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不正當的關係

燃情仕途·九霄鴻鵠·23,138·2026/3/26

第1249節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不正當的關係 賈婉麗低下了頭,開始娓娓講述…… 原來鄭禿驢與她之間早已經發生了那種不正當的關係,只是礙於何麗萍的關係,她與鄭禿驢的關係一直保持的很隱秘,在單位幾乎沒有人察覺出什麼。就在前幾天,快休完產假的賈婉麗聽到了趙得三要從省建委調走,去滻灞開發區當區建委一把手的訊息,出於私心,她覺得趙得三一旦離開,作為一直輔佐他的左右手,這是她最好的上位機會,於是,在休完產假來單位後,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鄭禿驢報到,並且向她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這天,休假歸來的賈婉麗一來到單位,到辦公室放下包之後,剛好趙得三說自己要出去一趟,於是,在等他離開辦公室後,賈婉麗就悄悄的上樓來到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一邊左顧右盼著,一邊輕輕敲了敲辦公室門。 裡面立即傳來了鄭禿驢溫和的回應:“請進。” 於是賈婉麗臉上堆起了風騷的笑容,輕輕推開了門,走進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她一進去,怕她表姐何麗萍會中途進來,隨手就從裡面反鎖上了門。 正在電腦上顯得無聊鬥地主的鄭禿驢恍然只見一個窈窕的倩影走進了辦公室,將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開,移向了辦公室門口方向,眼睛立即瞪大,兩眼中冒出了一道亮光,有點驚訝的目瞪口呆,只見走進辦公室裡的人原來是賈婉麗,而休假過來的賈婉麗之所以讓鄭禿驢用這種判若兩人的目光看著她,完全是因為她嬌俏的打扮和休產假這段時間調養的愈發豐滿的身體,那兩隻肉包子比以前更加飽滿渾圓了,那翹臀也豐腴了不少,而那段小腰卻還是當初那麼纖細,這就構成了一具無法不令男人噴血垂涎的曲線,這玲瓏的身姿似乎比目前單位裡所有的女人都要火辣,顯然,賈婉麗的皮膚也比以前白嫩了不少,那就彷彿新出籠的饅頭一樣,每一寸肌膚都顯得那麼的白皙水嫩,而稍微帶了一些嬰兒肥的面部,卻有一種獨特的成熟韻味,令鄭禿驢完全是著了迷,一時間就那麼垂涎三尺的凝望著她,彷彿是失去了語言能力一樣。 看到鄭禿驢那個一眼不眨的色迷迷的樣子,賈婉麗心裡有一些得意忘形,很自信的輕輕一笑,那雙嫵媚的眼睛淺淺一眨,語氣溫柔得打破平靜問道:“鄭主任,您不認識我了啊?” 鄭禿驢這才回過了神,滿面堆笑,眯著眼睛笑盈盈的點著頭說道:“認識,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這不是小賈嘛。” 賈婉麗衝他微微一撅嘴,說道:“你那樣看著人家,我還以為我休了三個月產假,鄭主任您就貴人多忘事,不認識我了呢。” 鄭禿驢‘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賈你看你說的,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今天來上班了吧?快坐,快坐。” 賈婉麗點了點頭,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方,翹著二郎腿,筆直著那曼妙的身段,坐姿非常優美,而在這種筆直的坐姿襯託下,胸部顯得愈發飽滿突出,將職業套裝內那條帶著黑條紋的白色襯衫撐得脹鼓鼓的,那紐扣繃得緊緊的,似乎要被繃開一樣,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下神穿著套裝短裙,要不是坐下時她翹起了二郎腿,裙褶稍短,裡面的一切景色就會被鄭禿驢盡收眼底,在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襯託下,休息了幾個月產假重新回到單位來上班的賈婉麗,不光是顯得容光煥發,而且身段調養的更加曲線玲瓏了,更為致命的是身上多了一份女人成熟的氣息,那種韻味是一般女人所不具備的。 鄭禿驢猶如失魂了一樣,那色迷迷的目光一直盯在賈婉麗的身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心裡就有點癢癢了,雖然作為省建委一把手,單位裡從上往下,凡是稍有姿色的女人,除了自己的女兒鄭茹,幾乎沒有一個女人能逃過他的魔爪,或是以手裡的權力來威脅,或是用提拔等藉口來引誘,玩遍了單位裡所有的女人。賈婉麗自然也沒能逃過鄭禿驢的魔掌,但是這一次,當離開單位幾個月,又重新出現在單位裡的賈婉麗,以這種容光煥發的神采出現在鄭禿驢面前的時候,一種新鮮感讓這隻老狐狸又開始對這個曾經玩過幾次的少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賈婉麗坐下來後,故意微微蹙起秀眉,用一種擔憂的神色看著鄭禿驢,充滿顧慮的問道:“喲,鄭主任,你看我今天只顧著一來單位就找你報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你的工作啊?” 這個時候,鄭禿驢的電腦音箱裡還響著“搶地主了……”遊戲裡的聲音,被賈婉麗這麼一問,他立刻有點尷尬的連忙關掉了遊戲,呵呵的笑著說道:“今天剛好我手頭也沒不忙,剛閒下來,不打擾的。” 賈婉麗點著頭,用那種楚楚的眼光看著他,溫柔的說道:“那就好,我還怕打擾了鄭主任您的工作呢。” 鄭禿驢笑眯眯的搖著頭說道:“不打擾的。”說完,點上了一支菸,靠在老闆椅上,眯著那雙三角眼,色迷迷的盯著賈婉麗,關心的問道:“小賈,你身體恢復好了沒有啊?今天就來上班啊。” 賈婉麗很有心計的嫵媚一笑,說道:“這不產假休完了嗎,好不好都得來上班的嘛。” 鄭禿驢就故意板起了臉,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怎麼行呢,要是身體還沒調養好就要在家裡好好養身子啊,你這剛生過孩子,要是來上班身體受不了,那怎麼行呢,要是感覺還不太好,那我再給你批一段日子假,你回去好好養身子,養好了再來上班。” 看見鄭禿驢那個關心的樣子,賈婉麗一臉感激的笑著說道:“鄭主任,您真是個好領導,對下面的人這麼關心,不過我身子都調養好了,早都沒事了,要不然我今天也不會來單位的。” 鄭禿驢便用那種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她,問道:“真的沒事了?” 賈婉麗肯定的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絲嫵媚的笑,從沙發上站起來將身子轉了一圈,然後眯著那雙勾魂的桃花眼笑著,問道:“鄭主任,您看我都胖成這樣了,還能沒調養好嘛。” 在賈婉麗轉圈的時候,鄭禿驢的兩隻眼睛放著淫光,瞪得大如牛眼,那眼球差點蹦出眼眶來,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從老闆椅上板起來,探著脖子,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賈婉麗那豐滿誘人的身子。直到賈婉麗說著話坐下來以後,鄭禿驢才收回了那種色迷迷的眼神,吸了一口煙,笑眯眯的說道:“不胖,一點也不胖,現在這樣不胖不瘦的身材是最好的。” 賈婉麗一邊坐下來,一邊微微撅著嘴說道:“人家都說我現在胖了,我也覺得我胖了,想減肥呢。” 鄭禿驢立即擺著手阻攔道:“咦!不用,千萬別減,現在這樣最好,不胖不瘦,看上去更好了。” 的確,民間有句俗話叫“瘦馬肥逼’,意思就是玩女人,還是稍微胖一點的舒服,特別是對鄭禿驢這種御女無數的老手來說,他更是深切的體會到身上有肉感一點的女人要比那些瘦不拉幾的女人玩起來舒服多了,特別是賈婉麗這種剛剛生過孩子,那身子骨顯得豐滿而不肥膩,是最有感覺的那一種。 賈婉麗故意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鄭禿驢問道:“鄭主任,您說真的嗎?您不會是騙我吧?” 鄭禿驢肯定的點著頭說道:“真的,我騙你幹什麼呢,小賈,說實話,你現在的身材是咱們單位裡最好的,其他女人哪有你這種身材呢。” 賈婉麗聽了鄭禿驢的話,心裡其實很受用,卻故意洋裝出一副很自卑的樣子,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子說道:“可是鄭主任,我覺得我現在的身材都走樣了,有的部位太……太顯眼了……走在路上總是被人盯著看,看的我心裡怪不舒服的。” 賈婉麗說著‘有的部位太顯眼’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刻意移向了自己胸前那兩團挺拔高聳的地方,鄭禿驢自然就明白賈婉麗所說的部位是什麼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賈,你的身材現在是最棒的,你看看電腦裡那些身材好的女人,都是那種豐乳肥臀的女人,你用不著自卑,別人都盯著你看,那說明你的身材好,你要更加自信才對嘛。” 賈婉麗聽著鄭禿驢的話,知道這傢伙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要一點一點迷亂著他的理智,然後再一點一點的說出自己的條件讓他答應。 “可是鄭主任,您看我現在的身材,比例多不協調啊,不光前面大,屁……屁股也大了好多,腰這裡又只有這麼細,感覺毫不協調,難看死了。”賈婉麗繼續引誘著鄭禿驢說道。 隨著話說的越來越開放,鄭禿驢也露出了本性,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一點也不忌諱的直勾勾盯向了賈婉麗的胸部,笑嘿嘿的說道:“那是小賈你自己覺得不協調,其實這種身材最好看了,別的女人想有這種身材還沒有呢。” 賈婉麗極為會說話的說道:“那隻要鄭主任您覺得好看就行了,我也無所謂了。” ------------ 1250.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按耐不住的那顆心 [第1章正文] 第1250節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按耐不住的那顆心 聽著賈婉麗這句話,鄭禿驢心裡感覺癢癢極了,原本已經有點按耐不住的那顆心,再次加速跳動著,就連下面那東西似乎也有點經受不住這種火辣辣的美少婦的引誘,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悄悄的茁壯著。他‘呵呵’的笑著,問賈婉麗:“小賈,你是順產還是剖腹產啊?”之所以這樣問,鄭禿驢覺得如果是剖腹產的話肯定下面會鬆弛不少,如果是剖腹產的話,下面還是當初那種緊窄的感覺,那就爽了。 但是賈婉麗的回答令鄭禿驢有些失望,她有點害羞的說道:“是順產的。” 得到這個回答後,鄭禿驢明顯看上去有點失望,接著‘呵呵’的笑道:“順產的怎麼身材還這麼好啊?好像腰還是那麼細啊?” 賈婉麗微微帶羞的說道:“人家恢復的好嘛,專門練瑜伽重塑了一下身子,要不然身材那麼臃腫,難看死了。” 鄭禿驢這才恍然大悟的笑著說道:“那看來小賈你還下了不少功夫喲,不過你的身材的確恢復的很好啊。” 賈婉麗卻突然神色黯淡下來,垂著秀眉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鄭主任,您不知道,女人一聲孩子就不值錢了。” 對於賈婉麗這句莫名其妙的話,鄭禿驢是顯得一頭霧水,微微眯著眼,很不解的問道:“小賈,你這句話怎麼講呢?” 賈婉麗撩了一把鬢角的碎髮,‘哎’了一聲,卻顯得羞澀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鄭主任,在您面前我……我不好意思說。” 鄭禿驢心裡很著急,情急之下就說道:“小賈你看你,咱們這都什麼關係了,你還在我面前講不出來啊?” 賈婉麗抬起頭來,眼眸裡閃過一絲曖昧之光,然後低下了頭,微微羞澀的說道:“女人生過孩子,身體上要受到創傷,特別是像我這種順產的,身體上的創傷可就更大了。” 鄭禿驢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很納悶的說道:“小賈,你是順產,又不是剖腹產啊,又不用開刀做手術,有什麼創傷啊?” 聽到鄭禿驢的疑惑,賈婉麗抬起頭神色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來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鄭主任,您不知道,順產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說到這裡,賈婉麗故意佯裝有點說不下去了。 鄭禿驢便焦急的問道:“意味著什麼?” 賈婉麗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意味著……意味著那裡要被撐開……要變大……對以後的夫妻生活會產生很嚴重的影響,婚後一個月,我明顯感覺我老公有點不喜歡碰我了,他說……他說進去後空蕩蕩的沒有感覺了……” 鄭禿驢完全沒有想到賈婉麗連這種私密露骨的話都會告訴他,不過這倒也好,他剛才失望的就是這一點,只是沒辦法開口說出來,沒想到賈婉麗現在是主動說了出來。不知不覺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一步拉近了許多,雖然老狐狸聽到這個既成事實的話有點失望,但是畢竟幾個月沒見到這個小少婦了,她外表和身材的變化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震撼,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重溫一下舊情才行。看見賈婉麗那個黯然神傷的失落樣子,這隻老狐狸藉機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賈婉麗跟前,在她旁邊坐下來,伸出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她的香肩,佯裝很關心的開導她說道:“小賈,這個有什麼啊,女人生孩子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家庭嘛,像你長的這麼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你老公不珍惜只能說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不礙事的。” 聽著鄭禿驢如此‘善解人意’的話,賈婉麗竟然主動將身子靠向了他,當那綿軟的身子輕輕接觸到了鄭禿驢的身體時,那富有彈性的感覺立即讓鄭禿驢如同觸了電一樣,不由得微微一顫,一陣酥麻的感覺瞬時掠過了中樞神經,他情不自禁的就順勢將賈婉麗攬在了自己懷中…… “鄭主任,您真是個大好人,我老公要是像你這麼體貼我就好了。”賈婉麗臉上掛滿了委屈的表情,斜過那雙桃花眼嫵媚的看著鄭禿驢,說道。 鄭禿驢這個時候顯得極為理性的說道:“本來嘛,做丈夫的理解一下妻子是應該的嘛。” 賈婉麗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了起來,兩條胳膊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纏上了鄭禿驢的腰桿,緊緊抱住了他,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哼’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其實他不知道,我在家裡奶了一個月孩子後,我去醫院裡做了手術。” 鄭禿驢聽到賈婉麗這句話,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問道:“做手術?做什麼手術了?” 賈婉麗用羞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那裡……那裡的手術……縮緊了一點……和沒生孩子之前一樣了。” 聽到賈婉麗說出這個秘密,鄭禿驢簡直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原本是稍有些失望,但是沒想到她居然做了那方面的手術,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真是令人興奮啊,他抑不住內心的興奮,緊緊將賈婉麗摟在懷裡,臉上堆滿了喜出望外的笑容,‘嘿嘿’的笑著說道:“那看來你老公要後悔了啊?” 賈婉麗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他現在想和我那個,我總是找藉口推辭,我就是要讓他嚐嚐那種不能得逞的滋味。” 鄭禿驢攬著她的香肩,雖然是隔著衣服,但那種絲絲光滑和彈性還是清晰可辯,此時此刻,懷中擁抱著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迷人小少婦,鄭禿驢的心裡早已經燃起了**的火焰,並且在徐徐的燃燒著,聽著賈婉麗的話,他嚥了口唾沫,說道:“那……那你也有需求啊,你不讓你老公碰你,你怎麼解決啊?” “這不是有鄭主任您嗎?”賈婉麗這個時候說了一句讓鄭禿驢燃情勃發的話。 在聽到賈婉麗的回答後,鄭禿驢徹底的亢奮了,他終於是男耐不住,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穿著肉絲絲襪的大腿上,並且試探著朝裙子裡遊走而去。 賈婉麗畢竟是個剛生過孩子的女人,少婦那種獨有的敏感讓他在鄭禿驢老道的手法挑逗下有點經不住這種如同觸電般的感覺,抬起那雙已經迷離的眼眸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鄭禿驢,臉上逐漸飛起了兩片朝霞,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就低下了頭,一邊感受著鄭禿驢那極富技巧性的手法,一邊用手去摸索著找到了他褲子上的拉鍊,慢慢的拉開,從裡面拿出了那根已經膨脹的事物,然後緩緩將頭埋了下去…… 在身體被一種溫暖包裹的一瞬間,鄭禿驢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啊’聲,那隻在賈婉麗大腿上游走的魔爪開始肆無忌憚的朝著最深處遊走而去…… 而賈婉麗此時已經完全將頭埋在了鄭禿驢的兩腿之間,溫柔而嫻熟的為他滋潤著,發出那種誘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兩人便衣衫不整的在沙發上疊起了羅漢,整個空氣裡瀰漫著火辣辣的氣氛,而休過產假歸來的賈婉麗顯然是讓鄭禿驢完全的燃情勃發了,蜷在沙發上的少婦,那種迷離陶醉的表情,那種微微蠕動的動作,以及那種翹起雙腿的一姿一態都激發著鄭禿驢男人的本能,讓他如同一頭狂放的野獸在她的身上貪婪的馳騁著…… 在一連串“嗯嗯啊啊”的低吟中,不到二十分鐘,兩個人便平靜了下來,何麗萍伺機微微待喘的說道:“鄭主任,我做了手術後都給我老公沒有給了,可以說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把它給了你。” 鄭禿驢自然明白賈婉麗這番話的弦外之音,他喘著粗氣投桃報李的說道:“小賈,你放心吧,只要你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賈婉麗微微挑著秀眉,嬌柔對看著他,微微喘息著問道:“鄭主任,您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在騙我吧?” 鄭禿驢肯定的說道:“小賈,只要你跟著我,聽我的話,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賈婉麗嬌滴滴的說道:“人家都和你這樣了,還不夠聽你的話嘛?” 鄭禿驢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嘿嘿的笑著說道:“聽話,聽話,以後還要繼續這樣聽話才行哦。” 賈婉麗這個時候伺機說道:“鄭主任,我都幾個月沒來上班了,工作落下了那麼多,本來想讓劉副處長幫我趕一下工作,可是我聽說劉副處長要調走了?” 鄭禿驢聽到賈婉麗這句話,立即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心想;看來那臭小子要被調走的訊息現在已經傳開了啊?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的確,省裡面剛下了調令,小趙要被調到滻灞開發區裡去工作了。” 賈婉麗便說道:“鄭主任,那這樣的話辦公室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沒有領導了呀?” 鄭禿驢看到賈婉麗那個充滿期待的表情,已經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他從她身上爬起來,一邊提上褲子,一邊說道:“他被調走的話,單位領導肯定會考慮提拔一個接替的人上去,他被調走了,工作還得有人接著乾的。” 賈婉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巾墊在下面,吃力抬起屁股,提上了那條鑲有蕾絲花邊的碎花小褲衩,然後放下裙子,坐起在沙發上,一邊系襯衫紐扣,一邊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著鄭禿驢,微微喘息著說道:“劉副處長一走的話,他一直負責著開發區的規劃工作,單位裡其他人好像也沒人接觸這一方面的工作啊,要是直接提拔一個人上面負責的話,這個人好像有點不好找吧?”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我一直在輔佐著趙得三工作,他的工作只有我有經驗,讓我接手才合適。 ------------ 1251.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弦外之音 [第1章正文] 第1251節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弦外之音 賈婉麗的弦外之音鄭禿驢聽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不然這小少婦也不會這麼主動的來給自己獻身,他繫好皮帶,在她身旁坐下來,點了一支菸,回味著剛才那美妙的時刻,悠哉的吐了一個菸圈,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賈,你的也對,小趙一旦離開,的確單位裡一時半會還找不出一個立馬就能接替他的工作的同志,這個還需要單位的領導開會討論一下才能決定的。” 賈婉麗見鄭禿驢就是不往自己想要的方面說,便將身子朝他跟前一靠,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懷裡,養著那張餘韻未了的臉蛋,暗送秋波的看著他,隱諱的說道:“鄭主任,這個人要是不好找的話,那您看我怎麼樣?我這一年多一直在配合劉副處長的工作,對他負責的工作比較瞭解一點,您不妨就讓我頂上去吧?” 賈婉麗終於是表達出了今天來找鄭禿驢的真正目的,鄭禿驢低頭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懷中的賈婉麗,看她那個滿面期待的樣子,他吸了一口煙,擰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小賈,我也不是沒考慮過你啊,關鍵是你在家裡休息了幾個月了,很多工作都拉下來了,一時半會趕不上去,這樣會影響咱們建委的整個工作計劃的啊。” 賈婉麗從鄭禿驢懷裡爬起來,衝他表態說道:“鄭主任,您放心,趙得三不是下個禮拜才去區裡嗎,這還有幾天,我利用這幾天時間會把工作搞上去,到時候絕對不會影響咱們建委的工作計劃的。” 鄭禿驢看到賈婉麗那個幾乎是哀求的樣子,他突然靈機一動,心裡又生出了一個壞想法,既然賈婉麗想接替這個工作,那為何不利用她這個心理,利用她來玩弄趙得三一把?這樣想著,鄭禿驢便一本正經的問道:“小賈,你確定你可以嗎?” 賈婉麗點著頭,一臉肯定的說道:“鄭主任,我可以的,畢竟我一直在配合趙得三的工作,也算是在那方面的工作上有經驗,至少要比單位其他人適合的。” 鄭禿驢看了一眼賈婉麗,見她是一臉期待,兩隻桃花眼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等他表態,於是,鄭禿驢一邊點著頭,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賈,你說的到也對,我琢磨了一下,單位裡還真沒有比你更合適接替小趙工作的同志了,你要一心想臨危上陣,去接替小趙的工作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說到這裡,鄭禿驢故弄玄虛的停頓了下來,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何麗萍,等她接話茬。 