公桌抽屜,從裡面拿出上次從鄭潔那裡忽悠來的自己當初投資給她的本錢,因為有兩萬塊錢趙得三已經用掉,剩下八萬,他點了點,朝桌上一甩,說道:“李姐,這裡是八萬塊錢,你先拿著,還有三十多萬,我這兩天想辦法湊齊了再給你,你看怎麼樣?”

李芳看了一眼散亂的放在桌上的八捆百元大鈔,知道趙得三既然能拿八萬塊錢出來,那剩下的錢肯定不會賴掉了,於是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道:“好,小趙子,你爽快,我李芳會更爽快,剩下的錢,你三天之內給我湊齊就行!”說著,李芳起身走上前去將這八萬塊錢裝進了皮包裡,然後說道:“時間也不早了,事情談好了我就不耽誤小趙子你的時間了,我就先走了。”

趙得三見李芳一拿到錢就要走人,他心裡怎麼能嚥下這口氣呢,暗自想到:奶奶個熊!老子睡了你這娘們一晚上,要付出四十多萬的代價,乾脆來個一不做二不休,睡一晚也是睡,睡兩晚也是睡,就再幹你這娘們幾次!

這樣想著,趙得三連忙詭笑著說道:“等一下,李姐,事情談妥了,那咱們也該消消氣,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了。”

“小趙子,你還想和我聊什麼呢?”李芳轉過身來用那雙烏黑髮亮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語氣明顯緩和了許多。

“公事談完了,現在該聊一下我們的私事了。”趙得三鬼笑著,從辦公桌前繞過來,走到了李芳跟前,雙手一點也不介意的在李芳的肩上輕輕一搭,詭笑著說道:“李姐,別急著走嘛,坐下來再聊一會。”

李芳一看趙得三這種壞壞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有點不懷好意了,便一邊坐下來,一邊仰起頭問道:“是不是覺得自己掏這四十萬很心疼,所以想賺回去一點?”

趙得三還真沒想到這李芳會直接看穿自己的心思,便點著頭,一不做二不休的嘿嘿笑著,說道:“還是李姐你明白我小趙子的心思。”

“你覺得我會答應嗎?”李芳挑著秀美問道。

“李姐,你不會讓我小趙子用四十萬來只是付和你睡了一覺的過夜費吧?”趙得三壞笑著說了一句俏皮話,色迷迷的盯著李芳,心裡卻在說道:奶奶的!你以為你的屄上鑲鑽了還是鑲寶石了,一晚上四十多萬,當老子是凱子呀!

李芳是一個直性子的人,趙得三這句話雖然是玩笑話,但是帶著戲謔的意思,沒想到就是這句話,激怒了李芳,只見她立刻瞪起眼睛,將趙得三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把打掉,說道:“小趙子,你把我李芳當成什麼人了,這些錢是我和兄弟們辛辛苦苦幹活應該得到的血汗錢,什麼過夜費不過夜費?你太瞧不起我李芳了!”說著,李芳起身就要走。

這怎麼行呢,要是讓李芳就這麼走了,那這四十多萬不是太可惜了,於是趙得三連忙一把抓住了李芳的胳膊,陪著笑,嘿嘿的說道:“李姐,你別生氣,小趙子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生氣嘛。”

“你鬆開,我沒心情和你開完笑了!”李芳拽著自己的胳膊衝趙得三沒好氣的說道。

“就不送!”趙得三耍起了無奈,跟著站起來說道。

“小趙子,我李芳雖然只是個鄉下人,但是你不能侮辱我,我和你睡覺是覺得小趙子你答應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沒想到你卻說什麼過夜費之類的,你太過分了,你放手,我沒什麼和你好說的了!”李芳狠狠的瞪著趙得三,衝他厲聲說道。

“就不送!”趙得三耍著無奈,不僅沒有鬆開李芳

,反而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李芳,雙手緊緊的抱在她纖細的蜂腰上。

“小趙子,你想幹什麼?還想強姦我不成啊!”李芳將皮包朝沙發上一丟,在趙得三懷裡掙扎著說道。

“我只不過是想和李姐乾點我們的私事,李姐不要這麼不給面子嘛。”趙得三壞笑著在她耳邊說道,已經下了狠心,今天絕不能讓李芳就這麼離開,老子既然答應了‘出血’認倒黴了,如果不能藉此機會在她身上發洩一下心裡的不滿,怎麼對得起這四十多萬呢!就算是今天把李芳強姦了,趙得三覺得還有三十多萬沒給她,她也不可能把自己送上法庭的,於是他才下定狠心,要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再上一次這個鄉下小少婦!

