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天衣無縫
第1263節 第一千二百四十七章 天衣無縫
趙得三這種天衣無縫的說法讓鄭禿驢再一次感到這傢伙不簡單,他吐了一個眼圈,慈眉善眼的點頭笑了笑,對趙得三的話表示理解,乾咳了兩聲,說道:“小趙,你說的也是,這次對你的人事調動是咱們省委金書記親自安排的,作為單位領導,雖然我心裡是不想放你走,但是金書記的面子我不可能不給的,所以啊,也只能接受這個現實,放你這員大將離開啊,你去了區裡,會有更多自主權,雖然你年輕聰明,有想法,有衝勁,但是畢竟還是有點太年輕了,沒什麼領導崗位上的工作經歷,幹什麼事可一定不能太過冒失了。”這些話倒是鄭禿驢發自內心對趙得三的忠告,雖然一直與這個傢伙有矛盾,但是畢竟趙得三還沒完全脫離建委系統,作為區建委一把手後,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會牽連到鄭禿驢的,他可不想讓趙得三將來給自己帶來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老東西的忠告倒是讓趙得三心裡隱約生出了一種感動的情緒,他衝他感激的笑了笑,說道:“謝謝領導您的忠告,我會注意的。”
鄭禿驢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小趙,你是從咱們省建委走出去的,代表著咱們省建委的面子,在區裡工作搞得好,會給咱們省建委爭光,同樣,要是工作搞不上去,咱們單位也沒面子的,希望你能夠保持你在這裡那種謙虛謹慎,兢兢業業的工作態度,爭取幹好區建委的工作。”
趙得三點著頭說道:“謝謝鄭主任您的提醒,我會注意的。”老傢伙今天絕口不提昨天的打電話找趙得三的事情,與平時判若兩人的和善態度讓趙得三覺得有點難以理解,於是笑了笑,接著問道:“主任,您還有什麼事嗎?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去工作了。”
鄭禿驢溫和的笑了笑,說道:“今天也沒其他什麼事,你這不是馬上要高升了嘛,就是提醒你一下,不要因為這個就心浮氣躁了,在走之前可要把自己手頭的工作搞好才行啊。”
趙得三理解的點著頭說道:“主任您放心,我知道了,那要是沒其他什麼事的話,我就先下去忙我的工作了?”
鄭禿驢幽幽的吐了一個菸圈,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就不耽誤小趙你的工作了,你下去吧。”
“那行,主任,我先下去了。”說著,趙得三將指縫中的菸蒂在茶几上的菸灰缸裡瓷滅,起身懷著極為不解的心態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一走出鄭禿驢的辦公室,趙得三又掏出煙盒,拿出一隻煙叼進嘴裡點上,心裡還在琢磨鄭禿驢今天叫他來的真正意圖。
他一邊抽菸,一邊專心的思考著這個問題,突然就在樓梯口與迎面走上來的人撞在了一起,只聽到一聲女人尖銳的叫聲:“啊!”
這突如其來的碰撞讓趙得三立即回過了神,只見何麗萍正捂著手背,皺眉哭臉,狠狠瞪著趙得三,厲聲說道:“臭小子你走路不長眼啊!”
看見何麗萍那張彌補陰雲的臉,尤其是那雙翻著白眼的眼睛,趙得三心想,今天是見鬼了,怎麼每個人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但他僅僅只是在心裡想想,還是陪著笑臉低聲下氣的衝著何麗萍說道:“何姐,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得到了趙得三的賠禮道歉,何麗萍的表情才稍微緩和了起來,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背上,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的菸頭燙死我了!”
趙得三半信半疑的朝著她的手上一看,果然看見何麗萍左手手背上被菸頭燙出了一隻紅色的燙痕,便連忙抓起了這隻白皙嬌嫩的玉手,朝著被燙傷的部位‘噗噗’吹著氣,極為自責的問道:“何姐沒事吧?”
“死不了了的!”賈婉麗白了趙得三一眼,將手從他的手中抽出來,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你來三樓幹嗎?”
趙得三如實答道:“鄭禿驢一早叫我上來呢。”說著,警惕的朝身後鄭禿驢的辦公室方向看了一眼。
聽到趙得三的回答,何麗萍就來了興趣,眼珠一轉,緩和了語氣對他說道:“小趙子,你跟我來一下。”說著,就徑直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但趙得三並沒有跟著她的步子就走,反而朝著相反的方向三步並作兩步朝樓下小跑而去。
何麗萍走了兩步,沒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見趙得三已經下到了樓梯拐角處,便皺緊了秀眉,氣呼呼的衝他小聲喊道:“臭小子你去哪裡!”
趙得三聽到何麗萍的喊叫,停下腳步,扭頭衝她詭笑了一下,說道:“我先辦點事,一會再上來找你。”
“臭小子!你給我等著瞧!”何麗萍見這傢伙居然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氣呼呼的瞪著他,衝他狠狠的說道。
但何麗萍的一切舉動都是與無濟於事,只見趙得三詭異的一笑,便閃身朝樓下跑去了。
何麗萍簡直是氣壞了,心想這傢伙還沒離開這裡呢,現在就已經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這要是一離開這裡,還能去做答應自己的事情嗎?對於趙得三的承諾,何麗萍開始持懷疑態度了。她沒好氣的衝著趙得三閃身消失的樓梯口瞪了一眼,抬起被趙得三的菸頭燙到的左手看了一眼,‘哎呦’了一聲,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了。
回到辦公室裡,何麗萍倒了一杯水坐下來,從皮包裡掏出化妝盒,打照著鏡子補了補臉上的淡妝,看著鏡子中三十六歲依舊皮膚白嫩、五官精緻、唇紅齒白、年輕貌美、猶如成熟小少婦一般的自己,不禁連她自己都滿意的笑了笑。
將化妝盒裝進皮包,抿了一小口水,何麗萍突然想到剛才趙得三說的話,心想這一大早的,鄭禿驢把趙得三叫上來又有什麼事呢?對於鄭禿驢與趙得三之間的每一次接觸,何麗萍都是異常關心,因為這極有可能關係到自己將來能否如願坐上鄭禿驢現在的位置。她絞盡腦汁的想了想,也沒能想明白鄭禿驢叫趙得三上來的真實意圖,原本想叫趙得三來自己辦公室裡,好具體的問一問,誰知那個臭小子竟然對她的話置若罔聞,給跑掉了。
就在何麗萍動身準備去找鄭禿驢套一下話的時候,何麗萍辦公室的門敲也沒敲一下,突然就推開了一道縫隙,她生氣的將目光移向門口的時候,就看見趙得三那張嬉皮笑臉的臉龐出現在了門縫裡,衝她擠眉弄眼了一下,就立即閃身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看見趙得三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何麗萍心裡更加來氣了,板著臉,瞪著他,沒好氣的說道:“臭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馬上要離開這裡了,現在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啊?”
趙得三知道因為剛才自己的舉動讓何麗萍生氣了,他一邊衝著她走過來,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小趙不敢的。”
何麗萍乾笑了兩聲,輕佻的反問道:“不敢?不敢剛才我叫你過來,你怎麼跑掉了?”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我這不是不小心燙到何姐你的手了嘛……”
還沒等趙得三將話說完,何麗萍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叱責道:“燙到我了你就跑了啊?你別忘了,你下個禮拜才去區裡,在這裡還有兩天時間呢,你是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的!”
“叮叮叮噹!”趙得三走到了何麗萍面前,變魔法似的從身後便出了一支治療燙傷燒傷的藥膏,遞到何麗萍面前擠眉弄眼的說道:“我是怕燙傷了何姐你,專門跑出去給你買了一支治療燙傷的藥膏回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說誰是狗呢?”明白了趙得三的一片良苦用心後,何麗萍雖然心裡面立即湧起了一股感動的暖流,但還是故意板著臉瞪著他質問道。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便連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笑嘻嘻的賠禮道歉說道
:“我說錯話了,該掌嘴。”
何麗萍看到趙得三那種知錯自罰的舉動,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算了,看在小趙子你還算是有點良心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不死了。”
“還是何姐大人大量啊。”趙得三擠眉弄眼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何姐,你的手呢,我幫你擦藥。”
何麗萍原本那種帶著怒氣的眼神裡面立即瀰漫著一層感動的神色,嘴角帶著一絲媚笑,伸出了那隻被菸頭燙到的手,趙得三便走上前去,開啟了藥膏蓋子,左手輕輕拖著何麗萍這隻芊芊玉手,右手拿著藥膏在燙傷發紅的部位擠了一丁點,然後用右手的食指在上面輕柔的揉擦著,那感覺綿軟溫暖,讓何麗萍心裡莫名其妙就產生了一種癢癢的感覺,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直勾勾的注視著正在為自己擦藥療傷的趙得三,他那個認真的勁頭讓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心裡感覺很是溫暖。
趙得三擦著擦著,意識到何麗萍在看自己,挑眉朝著她一看,兩人火熱的目光便交織在了一起,尤其是何麗萍的眼神,那是一種燃燒著火焰、透露著渴望的眼神,是一種讓趙得三一下子就能感覺到她在想什麼的眼神,他一邊繼續輕輕的揉動著她白皙光滑的手背,一邊壞壞的看著她,小聲問道:“何姐,感覺好一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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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4.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直勾勾盯著他
第1264節 第一千二百四十八章 直勾勾盯著他
何麗萍用那雙燃燒著慾望之火的迷離眼眸直勾勾盯著他,語氣輕柔的說道:“還沒好呢。”
趙得三不懷好意的問道:“那怎麼樣才能好呢?”
何麗萍輕輕眨了一下那雙秋波流轉的水眸,衝他勾了勾手,說道:“你過來,我給你說怎麼樣才能好。”
於是,趙得三懷著一種期待的心情,壞壞的笑著,繞過辦公桌,來到她身邊,彎腰湊過了耳朵,何麗萍的嘴便湊過來,兩張豐潤火紅的香唇輕輕張開,含住了趙得三的耳朵肉。
何麗萍不愧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女人,她知道趙得三身體上哪些部位最敏感,明白怎樣去挑逗一個男人,那兩片柔軟紅潤的香唇輕輕的含住了趙得三的耳垂肉,嘴裡那條柔軟滑膩的香舌便如同蜻蜓點水一樣在趙得三的耳垂肉上輕輕的抵弄。
趙得三的耳朵是他全身最為敏感的部位,果然,在何麗萍極富侵略性的挑逗下,一股一股如同電流般的感覺迅速略過了趙得三的中樞神經,讓他整個人立刻就有一種血脈膨脹的感覺。感到趙得三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之後,何麗萍施展起了自己超級富有技巧的手法,輕車熟路的沿著趙得三的大腿向上遊走,一直走……一直走……直到來到了他男人已經茁壯的原野……
由於鄭禿驢就在隔壁的辦公室,這一次,兩人強壓著心裡的痛快,在何麗萍的老闆椅上交纏在一起一聲不吭的上下起伏著,何麗萍那似乎帶著吸力能夠自如收縮的花瓣洞,刺激著趙得三的男人雄風,由於環境驚險,就連隔壁鄭禿驢大聲的咳嗽聲似乎都能聽見,這種如履薄冰的偷情實在太過驚險刺激,不到二十分鐘,兩人就一起抵達了快活的巔峰,氣喘吁吁的緊抱在一起,在老闆椅上顫抖不已……
一番激烈壓抑的肉搏戰過後,收拾了戰場,何麗萍臉上泛著餘韻未了的紅暈,嬌羞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小趙子,這次做了,下個禮拜你就去區裡上班了,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只要何姐你想的話,機會多的是。”
得到了趙得三肯定的答覆,何麗萍滿面嬌羞的看了他一眼,說道:“畢竟去區裡工作了,離這裡就太遠了,見一次都不方便,還說這個呢!”
這時候,鄭禿驢在隔壁辦公室裡咳嗽了一聲,趙得三便逗弄她說道:“就算沒有我,不是還有老鄭呢嗎?何姐你肯定不會缺人愛的嘛。”
聽到趙得三在嘲諷自己,何麗萍原本那張嬌羞的臉立即佈滿了陰雲,板起了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臭小子,你去死吧!”罵完後,突然想到了正事兒,便接著說道:“對了,小趙子,剛才老鄭叫你去他那說什麼了?”
何麗萍這個問題也是趙得三一直沒想明白的,他的神色變得迷茫起來,微微皺起了眉頭,眯著眼睛說道:“我也很納悶,他一大早叫我去他辦公室到底是什麼意思?”
何麗萍外著腦袋,疑惑的看著趙得三,問道:“難道他什麼都沒給你說嗎?”
趙得三思索著說道:“說到是說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而且今天他對我的態度出奇意外的好,好的讓我有點不敢相信。”
趙得三的話更加引起了何麗萍的興趣,她追問道:“那他到底都說什麼了?”
趙得三斜臉看了一眼一臉焦急的何麗萍,也是很疑惑的說道:“他就說讓我把手頭的工作搞好,不要到時候交接不清楚而影響了建委的工作……”
聽了趙得三的話之後,何麗萍心裡頓時敞亮了起來,只有她才明白鄭禿驢為什麼會對趙得三的態度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要苦口婆心給他這些忠告,還不是怕如果趙得三走之前工作不交接清楚,會影響到鄭茹接任後的工作,完全是出於私心,才暫時改變了對趙得三的態度。
看到何麗萍眼眸裡的神色,趙得三問道:“何姐,你是不是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麼目的啊?反正我覺得那老傢伙要是沒有什麼目的,根本不可能對我這麼好的。”
何麗萍胸有成竹的笑了兩聲,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說的沒錯,老鄭要是沒有什麼目的,才不會對你這麼好的。”
趙得三看到何麗萍那個很有城府的表情,好像知道什麼一樣,便試探著問道:“何姐,你是不是知道那個老狐狸的真實意圖啊?”
‘呵呵’何麗萍很有城府的笑了笑,轉過臉來所答非所問的衝著趙得三問道:“小趙子,你現在只顧著自己高升,有沒有想到你走了之後,誰來接替你的位置呢?”
“何姐你不是說過嗎?當然是鄭茹啊。”這個事情何麗萍前兩天向趙得三透露過,他不假思索的就脫口而出說道。
何麗萍笑了笑,說道:“是小鄭,你現在應該知道為什麼老鄭要讓你把交接工作做好了嗎?”
趙得三愣了一下,立刻恍然大悟過來,他對何麗萍猜測著說道:“原來那老狐狸是怕鄭茹接替了我的工作一時半會適應不了啊,這隻老狐狸真是太狡猾了,我就說最近他怎麼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對我這麼熱情呢,原來是這樣啊。”
何麗萍說道:“所以啊,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另一個人好的,所有熱情都是事出有因的。”
趙得三覺得何麗萍這句話說得在理,就拿他自己來說,好像在他的生活中還沒有出現過一個人對自己好而不計回報的,就連他最深愛的趙雪,她對自己的感情也完全處於他對她多了很多讓她感動的事,她才決定等他的。而他自己對趙雪的那些付出,說白了一開始也是貪圖那個漂亮女警花的美色,想佔便宜而已。而說出這句哲理名言的何麗萍,她之所以對自己這麼好,也完全是因為她需要趙得三,需要藉助他的能力來完成自己的心願。身處關係錯綜複雜的官場之中,人與人之間只因利益關係而深入交往,沒人願意冒著得罪別人的風險去對另一個人不計後果的好。
因為何麗萍這句話,趙得三心裡感觸良多,幽幽的看了一眼何麗萍,笑了笑,撓了撓頭髮,說道:“何姐,沒事的話我先下去了,要是一會他過來找你,看到我們在一起不太好的。”
身體得到了滿足、心裡的疑團又得到了解答,何麗萍便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先下去吧。”
從何麗萍辦公室裡出來,趙得三悄悄溜下了樓,一推開辦公室的門,正在埋頭工作的賈婉麗抬起眼一看,突然瞪大了眼睛,接著皺了皺修長的柳眉,衝著趙得三問道:“劉副處長,又去哪裡瀟灑了啊?”
趙得三一邊關上門,一邊‘呵呵’的笑著說道:“去鄭禿驢辦公室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嘛!”
賈婉麗用逼視的目光盯著他,語氣中充滿了懷疑,輕薄的說道:“是嗎?我看沒那麼簡單吧!”
奶奶的,難道這小嫂子跟蹤我了?看到賈婉麗那種猜疑的神情,趙得三在心裡暗暗說道,故作鎮靜的‘呵呵’笑著說道:“那有多複雜啊?小嫂子你到說說看呀!”說著,走到自己辦公桌前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
就在這時,賈婉麗拿著化妝鏡站在趙得三身旁,將鏡子舉起在他面前,冷冰冰的說道:“你自己看吧!”
趙得三一頭霧水斜睨了一眼滿面陰雲的賈婉麗,轉回臉朝著舉在面前的鏡子裡一看,靠!他竟然看見在自己左臉腮幫處有一隻鮮明的嘴印,他立即想到這肯定是剛才在何麗萍辦公室裡,被忘情投入的何麗萍在他臉上使勁親出的口紅印。
親眼在鏡子中看到自己的醜態,之前回答賈婉麗的那些話不就推翻了嗎?趙得三一時間感覺尷尬異常,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賈婉麗了,他支支吾吾的糊弄著她說道:“這……這我不知道在哪裡弄得,可能是昨晚喝多了,被人弄的吧。”
“啊!啊!啊呸!”賈婉麗一面拿回自己的鏡子一面衝著趙得三狠狠的‘呸!’了一口,說道:“你以為我傻呀!早上來的時候明明沒有,出去了一趟辦公室,一回來臉上就有口紅印了,是不是又跟那個藍眉在辦公室沒幹好事啊?”
“小嫂子,你別血口噴人,不管藍處長什麼事!”聽到賈婉麗扯進了藍眉,趙得三情急之下轉過臉來衝她義正言辭的說道。
賈婉麗一臉憤怒衝他罵道:“趙得三,虧我對你這麼好,我不惜冒著得罪鄭主任的風險來幫助你,我還以為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沒想到你……你也是那種禽獸不如的男人!虧我看走了眼!”
趙得三見賈婉麗那種生氣的樣子,看來是玩真的了,一旦女人較起了真,一定不能來硬的,這一點趙得三非常清楚,見賈婉麗開始較真了,趙得三立即變了一個人似的,連忙起身走上前去攬住她的背,一邊輕輕拍著,一邊甜言蜜語的哄著她說道:“小嫂子,我趙得三不是那種無情無義的男人,我小趙子知道你對我好,但這個口紅印,你真的誤會我了……”
趙得三正猶豫著要不要老實交代的時候,何麗萍打斷了他的話追問道:“那你告訴我,你這個口紅印是哪個狐狸精弄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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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5.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求知若渴
第1265節 第一千二百四十九章 求知若渴
趙得三看見賈婉麗柳眉緊鎖,求知若渴的樣子,一本正經的問道:“小嫂子,你真的想知道?”
賈婉麗不假思索的點著頭,陰冷著那張俊美的臉蛋,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瞪著他,說道:“這個口紅印你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我跟你沒完!”
看到賈婉麗這個不肯善罷甘休的態度,趙得三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小嫂子,你真的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實不相瞞,這是你表姐何副主任弄上去的。”
聽到趙得三老實交代以後,賈婉麗更加驚訝的說道:“是我表姐弄上去的?”
趙得三無奈的點了點頭,嚥了口氣,一臉無辜的說道:“小嫂子你也知道何副主任和我的關係,她是領導,有時候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也要理解一下我。”
看到趙得三那逼真的演技,賈婉麗還真就被他給忽悠了,作為何麗萍的表妹,賈婉麗也知道何麗萍是什麼樣的女人,她能在事業上步步高昇,本身的能力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她善於利用自己是個姿色不凡的女人這個先天優勢,藉助與男性領導超出正常的親密關係,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爬到了現在的高位。賈婉麗當然也能理解,一直與那些老男人保持那種不正常關係的何麗萍,雖然現在是勸高位重,但身心並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特別是對於她那樣一個四十多歲正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怎能放過身邊高大帥氣的趙得三呢。
雖然對何麗萍的行為,賈婉麗打心眼裡是非常的不滿,特別是女人極強的自私心,讓她感到很不平衡,可是何麗萍是她表姐,又是她透過手裡的權力將自己安排進這個肥水衙門的,礙於這些方面,賈婉麗也不好說什麼,對趙得三也表示理解。她白了一眼趙得三,緩和了語氣說道:“那……那要是她的話,就……就算了……”
趙得三見何麗萍緩和了神情與語氣,便鬼笑著問道:“小嫂子,你不生氣啦?”
賈婉麗緩和了語氣,溫怒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次……這次情有可原。”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勸慰著說道:“好了,小嫂子,咱們兩合作了這麼長時間了,我下個禮拜就走了,在走之前,咱們好好配合,把手頭的工作搞好,爭取給咱們都留一個好印象嘛。”說著,趙得三返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下來,抿了一口茶水,就開始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趙得三是個做事情恩怨分明、有始有終的人,即便鄭禿驢今天不給他說那些話,他依舊會把手頭的工作幹得有條不紊,他可不想到時候把工作交接不好而讓後人詬病,更別說接替自己工作的人是自己一直有愧於她的鄭茹,他更應該在走之前把工作安排的井井有序才行。
在中午下班之前,趙得三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中斷了他聚精會神投入工作中的心思。他拿起手機一看,見螢幕上顯示著的居然是孫局長的號碼,心說,奶奶的,老子正準備中午的時候找你呢,沒想到你卻主動送上門來了,這倒也好,於是,他不加猶豫就接通了手機:“喂!孫局長您好啊。”接通電話後,趙得三客氣的笑著打招呼說道。
“你是省建委那個什麼劉副處長是嗎?”孫局長在電話裡有點瞧不起人的問道。
聽到這老傢伙這種瞧不起人的口氣,趙得三心裡就立時有點惱火起來,心裡暗自罵道:“奶奶的,要你哭的時候在後面呢!雖然心裡這樣罵著,但是嘴上還是很恭敬的笑著說道:“對,對,孫局長,是我,孫局長您找我有什麼指示嗎?”趙得三來了一個反客為主。
“小趙,昨晚你不是給我打電話說有什麼重要的事兒要說嗎?”孫局長被趙得三問的愣了一下,有點生氣的反問道。
趙得三這才佯裝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呵呵’笑著說道:“對,對,是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想和孫局長你說一下。”
孫局長有點不耐煩的說道:“那你就說吧,什麼事?”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故意磨磨蹭蹭的說道:“咦……孫局長,這件事在電話裡恐怕不好說啊。”
聽到趙得三支支吾吾的回答,電話裡姓孫的老狐狸更不耐煩的說道:“小趙,咱們兩個素未謀面,即便是有什麼事,那也是我和你們主任之間的事情,你即便是有什麼事,那在電話裡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
聽到電話裡姓孫的那老狐狸牛逼哄哄的口氣,那意思好像在說:老子一個堂堂國土局局長,憑什麼和你趙得三也窩了火,心裡說道:媽的,雖說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但老子他媽的不是給誰都點頭哈腰的!他也很不友好的‘哼’笑了一聲,撂下了一句話:“不知道孫局長您還記得上半年您在酒店裡嫖娼被抓了現形的事情沒有啊?”撂下這句對姓孫的老狐狸來說極具殺傷力的狠話之後,趙得三完全不給那老狐狸迴旋的空間,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得三剛剛掛了電話,賈婉麗上完廁所推門進來,見他板著一張臉,那樣子看上去惡狠狠的,還真是讓賈婉麗有點不寒而慄,她衝他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了?誰惹你了啊?”
趙得三愣了一下,見賈婉麗微微蹙著秀眉,一臉不解的看著他,便立即嬉皮笑臉的說道:“沒怎麼啊,我在思考問題呢。”
賈婉麗這才鬆了一口氣,一邊走回自己的位子,一邊緩和了語氣說道:“看你惡狠狠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站起來從椅背上拿了外套,對賈婉麗說道:“婉麗,我出去辦點事情,有人找的話你先頂著點。”
賈婉麗點了點頭。
穿上外套,走出辦公室沒幾步,姓孫的那隻老狐狸就主動打了電話過來。
叫你他媽的牛逼!趙得三知道這老傢伙這會肯定是極為忐忑不安,便直接拒接了電話,知道那老狐狸不出意外肯定還會再打電話過來的。
掛掉了孫局長的電話,趙得三一邊悄悄溜出單位,一邊找到徐民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這一次,徐民的電話接的很快,電話裡的彩鈴剛唱出一個字,手機就接通,傳來了徐民的聲音:“劉老弟啊,找我有啥事啊?”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隱諱的說道:“徐哥,你可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上次兄弟我不是求你幫一個忙嗎?”
趙得三稍一提醒,徐民立即就恍然大悟,客氣的笑著說道:“哪裡,哪裡,老哥我可一直等著給你效犬馬之勞呢,就是你這兩天又沒什麼訊息了,怎麼?是不是今天要老哥幫忙呀?”
趙得三輕輕一笑,說道:“對,徐哥,今天需要你親自出馬一趟,不知道你中午有沒有時間呢?”
“有,有呢,那咱們兄弟在哪見面呢?”為了辦完事後的好處費,徐民在電話裡顯得極為熱情。
趙得三稍加思索,說道:“就在你們派出所對面的咖啡屋,怎麼樣?徐哥你方便一點。”之所以選擇在派出所門口的咖啡屋裡,一來對徐民來說的確方便一點,二來,孫局長一旦來咖啡屋,對面就是派出所,從心理上能對他起到一定威懾作用。
徐民不假思索的說道:“那行,就在咖啡屋吧,我這就過去等你怎麼樣?”
想象著徐民那個熱心的樣子,趙得三的眼神中閃過一種自信的神色,對於擺平孫局長這隻老狐狸,只要有徐民協助,趙得三是勢在必得。他‘呵呵’的笑著說道:“那好吧,徐哥你先過去等我幾分鐘,我馬上就過來。”
“好的,那老哥我等著你。”徐民興沖沖的說道。
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還沒將手機裝進褲兜裡,鈴聲再一次響起:“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
趙得三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果然不出所料,螢幕上顯示著孫局長的手機號,在一邊一邊的閃動著,這一次,牛逼的人變成了趙得三,他拿著手機一邊朝著不遠處的咖啡屋走去,一邊冷笑著,直到那首《我想有個家》的彩鈴聲迴圈響到了第二遍,他才不緊不慢的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慢悠悠拿起來擱在耳邊,不慌不張的說道:“孫局長既然沒時間和我見個面的話,那我小趙子也就不求你幫這個忙了。”
孫局長到底是老江湖,吃一塹長一智,這次,他立刻跟換了一個人一樣,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在電話裡與剛才判若兩人,客客氣氣的笑著說道:“小趙啊,有話好好說嘛,你有什麼事,咱們可以抽個時間見面聊一聊嘛。”
聽到孫局長這隻老狐狸態度陡然轉變的語氣,趙得三心裡窩的那股子火氣這才平息了不少,‘呵呵’的笑了笑,很有分寸的說道:“孫局長,您中午要是有時間的話,咱們倒是可以見面談一談,您要是沒時間的話,那就以後再說吧。”
趙得三在第一次掛電話之前撂下的那句狠話,對孫局長來說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他怎麼能夠心安理得的等著以後再說呢,立即笑呵呵的說道:“我中午有時間,那就中午吧,中午小趙你看在哪裡方面見面?那咱們見面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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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6.第一千二百五十章 若有所思
[第1章正文]
第1266節第一千二百五十章若有所思
趙得三佯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那孫局長您看要是方便的話,您來一下我們單位不遠處那家咖啡屋吧,咱們見面說。”
“那行,劉處長,我這就開車過去,咱們待會見面說啊。”孫局長這老狐狸,為了安撫趙得三的情緒,連稱呼不知不覺都變成了‘劉處長’。
這老狐狸的反應完全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老東西的反應這麼劇烈,讓趙得三更加確信能擺平他,讓他在開發區那塊地皮的歸屬權上更傾向於馬蘭。“那行吧,孫局長,咱們待會見。”趙得三溫和的笑著說道。
掛掉了電話,加快步子朝著街對面的咖啡屋走了過去,入秋季節,中午的陽光照在臉上感覺暖洋洋的,街邊的銀杏樹上滿枝滿枝的黃色樹葉在微弱的秋風中悠悠的舞動著,這個季節的城市呈現出一種安然靜謐之美。
橫穿過馬路,趙得三快步朝著咖啡屋走去了。
一走進咖啡屋,徐民就站在靠窗位置衝他揮手:“小趙,這裡。”
趙得三循聲望去,看到徐民後,便徑直走了過去。
“今天的事情怎麼安排的?”趙得三一走過來,徐民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皇帝不急太監急啊!看到徐民那個急不可耐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說道,他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來,一邊面帶微笑,不緊不慢的衝徐民問道:“徐哥,你做好準備了麼?”
徐民說道:“你不都給我交代過了嘛!”
趙得三倒是不心急,心裡算著孫局長那老狐狸從市國土局開車來這裡,趕上中午上下班高峰,起碼要半個多小時,衝徐民‘呵呵’笑了笑,轉身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員要了一杯現磨咖啡,掏出來時揣進口袋裡的一盒好煙,給徐民發了一顆,自己點上一顆,吸了一口煙,湊過臉去對徐民說道:“徐哥,我剛才約了孫局長,他一會就來這裡了,今天中午兄弟我能不能辦成事,成敗全靠徐哥你的配合了。”
徐民到底是幹了**年公安了,殺人放火、搶劫強姦、打家劫舍,什麼場面沒見過,對趙得三那種鄭重其事的樣子,滿不在乎的說道:“小趙,你放心吧,老哥既然答應了幫你這個忙,今天一定好好配合你,你說吧,今天中午老哥需要怎麼做?”
服務員端來了咖啡,趙得三端起來小小的抿了一口,咂了一口煙,吐了一個菸圈,對徐民交代道:“徐哥,一會孫局長那隻老狐狸來之前你先回避一下,到時候聽我安排,需要徐哥你親自出馬的話,你再出來,當然,徐哥你最好不出面就能擺平孫局長那就更好了。”
徐民想著趙得三上次在那家川菜館說的那句話“只要事情辦成了,少不了徐哥你的好處”,因為徐民的小情人杜曉嬋的工作是趙得三跑下來的,一來是欠趙得三這個人情,當著杜曉嬋的面誇下海口要為趙得三兩肋插刀,二來是為了事成之後的好處,這件事徐民是鐵了心要幫趙得三出頭,聽到趙得三這麼說,便拍著胸脯很仗義的說道:“劉老弟,我徐民這個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既然答應了幫你這個忙,就一定會幫到底的,今天我聽你的安排就是了。”
徐民是個說他哼哧他就喘的人,看見他這個時候表現出的那股仗義的氣概,趙得三衝他豎起了大拇指,又拍起了他的馬屁說道:“徐哥,果然夠哥們義氣,兄弟我果然沒看錯人,那今天的事情兄弟先謝謝你了。”
徐民被誇得快要飛上了天一樣,更加輕飄飄了起來,仰頭挺胸的往自己臉上貼著金說道:“劉老弟,咱們兄弟兩個也算是有緣分,算你看對人了,兄弟你夠義氣,老哥我絕對不含糊的!”
“哈哈……”趙得三有點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起來,一笑徐民被自己忽悠的暈頭轉向,二笑今天擺平孫局長那老狐狸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哈哈……”看見趙得三哈哈大笑了起來,徐民也跟著笑了起來,笑的眉開眼笑,身體裡勇氣了滿腔仗義的熱血。
“來,徐哥,咱兄弟兩以咖啡代酒,碰一下!”趙得三哈哈大笑了一會,端起了咖啡杯舉向了徐民。
“來,兄弟,幹!”徐民也笑著端起杯子迎上去。
兩人輕輕一碰,各自抿了一小口咖啡,放下杯子後,趙得三臉上掛著感慨的微笑,對徐民說道:“徐哥,說實在的,我小趙子在省建委工作這兩年來,最大的收穫你知道是什麼嗎?”
“是不是和女人有關係呀?”徐民有點不正經的鬼笑著猜測著說道,“我可是知道你們單位裡有幾個姿色不凡的女人啊,不過好像都是少婦,不好下手。”
聽到徐民這些話,趙得三哈哈笑著,指著徐民說道:“徐哥,你對我們單位的女人這麼清楚,你是不是看上哪個啦?你要是看上哪個了,給兄弟說一聲,兄弟給你牽線搭橋。”
徐民立即將頭要得像撥浪鼓一樣矢口否認道:“沒,沒,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嘛,再說了,老哥現在也不缺女人嘛。”
趙得三看著有點得意的徐民心照不宣的笑了笑,說道:“不過說實話,我們單位有幾個少婦,那可真是長得不賴啊,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真的很帶勁兒。”趙得三說著,臉上就泛起了陶醉的笑容,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起了那些**裸的場面,藍眉、何麗萍、賈婉麗三個單位最為俏麗美豔的女人在他的腦海中輪番浮現。
看到趙得三說話時陶醉失神的樣子,徐民鬼笑著問道:“小趙,看你這樣子,是不是都親身體會過了啊?”
被徐民一言中的,趙得三連忙回過神,臉上陶醉的表情立即收住,將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矢口否認說道:“沒有,我一個小人物,哪有那個福氣呀!單位裡但凡是有點姿色的女人,那可都是我們鄭主任的獵物,我哪有那個膽跟他爭呢,那不是虎口奪食,找死嘛!”趙得三知道因為當初為了給杜曉嬋安排工作,徐民與鄭禿驢鬧了矛盾,所以當著徐民的面,毫無顧忌的說起了鄭禿驢的壞話,並且心裡在想:奶奶的,你個老不死的不是想搞臭老子的名聲嗎?老子先把你的口碑給搞臭,讓你這隻臭名昭著的老狐狸的身名更加遠揚一點!
果然,在趙得三一提到鄭禿驢,就看見徐民皺緊了眉頭,惡狠狠的說道:“你們鄭主任那個老狐狸,我從一開始和他打交道,就知道那老傢伙不是個好東西,不僅貪財,而且還很好色,當初讓那老東西幫小杜在醫院裡安排一下工作,他奶奶的獅子大開口直接要十萬塊錢,而且還……還讓小杜親自送給他,說什麼他要單獨找小杜瞭解一下情況,我看八成是想對小杜不軌吧!”
“幸虧徐哥你沒答應那隻老狐狸,你當時要是答應了他,我看小杜肯定是逃不出那老狐狸的魔爪了,也就沒有你徐哥現在的性福了。”趙得三替徐民捏了一把冷汗說道。
聽到趙得三說鄭禿驢是個大**,徐民就為當初自己因為這事與鄭禿驢產生矛盾而更加不後悔了,他有點驚魂未定的說道:“奶奶的,幸虧當初我沒答應那隻老狐狸的要求,要不然現在是人財兩空了!”
趙得三鬼笑著對徐民說道:“錢財乃身外之物,就不說了,關鍵像小杜那麼年輕漂亮的姑娘,恐怕徐哥你也無福享受了。”
一說到杜曉嬋,徐民心裡那個得意勁兒不言而喻,笑眯眯的對趙得三說道:“老弟,你還真別說,小杜這個姑娘還真不賴呢!”
趙得三便壞壞的笑著問道:“哪裡不賴呢?”
“哪裡都不賴……”說著,徐民得意忘形的笑了起來。
趙得三趁機打聽起了徐民的**,他趁著徐民正在得意忘形的勁頭上,便笑嘿嘿的問道:“徐哥,說句實話,你一晚上和小杜能幹幾次?”
“具體誰知道,不過最少也有兩三次吧,多的時候六七次吧。”徐民得意的笑著,誇大其詞的說道。
奶奶的,這傢伙這麼厲害!趙得三簡直有點不敢相信坐在自己對面這個腆著肚子、肥頭大耳年方四十歲的徐民床上功夫居然那麼厲害?一時間心裡就極為不服氣,心道:媽的!等有機會老子非要跟你切磋切磋不可!看看到底誰的耐力更強!這樣想著,趙得三衝徐民豎起了大拇指,一臉佩服的說道:“真沒看出來啊,徐哥你還真不賴啊!”
“哈哈!”徐民看見趙得三對自己那個欽佩萬分的樣子,不禁洋洋得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得三也跟著徐民‘哈哈’笑了起來,他一邊笑,一邊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見從接孫局長的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估摸著那老狐狸應該快來了,便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的對徐民說道:“徐哥,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姓孫的那隻老狐狸快來了,徐哥你先找個地方迴避一下吧?”
徐民點了點頭,朝窗戶外面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對趙得三說道:“那要不然我先回所裡去,你要需要我過來的話給我響一下手機就可以,老弟你看咋樣?”
趙得三點點頭,說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也不想太耽誤老哥你的工作了,那你就先回所裡忙你的,如果非要老哥你親自出馬的話,那我就再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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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7.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一肚子火
[第1章正文]
第1267節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一肚子火
徐民點點頭說道:“那行,那我就先走了。”
趙得三起身將徐民送到了咖啡屋的樓梯樓,打了招呼,返身回到位子坐下來,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轉頭看著窗外,等著孫局長出現在視野裡。上次與馬蘭在ktv見面,見過一面那老狐狸,那肥頭大耳一副官態的樣子在人群中非常顯眼。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正在趙得三看著窗外樓下的人群,在裡面尋找著孫局長的身影時,咖啡桌上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趙得三回過頭來拿起手機一看,果然不出他所料,打來電話的人正是姓孫的。難道這老狐狸又想到什麼對策,不打算過來了?由於在窗外樓下的行人中沒看到孫局長的人影,趙得三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接通了手機,‘哼’笑了一聲說道:“孫局長,是不是小趙子我身份太卑微,有點請不動您這個大人物,打算過來了,要放我鴿子了是嗎?”
“小趙,你看你說的,沒有的事兒,我這不是馬上就到了嘛,麻煩你再稍微等幾分鐘,我很快就到了。”聽到趙得三沒好氣的口吻,孫局長立即在電話裡陪笑解釋了起來,那個低聲下氣的態度讓兩個人的身份直接顛倒了過來。
原來自己猜錯了,趙得三心想著,便緩和了語氣,說道:“我還以為孫局長您不打算見我這個小人物了呢。”
孫局長在電話裡客氣的笑著說道:“劉處長你看你客氣的,你在省級單位工作,我只是在市級單位工作,你這不是埋汰我嘛。”
自從掛了這隻老狐狸的電話後,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態度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聽著這老傢伙阿諛奉承的話,趙得三心裡終於平衡了下來,對他說道:“那行了,等孫局長您來了咱們再慢慢說吧。”
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點上一支菸吸了一大口,吐了一個菸圈,眯著眼睛仔細的想了想一會該怎麼和這隻老狐狸開口談判,在腦袋裡組織了一下一會要說的話,再次將視線移向窗外樓下時,就看見一輛黑色奧迪a6在咖啡屋門前緩緩停了下來,車子挺穩後,從裡面下來了一個地中海式髮型的胖子,這個胖子就是他在等待的人——西京市國土資源局局長孫昌盛。
這傢伙一下車,就仰起頭朝著二樓的咖啡屋看了過來,趙得三便立即縮回了頭。畢竟是和一個比自己級別高出許多的大人物談判,趙得三心裡多少有點緊張,又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平撫著自己微微有點緊張的心情,將視線移向另一旁咖啡屋的入口處,等著孫昌盛出現。
幾分鐘後,孫昌盛那大腦袋就出現在了趙得三的眼簾中,一走進咖啡屋,那大腦袋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掏出手機準備要給趙得三打電話。
見狀,趙得三站起來衝著他揮了揮手喊道:“孫局長,這邊!”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孫局長循聲扭頭望去,就看到了一個與自己從未打過交道的英俊小夥子正站在靠窗位置衝著自己招手,孫局長愣了一下,到底是老江湖,儘管被人威脅讓這老狐狸心裡窩了一肚子火,但還是忍住怒火,臉上堆滿了溫和的笑容,衝趙得三點頭示意著走了過去。
“孫局長,快請坐,請坐。”趙得三沖走過來的孫昌盛熱情的打著招呼說道,在電話裡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劉處長,久仰久仰啊!”孫局長態度謙和的抱拳說道,那種慈眉善眼的樣子彷彿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笑呵呵的坐了下來,主動道歉說道:“劉處長,真是不好意思啊,路上有點堵車,讓你久等了。”
孫昌盛平易近人的態度讓趙得三心裡的緊張勁兒立即一掃而空,他的態度也是非常客氣,陪著笑對孫局長說道:“沒有,沒有,孫局長您更過來,讓小趙子我真是受寵若驚啊。”
“劉處長你太客氣啦!”孫昌盛笑的很溫和,但那雙帶著殺氣的眼神讓趙得三感覺這個老狐狸是個笑裡藏刀的笑面虎,心想看來今天這個談判應該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了,成敗與否,完全要看自己扳手腕的本領有沒有這個老狐狸老道了。
“孫局長,您喝點什麼?”雖然兩人暗中已經較起了勁兒,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趙得三做的一點也不含糊,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衝這隻老狐狸客氣的問道。
孫昌盛‘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隨意,隨意,我很少來這種地方的。”
“那我可就替孫局長你做主了。”趙得三用開玩笑的口吻衝孫局長說道,接著扭頭叫來了服務員,替孫昌盛點了一杯現磨咖啡。
“來,小趙,抽支菸。”趙得三一點好咖啡,孫局長已經掏出了一盒軟中華,從裡面拿出了兩支菸,其中一支遞向了趙得三。
眼前的孫昌盛這個‘禮賢下士’的熱情態度令趙得三倍感意外,完全沒想到堂堂國土局局長在電話裡那麼牛逼哄哄的,見了面竟然主動給自己敬菸,還真是令他驚訝不已,微微愣了一下,連忙伸手接住了孫昌盛手裡的煙,一邊笑呵呵的說著客套話,一邊心裡在想,這個老傢伙的態度轉變的這麼快,看來他第一次掛掉電話時說的那句話對這個老狐狸的心理上形成了不少的壓力。
點起了煙,兩人吞雲吐霧客套了一會,孫昌盛笑了笑,便婉轉的朝著這次會面的主題靠攏,他委婉的問道:“劉處長,你們建委和我們國土局平時業務往來挺頻繁的,劉處長是不是要和我談一下這方面的事情呢?”