果然,賈婉麗見鄭禿驢賣起了關子,便抓住了鄭禿驢的胳膊,急不可耐的問道:“不過什麼?鄭主任,您說嘛。”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幽幽的吐了一個菸圈,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不知道小賈你會不會答應?” 賈婉麗知道鄭禿驢這是要藉機和自己進行交易,不過這老狐狸要是能用他手裡的權力把自己提拔上去接替趙得三副處長的位置,對她來說,已經是連**都出賣了,還有什麼不能的呢,於是,她不假思索的點著頭說道:“鄭主任,人家答應你就是了嘛。” 鄭禿驢對賈婉麗脫口而出的表態顯然有點不敢相信,轉過臉來微微瞪大了眼睛,稍顯驚詫的說道:“小賈,我還沒說我的條件呢,你就答應啦?” 賈婉麗再次依偎在了鄭禿驢的懷裡,嬌滴滴的說道:“人家都和主任您那個了,把身子都交給你了,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嘛。” 鄭禿驢壞壞的笑了笑,微微眯著眼睛,神秘兮兮的說道:“小賈,我這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啊。” 賈婉麗撒嬌似的看著他,溫言細語的說道:“主任,到底是什麼事,您先說出來嘛。” 看著賈婉麗的那個為了當上副處長而不惜出賣**的風騷勁兒,鄭禿驢知道這種在事業上有野心的女人,比男人要更加的心狠手辣,於是,他便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了,他說道:“小賈,你知道我和小趙那個臭小子一直有過節,他這次仗著省裡面有人,要被提拔到區裡去當一把手,但是我不想就那麼輕易的放過那個臭小子,我想讓你去勾引那個臭小子,趁著他還沒離開建委這幾天,在下面散播一下他的壞話,將那臭小子給我搞壞搞臭!到時候一旦他的口碑太壞,就算去了區裡也會不得民心的。” 聽了鄭禿驢這個想法,賈婉麗心裡是感到無比震驚,她根本沒想到鄭禿驢讓她去幹這種事,立即一臉驚愕的看著他,說道:“鄭主任,趙得三不都要離開了嗎?你還和他鬥個什麼啊?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事不痛快嗎?”為了打消鄭禿驢這個念頭,賈婉麗緩和下表情,將話說的很圓滑。 看到賈婉麗的臉上稍縱即逝的驚愕表情,鄭禿驢乾笑了兩聲,說道:“趙得三就想這麼離開,沒那麼容易,要是不出了這口氣,我不會甘心的。”說完,用那種很深邃的眼神盯著賈婉麗,輕笑著問道:“小賈,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條件你答應你不了?” 賈婉麗連忙搖著頭,陪著笑臉說道:“鄭主任,不是,我只是覺得主任您這樣做好像沒有必要,這是給您自己找不痛快嘛。” 鄭禿驢‘哼’了一聲,咂了一口煙,幽幽的吐了一個菸圈,說道:“只要讓那個臭小子不痛快,我就很痛快的。”說著,用那種很透露著狡詐的眼神看向懷裡的賈婉麗,慢慢悠悠的說道:“不過小賈你要是答應不了我這個條件,那就算了,我這會手頭還有點工作要忙,就不陪你了。”說著,將賈婉麗依偎在他懷裡的身子推向一旁了。 果然,鄭禿驢這老狐狸這一招欲擒故縱的效果是立竿見影,只見他將賈婉麗推向一旁,正要起身的時候,賈婉麗立即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撒著嬌說道:“主任,人家又沒說不答應嘛,一辦完事就不理人家了,主任,您太不夠意思了吧?” 聽到賈婉麗妥協了,鄭禿驢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鄙視著她問道:“那這麼說你我這個條件了?” 賈婉麗勉強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任您說吧,我該怎麼做?” 看見賈婉麗點著頭答應了自己的條件,鄭禿驢便將嘴湊在她的耳邊小聲耳語起來。 聽完鄭禿驢的安排,賈婉麗雖然心裡感覺這個老狐狸實在太狡猾奸詐了,但為了自己能夠接替趙得三的位置,她還是點著頭答應了他的條件,與他來了一次交易。賈婉麗到底是太年輕了,沒什麼經驗,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老傢伙要遠比她想象中的狡猾多了,而這次,在她看來的交易其實只是老傢伙抓住了她想當領導的心思,連她一起給戲弄了而已。 在鄭禿驢交代清楚讓她該怎麼做之後,她竟然稀裡糊塗的就告訴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正好趙得三說晚上讓我在單位宿舍裡等他呢。” 聽到這個訊息,鄭禿驢喜出望外的看著賈婉麗,說道:“好,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啊,今天晚上,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最好要讓單位其他人看到,然後明天就在單位裡傳一下這事兒,我要把趙得三那臭小子的名聲給搞臭!” 賈婉麗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今晚就照鄭主任您說的去做。” 鄭禿驢滿意的點著頭說道:“好,小賈,這件事就看你的了。” 賈婉麗嬌滴滴的說道:“不過鄭主任您可要說話算數,答應我的事不能忘了哦。” 鄭禿驢拍著胸脯保證道:“小賈,我的話你還信不過嘛?提拔你上去接替他的位置,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嘛。” 為了報答鄭禿驢,賈婉麗嫵媚的看了一眼鄭禿驢,再一次將頭埋向了老狐狸那男人的原野…… 聽完賈婉麗的講述,得知鄭禿驢原來還是不肯放過自己,趙得三心中不禁燃起了一團怒火,與此同時又為賈婉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自己而感到暗自慶幸,他想到了賈婉麗的處境,於是便憤怒中帶著惆悵的問道:“婉麗,那你怎麼辦?鄭禿驢一定會責罰你的。” 賈婉麗將身子翻轉過來,緊緊的抱住了趙得三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估計鄭禿驢肯定會惱羞成怒,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他只不過就是想把你的名聲搞臭,讓你帶著極為不好的口碑去區裡工作,他大不了就是不提我上去,最多把我的職務撤掉……” 聽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打斷了賈婉麗的話說道:“婉麗,你真傻呀,你上當了,被那個老狐狸被騙了啊!” 賈婉麗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得三,不解的問道:“什麼……什麼意思?” 趙得三說道:“你真傻呀,你還以為就算你答應了他的條件,把我的名聲給搞臭了,他就會提拔你上去嗎?” “不會嗎?”賈婉麗半信半疑的問道。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不會,你太傻了,你就沒想過,那老狐狸的親生女兒就在單位裡工作著,有這麼好的機會,人家為什麼不把他女兒提上去?提拔你?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趙得三的話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在聽了他的話之後,賈婉麗愣神了起來。 ------------ 1252.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自問自答 [第1章正文] 第1252節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自問自答 見她愣了起來,趙得三接著自問自答的說道:“他和你只不過就是**關係,說白了,那老狐狸就是看上小嫂子你的身體,他騙你呢,騙你不僅給他付出了身體,而且還幫他來搞臭我,到頭來你什麼也得不到,不僅什麼也得不到,而且說不定他還用這件事來威脅你,讓你幹一些你不想幹的事情呢!” 趙得三的話說的是句句有聲,字字著真,如同一根根尖銳鋒利的針一樣刺在了賈婉麗的心上,她終於是如夢初醒,恍然大悟起來,咬著後牙槽狠狠的說道:“那個老狐狸,我跟你沒完!” 看見賈婉麗那個發現自己上當後的狠勁兒,趙得三緩和了語氣,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她,語氣中充滿憂慮的說道:“我現在就擔心你沒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他會責罰你,這該怎麼辦呢?” 賈婉麗懷著對鄭禿驢的恨意,‘哼’的冷笑了一聲,無所謂的說道:“大不了把我撤職了,不過這個你也不用擔心,他應該不會輕易對我就死心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趙得三沒等賈婉麗思考,就焦急地問道。 “只不過我真的不想再跟他保持這種關係了,但是……”賈婉麗再一次的欲言又止。 “沒關係,有什麼話你就說出來吧,我絕不會怪罪你的。”趙得三在極力的打消著賈婉麗的思想顧慮。 賈婉麗調整了一下情緒,認真的說道:“小趙子,你升職了以後可不能做負心漢啊,儘快把我脫離開鄭禿驢的掌控好嗎?不然的話,鄭禿驢是不會放過我的,這個你應該明白,我不想再做對不起你的事兒。”賈婉麗說著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女人的眼淚就是融化男人心的溶化劑,趙得三的心一時間就被賈婉麗的眼淚給融化了,他‘嗖’的一下子坐起身來,壓低聲音怒吼著說道:“我趙得三別的本事沒有,但是保護自己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小嫂子,你放心,等我到了區裡,我第一個要剷除的就是鄭禿驢這個老東西,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報應!” 賈婉麗也跟著慢慢的坐起了身來,從背後抱住了趙得三,欣慰的說道:“看來我沒有看錯人。” 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都對對方愛慕已久,或許是兩顆心再一次的碰撞到了一起,總之,在這種氣氛下,第三次纏綿大戰一觸即發,這一戰就一直站到了天放魚肚白才算偃旗息鼓……由於心中有事,趙得三隻是迷瞪了一小會兒就趕緊起床了,看了看床上仍然酣睡的賈婉麗,見她的手機在床邊放著,上面顯示有三十多個未接來電,全部是她老公打來的。看到這個,趙得三眯著眼睛得意的笑了笑,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便悠然的離開了房間。 趙得三今天要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到鄭禿驢辦公室裡去找他,既然掌握了內情,趙得三就要利用這個機會,在鄭禿驢完全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給他來一個措手不及。 趙得三是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讓鄭禿驢再有機可趁了,自己僥倖逃過了他不下的陷阱,要是他再來一次,誰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趙得三不敢想象。 趙得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響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就聽見裡面鄭禿驢那熟悉的聲音說道:“請進,是趙得三吧?” 趙得三莫名的一愣,沒有馬上去推門,因為他不敢斷定鄭禿驢怎麼就知道是他來了?猶豫再三,趙得三還是心一橫,牙一咬,推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 俗話說‘自古華山一條路’,今天就要鋌而走險了,趙得三心裡這麼想著。 “哦,是你呀,小趙,我等你半天了!”鄭禿驢臉色溫和,面帶笑容的衝著進門的趙得三打著招呼說道,搞得趙得三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老狐狸又怎麼知道他要來找他了? “哦……哦……”趙得三有點措手不及的連‘哦’兩聲,卻接不上話來。 “呵呵,你一定在想,我怎麼會知道你今天會來找我的吧?”鄭禿驢不慌不忙的說道。 “哦……哦……”趙得三嘴上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艱難的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他心裡卻在暗暗的罵著:奶奶的,你這隻老狐狸,既然知道老子是怎麼想的,還他奶奶的明知故問啊! “小趙,這兩年你在單位的成績是有目共睹,能有你這麼年輕有為的同志在單位協助我工作,我很欣慰呀,這也算是我們的緣分吧,或許在工作中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也請你諒解才是……”鄭禿驢極為會能說的來了一個開場白。 趙得三雖然是打心裡眼比較畏懼這個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但是腦子還不至於被嚇傻了,他見鄭禿驢這般和氣,並且有拉攏他的意思,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看來這老傢伙是想對自己示弱,怕自己一旦離開這裡會報復他。 鄭禿驢此時站起身來,一手端起辦公桌上的已備好的茶水,另一隻手指向沙發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還傻站著幹什麼,快點坐呀!”說罷,將茶水放到了茶几上,接著說道:“這是我特意為你沏的茶水。”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對自己從未有過的殷勤,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有點感動了,他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好像鄭禿驢並不是那麼的可惡了,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恐怕現在鄭禿驢要是能低下頭給自己說一聲:“小趙,對不起,我不應該老是這麼和你過意不去!”他趙得三就會與這老東西盡釋前嫌。 不過好在趙得三對男人的情感沒那麼豐富,他很快回過神來,沒有被鄭禿驢的花言巧語和殷勤的舉動所迷惑,他心裡對這老狐狸的仇恨一直在滋生,他早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就一定要把這個老傢伙剷除掉,要不然誓不罷休! 鄭禿驢還並不知道賈婉麗已經將他的陰謀詭計完全對趙得三和盤托出了,還在繼續演戲,他的演技可以說爐火純青,連趙得三差一點都要被這老東西的演技所迷惑了,只不過這一次當賈婉麗告訴了鄭禿驢還要陷害與他時,趙得三的神經被深深的刺痛了,使他在與鄭禿驢交鋒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緊繃起了神經。 然而,鄭禿驢並不知道趙得三已經完全掌握了整個局勢,還悻悻的認為自己這一場戲可以算得上是一舉兩得了,其一是自己的表演將趙得三給感化了,讓他放鬆了警惕,其二,是一旦趙得三發現了他的暗中陷害,那麼自己這場戲也算是給他留下了一個良好的印象,至少不會弄得兩個人直接撕破了臉敵視對方。這就是鄭禿驢的心機,既然已經沒有辦法將趙得三壓在現在的位置上,那麼倒不如來一個欲擒故縱,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呢。 凡事留餘地,將圓通,這是官場中的大智大慧,鄭禿驢絕不會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將趙得三剷除掉,就會完全與他明擺著出於敵對狀態的。趙得三能夠在他每一次的打壓中不僅沒有收到創傷,反而會更上一層樓,這就是鄭禿驢極為佩服的他的神通之處,蘇晴這個靠山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完全就是趙得三自身能力和特點的發揮了,他不能不考慮到沒有將趙得三置於死地,留下後患之後萬一他將來會對自己反戈一擊,所以,今天這場挽留的戲,鄭禿驢演的是淋漓盡致。 趙得三是直到從鄭禿驢的辦公室走出來以後,才意識到自己差點中了這隻老狐狸的圈套,但不管怎麼說,鄭禿驢今天那種極為和藹的態度和親自給他倒茶的意外舉動,給趙得三透露出了一個極為明顯的訊號,那就是這隻老狐狸看來是對自己服軟和妥協了,不想再與自己這麼暗鬥下去了。趙得三何嘗不想與這個老傢伙握手言和呢,可無奈這老狐狸在趙得三在省建委這兩年時間裡,幾乎是處處與他為難,明裡、暗裡給他佈設了重重陷阱,等著他往下跳,好在不僅趙得三自己眼尖動作快,而且身邊還有一些能夠對他提供有力幫助的女人們的提醒和幫助,他才一次一次化險為夷了。天天處在這隻老狐狸的監視和佈防設局陷害的陰影之中,趙得三真的是受夠了,只要能讓他全身而退,他是極為願意與這隻狡猾奸詐的老狐狸握手言和盡釋前嫌的。 從這隻老東西的辦公室裡稀裡糊塗的出來之後,趙得三才突然想到自己竟然被這老傢伙這麼一糊弄,忘記了自己來找他的初衷,他本來是帶著滿腔怒火來找他,想將昨晚的事情問個明白,讓這個老傢伙明白,他機關算盡,但還是失算了!但是在下樓梯的時候,他冷靜下來一想,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那樣做,與他當面撕破了臉不說,但是會對賈婉麗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些真相是她告訴自己的,他不能連累了賈婉麗啊! 考慮到賈婉麗的安危,趙得三打消了與鄭禿驢弄個魚死網破的想法,心想,知道這老東西在這最後的幾天裡不再給自己找麻煩,不再找什麼鬼主意來陷害他,這比什麼都重要,其他的趙得三也懶得去想了,只要是能夠走出這個讓他厭惡的地方,離開這個老謀深算的鄭禿驢,他就感覺像是獲得重生的小鳥一樣,又可以自由的展翅飛翔了。 ------------ 1253.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披頭散髮的女人 [第1章正文] 第1253節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披頭散髮的女人 回到辦公室,當趙得三推開門的時候,突然看見裡面一個披頭散髮、身著一條紅風衣的女人,他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定下神來一看,才發現是賈婉麗在辦公室裡,由於她已經快三個月沒有出現在辦公室裡了,突然早上來一推開門,見裡面多出了一個女人來,趙得三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以為是見鬼了。 “婉麗,是你啊,嚇我一跳。”趙得三捂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賈婉麗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問道:“劉副處長,我有那麼嚇人嗎?” 趙得三打量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少婦,笑‘呵呵’的搖搖頭說道:“現在不嚇人了。” 賈婉麗眨了眨那雙勾人攝魄的桃花眼,幽幽的問道:“你怎麼早上來辦公室也不喊人家一聲,害的我都遲到了半個鍾。” 趙得三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扭過頭呵呵的笑道:“只要我不說你,誰知道你遲到呢。” 賈婉麗依偎在自己的辦公桌旁,裡面著一件低胸緊身打底衫,將那兩團因生孩子而膨脹的豐滿無比的美好包裹的挺拔渾圓,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下面是一條牛仔熱褲,在黑色絲襪的襯託下,兩條腿顯得修長筆直,身上那件硃紅色的風衣,更是如同畫龍點睛一樣的神來之筆,讓這個俏麗美豔的小少婦更平增了幾分成熟和穩重,散發出了一種別樣的韻味來。那雙會說話的眼眸中流轉著曖昧的光澤,溫柔的說道:“那照你這麼說,我可以不用上班了啊?” 趙得三鬼笑著問道:“那你不上班,我要是想小嫂子你了怎麼辦呢?” 賈婉麗撇了撇嘴,說道:“昨晚人家陪了你一晚上,你早上屁股一拍就走人了,還說想呢。” “我這不是要按時上班,以身作則嘛。”趙得三找著藉口說道,“再說了,萬一要是被那老狐狸發現咱們兩都不在辦公室裡,那還不又要給我找茬了啊。” 說到了那隻老狐狸,賈婉麗用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直直凝視著他,猜測著問道:“你是不是剛才去找那隻老狐狸了?” 趙得三見既然已經被賈婉麗猜到了自己的行蹤,便不置可否的鬼笑著問道:“小嫂子,你怎麼知道呢?” 賈婉麗鄙視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嫵媚的笑意,追問道:“我猜的對不對?” “恭喜你,答對了,加十分。”趙得三俏皮的說道,婉轉的表明自己剛才的確去找了鄭禿驢。 賈婉麗微微揚起那劍橋的下巴,有點得意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不知道你,一有什麼事就把持不住,肯定是昨晚我給你說那老狐狸想搞臭你的名聲,你這一早就把持不住跑去找人家問去了吧?” “不過我去找那老東西的時候的確有點衝動,不過誰知道一進他辦公室,那老東西好像就知道我要去找他一樣,竟然給我倒了一杯茶水,說起了好話,把我給搞得暈頭轉向的。”趙得三覺得也用不著向賈婉麗隱瞞什麼,就老老實實的說到了剛才的事。在他看來,賈婉麗對他的性格還真是摸得一清二楚,的確,她說的沒錯,趙得三覺得自己到現在為止一直改不了的一個弱點就是城府不夠深,不夠冷靜,稍微被什麼事刺激一下,就衝動了起來,這個弱點他一直想改,但一直改不了。 趙得三的話讓賈婉麗覺得很奇怪,她微微皺起了秀眉,眯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很不解的問道:“那老狐狸怎麼會知道你要去找他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要不然怎麼說他是一隻老狐狸呢?那就是鄭禿驢的老道之處,把每個敵人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一開始也覺得很奇怪,那老狐狸怎麼會知道我要去找他呢?但是從他說的那些話裡,我才明白了,他原來是一直準備著我去找他呢,知道我在離開這裡之前肯定會去找他,他也做好了準備演戲給我看呢。” 賈婉麗疑惑不解的看著趙得三,刨根問底的問道:“他演戲給你看?為什麼要演戲給你看啊?還想用其他辦法來刁難你呀?”賈婉麗按照推理小說的思路思考了起來,那表情中又平增了幾分對趙得三的擔憂之色。 趙得三卻故弄玄虛的搖了搖頭,點上了一支菸,不緊不慢的說道:“婉麗,你完全想錯了,那老狐狸現在不是想用其他辦法來刁難我,而是想和我握手言和呢。” 賈婉麗凝著眉頭,一臉茫然的說道:“那老東西到底怎麼想的,一會讓我在背後搞臭你,一會又要和你握手言和,不會有精神分裂吧?”與趙得三在一間辦公室裡‘公事’了沒有一年也有九個月了,耳濡目染,說話風格中也帶上了趙得三的那股幽默勁兒。 “哈哈……”趙得三不禁被賈婉麗的俏皮話逗得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這就是那隻老狐狸的高明之處了,一方面從背後給我來陰的,一方面又表面上假裝和我套近乎。” 賈婉麗看見趙得三那個胸有成竹的神態,便衝他揚起下巴問道:“看你這個得意的樣子,是不是確信那隻老狐狸不會再把你怎麼樣了?” 趙得三顯得很無所謂的說道:“管他呢,反正就只有幾天時間就離開這了,熬一熬就過去了,這比什麼都重要,其他的我也懶得去想了,只要是能夠走出這個讓人厭惡的地方,離開這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我就感覺像是獲得重生的小鳥一樣,又可以自由的展翅飛翔嘍。”說著,趙得三張開雙臂,做了一個小鳥飛翔的姿勢。 看到趙得三那個洋洋得意的勁兒,賈婉麗卻凝起了眉頭,輕輕咬住了嘴唇,神色變得黯然下來,好像是生氣了一樣,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瞪著趙得三,幽怨的說道:“你可倒好了,遠走高飛了,你讓人家怎麼辦嘛!” 