“你還要我怎麼給你面子,我李芳不是你想怎麼來就怎麼來的,我沒心情搞那個,你快鬆開!”李芳沒好氣的一邊說著,一邊在趙得三的懷裡掙扎著,身子扭來扭曲,屁股摩擦著趙得三的褲襠,反而更加激發了他要將她給上了的想法。

“我有心情,我小趙子興趣非常濃厚。”趙得三嘿嘿的笑著,一隻手緊抱著李芳的蜂腰,一隻手騰出來,開始沿著她的身體朝上游走,不一會就按在了一隻挺拔飽滿的美好上,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是那少婦美好的絲絲彈性和柔軟依舊是清晰可辨,加上李芳身體的掙扎扭動,那渾圓的屁股一遍又一遍的摩擦著趙得三的襠部,令他很快熱血沸騰了,身體裡那團雄性的火苗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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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內心深處

第1111節 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內心深處

就在趙得三上下其手的進攻之下,李芳已經漸漸的從誓死抵抗變成推推搡搡的時候,趙得三突然發現門辦公室的門好像動了一樣,他連忙一陣驚慌失措的鬆開了李芳。

臉蛋有些微微發紅的李芳開始變得柔情,她語氣溫柔的問道:“小趙子,你怎麼了?你不是膽子很大要強姦李姐嗎?怎麼?害怕了嗎?”

趙得三衝著眼神散發著渴望的光芒的李芳‘噓’了一聲,然後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發現原本關著的門開了只有一指寬的縫隙,趙得三就感覺到有點不妙,肯定是有人剛剛推開門想偷看他何麗芳的好戲,被自己給發現了。他悄悄的將門一開啟,就看見一個黑影沿著樓梯跑了上去,由於下班已經半個多小時,暮色爬上了樹梢,熄滅燈的辦公樓裡光線很暗,趙得三沒看清楚那個人影到底是誰。

見趙得三將頭探出去四處張望著的鬼鬼祟祟的樣子,李芳一邊整理著被趙得三撕扯的凌亂的衣裳,一邊問道:“小趙子,你鬼鬼祟祟在找什麼啊?還弄不弄?不弄我走了!”

李芳畢竟是個少婦,因為胡濤與鄭潔現在走到了一起,李芳明顯感覺自己被胡濤給冷落了,以前胡濤是天天會在酒店開好房等著她過去,但是現在一個禮拜也開不了幾次房了。作為一個少婦,又作為一個從鄉下來城裡賺錢的少婦,李芳一心想賺錢,所以她才不管胡濤又和哪個女人好了呢,只要能從胡濤那裡拿到不菲的錢財就行。雖然被胡濤和鄭禿驢派來按照計劃和趙得三週旋,但是她感覺自己反倒是在心裡對趙得三產生了一絲好感,與他睡覺雖然是鄭禿驢的計劃之中的事情,但是那天晚上,李芳真是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與趙得三纏綿了三次,每一次幾乎都是讓她**迭起,在與胡濤在一起從來都是慾求不滿的她,在那晚與趙得三在一起,她終於是得到了一個女人該享受到的滿足和幸福。加之趙得三外形高大英俊,為人談吐幽默,每一次來建委找他解決問題,李芳的內心深處對趙得三的好感都會倍增,但礙於自己是來的,這些秘密她只能埋藏在心裡。雖然剛才被趙得三那麼一說,李芳覺得是被他侮辱了人格,執意要走,但當趙得三緊緊抱住了她,對她上下其手的時候,她就開始放棄了抵抗,只是象徵性的推推搡搡著,倒是希望趙得三能夠對自己粗蠻一點,將自己強姦。