趙得三畢竟也不笨,聽出了這隻老狐狸的弦外之音,是有點迫不及待想搞明白今天來這裡的目的,他吸了一口煙,衝這隻老狐狸‘呵呵’的笑了笑,揉著鬢角,不緊不慢的說道:“孫局長,不瞞您說,今天請你來這裡,的確是有一件事想讓你幫個忙呢……”說到這裡,趙得三停了下來,等著這隻老狐狸的反應。
或許是趙得三在電話裡那句殺傷力極強的話已經讓這隻老狐狸做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他倒是一點也不感到驚訝,溫和的笑了笑,衝著趙得三語氣平和的說道:“噢?那劉處長你說說看,是什麼事啊?要是在我孫某人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我一定幫你辦。”這隻老狐狸極力討好著趙得三。
看到孫昌盛的態度很平靜,平靜的讓趙得三一時間還有點不好直接單刀直入了,他揉著鬢角,‘呵呵’的笑著,猶豫了半天,才婉轉的說道:“這個忙是在孫局長能力範圍之內的,就看孫局長您願不願意幫我了。”
趙得三磨磨蹭蹭的樣子讓孫昌盛心裡有點煩了,但還是耐著性子,笑呵呵的說道:“到底是什麼事,劉處長你說出來了,我才知道能不能幫你嘛,劉處長,既然咱們都坐在一起了,就算是熟人了,還是直爽一點吧。”
趙得三看到孫昌盛雖然是一臉平和,但是那賊眉鼠眼的眉眼間閃過了一絲不耐煩的神色,就知道這老狐狸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有什麼事需要他幫忙了。於是,趙得三狠了狠心,心想“奶奶的,反正在電話裡已經說了那樣的話,今天與這個老傢伙當面挑明,結下樑子是早晚的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來一個快刀斬亂麻,看看這老傢伙是什麼反應。於是,趙得三眯著眼睛,猶豫了片刻,面帶笑容,不緊不慢的切入了正題說道:“孫局長,是這個麼回事,不是咱們滻灞開發區剛進去的那片有一塊地嗎?市裡和省裡要在那搞開發,我想問一下這塊地皮的情況,目前到什麼階段了?打算讓哪家開發商來搞呢?”趙得三的話還是說的相當婉轉,並沒有直接了當的就表達自己的想法。
孫昌盛到底是個老江湖,一聽到趙得三這番婉轉的話,還是猜出了他的心思,知道他今天用那種辦法將他‘請’到這裡來,肯定不會只是問問而已,老狐狸吸了一口煙,面色和善的笑著,說道:“劉副處長怎麼對這個感興趣了啊?”
趙得三看得出這老傢伙心裡已經戒備了起來,便‘呵呵’一笑,說道:“我們省建委多少也對這塊地皮的事情要掌握一下情況,特別作為專門負責滻灞開發區規劃建設工作的副處長,我也有必要詢問一下這方面的情況,要對自己的工作負起責任來才行,孫局長你說對不對?”
孫昌盛‘呵呵’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劉處長的工作態度值得學習啊。”說著,話鋒一轉,又接道:“不過你們建委該掌握的情況,市裡和省裡已經也給你們送達了一些相關的資料檔案吧?我們國土局也是和市裡和省裡領導的決策和想法保持一致的,資料檔案上是什麼情況,那就是什麼情況了,劉處長其實不用專門耽誤你的寶貴時間來問我了。”
聽著孫昌盛這個老狐狸這番圓滑的話,趙得三就知道如果今天只是和這個傢伙鬥嘴,想從他嘴裡問出什麼來,恐怕很困難,看來要一點一點使出殺手鐧,讓這老狐狸明白,今天他如果不答應自己的要求,事情就非常嚴重。趙得三吸了一口煙,悠哉了笑了笑,說道:“孫局長,據我所知,現在有很多開發商在打那塊地皮的注意,對它虎視眈眈的人可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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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8.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 面不改色心不跳
[第1章正文]
第1268節第一千二百五十二章面不改色心不跳
孫昌盛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著趙得三,面色溫和的笑著說道:“是嗎?”
趙得三用一種尖銳的目光逼視著他,‘呵呵’的笑了兩聲,問道:“難道就沒有人找孫局長你說這件事?應該不太可能吧?”
孫昌盛見趙得三的話在逐漸往明白了挑,乾笑了兩聲,問道:“劉處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趙得三不想跟這傢伙在這拐彎抹角的浪費口舌了,便‘哼’笑了一聲,說道:“我什麼意思孫局長心裡應該明白啊,難道還要讓我說得更直白一點嗎?”
孫昌盛見趙得三的態度開始發生了變化,便緩和了態度,笑眯眯的說道:“我就是不明白劉處長你的意思,有什麼話咱們說明白了,我也好幫你這個忙呀。”
趙得三斜睨著這個狡猾的老狐狸,乾脆直截了當的說道:“孫局長,咱們都是男人,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就爽快一點跟你說吧,是這麼個回事,我知道孫局長在這塊地皮的問題上很有話語權,而又有很多開發商暗中走你這裡的關係,而孫局長你本著為滻灞開發區的未來著想,從長計議,比較傾向於比較有實力的林大發來開發這塊地,孫局長,有這麼回事嗎?”趙得三這一招可謂是軟硬兼施,讓孫昌盛一時很難應招。
“劉處長,這些話你……是從哪裡聽來的呢?”孫昌盛見趙得三解了自己的底,先是一愣,接著故作鎮定的衝他問道。
“呵呵。”趙得三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說道:“孫局長,您忘記了,我們建委和你們國土局說到底工作中的交集比較多吧?國土局的動向,我肯定多少也瞭解了一點,您不會不承認有這個事吧?”
孫昌盛看得出來,趙得三對他在這塊地皮上私底下的動向已經是瞭如指掌了,眼下肯定是不好否認這件事了,便沉著冷靜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劉處長,不瞞你說,那個林大發是因為這件事來找了我幾次,和我接觸了一下,不過具體那塊地皮會由哪家開發商來開發,這個暫時誰也說不上來的。”說完這些話,孫昌盛將目光看向趙得三,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不緊不慢的問道:“劉處長,你今天叫我來,該不會是想說這件事吧?這件事也不管劉處長你什麼事啊?我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趙得三‘哈哈’一笑。衝孫昌盛豎起了大拇指,讚不絕口的說道:“孫局長真不虧是領導,果真厲害,連小趙子我心裡那點花花腸子一眼就看穿了,真是佩服不行啊。”
聽到趙得三這番話,孫局長微微皺了皺眉頭,笑的有點不自然,揣測著問道:“那這麼說劉處長還真是要我在這件事上幫你什麼忙嘍?”孫昌盛的語氣雖然很輕鬆,但是心裡卻立即沉重了下來,心想如果這個傢伙真是要自己在這件事上改變想法的話,恐怕對自己來說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
趙得三點了點頭‘呵呵’的笑著說道:“孫局長您說的沒錯,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實不相瞞,今天我請孫局長您來,就是想讓你在這件事上幫我一個忙。”
孫局長婉轉的拒絕道:“劉處長,這件事上我孫某人恐怕幫不了你什麼忙吧?”
趙得三乾笑了兩聲,說道:“孫局長,我還沒說呢,你怎麼就知道你幫不了呢?”
孫局長溫和的笑了笑,委婉的拒絕者著趙得三說道:“劉處長你不用說,在這件事上我也幫不上你什麼忙的。”
奶奶的!看來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是不行了!見這隻老狐狸說起話來還真有一套,趙得三便下了狠勁兒,‘哼’笑了一聲,用逼視的目光盯著孫昌盛,不冷不熱的說道:“孫局長,我還沒說我要你幫我什麼忙,你怎麼就拒絕呢?我費了多大勁兒才把孫局長您著重大人物請過來喝咖啡的啊?”
孫昌盛當然知道自己是出於哪種壓力才趕過來的,自然聽得出趙得三的弦外之音,見他的表情變得有點不太友好了,便立即緩和了語氣,衝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那劉處長你說吧,我孫某人該怎麼做才能幫到你呢?”
趙得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心一橫,乾脆來了一個直截了當,衝他開門便見山的說道:“孫局長,我希望在這塊地皮上,你不要一味的去偏袒林大發,小趙子我對孫局長您就只有這麼一個簡單的請求。”
“簡單的請求?”聽了趙得三今天請他來的真實意圖,孫昌盛臉上的笑容變得有點僵硬。
趙得三一臉輕鬆的看著他,說道:“難道這個一個小小的請求對孫局長您來說還成什麼問題嗎?”
孫昌盛徹底明白了趙得三今天逼迫他來這裡的真正目的,趙得三這個‘小小的請求’對孫昌盛來說確是一個天大的事情,一直是一個讓他很頭疼的事情,自從省裡和市裡出臺檔案要對滻灞開發區那塊地段極佳的地皮搞開發,這個訊息一出,整個河西省的開發商都提著錢袋子來找他,不光去單位找他的人不計其數,就連去他家裡登門拜訪的人也不少,其中一個人就是林大發,面對這麼多有錢有勢的人求他辦事,孫昌盛也是頭疼不已,這些人多多少少在政府有點關係,得罪了誰也不好,而其中關係背景嘴硬的一個人就是林大發,礙於市裡領導親自出面幫林大發說情,孫昌盛才收取了林大發的好處,答應幫他辦這件事,而現在這件事已經到了最後階段,卻突然半路殺出了一個趙得三,要求他在這件事上不要偏向趙得三,這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很頭疼的事嗎?“劉處長,你這個要求我……我真不能答應你啊。”孫昌盛深思熟慮一番,考慮到得罪林大發的後果很嚴重,便一臉為難的拒絕了趙得三的要求。
趙得三就料到這隻老狐狸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答應自己的要求,要是那麼輕而易舉的就點了頭,一個堂堂市國土局局長,在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面前豈不是太掉面子了。“孫局長,您真的不能答應嗎?”意料之中的趙得三不緊不慢的衝著神色微微有點驚慌的孫昌盛問道。
孫昌盛看到趙得三那個沉著的樣子,知道這傢伙今天是有備而來,不能和他硬碰硬,老狐狸的臉上陪著尷尬的笑,解釋著說道:“劉處長,不是我孫某人不答應你這件事,關鍵是你說的太晚了,這塊地皮市裡從上到下基本上已經確定讓林大發來開發了,我這裡真的是沒有辦法答應你這件事了。”
奶奶的,你這隻老狐狸看來是不掉棺材不落淚了!見這老東西冥頑不化的固執態度,趙得三狠了狠心,乾笑了兩聲,不客氣的說道:“孫局長,今天你來和我見面是給小趙子我面子,我小趙子也不想給讓孫局長您難堪,我希望能和孫局長您把這件事談妥,要不然我心裡不舒坦,孫局長您也會受影響的!”
聽到趙得三的話帶著威脅的意思,孫昌盛一時間有點生氣了,沒能按耐得住,忍不住眉頭一挑,板起了臉,也是很不客氣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劉處長,你這什麼意思?難道你是非和我過意不去是嗎?”
看到孫昌盛被激怒了,趙得三也絲毫沒有緩和態度的意思,他‘哼哼’冷笑兩聲,不甘示弱的對孫昌盛說道:“孫局長,我小趙子並非想刻意和你過意不去,但是今天您要是不答應我小趙子的這個條件,那也就別怪小趙子我不客氣了!”
孫昌盛聽到趙得三這些刺耳的話,一時間五官緊繃,那雙賊眼狠狠瞪著趙得三,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似乎要將趙得三吃掉了一樣,直接撕破了臉衝趙得三厲聲問道:“今天這件事我孫某人就是不答應!看你一個小小的處長能把我怎麼樣!”
孫昌盛終於和電話裡的他一樣牛逼哄哄了,這倒也好,趙得三反而可以好意思拿出把柄來了,他‘哼哼’的笑了兩聲,開始趁熱打鐵,不緊不慢的衝著一臉怒氣的孫昌盛說道:“孫局長,您還記得不?今年四月份的時候,您就在離這裡不遠的一家酒店裡和一個小姑娘開房被對面派出所抓了個現形的事?”
趙得三的話說的是字字有聲,句句剜心,讓孫昌盛的開始有點驚慌不安,這隻老狐狸看著趙得三那個神氣的樣子,並沒有立即就向他俯首稱臣,而是玩起了心計,依舊仰著下巴,趾高氣揚的看著趙得三,冷冰冰的說道:“那又怎麼樣?”
趙得三一臉沉著的笑著,不慌不忙的說道:“孫局長您難道就不怕您這件光榮的事蹟會被公佈於眾嗎?一旦這件事被公佈於眾,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到時候孫局長您的位子肯定就會不保了吧?”
趙得三這刺耳的話如同毒針一樣狠狠刺在了這隻老狐狸老謀深算的心臟上,但是他畢竟是個老江湖。怎可能就因為趙得三這兩句威脅的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繳槍投降呢,儘管他眼神中閃爍著異常不安的神色,嘴角因為擔心而微微抽動了幾下,但還是坐懷不亂的冷笑了兩聲,用那雙充滿殺機的目光盯著趙得三,義正言辭的說道:“劉處長,你以為就憑你那兩句空口無憑的大話說出去,別人就會相信你的話?你未免想的太簡單了一點吧?而且也知道,咱們所處環境就像是一座廟,廟內菩薩很多,我自己雖然不是小鬼,但也不是最大的菩薩,林大發進廟燒香,肯定不止是給我一個人上香,就算我答應了劉處長你的要求,但是有其他人在偏袒著林大發,到頭來那塊地還是由他來搞,你不覺得你這樣做是無濟於事,是徒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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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9.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比喻很形象
[第1章正文]
第1269節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比喻很形象
趙得三覺得孫昌盛的比喻非常形象,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孫局長,你的比喻很形象,沒錯,林大發不只是靠你這個關係,但是你這個關係最具有決定權,而且你也不用管其他人怎麼樣,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了,不知道孫局長你會不會合作呢?”
孫昌盛自然是不願意去得罪林大發這個財神爺,更不願意去得罪那些替林大發說話的政府領導,同時趙得三這邊的壓力讓他一時間也很難應付,只見他抽著煙,若有所思的看著趙得三,不知又在想什麼主意。
趙得三知道孫昌盛正在心裡做著思想鬥爭,在這個時候,只有給這隻老狐狸的心理再施加壓力,才有可能讓他俯首稱臣,於是趙得三趁熱打鐵的說道:“孫局長,您看見沒?這件咖啡屋的對面就是派出所,要不我給您把老熟人徐所長叫來見個面怎樣?”
孫局長狠狠的看了趙得三一眼,沒做聲。
看來你這老東西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了!奶奶的!趙得三見這老傢伙思考了半天還沒有一點要表態的意思,便心一橫,掏出手機直接給徐民打了電話過去,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一直等著上場的徐民掐斷了。
看到趙得三的舉動後,孫昌盛心裡‘咯噔’了一下,咬緊了後牙槽,恨不得把趙得三給扒皮抽筋了一樣,但他看到趙得三氣定神閒,從容自定的樣子,知道這傢伙是有備而來的,只能強忍著冒上喉嚨的怒火,態度稍微緩和了一些,冷冷笑了一聲,說道:“劉處長,我孫某人和你素不相識,也曾未謀面,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犯不著弄得大家臉上都沒不好看吧?”
趙得三聽出這隻老狐狸是在向自己妥協,面對他手裡的把柄,孫昌盛這個態度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他‘呵呵’的笑了笑,悠哉的吸了一口煙,慢慢悠悠的說道:“孫局長,我實在也是不想為難你,但是你讓那個林大發拿到那塊地皮,我小趙子是堅決不答應的,所以我只能讓孫局長您委屈一下,幫我這個忙咯!”
孫昌盛的腦袋裡這之後掛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有一個很大的疑團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眯著那雙賊眼,一臉疑惑的衝著趙得三問道:“劉處長,你到底和林大發有什麼深仇大恨,非得和他過意不去嗎?”
趙得三笑盈盈的說道:“孫局長,這是我們之間的個人恩怨,反正我是不能讓那個老東西如願!”趙得三就知道這老傢伙肯定會產生這樣的疑問,他早有準備,為了馬蘭以後還能在西京立足搞房地產,絕對不能將她推到臺前,她與林大發之間的矛盾,趙得三現在義無反顧的轉到了自己身上。
孫昌盛再怎麼說也是官場上的老江湖,雖然看上去已經懼怕趙得三的殺手鐧,但絕不會就這麼輕易就範,經過與趙得三短暫的接觸後,老傢伙已經掌握了他的性格,知道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於是,動了動腦筋,試著向趙得三發射糖衣炮彈,他又佯裝苦口婆心開導著趙得三說道:“劉處長,我不管你和林大發之間有什麼樣的矛盾,人活在世上還不是為了多賺錢,吃得好一點,穿得好一點,生活過好一點嗎?為了一些小事斤斤計較沒必要的,如果劉處長你這次能高抬貴手放過林老闆一馬的話,我想他肯定一定會非常感謝你的,一定少不了你,不如劉處長就這樣算了吧,如果林老闆之前因為什麼事得罪了你,我讓他擺上一桌,當面給你賠禮道歉,以後就是朋友了,劉處長你看怎麼樣?”
奶奶的!想收買老子?少來這套!趙得三聽著孫昌盛的甜言蜜語,心裡狠狠的說道,衝著這隻還不肯輕易就範的老狐狸沉著的笑了笑,好不留情面的說道:“孫局長,姓林的給您多少好處啊?你這麼幫他賣命?難道為了姓林的那點好處,你連都置自己的前途於不顧了嗎?如果孫局長真這麼講義氣的話,那就別怪小趙子我不客氣了,等著看好戲吧!”
聽到趙得三撂出來的狠話,孫昌盛立即陪著笑說道:“劉處長,有什麼話咱們慢慢說嘛,我只是提個醒而已,我覺得劉處長和我一樣,都處於廟堂之上,圖的不就是能多賺點錢嗎?我覺得劉處長你要是高抬貴手的話,林大發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趙得三乾笑兩聲,不假思索的說道:“孫局長,謝謝您的提醒,不過小趙子我對錢財不感什麼興趣,您就不用再處心積慮的想收買我了!今天我的要求孫局長你必須得答應我!否則到時候出現了什麼對孫局長不利的新聞,可別怪小趙子我下手太狠了!”
人都是耐心的,儘管在官場上拼搏了二十多年,從大風大浪裡走過來的孫昌盛有著極好的脾氣,但是與趙得三談了這麼久,還是沒有說動他,反而讓趙得三一個小人物對他這樣平時別人見了點頭哈腰低三下四的大領導如此不尊重,讓這隻老狐狸終於忍不住喉嚨裡那團怒火,惡狠狠的瞪著趙得三,咬牙切齒的說道:“年輕人,我奉勸你不要這麼衝動,做什麼事之前最考慮清楚,過過大腦,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而造成了一些無法挽回的後果!”
趙得三哼’笑了一聲,歪著腦袋看向因憤怒而兩鬢青筋暴起的孫昌盛,不屑一顧的說道:“孫局長,您這是在嚇唬我嗎?”
孫局長冷著臉,惡狠狠的瞪著趙得三,眼神中流露出一層帶著殺氣的寒意,嘴角帶著陰森的詭笑,衝趙得三一言一字的說道:“劉處長,你還太年輕了,我孫某人大風大浪裡過來的人了,以我過來人的經驗奉勸你一句,做什麼事最好給自己留條後路,不要到時候無路可走,想後悔都來不及!”
趙得三聽著孫局長這些充滿威脅的話語,他將脖子一縮,愁眉苦臉,洋裝出一副很恐懼的樣子說道:“喲!我好怕啊!”說完後,身子一挺,仰頭挺胸的衝著孫昌盛一點也不畏懼的說道:“孫局長,我也告訴你,我小趙子不是嚇大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你不一定能把我怎麼著!”趙得三的話說的相當義正言辭,從氣勢上已經完全佔據了上風,他之所以敢當著孫昌盛的面撂下這些狠話,一來是有徐民願意為他出頭,手裡面有這隻老狐狸違規違紀的事實做把柄,二來是不光有省委組織部部長蘇晴做靠山,就連金書記現在對他也很器重,有他們做靠山,就憑孫昌盛一個市國土局局長想放倒他,恐怕沒那麼容易。
“你!”孫昌盛被趙得三的話氣的脖子一梗,剛說出一個‘你’字,就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氣的嘴唇緊閉,腮幫一鼓一鼓,用那雙殺機重重的眼神不甘示弱的瞪著趙得三,稍稍緩和了一些語氣,冷笑兩聲,說道:“劉處長,既然你聽不進去我的勸說,非要執意而為,那我也不說什麼了。”
看到孫昌盛的氣勢終於被自己強硬的態度給打壓了下去,趙得三乾笑了兩聲,也緩和了語氣,說道:“孫局長,那這件事您是打算幫我呢,還是不幫我?”
正在孫昌盛開口要說話的時候,徐民步入了咖啡廳,來到兩人的桌邊。孫昌盛扭頭一看到徐民,立即瞪直了眼睛,而徐民雖然是答應幫趙得三出頭,但面對孫昌盛這種大了自己不知道多少級別的領導,顯然還是有點畏懼,在目光對峙的一剎那,立即躲開了孫昌盛那個殺機四伏的眼神。
“徐哥,你來的正好,孫局長可是你的老熟人啊,見了面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啊?”趙得三見徐民出現了,便故意這樣刺激起了孫昌盛。
徐民心一橫,衝著孫局長笑呵呵的說道:“孫局長,您好您好,好久不見。”說著主動伸了手過去。
孫昌盛狠狠的等著徐民,半天沒有反應,趙得三在一旁問道:“怎麼?孫局長,你不給徐所長面子啊?”
孫昌盛這才伸出一隻手來,與徐民象徵性的握了握手。
“徐哥,坐吧,坐下來咱們陪孫局長聊聊天。”趙得三一臉輕鬆的招呼徐民坐下來。
等徐民一坐下來,趙得三衝他使了個眼色,然後笑呵呵的問孫昌盛道:“孫局長,我聽說你和徐所長當初認識的時候還聽喜劇的是吧?”
趙得三這句話問的孫昌盛一時半會搭不上一句話來,兩腮鼓了鼓,當著徐民的面,讓他這張老臉上根本掛不住,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
看到孫昌盛那個尷尬萬分的樣子,趙得三笑了笑,對徐民擠眉弄眼了一番,說道:“徐哥,聽你說和孫局長認識還挺戲劇化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呀?給兄弟我講一講吧?”
只見孫昌盛用那雙瀰漫著殺氣的眼睛狠狠瞪了一眼趙得三,將頭轉向了窗外。
徐民見孫昌盛的反應,衝趙得三擠了擠眼,故意提高了嗓門,說道:“這個怎麼說呢,如果孫局長不介意的話那我就講了,就怕孫局長介意。”
趙得三看了一眼孫昌盛,只見他用眼角的餘光狠狠瞪了一眼徐民,還是一聲未吭。於是,趙得三故意說道:“徐哥你講吧,孫局長不說話就是不介意了。”說著衝徐民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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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0.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 偷偷一笑
[第1章正文]
第1270節第一千二百五十四章偷偷一笑
徐民偷偷一笑,乾咳兩聲,整理了一下嗓子說道:“那我就說了,要說我和孫局長是怎麼認識的呢,說起來還真挺好笑的,那是四月份吧……具體我也記不太清楚了,好像就是四月份,那段時間市局有一個掃黃掃毒專項活動,有一天晚上呢,我帶著所裡的值班民警去這附近一家被市民舉報有聚眾吸毒現象的酒店裡查房,結果就認識了孫局長。”
聽著徐民的講述,背過身子去的孫昌盛臉上越來越滾燙,真是感覺害臊極了,可是這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他也無力阻止徐民講述下去,明知趙得三和徐民在唱雙簧,但卻只能忍受著這兩個人的羞辱。
趙得三故意打斷了徐民的講述,佯裝疑惑的問道:“怎麼查房會認識孫局長呢?”
徐民斜睨了一眼孫昌盛,故意賣著關子說道:“這個還真不方便說的。”
趙得三也偷偷看了一眼孫昌盛,顯得迫不及待的對徐民說道:“徐哥,你就說吧,人家孫局長都沒什麼反應,意思就是讓你說呢。”
徐民便接著說道:“說實話,當我們開啟門的時候,完全沒想到會看到孫局長會……會和一個年輕姑娘在酒店的房間裡幹那種事情,一開始我也不認識孫局長,帶回所裡分別審問了之後,才知道原來那就是咱們國土局的孫局長,你說孫局長在酒店招嫖,這個事情怎麼能夠外傳呢,所以你千萬不要給別人說啊,要不然孫局長會生氣的。”
“原來孫局長還真不賴呀,這麼大年紀了還在酒店裡招嫖啊!”趙得三佯裝很驚詫的說道,接著將目光移向這隻老狐狸,故意刺激他說道:“孫局長,小趙子我真是對你佩服的五體投地,沒想到孫局長您這麼大年紀了還是寶刀不老啊,真不賴!佩服!佩服!”
即便孫昌盛再有忍耐心,也實在無法忍受這兩個人對自己輪番的羞辱了,頓時轉過臉用力在桌子上一拍,只聽‘啪’的一聲,杯中的咖啡都盪漾了出來,接著就是孫昌盛勃然大怒的吼聲:“夠了!”
這其實就是趙得三想看到的一幕,孫昌盛的反應越激烈,越說明這種老狐狸按耐不住了,反而是他沒什麼反應的話,才讓人覺得心裡沒底。看見這隻老狐狸怒氣衝衝的樣子,趙得三眉毛一揚,與徐民面面相覷一眼,‘呵呵’笑道:“喲!孫局長生氣了啊?”
徐民接著趙得三的話茬說道:“你看你,人家孫局長沒同意,你就讓我說,你看惹怒了孫局長了吧?”
孫昌盛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眼神裡瀰漫著一層殺氣,臉上密佈著一層怒氣,雙腮鼓動,嘴角微微抽動著,顯然是被趙得三和徐民氣的不輕,實在按耐不住才發怒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民,稍微緩和了一些態度,衝趙得三說道:“劉副處長,今天你是非得撕破臉皮了是吧?”
趙得三‘呵呵’一笑,不緊不慢的拿出一支菸點上,吸了一口,氣定神閒的吐了一個菸圈,悠悠的說道:“孫局長,我小趙子不是非要和孫局長您過意不去,只是今天我這個小小的請求,還望孫局長務必答應我才行啊!”
孫昌盛用眼角的餘光斜刺了一眼徐民,儘量剋制著自己,緩和了語氣衝趙得三問道:“劉副處長,我要是不答應呢?”
趙得三見孫昌盛已經是死到臨頭了還在和自己討價還價做著垂死掙扎,趙得三狠狠吸了一口煙,翹著二郎腿,歪著腦袋,用夾著香菸那隻手鬧著耳朵,‘哼’笑了一聲,不緊不慢的說道:“呵呵,孫局長,醜話我已經說在前頭了,如果你不介意你在酒店裡乾的好事被公佈於眾成為媒體和網上的焦點人物的話,那你可以不答應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就憑你空口無憑說的話,誰會相信?”孫昌盛說著話,狠狠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徐民,想用眼神震懾出他,逼迫他不要與趙得三站在一條戰線上,但是徐民在孫昌盛用那種惡狠狠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刻意扭過了頭不去看他。
趙得三‘呵呵’一笑,看了一眼身邊的徐民,然後擺手指向他,衝著孫昌盛神清氣爽的笑了笑,說道:“孫局長,我說的話別人或許不信,但是咱們徐所長可是親眼見到了你乾的好事的!”
徐民跟著說道:“孫局長,您也是個大領導大人物,既然敢做就要敢承認的嘛。”
聽到徐民的話,孫昌盛終於明白,自己今天是中了這兩個傢伙的圈套了,他氣的惡狠狠的瞪向徐民,然後一字一頓的說道:“徐所長,就算你親眼看到我幹那種事了,可是你有什麼證據呢?你以為就憑你們兩個傢伙用這點雕蟲小技就想逼迫我聽從你們的吩咐?你們未免也太小看我孫昌盛了!”
徐民這傢伙還真是聰明,自從趙得三那天在飯館裡說了這件事之後,為了得到鉅額回報,這傢伙一直在做著準備,趁著和小情人杜曉嬋辦那事兒的時候偷偷拍了她幾張露面的半身裸照,就是以防萬一孫昌盛這隻老狐狸不相信自己手裡有他在酒店裡嫖娼的證據。正好這些照片派上了用場,只見孫昌盛想要賴賬,徐民衝著趙得三沉著的看了一眼,然後一邊掏出手機一邊衝孫昌盛說道:“孫局長,您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敢做不敢當,還想著賴賬啊?”說著,掏出了手機,開啟相簿,找到一張杜曉嬋的半身裸照,在孫昌盛面前輕輕晃了晃,說道:“孫局長,幸虧當時我留下了證據,要是沒有這些證據,恐怕我這個所長也幹不到現在了!”
“徐所長,你……你太卑鄙無恥了!你……你這個所長還想不想當了?”看到徐民手裡果真有自己違反黨紀黨規的證據,徐民一時氣的咬牙切齒,用威脅的言語衝徐民吼道。
徐民怕穿幫,只是將手機在這隻老狐狸面前晃了幾秒,就合起來,一邊裝回衣兜,一邊有點得意的看著已經氣的鬢角青筋暴起的孫昌盛,沉著冷靜的說道:“我當然想當了,我現在不是當的好好的嗎?”
孫昌盛已經完全躁動了起來,眼睛裡燃燒著兩團怒火,惡狠狠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徐所長,小心你的烏紗帽不保!”
徐民也是脖子一縮,佯裝出一幅很畏懼的樣子說道:“喲,孫局長,我好怕啊!”
趙得三接著說道:“徐所長,孫局長髮怒了,要扯你的職啊?”
孫昌盛怒氣衝衝的說道:“你們兩個人少在我面前唱雙簧!非要弄個魚死網破,你們兩個年輕人誰別想好過!”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道:“我只知道今天既然已經和孫局長您撕破了臉,早晚都不會好過的,孫局長您要是不答應我那個小小的要求的話,恐怕您也不好過,而且會更加不好過吧!”
趙得三的話說的是擲地有聲,彷彿針尖一樣狠狠的刺進了孫昌盛的心裡,這隻老狐狸已經被他們氣的怒目圓睜,一臉怒氣,狠狠的咬著後牙槽,牙根似乎都快咬掉了一樣,連呼吸都因為滿腔怒火而粗重了起來。他看了看坐在眼前這兩個年輕人,看見他們臉上那自信的表情,那分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而徐民手機裡那些照片一旦公佈於眾,在新任省長朱永勝的鐵腕政策下,極有可能會對自己形成致命一擊,想到照片一旦公佈後事態的嚴重性,孫昌盛的心裡滋生了妥協的細胞,開始重新權衡與趙得三之間這次較量,他一邊仔細的琢磨著趙得三的心態,一邊考慮到底要不要繼續以強硬的態度繼續與這個傢伙周旋,但是當他的眼神每一次看向趙得三時,看到的是一張信心十足勢的臉龐,這張年輕英俊的臉上寫著一個詞――勢在必得!那種沉著冷靜的與氣定神閒的樣子讓這隻老狐狸心裡越來越沒底,妥協的細胞成倍快速的複製著……
看到老傢伙一聲不吭、心裡想著小九九的樣子,趙得三知道這隻老狐狸有點猶豫了,於是,他趁熱打鐵,開始進一步動搖他堅持的想法,悠哉的吐了一口煙,給這隻老狐狸做起了思想工作說道:“孫局長,這個要求對你來說其實並不難,正如你所說的,你既不是廟裡的小鬼,也不是廟裡最大的菩薩,林大發來上香也不是給你一個人上,這件事你辦不成,他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畢竟其他因素太多了,你還用得著顧慮這些嗎?”
趙得三的耳邊風果然很湊效,聽見他這些話,這隻老狐狸倒覺得挺有道理,那種固執堅持的念頭進一步被這些話溶解了,妥協的念頭逐漸佔據了上風,這種心理上的變化完全體現在了表情上的微妙變化,看到這隻老狐狸眼神裡瀰漫著的那層殺氣逐漸的稀薄了,鬢角暴起的青筋也消失了,趙得三就知道離成功只剩一步之遙了,於是再用甜言蜜語來融化著這隻老狐狸心裡那點殘留的堅持念頭,他緩和了語氣對孫昌盛說道:“孫局長,您完全不用擔心林大發會把你怎麼樣,林大發也知道這塊地皮不止他一個人想要,這塊地皮地段這麼好,對他虎視眈眈而且有背景有關係的開發商太多了,他不會責怪孫局長您的,在這件事上不會有損孫局長您的利益,您還有什麼可猶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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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1.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 猶豫不決
[第1章正文]
第1271節第一千二百五十五章猶豫不決
徐民幫著趙得三也說服起了猶豫不決的孫昌盛,他說道:“孫局長,你要考慮清楚,不要為了一個只跟你有利益往來的商人而毀掉了自己的仕途,孰重孰輕您肯定比我們要清楚得多啊。”
趙得三與徐民輪番忽悠著這隻老狐狸,雖然這隻老狐狸很狡猾奸詐,但到底是抵不過趙得三週密部署後施加給他的這些壓力。到底是要保自己的仕途還是要幫林大發拿到那塊地皮,這是一個單項選擇題,他只能二選一。選擇前者,就必須捨棄後者,而若選擇後者,那自己點頭哈腰言聽計從一輩子才爬到現在這個國土局一把手的位子豈不是不保了?為了收受林大發那點好處,連自己的仕途都要毀掉嗎?孰重孰輕,孫昌盛是個明白人,仔細斟酌、仔細權衡、仔細掂量之後,完敗無奈之下,終於是妥協讓步,決定答應趙得三的要求。他心有不甘的瞪了一眼趙得三,雖然心裡是做出了妥協,但還保持著那種不甘示弱的氣勢,狠狠的‘哎!”了一聲,說道:“我孫昌盛今天算是栽在你們手上了!”
趙得三和徐民對視一眼,然後衝一臉鐵青的孫昌盛說道:“孫局長,您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嘛,答應了我,對你,對我,對大家都是一件好事,對你又造不成什麼實質性的損失,何必這麼生氣呢。”
孫昌盛怎能不生氣,被這麼一個小人物玩弄於鼓掌之中,尊嚴受到了羞辱,想想平時的威風八面,今天卻在這些小任務面前要這麼窩囊的俯首稱臣,他已經是滿腔怒火,但卻沒什麼途徑發洩出來,所有的怒氣只能聚集在眼眸中化作一層濃濃的殺氣,惡狠狠的瞪著趙得三,冷笑了兩聲,說道:“劉處長,我今天出於無奈,答應了你這個要求,但是你記住,在官場上做什麼事最好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否則以後後悔也來不及。”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正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隨手按了結束通話鍵,然後‘呵呵’的笑了笑,不屑一顧的衝孫昌盛說道:“孫局長,我小趙子不是嚇大的,實話給你說吧,我能在兩年之內馬上混到滻灞開發區建委主任的位置上,在省裡沒點關係怎麼行呢!”趙得三婉轉的告訴孫昌盛,那意思好像在說,別想著秋後算賬,老子後面有的是人,不怕你找老子算賬!
孫昌盛之前與趙得三從未接觸過,素未謀面,的確不知道這個傢伙有什麼背景,現在聽到他這樣說,才想到這傢伙既然有這麼大的膽量,後面應該是有背景的,不過當著徐民的面子,孫昌盛怎麼會輕易在趙得三這樣一個小人物面前低頭呢,他乾笑了兩聲,對趙得三不溫不火的說道:“劉處長,我不管你上面有沒有人,你今天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明天就有可能去冒犯別人,等你到處樹敵的時候,就算是上面有人,你已經不得人心,會為你自己的行為買單的!”
面對孫昌盛的‘忠告’,趙得三不屑一顧的笑了笑,說道:“謝謝蘇局長您的忠告,我會注意的,爭取讓您失望。”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趙得三的話剛一說完,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他掏出來看一眼,見上面顯示的竟是‘栓柱’的名字,這傢伙一般沒什麼事從來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的,這一連打了兩次,難道有什麼緊急事?趙得三想著,便對徐民說道:“徐哥,你先陪咱們孫局長聊著,我去接個電話,孫局長,失陪一下。”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拿著手機起身朝著咖啡屋的衛生間走去了。
看見趙得三暫時離開了,孫昌盛立即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轉頭對正在抽著煙四處張望的徐民笑呵呵的說道:“徐所長,咱們兩個無冤無仇的,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徐民也不是傻瓜,知道這隻老狐狸想趁機給他灌**湯收買他,他一點也不客氣的看著他,說道:“孫局長,您當時不是叫囂著讓市公安局撤我的職嗎?怎麼我還好好的當著我的所長呢?”
孫昌盛被徐民一句話噎的半天應答不上來,愣了愣,又陪著笑說道:“徐所長,我那只是一時氣頭上隨口說說的,咱們兩個平日也沒什麼來往,我冤無仇的,你這次要是別聽那個趙得三的話,不要和我作對,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聽到孫昌盛談起了條件,徐民‘呵呵’笑了笑,佯裝饒有興致的問道:“怎麼個不會虧待呢?”
孫昌盛不假思索的說道:“我給你們局長說一聲,讓他給你升職,大家在官場上混,還不是為了能夠往上爬嗎?是不是?”
徐民‘哼’的笑了一聲,不冷不熱的對孫昌盛說道:“孫局長,勞您費心了,我徐民站起來也是條漢子,既然答應了小趙子的事情就說一不二,你別想著趁他不在場就想收買我!你做夢吧!”
看徐民完全不為他的糖衣炮彈所動,軟的不成來硬的,孫昌盛立即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板起了臉,眼神中佈滿了殺機,惡狠狠的瞪著他,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咬牙切齒的說道:“徐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要是再執迷不悟,有你好果子吃!你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所長,憑什麼跟我鬥?”
孫昌盛這種以上欺下、不把徐民放在眼裡的態度完全激怒了徐民,只見他也立即眉毛一橫,不甘示弱的衝著他說道:“憑老子手裡的照片!”說著,徐民拍了拍兜裡的手機。
“徐民!你……算你有種!”孫昌盛的氣勢在這一刻完全被徐民壓制了下去,怒了努嘴,氣呼呼的不再說話了。
徐民也沒在和他說什麼,點了一支菸,狠狠吸了一口,等著趙得三接完電話回來處理這件事。
趙得三來到衛生間入口處,懷著極為疑惑的心情接通了栓柱的電話,說道:“喂!栓柱,你還想起給老子打電話來了啊?”
電話裡栓柱十萬火急的說道:“劉哥,俺……俺有個重要的事情要給你……給你說一下……”栓柱心裡一焦急,說話就有點磕磕巴巴起來了。
聽到栓柱結結巴巴的話,趙得三心裡隱約感覺有什麼大事發生了,便焦急的追問道:“栓柱,什麼事啊?”為了讓栓柱能完完整整的說清楚,接著安慰他說道:“栓柱,你別急,你慢一點說,說清楚一點。”
栓柱磕磕巴巴的說道:“劉大哥,嫂子,嫂子進醫院裡啦,俺現在在急救室門口給你打電話著……”
一聽到鄭潔進了醫院,而且還進了急救室,趙得三立即緊張了起來,這個時候他彷彿已經遺忘了鄭潔背叛了他而給他帶來的傷痛,急火攻心的打斷了栓柱的話追問道:“栓柱,怎麼回事?嫂子怎麼會進醫院啊?發生什麼事了?”
栓柱在電話裡急的要哭了一樣,因為緊張而磕磕巴巴的說道:“劉大哥,你……你還是……還是來一趟醫院裡吧……俺……俺……俺不知道該咋辦……你趕緊過來吧!”
聽到栓柱那個帶著哭腔的聲音,趙得三知道一時半會這傢伙也說不出個什麼所以然來,同時因為心裡立即充滿了擔心,便不假思索的答應了,接著問道:“在哪家醫院?我這就過去!”