看見賈婉麗那個生起起來更加楚楚動人的樣子,趙得三心裡在歡喜的同時也有一些憐憫,於是充分發揮起了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來,忽悠著她說道:“親愛的小嫂子,你放心,你對小趙子我付出了這麼多,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等我在區裡坐穩了,我就想辦法調你過去,怎麼樣?” 賈婉麗聽到趙得三這樣答應著,臉上立即像是樂開了花一樣,堆滿了喜出望外的笑容,衝著趙得三說道:“你說話算數嗎?” 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我趙得三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麼會不算數呢!” 看見趙得三打保證時那個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賈婉麗心裡如同灌了蜜一樣甜滋滋的,再一次咬住了下嘴唇,但是臉上黯然的表情已經完全被喜悅的笑容所取代,看起來高興極了。 趙得三見賈婉麗被自己給忽悠的團團轉,便低下頭來偷偷的抿嘴笑了笑,端起了茶杯想抿口水喝,揭開蓋子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一大早來辦公樓就直接去找鄭禿驢了,忘記像往常一樣沏茶喝了,於是將杯子隨手放在了桌邊。 看到趙得三的舉動後,賈婉麗殷勤的走上前去端起了茶杯,為他精心沏了一杯茶水,扭著那豐滿性感的翹臀款款的走過來,小心翼翼的遞到了趙得三面前,用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暗送秋波的看著他,溫柔繾綣的說道:“劉副處長,你喝茶。” 趙得三抬起頭來,看見靠在老闆椅邊的賈婉麗,這胸部、這腰肢、這翹臀、還有這張俏麗的臉蛋兒,以及臉蛋上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真是讓趙得三喜歡的不得了。他衝賈婉麗不懷好意的笑著,伸出兩隻手來去接住她手裡的茶杯時握住了她那光滑的小手,那熱乎乎的感覺如同電流一樣直達趙得三的心窩,讓他的心裡感覺癢癢極了。 “你幹嘛呀?”賈婉麗嬌滴滴的看著趙得三,那嬌俏的身段不經意間又朝著趙得三的身體傾斜了一些。 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道:“我喝水呀。”說著,從賈婉麗手裡將茶杯拿過來,隨手放在了桌子上,輕輕將她的胳膊一拽,賈婉麗整個身子就勢一軟,倒在了趙得三懷裡,兩雙眼睛之中產生了電光火石般的火花,接著,兩張嘴便交織在了一起…… 趙得三隔著那緊身羊毛衫撫摸了一會那綿軟而富有彈性的美好後,忍耐不住,將手伸到毛衣下面,要掀開的時候,賈婉麗微微抗拒著,抓住了他的手,滿面潮紅的看著他,然後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提醒道:“門沒反鎖。”說著,從趙得三懷中起來,走上前去反鎖了門,這才一邊走過來,一邊主動將身上那條硃紅色的風衣脫下來隨手丟在了沙發上,然後走上前去,騎在了趙得三的大腿上,雙臂環抱住了他的脖子,那張火紅的嘴唇再一次蓋上了趙得三微微粗喘的嘴。 奶奶的,看來這剛生過孩子的女人還真是飢渴啊,趙得三完全沒有料想到賈婉麗這小少婦會這麼飢渴難忍,在心裡暗自感嘆著,兩隻手開始對其上下其手,不一會兒就解除了賈婉麗身上的衣物。 在趙得三將賈婉麗那兩隻渾圓飽滿又很富有彈性的美好捧在手裡揣摸的時候,她抬起了頭,滿面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趙得三,微微嬌喘著說道:“你不是要喝水嗎?”說著將身子挺了挺,那兩團如同木瓜一樣美好便頂在了趙得三的嘴上。 ------------ 1254.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壞壞的笑 [第1章正文] 第1254節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壞壞的笑 趙得三壞壞的笑著,正開口要說什麼,賈婉麗便將身子一挺,其中一隻大白兔便被她塞進了趙得三的嘴裡,身子再超前一擠壓,趙得三便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因為他分明感覺到有一股甘甜的液體射在了他的舌頭上,他品了品,便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於是雙手抱緊了賈婉麗的腰肢,在兩隻大白兔上輪流著吮吸了起來,那甘甜的汁液是那麼的令他著迷,而為了保持身形,在僅僅給孩子餵養了一個月母乳的賈婉麗,卻因為在哺乳期,**中的乳液不能及時排除,經常會又脹又痛,而趙得三這麼喜歡喝,顯然很令她感到喜出望外,便挺著那兩團雪白的美好,任由趙得三在上面瘋狂的吮吸著…… 趙得三專心致志的吸著,直到吸了個飽,才從她懷裡探出頭,打了一個飽嗝,壞壞的笑了笑,然後抱起了已經渾身綿軟成一團的賈婉麗,走向了放在辦公室一角的沙發,將她輕輕平放下來,正要辦正事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趙得三似乎不去理會,可是那手機鈴聲是響了一遍又一遍,大有趙得三不接通就誓不罷休的態勢,而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擾下,兩人醞釀出來的氣氛已經完全被打攪亂了,無奈之下,他才從賈婉麗身上爬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徐民’的號碼,心想這傢伙打電話有什麼事? 懷著極為疑惑的心理,趙得三回過頭去衝衣衫不整的躺在沙發上的嬌俏小少婦做手勢‘噓’了一聲,然後整了整嗓子,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說道:“喂!徐所長啊,怎麼啦?” “劉老弟啊,在單位裡沒有啊?”徐民在電話裡客氣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說道:“在呀,老哥你找我有事嗎?” 徐民呵呵的笑了笑,婉轉的說道:“老弟,你前兩天不是讓我哥幫你一個忙嗎,怎麼這兩天又沒有什麼訊息了啊?是不是用不上老哥了啊?” 從徐民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了弦外之音,這分明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傢伙怕自己履行不了他答應的好處,便主動打來電話詢問此事了。倒也是,要不是徐民這個電話打來提醒了趙得三,他還真一時半會只顧著自己離開省建委這件事,而把馬蘭那件要緊的事情給忘了,最近這段時間,那塊地皮的爭奪已經處於白熱化階段,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了。在徐民的提醒下,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回過了神來,心裡便緊張起來,斜睨了一眼躺在沙發上滿面嬌紅,期待著他打完電話繼續剛才那事兒,趙得三收回目光,壓低了聲音,對徐民說道:“老哥,這件事你等我的電話就是了,這件事離不開你的,離開了老哥你根本辦不成呢。” 聽到趙得三的話,徐民這才放下了心,有點得意的‘呵呵’笑著說道:“我就說呢,既然老弟你那天都求我了,怎麼又用不上我了呢,老哥可還等著祝你一臂之力呢。” 趙得三‘呵呵’笑了兩聲,小聲說道:“徐哥,你等我電話吧。” 徐民說道:“那行,老哥我可等著你的電話呢,事情不要拖得太久了,以免夜長夢多嘛。” 趙得三笑了笑,說道:“那行,徐哥,先就這樣了,我這會還有點事情要做,先不和你多說了。” 徐民說道:“那行,我就暫時不打擾老弟你的工作了,那再見。” 趙得三說道:“再見。”便掛了電話。 “誰呀?”趙得三的手機還沒有從耳邊拿下來,躺在沙發上的賈婉麗就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問道。 趙得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隨口胡謅道:“徐所長,晚上叫我打麻將呢。”說著,將手機放在了辦公桌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離中午下班時間有一個小時,足夠辦沒有辦完的事情了,便鬼笑著衝著躺在沙發上賈婉麗走去,並且一邊走一邊還壞壞的說道:“接了個電話有點口渴了。” 賈婉麗臉上泛起害羞的紅暈,垂目看了一眼自己那兩團在解開幾粒紐扣的襯衣下若隱若現的大白兔,只見襯衫上居然被大白兔裡浸出的汁液給打溼了兩片,她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嬌滴滴的說道:“口渴了就過來喝嘛。” 趙得三一臉壞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衝上去,就將衣襟拉開,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裡,開始‘滋滋’的吮吸了起來…… 一次酣暢淋漓的美妙體驗在兩人一起墜入雲端後宣告結束,完事後的趙得三,因為是在辦公室裡,並沒有太過留戀,加之心裡還有要緊事情要辦,便三下五除二的提上褲子,坐回到了自己的老闆椅上,點了一支菸吸著,壞壞的看著躺在沙發上還微微帶喘嬌體起伏的賈婉麗,見她面色潮紅,媚眼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臉上還隱隱流露出餘韻未了的神韻,敞開的紅色風衣和解開三顆紐扣露出裡面那對大白兔的襯衣、以及挽在腰間的短裙和脫下一條腿掛在另一條腿上的肉色連體襪,以及兩腿間那條鑲有蕾絲花邊的碎花小內內,那種神色迷離,衣衫凌亂的樣子是那樣的撩人心扉,那樣的勾魂攝魄,那樣的讓人神魂顛倒,若不是趙得三剛剛從她身上爬起來,真恨不得直接上去就‘啪啪啪’…… ‘看把你美的。”看見趙得三悠哉的抽著煙,那種滿面春風的樣子,賈婉麗微微喘著氣曖昧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吃力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低下頭系襯衣釦子。 趙得三吐了一個菸圈,壞壞的注視著賈婉麗,說道:“小嫂子,你變了。” 正在系紐扣的賈婉麗抬起頭,眯著那雙媚眼,微微不解得問道:“怎麼變了?” 趙得三說道:“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賈婉麗看見趙得三那個犯花痴的樣子,心裡很是自豪,有點得意的問道:“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趙得三色迷迷的打量著她豐腴的身子,嘴上像是抹了蜜一樣,說道:“比以前的身材更好了,皮膚也更水嫩有彈性了,而且功夫也長進了不少啊……”的確,從昨天傍晚在建委後面那片樹林裡就已經發現賈婉麗變化很大,會打扮是一方面,身子比之前更加豐腴火辣是一方面,身體反應比之前更為敏感是一方面,但最令趙得三著迷的還是她身上平增出來的那種成熟嫵媚的氣質,那是在她生孩子之前所沒有的,看來生育會讓一個女人變得更加女人,確切的說或許是身上多了一份母性氣息,所以才顯得更加成熟嫵媚了。 趙得三的甜言蜜語讓賈婉麗聽著心裡很是受用,抑不住那種得意勁兒,臉上泛起了絲絲自豪之情,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斜斜的凝視著趙得三,說道:“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說我的身材變差了呢。” 那事兒幹都幹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是親密無間了,說的話自然也不用顧及什麼了,趙得三便口無遮攔的嘿嘿笑著說道:“怎麼能說是差呢,現在的身材才真叫個火辣呢,豐乳肥臀的,腰肢纖細,皮膚又白又嫩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如果僅僅是鄭禿驢誇自己現在的身材好,她可以認為是那老狐狸為了得到自己的身體忽悠她,但是現在趙得三也這樣誇獎,兩個男人對她如出一轍的讚美,這就不得不令賈婉麗高興了,她抑不住這種洋洋得意的心態,一時間有點被驕傲衝昏了腦袋,得意洋洋的說道:“看來你小子也挺識貨的嘛。” 極為察言觀色的趙得三立即從賈婉麗這句話中聽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如果這句話沒有那個‘也’字也就罷了,但是偏偏帶著這個字,這就讓趙得三覺得,至少除過他,還有別的男人也這樣誇過她了,於是,他歪著腦袋,用那種逼視的眼神盯著賈婉麗的眼睛,不緊不慢地問道:“看來我一個人這樣誇小嫂子你嘍?” 趙得三問了這句話後,賈婉麗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太得意,而一時說漏了嘴,便連忙否著說道:“哪有呀,還不是你嘴上跟抹了蜜一樣這樣說人家呀。” 趙得三怎麼可能相信賈婉麗的話呢,再說了,她臉上閃爍過的那抹驚慌的神色足以說明趙得三猜的沒錯,他似乎胸有成竹的‘呵呵’笑了兩聲,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婉麗,咱們兩個誰跟誰呀?你還用得著瞞著我嗎?” 賈婉麗知道趙得三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非得問個清楚才會罷休的,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趙得三那逼視的眼神,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鄭……鄭禿驢那隻老狐狸也這樣說了。” 趙得三早就猜到除過這隻老狐狸,在單位不可能再有別人能有機會沾染到這個嬌麗小少婦了,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很輕浮的笑了笑,說道:“看來鄭禿驢那隻老狐狸和我還有著同樣的審美眼光呀!” 賈婉麗紅著臉向趙得三保證著說道:“我不想再和他保持那種關係了,等你高升了,你把我調走好嗎?” 趙得三點著頭,衝賈婉麗表態說道:“婉麗,你放心吧,我趙得三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對我有情,我就對你有義,等我在區裡站穩了腳跟之後,我就想辦法把你調過去繼續協助我的工作。” ------------ 1255.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忐忑不安的心 [第1章 正文] 第1255節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忐忑不安的心 趙得三的表態讓賈婉麗的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平靜了許多,她知道自己沒找著鄭禿驢的吩咐去做,一旦被他發現,趙得三的名聲並沒有受損後,即便是因為貪圖自己的美色和身體,表面上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是背後一定會想辦法責罰她的,所以,她不想一直呆在這個地方,不想處於鄭禿驢那隻老狐狸的掌控中,在這個外人看來的肥水衙門裡,所有凡是年輕貌美有點姿色的女人,幾乎沒有人能逃出鄭禿驢那老東西的魔掌,其中有些女人的確趁機上位了,而更多的女人還是原地踏步。就賈婉麗所掌握的情況,那隻老狐狸曾經為了得到規劃處處長、冰山美少婦藍眉,費盡心機,絞盡腦汁,威逼利誘,還是不能得逞,在最後不知用什麼手段來得逞之後,藍眉的境遇不僅沒有比之前好,反而越來越差,在賈婉麗剛從市建委調到省建委來工作,對藍眉的最初印象,她是一個冷豔高貴充滿迷人氣質的女人,對工作認真負責兢兢業業,而現在的藍眉,看上去比以前憔悴多了,也比以前顯得老了許多。賈婉麗怕自己一直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也會變得和藍眉一樣,到時候下場會說不出的悽慘。 趙得三的話讓賈婉麗的心裡踏實了許多,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所以我才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把鄭禿驢的陰謀詭計告訴你,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我。” 趙得三拍著胸脯,那股男子漢的勁兒就出來了,他態度堅定的說道:“婉麗,我趙得三好歹站起來是條漢子,我不是鄭禿驢那種沒良心的東西,你放心吧,我趙得三絕對說到做到,說一不二的!” 看見趙得三那個義正言辭的態度,賈婉麗不僅抿嘴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你的。” 趙得三這才重新坐下來,幽幽的看著賈婉麗,她也幽幽的與他對視著,兩個人的心裡都想著自己的小九九,作為一個剛剛休完產假歸來的小少婦,對眼前這個既是辦公室領導,又是隱秘情人的男人打心眼裡是充滿了感情,雖然明白自己是一個有丈夫有孩子的少婦,沒辦法和趙得三名正言順的呆在一起,但她需要的不多,一來是趙得三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能滿足她強烈的生理需求,二來是她看中趙得三是一個前途無量的男人,可以攀附於他,讓她在事業上能夠順風順水一些,或許是因為遺傳因素,賈婉麗骨子裡有著和何麗萍一樣對事業的野心。 趙得三笑了笑,直了直身子,然後端起茶杯,解開了蓋子,抿了一口已經涼下來的茶水,皺了皺眉,又將杯子放下了。 看到趙得三的表情,賈婉麗殷勤的走上前去,端起茶杯,二話不說,就走到飲水機前為趙得三添滿了茶水,走過去放在了他面前。 賈婉麗的舉動讓趙得三心裡甚是受用,他仰起臉衝她微笑著說道:“謝謝啊。” 賈婉麗如膠似漆的依偎在他身邊,溫柔的說道:“對我還用說這個嗎?”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的懷抱……”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響了起來。 他本能的斜眼一看,見上面顯示著‘蘭姐’的名字,連忙一把抓過手機,微微驚慌的對賈婉麗說道:“婉麗,你把最近的資料歸檔一下。” 給賈婉麗吩咐了工作,趙得三這才不動聲色的走出了辦公室,朝著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裡走去,來到衛生間裡後,他鑽進了大便池裡,關上了格擋門,才接通了電話,說道:“喂,蘭姐!” “小趙,你是不是在忙呀?”馬蘭在電話那頭問道。 趙得三說道:“沒有啊。” 馬蘭說道:“那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呢?” 趙得三隨口撒了個謊說道:“噢,剛才上了個廁所,沒帶手機。” 馬蘭這才恍然的笑了笑。 趙得三知道以現在馬蘭剛投入房地產事業中的忙碌程度,不可能沒什麼事還會想起來給他打電話,便猜疑著問道:“蘭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找我啊?” 馬蘭呵呵的笑著,一語中的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沒什麼事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嗎?”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蘭姐你這段時間不是忙碌嘛。” 馬蘭淺淺一笑,說道:“我現在在外面辦點事,離你們建委不是很遠,中午方便的話陪我一起吃個飯吧?” 趙得三仔細想了想,今天中午也沒什麼安排,便答應著說道:“可以啊。” “那等你下班時我過來接你吧?”馬蘭知道中午打車不方便,便提議道。 趙得三想了想,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道:“那這樣吧,蘭姐,你十一點四十左右就到我們單位門口,我提前一點,要不然下班時間被人看見了不好。” 馬蘭不假思索的說道:“那行,我現在就往過趕,等會我給你打電話。” 趙得三說道:“好的,那你會給我打電話吧。” 有句話叫做‘眼睛是人心靈的視窗。’,或許是本能中那種做賊心虛的心態,趙得三從衛生間裡出來,回到辦公室之後,看到賈婉麗那種疑惑的眼神,就有點不自然的躲開了她的目光,以工作的名義掩飾他有點不安的神色,問道:“資料歸檔的怎麼樣了?” 賈婉麗用那種逼視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的說道:“接個電話還用得著跑到廁所去嗎?” 奶奶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多疑啊!趙得三真是有點服了這些女人了,暗自在心裡說道。“去上個廁所順便接個電話而已。”趙得三故作鎮定的忽悠著賈婉麗說道,走到辦公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壓了壓驚,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轉身對賈婉麗說道:“婉麗,我中午有個應酬,要出去一下,有人找我的話你幫我應付一下。”說著,趙得三走上前去在賈婉麗的臉上‘啵’了一口,不等她追問,就朝外走去。 “中午還用給你打飯不?”賈婉麗在趙得三身後翻著白眼問道。 “不用了。”趙得三回過頭來衝她溫柔一笑,轉身走出辦公室。 從辦公樓裡鬼鬼祟祟的出來後,趙得三便一溜煙溜出了單位,躲在單位門口的一棵梧桐樹後面點了一支菸,看了看錶,等著馬蘭來接他。 在等馬蘭來的時候,趙得三一邊抽菸,一邊欣賞著眼前的街景,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泛黃的梧桐樹葉,才發現已經是深秋季節,街兩邊的梧桐樹葉子已經全部被深秋染黃,偶爾有一絲秋風吹過,滿樹滿枝的黃葉便會刷刷作響,偶爾會有那麼一兩片根植不牢的黃葉打著旋兒飄落而下。 這一天的天氣很好,天空湛藍如同一面鏡子,又如一塊無暇的碧玉,看起來那麼的清澈,仔細去看,會發現有那麼一兩朵棉花團一樣的雲朵,高高的掛在碧藍的天空之中,看著這樣靜謐的天和雲,趙得三才真正的領悟到了什麼叫做‘天高雲淡’這個詞語。陽光溫煦的沐浴著在秋季的點染下稍顯蕭瑟的人間。 由於還沒到中午下班時間,街上行人並不算多,街對面的店鋪門口,那些工作人員坐在門口聊天打發時間,等待著顧客光臨。 一直忙於與各種女人的糾纏和投身於工作當中,趙得三很少有機會和有雅興去仔細欣賞這個世界,這才發現,原來世界是那麼的美麗,心中已經許久沒有那份寧靜了。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趙得三突然在想,自己一直那樣費盡心機想在仕途上有所作為,即便是手握重權,那又能怎麼樣?還不如回到榆陽去,和趙雪結婚生子,過平平淡淡的市井生活算了。一家三口,在天氣好的時候去郊外野炊,一年之中,抽一些時間去旅遊,這樣的生活該多滋潤啊! 可是當他回過頭一想,現在物價這麼高,如果僅僅憑藉在現在這個位置上的一點點工資,要想過那種只有在文字中才能體會的美妙生活簡直是痴心妄想,在這個社會,缺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缺錢和權,而且錢能辦到的事,權都可以辦到,權能辦到的事,但錢就不一定能辦到了,這才是他要在仕途迎難而上的真正原因,他有一種要光耀門楣的使命,有一種要飛黃騰達的野心。 “我想有個家,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就在趙得三思考著什麼才算是生活這個深奧的問題時,手機響了起來,才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蘭姐……”趙得三連忙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得三,這裡!”馬蘭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是從電話裡傳來,而是從他身邊不遠的地方。 趙得三立即循聲望去,就看見馬蘭的奧迪車停在他身邊的馬路旁,她正從車窗裡探出頭,衝他笑著招手。 趙得三這才掛了電話,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我還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怎麼在這裡站著呢?”馬蘭打上了車窗,扭過頭來衝趙得三疑惑的問道。 “不是在等你嘛。”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蘭姐你從哪兒過來的?” “去了一下銀行,剛好離這裡不遠。”馬蘭解釋著說道,“你想吃點什麼?”她還是那麼喜歡將主動權交給趙得三。 ------------

