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急急火火

燃情仕途·九霄鴻鵠·63,252·2026/3/26

第1206節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急急火火 何麗萍倒也識趣,看到了趙得三那種急急火火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找鄭禿驢有要緊的事情,於是便衝著鄭禿驢說道:“老鄭,你們先說事兒,我先走了。” 鄭禿驢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別再說別的,看得出來,兩人之間並不是那麼客套。 等到何麗萍走出辦公室以後,趙得三卯足了勇氣,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小趙子自打來咱們省建委來,因為年輕不懂事,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您高抬貴手,原諒我年輕,不懂事兒。” 鄭禿驢對趙得三突然主動找自己‘認錯’感到有點詫異,愣了一下,‘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趙子呀,你這是說什麼呢,難道我對你有什麼不好了嗎?” 趙得三心裡一激靈,不由得心道,這隻老狐狸,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啊,‘殺人’於無形之中啊!想到這兒,趙得三也陪著鄭禿驢乾笑了兩聲,說道:“鄭主任你要是能夠諒解下列劉子那就再好不過了,小趙子今後仍然肝腦塗地的為鄭主任您服務。” 鄭禿驢又是‘呵呵’的溫笑了兩聲,悠然的看著趙得三,卻沒有說話,他是在心裡琢磨趙得三今天這反常的舉動有什麼目的。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那種深奧的眼神,揣摩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尷尬的場面和滋味,讓他真有點後悔來找鄭禿驢說這些話了,這種寄人籬下的難耐使他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你是不是覺得對現在的工作崗位有些不適應了,想及早去區裡工作呢?”鄭禿驢終於發話了,好像是明白趙得三在試探自己真正的態度一樣。 趙得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鄭禿驢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但畢竟他也算是在省建委幹了兩年了,雖然不能瞭解透鄭禿驢那種深奧的心理,但至少可以聽出來鄭禿驢的話有弦外之音,鄭禿驢的這句話是問的直接擊中了要害,趙得三不敢有所耽擱,馬上回答道:“眉,沒有啊,我覺得我還是喜歡現在這份工作,而且自認為能夠勝任的,但是如果上面執意要調動我,那我只能聽組織上的安排了。”趙得三認為自己的回答還是比較算周全的。 鄭禿驢又是溫溫一笑,接著又說道:“那麼既然你很喜歡這份工作,怎麼會在背後運作跳槽的事情呢?前兩天區裡吳區長還專門來找我說你工作調動的事情了,說你本人的意願是很想過去。”說話間,鄭禿驢的眼神一直沒離開趙得三的眼睛,看著趙得三那有些飄逸躲避的眼神,鄭禿驢補充了一句問道:“小趙子,你這不就等於拆我的臺嗎?你想去,也不能在背後搞這一套,這已經是金書記安排的事情了,你還運作這個有必要嗎!” 趙得三原本是想來暗示一下自己已經知道了討薪事件是他在背後下的一個圈套,但是這會卻被這老傢伙問的無言以對了,他現在才算是真正知道了這老狐狸的狡猾老辣,難怪這個老傢伙能在這個四處危機的官場混的如魚得水,為所欲為,看來要是沒點真本事,恐怕早就完蛋了。 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裡掂量了一下,知道今天不能在這老傢伙面前暗示那件事了,要是這樣僵持下去的話,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會被這老傢伙逼迫的放棄一切,甚至有可能連調動的事情都會被從中阻止,但是趙得三哪裡就肯這樣承認自己在背後運作呢,他婉轉的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恐怕這裡面有很多的無奈,這是區長的意思,她親自去找了金書記談,這很多事情不是我一個小人物能左右得了的,所以,請鄭主任您仔細的掂量一下,我小趙子到底有沒有做對不住您的事兒,要是我想跳槽的話,跟了您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會有點實質的東西流露出來吧!”趙得三實際上是丟擲了自己最後一塊底牌,意思就是告訴鄭禿驢,別再逼老子,否則老子有的是辦法反擊。 鄭禿驢是何等人物,怎麼能夠聽不出趙得三的話裡有話,他先是微微一驚,但緊接著就恢復了平靜,他面無表情的‘呵呵’一笑,衝著趙得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怎麼?你威脅我?” 趙得三恭敬的往後退了一步,微微的搖了一下頭,中肯的說道:“小趙子不敢。” 鄭禿驢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神情,這個表情一閃即逝,只見他稍微的想了一想,便對趙得三說道:“好了,要是沒有別的事兒,你就先去忙你的吧,我還要去開個會。” 趙得三見鄭禿驢已經下了逐客令,本想暗示一下自己所掌握的情況,但看來現在是絕對的不合時宜了,於是趙得三隻好跟鄭禿驢客氣了兩句,便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鬱悶,簡直就是鬱悶至極,趙得三沒想到自己在工於心計上與鄭禿驢比起來差距那麼大,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他低頭耷腦的就走下了樓。回到辦公室裡坐下來,他有點後悔了,也很急了,悔的是自己不該那麼冒失的去找鄭禿驢,這不是明擺著去找茬嗎?人家鄭禿驢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而自己也是毫無準備的送上門來,自找沒趣啊!恨得是,自己怎麼就這麼沒腦子,用腳後跟想都能想出來,鄭禿驢肯定對自己被調往區裡的事情上有意見,自己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他現在是將那些官場上的鬼把式全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要是沒有真正能夠降住他的能力,恐怕要想讓他就此罷手,不再跟自己過意不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趙得三一邊想著心思,一邊抿了一口水,就在為自己今天冒然去找鄭禿驢而感到後悔的時候,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將他的思緒完全打斷,他拿起手機開啟資訊一看,才知道這是鄭潔發來的資訊,在資訊裡,鄭潔說她想見一見趙得三,她有很多話要給他說。 看完鄭潔發來的資訊,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納悶,自己雖然是對鄭潔與胡濤的關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佯裝一直沒有發現什麼,但是明顯的已經很少去出租屋找鄭潔了,想必鄭潔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今天突然意外收到她的資訊,竟然說有很多話要對趙得三說,這就令他疑惑不已了。 或許是心裡對鄭潔的感情並沒有完全的一刀兩斷,趙得三忍不住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清楚了鄭潔現在的地址,得知她就在他們以前租住的出租屋裡後,趕緊走出建委,揮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向著出租屋奔去,在車上,趙得三的腦子在不住的琢磨著該怎麼面對這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女人…… 來到了出租屋,由於很長時間沒來過了,趙得三感到這件不到四十平方的房子還算是不錯的,主要還是房間的主人勤快的緣故,屋子裡面所擺放的東西井井有條,所有的陳設一塵不染,看得出,這都是平時鄭潔收拾的。 令趙得三感到更為驚訝的不是房間的鄭潔和乾淨,而是一進門就看到了鄭潔只穿著一件睡裙在等著他,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始料未及的場面令趙得三有些尷尬,此時他心裡還顧及著胡濤在不在家,面帶尷尬之色,朝四下打量了一番,見屋子裡並沒什麼人,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鄭潔倒是顯得比較大放一些,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勉強的擠出點笑容,客氣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先坐吧,先喝點水,這是我早就給你沏好的茶。”說著話,將一杯茶水遞到了趙得三面前。 趙得三在接過茶水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鄭潔,見她的臉色有點黯然失色,好像有什麼傷心的心思一樣,他懷著疑惑的心情喝了一口水,說道:“這茶葉還真不錯啊。”他這也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只好就事兒說事兒。 “嗯,這是胡濤拿來的。”鄭潔心裡明白趙得三其實早就對自己和胡濤的關係掌握的一清二楚了,便也淡然一笑,老實的說道。 “哦,怪不得呢……”趙得三還想說點什麼,見鄭潔像是被勾起了往日的心思,立即停住了,馬上轉了個話題說道:“對了,嫂子,你怎麼這半年時間好像忙的都沒什麼時間聯絡我了?”他這雖然是明知顧問,但他知道這就足以讓鄭潔知道自己對她的關心。 果然,鄭潔跟著趙得三的話題轉變了過來,只見她微微低下了頭,然後喃喃的說道:“我……我是怕……怕讓你心裡不舒服了……” 趙得三看著較弱的鄭潔,也不知道她和胡濤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心中湧現出了無盡的憐愛,他慢慢向鄭潔靠近了一些,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輕柔的說道:“嫂子啊,其實當初把你驅出單位的事情都是那個鄭禿驢一手操辦的,要不然你也不會落到一個女人還要自己做生意的份上的,更不會……”他原本是想說更不會因為胡濤對她生意上的照顧就被他給忽悠走了,但是話到嘴邊,趙得三欲言又止,覺得還是先不要把話說的這麼直觀為好。有時候一旦這些話說的太直接,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嗯!”鄭潔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發著狠似的說道:“姓鄭的,我跟你沒完!” ------------ 1207.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順風順水 [第1章正文] 第1207節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順風順水 趙得三‘哎’的嘆息了一聲,安慰著鄭潔說道:“嫂子,算了,你現在不是也過的挺好的嗎,生意也做的順風順水的,又有人在背後相助……”趙得三還是沒忍住輕薄了一句,說到這裡,意識到有點漏嘴了,連忙打住了。 但是鄭潔已經從他後半句輕薄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苦笑了著說道:“小趙,你是說胡濤嗎?” 趙得三見鄭潔苦著一張臉,看上去有些委屈,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沉默不語的看著她。 鄭潔那兩雙有些狐媚的眼眸中浸出了淚花,顯得很委屈的說道:“就在這兩天,他……他把我給拋棄了,說……說他並不是真正愛我,他說你才是真的愛我的……” 看見鄭潔雙眸帶水,哽咽著說出來的這些話,趙得三簡直有些哭笑不得,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胡濤這個傢伙怎麼可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呢,再說人家也是有家室的人,只不過是貪圖鄭潔的美色,利用與她做生意,在生意上照顧她拉近兩人的關係,然後獲取自己想得到的東西,有些東西玩玩就膩了,更何況胡濤是個大老闆,有錢不愁沒有漂亮女人,鄭潔說白了就是他的一個床上玩物罷了。但是既然鄭潔為了獲得生意上的成功而被胡濤攬入了懷抱,背叛了自己,他也不想給鄭潔說這些了。可是今天鄭潔突然又主動約他來出租屋,向他訴說自己與胡濤之間的恩怨情仇,作為一個曾經深愛著鄭潔,甘心為她傾盡所有的男人,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難言的酸楚,他曾經是下了決心,要將鄭潔徹底從自己心裡抹去,可是現在看著兩眼淚汪汪,無語凝噎的鄭潔,他心中有產生了愛憐的感情…… “他不要你就不要你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這還不是有我嗎?”趙得三還是無法控制自己,說出了這種連自己覺得都犯賤的話來。 鄭潔雙眼含淚,看著趙得三的臉,身體因感動而不住的顫抖著,慢慢的,慢慢的依偎在了趙得三的懷裡…… 香豔宜人,美色當前,只要趙得三想要,鄭潔看來已經做好了重溫舊情的準備。由於鄭潔只穿了一件睡裙,依偎在趙得三懷裡,使得趙得三觸手之間感覺到了那種少婦的柔韌和彈性之美,那種觸覺,那種感受令趙得三難以自持…… 鄭潔並不是沒有真正見過市面的少婦,她已經經受過了男人的真槍實彈,而且對男人已經瞭解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她既然已經有了與趙得三重歸於好的想法,已經做好了將自己的人完全交給趙得三的準備,她便毫不猶豫的開始了行動,隨著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她慢慢的將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伸進了趙得三的襯衣裡,一點一點的,一寸一寸的在向上揉著……揉著……趙得三到目前為止,在這些事上一直都是採取主動攻勢,今天被鄭潔這麼既溫柔又主動的一挑逗,哪裡還受得了,熊熊的男兒烈火無名的燃燒了起來,雙手不聽使喚的就朝著鄭潔的胸前摸索了過去…… 鄭潔則是極力的配合著趙得三的一舉一動,在趙得三的懷裡,一個既漂亮又年輕而且還很乖巧的依然小鳥依人的少婦不住的扭動著那膩滑的身體,趙得三的大腦一片混亂,不由得將嘴唇壓向了那雙微紅而溫熱的香唇…… 香豔的場面已經註定,趙得三此時的上身已經是光溜溜的沒有一絲的遮掩,雙手已經不聽使喚的在那雙柔軟上不住的忙碌著,那種感覺,那種彈性,那種微微喘息之下的湧動,簡直令趙得三神魂盪颺…… 更刺激的是趙得三的腦海中不斷的湧現出了鄭潔與胡濤在一起纏綿的畫面,這種刺激感令他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他渴望擁有,更渴望征服,還渴望給予,所有所有的這一切,交織在趙得三的腦海裡,顯得是那麼的混亂如麻,那麼的一籌莫展…… 然而,此時的鄭潔像是已經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她在趙得三出神的愣在當場的時候,慢慢的將自己的頭埋下去,一直,一直的埋向了那男人的曠野…… 鄭潔剛一觸及到趙得三的下面的時候,趙得三先是一陣的興奮難耐,緊接著就是心中一陣的慌亂,一種帶著強烈警惕感的意志力強力的控制著趙得三的**,他生怕這是一場局,因為來的太突然,讓他一時間有點難以置信。 男人是一種理性的動物,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趙得三這個時候的理智絕對是戰勝了自己的**,就見他在鄭潔開始伸手去解開他的皮帶的時候,身體一震,馬上阻止了鄭潔即將完成的最後一道程式。 鄭潔被趙得三突然的變故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趙得三會拒絕自己的好意,更沒有想到在這個自己已經投入的時刻,趙得三竟然阻止了自己,她抬起頭來既無助又疑惑的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則極力表現出一種強烈的控制狀態,目的就是給鄭潔一個面子,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因為別的拒絕了她,而是另有其他的想法。 果然,鄭潔在看到了趙得三那種男人極度剋制的表情之後,立即出口問道:“你,你怎麼了?” “嫂子,我沒什麼,可能你還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決不能在女人有難的時候,欺負她,你現在這種情況不能說明你已經迴心轉意喜歡上了我,而只能說明你有一種報答和慚愧的心情在驅使著你,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就超越了界限,對於我來說,好像是有一種趁人之危的感覺。”趙得三一口氣將理由說的很清楚很直白。 “不,我願意,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用你負什麼責任,我就是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著你。”鄭潔的眼淚瞬時間就流落了下來。 趙得三這個時候真的很想就一把將鄭潔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下這個琉璃失落的漂亮少婦,但是,今天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趙得三根本無法相信這一切就是真的,當初的背叛怎麼就會這麼輕易的回頭?胡濤為什麼會突然與她決裂?要拋棄她?要是換做他,即便是暫時因為玩膩了對鄭潔這樣的美少婦失去了興趣,也不用直接攤牌啊,繼續保持著那種關係,等過一段時間新鮮感來了再上,不是更好嗎? 極度的警惕,讓趙得三面對已經甘願獻身的美少婦有點無動於衷的感覺。看著淚流滿面的鄭潔,心裡的滋味難於言表,他忍著內心的傷感,婉轉的說道:“嫂子,你記住,我趙得三絕對是深愛著你的,自從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但現在,你是胡濤的女人,我趙得三隻能將喜歡深深的隱藏在心裡,你現在說胡濤拋棄了你,按理說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喜歡你了,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在胡濤心裡到底是什麼地位?他為什麼會拋棄你,而我和他之間也存在過節,這會不會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想抓住我什麼把柄呢?如果這只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那麼我會死的很慘,所以,我需要嫂子你的理解和配合,不知道你能不能為了我……不,不僅僅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暫且忍一忍……” 鄭潔雖然對趙得三說的一大堆話沒能完全理解,但有一點她聽得很清楚,那就是趙得三擔心今天兩人相聚是胡濤可以安排的,她知道胡濤和趙得三之間存在矛盾,加之胡濤提出和她要分開太過突然了,讓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心理準備,這個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的。 趙得三見鄭潔沉默不語,不知道她是沒有聽明白還是不願意配合自己,於是‘哎’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了,但是你記住,今後一旦我趙得三有了機會,我一定會滿足嫂子你的想法。”說著,趙得三起身走出了出租屋,他不想繼續呆下去,以免看著鄭潔穿著睡裙的火辣身體,無法自持而與她發生了那種關係,萬一要是被胡濤當做把柄抓在手裡,自己豈不是又要被這傢伙牽著鼻子走了嗎。 看著趙得三決然離開的背影,鄭潔的眼淚就像是一串銀珠一樣的滾滾落下了…… 從出租屋裡出來,在下樓的時候趙得三的腦海中迷霧重重,如果說這是胡濤故意設計的一個圈套,難道鄭潔與他接觸了那麼久,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嗎?她也不是一個笨的不可開交的女人啊,在胡濤的幫助下,她能見建材門市部的生意做的紅紅火火,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個腦子極為聰明的女人,不可能事事都被胡濤矇在鼓裡的。可是如果說胡濤真的要甩了她,這一點令他又感覺很不解,想鄭潔這樣漂亮柔情的少婦,不僅身材容貌俱佳,屬於千裡挑一的那種天然美女,而且性格溫柔體貼,又會照顧人,更為難能可貴的是她在床上有著極其嫻熟的技巧和極為能刺激男人的表現和姿態,就這一點來說,要不是鄭潔背叛了趙得三,他這一輩子肯定都不會主動提出來要與她分手,那怕是他以後真的結婚,有了家庭,鄭潔也是他不能放棄的一個婚姻之外的調和劑。而對於貪財好色的胡濤來說,鄭潔的優點他是瞭解的很透徹,應該不會突然就提出來要與她分手吧? ------------ 1208.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一團麻 [第1章正文] 第1208節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一團麻 趙得三腦袋裡混亂成了一團麻,從樓裡走出來,百思不得其解的朝著小區外走去。 “劉老弟,劉老弟!”就在他剛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趙得三聽見有人在喊自己,他停下腳步,疑惑的順著聲音轉過頭看去,就看見在小區門口一旁聽著一輛越野車,這輛越野車看上去很是眼熟,他眯著眼睛仔細一想,立即想起來了,這就是那輛自己朝裡面抹了大便的胡濤的越野車。 奶奶的,他守在這裡該不會是想守株待兔吧?趙得三心裡暗自一想,脊樑骨不僅貫穿一股冷氣,同時心裡心有餘悸的說道,他奶奶的,還好老子沒著你的道。 就在趙得三暗自感到驚險的時候,胡濤從車上跳下來,陪著笑臉走上前來,鬼笑著問他:“劉老弟,感覺咋樣?” 趙得三看見胡濤這種鬼鬼祟祟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明白了,但還是佯裝一頭霧水的瞪著他問道:“什麼咋樣?” “劉老弟,上車來,咱們慢慢說。”胡濤生怕鄭潔從裡面走出來看見,鬼鬼祟祟的朝小區裡面張望了一番,拉著趙得三的胳膊說道。 於是,趙得三也沒說什麼,就跟著他走到車前坐了上去,胡濤就拿出一包好煙,拿出兩支,一支遞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用疑惑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看了一眼,胡濤笑嘿嘿的遞來打火機,幫趙得三點燃了香菸,他吸了一口,衝著胡濤問道:“老哥,你鬼鬼祟祟的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胡濤笑嘿嘿的說道:“老弟,剛才是去見鄭潔了吧?” 趙得三一看這傢伙對自己的行蹤是掌握的一清二楚,用猜疑的眼神盯著他,所答非所問的說道:“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麼花樣呢?這樣做是不是想牽著兄弟我的鼻子走呀?”趙得三將話說的很直接,目的是要告訴胡濤自己對他那點小伎倆已經瞭如指掌了。 胡濤立即搖著頭否認說道:“哪裡哪裡,兄弟你還不明白老哥的意思,老哥這叫做投桃報李呀。” 看著胡濤那個神秘兮兮的樣子,聰明的趙得三自然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但是他還是裝糊塗的眯著眼睛盯著胡濤,問道:“兄弟我還真不明白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濤見趙得三一頭霧水的樣子,嘿嘿的笑了笑,朝他跟前湊了湊,解釋著說道:“你答應幫老哥那件棘手的事情,老哥仔細想了想,覺得之前真是太對不住你了,把你鄭潔從你身邊搶走,實在太不應該了,從今天起,老哥和鄭潔一刀兩斷,以後不來往了,把她還給你,咋樣?老哥夠意思吧?”說著,胡濤鬼笑著看向趙得三。 但是當趙得三聽到了胡濤這麼做的真實意圖後,他並沒有感到有任何的感激之情,而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怒,用一種發狠的眼神盯著他,心裡不服氣的說道:奶奶的,老子還沒落到需要別人給老子讓女人的份上!這樣想著,趙得三便壓抑著內心的憤怒,沒好氣的‘哼’笑了一聲,衝著胡濤意味深長的說道:“哎呀,胡老哥,你可真是費心了,既然你有那個本事把鄭潔撬走,兄弟我也認了,自認自己能力不足,但是我趙得三身邊也並不是一定就缺女人,老哥你的心意兄弟我心領了,至於鄭潔那個少婦,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 看見趙得三有點負氣,胡濤才意識到自己這件事做的有點不太妥當,觸動了趙得三的自尊心,他便連忙陪著笑臉解釋道:“劉老弟,老哥知道你心裡還生氣著,但是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在我認識鄭潔的時候還真不知道老弟你和她有一腿……” 雖然是在解釋,但是胡濤的話說的有點不那麼中聽,趙得三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挑眉衝著他質問道:“什麼叫老子和她有一腿啊?” 見趙得三因為自己一時說錯了話而有點大發雷霆了,胡濤立即陪著笑臉糾正著說道:“不是你和她有一腿,是她和你有一腿。” 話還沒說完,胡濤就見趙得三再一次雙眼瞪得大如牛眼,發狠的瞪著自己,他又意識到話還是沒說對。奶奶的,這不是一個意思嗎,胡濤在心裡一邊說著,一邊陪著笑臉再次糾正說道:“不是你和她有一腿,也不是她和你有一腿,是你們互相喜歡對方。” 聽到胡濤終於是糾正正確了自己和鄭潔的關係,趙得三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那種怒氣衝衝的樣子,換做一種輕薄的表情看著胡濤,用異樣的語氣衝他說道:“奶奶的,說實話,還沒人能撬我趙得三的牆角呢,喜歡的女人都是對我死心塌地的,既然那個鄭潔能被你撬走,那就說明她並不是真心的喜歡老子,所以也無所謂了!”趙得三在委婉的挽回自己的顏面,那意思好像在說,鄭潔既然能背叛了老子,那遲早也能背叛你胡濤的! 胡濤看見趙得三在憤怒之後又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搞不懂這傢伙到底真正在乎不在乎鄭潔,要是他原本就不在乎那個少婦,那自己這麼忍痛割愛將鄭潔這麼個讓他心愛不已的少婦拱手讓給他,豈不是白費心機嗎,這樣想著,胡濤便嘿嘿的笑著,試探著問道:“那老弟你的意思是對鄭潔已經沒感覺啦?”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老哥,你真是太小瞧我趙得三了,我趙得三可是從來不缺女人的,少一個鄭潔不少的,既然老哥你喜歡,那就讓給你嘍。” 胡濤雖然貪財好色,但是沒什麼深奧的心機,見趙得三的態度很無所謂,便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哥本來還是想給你認個錯,把鄭潔還給你的,但是劉老弟既然不缺女人,那老哥就不客氣了啊?” 趙得三又是溫溫一笑,說道:“老哥,你千萬別客氣,客氣啥呢,鄭潔是個缺不了男人的女人,你可得看緊點,千萬別又被別的男人給撬走了啊。” 胡濤哈哈的笑著說道:“劉老弟你放心,我會的。” 趙得三也是跟著他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這樣一笑,胡濤頓覺與趙得三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他見趙得三已經對這件事不生氣了,便轉移了話題,湊到趙得三跟前笑呵呵的問道:“兄弟,老哥拜託你的那件事,什麼時候能幫老哥去辦呀?” 趙得三看到胡濤在自己面前稱兄道弟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對這件事肯定是心急如焚,想早點辦了這件事,生怕鄭茹會將那件事告訴鄭禿驢,把他推上法庭。但是從趙得三對鄭茹的為人來看,這種事情她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告訴老東西的,畢竟這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情。想了想,趙得三說道:“這個你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你,就一定會盡早替你辦的,但是至於能不能辦成,我就沒有十足的把握了,醜話我也給你說了,到時候要是辦不成,你可別埋怨我就是了。” 胡濤立即握住了趙得三的手,陪著笑臉說道:“劉老弟,你能答應幫老哥這件事,老哥已經是感激不盡了,只要你盡了力就行,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只要老哥能幫上你的,一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胡濤那個陳懇的樣子,一想到自己被鄭禿驢安排這個傢伙和李芳演戲狠狠的宰了自己一刀,這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白白損失了幾十萬,那可是他全部的積蓄,現在對趙得三來說,她既是不缺女人,又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馬上要被提拔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唯一缺的就是錢,那幾十萬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損失了,想到這裡,趙得三用一種嚴肅的眼神盯著胡濤,問道:“老哥,你說的話可當真?” 胡濤不假思索拍著胸脯說道:“老弟,我胡濤雖然是個貪財好色之徒,但絕對講誠信,要不然我這工程也做不了那麼大的,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絕對千真萬確。”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老哥,兄弟我還真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呢。” 聽到趙得三有事相求,胡濤一想到在咖啡屋裡趙得三讓他做的事情,便微微有點不安的問道:“不會又是讓老哥和你聯手去對付鄭老皮吧?”還沒等趙得三說話,胡濤就打著退堂鼓說道:“要是這件事,老哥真是沒辦法幫你,就算咱們連手也對付不了鄭老皮的,那可是雞蛋往石頭上碰的事情啊。”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不是這件事,做兄弟的怎麼能把老哥你往火坑裡推呢。” 聽到趙得三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胡濤便疑惑的笑著問道:“老弟,那是什麼事?你說吧,只要在老哥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一定全力以赴。”說著話,胡濤一臉的誠懇。 “老哥,兄弟我想找你……”剩下的半句話趙得三沒有說出口,而是伸出手來比劃了一個借錢的手勢。 看到趙得三的比劃,胡濤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顯得很大方的直接問道:“說吧,多少錢?” “這個數。”趙得三伸出了一把手。 “五千?”胡濤面帶笑容猜測著問道。 趙得三搖了搖頭。 “五萬?”胡濤再次猜測道。 趙得三還是搖了搖頭。 奶奶的,不會是五十萬吧?看到前兩次的猜測都被趙得三否定了,胡濤在心裡暗暗說道,然後‘呵呵’的笑著,支支吾吾的問道:“劉老弟,那是多少啊?不會是五十萬吧?” ------------ 1209.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態度大變 [第1章正文] 第1209節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態度大變 趙得三溫溫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對,五十萬,老哥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趙得三之所以確定從胡濤這裡忽悠五十萬,是因為自己被鄭禿驢的陷害損失了四十二萬,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他肯定不但要收回成本,還要附帶一點利息嘛,而多出來得錢,他打算用來犒勞何麗萍,畢竟胡濤能夠拉著臉來求他,全靠何麗萍,要不是她設下這個局,哪還有這麼好的機會呢。 胡濤一見趙得三肯定了這個數字,立即就顯得有點難為情,緊皺著眉頭,苦著一張臉說道:“劉老弟啊,你是有所不知,最近我公司裡資金有點緊張,恐怕這麼多錢老哥我一時半會也湊不出來啊,你看你有什麼急事要用這麼多錢啊?” 一看到胡濤態度大變,找藉口推辭的嘴臉,趙得三就後悔答應幫他去安撫鄭茹了,於是他溫溫一笑,說道:“老哥,這筆錢我是有急用的,說實在的,我自己最近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我的事情處理不好,那去幫你給鄭茹說情的事就只能往後拖一拖了,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老哥你可別怪兄弟我沒幫你啊。”趙得三也給胡濤來了一個下馬威,從心理上瓦解著他的顧忌心理。 胡濤也是個明白人,一聽到趙得三用這件事來和自己做交易,五十萬雖然不是一個小數目,但相對於自己上了鄭茹所可能產生的後果來說,那比起來真就是九牛一毛了,就不說自己被推上法庭了,僅僅是一旦鄭禿驢知道自己酒後上了他女兒,他的工程公司以後想透過鄭禿驢之後承攬工程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省建委這條財路一斷,自己想從別的地方攬工程更是難上加難了。胡濤苦著一張臉,以極快的速度在腦子裡仔細掂量了一下輕重,決定狠下心來做這個交易,於是,他又換了一副嘴臉,態度又一變,陪著笑臉對趙得三說道:“劉老弟,不過話說回來,雖然說老哥公司最近資金運作上出了問題,但是我胡濤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既然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即便是再困難,老哥我也要給老弟你幫這個忙,是這樣吧,老弟,你給老哥我留一個賬號,我明天就安排財務去給你辦這件事。” 看到胡濤那種迫不得已勉為其難的樣子,趙得三故意佯裝用那種善解人意的眼神看著硬著頭皮的胡濤,問道:“老哥,你不會太為難了吧?” 為了能夠保全省建委這條財路,以後還能從鄭禿驢手上承攬市政工程,更為了自己不被送上法庭,即便是胡濤心裡是極其心疼這些錢,但只能是趕鴨子上架了,還是硬著頭皮,看似大方的笑著搖頭說道:“不為難,不為難,能為小趙兄弟你幫點忙,老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看到胡濤這種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嘴臉,趙得三心裡閃過一絲莫名其妙的快感,他衝胡濤雙拳一抱,佯裝感激的說道:“那小弟就先謝謝老哥了。”說著就毫不客氣的從身上掏出錢包,拿出一張卡,一張紙片,在紙片上抄下了銀行卡賬號,然後交給胡濤,說道:“老哥,這是我的銀行卡號,那這件事拜託你了。” 看到趙得三一點也不客氣的遞上來寫著銀行卡號的小紙片,胡濤猶豫了片刻,雖然心裡極其不樂意,但還是硬著頭皮,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接住了紙片,隨手裝進了外套兜裡,說道:“我明天就安排財務去給劉老弟你辦理。”作為交易的籌碼,胡濤接著笑呵呵的問道:“老弟,那你看你什麼時候去找鄭茹勸勸她,這件事可得抓緊了啊,老哥怕以免夜長夢多,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既然從胡濤這能忽悠他挽回自己的損失,那趙得三作為回報,便對他說道:“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就找鄭茹談一下的,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了,老哥,萬一鄭茹我勸不下來,你不要埋怨兄弟我就行了。” 胡濤笑呵呵的拍著馬屁說道:“老弟,透過老哥對鄭茹的瞭解,那姑娘對你可是一直情有獨鍾,她絕對會聽你的話的,還有,你看能不能勸勸小鄭,和老哥不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嘛……”說著,胡濤衝趙得三鬼笑了起來。 看到胡濤得寸進尺的嘴臉,趙得三肚子裡立刻冒起了一團火,不過為了那五十萬,他還是強忍住了那團怒火,只是略表不滿的衝他憤憤的小聲說道:“我能幫你安撫下鄭茹的情緒,不讓她找你麻煩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你要是再這樣得寸進尺,這件事兄弟可就束手無策了!” 看見趙得三堅持的態度,胡濤立即嘿嘿笑著,陪著不是說道:“那你先勸勸小鄭,看看她是什麼態度,她的反應太強烈的話那就算了,反正老哥又不是不缺女人。” 趙得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胡濤,說道:“你不缺女人還為難老弟啊?” 這一來二去,胡濤與趙得三之間的關係近乎了不少,就像是哥們一樣開始無話不談,他見趙得三用埋怨的眼神瞪著自己,便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弟,你是不知道,老哥身邊的女人,你看像李芳、鄭潔,都是正兒八經的少婦,老哥這是第一次和還沒結婚的漂亮姑娘發生那個事兒,那個感覺可真是有著天壤之別啊,你是不知道,和小鄭那晚在床上的感覺真是太美了,那身子骨又軟又滑,下面也緊窄,更刺激的是她還幫老哥……”說著,胡濤停止了描述,一臉陶醉的樣子,似乎陷入了那晚的回憶之中。 聽著胡濤的描述,趙得三心裡一邊幻想著鄭茹與這傢伙在藥物作用下在床上激情纏綿的香豔場景,一邊急不可耐的等著胡濤繼續描述下去,見他一臉沉醉,停止了敘述,他焦急的捅了一把胡濤的胳膊,催促著說道:“快說啊,還幫你什麼了?” 胡濤一臉陶醉,一邊回憶那晚和鄭茹在酒店床上忘情的情形,一邊娓娓說道:“她還幫老哥親下面了,那小嘴兒的技巧雖然不太熟悉,但那可是別有一番滋味啊,真是太舒服了……” 聽到胡濤說到‘她還幫老哥親下面了’這句話,趙得三的腦子裡便如同炸雷一樣,嗡嗡的響了起來,這可是他曾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啊,自從在公務員考試的時候見到了鄭茹第一面的時候,趙得三就對這個年輕貌美身材高挑的姑娘產生了好感,確切來說是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好感,一直覬覦著那曼妙的玉體,但是自從與鄭禿驢因為鄭茹而決裂之後,他逐漸打消了這個想法,今天聽到胡濤這些話,他簡直有一種一敗塗地的挫敗感,沒想到自己一直垂涎著但卻一直沒機會上的姑娘,被胡濤這個傢伙給佔了便宜,更為要命的是這個傢伙不僅對鄭茹是捷足先登,而且還是將鄭潔從自己身邊撬走,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仇人,但現在兩人卻坐在車裡稱兄道弟了起來。 趙得三的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發狠的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胡濤,見他微微眯著眼睛,臉上掛著陶醉的表情,那樣子看上去簡直是欠抽極了,要不是考慮到那五十萬,趙得三真想狠狠的去抽這傢伙幾個大嘴巴子來發洩一下自己內心的不爽。但他還是忍住了,只是發狠的瞪了他一眼,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怒火,對回味無窮的胡濤逗弄著說道:“奶奶的,你個王八蛋豔福不淺啊!” 胡濤這才回過神來,舔了舔嘴邊留下來的口水,嘿嘿的笑著說道:“說真的,老哥我身邊還從來不缺女人呢,但是小鄭這種嫩的能捏出水的姑娘,我還是第一次,那感覺真是太美了。” 看見胡濤那種陶醉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問道:“和鄭潔比起來咋樣?”問完之後,他才感覺自己的心理有點畸形,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上了,還問人家爽不爽,真奶奶的太蛋疼了。 “不是同一型別的,鄭潔是結過婚的少婦,又順產過,下面肯定沒那麼緊,但是在床上技巧多,知道怎麼才能刺激咱們男人,而小鄭就不同了,小鄭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下面又緊又窄,反應也是異常敏感,稍微一觸碰那些敏感地帶,下面的水就嘩啦啦的往下流,雖然姿勢少一點,有點放不開,但又是一種很另類的刺激,兩個人的感覺截然不同的。”胡濤總結著少婦與少女的區別說道。 趙得三見胡濤那種得意洋洋的神情,忍不住帶笑罵道:“我靠!人家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奶奶的,你個王八蛋這輩子也算是值了,不枉做了一回男人啊!” 胡濤見趙得三用佩服的眼神看著自己,自豪的心情油然而生,得意洋洋的說道:“劉老弟,你這話說的不假,在這方面老哥的確算得上是個男人,不過你小子也不差,年紀輕輕就搞了好幾個少婦,而且小鄭這樣的小美女又對你愛的死心塌地,你小子也不賴嘛。”胡濤在得意之際也不忘記恭維一下趙得三。 “哈哈……”聽到胡濤的話,趙得三忍不住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心想,奶奶的,算你這個王八蛋還算識貨,老子把鄭潔幹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尿泥呢! ------------ 1210.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氣氛不算融洽 [第1章正文] 第1210節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氣氛不算融洽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就在兩人哈哈大笑的時候,胡濤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的響聲打破了兩人哈哈大笑,他們不約而同的停止了笑聲,胡濤將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看,見上面顯示著‘鄭潔’的名字,有點洋洋得意的給趙得三看了看,笑嘿嘿的說道:“老弟,你看,鄭潔還是離不開老哥吧?” 看到鄭潔給胡濤打來了電話,想到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鄭潔還想主動投懷送抱,並主動俯下身去滋潤他男人的原野,仕途想與他溫存舊情重歸於好。沒想到在他的理智戰勝了**而拒絕了鄭潔的主動示好後沒多久,那婊子就耐不住寂寞主動給胡濤打了電話過來,鄭潔的舉動真是讓趙得三感到憤恨至極,真後悔剛才為什麼不把她幹個三天下不了床!讓她還這樣騷! 在趙得三心裡為鄭潔的行為感到噁心的時候,胡濤已經將手機放在了耳邊,接通了電話,用一種愛理不理的態度講起了電話:“你還想和老子在一起啊?……那讓老子好好考慮一下……對了,你晚上做上一桌好菜等著老子回來……” 看到胡濤對著電話的態度,趙得三突然感覺可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鄭潔,一個少婦,好想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了一樣,難道一個女人失去了床上的伴侶就失去了快樂和活著的意義了嗎?趙得三覺得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雖然儘管自己也很看重性生活,但這並不是他活著的意義,他的終極目標是在官場達到隻手遮天的階層,到時候金錢、女人,什麼就都有了。 胡濤對著電話用一種愛理不理的態度講了足足有四五分鐘功夫,才掛掉了電話,對趙得三說道:“你看看,少婦和少女就是不一樣,你一旦讓少婦在床上舒服了,她就離不開你了,但少女就不一樣,她會找你麻煩。” 看見胡濤那個得意勁兒,趙得三揚著下巴說道:“老哥,看樣子是你想說明你的床上功夫很厲害嘍?” “哈哈,還行,還行吧。”胡濤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得三感覺自己在胡濤面前有一種失敗的一敗塗地的感覺,再和這王八蛋呆下去,自尊心全沒了,於是,他看了看手錶,說道:“奶奶的,和你扯了一個多小時,好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就開啟車門跳下了車,朝著街角走去。 身後傳來了胡濤的叮囑聲:“老弟,別忘了你答應老哥的事情啊。” 說話間,趙得三已經消失在了街角,但是他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街角,偷偷觀察胡濤的舉動。他先是看見胡濤下車去對面的菸酒商行買了一包煙,拆開拿出一支點上,又返回到車旁,一邊抽著煙,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由於距離並不是十分遠,趙得三隱隱約約聽出他是在給鄭潔打電話,讓鄭潔出來。 為了搞明白鄭潔到底是不是真的與胡濤這個王八蛋打算分開,他便藏在街角的,目不轉睛的觀察著胡濤那邊的動靜。過了沒多久,趙得三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了小區,沒錯,這個人就是鄭潔,那高挑的個頭,以及那頭標誌性的剪髮頭看上去是那麼的風情動人,真不愧是一個好幾個男人傾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少婦。鄭潔走出小區後,胡濤衝她喊了一聲,招了招手,一聽到胡濤的呼喊,鄭潔扭身一看,發現胡濤在小區門口一側,立即面帶欣喜的笑容衝著他奔了過去。 看到鄭潔那種欣喜若狂的樣子,趙得三不由自主的咬緊的牙根,心裡暗自罵道:奶奶的,原來是騷逼一個!真他孃的太騷了! 緊接著,她就看見鄭潔衝上去就撲進了胡濤懷裡,臉上掛著欣慰的淚珠,而胡濤繼續抽著煙,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看到這個情形,趙得三的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真他奶奶的不是滋味兒,他不明白,自己和胡濤相比到底差在哪裡了?倫長相,他比胡濤帥,倫身份,他好歹是在省建委端著鐵飯碗,而且馬上就要升職了,唯獨比不上他的就是沒他錢多,或許鄭潔就是看上胡濤的錢吧,哎!她真是個目光短淺的女人!趙得三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見胡濤最終還是經不住鄭潔的誘惑,開啟車門,示意她上車,接著,兩人就鑽進了車裡,過了一會,他竟然發現那輛越野車停在小區門口左右搖晃了起來。 奶奶的,該不會是車震吧?看到這個情況趙得三立即想到了一個詞――車震。媽的!趙得三一想到鄭潔竟然會和胡濤搞這個新鮮花樣,再想到兩人當初在一起,自己從來沒有要求她在這種事上做什麼過分的舉動,這種心理上的落差讓趙得三心裡醋意橫生,真他媽的不是滋味。看著微微搖晃的越野車,趙得三心裡紛亂如麻,那種感覺似乎比人騎在自己頭上拉屎還憋屈。 不行,老子不能就這麼甘心認輸,趙得三暗自說道,然後絞盡腦汁一想,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彌補自己這種心理落差的妙招,他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偷偷觀察著晃動著的越野車,在打過幾個電話後,他臉上流露出了狡詐的詭笑,然後等著看好戲。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一輛紅色奧迪tt從遠處疾馳而來,來了個急剎車,直接停在了胡濤那輛晃動的越野車旁,從車上下來了一個體態微微有些發福但看上去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年輕女人,這女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皮膚白皙,姿色也不賴,從車上一下來,就陰冷著臉,氣勢洶洶的衝著胡濤的車而去了。 原來趙得三在意識到鄭潔與胡濤上了他的越野車尋找刺激後,為了報復鄭潔那個**,更為了向胡濤出口自己被戴綠帽子的憋屈之氣,趙得三絞盡腦汁一想,靈機一動,抓住了他們在車震這個機會,想到胡濤家裡離這裡並不算遠,而經過他對胡濤底細的掌握,知道他老婆每天在家無所事事,巴不得逮著胡濤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原形,於是在打了幾個電話,問到了胡濤老婆的電話號碼,然後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舉報胡濤現在正在乾的好事。當然,趙得三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在打電話之前,他特意將他那部立下汗馬功勞的山寨手機中的一項功能設定成了“隱藏號碼’,這樣就保證電話打去不會顯示號碼,即便胡濤老婆說漏了嘴,胡濤也查不出他老婆的電話是誰打給的。 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幕,趙得三臉上泛起了狡詐的詭笑,一邊捂住了嘴嘿嘿的偷笑,一邊直勾勾盯著眼前繼續觀察著將要發生的事情。 媽的!這胡濤的老婆的身材還挺豐滿的嘛,長的也不賴嘛!看著氣勢洶洶衝往胡濤那部在左右搖晃的越野車的貴婦人一般的女人,只見在她急急可可的腳步帶動下,胸前那兩團飽滿上下跳躍,那晃動勁兒讓趙得三有點神魂顛倒,或許是身材太正點的女人上多了,看到這種在常人眼中稍顯豐滿的白嫩少婦,趙得三卻有一種特別的喜歡,尤其是那豐腴的翹臀,那兩團大如籃球的胸房,想一想都讓他流口水。他垂涎欲滴的舔了舔嘴唇,繼續觀察著眼前的動靜,接著就看見這貴婦人先是大步流星走到胡濤的車跟前,趴在車窗外朝裡面張望了一番,然後就一邊破口大罵一邊伸手去開啟了車門,半隻身子撲進去一邊罵一邊廝打了起來。 由於角度問題,趙得三看不見胡濤的老婆在和誰廝打,但見氣氛是相當激烈,胡濤的老婆一邊衝著胡濤破口大罵:“好啊你個胡濤,你個王八蛋居然吃著鍋裡的還扯著盆裡的!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有你這個小**!狐狸精!你勾引男人勾引到老孃頭上來了,看老孃不撕爛你的臉!”胡濤的老婆一邊衣衫不整縮在車裡紅著臉不敢吱聲的兩人破口大罵,一邊撕扯著鄭潔用來遮住裸露上半身的衣服將她往扯下拽。 胡濤的老婆在氣頭上,從氣勢和道德上完全佔據了上風,她兩隻手如同貓爪一樣揪住了鄭潔的頭髮,一邊使勁拽拉著,一邊嘴裡罵著極為難聽的話,而蜷縮在車上的鄭潔只能是一邊用手推她,一邊疼的亂叫,此刻坐在駕駛座上的胡濤,褲子剝落在腳踝,下半身幾乎全部裸露,身上的襯衫紐扣敞開,一看就是正在偷情時就被現場捉姦的樣子,在他老婆兇猛的氣勢下,胡濤連穿褲子的時間都沒有,在一邊掰開她揪住鄭潔頭髮的手,一邊勸著說道:“老婆,老婆,快鬆開,別人看見不好,快鬆開,很丟人,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嘛,快點鬆開……” “啊,啊,啊呸!你個王八蛋和狐狸精偷情偷到車裡來了,你還知道丟人啊!還知道不要臉啊!我要讓大家看看,看看你們這一對狗男人的醜態!”胡濤的老婆就像是發瘋了一樣一邊駛進拽拉著鄭潔的頭髮,一邊衝著兩個人不依不饒的破口大罵著,接著又朝著從旁邊經過的路人大聲的叫喊著:“快來啊,大家快來看熱鬧,看這一對姦夫淫婦在幹什麼好事呢,看看這一對狗男女的醜態啊,快來看熱鬧啊……” ------------ 1211.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捉姦在場 [第1章正文] 第1211節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捉姦在場 在胡濤老婆的努力召喚下,原本很傍晚很冷清的小區門口,立即圍上了一群人,不一會兒一群人就將這輛越野車團團圍住,裡三圈外三圈的看起了熱鬧。而在看熱鬧的人對鄭潔和胡濤一致的聲討中,胡濤老婆更加來了勁兒,終於是拽著頭髮將褲子掛在腳踝、下半身幾乎全露的鄭潔從車裡拽了下來,拽著她的頭髮對其進行羞辱,而胡濤在眾人的指責聲中,對老婆對鄭潔的羞辱不敢有半點的阻攔,眼睜睜看著鄭潔全身的衣服被他老婆撕掉了,被捉姦在場的鄭潔此時滿面通紅,被這麼多人圍著一絲不掛的自己,她死的心都有了…… 躲在牆角的趙得三看到事發現場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中國人喜歡看熱鬧的本性在此刻彰顯無疑,他心急的想看一下到底究竟怎麼樣了,為此踮起了腳,可是一群人將事發現場圍得嚴嚴實實,裡三層外三層,加之人頭晃動,他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而圍觀人群的熱鬧聲也淹沒了事發現場當事人的聲音,這讓趙得三很是心急,迫不得已,便也小跑著湊過去,躲在一群圍觀者後面,踮起腳朝裡面張望。 他這才看清楚了裡面事情的進展,只見胡濤背過身去面對著自己的車系皮帶,襯衣在身上凌亂的披著,而鄭潔呢,被胡濤的老婆揪住頭髮,跪在地上,一臉通紅的羞色,神色尷尬到了極點,在胡濤老婆一邊揪著她的頭髮用力搖晃一邊難以入耳的叫罵聲中,鄭潔只是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儘量讓自己的頭皮承受的拉拽力度能減弱一些,而她的身上,內衣帶子已經滑落到胳膊肘,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文胸墜在纖細的柳腰上,兩隻雪白飽滿而又挺秀的**就那麼直挺挺的裸露在外面,更為讓趙得三都為她感到羞恥的是就在那兩團白嫩豐滿的**上,竟然有幾塊黑紫色和粉紅色的吻痕,可以看得出,黑紫色的那些吻痕是之前留下的,而這些粉紅色的吻痕,應該就是在剛才被胡濤給印上去的。還有讓趙得三難以置信的是,當他的視線移向鄭潔蜷曲著腿坐在地上的下半身時,竟然發現她的褲子被剝落到了腳踝,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上也是毫無遮擋,雖然她極力的夾緊雙腿來隱藏自己那最為神秘的部位,可是在胡桃老婆的拽拉下,隨著身體的晃動,她的雙腿需要盡力的維持身體平衡,兩腿之間那叢黑亮的毛髮依舊能夠看得見,而烏黑毛從中那條粉色小溪也會隨之若隱若現。或許是鄭潔這麼一個精美絕倫的少婦被人家正房太太捉姦在場,而身上又是衣不蔽體,露出了讓男人們感情趣的東西,圍在事發現場的男人們個個是目不轉睛,兩眼冒著光直勾勾盯著鄭潔胸前那兩團雪白挺秀的美乳垂涎欲滴,而那些圍觀的醜女人們就開始對鄭潔指指點點的職責了起來,這個時候的鄭潔顯得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悲憫,更像是一個人盡可夫的浪貨,在接受著道德的審判。 胡濤的老婆一邊使勁拽拉著鄭潔的頭髮,一邊依舊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道:“讓父老鄉親們看看你這個**、浪貨、狐狸精是怎麼勾引別人家的男人的,你臭不要臉的,今天讓你把臉丟進……”羞辱完鄭潔,她又將矛頭指向了自知理虧而一言不發的胡濤,衝著他不依不饒的叱責道:“你個臭男人,一天到晚勾三搭四沾花惹草,老孃和你結婚這麼多年,也沒做對不起的事情吧?你在外面做生意,老孃在背後支援你,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卻吃著碗裡的扯著盆裡的!” 看著眼前人群中發生的這一幕,看著低頭一言不發的胡濤,再看看蹲坐在地上受盡胡濤老婆辱罵的鄭潔,趙得三突然感覺他們挺可憐的,尤其是鄭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公眾場合被人家將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這以後還怎麼見人呢?在為他們感到同情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到鄭潔那種言行不一的嘴臉,就在下午,還依偎在自己懷裡,想與自己重歸於好,但當他前腳剛一踏出小區門口,她後腳就給胡濤打來了電話賠禮道歉,要與胡濤‘再續前緣’,想起她那種放浪形骸的行為,一股惡氣就衝上了趙得三的腦袋,他暗自罵道,奶奶的!你那樣對老子,老子還同情你個屁!於是,他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以看熱鬧的心態看起了眼前的事情。 就在趙得三調整了心態之後,突然就看見跪坐在地上的鄭潔抬起委屈無助的眼神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向著眾人數落他們不是的時候,她突然一把撥開胡濤老婆揪著她頭髮的手,嗖一下從地上竄起來,撒腿就想逃離這種令她極度難堪的場面。 就在鄭潔剛跑出兩步,胡濤的老婆就反應了過來,立即一邊向圍觀者求助:“抓住她,別讓這個狐狸精跑了!” “讓開,求求你們讓開……”鄭潔驚慌失措的向圍觀者求助著,那種焦急的神色幾乎快要哭了一樣。 但是看來圍觀者心中對他們這種姦夫淫婦的是極其不滿的,在鄭潔衝向圍觀者,似乎讓大家讓開一條路,放她一條生路的時候,所有人幾乎是無動於衷,無論她怎麼推搡,這些人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樣一來,鄭潔逃跑的路線被阻攔了,胡濤的老婆便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一把就揪住了鄭潔的頭髮,一邊大聲的辱罵道:“你個狐狸精還想跑!”說著用力朝後一拉,‘噗通’一聲,鄭潔整個人便朝後倒了下去,背部著地,發出了一聲響聲。 奶奶的,這可真夠狠的!看到胡濤老婆那種發狠的舉動,以及鄭潔背部著地後立即凝起了秀眉,一臉痛苦,連反抗也不反抗了,就那麼四平八叉的躺在地上,整個身上就只有上半身掛著一件鑲有蕾絲花邊的文胸,而文胸的一條帶子早已經從胳膊上滑落,只是掉掛另一邊的香肩上,全身上下,除過這條斷了帶子的文胸,剩下的就是剝落在腳踝的褲子,某種程度上掛在腳踝的褲子也阻止了鄭潔的逃跑。 媽的,看來鄭潔這下摔得不輕啊!趙得三看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鄭潔,再看看胡濤的老婆,只見她手裡已經攥了一撮頭髮,沒錯,那是她剛才用力一拽,在拉倒鄭潔的同時從她頭上拽掉的一撮頭髮。 胡濤的老婆顯然也被自己的舉動給嚇到了,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隨之突然安靜了下來,胡濤的老婆在愣了一下,將手裡那搓頭髮隨手丟掉,衝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委屈連連的鄭潔不依不饒的罵道:“狐狸精你別裝了!老孃還沒跟你玩完呢!你起來!” 但無論胡濤的老婆怎麼辱罵鄭潔,她現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兩隻烏黑髮亮的眸子裡浸滿了委屈的淚珠,看上去柔弱極了,彷彿一朵即將凋零的花朵一樣,可憐兮兮的。 趙得三到底還是有點心軟,看到原本風情萬種俏麗絕倫的美少婦現在遭遇著如此致命性的羞辱,或許是念在舊情的份上,趙得三隨之心念一轉,一邊撥開人群朝裡面擠進去,一邊大聲的叫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我來評評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立即讓眾人將目光移向了他,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衝進了人群裡,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衝進人群後的趙得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流淚的鄭潔,再看了一眼羞愧的胡濤,而這個時候,胡濤、鄭潔、胡濤的老婆,三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移向了趙得三。 看到趙得三來了,胡濤就彷彿是看到了救星,衝著趙得三擠眉弄眼,意思是讓他幫自己脫離這個尷尬的場面。 而鄭潔在看到趙得三衝進人群裡後,自己這個樣子出現在他面前,讓她心裡更加難以接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覺得自己根本無法面對他了。 趙得三佯裝心領神會的衝胡濤點了點頭,然後衝著胡濤那個打扮的珠光寶氣的妻子問道:“怎麼回事啊?你這個婆娘是不是仗著人多,以多欺少啊?”說著,趙得三指著站在她身後看熱鬧的人發狠的問道:“你們是不是一起的?你們竟敢剛天華日之夏欺負良家民女,你們這夥人太膽大包天了!” 趙得三的亂扣帽子還真是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只見圍觀的人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不約而同主動朝後退了兩步,而胡濤的老婆也被突然而至來管閒事的陌生人給弄的發愣了,她愣愣的看了趙得三一會,才突然回過神來,然後衝著他說道:“這位兄弟,你恐怕搞錯了,那個不要臉的臭男人是我丈夫。”說著她狠狠瞪了一眼胡濤,然後接著說道:“他竟然吃著鍋裡的扯著盆裡的,揹著我在外面搞女人,和這個狐狸精臭婊子搞在了一起,竟然在車裡搞那事,被我抓了個正著!” 趙得三認真的聽取了胡濤老婆的講訴,然後眯著眼睛,佯裝有點不明白的說道:“這位大姐,看來我應該稱呼你嫂子了?嫂子,你說大哥和這個女人在車裡面搞那事,啥事啊?” ------------ 1212.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狐狸精的下場 [第1章 正文] 第1212節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狐狸精的下場 趙得三這樣一問之後,圍觀的人群中立刻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趙得三衝著大家嚴肅的說道:“笑什麼笑,嚴肅一點!嚴肅一點!” 奶奶的,小趙子,你這是存心讓老哥難堪啊!聽到趙得三非要刨根問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搞個清楚,胡濤感覺臉上一陣滾燙,低著頭心裡暗自說道。 胡濤老婆見趙得三那股子認真勁兒,然後也有點不要意思的說道:“還能是什麼事啊,還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嘿咻嘿咻的事情啊!”胡濤老婆倒也直接,用了一個大家都明白的詞語來描述鄭潔和胡濤在車裡面搞得事情。 趙得三認真的點著頭,然後理著頭緒說道:“嫂子你是說大哥和這個女人在車裡面偷情,然後被你抓了個正著,是這樣吧?” 胡濤老婆點了點頭,繼續發狠的辱罵著已經圍觀者扶坐起來的鄭潔:“肯定是這個狐狸精勾引你大哥的!” 趙得三搖搖頭,說道:“嫂子,你不能這麼肯定,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以事實說話的,你的一面之詞怎麼能讓大家相信呢?” 胡濤在趙得三的解圍下,也來了勁兒,接著話茬說道:“就是。”話剛一說完,被老婆狠狠一瞪,立即低下了頭。 胡濤的老婆問趙得三:“那大兄弟,你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在場的觀眾嗎?大夥可都親眼看見我把這對狗男女從車裡拉下來示眾的啊。” “對。”人群中有人應了一句。 趙得三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嫂子,那就算是你說的這樣吧,但是有一句話叫做‘一個巴掌拍不響’,還有一句話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我覺得大哥出軌,他當然要承擔主要責任,但是嫂子你應該也有責任,嫂子你如果每件事都辦的非常完美的話,我想大哥也不會出軌的吧?” 趙得三這句道理話將胡濤老婆說的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皺起眉頭一臉焦急的狠狠瞪了一眼胡濤,然後才對趙得三說道:“大兄弟,我覺得是你大哥他喜新厭舊,看見這個年輕漂亮的狐狸精,就被她勾走了魂。” 趙得三見胡濤老婆這樣說,便抓住女人愛慕虛榮的特點,趁機恭維她說道:“嫂子,你這話說的不對啊,我覺得嫂子你也漂亮啊,而且身材也不賴,更重要的是身上有一種氣質,你讓大家評評理,我覺得嫂子你一點也不必別的女人差啊。” 趙得三還真是精鬼,一番恭維之後,胡濤的老婆臉上立即閃過一絲很受用的表情,然後緩和了語氣說道:“那大兄弟你的意思是我什麼地方做錯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覺得嫂子你也應該找一下自身的原因,而大哥既然今天被你抓了現形,我想他肯定不敢再犯了吧?” 聽趙得三的判斷,胡濤在一旁連連點頭。 胡濤的老婆狠狠瞪了一眼胡濤和鄭潔,然後發狠的說道:“狗改不了吃屎!” 趙得三開導著她說道:“嫂子,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肯定吸取教訓,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你相信我說的沒錯。” 胡濤的老婆覺得趙得三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今天她算是好好羞辱了兩人,一直以來,她總覺得胡濤在外面有人,但一直沒抓到現形,今天當著這麼多人,將這兩個被捉姦在車的姦夫淫婦拔掉衣服在大街上示眾,肯定會起作用的。“大兄弟,你是個熱心腸的人,你今天幫嫂子評評理,你說這一對狗男女該怎麼辦?”胡濤的老婆想了想,讓趙得三來替自己主持公道。 “嫂子,依我看,不如今天先到這裡,你先回去吧。”趙得三想了想,給了胡濤老婆一個令她大為驚訝的回答。 聽到趙得三的話,胡濤的老婆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惑的說道:“什麼?大兄弟,你這不是讓我助紂為虐嗎?你的意思是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 人群之中也發出了對趙得三衝出來主持公道而感到不滿的聲音。 