栓柱帶著哭腔說道:“在……在西京第一醫院。”
問清楚了地方,趙得三就掛了電話,一邊裝上手機,一邊風風火火的走回到了咖啡桌前,極力壓制著心裡那股焦急不安的心情,連坐都沒坐下來,站在桌邊,努力使自己沉著冷靜著,‘呵呵’的笑了兩聲,對孫昌盛說道:“孫局長,那小趙子我那個小小的請求可就全靠你了,我現在有點急事,就不陪你了,我可等著孫局長您的好訊息呀。”
聽到趙得三要走了,徐民仰頭問道:“小趙,你要走了?”
趙得三故作沉著的點了點頭,說道:“有點急事要去辦一下,徐哥,你要是不想和孫局長再多聊一會的話,那咱們就一起下去吧?”
“那行,咱們一起走。”徐民點頭說道,於是站起來,對正在氣頭上的孫昌盛雙拳一抱,說道:“孫局長,告辭了。”
說完,趙得三與徐民一起朝著咖啡屋外走去,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徐民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一樣,對趙得三提醒道:“咱們好像還沒結賬吧?”
“是啊。”趙得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接著一想,便壞笑著對徐民說道:“孫昌盛那隻老狐狸還不是在裡面嗎?”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從咖啡屋裡下來後,趙得三為了安撫徐民,以防萬一徐民會被那隻老狐狸給收買了,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一臉感激的說道:“徐哥,今天多虧你出頭了,要不然這隻老狐狸太狡猾了,我還真擺不平他。”
徐民得意的拍著胸脯說道:“兄弟,老哥就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辦的。”
趙得三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拍著馬屁說道:“徐哥,你真夠哥們!”
徐民得意洋洋的笑了笑,接著向趙得三婉轉的表達自己的想法,他面帶笑容的說道:“不過兄弟你也別忘了答應老哥我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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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2.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必須得儘快
[第1章正文]
第1272節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必須得儘快
趙得三肯定是不會忘記這件事的,而且還必須得儘快,要不然被那隻老狐狸趕在前頭收買了這個傢伙,到時候一背叛自己,不光前功盡棄,就連自己的前途都極有可能會受到孫昌盛那隻老狐狸的威脅。聽到徐民這樣說,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在徐民肩上輕輕拍了兩把,說道:“徐哥,你放心,兄弟我也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這樣吧,老哥,你把你的卡號給我發一個簡訊發過來,明天我就讓人給你打過來。”
“好的,那我一會發給你。”徐民聽到趙得三這麼說,立即顯得興奮的點起了頭。
趙得三急著趕往西京市第一醫院,便沒和徐民再寒暄下去了,對他說道:“徐哥,我還有急事要辦,就不和你多說了,咱們電話聯絡。”
徐民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那行,劉兄,咱們後會有期。”
兩人在咖啡屋分道揚鑣,趙得三朝著計程車停靠點走了過去,而徐民則穿過馬路朝著對面的派出所裡走去。
趙得三來到了計程車停靠點,剛好來了一輛車,他伸手一攔便坐上去了。剛一坐上車,手機響了一聲,收到了一條簡訊,趙得三疑惑的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徐民以彩信的形式發來了自己的銀行賬號,趙得三思考了片刻,猶豫了片刻,將這條彩信轉發給了馬蘭,原本準備給馬蘭打電話去說明一下情況的時候,卻因為心裡裝著鄭潔的事情,一時把給馬蘭打電話的事情忘掉了。但是幾分鐘之後,趙得三的電話響了起來,而趙得三腦子裡一直在猜想著鄭潔怎麼會突然進醫院這件令他很不解的事情,似乎沒聽到手機在響一樣,那彩鈴一直響了幾聲,計程車司機才扭頭對趙得三大聲說道:“兄弟,你的手機響了!”
計程車司機的聲音很大,這才將趙得三的思緒給打斷了,回過神來,聽到手機彩鈴在想,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電話是栓柱打來的,便連忙掏出手機來直接按了接聽鍵,看都沒看是誰的電話就放在耳邊說道:“喂!栓柱!現在什麼情況了?”
“小趙,是我。”聽到趙得三在電話裡叫著一個她不知道的名字,馬蘭愣了一下,糾正著說道。
趙得三這才反應過來,電話是馬蘭打來的,便緩和了情緒,有點尷尬的笑著說道:“哦,是蘭姐啊。”
馬蘭疑惑的問道:“你在電話裡叫的誰的名字呀?”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忽悠著她說道:“哦,是我一個朋友。”怕馬蘭刨根問底,接著就轉移話題,問道:“蘭姐,打電話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你呢,你剛才給我發的那條簡訊是什麼意思啊?是不是發錯了?”馬蘭疑惑不解的切入了正題。
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想到自己剛才把徐民那條簡訊轉發給了馬蘭,竟然因為心裡太過擔心鄭潔,把這件事很快就給忘了,於是,他就開門見山的說道:“對了,蘭姐,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馬蘭迷惑的問道:“什麼好訊息啊?你先說這條簡訊是怎麼回事吧!”他想知道趙得三發這條簡訊到底有什麼目的。
趙得三說道:“你先別急,聽我給你細說。”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馬蘭就猜到這條簡訊肯定是和趙得三口中所說的那條好訊息有關了,便忍住了那種疑惑的心理,說道:“那你說說看,什麼好訊息啊?”
趙得三嚥了一口唾沫,開始娓娓講述,他說道:“蘭姐,孫局長我剛剛幫你擺平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得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興奮的馬蘭迫不及待的打斷道:“你把孫局長擺平了?”
趙得三肯定的回答道:“就在剛才,我約了孫局長在咖啡屋談了一下,不瞞蘭姐你說,如果僅僅靠小趙子我一個人的能力,肯定是沒法和這隻老狐狸較勁兒的,但是我有一個朋友,他手裡有那隻老狐狸的把柄,是人家冒著丟掉烏紗帽的風險親自出面幫我擺平孫昌盛的,為了禮尚往來,我答應給人家一筆好處費,我剛才轉發的那條簡訊裡的銀行賬戶就是他的,蘭姐,你看著多少給專一點就行了。”趙得三知道馬蘭很大方,徐民幫了她這麼大的忙,她肯定不會虧待那傢伙的。
聽到趙得三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馬蘭說道:“小趙,你放心吧,既然人家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姐肯定不會虧待人家的,明天我就讓財務去銀行辦理,你覺得五十萬怎麼樣?”
靠!真夠大方的!趙得三聽到馬蘭說的這個數字,還真覺得馬蘭夠大方的,他的心理價位是10萬塊錢撐死了,畢竟相對於徐民一個片區裡小小的派出所所長來說,十萬塊已經夠多了,五十萬夠他在派出所一輩子的工資了。
聽到趙得三沒說話,馬蘭問道:“得三,是不是五十萬太少了?”
“不少,不少,已經夠多了,就五十萬吧。”趙得三連忙應道,怕自己稍稍一猶豫,馬蘭又會五十萬上加數字上去,他當然不想讓馬蘭為這件事破費的太多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馬蘭便說道:“那就我明天讓財務去銀行辦理吧?”
趙得三點著頭說道:“嗯。”
說好了這件事,馬蘭問起了自己最為關心的事情,她問道:“孫局長是不是答應在地皮上幫我一把了?”
經馬蘭這麼一問,趙得三才想起了還有關鍵的一步自己差點忘記了,於是連忙對馬蘭說道:“對了,蘭姐,你不問我還差點忘了,這裡面有最為關鍵的一步,需要你自己去完成。”
“什麼?”馬蘭疑惑萬分的問道。
“我雖然擺平了孫局長,但是考慮到你將來在西京還要搞房地產,我沒敢把你供出來,而只是讓孫局長不要去幫助林大發,只要他不幫林大發了,你就好打通他那一關了。”趙得三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了。
聽到趙得三的想法,馬蘭不得不更為欽佩趙得三了,在她的印象裡,趙得三一直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壞壞的形象,還沒想到他在這件事上竟然會想的這麼周到,已經替自己將所有可能出現的負面後果考慮到了。“得三,沒想到你考慮的這麼周到啊?”馬蘭忍不住誇讚著說道。
被馬蘭一誇讚,趙得三便有點得意洋洋的說道:“當然了,是給蘭姐你辦事,我小趙子肯定不會留下任何後患的嘛。”雖然趙得三自認為這件事自己乾的非常幫,但是並未完全被勝利衝昏了頭腦,接著鄭重其事的補充著說道:“蘭姐,別忘了,打鐵要趁熱,孫局長的心理已經動搖了,你要先下手為強。”
馬蘭此時此刻心裡的想法與趙得三的叮囑不謀而合,她同意的說道:“嗯,我這兩天就約孫局長,儘早把他這一關打通了。”
這個時候,手機聽筒裡傳來一聲有電話打進來的提示音,好訊息已經告訴了馬蘭,趙得三便說道:“蘭姐,我這會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先不和你說了,等改天有時間見面再聊吧。”
“那行,等你週末有空的話來我家裡吧。”馬蘭溫柔的說道。
寒暄了兩句,掛了電話,趙得三就看到栓柱的電話打了進來,又接上了電話,懷著極為不安的心情說道:“喂!栓柱,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啊?”
栓柱在電話裡磕磕巴巴的說道:“嫂子還在急救室,還不知道,俺……俺心急的很,劉大哥你快點過來吧。”
趙得三心裡也跟著更加緊張了起來,心裡一時間彷彿是揣上了七八隻兔子,七上八下,惴惴不安,對栓柱說道:“我知道了,我正在往醫院趕得路上,你先在那等著,我馬上就到了。”
掛了栓柱的電話,趙得三焦急的看著車窗外的街景,期盼著西京市第一醫院趕快出現,可這個時候時間似乎是變得慢了半拍一樣,視野裡就是看不到西京市第一醫院的牌子,就連原本速度不慢的計程車讓趙得三都覺得慢的很,他心急如焚的對司機說道:“麻煩你再快一點吧!”
司機回頭衝趙得三戲謔的說道:“大哥,咱這是車,不是飛機,再快也飛不起來的!”
被司機頂了一句,趙得三便沒再說什麼,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一臉緊張的看著車窗外快速退去的街景,焦急的等待著醫院出現。
終於,彷彿是坐了幾個小時的車,才來到了門庭若市的西京市第一醫院門口,司機將車在醫院門口緩緩停下來,車子還沒完全停穩,趙得三就開啟車門衝了下去,快步朝著醫院裡走去。
正走著,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把,趙得三回頭一看,見計程車司機惡狠狠的瞪著他說道:“哥們,還沒給錢呢吧?”
趙得三這才想起來,由於實在太過焦急,一時間忘記了付車費,便趕緊掏出五十元,一邊賠禮道歉一邊遞給司機,還沒等到找錢,就急急匆匆的朝著醫院裡面大步流星的走去了。
看著趙得三那個十萬火急的背影,計程車司機搖了搖頭說道:“這傻逼有病!”說著,將已經找零的錢又裝回了上衣口袋,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了。
週中的醫院裡依舊門庭若市,時值秋季,醫院大樓前那片綠地景色很美,尤其是那幾十株錯落種植在草坪中的銀杏樹,那黃燦燦的葉子搭配著綠色的草地,顯得特別旖旎,特別是中午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銀杏樹那滿樹滿枝的黃葉上,閃爍著刺眼的光亮,看上去特別漂亮。這片綠地的長椅上坐滿了曬太陽的病人,顯得異常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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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3.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 神情低落
[第1章正文]
第1273節第一千二百五十七章神情低落
而趙得三哪裡還顧得上管周圍的環境,健步如飛的直接衝進了門診大樓,在一樓諮詢臺問清楚了急救室的方位,就懷著極為緊張不安的心情匆匆的衝向了急救室。
一分鐘後,趙得三就來到了急救室所在的樓層,遠遠就看見了栓柱正在急救室門前的走廊裡一臉緊張的來回走動著。
趙得三走上前去在他肩上拍了一把,叫道:“栓柱!”
栓柱心裡正極為緊張不安的擔心著鄭潔的安危,冷不丁被人從後面拍了一把,嚇得猛的哆嗦了一下,回過頭一看是趙得三,一臉驚魂未定的說道:“劉哥你來了啊,嚇死俺了……”
趙得三單刀直入的問道:“栓柱,嫂子怎麼樣了?”
栓柱愁眉苦臉的搖搖頭說道:“俺也不知道,還在急救室裡面搶救著。”
趙得三最為疑惑不解的就是鄭潔為什麼會進急救室,他雙手搭在栓柱的肩上,搖晃著問道:“栓柱,到底是怎麼回事?嫂子怎麼會進急救室搶救啊?”
栓柱神情低落的看著趙得三,那樣子好像是要哭了一樣,帶著哭腔說道:“俺……俺那會正在櫃檯前算賬,嫂子從外面回來了,好像喝了酒一樣,臉上紅彤彤的,走路也有點搖搖晃晃的,俺就趕緊去跑出去攙著嫂子進到門市部裡面,扶著她在櫃檯頭面的裡屋躺下來讓她休息,嫂子醉呼呼的說她要喝水,俺……俺就在外面用燒水器給她燒熱水,燒好開水,俺就倒了一杯熱水斷了進去,當俺進去以後,俺……俺徹底嚇呆了……”講述著,栓柱兩隻眼睛空洞的看著走廊裡的空氣,一臉呆滯了起來。
趙得三心情心急火燎的用力捅了一下栓柱的胳膊,催促著說道:“快說啊!到底嫂子發生了什麼事了!”
“俺看到……看到嫂子躺在床上,手腕上花開一道口子,紅色的血嘩嘩譁從手腕裡的血管往出冒,俺當時嚇傻了,愣了一下,就趕緊給醫院打電話了。”回想著當時的情況,栓柱還是一臉驚魂未定的樣子,臉色一片煞白,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明白了鄭潔因何而被送進醫院搶救以後,趙得三在心裡充滿擔憂的同時,他的腦袋裡又產生了一個更大的謎團,在他的印象和認識中,鄭潔這個女人就如同一顆生長在沙漠中的駱駝刺一樣,堅強、勇敢、努力頑強的生活著,即便是當初趙大出車禍變成了半身不遂,加上膝下還有一個只有五六歲的小女兒,鄭潔依舊是沒有放棄那個支離破碎的家,而是選擇一個人去努力打工維持家用,那種苦日子都熬過來了,現在有了經濟基礎,生活富足了起來,還有什麼事情能讓她幹出這種啥事呢?趙得三絞盡腦汁的想啊想,可就是怎麼也想不明白鄭潔為什麼會這樣做?難道是為了胡濤嗎?應該不可能吧?因為他覺得鄭潔之所以陪伴他,很大程度上是胡濤有錢,能給她需要的東西,她對胡濤的感情再深能有臥病在床的趙大深嗎?能有上小學一年級的女兒深嗎?
趙得三一邊思索著這個讓他很疑惑的問題,一邊與栓柱一起在走廊裡來回的走動著,焦急的等著鄭潔被活著從急救室裡推出來。想到這裡,趙得三心裡有一種極為難受的感覺,那是一種快讓人要窒息的感覺,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忘掉了這個負心的少婦,可是沒想到當她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自己卻如此的揪心,那刀片彷彿不是劃在鄭潔的手腕上,而是劃在了他的心上,讓他感到心裡很擔心,很心痛,生怕不能再見一次這個自己曾深深愛過的女人。當他的腦海中回想起曾經與鄭潔,還有她那可愛的女兒一起在出租屋裡過起的那種無憂無慮的小日子時,趙得三有一種心如刀絞的感覺,他抱頭蹲在了急救室門口,與栓柱一直等,一直等,等著急救室的門開啟。
為了等著鄭潔出來,趙得三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下午還要去單位上班,這樣一等就是三四個小時,一直到下午四點左右的時候,急救室的門終於開啟了,看到‘全副武裝’的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趙得三和栓柱不約而同的衝上前去,趙得三迫不及待的問道:“醫生,病人怎麼樣了?”
醫生摘掉口罩,面無表情的說道:“病人搶救下來了,要是晚來一步,就會休克致死了,幸虧送來的及時,我們及時輸了血,才搶救過來了,不過病人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你們注意不要太吵了。”
聽完醫生的話,趙得三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那顆提在嗓子眼的心才放了回去,走進了急救室,來到床邊,看見躺在床上的鄭潔閉著眼睛,手腕上纏著紗布,正在輸血。當趙得三看到鄭潔的臉蛋時,他突然驚呆了,因為他看到鄭潔原本美豔動人的臉蛋上有幾道深深的指甲劃過的痕跡,上面的痂呈現褐紅色,一看就是這兩天才被劃破了。
趙得三看到鄭潔破相的臉,扭過頭來衝拴住問道:“栓柱,嫂子的臉是怎麼回事?”
栓柱支支吾吾的說道:“俺……俺也不知道。”
趙得三看著栓柱那個閃爍其詞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沒說真話,他用威嚴的目光逼視的盯著他,狠狠的問道:“栓柱,你給我說不說?”
看到趙得三那個兇狠的樣子,迫於他的壓力,栓柱這才支支吾吾的說道:“昨天……昨天嫂子來店裡正在盤這個月的帳,兩輛小車在門口停了下來,進來了四五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說要買建材,嫂子就和他們談,他們讓嫂子給他們便宜,嫂子已經很便宜了,但是他們還是不行,後來俺和嫂子都看出來他們是來找茬的,就不想做這筆生意了,嫂子讓他們走,其中有一個男人就扇了嫂子一耳光,嘴裡還很不乾淨的罵道‘今天要好好教訓一下你這個勾引別人男人的臭婊子!’,嫂子被激怒了,就和他們撕扯在了一起,俺一看情況不對,就衝上去勸架,被三四個男人給按在了旁邊,然後一個皮膚很白的女人走進店裡來,就在嫂子臉上扇耳光,一邊打嫂子,一邊罵,罵的話很難聽,還用手指甲把嫂子的臉給抓破了,他們打完嫂子臨走的時候還放下狠話,說如果敢報警,就把店給……”
“栓柱!別說了!”躺在床上的鄭潔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眸裡浸滿了委屈的淚水,衝著栓柱吼道,阻止他繼續往下講。
栓柱見狀,便閉上了嘴。
聽到栓柱已經講清楚了鄭潔臉上那傷痕的來龍去脈,趙得三心裡已經明白了,根據栓柱的描述,鄭潔臉上的抓痕是胡濤老婆乾的,看著鄭潔臉上那五六道長長的疤痕,那完全是想把鄭潔給毀容了,那娘們可真夠狠的啊!趙得三這樣想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到鄭潔醒來了,那眼含淚水,臉色煞白的憔悴樣子讓趙得三心裡也不舒服,他在她的身邊坐下來,關心的說道:“嫂子,你醒來了。”
鄭潔中午在喝了點酒,鼓足了勇氣將刀片狠狠割向手腕的時候完全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更沒想到自己被搶救過來後一睜開眼睛看到的人會是趙得三,他的一言一行,讓她是那麼感動,特別是此時此刻,起死回生的自己,再一次看到趙得三時,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與此同時,內心裡對趙得三充滿了愧疚,眼眶中那晶瑩剔透的淚珠便奪眶而出,順著鬢角緩緩流下,委屈的哭著說道:“你來幹什麼?我都那樣對你,你還關心我幹什麼啊!”
這個時候的趙得三,完全展現出了他無私的一面,他安慰著情緒波動很大的鄭潔,對她溫柔的說道:“小嫂子,你這是什麼話!我不關心你誰關心你啊?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傻呢,怎麼會幹出這種傻事呢!”
鄭潔哭哭啼啼的說道:“我不用你管,你走,我不想讓你管我,我沒資格讓你對我這麼好!”
趙得三見鄭潔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後情緒波動很大,只能儘量說一些甜言蜜語來安慰她,而當著栓柱的面,他一個大男人實在無法開口說那些讓人牙酸的話,於是扭頭對站在一旁的栓柱說道:“栓柱,嫂子既然沒事了,你就先回門市部裡去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栓柱真是太笨了,完全沒領會到趙得三的意思,反倒是關心的問道:“劉大哥,你一個人行嗎?要是不行,俺留下來幫你吧?”
趙得三肯定的說道:“你還不相信我呀?我可以的,你先回門市部裡去吧。”
栓柱這才點了點頭,對床上的鄭潔說道:“嫂子,那你好好養病,有劉大哥照顧你,俺就放心了,俺先回店裡去了。”
鄭潔臉上淚痕斑斑,眼含淚花的衝栓柱點了點頭,哽咽著說道:“栓柱,你先回去吧,嫂子和你劉大哥單獨說點話。”
鄭潔將話說的很直白,栓柱這才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趙得三,識趣的退出了病房,並且拉上了門。
病房裡剩下了趙得三和躺在床上的鄭潔兩個人。
鄭潔哭泣著說道:“嫂子不是個好女人,都這樣對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關心嫂子?為什麼還要對我這麼好?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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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4.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 男人的關懷
[第1章正文]
第1274節第一千二百五十八章男人的關懷
趙得三明白,一個女人在心靈受到創傷時,最需要的就是男人的關懷和安慰,這個時候,趙得三似乎已經忘記了鄭潔的背叛給自己帶來心如刀割般的傷害,展現出了他男人大度的一面,他伸手抓住了鄭潔的手,一邊輕輕的撫摸著,一便溫柔的說道:“嫂子,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雖然我們是有名無份,但畢竟咱們度過了一段勝似夫妻感情的生活,如果在你受到這麼大的傷害時連這點都做不到,那我趙得三還能算男人嗎?”
聽著趙得三這些暖心窩的話,鄭潔的心裡卻更加慚愧了,她默默的流著淚,淚眼婆娑的看著趙得三,哽咽著說道:“小趙,嫂子……嫂子對不住你,你對嫂子這麼好,嫂子卻……卻背叛了你……嗚嗚嗚嗚……”
趙得三緊緊攥著她的手,面色平和的看著她,安慰著說道:“嫂子,別說這些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誰都有做錯的時候,重要的是能夠迷途知返就行了。”雖然趙得三這樣說著,但是如果鄭潔經過這次教訓之後,會迴心轉意,趙得三也不會再和她像從前那樣了,他不會再相信那些用舔過別人**的嘴來說‘我愛你’的女人了。
鄭潔淚流滿面的看著趙得三,細細的哭泣著,說道:“我這是活該,都是我太貪心了,和人家有婦之夫黏在一起,才給自己惹來了這樣的麻煩,我現在被破相了,也不會再有男人看上我了……”說著,鄭潔的臉上掛起了自嘲的表情。
雖然剛才栓柱大概講了一下事情的發生過程,但是栓柱只是講了一個大概,趙得三還是不清楚具體的經過,抓著鄭潔的手,疑惑的問道:“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那個來買材料的女人為什麼要把你臉抓成這樣子啊?”
趙得三一問到這件事,鄭潔的眼眶就溢滿了淚水,同時那張煞白的臉蛋上泛起了兩片紅暈,自慚形穢的說道:“得三,你別問了,嫂子已經……已經沒臉說了……”
聽到鄭潔這樣說,趙得三更加確信那個女人就是胡濤的老婆了,便佯裝很替她感到不平的說道:“嫂子,你告訴我,到底是那個女人是誰?說出來我去幫你報仇!”
看到趙得三那個義憤填膺的樣子,鄭潔心裡更加慚愧難當了,哭著說道:“是……是胡濤他老婆,她昨天是刻意帶著人來店裡找茬,她說……說那次在街上已經教訓了我,嫌我還和胡濤在一起糾纏不清,說……說抓破我的臉,給我點教訓……讓我長記性,還說胡濤也是看上我的姿色才和我在一起的……嗚嗚嗚嗚……”
聽到鄭潔說清楚了整件事的前因後果,趙得三便‘哎’的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的說道:“嫂子,這件事你說你也真是的,上次在街上已經被她給抓了現形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後想辦法打發走了她,說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你怎麼就不長記性,還和胡濤糾纏不清呢,哎!”雖然這樣委婉的責備著鄭潔,但是趙得三的心裡感覺挺慚愧的,要不是那天下午去胡濤家裡給他老婆搬弄是非,在背後說鄭潔的壞話,胡濤老婆也不至於親自帶人找上門去給鄭潔找麻煩。看著躺在病床上,臉上五六道長長的疤痕的鄭潔,那樣子雖然還沒到毀容的程度,但是好端端一張漂亮臉蛋上卻因此而留下幾道疤痕,對她的心理肯定是個沉重的打擊,要不然她也不會一時想不開,用刀片劃破動脈血管來發洩內心的苦楚。想到自己差點害死了一條生命,趙得三在慚愧的同時,更是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嫂子,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就算你被胡濤的老婆給羞辱了,但是你也不能尋短見呀,你自己想想看,當初趙哥出了車禍,家裡遇到那麼大的困難,你都咬牙堅持著沒有倒下來,現在生活富足了,衣食無憂,經濟也富裕了,而且還有那麼小的孩子在,你說你這樣要是一走,趙哥誰來照顧?孩子怎麼辦?”趙得三從長計議著說道。
聽著趙得三這些話,鄭潔才感覺到自尋短見實在是太蠢了,也太沖動了,她不應該這樣做,可是她心裡現在是亂成了一團麻,靜靜的流著眼淚,委屈的看著趙得三,問道:“小趙,那你說我……我該怎麼辦?”
趙得三若有所思的看著她,說道:“嫂子,怎麼辦你還不明白嗎?既然胡濤給你帶來了這麼大的傷害,難道你還要和他黏在一起嗎?”
鄭潔眼含淚水,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會再和他在一起了,經過這件事,我才終於明白誰是真心真意的對我好了。”
鄭潔口裡的‘誰’對趙得三來說是不言而喻,他說道:“誰對你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嫂子你自己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吃好穿好嗎?你現在什麼都有了,就該享受生活了。”
在趙得三的開導和安慰下,鄭潔的情緒終於有所好轉,在將她安排進了病房,辦好了住院手續已經是傍晚時分,天色已經漆黑下來,趙得三覺得自己對鄭潔已經是仁至義盡,不可能再浪費自己的寶貴時間一直在醫院裡照顧她了,於是他便藉口自己晚上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打電話叫來了栓柱,交代他好好照顧鄭潔,實在不行就花錢請一個專門的醫護人員照顧她。在鄭潔的病房裡逗留到了晚上七點左右,趙得三離開了。
從門診樓出來後天色已經擦黑,城市樓群點亮了萬家燈火。走出醫院,看著城市裡繁華的夜生活,趙得三心裡卻感覺異常的空落,儘管整整一個下午一直坐在鄭潔的床邊陪她說話,開導她,勸慰她,但那些都是趙得三出於慚愧和人道主義,念著兩人曾經的舊情才那樣去做,從今往後,他不會對鄭潔這個女人再動半點感情了。心裡的空落,代表著趙得三徹底解脫了。
站在醫院門口,他仰起頭來看了看繁星點點的蒼穹,低下頭,心裡突然就平靜了下來,點上一支菸,沿著霓虹閃爍的街道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著,一直到手裡那支菸燃到了菸蒂,才丟掉它,在街邊攬了一輛計程車朝一直寄宿的蘇晴家裡而去。
中午在咖啡屋裡吃了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的孫昌盛,在夜色降臨時,終於第二次被市委辦公室主任劉建國之後,馬蘭考慮良久,在下午的時候打電話給了劉建國,婉轉的說明瞭這件事。劉建國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下午下班之前,就提前給孫昌盛去了一個電話,說晚上想和他喝一杯,而中午被挫了銳氣的孫昌盛整整一下午心裡一直悶悶不樂,對於劉建國這個盛情邀請,終於是不再找藉口推辭而是直接答應了。
在西京市最為高檔的天籟皇朝夜總會的貴賓包廂裡,劉建國與孫昌盛靠坐在沙發上,每個人身旁坐著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陪唱小姐,包廂裡煙霧瀰漫,酒氣四溢,音箱裡傳來陪唱小姐悠揚動聽的歌聲,整間包廂裡瀰漫著一種**的氣氛。
在閃爍的起色燈光中,孫昌盛一臉悶悶不樂的抽著煙,不時和劉建國閒聊兩句。
看到孫昌盛那個鬱鬱寡歡的樣子,劉建國笑呵呵說道:“老孫,出來玩呢怎麼還看上去有點不開心呀?是不是覺得氣氛不夠熱鬧啊?”說著,劉建國在身邊那個陪唱小姐的屁股上拍了一把,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去,站起來跳個脫衣舞給孫局長助助興!”
這幾個陪唱的小姐在被帶入包房的時候就特意叮囑過,要伺候的是市裡的領導,所以對劉建國的要求是言聽計從,乖乖的扭著婀娜的身段就走到了沙發前面,開始在動感十足的音樂中搔首弄姿翩翩起舞,誘惑的身子,曖昧的眼神,隨著音箱裡最動感的音律,挑起沙發上那幾個陪唱小姐一浪又一浪的回應。
“劉大哥,一起跳嘛。”跳著脫衣舞的小姑娘走上前嬌滴滴的拉住了劉建國的胳膊說道。
其他陪唱的小姐們也是不甘示弱,嘰嘰喳喳的圍在劉建國和孫昌盛身邊,拉著他們站起來,將二人圍在中間,形成包圍之勢開始搔首弄姿的扭動起了那誘人的身姿。曖昧的燈光下,男女熱舞,陌生的肢體脫離了世俗的規定,此時此刻,烏煙瘴氣的夜總會貴賓包廂裡有的就是迷與亂……
不知道是哪個小姑娘去換了一首更為動感勁爆的音樂,一個男人挑逗性的開場白在音響裡震耳欲聾的響起來:“下面,有請我們最火辣的風情美女,讓她將大家帶入一個全新的high世界,讓我盡情的瘋狂舞動起來吧!”音響裡的聲音伴隨著陸離的燈光,圍著劉建國和孫昌盛舞蹈的姑娘們開始隨著動感的音律有節奏的扭動起那火辣的身姿,並且一件一件的解除著身上薄如蟬翼的衣服……
不一會兒,兩男四女已經自由組合,在燈光陸離的包廂裡開始有節奏的上下起伏,伴隨著動感十足的音律,女人淫浪的呻吟此起彼伏……
在包廂裡完成了一次逍遙壯舉後,孫昌盛鬱悶的心情當下好轉了,伺候好了這隻老狐狸,劉建國開始逐漸的將話題朝著那塊地皮上延伸,最後向孫昌盛表達了他的意思,在聽到劉建國的真實想法後,孫昌盛並沒有表態,只是說他會盡量看著辦。但是孫昌盛有這句話,就已經說明他已經不再那麼堅定的要去幫林大發了。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劉建國心裡已經有了底,與他一邊把酒言歡,一邊與將頭埋在男人原野‘吧唧’著的陪唱小姐進行有趣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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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5.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真是湊巧
[第1章正文]
第1275節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真是湊巧
這一天真是湊巧,當趙得三在十字路口等車時,從窗戶朝外一看,竟然看見在旁邊那輛車裡坐著杜曉嬋,在他感到很湊巧的時候,杜曉嬋也很意外的扭過了頭來看到了趙得三,兩人面面相覷了片刻,杜曉嬋衝趙得三笑了笑,給司機說了什麼開啟車門下車站在了馬路對邊衝趙得三揮手,示意讓他也下來。
於是,趙得三也便給計程車司機說了一聲,靠邊後下了車,穿過車水馬龍的路,來到杜曉嬋面前,笑著說道:“小杜,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杜曉嬋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溫婉的說道:“我本來晚上想回一趟家裡,拿點厚衣服的,但是堵車太嚴重了,看樣子是回不去了,得三哥,你要去哪裡啊?”
趙得三說道:“我回家去啊,真沒想到還這麼巧,在車上都能碰見你。”
杜曉嬋笑嘻嘻的說道:“是呀,我和得三哥很有緣分的。”
再有緣分還不是被徐民那傢伙給捷足先登了!看著眼前這個身姿窈窕美麗動人的姑娘,趙得三心有不甘的暗自說道,衝她呵呵笑了笑,說道:“是挺有緣分的。”
杜曉嬋有點嬌羞的低頭笑了笑,突然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一樣,抬起頭來,微微挑起那雙秀眉,極為認真的看著他,問道:“對了,得三哥,你不是說讓許……徐所長給你幫什麼忙嗎?幫了嗎?”杜曉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徐民這個與自己關係非同尋常的男人了,支支吾吾了片刻,稱呼為徐所長了。
聽到杜曉嬋這個問題,趙得三先是一愣,這事除過徐民和自己,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笑著點了點頭,立即就轉移了話題,衝杜曉嬋問道:“小杜,那你在這裡下車了怎麼辦?又打車回醫院去嗎?”
杜曉嬋用那雙烏黑髮亮的眼眸看了趙得三一眼,臉上掛著清甜的笑容,說道:“得三哥,其實我一直想好好請你吃頓飯呢,但是一直沒機會,要是……要是你現在不忙的話,那不如我請你吃飯吧?”
趙得三微笑著說道:“上次不是在麥當勞請過了嘛?”
杜曉嬋不好意思的搖搖頭,說道:“那次我還沒工作,沒什麼錢,我想請得三哥你吃一頓大餐,我很感激你幫了我這麼多忙。”
看著杜曉嬋那個誠摯的表情,趙得三猶豫了起來,就在他猶豫之際,手機響了起來,她掏出手機一看,見是蘇晴的電話,便走到一邊去接上了電話,語氣溫柔的說道:“喂!姐,怎麼啦?”
“得三,你晚上自己在外面吃點飯吧,今晚姐有一個應酬,估計回來就到後半夜了,你就不等我了,自己早點休息吧。”蘇晴在電話裡講明瞭打電話的意圖。
趙得三剛還猶豫不決,主要就是顧慮到回去的太晚,不知道該怎麼給蘇姐交差,這個電話來的正好啊,趙得三一時感覺喜出望外極了,壓住那種竊喜的心情,佯裝有點失落,聲音低沉的說道:“那蘇姐你要有應酬的話就算了,我不等你了,蘇姐你記得少喝點酒吧。”
“寶貝,姐知道了,你自己在外面吃點飯,姐先不說了。”蘇晴說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趙得三轉身走到了臉上充滿了期待神色的杜曉嬋面前,又替她有些顧慮的說道:“小杜,咱們兩個單獨吃飯,要是被徐所長知道了,他會不會有想法啊?”現在徐民對趙得三而言,有著極大的利用價值,中午剛利用他來擺平了孫昌盛,今晚要是揹著徐民和杜曉嬋吃飯,被他發現之後,肯定心裡會相當不爽的,如果因為這頓飯而影響到了地皮的歸屬問題,前功盡棄不要緊,更可怕的是又會為自己樹立兩個勁敵了。
說到了徐民,杜曉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微微羞澀的說道:“得三哥,咱們只是吃一個飯而已,又沒什麼的。”
趙得三說道:“我知道是沒什麼,但是我怕徐所長不會那樣想呀,我還有求于徐所長呢,要是他一生氣的話,我的事不就辦不成了嗎?”趙得三心裡何嘗不願和杜曉嬋這樣嬌嫩可人的小護士深入接觸一下呢,無奈現在有求于徐民,生怕惹怒了他,他必須考慮到這一點。
杜曉嬋抬起頭來,極為期待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得三哥,他打電話我就說我回家不就好了嗎?”
趙得三看得出杜曉嬋是很想請自己吃頓飯,好還了自己的人情,他便深深吸了一口氣,抿嘴沉思了片刻,說道:“那行吧,既然小杜你有這個心,那哥就和你去吃頓飯吧,不過不用太過鋪張浪費了,隨便找家飯館,點兩個菜就行了。”
聽見趙得三答應了自己這個小小的願望,杜曉嬋立即喜出望外的笑著,點頭說道:“嗯,我聽得三哥你的,你說怎麼就怎麼。”
趙得三扭頭朝四處張望一番,在對面看到了一家名叫‘川渝人家’的川菜館,朝那家店的方向指了指,對杜曉嬋說道:“小杜,那咱們就去那家吧,也方便一點。”
“嗯。”杜曉嬋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了趙得三,點了點頭,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情,在趙得三的保護下小心翼翼的穿過車水馬龍的馬路,朝著對面的川菜館走去。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就在兩人快要走到‘川渝人家’的門口時,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
“得三哥,你電話響了。”與他並肩行走的杜曉嬋提醒著他說道。
趙得三掏出手機來,見上面卻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他微微皺起了眉頭,有點疑惑不解的愣了愣,才接通了電話,疑惑的說道:“喂!你是哪位?”
“得三哥,是我,婷婷呀!”電話裡傳來了馬婷那熟悉的聲音。
一聽到是馬婷,趙得三才恍然大悟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啦?”
“得三哥,我聽我媽說你馬上要高升了,我想叫你來酒吧喝酒,算是妹妹給你祝賀吧,順便給你踐行。”婷婷在電話裡俏皮的說道。
說到喝酒,趙得三倒也真是想喝兩杯酒,今天在醫院陪了一個背叛了自己的女人整整一個下午,那種心情五味陳雜,難以言喻,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也正想好好喝兩杯,來緩解一下內心那種複雜難言的滋味。但是身邊還站著一個等著和他吃飯的姑娘,趙得三猶豫了片刻,心想飯什麼時候都可以吃,但是今晚他最想幹的事就是喝兩杯,於是,猶豫了一會,他對馬婷說道:“那行吧,婷婷,你等一會,我馬上過去,你在哪家酒吧呢?”
“壹加壹呢,那得三哥我等你噢。”婷婷在電話裡嬌滴滴的說道。
“嗯,待會見。”
接完了婷婷的電話,趙得三剛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還沒開口要給杜曉嬋說,只見杜曉嬋就微微蹙著柳眉,有點失望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得三哥,你有事了嗎?”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道:“倒也不是什麼事,我有個乾妹妹,聽說我馬上要去滻灞開發區就職了,想給我踐行一下呢,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酒吧吧?”趙得三覺得帶著杜曉嬋也好,萬一婷婷和她男朋友在一起,自己一個單男去豈不是給人家當電燈泡嗎?帶上杜曉嬋反而能調解一下那種氣氛。
杜曉嬋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我跟得三哥你去酒吧坐坐吧。”
見杜曉嬋答應陪同自己前往酒吧,於是趙得三就帶著她轉身走到街邊,攔下一輛計程車,直接前往西京市最為繁華的東大街。
壹加壹酒吧內,dj放著最動感的音律,挑起舞池裡一浪浪的回應。霓虹閃爍的燈光交織著曖昧的氣氛,陌生的男女們在摩擦著身體盡情的熱舞著,在這聲色犬馬的風月場所,人們的思想早已經脫離了道德與世俗的束縛,盡情的釋放著壓抑的野性,構成了一幅迷亂的畫面……
趙得三與杜曉嬋在吧檯前四處搜尋,卻未看見馬婷婷。這個地點是馬婷約的,卻找不見她的人,這令趙得三不覺有些奇怪。
趙得三找不到,便給馬婷打電話過去。半晌後,收起電話,對身邊一臉茫然的杜曉嬋說道:“我那個乾妹妹啊,她說五分鐘後,我們就可以見到她了!真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呢!”