第1249節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 不正當的關係

賈婉麗低下了頭,開始娓娓講述……

原來鄭禿驢與她之間早已經發生了那種不正當的關係,只是礙於何麗萍的關係,她與鄭禿驢的關係一直保持的很隱秘,在單位幾乎沒有人察覺出什麼。就在前幾天,快休完產假的賈婉麗聽到了趙得三要從省建委調走,去滻灞開發區當區建委一把手的訊息,出於私心,她覺得趙得三一旦離開,作為一直輔佐他的左右手,這是她最好的上位機會,於是,在休完產假來單位後,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鄭禿驢報到,並且向她表達一下自己的想法。

這天,休假歸來的賈婉麗一來到單位,到辦公室放下包之後,剛好趙得三說自己要出去一趟,於是,在等他離開辦公室後,賈婉麗就悄悄的上樓來到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口,一邊左顧右盼著,一邊輕輕敲了敲辦公室門。

裡面立即傳來了鄭禿驢溫和的回應:“請進。”

於是賈婉麗臉上堆起了風騷的笑容,輕輕推開了門,走進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她一進去,怕她表姐何麗萍會中途進來,隨手就從裡面反鎖上了門。

正在電腦上顯得無聊鬥地主的鄭禿驢恍然只見一個窈窕的倩影走進了辦公室,將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開,移向了辦公室門口方向,眼睛立即瞪大,兩眼中冒出了一道亮光,有點驚訝的目瞪口呆,只見走進辦公室裡的人原來是賈婉麗,而休假過來的賈婉麗之所以讓鄭禿驢用這種判若兩人的目光看著她,完全是因為她嬌俏的打扮和休產假這段時間調養的愈發豐滿的身體,那兩隻肉包子比以前更加飽滿渾圓了,那翹臀也豐腴了不少,而那段小腰卻還是當初那麼纖細,這就構成了一具無法不令男人噴血垂涎的曲線,這玲瓏的身姿似乎比目前單位裡所有的女人都要火辣,顯然,賈婉麗的皮膚也比以前白嫩了不少,那就彷彿新出籠的饅頭一樣,每一寸肌膚都顯得那麼的白皙水嫩,而稍微帶了一些嬰兒肥的面部,卻有一種獨特的成熟韻味,令鄭禿驢完全是著了迷,一時間就那麼垂涎三尺的凝望著她,彷彿是失去了語言能力一樣。

看到鄭禿驢那個一眼不眨的色迷迷的樣子,賈婉麗心裡有一些得意忘形,很自信的輕輕一笑,那雙嫵媚的眼睛淺淺一眨,語氣溫柔得打破平靜問道:“鄭主任,您不認識我了啊?”