但是趙得三搖頭否定了胡濤老婆的猜測,他解釋著說道:“嫂子,你誤會了,我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他們兩個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而且今天被你抓了現形,現在雖然可能你把他們打散了,但人散心不散的話也無濟於事,我覺得你需要給他們兩一點時間,讓他們私下好好談談,不管怎麼說,好聚好散嘛,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嫂子,你聽我的,沒錯的。”趙得三顯得自信滿滿的看著胡濤這個珠光寶氣的妻子,說實話,趙得三對這個體態微微有些豐腴,但皮膚異常白皙,而且長相也不賴的女人真是有一種特別的好感,或許是女人玩多了,總結出了一個玩女人的道理,瘦馬肥逼,還是稍微有點肉感的女人在床上的感覺更好一些,就像胡濤老婆這樣的,說胖不胖,說瘦不瘦,在床上的感覺應該很爽歪歪,想到這個,他覺得胡濤真不識貨,要是他和這樣的女人結婚,不管婚前如何風流倜儻,但是一旦結婚之後,他一定會對家庭負責的。 胡濤的老婆見趙得三用一種很認真的目光盯著自己,在這一瞬間,她被面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的熱心腸給感動了,那種被老公冷落後有些空落的心裡竟然燃起了一團溫暖的火苗,小心臟有點砰然亂跳,連忙將目光從趙得三臉上移開,衝著胡濤不依不饒的質問道:“你同意大兄弟的話嗎?” 她自然不知道胡濤和趙得三是竄通好來忽悠她的,在她問過胡濤後,他就連連點著頭說道:“同意,同意,大兄弟說的沒錯,老婆,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徹底把這件事解決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的。” 聽到胡濤的話,再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意氣風發主持公道的趙得三,鄭潔的心裡感覺空落極了,突然感覺自己很可憐,經過這件事之後,不僅失去了趙得三,就連胡濤也失去了,怪只能怪自己太不在乎趙得三曾對自己的感情了,一心只想賺大錢來養家,與胡濤勾搭在了一起,現在卻失去了兩個對他來說都很重要的男人,鄭潔的心裡一時間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很不是滋味,兩隻迷人的桃花眼裡已經是淚光閃爍,鼻子一酸,不禁潸然淚下…… 聽到胡濤對老婆卑躬屈膝的回應之後,趙得三又接著一唱一和的對胡濤老婆說道:“嫂子,我說的沒錯吧,你相信我,給他們點時間,讓他們好好談一下,自行了斷,比你這樣棒打鴛鴦強拆散他們的效果要好得多。” 聽著趙得三的開導,胡濤老婆狠狠瞪了一眼坐在地上哭泣的鄭潔,依舊不依不饒的發狠說道:“今天遇上了熱心腸的大兄弟,要不然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們這對野鴛鴦的!” 趙得三見胡濤老婆被自己給哄得團團轉,便走上前去,當著胡濤的面一點也不介意的伸手攔住了他老婆的腰肢,勸著說道:“好了,好了,嫂子,你回去吧,給他們一點時間吧。” 在趙得三的勸導下,胡濤的老婆一邊著自己的奧迪tt退去,一邊喋喋不休的罵著胡濤和鄭潔,一直到趙得三將她推著上了車,他回頭一看,見胡濤衝自己擠眉弄眼,或許是怕老婆在氣頭上開車不認真,他示意趙得三開車送他老婆回家。 奶奶的,這不是引狼入室嗎?趙得三領會了胡濤的意思後暗自想到,他還真是對胡濤這個體態微微豐腴的妻子有點非分之想,既然有這個機會,他肯定是在所不辭嘍。 於是,在胡濤老婆上車的時候,趙得三連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說道:“嫂子,你在氣頭上開車不安全,你家在哪裡,兄弟我開車送你回去。” 胡濤老婆這個時候也的確是在氣頭上,被趙得三說的團團轉,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連懷疑都不用懷疑,就將踩上駕駛座的一隻腳收回來,衝趙得三感激的說道:“那大兄弟麻煩你了啊。” “嫂子看你說的,一點不麻煩,我這個人就喜歡助人為樂的。”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坐上了駕駛座。 等胡濤老婆上車之後,趙得三就啟動了車子,問了胡濤老婆他們家的地址後開車前往。 在送胡濤老婆回家的路上,趙得三充分發揮了自己天生詼諧幽默的口才,用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將胡濤老婆逗得花枝亂顫,幾乎是開懷大笑了一路,讓這個體態豐滿的少婦不知不覺中對趙得三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產生了好感。 對胡濤的老婆也有一種非分之想的趙得三,明顯感覺到在他一路別有目的的努力下,胡濤這個令他心懷不軌的妻子對自己產生了極大的好感,而在趙得三一些帶著葷味的笑話逗弄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就拉近了不少。 令趙得三意想不到的是,在他開車將這個貴婦人送到了小區門口後,不知是出於感激還是另有其他想法,這個貴婦人下了車之後,那雙桃花眼帶著嫵媚之色,熱情的邀請他說道:“大兄弟,去嫂子家裡坐坐吧?”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笑著點頭說道:“那嫂子我就去喝口水吧。” 胡濤老婆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迷離之色,便帶著他走進了小區。這是一個高檔小區,在路燈照射下,趙得三一邊跟著她往前走,一邊打量著小區裡的佈局,只見鵝卵石的小道兩旁是蔥蘢的草木,時而會有一片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泊點綴其中,時值秋天,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花朵芳香。而一頓頓多層建築就三五坐落在鬱鬱蔥蔥的綠化中,這些多層建築每一棟都為不同樣式的歐式風格。 ------------ 121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貴婦人 第1213節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貴婦人 看來胡濤這傢伙搞工程沒少掙錢啊,趙得三一邊欣賞小區裡的一草一木,一邊暗自想道。看著走在前面的貴婦人,那背影看上去並不胖,反而是蜂腰肥臀的感覺,很是令人遐想連篇,特別是臀部在裹臀短裙的包裹下,顯得渾圓緊翹,兩條修長的美腿在黑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性感無比,隨著走路的步伐,那圓鼓鼓的屁股蛋兒一扭一扭,看的趙得三有點神魂顛倒,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默不作聲的跟著胡濤老婆上樓,來到她家裡,趙得三再次被胡濤家裡富麗堂皇的裝飾所震懾,這傢伙,看來真是有錢啊,他站在客廳裡環顧著胡濤家裡的裝修,心裡暗暗敬佩這傢伙不光是會玩女人,看來賺錢也是有一套的。 “大兄弟,坐吧。”胡濤的老婆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回過頭來招呼著趙得三說道。 “哦,嫂子你不管。”趙得三客氣的回應著,卻被這女人脫掉外套後的樣子所迷惑了,只見她貼身穿著一件緊身桃心領的打底衫,脖頸下那片肌膚雪白無瑕,更令趙得三心潮澎湃的是那露出三分之一個的雪白蓮房,隨著她走路的姿態而上下晃動,就像是催眠一樣,讓趙得三有點想入非非。 “大兄弟,喝水。”她斷了一杯茶水過來放在趙得三面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這麼近在咫尺的坐在這個貴婦人身旁,鼻子裡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趙得三感覺腦子裡有點嗡嗡作響,心亂如麻,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了,有點不知所措的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找著話題說道:“這茶葉真香啊。” “這是你大哥從雲南帶回來的,一斤好幾千塊。”胡濤的妻子微笑著說道。 趙得三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了一眼她,那個風情萬種的樣子真的是讓他有一種熱血沸騰的衝動,恨不得直接就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來個就地正法,但是考慮到事情的後果,趙得三隻能是強忍著那種要爆發的衝動,衝她有點不自然的笑了笑,與此同時,心裡在琢磨著該怎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將胡濤這個美豔豐腴的妻子給‘咔嚓’掉,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給胡濤那王八蛋戴一戴綠帽子,找一找心理平衡。 胡濤的妻子見趙得三有點侷促的樣子,便主動開啟話匣子,面帶迷人的微笑問道:“大兄弟我怎麼稱呼你呢?” “嫂子你叫我小趙子就行了。”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並沒有直接告訴這女人自己的真實姓名。 “小趙子,這名字挺搞笑的。”貴婦人一邊重複著趙得三報上來的稱呼,一邊微笑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問她:“嫂子是不是每天都一個人在家裡待著?” 一說到這個,貴婦人就生氣了,她板起臉,凝著眉頭說道:“是啊,大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大哥他一天到晚在外面沾花惹草,嫂子一個人在家裡和活守寡差不多,要不是實在一個人寂寞的發慌,嫂子才不管你大哥在外面幹什麼事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嫂子,你看你家裡這麼大,又裝修的這麼好,一看就是有錢人家,你吃好穿好就行了,只要大哥在物質上不虧待你就行了,你管他在外面幹什麼呢。” 趙得三故意說一些幼稚的話,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個貴婦人的心態,在聽到趙得三的話之後,果然她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大兄弟,你不是女人,有所不知啊,像嫂子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怕的就是經常一個人了,女人不僅心理上需要滿足,但是……但是身體也需要滿足呀,說句實在話,人不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嫂子現在就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可是你大哥十天半個月也不和嫂子……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得不到滿足,這不和活守寡沒區別嗎?那個女人能受得了呢。”胡濤老婆在抒發完心裡的不滿後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低下了頭,接著微微羞澀的說道:“可能嫂子說的這些你不明白。” 趙得三連忙說道:“我明白,我明白,嫂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的。” 胡濤老婆抬起頭,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泛起了兩片淡淡的紅暈,桃花眼中帶著絲絲嫵媚,小聲問道:“大兄弟,你……你明白嫂子說的?” 趙得三肯定的點頭說道:“嫂子,我小趙子也是個明白人,我肯定能理解嫂子你這種身心俱空的感覺,哎,不過話說回來也是,人這一輩子錢夠用就行了,錢再多,身心都不能滿足的話,要再多的錢也沒用,就像嫂子你一樣,大哥在外面有了人,整天讓嫂子你一個女人呆在家裡,那個空虛勁兒是誰也受不了的,哎!”趙得三顯得很善解人意的嘆了口氣,從心理上引導著這個少婦朝著出軌的大門又邁近了一步。 男人是理性動物,但女人是感性動物,特別是在這個氣氛中,遇到一個懂自己,理解自己的異性,女人空虛的心裡通常會衍生出另一條感情分線,看著坐在她身旁的這個年輕男人,胡濤的老婆多麼希望自己能鑽入他寬闊的胸膛中,感受一下那種她一直缺少的安全感,她更有一種‘知己相遇酒訴腸’的想法,她苦澀的笑了一下,對趙得三說道:“大兄弟,你要是沒事的話,能陪嫂子喝兩杯嗎?” “喝酒啊?嫂子,我有點不太會喝酒啊?”趙得三見這個身姿豐盈的美少婦上了道,故意欲迎還羞的說道。 胡濤老婆說道:“沒事,喝紅酒,少喝兩杯吧?” 趙得三佯裝出一副盛情難卻勉為其難的樣子,勉強的點著頭說道:“那好吧,既然嫂子想喝兩杯,那我就送佛送到西天幫人幫到底,陪嫂子喝兩杯吧。” 見趙得三答應了,胡濤老婆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種欣慰的神色,起身朝著客廳角落裡的酒櫃走去,從裡面挑了一瓶好酒,然後轉身款款的拿了過來。 坐下後,趙得三看出胡濤老婆拿來的酒是價格很昂貴的拉菲,知道這酒的勁兒蠻大的,這倒也好,說不定會讓自己今天藉著這個機會給胡濤也戴一頂綠帽子,找一找心理平衡。 “嫂子,這酒應該很貴吧?”趙得三裝糊塗的找著話題問道。 貴婦人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開啟酒瓶,就在兩隻高腳杯中分別倒了多半杯酒,然後放下瓶子,姿態優雅的端起高腳杯,說道:“小趙子,來,咱們先喝一杯吧。” 趙得三心裡竊喜不已,立即跟著端起酒杯,呵呵的笑著說道:“嫂子,來,希望我陪嫂子喝了酒之後嫂子心裡能痛快一點。” 貴婦人用欣慰的眼神看著一眼趙得三,便輕輕托起杯子,微微揚起尖巧的下巴,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酒。 雖然平時很少喝紅酒,但對其中的一些規矩和學問還是稍有理解的,明知道紅酒不能一口喝完,但趙得三還是裝糊塗的脖子一揚,手起杯落,多半杯紅酒就咕嚕嚕灌進了肚子裡。 少婦看見趙得三的舉動後,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看到少婦臉上掛起了那種俏皮的笑容,那明眸皓齒的樣子,真是令人喜歡。趙得三心知肚明的裝著糊塗,微微挑起眉頭,疑惑的問道:“嫂子,你笑什麼啊?” “小趙子,你是不是沒喝過紅酒啊?”看到他那種一飲而盡的豪爽勁兒,貴婦人覺得他應該是初次接觸紅酒,特別是這麼高檔的紅酒。 趙得三哪裡能是第一次喝紅酒呢,但他就是故意裝成第一次的樣子忽悠一下這個美少婦,以便好跟她對著幹,於是,趙得三佯裝很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嫂子,不瞞你說,這麼高雅的品味,我還是第一次接觸的,你可別笑話我啊。” 胡濤老婆見趙得三那個老實巴交的樣子,輕笑著說道:“小趙子,我就喜歡你這樣真實的人,不做作,我不會笑話你的。” 趙得三這才微微笑了笑,看著胡濤老婆手中的酒杯,說道:“嫂子,你看我都幹了,你才抿了一小口,如果嫂子你覺得喝酒心裡能痛快的話,兄弟我覺得倒不如放開了喝,那才舒服一點。” 胡濤老婆聽見趙得三的提議,倒覺得也是一個好主意,於是不假思索的就點頭說道:“小趙子你說的也對,那咱們就放開了喝吧,反正在嫂子家裡,你也客氣一點。” “對了,嫂子,你說咱們這麼喝酒,萬一大哥回來了會不會說什麼啊?”趙得三突然顧慮到胡濤,怕萬一即將要就地正法這個少婦的時候胡濤回來了怎麼辦。 胡濤的老婆不屑一顧的說道:“大兄弟,你別擔心這個,他肯定現在回不來的,他們兩個姦夫淫婦不可能就這麼立刻就分開的,沒事的。”說著,胡濤的老婆端起酒杯將自己的剩酒喝掉了。 趙得三見狀,連忙殷勤的給她添滿了酒杯,然後往自己酒杯中只倒了一丁點的酒,佯裝不好意思的解釋著說道:“嫂子,我不怎麼會喝酒,我少喝點,你喝盡興。” 胡濤老婆倒也不怎麼顧慮,完全放棄了對趙得三的戒備,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小趙子兄弟今天能這麼熱心腸的開導我,我很感謝你,這一杯酒嫂子敬你吧。”說著,端起了酒杯舉向趙得三。 ------------ 1214.第一千二百章 一飲而盡 第1214節 第一千二百章 一飲而盡 趙得三自然是不甘示弱,立即端起酒杯迎上去,笑呵呵的說道:“嫂子,我這個人最大的壞毛病就是太熱心腸,看見這些事情就喜歡去評理,來,嫂子,咱們喝一杯。”說著,用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豐盈小少婦的酒杯,然後再次一飲而盡,由於已經提前說過怎麼喝酒了,胡濤老婆這次也是毫不示弱,性感白皙的脖頸輕輕一揚,一杯紅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一來二去,一瓶拉菲在不知不覺間就快速的朝瓶底退去,而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一個是佯裝喝的有點昏頭轉向,一個是面色潮紅,真正喝的暈頭轉向,視線裡的事物已經模糊一片。 趙得三在問了面前這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少婦幾個問題,見她的回答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便繼續趁勝追擊,又連灌了好幾杯紅酒給她,直到她搖搖欲墜著倒在沙發上,趙得三才放下酒杯,然後湊上去,將嘴湊在她耳邊一臉叫了幾聲‘嫂子’,見她已經爛醉如泥了,又在她火紅的性感香唇上親吻了一口,見她還是沒什麼反應,嘿嘿一笑,先是起身小跑著去從裡面反鎖了房門,又怕胡濤回來,專門搬了一張椅子去頂在門後面,這樣即便胡濤有鑰匙也打不開門了。 準備就緒之後,趙得三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轉身小跑著來到沙發前,嘿嘿的笑著,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豐盈少婦拖起來,抱向了一旁的臥室裡…… 趙得三將這個豐盈的少婦抱進臥室,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便迫不及待的去解除她身上的‘武裝’,從上往下,先是輕手輕腳的將她身上那件貼身打底衫從小蠻腰上一點一點朝上剝落,但由於生怕從她頭上脫下來時會驚醒她,只是剝落到了脖子處,露出了白嫩豐盈的身體便作罷。雖然那兩團足足有36e大小的白麵大饅頭還在黑色文胸的包裹下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但是那豐盈的上半身和那段纖細的小蠻腰組成的身材,原來是豐盈而不失曼妙,特別是纖細的腰肢,連線著豐滿的跨步,那個弧度,那個曲線,太火辣,太性感,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自認為見過不少魔鬼身材的趙得三,在看到這個少婦這種歐美女人那種充滿肉感而又曲線玲瓏的身材時,還是禁不住驚歎,驚歎原來中國女人也有這樣讓人噴血的霸道身材。在掀起她的打底衫,仔仔細細的欣賞了一遍她白皙光滑的豐盈身段後,趙得三才開始去剝落她的裹裙棉質短裙,在他的手剛剛一觸及到那飽滿的臀部,那富有彈性的手感就令他感到熱血沸騰。哇!真是太霸道了,在他還未完全剝落她身上的衣服,就已經發出了這樣的驚歎,強忍著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他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裹臀短裙掀起來,便露出了雪白渾圓的屁股蛋,那肉顫顫的感覺真是令他激動不已,而夾在臀部中間的那條細帶子,告訴趙得三這個少婦原來鍾情丁字褲,這種發現從某種程度上給急火攻心的劉海如一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為了不驚醒這個被紅酒灌醉後躺在床上微微帶喘的睡美人,趙得三強忍著那種燃情勃發的衝動,儘量剋制著自己那種急不可耐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動作很輕微的一點一點,一絲一絲剝落著她身上的束縛,直到……直到她身上的衣物被他一件一件的剝落,只剩下上身的黑色文胸與下體的丁字褲,以這種姿態展示在趙得三面前的美少婦,放佛散發著一種令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的魔力,讓趙得三渾身不由自主的燥熱了起來,而那個最為敏感的地方早已經是蓄勢待發了。但是為了好好體驗一把這個豐盈婦人的美妙,趙得三並沒有急於求成的就脫褲子就地正法,而是輕輕的爬上了她滾燙火辣的身體,伸出了舌頭,貪婪而小心的在她凝脂般的香雪玉膚上輕輕的親吻了起來,如同在品嚐絕世美味一樣,那麼的細心,那麼的貪婪,一寸地方也不肯放過,直到……直到被灌醉的美婦人發出了低沉的喘息聲,他才輕手輕腳的分開了她那兩條修長而不失肉感的美腿,從豐滿的臀縫中挑起那條細細的帶子,便看到了一片紅嫩溼潤的美地,這才迫不及待的解開皮帶,拿出鋼槍,對這個已經溼透了的美婦人發動了平原攻勢…… 美妙的時刻總是短暫的,趙得三也真是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彈性之美,跪在她身前挺動時身體碰撞在這個豐盈美少婦身上時那種肉感的彈性,更加刺激著他男人的熊性本能,這一次,這一次,他竟然才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有一種要噴射的衝動,小腹中積蓄了一團火球,如同無頭蒼蠅一樣隨著他的前後挺動而撞擊著,身下的美少婦雖然是爛醉如泥,但是這種衝擊的感覺還是令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而那極為敏感的地帶,在他的摩擦下如同氾濫的河流一樣,很快就將屁股下的床單打溼了一大片,而那種水淋淋的感覺讓趙得三意識到身下的美婦應該也是即將到達巔峰時刻,於是,他加快的頻率,猛力的扇動著,在‘啪啪’的撞擊聲中,那團小火球似乎有一種非要衝破束縛而出不可的感覺,最終,在最後拼盡全力的戰鬥下,他突然無法控制的咬緊了牙根,更是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聲,用盡餘生的力氣,狠狠的一竿子插到底,然後打了一個猛烈的顫抖,一瀉千里,而且是洩在了那溫暖的洞穴中,那感覺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趴在胡濤老婆身上顫抖了片刻,稍作休息,趙得三小心翼翼的將那依舊硬邦邦的東西從她溢滿瓊漿玉液的花瓣洞中抽拿出來,看看上面沾滿了濁液,又來了一個壞想法,嘿嘿一笑,悄悄來到她的臉旁,將那東西放在她火紅的嘴邊摩擦著,摩擦著,直到將上面的穢物全部擦在她的香唇上,這才罷休。 這對趙得三來說真是一次既美妙又刺激的體驗,看著床上衣衫凌亂的美婦人,那紅彤彤的臉蛋,那迷離的眼眸,那微微緊蹙的秀眉,那沾滿牛奶的嘴唇,以及那豐盈飽滿的身體,是那麼的讓趙得三感到滿足,更為令他感到心滿意足的終於爆了胡濤對自己撬牆角之仇,也給他戴上了綠帽子。想到這裡,趙得三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報了胡濤的‘綠帽之仇’,趙得三稍作停留,怕會被胡濤老婆發現了什麼,雖然她身體裡的東西沒辦法清理,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為她傳好了衣服,然後悄悄走出了房間。 就在他退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之後,躺在床上的美婦人卻將那雙緊閉的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眼神中閃爍著迷離之色,臉上掛起了餘韻未了的表情。 原來胡濤的老婆在回來的路上,就對趙得三這個高大英俊又幽默善談的男人產生了好感,也是待著看似不切實際的目的性邀請他來家裡喝杯水的,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想到了一塊去,都想著用酒來灌醉對方,滿足一己私慾,結果就是趙得三的道行自然深一些,將她灌得暈頭轉向暈暈沉沉,但那個時候她還並未完全喝醉,而是保留了一些實力,實際上是八分醉兩分醒,對趙得三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自然一清二楚,但她不願意戳穿,因為她是個處在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身心俱空的感覺讓她有一種比趙得三的想法更為渴望的需求,所以,她將計就計,佯裝喝的爛醉如泥,在假醉狀態下感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美妙之旅,更為讓她感到驚歎不已的是她終於見識什麼才是大傢伙。 聽到客廳的門‘嘎吱’響了一聲,意識到是趙得三離開了,她一臉餘韻未了的回味著剛才的巔峰時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牛奶,然後才渾身綿軟無力的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清理一下趙得三留在她身體裡的千子萬孫。 從胡濤家裡出來後,一陣晚風吹來,趙得三不禁打了個哆嗦,點上了一支菸,吸了一口,回想著剛才的美事,想著自己終於是給胡濤戴了一頂綠帽子,在感到大快人心的同時,心裡也平衡了不少。 目前對於他而言,最大的仇人其實並不是胡濤,而這個王八蛋現在有求於自己,他也答應了幫他解決與鄭茹的糾紛,很大程度上就是想到以後或許會用到這個傢伙來對付自己最大的仇家――鄭禿驢。 從自己衝動之下去鄭禿驢辦公室裡暗示自己知道討薪事件的真相這件事來看,鄭禿驢這傢伙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自己衝動之下挑破兩人之間的防護膜,老傢伙就打算與自己撕破臉皮。在自己即將要被提拔去區建委當一把手這個節骨眼上,趙得三覺得目前不宜找鄭禿驢報仇,更不宜向他使壞,就當他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平平安安度過這一段時間,一旦金書記著手安排好了自己的人事調動,去了區建委,遠離鄭禿驢掌心,到時候暗中對付這個老狐狸,反而效果更好。 而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儘快去解決胡濤的事情,找到鄭茹,安撫一下她的情緒,也好驗證一下自己在鄭茹面前是否真的像胡濤恭維的那樣‘小鄭她一直很喜歡你,她什麼都聽你的。’其實在胡濤這件事上,趙得三之所以決定幫他,並不全都是那王八蛋向自己坦白了討薪那件事的真相,還有一點,是他考慮一旦萬一鄭茹被下藥的真相被鄭禿驢掌握,到時候那晚參加飯局的四個人,何麗萍,包括自己,都脫不了幹係,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他不想在自己還沒平平安安離開省建委前和鄭禿驢之間的矛盾衝突再一次加重。 ------------ 1215.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安撫她的情緒 [第1章正文] 第1215節第一千二百零一章安撫她的情緒 要儘快找鄭茹安撫她的情緒,但不是現在,現在已經太晚了。趙得三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從靜謐的小區中走出來,他便攔上一輛計程車直接回家了。 就在趙得三快到家的時候,他接到了胡濤的電話,在電話裡,胡濤對趙得三感激的說道:“老弟,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老哥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你嫂子呢,真的是太謝謝老弟你啦。” 我靠!奶奶的,這王八蛋被老子賣了還幫老子數錢,傻逼!接到胡濤的電話,得知他是打電話感激他下午及時趕到幫自己解圍的事,趙得三幸災樂禍的罵道,然後說著俏皮話問道:“老哥,你現在人在哪裡呢?你別總是讓嫂子一個人在家裡獨守空房啊,小心被戴綠帽子啊。” 聽到趙得三的‘玩笑話’,胡濤‘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兄弟你看你說的,你嫂子和鄭潔不一樣,她不是那樣的人。” 胡濤本是一句玩笑話,但是趙得三卻聽到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好像是在含沙射影鄭潔給他戴綠帽子的事,不過趙得三也上了胡濤的老婆,這會心裡已經平衡了很多,即便是在聽明白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也沒生氣,而是呵呵的笑道:“老哥,那可不一定啊,嫂子她也是女人啊,你把她天天一個人放在家裡,給你戴綠帽子是遲早的事情噢。” 胡濤自信的笑著說道:“不會的,你嫂子才不會呢。”說完,接著轉移話題問道:“劉老弟,你現在在哪裡呢?老哥想請你吃頓飯,感謝一下你下午出手相助。” 說話間趙得三已經從計程車上下來了,便說道:“下次吧,等我幫老哥你把鄭茹的事情解決了,再一起請吧。” 胡濤想了想,笑呵呵的說道:“那也行,那老哥可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呀。”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說道:“我儘快幫老哥你辦,到時候給你電話。” “那老哥我先口頭上謝謝你,到時候老哥請你好好吃一頓,那老弟,我就不打擾你了啊。”說著,胡濤就要掛電話。 趙得三突然響起了一件事情,連忙衝他說道:“老哥,先別急,先別急,等一下。” 胡濤將電話從耳朵上拿了下來,又放了回去,疑惑的問道:“劉老弟,有什麼事?” 趙得三暗示道:“老哥,記得今天在咖啡屋我給你的紙條啊。” 胡濤愣了一下,仔細一想,便恍然大悟,哈哈的笑著說道:“老弟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安排財務去辦理。”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接著說道:“老哥你還記得就行,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啊。” 寒暄兩句之後,趙得三掛了電話,點上一支菸,意氣風發的朝小區裡蘇晴那棟房子走去了。 胡濤果然是說到做到,沒有讓趙得三失望,在第二天去公司之後,他就將趙得三寫著銀行卡的紙片拿到財務室去交給了出納,讓她儘快去銀行對這個卡號轉賬五十萬。 十點過一刻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在桌上響了一聲,那是資訊鈴聲,將正在思考問題的趙得三的思緒打斷了,他直了直身子,伸手從桌上拿來手機一看,是銀行發來的資訊,提醒他的賬號在一分鐘之前匯入了五十萬。 看到這條資訊,趙得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著手機資訊裡那帶著一串0的阿拉伯數字,他喜出望外的差點跳起來,沒想到胡濤那傢伙不光說話算數,而且辦事效率會這麼快。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的家……”正在他興奮之際,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電話是胡濤打來的,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連忙接通了電話,難耐興奮之情說道:“喂!老哥,我收到錢啦!” 胡濤聽到趙得三興奮的聲音,呵呵的笑著說道:“老弟,老哥我說話算數吧?” “算數,算數,沒想到老哥你還真是條說一不二的漢子!”趙得三難耐興奮之情,拍起了胡濤的馬屁。 聽到趙得三的誇獎,胡濤心裡受用極了,他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弟,老哥答應你的事情辦到了,現在就等著你幫老哥辦那件事了。” 趙得三投桃報李的說道:“老哥,你放心吧,我儘快就找機會給你辦那件事……”正說著話,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緊接著何麗萍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她面帶嫵媚的微笑,一邊衝他問道:“小趙子,忙不忙?”一邊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 見何麗萍進來了,趙得三立即一邊衝她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一邊對著電話壓低聲音說道:“老哥,好了,我還有點忙,有空再打給你。”說著不等胡濤回話,就直接掛掉了手機,放下手機趕緊衝何麗萍笑眯眯的說道:“何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說著站了起來。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帶著妖媚之色的桃花眼,語氣溫柔的說道:“小趙子,你又和誰打電話呢?業務很繁忙啊。” 趙得三如實的笑著說道:“是胡老闆打給我的,求我辦件事呢。”說著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何麗萍。 見趙得三的表情,何麗萍明白他或許也是看出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她刻意安排的,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在酒裡面下了藥。她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呵呵的笑了笑,直接就轉換了話題,找了一個話茬問道:“小趙子,有讓你去區裡工作的具體訊息了嗎?” 趙得三明白何麗萍是不想糾纏在鄭茹和胡濤酒後亂性的事情上,他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然後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呢。” 何麗萍嫵媚的笑了笑,眼神中流露著不捨,看著他幽幽的說道:“說真的,小趙子,你這一走,我還不知道在單位裡還能找誰說話呢。” 趙得三故意逗弄著她,俏皮的說道:“不是還有何姐你的‘老鄭’嘛?” 見趙得三居然逗弄自己,何麗萍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小趙子,你是越來越膽大了啊?敢拿我開刷了啊?” 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我哪敢呀,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嘛,就算我離開了,不是還有‘老鄭’和何姐你說話嘛。”趙得三說‘老鄭’這個詞語的時候故意學著何麗萍的強調。 何麗萍發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反問道:“和你說的話能和老鄭說嗎!” 見何麗萍看上去好像真是有點生氣了,趙得三這才陪著笑臉說道:“小趙子我和何姐你開玩笑的,就算我去了區裡,這不是還有電話呢嘛,我們隨時都可以電話聯絡的,下了班也可以見面嘛。”趙得三將話說的很好聽。 何麗萍‘唉’了一聲,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我就怕到時候小趙子你忙的人都找不到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何姐你對我的大恩大德小趙子我沒齒難忘,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何姐你的。”趙得三立即一臉誠懇的說道。 何麗萍用那雙桃花眼妖媚的盯著趙得三看了好一陣子,嘴角閃過一絲欣慰的笑容,然後溫柔的說道:“我只希望你在離開這裡之前能請抽時間陪一下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啊?” 看見何麗萍那種深情款款的表情,趙得三明白這個女人對自己也算是夠意思的了,要不是她的刻意安排,精心設局,自己恐怕永遠不會把鄭禿驢這個在暗中迫害自己的敵人揪出來了,這也從一定層面上說明何麗萍對自己多少是有些真情實感的,想到這裡,趙得三被鄭潔背叛後在心理留下的陰影抹去了不少,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一直都不缺少女人的愛,只是他不在乎罷了。 見何麗萍那雙烏黑髮亮的桃花眼在幽幽的盯著自己,那含情脈脈的樣子讓他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他也是個知恩圖報的男人,雖然對何麗萍真正意義上來說根本沒產生過感情,但顧慮到她的感受,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容衝她說道:“只要何姐你想,小趙子我一定滿足你。” 何麗萍妖媚的一笑,問道:“你怎麼滿足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問道:“你想讓小趙子怎麼滿足呢?”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嫵媚的眼睛,白了他一眼,溫柔的說道:“我就是不想讓你離開,但既然你有這個機會,我肯定會支援你的。” 趙得三聽到何麗萍這番話,心裡還真是有一種感動的暖流在湧動,他用感動的眼神看著何麗萍,溫柔的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何姐你對我好,我小趙子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答應你的事情一旦有機會就一定會做到的。” 何麗萍當然知道趙得三所說的事情是什麼,不外乎是利用他的聰明才智和狡猾手段推她坐上省建委一把手的位置,當然這個事情一般情況很難拿到檯面上來說,何麗萍心領神會的笑了笑,然後用暗示的語氣問道:“對了,小趙子,昨天你那麼急急可可的衝到老鄭辦公室去幹嗎啊?”何麗萍之所以這樣問,是想給趙得三傳達一個資訊,那就是胡濤能拉下臉來有求於他,完全是出於她之前的精心安排,要不然恐怕趙得三永遠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安排李芳來陷害他了。 看到何麗萍那種奇怪的眼神,趙得三其實早就猜到那晚的飯局是何麗萍刻意安排的,而她從自己車裡拿來的那瓶茅臺酒提前已經被她動過手腳下了藥,後面安排胡濤與鄭茹去酒店裡休息,也是在她的計劃之內。有一件事是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但是就在不久前,他想明白了,那就是胡濤與鄭茹分住兩間房,胡濤怎麼去的鄭茹房間?但後來他想明白了,因為鄭茹是何麗萍攙扶到房間去的,如果說整個局是何麗萍計劃好的,那麼她肯定在走出鄭茹房間的時候不會鎖上門,這就給春藥發作的胡濤行了一個方面,讓他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就衝進了門並未鎖住的鄭茹的房間,而鄭茹也喝了不少酒,同樣在春藥作用的刺激下失去理智,後來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 1216.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一時衝動? [第1章正文] 第1216節第一千二百零二章一時衝動? “我查清楚了一件和我有關的事情,應該和鄭禿驢有關係,我一衝動想衝過去找他問個明白的。”趙得三呵呵一笑,心照不宣的說道。 何麗萍裝糊塗的接著問道:“和老鄭有關的事情?什麼事情啊?看你那個時候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麼好事吧?”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麗萍,說道:“何姐,你還記得我怎麼才打發了李芳那幫人嗎?那原來是個騙局,奶奶的,是鄭禿驢安排的人故意來騙我!”說著,趙得三一想到自己被鄭禿驢搞得焦頭爛額心裡就冒起了一團怒火。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是老鄭在背後安排的?”何麗萍繼續裝糊塗,延伸著話題,想看看趙得三到底知道不知道是自己一直在暗中幫助他。 何麗萍的這個問題一出口,趙得三立即就明白她是想暗示自己,這一切是她的功勞,趙得三於是順著她的想法,詭譎的一笑,說道:“是胡濤告訴我的,他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和鄭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怕她打擊報復,找我讓我幫他求情,作為回報,將討薪那件事的來龍去脈統統告訴我了,這還多虧了何姐你那天晚上的飯局,還有那兩瓶酒,要不然我恐怕是很難查清楚那件事背後的真相了,不過何姐你說胡濤好歹也是個經常應酬喝酒的的大老闆,那天晚上才喝了兩瓶酒就爛醉如泥了,那酒量也太差了吧!” 趙得三帶著弦外之音的話,加上那種透著明白的表情和眼神,讓何麗萍明白這傢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於是,她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說道:“那看來何姐我還是幫了你一件大忙啊?” “那是,要不是那晚的酒,胡濤哪能有求於我呢。”趙得三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何麗萍說道。 知道趙得三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後,何麗萍輕輕笑了笑,然後看了一下手腕的表,說道:“好了,小趙子,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在你離開前這段時間,不要總是想著工作調動的事情,先把你手頭的工作搞好,走的時候也好把工作交接清楚,不要心浮氣躁了啊!” 對何麗萍的忠告,趙得三一臉誠懇的點著頭,說道:“何姐我知道,你放心吧,小趙子我在位一天,就絕對不會落下手頭的工作的。” 何麗萍會心一笑,說道:“那就好,那你就先忙你的吧,我先走了。”說著,何麗萍轉身開啟了門朝外走去。 “何姐你慢走啊。”趙得三對著何麗萍離開的背影打招呼做了個結束語,目送著她走上了樓梯之後,他臉上的笑容一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見還半個小時下班,於是趕緊從椅背上拿起外套穿上,夾上公文包,悄悄留出了單位,朝著不遠處的銀行快步走去了。 趙得三必須趕在銀行中午休息之前取到錢,所以雖然銀行離建委只有五六百米遠,但他還是步履匆匆,在幾分鐘後就趕到了銀行來。 在排了號之後,趙得三見人並不是很多,就在等候區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 “小趙,你也在啊?”就在趙得三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順著這個柔弱優美的女聲看去,趙得三不禁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詫,原來他看見了鄭潔,她手裡拿著排隊的票,衝趙得三極為尷尬的淡笑著,雖然她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恐慌不安,但臉上微微緊張尷尬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尤其是那雙紅腫的眼睛,在趙得三將目光看向她的時候,她明顯有點不敢迎接他的目光,而是微微躲避著。 今天見到的鄭潔是趙得三這兩年來見到的她最沒有光彩的一次,齊耳剪髮微微有些凌亂,雙眼紅腫,而平時化了淡妝的臉蛋,今天也是不施粉黛,皮膚好像在一夜之間粗糙了不少,更為顯眼的是臉上那倒已經結痂的抓痕,那時昨天胡濤的老婆用指甲留下來的。與以往那個美豔俏麗的絕色少婦相比,此時的鄭潔彷彿與之判若兩人,就彷彿過了季節的花一樣,一夜之間就凋零了,顯得暗淡失色極了。 趙得三在心裡感到微微震顫的同時,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平靜的微笑,打著招呼說道:“喲,嫂子你也來銀行了啊。” 鄭潔強作鎮定的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然後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來了。 趙得三能感覺到鄭潔今天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其實是很尷尬的,尤其是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胡濤的老婆扒光衣服羞辱,所有經過全被他看到了,作為曾經與她同床共枕、租房一起過小日子的男人,他能理解鄭潔現在的內心感受。 為了不讓兩人坐在一起連句話都沒有的尷尬狀況,趙得三主動轉過頭去面帶微笑搭訕問道:“嫂子你來銀行辦什麼業務呢?” “我……我取點錢。”鄭潔轉過那張神態柔弱的臉蛋,語氣淡然的回答道,那樣子看上去紳士可憐。 “門市部裡又要訂貨了吧?”趙得三聽說她是來銀行取錢,便順這個邏輯猜問她。 “不是……哦是,訂貨。”鄭潔先是否定了他的猜測,接著又點頭肯定了。 她舉止不定的樣子讓趙得三意識到她今天取錢應該和訂貨無關,不過她現在的生活對趙得三來說已經沒有了興趣,所以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面帶微笑說道:“那看來門市部裡的生意不錯啊?” 鄭潔神色優柔的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還……還可以的。” 趙得三便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既然生意這麼好,嫂子你也看著給栓住漲點工資吧,他一個大男人整天憋在門市部裡也挺累的。”栓住是趙得三安排進鄭潔的建材門市部裡打工,雖然現在他與鄭潔已經是離心離背,但是對拴柱的兄弟情義卻並未因此減弱。 對於趙得三的提議,鄭潔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 突然說到了栓柱,趙得三難免就想到了三人相識時的情景,那晚發生的一切在趙得三的腦海中彙整合了一部電影快速從眼前掠過。還清晰的記得當時完全是出於鄭潔的同情心,他才將已經餓得快要暈過去的栓柱背起來,跟著鄭潔回到了她家裡。就在那一晚,他完全被鄭潔善良的心腸所感染,對於女人,趙得三最看重的就是她們的心腸是否善良,那些蛇蠍心腸的女人,即便是貌若天仙魔鬼身材,他也絕對不會動半點感情,而就是因為被鄭潔的善良所感動,他才會深愛上這個丈夫失去自理能力而自己又很要強的美麗少婦,才會不計後果的去幫助她,不惜為她傾囊相助,資助她開建材門市部做生意,而他的付出也得到了回報,與她一起租房過起了小日子,雖然那樣的日子很短暫,最終因為胡濤的介入,鄭潔未能經受糖衣炮彈的誘惑而背叛了自己。不過那些歡聲笑語,那些朝朝夕夕的相處,而他還是不枉那短暫的美好經歷,那應該是趙得三這一生最為美好和遺憾的一段回憶了。 想起那些前塵往事,如同浮現在眼前一般,而此時卻已經是如同劃過面門的嫋嫋煙霧,觸手可及,但無法擁有了。 “昨天……昨天謝謝你了。”兩人沉默了片刻,鄭潔最終還是主動向趙得三道起了謝。 聽到她的感謝,趙得三看似無所謂的‘呵呵’笑了笑,其實心裡在滴血,因為就在發生那件事之前一個小時,鄭潔還約他去出租房,主動依偎進他的懷裡,訴說著一些情話,並且心甘情願的俯下身去親吻趙得三那男人的原野,用語言和行動來證明自己想與他重修於好的決心,可是一個小時候,他卻看到了鄭潔與胡濤被胡濤的老婆赤身**的拽下了車,這樣的心理落差,怎奈趙得三的心理素質再硬,也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的。 “201號客戶請前往3號櫃檯辦理業務。”這個時候銀行的廣播響了起來,趙得三看了看手裡的牌號,輪到他了,便起身走上前去,遞上了銀行卡,告訴業務員自己要取八萬塊錢。他的心並不貪,自己的四十二萬存款能失而復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這完全歸功於何麗萍,作為回報,他決定留下四十二萬,剩下八萬取出來作為回報送給何麗萍。 但是櫃員告訴他捌萬元超出普通使用者取款上限,需要提前一天預約,每天上限是五萬,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取了五萬塊,塞進了公文包裡。 等他辦完業務,從櫃檯轉身的時候,見鄭潔已經不再等候區了,他朝著銀行環顧一週,見她已經坐在了另一個櫃檯前開始辦理自己的業務。看著曾經這個讓自己如痴如狂的美麗少婦,現在卻已經是形同陌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站在原地注視著鄭潔的背影良久,之後,趙得三懷著一種五味陳雜的滋味走出了銀行。 從銀行出來之後,趙得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見已經到單位中午休息時間了,正好也不想吃單位食堂裡那讓人作嘔的午餐,於是,他沿著街道往前走,準備去派出所對面那家麵館吃碗麵再回單位去找何麗萍。 ------------ 1217.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春風拂面的感覺 [第1章正文] 第1217節第一千二百零三章春風拂面的感覺 秋日中午的陽光沐浴在臉上,有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很舒適,很溫馨,走在這條熟悉的街道上,趙得三心想,時間真是快啊,一晃就來省建委呆了兩年了。不出意外,這次升遷,自己就要去區裡了,儘管區裡大片區域還是一片荒蕪,各單位現在基本上全集中在區委區政府那片地方綜合辦公,環境比不上現在的工作環境,但是畢竟這次提拔對他來說是一次千載難逢的良機,從省建委一個副處級幹部到區建委主任,雖談不上是一步登天,但這一步也邁得不小,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一下子攀爬到那個地位,沒有五六年的功夫恐怕是不行的。 一支菸的功夫,趙得三就走到了派出所對面這家麵館門口,就在他準備踏入麵館中的時候,突然看見派出所所長徐民正站在門口注視著一個方向,不停的在看手腕的表,好像在等人一樣。這一幕讓趙得三好奇了起來,他便一時間好像忘記了自己要來這裡吃飯一樣,站在那顆粗壯的梧桐樹後面偷偷注視著徐民的一舉一動,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如果馬蘭不能自己擺平國土局孫局長,那麼自己答應過會幫她搞到那塊地皮,所以就需要出馬找徐民來擺平孫局長了。想到極有可能需要徐民幫忙這件事上,趙得三就覺得自己應該找時間請徐民先吃幾頓飯,親近一下關係,打一打基礎,以後要求他辦事也會方便不少。就在他想著這件事的時候,趙得三發現在徐民張望的方向出現了一個靚女的倩影,從那曼妙的身姿和走路姿態上,趙得三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的是徐民的小情人杜曉嬋了。 奶奶的,這兩人還勾搭在一起啊?看到這一幕趙得三不禁有點感到驚訝,他原本以為自己幫杜曉嬋落實了醫院的工作之後,對杜曉嬋來說,徐民這個靠山的使命一旦完成,就失去了利用價值,杜曉嬋應該會離開他,沒想到這個剛離開大學這個伊甸園的姑娘還沒有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浸染,既然跟了徐民,就這麼一心一意的跟著他了。 看到徐民等著杜曉嬋走到跟前那種眉開眼笑的親熱勁兒,趙得三真是羨慕嫉妒恨啊,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骨子裡又是那麼純淨,怎麼就讓徐民這傢伙給搞到手了呢,還有王法嗎? 趙得三真是感到太遺憾了,不過在遺憾的同時,他決定利用中午這點時間,請徐民吃飯,徐民勢必會帶著杜曉嬋來,到時候當著杜曉嬋的面,讓徐民幫自己忙,這傢伙絕對不會不答應的。於是,趙得三掏出手機,給徐民打去了電話,緊接著就看到徐民將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了耳邊,手機隨之接通了。 “喂!徐所長嗎?”趙得三高亢的問道。 “是我,是劉副處長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啦?”徐民在電話裡微笑著問道。 “徐所長,最近我太忙了,咱們兄弟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今天中午我正好有時間,想和徐所長吃頓飯,我在你們所對面的麵館等你,怎麼樣啊?”趙得三的話已經是趕鴨子上架了。 徐民在聽說趙得三要請自己吃飯後,徵求了一下小情人杜曉嬋的意見,杜曉嬋對趙得三這個恩人的邀請自然是無法拒絕的,於是,在杜曉嬋同意後,徐民便笑呵呵的答應著說道:“好啊,兄弟,那我馬上就過來啊,不過我可不是一個人過來噢?” “噢?那徐所長是不是又另結新歡嘍?”趙得三故意俏皮的問道。 “沒有,沒有,是小杜,我和小杜一起來。”徐民立即否認了趙得三的猜測,不打自招的說道。 “哦,小杜啊,好啊,那徐所長就一起帶過來嘛。”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 “那行,我這就過去,兄弟,咱們一會見。”徐民說完掛了電話,攬著杜曉嬋的小蠻腰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躲在樹後的趙得三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朝著這邊走來,便悄悄溜進了這家麵館裡,找了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這家飯店雖然對號稱麵館,但是營業面積很大,裝修也很考究,裡面也經營各種川菜香菜,在這一帶很有名氣,附近單位的人最喜歡來這裡用餐。 找到座位坐下來後,趙得三點了一支菸,到了一杯茶,等著徐民和杜曉嬋過來。 幾口煙的功夫,趙得三就看見徐民和杜曉嬋走了進來,在進門後,徐民才將攬著杜曉嬋那綿軟小腰的魔抓拿下來,怕熟人看見,刻意保持起了一段距離。 奶奶的,裝什麼裝呢!看到此狀,趙得三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尤其是徐民那個滿臉疙瘩其貌不揚的樣子,帶著這麼一個身材高挑貌若天仙的小美女,這讓他既羨慕又嫉妒。狠狠的將菸頭瓷滅,才站起來衝站在門口彷徨的徐民揮手打招呼:“徐所長,這裡!” 聽到有人叫自己,徐民順著聲音看去,見是趙得三向自己揮手示意,這才衝他揮了揮手,然後給跟在身後的杜曉嬋示意了一下,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趙得三所在位置走了過去。 “徐所長挺快的嘛。”趙得三幫徐民拉開了椅子,招呼著他坐下。 “劉哥你好。”杜曉嬋衝趙得三打招呼說道,雖然有些害羞,但她和徐民的關係對趙得三來說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趙得三也是呵呵一笑,說道:“小杜好啊。” 然後就招呼著服務員那選單過來,讓徐民和杜曉嬋點菜。 在官場,幾乎沒有酒桌上辦不了的事情,在點完菜後,趙得三顯得情緒很高昂的說道:“徐所長,咱兄弟兩也好長時間沒見了,今天怎麼誰都得喝兩杯吧?” 徐民喝酒不行,委婉的推辭道:“劉老弟,我下午還要出警呢,我看怎麼改天再喝吧?” 趙得三堅持著說道:“徐哥,這可不行啊,今天咱必須喝兩杯,就喝兩杯,不影響你下午工作,你看咋樣?” 趙得三的堅持,杜曉嬋的眼神,讓徐民沒辦法認慫,於是,他點頭說道:“那行吧,咱們就喝兩杯吧。” “服務員,一瓶西風六年。”趙得三立即衝著服務員點了一瓶一百多塊錢的酒,什麼樣檔次喝什麼樣的酒,和徐民這樣的片區派出所所長吃飯,西風六年這種酒的檔次已經足以。 很快就上菜上酒了,趙得三倒滿了兩杯酒,就端起酒杯致起了開場詞,他說道:“徐哥,咱們兄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趙得三能認識徐哥也我的榮幸,你們派出所和我們建委有這麼近,咱們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可得相互照應啊,兄弟我要是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徐哥你儘管開口,小趙子我義不容辭。”趙得三的開場白起步很高,直接切入了自己要表達的想法。 看到趙得三那很講義氣的樣子,加之他在答應徐民幫杜曉嬋安排工作的事情沒有食言,徐民從心裡覺得趙得三這個哥們值得深交,於是也不甘示弱的端起酒杯舉上去,一本正經的說道:“兄弟,有你這些話,老哥我今天也給你表個態,凡是隻要老哥能幫上忙的,只要兄弟你開口,老哥我一定是在所不辭的。” “好,徐哥,我果然沒看錯你,夠義氣,來,幹了!”趙得三顯得極為亢奮的說著話,酒杯遞上去與徐民的酒杯用力一碰,脖子一揚,一杯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兩人不約而同幹了第一杯酒之後,在一旁的杜曉嬋極為有眼色的又為他們添滿了第二杯酒。 “吃菜,徐哥,小杜,吃菜,別客氣。”趙得三擦了擦嘴,笑呵呵的招呼著他們說道。 一杯酒之後,氣氛很快就輕鬆愉悅了起來,趙得三最擅長的就是搞氣氛,憑藉自己那天生幽默詼諧的細胞,藉助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不一會就逗得徐民和杜曉嬋哈哈大笑起來。 在陪著徐民喝酒的時候拉關係的時候,趙得三也沒有冷落下徐民的小情人杜曉嬋,適時的問她:“小杜,最近工作怎麼樣?” 杜曉嬋說道:“還可以的。” 趙得三說:“小杜你要是在醫院裡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或者說哪個人排擠你、欺負你了,你就儘管給哥說,哥替你出頭。” 趙得三的熱心腸讓杜曉嬋心裡很是感動,眼神中帶著感激之情衝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劉哥。”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我和徐所長是哥們,徐所長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嘛。” 徐民聽到趙得三這麼義氣,便呵呵的笑著,投桃報李的說道:“劉兄,哥也真是沒看錯你,兄弟你夠義氣,以後有什麼用得著哥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 趙得三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哈哈,徐哥,小趙子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來,喝酒,幹了!”趙得三的表現讓徐民覺得自己在小情人杜曉嬋面前倍有面子,說不喝酒不喝酒,又端起了一杯酒衝著趙得三舉了過來。 趙得三也不甘示弱,一邊應道:“來,老哥。”一邊連忙端起酒杯舉上去。 一時間觥籌交錯,推杯送盞,雖然只有三個人的飯局,但在趙得三的精心營造下,氣氛一點也不差,三人是又說又笑,氣氛相當愉快。 喝過了三杯酒之後,徐民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吃了一口菜後,停下筷子,然後鬼笑著,小聲問趙得三道:“兄弟,老哥我聽說你馬上又要升職了啊?聽說這次你是一步到位,要去當區建委當一把手了啊?”由於派出所與省建委就相隔數百米,省建委裡的風吹草動,徐民這邊也是清清楚楚,所以趙得三要被提拔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的事情在省委金書記有了這個想法並找相關單位的領導談話之後,就開始不脛而走了。 ------------ 1218.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紅光滿面 [第1章正文] 第1218節第一千二百零四章紅光滿面 奶奶的,這傢伙怎麼知道這個事兒啊?聽到徐民竟然知道這件事,趙得三頓時愣了一下,然和呵呵的笑著,裝糊塗的說道:“徐哥你從哪兒聽到這訊息啊?”趙得三心想徐民既然知道有這件事,自己再否認的話會對兩人之間建立的哥們義氣產生負面影響,於是趙得三的回答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喝了幾杯酒後的徐民,顯得紅光滿面,呵呵的笑道:“你們建委和我們派出所就兩步路,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老哥我還能不知道嘛,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呢?”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唉’了一聲,說道:“老哥,不瞞你說吧,我也聽到有這個風聲,不過這種事情在沒有具體的檔案下來之前可不能亂講的,所以你讓老弟我來說啊,我也不敢給你承認,但是我也不否認,至於到底會不會被提拔上去,那就要看上面的動作啦。”趙得三的話說的很圓通,既沒有影響到徐民對他的信任,也沒有肯定這件事。 徐民也是個聰明人,從趙得三的回答中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於是心照不宣的呵呵笑著說道: “老弟,那老哥祝賀你,希望你這次能如願高升,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老哥我啊,來,老弟,哥敬你一杯。”徐民倒是主動拉近了和趙得三的關係,端起了一杯酒敬了上來。 趙得三見狀,立即端起酒杯迎上去,笑盈盈的說道:“老哥,你的祝福老弟我心領了,但是這件事還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之前,老哥一定要替我保密啊。”說著,趙得三朝前面探了一下身子,小聲說道:“你也知道單位裡的明爭暗鬥太多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那個位子呢,在事情還沒什麼眉目之前,兄弟我可不想太虛張聲勢了,萬一來一個陰溝翻船就不好了,所以老哥心裡知道就行,一定替兄弟我保密啊。”趙得三真是沒想到這訊息竟然都已經傳到了單位意外的徐民耳朵裡,可想而知,在建委系統,這訊息已經是盡人皆知了吧?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情況,知道的人越多,對自己越是不利,雖然這件事金書記已經拍板決定了,但畢竟下面人的反應也起一定作用,要是反對的聲音太大,金書記肯定會重新考慮,這樣一來,事情有可能會晃了。眼看已經是煮熟的鴨子了,要是就這麼飛走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聽了趙得三的叮囑,徐民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兄弟你放心,這件事老哥肯定替你保密,絕對不會亂說的,老哥還等著你飛黃騰達了能照顧一下老哥呢。”三十多歲的徐民,當然並不希望一直委身在片區派出所所長的位置上,進入仕途,對權力的追逐是勢在必然的,肯定是還想往上再走一些。作為片區派出所所長,能結識到趙得三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並與之稱兄道弟,對徐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收穫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老哥,我趙得三其他方面不敢說,但為人絕對沒問題,特別是很講義氣,我就喜歡徐哥你這種夠義氣的哥們,只要徐哥對得住我小趙子,願意為我小趙子肝膽相照,我小趙子絕對會為徐哥你兩肋插刀的!” 趙得三這種義氣話,刺激著酒後的徐民熱血湧動,拍著胸脯說道:“老弟,就衝你這句話,只要是對老哥開口的事,老哥絕對會盡力而為在所不辭的!” “好,徐哥,夠哥們!”趙得三見徐民已經被自己給忽悠的團團轉了,看上去熱血極了,於是他也佯裝很亢奮衝徐民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將手裡的酒杯往前一伸,大聲的說道:“來!徐哥,咱兄弟兩再乾一杯!” “來!幹了!”徐民的頭腦完全被燒熱了,雖然已經明顯感覺到有點暈暈沉沉了,但還是一點也不推辭就碰了一下杯子。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的將酒杯朝嘴邊一送,脖子隨之一揚,‘咕嚕’一下,一杯酒再次下肚了。 中午這頓簡單的飯菜之後,徐民徹底被趙得三忽悠的團團轉了,完全是上了道,在結束的時候已經開始與趙得三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似乎連自己的小情人杜曉嬋都忘在了一邊,在趙得三的攙扶下,身體裡熱血翻滾,衝著趙得三說著大話,朝著馬路對面的派出所搖搖晃晃而去。 被冷落了的杜曉嬋就一個人跟在他們身後,一言不發,一直跟過了馬路對面,趙得三覺得自己把醉醺醺的徐民攙進派出所有點不合適,於是就轉身對站在後面的杜曉嬋說道:“小杜,你把徐所長扶進去吧,我還有點要事要處理。怎麼樣?” 杜曉嬋點了點頭,便走上前來,從趙得三手裡攙過了還在自言自語的徐民。就在交接的這一剎那,趙得三的手一不小心碰觸到了杜曉嬋的胸,雖然儘管是秋天,她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單薄的緊身毛衣,但那種富有彈性的手感還是那麼的觸手可及清晰可辯,雖然只是那麼一剎那的碰觸,但已經讓趙得三的指尖產生了一種被電擊的感覺,那種感覺‘嗖’一下掠過了他的中樞神經,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而杜曉嬋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臉上瞬時就泛起了兩片緋紅,眼神立即就變得有些羞赧,躲閃過趙得三的目光,慌張的說了一句:“劉大哥,再見。”就費力地將徐民朝著派出所裡攙扶而去。 趙得三一直以來都是對少婦有一種情有獨鍾的感覺,他也一直是這樣實際行動的,但對於這個剛剛走出大學校園的姑娘,在得知她成為徐民的小情人後,卻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覺,倒像試一下這姑娘的感覺,只不過礙於她已經死心塌地的做了徐民的小情人而無法下手。 自從趙得三第一次以英雄的形象與杜曉嬋認識後,她在心底就對這個高大英俊的哥哥有一種愛慕之情,無奈曾經暗示過他,他卻無動於衷,為了生活、為了找到工作,只好靠上了徐民。雖然一直與徐民在一起,但是趙得三在杜曉嬋的心裡還是佔據著極為重要的位置,在剛才那無意的觸碰後,杜曉嬋的心裡就猶如揣上了七八隻兔子一樣,在扶著徐民走進派出所的時候心裡砰砰亂跳,不時偷偷扭頭去看站在派出所門口發愣的趙得三,直到他愣了片刻,起步走掉,她才不再回頭。 