看著與之前態度判若兩人的李芳,趙得三知道現在心急如焚的反而是這個鄉下美少婦了,想到跑上樓的那個黑影,趙得三感覺很奇怪,說不定這個黑影與什麼事情有關。天生的多疑,讓趙得三決定上樓去看一看,到底這個黑影是誰,因為綜合辦公樓就這麼一座樓梯,從這裡跑上去,就必須從這裡下來。

這樣想著,趙得三回頭對李芳說道:“李姐,你在這裡先等我一下,我上樓去一下,馬上就下來。”

“那行,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李芳整理好了衣裳,眼神中已經沒有了距離感。

趙得三見李芳的態度已經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心裡明白,在自己的一番挑逗之下,現在的情況調了個頭,可以說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了,自己不急,李芳急,所以他完全不用擔心李芳會走掉,回頭衝她壞壞的笑了笑,走出了辦公室,拉上門走出兩步之後,趙得三突然又怕李芳萬一走了,自己就賺不回來了,於是靈機一動,在一樓的衛生間裡找來一根鐵絲,悄悄的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前,將門從外面綁上,這才完全放心的詭笑了笑,放輕腳步,悄悄的朝樓上走去,找那個黑影。

當趙得三到了三樓的時候,就聽見從何麗萍辦公室方向傳來了一陣一陣很微弱的聲音,這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像是一個男人在很痛苦低沉的呻吟一樣。趙得三的膽子很大,他滿腹好奇的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小心翼翼的沿著這奇怪的聲音傳來的方位,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來到了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這奇怪的聲音是從何麗萍的辦公室裡面傳出來。

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有賊,他悄悄走到走廊盡頭,抄起了一根拖把,悄悄的來到了窗戶下,從一塊沒有被窗簾遮住的角落裡偷偷的看進去,藉著裡面一束手電光微弱的光線,趙得三看到了讓自己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他竟然看見……看見看大樓的王老頭坐在何麗萍的老闆椅上,褲子敞開著,兩腿等著,一隻手拿著何麗萍平常喝水的不鏽鋼水杯,一隻手快速的套弄著自己那話兒,一張臉憋得粗紅,桌子上竟然還放著何麗萍那天脫下來隨手放進抽屜裡的小褲衩。

媽的!就說何麗萍那條褲衩找不到了,還跑來問老子,說是老子拿走了,沒想到竟被這個老王八蛋給偷走了!看到這條褲衩,趙得三心裡暗自說道。

趙得三有心破壞王老頭的忘情自慰吧,他又於心不忍,畢竟自己也明白那種正要燃情勃發時突然嘎然而止有多難受,在沒進入榆陽市煤炭局之前,他自己也是一個擼貨,他深刻理解現在王老頭的感受,對於一個早年喪妻的男人來說,既沒有再結婚,幹著這份看大樓的工作,也沒多餘的錢出去找樂子,只能自我安慰了。

於是,趙得三縱容了王老頭的這種行為,悄悄的溜下了樓,將辦公室門上的鐵絲拆掉,然後壞笑著推門進去,這一次他學聰明瞭,將門從裡面反鎖上,關掉了辦公室的燈,抹黑衝著坐在沙發上已經迫不及待的李芳走去,一下子抱住她,一張大嘴就印上了李芳那紅潤的櫻桃小嘴,兩隻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的撫摸著,與渾身綿軟的鄉下美少婦一起朝著沙發倒下去……

晚上回到家裡,趙得三發現蘇晴還沒有回來,打了個電話過去,聽到蘇晴講話有點醉呼呼的,就知道她又在應酬,便講了兩句,叮囑她少喝點酒,就掛了電話。蘇晴自從升職為副書記之後,身兼兩職,比以前要忙很多,現在幾乎每天晚上都回來的很晚。趙得三也知道,蘇晴現在是身在其位,為了搞好和省委高層各個領導之間的關係也是沒有辦法的。這倒也好,給趙得三反倒騰出了許多自由空間,用不著每天一下班就必須按時回家了。