鄭禿驢這才回過了神,滿面堆笑,眯著眼睛笑盈盈的點著頭說道:“認識,認識,怎麼會不認識呢,這不是小賈嘛。”

賈婉麗衝他微微一撅嘴,說道:“你那樣看著人家,我還以為我休了三個月產假,鄭主任您就貴人多忘事,不認識我了呢。”

鄭禿驢‘呵呵’的笑著,說道:“小賈你看你說的,我怎麼會不認識你呢,今天來上班了吧?快坐,快坐。”

賈婉麗點了點頭,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方,翹著二郎腿,筆直著那曼妙的身段,坐姿非常優美,而在這種筆直的坐姿襯託下,胸部顯得愈發飽滿突出,將職業套裝內那條帶著黑條紋的白色襯衫撐得脹鼓鼓的,那紐扣繃得緊緊的,似乎要被繃開一樣,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下神穿著套裝短裙,要不是坐下時她翹起了二郎腿,裙褶稍短,裡面的一切景色就會被鄭禿驢盡收眼底,在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襯託下,休息了幾個月產假重新回到單位來上班的賈婉麗,不光是顯得容光煥發,而且身段調養的更加曲線玲瓏了,更為致命的是身上多了一份女人成熟的氣息,那種韻味是一般女人所不具備的。

鄭禿驢猶如失魂了一樣,那色迷迷的目光一直盯在賈婉麗的身上,看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心裡就有點癢癢了,雖然作為省建委一把手,單位裡從上往下,凡是稍有姿色的女人,除了自己的女兒鄭茹,幾乎沒有一個女人能逃過他的魔爪,或是以手裡的權力來威脅,或是用提拔等藉口來引誘,玩遍了單位裡所有的女人。賈婉麗自然也沒能逃過鄭禿驢的魔掌,但是這一次,當離開單位幾個月,又重新出現在單位裡的賈婉麗,以這種容光煥發的神采出現在鄭禿驢面前的時候,一種新鮮感讓這隻老狐狸又開始對這個曾經玩過幾次的少婦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賈婉麗坐下來後,故意微微蹙起秀眉,用一種擔憂的神色看著鄭禿驢,充滿顧慮的問道:“喲,鄭主任,你看我今天只顧著一來單位就找你報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你的工作啊?”

這個時候,鄭禿驢的電腦音箱裡還響著“搶地主了……”遊戲裡的聲音,被賈婉麗這麼一問,他立刻有點尷尬的連忙關掉了遊戲,呵呵的笑著說道:“今天剛好我手頭也沒不忙,剛閒下來,不打擾的。”

賈婉麗點著頭,用那種楚楚的眼光看著他,溫柔的說道:“那就好,我還怕打擾了鄭主任您的工作呢。”

鄭禿驢笑眯眯的搖著頭說道:“不打擾的。”說完,點上了一支菸,靠在老闆椅上,眯著那雙三角眼,色迷迷的盯著賈婉麗,關心的問道:“小賈,你身體恢復好了沒有啊?今天就來上班啊。”

賈婉麗很有心計的嫵媚一笑,說道:“這不產假休完了嗎,好不好都得來上班的嘛。”

鄭禿驢就故意板起了臉,一臉嚴肅的說道:“這怎麼行呢,要是身體還沒調養好就要在家裡好好養身子啊,你這剛生過孩子,要是來上班身體受不了,那怎麼行呢,要是感覺還不太好,那我再給你批一段日子假,你回去好好養身子,養好了再來上班。”

看見鄭禿驢那個關心的樣子,賈婉麗一臉感激的笑著說道:“鄭主任,您真是個好領導,對下面的人這麼關心,不過我身子都調養好了,早都沒事了,要不然我今天也不會來單位的。”

鄭禿驢便用那種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她,問道:“真的沒事了?”

賈婉麗肯定的點了點頭,嘴角掛著一絲嫵媚的笑,從沙發上站起來將身子轉了一圈,然後眯著那雙勾魂的桃花眼笑著,問道:“鄭主任,您看我都胖成這樣了,還能沒調養好嘛。”

在賈婉麗轉圈的時候,鄭禿驢的兩隻眼睛放著淫光,瞪得大如牛眼,那眼球差點蹦出眼眶來,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從老闆椅上板起來,探著脖子,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賈婉麗那豐滿誘人的身子。直到賈婉麗說著話坐下來以後,鄭禿驢才收回了那種色迷迷的眼神,吸了一口煙,笑眯眯的說道:“不胖,一點也不胖,現在這樣不胖不瘦的身材是最好的。”

賈婉麗一邊坐下來,一邊微微撅著嘴說道:“人家都說我現在胖了,我也覺得我胖了,想減肥呢。”

鄭禿驢立即擺著手阻攔道:“咦!不用,千萬別減,現在這樣最好,不胖不瘦,看上去更好了。”

的確,民間有句俗話叫“瘦馬肥逼’,意思就是玩女人,還是稍微胖一點的舒服,特別是對鄭禿驢這種御女無數的老手來說,他更是深切的體會到身上有肉感一點的女人要比那些瘦不拉幾的女人玩起來舒服多了,特別是賈婉麗這種剛剛生過孩子,那身子骨顯得豐滿而不肥膩,是最有感覺的那一種。

賈婉麗故意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鄭禿驢問道:“鄭主任,您說真的嗎?您不會是騙我吧?”

鄭禿驢肯定的點著頭說道:“真的,我騙你幹什麼呢,小賈,說實話,你現在的身材是咱們單位裡最好的,其他女人哪有你這種身材呢。”

賈婉麗聽了鄭禿驢的話,心裡其實很受用,卻故意洋裝出一副很自卑的樣子,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子說道:“可是鄭主任,我覺得我現在的身材都走樣了,有的部位太……太顯眼了……走在路上總是被人盯著看,看的我心裡怪不舒服的。”

賈婉麗說著‘有的部位太顯眼’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刻意移向了自己胸前那兩團挺拔高聳的地方,鄭禿驢自然就明白賈婉麗所說的部位是什麼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賈,你的身材現在是最棒的,你看看電腦裡那些身材好的女人,都是那種豐乳肥臀的女人,你用不著自卑,別人都盯著你看,那說明你的身材好,你要更加自信才對嘛。”

賈婉麗聽著鄭禿驢的話,知道這傢伙已經有點把持不住了,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要一點一點迷亂著他的理智,然後再一點一點的說出自己的條件讓他答應。

“可是鄭主任,您看我現在的身材,比例多不協調啊,不光前面大,屁……屁股也大了好多,腰這裡又只有這麼細,感覺毫不協調,難看死了。”賈婉麗繼續引誘著鄭禿驢說道。

隨著話說的越來越開放,鄭禿驢也露出了本性,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一點也不忌諱的直勾勾盯向了賈婉麗的胸部,笑嘿嘿的說道:“那是小賈你自己覺得不協調,其實這種身材最好看了,別的女人想有這種身材還沒有呢。”

賈婉麗極為會說話的說道:“那隻要鄭主任您覺得好看就行了,我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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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0.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 按耐不住的那顆心

[第1章正文]

第1250節第一千二百三十四章按耐不住的那顆心

聽著賈婉麗這句話,鄭禿驢心裡感覺癢癢極了,原本已經有點按耐不住的那顆心,再次加速跳動著,就連下面那東西似乎也有點經受不住這種火辣辣的美少婦的引誘,在逐漸的發生著變化,悄悄的茁壯著。他‘呵呵’的笑著,問賈婉麗:“小賈,你是順產還是剖腹產啊?”之所以這樣問,鄭禿驢覺得如果是剖腹產的話肯定下面會鬆弛不少,如果是剖腹產的話,下面還是當初那種緊窄的感覺,那就爽了。

但是賈婉麗的回答令鄭禿驢有些失望,她有點害羞的說道:“是順產的。”

得到這個回答後,鄭禿驢明顯看上去有點失望,接著‘呵呵’的笑道:“順產的怎麼身材還這麼好啊?好像腰還是那麼細啊?”

賈婉麗微微帶羞的說道:“人家恢復的好嘛,專門練瑜伽重塑了一下身子,要不然身材那麼臃腫,難看死了。”

鄭禿驢這才恍然大悟的笑著說道:“那看來小賈你還下了不少功夫喲,不過你的身材的確恢復的很好啊。”

賈婉麗卻突然神色黯淡下來,垂著秀眉嘆了一口氣,說道:“哎!鄭主任,您不知道,女人一聲孩子就不值錢了。”

對於賈婉麗這句莫名其妙的話,鄭禿驢是顯得一頭霧水,微微眯著眼,很不解的問道:“小賈,你這句話怎麼講呢?”

賈婉麗撩了一把鬢角的碎髮,‘哎’了一聲,卻顯得羞澀了起來,支支吾吾的說道:“鄭主任,在您面前我……我不好意思說。”

鄭禿驢心裡很著急,情急之下就說道:“小賈你看你,咱們這都什麼關係了,你還在我面前講不出來啊?”

賈婉麗抬起頭來,眼眸裡閃過一絲曖昧之光,然後低下了頭,微微羞澀的說道:“女人生過孩子,身體上要受到創傷,特別是像我這種順產的,身體上的創傷可就更大了。”

鄭禿驢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很納悶的說道:“小賈,你是順產,又不是剖腹產啊,又不用開刀做手術,有什麼創傷啊?”

聽到鄭禿驢的疑惑,賈婉麗抬起頭神色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來淡淡的笑了笑,說道:“鄭主任,您不知道,順產對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說到這裡,賈婉麗故意佯裝有點說不下去了。

鄭禿驢便焦急的問道:“意味著什麼?”

賈婉麗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意味著……意味著那裡要被撐開……要變大……對以後的夫妻生活會產生很嚴重的影響,婚後一個月,我明顯感覺我老公有點不喜歡碰我了,他說……他說進去後空蕩蕩的沒有感覺了……”

鄭禿驢完全沒有想到賈婉麗連這種私密露骨的話都會告訴他,不過這倒也好,他剛才失望的就是這一點,只是沒辦法開口說出來,沒想到賈婉麗現在是主動說了出來。不知不覺間,兩人之間的距離近一步拉近了許多,雖然老狐狸聽到這個既成事實的話有點失望,但是畢竟幾個月沒見到這個小少婦了,她外表和身材的變化還是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震撼,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都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重溫一下舊情才行。看見賈婉麗那個黯然神傷的失落樣子,這隻老狐狸藉機起身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徑直走到了賈婉麗跟前,在她旁邊坐下來,伸出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她的香肩,佯裝很關心的開導她說道:“小賈,這個有什麼啊,女人生孩子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家庭嘛,像你長的這麼漂亮,身材又好的女人,你老公不珍惜只能說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不礙事的。”

聽著鄭禿驢如此‘善解人意’的話,賈婉麗竟然主動將身子靠向了他,當那綿軟的身子輕輕接觸到了鄭禿驢的身體時,那富有彈性的感覺立即讓鄭禿驢如同觸了電一樣,不由得微微一顫,一陣酥麻的感覺瞬時掠過了中樞神經,他情不自禁的就順勢將賈婉麗攬在了自己懷中……

“鄭主任,您真是個大好人,我老公要是像你這麼體貼我就好了。”賈婉麗臉上掛滿了委屈的表情,斜過那雙桃花眼嫵媚的看著鄭禿驢,說道。

鄭禿驢這個時候顯得極為理性的說道:“本來嘛,做丈夫的理解一下妻子是應該的嘛。”

賈婉麗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了起來,兩條胳膊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纏上了鄭禿驢的腰桿,緊緊抱住了他,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哼’的笑了一聲,然後說道:“其實他不知道,我在家裡奶了一個月孩子後,我去醫院裡做了手術。”

鄭禿驢聽到賈婉麗這句話,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問道:“做手術?做什麼手術了?”

賈婉麗用羞澀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的說道:“那裡……那裡的手術……縮緊了一點……和沒生孩子之前一樣了。”

聽到賈婉麗說出這個秘密,鄭禿驢簡直有一種喜出望外的感覺,原本是稍有些失望,但是沒想到她居然做了那方面的手術,這個訊息對他來說真是令人興奮啊,他抑不住內心的興奮,緊緊將賈婉麗摟在懷裡,臉上堆滿了喜出望外的笑容,‘嘿嘿’的笑著說道:“那看來你老公要後悔了啊?”

賈婉麗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他現在想和我那個,我總是找藉口推辭,我就是要讓他嚐嚐那種不能得逞的滋味。”

鄭禿驢攬著她的香肩,雖然是隔著衣服,但那種絲絲光滑和彈性還是清晰可辯,此時此刻,懷中擁抱著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迷人小少婦,鄭禿驢的心裡早已經燃起了**的火焰,並且在徐徐的燃燒著,聽著賈婉麗的話,他嚥了口唾沫,說道:“那……那你也有需求啊,你不讓你老公碰你,你怎麼解決啊?”

“這不是有鄭主任您嗎?”賈婉麗這個時候說了一句讓鄭禿驢燃情勃發的話。

在聽到賈婉麗的回答後,鄭禿驢徹底的亢奮了,他終於是男耐不住,另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她穿著肉絲絲襪的大腿上,並且試探著朝裙子裡遊走而去。

賈婉麗畢竟是個剛生過孩子的女人,少婦那種獨有的敏感讓他在鄭禿驢老道的手法挑逗下有點經不住這種如同觸電般的感覺,抬起那雙已經迷離的眼眸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鄭禿驢,臉上逐漸飛起了兩片朝霞,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就低下了頭,一邊感受著鄭禿驢那極富技巧性的手法,一邊用手去摸索著找到了他褲子上的拉鍊,慢慢的拉開,從裡面拿出了那根已經膨脹的事物,然後緩緩將頭埋了下去……

在身體被一種溫暖包裹的一瞬間,鄭禿驢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啊’聲,那隻在賈婉麗大腿上游走的魔爪開始肆無忌憚的朝著最深處遊走而去……

而賈婉麗此時已經完全將頭埋在了鄭禿驢的兩腿之間,溫柔而嫻熟的為他滋潤著,發出那種誘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兩人便衣衫不整的在沙發上疊起了羅漢,整個空氣裡瀰漫著火辣辣的氣氛,而休過產假歸來的賈婉麗顯然是讓鄭禿驢完全的燃情勃發了,蜷在沙發上的少婦,那種迷離陶醉的表情,那種微微蠕動的動作,以及那種翹起雙腿的一姿一態都激發著鄭禿驢男人的本能,讓他如同一頭狂放的野獸在她的身上貪婪的馳騁著……

在一連串“嗯嗯啊啊”的低吟中,不到二十分鐘,兩個人便平靜了下來,何麗萍伺機微微待喘的說道:“鄭主任,我做了手術後都給我老公沒有給了,可以說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把它給了你。”

鄭禿驢自然明白賈婉麗這番話的弦外之音,他喘著粗氣投桃報李的說道:“小賈,你放心吧,只要你跟了我,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賈婉麗微微挑著秀眉,嬌柔對看著他,微微喘息著問道:“鄭主任,您說的是真的嗎?不會是在騙我吧?”