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徐民扶進了他辦公室裡面的套間裡,在杜曉嬋小心翼翼將徐民放在簡易木床上的時候,徐民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胳膊,隨著他躺在床上的動作,杜曉嬋便被拉著趴在了徐民的身上,緊接著,就被醉醺醺的徐民伸手抱住了她,兩隻手在她的背上胡亂的撫摸了起來…… 在回建委的路上,趙得三回想著剛才喝酒時徐民那種熱血的表現,心想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而且有他極為在乎的小情人杜曉嬋在場作證,等日後他去找徐民辦事,徐民也不會答應吧!哈哈,想到今天中午只花了區區三百塊錢,就和徐民成了鐵哥們,趙得三不禁暗自得意了起來,腋下夾著裝有五萬塊錢的公文包,雙手插兜,吹著口哨一臉春風得意的朝著建委大搖大擺的走去。 就在趙得三快到踏進建委大門的時候,突然發現鄭禿驢的車正朝著外面緩緩駛來,於是連忙剎住腳步,貼牆躲在了大門旁邊,直到車子駛出大門,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溜了進去。 回頭瞥了一眼鄭禿驢的車,已經走遠了,趙得三這才捂著胸口長長嘆了一口氣,心想幸虧沒被這老東西看到自己上班時間才從外面趕回來,要是被這老東西看到,免不了要小題大做一番。 回到辦公室後,因為中午喝了酒,有點口乾舌燥,趙得三先是接了一杯溫水灌進了肚子裡,這才坐下來點了一支菸緩了緩神,等恢復的差不多了,然後開啟公文包,從裡面拿出那五萬塊錢,在辦公室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張廢舊報紙,然後將五萬塊錢整整齊齊碼好,用報紙包好,夾進了外套裡,鬼鬼祟祟朝樓上而去了。 來到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鬼鬼祟祟朝樓道兩邊張望一番,見沒人,這才伸手敲了敲門。 “哪位啊?”裡面傳來了何麗萍慵懶的回應。 “何姐,是我,小趙子啊。”趙得三在外面東張西望的回答道。 聽到是趙得三,何麗萍說道:“進來吧。” 趙得三這才輕輕推開了門,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了一番,然後快速溜了進去,一進入何麗萍辦公室裡,趙得三就趕緊從裡面關上了門,看到趙得三有點反常的樣子,剛從午休中醒來顯得有些懶洋洋的何麗萍,見到趙得三這個奇怪的樣子,何麗萍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板了板身子,胸前那兩座山峰隨之挺聳了起來,振作了精神問他:“小趙子,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 “打擾何姐午休了,對不起啊。”趙得三見何麗萍那副慵懶的樣子,陪著不是說道。 何麗萍眼神妖媚的瞥了趙得三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低頭揭開蓋子的時候秀眉微微一蹙,放下了杯子,正準備問趙得三話,他見到何麗萍的舉動,便連忙殷勤的上前端起何麗萍的茶杯,果然就看見茶杯裡面空空如也,他立即去牆角的飲水機前接滿水,笑呵呵的端上前去遞給何麗萍說道:“何姐,你喝水。” ------------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撓頭思索 第1219節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撓頭思索 何麗萍滿意的笑了笑,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水,然後抬起臉,不緊不慢得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呢?” 就在趙得三抬起胳膊準備撓頭思索著該怎麼回答何麗萍這個問題的時候,夾在外套裡的被報紙包裹成一隻塊狀的東西‘嗖’一下從他的外套裡掉了下來,應聲落到地上。 看到落在地上的東西,何麗萍愣了一下,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問道:“什麼東西啊?”雖然這樣問,但看到這個東西,何麗萍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就在趙得三不知道該怎麼向何麗萍說明來意的時候,這個東西突然掉在了地上,看到落在地上的這包東西,趙得三先是心裡咯噔一跳,表情有點尷尬,接著心想既然已經露出了馬腳,那就乾脆來個一不 做二不休,於是,他連忙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東西,上前兩步將它朝何麗萍的辦公桌上一放,面帶訕笑的說道:“何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何姐你笑納。” “我說小趙子,你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何麗萍明知故問的說道。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何姐,我小趙子很感激自從你來到這裡以後對我的照顧,小趙子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的大恩大德,所以就庸俗一把吧,還望何姐你笑納。” 何麗萍看了一眼趙得三那個誠懇的樣子,然後掃了一眼趙得三放在桌上的一包東西,不緊不慢得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何姐,你收下來就是了,我小趙子雖然家底薄,但還是攢了這麼點,算是小趙子我對何姐你的一片心意。” 何麗萍明白了,輕輕一笑,既沒說自己不收,手上又沒什麼動作,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那包東西,然後慨然的嘆了一聲,說道:“看來小趙子你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算我何麗萍沒白疼你。”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點頭說道:“那是,我小趙子是個恩怨分明的人,誰對我好,誰多我不好,我心裡一清二楚,比如說何姐,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小趙子難以言表,所以就用這種庸俗的方法表達一下 我對你的感激之情,何姐你可不要見怪啊。” 何麗萍一邊溫溫的笑著,一邊朝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子,既然你小子有這份心意,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趙得三聽得出何麗萍的言外之意,於是呵呵的笑著說道:“那何姐,我就先不耽誤你上班了,我下去忙去了?” 何麗萍面帶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就先下去忙你的吧,在你離開這裡之前一定不能心浮氣躁,搞好你現在的工作,在這裡給自己留一個好印象。” 何麗萍這些話倒是說到了趙得三的心裡,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他自己也這樣覺得,雖然要離開的可能性極大,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是在離開之前,趙得三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職責內的工作做好 ,交一份完美的答卷,畢竟是頂著升遷的光環離開,要是再留下一些爛攤子讓別人收拾,那後來的人肯定會對他怨聲載道,那麼自己這兩年在省建委為自己打下的口碑豈不就是毀於一旦了嗎。人是感情 動物,有時候會因為一兩句話而觸動心絃。何麗萍的話直接說中了趙得三的心思,他認真的點頭說道:“何姐,你就放心吧,我小趙子絕對把自己分內的工作幹得有條不紊。” 何麗萍見趙得三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這也是我極為欣賞你的一點。”停頓了一下,何麗萍接著說道:“那好了,沒別的事的話那你就先下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的,那何姐,我下去了。”趙得三會心的點著頭說道。 目送著趙得三走出辦公室後,何麗萍跟上前去將辦公室門從裡面反鎖上,趕緊返回到辦公桌前,來不及坐下,就將趙得三放在桌上的那包東西捧起來,只是撕開了一角,看到裡面是紅色的百元大鈔後, 大概一數,就迅速將它塞進了自己上下班隨身攜帶的包裡,這才去將反鎖的門鎖解除掉,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心想:看來小趙這小子還算懂得人情世故! 其實自從何麗萍在暗示胡濤去求助趙得三的時候,她就一直在等待趙得三來感激自己,如果他來了,說明她沒看錯人,如果他不來,只能說明兩個問題,不是趙得三在為人處事上太笨就是這傢伙根本沒 將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就不會一直將自己的前途寄希望與他了。不過好在讓何麗萍感到欣慰的是趙得三的表現令她很滿意。 趙得三從何麗萍辦公室裡出來,在經過二樓的時候突然看到鄭茹走出了辦公室,朝走廊一頭的廁所走去,由於是背影,也看不她的面部表情,不知道她這兩天情緒恢復如何。想到答應胡濤的事情,趙得 三便悄悄跟上去,躲進男廁所裡,等鄭茹上完廁所出來。 幾分鐘之後,聽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腳步聲從隔壁女廁裡傳出來,趙得三連忙從男廁探頭一看,鄭茹就從男廁門前走了過去。他趕緊微微吹了一聲口哨,鄭茹聽到口哨聲,在好奇心驅使下,本能的回過 了頭來,一看到趙得三鬼鬼祟祟的躲在男廁門口正朝著自己擠眉弄眼,她微微皺起了秀眉,一臉疑惑的問道:“趙得三,你……你怎麼在這呀?” “我專門在這等你呢。”趙得三左顧右盼的衝鄭茹說道,見沒什麼人,這才走出了廁所,來到了她跟前。 “等我?你等我幹什麼?”鄭茹一頭霧水的問道。 面對著鄭茹,趙得三才發現她的氣色看上去憔悴了不少,雖然才幾天功夫不見,就看到她好像消瘦了不少,眼圈有些紅腫,一看就是以淚洗面的結果,由此可想而知,在被胡濤那個傢伙佔了便宜後,鄭 茹的心裡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趙得三看到鄭潔憔悴的樣子,覺得在這裡不方便講話,左顧右盼了一圈,小聲說道:“下午下班,等我電話,到時候再細說。” 鄭茹看到趙得三這神秘兮兮的樣子,微微蹙起秀眉,一臉的迷茫,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要給我說,現在就說吧。” 趙得三故弄玄虛的說道:“現在不方便說,下班前你等我電話就是了。” 鄭茹也沒再多問,便勉強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趙得三衝她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你先回去上班吧,我下去了。”說著,再次左顧右盼了一圈,然後悄悄溜下樓去了。 看了趙得三這個鬼鬼祟祟的樣子,鄭茹的腦袋裡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麼要緊事要說,還這麼神神秘秘的。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陣子,鄭茹才心不在焉的走回了辦公室裡。 而剛才那一切,就被辦公室裡的夏劍看在了眼裡,他聽到走廊裡有聲響,雖然聲音細微,但還是好奇的從門縫裡朝外看去,就看見趙得三站在不遠處的廁所門口和鄭茹在說什麼,看起來好像很神秘的樣 子。 &nbsp 等鄭茹回到辦公室之後,夏劍就故意轉過身來問她:“小鄭,我怎麼剛才好像聽到趙得三的聲音了,他來過嗎?” “啊?嗯。”鄭茹有點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他來找你啦?”夏劍瞪大眼睛繼續問道。 鄭茹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開始低頭忙碌。 夏劍便追問道:“他找你幹什麼啊?” 鄭茹‘呵呵’笑了兩聲,說道:“上來閒聊了兩句,沒什麼事。” 夏劍自然是不會相信鄭茹的說法,他覺得趙得三上來絕對不會只是找鄭茹閒聊,肯定有其他事,但鄭茹的回答又讓他沒法再繼續問下去了,於是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哎!人家小趙現在當領導 了,上來也不來辦公室裡坐坐,把我這個老同志給忽略嘍!” 對於夏劍的為人,作為在同一間辦公室裡朝夕相處的同事,鄭茹再熟悉不過了,他這幅嘴臉一點也不討人喜歡,所以對他的嘮叨感慨,鄭茹就佯裝沒有聽見一樣,沒發表任何看法,只是低頭忙碌自己手 頭的事情。 見鄭茹沒什麼反應,夏劍便將身子朝前一探,小聲說道:“我說小鄭,我好像發現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兒。” 聽到關於自己的話題,鄭茹這才轉過了臉,微微蹙著秀眉,一頭霧水的看著夏劍,問道:“怎麼不對勁了?” 夏劍皺了皺眉頭,說道:“小鄭,你看你一個大姑娘,怎麼這兩天每天都是愁眉苦臉的,半天也不說句話,之前那股活剝勁兒哪去了?最近氣色也查了很多,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雖然為了自我平 復內心的創傷,鄭茹請病假在家裡休整了兩天,但來單位後,那種憔悴的神色還是讓別人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夏劍的話如同針一樣刺在她脆弱的心上,突然她感覺心一酸,用手捂住了發酸的鼻子,起身一邊朝外走去,一邊說道:“我出去一下。”走出門就小跑著衝進了衛生間,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裡哭了起來。 看到鄭茹那敏感的反應,夏建意識到她應該是遇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了,要不然不會反應這麼劇烈。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他點了一根菸仔細的琢磨了起來,可對整個事情一無所知他,根本不 可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也只是白費心思。 ------------ 1220.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老東西收斂了許多 第1220節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老東西收斂了許多 就在這個時候,夏劍聽到隔壁藍處長的辦公室門響動了一聲,接著就聽到了一陣溫和的笑聲,從這標誌性的笑聲中聽出來應該是鄭禿驢去了藍眉的辦公室。 夏劍果然沒聽錯,這老狐狸剛從外面辦完事兒回來,在單位的路上看見了一個和藍眉的身材極為相似的女人,突然就想到了這個被他快要遺忘的極品美少婦了。一想到藍眉那冷豔高傲的相貌,以及那高挑曼妙的身段兒,他就有一種想重拾舊情的想法,更為激發他的是藍眉那白玉無瑕的肌膚和一毛不拔的下面,那白虎之地,簡直是女人中的極品,想起來就讓他刺激不已。於是,回到單位之後,老狐狸連自己的辦公室都沒有回,就直接來到二樓,敲開了藍眉的辦公室門。 但由於自從何麗萍被他提拔到單位來之後,老東西收斂了許多,這件事更不能光明正大被何麗萍知道。所以,長時間的沒有交往,老傢伙在進入了藍眉的辦公之後,只能以談工作的藉口坐下來與她拉開話茬。 對於這個衣冠禽獸,藍眉沒有什麼熱情,態度也很冷淡,見他不請自坐在沙發上了,她眼神冷淡的看著他,冷冰冰得問道:“鄭主任大駕光臨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鄭禿驢神色溫和,‘呵呵’的笑著說道:“最近大家工作都忙,不知道藍處長你們規劃處的工作最近搞得怎麼樣?有沒有跟上呢?” 藍眉不冷不熱的說道:“承蒙鄭主任你關心,規劃處的工作都乾的有條不紊。” 鄭禿驢點著頭‘呵呵’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藍眉擺出一副逐客的態度,問道:“鄭主任有什麼事吩咐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工作了。” 看見藍眉對自己這幅冷漠的態度,老傢伙心裡知道再想用以前那點小伎倆來威脅她就範,遠沒有之前那樣輕易了,人是高階智慧動物,吃一塹長一智,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而他用來脅迫藍眉的只有在三亞以工作考察名義旅遊時偷拍的她與趙得三的激情錄影,那個東西已經發揮過數次作用,而從藍眉的反應態度來看,她好像已經是越來越不在乎那東西了,好像是已經擺好了要與他來個魚死網破的架勢了。而趙得三也在他的打擊中一點一點成長著,現在那傢伙的靠山不僅僅是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晴了,就連河西省黨政一把手金書記也對他極為器重和賞識,在這樣的保護傘下,鄭禿驢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審時度勢,不能輕易與那傢伙起正面衝突了,而對於藍眉,因為趙得三這個連帶關係的人物,他也同樣不能用以前的老辦法來迫使她就範,只能軟硬兼施,一點一點試探著,讓她主動就範。 看到藍眉那個冷豔高傲又冰冷的態度,尤其是那雙散射著寒光的妖媚眼神,讓鄭禿驢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再像之前那樣容易對付了,他面帶溫和的表情看著藍眉,腦袋裡快速轉動了幾圈,才找到了一個繼續與她交談下去的話題。這個話題就是關於趙得三的人事調動,因為只有關於趙得三的話題,或許藍眉才會感興趣,有興趣與他交流下去。 於是,鄭禿驢在醞釀了片刻之後,然後佯裝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將身子一直,對藍眉說道:“對了,小藍,有個關於小趙的事情我要給你說一下……”找到了話題,鄭禿驢又停了下來,想看看藍眉是作何反應。 果然,在聽到鄭禿驢提起了趙得三,藍眉的表情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那雙原本冷傲的眸子中多了一份惑然,在兩人沉默了片刻後,藍眉開口說道:“有什麼事鄭主任你就說吧。” 鄭禿驢見藍眉的態度已經發生了變化,便自顧的笑了笑,賣著關子說道:“小藍,上面有意調走趙得三,他雖然是副處長,但還是歸你們規劃處分管,是你的人,我想聽聽你有什麼想法?” 藍眉平時在單位很少與其他工作上不相關的人有交往,所以訊息也很蔽塞,自然是沒聽到這個說法,這是第一次聽到,而且是從鄭禿驢口中說出來,真實性不言而喻,她頓時挑起了秀眉,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問道:“小趙要調走?調到哪去?” “區建委。”鄭禿驢不緊不慢的說道。 “區建委?”藍眉顯得很驚訝的重複著鄭禿驢的回答,由於不知道趙得三調去區建委要當一把手,按照普通邏輯思維來推斷,藍眉便誤以為趙得三是因為得罪了鄭禿驢,被他驅出了省建委。 “對。”鄭禿驢肯定的看著她。 “小趙不是在現在的崗位上乾的好好的嗎?工作成績很突出,為什麼要調走?”藍莓表示不解,好像顯得替趙得三感到不服氣一樣。 鄭禿驢見藍眉已經開始擔心起來,便將計就計得說道:“這是上面的意思,像小趙那樣的年輕才俊,正是咱們單位所需要的人才,我也不想讓他走啊……” 擔心起了趙得三的前途命運,藍眉的表情就變得有點惴惴不安起來,連忙說道:“鄭主任,那你就別放小趙走不行嗎?” 鄭禿驢故弄玄虛的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然後一邊起身一邊說道:“好了,藍處長,我現在還有點事情,這個事情等我忙完了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咱們單獨探討一下吧。”說完,不給藍眉思考的空間,就轉身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鄭禿驢臨走時的眼神讓藍眉感到有些恐懼,因為想到這老狐狸的狡猾,她留了一個心眼,覺得還是先打電話問一下趙得三本人,到底有沒有這件事,於是,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趙得三的手機號,但是聽筒中傳來的卻是機械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無奈之下,藍眉放下了手機,準備下班前親自下樓去辦公室裡找趙得三問個究竟。 原來在她打電話給趙得三的時候,他剛剛接上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馬蘭打來的。對於馬蘭能主動打電話過來,趙得三感到很奇怪,自從她來西京與自己重逢後,由於劉建國這個如影隨形的人物,馬蘭幾乎從來不會像從前那樣動不動就打電話給他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來電名稱,趙得三愣了一下,懷著疑惑的心情按下了接聽鍵,放在了耳朵上說道:“喂!蘭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趙得三的語氣中多少帶著一些輕薄。 聽到趙得三這種意味深長的開場白,馬蘭‘呵呵’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怎麼了?聽起來好像不歡迎我給你打電話啊?” 趙得三也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不是不歡迎,只是有點好奇,蘭姐你可是很少給我打電話的,今天怎麼就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 馬蘭聽後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得三,你還記得你答應姐的事情嗎?” 馬蘭將趙得三問的是一頭霧水,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輕笑了兩聲,疑惑得說道:“蘭姐說的是哪一件事呢?” “地皮的事情,你不是答應幫我的嗎?”馬蘭直接了當的切入正題。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心想你用到我來才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吧?雖然心裡有點不樂意自己只是在被用到時才被馬蘭想起,但畢竟自己答應過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總不能不承認吧?於是他‘噢’的笑了兩聲,說道:“是啊,這是我答應的。” “現在姐這邊有點困難了,姐是找遍了關係,但是那個孫局長現在態度不但不像之前那樣模稜兩可了,而是直接明確了態度讓我不要再找他,說這事兒他幫不了我,但是這個人在地皮歸屬問題上有很大的話語權,他這一關要是過不了,事情就辦不成了,得三,你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姐一把?” 聽到馬蘭說明打來這個電話的意圖之後,趙得三凝起了眉頭,想了片刻,一想到自己剛好中午和徐民吃過飯,那傢伙也是誇下了海口,正好可以讓徐民幫他嘛,想到這一點,趙得三真是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感到開心,他心裡一陣竊喜,偷偷笑了笑,然後平靜下來,乾咳兩聲,說道:“蘭姐,我趙得三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辦,這件事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辦成。” 趙得三的態度讓馬蘭心裡很是欣慰,她說道:“要不這樣吧,晚上咱們見個面,詳細談一下吧,怎麼樣?” “什麼時候?”趙得三問道,因為想到自己還要約鄭茹,但又想和馬蘭見見面,必須把時間錯開。 “你定吧,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吧?”馬蘭將決定權交給了趙得三。 “那今晚上稍微晚一點吧,蘭姐你覺得怎麼樣?”趙得三想了想問道。 “可以,那我等你就是了。”馬蘭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接著又補充道:“就在大富豪吧?” 趙得三也是沒有考慮就點頭同意了:“嗯,那蘭姐你晚點去,我下班還有點事,辦完就立馬過去。” “嗯,好的。”馬蘭說道。 接完了馬蘭的電話,趙得三才看到手機收到了兩天10086發來的簡訊,原來是未接電話簡訊提醒,看到提醒簡訊中說藍眉在幾分鐘之前打過電話。 ------------ 1221.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不會這麼巧吧? [第1章正文] 第1221節第一千二百零七章不會這麼巧吧? 他一邊翻轉著手機,一邊眯著眼睛琢磨藍眉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呢?難道今天的約會都擠在一起了?不會這麼巧吧?要真是這樣,不論是馬蘭還是藍眉,這兩個在他生命中佔據著重要位置的女人,他可都不想錯過啊。馬蘭就不用說了,是在所有女人中認識時間最長的一個,她的柔情、她的嫵媚,以及她在床上的表現,是令趙得三這麼長時間來一直無法割捨掉對她那種感情的原因;而藍眉呢,作為他曾經的冰山女上司,冷豔、高傲、不可靠近,卻因為機緣巧合,兩人摩擦出了火花,讓趙得三得到了這個冰山美少婦,更讓他喜出望外的是她竟然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白虎,女人中的極品啊! 不倫與她們之中的哪個人,只要是私底下單獨見面,“嘿咻”是一個不可避免的環節,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想到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一個是氣質高貴的商業女強人,一個是冷豔妖嬈的機關女領導,對於這兩個女人,趙得三誰也不想錯過。於是,在拿起手機給藍眉回電話之前,趙得三琢磨著萬一要是藍眉下班之後也約自己,那麼晚上的約會怎麼安排,才不至於衝動?他一邊想著,無意識中就已經給藍眉撥了電話過去。 “喂,小趙……怎麼不說話啊?”正在趙得三還考慮著這個有點令他棘手的問題時,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拿起手機一看,才見電話已經接通了幾十秒,他一邊疑惑著手機怎麼會打通,一邊趕緊將手機放在耳邊,接上了電話說道:“喂!藍處長。” “小趙,你怎麼打通電話不說話呢?”電話裡藍眉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不小心撥通了吧。”趙得三猜測著說道。 藍眉說:“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正想找你問點事情呢。” 趙得三疑惑地問道:“藍處長想問我什麼事啊?” 藍眉說道:“關於你工作調動的事情。” 奶奶的,看來這個訊息大家全知道了啊?趙得三心裡想到,然後‘呵呵’的笑著,不置可否的說道:“藍處長你也知道了啊?” “剛才鄭禿驢來我辦公室裡說的,我還沒問清楚,他就走了,說想等下班了單獨和我談你的事情。”藍眉將與鄭禿驢的交談內容如實告訴了趙得三。 聽到藍眉的話,趙得三立即覺得那老傢伙找藍眉談這個事情一定是另有企圖,特別是從他想單獨和藍眉談的想法中,趙得三就猜透了那老狐狸的想法,他看了一眼手腕的表,見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便說道:“藍處長,你等一下,我去你辦公室咱們詳談。”說著就掛了電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來到藍眉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連門都沒敲,就輕手輕腳推開門溜了進去,一進門,就趕緊從裡面關上了門。 看到趙得三來了,藍眉坐直了身子,等他關上門,藍眉那雙冷豔的眼眸裡多了幾分柔情,溫柔的打招呼說道:“你來了。” 關好門,趙得三一邊朝她的辦公桌前走去,一邊急不可耐的追問道:“那老東西怎麼對你說的?” 看到趙得三那種焦急的樣子,藍眉就知道事情應該不是鄭禿驢傳達給她那樣的,便娓娓說道:“他說你要被調走了,問我有什麼想法。” 趙得三一臉誠懇的看著用那種很柔情不捨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藍眉,嘆了口氣,說道:“藍處長,實不相瞞,這次是省裡的意思,確切一點說,是金書記的意思,他想調我去區裡協助吳區長工作,但事情還沒什麼眉目,所以我沒給你說。” 藍眉用很惋惜的眼神看著他說:“小趙,你知不知道在區裡遠沒有在這裡有前途,特別是對你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在這裡很有發展前景,去了區裡,往上走就很困難了。” 聽到藍眉對自己人事調動的真實情況並不清楚,趙得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身子朝前一探,小聲說道:“藍處長,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金書記是有意想把我調到區裡去當區建委主任的。” 聽到趙得三透露出來的真實情況,藍眉不禁瞪大了那雙冷豔的眸子,秀眉挑的老高,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不……不會吧?” 看到藍眉那種半信半疑的驚訝樣,趙得三咳嗽了兩聲,肯定的點了點頭,言歸正傳得問道:“鄭禿驢給你怎麼說的?” “我聽他的意思好像是他要把你安排去一樣,我以為是他跟你有矛盾,才想把你驅出這裡的。” 聽到藍眉的擔心,趙得三乾笑了兩聲,沒有焦點的眼神中凝起了一股仇意,然後冷笑著說道:“那老東西還真以為他想對我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次是金書記親自安排的事情,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看到趙得三那種有點洋洋得意的表情,藍眉有點不解的問道:“那鄭禿驢為什麼說要下班之後和我找個地方私下談一下?”其實藍眉不是猜不透老狐狸的心思,只是不敢肯定,而且如果毫無原因就推辭的話,怕這老東西以後在工作上又會找茬,想尋求一下趙得三的想法,畢竟他的腦子靈活,鬼點子也多。 聽到藍眉的話,趙得三腦子一轉,立刻就想明白鄭禿驢為什麼這樣說了,這老東西找藍眉無非就一個目的,滿足他的獸慾。趙得三用異樣的目光看向藍眉的眼睛,她那雙眼眸裡柔情似水,似乎在向趙得三暗送秋波一樣,深情極了,幽幽的注視著他,等著他說自己的看法。“藍處長,依我看,這是那老狐狸的一個陷阱,我看他是想找你滿足他的一己私慾罷了。”趙得三的猜測準確無誤。 趙得三的想法與藍眉的想法不謀而合,她這下心裡有了底,然後入鬢的秀眉微微一皺,眼神中充滿了顧慮的神色,問道:“小趙,那我怎麼辦?他一會要打電話給我,我怎麼辦?” 趙得三自然是不同意她去了,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道:“肯定是不去了,你去了就是死路一條的。”趙得三將結果形容的極為嚴重,其實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在當初藍眉在那老東西威脅之下委身於他後,那種感覺對趙得三來說簡直是痛不欲生啊,那麼一個美豔動人的少婦,被那個老狐狸給糟蹋了,誰能不痛心呢。 藍眉詢問趙得三的看法:“那我怎麼給他說?” 趙得三考慮也不考慮就直接說道:“隨便找個藉口推辭了不就行了嗎。”在趙得三看來,拒絕一個人的方法很簡單,沒有她想的那麼複雜,主要是藍眉是個做事一絲不苟的人,不喜歡騙人。 “找……找什麼藉口啊?”藍眉一時也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來推辭鄭禿驢不懷好意的邀請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正商量著用什麼藉口來忽悠鄭禿驢,藍眉的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她朝著手機一看,見螢幕上顯示著‘鄭禿驢’的名字,立即秀眉一蹙,一臉緊張的看向趙得三,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鄭禿驢啊?”看到藍眉慌張不安的神色,趙得三便知道是那老狐狸的電話。 “嗯。”藍眉一臉不安的點了點頭,有點不知所措了。 “那你趕緊接電話吧。”趙得三吩咐著說,怕萬一藍眉不接電話,那老東西一會過來敲門,看到自己和藍眉在辦公室裡,那豈不是對他們不利了嗎。 在趙得三的指揮下,藍眉緩緩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一臉為難的放在了耳邊,裡面立即傳來了鄭禿驢的聲音:“藍處長啊,這樣吧,我現在出去先給咱們找個地方,一會給你電話,你再過來,咱們好好談談小趙的事情。” 與此同時,趙得三也在豎起耳朵盡力聽著鄭禿驢在電話裡的話,那種口氣和表述方法好像是一點也不給藍眉迴旋的餘地。 “鄭主任,我……我……我去不了了。”藍眉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趙得三,一邊支支吾吾的說道。 “藍處長,你去不了?為什麼啊?難道不想和我談一下小趙的事情嗎?”鄭禿驢還以為藍眉被自己矇在鼓裡,依舊忽悠著她。 藍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一臉的誠惶誠恐。 看到藍眉那求助的目光,趙得三快速的轉動腦子一想,幾秒之後,靈機一動,就想到了。只見他突然一臉痛苦的彎下腰,雙手隨之捂住肚子,用形體語言向藍眉暗示著用什麼藉口來搪塞老東西。 藍眉對於趙得三這種突然的變故,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立即心領神會了,便用一種有求無力的口吻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肚子很痛,我去不了了。” 聽到藍眉的話,鄭禿驢一開始自然是有點不相信,“呵呵”的乾笑了兩聲,說道:“藍處長,下午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肚子痛了?你是不想和我私下談一談小趙的事情嘍?” “不是,鄭主任,你別誤會,我真的……真的肚子很痛的……”藍眉再次重複著找到的藉口說道。 “藍眉,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在建委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規劃處處長的位子上,那都是誰的功勞?還有小趙的事情,我可是很在乎你的看法的。”鄭禿驢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著,那架勢顯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 1222.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都這個時候了 [第1章正文] 第1222節第一千二百零八章都這個時候了 奶奶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忽悠啊!聽到鄭禿驢在電話裡說到自己,趙得三咬緊牙關暗自罵道。 鄭禿驢這種咄咄逼人的架勢讓藍眉一時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茬,又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趙得三,一臉的惶然無措。 看到藍眉那種束手無策的樣子,趙得三再一次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快速的轉動了一下腦筋,凝眉沉思了幾秒,立即眉頭一挑,按照剛才想到的藉口,順著這個邏輯往下一延伸,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只見他快速走到藍眉的辦公桌前,從桌上的筆筒中拿出一支筆,隨手從桌上的一沓檔案中抽了一張紙,在上面飛快的寫下了幾個字。 隨著趙得三的手起筆落,藍眉看到他在紙上寫下了‘來大姨媽’這四個讓她感到有點害羞的字。雖然藍眉在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都不好意思去看趙得三了。不過這個藉口讓藍眉覺得一定可以,於是,她支支吾吾的對著電話說道:“鄭主任,不是我不想去,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你說啊!”鄭禿驢顯然是急不可耐了。 “我……我身體不舒服……來……來大姨媽了。”藍眉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當著趙得三的面,說完這句話後,連她自己都感覺有點面紅耳赤了。 或許是長時間沒有親密接觸的緣故,看到藍眉那個不好意思的表情,趙得三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果然,這個藉口很湊效,因為一旦來大姨媽,就意味著幹不了那種事了,而鄭禿驢約藍眉找個地方私下見面,目的就在於此,如果幹不了那種事了,還找她有個鳥用啊。在聽到藍眉吞吞吐吐說的話之後,鄭禿驢覺得藍眉應該也不會騙自己,想想反正藍眉還在建委一天,自己就有大把的機會享用這個美豔冷傲的少婦,不急於這一時。於是,鄭禿驢無奈的說道:“那行吧,既然藍處長你身體不好,那就改天再說吧!”說著,就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傳來了‘嘟嘟嘟’的響聲,藍眉臉上原本緊張不安的神情立即被一種難耐的興奮所替代,她用感激的眼神看向趙得三,說道:“小趙,那老東西被騙了。” 看到藍眉那個興沖沖的樣子,趙得三便得意洋洋的笑了笑,說道:“那老狐狸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呢,對他那種人,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忽悠你,你也忽悠他,就這麼簡單,就看誰忽悠的本事大。”趙得三給藍眉得意洋洋的開始傳道授業。 看到趙得三那個自信的樣子,藍眉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裡泛起了晶瑩的淚花,看到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想著兩人曾經的相識,以及感情發展期時那一點一滴,藍眉的心裡不由得有些發酸。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離異女人,沒有孩子,父母過早離世,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那種孤獨感只有她一個人能體會到,不過好在認識了趙得三,而他也曾向她講訴過自己的家庭狀況,家裡也剩下他一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有一種同命相憐的感覺,這也是藍眉這樣曾經高傲冷豔不可一世的女人會被趙得三擊穿她的感情之外那層堅硬的防護層的原因。她多麼想和趙得三能夠生活在一起,但是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和不現實的奢望,畢竟自己已經離過一次婚,而且也比趙得三大好幾歲,年輕的差距,經歷的不同,讓她只能把這個想法壓在心裡,而性格使然,讓她永遠不會向趙得三開口訴說這些心懷。 看到藍眉那因感動而變得淚汪汪的桃花眼,趙得三突然覺得這個外人眼中的冰山冷美人,原來也有這麼脆弱和容易感動的一面,他走上前伸手幫她去擦拭眼角的淚水,被藍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深情款款凝視著他,幽幽的說道:“小趙,晚上跟我回去,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嗎?” 面對藍眉這種充滿了期盼口吻的邀請,想到一會還要去安撫鄭茹的情緒,更晚一些還有馬蘭在大富豪等著自己,時間上根本錯不開,但是看到藍眉這個含情脈脈的樣子,他何嘗不想抽出時間與她單獨在一起呆呆,如果哪天突然接到一紙調令離開這裡,就再沒這麼好的機會了。就在他不知道如何來安排晚上這擠在一起的三個邀約的時候,藍眉辦公室的門被‘咚咚咚’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趙得三與藍眉四目一對,不約而同就想到了一塊,都想到是鄭禿驢來了,兩隻手立即如同觸電一樣鬆開,趙得三就驚慌失措的環顧著辦公室,尋找著藏身之地。藍眉則是戰戰兢兢的問道:“哪位?” “藍處長,是我,小夏。”外面意外傳來的是夏劍的聲音。 一聽到是夏劍,趙得三才捂住胸口長長鬆了一口氣。藍眉見趙得三的反應,小聲問道:“小夏看到你沒事吧?” “沒事,他還能說什麼呢!”趙得三不屑一顧的說道,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把夏劍當回事兒,他一個小人物也興不起什麼風浪。 見趙得三無所謂的樣子,藍眉一邊擦著眼角的淚痕振作精神,一邊換了冷淡的口氣說道:“進來吧!” 藍眉的話音一落,辦公室門便推開了一道縫隙,夏劍那顆碩大的腦袋隨之探進來,兩隻三角眼賊眉鼠眼的轉了一圈,見趙得三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菸,衝他訕笑著點了點頭,才推門進來,打招呼說道:“小趙……哦不對,是劉副處長,劉副處長你也在啊。” 趙得三客氣的衝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呵呵’的笑著說道:“我來和藍處長談點工作,夏哥最近可好?” “好,好,謝謝劉副處長關心啊。”由於身份上的差距,夏劍對趙得三的態度顯得畢恭畢敬,訕笑著回答道。 藍眉最討厭看到夏劍這種嘴臉的人,面無表情的問道:“小夏,有什麼事嗎?” 聽到藍眉的問話,夏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著頭說道:“有,有,藍處長,有份資料需要你審閱一下。”說著連忙走上前去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了藍眉。 藍眉接過檔案隨後翻閱了起來。 趙得三見狀,便起身說道:“好了,藍處長,我不耽誤你工作了,我先走了。”說著趁機開溜了。 從藍眉辦公室裡開溜出來,趙得三的腦海中還浮現著藍眉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人的一生中總是會充滿一些遺憾的事情,而最遺憾的莫過於關於感情的事情了,更痛苦的在於有時候你在面對同樣優秀的女人時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從藍眉辦公室裡下來,回到自己辦公室裡,坐下來之後,趙得三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在仔細的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先辦胡濤的事情吧,雖然兩人因為鄭潔而交惡,但自己也算給他戴了綠帽子,算是報了仇,而且也從胡濤那挽回了自己那幾十萬的損失,答應了他去安撫鄭茹,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為了以後還能用得著胡濤那王八蛋,趙得三決定把他這件事先給辦了。 於是,趙得三坐起身子,瓷滅了菸蒂,拿上手機,穿上外套,趁著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左右,起身就悄悄溜出了辦公室。 就在趙得三剛走出辦公樓的時候,突然就看見鄭禿驢的車子從辦公樓前駛出了建委大門。奶奶的,這老東西又幹什麼去?趙得三疑惑了起來。 原來就在鄭禿驢打電話給藍眉,得知她來了例假而感到失望的時候,林大發的兒媳張慧來了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為了發洩心中的鬱悶,鄭禿驢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張慧的邀請。張慧晚上這頓飯,也是在林大發的授意下,在那塊地皮的爭奪進入白熱化階段時採取的必要措施。在給鄭禿驢打電話之前,張慧已經約到了國土局孫局長、城建局王局長等一眾與土地開發相關單位的領導。 等鄭禿驢的車駛出了單位,趙得三知道鄭禿驢不在單位了,便乾脆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在建委門前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車之後,考慮到和鄭茹一會的談話內容比較**一些,找一個環境安靜的地方比較合適,想了想,他讓司機開車去離大富豪夜總會不遠的米羅咖啡屋。 在去往咖啡屋的路上,傍晚夕陽的餘光落進車窗,照在臉上,感覺暖洋洋的,很溫馨很舒服,如同小時候母親的撫摸一樣。感受著這樣令人容易回憶的溫暖感覺,趙得三一臉悵然的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人們,每一個人似乎都在尋找著自己的人生目標,而趙得三早已經找到了人生目標,踏上了一條沒有退路,荊棘遍地的地方。在傍晚夕陽餘暉的沐浴下,他看著窗外快速退去的街景,不一會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在這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下,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咖啡屋門前,緩緩停下來,司機告訴他到了。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付了錢,跳下車,瀟灑的走進了咖啡屋,在裡面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來,自己先點了一杯拿鐵,然後拿起手機給鄭茹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他對著電話說道:“喂!鄭茹,我在米羅咖啡屋,你現在能過來嗎?” ------------ 122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有點驚訝 [第1章正文] 第1223節第一千二百零九章有點驚訝 “你都過去了?”鄭茹顯然有點驚訝趙得三的速度。 “嗯,我來了,馬上也快下班了,你過來吧。”趙得三說道。 “那……那好吧。”鄭茹想了想勉強地答應了,她心裡也疑惑著趙得三今天怎麼會突然想找自己談談。 “那行,一會來了說,先這樣了。”說著趙得三就掛了電話,生怕鄭茹萬一反悔不來或者是問個沒完沒了,乾脆就不給她再追問的空間。 放下手機後,服務員已經將咖啡端過來,趙得三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立即眉頭一蹙,咂了咂嘴,自言自語道:“奶奶的,這麼苦!”放下杯子,趕緊挖了三勺砂糖放進去,攪了攪,再次端起來抿了一小口,緊蹙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再抿了一口,才放下杯子,點上一支菸吞雲吐霧的等著鄭茹過來。 差不多十幾分鍾後,鄭茹的倩影就出現在了咖啡屋的門口,那雙紅腫的眼睛在四下張望著尋找趙得三,看到鄭茹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樣子,趙得三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站起來衝她一邊揮手一邊喊道:“鄭茹,這裡!” 聽到趙得三的聲音,鄭茹循聲望去,就看見趙得三站在靠窗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衝自己揮手示意,她這才邁步走過去,一邊坐下來,一邊淡淡的說道:“這個角落太隱蔽了。” “隱蔽一點好。”趙得三輕笑著說道。 聽到趙得三的話,鄭茹淡然的笑了笑。 “你喝什麼?”趙得三問道。 “和你一樣吧。”鄭茹抬起那雙暗淡的眼睛看了趙得三一眼。 “服務員,一杯拿鐵!”趙得三衝著服務員瀟灑的說道。 叫完咖啡,當趙得三回過頭去的時候,目光正好對上了鄭茹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眸,她那個幽怨的神情,讓趙得三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的笑著說道:“你怎麼這樣看我呢?” 鄭茹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哀怨的眼神,淡淡的問道:“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面對鄭茹這開門見山的問題,趙得三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茬,呵呵的笑了笑,委婉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看你最近好像情緒有點不好,想開導開導你。” “呵呵,開導我?開導我什麼?”鄭茹淡然一笑,一副興致瞭然的樣子。 看到鄭茹的情緒如此低落,趙得三端起咖啡抿了一杯,趁著喝咖啡的功夫,腦袋裡快速的轉動著,想著該怎麼來挑明那件事,又該怎麼來安撫她的情緒。 看到趙得三一時間不知所措的樣子,鄭茹垂下了眼睛,淡然的說道:“趙得三,你既然看出來我情緒很低落,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嗎?” 鄭茹這個問題一時間讓趙得三有點難以回答,他也不知道是該說知道呢,還是該說不知道?他抬起臉,有點尷尬的看向她,支支吾吾的笑著說道:“鄭茹,說實在的,我能猜到一點,但具體情況我還不太清楚的。” “你猜到什麼了?”鄭茹用逼視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問道。 “猜到……猜到那晚你發生了一點意外。”趙得三委婉的說道。 鄭茹冷冷的笑了兩聲,說道:“對你來說是一點意外,但對我來說不是,我被……被胡濤那個王八蛋給佔便宜了!他……他**了我!” 趙得三沒想到鄭茹的話會說的這麼直觀,反倒是讓不知道如何開場的他節省了不少力氣,看著鄭茹一臉委屈的樣子,趙得三便開始發揮起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用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來安慰和開導她,他一臉同情的面對鄭茹,說道:“鄭茹,其實這件事你知道我是怎麼猜到的嗎?是胡濤那個王八蛋他來找我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都快嚇死了,生怕你把他推上法庭。不過事情畢竟是意外,大家都喝多了,在酒精作用下人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我的意思呢,是你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反正這事就咱們幾個人知道,誰都不會亂說的,你要還是總是想到那事兒,很影響你自己的情緒的,別人看著心裡也不舒服呀!” 鄭茹的情緒不僅沒有因為趙得三的勸說有半點平復,反而被他的話激起了更大的情緒,她的雙眼猩紅,委屈的衝著趙得三質問道:“那王八蛋難道就這麼白白佔了我的便宜?你為什麼又要幫他來勸我?你又有什麼資格來勸我?” 趙得三沒有料想到鄭茹的情緒反而會因為自己的勸導而更加激動,這一連串的‘為什麼’問的他有點啞口無言了,他點了一支菸,努力平靜著自己被鄭茹的情緒波動而打亂的想法,平靜之後,他繼續一臉誠懇的開導著說道:“鄭茹,我知道你現在在心裡對我有很大的成見,但是我趙得三至始至終一直都把你當朋友看,雖然因為你爸的關係,我們不能像其他人朋友一樣說說笑笑,但是現在你出了事,作為朋友,我必須來開導你,至於有沒有資格?我趙得三自認為作為朋友還是有資格的!不管你鄭茹怎麼看待我,你這個朋友我趙得三認定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傷心,不想看到你一出事就一蹶不振的樣子!”趙得三覺得在這個時候,要想鄭茹聽他的話,自己就必須站在強勢一方,這樣才能威懾到對方,所以,他的語氣越來越強烈,到最後幾乎是一種沒商量的口氣衝著鄭茹喊了出來。 果然,這一招還真湊效,見趙得三的態度突然變得這麼蠻狠,那股狠勁兒是鄭茹不曾見到過的,這傢伙在鄭茹的眼中一直是嬉皮笑臉不正經的形象,突然這麼板著臉,嚴肅不已的樣子,還真是讓鄭茹從心裡微微感到了震懾,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得三這種蠻狠的樣子了。 看到鄭茹果然因為自己陡然變得強勢的態度而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趙得三繼續發狠的說道:“鄭茹,我告訴你,我趙得三來西京兩年多了,自認為是朋友的人還真沒有幾個,你鄭茹是其中一個,要是其他人出了事,老子才懶得去管她呢!再說了,那天晚上的飯是何副主任組織的,她也是一片好意,想讓我們的關係能夠別那麼僵,那晚大家都喝的太高興,喝得多了,那事兒胡濤他也不是故意的,要是他沒喝多,就算是他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你動手動腳的!咱們退一萬步說,這事兒的責任也不全部在於胡濤,你們都喝了那麼多酒,如果你腦子清醒,他能得逞嗎?”趙得三是想暗示鄭茹‘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既然能發生那樣的事情,鄭茹也同樣有責任。 鄭茹自然從趙得三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雖然他的話聽著有點逆耳,但卻不無道理,鄭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兩天她偶爾也會想到那件事,雙方都是在酒精作用下失去了理智發生了那種事,如果要找責任,如果自己當時清醒著,胡濤絕對不會得逞,就是因為自己推推搡搡的態度,到最後竟然完全配合起了胡濤的動作,才發生了這件事,只是事後想到,她覺得自己還沒結婚,甚至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就被一個幾乎不怎麼交往的男人佔了便宜,心有不甘而已。 看著趙得三那種逼視的眼神,鄭茹終於是緩和了語氣,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爸都那樣對你了,你……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鄭茹的問題趙得三早已經想好該怎麼回答了,他拍著胸脯衝她說道:“因為我趙得三是條漢子,愛憎分明,你是你,你爸是你爸,在單位,屬咱們兩個認識最早,從兩年前咱們參加公務員考試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我一直把你當做朋友,看不到你心情不好,我心裡當然也不舒服了。” 趙得三的話如同一抹春風拂面,讓鄭茹感覺暖洋洋的,又猶如在心裡湧起的暖流,讓她全身都感到溫暖,她原本冰冷幽怨的眼眸中湧起了閃閃的淚光,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說道:“趙得三,你會不會因為我和胡濤發生了那種事而對我另眼相看?覺得我不是什麼正經女人?” 趙得三態度堅決的否認道:“怎麼會呢!喝醉酒發什麼的事都不能當真知道嗎?所以這件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明白嗎?” “可是我不想就被胡濤這麼白白佔了便宜。”想到自己被胡濤那個王八蛋給白白玩了一晚上,鄭茹就覺得很不甘心,也是因為那晚在春藥的幻覺作用下,她將趴在自己身上的胡濤幻想成了趙得三,才在半推半就之後,主動抱住了他,與他在床上打起了滾,縱情了一個晚上,直到春藥的藥效散盡後,她才發現原來與自己纏綿一夜的男人竟然是與自己並不怎麼熟悉,而和自己父親鄭禿驢來往比較密切的胡濤,一夜縱情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幻想之外的男人,這對鄭茹來說簡直如同晴天霹靂在頭頂炸響,讓她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看見鄭茹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甘心的寒意,趙得三揚著下巴,一本正經問她:“那你想怎麼辦?” 他這個問題倒是把鄭茹給問的啞口無言了,她雖然是不甘心被胡濤佔了便宜,但的確不知道該怎麼辦,曾經動過念頭將這件事告訴鄭禿驢,但轉念一想,如果事情鬧大之後,對誰都不利,更何況自己是個女孩子,臉皮薄,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要是被單位人一旦知道,肯定會傳的紛紛揚揚,什麼版本都會出來,她一個女孩子,還沒物件就背上那個名聲,哪能接受得了啊!所以,她打消了將這件事告訴她老子的念頭。 ------------ 1224.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謝謝你的開導 [第1章正文] 第1224節第一千二百一十章謝謝你的開導 看見鄭茹垂下頭來,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趙得三便發發著狠說道:“既然你不知道怎麼辦,那我告訴你該怎麼辦……”說著趙得三停頓下來,用逼視的目光死死盯著鄭茹,等她接話茬。 “你……你說我該怎麼辦?”果然,鄭茹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看向他,緩和了語氣問道。 看見鄭茹已經因為自己的強硬態度而屈服了,趙得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來告訴你怎麼辦!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你不要再去想這件事了,這件事的責任不在胡濤,也不在你,如果真要怪,那就只能怪你們的酒量不行,一喝就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努力忘掉那晚的事就行了。” “這樣就可以嗎?”鄭茹雙眸含水的看著他,小聲問道。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難道你想天天這樣活在悲傷中嗎?我不想看到你天天心思沉沉委屈的樣子,我希望我最好的朋友每天都能過的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趙得三的話讓鄭茹聽著心裡很溫暖,原來他一直把自己當做最好的朋友來看待,在自己發生了這件事之後,他是第一次個主動約她,不計前嫌,苦口婆心的開導她的人。看到趙得三那個誠懇認真的樣子,鄭茹終於是點了點頭,說道:“趙得三,謝謝你還一直把我當朋友看待,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盡量不去想那件事的,會盡快忘掉的。” 看鄭茹終於是被自己給忽悠的團團轉了,趙得三的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但是那股興奮勁兒並未因此而溢於言表,而是長長鬆了一口氣,慨然的說道:“鄭茹,你想明白了就好,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還怕你心裡有陰影呢。” 鄭茹許久沒見過陽光的臉上終於是綻出了一絲淺淡的笑意,溫柔的說道:“謝謝你的開導,我想通了。” 趙得三誠懇的臉上也展出了一絲微笑,心想這件棘手的事情終於算是幫胡濤辦妥了,他笑了笑,辦完這件事,他心裡就惦記起馬蘭,心想她此刻還在大富豪等著自己忙完手頭的事情過去會合。想到這件事,他抬起手看了一下表,發現不知不覺與鄭茹已經在咖啡屋坐了將近兩個小時,再轉臉看一眼窗外,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漆黑下來,城市的樓群裡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街邊的店鋪中霓虹閃爍,在行人與車輛的點綴下,夜生活剛開始的城市顯得流光溢彩,特別漂亮。 趙得三端起已經涼下來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咂了咂嘴,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準備逗開心了鄭茹之後就藉口離開,於是,他便微笑著說道:“鄭茹,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 鄭茹知道這是趙得三的擅長,也知道他其實是想逗自己開心,他的良苦用心鄭茹完全瞭如指掌,她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講吧。” 趙得三整了整嗓子,乾咳了兩聲,還沒開講,就先衝鄭茹擠眉弄眼了起來,然後才開始講了:“話說某高幹喝多了,就摟住身邊的女人說:名牌包隨便挑!說罷將手摸向女人的大腿。女人推開。領導又把手放上:包不喜歡,車總成吧?手開始往裡滑,女子想推開。領導一把緊緊的抱住:挺倔呀,想當幹部,哪個部門你說,我給你安排!女子掙脫不了,哀求道:別把你的職業習慣帶到家裡來,媽在旁邊看著呢!” 果然,趙得三這個帶著葷味的笑話還真一下子就將情緒剛有所好轉的鄭茹給逗得破口大笑了起來,再加上趙得三那個擠眉弄眼嬉皮笑臉的滑稽樣,鄭茹笑的是花枝亂顫前仰後合,她是好久已經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看到鄭茹笑的前俯後仰的樣子,趙得三擠眉弄眼的笑著說道:“開心啦?高興啦?” 鄭茹眉目含笑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衝她輕輕一笑,佯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然後用商量的口吻說道:“鄭茹,時間不早了,我看咱們改天抽個時間一起吃頓飯,好好聊聊,這地方太冷清了,怎麼樣?” 對於趙得三現在的話,鄭茹自然是不用考慮便點著頭答應了,她俊秀的眉目中帶著怡人的笑意,語氣溫柔的說道:“嗯,改天再一起聊吧。” 就在趙得三準備起身的時候,鄭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問了一句對他來說很敏感的話,她說道:“對了,趙得三,我聽我爸說你馬上要調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了?” 趙得三先是一愣,然後瞪大了眼睛,佯裝一頭霧水的說道:“不……不會吧?” 趙得三的演技還真是逼真,將人犯糊塗的樣子演的是入木三分,看到他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鄭茹半信半疑的問道:“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趙得三尷尬的笑著搖搖頭說道:“我還真不知道。”說完,怕鄭茹會就這件事刨根問底,便不等她回應,就轉移話題說道:“咱們走吧。”說著站了起來。 鄭茹的思緒和行為已經是完全跟著趙得三轉了,被他岔開了話題,就忘了剛才的疑惑,跟著他朝著咖啡屋外走去。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咖啡屋的時候,突然一個服務員從他們身後衝過來,橫在他們面前,雙臂一張,客氣的說道:“對不起,二位,還沒結賬。” 看到服務員的舉動,聽到他的提醒,趙得三與鄭茹面面相覷一看,才想起只顧著說話,一起身就走,竟然忘記結賬了,趙得三不免又與上次與胡濤一起喝咖啡沒結賬的事聯想到了一塊,便一邊自言自語道:“奶奶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一邊掏出錢包來問道:“多少錢?” “兩杯拿鐵一共二百二十塊。”服務員報著賬單上的數字說道。 “媽的,這麼快!”一聽到兩杯咖啡就要兩百多,趙得三真是暗暗覺得這咖啡屋純粹他奶奶的就是抓住了來這裡的消費者的心理弱點宰人!雖然心裡在暗自罵著太貴,但礙於身邊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他也只能是忍痛掏出兩百塊錢遞給服務員,討價還價的問道:“兄弟,兩百行不行?” 服務員禮貌的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都是有價目表的,不討價還價的。” 趙得三竟然在咖啡廳與服務員討價還價起來了,鄭茹被他這滑稽的舉動給逗得偷偷抿嘴笑了起來。 一看討價不成,趙得三氣呼呼的從錢包裡再次抽出一張綠面的五十圓狠狠拍在服務員的盤子裡,沒好氣的說道:“不用找了!”說著就朝外面走去了。 看著趙得三那種惱羞成怒的樣子,鄭茹一邊捂嘴偷笑一邊緊跟在他身後走出了咖啡廳。 在咖啡屋外面短暫的聊了幾句後,趙得三急著去大富豪夜總會與馬蘭會合,便趕緊攔下一輛路過的計程車,將鄭茹送上車,目送著她離開之後,趙得三趕緊掏出手機給胡濤打去了電話,在電話接通後,得意洋洋的說道:“老哥,你的事情我幫你辦妥了,你說該怎麼感謝兄弟我呢?” 胡濤顯然是沒想到趙得三這麼快就將讓自己一直心驚膽戰的事情擺平了,在電話裡一頭霧水的問道:“老弟,什麼事啊?” “還能有什麼事,胡老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求我辦什麼事了,難道你忘啦?”趙得三語氣輕佻的問道。 胡濤愣了一下,轉念一想,立即想起來自己有求於趙得三的事情,喜出望外的笑著問道:“老弟,你是說你把鄭茹給勸下了?” “對。”趙得三乾笑了兩聲說道。 “真的啊?”胡濤不是不相信趙得三,而是有點興奮,再一次追問道。 “我操!你還不相信老弟的辦事效率啊?”趙得三冒出了一句粗話,反問道。 “相信,相信,老弟,老哥我真是沒看錯人啊,老弟,兄弟我太佩服你了,你幫老哥解決了心頭大患,老哥我對你是感激不盡啊。”電話裡胡濤顯得極為感激,幾乎快要痛哭流涕了一樣。 趙得三得意洋洋得問道:“那胡老哥,你說你怎麼感謝兄弟呢?” 胡濤在電話裡想了想,說道:“兄弟,要不今晚老哥給你開一桌,等你過來,咱兄弟兩個好好喝一喝?” 趙得三推辭說道:“算了吧,今晚我還有約。” 胡濤說道:“那既然老弟你今晚已經約了人的話,那就改天吧?咋樣?你哪天晚上有空就給老哥說一聲,這頓酒老哥一定非和劉老弟你喝了不可!”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聽到胡濤的電話背景音裡面傳來微弱的女人聲音,他仔細的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只聽到一個女人在問胡濤:“是他的電話嗎?” 胡濤不耐煩的說道:“不管你的事,你在床上等我去!我待會再收拾你!” “什麼?老哥,你說什麼呢?”聽到胡濤在說話,趙得三故意佯裝聽不明白的問道。 胡濤笑呵呵的說道:“沒,沒,沒什麼,給別人說句話。” 趙得三便鬼笑著說道:“和女人在一起吧?” 胡濤不置可否的嘿嘿笑了笑,算是預設了趙得三的猜測。 於是趙得三鬼笑著說道:“那看來是老弟我打擾老哥你的好事嘍?” 胡濤嘿嘿的笑著說道:“哪裡,哪裡,老弟你什麼時候打電話來老哥都高興。” ------------