五分鐘後,酒吧內震盪勁爆的隱約突然安靜了下來。dj的聲音響起“下面,有請我們壹加壹最最火辣風情的美女,她將帶大家進入一個全新的high世界,讓我舉起雙手,盡情的舞動起來吧!喔哇!”dj這挑逗著顧客腎上腺分泌的聲音伴隨著光怪陸離的燈光,引來陣陣熱烈的夾雜著口哨聲的熱烈回應。
趙得三跟著眾人的舉動,不自覺的抬起眼望向舞臺中央,高高的t臺凌駕於整個酒吧之上,懸在半空的感覺如同天機飄過的白雲一般,一旁的dj帶著耳麥,奏響了狂歡之夜。
趙得三驚訝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馬婷,他一下子感到錯愕至極,她……他怎麼會在這裡跳鋼管舞?這……這怎麼可能啊?趙得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此時此刻,在舞臺上扭動著身姿的美女就是他非常熟悉的婷婷,不論她怎樣的打扮,他都絕不會認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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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6.第一千二百六十章 清冷豔麗
[第1章正文]
第1276節第一千二百六十章清冷豔麗
只見馬婷一身清冷豔麗的氣質,出現在了t臺上,身著超短熱褲,一雙黑色長靴及至膝蓋以上,極盡誘惑。上半身著一件緊身露臍裝,勾勒出她絕妙的纖細小蠻腰。馬婷將紫色髮帶輕輕一拉,一頭如瀑黑髮飛流直下,傾散在香肩上,無需調教,便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風情萬種。
冷豔的氣質與火辣的身材相結合,此刻的馬婷猶如一個能勾人心魄的妖精。趙得三心想,這個丫頭,真的能配上紅顏禍水這個詞語,此時此刻,臺下舞池裡無數的男人已經向她發出了躁動的咆哮……
吵雜的喧鬧聲中,忽地,舞池內本就暗淡的光線全部熄滅了,半空中,鎂光燈齊聚,紅的妖嬈,藍的刺眼。只見充滿幻覺的燈光照射下,馬婷反手攀住晶亮的不鏽鋼管,身姿如同蛇形般舞動,曼妙柔軟的身姿在燈光的映襯下,有著像要將人化成春水般的柔膩,隨著舞動,一頭烏黑的秀髮纏在了白嫩的臂間,她半轉過身子,媚眼如絲,煽情的舞姿使得舞池間狂熱的氣氛一波浪過一波,空氣似乎燃燒了一般,燒的那些亢奮的男人忘情的吶喊了起來……
只見t臺上火辣可人兒腳下一用力,雙手纏上鋼管,下半身隨之飛轉了起來。丰韻的大白兔,完美渾圓的翹臀,在鋼管舞中盡顯妖嬈,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誘惑,馬婷的臉上,有著朦朧的迷離。
臺下爆發出了陣陣喝彩,氣氛被掀到了最高處。
馬婷跳了十來分鐘後便結束了舞曲,從臺上出來時,她已經換了一身裝扮,藍色吊帶上衣,外套著一條黑色小西裝,白色牛仔褲,黑色靴子,長髮安靜的披著,顯得格外的安靜美好,手臂還放了一件米黃色風衣。
臺下的她與臺上的她完全判若兩人,就像是兩個極端,很難讓人將兩者結合起來。
為了避免引起馬婷的誤會,再讓她傳到馬蘭那裡,趙得三提前已經組織好了介紹詞,在她走過來後,立即分別做了介紹,還專門湊到婷婷耳邊,將杜曉嬋與徐民的事情給她大概講了講。處理好自己最擔心的事情之後,三人找了相對安靜的角落裡坐下,今天一直想和兩杯的趙得三便點了一杯加檸檬的伏特加。杜曉嬋說自己不能喝酒,馬婷便替她做主,幫她點了一杯橙色的飲品。
馬婷自己也點了一杯粉紅色看上去色澤極為誘惑的飲料。
飲品很快端上來,杜曉嬋喝了一小口後,略略興奮的開玩笑說道:“馬婷姐,你跳的真好,我要是男人,一定愛死你了。”
趙得三敲了一下她的頭,說道:“瞎說什麼呢!”
杜曉嬋不滿的說道:“我說的是事實,得三哥,你說老實話,你剛才就沒有被婷婷姐迷到?”
“你們都還是小孩子。”還別說,趙得三剛才還真是被馬婷的鋼管舞給迷的神魂顛倒了,但他怎麼能讓她們看出來呢,所以淡淡的說道。
聽到小孩子三個字,馬婷微微蹙了蹙眉。
趙得三喝了一口酒後,道:“婷婷,我覺得你好像不缺錢嗎?”
馬婷微微感到意外,知道趙得三是針對自己跳舞問的,嬌羞的白了他一眼,說道:“無聊找點事情做而已”
趙得三接著問道:“婷婷,你還當不當我是你哥哥?”
馬婷感覺趙得三好像有點不對勁,便問道:“你想說什麼?”
趙得三當著杜曉嬋的面展現著男人的責任心,他毫不留情的說道:“我絕不會讓我的妹妹在舞臺上搔首弄姿,賣弄風情的。”
“得三哥!”杜曉嬋生怕馬婷會生氣,連忙提醒著趙得三不要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了。
出奇意外的是,馬婷並沒有生氣,相反知錯就改的怒了努嘴,說道:“那我以後不跳了就是了。”她看著趙得三的目光裡流露出一絲暖意,其實,她很享受這種霸道的關心。
趙得三也沒想到婷婷居然這麼乖,這麼聽話,這倒讓趙得三在杜曉嬋面前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了。
“今天是我生日。”馬婷突然說道。
聽到馬婷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趙得三和杜曉嬋不禁錯愕住了,杜曉嬋不安的說道:“婷婷姐,對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沒來得及給你準備禮物。”
馬婷淡淡一笑,似乎有些落寞,道:“你們都不知道,哪有什麼對不起的,我今年生日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找人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場,你們願意滿足我這個願望嗎?”說著話,她將目光移向了趙得三,輕聲詢問道:“得三哥,可以嗎?”
趙得三從馬婷微妙變化的表情中看出她今天好像有什麼傷心的心思一樣,便若有所思的說道:“好,不過不要在這裡喝,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醉了你好直接休息。”
馬婷斬釘截鐵的說道:“去我家吧!”
杜曉嬋自從計程車上下來,就沒打算今晚回去,便擔心的問道:“我們冒昧前去,會不會打擾了叔叔阿姨啊?”杜曉嬋剛剛認識了馬婷,對她的家庭一無所知,不免問的有點唐突。
只見馬婷愣了一下,對她說道:“現在我一個人住著。”
“你媽媽不在家嗎?”趙得三有點好奇不解的問道。
馬婷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媽給我在西京買了一套房子的。”
於是,趙得三和杜曉嬋跟著馬婷去了她自己的房子。
跟著馬婷到了之後,趙得三才發現原來馬蘭給女兒馬婷買的居然是一棟豪華寬敞的別墅,藉著路燈微弱的光線,光看到小區繁華的設施,就能看出這裡是高檔的富人區。
走進這樣的高檔別墅裡,坐在客廳那真皮柔軟的沙發上,杜曉嬋更是感覺如同做夢一樣。
金絲楠木製作成的茶几上,放著一塊趙得三剛剛從外面來時買的大蛋糕,旁邊還有許多下酒的小吃。
在別墅的客廳一角,有**的吧檯,馬婷一口氣從吧檯裡面搬了高檔洋酒過來,一瓶芝華士十八年,一瓶軒尼詩,還有一瓶皇家禮炮,每一瓶都是價值不菲的好酒,就連在官場這些年,吃過無數次應酬的趙得三也極少會接觸到這些高檔洋酒。
坐在沙發上的杜曉嬋稍微有一些侷促,她看得出來,馬婷的家裡應該不是一般的有錢,這樣的家庭,她應該每天和一幫名流貴族開心的出入各種酒會的社交場所才對,可是偏偏在她生日的時候為什麼會這樣的落寞……
趙得三充分發揮著自己幽默的天賦,儘可能的營造著氣氛,主持著這場別開生面的生日晚會,在他的主持下,先切蛋糕、許願,接著開始喝酒,由於趙得三心裡一下午都不痛快,加上馬婷也是心死沉沉,所以喝起酒來他們都不含糊,只有杜曉嬋只會象徵性的輕輕抿一小口,不過她是第一次喝洋酒,倒覺得口感很好,喝起來甜甜澀澀的,根本不知道洋酒的後勁兒有多大。
不知不覺,那瓶芝華士十八年和軒尼詩就被喝完了,而根本沒喝過洋酒的杜曉嬋僅僅抿了那麼幾小口就醉倒了,就連馬婷也醉的歪倒在了沙發上。倒是趙得三,他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大,這點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他坐在一旁看著歪倒在沙發上兩個漂亮的小醉鬼,心裡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躁動。
正值秋季,從窗戶裡吹進的夜風有點冷,不禁讓他打了一個冷顫,看著兩個衣著單薄的小美女,憐香惜玉的他心想:總不能讓她們在沙發上睡一夜吧?
這樣想著,於是趙得三放下了水晶高腳杯,揉了揉眉心,先是抱起了杜曉嬋,將她抱到了臥室的床上。馬婷的臥室雅緻寬敞,有一種清香宜人的氣息,唯獨床鋪上有點凌亂,與這周圍的環境有些格格不入,不過即便是狼藉,但依然遮掩不了這臥室的豪華和奢侈。
趙得三稍稍欣賞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杜曉嬋,努力的迫使自己那顆躁動的心平靜下來,替她脫去了鞋子和外套,給她蓋好被子。接著又去橫抱馬婷。抱著杜曉嬋的時候,趙得三眉什麼感覺,但抱著馬婷的時候,那種感性十足、細膩溫暖的感覺還是令他心情略略興奮。
同樣的替馬婷脫掉了鞋子,她一回到家裡來就將外套脫掉放在了沙發上,身上只剩一條吊帶裙,倒是不用再脫了。給馬婷蓋好被子後,趙得三返身去用臉盆打了溫水,然後分別給杜曉嬋和馬婷洗了臉和腳。當他擦著馬婷的臉蛋時,看著她那美麗動人的面容,想起當初與還是未成年的馬婷發生過那種關係,心裡真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躁動,很想很想趴下身子壓在這個發育的飽滿迷人的小美人身上,好好重溫一下那種富有彈性的感覺,可是看著躺在床上的兩個姑娘,他卻又實在不忍心再下這個狠手了,心想婷婷和杜曉嬋完全是出於信任他,才喝了這麼多酒,要是自己再趁著人家喝醉酒而下黑手的話,那豈不是太禽獸不如了嗎!於是,趙得三打消了那個壞念頭,而是伸手捏了下她粉撲撲的臉蛋,觸手之間,柔滑細膩,富有彈性。趙得三的嘴角翹起一絲笑容,輕聲說道:“小屁孩,看你還成天裝酷。”說著又點了點她的鼻頭。
隨後,趙得三幫馬婷擦乾了腳丫子上的水漬。做完這一切,他走出了臥室,關好房間門,便直接在沙發上和衣入睡了,反正有空調開著,也不會太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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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7.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 不同尋常的低落
[第1章正文]
第1277節第一千二百六十一章不同尋常的低落
躺在沙發上,趙得三想著今晚馬婷的情緒不同尋常的低落,懷著疑惑的心情使他無法安然入睡。他也並不知道,馬婷並沒有完全喝醉,而是在裝醉,她的內心深處也是想試探一下趙得三的為人。想到他捏自己的臉蛋,叫自己小屁孩,馬蘭的心裡產生了一絲的羞赧感,更多的是小小的欣喜,不過這種感覺與愛情無關,她倒想有一個趙得三這樣的哥哥。
或許是因為和兩個年輕貌美的姑娘同住在一起,趙得三晚上休息的很不踏實,六點就起了床,走出別墅在小區裡轉悠了一圈,夜裡喝了那麼多洋酒,胃裡有一些不舒服,便去小區外面吃了一些清淡的早餐,又買了一些早餐回來帶給馬婷與杜曉嬋吃。
返回馬婷的別墅時,已經是上午七點半左右了,本來以為杜曉嬋和婷婷還在睡覺,沒想到回來時才發現杜曉嬋已經不見了,而婷婷則剛剛洗了澡,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浴袍披頭散髮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一見到趙得三,馬婷便膩歪了上來,眼眶紅紅的說道:“哥,你跑哪裡去了,我還以為你一聲不響就走了呢。”
趙得三揉了揉她的頭,說道:“這麼缺心眼的事,我怎麼可能幹,你以為我是你啊!”
“你才缺心眼呢!”馬婷忍不住辯駁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東張西望的衝她問道:“對了,小杜呢?”
“她說還要上班,先走了。”馬婷說道。
趙得三點了點頭,當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的時候,趙得三看到馬婷的眸子清澈極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得三哥,你現在要去上班嗎?我開車出來吧?”說完,便走到臥室裡去換上了一身時髦靚麗的打扮,挽著趙得三的胳膊走出了別墅,從車庫裡開出了車,載著趙得三朝著建委的方向而去。
在車上,趙得三想到昨晚馬婷不對勁的樣子,便忍不住心裡的疑惑,問道:“婷婷,你昨晚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聽到趙得三的問題,馬婷悵然若失的愣了一下,故作沉著的笑了笑,說道:“沒有啊。”
趙得三搖搖頭表示不信,說道:“我看婷婷你昨晚的表現很反常!”
馬婷輕輕笑了笑,扭頭用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眸看了一眼趙得三,反問道:“得三哥你是說昨晚在酒吧看到我跳鋼管舞嗎?”停頓了片刻,自問自答的說道:“那只是我閒著沒事玩玩而已,我覺得跳鋼管舞很好看,能塑身。”
趙得三說道:“跳鋼管舞說得過去,但是昨晚你過生日,怎麼就一個人?這有點說不過去吧?而且我覺得婷婷昨天你很不開心。”
趙得三的疑問讓馬婷一下子噎住了聲,幽幽的看著他,眼眶便漸漸泛的更紅潤了,立即扭過了頭,輕輕的搖著頭,明顯帶著沙啞的聲音否認道:“沒……沒有不開心的。”
趙得三義正言辭的衝神色已經變得憂傷的婷婷說道:“婷婷,你如果把我趙得三當哥哥看的話,你心裡有什麼委屈,儘管給哥說,誰欺負你了,哥替你出頭!”
趙得三的關心讓婷婷心裡特別感動,她終於忍不住,兩行委屈的淚水奪眶而出,嗚嗚的一邊哭一邊向趙得三訴苦說道:“得三哥,我男朋友他……他腳踩兩隻船……他揹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鬼混……嗚嗚嗚……”
趙得三已經猜到了婷婷之所以這樣鬱鬱寡歡,一定是與感情有關,因為對她這樣一個衣食無憂的富二代來說,除了感情,再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這麼悶悶不樂的了,所以趙得三並沒有顯得有多麼驚訝,他從擋風玻璃後的抽紙盒裡拿出兩張面巾紙遞給了婷婷,開導著她說道:“婷婷,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啊?四條腿的雞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撲哧……”趙得三的話才說了一半,突然就見婷婷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發愣的看著她,說道:“婷婷,你傻笑什麼呀?不會被氣的精神上出了問題吧?”
婷婷已經是破涕為笑,強忍著笑,扭頭問趙得三道:“得三哥,什麼是三條腿的男人?”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時口誤說錯了話,見婷婷因為話破涕為笑了,便將錯就錯,衝婷婷鬼笑著支支吾吾說道:“呃……三條腿的男人就是……就是正常的男人……”
婷婷被趙得三逗弄的心情已經好多了,用那雙含淚帶笑的鳳眼看了他一眼,明知故問道:“正常男人不是隻有兩條腿嗎?怎麼會有三條腿呢?”
婷婷這句話將趙得三問的一時間有點牙口無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了,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覺得婷婷既然會這樣明知故問,肯定是兩人的距離已經拉得很近,開開玩笑無所謂了,於是,他嘿嘿的笑著說道:“女人還有兩張嘴呢。”
見趙得三有點不正經了起來,婷婷扭頭溫怒的白了他一眼,羞澀的說道:“得三哥,你好壞……”
很快,原本傷心委屈的婷婷就被趙得三逗得破涕為笑,臉上重新掛起了那開心迷人的笑容,車裡面洋溢起了輕鬆愉悅的氣氛,迎著清晨明媚的陽光朝著省建委方向而去。
趙得三來到單位的時候賈婉麗還沒來辦公室,他端著杯子起了一杯茶,坐下來喘了一口氣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起了躺在病床的鄭潔那張佈滿傷痕的臉蛋,突然想到鄭潔還在醫院裡,畢竟這個後果某種程度上與他有著極為不可分割的關係,心懷愧疚,趙得三便拿起手機給栓柱撥去了電話。
電話在響了幾聲之後接通了,趙得三連忙單刀直入的問道:“栓柱,嫂子現在怎麼樣了?”
栓柱嘆了一口氣,說道:“昨天你走了之後,俺一直在陪著嫂子說話,但是嫂子不咋和俺說話,反正看上去心情好像不太好。”
趙得三切到最關心的問題上,問道:“那傷勢恢復的如何啊?”
栓柱說道:“醫生今天說傷口癒合的挺快的,一個禮拜就可以拆線了。”
趙得三這才放心了不少,鬆了一口氣,對栓柱說道:“栓柱,你把電話給嫂子,我和嫂子說兩句話。”
“好的,俺這就進病房去給鄭大姐。”栓柱說著話就推開病房門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將手機遞給躺在病床上神色憔悴若有所思的鄭潔說道:“嫂子,劉大哥要和你說話。”
聽到是趙得三的電話,鬱鬱寡歡的鄭潔這才緩緩抬起手,接住了手機放在耳邊,虛弱無力的說道:“小趙,你找我……”
趙得三聽到鄭潔略帶沙啞的聲音,為了不讓兩人之間的氣氛那麼僵冷,趙得三爽朗的笑了笑,說道:“嫂子,你還好吧?”
鄭潔苦澀的笑了笑,說道:“還好。”也沒多餘的話。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嫂子,你好好養病,我最近手頭工作有點忙,等我一有空就過去看你。”
鄭潔再次苦澀的笑了笑,語氣低落的說道:“我會好好養傷的,你不用管我,你好好幹你的工作就行了。”
從電話裡聽得出鄭潔的情緒比昨天要平靜多了,至少在電話裡沒有哭,那種淡然的語氣彷彿是看透了一切一樣。
趙得三怔了怔,笑著說道:“嫂子,你好好養病,等你出院的時候我給你好好接風洗塵。”
電話裡鄭潔又是苦笑了一聲,什麼話也沒有說。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推開了,趙得三抬頭一看,見是賈婉麗走了進來,便連忙對鄭潔說道:“嫂子,我要忙了,等我抽時間過去看你吧!”說完,匆匆忙忙就掛了電話。
趙得三放下了手機,賈婉麗已經走進了辦公室,這一次,她竟然出奇意外的沒有問趙得三是在給誰打電話,而是對趙得三默默的打招呼說道:“劉處長今天挺早的。”然後就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來,開始低頭工作。
這小嫂子今天好像有點反常,趙得三覺得,以往每天早上來辦公室,她先要和趙得三閒聊一陣子才會工作,怎麼今天突然這麼自覺呢?
趙得三不覺有點奇怪,斜睨了坐在旁邊的賈婉麗一眼,見她在低著頭,拿著一份資料看,而那表情有點莫然,眼神彷彿也並沒有聚焦在資料上,好像是在深沉的思考什麼問題一樣,這讓趙得三覺得很奇怪,於是,他端起茶杯故意說道:“小嫂子,幫我倒一杯水吧?”
賈婉麗還是那副悵然若失的表情,彷彿在想著什麼一樣,完全沒有聽清楚趙得三在對她說話,趙得三更加迷惑了,於是提高了嗓門,再一次說道:“小嫂子,幫我倒一杯水吧?”
這一次,趙得三的聲音才打破了賈婉麗的思緒,她猛然回神,‘哦’了一聲,然後放下手裡用來掩飾的資料,起身低著頭走過去,默不作聲的從趙得三的辦公桌上拿起他的茶杯,轉身就走到了飲水機前幫他接了一杯水,折身端過來,低著頭看也不看趙得三一眼,放在辦公桌上就要走,被趙得三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問道:“小嫂子,你今天怎麼好像有點不對勁呀?”
賈婉麗扭過臉去,故作沉著的說道:“沒有啊,快點鬆開,我要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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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8.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刻意躲避
[第1章正文]
第1278節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刻意躲避
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刻意躲避
賈婉麗刻意躲避著趙得三的目光,這樣的舉動讓趙得三更加是一頭霧水了,他懷著疑惑的心態對她說道:“婉麗,你怎麼還不敢看我了?是怎麼回事啊?”
“哪……哪有啊。”賈婉麗故作鎮定的說道,但磕磕巴巴的語氣明顯在掩飾著什麼。
趙得三極為會察言觀色,看著賈婉麗與平常判若兩人的樣子,更加確信她肯定心裡裝著什麼事情,於是,他一邊拉著她的手不鬆開,一邊站起來,將手搭在她的肩上,用力的扳過身子來,迫使賈婉麗轉過臉面對著他,這才看到賈婉麗的一直眼睛變成了熊貓眼一樣,四周一片淤青,看上既滑稽又悽慘,趙得三不禁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一臉驚詫問道:“小嫂子,這怎麼回事?怎麼眼睛都腫了?”
賈婉麗故作平靜的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晚上沒睡好覺而已。”
這句謊話怎麼能夠瞞得過火眼金睛的趙得三呢,他義正言辭的對賈婉麗說道:“小嫂子,你別騙我了,沒睡好覺怎麼會只有一隻眼睛這麼發青?你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趙得三揭穿了謊言,賈婉麗用那雙充滿血色的眼球看了一眼趙得三,那樣子看上去很無助,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得三焦急的搖著她的香肩問道,“是不是你老公打你了?”
賈婉麗低著頭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是你老公幹的,只要小嫂子你允許,小趙子我給你出頭,非揍的他滿地找牙不可!”趙得三忍不住又在女人面前展現出他男子漢那股子狠勁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發狠的話,賈婉麗這才搖了搖頭,低聲說道:“不是,不關我老公的事……”
“不關你老公?那到底是誰幹?”趙得三急不可耐的逼視著她追問道。
“我……我昨晚沒回家去。”賈婉麗回答了一句前言不搭後語的話。
不過從這句話中趙得三聽出了些許的弦外之音,猜測著問道:“是不是和男的在一起了?”
賈婉麗點了點頭。
“該不會是和鄭禿驢吧?”趙得三這只是一句猜測的問話,畢竟他所瞭解的賈婉麗,與她保持非正常關係的人除過自己,剩下的就是鄭禿驢了。
賈婉麗又沒什麼反應了。
沉默表示認同,趙得三已經明白是鄭禿驢乾的了,但是不禁還是確認著問道:“小嫂子,到底是不是鄭禿驢乾的?”
賈婉麗終於有了反應,她淡淡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立即火冒三丈,勃然大怒的罵道:“奶奶的!那狗日的老東西連小嫂子你都欺負,太他奶奶的不是東西了!”
賈婉麗抬起臉來看了一眼趙得三,他那個怒不可遏的樣子讓她心裡多少受到了一些安慰,能得到趙得三的同情和關心,賈婉麗心裡不禁流淌起一股溫暖的感覺來。
趙得三皺緊著眉頭,一臉怒氣的說道:“婉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老東西他為什麼要動手打你?而且還下手這麼狠啊?”趙得三很關心這個問題,是什麼事讓鄭禿驢這隻老狐狸竟然要動手去打一個女人呢?
賈婉麗一臉委屈的看了看趙得三,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還不是和……和小趙子你有關……”
“和我有關?到底是怎麼回事?小嫂子你快說。”一聽到賈婉麗這樣說,趙得三就更加迷茫了,他急不可耐的搖著賈婉麗的肩膀追問道。
賈婉麗開始娓娓講述了:
原來昨天下午下班之前,鄭禿驢給賈婉麗發了一條資訊,讓她下班後不要急著離開,他有事要對她說。
這天下午趙得三因為一直在醫院陪著自殺未遂的鄭潔,賈婉麗一個人在辦公室待著,收到了鄭禿驢的簡訊,賈婉麗覺得有點奇怪,急於想知道這隻老狐狸又有什麼事要對她說,於是,她給鄭禿驢發了一條資訊過去說趙得三暫時外出辦事了,讓他有什麼事可以下來說。
得知趙得三不在辦公室裡,鄭禿驢便從三樓辦公室裡出來,下樓來推開了趙得三副處長辦公室的門,就看見果真是賈婉麗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著,於是,他便笑‘呵呵’的走了進去,一走進去,第一個動作就是隨手把門從裡面反鎖上了。
看到鄭禿驢走了進來,賈婉麗連忙站起來,客氣的笑著打招呼說道:“鄭主任您來了啊。”
鄭禿驢走到了沙發前坐下來,道貌岸然的問道:“你們劉副處長怎麼不在呢?”
賈婉麗撒謊說道:“噢,劉處長他外出辦事去了,鄭主任您找他有什麼事嗎?”
鄭禿驢笑眯眯的說道:“我不是來找他的,我是專門來找小賈你的。”
賈婉麗為鄭禿驢倒了一杯茶水端過來,畢恭畢敬的放在面前,溫柔的說道:“主任,您喝水。”
鄭禿驢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小賈,坐吧。”
雖然與鄭禿驢這隻老狐狸之間保持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但是在單位裡,賈婉麗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聲,還是儘量刻意保持著與他的距離,雖然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賈婉麗還是刻意的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面帶微笑的衝著這隻老狐狸問道:“主任,您有什麼事要對我說?”
鄭禿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開始一邊醞釀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小賈,那天晚上是不是趙得三沒有離開單位呢?”
看著鄭禿驢那個狡詐狡猾的樣子,賈婉麗就知道了他的來意,肯定是要詢問那天晚上他交代的事情,賈婉麗心裡一下子就有點慌張了,不過還是努力的迫使自己平靜下來,不至於被這隻老狐狸看出什麼破綻來,她面露難色的對他說道:“主任,劉處長他最近一直在辦公室裡待著,我有點不太方便。”
“我最近一直沒聽到單位裡有什麼關於趙得三的壞話,我就知道婉麗你這邊肯定是沒有什麼動作,你太令我失望了。”鄭禿驢聽到賈婉麗的話之後態度立刻就變得嚴肅起來,眯著眼睛盯著賈婉麗,發狠的說道。
賈婉麗知道這隻老狐狸一旦得罪,對自己將來極為不利,她便連忙主動認錯的說道:“主任,我不是不去辦,真的是最近劉處長看的太緊,我下不了手啊。”
正在這個時候,有人‘咚咚咚’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賈婉麗本能的應了一聲說道:“哪位?”
“賈姐,這裡有一份你們辦公室的資料。”外面傳來後勤處那個春芳的聲音。
賈婉麗看了一眼鄭禿驢,徵得他的允許,便起身去開啟了辦公室門,春芳抱著檔案走了進來,見鄭禿驢在沙發上坐著,便客氣的打著招呼說道:“主任您也在這裡啊。”
鄭禿驢淡淡笑了笑,算是打過了招呼。
賈婉麗和春芳都是對趙得三有意思的女人,但是兩個人卻彼此並不知道,交往也很少,賈婉麗問春芳:“小春,什麼資料啊?”
春芳微笑道:“後勤處的一些歸檔檔案,要統計一下劉處長辦公室裡的辦公用品,您看一下清單,在上面籤個字就行了。”
“噢。”賈婉麗明白的點了點頭,拿著清單開始逐條清點辦公室裡的辦公用品。一來,由於她休了幾個月產假,辦公室裡都增加了哪些辦公用品,她並不清楚,所以只能對照清單逐條清點。二來,她知道鄭禿驢因為那天晚上交代自己的事情沒有去辦,正在氣頭上,不想面對他。所以這項工作完成的很慢。
鄭禿驢坐在沙發上吸了一支菸了,賈婉麗還在辦公室裡盯著那些辦公用品在做登記。老狐狸實在沒有耐心再等下去了,便一邊起身一邊冷冰冰的說道:“好了,小賈你先忙吧,我走了。”
“那主任您慢走啊!”賈婉麗倒是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
鄭禿驢走出辦公室門的時候扭過頭來狠狠的瞪了一眼賈婉麗,那是一種不肯善罷甘休的表情。
果然,在鄭禿驢離開後沒多久,賈婉麗再次收到了那隻老狐狸的簡訊:下班直接去宿舍樓,來一樓我的房間門口找我!
一收到這條資訊,賈婉麗就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妙了,知道這隻老狐狸因為自己沒去辦他交代的事情,心裡肯定很生氣,於是賈婉麗找著藉口回了一條簡訊給他:主任,我晚上家裡有點事,要先回去了,要不你有什麼事在電話裡咱們講吧?
很快,鄭禿驢就回了資訊過來:哼!來不來你自己看著辦!到時候別後悔就行了!
看著這條帶著威脅味道的資訊,賈婉麗一時間就擔驚受怕了起來,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去,但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去做,一意孤行的話,自己將來在建委恐怕真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特別是趙得三一走,自己連個靠山都沒了,她表姐何麗萍就不用提了,在她看來,何麗萍和鄭禿驢穿著一條褲子,絕對不會為了她而和鄭禿驢反目成仇的。
在下班之前,賈婉麗已經沒有心思去做其他事情了,為這件事一籌莫展,明知道去了鄭禿驢那隻老狐狸的房間,無疑是等於羊入虎口,沒有好下場,但是如果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一意孤行,好像下場更嚴重一些。
一番思量,一番斟酌,一番權衡之後,考慮到以後的工作,賈婉麗最終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去宿舍樓裡找那隻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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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9.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 非常難熬
[第1章正文]
第1279節第一千二百六十三章非常難熬
下班前的這段時間對賈婉麗來說非常難熬,她知道今天不倫怎樣,那隻老狐狸對她肯定不會客氣的,不知道又會提出一些什麼無理要求來。誠惶誠恐的等到了下班時間,賈婉麗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了東西,才惴惴不安的走向了宿舍樓。
而這個時候,鄭禿驢已經進入了自己並不常住的單位宿舍,這是一件裝修的很考究的小套間,老傢伙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些東西,正站在窗前抽著煙等賈婉麗送上門來,他今天要利用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不聽話的下屬。
當鄭禿驢看到賈婉麗的身影從辦公樓裡走出來,一臉不安的朝著這邊走來的時候,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他那兩隻三角眼冒著光,直勾勾的盯著朝這邊走來的賈婉麗,看著生過孩子後體態豐腴而不肥膩、曲線玲瓏的賈婉麗,那火辣辣的身材真是令人有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現在在整個建委,在鄭禿驢看來,賈婉麗這種類似於歐美女人那種豐乳肥臀細腰的身材無疑是最火辣誘人的了。
直勾勾的盯著身材超級火辣的賈婉麗看了一會,直到她走進了宿舍樓裡,鄭禿驢才轉過了身,走到了房間門口,將門開啟了一道縫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等著身材超級火辣的小少婦送貨上門來。
差不多一分鐘之後,房間門便被人敲響了。
鄭禿驢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故作平靜的說道:“進來吧。”
於是,門便推開了,賈婉麗出現在了門口,誠惶誠恐的看著鄭禿驢。
看到賈婉麗那種惶惑不安的神情,鄭禿驢溫和的笑了笑,客氣的說道:“小賈,還愣在那幹什麼?還不進來。”
賈婉麗這才走了進去,故意沒有關上門,站在小套間的客廳中央,故作沉著的笑著說道:“主任,您吩咐的事我這兩天一定會去辦的。”
鄭禿驢站起了身,吸了一口煙,只是‘呵呵’的笑了笑,並沒有對賈婉麗的表忠心而表態,慢悠悠的走到門口反鎖上了門。
看到這隻老狐狸的舉動,賈婉麗的心裡如同揣上了七八隻兔子,七上八下,更加忐忑不安了。
關上門後,鄭禿驢回到沙發前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地方,對賈婉麗說道:“小賈,站著幹什麼?坐下來!”
鄭禿驢的要求,賈婉麗莫敢不從,只能順從的走過去與這隻老狐狸保持著一段距離坐了下來。
“小賈,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賈婉麗剛一坐下,鄭禿驢就給她來了一個下馬威。
鄭禿驢的下馬威讓賈婉麗有點措手不及,連忙畢恭畢敬的解釋道:“主任,我實在是找不到機會,畢竟劉處長和我在一間辦公室,我的一舉一動他……他都看在眼裡的。”
鄭禿驢板著臉盯著神色恐慌的賈婉麗,冷冷的說道:“他都是要走的人了,你還怕什麼怕?那晚恐怕你和那臭小子沒幹什麼好事吧?”
賈婉麗連忙驚慌失措的搖著頭說道:“主任,沒……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的。”
鄭禿驢“哼哼’的笑著,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足足一個晚上,什麼都沒發生?誰信呢!再說你也不是什麼正經女人!”
鄭禿驢的話將賈婉麗的尊嚴直接撕得粉碎,讓她臉上立即泛起了尷尬的神韻,低著頭一言不發了。
她這沉默不語的樣子,反而讓鄭禿驢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他冷笑著說道:“承認了吧?”
賈婉麗低著頭不說話。
“小賈,你真是很讓我失望,我原本還說要提拔你上去接替趙得三的位置,可是給你機會你不用珍惜啊!”鄭禿驢顯得很失望的說道。
聽到鄭禿驢這句話,賈婉麗徹底忍不住了,抬起頭來不甘示弱的說道:“行了吧,鄭主任,誰不知道你要提拔你女兒上來,你以為我就那麼好騙嗎?”
鄭禿驢顯然是沒有想到賈婉麗竟然會用這種態度對他說話,他瞪大眼睛愣了愣,然後‘哈哈’的笑了笑,帶著一股狠勁兒說道:“你說的沒錯!那又怎麼樣?你不照著我說的去做,就更沒機會了!”
賈婉麗看見鄭禿驢那個惱羞成怒的樣子,心裡有點害怕,又緩和了語氣,低著頭小聲說道:“主任,我不想參與到你和劉處長的矛盾當中,我只想好好工作,請你放過我吧!”
鄭禿驢冷冷笑了笑,說道:“小賈,你讓我放過你?那行,今天你把我伺候高興了,我就不再追究這件事!”
看到鄭禿驢那惡狠狠的樣子,賈婉麗知道這隻老淫棍對自己根本沒按好心,雖然與他已經不是新媳婦上橋頭一遭了,但是她不喜歡被人威脅,一氣之下,賈婉麗就抬起屁股要走人,鄭禿驢一把住了她的胳膊,陰著臉,輕佻的問道:“小美人兒,還沒表現呢,往哪裡走呢?”
賈婉麗扭過頭去正色嚴厲的說道:“鄭主任,請你鬆手!”
鄭禿驢眉頭一挑,一副很囂張的表情,問道:“鬆手?小美人兒,你在我面前還裝什麼清高呢?有沒有外人的。”
賈婉麗看著鄭禿驢那副色迷迷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道:“請你尊重一下我!不要逼迫我做不喜歡的事情!”
鄭禿驢見平日裡對自己言聽計從百依百順的小少婦,今天居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那種判若兩人的態度讓這隻老狐狸頓時惱羞成怒,眉頭一蹙,惡狠狠的說道:“老子今天就是要你做不喜歡的事!”說著,用力一拉,就將賈婉麗拉著在沙發上坐下來,緊接著就將她壓倒在了沙發上。
“救命呀……”賈婉麗情急之下喊叫了起來。
但是鄭禿驢好像一點都不害怕,一邊制服著在沙發上扭動身體掙扎著的小少婦,一邊壞笑著,狠狠的說道:“你叫吧,叫破了喉嚨都不管用!”
賈婉麗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大胖子,她一邊扭動身子賣命的掙扎著,一邊情急之下喊道:“小趙,快來救我啊……”
一聽到賈婉麗居然在這種非常的氣氛下喊起了趙得三的名字,老傢伙的心裡立即是醋意橫生,更加肆無忌憚的去撕扯賈婉麗身上的衣服,由於吃著醋,用力的時候腳踝一不小心踢到了茶几邊角上,立即疼的他從賈婉麗身上下來,一邊‘哎呦喂’的痛叫著,一邊掀起褲腿看腳踝處。
賈婉麗見有機可趁,便趁機迅速從沙發上爬起來,朝著房間門口跑去了。讓賈婉麗沒想到的是這隻老狐狸竟然提前已經把門給反鎖了,而這種鎖是需要插上鑰匙才能開啟門的,任憑她怎麼擰怎麼扭,門上的鎖子牢牢的一動不動。
正在捂著腳踝‘哎呦哎呦’的叫著的鄭禿驢,意識到賈婉麗跑掉了,朝著門口看去,就看到賈婉麗在那裡翹著個圓圓的小屁股開鎖,那個樣子讓這個老色魔的心裡一下子燃氣了熊熊烈火,奶奶的,還想跑,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小美人,你別忘了,你能來這裡上班,是誰給你的!”鄭禿驢開始使出了殺手鐧。
“這……”賈婉麗似乎被趙得三的這句話觸到了神經深處。
鄭禿驢見賈婉麗有所動搖,便緊接著冷笑著說道:”你心裡應該很清楚,我能讓你來單位裡工作,就也能把你踢出去,何去何從,哪邊重哪邊輕你應該知道吧!”老傢伙在這種緊急的情況下,給賈婉麗的心理上施加了極重的壓力,讓她知道自己是完全靠他才能在這種單位立足的。
鄭禿驢的這些話對賈婉麗的心理觸動很大,她確實被嚇到了,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原本已經打算逃跑,根本不顧這一切了,而現在,聽著這些話,想到自己的未來,她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站在那裡一言不發,虔誠的聽著這個老狐狸的教誨。
鄭禿驢此時也已經完全不去擔心這個小美人會跑掉了,反倒是更加得意的衝著賈婉麗說道:“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想跟我鬥呀,省省吧你!最好老老實實聽我的安排,要不然有你好看的!”說完,狠狠瞪了一眼站在當場手足無措的賈婉麗,從那粗大的鼻孔中‘哼’了一聲,以命令的口吻說道:“還不快點過來!”
賈婉麗不由得朝著鄭禿驢向前走了一步,鄭禿驢的這句話像是狠狠的觸動了一下她的第六感覺,一時間,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決不能在今天與這隻老狐狸撕破了臉,只要她今天不顧一切的從這裡出去,那自己的一切將會毀於一旦。
看著賈婉麗已經妥協的樣子,一時間,鄭禿驢惡從膽邊生,就在賈婉麗剛剛低下頭的一瞬間,一個箭步衝上去,雙手一展,死死的摟住了賈婉麗左右扭動的腰肢……
賈婉麗被突入其來的襲擊一下子給嚇蒙了,她本能的‘啊’的大聲喊叫了一聲……
鄭禿驢雖然知道現在單位已經下班,基本上不會有人聽到她的聲音,但還是怕萬一有沒有離開的人,還是驚慌失措的騰出一隻手來,將賈婉麗的嘴給捂住了。
賈婉麗此時已經從驚慌之中驚醒,開始象徵性的掙扎著,鄭禿驢一隻手抱著她的腰肢,一隻手捂著她的嘴,將她向沙發上拖去……
隨著賈婉麗的掙扎和不斷的扭動,鄭禿驢摟著她腰間的那隻手,已經上移到了那一雙柔軟部位,雖然是隔著衣服和內衣,但是那種堅挺和絲絲彈性的感覺仍然刺動著這隻老狐狸的神經,他不再顧及賈婉麗的掙扎,騰出手來去解開她身前的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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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0.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 瘋狂的反抗
[第1章正文]
第1280節第一千二百六十四章瘋狂的反抗
就在鄭禿驢伸手去解開何麗萍胸前衣釦的時候,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自己老公的面孔,理智再一次起了作用,她更加開始瘋狂的反抗了,雙手護到胸前,胡亂的抓撓著,長長的指甲深深的劃傷了鄭禿驢的手背,鄭禿驢一時間被手上傳來的刺痛驚了一下,賈婉麗就在這個時候,掙脫了他的摟抱。
掙脫後的賈婉麗,一邊整理著已經被撕亂了的上衣,一邊微微喘著氣說道:“主任,你……你別這樣……”
鄭禿驢也是連喘帶呼哧的反問道:“你說讓我別這樣?”
“求你放我走吧,這裡是單位,你別亂來了!”賈婉麗微微顫抖著說道。
鄭禿驢這回沒有再去理睬她的威脅,平靜的說道:“小賈,我這個人就是喜歡挑戰,你越是這樣潑辣,我反而越喜歡。”
“你不覺得太過分了嗎?人家不想,你就不要逼人家!”賈婉麗儘量讓自己顯出鎮定的樣子。
鄭禿驢已經在說話之際,緩緩的向她移去,同時伸出手來撫摸她漂亮的臉蛋。
“別碰我!”賈婉麗立即嬌叱道,但是就在她伸出手想去開啟鄭禿驢的手時,卻被鄭禿驢順勢抓住了她的手腕,往懷裡一拽,整個人就被拽進了老狐狸的懷裡,還沒等她做出反應,一張熱乎乎的嘴唇就貼在了她燥熱的臉蛋上……
賈婉麗羞澀難當,伸出另一隻手就又向鄭禿驢的手上狠狠抓去,趙得三這次是吃一塹長一智,早有準備,手朝外一翻,又將她的手腕抓住,然後向後一擰,完全將賈婉麗控制在了掌握之中。
像賈婉麗這樣平時火辣開朗的職業美女,雖然顯得異常憤怒,但也更加優雅迷人,此刻她被鄭禿驢反鎖著雙臂,那種因憤怒而產生的嬌態更加顯得嬌媚動人了。
“放開我!”賈婉麗漲紅了臉,掙扎著擺動她的雙臂。
鄭禿驢呵呵的壞笑著,看著賈婉麗掙紮了一會兒,然後用一隻手掌死死的卡住了她的雙手,接著向她的腰間伸去……
“主任,不要,算我求你了,不要。”意識到即便是再掙扎也不是鄭禿驢對手,賈婉麗終於開口求饒了。
鄭禿驢心裡一種由衷的滿足感,當然這隻老狐狸是絕對不會停手的,他慌亂的解開了她的皮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下子將賈婉麗的修身西褲和小巧精緻的內褲一起拉扯到了她的腳踝處。頓時,一雙曲線優美白嫩的修長美腿便裸露在了鄭禿驢的面前。
“畜生!”賈婉麗絕望的罵了一句,拼命加緊了雙腿。
鄭禿驢放開賈婉麗,後退一步,欣賞著生育過後身材更加火辣的賈婉麗,那種身材,那種羞容,真是令他太喜歡了,忍不住讚美道:“小賈,你現在是越來越美了。”
“主任,不要了,求求你……”賈婉麗接著哀求道,同時彎下腰想去提起被鄭禿驢剝落的褲子。
鄭禿驢自然不肯就這麼善罷甘休了,不等她喘息,趁著她貓腰之際,上前一把拽住她的上衣,一股腦的的便脫了下來,此時的賈婉麗,上身只剩下了一條性感的文胸,其他部位盡顯無遺。
賈婉麗一下子更加慌亂了,她手忙腳亂的向後退去,可沒想到腳下被自己的褲子一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趁著這個絕佳的機會,鄭禿驢二話不說,蹲下身子,就將賈婉麗的褲子從她的腳傷退了出來……
“救命啊!小趙!救救我啊!”賈婉麗已經是打亂了方寸,情急之下叫出了趙得三的名字。同時勉強的站起來,下意識的向門口跑去……
可是一切都是無濟於事,即便她是跑到了門口,但門還是反鎖著,需要鑰匙才能開啟,就在她絕望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老狐狸從後面一步步逼近了她……
“主任,你別這樣啊!”賈婉麗哀求著說道。
“我要讓你受到應有的懲罰!”鄭禿驢一臉壞笑著說道。
無奈之下,生過孩子後身材更加丰韻的賈婉麗絕望的在鄭禿驢單位的房間裡跑動了起來,躲避著鄭禿驢的追擊。其實,鄭禿驢這個時候想要抓住這個小少婦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可他現在覺得這樣的追逐很有意思,像是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於是他就放任賈婉麗驚慌的亂跑著,他則一個勁兒在她身後追趕著。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賈婉麗哪裡會想到,她這樣迷人的玉體在鄭禿驢面前以奔逃的姿態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其實更加令鄭禿驢得到了極大的亢奮……
沒用多長時間,賈婉麗就跑不動了,鄭禿驢就站在她身前不遠的地方,看著她那因為嬌喘而上下起伏的美好,心裡癢癢的就要蹦出來似的。
鄭禿驢看看玩的也差不多了,就搶著上前兩步,伸手就將已經沒有了逃跑能力的賈婉麗摟在了懷裡。
雖然沒有了逃跑能力,但是反抗意識卻始終讓賈婉麗不能令鄭禿驢如願以償的滿足需要,就見,賈婉麗一邊強力的扭動著身子,一邊嬌叱著說道:“放開我,你這個老混蛋!”