鄭禿驢肯定的說道:“小賈,只要你跟著我,聽我的話,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賈婉麗嬌滴滴的說道:“人家都和你這樣了,還不夠聽你的話嘛?”

鄭禿驢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嘿嘿的笑著說道:“聽話,聽話,以後還要繼續這樣聽話才行哦。”

賈婉麗這個時候伺機說道:“鄭主任,我都幾個月沒來上班了,工作落下了那麼多,本來想讓劉副處長幫我趕一下工作,可是我聽說劉副處長要調走了?”

鄭禿驢聽到賈婉麗這句話,立即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心想;看來那臭小子要被調走的訊息現在已經傳開了啊?於是,他點了點頭,說道:“的確,省裡面剛下了調令,小趙要被調到滻灞開發區裡去工作了。”

賈婉麗便說道:“鄭主任,那這樣的話辦公室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沒有領導了呀?”

鄭禿驢看到賈婉麗那個充滿期待的表情,已經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他從她身上爬起來,一邊提上褲子,一邊說道:“他被調走的話,單位領導肯定會考慮提拔一個接替的人上去,他被調走了,工作還得有人接著乾的。”

賈婉麗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巾墊在下面,吃力抬起屁股,提上了那條鑲有蕾絲花邊的碎花小褲衩,然後放下裙子,坐起在沙發上,一邊系襯衫紐扣,一邊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著鄭禿驢,微微喘息著說道:“劉副處長一走的話,他一直負責著開發區的規劃工作,單位裡其他人好像也沒人接觸這一方面的工作啊,要是直接提拔一個人上面負責的話,這個人好像有點不好找吧?”那意思好像是在說,我一直在輔佐著趙得三工作,他的工作只有我有經驗,讓我接手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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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 弦外之音

[第1章正文]

第1251節第一千二百三十五章弦外之音

賈婉麗的弦外之音鄭禿驢聽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不然這小少婦也不會這麼主動的來給自己獻身,他繫好皮帶,在她身旁坐下來,點了一支菸,回味著剛才那美妙的時刻,悠哉的吐了一個菸圈,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賈,你的也對,小趙一旦離開,的確單位裡一時半會還找不出一個立馬就能接替他的工作的同志,這個還需要單位的領導開會討論一下才能決定的。”

賈婉麗見鄭禿驢就是不往自己想要的方面說,便將身子朝他跟前一靠,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他懷裡,養著那張餘韻未了的臉蛋,暗送秋波的看著他,隱諱的說道:“鄭主任,這個人要是不好找的話,那您看我怎麼樣?我這一年多一直在配合劉副處長的工作,對他負責的工作比較瞭解一點,您不妨就讓我頂上去吧?”

賈婉麗終於是表達出了今天來找鄭禿驢的真正目的,鄭禿驢低頭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懷中的賈婉麗,看她那個滿面期待的樣子,他吸了一口煙,擰著眉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小賈,我也不是沒考慮過你啊,關鍵是你在家裡休息了幾個月了,很多工作都拉下來了,一時半會趕不上去,這樣會影響咱們建委的整個工作計劃的啊。”

賈婉麗從鄭禿驢懷裡爬起來,衝他表態說道:“鄭主任,您放心,趙得三不是下個禮拜才去區裡嗎,這還有幾天,我利用這幾天時間會把工作搞上去,到時候絕對不會影響咱們建委的工作計劃的。”

鄭禿驢看到賈婉麗那個幾乎是哀求的樣子,他突然靈機一動,心裡又生出了一個壞想法,既然賈婉麗想接替這個工作,那為何不利用她這個心理,利用她來玩弄趙得三一把?這樣想著,鄭禿驢便一本正經的問道:“小賈,你確定你可以嗎?”

賈婉麗點著頭,一臉肯定的說道:“鄭主任,我可以的,畢竟我一直在配合趙得三的工作,也算是在那方面的工作上有經驗,至少要比單位其他人適合的。”

鄭禿驢看了一眼賈婉麗,見她是一臉期待,兩隻桃花眼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等他表態,於是,鄭禿驢一邊點著頭,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賈,你說的到也對,我琢磨了一下,單位裡還真沒有比你更合適接替小趙工作的同志了,你要一心想臨危上陣,去接替小趙的工作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呢……”說到這裡,鄭禿驢故弄玄虛的停頓了下來,用那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何麗萍,等她接話茬。

果然,賈婉麗見鄭禿驢賣起了關子,便抓住了鄭禿驢的胳膊,急不可耐的問道:“不過什麼?鄭主任,您說嘛。”

鄭禿驢吸了一口煙,幽幽的吐了一個菸圈,不緊不慢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不知道小賈你會不會答應?”

賈婉麗知道鄭禿驢這是要藉機和自己進行交易,不過這老狐狸要是能用他手裡的權力把自己提拔上去接替趙得三副處長的位置,對她來說,已經是連**都出賣了,還有什麼不能的呢,於是,她不假思索的點著頭說道:“鄭主任,人家答應你就是了嘛。”

鄭禿驢對賈婉麗脫口而出的表態顯然有點不敢相信,轉過臉來微微瞪大了眼睛,稍顯驚詫的說道:“小賈,我還沒說我的條件呢,你就答應啦?”

賈婉麗再次依偎在了鄭禿驢的懷裡,嬌滴滴的說道:“人家都和主任您那個了,把身子都交給你了,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嘛。”

鄭禿驢壞壞的笑了笑,微微眯著眼睛,神秘兮兮的說道:“小賈,我這件事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啊。”

賈婉麗撒嬌似的看著他,溫言細語的說道:“主任,到底是什麼事,您先說出來嘛。”

看著賈婉麗的那個為了當上副處長而不惜出賣**的風騷勁兒,鄭禿驢知道這種在事業上有野心的女人,比男人要更加的心狠手辣,於是,他便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了,他說道:“小賈,你知道我和小趙那個臭小子一直有過節,他這次仗著省裡面有人,要被提拔到區裡去當一把手,但是我不想就那麼輕易的放過那個臭小子,我想讓你去勾引那個臭小子,趁著他還沒離開建委這幾天,在下面散播一下他的壞話,將那臭小子給我搞壞搞臭!到時候一旦他的口碑太壞,就算去了區裡也會不得民心的。”

聽了鄭禿驢這個想法,賈婉麗心裡是感到無比震驚,她根本沒想到鄭禿驢讓她去幹這種事,立即一臉驚愕的看著他,說道:“鄭主任,趙得三不都要離開了嗎?你還和他鬥個什麼啊?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事不痛快嗎?”為了打消鄭禿驢這個念頭,賈婉麗緩和下表情,將話說的很圓滑。

看到賈婉麗的臉上稍縱即逝的驚愕表情,鄭禿驢乾笑了兩聲,說道:“趙得三就想這麼離開,沒那麼容易,要是不出了這口氣,我不會甘心的。”說完,用那種很深邃的眼神盯著賈婉麗,輕笑著問道:“小賈,你是不是覺得我這個條件你答應你不了?”

賈婉麗連忙搖著頭,陪著笑臉說道:“鄭主任,不是,我只是覺得主任您這樣做好像沒有必要,這是給您自己找不痛快嘛。”

鄭禿驢‘哼’了一聲,咂了一口煙,幽幽的吐了一個菸圈,說道:“只要讓那個臭小子不痛快,我就很痛快的。”說著,用那種很透露著狡詐的眼神看向懷裡的賈婉麗,慢慢悠悠的說道:“不過小賈你要是答應不了我這個條件,那就算了,我這會手頭還有點工作要忙,就不陪你了。”說著,將賈婉麗依偎在他懷裡的身子推向一旁了。

果然,鄭禿驢這老狐狸這一招欲擒故縱的效果是立竿見影,只見他將賈婉麗推向一旁,正要起身的時候,賈婉麗立即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撒著嬌說道:“主任,人家又沒說不答應嘛,一辦完事就不理人家了,主任,您太不夠意思了吧?”

聽到賈婉麗妥協了,鄭禿驢扭過頭看了她一眼,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來,鄙視著她問道:“那這麼說你我這個條件了?”

賈婉麗勉強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任您說吧,我該怎麼做?”

看見賈婉麗點著頭答應了自己的條件,鄭禿驢便將嘴湊在她的耳邊小聲耳語起來。

聽完鄭禿驢的安排,賈婉麗雖然心裡感覺這個老狐狸實在太狡猾奸詐了,但為了自己能夠接替趙得三的位置,她還是點著頭答應了他的條件,與他來了一次交易。賈婉麗到底是太年輕了,沒什麼經驗,讓她沒想到的是這老傢伙要遠比她想象中的狡猾多了,而這次,在她看來的交易其實只是老傢伙抓住了她想當領導的心思,連她一起給戲弄了而已。

在鄭禿驢交代清楚讓她該怎麼做之後,她竟然稀裡糊塗的就告訴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正好趙得三說晚上讓我在單位宿舍裡等他呢。”

聽到這個訊息,鄭禿驢喜出望外的看著賈婉麗,說道:“好,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啊,今天晚上,你就按照我說的去做,最好要讓單位其他人看到,然後明天就在單位裡傳一下這事兒,我要把趙得三那臭小子的名聲給搞臭!”

賈婉麗點了點頭說道:“那我今晚就照鄭主任您說的去做。”

鄭禿驢滿意的點著頭說道:“好,小賈,這件事就看你的了。”

賈婉麗嬌滴滴的說道:“不過鄭主任您可要說話算數,答應我的事不能忘了哦。”

鄭禿驢拍著胸脯保證道:“小賈,我的話你還信不過嘛?提拔你上去接替他的位置,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嘛。”

為了報答鄭禿驢,賈婉麗嫵媚的看了一眼鄭禿驢,再一次將頭埋向了老狐狸那男人的原野……

聽完賈婉麗的講述,得知鄭禿驢原來還是不肯放過自己,趙得三心中不禁燃起了一團怒火,與此同時又為賈婉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自己而感到暗自慶幸,他想到了賈婉麗的處境,於是便憤怒中帶著惆悵的問道:“婉麗,那你怎麼辦?鄭禿驢一定會責罰你的。”

賈婉麗將身子翻轉過來,緊緊的抱住了趙得三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估計鄭禿驢肯定會惱羞成怒,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會把我怎麼樣的,他只不過就是想把你的名聲搞臭,讓你帶著極為不好的口碑去區裡工作,他大不了就是不提我上去,最多把我的職務撤掉……”

聽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打斷了賈婉麗的話說道:“婉麗,你真傻呀,你上當了,被那個老狐狸被騙了啊!”

賈婉麗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得三,不解的問道:“什麼……什麼意思?”

趙得三說道:“你真傻呀,你還以為就算你答應了他的條件,把我的名聲給搞臭了,他就會提拔你上去嗎?”

“不會嗎?”賈婉麗半信半疑的問道。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不會,你太傻了,你就沒想過,那老狐狸的親生女兒就在單位裡工作著,有這麼好的機會,人家為什麼不把他女兒提上去?提拔你?他和你是什麼關係?”

趙得三的話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在聽了他的話之後,賈婉麗愣神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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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2.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 自問自答

[第1章正文]

第1252節第一千二百三十六章自問自答

見她愣了起來,趙得三接著自問自答的說道:“他和你只不過就是**關係,說白了,那老狐狸就是看上小嫂子你的身體,他騙你呢,騙你不僅給他付出了身體,而且還幫他來搞臭我,到頭來你什麼也得不到,不僅什麼也得不到,而且說不定他還用這件事來威脅你,讓你幹一些你不想幹的事情呢!”

趙得三的話說的是句句有聲,字字著真,如同一根根尖銳鋒利的針一樣刺在了賈婉麗的心上,她終於是如夢初醒,恍然大悟起來,咬著後牙槽狠狠的說道:“那個老狐狸,我跟你沒完!”

看見賈婉麗那個發現自己上當後的狠勁兒,趙得三緩和了語氣,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她,語氣中充滿憂慮的說道:“我現在就擔心你沒完成他交代的任務,他會責罰你,這該怎麼辦呢?”

賈婉麗懷著對鄭禿驢的恨意,‘哼’的冷笑了一聲,無所謂的說道:“大不了把我撤職了,不過這個你也不用擔心,他應該不會輕易對我就死心的,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趙得三沒等賈婉麗思考,就焦急地問道。

“只不過我真的不想再跟他保持這種關係了,但是……”賈婉麗再一次的欲言又止。

“沒關係,有什麼話你就說出來吧,我絕不會怪罪你的。”趙得三在極力的打消著賈婉麗的思想顧慮。

賈婉麗調整了一下情緒,認真的說道:“小趙子,你升職了以後可不能做負心漢啊,儘快把我脫離開鄭禿驢的掌控好嗎?不然的話,鄭禿驢是不會放過我的,這個你應該明白,我不想再做對不起你的事兒。”賈婉麗說著話,眼淚就流了下來。

女人的眼淚就是融化男人心的溶化劑,趙得三的心一時間就被賈婉麗的眼淚給融化了,他‘嗖’的一下子坐起身來,壓低聲音怒吼著說道:“我趙得三別的本事沒有,但是保護自己的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小嫂子,你放心,等我到了區裡,我第一個要剷除的就是鄭禿驢這個老東西,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報應!”

賈婉麗也跟著慢慢的坐起了身來,從背後抱住了趙得三,欣慰的說道:“看來我沒有看錯人。”

也許是因為兩個人都對對方愛慕已久,或許是兩顆心再一次的碰撞到了一起,總之,在這種氣氛下,第三次纏綿大戰一觸即發,這一戰就一直站到了天放魚肚白才算偃旗息鼓……由於心中有事,趙得三隻是迷瞪了一小會兒就趕緊起床了,看了看床上仍然酣睡的賈婉麗,見她的手機在床邊放著,上面顯示有三十多個未接來電,全部是她老公打來的。看到這個,趙得三眯著眼睛得意的笑了笑,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便悠然的離開了房間。

趙得三今天要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到鄭禿驢辦公室裡去找他,既然掌握了內情,趙得三就要利用這個機會,在鄭禿驢完全沒有明白過來的時候,給他來一個措手不及。

趙得三是下定了決心,一定不能讓鄭禿驢再有機可趁了,自己僥倖逃過了他不下的陷阱,要是他再來一次,誰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趙得三不敢想象。

趙得三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響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就聽見裡面鄭禿驢那熟悉的聲音說道:“請進,是趙得三吧?”

趙得三莫名的一愣,沒有馬上去推門,因為他不敢斷定鄭禿驢怎麼就知道是他來了?猶豫再三,趙得三還是心一橫,牙一咬,推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大門。

俗話說‘自古華山一條路’,今天就要鋌而走險了,趙得三心裡這麼想著。

“哦,是你呀,小趙,我等你半天了!”鄭禿驢臉色溫和,面帶笑容的衝著進門的趙得三打著招呼說道,搞得趙得三是一頭霧水,不知道這老狐狸又怎麼知道他要來找他了?

“哦……哦……”趙得三有點措手不及的連‘哦’兩聲,卻接不上話來。

“呵呵,你一定在想,我怎麼會知道你今天會來找我的吧?”鄭禿驢不慌不忙的說道。

“哦……哦……”趙得三嘴上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艱難的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不過他心裡卻在暗暗的罵著:奶奶的,你這隻老狐狸,既然知道老子是怎麼想的,還他奶奶的明知故問啊!

“小趙,這兩年你在單位的成績是有目共睹,能有你這麼年輕有為的同志在單位協助我工作,我很欣慰呀,這也算是我們的緣分吧,或許在工作中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也請你諒解才是……”鄭禿驢極為會能說的來了一個開場白。

趙得三雖然是打心裡眼比較畏懼這個老奸巨猾的老狐狸,但是腦子還不至於被嚇傻了,他見鄭禿驢這般和氣,並且有拉攏他的意思,心裡便明白了七八分,看來這老傢伙是想對自己示弱,怕自己一旦離開這裡會報復他。

鄭禿驢此時站起身來,一手端起辦公桌上的已備好的茶水,另一隻手指向沙發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然後衝著趙得三說道:“小趙,你還傻站著幹什麼,快點坐呀!”說罷,將茶水放到了茶几上,接著說道:“這是我特意為你沏的茶水。”

趙得三看著鄭禿驢對自己從未有過的殷勤,心裡很不是滋味,甚至有點感動了,他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好像鄭禿驢並不是那麼的可惡了,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恐怕現在鄭禿驢要是能低下頭給自己說一聲:“小趙,對不起,我不應該老是這麼和你過意不去!”他趙得三就會與這老東西盡釋前嫌。

不過好在趙得三對男人的情感沒那麼豐富,他很快回過神來,沒有被鄭禿驢的花言巧語和殷勤的舉動所迷惑,他心裡對這老狐狸的仇恨一直在滋生,他早已經下定了決心,只要一旦找到合適的機會,就一定要把這個老傢伙剷除掉,要不然誓不罷休!