洗了個澡,將與李芳在辦公室裡激情時出了一身的汗漬洗掉,趙得三便回到臥室,直接上床睡覺了。但是沒有蘇晴在身邊,他反倒是睡不著了,便仰著頭,看著天花板開始胡思亂想。尤其是想到了自己攬下了李芳的這件爛事,真是有點不甘心,四十多萬啊,就這麼給李芳,這讓他哪能不多想,可是現在面臨的情況卻是無奈之舉。剩下的三十多萬,他又該找誰借呢?馬蘭?趙得三實在開不了這個口,不可能自己在建委混了快兩年時間了,還去找馬蘭開口借錢,這豈不是從側面告訴馬蘭,自己混的很狼狽嗎?趙得三覺得自己丟不起這個人。於是,他將借錢的物件想到了鄭潔,心想反正鄭潔的建材公司裡有自己的股份,找她要錢天經地義,而且由於鄭潔的背叛,趙得三對她一直心存恨意,不找她要錢找誰呢!

在蘇晴未回家之前,趙得三一直無法睡去,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回想著自己來省裡這一年多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在省建委的這段時光,他本來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但是自從鄭潔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以來,使他空淡的生活一下子充實了起來,起初他只是為了彌補一下自己空虛的生活,但後來卻已經緊緊不是這麼簡單的想法了,即便是蘇晴對他生活上的要求那麼嚴格,但他還是能夠見縫插針,為自己打造出另一片天空,幫助鄭潔的家裡,為她傾囊相助的開建材公司,甚至在小區裡租房與她過家庭生活。可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一個能夠以自己單薄的肩膀承擔起支離破碎的家庭的賢妻良母,居然會在自己去北京學習三個月的時間中背叛了自己。

趙得三越想越生氣,在晚上睡著之後,他的夢裡便出現了鄭潔的倩影,只不過在夢中,他拿著一把尖刀親手殺掉了這個水性楊花的少婦。

他準備在次日下班之後去鄭潔的門市部裡看看,順便找她想辦法拿點錢。

說來也巧,這天上午,趙得三在辦公室裡面忙著事情,突然發現鄭潔的qq頭像閃動,連忙點開,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在忙麼?”

“還好,不怎麼忙,你今天門市部裡不忙啊?”趙得三回覆道。

“這兩天一直在下雨,沒什麼生意的。”鄭潔在那邊回覆道。

“呵呵,看來鄭姐你是沒錢賺的時候才會想到我啊!”趙得三在這邊調侃著說道。

“瞎說什麼呢你,我今天心情不好……”鄭潔

在回覆的同時還發了一個哭泣的小臉。

“怎麼了?”趙得三立即問道。

“沒怎麼!”鄭潔欲言又止的回覆到。

靠!女人怎麼都是這個樣子呢?趙得三心裡暗自罵了一句,但馬上又回覆到:鄭姐你說出來聽聽嘛,說不定我能幫你排憂解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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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今天過生日

第1112節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今天過生日

“我今天過生日,昨天還和你趙哥吵架了,你……你又記不得我的生日!”鄭潔解釋著回覆道。

“呵呵,沒人陪你過生日是吧?中午我請你,順便給你過個生日?”趙得三知道鄭潔心情不好絕對不會是因為自己記不起她的生日,因為她之前根本不在乎什麼情人節、生日之類的,肯定是另有緣故,應該是胡濤沒記起來吧?他心裡這樣想著,似有似無的回覆到。

“不用了,你那麼忙。”鄭潔忙推辭著回覆到。

“沒事兒的,反正我中午也得吃飯啊,好了就這麼定了,中午我去找你,我先忙了,一會兒見!”趙得三害怕再看到鄭潔的回覆,立即關掉了qq,開始處理手頭上的一點事情。

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趙得三收拾了一下,離開辦公室,從建委旁邊的一家花店裡買了幾隻鮮花,簡單的包裝了一下,坐車來到了離鄭潔的門市部不遠的地方,下車後,他給鄭潔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後,趙得三衝著電話說道:“喂,美女壽星,我就在你門市部前面的箱子口,你過來吧,我們一起去吃飯。”

趙得三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果然沒過一會兒鄭潔就開了,不過是開車來的,這讓趙得三大吃一驚,仔細打量了一下坐在一輛紅色馬自達上的鄭潔,雖然心裡很驚詫她竟然是開車來的,但是趙得三心裡基本上能明白一些,便也沒說什麼,上了車,趙得三遞上鮮花,笑吟吟的說道:“鄭姐,生日快樂!”