“臭婊子!你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別以為你那晚和趙得三辦的那些事兒我不知道,還跟我裝什麼純潔啊!”鄭禿驢開始從精神上瓦解賈婉麗的意志。
賈婉麗仍然倔強的將頭扭向了一邊,憤憤的說道:“你知道又能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我……我喜歡讓小趙子上!”
“小趙子能上你,我難道就不行嗎?”鄭禿驢的手已經開始行動了,他握住了賈婉麗胸前的兩個肖可欣,不斷的揉了起來……
“你放手,求你了,別這樣,我……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賈婉麗採取了軟硬兼施的方法,試圖逃過這一劫。
“小賈,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鄭禿驢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然後將賈婉麗摟著坐到了沙發上,將手機裡的照片出來,放倒了賈婉麗的面前。
畫面中自然不會是趙得三與她的真人表演畫面,這還是他在海南的時候偷拍的趙得三與藍眉的激情畫面,只不過他在上面動了手腳,只露出一張趙得三的半身裸照,他這種以假亂真的戲法還是足以讓賈婉麗瞠目結舌了……
“別以為你和小趙子就能在單位裡為所欲為,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我那天晚上早就看出來你有點不對勁兒,所以提早已經佈置好了,果真拍到了你和小趙子的苟且之事。”鄭禿驢忽悠著已經方寸大亂的賈婉麗,強調著自己手中有她跟趙得三的證據。
這個時候,鄭禿驢明顯的感覺到,賈婉麗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像是被鄭禿驢的話給震住了,一動不動的依偎在老狐狸的懷裡,即便是他的動作隨之大了一些,她也一點反抗的意思也沒有了。
賈婉麗在怔了怔之後,略顯主動的向鄭禿驢的懷裡靠了靠,鄭禿驢隨之將她的臉抬起來,一雙熱唇深深的印了上去……
賈婉麗在完全放棄了反抗之後,第一次深深的體會到了什麼是被強暴的感覺,她真的沒想到被人強迫的感覺會這麼的激動和刺激,從來沒有嘗試過的男人那種粗蠻的剛強,從來沒有意識過噴射的滋味,所有這些,都在鄭禿驢老道的操控下感覺到了……
鄭禿驢真的有所不知,賈婉麗是個用情非常專一的女人,自從與趙得三發生了關係之後,她就專心致志的成為了他的秘密情人,即便是她有家有室,甚至生了孩子,但還是無法抗拒趙得三的男人魅力,甘願為了他而反抗鄭禿驢的命令。
一波衝動的美事過去之後,鄭禿驢並沒有感到滿足,而是突然有一種變態的想法,他想嘗試走一下後門,於是,老東西趁著賈婉麗趴在沙發上微微喘息的機會,悄無聲息的上前,突然就將一根手勢塞了進去。
“啊!”賈婉麗被這種灼熱的疼痛感弄的大叫了一聲,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轉身就朝著老傢伙的胳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賈婉麗這一口咬的著實不輕,疼的老傢伙也是大叫了一聲,用力將她的頭推開,完全被激怒了的老狐狸,情急之下一拳就打中了賈婉麗的右眼眶,這一圈打得賈婉麗徹底懵了,老傢伙看了看胳膊上那一排牙印,衝著賈婉麗惡狠狠的說道:“奶奶的,你敢咬老子,老子讓你好看!”說著,一隻手將賈婉麗的兩條胳膊反扣著,騎在她的大腿上,將她壓在身下,騰出一隻手來,用食指蘸了唾沫去潤滑她的後門,等通潤的差不多之後,就殘忍的將那男人的雄風插了進去……
“啊!”一陣灼熱撕裂的疼痛感讓賈婉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叫聲。
……
幹完禽獸的行為後,鄭禿驢心滿意足的從賈婉麗的身上爬起來,看著那狼藉的‘戰場’,再看了看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賈婉麗,畢竟是第一次這樣幾乎是強暴著上了一個女人的後面,老狐狸心裡難免還是有點擔憂的。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鄭禿驢悄然的從地上撿起了賈婉麗的衣服,默默的遞到了她的面前,用一種帶著歉意的眼神,無助的看著賈婉麗。
賈婉麗此時依然躺在寬大的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是心裡充滿了怨氣,鄭禿驢輕輕的推了推她那雪白的肩膀,然後聲音細微的說道:“婉麗,對不起,我……我實在是……實在是太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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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 狠狠的就咬了上去
[第1章正文]
第1281節第一千二百六十五章狠狠的就咬了上去
“是麼?”賈婉麗有了反應,她慢慢的坐起了身子,伸手拉過鄭禿驢的手,然後慢慢的放到了自己的嘴邊,突然狠狠的就咬了上去……
“哎呦喂……”鄭禿驢疼的殺豬一般叫了起來,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衝著賈婉麗狠狠的吼道:”你瘋了啊!”
“對,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瘋了!”賈婉麗緊追著鄭禿驢的話,立即說道。
鄭禿驢不知道說什麼了,乾等著眼睛,甩著手,看上去被賈婉麗咬的不輕。
賈婉麗看見鄭禿驢疼的那個樣子,接著就幽怨的說道:“我這是讓主任你明白,我賈婉麗不是好欺負的。”
“你……你也太狠了一點了吧!”鄭禿驢就是再傻,也能才能夠剛才賈婉麗的那句‘讓你知道我賈婉麗不是好奇的’話中聽出來,她並沒有他的強行辦事而過於氣惱,只是有些怨氣罷了。這倒讓鄭禿驢心裡的石頭落了地,畢竟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如果這女人真的不顧死活要和司機弄個魚死網破的話,說真的,鄭禿驢還是挺害怕的。
“你以為我是那麼好欺負的嗎?我不恨一點主任你會長記性嗎!”賈婉麗又瞪了一眼鄭禿驢,‘哼’了一聲,接著說道:“今天是唯一一次,以後要是這樣,我咬的更狠!”
“啊……小賈你的意思是以後不和我那個了?”鄭禿驢有點驚訝的說道。
“我是說……說不能再弄……弄後面了!”賈婉麗微微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面對已經既成的事實,賈婉麗已經是束手無策了,已經被鄭禿驢得逞了,如果還不挽回一下這隻老狐狸的心,對她來說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鄭禿驢得意忘形的鬼笑著,心滿意足的問道:“小賈,我真的是第一次呀?難道小趙子那臭小子就沒有嗎?”
賈婉麗聽到趙得三將話題引申到了趙得三身上,於是她便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這個心滿意足的老狐狸,說道:“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你嗎?實話告訴你吧,小趙和我只有……只有聊聊幾次而已。”說到這裡了,賈婉麗接著又趁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套著他的話問道:“鄭主任,你是不是還不打算放過劉處長?”
“你少在這跟我投石問路!”鄭禿驢果然識破了賈婉麗的心機,咄咄逼人的說道,一點也不給賈婉麗喘息的機會。
賈婉麗為難的看著鄭禿驢,臨時設想好的那些所謂的計劃,完全用不上了,帶著幾分的柔情,她繾綣百媚的說道:“那……那你以後在單位要多照顧一下我!”說完,沉了一下,又覺得話有點不太給勁兒,又補充了一句說道:“要不然我下次咬的更狠!”
“嘿嘿……”鄭禿驢被賈婉麗那種溫婉柔情的勁兒給逗笑了,他將滿肚肥腸的身子重重的向沙發靠去,悠然的說道:“既然小賈你知錯能改,我也就不再追究你什麼了,可是,你給我記住,我安排你做的那些事,你一定不能讓小趙子知道,否則,以後單位裡有什麼機會我不會考慮你的!””我有病啊我,難道我還要舔著臉去找趙得三告訴他,你的美女大情人讓鄭主任給辦了啊!”賈婉麗溫怒的白了一眼鄭禿驢說道。
“那你還傻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說著話,鄭禿驢欠起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下面,然後用狡黠的眼神看著賈婉麗。
賈婉麗知道今晚絕對是逃不出這個大色魔的手掌心了,既然反抗不了,倒不如將他伺候好了來為自己鋪墊一下將來的路子,於是,她紅著臉,溫怒的白了一眼老傢伙,乖巧的貓腰俯下身子,將頭埋向了那男人的原野……
趙得三再也聽不下去了,瞪著滿面羞紅的賈婉麗,打斷了她對接下來的細節講述,醋意橫生的說道:“小嫂子,別講了!”
賈婉麗意識到趙得三已經是吃了很嚴重的醋,那個表情看上去生氣極了,為了不再刺激他,賈婉麗識趣的停了下來,自知自己做了錯事,支支吾吾的開導著趙得三說道:“別……別太生氣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趙得三兩隻眼睛裡冒著火,衝她大聲的說道:“小嫂子,你怎麼這麼傻呀!”
賈婉麗見趙得三對她很生氣的吼叫著,一時間也覺得很委屈,仰著臉反駁著說道:“我有什麼辦法?我還不是為了你!”
“哼!”趙得三冷笑了一聲,說道:“為了我?為了我什麼?恐怕是為了你自己吧!”
賈婉麗聽到趙得三這樣說,秀眉緊蹙,反駁著吼道:“趙得三,你……你太沒良心了!我還不是看到那老狐狸手裡有……有咱們那天晚上的照片,我怕他把那些照片公佈出來影響了你的前途!你……你太沒良心了!”說著,賈婉麗一邊‘嗚嗚嗚’委屈的哭了起來,一邊抬起手背擦拭眼角的淚水。
看到賈婉麗因為自己一時帶著怒氣的話兒氣情緒激動了起來,趙得三雙手搭在了她的香肩上,這才緩和了一些語氣說道:“小嫂子,你太傻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被他騙了,那老東西怎麼可能拍到咱們的照片呢?我宿舍裡的窗戶都是關著的,那老狐狸都不知道我的宿舍是哪一間,難道他是神仙呀?你被他騙了你知道嗎?”
聽到趙得三的一推測,賈婉麗停止了哭聲,抬起頭來,淚眼汪汪的注視著他,茫然的說道:“那……那他手機裡怎麼會有你的裸照?”
“這……”趙得三一時間被賈婉麗的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啞口無言了,不過幸虧他的腦筋轉的快,支支吾吾了片刻,很快就靈機一動,對她說道:“小嫂子,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有一種叫‘ps’的技術嗎?”
賈婉麗淚朦朦的看著他,猜測著問道:“你是說他手機裡的照片是合成的?”
趙得三說起假話來倒是一點也不緊張,面不改色,心不跳,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那隻老狐狸很狡猾的,他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一向都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
賈婉麗和趙得三比起來到底是心計太少,這樣輕而易舉的就被趙得三給糊弄了過去,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人家還不是為了你,才……才被那隻老狐狸給沾了便宜!”
“奶奶的!那老東西也太狡猾了!而且……而且他奶奶的連那裡都不放過!”趙得三惡狠狠的說著,在替賈婉麗感到不平的同時,又用那種醋意十足的眼神看了一眼淚痕斑斑的賈婉麗。
女人是很敏感的感情動物,趙得三的表情和語言讓賈婉麗自然而然的就覺得他是在為自己被鄭禿驢走了‘後門’而吃醋了,她很羞愧的看了一眼滿臉醋意的趙得三,小聲說道:“好了啦,別生氣了,只要你沒什麼事就好了,我……我無所謂的!”
“可是我有所謂啊!”趙得三一臉醋意的衝著賈婉麗說道。
“那……那你想怎麼辦?”看著趙得三那個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賈婉麗有點不知所措的說道,接著又主動的妥協著說道:“要不……要不你也弄一次後面?”
看到賈婉麗那個主動妥協的樣子,趙得三並沒有感到一絲的喜出望外,而是用責備的眼神瞪了她一眼,帶著埋怨的語氣說道:“小嫂子,難道你就只會妥協?”
“那……那還能怎麼辦?”賈婉麗真是有點不知道趙得三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難道你還要去揍他不成?”
被賈婉麗這麼一刺激,趙得三立即就展現出了他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來,衝著她狠狠的說道:“你說的沒錯,老子就是要找去揍那王八蛋一頓!”說著,袖子一挽便衝出了辦公室。
賈婉麗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連忙勸阻著說道:“別……別去了,會出亂子的!”
已經走出了辦公室的趙得三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陰著臉撂下了一句狠話:“小嫂子,我小趙子決定乾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的!”說罷,就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
看著趙得三背影消失在了辦公室門口,賈婉麗的心不由自主的提到了嗓子眼,不禁攥緊了拳頭,為他捏了一把汗。
而趙得三在賈婉麗面前所展現出來的大男子主義的作風,在一走出辦公室,還沒上到二樓,就打起了退堂鼓,因為他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是最後一天呆在這個地方了,明天就是週末了,他何苦為了一個除了**的體驗外並不會給自己帶來其他好處的女人而去得罪鄭禿驢那隻老狐狸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的仕途挖陷阱嗎?而且在這種警惕的想法下,趙得三又長了一個心眼,對賈婉麗的所講述的話不僅產生了懷疑,他懷疑這是不是又是鄭禿驢設下的一個局,估計讓賈婉麗將這些事情給他聽,來激發他的衝動,讓他失去理智後去找鄭禿驢,這樣以來,老狐狸就更有藉口和理由來對付他了。這種雙重的想法讓趙得三開始恢復了理智,心裡便打起了退堂鼓。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就在趙得三的心裡打起了退堂鼓時,鄭禿驢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看到正站在樓梯上的趙得三,主動笑呵呵的打著招呼說道:“小趙啊,幹嗎去呀?”
幹你孃的屁眼去!看到這個老王八蛋春風得意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暗自罵道,但是臉上還是立即賠上了笑容,客客氣氣的回應著說道:“噢,去規劃拿個東西,主任您這是要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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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2.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硬著頭皮
第1282節 第一千二百六十六章 硬著頭皮
鄭禿驢‘呵呵’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出去辦點事。”說著在趙得三的肩膀上拍了拍,走下了樓去。
趙得三硬著頭皮佯裝朝樓上走去,突然就聽到身後鄭禿驢在叫自己,回過了頭去,就見鄭禿驢已經走到了樓下,站在大廳裡回過頭衝他說道:“對了,小趙,晚上我定了一桌飯,今天是你在單位的最後一天了,請了單位裡的領導,大家一起給你踐行啊!”
趙得三原本以為自己就這麼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突然聽到鄭禿驢這些話,雖然不知道這老東西是不是誠心想給自己踐行,但有這個安排,還是讓他打心眼裡挺感動的,他很感激的笑了笑,衝老傢伙點著頭說道:“好的,那謝謝主任了。”
鄭禿驢溫和的笑了笑,轉身走出了一樓大廳。
看著鄭禿驢走遠了,趙得三才走下了樓來,想到剛才自己給賈婉麗撂下那句狠話,這會就像是鬥敗的公雞一樣,低頭耷拉的朝著辦公室走去了。
當賈婉麗一看到推門進來的趙得三時,便連忙上前去問道:“你真的去找鄭禿驢那隻老狐狸了啊?”
趙得三白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說道:“奶奶的,那老東西是不是知道我要找他算賬,提前跑了!”
賈婉麗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他沒在辦公室?”
趙得三陰著臉,看上去卯著一股勁兒,點著頭狠狠的說道:“奶奶的,他要是在辦公室早都被我打得滿地找牙了,氣死我了,竟然被那老東西給跑了!”趙得三說著掏出煙,點上一支,狠狠的咂了一口,還佯裝出一幅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
賈婉麗勸著他說道:“算了,別了,我知道你想為我出這口氣,可是……可是你怎麼能鬥得過他呢?再說你下個禮拜就不在這裡了,在離開之前還是老老實實一點,要不然被那隻老狐狸又找茬的話,對你的影響不好。”
聽著賈婉麗這些善解人意的話,趙得三才覺得自己剛才在樓道上想的有些多了,眼前這個貌美如花的小嫂子怎麼還可能聯合著那隻老狐狸來戲弄自己呢!
他用那種威嚴的眼神盯著賈婉麗直直的看了片刻,顯得很無奈的說道:“哎!算了,這次既然小嫂子你這樣說,那我小趙子就聽你的,下次那老東西再要敢那樣對你,我趙得三絕對不會放過他!”
賈婉麗見趙得三終於是想通了,這才鬆了一口氣,雖然一隻眼睛被鄭禿驢打成了熊貓眼,看上很滑稽,但她微笑起來的笑容還是很迷人,她溫婉柔情的笑著,說道:“你想通了就好,今天是你最後一天在這裡了,就老老實實呆上一天吧。”
在賈婉麗的建議下,趙得三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抿了一口茶水,抽著煙,心裡想著圍繞著自己而發生的那些事情。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就在趙得三的思緒飄蕩時,他的手機彩鈴響了起來。
趙得三的思緒被打斷,他朝桌上的手機看去,見螢幕上顯示著蘇晴的名字,心裡一下子忐忑不安起來,因為他一看到蘇晴的名字就立馬想到昨晚只顧著和馬婷與杜曉嬋兩位美女喝酒,而忘記回去了,讓蘇晴一個人在家裡過了一夜,連個電話也沒給她打。
趙得三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猶豫了片刻將手機拿起來,走出了辦公室,站在衛生間門口,才誠惶誠恐的接通了電話,極為緊張不安的說道:“喂!蘇姐。”
“得三,你昨晚是又去應酬時喝多了在酒店裡睡了一晚上啊?”讓趙得三意外的是蘇晴在電話裡的語氣很溫柔,一點也沒有生氣的感覺,其實蘇晴知道趙得三一晚上沒回來,連個電話也不打,肯定是不方便,作為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她很理解趙得三,也很能體會讓,畢竟他才二十八歲,有著自己的交際圈和朋友,她不會去刻意干涉他的私生活的,只是偶爾會告訴他一些做人的道理,特別是官場中的權術。
蘇晴給了趙得三一個臺階下,趙得三也極為聰明,就坡下驢的說道:“是啊,昨晚本來想給蘇姐你打電話說一聲的,但是被灌的太多了,最後就不知道了。”
蘇晴微笑著說道:”那次少喝點,不要總是喝那麼多酒,對身體不好的。”
蘇晴的善解人意讓趙得三心裡很是感動,他微笑著說道:“蘇姐,我知道了。”
蘇晴說道:“那行吧,姐不耽誤你的工作了,先掛了!”
聽著電話結束通話了,趙得三不禁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白白緊張了一會,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噗……’的吹了一口滑下額頭的頭髮,一身輕鬆的朝著辦公室裡走去了……
這天是趙得三在省建委的最後一天時光,他很珍惜這短暫的一天,這天上午坐在辦公室裡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當中,將平時工作中會忘記的一些邊角料有補充著完成了,中午親自端著飯盒,去食堂吃在這裡的最後一頓午餐。雖然心裡難免有一些不捨,但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與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的時候會適當的將幾個笑話,逗得滿桌的人哈哈大笑。單位裡除過一些奸詐小人,其他人對趙得三的印象都很不錯,他不僅樂於助人,而且性格開朗,談吐詼諧幽默,大家都很喜歡與他在一起。
當趙得三講了一個笑話,將一桌人逗得捧腹大笑的時候,他隱隱的感覺到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憑著人的第六感覺,趙得三微微扭過了頭一看,就看到坐在鄰桌的藍眉正在用一雙含情脈脈的目光注視著自己。
當兩人的目光交織在一起的一剎那,藍眉的臉一紅,立即扭過了頭。
怕被餐廳裡其他人看到他們之間那種眉來眼去的舉動,趙得三也當做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收回了目光,繼續與同一桌的同事們開起了玩笑。而他的心裡卻突然油然而生一種不捨的情懷,這種情懷完全是因藍眉而生,在整個建委,要說他真正動過感情的女人,恐怕就只有藍眉了,若不是有趙雪,趙得三甚至會動與藍眉結婚的念頭,即便她只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但是他不在乎。
事實就是這樣無常,有些人組成一個家庭或許最為合適不過,可是卻因為種種原因而不能在一起;而一些人,儘管朝夕相處、形影不離,但是他們的心永遠不會走到一起。
趙得三本想等吃完了飯和藍眉敘敘舊,但是當吃完飯的時候,他才發現藍眉已經離開了,於是有點失望的回到了辦公室裡坐下來,準備利用明天是週末,親自去藍眉家裡一趟。
昨夜由於與馬婷還有杜曉嬋喝酒一直喝到了很晚,加之和那麼兩個年輕靚麗的小美女同住在一起,趙得三一晚上幾乎沒有安安穩穩睡著過,上午又聚精會神的工作了一個上午,趁著中午吃過飯這個時間,趙得三趴在桌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或許真的是累壞了,一趴在桌上,趙得三就進入了深度睡眠狀態,不知不覺就做起了夢。他竟然夢見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在一個不知名的朝代當了皇帝,黃袍加身,居於宮殿之中,龍座之上,左右兩邊是身著金絲綢緞質地長袍的美女,宮殿下,數十個精心打扮的宮女正在長袖輕撫著翩翩起舞,他一邊用金盞喝著美酒,一邊笑呵呵的欣賞著舞女們的舞蹈,生活逍遙無邊……
就在他一邊欣賞著殿下宮女們精湛的舞蹈,一邊美滋滋的品著美酒之時,突然從眾多舞女之中飛出了一個女人,他手持泛著冰冷寒光的長劍,如同一支利箭朝著他飛來,一時間宮中人聲驚慌,氣氛大亂,他還來不及起身,就見這柄長劍已朝著他的面門直直刺來。
“啊!”睡夢中的趙得三伴隨著夢中那驚魂一刻而大叫了一聲,‘嗖’一下子從桌上爬了起來,滿頭大漢的朝著四周看了看,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做了一場夢而已。他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點了一支菸吸著壓了壓神,那種驚魂的情緒當下平靜了下來。
他抽著煙,看看賈婉麗還沒來,便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見才一點過一刻,自己睡了不到半個小時,竟然做了這麼一個冗長而可怕的夢。他吐了一個眼圈,自顧自的笑了笑,握起滑鼠開啟網頁瀏覽起了新聞。
趙得三剛剛上了幾分鐘網,突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他將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動到手機螢幕上去,發現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這令他有點不解,疑惑的拿起手機直接按了接聽鍵,放在耳畔說道:“喂!你哪位呀?”
“請問你是趙得三劉副處長嗎?”電話裡一個女人的聲音溫柔的說道。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啊?”趙得三一邊回應著,一邊腦海中疑惑不已,這個女人的聲音好像有那麼一點熟悉,又好像不太熟悉。
“小趙子,你肯定認識我的。”電話裡的女人竟然會稱呼他為‘小趙子’。
這更加令趙得三疑惑不解了,一頭霧水的問道:“你到底是誰啊?”
“你想知道我是誰,那你就來市區東郊的長樂街來找我吧。”電話裡的女人輕輕笑了笑,顯得很神秘的樣子。
奶奶的!這到底是誰呢?趙得三總覺得認識這個女人,但一時又想不起這聲音是誰,一邊極力思索著,一邊有點不耐煩的說道:“你少給我裝神弄鬼,你到底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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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3.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銀鈴般的笑聲
第1283節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銀鈴般的笑聲
“咯咯咯……”電話裡傳來一竄銀鈴般的笑聲,接著說道:“反正你想見我的話就來長樂街找我吧,你肯定認識我的。”
“你說不說你是誰啊?”趙得三不耐煩的質問道。
“想知道自己來看吧!”對方輕笑了一聲,接著電話就結束通話了,完全不給趙得三搞清楚的機會和空間。
看了看結束通話了手機,耳邊迴盪著電話中那個女人的聲音,趙得三感覺是一頭霧水,他皺著眉頭絞盡腦汁的想著,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那個聽起來稍微有些熟悉的女人到底是誰?
趙得三到底是年輕,沉不住氣,更是經不住對方是個女人的誘惑,決定一探究竟,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沒等賈婉麗來辦公室上班,他寫了一張留言條放在了賈婉麗的辦公桌上,就揣著一個大大的謎團起身走出了辦公室,在單位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前往電話中那個女人說的長樂街。
在去往長樂街的路上,趙得三還一直糾結在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的問題上,心裡在想,會不會是哪個曾經上過的女人在捉弄他?雖然他有這方面的預感,但為了弄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前往那個神秘女人約定的地點。
長樂街在西京市的東邊,基本上已經算是郊區,離趙得三所在的省建委幾乎橫跨了多半個城市,距離還真是有點遠。
說來也真巧,半路上在經過一座加油站的時候計程車司機說需要給車加點油,將車開到了加油站去,由於計程車司機心急,看著前面一輛破桑塔納明明已經加好了油,可車子停在加油機旁邊就是不開走,計程車司機按了幾聲喇叭提醒了一下,不僅沒有讓車子開走,反而激怒了車裡面的人。
只見桑塔納的車門突然開啟,一個穿著黑夾克、戴著墨鏡的小夥子直接就衝上開啟了計程車司機的領子,衝他惡狠狠的問道:“奶奶的!你按什麼喇叭?”
趙得三也急著趕路,見出現了意外,便主動站出來,衝戴著墨鏡的年輕人據理說道:“嗨!兄弟,有話好好說,別這樣動手動腳的!”
戴墨鏡的青年見有人插足,惡狠狠的抬起頭的時候,突然將墨鏡一摘,衝著趙得三喜出望外的叫道:“嗨!劉大哥啊?”
趙得三也立即看出了對方原來是自己之前在‘火鳳凰’舞廳裡結交的社會上的兄弟韓五,他也喜出望外的說道:“我操,是你這狗日的啊!還真沒看出來啊!你臭小子在這幹啥呢?”
司機見趙得三和這個混混認識,便將頭朝後靠著,讓兩人方便說話。
韓五有點得意的指了指前面那輛破桑塔納,說道:“給車加油呢!”
趙得三一看韓五這傢伙居然不知道在哪弄了輛破桑塔納,便興沖沖的從計程車上開啟門下去,兩人站在加油站寒暄了起來。
韓五畢恭畢敬的給趙得三發了一顆煙,又幫著點上,趙得三吸了一口煙,指著韓五這輛破桑塔納問道:“你小子在哪又搞了輛車啊?”
韓五顯得有點得意的笑著說道:“買的。”
“你小子混得可以呀!”趙得三看了一眼那輛破桑塔納,上下打量著韓五這拉風的造型,撿著他愛聽的誇道。
韓五這個時候便謙虛的笑了笑說道:“一般吧!”
奶奶的!說你哼哧你還喘啊!看見韓五那個自認為很拉風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暗自說道,又看見這傢伙脖子上戴了一條小拇指粗的金鍊子,便拿起來掂了掂,故意挖苦著說道:“假的吧?這麼輕!”
被趙得三直接給揭穿了,韓五有點不好意思的嘿嘿笑著說道:“裝飾用的而已。”
“你小子最近在哪混著呢?有好一段時間沒你狗日的訊息了。”趙得三對韓五實在太瞭解了一口一個‘狗日的’,知道這傢伙不會生氣的。
“還不是在道上混著嘛。”韓五笑嘿嘿的回答道。
“看你這樣子,最近混的還真不賴,車都開上了,你看老哥我現在出門還打計程車呢!實在不行哪天跟五子你混算了!”趙得三給韓五灌著甜言蜜語說道。
這些話說的韓五心裡極為有成就感,不過自己幾斤幾兩他也知道,畢竟不能和趙得三這種在省裡面吃公家飯的人比,所以,還是很自嘲的笑著說道:“劉哥你開什麼玩笑呢,你是吃國家飯的,老了有退休金養著,我們這種人就是現在圖個風流而已,和劉哥你不能比的。”
趙得三聽到韓五這些話,不免有些感慨的說道:“哎!我倒是想和你一樣風流呢,一天無憂無慮的該多好,在那種單位天天有人給你找茬,勾心鬥角、明爭暗鬥,日子難熬啊!”
韓五看見趙得三那個悵然的樣子,開玩笑說道:“要不劉哥咱兩換換?”
趙得三反問:“換了你幹得了不?”
韓五被趙得三說的尷尬了起來,撓著頭髮嘿嘿的說道:“我還真幹不了的。”
這個時候計程車司機將頭彈出車窗,因為有韓五這個混混在場,他極為客氣的衝著韓五說道:“這位大哥,您稍微把車挪一下,讓我加點油可以不?”
趙得三對韓五說道:“把你的車挪一下,讓師傅加點油,要不然把我半路丟下了。”
韓五便聽話的鑽進了車裡,將這輛破桑塔納朝旁邊挪了一個車位,跳下車走上前來問趙得三:“劉哥,你去哪啊?”
“東郊的長樂坡。”趙得三吐了一口煙說道。
韓五好奇的問道:“去哪幹啥呀?”
“辦點事。”趙得三搪塞道,接著問他:“你小子準備幹啥去?”
“我加點油,沒事瞎溜達。”韓五瀟灑的說道。
轉眼間,計程車司機已經加滿了油,客氣的衝趙得三問道:“大哥,咱們走吧?”
趙得三見司機叫他,而且他心裡也著急著去長樂坡想會會那個神秘女人,就對韓五說道:“行了,我還有事,不和你說了,改天咱哥兩一起喝酒。”
韓五熱情的說道:“劉哥,乾脆兄弟我送你去吧?”
趙得三問道:“你不忙呀?”
“閒著呢。”韓五說道,“反正兄弟也沒什麼事,就送你去吧,省的花錢了。”
趙得三想想也可以,反正有免費的車不坐白不坐呢,於是他對計程車司機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傅,我坐我朋友車過去得了,多少錢,我把車費給你!”
司機想了想,一看韓五正在仰頭挺胸,惡狠狠的瞪著他,便連忙擺著手說道:“算了算了,下次吧。”
“這怎麼行呢,多少錢我給你!”趙得三覺得這計程車師傅有點奇怪,死活不肯領這個情。
沒想到他一固執起來,計程車司機居然發動車子一溜煙的就跑了。
趙得三看著揚塵而去的計程車,一頭霧水的愣了愣,轉過身來對韓五說道:“那人他奶奶的是不是有毛病呀!”
韓五說道:“管他呢,劉哥,咱上車吧。”說著就走到了車前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趙得三接著也坐上了車,在車裡環顧著打量了一番,那破爛的內飾還真像是從二手市場買來的報廢車,不過為了給韓五留點面子,趙得三忍住了沒說。
畢竟兩人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在去目的地的路上,兩人聊得很盡興,韓五是個‘嘴子’,吹噓起來簡直是不眨眼,在車上一路上給趙得三吹噓自己在道上混的多厲害,又在哪裡和哪個大哥火併了,趙得三也配合著他,儘量滿足著這種社會小混混的虛榮心。
車子開出西京市的主城區沒有多久,距離那偏僻的長樂街也越來越近,新修的繞城公路寬敞平坦,但是上面行車很少,街上更是見不到幾個人,在一個拐彎處,趙得三的眼神中爆射出一種寒芒,眼神一緊,隨之冷哼一聲,破桑塔納車內的溫度都似乎陡然降低了不少。
“狗日的!”
韓五到底是道上混的,這種場面見多了,也只是不慌不張的笑道:“劉哥,你是說後面有車跟蹤咱們嗎?我也發現了!”
說著,兩人都再次看了看反光鏡,在那反光鏡上,兩輛黑色越野車若即若離的跟隨者他們的車,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劉哥,你猜這是找你的還是找我的?”韓五一點也不慌張的笑著問道,剛才在主城區的時候馬路上車流如潮,他們一開始誰也沒注意到這輛車在尾隨著他們,所以,韓五真不清楚後面這輛車的跟蹤目標。
而趙得三也當然無法確定,畢竟他這幾年得罪的人也不少,怎敢確定就沒有仇家的報復呢?一入宦途深似海,在攀爬的仕途上,不會什麼都一帆風順,與對手結下樑子,與領導產生過節,這些看似很微弱的東西,極有可能會對自己帶來滅頂之災,仇恨一旦產生,也不會那麼容易消磨的。
但畢竟趙得三也不是膽小怕事的鼠輩,更何況還有韓五這個兄弟在身邊,他更不能表現出畏懼來,所以也顯得與韓五一樣,滿不在乎,搖了搖頭,說道:“鬼知道是找誰的!”
韓五笑呵呵的說道:“如果是找劉哥你的麻煩,那兄弟我這次還能給你打個幫手,不過你可得請兄弟我好好喝一杯呀!”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情況相反的話,就是你小子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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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4.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全憑運氣
第1284節 第一千二百六十八章 全憑運氣
誰得到了對方的幫助,誰請客,多公平啊!
韓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接著問趙得三:“那咱們兄弟兩每人處理一輛車?”
“行!”趙得三說道,“我整後面那輛車裡的人,至於每輛車裡面有幾個人,那就全憑運氣了。”
於是,韓五的車並沒有直接奔往長樂街,而是緩緩加速了一些,漸漸駛向了更加偏僻的郊區!
……
後面那輛越野車中,被稱作‘二哥’的平頭男眼神一緊,掐滅了手中的煙,狠狠的說道:“操他媽的!被他們發現了,追!”
“好!”開車的那個一聲應和,當即加速了。
而隨著第一輛車的速度提升,後面第二輛越野車也同時加速。
“二哥,一會兒直接來硬的?”
“嗯!”這個被稱作二哥的人說道,“既然被發現了,那就直接幹,咱們十個人,還放不倒一個?”
“不是一個,那個姓劉的身邊還有一個人呢。”
“可能是他朋友吧,管他幹嘛!”這二哥說著話,一臉的信心,心想自己十個人,隨便挑一個去,都會把開車的那又矮又瘦的傢伙給幹翻,但他不知道這個‘又矮又瘦’的傢伙是幹什麼的。
三輛車裡開車的技術都不賴,連趙得三也不得不佩服韓五這小子開車還真是有一手。車速越來越快,但毫無疑問的是,兩輛越野車司機沒有韓五開車這麼變態,將一輛破桑塔納開的跟一輛超級跑車一樣在公路上風馳電掣。
最終,車子達到了一個驚人的速度,但這個時候,前面出現了一個較為急迫的轉彎!而且,這個彎道靠外一側,就是一段公路壕溝。
韓五笑了笑,右腳保持一個合理的角度,同時踩了油門和剎車,讓車子更加平緩的轉彎兒。但是轉彎之後,破桑塔納來了一個漂亮的一百八十度平緩調頭,直接和後面的越野車來了個面對面!
後面那兩輛越野車尚未來得及反應,面對彎道緊急減速,但是剛剛在彎道之中把速度減下來,那開車的就驚恐的看到,韓五的破桑塔納竟然已經迎面開了過來――操啊!這是要撞車啊!
撞車!韓五這輛破桑塔納也不值幾個錢,他也全然沒把這輛車當成寶貝!韓五的桑塔納雖然比越野車的個頭小許多,但是它的速度快,更重要的是,主動撞車的韓五不會傻乎乎的正面拼傻力,調整好了角度,斜斜的衝向了第一輛越野車的側部。
只聽“砰!”一聲巨響,這輛越野車當即被韓五的桑塔納撞得偏移了!而越野車還沒來得急剎車,還在行駛之中,於是輪胎一下子扎到了旁邊的公路牙子之外。伴隨著車內‘二哥’等人的驚恐呼叫,這輛越野車一頭扎進了旁邊的公路壕溝!
還未完全正面接觸,自己這一方就已經損傷大半,看到同伴的車飛進了壕溝裡,第二輛越野車被眼前這一幕嚇得不輕,當即剎車。
而韓五則一臉陰險的對趙得三笑了笑,得意的說道:“說好了的,我對付第一輛車,劉哥你對付第二輛車,嘿!”
說著,這貨就無恥的跳下了車,手裡還提了一根鐵棍子一樣的車鎖!
趙得三有點傻眼――這活兒分配的太他奶奶的不公平了啊!
因為第一輛車都已經翻到了壕溝裡了,裡面的人爬出來都是問題。可是第二輛車裡面,卻都是生龍活虎的傢伙!
但是話已經提前說明,也不至於反悔。趙得三無奈的苦笑一聲,也隨之一躍而下,直接奔著第二輛越野車而去。
此時,第二輛越野車裡的五個人也咋咋呼呼的衝了下來。前面翻到壕溝裡的那輛車裡,有他們的‘二哥’,也就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可是,他們面對的是趙得三,趙得三穩穩的站在了路中央,孤零零的一個人卻彷彿是一堵牆,不可逾越!
這五個人一個個看上去凶神惡煞的,至少那樣子和當初趙得三面對的那個‘大野牛’的氣勢有的一拼,但是,連當初的‘大野牛’那樣人高馬大的壯漢都不是趙得三的對手,就憑這五個面黃肌瘦骨瘦如柴的貨色,能是趙得三的對手,看著對方那種瘦弱的身材,趙得三心裡自信了很多!
當這五個小混混猛然衝過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自己眼中這個看上去帥氣白淨的傢伙究竟是何等的恐怖了。
趙得三在大學的時候曾是跆拳道社團的,雖然幾年沒練了,但是那個底子還在,出手不僅狠,而且速度快,第一個傢伙衝到他面前的時候,或許也是因為有點輕敵,被他一腳踢在了腿樑子上,那力道之生猛,直接將對方的小腿骨給踢斷了,活生生的!
後面四哥人見到這一幕著實嚇得不輕,因為在這種偏僻的安靜環境中,那道骨頭斷裂的‘咔嚓’聲,以及他們同夥倒地不起的慘叫聲,實在是太刺耳、太揪心了!
而且趙得三也面不改色,只是平靜的扭頭看了看側後方,一眼看過去,趙得三就無語了――韓五這狗日的也太無恥了。
沒錯,韓五根本就用不著打鬥,那輛越野車徹底翻了一個跟頭,車體斜斜的底兒朝天,一邊的車門已經陷入了壕溝的淤泥裡,只有另一邊的車門方向斜著向上。
這邊是兩扇車門,而韓五到底是混社會的,夠心狠手辣的,上去就用手裡的鐵鎖一通猛砸,將駕駛員旁邊那門砸的變了形,打都打不開了!
隨後,韓五笑眯眯的開啟了後面這扇門,笑道:“大爺們,該出來了。”
這傢伙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的點了根菸,長長的棒球棍狀的鐵鎖扛在肩上,極其威武。
至於車裡面的五個人,此時剛剛回過神來,韓五砸門的聲音讓他們相當的害怕,彷彿是鐵罐裡的老鼠一樣,聽到了外頭敲擊鐵罐的沉悶聲。剛才的翻車還讓其中兩個人受了點傷,而且此時五人在車裡擁擠不堪。
此時的韓五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車裡的五個人雖然心悸,但也知道就這麼下去不是辦法,那二哥咬了咬牙,說道:“猛子,你先衝出去!”