鄭禿驢還並不知道賈婉麗已經將他的陰謀詭計完全對趙得三和盤托出了,還在繼續演戲,他的演技可以說爐火純青,連趙得三差一點都要被這老東西的演技所迷惑了,只不過這一次當賈婉麗告訴了鄭禿驢還要陷害與他時,趙得三的神經被深深的刺痛了,使他在與鄭禿驢交鋒的時候情不自禁的緊繃起了神經。

然而,鄭禿驢並不知道趙得三已經完全掌握了整個局勢,還悻悻的認為自己這一場戲可以算得上是一舉兩得了,其一是自己的表演將趙得三給感化了,讓他放鬆了警惕,其二,是一旦趙得三發現了他的暗中陷害,那麼自己這場戲也算是給他留下了一個良好的印象,至少不會弄得兩個人直接撕破了臉敵視對方。這就是鄭禿驢的心機,既然已經沒有辦法將趙得三壓在現在的位置上,那麼倒不如來一個欲擒故縱,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呢。

凡事留餘地,將圓通,這是官場中的大智大慧,鄭禿驢絕不會在沒有十足的把握將趙得三剷除掉,就會完全與他明擺著出於敵對狀態的。趙得三能夠在他每一次的打壓中不僅沒有收到創傷,反而會更上一層樓,這就是鄭禿驢極為佩服的他的神通之處,蘇晴這個靠山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完全就是趙得三自身能力和特點的發揮了,他不能不考慮到沒有將趙得三置於死地,留下後患之後萬一他將來會對自己反戈一擊,所以,今天這場挽留的戲,鄭禿驢演的是淋漓盡致。

趙得三是直到從鄭禿驢的辦公室走出來以後,才意識到自己差點中了這隻老狐狸的圈套,但不管怎麼說,鄭禿驢今天那種極為和藹的態度和親自給他倒茶的意外舉動,給趙得三透露出了一個極為明顯的訊號,那就是這隻老狐狸看來是對自己服軟和妥協了,不想再與自己這麼暗鬥下去了。趙得三何嘗不想與這個老傢伙握手言和呢,可無奈這老狐狸在趙得三在省建委這兩年時間裡,幾乎是處處與他為難,明裡、暗裡給他佈設了重重陷阱,等著他往下跳,好在不僅趙得三自己眼尖動作快,而且身邊還有一些能夠對他提供有力幫助的女人們的提醒和幫助,他才一次一次化險為夷了。天天處在這隻老狐狸的監視和佈防設局陷害的陰影之中,趙得三真的是受夠了,只要能讓他全身而退,他是極為願意與這隻狡猾奸詐的老狐狸握手言和盡釋前嫌的。

從這隻老東西的辦公室裡稀裡糊塗的出來之後,趙得三才突然想到自己竟然被這老傢伙這麼一糊弄,忘記了自己來找他的初衷,他本來是帶著滿腔怒火來找他,想將昨晚的事情問個明白,讓這個老傢伙明白,他機關算盡,但還是失算了!但是在下樓梯的時候,他冷靜下來一想,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那樣做,與他當面撕破了臉不說,但是會對賈婉麗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些真相是她告訴自己的,他不能連累了賈婉麗啊!

考慮到賈婉麗的安危,趙得三打消了與鄭禿驢弄個魚死網破的想法,心想,知道這老東西在這最後的幾天裡不再給自己找麻煩,不再找什麼鬼主意來陷害他,這比什麼都重要,其他的趙得三也懶得去想了,只要是能夠走出這個讓他厭惡的地方,離開這個老謀深算的鄭禿驢,他就感覺像是獲得重生的小鳥一樣,又可以自由的展翅飛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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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3.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 披頭散髮的女人

[第1章正文]

第1253節第一千二百三十七章披頭散髮的女人

回到辦公室,當趙得三推開門的時候,突然看見裡面一個披頭散髮、身著一條紅風衣的女人,他冷不丁的被嚇了一跳,定下神來一看,才發現是賈婉麗在辦公室裡,由於她已經快三個月沒有出現在辦公室裡了,突然早上來一推開門,見裡面多出了一個女人來,趙得三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以為是見鬼了。

“婉麗,是你啊,嚇我一跳。”趙得三捂著胸口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賈婉麗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問道:“劉副處長,我有那麼嚇人嗎?”

趙得三打量著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少婦,笑‘呵呵’的搖搖頭說道:“現在不嚇人了。”

賈婉麗眨了眨那雙勾人攝魄的桃花眼,幽幽的問道:“你怎麼早上來辦公室也不喊人家一聲,害的我都遲到了半個鍾。”

趙得三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下來,扭過頭呵呵的笑道:“只要我不說你,誰知道你遲到呢。”

賈婉麗依偎在自己的辦公桌旁,裡面著一件低胸緊身打底衫,將那兩團因生孩子而膨脹的豐滿無比的美好包裹的挺拔渾圓,給人一種極為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下面是一條牛仔熱褲,在黑色絲襪的襯託下,兩條腿顯得修長筆直,身上那件硃紅色的風衣,更是如同畫龍點睛一樣的神來之筆,讓這個俏麗美豔的小少婦更平增了幾分成熟和穩重,散發出了一種別樣的韻味來。那雙會說話的眼眸中流轉著曖昧的光澤,溫柔的說道:“那照你這麼說,我可以不用上班了啊?”

趙得三鬼笑著問道:“那你不上班,我要是想小嫂子你了怎麼辦呢?”

賈婉麗撇了撇嘴,說道:“昨晚人家陪了你一晚上,你早上屁股一拍就走人了,還說想呢。”

“我這不是要按時上班,以身作則嘛。”趙得三找著藉口說道,“再說了,萬一要是被那老狐狸發現咱們兩都不在辦公室裡,那還不又要給我找茬了啊。”

說到了那隻老狐狸,賈婉麗用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直直凝視著他,猜測著問道:“你是不是剛才去找那隻老狐狸了?”

趙得三見既然已經被賈婉麗猜到了自己的行蹤,便不置可否的鬼笑著問道:“小嫂子,你怎麼知道呢?”

賈婉麗鄙視著他,嘴角帶著一絲嫵媚的笑意,追問道:“我猜的對不對?”

“恭喜你,答對了,加十分。”趙得三俏皮的說道,婉轉的表明自己剛才的確去找了鄭禿驢。

賈婉麗微微揚起那劍橋的下巴,有點得意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不知道你,一有什麼事就把持不住,肯定是昨晚我給你說那老狐狸想搞臭你的名聲,你這一早就把持不住跑去找人家問去了吧?”

“不過我去找那老東西的時候的確有點衝動,不過誰知道一進他辦公室,那老東西好像就知道我要去找他一樣,竟然給我倒了一杯茶水,說起了好話,把我給搞得暈頭轉向的。”趙得三覺得也用不著向賈婉麗隱瞞什麼,就老老實實的說到了剛才的事。在他看來,賈婉麗對他的性格還真是摸得一清二楚,的確,她說的沒錯,趙得三覺得自己到現在為止一直改不了的一個弱點就是城府不夠深,不夠冷靜,稍微被什麼事刺激一下,就衝動了起來,這個弱點他一直想改,但一直改不了。

趙得三的話讓賈婉麗覺得很奇怪,她微微皺起了秀眉,眯著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很不解的問道:“那老狐狸怎麼會知道你要去找他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要不然怎麼說他是一隻老狐狸呢?那就是鄭禿驢的老道之處,把每個敵人的心思都摸得一清二楚了。我一開始也覺得很奇怪,那老狐狸怎麼會知道我要去找他呢?但是從他說的那些話裡,我才明白了,他原來是一直準備著我去找他呢,知道我在離開這裡之前肯定會去找他,他也做好了準備演戲給我看呢。”

賈婉麗疑惑不解的看著趙得三,刨根問底的問道:“他演戲給你看?為什麼要演戲給你看啊?還想用其他辦法來刁難你呀?”賈婉麗按照推理小說的思路思考了起來,那表情中又平增了幾分對趙得三的擔憂之色。

趙得三卻故弄玄虛的搖了搖頭,點上了一支菸,不緊不慢的說道:“婉麗,你完全想錯了,那老狐狸現在不是想用其他辦法來刁難我,而是想和我握手言和呢。”

賈婉麗凝著眉頭,一臉茫然的說道:“那老東西到底怎麼想的,一會讓我在背後搞臭你,一會又要和你握手言和,不會有精神分裂吧?”與趙得三在一間辦公室裡‘公事’了沒有一年也有九個月了,耳濡目染,說話風格中也帶上了趙得三的那股幽默勁兒。

“哈哈……”趙得三不禁被賈婉麗的俏皮話逗得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這就是那隻老狐狸的高明之處了,一方面從背後給我來陰的,一方面又表面上假裝和我套近乎。”

賈婉麗看見趙得三那個胸有成竹的神態,便衝他揚起下巴問道:“看你這個得意的樣子,是不是確信那隻老狐狸不會再把你怎麼樣了?”

趙得三顯得很無所謂的說道:“管他呢,反正就只有幾天時間就離開這了,熬一熬就過去了,這比什麼都重要,其他的我也懶得去想了,只要是能夠走出這個讓人厭惡的地方,離開這個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我就感覺像是獲得重生的小鳥一樣,又可以自由的展翅飛翔嘍。”說著,趙得三張開雙臂,做了一個小鳥飛翔的姿勢。

看到趙得三那個洋洋得意的勁兒,賈婉麗卻凝起了眉頭,輕輕咬住了嘴唇,神色變得黯然下來,好像是生氣了一樣,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瞪著趙得三,幽怨的說道:“你可倒好了,遠走高飛了,你讓人家怎麼辦嘛!”

看見賈婉麗那個生起起來更加楚楚動人的樣子,趙得三心裡在歡喜的同時也有一些憐憫,於是充分發揮起了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來,忽悠著她說道:“親愛的小嫂子,你放心,你對小趙子我付出了這麼多,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等我在區裡坐穩了,我就想辦法調你過去,怎麼樣?”

賈婉麗聽到趙得三這樣答應著,臉上立即像是樂開了花一樣,堆滿了喜出望外的笑容,衝著趙得三說道:“你說話算數嗎?”

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我趙得三堂堂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怎麼會不算數呢!”

看見趙得三打保證時那個一本正經的嚴肅表情,賈婉麗心裡如同灌了蜜一樣甜滋滋的,再一次咬住了下嘴唇,但是臉上黯然的表情已經完全被喜悅的笑容所取代,看起來高興極了。

趙得三見賈婉麗被自己給忽悠的團團轉,便低下頭來偷偷的抿嘴笑了笑,端起了茶杯想抿口水喝,揭開蓋子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一大早來辦公樓就直接去找鄭禿驢了,忘記像往常一樣沏茶喝了,於是將杯子隨手放在了桌邊。

看到趙得三的舉動後,賈婉麗殷勤的走上前去端起了茶杯,為他精心沏了一杯茶水,扭著那豐滿性感的翹臀款款的走過來,小心翼翼的遞到了趙得三面前,用那雙會說話的桃花眼暗送秋波的看著他,溫柔繾綣的說道:“劉副處長,你喝茶。”

趙得三抬起頭來,看見靠在老闆椅邊的賈婉麗,這胸部、這腰肢、這翹臀、還有這張俏麗的臉蛋兒,以及臉蛋上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真是讓趙得三喜歡的不得了。他衝賈婉麗不懷好意的笑著,伸出兩隻手來去接住她手裡的茶杯時握住了她那光滑的小手,那熱乎乎的感覺如同電流一樣直達趙得三的心窩,讓他的心裡感覺癢癢極了。

“你幹嘛呀?”賈婉麗嬌滴滴的看著趙得三,那嬌俏的身段不經意間又朝著趙得三的身體傾斜了一些。

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道:“我喝水呀。”說著,從賈婉麗手裡將茶杯拿過來,隨手放在了桌子上,輕輕將她的胳膊一拽,賈婉麗整個身子就勢一軟,倒在了趙得三懷裡,兩雙眼睛之中產生了電光火石般的火花,接著,兩張嘴便交織在了一起……

趙得三隔著那緊身羊毛衫撫摸了一會那綿軟而富有彈性的美好後,忍耐不住,將手伸到毛衣下面,要掀開的時候,賈婉麗微微抗拒著,抓住了他的手,滿面潮紅的看著他,然後看了一眼辦公室的門,提醒道:“門沒反鎖。”說著,從趙得三懷中起來,走上前去反鎖了門,這才一邊走過來,一邊主動將身上那條硃紅色的風衣脫下來隨手丟在了沙發上,然後走上前去,騎在了趙得三的大腿上,雙臂環抱住了他的脖子,那張火紅的嘴唇再一次蓋上了趙得三微微粗喘的嘴。

奶奶的,看來這剛生過孩子的女人還真是飢渴啊,趙得三完全沒有料想到賈婉麗這小少婦會這麼飢渴難忍,在心裡暗自感嘆著,兩隻手開始對其上下其手,不一會兒就解除了賈婉麗身上的衣物。

在趙得三將賈婉麗那兩隻渾圓飽滿又很富有彈性的美好捧在手裡揣摸的時候,她抬起了頭,滿面潮紅、雙眼迷離的看著趙得三,微微嬌喘著說道:“你不是要喝水嗎?”說著將身子挺了挺,那兩團如同木瓜一樣美好便頂在了趙得三的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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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4.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 壞壞的笑

[第1章正文]

第1254節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壞壞的笑

趙得三壞壞的笑著,正開口要說什麼,賈婉麗便將身子一挺,其中一隻大白兔便被她塞進了趙得三的嘴裡,身子再超前一擠壓,趙得三便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因為他分明感覺到有一股甘甜的液體射在了他的舌頭上,他品了品,便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於是雙手抱緊了賈婉麗的腰肢,在兩隻大白兔上輪流著吮吸了起來,那甘甜的汁液是那麼的令他著迷,而為了保持身形,在僅僅給孩子餵養了一個月母乳的賈婉麗,卻因為在哺乳期,**中的乳液不能及時排除,經常會又脹又痛,而趙得三這麼喜歡喝,顯然很令她感到喜出望外,便挺著那兩團雪白的美好,任由趙得三在上面瘋狂的吮吸著……

趙得三專心致志的吸著,直到吸了個飽,才從她懷裡探出頭,打了一個飽嗝,壞壞的笑了笑,然後抱起了已經渾身綿軟成一團的賈婉麗,走向了放在辦公室一角的沙發,將她輕輕平放下來,正要辦正事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趙得三似乎不去理會,可是那手機鈴聲是響了一遍又一遍,大有趙得三不接通就誓不罷休的態勢,而在這種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擾下,兩人醞釀出來的氣氛已經完全被打攪亂了,無奈之下,他才從賈婉麗身上爬起來,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徐民’的號碼,心想這傢伙打電話有什麼事?

懷著極為疑惑的心理,趙得三回過頭去衝衣衫不整的躺在沙發上的嬌俏小少婦做手勢‘噓’了一聲,然後整了整嗓子,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說道:“喂!徐所長啊,怎麼啦?”

“劉老弟啊,在單位裡沒有啊?”徐民在電話裡客氣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說道:“在呀,老哥你找我有事嗎?”

徐民呵呵的笑了笑,婉轉的說道:“老弟,你前兩天不是讓我哥幫你一個忙嗎,怎麼這兩天又沒有什麼訊息了啊?是不是用不上老哥了啊?”