第1206節 第一千一百九十二章 急急火火

何麗萍倒也識趣,看到了趙得三那種急急火火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找鄭禿驢有要緊的事情,於是便衝著鄭禿驢說道:“老鄭,你們先說事兒,我先走了。”

鄭禿驢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別再說別的,看得出來,兩人之間並不是那麼客套。

等到何麗萍走出辦公室以後,趙得三卯足了勇氣,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小趙子自打來咱們省建委來,因為年輕不懂事,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您高抬貴手,原諒我年輕,不懂事兒。”

鄭禿驢對趙得三突然主動找自己‘認錯’感到有點詫異,愣了一下,‘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趙子呀,你這是說什麼呢,難道我對你有什麼不好了嗎?”

趙得三心裡一激靈,不由得心道,這隻老狐狸,真是做事滴水不漏啊,‘殺人’於無形之中啊!想到這兒,趙得三也陪著鄭禿驢乾笑了兩聲,說道:“鄭主任你要是能夠諒解下列劉子那就再好不過了,小趙子今後仍然肝腦塗地的為鄭主任您服務。”

鄭禿驢又是‘呵呵’的溫笑了兩聲,悠然的看著趙得三,卻沒有說話,他是在心裡琢磨趙得三今天這反常的舉動有什麼目的。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那種深奧的眼神,揣摩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尷尬的場面和滋味,讓他真有點後悔來找鄭禿驢說這些話了,這種寄人籬下的難耐使他有些不知所以然了。

“你是不是覺得對現在的工作崗位有些不適應了,想及早去區裡工作呢?”鄭禿驢終於發話了,好像是明白趙得三在試探自己真正的態度一樣。

趙得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鄭禿驢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但畢竟他也算是在省建委幹了兩年了,雖然不能瞭解透鄭禿驢那種深奧的心理,但至少可以聽出來鄭禿驢的話有弦外之音,鄭禿驢的這句話是問的直接擊中了要害,趙得三不敢有所耽擱,馬上回答道:“眉,沒有啊,我覺得我還是喜歡現在這份工作,而且自認為能夠勝任的,但是如果上面執意要調動我,那我只能聽組織上的安排了。”趙得三認為自己的回答還是比較算周全的。

鄭禿驢又是溫溫一笑,接著又說道:“那麼既然你很喜歡這份工作,怎麼會在背後運作跳槽的事情呢?前兩天區裡吳區長還專門來找我說你工作調動的事情了,說你本人的意願是很想過去。”說話間,鄭禿驢的眼神一直沒離開趙得三的眼睛,看著趙得三那有些飄逸躲避的眼神,鄭禿驢補充了一句問道:“小趙子,你這不就等於拆我的臺嗎?你想去,也不能在背後搞這一套,這已經是金書記安排的事情了,你還運作這個有必要嗎!”