這個叫猛子的小夥心中叫苦,這打頭陣可不是好玩的,但是總要有個打頭枕的,而且二哥也下了命令,要是無動於衷的話,以後還怎麼跟著二哥混呢?於是,這小子狠了狠心,扳住車門,猛然向上蹦,想要盡快出去。
但是,這傢伙身體剛剛衝出車門少半截,韓五手中鐵棍子一樣的車鎖就掄了下去,勢大力沉,只聽‘砰’一聲,這個猛子就被韓五直接砸暈了過去,軟軟的趴在了車門框上。
奶奶的!這傢伙可真夠狠的!看到韓五這個心狠手辣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不禁暗自叫道。
韓五這還沒有完事,他將這個猛子很輕易的就拉扯出來,扔在了旁邊,隨後右手依舊手持鐵鎖,左手摘下香菸,笑眯眯的吐了口煙氣,衝著裡面說道:“來,下一個!”
翻到的車裡頭還有四個人,看到車外的韓五那個心狠手辣的樣子,個個是嚇得不輕,誰還敢露頭?一露頭就是當頭一棒,而且是鐵棒!
那個二哥本來還想再慫恿一個傢伙試一試,結果剩下三個人死活也不幹了,這時候再強行要求,肯定適得其反,會讓兄弟們瞧不起了,但是,‘二哥’自己也不敢出去。
“操你媽!沒聽見老子說話啊?下一個!”韓五抽著煙大大咧咧的吼了句,這讓人送死還理直氣壯的樣子,看上去霸道極了。
看到四哥人龜縮在車裡頭不敢出來,韓五有點沒耐心了,今天正是他在趙得三面前表現的好機會,只見他將菸蒂一扔,大手一下子伸進去,後排擠著的兩個傢伙下意識的往後躲,但韓五沒抓他們,只是順手將車座上的小枕頭抓了出來。
“刺啦!”一聲撕扯開,露出了軟綿綿的棉花。
韓五拿著打火機一燒,頓時火焰慢慢的蔓延。韓五輕輕吹滅了那火,這團棉花便迅速升騰起了濃煙,很自然的,這一團棉花又被他扔進了越野車後面的車廂裡!
頓時,這越野車的車廂裡面便開始濃煙滾滾!
韓五還覺得不帶勁兒,拿車鎖又砸開了駕駛座旁的玻璃,將駕駛座上那個枕頭也扯了下來,搞出濃煙之後,扔了進去。
好壯烈的情景啊!濃煙瀰漫了整個車廂之後,又開始沿著車門向外噴。至於車裡面的四哥人,都已經嗆得睜不開眼,一個個咳嗽不停,淚水從緊閉的眼縫兒裡往外流,這感覺簡直是痛不欲生啊!
韓五笑了笑,陰冷的說道:“出來吧,老子又不殺人,只是砸暈了就完事兒。如果你們繼續賴在裡面的話,不砸暈也能燻暈了,算了,一會讓我那大哥從車裡面弄點機油出來,撒在毛巾上燒一燒,那玩兒煙更大,味道更爽……”
聽到韓五這個餿主意,裡面的四哥人徹底絕望了。就連趙得三也覺得韓五這傢伙下手不光狠,而且還能想出這種讓人痛不欲生的餿主意來。
咳嗽聲不絕於耳,終於,一個傢伙揉著眼睛露出了頭,說道:“大哥,我出來……”
“碰!”一聲,一棒子下去,這傢伙暈了過去。韓五一邊拉著他出來,一邊還對剩下的是哪個傢伙說道:“瞧見了吧,絕對死不了,只是砸暈了而已,來,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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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5.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造不成多大麻煩
第1285節 第一千二百六十九章 造不成多大麻煩
不遠處,趙得三已經憑藉敏捷的伸手解決了那個五個瘦弱的傢伙,來的是個人,只有這個‘二哥’實力很強,堪比那個‘大野牛’,剩下這些,聚集無人之力也根本不是趙得三的對手,對他造不成多大麻煩。於是,趙得三腳下倒了一片,他自己還是毫髮無損,沒有傷到一根汗毛。
辦完這個五個人,趙得三轉過了頭,去看韓五,這一次,他又沒能看清楚韓五的伸手到底如何,只見他拿著鐵鎖站在車門口守株待兔,別說是趙得三,就連普通的其他人都能做到,這件而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出來!還賴在裡面?”韓五有點不高興,嘟囔著說,“要不老子把這輛車的郵箱點燃算了,‘砰’的一聲啥也不剩。”
聽到韓五撂下的這句狠話,於是,連二哥也不敢再躲在裡面不出來了,一個接一個魚貫而出,當然,每出來一個,都會被韓五一棒子砸暈。
趙得三隻是能看出韓五的手法穩、狠、準。拿著木膀子敲腦袋,尚且難以在確保不傷性命的前提下將人砸暈,何況這傢伙手裡提著的是一根鐵傢伙。
這個號稱二哥的傢伙是最後一個爬出來的,在他剛剛彈出腦袋,韓五隨之將鐵鎖舉起來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衝著韓五說道:“五子,手下留情!”
韓五聽到趙得三在為這個傢伙求情,回頭衝趙得三不解的說道:“劉哥,你什麼意思啊?”
趙得三急急可可的一邊朝他這邊跑過來,一邊說道:“等一下,先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再動手也不遲!”
趙得三的話倒是給韓五提了一個醒,他這才覺得自己只顧著圖一時之快,而忘記了今天因為什麼才被這些人跟蹤。於是,在鐵鎖落下之前,韓五衝著嚇得不輕的耳根惡狠狠的問道:“說,是誰指示你們的?”
但是這個傢伙一開始嘴裡很硬,很遵守道上規矩,說什麼也不肯交代僱主的身份,但是韓五也是道上混的,自有對付他的辦法,最終,經不住韓五那非人的折磨手段,這個‘二哥’最終還是認孬了,交代出他們是一家建築公司裡長期僱傭來強拆徵地的打手,是老闆胡濤請了他們,讓他們將趙得三弄殘!
問清楚了這些人的僱主,一聽到是居然是胡濤這個傢伙派來的人,趙得三頓時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那個傢伙給碎屍萬段。正在他愣神的時候,韓五就一車鎖砸暈了這個‘二哥’,扭過頭,對趙得三笑著說道:“劉哥,全部解決了!”
這一次,韓五算是幫了趙得三一個大忙,要不是這傢伙臨時想到用車先來撞翻一輛,如果對方十個人一起上,兩個人肯定不是對手的。回頭看了看自己放倒的那五個傢伙,趙得三居然問起了韓五,說道:“這些傢伙呢?”
“劉哥,咱們先等會兒。”韓五說著,打電話給了自己在道上的兄弟,讓他們迅速帶了幾個人來。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兩人就帶著四個兄弟氣勢洶洶的趕了過來。一看地面上十個昏迷不醒的傢伙,一個個吃驚不已。
韓五笑著說道:“這些人想暗算我和劉哥,你們把這些人捆好,帶走!”
隨後,韓五對叫過來的兄弟交代了一下,那兄弟頓時熱血沸騰的說道:“五個你這一手是準備要震懾整個西京市地下圈子啊!!”
此外,韓五還交代這兄弟把後面那輛越野車給開了回去,回頭低價賣給黑市也值個一二十萬。韓五說了,賣多少是他們的事,要處理乾淨,至於賣來的錢,算是給今天趕過來清理戰場的兄弟們拿去喝酒用。
一聽到韓五這麼安排,這幾個兄弟都覺得這事兒很爽啊!幾個傢伙更是咧開了嘴笑,心想這種善後的手段要是在圈子裡傳開了,估計其他兄弟們會擠破頭去執行韓五的安排,真是太實惠了。
至於韓五,在安排了善後的事情之後,問趙得三道:“劉哥,咱們怎麼辦?”
趙得三雖然在得知這些人是胡濤那個狗日的派來暗算自己的,心裡火冒三丈,但是這個時候已經快到長樂街了,心裡還想著見那個神秘的女人,總不能讓韓五再開車帶自己回城裡去找韓五那個王八蛋算賬吧?於是,趙得三暫時將對胡濤的怒火壓在了心裡,對韓五說道:“還去長樂街。”
於是,韓五便開著他那輛立下汗馬功勞的破桑塔納載著李得三去往長樂街了。
……
“終於知道你小子為什麼開這輛破桑塔納了,看來你就是尊卑好了拿它當碰碰車來用。”趙得三看著車頭前凹下去的一個深坑,苦笑著說道,“不過你也太取巧了,竟然這麼玩,要是一開始說你來對付後面那輛車,恐怕你就去撞那一輛了吧?”
韓五嘿嘿一樂,說道:“打架是個腦力活兒,多動動腦筋事半功倍嘛。”
說著,韓五哈哈大笑著,猛然加速。
趙得三先是怔了怔,隨即也大笑了起來,這種感覺非常暢快,也不知道這種感覺,多久沒有感受到過了。
隨著大笑,兩人之間似乎更加融洽了,如今關係更進一步,韓五說話也稍微放開了一點,說道:“劉哥,兄弟我對你不薄吧?今天辦完你的事兒了,你可得好好的和兄弟喝兩杯才行啊!”
趙得三倒也豪爽,點著頭說道:“今天辦了事,咱兄弟兩就去喝酒,別說兩杯了,不醉不歸!”
想起今天的遭遇,儘管是全身而退,但是趙得三還是有點心有餘悸的感覺,畢竟今天自己也真是老天保佑,在加油站碰見了韓五,在與他的齊心協力下才倖免於難,更是因為韓五那個狠勁兒,從氣勢上把對方給震懾住了。要是今天沒有韓五,就算自己身手矯捷靈活,對付四五個人堅持一下沒問題,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對方足足有十個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果不是和韓五在一起,恐怕現在被打暈的人就是自己了。
這樣想著,趙得三斜睨了一眼抽著煙一臉愜意的韓五,覺得這傢伙還真是夠義氣的,當初在’火鳳凰’舞廳裡要不是胡濤那個傢伙,或許就不會認識韓五了。今天又是胡濤,是那個傢伙派人來暗算他,但是趙得三有點想不明白,自己幫他擺平了鄭茹,沒讓他被送上法庭,這傢伙到頭來卻恩將仇報了?難道就是為了問他索取了那五十萬的酬勞費?好歹他也是個大老闆,也不至於為了這點錢與自己反目成仇吧?再說了,在鄭潔這件事上,他的表面功夫做的也是天衣無縫,主動退出了,難道胡濤還想怎麼樣?或許是因為胡濤的老婆無意間說漏了嘴?
胡濤老婆說露嘴是極有可能的!
想到這一點,趙得三掏出手機給胡濤的老婆打去了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裡面傳來胡濤那個嬌貴人妻的聲音:“喂!哪位呀?”
“嫂子,是我,小趙。”趙得三心裡壓著一團怒火,說話時不由自主的帶著怨氣。
聽到是趙得三,胡濤的老婆顯得很喜出望外:“是小趙啊,小趙,你這兩天怎麼也不聯絡嫂子呢?”
趙得三‘哼哼’冷笑了兩聲,直接單刀直入的說道:“嫂子,你可真夠狠的啊,竟然恩將仇報啊?”
聽到趙得三的話,她感到有點莫名其妙,愣著神,疑惑的說道:“小趙,你說什麼啊?什麼意思啊?”
“嫂子,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怎麼能把咱們的事情告訴胡哥呢?”趙得三用發狠的語氣直截了當的問道。
胡濤的老婆顯然有些懵了,她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疑惑萬分的說道:“我沒呀,我沒告訴他啊,那種事情我怎麼會告訴他呢?”
趙得三陰冷的笑了兩聲,說道:“你少裝蒜了!”說完便掛上了電話。
手機剛結束通話,胡濤老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趙得三看了看號碼,摁下了結束通話鍵。
等趙得三打完了電話,韓五扭過頭來疑惑的問道:“劉哥,你和胡濤老婆認識啊?”
趙得三點點頭,發著狠說道:“不只是認識,上都上了!”
胡濤嘿嘿的笑了笑,便按照邏輯推了一番今天的事情,猜測著說道:“是不是因為劉哥你上那個王八蛋的老婆,那狗日的才派人來暗算你啊?”
趙得三一想到胡濤這種背信棄義恩將仇報的傢伙,就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那個王八蛋給老子戴了綠帽子,老子也不會上他老婆的。”
趙得三的話讓韓五有點不解,感覺事情好像很複雜一樣,便極有興趣的衝趙得三問道:“劉哥,怎麼回事啊?你長得這麼帥,那王八蛋還能給你戴綠帽子呀?”
韓五的話說的很合乎情理,可生活中總是會出現一些違背常理的事情,說起這個,趙得三就有一種深深的失敗感,在胡濤面前,他不得不低頭承認這個現實,一個貌美動人的少婦從自己身邊被這個王八蛋給撬了牆角。他失落的嘆了一口氣,一臉悵然若失的慨嘆道:“哎!這件事說來話長,等辦完了事咱們兄弟兩喝酒的時候再給你慢慢說吧!”
韓五看的出一提起這件事,對趙得三的情緒影響很大,便沒再追問了,換了話題,心有餘悸的說道:“劉哥,不過話說回來,今天那王八蛋幸虧小看了咱們,派了剛才那幾個雜碎來對付咱們,要是派了當初在舞廳裡來的那三個身懷絕技的傢伙,恐怕那三個傢伙隨便挑一個出來,咱兩合起來都不是對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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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6.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死裡逃生的感覺
第1286節 第一千二百七十章 死裡逃生的感覺
韓五說的很對,如果今天來暗算自己的是那三個傢伙,那自己還不是像那晚舞廳裡他們手上的鋼管一樣被攔腰折斷了。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在趙得三的心裡油然而生,他搖了搖後牙槽,說道:“他奶奶的!他今天不幹掉老子,老子就幹掉他!”
韓五看見趙得三那個兇狠的樣子,說道:“劉哥,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今天你逃過一劫,他胡濤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趙得三看了看韓五,感嘆的說道:“不過說實在話,今天幸虧遇上了你,要不然老哥我一個人還真幹不掉十個人呢,今天你救了老哥一名,以後有什麼事,老哥一定為你兩肋插刀!”
韓五被趙得三一番恭維,那種行走江湖的熱血就湧上了心頭,謙虛的說道:“劉哥,你太客氣了,我韓五雖然是個混社會的,但是對朋友絕對是肝膽相照的!”
趙得三便是贊同的笑了笑,心裡開始琢磨著找機會去找胡濤報仇,今天雖然沒受傷,但是他不能就這麼白白就暗算了,他向來都是恩怨分明的人!
半個小時候,韓五開車載著趙得三到了長樂街,在街上放慢了車速巡遊著,問趙得三:“劉哥,接下來去哪裡啊?”
趙得三說道:“你先等會,我打一個電話。”說著,掏出手機,給今天中午打來電話的那個陌生手機號碼打了電話過去。
不一會,電話就接通了,裡面傳來了那個聽起來稍微有點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她微微有些驚訝的說道:“小趙子,你……你沒事呀?”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說道:“我能有什麼好事啊?”
電話裡的女人故作沉著的笑了笑,說道:“沒什麼,你現在在哪兒呢?”
“我正要問你呢?我已經到長樂街了,你在哪?”趙得三直截了當的問道,對這個神秘的女人,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會會她,看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裝神弄鬼呢?在他的第六感中,這個女人一定是跟他關係非同尋常的女人,要不然她也不會稱呼自己為‘小趙子’了。
“哦,我……我在店裡呢。”對方支支吾吾了片刻,笑著答道。
“什麼店裡?”趙得三更是一頭霧水了,說著話,朝著街兩邊張望了起來,再找有沒有正在打電話的可疑的女人,由於長樂街所在的地理位置比較偏僻,這個時間段街上幾乎沒什麼閒逛的人,偶爾只有一個在此居住的人經過。
“你先等一下,你告訴我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就行了。”電話裡那個神秘的女人想了想說道。
趙得三心想也可以,反正自己和韓五在一起,也不怕對方使什麼鬼計捉弄自己,於是朝著街邊看了看,看到旁邊有一家大型移動營業廳,便對她說道:“我在街上一家大移動營業廳這裡,那我等你,快一點。”
“好的,我這就過去。”電話裡那個神秘女人爽快的就答應了,接著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趙得三一直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而且從她對自己那種親密的稱呼來判斷,就知道她一定是一個認識自己,並且關係非同尋常的女人,可她到底是誰,趙得三卻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因為自從中午接到這個電話一直到現在,只有能從電話中聽出這個女人的聲音好像很熟悉外,他也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叫什麼,真的是一無所知。
趙得三猜得沒錯,這個女人的確與自己很熟,而且兩人之間曾經還發生過一些矛盾。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帶著民工來建委討薪鬧事的民工頭目李芳。
原來這李芳在討薪那件事上完成了胡濤與鄭禿驢安排的任務後,鑑於她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圓滿,而且為了不讓她和趙得三接近,鄭禿驢吩咐胡濤讓他想辦法把李芳從西京市弄走。而作為胡濤的得力幹將和秘密情人,他怎麼捨得讓李芳從自己身邊消失呢,但又怕被鄭禿驢知道,於是,就掏錢在長樂街這裡為李芳開了一家小型美容院,將她養在了這裡,偶爾有生理需要的時候,胡濤就開車來這裡與李芳逍遙快活一下。
就在趙得三到了長樂街給李芳打去電話時,安排人尾隨暗算他的胡濤正與李芳在美容院的美容床上逍遙快活著,李芳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一看是趙得三打來的電話,兩人便中斷了好事。
在接完了趙得三的電話之後,李芳皺起秀眉對胡濤說道:“聽口氣好像他一點事都沒有啊?”
胡濤也是皺緊了眉頭,一臉惑然的說道:“這怎麼可能呢?我明明讓猛子他們帶人在半路伏擊他了,一個小時前我還專門給‘老二’他們打電話問過,他們說跟上了那小子啊?”
李芳猜測著說道:“會不會是趙得三把他們給打跑了?”
胡濤板著臉說道:“怎麼可能?‘老二’帶了八九個人呢,難道他趙得三還是武林高手呀?”
李芳曾在趙得三辦公室裡親眼見識過趙得三那敏捷的身手,連她最得力的兄弟‘大野牛’都不是趙得三的對手,她一邊回憶著當時的情景,一邊對胡濤說道:“那傢伙的確是有兩下子的,連大野牛都不是他的對手的。”
“哼!”胡濤不屑一顧的冷笑了一聲,說道:“就算他有兩下子,但是我那麼多人也不是吃素的!再說了,‘老二’的手腳也不差!”
李芳聽著胡濤的話似乎也很有道理,可就是想不通既然趙得三打不過胡濤派去的那幫人,那為什麼趙得三還能來這裡呢?於是,她皺著柳眉,眼眸裡瀰漫著一層迷霧,衝胡濤不解的問道:“那為什麼他還能來這裡呢?”
胡濤點了一支菸,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的兄弟們下手是狠了一點,但肯定不會打死他,說不定這會是鼻青臉腫、樣子特別狼狽的來了呢?”
李芳覺得胡濤說的也對,因為畢竟與趙得三有過肌膚之親,雖然今天配合胡濤給趙得三設下了圈套,其實李芳心底裡還是挺擔心趙得三的安危的,不禁為他捏了一把汗。更為讓她不解的是為什麼胡濤突然要對趙得三下黑手,今天她已經問過胡濤三遍這個問題了,但每一次他都說讓李芳不要管。她徵詢胡濤的意見:“那我去見不見他?”
胡濤狡猾的笑了笑,眼神中閃爍著寒芒,對李芳說道:“見!不僅要見,而且還要把他帶到這裡來,讓我看看那傢伙到底有沒有被揍成豬頭。”
李芳聽到胡濤的想法,不禁秀眉一挑,有點擔憂的問道:“把他帶到這裡來?那你呢?要是被他看到咱們兩在一起,他肯定會懷疑的啊。”
胡濤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說道:“這個還不簡單?我躲在裡面的按摩間不就行了,你帶他來在外面,一舉一動不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嗎?”
看到胡濤那個胸有成竹的樣子,李芳便點了點頭,從胡濤的兩腿之間爬起來,一邊整理已經被胡濤撕扯的七零八落的衣衫,一邊衝胡濤微微紅著臉說道:“人家剛來感覺,那臭小子就來攪合了,真是的!”
胡濤伸手在李芳那渾圓的翹臀上輕輕拍了一把,兩隻眼睛色迷迷的看著她,嘿嘿的笑道:“還怕沒機會爽嘛,有的是時間,等一會打發走了那臭小子,咱們接著繼續。”
李芳嬌羞的看了胡濤一眼,從按摩床上下來,提上那鑲有蕾絲花邊的粉色小褲衩,從一旁的椅子上拿過牛仔褲套上,那緊身牛仔褲將她的雙腿包裹的渾圓,看上去修長筆直,尤其是那屁股蛋,繃得渾圓緊湊,翹翹的,超級火辣,看上去誘人極了。這兩年來城裡打工,自從被胡濤包養後,天生姿色不凡的李芳身上已經完全沒有了農村少婦那種鄉土氣息了,上身是黑色的緊身襯衫,外面套著一件米色小西裝,腿上穿著一條緊身牛仔褲,腳蹬高跟鞋,顯得洋氣極了。
看著李芳走出按摩間的背影,那渾圓高翹的小屁股,胡濤美滋滋的朝著自己兩腿間那被李芳已經吧唧的泛著口水光澤的傢伙看了一眼,然後才懶洋洋的套上褲子,躺在按摩床上吸著煙,等著李芳把趙得三帶來,想看看這傢伙被揍成了什麼樣。
就在胡濤春風得意的等著想看看事情完成的結果時,胡濤的手機在外面的茶几上響了起來。
聽到手機響,胡濤這才下了按摩床,走到外面的屋子,從茶几上拿起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的是‘二哥’的號碼,胡濤天真的猜測應該是這傢伙要給自己彙報戰果,於是幸災樂禍的笑了笑,接通了電話。
“喂!胡總,我們失手了!”電話裡‘二哥’語氣顫抖著向胡濤彙報狀況。
胡濤徹底懵了,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他的腦袋嗡嗡的響著,懵了半天,才疑惑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是失手?你們不是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嗎!”
聽到胡濤在電話裡發火了,電話那頭的‘二哥’渾身不由的冷冷顫抖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說道:“胡總,本來……本來我們不會失手的,但誰知道……誰知道半路殺出了個陳咬金……”
胡濤聽到‘二哥’彙報的情況,一時間疑惑不已,忍不住打斷了問道:“什麼半路殺出個陳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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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7.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支支吾吾
[第1章正文]
第1287節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支支吾吾
‘二哥’接著支支吾吾的講述著說道:“那個趙得三當時是坐在一輛破桑塔納上,和他在一起的還有一個看上去來頭不小的傢伙,當時我們的車馬上要追上去攔住他們了,誰知道……誰知道就在一個拐彎處,那輛破桑塔納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調過了頭,直接衝著我們的車撞了過來,當時我們根本沒有意識到他們來這一招,總不能讓他們那輛破桑塔納撞到咱們的越野車吧?於是我們就趕緊大方向拐彎,但是畢竟距離太短了,再一踩剎車,車就斜著一頭栽到了路塹的壕溝裡,兄弟幾個可都摔得不輕,還沒來得及從車裡面爬出來,那個來頭不小的傢伙就扛著一根鋼管過來堵住了車門,那傢伙下手可真夠狠,猛子剛探出頭,就被那傢伙一鋼管給砸暈了……”‘二哥’繪聲繪色的描述中免不了添油加醋了。
“難道你們五個人就都從車裡出不來了啊!”胡濤忍不住衝著電話吼道。
‘二哥’接著斷斷續續的解釋著說道:“不是,猛子被砸暈了,我們肯定不能一個一個探出頭去挨他的鋼管,準備在躲在車裡想一下對策的時候,才知道那個傢伙不光下手狠,而且手段也多,他……他看我們不出來,竟然把車座位裡面的棉花給點著了,那黑煙一冒,兄弟們被燻得鼻涕眼淚直流,哪裡還在裡面呆得住呢,結果……結果剛好中了那個小子的計,出來一個被砸暈一個……”
胡濤忍耐著性子聽著‘二哥’講了一大串,也沒聽到他講到趙得三,忍不住罵道:“你他奶奶的講了一長串,關那個趙得三什麼事兒啊?不是還有其他人嗎?那個趙得三呢?”
“那個姓劉的,沒想到他……他的身手也不賴,咱們另一車那五個兄弟本來就身手不行,所以就……就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一個一個的給……給撂翻了……”‘二哥’在電話裡不好意思的支支吾吾的說道。
聽到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意料中的樣子,胡濤簡直肺都要氣炸了,他氣的咬牙切齒的衝著電話裡吼道:“你們這幫飯桶!一大幫子人連兩個人都擺不平!你們人現在哪裡?”
‘二哥’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一邊揉著還一下一下抽痛的腦殼,支支吾吾的說道:“剛……剛被放了出來。”
“什麼被放了出來?”胡濤更加疑惑不解了起來。
“我和兄弟們被砸暈後,被他們叫人來帶走了,剛才兄弟們全被狠狠揍了一頓,才放了出來,還有……還有咱們那輛越野車被他們給扣下來了,另外一輛車也被拖走了。”‘二哥’心想反正事情不但沒辦成,反倒還出了這麼大的意外,橫豎都是死,乾脆就一股腦將當時的情況全部彙報給了胡濤。
聽完整個事情的經過,這所有的情節就像是故事一樣,完全出乎胡濤的意料之外,他的腦袋裡簡直亂成了一團麻,很難想象當時的場景,那該是多滑稽啊,十個人開兩輛車去追趙得三,竟然被兩個人把十個人打得丟盔棄甲落荒而逃,真是太狼狽了!!
胡濤氣的快要發瘋了一樣,衝著電話裡罵道:“飯桶!飯桶!滾蛋!”說著直接將電話掛掉,隨手狠狠摔在了沙發上,心裡還不解氣,又點了一支菸,努力的剋制著心裡的怒火,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難堪極了。
趙得三在打完了電話之後,坐在韓五的破桑塔納裡抽著煙與韓五聊著天,等著這個神秘女人出現。
韓五今天在趙得三面前好好展示了一番自己在打架鬥毆上的天賦和狠勁兒,與趙得三聊著天,總是時不時提起剛才的場面。不過這件事趙得三還真覺得自己要好好感謝一下韓五才行,今天要不是他靈機一動,想到用這輛破桑塔納去撞擊對方,現在情況如何,恐怕不得而知了,而且依趙得三看,或許被砸暈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了。這樣想著,趙得三還是有點心有餘悸,也從心理上儘量滿足著韓五的虛榮心,將他誇得簡直像英雄一樣,讓韓五的心裡非常受用。
一支菸已經抽完,還不見對方出現,趙得三有點焦急了,不耐煩的說道:“奶奶的,怎麼還不來呢?”
韓五疑惑的問道:“劉哥,你到底等誰呢?”
趙得三說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中午接了一個女人的電話,讓我來這裡找她。”
韓五明白了趙得三來這裡的真實目的後,鬼笑著說道:“劉哥,看來你又走桃花運了啊?”
趙得三扭過頭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韓五,不置可否的說道:“還不知道對方長什麼樣呢!”
韓五看見趙得三沒有否認自己的說法,便羨慕的說道:“奶奶的,怎麼就沒女人來找我呢!”
兩人在車裡一邊抽著煙,一邊又將話題扯到了女人身上閒聊了起來。
“劉哥,你看!那不是那個李芳嗎?”韓五正在抽著煙東張西望著,突然看見李芳在移動營業廳門口站著,趙得三當初讓他專門去調查過這個女人,儘管李芳今天打扮的很性感,但是韓五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趕緊碰了碰趙得三的胳膊說道。
趙得三連忙順著韓五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見李芳正站在移動營業廳門前東張西望著,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小少婦怎麼會在這裡?她在這裡幹什麼?
正在趙得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他看見容光煥發的小少婦李芳掏出了手機,站在移動營業廳門口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將手機放在了耳邊,緊接著,趙得三的手機就在口裡響起了鈴聲。
這麼契合的時間,立即讓趙得三心裡那個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真相大白了,他明白了,今天這個電話是李芳用了別的號碼打給他的。這個問題是有了答案,可是還有一個問題,他依舊沒有想明白,那就是李芳怎麼會在長樂街這麼偏僻的地方,而且為什麼會約他來這裡?
趙得三一邊注視著李芳,一邊思考著問題,一時間就忘記了接電話。韓五聽見趙得三的手機在響,便提醒他說道:“劉哥,你手機響呢!”
經韓五這麼一說,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來,連忙掏出手機,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接通了電話,裡面緊接著就傳來了李芳焦急的聲音:“小趙子,你在哪裡呢?”
“我在移動營業廳門口呀。”趙得三逗弄起了李芳。
李芳聽到趙得三這樣說,身子轉了三百六十度,環顧了一週,也沒能看到趙得三的身影,便疑惑的說道:“我也在移動營業廳門口啊,我怎麼沒看到你啊?”
趙得三繼續逗弄著她說道:“是不是沒在一家啊?”
李芳覺得有可能,便連忙焦急的問道:“那你旁邊還有什麼店?我這就過去!”
說著,趙得三就看見李芳拔腿就朝著街道另一頭走去,於是他連忙在電話裡阻攔著說道:“李姐,你別走啊,我就在你旁邊呢。”
李芳聽到趙得三這麼說,便停下了腳步,再次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對著手機不耐煩的說道:“臭小子,你到底在哪裡?耍我呀!”
趙得三這才搖下車窗,衝著她狡猾的笑著喊道:“李姐,這裡!”
李芳聽到趙得三的聲音,循聲回頭看去,這才看見趙得三原來是在街邊這輛破桑塔納裡躲著,便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快步朝著這輛桑塔納走了過來。
趙得三也開啟車門,下車迎了上去,兩人在車旁邊碰頭後,李芳是個急性子,被趙得三這麼一耍,就白了他一眼,叱責道:“好你個小趙子啊,竟敢耍我呀!”
趙得三見李芳被自己逗得有點生氣,便使出了小男人的妙招,嬉皮笑臉的說道:“開個玩笑嘛。”
李芳白了一眼,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秀眉一蹙,問道:“小趙子,你沒事呀?”說著話,從頭到腳打量起了他。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說道:“什麼事?”
李芳輕輕笑了笑,說道:“沒……沒什麼事。”說著,歪著腦袋朝車裡面一看,見是韓五,李芳心裡就來了氣,這傢伙前段時間像個鬼魂一樣跟蹤他,剛剛消失了一段時間,這又陰魂不散的出現了。
在李芳看向車裡的時候,車裡的韓五也看到了李芳,兩人對視一眼,李芳連忙將目光從車裡收回,佯裝著問趙得三:“那你的車嗎?”
由於車窗裡面貼著遮陽紙,從外面看不進去,趙得三覺得李芳這樣問自己應該是沒看到車裡的韓五,便表情自然的說道:“噢,打我一個朋友的順風車。”說完,看著李芳這身時髦的打扮,這才疑惑的問道:“對了,李姐,你怎麼在這裡呀?”
李芳抹了一把耳邊的髮絲,輕笑著說道:“我……我在這裡開了一家美容店,去店裡坐坐吧?”李芳生怕趙得三不會跟她過去,說著衝他嫵媚的看了一眼。
好色是男人的天性,也是趙得三很難改掉的一個缺點,一看到李芳那個暗送秋波的眼神,趙得三心裡就打起了小九九,他也衝她嘿嘿的笑了笑,說道:“那行,我去給我朋友說一聲,讓他先走吧!”
“嗯!”李芳點了點頭。
於是,趙得三翻身走到了駕駛座旁邊,敲了敲窗戶,韓五搖下了車窗,用一種俏皮的表情看著他。趙得三一本正經的說道:“韓五,我和李芳先談點事,要不然你就先走吧,等我忙完了再聯絡你,請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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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8.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 一臉曖昧
[第1章正文]
第1288節第一千二百七十二章一臉曖昧
韓五轉頭看了一眼站在移動營業廳門口一臉曖昧的李芳,然後扭過頭衝趙得三豎起了大拇指,鬼笑著說道:“劉哥,真有你的!沒想到你連這個女人都搞定了!”
趙得三板著臉在韓五的頭上敲了敲,一臉嚴肅的說道:“臭小子,少胡說八道,我是有正事要和她談呢,你先走吧,等我電話!”
韓五嘿嘿的笑了笑,衝他揮揮手,一邊升上車窗一邊逗弄著趙得三說道:“劉哥,那兄弟我就不打擾你的好事了,再見!”說完就升上了車窗,發動車子一腳油門就飛了出去。
看著韓五的車子瞬間絕塵而去,從自己面前消失在了長街盡頭,趙得三無奈的了搖了搖頭,然後走到了李芳跟前,饒有興致的說道:“走吧,李姐,我看看你的美容店是什麼樣子?”
李芳再一次仔細的看了趙得三一眼,見他全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甚至連衣服都是乾乾淨淨的,她還真不得不佩服這個傢伙,不知道他們怎麼就能從胡濤早已設下的圈套裡全身而退呢?不過看到趙得三毫髮未損的樣子,她心裡倒是不用那麼擔心了,只是與此同時,想到自己配合著胡濤的精心佈局,就被趙得三這麼輕而易舉的給破解了,心裡難免有一點挫敗感。她衝趙得三曖昧的斜了一眼,嘴角帶著一絲嫵媚的笑容,說道:“美容店裡還能是什麼樣子呢,就普普通通的樣子。”
趙得三用那種不正經的眼神看著她,鬼笑著說道:“李姐,該不會是那種亮著粉色燈光的美容店吧?”
儘管李芳已經在西京市呆了兩年了,但她到底是從鄉下來的人,根本不明白趙得三的言外之意,疑惑的看著他說道:“不是粉色燈光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我還以為是粉色燈光呢!”
李芳想當然的問道:“是不是粉色燈光能裝飾的好看一點?”
看見李芳那個天真的樣子,趙得三壞壞的笑了笑,將嘴湊在她耳邊解釋了一番,然後衝她擠眉弄眼的問道:“明白了麼?”
聽明白了趙得三的意思之後,李芳立即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叱責道:“你這臭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我李芳就是去撿破爛,也絕對不會做那種丟人的勾當!”
得了吧!說的比唱的好聽!還不是給胡濤那個王八蛋‘賣肉’!聽到李芳這義正言辭的話,再看看她那鄭重其事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暗自罵道。
跟著李芳一邊走,趙得三一邊打量著李芳的身材,這天的李芳打扮的還真是誘惑人,那原本就飽滿的屁股在緊身牛仔褲的包裹下顯得渾圓高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讓人有點神魂顛倒,再看看那纖細的小蠻腰,那高挑曼妙的個頭,曲線玲瓏的身姿,真是超級火辣,連趙得三都忍不住有一種血脈噴張的感覺。
趙得三跟著李芳在去美容店的路上,心裡開始打起了她的主意,他故意問她:“李姐,美容店生意怎麼樣啊?”
李芳扭過頭來微笑著說道:“還可以吧。”
趙得三接著問道:“那僱了幾個人啊?”
聽到趙得三這樣問,李芳扭過頭來,用異樣的神色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想給我美容店裡的姑娘打主意呢?”
趙得三立即搖頭否認道:“哪裡,我隨便問一下而已。”
李芳‘哼’了一聲,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不過讓你失望了,美容店暫時就我一個人。”
趙得三點了點頭,又關心的問道:“那你一個人怎麼忙得過來呢?”
李芳這回說了實話,她說道:“又沒什麼客人,一個人都閒著呢。”
趙得三聽到李芳這麼說,更加堅定了心裡的想法,這些日子沒見,這李芳變化挺大,對他的觸動也挺大的,他便獨自鬼笑了一下,跟著她朝著美容店走去。
不一會兒,趙得三就跟著李芳來到了一家門面裝修挺有檔次的店門口,他抬起頭一看,見門頭上掛著一塊鏡面牌匾,店名為‘阿芳美容店’,這名字配上這麼高檔的裝修,讓趙得三不由得覺得這店名難免有點俗氣了,看來這李芳雖然從衣著打扮上完全看不出來有鄉下人的痕跡了,但是那種想法和對事物的認知還是挺老土的。
走到了店門口,李芳偷偷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趙得三一眼,心裡不由自主的恐慌了起來,趕在趙得三前面走上前去,挑起門簾看了一眼,見胡濤沒有在外面的客廳裡,惶恐的心情稍微平靜了一些,轉頭對趙得三說道:“進來吧!”
趙得三衝她微微笑了笑,跟著她走進了美容店裡,阿芳招呼著說道:“隨便坐吧。”
趙得三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仰起頭開始目光環顧著裡面,打量起李芳這家面積不大的美容店裡面的裝飾。外面是一個二十多平方的客廳,裡面擺著幾張沙發和茶几,對面靠牆位置擺放著一排貨架,上面擺滿了各種美容用品,另一邊是一張治療儀,治療儀上方是一盞無影燈,旁邊有一臺鐳射祛斑儀。
見趙得三在打量著店裡面的佈局,正在飲水機前給他沏茶的李芳扭過頭來問道:“小趙子,你感覺你李姐的店怎麼樣?”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看上去還真像那麼回事,有模有樣的。”
李芳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什麼叫真像那麼回事呀!”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改了口說道:“我的意思是挺好的。”
李芳這才得意的笑了笑,端著一杯茶水走上前來遞給了他,說道:“先喝口水吧。”
趙得三壞壞的笑著,伸手去接住水杯的時候刻意去握住了李芳的手,在她手背上溫柔的愛撫了起來。
在趙得三做出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時,李芳顯然是沒有防備,如果是兩人單獨在一起的話,李芳肯定是不會有半點抗拒的,但是就在裡屋,胡濤正賊眉鼠眼的透過窗戶上的一道縫隙偷偷的觀察著外面的舉動,當他看到趙得三抓住了李芳的手,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時,胡濤心裡暗自罵道:奶奶的,連老子的女人都想搞!
由於胡濤正在監視著外面的一舉一動,在趙得三的手剛剛一碰觸到李芳的手背時,她便顯得有點慌亂無措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如同觸電般一樣‘嗖’一下將手抽了回去,神色極為尷尬的笑了笑,偷偷斜睨了一眼連線裡屋的窗戶,然後背過身子走到了貨架前,擺弄著貨架上的美容用品,掩飾著內心的慌亂不安,故作鎮定的說道:“這裡還是太偏僻了,都沒什麼人,這些貨定回來都沒怎麼賣出去。”
看見李芳那種驚慌不安的樣子,趙得三堅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至理名言,心想反正今天一下午時間呢,就打算用一下午時間耗在這裡,慢工出細活,一點一點融化李芳這個女人騷動的心,讓她要主動願意獻身給她才行。他也平靜了下來,輕笑著問道:“李姐,你這家店連租店鋪和裝修下來花了多少錢啊?”在他看來,這家店的面積雖然不大,但裡面的裝修很上檔次,美容儀器一應俱全,而且還壓著這麼多貨,沒個一二十萬是下不來的。
果然和趙得三猜測的數目差不多,李芳回過頭來時表情已經平靜了下來,她微微一笑,說道:“連前期裝修到後面訂貨,下來一共是十四萬多吧。”
趙得三聽到這個數目與自己猜測的無二,便笑了笑,說道:“李姐,那你不賴嘛!”
李芳謙虛的說道:“那有什麼不賴的啊?”
趙得三挑了挑眉頭,表情很豐富的看著她,說道:“十四萬呢,不是一萬四啊,李姐你來城裡工作也沒幾年吧?就攢了十四萬,還不厲害呀!”
趙得三的話是在拐彎抹角的諷刺她這些錢來路不明,但李芳肯定不會理解趙得三這些話的真實含義,只是被他問的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對,醞釀了片刻,才找了一個藉口說道:“不全都是我掙得,還有找朋友借了一部分呢,要不然我一個女人哪裡有那麼多錢呢。”
趙得三抿了一口熱乎乎的茶水,見李芳遠遠的站在自己對面,便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對李芳笑著說道:“李姐,站著幹嘛?過來坐下來啊!”
李芳‘哦’了一聲,走上前去與他保持著一個人的距離坐了下來,斜睨了一眼趙得三,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趙得三到底是臉皮厚,雙手捧著茶杯,斜過身子,直勾勾的打量著李芳,感覺這段時間沒見她,變化真不小,不光是皮膚變得更加白皙了,而且連衣著打扮也變得更加有品位了,就連以前一直紮成馬尾辮的頭髮,現在也披散開來,經過精心修剪,如瀑一樣垂在雙肩,顯得更加洋氣了。
“李姐,最近沒見,我發現你變化不小啊?”氣氛稍顯平靜,趙得三主動開啟了話匣子說道。
李芳扭過頭來,一臉迷惑的看著他,說道:“怎麼變化了?”
趙得三一邊用那色迷迷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一邊說道:“皮膚變白了。”
李芳呵呵的笑著說道:“我自己搞美容,要是自己的皮膚都不好,還怎麼給人家做美容呢。”
“不光是皮膚白了,還有衣著打扮也更時髦了,頭髮也放下來了,真是不一樣了。”趙得三補充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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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9.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 心裡很受用
[第1章正文]
第1289節第一千二百七十三章心裡很受用
這些讚美之言讓李芳聽著心裡很受用,壓抑不住這種受用的心情,在臉上流露出了得意的羞澀笑容,有點害羞的說道:“哪裡有啊。”
趙得三見李芳已經被自己誇得有點飄飄然了,便趁熱打鐵,進一步誇她說道:“真的,李姐,我小趙子見過那麼多女人,就屬你在我心裡印象最深。”
胡濤看見李芳已經被趙得三的花言巧語騙的有點泛起了迷糊,於是在裡屋敲了一下窗戶,算是提醒李芳,讓她不要被趙得三的花言巧語給騙了。
聽到裡屋傳來了‘噔’一聲奇怪的響聲,李芳立即振作了精神,而趙得三的思緒也被從裡屋發出的聲音所打斷了,他奇怪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衝李芳問道:“李姐,裡面還有一間屋子啊?”