從徐民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了弦外之音,這分明是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傢伙怕自己履行不了他答應的好處,便主動打來電話詢問此事了。倒也是,要不是徐民這個電話打來提醒了趙得三,他還真一時半會只顧著自己離開省建委這件事,而把馬蘭那件要緊的事情給忘了,最近這段時間,那塊地皮的爭奪已經處於白熱化階段,這件事已經迫在眉睫了。在徐民的提醒下,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回過了神來,心裡便緊張起來,斜睨了一眼躺在沙發上滿面嬌紅,期待著他打完電話繼續剛才那事兒,趙得三收回目光,壓低了聲音,對徐民說道:“老哥,這件事你等我的電話就是了,這件事離不開你的,離開了老哥你根本辦不成呢。”

聽到趙得三的話,徐民這才放下了心,有點得意的‘呵呵’笑著說道:“我就說呢,既然老弟你那天都求我了,怎麼又用不上我了呢,老哥可還等著祝你一臂之力呢。”

趙得三‘呵呵’笑了兩聲,小聲說道:“徐哥,你等我電話吧。”

徐民說道:“那行,老哥我可等著你的電話呢,事情不要拖得太久了,以免夜長夢多嘛。”

趙得三笑了笑,說道:“那行,徐哥,先就這樣了,我這會還有點事情要做,先不和你多說了。”

徐民說道:“那行,我就暫時不打擾老弟你的工作了,那再見。”

趙得三說道:“再見。”便掛了電話。

“誰呀?”趙得三的手機還沒有從耳邊拿下來,躺在沙發上的賈婉麗就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問道。

趙得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隨口胡謅道:“徐所長,晚上叫我打麻將呢。”說著,將手機放在了辦公桌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離中午下班時間有一個小時,足夠辦沒有辦完的事情了,便鬼笑著衝著躺在沙發上賈婉麗走去,並且一邊走一邊還壞壞的說道:“接了個電話有點口渴了。”

賈婉麗臉上泛起害羞的紅暈,垂目看了一眼自己那兩團在解開幾粒紐扣的襯衣下若隱若現的大白兔,只見襯衫上居然被大白兔裡浸出的汁液給打溼了兩片,她抬起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嬌滴滴的說道:“口渴了就過來喝嘛。”

趙得三一臉壞笑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迫不及待的衝上去,就將衣襟拉開,將頭埋進了她的懷裡,開始‘滋滋’的吮吸了起來……

一次酣暢淋漓的美妙體驗在兩人一起墜入雲端後宣告結束,完事後的趙得三,因為是在辦公室裡,並沒有太過留戀,加之心裡還有要緊事情要辦,便三下五除二的提上褲子,坐回到了自己的老闆椅上,點了一支菸吸著,壞壞的看著躺在沙發上還微微帶喘嬌體起伏的賈婉麗,見她面色潮紅,媚眼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微笑,臉上還隱隱流露出餘韻未了的神韻,敞開的紅色風衣和解開三顆紐扣露出裡面那對大白兔的襯衣、以及挽在腰間的短裙和脫下一條腿掛在另一條腿上的肉色連體襪,以及兩腿間那條鑲有蕾絲花邊的碎花小內內,那種神色迷離,衣衫凌亂的樣子是那樣的撩人心扉,那樣的勾魂攝魄,那樣的讓人神魂顛倒,若不是趙得三剛剛從她身上爬起來,真恨不得直接上去就‘啪啪啪’……

‘看把你美的。”看見趙得三悠哉的抽著煙,那種滿面春風的樣子,賈婉麗微微喘著氣曖昧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吃力的從沙發上坐起來,低下頭系襯衣釦子。

趙得三吐了一個菸圈,壞壞的注視著賈婉麗,說道:“小嫂子,你變了。”

正在系紐扣的賈婉麗抬起頭,眯著那雙媚眼,微微不解得問道:“怎麼變了?”

趙得三說道:“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賈婉麗看見趙得三那個犯花痴的樣子,心裡很是自豪,有點得意的問道:“怎麼就不一樣了呢?”

趙得三色迷迷的打量著她豐腴的身子,嘴上像是抹了蜜一樣,說道:“比以前的身材更好了,皮膚也更水嫩有彈性了,而且功夫也長進了不少啊……”的確,從昨天傍晚在建委後面那片樹林裡就已經發現賈婉麗變化很大,會打扮是一方面,身子比之前更加豐腴火辣是一方面,身體反應比之前更為敏感是一方面,但最令趙得三著迷的還是她身上平增出來的那種成熟嫵媚的氣質,那是在她生孩子之前所沒有的,看來生育會讓一個女人變得更加女人,確切的說或許是身上多了一份母性氣息,所以才顯得更加成熟嫵媚了。

趙得三的甜言蜜語讓賈婉麗聽著心裡很是受用,抑不住那種得意勁兒,臉上泛起了絲絲自豪之情,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斜斜的凝視著趙得三,說道:“是嗎?我還以為你會說我的身材變差了呢。”

那事兒幹都幹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已經是親密無間了,說的話自然也不用顧及什麼了,趙得三便口無遮攔的嘿嘿笑著說道:“怎麼能說是差呢,現在的身材才真叫個火辣呢,豐乳肥臀的,腰肢纖細,皮膚又白又嫩的,比以前好太多了。”

如果僅僅是鄭禿驢誇自己現在的身材好,她可以認為是那老狐狸為了得到自己的身體忽悠她,但是現在趙得三也這樣誇獎,兩個男人對她如出一轍的讚美,這就不得不令賈婉麗高興了,她抑不住這種洋洋得意的心態,一時間有點被驕傲衝昏了腦袋,得意洋洋的說道:“看來你小子也挺識貨的嘛。”

極為察言觀色的趙得三立即從賈婉麗這句話中聽出了一些蛛絲馬跡,如果這句話沒有那個‘也’字也就罷了,但是偏偏帶著這個字,這就讓趙得三覺得,至少除過他,還有別的男人也這樣誇過她了,於是,他歪著腦袋,用那種逼視的眼神盯著賈婉麗的眼睛,不緊不慢地問道:“看來我一個人這樣誇小嫂子你嘍?”

趙得三問了這句話後,賈婉麗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因為太得意,而一時說漏了嘴,便連忙否著說道:“哪有呀,還不是你嘴上跟抹了蜜一樣這樣說人家呀。”

趙得三怎麼可能相信賈婉麗的話呢,再說了,她臉上閃爍過的那抹驚慌的神色足以說明趙得三猜的沒錯,他似乎胸有成竹的‘呵呵’笑了兩聲,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婉麗,咱們兩個誰跟誰呀?你還用得著瞞著我嗎?”

賈婉麗知道趙得三這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非得問個清楚才會罷休的,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趙得三那逼視的眼神,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鄭……鄭禿驢那隻老狐狸也這樣說了。”

趙得三早就猜到除過這隻老狐狸,在單位不可能再有別人能有機會沾染到這個嬌麗小少婦了,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很輕浮的笑了笑,說道:“看來鄭禿驢那隻老狐狸和我還有著同樣的審美眼光呀!”

賈婉麗紅著臉向趙得三保證著說道:“我不想再和他保持那種關係了,等你高升了,你把我調走好嗎?”

趙得三點著頭,衝賈婉麗表態說道:“婉麗,你放心吧,我趙得三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對我有情,我就對你有義,等我在區裡站穩了腳跟之後,我就想辦法把你調過去繼續協助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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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5.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忐忑不安的心

[第1章 正文]

第1255節 第一千二百三十九章 忐忑不安的心

趙得三的表態讓賈婉麗的那顆忐忑不安的心平靜了許多,她知道自己沒找著鄭禿驢的吩咐去做,一旦被他發現,趙得三的名聲並沒有受損後,即便是因為貪圖自己的美色和身體,表面上不會對自己怎麼樣,但是背後一定會想辦法責罰她的,所以,她不想一直呆在這個地方,不想處於鄭禿驢那隻老狐狸的掌控中,在這個外人看來的肥水衙門裡,所有凡是年輕貌美有點姿色的女人,幾乎沒有人能逃出鄭禿驢那老東西的魔掌,其中有些女人的確趁機上位了,而更多的女人還是原地踏步。就賈婉麗所掌握的情況,那隻老狐狸曾經為了得到規劃處處長、冰山美少婦藍眉,費盡心機,絞盡腦汁,威逼利誘,還是不能得逞,在最後不知用什麼手段來得逞之後,藍眉的境遇不僅沒有比之前好,反而越來越差,在賈婉麗剛從市建委調到省建委來工作,對藍眉的最初印象,她是一個冷豔高貴充滿迷人氣質的女人,對工作認真負責兢兢業業,而現在的藍眉,看上去比以前憔悴多了,也比以前顯得老了許多。賈婉麗怕自己一直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也會變得和藍眉一樣,到時候下場會說不出的悽慘。

趙得三的話讓賈婉麗的心裡踏實了許多,她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溫柔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所以我才會冒著那麼大的風險把鄭禿驢的陰謀詭計告訴你,我希望你不要辜負我。”

趙得三拍著胸脯,那股男子漢的勁兒就出來了,他態度堅定的說道:“婉麗,我趙得三好歹站起來是條漢子,我不是鄭禿驢那種沒良心的東西,你放心吧,我趙得三絕對說到做到,說一不二的!”

看見趙得三那個義正言辭的態度,賈婉麗不僅抿嘴笑了笑,說道:“我相信你的。”

趙得三這才重新坐下來,幽幽的看著賈婉麗,她也幽幽的與他對視著,兩個人的心裡都想著自己的小九九,作為一個剛剛休完產假歸來的小少婦,對眼前這個既是辦公室領導,又是隱秘情人的男人打心眼裡是充滿了感情,雖然明白自己是一個有丈夫有孩子的少婦,沒辦法和趙得三名正言順的呆在一起,但她需要的不多,一來是趙得三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能滿足她強烈的生理需求,二來是她看中趙得三是一個前途無量的男人,可以攀附於他,讓她在事業上能夠順風順水一些,或許是因為遺傳因素,賈婉麗骨子裡有著和何麗萍一樣對事業的野心。

趙得三笑了笑,直了直身子,然後端起茶杯,解開了蓋子,抿了一口已經涼下來的茶水,皺了皺眉,又將杯子放下了。

看到趙得三的表情,賈婉麗殷勤的走上前去,端起茶杯,二話不說,就走到飲水機前為趙得三添滿了茶水,走過去放在了他面前。

賈婉麗的舉動讓趙得三心裡甚是受用,他仰起臉衝她微笑著說道:“謝謝啊。”

賈婉麗如膠似漆的依偎在他身邊,溫柔的說道:“對我還用說這個嗎?”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的懷抱……”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在辦公桌上響了起來。

他本能的斜眼一看,見上面顯示著‘蘭姐’的名字,連忙一把抓過手機,微微驚慌的對賈婉麗說道:“婉麗,你把最近的資料歸檔一下。”

給賈婉麗吩咐了工作,趙得三這才不動聲色的走出了辦公室,朝著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裡走去,來到衛生間裡後,他鑽進了大便池裡,關上了格擋門,才接通了電話,說道:“喂,蘭姐!”

“小趙,你是不是在忙呀?”馬蘭在電話那頭問道。

趙得三說道:“沒有啊。”

馬蘭說道:“那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呢?”

趙得三隨口撒了個謊說道:“噢,剛才上了個廁所,沒帶手機。”

馬蘭這才恍然的笑了笑。

趙得三知道以現在馬蘭剛投入房地產事業中的忙碌程度,不可能沒什麼事還會想起來給他打電話,便猜疑著問道:“蘭姐,是不是有什麼事找我啊?”

馬蘭呵呵的笑著,一語中的的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沒什麼事就不會給你打電話了嗎?”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蘭姐你這段時間不是忙碌嘛。”

馬蘭淺淺一笑,說道:“我現在在外面辦點事,離你們建委不是很遠,中午方便的話陪我一起吃個飯吧?”

趙得三仔細想了想,今天中午也沒什麼安排,便答應著說道:“可以啊。”

“那等你下班時我過來接你吧?”馬蘭知道中午打車不方便,便提議道。

趙得三想了想,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道:“那這樣吧,蘭姐,你十一點四十左右就到我們單位門口,我提前一點,要不然下班時間被人看見了不好。”

馬蘭不假思索的說道:“那行,我現在就往過趕,等會我給你打電話。”

趙得三說道:“好的,那你會給我打電話吧。”

有句話叫做‘眼睛是人心靈的視窗。’,或許是本能中那種做賊心虛的心態,趙得三從衛生間裡出來,回到辦公室之後,看到賈婉麗那種疑惑的眼神,就有點不自然的躲開了她的目光,以工作的名義掩飾他有點不安的神色,問道:“資料歸檔的怎麼樣了?”

賈婉麗用那種逼視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所答非所問的說道:“接個電話還用得著跑到廁所去嗎?”

奶奶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多疑啊!趙得三真是有點服了這些女人了,暗自在心裡說道。“去上個廁所順便接個電話而已。”趙得三故作鎮定的忽悠著賈婉麗說道,走到辦公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壓了壓驚,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轉身對賈婉麗說道:“婉麗,我中午有個應酬,要出去一下,有人找我的話你幫我應付一下。”說著,趙得三走上前去在賈婉麗的臉上‘啵’了一口,不等她追問,就朝外走去。

“中午還用給你打飯不?”賈婉麗在趙得三身後翻著白眼問道。

“不用了。”趙得三回過頭來衝她溫柔一笑,轉身走出辦公室。

從辦公樓裡鬼鬼祟祟的出來後,趙得三便一溜煙溜出了單位,躲在單位門口的一棵梧桐樹後面點了一支菸,看了看錶,等著馬蘭來接他。

在等馬蘭來的時候,趙得三一邊抽菸,一邊欣賞著眼前的街景,抬頭看了一眼已經泛黃的梧桐樹葉,才發現已經是深秋季節,街兩邊的梧桐樹葉子已經全部被深秋染黃,偶爾有一絲秋風吹過,滿樹滿枝的黃葉便會刷刷作響,偶爾會有那麼一兩片根植不牢的黃葉打著旋兒飄落而下。

這一天的天氣很好,天空湛藍如同一面鏡子,又如一塊無暇的碧玉,看起來那麼的清澈,仔細去看,會發現有那麼一兩朵棉花團一樣的雲朵,高高的掛在碧藍的天空之中,看著這樣靜謐的天和雲,趙得三才真正的領悟到了什麼叫做‘天高雲淡’這個詞語。陽光溫煦的沐浴著在秋季的點染下稍顯蕭瑟的人間。

由於還沒到中午下班時間,街上行人並不算多,街對面的店鋪門口,那些工作人員坐在門口聊天打發時間,等待著顧客光臨。

一直忙於與各種女人的糾纏和投身於工作當中,趙得三很少有機會和有雅興去仔細欣賞這個世界,這才發現,原來世界是那麼的美麗,心中已經許久沒有那份寧靜了。在這種氣氛的感染下,趙得三突然在想,自己一直那樣費盡心機想在仕途上有所作為,即便是手握重權,那又能怎麼樣?還不如回到榆陽去,和趙雪結婚生子,過平平淡淡的市井生活算了。一家三口,在天氣好的時候去郊外野炊,一年之中,抽一些時間去旅遊,這樣的生活該多滋潤啊!

可是當他回過頭一想,現在物價這麼高,如果僅僅憑藉在現在這個位置上的一點點工資,要想過那種只有在文字中才能體會的美妙生活簡直是痴心妄想,在這個社會,缺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缺錢和權,而且錢能辦到的事,權都可以辦到,權能辦到的事,但錢就不一定能辦到了,這才是他要在仕途迎難而上的真正原因,他有一種要光耀門楣的使命,有一種要飛黃騰達的野心。

“我想有個家,有一個溫暖的懷抱……”就在趙得三思考著什麼才算是生活這個深奧的問題時,手機響了起來,才打斷了他的思緒。

“喂!蘭姐……”趙得三連忙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得三,這裡!”馬蘭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不是從電話裡傳來,而是從他身邊不遠的地方。

趙得三立即循聲望去,就看見馬蘭的奧迪車停在他身邊的馬路旁,她正從車窗裡探出頭,衝他笑著招手。

趙得三這才掛了電話,連忙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我還準備給你打電話呢,你怎麼在這裡站著呢?”馬蘭打上了車窗,扭過頭來衝趙得三疑惑的問道。

“不是在等你嘛。”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蘭姐你從哪兒過來的?”

“去了一下銀行,剛好離這裡不遠。”馬蘭解釋著說道,“你想吃點什麼?”她還是那麼喜歡將主動權交給趙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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