趙得三原本是想來暗示一下自己已經知道了討薪事件是他在背後下的一個圈套,但是這會卻被這老傢伙問的無言以對了,他現在才算是真正知道了這老狐狸的狡猾老辣,難怪這個老傢伙能在這個四處危機的官場混的如魚得水,為所欲為,看來要是沒點真本事,恐怕早就完蛋了。

想到這兒,趙得三心裡掂量了一下,知道今天不能在這老傢伙面前暗示那件事了,要是這樣僵持下去的話,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會被這老傢伙逼迫的放棄一切,甚至有可能連調動的事情都會被從中阻止,但是趙得三哪裡就肯這樣承認自己在背後運作呢,他婉轉的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恐怕這裡面有很多的無奈,這是區長的意思,她親自去找了金書記談,這很多事情不是我一個小人物能左右得了的,所以,請鄭主任您仔細的掂量一下,我小趙子到底有沒有做對不住您的事兒,要是我想跳槽的話,跟了您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會有點實質的東西流露出來吧!”趙得三實際上是丟擲了自己最後一塊底牌,意思就是告訴鄭禿驢,別再逼老子,否則老子有的是辦法反擊。

鄭禿驢是何等人物,怎麼能夠聽不出趙得三的話裡有話,他先是微微一驚,但緊接著就恢復了平靜,他面無表情的‘呵呵’一笑,衝著趙得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怎麼?你威脅我?”

趙得三恭敬的往後退了一步,微微的搖了一下頭,中肯的說道:“小趙子不敢。”

鄭禿驢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神情,這個表情一閃即逝,只見他稍微的想了一想,便對趙得三說道:“好了,要是沒有別的事兒,你就先去忙你的吧,我還要去開個會。”

趙得三見鄭禿驢已經下了逐客令,本想暗示一下自己所掌握的情況,但看來現在是絕對的不合時宜了,於是趙得三隻好跟鄭禿驢客氣了兩句,便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鬱悶,簡直就是鬱悶至極,趙得三沒想到自己在工於心計上與鄭禿驢比起來差距那麼大,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他低頭耷腦的就走下了樓。回到辦公室裡坐下來,他有點後悔了,也很急了,悔的是自己不該那麼冒失的去找鄭禿驢,這不是明擺著去找茬嗎?人家鄭禿驢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而自己也是毫無準備的送上門來,自找沒趣啊!恨得是,自己怎麼就這麼沒腦子,用腳後跟想都能想出來,鄭禿驢肯定對自己被調往區裡的事情上有意見,自己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他現在是將那些官場上的鬼把式全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要是沒有真正能夠降住他的能力,恐怕要想讓他就此罷手,不再跟自己過意不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了。

趙得三一邊想著心思,一邊抿了一口水,就在為自己今天冒然去找鄭禿驢而感到後悔的時候,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簡訊,將他的思緒完全打斷,他拿起手機開啟資訊一看,才知道這是鄭潔發來的資訊,在資訊裡,鄭潔說她想見一見趙得三,她有很多話要給他說。

看完鄭潔發來的資訊,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納悶,自己雖然是對鄭潔與胡濤的關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佯裝一直沒有發現什麼,但是明顯的已經很少去出租屋找鄭潔了,想必鄭潔心裡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今天突然意外收到她的資訊,竟然說有很多話要對趙得三說,這就令他疑惑不已了。

或許是心裡對鄭潔的感情並沒有完全的一刀兩斷,趙得三忍不住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清楚了鄭潔現在的地址,得知她就在他們以前租住的出租屋裡後,趕緊走出建委,揮手打了一輛計程車,向著出租屋奔去,在車上,趙得三的腦子在不住的琢磨著該怎麼面對這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女人……

來到了出租屋,由於很長時間沒來過了,趙得三感到這件不到四十平方的房子還算是不錯的,主要還是房間的主人勤快的緣故,屋子裡面所擺放的東西井井有條,所有的陳設一塵不染,看得出,這都是平時鄭潔收拾的。

令趙得三感到更為驚訝的不是房間的鄭潔和乾淨,而是一進門就看到了鄭潔只穿著一件睡裙在等著他,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始料未及的場面令趙得三有些尷尬,此時他心裡還顧及著胡濤在不在家,面帶尷尬之色,朝四下打量了一番,見屋子裡並沒什麼人,這才稍微放心了一些。鄭潔倒是顯得比較大放一些,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勉強的擠出點笑容,客氣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先坐吧,先喝點水,這是我早就給你沏好的茶。”說著話,將一杯茶水遞到了趙得三面前。

趙得三在接過茶水的時候偷偷瞄了一眼鄭潔,見她的臉色有點黯然失色,好像有什麼傷心的心思一樣,他懷著疑惑的心情喝了一口水,說道:“這茶葉還真不錯啊。”他這也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開場白,只好就事兒說事兒。

“嗯,這是胡濤拿來的。”鄭潔心裡明白趙得三其實早就對自己和胡濤的關係掌握的一清二楚了,便也淡然一笑,老實的說道。

“哦,怪不得呢……”趙得三還想說點什麼,見鄭潔像是被勾起了往日的心思,立即停住了,馬上轉了個話題說道:“對了,嫂子,你怎麼這半年時間好像忙的都沒什麼時間聯絡我了?”他這雖然是明知顧問,但他知道這就足以讓鄭潔知道自己對她的關心。

果然,鄭潔跟著趙得三的話題轉變了過來,只見她微微低下了頭,然後喃喃的說道:“我……我是怕……怕讓你心裡不舒服了……”

趙得三看著較弱的鄭潔,也不知道她和胡濤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心中湧現出了無盡的憐愛,他慢慢向鄭潔靠近了一些,伸手摟住了她的肩膀,輕柔的說道:“嫂子啊,其實當初把你驅出單位的事情都是那個鄭禿驢一手操辦的,要不然你也不會落到一個女人還要自己做生意的份上的,更不會……”他原本是想說更不會因為胡濤對她生意上的照顧就被他給忽悠走了,但是話到嘴邊,趙得三欲言又止,覺得還是先不要把話說的這麼直觀為好。有時候一旦這些話說的太直接,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

“嗯!”鄭潔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發著狠似的說道:“姓鄭的,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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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7.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順風順水

[第1章正文]

第1207節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順風順水

趙得三‘哎’的嘆息了一聲,安慰著鄭潔說道:“嫂子,算了,你現在不是也過的挺好的嗎,生意也做的順風順水的,又有人在背後相助……”趙得三還是沒忍住輕薄了一句,說到這裡,意識到有點漏嘴了,連忙打住了。

但是鄭潔已經從他後半句輕薄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苦笑了著說道:“小趙,你是說胡濤嗎?”

趙得三見鄭潔苦著一張臉,看上去有些委屈,也不知道他們之間又發生了什麼,沉默不語的看著她。

鄭潔那兩雙有些狐媚的眼眸中浸出了淚花,顯得很委屈的說道:“就在這兩天,他……他把我給拋棄了,說……說他並不是真正愛我,他說你才是真的愛我的……”

看見鄭潔雙眸帶水,哽咽著說出來的這些話,趙得三簡直有些哭笑不得,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胡濤這個傢伙怎麼可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呢,再說人家也是有家室的人,只不過是貪圖鄭潔的美色,利用與她做生意,在生意上照顧她拉近兩人的關係,然後獲取自己想得到的東西,有些東西玩玩就膩了,更何況胡濤是個大老闆,有錢不愁沒有漂亮女人,鄭潔說白了就是他的一個床上玩物罷了。但是既然鄭潔為了獲得生意上的成功而被胡濤攬入了懷抱,背叛了自己,他也不想給鄭潔說這些了。可是今天鄭潔突然又主動約他來出租屋,向他訴說自己與胡濤之間的恩怨情仇,作為一個曾經深愛著鄭潔,甘心為她傾盡所有的男人,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難言的酸楚,他曾經是下了決心,要將鄭潔徹底從自己心裡抹去,可是現在看著兩眼淚汪汪,無語凝噎的鄭潔,他心中有產生了愛憐的感情……

“他不要你就不要你了,有什麼大不了的,這還不是有我嗎?”趙得三還是無法控制自己,說出了這種連自己覺得都犯賤的話來。

鄭潔雙眼含淚,看著趙得三的臉,身體因感動而不住的顫抖著,慢慢的,慢慢的依偎在了趙得三的懷裡……

香豔宜人,美色當前,只要趙得三想要,鄭潔看來已經做好了重溫舊情的準備。由於鄭潔只穿了一件睡裙,依偎在趙得三懷裡,使得趙得三觸手之間感覺到了那種少婦的柔韌和彈性之美,那種觸覺,那種感受令趙得三難以自持……

鄭潔並不是沒有真正見過市面的少婦,她已經經受過了男人的真槍實彈,而且對男人已經瞭解到了一定的程度,所以她既然已經有了與趙得三重歸於好的想法,已經做好了將自己的人完全交給趙得三的準備,她便毫不猶豫的開始了行動,隨著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她慢慢的將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伸進了趙得三的襯衣裡,一點一點的,一寸一寸的在向上揉著……揉著……趙得三到目前為止,在這些事上一直都是採取主動攻勢,今天被鄭潔這麼既溫柔又主動的一挑逗,哪裡還受得了,熊熊的男兒烈火無名的燃燒了起來,雙手不聽使喚的就朝著鄭潔的胸前摸索了過去……

鄭潔則是極力的配合著趙得三的一舉一動,在趙得三的懷裡,一個既漂亮又年輕而且還很乖巧的依然小鳥依人的少婦不住的扭動著那膩滑的身體,趙得三的大腦一片混亂,不由得將嘴唇壓向了那雙微紅而溫熱的香唇……

香豔的場面已經註定,趙得三此時的上身已經是光溜溜的沒有一絲的遮掩,雙手已經不聽使喚的在那雙柔軟上不住的忙碌著,那種感覺,那種彈性,那種微微喘息之下的湧動,簡直令趙得三神魂盪颺……

更刺激的是趙得三的腦海中不斷的湧現出了鄭潔與胡濤在一起纏綿的畫面,這種刺激感令他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他渴望擁有,更渴望征服,還渴望給予,所有所有的這一切,交織在趙得三的腦海裡,顯得是那麼的混亂如麻,那麼的一籌莫展……

然而,此時的鄭潔像是已經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她在趙得三出神的愣在當場的時候,慢慢的將自己的頭埋下去,一直,一直的埋向了那男人的曠野……

鄭潔剛一觸及到趙得三的下面的時候,趙得三先是一陣的興奮難耐,緊接著就是心中一陣的慌亂,一種帶著強烈警惕感的意志力強力的控制著趙得三的**,他生怕這是一場局,因為來的太突然,讓他一時間有點難以置信。

男人是一種理性的動物,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假,趙得三這個時候的理智絕對是戰勝了自己的**,就見他在鄭潔開始伸手去解開他的皮帶的時候,身體一震,馬上阻止了鄭潔即將完成的最後一道程式。

鄭潔被趙得三突然的變故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了,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趙得三會拒絕自己的好意,更沒有想到在這個自己已經投入的時刻,趙得三竟然阻止了自己,她抬起頭來既無助又疑惑的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則極力表現出一種強烈的控制狀態,目的就是給鄭潔一個面子,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因為別的拒絕了她,而是另有其他的想法。

果然,鄭潔在看到了趙得三那種男人極度剋制的表情之後,立即出口問道:“你,你怎麼了?”

“嫂子,我沒什麼,可能你還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決不能在女人有難的時候,欺負她,你現在這種情況不能說明你已經迴心轉意喜歡上了我,而只能說明你有一種報答和慚愧的心情在驅使著你,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就超越了界限,對於我來說,好像是有一種趁人之危的感覺。”趙得三一口氣將理由說的很清楚很直白。

“不,我願意,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不用你負什麼責任,我就是喜歡你,我一直都喜歡著你。”鄭潔的眼淚瞬時間就流落了下來。

趙得三這個時候真的很想就一把將鄭潔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下這個琉璃失落的漂亮少婦,但是,今天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趙得三根本無法相信這一切就是真的,當初的背叛怎麼就會這麼輕易的回頭?胡濤為什麼會突然與她決裂?要拋棄她?要是換做他,即便是暫時因為玩膩了對鄭潔這樣的美少婦失去了興趣,也不用直接攤牌啊,繼續保持著那種關係,等過一段時間新鮮感來了再上,不是更好嗎?

極度的警惕,讓趙得三面對已經甘願獻身的美少婦有點無動於衷的感覺。看著淚流滿面的鄭潔,心裡的滋味難於言表,他忍著內心的傷感,婉轉的說道:“嫂子,你記住,我趙得三絕對是深愛著你的,自從一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但現在,你是胡濤的女人,我趙得三隻能將喜歡深深的隱藏在心裡,你現在說胡濤拋棄了你,按理說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喜歡你了,但是,你想過沒有,你在胡濤心裡到底是什麼地位?他為什麼會拋棄你,而我和他之間也存在過節,這會不會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想抓住我什麼把柄呢?如果這只是他設下的一個圈套,那麼我會死的很慘,所以,我需要嫂子你的理解和配合,不知道你能不能為了我……不,不僅僅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暫且忍一忍……”

鄭潔雖然對趙得三說的一大堆話沒能完全理解,但有一點她聽得很清楚,那就是趙得三擔心今天兩人相聚是胡濤可以安排的,她知道胡濤和趙得三之間存在矛盾,加之胡濤提出和她要分開太過突然了,讓她根本就沒有什麼心理準備,這個情況不是沒有可能的。

趙得三見鄭潔沉默不語,不知道她是沒有聽明白還是不願意配合自己,於是‘哎’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了,但是你記住,今後一旦我趙得三有了機會,我一定會滿足嫂子你的想法。”說著,趙得三起身走出了出租屋,他不想繼續呆下去,以免看著鄭潔穿著睡裙的火辣身體,無法自持而與她發生了那種關係,萬一要是被胡濤當做把柄抓在手裡,自己豈不是又要被這傢伙牽著鼻子走了嗎。

看著趙得三決然離開的背影,鄭潔的眼淚就像是一串銀珠一樣的滾滾落下了……

從出租屋裡出來,在下樓的時候趙得三的腦海中迷霧重重,如果說這是胡濤故意設計的一個圈套,難道鄭潔與他接觸了那麼久,不會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嗎?她也不是一個笨的不可開交的女人啊,在胡濤的幫助下,她能見建材門市部的生意做的紅紅火火,就足以說明這是一個腦子極為聰明的女人,不可能事事都被胡濤矇在鼓裡的。可是如果說胡濤真的要甩了她,這一點令他又感覺很不解,想鄭潔這樣漂亮柔情的少婦,不僅身材容貌俱佳,屬於千裡挑一的那種天然美女,而且性格溫柔體貼,又會照顧人,更為難能可貴的是她在床上有著極其嫻熟的技巧和極為能刺激男人的表現和姿態,就這一點來說,要不是鄭潔背叛了趙得三,他這一輩子肯定都不會主動提出來要與她分手,那怕是他以後真的結婚,有了家庭,鄭潔也是他不能放棄的一個婚姻之外的調和劑。而對於貪財好色的胡濤來說,鄭潔的優點他是瞭解的很透徹,應該不會突然就提出來要與她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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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8.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 一團麻

[第1章正文]

第1208節第一千一百九十四章一團麻

趙得三腦袋裡混亂成了一團麻,從樓裡走出來,百思不得其解的朝著小區外走去。

“劉老弟,劉老弟!”就在他剛走出小區門口的時候,趙得三聽見有人在喊自己,他停下腳步,疑惑的順著聲音轉過頭看去,就看見在小區門口一旁聽著一輛越野車,這輛越野車看上去很是眼熟,他眯著眼睛仔細一想,立即想起來了,這就是那輛自己朝裡面抹了大便的胡濤的越野車。

奶奶的,他守在這裡該不會是想守株待兔吧?趙得三心裡暗自一想,脊樑骨不僅貫穿一股冷氣,同時心裡心有餘悸的說道,他奶奶的,還好老子沒著你的道。

就在趙得三暗自感到驚險的時候,胡濤從車上跳下來,陪著笑臉走上前來,鬼笑著問他:“劉老弟,感覺咋樣?”

趙得三看見胡濤這種鬼鬼祟祟的樣子,心裡多少有點明白了,但還是佯裝一頭霧水的瞪著他問道:“什麼咋樣?”

“劉老弟,上車來,咱們慢慢說。”胡濤生怕鄭潔從裡面走出來看見,鬼鬼祟祟的朝小區裡面張望了一番,拉著趙得三的胳膊說道。

於是,趙得三也沒說什麼,就跟著他走到車前坐了上去,胡濤就拿出一包好煙,拿出兩支,一支遞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用疑惑的眼神死死盯著他看了一眼,胡濤笑嘿嘿的遞來打火機,幫趙得三點燃了香菸,他吸了一口,衝著胡濤問道:“老哥,你鬼鬼祟祟的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胡濤笑嘿嘿的說道:“老弟,剛才是去見鄭潔了吧?”

趙得三一看這傢伙對自己的行蹤是掌握的一清二楚,用猜疑的眼神盯著他,所答非所問的說道:“你是不是又想耍什麼花樣呢?這樣做是不是想牽著兄弟我的鼻子走呀?”趙得三將話說的很直接,目的是要告訴胡濤自己對他那點小伎倆已經瞭如指掌了。

胡濤立即搖著頭否認說道:“哪裡哪裡,兄弟你還不明白老哥的意思,老哥這叫做投桃報李呀。”

看著胡濤那個神秘兮兮的樣子,聰明的趙得三自然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但是他還是裝糊塗的眯著眼睛盯著胡濤,問道:“兄弟我還真不明白老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胡濤見趙得三一頭霧水的樣子,嘿嘿的笑了笑,朝他跟前湊了湊,解釋著說道:“你答應幫老哥那件棘手的事情,老哥仔細想了想,覺得之前真是太對不住你了,把你鄭潔從你身邊搶走,實在太不應該了,從今天起,老哥和鄭潔一刀兩斷,以後不來往了,把她還給你,咋樣?老哥夠意思吧?”說著,胡濤鬼笑著看向趙得三。

但是當趙得三聽到了胡濤這麼做的真實意圖後,他並沒有感到有任何的感激之情,而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憤怒,用一種發狠的眼神盯著他,心裡不服氣的說道:奶奶的,老子還沒落到需要別人給老子讓女人的份上!這樣想著,趙得三便壓抑著內心的憤怒,沒好氣的‘哼’笑了一聲,衝著胡濤意味深長的說道:“哎呀,胡老哥,你可真是費心了,既然你有那個本事把鄭潔撬走,兄弟我也認了,自認自己能力不足,但是我趙得三身邊也並不是一定就缺女人,老哥你的心意兄弟我心領了,至於鄭潔那個少婦,還是留給你自己用吧。”

看見趙得三有點負氣,胡濤才意識到自己這件事做的有點不太妥當,觸動了趙得三的自尊心,他便連忙陪著笑臉解釋道:“劉老弟,老哥知道你心裡還生氣著,但是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在我認識鄭潔的時候還真不知道老弟你和她有一腿……”

雖然是在解釋,但是胡濤的話說的有點不那麼中聽,趙得三立即打斷了他的話,挑眉衝著他質問道:“什麼叫老子和她有一腿啊?”

見趙得三因為自己一時說錯了話而有點大發雷霆了,胡濤立即陪著笑臉糾正著說道:“不是你和她有一腿,是她和你有一腿。”

話還沒說完,胡濤就見趙得三再一次雙眼瞪得大如牛眼,發狠的瞪著自己,他又意識到話還是沒說對。奶奶的,這不是一個意思嗎,胡濤在心裡一邊說著,一邊陪著笑臉再次糾正說道:“不是你和她有一腿,也不是她和你有一腿,是你們互相喜歡對方。”

聽到胡濤終於是糾正正確了自己和鄭潔的關係,趙得三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那種怒氣衝衝的樣子,換做一種輕薄的表情看著胡濤,用異樣的語氣衝他說道:“奶奶的,說實話,還沒人能撬我趙得三的牆角呢,喜歡的女人都是對我死心塌地的,既然那個鄭潔能被你撬走,那就說明她並不是真心的喜歡老子,所以也無所謂了!”趙得三在委婉的挽回自己的顏面,那意思好像在說,鄭潔既然能背叛了老子,那遲早也能背叛你胡濤的!

胡濤看見趙得三在憤怒之後又顯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也搞不懂這傢伙到底真正在乎不在乎鄭潔,要是他原本就不在乎那個少婦,那自己這麼忍痛割愛將鄭潔這麼個讓他心愛不已的少婦拱手讓給他,豈不是白費心機嗎,這樣想著,胡濤便嘿嘿的笑著,試探著問道:“那老弟你的意思是對鄭潔已經沒感覺啦?”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老哥,你真是太小瞧我趙得三了,我趙得三可是從來不缺女人的,少一個鄭潔不少的,既然老哥你喜歡,那就讓給你嘍。”

胡濤雖然貪財好色,但是沒什麼深奧的心機,見趙得三的態度很無所謂,便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哥本來還是想給你認個錯,把鄭潔還給你的,但是劉老弟既然不缺女人,那老哥就不客氣了啊?”

趙得三又是溫溫一笑,說道:“老哥,你千萬別客氣,客氣啥呢,鄭潔是個缺不了男人的女人,你可得看緊點,千萬別又被別的男人給撬走了啊。”

胡濤哈哈的笑著說道:“劉老弟你放心,我會的。”

趙得三也是跟著他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這樣一笑,胡濤頓覺與趙得三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他見趙得三已經對這件事不生氣了,便轉移了話題,湊到趙得三跟前笑呵呵的問道:“兄弟,老哥拜託你的那件事,什麼時候能幫老哥去辦呀?”

趙得三看到胡濤在自己面前稱兄道弟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對這件事肯定是心急如焚,想早點辦了這件事,生怕鄭茹會將那件事告訴鄭禿驢,把他推上法庭。但是從趙得三對鄭茹的為人來看,這種事情她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告訴老東西的,畢竟這不是一件什麼光彩的事情。想了想,趙得三說道:“這個你放心吧,既然我答應了你,就一定會盡早替你辦的,但是至於能不能辦成,我就沒有十足的把握了,醜話我也給你說了,到時候要是辦不成,你可別埋怨我就是了。”

胡濤立即握住了趙得三的手,陪著笑臉說道:“劉老弟,你能答應幫老哥這件事,老哥已經是感激不盡了,只要你盡了力就行,以後你有什麼困難,只要老哥能幫上你的,一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著胡濤那個陳懇的樣子,一想到自己被鄭禿驢安排這個傢伙和李芳演戲狠狠的宰了自己一刀,這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自己白白損失了幾十萬,那可是他全部的積蓄,現在對趙得三來說,她既是不缺女人,又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馬上要被提拔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唯一缺的就是錢,那幾十萬不能就這麼白白的損失了,想到這裡,趙得三用一種嚴肅的眼神盯著胡濤,問道:“老哥,你說的話可當真?”

胡濤不假思索拍著胸脯說道:“老弟,我胡濤雖然是個貪財好色之徒,但絕對講誠信,要不然我這工程也做不了那麼大的,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絕對千真萬確。”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老哥,兄弟我還真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呢。”

聽到趙得三有事相求,胡濤一想到在咖啡屋裡趙得三讓他做的事情,便微微有點不安的問道:“不會又是讓老哥和你聯手去對付鄭老皮吧?”還沒等趙得三說話,胡濤就打著退堂鼓說道:“要是這件事,老哥真是沒辦法幫你,就算咱們連手也對付不了鄭老皮的,那可是雞蛋往石頭上碰的事情啊。”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搖搖頭說道:“不是這件事,做兄弟的怎麼能把老哥你往火坑裡推呢。”

聽到趙得三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胡濤便疑惑的笑著問道:“老弟,那是什麼事?你說吧,只要在老哥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一定全力以赴。”說著話,胡濤一臉的誠懇。

“老哥,兄弟我想找你……”剩下的半句話趙得三沒有說出口,而是伸出手來比劃了一個借錢的手勢。

看到趙得三的比劃,胡濤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顯得很大方的直接問道:“說吧,多少錢?”

“這個數。”趙得三伸出了一把手。

“五千?”胡濤面帶笑容猜測著問道。

趙得三搖了搖頭。

“五萬?”胡濤再次猜測道。

趙得三還是搖了搖頭。

奶奶的,不會是五十萬吧?看到前兩次的猜測都被趙得三否定了,胡濤在心裡暗暗說道,然後‘呵呵’的笑著,支支吾吾的問道:“劉老弟,那是多少啊?不會是五十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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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9.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 態度大變

[第1章正文]

第1209節第一千一百九十五章態度大變

趙得三溫溫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對,五十萬,老哥你應該沒什麼問題吧?”趙得三之所以確定從胡濤這裡忽悠五十萬,是因為自己被鄭禿驢的陷害損失了四十二萬,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他肯定不但要收回成本,還要附帶一點利息嘛,而多出來得錢,他打算用來犒勞何麗萍,畢竟胡濤能夠拉著臉來求他,全靠何麗萍,要不是她設下這個局,哪還有這麼好的機會呢。

胡濤一見趙得三肯定了這個數字,立即就顯得有點難為情,緊皺著眉頭,苦著一張臉說道:“劉老弟啊,你是有所不知,最近我公司裡資金有點緊張,恐怕這麼多錢老哥我一時半會也湊不出來啊,你看你有什麼急事要用這麼多錢啊?”

一看到胡濤態度大變,找藉口推辭的嘴臉,趙得三就後悔答應幫他去安撫鄭茹了,於是他溫溫一笑,說道:“老哥,這筆錢我是有急用的,說實在的,我自己最近也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我的事情處理不好,那去幫你給鄭茹說情的事就只能往後拖一拖了,到時候萬一出了什麼事,老哥你可別怪兄弟我沒幫你啊。”趙得三也給胡濤來了一個下馬威,從心理上瓦解著他的顧忌心理。

胡濤也是個明白人,一聽到趙得三用這件事來和自己做交易,五十萬雖然不是一個小數目,但相對於自己上了鄭茹所可能產生的後果來說,那比起來真就是九牛一毛了,就不說自己被推上法庭了,僅僅是一旦鄭禿驢知道自己酒後上了他女兒,他的工程公司以後想透過鄭禿驢之後承攬工程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省建委這條財路一斷,自己想從別的地方攬工程更是難上加難了。胡濤苦著一張臉,以極快的速度在腦子裡仔細掂量了一下輕重,決定狠下心來做這個交易,於是,他又換了一副嘴臉,態度又一變,陪著笑臉對趙得三說道:“劉老弟,不過話說回來,雖然說老哥公司最近資金運作上出了問題,但是我胡濤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既然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即便是再困難,老哥我也要給老弟你幫這個忙,是這樣吧,老弟,你給老哥我留一個賬號,我明天就安排財務去給你辦這件事。”

看到胡濤那種迫不得已勉為其難的樣子,趙得三故意佯裝用那種善解人意的眼神看著硬著頭皮的胡濤,問道:“老哥,你不會太為難了吧?”

為了能夠保全省建委這條財路,以後還能從鄭禿驢手上承攬市政工程,更為了自己不被送上法庭,即便是胡濤心裡是極其心疼這些錢,但只能是趕鴨子上架了,還是硬著頭皮,看似大方的笑著搖頭說道:“不為難,不為難,能為小趙兄弟你幫點忙,老哥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看到胡濤這種口是心非言不由衷的嘴臉,趙得三心裡閃過一絲莫名其妙的快感,他衝胡濤雙拳一抱,佯裝感激的說道:“那小弟就先謝謝老哥了。”說著就毫不客氣的從身上掏出錢包,拿出一張卡,一張紙片,在紙片上抄下了銀行卡賬號,然後交給胡濤,說道:“老哥,這是我的銀行卡號,那這件事拜託你了。”

看到趙得三一點也不客氣的遞上來寫著銀行卡號的小紙片,胡濤猶豫了片刻,雖然心裡極其不樂意,但還是硬著頭皮,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接住了紙片,隨手裝進了外套兜裡,說道:“我明天就安排財務去給劉老弟你辦理。”作為交易的籌碼,胡濤接著笑呵呵的問道:“老弟,那你看你什麼時候去找鄭茹勸勸她,這件事可得抓緊了啊,老哥怕以免夜長夢多,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既然從胡濤這能忽悠他挽回自己的損失,那趙得三作為回報,便對他說道:“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就找鄭茹談一下的,不過醜話可說在前頭了,老哥,萬一鄭茹我勸不下來,你不要埋怨兄弟我就行了。”

胡濤笑呵呵的拍著馬屁說道:“老弟,透過老哥對鄭茹的瞭解,那姑娘對你可是一直情有獨鍾,她絕對會聽你的話的,還有,你看能不能勸勸小鄭,和老哥不要把關係搞得那麼僵嘛……”說著,胡濤衝趙得三鬼笑了起來。

看到胡濤得寸進尺的嘴臉,趙得三肚子裡立刻冒起了一團火,不過為了那五十萬,他還是強忍住了那團怒火,只是略表不滿的衝他憤憤的小聲說道:“我能幫你安撫下鄭茹的情緒,不讓她找你麻煩就已經謝天謝地了,你要是再這樣得寸進尺,這件事兄弟可就束手無策了!”

看見趙得三堅持的態度,胡濤立即嘿嘿笑著,陪著不是說道:“那你先勸勸小鄭,看看她是什麼態度,她的反應太強烈的話那就算了,反正老哥又不是不缺女人。”

趙得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胡濤,說道:“你不缺女人還為難老弟啊?”

這一來二去,胡濤與趙得三之間的關係近乎了不少,就像是哥們一樣開始無話不談,他見趙得三用埋怨的眼神瞪著自己,便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弟,你是不知道,老哥身邊的女人,你看像李芳、鄭潔,都是正兒八經的少婦,老哥這是第一次和還沒結婚的漂亮姑娘發生那個事兒,那個感覺可真是有著天壤之別啊,你是不知道,和小鄭那晚在床上的感覺真是太美了,那身子骨又軟又滑,下面也緊窄,更刺激的是她還幫老哥……”說著,胡濤停止了描述,一臉陶醉的樣子,似乎陷入了那晚的回憶之中。

聽著胡濤的描述,趙得三心裡一邊幻想著鄭茹與這傢伙在藥物作用下在床上激情纏綿的香豔場景,一邊急不可耐的等著胡濤繼續描述下去,見他一臉沉醉,停止了敘述,他焦急的捅了一把胡濤的胳膊,催促著說道:“快說啊,還幫你什麼了?”

胡濤一臉陶醉,一邊回憶那晚和鄭茹在酒店床上忘情的情形,一邊娓娓說道:“她還幫老哥親下面了,那小嘴兒的技巧雖然不太熟悉,但那可是別有一番滋味啊,真是太舒服了……”

聽到胡濤說到‘她還幫老哥親下面了’這句話,趙得三的腦子裡便如同炸雷一樣,嗡嗡的響了起來,這可是他曾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啊,自從在公務員考試的時候見到了鄭茹第一面的時候,趙得三就對這個年輕貌美身材高挑的姑娘產生了好感,確切來說是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好感,一直覬覦著那曼妙的玉體,但是自從與鄭禿驢因為鄭茹而決裂之後,他逐漸打消了這個想法,今天聽到胡濤這些話,他簡直有一種一敗塗地的挫敗感,沒想到自己一直垂涎著但卻一直沒機會上的姑娘,被胡濤這個傢伙給佔了便宜,更為要命的是這個傢伙不僅對鄭茹是捷足先登,而且還是將鄭潔從自己身邊撬走,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仇人,但現在兩人卻坐在車裡稱兄道弟了起來。

趙得三的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發狠的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胡濤,見他微微眯著眼睛,臉上掛著陶醉的表情,那樣子看上去簡直是欠抽極了,要不是考慮到那五十萬,趙得三真想狠狠的去抽這傢伙幾個大嘴巴子來發洩一下自己內心的不爽。但他還是忍住了,只是發狠的瞪了他一眼,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怒火,對回味無窮的胡濤逗弄著說道:“奶奶的,你個王八蛋豔福不淺啊!”

胡濤這才回過神來,舔了舔嘴邊留下來的口水,嘿嘿的笑著說道:“說真的,老哥我身邊還從來不缺女人呢,但是小鄭這種嫩的能捏出水的姑娘,我還是第一次,那感覺真是太美了。”

看見胡濤那種陶醉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問道:“和鄭潔比起來咋樣?”問完之後,他才感覺自己的心理有點畸形,怎麼會問這種問題呢,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上了,還問人家爽不爽,真奶奶的太蛋疼了。

“不是同一型別的,鄭潔是結過婚的少婦,又順產過,下面肯定沒那麼緊,但是在床上技巧多,知道怎麼才能刺激咱們男人,而小鄭就不同了,小鄭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下面又緊又窄,反應也是異常敏感,稍微一觸碰那些敏感地帶,下面的水就嘩啦啦的往下流,雖然姿勢少一點,有點放不開,但又是一種很另類的刺激,兩個人的感覺截然不同的。”胡濤總結著少婦與少女的區別說道。

趙得三見胡濤那種得意洋洋的神情,忍不住帶笑罵道:“我靠!人家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奶奶的,你個王八蛋這輩子也算是值了,不枉做了一回男人啊!”

胡濤見趙得三用佩服的眼神看著自己,自豪的心情油然而生,得意洋洋的說道:“劉老弟,你這話說的不假,在這方面老哥的確算得上是個男人,不過你小子也不差,年紀輕輕就搞了好幾個少婦,而且小鄭這樣的小美女又對你愛的死心塌地,你小子也不賴嘛。”胡濤在得意之際也不忘記恭維一下趙得三。

“哈哈……”聽到胡濤的話,趙得三忍不住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心想,奶奶的,算你這個王八蛋還算識貨,老子把鄭潔幹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玩尿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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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0.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 氣氛不算融洽

[第1章正文]

第1210節第一千一百九十六章氣氛不算融洽

“雨一直下,氣氛不算融洽……”就在兩人哈哈大笑的時候,胡濤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的響聲打破了兩人哈哈大笑,他們不約而同的停止了笑聲,胡濤將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一看,見上面顯示著‘鄭潔’的名字,有點洋洋得意的給趙得三看了看,笑嘿嘿的說道:“老弟,你看,鄭潔還是離不開老哥吧?”

看到鄭潔給胡濤打來了電話,想到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鄭潔還想主動投懷送抱,並主動俯下身去滋潤他男人的原野,仕途想與他溫存舊情重歸於好。沒想到在他的理智戰勝了**而拒絕了鄭潔的主動示好後沒多久,那婊子就耐不住寂寞主動給胡濤打了電話過來,鄭潔的舉動真是讓趙得三感到憤恨至極,真後悔剛才為什麼不把她幹個三天下不了床!讓她還這樣騷!

在趙得三心裡為鄭潔的行為感到噁心的時候,胡濤已經將手機放在了耳邊,接通了電話,用一種愛理不理的態度講起了電話:“你還想和老子在一起啊?……那讓老子好好考慮一下……對了,你晚上做上一桌好菜等著老子回來……”

看到胡濤對著電話的態度,趙得三突然感覺可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鄭潔,一個少婦,好想離開了男人就活不了一樣,難道一個女人失去了床上的伴侶就失去了快樂和活著的意義了嗎?趙得三覺得這是一個深奧的問題,雖然儘管自己也很看重性生活,但這並不是他活著的意義,他的終極目標是在官場達到隻手遮天的階層,到時候金錢、女人,什麼就都有了。

胡濤對著電話用一種愛理不理的態度講了足足有四五分鐘功夫,才掛掉了電話,對趙得三說道:“你看看,少婦和少女就是不一樣,你一旦讓少婦在床上舒服了,她就離不開你了,但少女就不一樣,她會找你麻煩。”

看見胡濤那個得意勁兒,趙得三揚著下巴說道:“老哥,看樣子是你想說明你的床上功夫很厲害嘍?”

“哈哈,還行,還行吧。”胡濤得意洋洋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得三感覺自己在胡濤面前有一種失敗的一敗塗地的感覺,再和這王八蛋呆下去,自尊心全沒了,於是,他看了看手錶,說道:“奶奶的,和你扯了一個多小時,好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說著就開啟車門跳下了車,朝著街角走去。

身後傳來了胡濤的叮囑聲:“老弟,別忘了你答應老哥的事情啊。”

說話間,趙得三已經消失在了街角,但是他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了街角,偷偷觀察胡濤的舉動。他先是看見胡濤下車去對面的菸酒商行買了一包煙,拆開拿出一支點上,又返回到車旁,一邊抽著煙,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

由於距離並不是十分遠,趙得三隱隱約約聽出他是在給鄭潔打電話,讓鄭潔出來。

為了搞明白鄭潔到底是不是真的與胡濤這個王八蛋打算分開,他便藏在街角的,目不轉睛的觀察著胡濤那邊的動靜。過了沒多久,趙得三瞪大了眼睛,因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出了小區,沒錯,這個人就是鄭潔,那高挑的個頭,以及那頭標誌性的剪髮頭看上去是那麼的風情動人,真不愧是一個好幾個男人傾倒在她石榴裙下的少婦。鄭潔走出小區後,胡濤衝她喊了一聲,招了招手,一聽到胡濤的呼喊,鄭潔扭身一看,發現胡濤在小區門口一側,立即面帶欣喜的笑容衝著他奔了過去。

看到鄭潔那種欣喜若狂的樣子,趙得三不由自主的咬緊的牙根,心裡暗自罵道:奶奶的,原來是騷逼一個!真他孃的太騷了!

緊接著,她就看見鄭潔衝上去就撲進了胡濤懷裡,臉上掛著欣慰的淚珠,而胡濤繼續抽著煙,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看到這個情形,趙得三的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真他奶奶的不是滋味兒,他不明白,自己和胡濤相比到底差在哪裡了?倫長相,他比胡濤帥,倫身份,他好歹是在省建委端著鐵飯碗,而且馬上就要升職了,唯獨比不上他的就是沒他錢多,或許鄭潔就是看上胡濤的錢吧,哎!她真是個目光短淺的女人!趙得三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見胡濤最終還是經不住鄭潔的誘惑,開啟車門,示意她上車,接著,兩人就鑽進了車裡,過了一會,他竟然發現那輛越野車停在小區門口左右搖晃了起來。

奶奶的,該不會是車震吧?看到這個情況趙得三立即想到了一個詞――車震。媽的!趙得三一想到鄭潔竟然會和胡濤搞這個新鮮花樣,再想到兩人當初在一起,自己從來沒有要求她在這種事上做什麼過分的舉動,這種心理上的落差讓趙得三心裡醋意橫生,真他媽的不是滋味。看著微微搖晃的越野車,趙得三心裡紛亂如麻,那種感覺似乎比人騎在自己頭上拉屎還憋屈。

不行,老子不能就這麼甘心認輸,趙得三暗自說道,然後絞盡腦汁一想,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彌補自己這種心理落差的妙招,他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偷偷觀察著晃動著的越野車,在打過幾個電話後,他臉上流露出了狡詐的詭笑,然後等著看好戲。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一輛紅色奧迪tt從遠處疾馳而來,來了個急剎車,直接停在了胡濤那輛晃動的越野車旁,從車上下來了一個體態微微有些發福但看上去珠光寶氣雍容華貴的年輕女人,這女人看上去三十來歲的樣子,皮膚白皙,姿色也不賴,從車上一下來,就陰冷著臉,氣勢洶洶的衝著胡濤的車而去了。

原來趙得三在意識到鄭潔與胡濤上了他的越野車尋找刺激後,為了報復鄭潔那個**,更為了向胡濤出口自己被戴綠帽子的憋屈之氣,趙得三絞盡腦汁一想,靈機一動,抓住了他們在車震這個機會,想到胡濤家裡離這裡並不算遠,而經過他對胡濤底細的掌握,知道他老婆每天在家無所事事,巴不得逮著胡濤在外面沾花惹草的原形,於是在打了幾個電話,問到了胡濤老婆的電話號碼,然後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舉報胡濤現在正在乾的好事。當然,趙得三為了不讓自己暴露,在打電話之前,他特意將他那部立下汗馬功勞的山寨手機中的一項功能設定成了“隱藏號碼’,這樣就保證電話打去不會顯示號碼,即便胡濤老婆說漏了嘴,胡濤也查不出他老婆的電話是誰打給的。

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幕,趙得三臉上泛起了狡詐的詭笑,一邊捂住了嘴嘿嘿的偷笑,一邊直勾勾盯著眼前繼續觀察著將要發生的事情。

媽的!這胡濤的老婆的身材還挺豐滿的嘛,長的也不賴嘛!看著氣勢洶洶衝往胡濤那部在左右搖晃的越野車的貴婦人一般的女人,只見在她急急可可的腳步帶動下,胸前那兩團飽滿上下跳躍,那晃動勁兒讓趙得三有點神魂顛倒,或許是身材太正點的女人上多了,看到這種在常人眼中稍顯豐滿的白嫩少婦,趙得三卻有一種特別的喜歡,尤其是那豐腴的翹臀,那兩團大如籃球的胸房,想一想都讓他流口水。他垂涎欲滴的舔了舔嘴唇,繼續觀察著眼前的動靜,接著就看見這貴婦人先是大步流星走到胡濤的車跟前,趴在車窗外朝裡面張望了一番,然後就一邊破口大罵一邊伸手去開啟了車門,半隻身子撲進去一邊罵一邊廝打了起來。

由於角度問題,趙得三看不見胡濤的老婆在和誰廝打,但見氣氛是相當激烈,胡濤的老婆一邊衝著胡濤破口大罵:“好啊你個胡濤,你個王八蛋居然吃著鍋裡的還扯著盆裡的!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有你這個小**!狐狸精!你勾引男人勾引到老孃頭上來了,看老孃不撕爛你的臉!”胡濤的老婆一邊衣衫不整縮在車裡紅著臉不敢吱聲的兩人破口大罵,一邊撕扯著鄭潔用來遮住裸露上半身的衣服將她往扯下拽。

胡濤的老婆在氣頭上,從氣勢和道德上完全佔據了上風,她兩隻手如同貓爪一樣揪住了鄭潔的頭髮,一邊使勁拽拉著,一邊嘴裡罵著極為難聽的話,而蜷縮在車上的鄭潔只能是一邊用手推她,一邊疼的亂叫,此刻坐在駕駛座上的胡濤,褲子剝落在腳踝,下半身幾乎全部裸露,身上的襯衫紐扣敞開,一看就是正在偷情時就被現場捉姦的樣子,在他老婆兇猛的氣勢下,胡濤連穿褲子的時間都沒有,在一邊掰開她揪住鄭潔頭髮的手,一邊勸著說道:“老婆,老婆,快鬆開,別人看見不好,快鬆開,很丟人,有什麼事咱們好好說嘛,快點鬆開……”

“啊,啊,啊呸!你個王八蛋和狐狸精偷情偷到車裡來了,你還知道丟人啊!還知道不要臉啊!我要讓大家看看,看看你們這一對狗男人的醜態!”胡濤的老婆就像是發瘋了一樣一邊駛進拽拉著鄭潔的頭髮,一邊衝著兩個人不依不饒的破口大罵著,接著又朝著從旁邊經過的路人大聲的叫喊著:“快來啊,大家快來看熱鬧,看這一對姦夫淫婦在幹什麼好事呢,看看這一對狗男女的醜態啊,快來看熱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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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1.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捉姦在場

[第1章正文]

第1211節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捉姦在場

在胡濤老婆的努力召喚下,原本很傍晚很冷清的小區門口,立即圍上了一群人,不一會兒一群人就將這輛越野車團團圍住,裡三圈外三圈的看起了熱鬧。而在看熱鬧的人對鄭潔和胡濤一致的聲討中,胡濤老婆更加來了勁兒,終於是拽著頭髮將褲子掛在腳踝、下半身幾乎全露的鄭潔從車裡拽了下來,拽著她的頭髮對其進行羞辱,而胡濤在眾人的指責聲中,對老婆對鄭潔的羞辱不敢有半點的阻攔,眼睜睜看著鄭潔全身的衣服被他老婆撕掉了,被捉姦在場的鄭潔此時滿面通紅,被這麼多人圍著一絲不掛的自己,她死的心都有了……

躲在牆角的趙得三看到事發現場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中國人喜歡看熱鬧的本性在此刻彰顯無疑,他心急的想看一下到底究竟怎麼樣了,為此踮起了腳,可是一群人將事發現場圍得嚴嚴實實,裡三層外三層,加之人頭晃動,他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而圍觀人群的熱鬧聲也淹沒了事發現場當事人的聲音,這讓趙得三很是心急,迫不得已,便也小跑著湊過去,躲在一群圍觀者後面,踮起腳朝裡面張望。

他這才看清楚了裡面事情的進展,只見胡濤背過身去面對著自己的車系皮帶,襯衣在身上凌亂的披著,而鄭潔呢,被胡濤的老婆揪住頭髮,跪在地上,一臉通紅的羞色,神色尷尬到了極點,在胡濤老婆一邊揪著她的頭髮用力搖晃一邊難以入耳的叫罵聲中,鄭潔只是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儘量讓自己的頭皮承受的拉拽力度能減弱一些,而她的身上,內衣帶子已經滑落到胳膊肘,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文胸墜在纖細的柳腰上,兩隻雪白飽滿而又挺秀的**就那麼直挺挺的裸露在外面,更為讓趙得三都為她感到羞恥的是就在那兩團白嫩豐滿的**上,竟然有幾塊黑紫色和粉紅色的吻痕,可以看得出,黑紫色的那些吻痕是之前留下的,而這些粉紅色的吻痕,應該就是在剛才被胡濤給印上去的。還有讓趙得三難以置信的是,當他的視線移向鄭潔蜷曲著腿坐在地上的下半身時,竟然發現她的褲子被剝落到了腳踝,兩條雪白修長的腿上也是毫無遮擋,雖然她極力的夾緊雙腿來隱藏自己那最為神秘的部位,可是在胡桃老婆的拽拉下,隨著身體的晃動,她的雙腿需要盡力的維持身體平衡,兩腿之間那叢黑亮的毛髮依舊能夠看得見,而烏黑毛從中那條粉色小溪也會隨之若隱若現。或許是鄭潔這麼一個精美絕倫的少婦被人家正房太太捉姦在場,而身上又是衣不蔽體,露出了讓男人們感情趣的東西,圍在事發現場的男人們個個是目不轉睛,兩眼冒著光直勾勾盯著鄭潔胸前那兩團雪白挺秀的美乳垂涎欲滴,而那些圍觀的醜女人們就開始對鄭潔指指點點的職責了起來,這個時候的鄭潔顯得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悲憫,更像是一個人盡可夫的浪貨,在接受著道德的審判。

胡濤的老婆一邊使勁拽拉著鄭潔的頭髮,一邊依舊怒不可遏的破口大罵道:“讓父老鄉親們看看你這個**、浪貨、狐狸精是怎麼勾引別人家的男人的,你臭不要臉的,今天讓你把臉丟進……”羞辱完鄭潔,她又將矛頭指向了自知理虧而一言不發的胡濤,衝著他不依不饒的叱責道:“你個臭男人,一天到晚勾三搭四沾花惹草,老孃和你結婚這麼多年,也沒做對不起的事情吧?你在外面做生意,老孃在背後支援你,你這個沒良心的狗東西卻吃著碗裡的扯著盆裡的!”