“對,是有一點小空間的。”既然趙得三一經發現裡面有一間屋子,李芳覺得自己總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吧。
因為剛才響動聲,趙得三決定起身進去看看,於是就一邊起身一邊說道:“裡面好像有動靜?”
李芳見趙得三的舉動,意識到這傢伙要去裡屋了,便連忙站起來有點驚慌失措的笑了笑,按著他的肩膀坐下來,說道:“你不管,裡面都是堆著一些亂七八糟的垃圾,可能是老鼠吧,髒兮兮的,不用管它。”說著,為了以防萬一,李芳走上前去,將裡屋的門拉上,並且直接扒掉了上面的鑰匙,將鑰匙偷偷裝進了褲兜裡,才返身過來坐下來,衝趙得三若無其事的說道:“其實店裡面積就這麼大,剛好裡面有一點點空間,就用來堆放沒用的垃圾。”
雖然李芳的一言一行顯得極為小心翼翼,在她看來不會被趙得三察覺到什麼。但是她太小瞧趙得三了,他最大的擅長就是察言觀色,從一進門後就感覺李芳的表情反應和行為舉止與以往自己認識的那個做事風格雷厲風行的少婦有點不一樣了,當他發現李芳拉上裡屋的門,並且將鑰匙抽下來的舉動時,更加覺得今天的李芳有點不對勁兒,加之剛才從裡屋裡傳來的那聲響動,趙得三想到了一點最為解釋李芳今天有點異常的答案――那就是在美容店裡還有其他人存在,而那個人就在裡屋,不用說,既然是為了避諱與他見面,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個男人,而且是與李芳關係非同尋常的男人,這個男人會是誰呢?說實話,趙得三在這一刻還完全沒有想到是胡濤,而是在懷著疑惑的心情胡亂的猜測。
李芳坐下來後,醞釀了半天,衝趙得三問道:“小趙子,你今天來的路上沒出什麼事吧?”她想套問在半路上發生的事情,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便只能這樣委婉的問他。
對於李芳的問題,趙得三先是一愣,感覺一頭霧水的,她不光在電話裡這樣問過了,怎麼見了面還要這樣問呢?“沒什麼事啊?”趙得三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她,然後端起水杯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部熟悉的手機在茶几的二層託盤放著,他在腦海中稍加回想,就想到了見過胡濤之前拿的就是這部手機。
反應異常的李芳、胡濤的手機、裡屋傳來的響動聲,以及李芳那莫名其妙的問題,這些因素組在一起,立即讓趙得三的腦海裡恍然大悟起來,腦子裡那團迷霧終於散開,一切真相大白了。他在心裡稍微作了一番推理,就將這一切因素聯絡在了一起,推出了這樣一個結論:胡濤想找他報仇,就安排經常與他們公司合作搞拆遷的打手在半路伏擊他,為了引蛇出洞,這傢伙便利用他好色的本性,讓李芳扮作一個陌生女人打電話約自己,然後在來這裡的半路上讓那些打手們伏擊他。
對,整個過程應該就是這樣,這些因素只有這樣契合在一起才會體現出它們出現的價值。趙得三心裡徹底明白了,當真相大白之時,他突然心中有一種極為失敗的感覺,他原本以為李芳多少會惦念一下兩人曾經那纏綿瘋狂的一夜,沒想到她原來也只是胡濤手裡的一枚棋子,任他擺佈,甚至會配合著他來陷害自己。
想到這一切,趙得三心裡是怒不可遏,但是他知道胡濤此時此刻就在裡面的屋子裡偷偷觀察者外面的一舉一動,突然,趙得三心生妙計,心說:奶奶的,你們不是玩老子嗎?老子今天就陪你們好好玩玩!這樣想著,他努力剋制了自己那憤怒的情緒,依舊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神情,然後佯裝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對李芳說道:“噢,對了,李姐,我今天在來這裡的路上還遇上了一點意外……”
果然,在趙得三主動將話題延伸到李芳想打聽的主題上之後,就見李芳連忙很感興趣的問道:“發生了什麼意外啊?”
看到李芳那個急不可耐想知道的樣子,趙得三就知道李芳能出來接他來美容店裡,並且問這些問題,肯定是躲在裡面的胡濤想知道具體情況,於是他就開始繪聲繪色、細緻入微的講述起了當時的情景,並且在其中添油加醋,將整件事情的經過描述的驚心動魄,嫣然如同一場黑吃黑的火併。
在他娓娓講述的同時,不時注意觀察著李芳的神色變化,只見她的表情時而變得緊張不安,又不時流露出一陣欣慰的神色。
隨著趙得三說書一般的講述,李芳聽得漸漸投入了進去,聽著趙得三的描述,腦海中開始形成了當時的畫面,畫面中的趙得三就彷彿是一個英雄一樣,讓李芳打心裡有一種愛慕之情。
“最後我一個凌空側踢,那個老大就被我一腳踢飛到路邊的壕溝裡了……”趙得三把能夠全身而退的功勞全往自己身上攬著。
李芳聽著聽著,有點半信半疑了起來,她皺著眉頭,有些迷茫的看著他說道:“你一個人打倒了十個啊?”
趙得三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說道:“李姐,你太小瞧我小趙子了,別說是十個,就算再來他十個我也照樣能夠全身而退!”
聽到趙得三這樣說,原本還吃著懷疑態度的李芳,這下是愈發不相信了,她撇了撇嘴,說道:“行了吧,你就吹吧!你以為你是李小龍呀?”
就連已經被那個‘二哥’給彙報了當時情況的胡濤也躲在裡屋裡對趙得三的講述嗤之以鼻,心裡暗自說道:媽的!你這臭小子!吃鐵絲拉笊籬,還真能編呀!
趙得三吹的有點口乾舌燥了,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掃了一眼與裡屋貫通的窗戶,只見窗戶後的布簾子隨之動了一下,他裝作什麼也沒看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接著對李芳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姐,你別不相信,你知道打架講究的是什麼嗎?”
李芳脫口而出說道:“身手啊,我知道小趙子你身手敏捷,但是你伸手再敏捷,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你說你一個人撂倒了十個人我都懷疑,你還吹二十個人也不是你的對手,鬼才信呢!”
李芳的話並沒有讓趙得三感到不適,反而他自信滿滿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李姐,你只說對了一部分,打架身手敏捷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是要靠這個。”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接著補充道:“打架並不只是單純的體力活兒,更是一件腦力活兒,如果讓我用蠻力和他們十個人幹,我肯定是幹不過的,但是我當時直接用車把他們一輛車撞翻在壕溝裡了,他們一車人壓在裡面,我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出來一個敲一個,這樣不就很輕而易舉的解決了五個嗎?剩下五個人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了,那些三腳貓的手腳,被我三下五除二就放翻了!”
聽到趙得三對打架深奧的領悟,李芳終於是打消了心裡的懷疑,再說她看著坐在自己面前毫髮未損的趙得三,不得不相信當時是他完全站在上風,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一塵不染的出現在這裡了。“那……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為什麼要跟蹤你?是……是誰派來的?”李芳直接問到了一個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心裡有點惴惴不安的等著他的回答,如果趙得三從那些人口中問出了這件事是胡濤安排的,那以趙得三的聰明,肯定會和她聯絡在一起,所以李芳對這些問題提心吊膽,等著趙得三回答的時候背上都冒出了冷汗。
趙得三到底是比一般人要聰明,他看到李芳那個惶恐不安的神色,就知道她為什麼要問這些,他想讓李芳稍微放鬆一下,方便一會當著胡濤的面來就地正法她,他便佯裝惡狠狠的說道:“奶奶的,那個為首的傢伙嘴還真硬,無論我怎麼折磨他,他就是不肯說!”
“那你不知道是誰幹的?”聽到趙得三的回答,李芳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回去,就連緊張的表情也輕鬆了許多。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小趙子是個恩怨分明的人,要是被我知道是誰幹的,我非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奶奶的!你還想跟老子玩,老子讓你死都死不瞑目!躲在裡屋的胡濤看見趙得三那個發狠的樣子,在心裡暗自罵道,與此同時對‘二哥’在那種危難關頭沒有出賣自己而感到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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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0.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 不會善罷甘休
[第1章正文]
第1290節第一千二百七十四章不會善罷甘休
看見趙得三那個惡狠狠的樣子,李芳知道以趙得三的性格,這件襲擊事件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她就更不能向他透露一絲關於這件事的資訊了,而且自己作為完成這次襲擊事件的一個組成環節,如果不是她打電話約趙得三來這裡,他也不會被伏擊,所以李芳就更不會透露任何關係真相的資訊給他了。
說到底李芳能配合胡濤,完全也是無奈,不過看到趙得三毫髮未損的樣子,她也放心了,對他說道:“只要你沒事就行了,別管那麼多了。”她的言外之意是讓趙得三不要再去尋找這件事的幕後真兇了。
趙得三當然明白李芳的弦外之音,他‘哼哼’的冷笑了兩聲,點了一支菸,狠狠的咂了一口,發著狠說道:“這件事我一定要查個清楚,我看到底是誰在後面和我小趙子過意不去!”
李芳見趙得三一副不願善罷甘休的樣子,便勸著他說道:“行了,小趙子,你在那種單位,本來就是得罪人的地方,你小子得罪的人也不少,如果和每個仇人都這樣一直幹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呢,聽李姐一句話,這件事就不要多想了,就這樣算了吧!”
“呵!”趙得三乾笑了一聲,陰冷著臉說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此仇不報,我小趙子誓不為人!”說著,他狠狠咂了一口煙,看見他甚至將菸蒂都咬出了牙印,那個狠勁兒讓李芳有點不寒而慄。
李芳極力的勸導著他說道:“小趙子,你看你這是何苦呢,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你找誰報仇去呀!你有這個精力還不如用在工作上呢!”
趙得三轉過臉,兩隻眼睛裡放射出了一種寒芒,直勾勾的盯著李芳,搞得她心裡很不自在,臉上的神色也極為不自然,有點尷尬不安的淺笑著問道:“小趙子,你幹嗎這樣看李姐呢?”
趙得三沒說話,站起身子就朝門口走去。
“小趙子,你要走呀?”李芳見狀衝著趙得三問道,“那我送送你吧。”說著也從沙發上起身,跟著他朝著門口走去。
但讓李芳沒想到的是趙得三並沒有直接走出美容店,而是走到店門口,徑直伸手將店門關上,從裡面上了鎖,轉過頭來,臉上帶著陰冷的詭笑,直勾勾的盯著李芳說道:“李姐,我今天火氣很大啊,你說怎麼辦?”
李芳見狀,就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便一邊朝後退,一邊驚慌失措的對他說道:“小趙子,你……你想幹什麼?”
趙得三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寒芒,目不轉睛的鄙視著已經惶恐不已的李芳,朝她一步一步的逼近著,一字一頓的說道:“李姐,我想幹你!”
李芳驚慌之下,一邊朝著沙發後退一邊衝著趙得三叱責道:“小趙子,你瘋了!”
“李姐,我是瘋了,我今天心情很不爽,火氣很大,我就要拿你瀉火!”趙得三說著話,臉上堆滿了狡猾的壞笑,衝著已經方寸大亂的李芳一步一步的逼近。
突然看到趙得三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臉壞笑著朝李芳靠近,躲在裡屋的胡濤不由得為李芳捏了一把汗,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會在李芳的店裡對她打壞主意,儘管胡濤心情很緊張,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更不能出面。
李芳已經退到了沙發跟前,整個房間就二十來個平方的空間,她已經是退得無路可退了,靠在沙發邊上,神色恐慌的看著朝她慢慢逼近的趙得三,擺著手說道:“小趙子,你別亂來!”說完覺得不夠帶勁兒,又補充了一句威脅的話說道:“你要是再敢靠近一步,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
人的**無止境,特別是當趙得三有著被**的動力所驅使時,他的動力來自於李芳超級火辣的身材,更來自於躲在裡屋裡的胡濤,他要當著躲在暗中的胡濤的面就地正法這個小少婦,他要出動出擊來換取自己對胡濤報復的滿足。
“李姐,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今天你一個女人,你翻臉又能怎樣!”趙得三全然不為李芳的威脅所動,他還是一步一步的朝著李芳逼近。
美容店這個聽起來就有點曖昧的特殊環境地點,再加上門窗關閉后里面那種幽暗的光線作用,當李芳正要從沙發上找著機會逃跑的時候,趙得三就已經站在了離自己只有咫尺之近的地方,而且,當她和他的眼神相碰時,那種眼神中的寒芒讓李芳覺得趙得三今天絕對不會是鬧著玩的。
“你……你要是敢亂來,我就……就報警!”李芳知道沒什麼能止住趙得三的前進了,情急之下就這樣來了一句。
“呵呵,我趙得三站起來也是條漢子,李姐,你不覺得你們這樣做有點太過分了嗎?”趙得三在這種環境下已經完全放開了,他這樣說不僅是要從心理上瓦解李芳的意志,更是說給躲在裡屋的胡濤聽。
“什……什麼過分?”李芳很不解的問道。
“別以為我弱智,上次你來纏著我討薪的事情,不就是設下的一個圈套嗎?想拿我刷著玩,恐怕沒那麼容易吧?!”趙得三並沒有挑明今天的事情,而是拿上次的事情說事兒,儘管如此,他說的是句句著真,不再向剛才那樣客客氣氣了。
“那你想怎樣?”這事兒胡濤已經給李芳說過了,之所以李芳這些日子沒主動聯絡趙得三,就是怕他會拿討薪那件事來說事兒,她聽到趙得三隻是為了討薪那件事兒,不免稍微鬆了一口氣,像是已經從驚恐之中緩過了神來。
“我不想怎樣,我只是想從你身上拿回我的損失。”趙得三冷笑著,一臉玩世不恭的樣子。
李芳不由自主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與裡屋貫通的窗戶,然後對趙得三說道:“你這個小男人怎麼這麼小氣呢?動動腦子好不好?我那也是出於無奈,錢我並沒有拿到手,全被……全被你們鄭主任拿去了,再說……再說我哪裡有那麼多錢還你呀?”
“呵呵”趙得三乾笑了兩聲,接著說道:“你認為我在乎的是那些錢嗎?”
“別忘了,你也佔了我的便宜!”李芳見趙得三咄咄逼人,便使出了殺手鐧。
“這……”趙得三像是被李芳的這句話觸動到了神經深處,一時間有點遲疑了起來。
李芳見趙得三那種堅定的態度已經有所動搖,便趁機說道:“小趙子,你心裡應該清楚,要對付你的人是你們鄭主任,而不是我李芳,說白了我只是人家的一枚棋子。”
趙得三確實像是被李芳的話給點醒了,他也覺得李芳應該是身不由己,要不然不會與那些豺狼為伍來迫害自己的,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原本想好的計劃,此時也跑的無影無蹤了,站在那裡,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
李芳看到趙得三的氣勢消退了不少,自己心裡的恐懼也隨之消失,反倒更加得意的衝著他說道:“你的仇人是鄭主任,你應該去找他才對,你這分明是不敢惹他,才欺軟怕硬來欺負我!”說完,狠狠瞪了一眼站在當場陷入沉思的趙得三,從那小巧的鼻孔中狠狠的‘哼’了一聲,命令似的說道:“還不趕緊開啟門出去,我不想讓你再呆這裡了!”
看到外面的局勢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發生了顛倒,此時的李芳的氣勢完全佔據了上風頭,躲在裡屋的胡濤這才鬆了一口氣,心裡期盼著李芳趕緊把這個傢伙給弄走!
趙得三看見李芳那個氣焰囂張的樣子,原本已經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的趙得三,立即又卯起了一股氣,但是他並沒有發洩出來,而是將計就計,給裡屋的胡濤和眼前氣勢高昂的李芳演了一齣戲,他看上起像是被李芳觸動了心底深處的神經,支支吾吾的半天,然後默不作聲的走上前去開門,由於背對著李芳,其實他並不是在開門,而是將原本沒有完全插好的門閂插好,還將鎖頭給扣上了,反鎖上門之後,趙得三自言自語的嘟囔著:“怎麼……怎麼開不了呢?”
站在沙發旁的李芳見趙得三撥弄了好一陣子也沒能把門開啟,便有點不耐煩得走上前去,一把將他推到旁邊,毫不留情的冷嘲熱諷道:“就你這個慫樣子!還想幹大事呀!”
趙得三向後退了一步,李芳的帶著刺的話像是一枚針一樣狠狠的刺在了他的心上,傷及了他男人的自尊,一時間趙得三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今天一定要讓李芳和胡濤好看,看著李芳趴在門上開鎖時的背影,那穿著牛仔褲的臀部顯得渾圓飽滿,超級誘惑,一下子就點燃了趙得三積壓在心裡的慾火,那是一團又怒火轉化而成的怒火,他在心裡狠狠的說道:奶奶的,今天老子就當著胡濤那個王八蛋的面讓你這個婊子爽上天!
一時間,趙得三牙根一咬,心一橫,就在李芳剛剛將鑰匙插入鎖孔中的一瞬間,一個箭步飛快的衝上去,雙臂一張,從後面一下子擁抱住了李芳那隨著開鎖動作而左右扭動的腰肢……
李芳顯然是沒有預料到趙得三會突然從背後對她發動襲擊,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給驚懵了,本能的‘啊’了一聲,隨之大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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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就地正法?
[第1章正文]
第1291節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就地正法?
雖然趙得三知道即便是自己今天把李芳就地正法,胡濤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從裡面的屋子裡衝出來為她解圍的,但是由於屋外就是長樂街的街道,怕李芳的叫聲會被外面的人聽見,趙得三驚慌之下連忙騰出了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而李芳這激烈的反抗正說明瞭一個事情,那就是裡屋裡肯定藏著人,並不是趙得三胡亂的猜測。
因為屋子裡發生的一切都在胡濤的視線之中,所以從驚恐之中驚醒的李芳就開始拼命的掙扎和反抗,兩隻手用力的去掰開趙得三的手,但她到底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任憑怎麼用力,趙得三的手還是像鉗子一樣牢牢的抱著她的腰肢,在她拼死的掙扎中,趙得三託著她來到了沙發前……
看到趙得三突然改變了主意後的行徑,躲在裡面的胡濤已經咬緊了牙關,鑽進了拳頭,兩隻眼睛裡燃燒著團團怒火,可就是不敢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只是怒目偷窺著外面的進展。
在李芳不斷的掙扎和扭動中,趙得三的手已經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團大凸起,由於李芳的衣衫單薄,隔著衣服和內衣,那種堅挺和柔軟已經是觸手可及,並且開始刺動了趙得三的神經細胞,他哪裡能由得李芳反抗,就騰出一隻手迫不及待的去解她的襯衫紐扣……
儘管李芳的心裡並不是非常願意去反抗趙得三的行為,但是由於胡濤就在咫尺之外的黑暗中注視著屋子裡的一切,李芳還是佯裝出拼命反抗的姿態,就在趙得三的手快要解開李芳的衣釦時,她更加瘋狂的開始反抗,靠在沙發上,雙手護住那兩團高聳的山峰,胡亂的抓撓著。
“別白費力氣了,今天我要定你了!”看著瘋狂反抗的李芳,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道,兩隻手同時伸向了她開著一顆紐扣的衣領。
“啊!”就在趙得三的手快要伸向她的衣領時,李芳為了向胡濤表忠心,突然用指甲狠狠的抓在了趙得三的手背上,長長的指甲印將趙得三的手劃出了一道口子,那手背上傳來的刺痛感讓趙得三不禁痛叫了一聲。
就在這個瞬間,李芳從沙發上一躍而起,逃開了趙得三的包圍圈,一邊整理已經被撕亂的上衣,一邊喘著氣說道:“你……你瘋了!”
趙得三也是喘著氣狠狠的說道:“老子就是瘋了,老子今天說什麼都要上了你!”
李芳看見趙得三那個惡狠狠的樣子,也衝他威脅著說道:“這裡是大街上,你要再不給我滾出去,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再不出去我要叫人了!”
趙得三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了,哪裡還顧得了她的威脅,心裡帶著報仇的決心,冷笑了一聲,衝她說道:“李姐,你少嚇唬我了,我小趙子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怕嚇,你不是個很有能耐的女人嘛?老子今天就要跟你玩一玩!”
李芳儘量讓自己顯出鎮定的樣子,衝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不要一時衝動翻了錯毀了你的一生!”
“哼!”趙得三怎麼可能李芳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呢,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就算我自己不毀,他奶奶的有的人就是不想讓老子好過!”這句話趙得三是帶著一股怒氣吼出來的,就是想讓躲在暗處的胡濤聽見,讓他知道,他趙得三不是好惹的,說完,他覺得還不夠帶勁兒,又補上一句道:“誰要是把老子給熱火了,別怪老子他媽的心狠手辣!”
躲在暗處的胡濤似乎隱約聽出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兒,趙得三還沒挑明整個事情,他就已經有點對號入座的感覺了,心裡不禁有點忐忑不安起來。
“小趙子,我李芳跟你無冤無仇,你為啥要這樣對我?”李芳極力剋制著自己,努力讓自己顯得很鎮靜。
趙得三乾笑了兩聲,一邊趁李芳不注意慢慢的靠近她,一邊說道:“李姐,你說的比唱的好聽,你跟我無冤無仇?你來建委非纏著讓我解決討薪的事兒,要不是答應你,我會損失四十多萬嗎?你說你跟我無冤無仇?”
李芳見趙得三還揪著這件事不放,便苦口婆心的解釋著說道:“小趙子,那……那我也是出於無奈啊,那全都是你們鄭主任安排的,你要報仇應該找他才對,你……你別找我啊!”
趙得三‘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小趙子恩怨分明,但凡得罪了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也包括你李姐!”說著話,他已經伸出手來摸向她煞白的臉蛋。
“別碰我!”李芳立即叱責道,說著話,她伸出了手去阻擋趙得三的手,就在這一瞬間,她的手腕被趙得三直接抓住,往懷裡一拽,整個人就被拉進到了趙得三的壞裡,還沒等她來得及反應,一隻大手就已經放在了她挺拔高聳的柔軟部位……
趙得三的舉動盡收胡濤眼底,知道屋子裡這一切都會被胡濤看到,李芳羞澀難當,伸出一隻手就又向趙得三的手背上狠狠抓去,這一次趙得三是早有準備,就在她的手抓上來的時候,手背一翻,一把抓住了李芳的手腕,然後向後一擰,完全將她控制在了手掌之中。這時的李芳因為憤怒顯得更加嬌美動人,那種因怒而產生的嬌態是那麼的誘人,讓趙得三更加喜歡。
“小趙子你放開我!”被胡濤看著這一切,李芳已經漲紅了臉,掙扎著擺動她的雙臂。
看到李芳越是掙扎,趙得三心裡越是感覺大快人心,他絲毫不猶豫,就用一隻手掌死死的卡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將手伸向他的腰間,去摸索著解開她牛仔褲的銅釦……
李芳知道以自己的力量無論如何垂死掙扎也不可能抵抗得了趙得三的力量,終於開口哀求著說道:“小趙子,不要,算李姐我求你了,不要!”
看到李芳那麼硬氣的女人終於鬆口求饒了,趙得三心裡立即產生了一種滿足,當然,他絕對是不會停手的,他輕車熟路的摸到了牛仔褲上的那顆釦子,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就解開了那粒銅釦,然後趁著李芳已經有點發懵,一下子將李芳的牛仔褲和印有卡通圖案的性感小褲衩一起拉扯著拽到了她的膝蓋處,頓時,李芳那雙雪白筆直的美腿便裸露在了趙得三的面前,也裸露在了黑暗中注視著這一切的胡濤面前。
看到趙得三已經動了真格,胡濤的肺快要被氣炸了,他躲在裡屋裡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看著屋外自己的秘密情人正在被趙得三肆無忌憚的脫著身上那僅有的襯衣,他卻幫不上任何忙,甚至不能大聲的喘氣來表達自己的憤怒,那種被戴了綠帽還要壓在心裡的感覺甭提讓胡濤有多難受了。
“小趙子!你是個畜生!”李芳絕望的叱罵著趙得三,拼命的夾緊雙腿,然後彎腰去提起膝蓋處的小褲衩,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一把抓住了她身上那件雪白的襯衣,一股腦的用著力從她頭上往下拽,由於這是一件修身襯衣,在趙得三用力拽拉的時候,就聽見‘砰砰砰……’的響聲,原來是襯衣上的紐扣經不住趙得三的拉拽而飛蹦了出去,接著,趙得三就很輕而易舉的將她身上這件唯一的白襯衫被拽了下來,她豐滿雪白的上半身,就僅僅剩下了一件紫色文胸,趙得三目測那文胸至少有36d大小。
趙得三沒來得及細細的欣賞這個鄉下少婦的曼妙玉體,為了讓胡濤親眼看著自己的秘密情人被他給就地正法,趙得三就直接用力將身體幾乎全部裸露的李芳用力一扳,讓她趴在了沙發上,旁邊他從後面直接進入。
“救命啊!胡總,救我啊!”李芳已經被趙得三強硬的行為給打亂了方寸,幾乎是哀叫了出來。
而聽到李芳在叫出了胡濤的名字後,趙得三心裡的仇意被更加完全的激發了出來,看著被制服後趴在沙發上還扭動著迷人玉體的李芳,趙得三心裡產生了極大的亢奮……
看到李芳的褲子被剝落到了膝蓋處,上半身幾乎全裸,被趙得三將兩條胳膊擰到了背後用一隻手掌握著,那種被動趴在沙發上,撅著豐腴臀部的姿態,胡濤簡直要發瘋了,那個撩人的姿態,那種無力的哀叫,讓胡濤全身不由得緊繃起來,可是卻無從發洩,這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就彷彿是一隻皮球,被一直往裡面吹著氣,一點一點膨脹,一點一點膨脹,越來越薄,越來越薄,卻永遠爆炸不了的感覺。
“別以為胡濤就能把我怎麼樣,李姐你也別以為胡濤就把你當成他的寶貝了,實話告訴你,胡濤最喜歡的人是那個鄭潔,你只不過是他眾多玩物中的一個而已……”趙得三從心理上瓦解著李芳的意志,主要是想告訴她,她為了胡濤來和自己作對,一點也不值得。
或許是趙得三的話觸動了李芳心底的神經,或許是趙得三的行動已經讓李芳無路可退了,這個時候趙得三可以明顯的感覺得到,李芳的原本還堅持不肯就範的身子明顯軟了下來,像是被趙得三的話給震住了一樣,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即便是趙得三將擰著她兩隻手的那隻手鬆開了,她那兩隻原本使勁兒的手腕已經鬆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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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2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就地正法?
第1章 正文
第1292節 第一千二百七十五章 就地正法?
雖然趙得三知道即便是自己今天把李芳就地正法,胡濤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從裡面的屋子裡衝出來為她解圍的,但是由於屋外就是長樂街的街道,怕李芳的叫聲會被外面的人聽見,趙得三驚慌之下連忙騰出了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而李芳這激烈的反抗正說明瞭一個事情,那就是裡屋裡肯定藏著人,並不是趙得三胡亂的猜測。
因為屋子裡生的一切都在胡濤的視線之中,所以從驚恐之中驚醒的李芳就開始拼命的掙扎和反抗,兩隻手用力的去掰開趙得三的手,但她到底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任憑怎麼用力,趙得三的手還是像鉗子一樣牢牢的抱著她的腰肢,在她拼死的掙扎中,趙得三託著她來到了沙前……
看到趙得三突然改變了主意後的行徑,躲在裡面的胡濤已經咬緊了牙關,鑽進了拳頭,兩隻眼睛裡燃燒著團團怒火,可就是不敢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只是怒目偷窺著外面的進展。
在李芳不斷的掙扎和扭動中,趙得三的手已經輕車熟路的找到了那團大凸起,由於李芳的衣衫單薄,隔著衣服和內衣,那種堅挺和柔軟已經是觸手可及,並且開始刺動了趙得三的神經細胞,他哪裡能由得李芳反抗,就騰出一隻手迫不及待的去解她的襯衫紐扣……
儘管李芳的心裡並不是非常願意去反抗趙得三的行為,但是由於胡濤就在咫尺之外的黑暗中注視著屋子裡的一切,李芳還是佯裝出拼命反抗的姿態,就在趙得三的手快要解開李芳的衣釦時,她更加瘋狂的開始反抗,靠在沙上,雙手護住那兩團高聳的山峰,胡亂的抓撓著。
“別白費力氣了,今天我要定你了!”看著瘋狂反抗的李芳,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道,兩隻手同時伸向了她開著一顆紐扣的衣領。
“啊!”就在趙得三的手快要伸向她的衣領時,李芳為了向胡濤表忠心,突然用指甲狠狠的抓在了趙得三的手背上,長長的指甲印將趙得三的手劃出了一道口子,那手背上傳來的刺痛感讓趙得三不禁痛叫了一聲。
就在這個瞬間,李芳從沙上一躍而起,逃開了趙得三的包圍圈,一邊整理已經被撕亂的上衣,一邊喘著氣說道:“你……你瘋了!”
趙得三也是喘著氣狠狠的說道:“老子就是瘋了,老子今天說什麼都要上了你!”
李芳看見趙得三那個惡狠狠的樣子,也衝他威脅著說道:“這裡是大街上,你要再不給我滾出去,別怪我李芳翻臉不認人,再不出去我要叫人了!”
趙得三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蓄勢待了,哪裡還顧得了她的威脅,心裡帶著報仇的決心,冷笑了一聲,衝她說道:“李姐,你少嚇唬我了,我小趙子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不怕嚇,你不是個很有能耐的女人嘛?老子今天就要跟你玩一玩!”
李芳儘量讓自己顯出鎮定的樣子,衝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不要一時衝動翻了錯毀了你的一生!”
“哼!”趙得三怎麼可能李芳的花言巧語給迷惑了呢,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就算我自己不毀,他奶奶的有的人就是不想讓老子好過!”這句話趙得三是帶著一股怒氣吼出來的,就是想讓躲在暗處的胡濤聽見,讓他知道,他趙得三不是好惹的,說完,他覺得還不夠帶勁兒,又補上一句道:“誰要是把老子給熱火了,別怪老子他媽的心狠手辣!”
躲在暗處的胡濤似乎隱約聽出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兒,趙得三還沒挑明整個事情,他就已經有點對號入座的感覺了,心裡不禁有點忐忑不安起來。
“小趙子,我李芳跟你無冤無仇,你為啥要這樣對我?”李芳極力剋制著自己,努力讓自己顯得很鎮靜。
趙得三乾笑了兩聲,一邊趁李芳不注意慢慢的靠近她,一邊說道:“李姐,你說的比唱的好聽,你跟我無冤無仇?你來建委非纏著讓我解決討薪的事兒,要不是答應你,我會損失四十多萬嗎?你說你跟我無冤無仇?”
李芳見趙得三還揪著這件事不放,便苦口婆心的解釋著說道:“小趙子,那……那我也是出於無奈啊,那全都是你們鄭主任安排的,你要報仇應該找他才對,你……你別找我啊!”
趙得三‘呵呵’笑了兩聲,說道:“冤有頭債有主,我小趙子恩怨分明,但凡得罪了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也包括你李姐!”說著話,他已經伸出手來摸向她煞白的臉蛋。
“別碰我!”李芳立即叱責道,說著話,她伸出了手去阻擋趙得三的手,就在這一瞬間,她的手腕被趙得三直接抓住,往懷裡一拽,整個人就被拉進到了趙得三的壞裡,還沒等她來得及反應,一隻大手就已經放在了她挺拔高聳的柔軟部位……
趙得三的舉動盡收胡濤眼底,知道屋子裡這一切都會被胡濤看到,李芳羞澀難當,伸出一隻手就又向趙得三的手背上狠狠抓去,這一次趙得三是早有準備,就在她的手抓上來的時候,手背一翻,一把抓住了李芳的手腕,然後向後一擰,完全將她控制在了手掌之中。這時的李芳因為憤怒顯得更加嬌美動人,那種因怒而產生的嬌態是那麼的誘人,讓趙得三更加喜歡。
“小趙子你放開我!”被胡濤看著這一切,李芳已經漲紅了臉,掙扎著擺動她的雙臂。
看到李芳越是掙扎,趙得三心裡越是感覺大快人心,他絲毫不猶豫,就用一隻手掌死死的卡住了她的雙手,然後將手伸向他的腰間,去摸索著解開她牛仔褲的銅釦……
李芳知道以自己的力量無論如何垂死掙扎也不可能抵抗得了趙得三的力量,終於開口哀求著說道:“小趙子,不要,算李姐我求你了,不要!”
看到李芳那麼硬氣的女人終於鬆口求饒了,趙得三心裡立即產生了一種滿足,當然,他絕對是不會停手的,他輕車熟路的摸到了牛仔褲上的那顆釦子,大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就解開了那粒銅釦,然後趁著李芳已經有點懵,一下子將李芳的牛仔褲和印有卡通圖案的性感小褲衩一起拉扯著拽到了她的膝蓋處,頓時,李芳那雙雪白筆直的美腿便裸露在了趙得三的面前,也裸露在了黑暗中注視著這一切的胡濤面前。
看到趙得三已經動了真格,胡濤的肺快要被氣炸了,他躲在裡屋裡焦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看著屋外自己的秘密情人正在被趙得三肆無忌憚的脫著身上那僅有的襯衣,他卻幫不上任何忙,甚至不能大聲的喘氣來表達自己的憤怒,那種被戴了綠帽還要壓在心裡的感覺甭提讓胡濤有多難受了。
“小趙子!你是個畜生!”李芳絕望的叱罵著趙得三,拼命的夾緊雙腿,然後彎腰去提起膝蓋處的小褲衩,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一把抓住了她身上那件雪白的襯衣,一股腦的用著力從她頭上往下拽,由於這是一件修身襯衣,在趙得三用力拽拉的時候,就聽見‘砰砰砰……’的響聲,原來是襯衣上的紐扣經不住趙得三的拉拽而飛蹦了出去,接著,趙得三就很輕而易舉的將她身上這件唯一的白襯衫被拽了下來,她豐滿雪白的上半身,就僅僅剩下了一件紫色文胸,趙得三目測那文胸至少有36d大小。
趙得三沒來得及細細的欣賞這個鄉下少婦的曼妙玉體,為了讓胡濤親眼看著自己的秘密情人被他給就地正法,趙得三就直接用力將身體幾乎全部裸露的李芳用力一扳,讓她趴在了沙上,旁邊他從後面直接進入。
“救命啊!胡總,救我啊!”李芳已經被趙得三強硬的行為給打亂了方寸,幾乎是哀叫了出來。
而聽到李芳在叫出了胡濤的名字後,趙得三心裡的仇意被更加完全的激了出來,看著被制服後趴在沙上還扭動著迷人玉體的李芳,趙得三心裡產生了極大的亢奮……
看到李芳的褲子被剝落到了膝蓋處,上半身幾乎全裸,被趙得三將兩條胳膊擰到了背後用一隻手掌握著,那種被動趴在沙上,撅著豐腴臀部的姿態,胡濤簡直要瘋了,那個撩人的姿態,那種無力的哀叫,讓胡濤全身不由得緊繃起來,可是卻無從洩,這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就彷彿是一隻皮球,被一直往裡面吹著氣,一點一點膨脹,一點一點膨脹,越來越薄,越來越薄,卻永遠爆炸不了的感覺。
“別以為胡濤就能把我怎麼樣,李姐你也別以為胡濤就把你當成他的寶貝了,實話告訴你,胡濤最喜歡的人是那個鄭潔,你只不過是他眾多玩物中的一個而已……”趙得三從心理上瓦解著李芳的意志,主要是想告訴她,她為了胡濤來和自己作對,一點也不值得。
或許是趙得三的話觸動了李芳心底的神經,或許是趙得三的行動已經讓李芳無路可退了,這個時候趙得三可以明顯的感覺得到,李芳的原本還堅持不肯就範的身子明顯軟了下來,像是被趙得三的話給震住了一樣,趴在沙上一動不動,即便是趙得三將擰著她兩隻手的那隻手鬆開了,她那兩隻原本使勁兒的手腕已經鬆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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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3.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 暗中監視
[第1章正文]
第1293節第一千二百七十六章暗中監視
在這種被胡濤暗中監視的環境中,這種感覺如同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非禮一樣,讓李芳羞澀難當,與此同時又有一種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激動,趙得三的威猛和剛強她僵硬的身軀逐漸綿軟下來,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令她竟然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種特別的期待,期待著趙得三快一點進入正題。
而趙得三當然不會讓李芳失望,也不會讓胡濤失望,在完全掌握了場面上的優勢之後,他開始熟練的操控了起來……
看見趙得三站在李芳的身後,兩隻手扶著她的柳腰,以極快的節奏用力撞擊著她那翹圓的粉臀,那‘啪啪啪’的撞擊聲在胡濤的耳朵裡是那麼的刺耳,更讓他感到震撼的是看到了從來沒有見過的大傢伙,這麼大、這麼長的傢伙,他只是在歐美動作愛情電影中看過,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親眼看到了,而且還是在一個仇人身上。
看著眼簾中正在上演的激情大戲,自己的秘密情人正被自己的仇人壓在身上放縱的索取著,他的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快要爆炸了一樣,咬牙切齒,眼如銅鈴,拳頭攥的緊緊的,可是縱然滿腔怒火,但還是無從發洩。火上澆油的是,隨著趙得三節奏的逐漸加快,他竟然聽到李芳發出了爽意的低吟,而且竟然主動撅起了臀部,以方便趙得三那傢伙能更順利的運動……
因為知道有胡濤這個觀眾正在暗自欣賞著他的表演,今天的趙得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賣力,他就像一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樣,咬緊牙關用力的碰撞著身前撅著白花花的大屁股的美少婦,聆聽著她逐漸投入後那沉悶的呻吟,心裡感到一種由衷的滿足……
一波衝動的美事之後,趙得三一臉滿足的提上了褲子,看見趴在沙發上已經被自己搞得站不起來的李芳,他連氣也沒喘一口,繫好皮帶,然後心滿意足的笑著說道:“李姐,恐怕姓胡的沒有我這個能耐吧?”
趙得三的話對李芳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更何況還在胡濤眼皮底下這樣羞辱她,這令李芳在感到滿足的同時,心裡又生起一股怨氣,狠狠的叱責道:“小趙子,你這個畜生!你會後悔的!”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行了吧,李姐,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關子了,姓胡在這種事上恐怕連我的一半都比不上吧?”說著,趙得三得意洋洋的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趙得三的話和笑聲對胡濤來說是一種極度的羞辱,儘管身在暗處,他的臉上還是一種燥熱,在心裡惡狠狠的罵道:奶奶的!你厲害又怎樣?鄭潔還不是願意跟老子!
完事之後的趙得三,點了一支菸,吸了兩口,看見李芳趴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樣子,突然有一點後怕,覺得已經當著胡濤的面幹了她,心裡那種怒火也發洩出了不少,他便從沙發上撿起那件已經被蹦掉了紐扣的白色襯衫,丟在了李芳的背上,遮住了她白嫩豐翹的臀,然後說道:“李姐,我還有點事呢,就不留下來陪你了,拜拜!”說著,趙得三衝軟在沙發上的李芳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走上前去,輕而易舉的就開啟了門,心滿意足的走了出去。在臨出門的時候,趙得三臉上流露出一絲狡猾的笑容,回頭衝著與裡屋貫通的窗戶瞥了一眼,大搖大擺的走了。
趙得三走了之後,胡濤焦急的掀開窗簾,開啟窗戶衝著趴在沙發上失神落魄的李芳喊道:“阿芳,你沒事吧?”
李芳肯定是沒事,享受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刺激之旅,除了身子綿軟無力,只想趴在沙發上回味一下剛才那妙不可言的感覺外,就是感覺當著胡濤的面被趙得三給強暴讓她很害臊,很羞澀難當,聽見胡濤的喊聲,她微微扭過潮紅的臉,羞澀難當的搖了搖頭,為了不讓胡濤責備她,她先用埋怨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
看到李芳哀怨的表情,胡濤趕緊去開門,但是門卻被李芳提前從外面鎖了,並且抽掉了鑰匙,急的胡濤在裡面直拍打著門喊道:“快開門呀!”