鄭潔的眼睛裡一時間閃爍著晶瑩的淚花,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驚喜……

看著鄭潔淚光閃閃的樣子,趙得三的心裡卻不為之所動,在他看來,鄭潔這只是人家胡濤沒時間陪她過生日,才想到了自己這個備胎而已,她淚眼婆娑的樣子也只是演戲給自己看而已。

趙得三坐在車上,指引著鄭潔來到了一家環境較好的西餐廳,點了兩份牛排,又特意點了瓶紅酒,兩人這樣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很像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一般。

趙得三看著鄭潔,剛剛喝過一杯紅酒的鄭潔小臉上就已經微微的掛上紅潤了,整個人的狀態也開始放鬆了下來,彷彿世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了。也許是激動或許是悲憤,不知不覺,趙得三和鄭潔兩個人竟然喝乾了兩瓶紅酒,兩人喝的都很盡興,聊得也很開心。

就在快要吃完飯的時候,趙得三突然問鄭潔說道:“反正今天是下雨天,估計你下午也不會有生意,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唄!”

“嗯,幹賣建材這一行的一下雨,就沒什麼生意了,去哪坐啊,我有點頭暈了。”鄭潔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捂了捂自己的頭。

“你跟我走就是,我吃不了你的。”趙得三壞笑著說道。

因為喝了酒,不敢開車走得太遠,於是,趙得三就建議在就近找一個地方坐下來,他故意找了一家四星級酒店,讓鄭潔直接開車進了地下車庫,迅速的到總檯開了房間,回到車內,牽著鄭潔的手一起上樓到房間……

趙得三不知道鄭潔是喝酒喝得暈,還是借酒裝暈,在他拉著她手的時候,一直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只是像個乖乖女一樣,讓趙得三牽著她的手,跟在趙得三後面,任由他擺佈的樣子。

兩人來到了電梯裡,裡面只有兩個人,但是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電梯裡面靜的彷彿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音,趙得三不知不覺的竟然有些心跳加快了……

房間的房門開啟後,趙得三牽著鄭潔的手進到了屋內,回身便將房門關嚴實,身體跟著往前一步,把鄭潔貼在牆上,他帶著一種對鄭潔的狠,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個水性楊花的少婦,緊接著就將他那火熱的嘴唇生硬的貼了上去,鄭潔輕輕‘啊’了一聲,就被趙得三快速的封住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小嘴,趙得三的舌頭在她那溫暖的小嘴裡探索著,移動著、撩撥著,摩挲著她舌尖軟軟的,全身麻麻的,她的臂膀不由自主的勾上了趙得三的脖子,趙得三的身子由此更往前進了一步,腰部往上一送,將她擁入了他寬厚的胸膛,她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他的胸口處。

“生日快樂,嫂子!”趙得三在她耳邊輕輕的說道,看看沒有反應的鄭潔,趙得三又纏綿的低聲接著說道:“我好喜歡你,讓我用我對你的愛來祝你生日快樂你吧!”

鄭潔還是一言不發,閉著眼睛無力的癱在趙得三的臂彎中,任由他擺佈,趙得三的手在她的後背上下的滑動愛撫著,每一次的碰觸都像是帶了電,使她全身跟著不住的顫抖著。

趙得三熱情的吻著她,她的味道非常的好,嘴巴和鼻腔撥出的味道都是那麼的清新純潔,或許是因為帶著對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的幻想,趙得三彷佛好像和鄭潔從未接觸過一樣的刺激。

鄭潔趙得三絕不是第一次觸碰了,不光碰過而且還碰過很多次,但她沒有一次像今天這麼香甜的,而她對趙得三這種全然的信任也給他很多陶醉的享受。

趙得三摟著她一邊親吻她性感的香唇,一邊引導著她向房間內慢慢的移動,兩人就這麼一邊親吻,一邊挪動,一點一點的來到床邊,趙得三換一個角度吻她,輕易的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腰身上,好讓他那已經甦醒的男根抵住她那最柔軟的腿窩兒……