看著眼前人群中發生的這一幕,看著低頭一言不發的胡濤,再看看蹲坐在地上受盡胡濤老婆辱罵的鄭潔,趙得三突然感覺他們挺可憐的,尤其是鄭潔,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公眾場合被人家將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這以後還怎麼見人呢?在為他們感到同情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到鄭潔那種言行不一的嘴臉,就在下午,還依偎在自己懷裡,想與自己重歸於好,但當他前腳剛一踏出小區門口,她後腳就給胡濤打來了電話賠禮道歉,要與胡濤‘再續前緣’,想起她那種放浪形骸的行為,一股惡氣就衝上了趙得三的腦袋,他暗自罵道,奶奶的!你那樣對老子,老子還同情你個屁!於是,他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以看熱鬧的心態看起了眼前的事情。

就在趙得三調整了心態之後,突然就看見跪坐在地上的鄭潔抬起委屈無助的眼神偷偷瞄了一眼正在向著眾人數落他們不是的時候,她突然一把撥開胡濤老婆揪著她頭髮的手,嗖一下從地上竄起來,撒腿就想逃離這種令她極度難堪的場面。

就在鄭潔剛跑出兩步,胡濤的老婆就反應了過來,立即一邊向圍觀者求助:“抓住她,別讓這個狐狸精跑了!”

“讓開,求求你們讓開……”鄭潔驚慌失措的向圍觀者求助著,那種焦急的神色幾乎快要哭了一樣。

但是看來圍觀者心中對他們這種姦夫淫婦的是極其不滿的,在鄭潔衝向圍觀者,似乎讓大家讓開一條路,放她一條生路的時候,所有人幾乎是無動於衷,無論她怎麼推搡,這些人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樣一來,鄭潔逃跑的路線被阻攔了,胡濤的老婆便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一把就揪住了鄭潔的頭髮,一邊大聲的辱罵道:“你個狐狸精還想跑!”說著用力朝後一拉,‘噗通’一聲,鄭潔整個人便朝後倒了下去,背部著地,發出了一聲響聲。

奶奶的,這可真夠狠的!看到胡濤老婆那種發狠的舉動,以及鄭潔背部著地後立即凝起了秀眉,一臉痛苦,連反抗也不反抗了,就那麼四平八叉的躺在地上,整個身上就只有上半身掛著一件鑲有蕾絲花邊的文胸,而文胸的一條帶子早已經從胳膊上滑落,只是掉掛另一邊的香肩上,全身上下,除過這條斷了帶子的文胸,剩下的就是剝落在腳踝的褲子,某種程度上掛在腳踝的褲子也阻止了鄭潔的逃跑。

媽的,看來鄭潔這下摔得不輕啊!趙得三看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鄭潔,再看看胡濤的老婆,只見她手裡已經攥了一撮頭髮,沒錯,那是她剛才用力一拽,在拉倒鄭潔的同時從她頭上拽掉的一撮頭髮。

胡濤的老婆顯然也被自己的舉動給嚇到了,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也隨之突然安靜了下來,胡濤的老婆在愣了一下,將手裡那搓頭髮隨手丟掉,衝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委屈連連的鄭潔不依不饒的罵道:“狐狸精你別裝了!老孃還沒跟你玩完呢!你起來!”

但無論胡濤的老婆怎麼辱罵鄭潔,她現在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兩隻烏黑髮亮的眸子裡浸滿了委屈的淚珠,看上去柔弱極了,彷彿一朵即將凋零的花朵一樣,可憐兮兮的。

趙得三到底還是有點心軟,看到原本風情萬種俏麗絕倫的美少婦現在遭遇著如此致命性的羞辱,或許是念在舊情的份上,趙得三隨之心念一轉,一邊撥開人群朝裡面擠進去,一邊大聲的叫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我來評評理!”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立即讓眾人將目光移向了他,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衝進了人群裡,圍觀的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道。

衝進人群後的趙得三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流淚的鄭潔,再看了一眼羞愧的胡濤,而這個時候,胡濤、鄭潔、胡濤的老婆,三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移向了趙得三。

看到趙得三來了,胡濤就彷彿是看到了救星,衝著趙得三擠眉弄眼,意思是讓他幫自己脫離這個尷尬的場面。

而鄭潔在看到趙得三衝進人群裡後,自己這個樣子出現在他面前,讓她心裡更加難以接受,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覺得自己根本無法面對他了。

趙得三佯裝心領神會的衝胡濤點了點頭,然後衝著胡濤那個打扮的珠光寶氣的妻子問道:“怎麼回事啊?你這個婆娘是不是仗著人多,以多欺少啊?”說著,趙得三指著站在她身後看熱鬧的人發狠的問道:“你們是不是一起的?你們竟敢剛天華日之夏欺負良家民女,你們這夥人太膽大包天了!”

趙得三的亂扣帽子還真是起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只見圍觀的人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不約而同主動朝後退了兩步,而胡濤的老婆也被突然而至來管閒事的陌生人給弄的發愣了,她愣愣的看了趙得三一會,才突然回過神來,然後衝著他說道:“這位兄弟,你恐怕搞錯了,那個不要臉的臭男人是我丈夫。”說著她狠狠瞪了一眼胡濤,然後接著說道:“他竟然吃著鍋裡的扯著盆裡的,揹著我在外面搞女人,和這個狐狸精臭婊子搞在了一起,竟然在車裡搞那事,被我抓了個正著!”

趙得三認真的聽取了胡濤老婆的講訴,然後眯著眼睛,佯裝有點不明白的說道:“這位大姐,看來我應該稱呼你嫂子了?嫂子,你說大哥和這個女人在車裡面搞那事,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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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狐狸精的下場

[第1章 正文]

第1212節 第一千一百九十八章 狐狸精的下場

趙得三這樣一問之後,圍觀的人群中立刻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趙得三衝著大家嚴肅的說道:“笑什麼笑,嚴肅一點!嚴肅一點!”

奶奶的,小趙子,你這是存心讓老哥難堪啊!聽到趙得三非要刨根問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搞個清楚,胡濤感覺臉上一陣滾燙,低著頭心裡暗自說道。

胡濤老婆見趙得三那股子認真勁兒,然後也有點不要意思的說道:“還能是什麼事啊,還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嘿咻嘿咻的事情啊!”胡濤老婆倒也直接,用了一個大家都明白的詞語來描述鄭潔和胡濤在車裡面搞得事情。

趙得三認真的點著頭,然後理著頭緒說道:“嫂子你是說大哥和這個女人在車裡面偷情,然後被你抓了個正著,是這樣吧?”

胡濤老婆點了點頭,繼續發狠的辱罵著已經圍觀者扶坐起來的鄭潔:“肯定是這個狐狸精勾引你大哥的!”

趙得三搖搖頭,說道:“嫂子,你不能這麼肯定,現在是法治社會,凡事都要以事實說話的,你的一面之詞怎麼能讓大家相信呢?”

胡濤在趙得三的解圍下,也來了勁兒,接著話茬說道:“就是。”話剛一說完,被老婆狠狠一瞪,立即低下了頭。

胡濤的老婆問趙得三:“那大兄弟,你不相信我,你還不相信在場的觀眾嗎?大夥可都親眼看見我把這對狗男女從車裡拉下來示眾的啊。”

“對。”人群中有人應了一句。

趙得三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嫂子,那就算是你說的這樣吧,但是有一句話叫做‘一個巴掌拍不響’,還有一句話叫‘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既然我覺得大哥出軌,他當然要承擔主要責任,但是嫂子你應該也有責任,嫂子你如果每件事都辦的非常完美的話,我想大哥也不會出軌的吧?”

趙得三這句道理話將胡濤老婆說的一時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皺起眉頭一臉焦急的狠狠瞪了一眼胡濤,然後才對趙得三說道:“大兄弟,我覺得是你大哥他喜新厭舊,看見這個年輕漂亮的狐狸精,就被她勾走了魂。”

趙得三見胡濤老婆這樣說,便抓住女人愛慕虛榮的特點,趁機恭維她說道:“嫂子,你這話說的不對啊,我覺得嫂子你也漂亮啊,而且身材也不賴,更重要的是身上有一種氣質,你讓大家評評理,我覺得嫂子你一點也不必別的女人差啊。”

趙得三還真是精鬼,一番恭維之後,胡濤的老婆臉上立即閃過一絲很受用的表情,然後緩和了語氣說道:“那大兄弟你的意思是我什麼地方做錯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覺得嫂子你也應該找一下自身的原因,而大哥既然今天被你抓了現形,我想他肯定不敢再犯了吧?”

聽趙得三的判斷,胡濤在一旁連連點頭。

胡濤的老婆狠狠瞪了一眼胡濤和鄭潔,然後發狠的說道:“狗改不了吃屎!”

趙得三開導著她說道:“嫂子,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們肯定吸取教訓,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你相信我說的沒錯。”

胡濤的老婆覺得趙得三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今天她算是好好羞辱了兩人,一直以來,她總覺得胡濤在外面有人,但一直沒抓到現形,今天當著這麼多人,將這兩個被捉姦在車的姦夫淫婦拔掉衣服在大街上示眾,肯定會起作用的。“大兄弟,你是個熱心腸的人,你今天幫嫂子評評理,你說這一對狗男女該怎麼辦?”胡濤的老婆想了想,讓趙得三來替自己主持公道。

“嫂子,依我看,不如今天先到這裡,你先回去吧。”趙得三想了想,給了胡濤老婆一個令她大為驚訝的回答。

聽到趙得三的話,胡濤的老婆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惑的說道:“什麼?大兄弟,你這不是讓我助紂為虐嗎?你的意思是讓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啊?”

人群之中也發出了對趙得三衝出來主持公道而感到不滿的聲音。

但是趙得三搖頭否定了胡濤老婆的猜測,他解釋著說道:“嫂子,你誤會了,我覺得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他們兩個在一起,肯定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而且今天被你抓了現形,現在雖然可能你把他們打散了,但人散心不散的話也無濟於事,我覺得你需要給他們兩一點時間,讓他們私下好好談談,不管怎麼說,好聚好散嘛,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嫂子,你聽我的,沒錯的。”趙得三顯得自信滿滿的看著胡濤這個珠光寶氣的妻子,說實話,趙得三對這個體態微微有些豐腴,但皮膚異常白皙,而且長相也不賴的女人真是有一種特別的好感,或許是女人玩多了,總結出了一個玩女人的道理,瘦馬肥逼,還是稍微有點肉感的女人在床上的感覺更好一些,就像胡濤老婆這樣的,說胖不胖,說瘦不瘦,在床上的感覺應該很爽歪歪,想到這個,他覺得胡濤真不識貨,要是他和這樣的女人結婚,不管婚前如何風流倜儻,但是一旦結婚之後,他一定會對家庭負責的。

胡濤的老婆見趙得三用一種很認真的目光盯著自己,在這一瞬間,她被面前這個高大英俊的男人的熱心腸給感動了,那種被老公冷落後有些空落的心裡竟然燃起了一團溫暖的火苗,小心臟有點砰然亂跳,連忙將目光從趙得三臉上移開,衝著胡濤不依不饒的質問道:“你同意大兄弟的話嗎?”

她自然不知道胡濤和趙得三是竄通好來忽悠她的,在她問過胡濤後,他就連連點著頭說道:“同意,同意,大兄弟說的沒錯,老婆,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徹底把這件事解決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的。”

聽到胡濤的話,再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意氣風發主持公道的趙得三,鄭潔的心裡感覺空落極了,突然感覺自己很可憐,經過這件事之後,不僅失去了趙得三,就連胡濤也失去了,怪只能怪自己太不在乎趙得三曾對自己的感情了,一心只想賺大錢來養家,與胡濤勾搭在了一起,現在卻失去了兩個對他來說都很重要的男人,鄭潔的心裡一時間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樣,很不是滋味,兩隻迷人的桃花眼裡已經是淚光閃爍,鼻子一酸,不禁潸然淚下……

聽到胡濤對老婆卑躬屈膝的回應之後,趙得三又接著一唱一和的對胡濤老婆說道:“嫂子,我說的沒錯吧,你相信我,給他們點時間,讓他們好好談一下,自行了斷,比你這樣棒打鴛鴦強拆散他們的效果要好得多。”

聽著趙得三的開導,胡濤老婆狠狠瞪了一眼坐在地上哭泣的鄭潔,依舊不依不饒的發狠說道:“今天遇上了熱心腸的大兄弟,要不然我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們這對野鴛鴦的!”

趙得三見胡濤老婆被自己給哄得團團轉,便走上前去,當著胡濤的面一點也不介意的伸手攔住了他老婆的腰肢,勸著說道:“好了,好了,嫂子,你回去吧,給他們一點時間吧。”

在趙得三的勸導下,胡濤的老婆一邊著自己的奧迪tt退去,一邊喋喋不休的罵著胡濤和鄭潔,一直到趙得三將她推著上了車,他回頭一看,見胡濤衝自己擠眉弄眼,或許是怕老婆在氣頭上開車不認真,他示意趙得三開車送他老婆回家。

奶奶的,這不是引狼入室嗎?趙得三領會了胡濤的意思後暗自想到,他還真是對胡濤這個體態微微豐腴的妻子有點非分之想,既然有這個機會,他肯定是在所不辭嘍。

於是,在胡濤老婆上車的時候,趙得三連忙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說道:“嫂子,你在氣頭上開車不安全,你家在哪裡,兄弟我開車送你回去。”

胡濤老婆這個時候也的確是在氣頭上,被趙得三說的團團轉,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連懷疑都不用懷疑,就將踩上駕駛座的一隻腳收回來,衝趙得三感激的說道:“那大兄弟麻煩你了啊。”

“嫂子看你說的,一點不麻煩,我這個人就喜歡助人為樂的。”趙得三笑呵呵的說著,坐上了駕駛座。

等胡濤老婆上車之後,趙得三就啟動了車子,問了胡濤老婆他們家的地址後開車前往。

在送胡濤老婆回家的路上,趙得三充分發揮了自己天生詼諧幽默的口才,用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將胡濤老婆逗得花枝亂顫,幾乎是開懷大笑了一路,讓這個體態豐滿的少婦不知不覺中對趙得三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產生了好感。

對胡濤的老婆也有一種非分之想的趙得三,明顯感覺到在他一路別有目的的努力下,胡濤這個令他心懷不軌的妻子對自己產生了極大的好感,而在趙得三一些帶著葷味的笑話逗弄下,兩人之間的距離不知不覺就拉近了不少。

令趙得三意想不到的是,在他開車將這個貴婦人送到了小區門口後,不知是出於感激還是另有其他想法,這個貴婦人下了車之後,那雙桃花眼帶著嫵媚之色,熱情的邀請他說道:“大兄弟,去嫂子家裡坐坐吧?”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笑著點頭說道:“那嫂子我就去喝口水吧。”

胡濤老婆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迷離之色,便帶著他走進了小區。這是一個高檔小區,在路燈照射下,趙得三一邊跟著她往前走,一邊打量著小區裡的佈局,只見鵝卵石的小道兩旁是蔥蘢的草木,時而會有一片波光粼粼的人工湖泊點綴其中,時值秋天,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花朵芳香。而一頓頓多層建築就三五坐落在鬱鬱蔥蔥的綠化中,這些多層建築每一棟都為不同樣式的歐式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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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貴婦人

第1213節 第一千一百九十九章 貴婦人

看來胡濤這傢伙搞工程沒少掙錢啊,趙得三一邊欣賞小區裡的一草一木,一邊暗自想道。看著走在前面的貴婦人,那背影看上去並不胖,反而是蜂腰肥臀的感覺,很是令人遐想連篇,特別是臀部在裹臀短裙的包裹下,顯得渾圓緊翹,兩條修長的美腿在黑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性感無比,隨著走路的步伐,那圓鼓鼓的屁股蛋兒一扭一扭,看的趙得三有點神魂顛倒,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默不作聲的跟著胡濤老婆上樓,來到她家裡,趙得三再次被胡濤家裡富麗堂皇的裝飾所震懾,這傢伙,看來真是有錢啊,他站在客廳裡環顧著胡濤家裡的裝修,心裡暗暗敬佩這傢伙不光是會玩女人,看來賺錢也是有一套的。

“大兄弟,坐吧。”胡濤的老婆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回過頭來招呼著趙得三說道。

“哦,嫂子你不管。”趙得三客氣的回應著,卻被這女人脫掉外套後的樣子所迷惑了,只見她貼身穿著一件緊身桃心領的打底衫,脖頸下那片肌膚雪白無瑕,更令趙得三心潮澎湃的是那露出三分之一個的雪白蓮房,隨著她走路的姿態而上下晃動,就像是催眠一樣,讓趙得三有點想入非非。

“大兄弟,喝水。”她斷了一杯茶水過來放在趙得三面前,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這麼近在咫尺的坐在這個貴婦人身旁,鼻子裡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趙得三感覺腦子裡有點嗡嗡作響,心亂如麻,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了,有點不知所措的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水,找著話題說道:“這茶葉真香啊。”

“這是你大哥從雲南帶回來的,一斤好幾千塊。”胡濤的妻子微笑著說道。

趙得三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了一眼她,那個風情萬種的樣子真的是讓他有一種熱血沸騰的衝動,恨不得直接就將她壓倒在沙發上來個就地正法,但是考慮到事情的後果,趙得三隻能是強忍著那種要爆發的衝動,衝她有點不自然的笑了笑,與此同時,心裡在琢磨著該怎樣才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將胡濤這個美豔豐腴的妻子給‘咔嚓’掉,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給胡濤那王八蛋戴一戴綠帽子,找一找心理平衡。

胡濤的妻子見趙得三有點侷促的樣子,便主動開啟話匣子,面帶迷人的微笑問道:“大兄弟我怎麼稱呼你呢?”

“嫂子你叫我小趙子就行了。”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並沒有直接告訴這女人自己的真實姓名。

“小趙子,這名字挺搞笑的。”貴婦人一邊重複著趙得三報上來的稱呼,一邊微笑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問她:“嫂子是不是每天都一個人在家裡待著?”

一說到這個,貴婦人就生氣了,她板起臉,凝著眉頭說道:“是啊,大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大哥他一天到晚在外面沾花惹草,嫂子一個人在家裡和活守寡差不多,要不是實在一個人寂寞的發慌,嫂子才不管你大哥在外面幹什麼事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嫂子,你看你家裡這麼大,又裝修的這麼好,一看就是有錢人家,你吃好穿好就行了,只要大哥在物質上不虧待你就行了,你管他在外面幹什麼呢。”

趙得三故意說一些幼稚的話,就是想試探一下這個貴婦人的心態,在聽到趙得三的話之後,果然她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大兄弟,你不是女人,有所不知啊,像嫂子這個年紀的女人,最怕的就是經常一個人了,女人不僅心理上需要滿足,但是……但是身體也需要滿足呀,說句實在話,人不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嫂子現在就在這個如狼似虎的年紀,可是你大哥十天半個月也不和嫂子……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得不到滿足,這不和活守寡沒區別嗎?那個女人能受得了呢。”胡濤老婆在抒發完心裡的不滿後臉上掛起了淡淡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低下了頭,接著微微羞澀的說道:“可能嫂子說的這些你不明白。”

趙得三連忙說道:“我明白,我明白,嫂子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的。”

胡濤老婆抬起頭,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泛起了兩片淡淡的紅暈,桃花眼中帶著絲絲嫵媚,小聲問道:“大兄弟,你……你明白嫂子說的?”

趙得三肯定的點頭說道:“嫂子,我小趙子也是個明白人,我肯定能理解嫂子你這種身心俱空的感覺,哎,不過話說回來也是,人這一輩子錢夠用就行了,錢再多,身心都不能滿足的話,要再多的錢也沒用,就像嫂子你一樣,大哥在外面有了人,整天讓嫂子你一個女人呆在家裡,那個空虛勁兒是誰也受不了的,哎!”趙得三顯得很善解人意的嘆了口氣,從心理上引導著這個少婦朝著出軌的大門又邁近了一步。

男人是理性動物,但女人是感性動物,特別是在這個氣氛中,遇到一個懂自己,理解自己的異性,女人空虛的心裡通常會衍生出另一條感情分線,看著坐在她身旁的這個年輕男人,胡濤的老婆多麼希望自己能鑽入他寬闊的胸膛中,感受一下那種她一直缺少的安全感,她更有一種‘知己相遇酒訴腸’的想法,她苦澀的笑了一下,對趙得三說道:“大兄弟,你要是沒事的話,能陪嫂子喝兩杯嗎?”

“喝酒啊?嫂子,我有點不太會喝酒啊?”趙得三見這個身姿豐盈的美少婦上了道,故意欲迎還羞的說道。

胡濤老婆說道:“沒事,喝紅酒,少喝兩杯吧?”

趙得三佯裝出一副盛情難卻勉為其難的樣子,勉強的點著頭說道:“那好吧,既然嫂子想喝兩杯,那我就送佛送到西天幫人幫到底,陪嫂子喝兩杯吧。”

見趙得三答應了,胡濤老婆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種欣慰的神色,起身朝著客廳角落裡的酒櫃走去,從裡面挑了一瓶好酒,然後轉身款款的拿了過來。

坐下後,趙得三看出胡濤老婆拿來的酒是價格很昂貴的拉菲,知道這酒的勁兒蠻大的,這倒也好,說不定會讓自己今天藉著這個機會給胡濤也戴一頂綠帽子,找一找心理平衡。

“嫂子,這酒應該很貴吧?”趙得三裝糊塗的找著話題問道。

貴婦人微微笑了笑,點了點頭,開啟酒瓶,就在兩隻高腳杯中分別倒了多半杯酒,然後放下瓶子,姿態優雅的端起高腳杯,說道:“小趙子,來,咱們先喝一杯吧。”

趙得三心裡竊喜不已,立即跟著端起酒杯,呵呵的笑著說道:“嫂子,來,希望我陪嫂子喝了酒之後嫂子心裡能痛快一點。”

貴婦人用欣慰的眼神看著一眼趙得三,便輕輕托起杯子,微微揚起尖巧的下巴,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酒。

雖然平時很少喝紅酒,但對其中的一些規矩和學問還是稍有理解的,明知道紅酒不能一口喝完,但趙得三還是裝糊塗的脖子一揚,手起杯落,多半杯紅酒就咕嚕嚕灌進了肚子裡。

少婦看見趙得三的舉動後,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看到少婦臉上掛起了那種俏皮的笑容,那明眸皓齒的樣子,真是令人喜歡。趙得三心知肚明的裝著糊塗,微微挑起眉頭,疑惑的問道:“嫂子,你笑什麼啊?”

“小趙子,你是不是沒喝過紅酒啊?”看到他那種一飲而盡的豪爽勁兒,貴婦人覺得他應該是初次接觸紅酒,特別是這麼高檔的紅酒。

趙得三哪裡能是第一次喝紅酒呢,但他就是故意裝成第一次的樣子忽悠一下這個美少婦,以便好跟她對著幹,於是,趙得三佯裝很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嫂子,不瞞你說,這麼高雅的品味,我還是第一次接觸的,你可別笑話我啊。”

胡濤老婆見趙得三那個老實巴交的樣子,輕笑著說道:“小趙子,我就喜歡你這樣真實的人,不做作,我不會笑話你的。”

趙得三這才微微笑了笑,看著胡濤老婆手中的酒杯,說道:“嫂子,你看我都幹了,你才抿了一小口,如果嫂子你覺得喝酒心裡能痛快的話,兄弟我覺得倒不如放開了喝,那才舒服一點。”

胡濤老婆聽見趙得三的提議,倒覺得也是一個好主意,於是不假思索的就點頭說道:“小趙子你說的也對,那咱們就放開了喝吧,反正在嫂子家裡,你也客氣一點。”

“對了,嫂子,你說咱們這麼喝酒,萬一大哥回來了會不會說什麼啊?”趙得三突然顧慮到胡濤,怕萬一即將要就地正法這個少婦的時候胡濤回來了怎麼辦。

胡濤的老婆不屑一顧的說道:“大兄弟,你別擔心這個,他肯定現在回不來的,他們兩個姦夫淫婦不可能就這麼立刻就分開的,沒事的。”說著,胡濤的老婆端起酒杯將自己的剩酒喝掉了。

趙得三見狀,連忙殷勤的給她添滿了酒杯,然後往自己酒杯中只倒了一丁點的酒,佯裝不好意思的解釋著說道:“嫂子,我不怎麼會喝酒,我少喝點,你喝盡興。”

胡濤老婆倒也不怎麼顧慮,完全放棄了對趙得三的戒備,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小趙子兄弟今天能這麼熱心腸的開導我,我很感謝你,這一杯酒嫂子敬你吧。”說著,端起了酒杯舉向趙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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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4.第一千二百章 一飲而盡

第1214節 第一千二百章 一飲而盡

趙得三自然是不甘示弱,立即端起酒杯迎上去,笑呵呵的說道:“嫂子,我這個人最大的壞毛病就是太熱心腸,看見這些事情就喜歡去評理,來,嫂子,咱們喝一杯。”說著,用酒杯輕輕碰了一下豐盈小少婦的酒杯,然後再次一飲而盡,由於已經提前說過怎麼喝酒了,胡濤老婆這次也是毫不示弱,性感白皙的脖頸輕輕一揚,一杯紅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一來二去,一瓶拉菲在不知不覺間就快速的朝瓶底退去,而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一個是佯裝喝的有點昏頭轉向,一個是面色潮紅,真正喝的暈頭轉向,視線裡的事物已經模糊一片。

趙得三在問了面前這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的少婦幾個問題,見她的回答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便繼續趁勝追擊,又連灌了好幾杯紅酒給她,直到她搖搖欲墜著倒在沙發上,趙得三才放下酒杯,然後湊上去,將嘴湊在她耳邊一臉叫了幾聲‘嫂子’,見她已經爛醉如泥了,又在她火紅的性感香唇上親吻了一口,見她還是沒什麼反應,嘿嘿一笑,先是起身小跑著去從裡面反鎖了房門,又怕胡濤回來,專門搬了一張椅子去頂在門後面,這樣即便胡濤有鑰匙也打不開門了。

準備就緒之後,趙得三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轉身小跑著來到沙發前,嘿嘿的笑著,將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豐盈少婦拖起來,抱向了一旁的臥室裡……

趙得三將這個豐盈的少婦抱進臥室,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便迫不及待的去解除她身上的‘武裝’,從上往下,先是輕手輕腳的將她身上那件貼身打底衫從小蠻腰上一點一點朝上剝落,但由於生怕從她頭上脫下來時會驚醒她,只是剝落到了脖子處,露出了白嫩豐盈的身體便作罷。雖然那兩團足足有36e大小的白麵大饅頭還在黑色文胸的包裹下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但是那豐盈的上半身和那段纖細的小蠻腰組成的身材,原來是豐盈而不失曼妙,特別是纖細的腰肢,連線著豐滿的跨步,那個弧度,那個曲線,太火辣,太性感,太具有視覺衝擊力了。自認為見過不少魔鬼身材的趙得三,在看到這個少婦這種歐美女人那種充滿肉感而又曲線玲瓏的身材時,還是禁不住驚歎,驚歎原來中國女人也有這樣讓人噴血的霸道身材。在掀起她的打底衫,仔仔細細的欣賞了一遍她白皙光滑的豐盈身段後,趙得三才開始去剝落她的裹裙棉質短裙,在他的手剛剛一觸及到那飽滿的臀部,那富有彈性的手感就令他感到熱血沸騰。哇!真是太霸道了,在他還未完全剝落她身上的衣服,就已經發出了這樣的驚歎,強忍著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他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裹臀短裙掀起來,便露出了雪白渾圓的屁股蛋,那肉顫顫的感覺真是令他激動不已,而夾在臀部中間的那條細帶子,告訴趙得三這個少婦原來鍾情丁字褲,這種發現從某種程度上給急火攻心的劉海如一種火上澆油的感覺。

為了不驚醒這個被紅酒灌醉後躺在床上微微帶喘的睡美人,趙得三強忍著那種燃情勃發的衝動,儘量剋制著自己那種急不可耐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動作很輕微的一點一點,一絲一絲剝落著她身上的束縛,直到……直到她身上的衣物被他一件一件的剝落,只剩下上身的黑色文胸與下體的丁字褲,以這種姿態展示在趙得三面前的美少婦,放佛散發著一種令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的魔力,讓趙得三渾身不由自主的燥熱了起來,而那個最為敏感的地方早已經是蓄勢待發了。但是為了好好體驗一把這個豐盈婦人的美妙,趙得三並沒有急於求成的就脫褲子就地正法,而是輕輕的爬上了她滾燙火辣的身體,伸出了舌頭,貪婪而小心的在她凝脂般的香雪玉膚上輕輕的親吻了起來,如同在品嚐絕世美味一樣,那麼的細心,那麼的貪婪,一寸地方也不肯放過,直到……直到被灌醉的美婦人發出了低沉的喘息聲,他才輕手輕腳的分開了她那兩條修長而不失肉感的美腿,從豐滿的臀縫中挑起那條細細的帶子,便看到了一片紅嫩溼潤的美地,這才迫不及待的解開皮帶,拿出鋼槍,對這個已經溼透了的美婦人發動了平原攻勢……

美妙的時刻總是短暫的,趙得三也真是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彈性之美,跪在她身前挺動時身體碰撞在這個豐盈美少婦身上時那種肉感的彈性,更加刺激著他男人的熊性本能,這一次,這一次,他竟然才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就已經有一種要噴射的衝動,小腹中積蓄了一團火球,如同無頭蒼蠅一樣隨著他的前後挺動而撞擊著,身下的美少婦雖然是爛醉如泥,但是這種衝擊的感覺還是令她不由自主的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而那極為敏感的地帶,在他的摩擦下如同氾濫的河流一樣,很快就將屁股下的床單打溼了一大片,而那種水淋淋的感覺讓趙得三意識到身下的美婦應該也是即將到達巔峰時刻,於是,他加快的頻率,猛力的扇動著,在‘啪啪’的撞擊聲中,那團小火球似乎有一種非要衝破束縛而出不可的感覺,最終,在最後拼盡全力的戰鬥下,他突然無法控制的咬緊了牙根,更是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聲,用盡餘生的力氣,狠狠的一竿子插到底,然後打了一個猛烈的顫抖,一瀉千里,而且是洩在了那溫暖的洞穴中,那感覺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趴在胡濤老婆身上顫抖了片刻,稍作休息,趙得三小心翼翼的將那依舊硬邦邦的東西從她溢滿瓊漿玉液的花瓣洞中抽拿出來,看看上面沾滿了濁液,又來了一個壞想法,嘿嘿一笑,悄悄來到她的臉旁,將那東西放在她火紅的嘴邊摩擦著,摩擦著,直到將上面的穢物全部擦在她的香唇上,這才罷休。

這對趙得三來說真是一次既美妙又刺激的體驗,看著床上衣衫凌亂的美婦人,那紅彤彤的臉蛋,那迷離的眼眸,那微微緊蹙的秀眉,那沾滿牛奶的嘴唇,以及那豐盈飽滿的身體,是那麼的讓趙得三感到滿足,更為令他感到心滿意足的終於爆了胡濤對自己撬牆角之仇,也給他戴上了綠帽子。想到這裡,趙得三突然感覺到了一種大快人心的感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報了胡濤的‘綠帽之仇’,趙得三稍作停留,怕會被胡濤老婆發現了什麼,雖然她身體裡的東西沒辦法清理,但是他還是小心翼翼為她傳好了衣服,然後悄悄走出了房間。

就在他退出房間,輕輕帶上房門之後,躺在床上的美婦人卻將那雙緊閉的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眼神中閃爍著迷離之色,臉上掛起了餘韻未了的表情。

原來胡濤的老婆在回來的路上,就對趙得三這個高大英俊又幽默善談的男人產生了好感,也是待著看似不切實際的目的性邀請他來家裡喝杯水的,沒想到兩個人竟然想到了一塊去,都想著用酒來灌醉對方,滿足一己私慾,結果就是趙得三的道行自然深一些,將她灌得暈頭轉向暈暈沉沉,但那個時候她還並未完全喝醉,而是保留了一些實力,實際上是八分醉兩分醒,對趙得三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自然一清二楚,但她不願意戳穿,因為她是個處在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身心俱空的感覺讓她有一種比趙得三的想法更為渴望的需求,所以,她將計就計,佯裝喝的爛醉如泥,在假醉狀態下感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美妙之旅,更為讓她感到驚歎不已的是她終於見識什麼才是大傢伙。

聽到客廳的門‘嘎吱’響了一聲,意識到是趙得三離開了,她一臉餘韻未了的回味著剛才的巔峰時刻,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的牛奶,然後才渾身綿軟無力的從床上爬起來,準備去衛生間清理一下趙得三留在她身體裡的千子萬孫。

從胡濤家裡出來後,一陣晚風吹來,趙得三不禁打了個哆嗦,點上了一支菸,吸了一口,回想著剛才的美事,想著自己終於是給胡濤戴了一頂綠帽子,在感到大快人心的同時,心裡也平衡了不少。

目前對於他而言,最大的仇人其實並不是胡濤,而這個王八蛋現在有求於自己,他也答應了幫他解決與鄭茹的糾紛,很大程度上就是想到以後或許會用到這個傢伙來對付自己最大的仇家――鄭禿驢。

從自己衝動之下去鄭禿驢辦公室裡暗示自己知道討薪事件的真相這件事來看,鄭禿驢這傢伙好像已經做好了準備,一旦自己衝動之下挑破兩人之間的防護膜,老傢伙就打算與自己撕破臉皮。在自己即將要被提拔去區建委當一把手這個節骨眼上,趙得三覺得目前不宜找鄭禿驢報仇,更不宜向他使壞,就當他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平平安安度過這一段時間,一旦金書記著手安排好了自己的人事調動,去了區建委,遠離鄭禿驢掌心,到時候暗中對付這個老狐狸,反而效果更好。

而當務之急要做的就是儘快去解決胡濤的事情,找到鄭茹,安撫一下她的情緒,也好驗證一下自己在鄭茹面前是否真的像胡濤恭維的那樣‘小鄭她一直很喜歡你,她什麼都聽你的。’其實在胡濤這件事上,趙得三之所以決定幫他,並不全都是那王八蛋向自己坦白了討薪那件事的真相,還有一點,是他考慮一旦萬一鄭茹被下藥的真相被鄭禿驢掌握,到時候那晚參加飯局的四個人,何麗萍,包括自己,都脫不了幹係,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他不想在自己還沒平平安安離開省建委前和鄭禿驢之間的矛盾衝突再一次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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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5.第一千二百零一章 安撫她的情緒

[第1章正文]

第1215節第一千二百零一章安撫她的情緒

要儘快找鄭茹安撫她的情緒,但不是現在,現在已經太晚了。趙得三看了看錶,已經是晚上九點左右,從靜謐的小區中走出來,他便攔上一輛計程車直接回家了。

就在趙得三快到家的時候,他接到了胡濤的電話,在電話裡,胡濤對趙得三感激的說道:“老弟,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要不是你及時趕到,老哥還真不知道怎麼應付你嫂子呢,真的是太謝謝老弟你啦。”

我靠!奶奶的,這王八蛋被老子賣了還幫老子數錢,傻逼!接到胡濤的電話,得知他是打電話感激他下午及時趕到幫自己解圍的事,趙得三幸災樂禍的罵道,然後說著俏皮話問道:“老哥,你現在人在哪裡呢?你別總是讓嫂子一個人在家裡獨守空房啊,小心被戴綠帽子啊。”

聽到趙得三的‘玩笑話’,胡濤‘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兄弟你看你說的,你嫂子和鄭潔不一樣,她不是那樣的人。”

胡濤本是一句玩笑話,但是趙得三卻聽到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好像是在含沙射影鄭潔給他戴綠帽子的事,不過趙得三也上了胡濤的老婆,這會心裡已經平衡了很多,即便是在聽明白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也沒生氣,而是呵呵的笑道:“老哥,那可不一定啊,嫂子她也是女人啊,你把她天天一個人放在家裡,給你戴綠帽子是遲早的事情噢。”

胡濤自信的笑著說道:“不會的,你嫂子才不會呢。”說完,接著轉移話題問道:“劉老弟,你現在在哪裡呢?老哥想請你吃頓飯,感謝一下你下午出手相助。”

說話間趙得三已經從計程車上下來了,便說道:“下次吧,等我幫老哥你把鄭茹的事情解決了,再一起請吧。”

胡濤想了想,笑呵呵的說道:“那也行,那老哥可就等著你的好訊息呀。”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說道:“我儘快幫老哥你辦,到時候給你電話。”

“那老哥我先口頭上謝謝你,到時候老哥請你好好吃一頓,那老弟,我就不打擾你了啊。”說著,胡濤就要掛電話。

趙得三突然響起了一件事情,連忙衝他說道:“老哥,先別急,先別急,等一下。”

胡濤將電話從耳朵上拿了下來,又放了回去,疑惑的問道:“劉老弟,有什麼事?”

趙得三暗示道:“老哥,記得今天在咖啡屋我給你的紙條啊。”

胡濤愣了一下,仔細一想,便恍然大悟,哈哈的笑著說道:“老弟你放心吧,我明天就安排財務去辦理。”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接著說道:“老哥你還記得就行,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啊。”

寒暄兩句之後,趙得三掛了電話,點上一支菸,意氣風發的朝小區裡蘇晴那棟房子走去了。

胡濤果然是說到做到,沒有讓趙得三失望,在第二天去公司之後,他就將趙得三寫著銀行卡的紙片拿到財務室去交給了出納,讓她儘快去銀行對這個卡號轉賬五十萬。

十點過一刻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在桌上響了一聲,那是資訊鈴聲,將正在思考問題的趙得三的思緒打斷了,他直了直身子,伸手從桌上拿來手機一看,是銀行發來的資訊,提醒他的賬號在一分鐘之前匯入了五十萬。

看到這條資訊,趙得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看著手機資訊裡那帶著一串0的阿拉伯數字,他喜出望外的差點跳起來,沒想到胡濤那傢伙不光說話算數,而且辦事效率會這麼快。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的家……”正在他興奮之際,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電話是胡濤打來的,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連忙接通了電話,難耐興奮之情說道:“喂!老哥,我收到錢啦!”

胡濤聽到趙得三興奮的聲音,呵呵的笑著說道:“老弟,老哥我說話算數吧?”

“算數,算數,沒想到老哥你還真是條說一不二的漢子!”趙得三難耐興奮之情,拍起了胡濤的馬屁。

聽到趙得三的誇獎,胡濤心裡受用極了,他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弟,老哥答應你的事情辦到了,現在就等著你幫老哥辦那件事了。”

趙得三投桃報李的說道:“老哥,你放心吧,我儘快就找機會給你辦那件事……”正說著話,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緊接著何麗萍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她面帶嫵媚的微笑,一邊衝他問道:“小趙子,忙不忙?”一邊嫋嫋婷婷的走了進來。

見何麗萍進來了,趙得三立即一邊衝她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一邊對著電話壓低聲音說道:“老哥,好了,我還有點忙,有空再打給你。”說著不等胡濤回話,就直接掛掉了手機,放下手機趕緊衝何麗萍笑眯眯的說道:“何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說著站了起來。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帶著妖媚之色的桃花眼,語氣溫柔的說道:“小趙子,你又和誰打電話呢?業務很繁忙啊。”

趙得三如實的笑著說道:“是胡老闆打給我的,求我辦件事呢。”說著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何麗萍。

見趙得三的表情,何麗萍明白他或許也是看出了自己的良苦用心,但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是她刻意安排的,根不能讓別人知道她在酒裡面下了藥。她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呵呵的笑了笑,直接就轉換了話題,找了一個話茬問道:“小趙子,有讓你去區裡工作的具體訊息了嗎?”

趙得三明白何麗萍是不想糾纏在鄭茹和胡濤酒後亂性的事情上,他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然後搖搖頭說道:“還沒有呢。”

何麗萍嫵媚的笑了笑,眼神中流露著不捨,看著他幽幽的說道:“說真的,小趙子,你這一走,我還不知道在單位裡還能找誰說話呢。”

趙得三故意逗弄著她,俏皮的說道:“不是還有何姐你的‘老鄭’嘛?”

見趙得三居然逗弄自己,何麗萍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小趙子,你是越來越膽大了啊?敢拿我開刷了啊?”

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我哪敢呀,不過我說的是實話嘛,就算我離開了,不是還有‘老鄭’和何姐你說話嘛。”趙得三說‘老鄭’這個詞語的時候故意學著何麗萍的強調。

何麗萍發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反問道:“和你說的話能和老鄭說嗎!”

見何麗萍看上去好像真是有點生氣了,趙得三這才陪著笑臉說道:“小趙子我和何姐你開玩笑的,就算我去了區裡,這不是還有電話呢嘛,我們隨時都可以電話聯絡的,下了班也可以見面嘛。”趙得三將話說的很好聽。

何麗萍‘唉’了一聲,有些心灰意冷的說道:“我就怕到時候小趙子你忙的人都找不到了。”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何姐你對我的大恩大德小趙子我沒齒難忘,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何姐你的。”趙得三立即一臉誠懇的說道。

何麗萍用那雙桃花眼妖媚的盯著趙得三看了好一陣子,嘴角閃過一絲欣慰的笑容,然後溫柔的說道:“我只希望你在離開這裡之前能請抽時間陪一下我,不知道有沒有這機會啊?”

看見何麗萍那種深情款款的表情,趙得三明白這個女人對自己也算是夠意思的了,要不是她的刻意安排,精心設局,自己恐怕永遠不會把鄭禿驢這個在暗中迫害自己的敵人揪出來了,這也從一定層面上說明何麗萍對自己多少是有些真情實感的,想到這裡,趙得三被鄭潔背叛後在心理留下的陰影抹去了不少,因為他突然覺得自己一直都不缺少女人的愛,只是他不在乎罷了。

見何麗萍那雙烏黑髮亮的桃花眼在幽幽的盯著自己,那含情脈脈的樣子讓他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他也是個知恩圖報的男人,雖然對何麗萍真正意義上來說根本沒產生過感情,但顧慮到她的感受,嘴角帶著壞壞的笑容衝她說道:“只要何姐你想,小趙子我一定滿足你。”

何麗萍妖媚的一笑,問道:“你怎麼滿足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問道:“你想讓小趙子怎麼滿足呢?”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嫵媚的眼睛,白了他一眼,溫柔的說道:“我就是不想讓你離開,但既然你有這個機會,我肯定會支援你的。”

趙得三聽到何麗萍這番話,心裡還真是有一種感動的暖流在湧動,他用感動的眼神看著何麗萍,溫柔的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何姐你對我好,我小趙子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答應你的事情一旦有機會就一定會做到的。”

何麗萍當然知道趙得三所說的事情是什麼,不外乎是利用他的聰明才智和狡猾手段推她坐上省建委一把手的位置,當然這個事情一般情況很難拿到檯面上來說,何麗萍心領神會的笑了笑,然後用暗示的語氣問道:“對了,小趙子,昨天你那麼急急可可的衝到老鄭辦公室去幹嗎啊?”何麗萍之所以這樣問,是想給趙得三傳達一個資訊,那就是胡濤能拉下臉來有求於他,完全是出於她之前的精心安排,要不然恐怕趙得三永遠都不知道到底是誰安排李芳來陷害他了。

看到何麗萍那種奇怪的眼神,趙得三其實早就猜到那晚的飯局是何麗萍刻意安排的,而她從自己車裡拿來的那瓶茅臺酒提前已經被她動過手腳下了藥,後面安排胡濤與鄭茹去酒店裡休息,也是在她的計劃之內。有一件事是他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但是就在不久前,他想明白了,那就是胡濤與鄭茹分住兩間房,胡濤怎麼去的鄭茹房間?但後來他想明白了,因為鄭茹是何麗萍攙扶到房間去的,如果說整個局是何麗萍計劃好的,那麼她肯定在走出鄭茹房間的時候不會鎖上門,這就給春藥發作的胡濤行了一個方面,讓他在失去理智的時候就衝進了門並未鎖住的鄭茹的房間,而鄭茹也喝了不少酒,同樣在春藥作用的刺激下失去理智,後來的事情便水到渠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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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6.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一時衝動?

[第1章正文]

第1216節第一千二百零二章一時衝動?

“我查清楚了一件和我有關的事情,應該和鄭禿驢有關係,我一衝動想衝過去找他問個明白的。”趙得三呵呵一笑,心照不宣的說道。

何麗萍裝糊塗的接著問道:“和老鄭有關的事情?什麼事情啊?看你那個時候的樣子好像不是什麼好事吧?”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何麗萍,說道:“何姐,你還記得我怎麼才打發了李芳那幫人嗎?那原來是個騙局,奶奶的,是鄭禿驢安排的人故意來騙我!”說著,趙得三一想到自己被鄭禿驢搞得焦頭爛額心裡就冒起了一團怒火。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是老鄭在背後安排的?”何麗萍繼續裝糊塗,延伸著話題,想看看趙得三到底知道不知道是自己一直在暗中幫助他。

何麗萍的這個問題一出口,趙得三立即就明白她是想暗示自己,這一切是她的功勞,趙得三於是順著她的想法,詭譎的一笑,說道:“是胡濤告訴我的,他那天晚上喝醉了酒,和鄭茹發生了不該發生的關係,怕她打擊報復,找我讓我幫他求情,作為回報,將討薪那件事的來龍去脈統統告訴我了,這還多虧了何姐你那天晚上的飯局,還有那兩瓶酒,要不然我恐怕是很難查清楚那件事背後的真相了,不過何姐你說胡濤好歹也是個經常應酬喝酒的的大老闆,那天晚上才喝了兩瓶酒就爛醉如泥了,那酒量也太差了吧!”

趙得三帶著弦外之音的話,加上那種透著明白的表情和眼神,讓何麗萍明白這傢伙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於是,她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說道:“那看來何姐我還是幫了你一件大忙啊?”

“那是,要不是那晚的酒,胡濤哪能有求於我呢。”趙得三用感激的眼神看著何麗萍說道。

知道趙得三已經明白了自己的一番良苦用心後,何麗萍輕輕笑了笑,然後看了一下手腕的表,說道:“好了,小趙子,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在你離開前這段時間,不要總是想著工作調動的事情,先把你手頭的工作搞好,走的時候也好把工作交接清楚,不要心浮氣躁了啊!”

對何麗萍的忠告,趙得三一臉誠懇的點著頭,說道:“何姐我知道,你放心吧,小趙子我在位一天,就絕對不會落下手頭的工作的。”

何麗萍會心一笑,說道:“那就好,那你就先忙你的吧,我先走了。”說著,何麗萍轉身開啟了門朝外走去。

“何姐你慢走啊。”趙得三對著何麗萍離開的背影打招呼做了個結束語,目送著她走上了樓梯之後,他臉上的笑容一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見還半個小時下班,於是趕緊從椅背上拿起外套穿上,夾上公文包,悄悄留出了單位,朝著不遠處的銀行快步走去了。

趙得三必須趕在銀行中午休息之前取到錢,所以雖然銀行離建委只有五六百米遠,但他還是步履匆匆,在幾分鐘後就趕到了銀行來。

在排了號之後,趙得三見人並不是很多,就在等候區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

“小趙,你也在啊?”就在趙得三想著一些事情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順著這個柔弱優美的女聲看去,趙得三不禁瞪大了雙眼,一臉驚詫,原來他看見了鄭潔,她手裡拿著排隊的票,衝趙得三極為尷尬的淡笑著,雖然她在極力的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恐慌不安,但臉上微微緊張尷尬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尤其是那雙紅腫的眼睛,在趙得三將目光看向她的時候,她明顯有點不敢迎接他的目光,而是微微躲避著。

今天見到的鄭潔是趙得三這兩年來見到的她最沒有光彩的一次,齊耳剪髮微微有些凌亂,雙眼紅腫,而平時化了淡妝的臉蛋,今天也是不施粉黛,皮膚好像在一夜之間粗糙了不少,更為顯眼的是臉上那倒已經結痂的抓痕,那時昨天胡濤的老婆用指甲留下來的。與以往那個美豔俏麗的絕色少婦相比,此時的鄭潔彷彿與之判若兩人,就彷彿過了季節的花一樣,一夜之間就凋零了,顯得暗淡失色極了。

趙得三在心裡感到微微震顫的同時,臉上還是擠出了一絲平靜的微笑,打著招呼說道:“喲,嫂子你也來銀行了啊。”

鄭潔強作鎮定的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然後在他旁邊的位子坐下來了。

趙得三能感覺到鄭潔今天在見到自己的時候其實是很尷尬的,尤其是昨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被胡濤的老婆扒光衣服羞辱,所有經過全被他看到了,作為曾經與她同床共枕、租房一起過小日子的男人,他能理解鄭潔現在的內心感受。

為了不讓兩人坐在一起連句話都沒有的尷尬狀況,趙得三主動轉過頭去面帶微笑搭訕問道:“嫂子你來銀行辦什麼業務呢?”

“我……我取點錢。”鄭潔轉過那張神態柔弱的臉蛋,語氣淡然的回答道,那樣子看上去紳士可憐。

“門市部裡又要訂貨了吧?”趙得三聽說她是來銀行取錢,便順這個邏輯猜問她。

“不是……哦是,訂貨。”鄭潔先是否定了他的猜測,接著又點頭肯定了。

她舉止不定的樣子讓趙得三意識到她今天取錢應該和訂貨無關,不過她現在的生活對趙得三來說已經沒有了興趣,所以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面帶微笑說道:“那看來門市部裡的生意不錯啊?”

鄭潔神色優柔的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道:“還……還可以的。”

趙得三便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那既然生意這麼好,嫂子你也看著給栓住漲點工資吧,他一個大男人整天憋在門市部裡也挺累的。”栓住是趙得三安排進鄭潔的建材門市部裡打工,雖然現在他與鄭潔已經是離心離背,但是對拴柱的兄弟情義卻並未因此減弱。

對於趙得三的提議,鄭潔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說道:“我會的。”

突然說到了栓柱,趙得三難免就想到了三人相識時的情景,那晚發生的一切在趙得三的腦海中彙整合了一部電影快速從眼前掠過。還清晰的記得當時完全是出於鄭潔的同情心,他才將已經餓得快要暈過去的栓柱背起來,跟著鄭潔回到了她家裡。就在那一晚,他完全被鄭潔善良的心腸所感染,對於女人,趙得三最看重的就是她們的心腸是否善良,那些蛇蠍心腸的女人,即便是貌若天仙魔鬼身材,他也絕對不會動半點感情,而就是因為被鄭潔的善良所感動,他才會深愛上這個丈夫失去自理能力而自己又很要強的美麗少婦,才會不計後果的去幫助她,不惜為她傾囊相助,資助她開建材門市部做生意,而他的付出也得到了回報,與她一起租房過起了小日子,雖然那樣的日子很短暫,最終因為胡濤的介入,鄭潔未能經受糖衣炮彈的誘惑而背叛了自己。不過那些歡聲笑語,那些朝朝夕夕的相處,而他還是不枉那短暫的美好經歷,那應該是趙得三這一生最為美好和遺憾的一段回憶了。

想起那些前塵往事,如同浮現在眼前一般,而此時卻已經是如同劃過面門的嫋嫋煙霧,觸手可及,但無法擁有了。

“昨天……昨天謝謝你了。”兩人沉默了片刻,鄭潔最終還是主動向趙得三道起了謝。

聽到她的感謝,趙得三看似無所謂的‘呵呵’笑了笑,其實心裡在滴血,因為就在發生那件事之前一個小時,鄭潔還約他去出租房,主動依偎進他的懷裡,訴說著一些情話,並且心甘情願的俯下身去親吻趙得三那男人的原野,用語言和行動來證明自己想與他重修於好的決心,可是一個小時候,他卻看到了鄭潔與胡濤被胡濤的老婆赤身**的拽下了車,這樣的心理落差,怎奈趙得三的心理素質再硬,也是一時間難以接受的。

“201號客戶請前往3號櫃檯辦理業務。”這個時候銀行的廣播響了起來,趙得三看了看手裡的牌號,輪到他了,便起身走上前去,遞上了銀行卡,告訴業務員自己要取八萬塊錢。他的心並不貪,自己的四十二萬存款能失而復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這完全歸功於何麗萍,作為回報,他決定留下四十二萬,剩下八萬取出來作為回報送給何麗萍。

但是櫃員告訴他捌萬元超出普通使用者取款上限,需要提前一天預約,每天上限是五萬,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取了五萬塊,塞進了公文包裡。

等他辦完業務,從櫃檯轉身的時候,見鄭潔已經不再等候區了,他朝著銀行環顧一週,見她已經坐在了另一個櫃檯前開始辦理自己的業務。看著曾經這個讓自己如痴如狂的美麗少婦,現在卻已經是形同陌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站在原地注視著鄭潔的背影良久,之後,趙得三懷著一種五味陳雜的滋味走出了銀行。

從銀行出來之後,趙得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見已經到單位中午休息時間了,正好也不想吃單位食堂裡那讓人作嘔的午餐,於是,他沿著街道往前走,準備去派出所對面那家麵館吃碗麵再回單位去找何麗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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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7.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春風拂面的感覺

[第1章正文]

第1217節第一千二百零三章春風拂面的感覺

秋日中午的陽光沐浴在臉上,有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很舒適,很溫馨,走在這條熟悉的街道上,趙得三心想,時間真是快啊,一晃就來省建委呆了兩年了。不出意外,這次升遷,自己就要去區裡了,儘管區裡大片區域還是一片荒蕪,各單位現在基本上全集中在區委區政府那片地方綜合辦公,環境比不上現在的工作環境,但是畢竟這次提拔對他來說是一次千載難逢的良機,從省建委一個副處級幹部到區建委主任,雖談不上是一步登天,但這一步也邁得不小,錯過了這次機會,再想一下子攀爬到那個地位,沒有五六年的功夫恐怕是不行的。

一支菸的功夫,趙得三就走到了派出所對面這家麵館門口,就在他準備踏入麵館中的時候,突然看見派出所所長徐民正站在門口注視著一個方向,不停的在看手腕的表,好像在等人一樣。這一幕讓趙得三好奇了起來,他便一時間好像忘記了自己要來這裡吃飯一樣,站在那顆粗壯的梧桐樹後面偷偷注視著徐民的一舉一動,因為在不久的將來,如果馬蘭不能自己擺平國土局孫局長,那麼自己答應過會幫她搞到那塊地皮,所以就需要出馬找徐民來擺平孫局長了。想到極有可能需要徐民幫忙這件事上,趙得三就覺得自己應該找時間請徐民先吃幾頓飯,親近一下關係,打一打基礎,以後要求他辦事也會方便不少。就在他想著這件事的時候,趙得三發現在徐民張望的方向出現了一個靚女的倩影,從那曼妙的身姿和走路姿態上,趙得三一眼就看出來這個女的是徐民的小情人杜曉嬋了。

奶奶的,這兩人還勾搭在一起啊?看到這一幕趙得三不禁有點感到驚訝,他原本以為自己幫杜曉嬋落實了醫院的工作之後,對杜曉嬋來說,徐民這個靠山的使命一旦完成,就失去了利用價值,杜曉嬋應該會離開他,沒想到這個剛離開大學這個伊甸園的姑娘還沒有被社會這個大染缸浸染,既然跟了徐民,就這麼一心一意的跟著他了。

看到徐民等著杜曉嬋走到跟前那種眉開眼笑的親熱勁兒,趙得三真是羨慕嫉妒恨啊,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骨子裡又是那麼純淨,怎麼就讓徐民這傢伙給搞到手了呢,還有王法嗎?

趙得三真是感到太遺憾了,不過在遺憾的同時,他決定利用中午這點時間,請徐民吃飯,徐民勢必會帶著杜曉嬋來,到時候當著杜曉嬋的面,讓徐民幫自己忙,這傢伙絕對不會不答應的。於是,趙得三掏出手機,給徐民打去了電話,緊接著就看到徐民將手機從口袋裡掏出來,放在了耳邊,手機隨之接通了。

“喂!徐所長嗎?”趙得三高亢的問道。

“是我,是劉副處長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啦?”徐民在電話裡微笑著問道。

“徐所長,最近我太忙了,咱們兄弟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今天中午我正好有時間,想和徐所長吃頓飯,我在你們所對面的麵館等你,怎麼樣啊?”趙得三的話已經是趕鴨子上架了。

徐民在聽說趙得三要請自己吃飯後,徵求了一下小情人杜曉嬋的意見,杜曉嬋對趙得三這個恩人的邀請自然是無法拒絕的,於是,在杜曉嬋同意後,徐民便笑呵呵的答應著說道:“好啊,兄弟,那我馬上就過來啊,不過我可不是一個人過來噢?”

“噢?那徐所長是不是又另結新歡嘍?”趙得三故意俏皮的問道。

“沒有,沒有,是小杜,我和小杜一起來。”徐民立即否認了趙得三的猜測,不打自招的說道。

“哦,小杜啊,好啊,那徐所長就一起帶過來嘛。”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

“那行,我這就過去,兄弟,咱們一會見。”徐民說完掛了電話,攬著杜曉嬋的小蠻腰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躲在樹後的趙得三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朝著這邊走來,便悄悄溜進了這家麵館裡,找了一個角落裡坐了下來。這家飯店雖然對號稱麵館,但是營業面積很大,裝修也很考究,裡面也經營各種川菜香菜,在這一帶很有名氣,附近單位的人最喜歡來這裡用餐。

找到座位坐下來後,趙得三點了一支菸,到了一杯茶,等著徐民和杜曉嬋過來。

幾口煙的功夫,趙得三就看見徐民和杜曉嬋走了進來,在進門後,徐民才將攬著杜曉嬋那綿軟小腰的魔抓拿下來,怕熟人看見,刻意保持起了一段距離。

奶奶的,裝什麼裝呢!看到此狀,趙得三朝著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尤其是徐民那個滿臉疙瘩其貌不揚的樣子,帶著這麼一個身材高挑貌若天仙的小美女,這讓他既羨慕又嫉妒。狠狠的將菸頭瓷滅,才站起來衝站在門口彷徨的徐民揮手打招呼:“徐所長,這裡!”

聽到有人叫自己,徐民順著聲音看去,見是趙得三向自己揮手示意,這才衝他揮了揮手,然後給跟在身後的杜曉嬋示意了一下,兩人一前一後朝著趙得三所在位置走了過去。

“徐所長挺快的嘛。”趙得三幫徐民拉開了椅子,招呼著他坐下。

“劉哥你好。”杜曉嬋衝趙得三打招呼說道,雖然有些害羞,但她和徐民的關係對趙得三來說已經是公開的秘密了。

趙得三也是呵呵一笑,說道:“小杜好啊。”

然後就招呼著服務員那選單過來,讓徐民和杜曉嬋點菜。

在官場,幾乎沒有酒桌上辦不了的事情,在點完菜後,趙得三顯得情緒很高昂的說道:“徐所長,咱兄弟兩也好長時間沒見了,今天怎麼誰都得喝兩杯吧?”

徐民喝酒不行,委婉的推辭道:“劉老弟,我下午還要出警呢,我看怎麼改天再喝吧?”

趙得三堅持著說道:“徐哥,這可不行啊,今天咱必須喝兩杯,就喝兩杯,不影響你下午工作,你看咋樣?”

趙得三的堅持,杜曉嬋的眼神,讓徐民沒辦法認慫,於是,他點頭說道:“那行吧,咱們就喝兩杯吧。”

“服務員,一瓶西風六年。”趙得三立即衝著服務員點了一瓶一百多塊錢的酒,什麼樣檔次喝什麼樣的酒,和徐民這樣的片區派出所所長吃飯,西風六年這種酒的檔次已經足以。

很快就上菜上酒了,趙得三倒滿了兩杯酒,就端起酒杯致起了開場詞,他說道:“徐哥,咱們兄弟算是不打不相識,我趙得三能認識徐哥也我的榮幸,你們派出所和我們建委有這麼近,咱們兄弟以後有什麼事可得相互照應啊,兄弟我要是有什麼能幫得上忙的,徐哥你儘管開口,小趙子我義不容辭。”趙得三的開場白起步很高,直接切入了自己要表達的想法。

看到趙得三那很講義氣的樣子,加之他在答應徐民幫杜曉嬋安排工作的事情沒有食言,徐民從心裡覺得趙得三這個哥們值得深交,於是也不甘示弱的端起酒杯舉上去,一本正經的說道:“兄弟,有你這些話,老哥我今天也給你表個態,凡是隻要老哥能幫上忙的,只要兄弟你開口,老哥我一定是在所不辭的。”

“好,徐哥,我果然沒看錯你,夠義氣,來,幹了!”趙得三顯得極為亢奮的說著話,酒杯遞上去與徐民的酒杯用力一碰,脖子一揚,一杯酒便灌進了肚子裡。

兩人不約而同幹了第一杯酒之後,在一旁的杜曉嬋極為有眼色的又為他們添滿了第二杯酒。

“吃菜,徐哥,小杜,吃菜,別客氣。”趙得三擦了擦嘴,笑呵呵的招呼著他們說道。

一杯酒之後,氣氛很快就輕鬆愉悅了起來,趙得三最擅長的就是搞氣氛,憑藉自己那天生幽默詼諧的細胞,藉助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不一會就逗得徐民和杜曉嬋哈哈大笑起來。

在陪著徐民喝酒的時候拉關係的時候,趙得三也沒有冷落下徐民的小情人杜曉嬋,適時的問她:“小杜,最近工作怎麼樣?”

杜曉嬋說道:“還可以的。”

趙得三說:“小杜你要是在醫院裡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或者說哪個人排擠你、欺負你了,你就儘管給哥說,哥替你出頭。”

趙得三的熱心腸讓杜曉嬋心裡很是感動,眼神中帶著感激之情衝他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劉哥。”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我和徐所長是哥們,徐所長的事情不就是我的事情嘛。”

徐民聽到趙得三這麼義氣,便呵呵的笑著,投桃報李的說道:“劉兄,哥也真是沒看錯你,兄弟你夠義氣,以後有什麼用得著哥的地方儘管開口就是了。”

趙得三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哈哈,徐哥,小趙子我肯定不會客氣的。”

“來,喝酒,幹了!”趙得三的表現讓徐民覺得自己在小情人杜曉嬋面前倍有面子,說不喝酒不喝酒,又端起了一杯酒衝著趙得三舉了過來。

趙得三也不甘示弱,一邊應道:“來,老哥。”一邊連忙端起酒杯舉上去。

一時間觥籌交錯,推杯送盞,雖然只有三個人的飯局,但在趙得三的精心營造下,氣氛一點也不差,三人是又說又笑,氣氛相當愉快。

喝過了三杯酒之後,徐民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吃了一口菜後,停下筷子,然後鬼笑著,小聲問趙得三道:“兄弟,老哥我聽說你馬上又要升職了啊?聽說這次你是一步到位,要去當區建委當一把手了啊?”由於派出所與省建委就相隔數百米,省建委裡的風吹草動,徐民這邊也是清清楚楚,所以趙得三要被提拔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的事情在省委金書記有了這個想法並找相關單位的領導談話之後,就開始不脛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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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8.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紅光滿面

[第1章正文]

第1218節第一千二百零四章紅光滿面

奶奶的,這傢伙怎麼知道這個事兒啊?聽到徐民竟然知道這件事,趙得三頓時愣了一下,然和呵呵的笑著,裝糊塗的說道:“徐哥你從哪兒聽到這訊息啊?”趙得三心想徐民既然知道有這件事,自己再否認的話會對兩人之間建立的哥們義氣產生負面影響,於是趙得三的回答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喝了幾杯酒後的徐民,顯得紅光滿面,呵呵的笑道:“你們建委和我們派出所就兩步路,稍微有個風吹草動的,老哥我還能不知道嘛,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呢?”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唉’了一聲,說道:“老哥,不瞞你說吧,我也聽到有這個風聲,不過這種事情在沒有具體的檔案下來之前可不能亂講的,所以你讓老弟我來說啊,我也不敢給你承認,但是我也不否認,至於到底會不會被提拔上去,那就要看上面的動作啦。”趙得三的話說的很圓通,既沒有影響到徐民對他的信任,也沒有肯定這件事。

徐民也是個聰明人,從趙得三的回答中聽出了一些弦外之音,於是心照不宣的呵呵笑著說道:

“老弟,那老哥祝賀你,希望你這次能如願高升,以後飛黃騰達了可別忘了老哥我啊,來,老弟,哥敬你一杯。”徐民倒是主動拉近了和趙得三的關係,端起了一杯酒敬了上來。

趙得三見狀,立即端起酒杯迎上去,笑盈盈的說道:“老哥,你的祝福老弟我心領了,但是這件事還沒有任何實質性進展之前,老哥一定要替我保密啊。”說著,趙得三朝前面探了一下身子,小聲說道:“你也知道單位裡的明爭暗鬥太多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那個位子呢,在事情還沒什麼眉目之前,兄弟我可不想太虛張聲勢了,萬一來一個陰溝翻船就不好了,所以老哥心裡知道就行,一定替兄弟我保密啊。”趙得三真是沒想到這訊息竟然都已經傳到了單位意外的徐民耳朵裡,可想而知,在建委系統,這訊息已經是盡人皆知了吧?這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情況,知道的人越多,對自己越是不利,雖然這件事金書記已經拍板決定了,但畢竟下面人的反應也起一定作用,要是反對的聲音太大,金書記肯定會重新考慮,這樣一來,事情有可能會晃了。眼看已經是煮熟的鴨子了,要是就這麼飛走了,那可就太可惜了。

聽了趙得三的叮囑,徐民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兄弟你放心,這件事老哥肯定替你保密,絕對不會亂說的,老哥還等著你飛黃騰達了能照顧一下老哥呢。”三十多歲的徐民,當然並不希望一直委身在片區派出所所長的位置上,進入仕途,對權力的追逐是勢在必然的,肯定是還想往上再走一些。作為片區派出所所長,能結識到趙得三這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並與之稱兄道弟,對徐民來說何嘗不是一種收穫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老哥,我趙得三其他方面不敢說,但為人絕對沒問題,特別是很講義氣,我就喜歡徐哥你這種夠義氣的哥們,只要徐哥對得住我小趙子,願意為我小趙子肝膽相照,我小趙子絕對會為徐哥你兩肋插刀的!”

趙得三這種義氣話,刺激著酒後的徐民熱血湧動,拍著胸脯說道:“老弟,就衝你這句話,只要是對老哥開口的事,老哥絕對會盡力而為在所不辭的!”

“好,徐哥,夠哥們!”趙得三見徐民已經被自己給忽悠的團團轉了,看上去熱血極了,於是他也佯裝很亢奮衝徐民豎起了大拇指,接著將手裡的酒杯往前一伸,大聲的說道:“來!徐哥,咱兄弟兩再乾一杯!”

“來!幹了!”徐民的頭腦完全被燒熱了,雖然已經明顯感覺到有點暈暈沉沉了,但還是一點也不推辭就碰了一下杯子。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的將酒杯朝嘴邊一送,脖子隨之一揚,‘咕嚕’一下,一杯酒再次下肚了。

中午這頓簡單的飯菜之後,徐民徹底被趙得三忽悠的團團轉了,完全是上了道,在結束的時候已經開始與趙得三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似乎連自己的小情人杜曉嬋都忘在了一邊,在趙得三的攙扶下,身體裡熱血翻滾,衝著趙得三說著大話,朝著馬路對面的派出所搖搖晃晃而去。

被冷落了的杜曉嬋就一個人跟在他們身後,一言不發,一直跟過了馬路對面,趙得三覺得自己把醉醺醺的徐民攙進派出所有點不合適,於是就轉身對站在後面的杜曉嬋說道:“小杜,你把徐所長扶進去吧,我還有點要事要處理。怎麼樣?”

杜曉嬋點了點頭,便走上前來,從趙得三手裡攙過了還在自言自語的徐民。就在交接的這一剎那,趙得三的手一不小心碰觸到了杜曉嬋的胸,雖然儘管是秋天,她身上已經穿上了一件單薄的緊身毛衣,但那種富有彈性的手感還是那麼的觸手可及清晰可辯,雖然只是那麼一剎那的碰觸,但已經讓趙得三的指尖產生了一種被電擊的感覺,那種感覺‘嗖’一下掠過了他的中樞神經,讓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顫。

而杜曉嬋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臉上瞬時就泛起了兩片緋紅,眼神立即就變得有些羞赧,躲閃過趙得三的目光,慌張的說了一句:“劉大哥,再見。”就費力地將徐民朝著派出所裡攙扶而去。

趙得三一直以來都是對少婦有一種情有獨鍾的感覺,他也一直是這樣實際行動的,但對於這個剛剛走出大學校園的姑娘,在得知她成為徐民的小情人後,卻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感覺,倒像試一下這姑娘的感覺,只不過礙於她已經死心塌地的做了徐民的小情人而無法下手。

自從趙得三第一次以英雄的形象與杜曉嬋認識後,她在心底就對這個高大英俊的哥哥有一種愛慕之情,無奈曾經暗示過他,他卻無動於衷,為了生活、為了找到工作,只好靠上了徐民。雖然一直與徐民在一起,但是趙得三在杜曉嬋的心裡還是佔據著極為重要的位置,在剛才那無意的觸碰後,杜曉嬋的心裡就猶如揣上了七八隻兔子一樣,在扶著徐民走進派出所的時候心裡砰砰亂跳,不時偷偷扭頭去看站在派出所門口發愣的趙得三,直到他愣了片刻,起步走掉,她才不再回頭。

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徐民扶進了他辦公室裡面的套間裡,在杜曉嬋小心翼翼將徐民放在簡易木床上的時候,徐民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胳膊,隨著他躺在床上的動作,杜曉嬋便被拉著趴在了徐民的身上,緊接著,就被醉醺醺的徐民伸手抱住了她,兩隻手在她的背上胡亂的撫摸了起來……

在回建委的路上,趙得三回想著剛才喝酒時徐民那種熱血的表現,心想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而且有他極為在乎的小情人杜曉嬋在場作證,等日後他去找徐民辦事,徐民也不會答應吧!哈哈,想到今天中午只花了區區三百塊錢,就和徐民成了鐵哥們,趙得三不禁暗自得意了起來,腋下夾著裝有五萬塊錢的公文包,雙手插兜,吹著口哨一臉春風得意的朝著建委大搖大擺的走去。

就在趙得三快到踏進建委大門的時候,突然發現鄭禿驢的車正朝著外面緩緩駛來,於是連忙剎住腳步,貼牆躲在了大門旁邊,直到車子駛出大門,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溜了進去。

回頭瞥了一眼鄭禿驢的車,已經走遠了,趙得三這才捂著胸口長長嘆了一口氣,心想幸虧沒被這老東西看到自己上班時間才從外面趕回來,要是被這老東西看到,免不了要小題大做一番。

回到辦公室後,因為中午喝了酒,有點口乾舌燥,趙得三先是接了一杯溫水灌進了肚子裡,這才坐下來點了一支菸緩了緩神,等恢復的差不多了,然後開啟公文包,從裡面拿出那五萬塊錢,在辦公室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張廢舊報紙,然後將五萬塊錢整整齊齊碼好,用報紙包好,夾進了外套裡,鬼鬼祟祟朝樓上而去了。

來到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鬼鬼祟祟朝樓道兩邊張望一番,見沒人,這才伸手敲了敲門。

“哪位啊?”裡面傳來了何麗萍慵懶的回應。

“何姐,是我,小趙子啊。”趙得三在外面東張西望的回答道。

聽到是趙得三,何麗萍說道:“進來吧。”

趙得三這才輕輕推開了門,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了一番,然後快速溜了進去,一進入何麗萍辦公室裡,趙得三就趕緊從裡面關上了門,看到趙得三有點反常的樣子,剛從午休中醒來顯得有些懶洋洋的何麗萍,見到趙得三這個奇怪的樣子,何麗萍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哈欠,板了板身子,胸前那兩座山峰隨之挺聳了起來,振作了精神問他:“小趙子,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

“打擾何姐午休了,對不起啊。”趙得三見何麗萍那副慵懶的樣子,陪著不是說道。

何麗萍眼神妖媚的瞥了趙得三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杯,低頭揭開蓋子的時候秀眉微微一蹙,放下了杯子,正準備問趙得三話,他見到何麗萍的舉動,便連忙殷勤的上前端起何麗萍的茶杯,果然就看見茶杯裡面空空如也,他立即去牆角的飲水機前接滿水,笑呵呵的端上前去遞給何麗萍說道:“何姐,你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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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撓頭思索

第1219節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撓頭思索

何麗萍滿意的笑了笑,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水,然後抬起臉,不緊不慢得問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呢?”

就在趙得三抬起胳膊準備撓頭思索著該怎麼回答何麗萍這個問題的時候,夾在外套裡的被報紙包裹成一隻塊狀的東西‘嗖’一下從他的外套裡掉了下來,應聲落到地上。

看到落在地上的東西,何麗萍愣了一下,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問道:“什麼東西啊?”雖然這樣問,但看到這個東西,何麗萍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就在趙得三不知道該怎麼向何麗萍說明來意的時候,這個東西突然掉在了地上,看到落在地上的這包東西,趙得三先是心裡咯噔一跳,表情有點尷尬,接著心想既然已經露出了馬腳,那就乾脆來個一不

做二不休,於是,他連忙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東西,上前兩步將它朝何麗萍的辦公桌上一放,面帶訕笑的說道:“何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望何姐你笑納。”

“我說小趙子,你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何麗萍明知故問的說道。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何姐,我小趙子很感激自從你來到這裡以後對我的照顧,小趙子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的大恩大德,所以就庸俗一把吧,還望何姐你笑納。”

何麗萍看了一眼趙得三那個誠懇的樣子,然後掃了一眼趙得三放在桌上的一包東西,不緊不慢得問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何姐,你收下來就是了,我小趙子雖然家底薄,但還是攢了這麼點,算是小趙子我對何姐你的一片心意。”

何麗萍明白了,輕輕一笑,既沒說自己不收,手上又沒什麼動作,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那包東西,然後慨然的嘆了一聲,說道:“看來小趙子你還真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算我何麗萍沒白疼你。”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點頭說道:“那是,我小趙子是個恩怨分明的人,誰對我好,誰多我不好,我心裡一清二楚,比如說何姐,你對我的大恩大德,我小趙子難以言表,所以就用這種庸俗的方法表達一下

我對你的感激之情,何姐你可不要見怪啊。”

何麗萍一邊溫溫的笑著,一邊朝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趙子,既然你小子有這份心意,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趙得三聽得出何麗萍的言外之意,於是呵呵的笑著說道:“那何姐,我就先不耽誤你上班了,我下去忙去了?”

何麗萍面帶溫和的笑容,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就先下去忙你的吧,在你離開這裡之前一定不能心浮氣躁,搞好你現在的工作,在這裡給自己留一個好印象。”

何麗萍這些話倒是說到了趙得三的心裡,和他想到一起去了,他自己也這樣覺得,雖然要離開的可能性極大,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是在離開之前,趙得三覺得自己有必要將職責內的工作做好

,交一份完美的答卷,畢竟是頂著升遷的光環離開,要是再留下一些爛攤子讓別人收拾,那後來的人肯定會對他怨聲載道,那麼自己這兩年在省建委為自己打下的口碑豈不就是毀於一旦了嗎。人是感情

動物,有時候會因為一兩句話而觸動心絃。何麗萍的話直接說中了趙得三的心思,他認真的點頭說道:“何姐,你就放心吧,我小趙子絕對把自己分內的工作幹得有條不紊。”

何麗萍見趙得三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你能這樣想就好,這也是我極為欣賞你的一點。”停頓了一下,何麗萍接著說道:“那好了,沒別的事的話那你就先下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好的,那何姐,我下去了。”趙得三會心的點著頭說道。

目送著趙得三走出辦公室後,何麗萍跟上前去將辦公室門從裡面反鎖上,趕緊返回到辦公桌前,來不及坐下,就將趙得三放在桌上的那包東西捧起來,只是撕開了一角,看到裡面是紅色的百元大鈔後,

大概一數,就迅速將它塞進了自己上下班隨身攜帶的包裡,這才去將反鎖的門鎖解除掉,重新回到辦公桌前坐了下來,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心想:看來小趙這小子還算懂得人情世故!

其實自從何麗萍在暗示胡濤去求助趙得三的時候,她就一直在等待趙得三來感激自己,如果他來了,說明她沒看錯人,如果他不來,只能說明兩個問題,不是趙得三在為人處事上太笨就是這傢伙根本沒

將自己放在眼裡,自己就不會一直將自己的前途寄希望與他了。不過好在讓何麗萍感到欣慰的是趙得三的表現令她很滿意。

趙得三從何麗萍辦公室裡出來,在經過二樓的時候突然看到鄭茹走出了辦公室,朝走廊一頭的廁所走去,由於是背影,也看不她的面部表情,不知道她這兩天情緒恢復如何。想到答應胡濤的事情,趙得

三便悄悄跟上去,躲進男廁所裡,等鄭茹上完廁所出來。

幾分鐘之後,聽到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腳步聲從隔壁女廁裡傳出來,趙得三連忙從男廁探頭一看,鄭茹就從男廁門前走了過去。他趕緊微微吹了一聲口哨,鄭茹聽到口哨聲,在好奇心驅使下,本能的回過

了頭來,一看到趙得三鬼鬼祟祟的躲在男廁門口正朝著自己擠眉弄眼,她微微皺起了秀眉,一臉疑惑的問道:“趙得三,你……你怎麼在這呀?”

“我專門在這等你呢。”趙得三左顧右盼的衝鄭茹說道,見沒什麼人,這才走出了廁所,來到了她跟前。

“等我?你等我幹什麼?”鄭茹一頭霧水的問道。

面對著鄭茹,趙得三才發現她的氣色看上去憔悴了不少,雖然才幾天功夫不見,就看到她好像消瘦了不少,眼圈有些紅腫,一看就是以淚洗面的結果,由此可想而知,在被胡濤那個傢伙佔了便宜後,鄭

茹的心裡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趙得三看到鄭潔憔悴的樣子,覺得在這裡不方便講話,左顧右盼了一圈,小聲說道:“下午下班,等我電話,到時候再細說。”

鄭茹看到趙得三這神秘兮兮的樣子,微微蹙起秀眉,一臉的迷茫,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要給我說,現在就說吧。”

趙得三故弄玄虛的說道:“現在不方便說,下班前你等我電話就是了。”

鄭茹也沒再多問,便勉強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趙得三衝她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你先回去上班吧,我下去了。”說著,再次左顧右盼了一圈,然後悄悄溜下樓去了。

看了趙得三這個鬼鬼祟祟的樣子,鄭茹的腦袋裡劃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麼要緊事要說,還這麼神神秘秘的。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陣子,鄭茹才心不在焉的走回了辦公室裡。

而剛才那一切,就被辦公室裡的夏劍看在了眼裡,他聽到走廊裡有聲響,雖然聲音細微,但還是好奇的從門縫裡朝外看去,就看見趙得三站在不遠處的廁所門口和鄭茹在說什麼,看起來好像很神秘的樣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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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鄭茹回到辦公室之後,夏劍就故意轉過身來問她:“小鄭,我怎麼剛才好像聽到趙得三的聲音了,他來過嗎?”

“啊?嗯。”鄭茹有點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他來找你啦?”夏劍瞪大眼睛繼續問道。

鄭茹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開始低頭忙碌。

夏劍便追問道:“他找你幹什麼啊?”

鄭茹‘呵呵’笑了兩聲,說道:“上來閒聊了兩句,沒什麼事。”

夏劍自然是不會相信鄭茹的說法,他覺得趙得三上來絕對不會只是找鄭茹閒聊,肯定有其他事,但鄭茹的回答又讓他沒法再繼續問下去了,於是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哎!人家小趙現在當領導

了,上來也不來辦公室裡坐坐,把我這個老同志給忽略嘍!”

對於夏劍的為人,作為在同一間辦公室裡朝夕相處的同事,鄭茹再熟悉不過了,他這幅嘴臉一點也不討人喜歡,所以對他的嘮叨感慨,鄭茹就佯裝沒有聽見一樣,沒發表任何看法,只是低頭忙碌自己手

頭的事情。

見鄭茹沒什麼反應,夏劍便將身子朝前一探,小聲說道:“我說小鄭,我好像發現你最近有點不對勁兒。”

聽到關於自己的話題,鄭茹這才轉過了臉,微微蹙著秀眉,一頭霧水的看著夏劍,問道:“怎麼不對勁了?”

夏劍皺了皺眉頭,說道:“小鄭,你看你一個大姑娘,怎麼這兩天每天都是愁眉苦臉的,半天也不說句話,之前那股活剝勁兒哪去了?最近氣色也查了很多,是不是遇上什麼事兒了?”雖然為了自我平

復內心的創傷,鄭茹請病假在家裡休整了兩天,但來單位後,那種憔悴的神色還是讓別人能看出一些端倪來。

夏劍的話如同針一樣刺在她脆弱的心上,突然她感覺心一酸,用手捂住了發酸的鼻子,起身一邊朝外走去,一邊說道:“我出去一下。”走出門就小跑著衝進了衛生間,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裡哭了起來。

看到鄭茹那敏感的反應,夏建意識到她應該是遇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了,要不然不會反應這麼劇烈。她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呢?他點了一根菸仔細的琢磨了起來,可對整個事情一無所知他,根本不

可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也只是白費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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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0.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老東西收斂了許多

第1220節 第一千二百零六章 老東西收斂了許多

就在這個時候,夏劍聽到隔壁藍處長的辦公室門響動了一聲,接著就聽到了一陣溫和的笑聲,從這標誌性的笑聲中聽出來應該是鄭禿驢去了藍眉的辦公室。

夏劍果然沒聽錯,這老狐狸剛從外面辦完事兒回來,在單位的路上看見了一個和藍眉的身材極為相似的女人,突然就想到了這個被他快要遺忘的極品美少婦了。一想到藍眉那冷豔高傲的相貌,以及那高挑曼妙的身段兒,他就有一種想重拾舊情的想法,更為激發他的是藍眉那白玉無瑕的肌膚和一毛不拔的下面,那白虎之地,簡直是女人中的極品,想起來就讓他刺激不已。於是,回到單位之後,老狐狸連自己的辦公室都沒有回,就直接來到二樓,敲開了藍眉的辦公室門。

但由於自從何麗萍被他提拔到單位來之後,老東西收斂了許多,這件事更不能光明正大被何麗萍知道。所以,長時間的沒有交往,老傢伙在進入了藍眉的辦公之後,只能以談工作的藉口坐下來與她拉開話茬。

對於這個衣冠禽獸,藍眉沒有什麼熱情,態度也很冷淡,見他不請自坐在沙發上了,她眼神冷淡的看著他,冷冰冰得問道:“鄭主任大駕光臨有什麼事要吩咐嗎?”

鄭禿驢神色溫和,‘呵呵’的笑著說道:“最近大家工作都忙,不知道藍處長你們規劃處的工作最近搞得怎麼樣?有沒有跟上呢?”