鄭潔似乎很敏感,當她面對趙得三,跨坐在他身上,趙得三的硬物輕頂著她小腹的時候,隨著趙得三身下那硬物的搏動,她的身子也跟著微微的顫抖著,鄭潔的這種含羞待放的表情帶給趙得三一種男人的滿足和驕傲,讓他心情極度的爽,趙得三的手也跟著滑到她臀下,輕輕的愛撫著她的翹臀,她的屁股很有彈性,手感充足,牛仔褲被她豐滿的臀部填充的飽滿至極。

趙得三的手順著她的體恤遊動而上,掌心的灼熱叫她渾身一顫,她被他掌心的熾熱籠罩的感覺一定很棒,她微微的閉上眼睛,低吟了一聲,不自覺的向前弓起了腰,趙得三隨手按住她的後腰,她的身體隨之向後仰去,趙得三便跟著吻上她纖細白嫩的頸部……

鄭潔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彷彿是處子幽香,當然,趙得三心中有數,她不可能再是處子之身,但身上那真幽香卻絕不是任何香所能比擬的。

趙得三的手在她體恤內將她的內衣慢慢推高,隔著薄薄的衣料捏住她柔軟的地方,趙得三聽到她在嬌喘,他將她的體恤緩緩推上去,低下頭,含住她……

鄭潔已經是全身都在顫抖,細細的呻吟嫵媚又嬌柔又動聽,令趙得三很興奮,下身已經完全雄壯了起來,剛好頂住她軟軟的凹處……

“劉……小趙!”鄭潔低聲叫著趙得三的稱呼。

“怎麼了?嫂子,不舒服麼?”趙得三關愛的問道。

“嗯……”她低聲呻吟,不再做任何回答。

趙得三將手移到她牛仔褲的前面,輕輕的將紐扣解開,將拉鍊拉下,她用手按住了趙得三的手,低聲說道:“我去洗洗……”

“嗯!”趙得三想到她和胡濤的關係,沒有阻攔,將她從自己的懷中解放了出來,慢慢的站起身來,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鄭重的說道:“我等你……”

在鄭潔洗浴的時候,趙得三用電水壺燒了一壺開水,雖然酒店房間裡面擺放的咖啡價格昂貴,但是趙得三還是衝了兩杯,一時間,房間裡面瀰漫起了雀巢特有的醇香……

鄭潔洗好之後,趙得三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瞬間脫光,鑽到淋浴間,三下五除二的就抹乾出來了。

再看鄭潔,她竟然矜持的將衣服穿上了,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

,好像兩人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麼一樣。

裝什麼純潔呢!趙得三見鄭潔的樣子,一邊想著,一邊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秀髮,看著她嫵媚的眼睛,趙得三的心醉了,他抱住她,貪婪的再一次吻上了她甜美的香唇,她順從的張開小嘴接受著趙得三的熱吻,趙得三攀附著她的小蠻腰,熱情的吸吮著她的香唇,探索著她甜蜜的小嘴,挑逗著她害羞的小舌,直到她喘不過氣來,他才將吻移動到她耳邊,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低聲問道:“嫂子,你想過我麼?喜歡我麼?”趙得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他對她耳垂的輕咬帶給了她麻酥酥的感覺,她開始低聲呻吟,鼻子裡發出極具誘惑力的“嗯……嗯……”之聲……

趙得三一隻手攬住她的小蠻腰,一隻手抄起她的雙腿,一把將她抱了起來,慢慢的走到房間那張曖昧的大床邊,將她溫柔的放在床上……

趙得三附起身來,輕輕的將她的牛仔褲解開……褪下……黑色小內褲遮不住她那頑皮的優點彎曲的毛毛,幾根讓人看了心跳不已的柔軟小毛倔強的挺立著,甚是令人感到衝動……

趙得三將她的體恤也褪去,黑色乳罩和內庫互相對稱輝映著,鄭潔那性感的身軀躺在床上,在他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尷尬的扭動著,那樣子是那麼的嫵媚,那麼的妖嬈,讓趙得三剛剛平息的下體又一次的蓬勃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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