藍眉不冷不熱的說道:“承蒙鄭主任你關心,規劃處的工作都乾的有條不紊。”

鄭禿驢點著頭‘呵呵’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藍眉擺出一副逐客的態度,問道:“鄭主任有什麼事吩咐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就工作了。”

看見藍眉對自己這幅冷漠的態度,老傢伙心裡知道再想用以前那點小伎倆來威脅她就範,遠沒有之前那樣輕易了,人是高階智慧動物,吃一塹長一智,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而他用來脅迫藍眉的只有在三亞以工作考察名義旅遊時偷拍的她與趙得三的激情錄影,那個東西已經發揮過數次作用,而從藍眉的反應態度來看,她好像已經是越來越不在乎那東西了,好像是已經擺好了要與他來個魚死網破的架勢了。而趙得三也在他的打擊中一點一點成長著,現在那傢伙的靠山不僅僅是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晴了,就連河西省黨政一把手金書記也對他極為器重和賞識,在這樣的保護傘下,鄭禿驢覺得自己需要重新審時度勢,不能輕易與那傢伙起正面衝突了,而對於藍眉,因為趙得三這個連帶關係的人物,他也同樣不能用以前的老辦法來迫使她就範,只能軟硬兼施,一點一點試探著,讓她主動就範。

看到藍眉那個冷豔高傲又冰冷的態度,尤其是那雙散射著寒光的妖媚眼神,讓鄭禿驢意識到這個女人不再像之前那樣容易對付了,他面帶溫和的表情看著藍眉,腦袋裡快速轉動了幾圈,才找到了一個繼續與她交談下去的話題。這個話題就是關於趙得三的人事調動,因為只有關於趙得三的話題,或許藍眉才會感興趣,有興趣與他交流下去。

於是,鄭禿驢在醞釀了片刻之後,然後佯裝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將身子一直,對藍眉說道:“對了,小藍,有個關於小趙的事情我要給你說一下……”找到了話題,鄭禿驢又停了下來,想看看藍眉是作何反應。

果然,在聽到鄭禿驢提起了趙得三,藍眉的表情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她那雙原本冷傲的眸子中多了一份惑然,在兩人沉默了片刻後,藍眉開口說道:“有什麼事鄭主任你就說吧。”

鄭禿驢見藍眉的態度已經發生了變化,便自顧的笑了笑,賣著關子說道:“小藍,上面有意調走趙得三,他雖然是副處長,但還是歸你們規劃處分管,是你的人,我想聽聽你有什麼想法?”

藍眉平時在單位很少與其他工作上不相關的人有交往,所以訊息也很蔽塞,自然是沒聽到這個說法,這是第一次聽到,而且是從鄭禿驢口中說出來,真實性不言而喻,她頓時挑起了秀眉,瞪大了眼睛,疑惑的問道:“小趙要調走?調到哪去?”

“區建委。”鄭禿驢不緊不慢的說道。

“區建委?”藍眉顯得很驚訝的重複著鄭禿驢的回答,由於不知道趙得三調去區建委要當一把手,按照普通邏輯思維來推斷,藍眉便誤以為趙得三是因為得罪了鄭禿驢,被他驅出了省建委。

“對。”鄭禿驢肯定的看著她。

“小趙不是在現在的崗位上乾的好好的嗎?工作成績很突出,為什麼要調走?”藍莓表示不解,好像顯得替趙得三感到不服氣一樣。

鄭禿驢見藍眉已經開始擔心起來,便將計就計得說道:“這是上面的意思,像小趙那樣的年輕才俊,正是咱們單位所需要的人才,我也不想讓他走啊……”

擔心起了趙得三的前途命運,藍眉的表情就變得有點惴惴不安起來,連忙說道:“鄭主任,那你就別放小趙走不行嗎?”

鄭禿驢故弄玄虛的抬起手腕看了眼表,然後一邊起身一邊說道:“好了,藍處長,我現在還有點事情,這個事情等我忙完了有時間給你打電話,咱們單獨探討一下吧。”說完,不給藍眉思考的空間,就轉身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鄭禿驢臨走時的眼神讓藍眉感到有些恐懼,因為想到這老狐狸的狡猾,她留了一個心眼,覺得還是先打電話問一下趙得三本人,到底有沒有這件事,於是,她拿起手機,撥通了趙得三的手機號,但是聽筒中傳來的卻是機械的提示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無奈之下,藍眉放下了手機,準備下班前親自下樓去辦公室裡找趙得三問個究竟。

原來在她打電話給趙得三的時候,他剛剛接上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馬蘭打來的。對於馬蘭能主動打電話過來,趙得三感到很奇怪,自從她來西京與自己重逢後,由於劉建國這個如影隨形的人物,馬蘭幾乎從來不會像從前那樣動不動就打電話給他了。

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來電名稱,趙得三愣了一下,懷著疑惑的心情按下了接聽鍵,放在了耳朵上說道:“喂!蘭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趙得三的語氣中多少帶著一些輕薄。

聽到趙得三這種意味深長的開場白,馬蘭‘呵呵’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怎麼了?聽起來好像不歡迎我給你打電話啊?”

趙得三也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不是不歡迎,只是有點好奇,蘭姐你可是很少給我打電話的,今天怎麼就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

馬蘭聽後溫柔的笑了笑,然後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得三,你還記得你答應姐的事情嗎?”

馬蘭將趙得三問的是一頭霧水,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輕笑了兩聲,疑惑得說道:“蘭姐說的是哪一件事呢?”

“地皮的事情,你不是答應幫我的嗎?”馬蘭直接了當的切入正題。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心想你用到我來才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吧?雖然心裡有點不樂意自己只是在被用到時才被馬蘭想起,但畢竟自己答應過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總不能不承認吧?於是他‘噢’的笑了兩聲,說道:“是啊,這是我答應的。”

“現在姐這邊有點困難了,姐是找遍了關係,但是那個孫局長現在態度不但不像之前那樣模稜兩可了,而是直接明確了態度讓我不要再找他,說這事兒他幫不了我,但是這個人在地皮歸屬問題上有很大的話語權,他這一關要是過不了,事情就辦不成了,得三,你看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姐一把?”

聽到馬蘭說明打來這個電話的意圖之後,趙得三凝起了眉頭,想了片刻,一想到自己剛好中午和徐民吃過飯,那傢伙也是誇下了海口,正好可以讓徐民幫他嘛,想到這一點,趙得三真是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感到開心,他心裡一陣竊喜,偷偷笑了笑,然後平靜下來,乾咳兩聲,說道:“蘭姐,我趙得三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辦,這件事你放心吧,我一定替你辦成。”

趙得三的態度讓馬蘭心裡很是欣慰,她說道:“要不這樣吧,晚上咱們見個面,詳細談一下吧,怎麼樣?”

“什麼時候?”趙得三問道,因為想到自己還要約鄭茹,但又想和馬蘭見見面,必須把時間錯開。

“你定吧,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吧?”馬蘭將決定權交給了趙得三。

“那今晚上稍微晚一點吧,蘭姐你覺得怎麼樣?”趙得三想了想問道。

“可以,那我等你就是了。”馬蘭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接著又補充道:“就在大富豪吧?”

趙得三也是沒有考慮就點頭同意了:“嗯,那蘭姐你晚點去,我下班還有點事,辦完就立馬過去。”

“嗯,好的。”馬蘭說道。

接完了馬蘭的電話,趙得三才看到手機收到了兩天10086發來的簡訊,原來是未接電話簡訊提醒,看到提醒簡訊中說藍眉在幾分鐘之前打過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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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1.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不會這麼巧吧?

[第1章正文]

第1221節第一千二百零七章不會這麼巧吧?

他一邊翻轉著手機,一邊眯著眼睛琢磨藍眉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呢?難道今天的約會都擠在一起了?不會這麼巧吧?要真是這樣,不論是馬蘭還是藍眉,這兩個在他生命中佔據著重要位置的女人,他可都不想錯過啊。馬蘭就不用說了,是在所有女人中認識時間最長的一個,她的柔情、她的嫵媚,以及她在床上的表現,是令趙得三這麼長時間來一直無法割捨掉對她那種感情的原因;而藍眉呢,作為他曾經的冰山女上司,冷豔、高傲、不可靠近,卻因為機緣巧合,兩人摩擦出了火花,讓趙得三得到了這個冰山美少婦,更讓他喜出望外的是她竟然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白虎,女人中的極品啊!

不倫與她們之中的哪個人,只要是私底下單獨見面,“嘿咻”是一個不可避免的環節,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想到兩個風格迥異的美女,一個是氣質高貴的商業女強人,一個是冷豔妖嬈的機關女領導,對於這兩個女人,趙得三誰也不想錯過。於是,在拿起手機給藍眉回電話之前,趙得三琢磨著萬一要是藍眉下班之後也約自己,那麼晚上的約會怎麼安排,才不至於衝動?他一邊想著,無意識中就已經給藍眉撥了電話過去。

“喂,小趙……怎麼不說話啊?”正在趙得三還考慮著這個有點令他棘手的問題時,手機裡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拿起手機一看,才見電話已經接通了幾十秒,他一邊疑惑著手機怎麼會打通,一邊趕緊將手機放在耳邊,接上了電話說道:“喂!藍處長。”

“小趙,你怎麼打通電話不說話呢?”電話裡藍眉疑惑地問道。

“可能是不小心撥通了吧。”趙得三猜測著說道。

藍眉說:“我剛才給你打電話正想找你問點事情呢。”

趙得三疑惑地問道:“藍處長想問我什麼事啊?”

藍眉說道:“關於你工作調動的事情。”

奶奶的,看來這個訊息大家全知道了啊?趙得三心裡想到,然後‘呵呵’的笑著,不置可否的說道:“藍處長你也知道了啊?”

“剛才鄭禿驢來我辦公室裡說的,我還沒問清楚,他就走了,說想等下班了單獨和我談你的事情。”藍眉將與鄭禿驢的交談內容如實告訴了趙得三。

聽到藍眉的話,趙得三立即覺得那老傢伙找藍眉談這個事情一定是另有企圖,特別是從他想單獨和藍眉談的想法中,趙得三就猜透了那老狐狸的想法,他看了一眼手腕的表,見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便說道:“藍處長,你等一下,我去你辦公室咱們詳談。”說著就掛了電話,起身走出了辦公室。

東張西望鬼鬼祟祟的來到藍眉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連門都沒敲,就輕手輕腳推開門溜了進去,一進門,就趕緊從裡面關上了門。

看到趙得三來了,藍眉坐直了身子,等他關上門,藍眉那雙冷豔的眼眸裡多了幾分柔情,溫柔的打招呼說道:“你來了。”

關好門,趙得三一邊朝她的辦公桌前走去,一邊急不可耐的追問道:“那老東西怎麼對你說的?”

看到趙得三那種焦急的樣子,藍眉就知道事情應該不是鄭禿驢傳達給她那樣的,便娓娓說道:“他說你要被調走了,問我有什麼想法。”

趙得三一臉誠懇的看著用那種很柔情不捨的目光注視著自己的藍眉,嘆了口氣,說道:“藍處長,實不相瞞,這次是省裡的意思,確切一點說,是金書記的意思,他想調我去區裡協助吳區長工作,但事情還沒什麼眉目,所以我沒給你說。”

藍眉用很惋惜的眼神看著他說:“小趙,你知不知道在區裡遠沒有在這裡有前途,特別是對你這樣的年輕人來說,在這裡很有發展前景,去了區裡,往上走就很困難了。”

聽到藍眉對自己人事調動的真實情況並不清楚,趙得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身子朝前一探,小聲說道:“藍處長,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這次金書記是有意想把我調到區裡去當區建委主任的。”

聽到趙得三透露出來的真實情況,藍眉不禁瞪大了那雙冷豔的眸子,秀眉挑的老高,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說道:“不……不會吧?”

看到藍眉那種半信半疑的驚訝樣,趙得三咳嗽了兩聲,肯定的點了點頭,言歸正傳得問道:“鄭禿驢給你怎麼說的?”

“我聽他的意思好像是他要把你安排去一樣,我以為是他跟你有矛盾,才想把你驅出這裡的。”

聽到藍眉的擔心,趙得三乾笑了兩聲,沒有焦點的眼神中凝起了一股仇意,然後冷笑著說道:“那老東西還真以為他想對我怎麼樣就怎麼樣,這次是金書記親自安排的事情,他沒有選擇的餘地!”

看到趙得三那種有點洋洋得意的表情,藍眉有點不解的問道:“那鄭禿驢為什麼說要下班之後和我找個地方私下談一下?”其實藍眉不是猜不透老狐狸的心思,只是不敢肯定,而且如果毫無原因就推辭的話,怕這老東西以後在工作上又會找茬,想尋求一下趙得三的想法,畢竟他的腦子靈活,鬼點子也多。

聽到藍眉的話,趙得三腦子一轉,立刻就想明白鄭禿驢為什麼這樣說了,這老東西找藍眉無非就一個目的,滿足他的獸慾。趙得三用異樣的目光看向藍眉的眼睛,她那雙眼眸裡柔情似水,似乎在向趙得三暗送秋波一樣,深情極了,幽幽的注視著他,等著他說自己的看法。“藍處長,依我看,這是那老狐狸的一個陷阱,我看他是想找你滿足他的一己私慾罷了。”趙得三的猜測準確無誤。

趙得三的想法與藍眉的想法不謀而合,她這下心裡有了底,然後入鬢的秀眉微微一皺,眼神中充滿了顧慮的神色,問道:“小趙,那我怎麼辦?他一會要打電話給我,我怎麼辦?”

趙得三自然是不同意她去了,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道:“肯定是不去了,你去了就是死路一條的。”趙得三將結果形容的極為嚴重,其實對他來說何嘗不是,在當初藍眉在那老東西威脅之下委身於他後,那種感覺對趙得三來說簡直是痛不欲生啊,那麼一個美豔動人的少婦,被那個老狐狸給糟蹋了,誰能不痛心呢。

藍眉詢問趙得三的看法:“那我怎麼給他說?”

趙得三考慮也不考慮就直接說道:“隨便找個藉口推辭了不就行了嗎。”在趙得三看來,拒絕一個人的方法很簡單,沒有她想的那麼複雜,主要是藍眉是個做事一絲不苟的人,不喜歡騙人。

“找……找什麼藉口啊?”藍眉一時也不知道該找什麼藉口來推辭鄭禿驢不懷好意的邀請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正商量著用什麼藉口來忽悠鄭禿驢,藍眉的手機在桌上響了起來,她朝著手機一看,見螢幕上顯示著‘鄭禿驢’的名字,立即秀眉一蹙,一臉緊張的看向趙得三,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鄭禿驢啊?”看到藍眉慌張不安的神色,趙得三便知道是那老狐狸的電話。

“嗯。”藍眉一臉不安的點了點頭,有點不知所措了。

“那你趕緊接電話吧。”趙得三吩咐著說,怕萬一藍眉不接電話,那老東西一會過來敲門,看到自己和藍眉在辦公室裡,那豈不是對他們不利了嗎。

在趙得三的指揮下,藍眉緩緩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一臉為難的放在了耳邊,裡面立即傳來了鄭禿驢的聲音:“藍處長啊,這樣吧,我現在出去先給咱們找個地方,一會給你電話,你再過來,咱們好好談談小趙的事情。”

與此同時,趙得三也在豎起耳朵盡力聽著鄭禿驢在電話裡的話,那種口氣和表述方法好像是一點也不給藍眉迴旋的餘地。

“鄭主任,我……我……我去不了了。”藍眉一邊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趙得三,一邊支支吾吾的說道。

“藍處長,你去不了?為什麼啊?難道不想和我談一下小趙的事情嗎?”鄭禿驢還以為藍眉被自己矇在鼓裡,依舊忽悠著她。

藍眉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一臉的誠惶誠恐。

看到藍眉那求助的目光,趙得三快速的轉動腦子一想,幾秒之後,靈機一動,就想到了。只見他突然一臉痛苦的彎下腰,雙手隨之捂住肚子,用形體語言向藍眉暗示著用什麼藉口來搪塞老東西。

藍眉對於趙得三這種突然的變故,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立即心領神會了,便用一種有求無力的口吻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我今天身體不舒服,肚子很痛,我去不了了。”

聽到藍眉的話,鄭禿驢一開始自然是有點不相信,“呵呵”的乾笑了兩聲,說道:“藍處長,下午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肚子痛了?你是不想和我私下談一談小趙的事情嘍?”

“不是,鄭主任,你別誤會,我真的……真的肚子很痛的……”藍眉再次重複著找到的藉口說道。

“藍眉,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在建委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規劃處處長的位子上,那都是誰的功勞?還有小趙的事情,我可是很在乎你的看法的。”鄭禿驢冷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著,那架勢顯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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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2.第一千二百零八章 都這個時候了

[第1章正文]

第1222節第一千二百零八章都這個時候了

奶奶的,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忽悠啊!聽到鄭禿驢在電話裡說到自己,趙得三咬緊牙關暗自罵道。

鄭禿驢這種咄咄逼人的架勢讓藍眉一時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茬,又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趙得三,一臉的惶然無措。

看到藍眉那種束手無策的樣子,趙得三再一次發揮了自己的聰明才智,快速的轉動了一下腦筋,凝眉沉思了幾秒,立即眉頭一挑,按照剛才想到的藉口,順著這個邏輯往下一延伸,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只見他快速走到藍眉的辦公桌前,從桌上的筆筒中拿出一支筆,隨手從桌上的一沓檔案中抽了一張紙,在上面飛快的寫下了幾個字。

隨著趙得三的手起筆落,藍眉看到他在紙上寫下了‘來大姨媽’這四個讓她感到有點害羞的字。雖然藍眉在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臉上泛起了羞澀的紅暈,都不好意思去看趙得三了。不過這個藉口讓藍眉覺得一定可以,於是,她支支吾吾的對著電話說道:“鄭主任,不是我不想去,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你說啊!”鄭禿驢顯然是急不可耐了。

“我……我身體不舒服……來……來大姨媽了。”藍眉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當著趙得三的面,說完這句話後,連她自己都感覺有點面紅耳赤了。

或許是長時間沒有親密接觸的緣故,看到藍眉那個不好意思的表情,趙得三也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了。

果然,這個藉口很湊效,因為一旦來大姨媽,就意味著幹不了那種事了,而鄭禿驢約藍眉找個地方私下見面,目的就在於此,如果幹不了那種事了,還找她有個鳥用啊。在聽到藍眉吞吞吐吐說的話之後,鄭禿驢覺得藍眉應該也不會騙自己,想想反正藍眉還在建委一天,自己就有大把的機會享用這個美豔冷傲的少婦,不急於這一時。於是,鄭禿驢無奈的說道:“那行吧,既然藍處長你身體不好,那就改天再說吧!”說著,就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傳來了‘嘟嘟嘟’的響聲,藍眉臉上原本緊張不安的神情立即被一種難耐的興奮所替代,她用感激的眼神看向趙得三,說道:“小趙,那老東西被騙了。”

看到藍眉那個興沖沖的樣子,趙得三便得意洋洋的笑了笑,說道:“那老狐狸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呢,對他那種人,只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忽悠你,你也忽悠他,就這麼簡單,就看誰忽悠的本事大。”趙得三給藍眉得意洋洋的開始傳道授業。

看到趙得三那個自信的樣子,藍眉那雙迷人的桃花眼裡泛起了晶瑩的淚花,看到眼前這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想著兩人曾經的相識,以及感情發展期時那一點一滴,藍眉的心裡不由得有些發酸。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離異女人,沒有孩子,父母過早離世,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那種孤獨感只有她一個人能體會到,不過好在認識了趙得三,而他也曾向她講訴過自己的家庭狀況,家裡也剩下他一個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有一種同命相憐的感覺,這也是藍眉這樣曾經高傲冷豔不可一世的女人會被趙得三擊穿她的感情之外那層堅硬的防護層的原因。她多麼想和趙得三能夠生活在一起,但是知道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和不現實的奢望,畢竟自己已經離過一次婚,而且也比趙得三大好幾歲,年輕的差距,經歷的不同,讓她只能把這個想法壓在心裡,而性格使然,讓她永遠不會向趙得三開口訴說這些心懷。

看到藍眉那因感動而變得淚汪汪的桃花眼,趙得三突然覺得這個外人眼中的冰山冷美人,原來也有這麼脆弱和容易感動的一面,他走上前伸手幫她去擦拭眼角的淚水,被藍眉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深情款款凝視著他,幽幽的說道:“小趙,晚上跟我回去,我們一起吃頓飯好嗎?”

面對藍眉這種充滿了期盼口吻的邀請,想到一會還要去安撫鄭茹的情緒,更晚一些還有馬蘭在大富豪等著自己,時間上根本錯不開,但是看到藍眉這個含情脈脈的樣子,他何嘗不想抽出時間與她單獨在一起呆呆,如果哪天突然接到一紙調令離開這裡,就再沒這麼好的機會了。就在他不知道如何來安排晚上這擠在一起的三個邀約的時候,藍眉辦公室的門被‘咚咚咚’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趙得三與藍眉四目一對,不約而同就想到了一塊,都想到是鄭禿驢來了,兩隻手立即如同觸電一樣鬆開,趙得三就驚慌失措的環顧著辦公室,尋找著藏身之地。藍眉則是戰戰兢兢的問道:“哪位?”

“藍處長,是我,小夏。”外面意外傳來的是夏劍的聲音。

一聽到是夏劍,趙得三才捂住胸口長長鬆了一口氣。藍眉見趙得三的反應,小聲問道:“小夏看到你沒事吧?”

“沒事,他還能說什麼呢!”趙得三不屑一顧的說道,在他心裡根本就沒把夏劍當回事兒,他一個小人物也興不起什麼風浪。

見趙得三無所謂的樣子,藍眉一邊擦著眼角的淚痕振作精神,一邊換了冷淡的口氣說道:“進來吧!”

藍眉的話音一落,辦公室門便推開了一道縫隙,夏劍那顆碩大的腦袋隨之探進來,兩隻三角眼賊眉鼠眼的轉了一圈,見趙得三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抽菸,衝他訕笑著點了點頭,才推門進來,打招呼說道:“小趙……哦不對,是劉副處長,劉副處長你也在啊。”

趙得三客氣的衝他點頭示意了一下,‘呵呵’的笑著說道:“我來和藍處長談點工作,夏哥最近可好?”

“好,好,謝謝劉副處長關心啊。”由於身份上的差距,夏劍對趙得三的態度顯得畢恭畢敬,訕笑著回答道。

藍眉最討厭看到夏劍這種嘴臉的人,面無表情的問道:“小夏,有什麼事嗎?”

聽到藍眉的問話,夏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著頭說道:“有,有,藍處長,有份資料需要你審閱一下。”說著連忙走上前去將手裡的檔案遞給了藍眉。

藍眉接過檔案隨後翻閱了起來。

趙得三見狀,便起身說道:“好了,藍處長,我不耽誤你工作了,我先走了。”說著趁機開溜了。

從藍眉辦公室裡開溜出來,趙得三的腦海中還浮現著藍眉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人的一生中總是會充滿一些遺憾的事情,而最遺憾的莫過於關於感情的事情了,更痛苦的在於有時候你在面對同樣優秀的女人時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從藍眉辦公室裡下來,回到自己辦公室裡,坐下來之後,趙得三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在仔細的想了想之後,覺得還是先辦胡濤的事情吧,雖然兩人因為鄭潔而交惡,但自己也算給他戴了綠帽子,算是報了仇,而且也從胡濤那挽回了自己那幾十萬的損失,答應了他去安撫鄭茹,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為了以後還能用得著胡濤那王八蛋,趙得三決定把他這件事先給辦了。

於是,趙得三坐起身子,瓷滅了菸蒂,拿上手機,穿上外套,趁著離下班還有半個小時左右,起身就悄悄溜出了辦公室。

就在趙得三剛走出辦公樓的時候,突然就看見鄭禿驢的車子從辦公樓前駛出了建委大門。奶奶的,這老東西又幹什麼去?趙得三疑惑了起來。

原來就在鄭禿驢打電話給藍眉,得知她來了例假而感到失望的時候,林大發的兒媳張慧來了電話,約他晚上一起吃飯。為了發洩心中的鬱悶,鄭禿驢不假思索就答應了張慧的邀請。張慧晚上這頓飯,也是在林大發的授意下,在那塊地皮的爭奪進入白熱化階段時採取的必要措施。在給鄭禿驢打電話之前,張慧已經約到了國土局孫局長、城建局王局長等一眾與土地開發相關單位的領導。

等鄭禿驢的車駛出了單位,趙得三知道鄭禿驢不在單位了,便乾脆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在建委門前攔了一輛計程車,坐上車之後,考慮到和鄭茹一會的談話內容比較**一些,找一個環境安靜的地方比較合適,想了想,他讓司機開車去離大富豪夜總會不遠的米羅咖啡屋。

在去往咖啡屋的路上,傍晚夕陽的餘光落進車窗,照在臉上,感覺暖洋洋的,很溫馨很舒服,如同小時候母親的撫摸一樣。感受著這樣令人容易回憶的溫暖感覺,趙得三一臉悵然的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看著街上行色匆匆的人們,每一個人似乎都在尋找著自己的人生目標,而趙得三早已經找到了人生目標,踏上了一條沒有退路,荊棘遍地的地方。在傍晚夕陽餘暉的沐浴下,他看著窗外快速退去的街景,不一會就有些昏昏欲睡了,在這種半睡半醒的狀態下,不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咖啡屋門前,緩緩停下來,司機告訴他到了。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付了錢,跳下車,瀟灑的走進了咖啡屋,在裡面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坐下來,自己先點了一杯拿鐵,然後拿起手機給鄭茹打了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他對著電話說道:“喂!鄭茹,我在米羅咖啡屋,你現在能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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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3.第一千二百零九章 有點驚訝

[第1章正文]

第1223節第一千二百零九章有點驚訝

“你都過去了?”鄭茹顯然有點驚訝趙得三的速度。

“嗯,我來了,馬上也快下班了,你過來吧。”趙得三說道。

“那……那好吧。”鄭茹想了想勉強地答應了,她心裡也疑惑著趙得三今天怎麼會突然想找自己談談。

“那行,一會來了說,先這樣了。”說著趙得三就掛了電話,生怕鄭茹萬一反悔不來或者是問個沒完沒了,乾脆就不給她再追問的空間。

放下手機後,服務員已經將咖啡端過來,趙得三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立即眉頭一蹙,咂了咂嘴,自言自語道:“奶奶的,這麼苦!”放下杯子,趕緊挖了三勺砂糖放進去,攪了攪,再次端起來抿了一小口,緊蹙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再抿了一口,才放下杯子,點上一支菸吞雲吐霧的等著鄭茹過來。

差不多十幾分鍾後,鄭茹的倩影就出現在了咖啡屋的門口,那雙紅腫的眼睛在四下張望著尋找趙得三,看到鄭茹站在門口東張西望的樣子,趙得三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站起來衝她一邊揮手一邊喊道:“鄭茹,這裡!”

聽到趙得三的聲音,鄭茹循聲望去,就看見趙得三站在靠窗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衝自己揮手示意,她這才邁步走過去,一邊坐下來,一邊淡淡的說道:“這個角落太隱蔽了。”

“隱蔽一點好。”趙得三輕笑著說道。

聽到趙得三的話,鄭茹淡然的笑了笑。

“你喝什麼?”趙得三問道。

“和你一樣吧。”鄭茹抬起那雙暗淡的眼睛看了趙得三一眼。

“服務員,一杯拿鐵!”趙得三衝著服務員瀟灑的說道。

叫完咖啡,當趙得三回過頭去的時候,目光正好對上了鄭茹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眸,她那個幽怨的神情,讓趙得三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的笑著說道:“你怎麼這樣看我呢?”

鄭茹輕輕眨了一下那雙哀怨的眼神,淡淡的問道:“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

面對鄭茹這開門見山的問題,趙得三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茬,呵呵的笑了笑,委婉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看你最近好像情緒有點不好,想開導開導你。”

“呵呵,開導我?開導我什麼?”鄭茹淡然一笑,一副興致瞭然的樣子。

看到鄭茹的情緒如此低落,趙得三端起咖啡抿了一杯,趁著喝咖啡的功夫,腦袋裡快速的轉動著,想著該怎麼來挑明那件事,又該怎麼來安撫她的情緒。

看到趙得三一時間不知所措的樣子,鄭茹垂下了眼睛,淡然的說道:“趙得三,你既然看出來我情緒很低落,那你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嗎?”

鄭茹這個問題一時間讓趙得三有點難以回答,他也不知道是該說知道呢,還是該說不知道?他抬起臉,有點尷尬的看向她,支支吾吾的笑著說道:“鄭茹,說實在的,我能猜到一點,但具體情況我還不太清楚的。”

“你猜到什麼了?”鄭茹用逼視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問道。

“猜到……猜到那晚你發生了一點意外。”趙得三委婉的說道。

鄭茹冷冷的笑了兩聲,說道:“對你來說是一點意外,但對我來說不是,我被……被胡濤那個王八蛋給佔便宜了!他……他**了我!”

趙得三沒想到鄭茹的話會說的這麼直觀,反倒是讓不知道如何開場的他節省了不少力氣,看著鄭茹一臉委屈的樣子,趙得三便開始發揮起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用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來安慰和開導她,他一臉同情的面對鄭茹,說道:“鄭茹,其實這件事你知道我是怎麼猜到的嗎?是胡濤那個王八蛋他來找我的,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都快嚇死了,生怕你把他推上法庭。不過事情畢竟是意外,大家都喝多了,在酒精作用下人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我的意思呢,是你不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反正這事就咱們幾個人知道,誰都不會亂說的,你要還是總是想到那事兒,很影響你自己的情緒的,別人看著心裡也不舒服呀!”

鄭茹的情緒不僅沒有因為趙得三的勸說有半點平復,反而被他的話激起了更大的情緒,她的雙眼猩紅,委屈的衝著趙得三質問道:“那王八蛋難道就這麼白白佔了我的便宜?你為什麼又要幫他來勸我?你又有什麼資格來勸我?”

趙得三沒有料想到鄭茹的情緒反而會因為自己的勸導而更加激動,這一連串的‘為什麼’問的他有點啞口無言了,他點了一支菸,努力平靜著自己被鄭茹的情緒波動而打亂的想法,平靜之後,他繼續一臉誠懇的開導著說道:“鄭茹,我知道你現在在心裡對我有很大的成見,但是我趙得三至始至終一直都把你當朋友看,雖然因為你爸的關係,我們不能像其他人朋友一樣說說笑笑,但是現在你出了事,作為朋友,我必須來開導你,至於有沒有資格?我趙得三自認為作為朋友還是有資格的!不管你鄭茹怎麼看待我,你這個朋友我趙得三認定了!我就是不想看到你傷心,不想看到你一出事就一蹶不振的樣子!”趙得三覺得在這個時候,要想鄭茹聽他的話,自己就必須站在強勢一方,這樣才能威懾到對方,所以,他的語氣越來越強烈,到最後幾乎是一種沒商量的口氣衝著鄭茹喊了出來。

果然,這一招還真湊效,見趙得三的態度突然變得這麼蠻狠,那股狠勁兒是鄭茹不曾見到過的,這傢伙在鄭茹的眼中一直是嬉皮笑臉不正經的形象,突然這麼板著臉,嚴肅不已的樣子,還真是讓鄭茹從心裡微微感到了震懾,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趙得三這種蠻狠的樣子了。

看到鄭茹果然因為自己陡然變得強勢的態度而有點不知所措的樣子,趙得三繼續發狠的說道:“鄭茹,我告訴你,我趙得三來西京兩年多了,自認為是朋友的人還真沒有幾個,你鄭茹是其中一個,要是其他人出了事,老子才懶得去管她呢!再說了,那天晚上的飯是何副主任組織的,她也是一片好意,想讓我們的關係能夠別那麼僵,那晚大家都喝的太高興,喝得多了,那事兒胡濤他也不是故意的,要是他沒喝多,就算是他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對你動手動腳的!咱們退一萬步說,這事兒的責任也不全部在於胡濤,你們都喝了那麼多酒,如果你腦子清醒,他能得逞嗎?”趙得三是想暗示鄭茹‘一個巴掌拍不響’的道理,既然能發生那樣的事情,鄭茹也同樣有責任。

鄭茹自然從趙得三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雖然他的話聽著有點逆耳,但卻不無道理,鄭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兩天她偶爾也會想到那件事,雙方都是在酒精作用下失去了理智發生了那種事,如果要找責任,如果自己當時清醒著,胡濤絕對不會得逞,就是因為自己推推搡搡的態度,到最後竟然完全配合起了胡濤的動作,才發生了這件事,只是事後想到,她覺得自己還沒結婚,甚至連男朋友都還沒有,就被一個幾乎不怎麼交往的男人佔了便宜,心有不甘而已。

看著趙得三那種逼視的眼神,鄭茹終於是緩和了語氣,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爸都那樣對你了,你……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

鄭茹的問題趙得三早已經想好該怎麼回答了,他拍著胸脯衝她說道:“因為我趙得三是條漢子,愛憎分明,你是你,你爸是你爸,在單位,屬咱們兩個認識最早,從兩年前咱們參加公務員考試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我一直把你當做朋友,看不到你心情不好,我心裡當然也不舒服了。”

趙得三的話如同一抹春風拂面,讓鄭茹感覺暖洋洋的,又猶如在心裡湧起的暖流,讓她全身都感到溫暖,她原本冰冷幽怨的眼眸中湧起了閃閃的淚光,吸了吸鼻子,哽咽的說道:“趙得三,你會不會因為我和胡濤發生了那種事而對我另眼相看?覺得我不是什麼正經女人?”

趙得三態度堅決的否認道:“怎麼會呢!喝醉酒發什麼的事都不能當真知道嗎?所以這件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了,明白嗎?”

“可是我不想就被胡濤這麼白白佔了便宜。”想到自己被胡濤那個王八蛋給白白玩了一晚上,鄭茹就覺得很不甘心,也是因為那晚在春藥的幻覺作用下,她將趴在自己身上的胡濤幻想成了趙得三,才在半推半就之後,主動抱住了他,與他在床上打起了滾,縱情了一個晚上,直到春藥的藥效散盡後,她才發現原來與自己纏綿一夜的男人竟然是與自己並不怎麼熟悉,而和自己父親鄭禿驢來往比較密切的胡濤,一夜縱情的男人竟然是自己幻想之外的男人,這對鄭茹來說簡直如同晴天霹靂在頭頂炸響,讓她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看見鄭茹眼神裡閃過一絲不甘心的寒意,趙得三揚著下巴,一本正經問她:“那你想怎麼辦?”

他這個問題倒是把鄭茹給問的啞口無言了,她雖然是不甘心被胡濤佔了便宜,但的確不知道該怎麼辦,曾經動過念頭將這件事告訴鄭禿驢,但轉念一想,如果事情鬧大之後,對誰都不利,更何況自己是個女孩子,臉皮薄,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要是被單位人一旦知道,肯定會傳的紛紛揚揚,什麼版本都會出來,她一個女孩子,還沒物件就背上那個名聲,哪能接受得了啊!所以,她打消了將這件事告訴她老子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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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4.第一千二百一十章 謝謝你的開導

[第1章正文]

第1224節第一千二百一十章謝謝你的開導

看見鄭茹垂下頭來,回答不了自己的問題,趙得三便發發著狠說道:“既然你不知道怎麼辦,那我告訴你該怎麼辦……”說著趙得三停頓下來,用逼視的目光死死盯著鄭茹,等她接話茬。

“你……你說我該怎麼辦?”果然,鄭茹用求知若渴的眼神看向他,緩和了語氣問道。

看見鄭茹已經因為自己的強硬態度而屈服了,趙得三幽幽的看了她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來告訴你怎麼辦!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你不要再去想這件事了,這件事的責任不在胡濤,也不在你,如果真要怪,那就只能怪你們的酒量不行,一喝就醉!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努力忘掉那晚的事就行了。”

“這樣就可以嗎?”鄭茹雙眸含水的看著他,小聲問道。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難道你想天天這樣活在悲傷中嗎?我不想看到你天天心思沉沉委屈的樣子,我希望我最好的朋友每天都能過的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趙得三的話讓鄭茹聽著心裡很溫暖,原來他一直把自己當做最好的朋友來看待,在自己發生了這件事之後,他是第一次個主動約她,不計前嫌,苦口婆心的開導她的人。看到趙得三那個誠懇認真的樣子,鄭茹終於是點了點頭,說道:“趙得三,謝謝你還一直把我當朋友看待,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盡量不去想那件事的,會盡快忘掉的。”

看鄭茹終於是被自己給忽悠的團團轉了,趙得三的心裡充滿了成就感,但是那股興奮勁兒並未因此而溢於言表,而是長長鬆了一口氣,慨然的說道:“鄭茹,你想明白了就好,我也算是鬆了一口氣,還怕你心裡有陰影呢。”

鄭茹許久沒見過陽光的臉上終於是綻出了一絲淺淡的笑意,溫柔的說道:“謝謝你的開導,我想通了。”

趙得三誠懇的臉上也展出了一絲微笑,心想這件棘手的事情終於算是幫胡濤辦妥了,他笑了笑,辦完這件事,他心裡就惦記起馬蘭,心想她此刻還在大富豪等著自己忙完手頭的事情過去會合。想到這件事,他抬起手看了一下表,發現不知不覺與鄭茹已經在咖啡屋坐了將近兩個小時,再轉臉看一眼窗外,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漆黑下來,城市的樓群裡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街邊的店鋪中霓虹閃爍,在行人與車輛的點綴下,夜生活剛開始的城市顯得流光溢彩,特別漂亮。

趙得三端起已經涼下來的咖啡,微微抿了一小口,放下杯子,咂了咂嘴,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準備逗開心了鄭茹之後就藉口離開,於是,他便微笑著說道:“鄭茹,我給你講一個笑話吧?”

鄭茹知道這是趙得三的擅長,也知道他其實是想逗自己開心,他的良苦用心鄭茹完全瞭如指掌,她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講吧。”

趙得三整了整嗓子,乾咳了兩聲,還沒開講,就先衝鄭茹擠眉弄眼了起來,然後才開始講了:“話說某高幹喝多了,就摟住身邊的女人說:名牌包隨便挑!說罷將手摸向女人的大腿。女人推開。領導又把手放上:包不喜歡,車總成吧?手開始往裡滑,女子想推開。領導一把緊緊的抱住:挺倔呀,想當幹部,哪個部門你說,我給你安排!女子掙脫不了,哀求道:別把你的職業習慣帶到家裡來,媽在旁邊看著呢!”

果然,趙得三這個帶著葷味的笑話還真一下子就將情緒剛有所好轉的鄭茹給逗得破口大笑了起來,再加上趙得三那個擠眉弄眼嬉皮笑臉的滑稽樣,鄭茹笑的是花枝亂顫前仰後合,她是好久已經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看到鄭茹笑的前俯後仰的樣子,趙得三擠眉弄眼的笑著說道:“開心啦?高興啦?”

鄭茹眉目含笑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衝她輕輕一笑,佯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然後用商量的口吻說道:“鄭茹,時間不早了,我看咱們改天抽個時間一起吃頓飯,好好聊聊,這地方太冷清了,怎麼樣?”

對於趙得三現在的話,鄭茹自然是不用考慮便點著頭答應了,她俊秀的眉目中帶著怡人的笑意,語氣溫柔的說道:“嗯,改天再一起聊吧。”

就在趙得三準備起身的時候,鄭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問了一句對他來說很敏感的話,她說道:“對了,趙得三,我聽我爸說你馬上要調到區建委去當一把手了?”

趙得三先是一愣,然後瞪大了眼睛,佯裝一頭霧水的說道:“不……不會吧?”

趙得三的演技還真是逼真,將人犯糊塗的樣子演的是入木三分,看到他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鄭茹半信半疑的問道:“你不會還不知道吧?”

趙得三尷尬的笑著搖搖頭說道:“我還真不知道。”說完,怕鄭茹會就這件事刨根問底,便不等她回應,就轉移話題說道:“咱們走吧。”說著站了起來。

鄭茹的思緒和行為已經是完全跟著趙得三轉了,被他岔開了話題,就忘了剛才的疑惑,跟著他朝著咖啡屋外走去。

就在他們快要走出咖啡屋的時候,突然一個服務員從他們身後衝過來,橫在他們面前,雙臂一張,客氣的說道:“對不起,二位,還沒結賬。”

看到服務員的舉動,聽到他的提醒,趙得三與鄭茹面面相覷一看,才想起只顧著說話,一起身就走,竟然忘記結賬了,趙得三不免又與上次與胡濤一起喝咖啡沒結賬的事聯想到了一塊,便一邊自言自語道:“奶奶的,真是丟人丟到家了!”一邊掏出錢包來問道:“多少錢?”

“兩杯拿鐵一共二百二十塊。”服務員報著賬單上的數字說道。

“媽的,這麼快!”一聽到兩杯咖啡就要兩百多,趙得三真是暗暗覺得這咖啡屋純粹他奶奶的就是抓住了來這裡的消費者的心理弱點宰人!雖然心裡在暗自罵著太貴,但礙於身邊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他也只能是忍痛掏出兩百塊錢遞給服務員,討價還價的問道:“兄弟,兩百行不行?”

服務員禮貌的說道:“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都是有價目表的,不討價還價的。”

趙得三竟然在咖啡廳與服務員討價還價起來了,鄭茹被他這滑稽的舉動給逗得偷偷抿嘴笑了起來。

一看討價不成,趙得三氣呼呼的從錢包裡再次抽出一張綠面的五十圓狠狠拍在服務員的盤子裡,沒好氣的說道:“不用找了!”說著就朝外面走去了。

看著趙得三那種惱羞成怒的樣子,鄭茹一邊捂嘴偷笑一邊緊跟在他身後走出了咖啡廳。

在咖啡屋外面短暫的聊了幾句後,趙得三急著去大富豪夜總會與馬蘭會合,便趕緊攔下一輛路過的計程車,將鄭茹送上車,目送著她離開之後,趙得三趕緊掏出手機給胡濤打去了電話,在電話接通後,得意洋洋的說道:“老哥,你的事情我幫你辦妥了,你說該怎麼感謝兄弟我呢?”

胡濤顯然是沒想到趙得三這麼快就將讓自己一直心驚膽戰的事情擺平了,在電話裡一頭霧水的問道:“老弟,什麼事啊?”

“還能有什麼事,胡老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求我辦什麼事了,難道你忘啦?”趙得三語氣輕佻的問道。

胡濤愣了一下,轉念一想,立即想起來自己有求於趙得三的事情,喜出望外的笑著問道:“老弟,你是說你把鄭茹給勸下了?”

“對。”趙得三乾笑了兩聲說道。

“真的啊?”胡濤不是不相信趙得三,而是有點興奮,再一次追問道。

“我操!你還不相信老弟的辦事效率啊?”趙得三冒出了一句粗話,反問道。

“相信,相信,老弟,老哥我真是沒看錯人啊,老弟,兄弟我太佩服你了,你幫老哥解決了心頭大患,老哥我對你是感激不盡啊。”電話裡胡濤顯得極為感激,幾乎快要痛哭流涕了一樣。

趙得三得意洋洋得問道:“那胡老哥,你說你怎麼感謝兄弟呢?”

胡濤在電話裡想了想,說道:“兄弟,要不今晚老哥給你開一桌,等你過來,咱兄弟兩個好好喝一喝?”

趙得三推辭說道:“算了吧,今晚我還有約。”

胡濤說道:“那既然老弟你今晚已經約了人的話,那就改天吧?咋樣?你哪天晚上有空就給老哥說一聲,這頓酒老哥一定非和劉老弟你喝了不可!”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聽到胡濤的電話背景音裡面傳來微弱的女人聲音,他仔細的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只聽到一個女人在問胡濤:“是他的電話嗎?”

胡濤不耐煩的說道:“不管你的事,你在床上等我去!我待會再收拾你!”

“什麼?老哥,你說什麼呢?”聽到胡濤在說話,趙得三故意佯裝聽不明白的問道。

胡濤笑呵呵的說道:“沒,沒,沒什麼,給別人說句話。”

趙得三便鬼笑著說道:“和女人在一起吧?”

胡濤不置可否的嘿嘿笑了笑,算是預設了趙得三的猜測。

於是趙得三鬼笑著說道:“那看來是老弟我打擾老哥你的好事嘍?”

胡濤嘿嘿的笑著說道:“哪裡,哪裡,老弟你什麼時候打電話來老哥都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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