李芳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把門給鎖了,這才吃力的勾手從茶几上拿了衛生紙,將下面擦拭了一番,提上了被剝落在膝蓋處的小褲衩牛仔褲,剛從沙發上一爬起來,雙腿一軟,要不是反應迅速,扶住了牆,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李芳在這種事情上也算是老手了,但是她還從來沒有體驗過今天這樣的感受,竟然會在完事後這麼長時間了渾身還在微微顫抖,那敏感的部位好像還在隱隱傳來麻酥酥的感覺,兩條腿軟的有點站立不住,扶著牆稍微調整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掏出鑰匙開啟了裡屋的門。
門一開啟,胡濤就迫不及待的從裡面衝出來,衝著李芳惱火的說道:“阿芳,你……你怎麼能就範呀?”
阿芳也毫不客氣的白了他一眼,反駁道:“小趙子他是個男人,身體又那麼壯,我一個女人能有什麼辦法啊?”
胡濤不甘示弱的挑著藉口衝她質問:“難道你不會喊呀?街上人來人往的,我就不信他小趙子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大庭廣眾之下強姦你!”
阿芳聽到胡濤這些話,兩隻眼睛泛紅,狠狠瞪著他吼道:“你就沒看到他捂住了我的嘴嗎?我叫?我怎麼叫啊!”
的確,胡濤也是因為感覺像是被趙得三給他戴了綠帽子一樣,心裡一時惱火,將怒火朝著李芳發洩,看到李芳據理反駁的樣子,胡濤又找著藉口說道:“那……那你也不能那麼輕易就被他給那個了啊!”
李芳再次狠狠的白了胡濤一眼,走到沙發前坐下來,將責任推到了胡濤身上,她轉過頭來生氣的說道:“還不是你?要不是你讓我打電話把他引誘過來,會發生這種事情嗎?”
李芳的話說的句句在理,胡濤一時間也無從反駁了,站在當場愣了片刻,緩和了預期找著藉口開脫道:“我……我也是沒辦法的啊!”
李芳生氣的問道:“啥沒辦法?你就非要和小趙子過意不去嗎?人家鄭主任是和小趙子有矛盾,你和人家小趙子平時又沒什麼往來,你為啥和人家過意不去!”
情急之下,胡濤說露了嘴,他仰著下巴說道:“我把鄭潔從他身邊搶了過來,他肯定對我有意見,我不能……”說著話,胡濤突然才意識到自己一時情急,說出了不該在李芳這個秘密情人面前說的話,語氣立即軟了下來,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她。
聽到胡濤的話,李芳立即秀眉一挑,雙目怒視,衝他喊道:“好你個胡濤,原來……原來剛才小趙子說的沒錯,你……你和那個鄭潔有一腿,原來我李芳只是你的一個玩物啊?你這個王八蛋,吃著鍋裡的還扯著盆裡的,你……你太不是東西了!”李芳的情緒有些激動,說起話來也磕磕巴巴起來了。
看到李芳那個惱火的樣子,胡濤肯定不願意失去這個得力助手兼秘密情人,便連忙給她連道歉帶解釋的說道:“阿芳,你聽我說,我……我也不想啊,其實我也是受人指揮的,這件事一切都是由……有那個何麗萍給我安排的,她……她一心想把那個小趙子留在她身邊,所以才讓我去接近那個鄭潔的,原本我就只是想把他們給拆散,沒有想別的,可誰知道,誰知道那個賤貨竟然主動纏上我了,我也很無奈的啊!”
“啊!啊!啊呸!”李芳氣的衝胡濤狠狠的‘呸’了一聲,皺著秀眉,用挖苦的語氣說道:“人家纏上你了?恐怕是你看人家鄭潔長得漂亮、身材又好,主動勾引的人家吧!”
胡濤的心思被李芳給識破了,只見他極為尷尬的垂了垂眼瞼,然後撿著好聽的話,又花言巧語的忽悠著李芳說道:“阿芳,不管怎麼說,我胡濤最喜歡的女人還是你,你想想看,當初你從鄉下過來,是誰收留了你,是誰給你好吃好穿,給你輕鬆一點的工作?說句老實話,如果沒有我胡濤,阿芳你會有現在嗎?去年你老家蓋房子,我給你拿了五萬塊錢,每次過年你回家,我給你大包小包買多少好東西呀?難道阿芳你還覺得我對你的感情不真嗎?”胡濤說著話,臉上的表情極為沉著深情,將那種痴情男子演繹的無比逼真。
李芳到底是個從鄉下來的直腸子的女人,沒那麼多心思,被胡濤這些話就給忽悠的有點暈頭轉向了,她看著胡濤那個深情的眼眸,聽著那些話,不僅就回想起這兩年跟胡濤在一起,的確從他身邊得到了不少的好處,聯想到胡濤對自己的好,李芳的心又柔軟了下來,主動走上前去,一頭扎進了胡濤的懷裡,抱住了他的腰桿,小聲的說道:“你不要再和那個鄭潔來往了好不好?”
胡濤的眼神中閃過一次得意的神色,嘴角泛起了絲絲的詭笑,緊抱著懷裡的美少婦,對她鄭重其事的說道:“芳,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以後不會和那個鄭潔有任何關係了。”
聽到胡濤的誓言,懷裡的李芳揚起了憂傷的臉龐,兩隻眸子痴情的看著他,說道:“你拿什麼保證?”
胡濤低頭看著她,沉著而冷靜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老婆早已經發現了我和鄭潔的關係,找上門去把鄭潔的臉給抓了個稀巴爛,她的臉已經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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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4.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咱們的關係
[第1章正文]
第1294節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咱們的關係
聽到這個事情,李芳的秀眉微微一蹙,立即顯得有點惶恐的說道:“那你老婆萬一發現了咱們的關係咋辦?”
胡濤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只要你不來家裡找我,我想你的時候就來這裡看你,她永遠不會發現的。”
胡濤的話算是給李芳打了一劑強心針,她緊張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下來,然後又微微皺起了柳眉,一臉疑惑看著胡濤,衝他追問心裡最疑惑的一個問題,她說道:“對了,今天你到底為什麼會想到報復小趙子呢?”
這個問題從一開始就隱瞞著李芳,其實並不是他想置趙得三於死地,而是有人想讓趙得三受到點懲罰,胡濤之所以會去執行這件事,是因為安排這件事的人與胡濤有著利益上的往來,可以說胡濤在工程上的生意與那個人有著息息相關的關係,那個人隨時可以掐斷胡濤的工程來源,他不得不去執行這件事。看見李芳那個求知若渴的樣子,胡濤在心裡琢磨了片刻,心想既然事情已經失敗了,那告訴李芳也無所謂了,於是就說出了真相:“阿芳,本來這是一件很保密的事情,連你我都不能告訴的,算了,你是我最喜歡的女人,告訴你也無所謂了,反正我相信你。”
李芳越來越覺得這件事有點神秘,忍不住打斷了胡濤,心急的追問道:“到底是咋回事?”
胡濤看了一眼李芳,開始講述了:“其實這件事都是市國土局的孫局長安排的,是他要我找人教訓一下趙得三的,至於孫局長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也不方便問,他也不會告訴我的。”
聽到事情真相後,李芳感覺更加迷惑不解了,心想怎麼這個小趙子誰都得罪?得罪了自己單位的領導也就算了,怎麼又和國土局的孫局長槓上了?“小趙子怎麼又和孫局長槓上了啊?”李芳忍不住問道。
胡濤也感覺很迷惑,他說道:“誰知道呢,那小子總歸是太囂張了,就算這次全身而退了,但以後肯定有他受的!”
就在這個時候,胡濤的手機在茶几下面的二層玻璃上響了起來,胡濤與李芳面面相覷的對視一眼,然後鬆開了李芳,走上前去拿起了手機,當他看到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時,不禁皺起了眉頭,一臉焦慮的遲疑了起來。
看到胡濤遲遲不接電話,李芳走上前來疑惑的問道:“咋不接電話呢?”
“是那個臭小子打來的。”胡濤一臉憂慮的看著李芳說道。
“你是說小趙子的電話?”李芳猜了個正著。
胡濤點了點頭。
李芳說道:“那你接上看他說什麼?”
胡濤猶豫了片刻,衝李芳‘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後按了綠色的接聽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呵呵’的笑著說道:“喂!劉兄啊?”
“喂!是胡老哥吧?”趙得三在電話裡也壓住了心裡那怒不可遏的火氣,語氣很平和的說道。
“是我,是我,劉兄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沒有啊?”胡濤還真以為‘二哥’沒有出賣自己,裝起了糊塗。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問道:“胡哥,現在在哪瀟灑呢?”
胡濤朗爽的笑了笑,說道:“瀟灑什麼呢!在公司裡忙著呢,劉兄要是有什麼事的話就直接說吧?”趙得三雖然在電話裡的語氣聽起來很和氣,但畢竟做賊心虛,胡濤心裡難免有點不踏實。
趙得三之所以還裝作沒事人一樣,就是怕直接挑明瞭,就不好糊弄這傢伙了,他仍然是那種笑呵呵的口氣說道:“胡哥,有個事情,今天恐怕咱們要見面談一談,不知道你能不能抽得出時間呀?”
一聽說要見面,胡濤的心裡立刻緊張了起來,有點提心吊膽的笑了笑,疑惑的問道:“劉兄有什麼事在電話裡說也一樣,今天公司裡有點忙,恐怕是抽不出時間啊。”
奶奶的!這傢伙還真賊啊!聽見胡濤在找藉口推辭,趙得三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然後使出了最後一招殺手鐧,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道:“本來是想說一下鄭茹那件事出了點意外,胡哥你要是忙的話就算了,那兄弟再勸勸她吧。”
鄭茹這事兒可一直是胡濤的心頭大患,一聽到是關於鄭茹那件事,胡濤立即就緊張了起來,忍不住打斷了趙得三的話,語氣焦急的問道:“鄭茹她……她怎麼了?”
趙得三‘唉’的長嘆了一聲,顯得很無奈的說道:“不瞞你說,鄭茹的情緒還是有點不穩定啊……”說到這裡,趙得三故意停下來,等著胡濤的反應。
果然,胡濤聽到趙得三這些話,心裡隨即就緊張不安起來,急不可耐的說道:“劉兄,你不是說這件事已經擺平了嗎?鄭茹她現在是什麼意思啊?”
趙得三再次嘆了口氣說道:“本來是已經擺平了,但是鄭茹畢竟還沒結婚,是個姑娘家,發生了這種事情,她可能情緒還不太平靜吧,本來我說找胡哥你當面談一談,商量一下對策的,可是胡哥你又抽不出時間啊。”
“小趙你現在在哪裡?要不我現在就過去吧?”胡濤連忙焦急的說道。
趙得三此時正躲在長樂街的一家茶屋裡,剛好透過落地玻璃能看到對面李芳這家美容店,他看著美容店緊閉的大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佯裝疑惑的問道:“胡哥你不是很忙嗎?”
胡濤連忙解釋著說道:“我暫時把手頭的工作先放一放吧,劉老弟你在哪裡啊?我這就過去。”
趙得三顯得有點難為情的說道:“哎呀,胡哥,我現在這個地方比較遠啊,不知道你能不能過來啊?”
“你說地方吧,我開車快著呢。”胡濤急不可耐的說道。
“我在長樂街呢,胡哥知道這個地方不?”趙得三故意這樣說。
奶奶的!這傢伙還沒離開啊?胡濤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然後對著手機笑呵呵的說道:“知道的,知道的。”
“是不是離胡哥比較遠一點啊?”趙得三佯裝關心的問道。
“不是。”胡濤說著,連忙又改了口說道:“是,是有一點遠,不過我開車很快的,老弟你在長樂街哪裡?我一會就過去。”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說道:“在茶樓裡。”
“那我馬上過去,兄弟你先等我一會啊。”胡濤顯得焦急的說道,然後就掛了電話。
李芳見胡濤掛了電話,疑惑得問道:“小趙子打電話找你有啥事?該不會是他知道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吧?”
胡濤搖了搖頭,忽悠著她說道:“‘二哥’沒出賣我,他咋可能知道呢!”
李芳就更加不解了,刨根問底的問道:“那他這會打電話找你什麼事啊?”
“他……他找我談點工程上的事兒。”胡濤胡亂找了一個理由忽悠著李芳,他肯定不會讓李芳知道自己在酒後強姦鄭茹的事兒。
李芳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工程上的事兒,那你就趕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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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胡濤這個時候卻突然不那麼焦急了,反而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端起茶杯遞給李芳說道:“給我倒點水喝!”
李芳一頭霧水的問道:“你不是要去見小趙子嗎?”
胡濤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反問道:“我喝口水抽支菸去不行啊!”
李芳自知理虧,便悻悻的接住了胡濤手裡的茶杯,走到牆角的飲水機前接了一杯水端過來給他。
胡濤接住水杯抿了一口水,吸了一口煙,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想著,想到鄭茹的情緒還有所波動,他心裡就再一次惴惴不安起來,要是他酒後強上鄭茹的事情被鄭禿驢知道了,恐怕他以後就沒什麼好日子過了。作為與這些政府領導經常打交道的生意人,胡濤心裡清楚這些人的手段,一旦要置你於死地,只需輕輕一番手,就可以把你壓死在手掌心裡。
就在胡濤坐在沙發上調整著心態,準備等個二十分鐘左右再出門的時候,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還以為是趙得三的電話,但拿起來看的時候,才發現是孫局長打來的電話,就意識到情況不妙了。
他猶猶豫豫了片刻,才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畢恭畢敬的訕笑著說道:“喂,孫局長啊,您好。”
“胡老闆,我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啊?”電話一接通,孫局長就擺著一副官腔直接切入了正題,胡濤可是答應孫昌盛,今天就會行動,找趙得三替他出口惡氣的,孫昌盛一直在惦記著這件事,這老狐狸雖然因為徐民手裡的那些‘證據’,無奈之下才答應了趙得三的條件,但是作為一個一直以來只會對別人發號施令的領導,這一次,卻被趙得三這種小人物玩弄於鼓掌之中,孫昌盛自然不會這麼輕易的就範,即便是出於無奈答應了趙得三的要求,也要想發洩一通心裡的怒氣才行。因為在工程上和胡濤打下的交情,老狐狸便安排胡濤,要他給趙得三一點顏色看看。
孫昌盛單刀直入的問題讓胡濤一時半會很難回答,只是支支吾吾的說道:“這……這……”
聽到胡濤的磕磕巴巴半天說不上一句話來,孫昌盛便猜到事情沒辦成,態度大變,提高了嗓門冷冷的問道:“是不是把我的話當耳邊風,還沒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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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5.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沒臉說出口
[第1章正文]
第1295節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沒臉說出口
胡濤連忙否認道:“孫局長,不是……只是……”剩下的話胡濤實在沒臉說出口了。
孫昌盛不耐煩的問道:“只是什麼?別咯裡囉嗦的,到底辦還是沒辦,辦的怎麼樣?”
聽見孫昌盛厲聲的追問,胡濤這才磕磕巴巴的解釋著說道:“孫局長,事情辦是辦了,下午就安排了手下們去辦的,但是……但是辦的效果有點出人意料……”
孫昌盛實在沒耐心聽胡濤這樣便秘一般的回答問題了,忍不住打斷他的話,毫不客氣的衝他質問道:“辦了就是辦了,怎麼個出人意料啊?有沒有斷條胳膊或者腿啊!”
“孫局長,今天實在太意外了,讓……讓那臭小子給全身而……而退了。”胡濤硬著頭皮老老實實的說道。
孫昌盛大聲的問道:“那就是說這傢伙毫髮未損了?”
胡濤小聲答道:“對……對。”
孫昌盛立即勃然大怒,在電話裡衝著他吼道:“怎麼搞的!怎麼回事?這點事你都辦不好啊?!”
電話裡,孫昌盛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倍,嚇得胡濤全身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連忙畢恭畢敬的解釋著說道:“孫局長,本來是沒什麼難度的,但是……但是那個傢伙今天他不是一個人,他和一個在道上混的傢伙在一起,那個傢伙經常打架鬥毆,在路上就察覺出咱們的人跟著他們,那傢伙很心狠手辣,直接用車就朝著咱們的撞上來,咱們一車人出了車禍,另一車人被那個趙得三給解決了,實在是……實在是很意外……”說完,胡濤專門補充了一句說道:“不過咱們的人沒出賣我,孫局長您就不用擔心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孫昌盛的怒氣並沒有因為胡濤的解釋而消減,反而是火冒三丈的衝著胡濤罵道:“飯桶!一群飯桶!那麼大一幫人連一個趙得三都對付不了!都是幹什麼吃的!”
胡濤知道孫昌盛此時肯定是氣得不輕,便輕聲細語的拍著馬屁說道:“孫局長,您消消氣,這次失敗了,咱們還有下次,我就不信那個臭小子每次都能這麼走運。”
孫昌盛也真的是氣得不輕,什麼話都沒說,狠狠的就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電話一掛,胡濤的頭就大了起來,他一邊揉著腦門,一邊心想這次孫局長安排的事情被自己給搞砸了,會不會因此而影響公司以後中標那些市政工程?
由於孫局長在電話裡的聲音很大,站在一旁的李芳將孫昌盛與胡濤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她見胡濤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肯定是在想著怎麼彌補這件事,便提醒著他說道:“小趙子還等著你呢。”
經李芳一提醒,胡濤才恍然回過了神,對他來說,孫局長那邊的壓力比起鄭茹這件事造成的後果可以忽略不計,他看了看手腕的表,見時間差不多了,振作了精神,對李芳說道:“阿芳,我先走了,過兩天再過來,你一個人在這裡給我老實一點!”
李芳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李芳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啊?跟哪個男人都上床呀!”
胡濤直直盯著李芳看了幾秒,二話沒說,便轉身走出了美容店。
看著胡濤走遠了,李芳走上前去閉上了門,來到沙發前坐下來,突然感覺手上有點黏糊糊的感覺,抬起手一看,才見手上不知道沾上了什麼,看上去黏糊糊的,她疑惑著將手伸到鼻前一聞,立即皺緊了眉頭,這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幹那事兒**來臨時的分泌物。她的臉又微微泛起了紅暈,低頭一看,就見沙發上溼乎乎的一片,不用多疑,就知道這是剛才被趙得三霸王硬上弓時流出來的。看到這戰場上殘留下來的東西,李芳情不自禁的回味起了半個小時之前在這裡發生的事情,那是一次她從未有過的美妙之旅,趙得三的威猛、她的柔弱、柔和的光線,以及躲在暗處的胡濤,這一切因素促使她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刺激,趙得三那源源不斷的有力撞擊,使她就像是飄蕩在天空中的一朵雲一樣輕輕的飄著,整個身子不由自主綿軟下來,越來越渴望他的碰撞,那種如同電流一般的酥麻感,一陣又一陣的掠過她的中樞神經,直到……直到……直到她顧不上了胡濤的存在,完全沉浸在了這如夢如幻的境界中,如痴如醉,一次又一次的衝上愛慾的巔峰時刻……
坐在茶屋裡的趙得三,一邊一盞一盞品嚐著清香的茶水,一邊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不遠處李芳美容店的門,過了一會,就看見胡濤皺著眉頭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從裡面走了出來,警惕的朝四處張望了一番,然後朝著茶屋這裡走來了。
看見胡濤終於前來赴約,趙得三已經想好了怎麼從他口裡套話。在茶屋裡等著他過來的這一段時間,趙得三又仔細的琢磨了一遍今天在半路上遇到的事情,在等李芳的時候,他專門打電話問過胡濤的老婆,排除了這方面的因素,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既然胡濤不知道自己老婆和他的關係,那怎麼會突然使出這個狠招,用那麼多人來對付他,看那架勢,即便不是要將他置於死地,也會將他弄個殘廢不可!以趙得三對胡濤的瞭解,他是一個生意人,絕對不會沒事去招惹官場上的人。琢磨到最後,趙得三覺得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胡濤並不是真正的始作俑者,這件事的真相絕非如此簡單,胡濤只是一個擋箭牌,真正要置他於死地的另有其人。
幾分鐘後,胡濤的身影出現在了茶屋裡,在茶屋入口處東張西望著尋找趙得三。
看見胡濤來了,趙得三衝他揮手喊道:“胡哥,這裡。”
聽到趙得三的叫聲,胡濤循聲望去,就見趙得三在靠窗位置坐著,桌上放著一壺茶,正在抽著煙,一臉悠哉的樣子,好像並不像電話裡說的那樣著急。
胡濤努力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走上前去,一坐下來就急不可耐的問道:“兄弟,鄭茹那邊到底怎麼回事啊?”
趙得三反倒是所答非所問的說道:“胡哥,你從哪過來的?挺快的啊!”
胡濤隨口編道:“公司裡啊,一接到你的電話,我就趕緊放下手裡的工作趕過來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問他:“胡哥,咱們也有些日子沒見了,你還好嗎?”
“多謝兄弟關心,最近還行吧。”胡濤沉著的笑了笑。
“和鄭潔還來往著沒有啊?”趙得三將身子往前欠了欠,詭笑著問道。
看見趙得三那個鬼鬼祟祟的樣子,胡濤愣了一下,唉聲嘆氣的說道:“甭提了,被你嫂子找上門去把她收拾了一頓,現在情況很糟糕。”
趙得三一邊給胡濤往茶盞裡倒著茶,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這個就是胡哥你自己沒協調好了,你也不要只顧著在外面彩旗飄飄的,偶爾也要考慮一下嫂子的感受嘛,嫂子那麼漂亮的女人,被你放在家裡,豈不是浪費了嘛。”
聽到趙得三在誇自己的老婆,胡濤心裡挺得意的,嘿嘿的笑了笑,端起趙得三倒的茶水抿了一口,然後收斂了臉上得意的笑容,有點恐慌不安的切入正題問道:“兄弟,鄭茹那邊到底情況怎麼樣?”
“李姐最近還好吧?”趙得三好像是沒有聽見胡濤的話一樣,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茶水,不緊不慢的問道。
趙得三反常的反應讓胡濤覺得有點不對勁,他愣了愣,‘呵呵’的笑著說道:“她……她不在公司幹了,我最近也沒聯絡,不知道好不好。”
趙得三抬起眼皮用異樣的眼神盯著神色有點微微慌張的胡濤看了幾秒鐘,放下茶杯,
扭頭看向窗外,然後指著街對面的‘阿芳美容店’,對胡濤說道:“胡哥,實話告訴你吧,李姐現在就在長樂街上呢!”
胡濤愣了一下,佯裝很驚詫的看著趙得三,驚訝不已的說道:“她……她在這裡?”
趙得三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眼眸中隨即密佈起一層寒芒,輕輕笑了笑,語氣變得陰冷起來,說道:“就街對面的阿芳美容店裡,你不會不知道吧?”
胡濤看見趙得三的神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尤其是那雙眼睛,用充滿殺機的眼神看著他,讓他有點不寒而慄,連忙躲閃開趙得三的目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我怎麼能知道呢,我都有一段時間沒聯絡她了。”
看見胡濤那個裝糊塗的樣子,趙得三終於是忍不住心裡的怒火,要爆發出來,他將手裡的茶盞朝桌子上用力一放,伴隨著著‘哐’一聲,桌上的茶壺連同茶桌都晃了幾晃,坐在對面的胡濤更是被性情突然大變的趙得三嚇得顫抖了一下,還沒等他緊張不安的心平靜下來,趙得三就用那雙殺機四伏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惡狠狠的說道:“奶奶的!你他媽的少豬鼻子裡插大蔥給老子裝蒜了!”
胡濤見趙得三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瞪大眼,皺起眉,佯裝一頭霧水的說道:“兄……兄弟,你怎麼了?有啥事咱們慢慢說呀?”
趙得三狠狠瞪著他,毫不留情的說道:“你去奶奶的!誰跟你是兄弟,老子他媽的想法設法幫你擺平鄭茹,你這王八蛋卻恩將仇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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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6.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沒有出賣
[第1章正文]
第1296節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沒有出賣
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了,胡濤還堅信著‘二哥’沒有出賣他,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皺著眉頭支支吾吾的問道:“什麼……什麼恩將仇報啊?”
“你他奶奶的少給老子裝糊塗,今天在我來這裡的路上是誰派人來暗算老子的?”趙得三終於是挑明瞭約胡濤前來喝茶的意圖。
“兄弟,這……這跟我有啥關係啊?”胡濤還執迷不悟的裝著糊塗,妄圖糊弄過趙得三。
看見胡濤那個裝逼的樣子,趙得三感覺是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的衝他喊道:“事實擺在眼前了你這王八蛋還裝糊塗,實話告訴你,那個‘二哥’早就給老子坦白了,是你這狗日的讓他們來暗算老子的!你還他媽的給老子裝蒜!你當老子傻呀!”
胡濤徹底懵了,他終於明白慶幸的太早,原來那些人早就把自己給出賣了,他的神色變得極為尷尬,面對掌握真相的趙得三,這貨慫了。
看到面對擺在眼前的事實,胡濤這貨一聲不吭的裝起了無賴,趙得三衝他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王八蛋,老子幫了你,你倒反過來咬了老子一口!老子**!”說著,趙得三一想到在半路上遇到的事情,他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一時間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樣,隨手抄起旁邊的藤椅就朝著胡濤劈頭蓋地的砸了下去。
“啊!”胡濤冷不丁被趙得三砸來,嚇得驚叫一聲,朝後一退,整個人就從椅子上滑下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連忙一臉驚恐的向趙得三求饒說道:“兄弟你有什麼話咱們好好說……兄弟……”話還沒說完,趙得三踢開椅子,提著一柄藤椅站站子他面前,又衝著他砸了過去,一邊砸一邊惡狠狠的罵道:“**!老子打死你!你個狗日的,老虎不發威你還當老子是病貓!你這恩將仇報的傢伙!老子讓你嚐嚐老子的厲害!”趙得三也真是被胡濤這傢伙給氣壞了,一時間像發瘋了一樣提著藤椅朝著跪在地上雙手抱頭的胡濤砸著。
此時的胡濤已經完全被趙得三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勁兒嚇壞了,從心理上已經完全畏懼了,一邊抱頭躲閃著,一邊嗷嗷叫著求饒:“兄弟……啊……兄弟對不住你……啊啊……兄弟求你繞了哥吧……啊……”
胡濤的哀求伴隨著趙得三的怒罵打破了安靜的茶屋,趙得三手裡那柄藤椅就像雨點一樣狠狠的砸在不住哀求的胡濤身上,雖然砸的很兇猛,但是趙得三知道這藤椅是軟的,砸在身上其實並沒多疼,只是這樣才能讓跪在地上求饒的胡濤從心理上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意識到他趙得三不是好惹的。
由於這個點茶屋裡除了他們外,就沒有其他客人了,在發現茶屋裡發生了這種事,兩個服務員立馬跑過來一邊勸架一邊將趙得三推開。而趙得三心裡的怒氣也發洩的差不多了,便就坡下驢,將藤椅隨手一扔,指著還跪在地上被嚇傻了的胡濤狠狠的說道:“你個狗日的給老子記住!老子趙得三不是那麼好惹的,你今天不給老子給個說法,老子饒不了你!”
茶屋裡的服務員將趙得三被摔在地上的藤椅扶起來擺放好,然後站在一旁竊竊私語不肯離去。
趙得三扭頭衝著他們說道:“你們走開!我和這傢伙還有點事要說!”
看到趙得三那個狠勁兒,兩位服務員便怯怯的退到了一旁去。
“你狗日的今天必須給老子一個說法!”趙得三惡狠狠的衝著被嚇傻了的胡濤吼道。
趴在地上的胡濤感覺嘴角有點疼,伸手一摸,見手上沾了血跡,知道嘴角被趙得三給打破了,一時間也是怒火橫生,突然從地上竄起來,就朝著坐在椅子上喘著氣毫無防備的趙得三撲了過來。
趙得三顯然沒有預料到胡濤這傢伙居然會發動突然襲擊,連忙抬起一條腿在桌沿用力一蹬,藉助反作用力躲開了胡濤的襲擊,撲空的胡濤直接來了一個‘狗吃屎’,那張大臉與地板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只聽‘咚’的一聲,直接摔了一個鼻青臉腫,惱羞成怒的胡濤再一次從地上爬起來,發狠的衝著趙得三再次撲了過去。
“奶奶的!你狗日的不想活了!”這一次趙得三已經是有所防備,在胡濤撲過來的時候已經從椅子上起來,一邊衝他迎上去,一邊惡狠狠的罵道。
一時間,火星撞地球,趙得三反身一個凌空側踢,用跆拳道中最常用的一招一腳就將胡濤踢翻在地上,撲上去騎在他身上,發瘋一樣兩隻手狠狠卡住了他的脖子,一邊用力的卡住,一邊發狠的罵道:“你個恩將仇報的王八蛋,老子卡死你!”
趙得三這個時候完全已經被胡濤給激怒了,似乎真是有點發瘋了,雙手緊緊的卡著胡濤的脖子,任憑他怎麼蹬腿掙扎,就是不鬆手。
躲在不遠處的兩個服務員一看到躺在地上的胡濤已經是翻起了白眼、吐出了舌頭,要是再不阻攔的話會出人命,於是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跑上前去趕緊將趙得三的手從胡濤的脖子上掰開,好言相勸著讓他們都消消氣。
看著胡濤翻著白眼伸長了舌頭的樣子,趙得三這才突然感覺到有點後怕了,從胡濤身上起來,站在一旁說道:“你狗日的少給老子裝!”
胡濤躺在地上翻了半天白眼,才連咳嗽帶喘氣的恢復了神智,從地上爬起來後一邊朝著門口跌跌撞撞的走去,一邊指著趙得三威脅道:“你小子有本事別走,在這給老子等著!”
看樣子這貨是要搬救兵了吧?趙得三心想,於是,他一點也不擔心的衝胡濤說道:“老子在這等著,你去叫人吧!來一個老子幹一個!”之前在來的路上兩人幹掉了十個人,趙得三顯得很有自信,一點也不擔心這傢伙搬來的救兵會能把他怎麼樣!
“你給我等著!”胡濤喘著氣說著話,就跌跌撞撞的掏出了茶屋。
看著這貨狼狽的逃走了,趙得三知道這貨肯定不會輕易就這麼認輸的,他便在椅子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吩咐服務員再添一壺茶,一邊品著茶,一邊等著胡濤搬救兵來。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就在趙得三氣定神閒的品茶抽菸時,手機響了。
疑惑的掏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韓五’的名字,看到韓五打來的電話,趙得三突然覺得他打來的正是時候,為了以防萬一,趙得三決定也搬救兵過來,於是,他連忙接通了電話:“喂!五子!”
“劉哥,和那個李芳辦完事兒沒?”韓五嘿嘿的笑著打聽起了趙得三的**。
“辦個**事兒呢!”聽到韓五的問題,趙得三沒好氣的說道。
“那不就是**辦的事兒嘛?不過老實說,那個李芳的身材真不賴,辦起來絕對帶勁兒。”韓五三句話離不開‘辦事兒’。
“少給老子扯犢子!”趙得三毫不客氣的說道,“老子有正事正好找你呢!”
“啥事呀?”韓五這才言歸正傳了。
“我和那個胡濤剛才幹了一架,那貨去叫人了,你要是沒啥事也帶點人過來,給哥助助威。”趙得三開門見山的說道。
如果是其他正經事兒,興許韓五會找藉口推辭,但是一聽到是要打架,作為道上混的,韓五立刻興致勃勃的問道:“在哪兒呢?我這就帶兄弟過去。”
“就在長樂街上的茶屋,你快一點。”趙得三催促著說道。
“知道了,我馬上就帶兄弟過來助劉哥你一臂之力。”韓五爽快的說道。
話不多說,趙得三就掛了電話,等著韓五帶人來給自己助威,同時也在隨時關注著街上的動靜,等著胡濤那貨搬救兵過來,倒要看看這傢伙有什麼能耐!
一壺茶快喝完的時候,趙得三突然就看見韓五的那輛破桑塔納一個經濟剎車,在茶樓門口停了下來,接著韓五戴著墨鏡從車裡跳下來,雙手插兜、兩腿岔開、仰頭挺胸的站在車前,接著,五個穿著黑皮衣的小混混從車裡魚貫而出,個個手裡抄著一根晶亮的鋼管,站在了韓五身後。只見韓五將手一揮,一群人就跟在韓五身後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茶屋。
我靠!氣勢不小啊!看到韓五那個牛逼哄哄的樣子,趙得三不禁有點欽佩起了這貨。
片刻之後,韓五就帶著一幫手下浩浩蕩蕩的開進了茶樓裡,看到這一幫人,門迎明顯有一點膽怯了,走上前來聲音很小的問韓五:“請問要喝茶嗎?”
“廢話!難道來吃飯啊!”韓五衝著門迎狠勁兒說道,嚇得漂亮女門迎不由得渾身一顫抖,連忙畢恭畢敬的帶著韓五一幫人進了茶樓。
“五子!這裡!”趙得三看到韓五步入茶樓,站起來衝著他揮手喊道。
聽到趙得三的聲音,趙得三便帶著一幫兄弟徑直走了過去,環顧了一週,一頭霧水的說道:“劉哥,你不是讓兄弟帶人來幫你助威的嗎?那個王八蛋人呢?”
趙得三看到胡濤帶了這麼多兄弟過來,心裡當下鬆了一口氣,‘呵’的笑了一聲,說道:“甭提了,那個王八蛋被我打得鼻青臉腫,屁滾尿流的跑了,說是找人去,我就在這等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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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7.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這麼沒眼色
[第1章正文]
第1297節第一千二百八十章這麼沒眼色
韓五明白的點了點頭,對站在身後的幾個兄弟說道:“這是劉哥,怎麼都這麼沒眼色呢!”
在韓五的提醒下,他身後那五個穿皮衣的小弟這才不約而同的叫道:“劉哥好……”
“五子,別傻站著啊,讓兄弟們坐下來,咱們先抽支菸,喝點茶。”說著,趙得三從茶几上拿起那包軟中華,掏出幾支,給五子帶來的小弟一人發了一顆,招呼著說道:“來兄弟們,先抽根菸。”
“服務員,加幾把椅子。”韓五一邊坐下來一邊對站在遠處的服務員喊道。
看到這幫人絕非善類,服務員便連忙上前來加了幾把椅子,極為有眼色的說道:“我給幾位老闆換壺熱茶。”說著,拿起茶壺就走了,不一會端了一戶熱茶水過來,並且帶了幾隻杯子過來,殷勤的斟了七杯茶,這才退到了一邊去。
韓五坐下來後,點著煙吸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又左顧右盼了一圈,衝趙得三問道:“劉哥,姓胡的那個王八蛋人呢?怎麼還不過來?”
趙得三看到韓五那個迫不及待的樣子,‘呵呵’的笑道:“五子,不著急,待會有你發揮的時候。”說著,韓五舉起了茶杯,提議道:“來,兄弟們,咱們先慢慢喝茶抽菸,今天我趙得三就以茶代酒,提前先敬大家一杯,等一會有時間了帶大家去酒吧裡再喝個痛快。”
“來,劉哥。”
“劉哥,來。”
在韓五的帶領下,一幫人前呼後應著舉起了茶杯,一時間觥籌交錯,氣氛好不熱鬧。一幫人便一邊喝茶抽菸,一邊閒扯淡,蓄勢待發的等著胡濤那幫人過來。
約莫半個小時候,正在一幫人在茶樓裡聊得盡興的時候,胡濤突然出現在了茶樓裡,衝著正在喝茶的趙得三冷笑著說道:“好啊,沒想到你也找幫手了啊?”
看到胡濤出現了,趙得三歪著腦袋‘哼哼’笑了兩聲,吐了一口煙,問他:“王八蛋,你找的人呢?”
“我的人還在路上呢!你給老子再等一會!”胡濤已經打電話搬動了救兵,這會從氣勢上開始不落下風了。
胡濤正得意洋洋地說著話,韓五已經按耐不住想要揍他一頓了,就不動聲色的從上去,直接甩了他一個巴掌,狠狠的說道:“你囂張啥呀?”
胡濤雖然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捱了韓五一個嘴巴,而且韓五還是那個兇巴巴要殺人的樣子,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慌亂,只見他慢悠悠的抬起手,抹了抹嘴角的血漬,然後點著頭冷笑著說道:“好小子,算你有種!你給老子等著,今天你死定了!”說著話,胡濤突然撒腿就跑。
而韓五因為胡濤這句話,如果不追上去的話會在兄弟們面前很沒面子,便緊接著就追出了茶樓,見狀,韓五的兄弟們也一起抄著傢伙追了出去。趙得三一看情況不好,也緊跟著就朝外追去,追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想到還沒結賬,便掏出一百塊錢塞進了漂亮女門迎的手裡,說道:“不用找了。”說完就衝出了茶樓。
“哪有找的?還差八十呢!”女門迎愣了片刻,回過了神,看著手裡的一百塊錢,嘟囔著說道,但看到這個火爆的場面,茶樓裡沒有一個人敢追上去讓他們結賬。
很快,追著追著,一群人就追到了美容店的門口,胡濤見躲不了了,便停下了腳步,仰頭挺胸的衝著韓五挑釁著說道:“小子,今天本來不管你的事,但是你非要插手的話,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胡濤的傲慢態度,更加激怒了想施展一下伸手的韓五,他原本以為這貨會說兩句道歉的話,沒想到這貨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這讓一個在道上混的男人在自己的小弟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呢?想到這兒,韓五未加思索,掄起了胳膊,朝著胡濤劈頭蓋臉的就打了過來。
站在韓五這幫兄弟後面的趙得三原本以為胡濤這傢伙一定是搬來了救兵才口出狂言的,可沒想到他只是嘴上有兩下子,根本就不見救兵的人影,在韓五面前乾脆就是個草包,被韓五三拳兩腳就打趴在地上了。趙得三以為韓五會就此住手,誰知,就見胡濤剛剛站起身來,韓五就又施展了手腳,一通猛攻亂打之下,胡濤這貨又一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血跡,有些模糊不清了。
趙得三在解氣之餘,看到了這種場面不免有一些擔心,畢竟韓五這幫人下手很重,萬一打出了什麼問題,自己是需要承擔責任的。但轉念又一想到這貨不僅將鄭潔從他身邊撬走,而且還派人暗算他,心裡又是惱火的不得了。就在這種矛盾心裡的糾結中,場面上的事情又發生了變化。
胡濤已經倒在地上沒有了反抗能力,而韓五卻是擺出一副要將胡濤整死的架勢,就見他不依不饒的快步竄到了胡濤跟前,抬起腿來就要朝著胡濤的頭狠狠踢上去。
就在這時,美容店的門突然開啟了,一直在裡面偷偷觀察著外面局勢的李芳實在看不下去了,猛地上前一步,護在了胡濤的身前,厲聲說道:“你這個人還講不講理?憑什麼無緣無故打人?”
“無緣無故?”韓五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看著李芳說道:“別說今天是他先惹了老子,就算是他今天沒惹老子,老子今天也要跟他算算舊賬!”韓五仗勢擺出一副蠻橫的樣子,從骨子裡面透著一種混混的味道。
李芳像是急眼了,她衝著韓五大聲吼道:“兄弟,你別不知好歹,已經把人打成這樣了,還要幹什麼?”
“呵呵,李姐你長的倒是蠻漂亮的,兄弟我就喜歡聽你說話,可李姐你不知道,是這貨今天有言在先,說什麼今天我死定了!老子倒要看看是誰先死!”
李芳看著韓五那種凶神惡煞的樣子,想到自己讓大野牛教訓過他,心知今天肯定是遇上了大麻煩,立即腦子一轉,軟了口氣說道:“這位韓五兄弟,我李芳和你也算是老熟人了,今天人你也打了,氣也算是消了吧?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看今天這事情就到此為止,算了吧?”說完,李芳又補上一句道:“要不……要不我請兄弟去喝酒,怎麼樣?”
按理說,李芳這些話已經是退到了牆角,放在平時,韓五絕對會就此住手的,但是由於韓五與胡濤也算是一對老冤家了,當初在‘火鳳凰’舞廳裡,韓五輸了一次,今天他必須當著兄弟們的面為自己找回面子。就見韓五橫眉一挑,大聲的喊道:“不行,今天這貨要是不從老子褲襠裡鑽過去,就別想活著離開!”
奶奶的!這貨比我還狠!趙得三看見韓五那個氣勢洶洶的樣子,不僅暗自想道。
李芳也是個急性子的人,韓五的話像是徹底激怒了她,她見韓五是軟硬不吃,便臉色一變,不客氣的說道:“兄弟,既然你不給我李芳面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不是厲害嗎?你有本事把我李芳殺了,否則的話今天你就休想再動他一根指頭!”
被一幫人圍在中間的胡濤,似乎並沒有被韓五的氣勢所嚇倒,反而‘哼哼’冷笑兩聲,嘴皮子很硬的說道:“阿芳,你不用管我,今天有這小子好看的!”
“奶奶的!不知好歹!”看到胡濤竟然還敢嘴硬,韓五說著話就從旁邊的兄弟手裡抄過了鋼管。
李芳見狀,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韓五手裡的鋼管,正顏厲色的說道:“兄弟!你也是道上混的,沒有這麼趕盡殺絕的!做人還是留一條退路吧!”
看到李芳這個女人居然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韓五一時間還真有點佩服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看了看李芳,接著變換了那種發狠的嘴臉,笑嘻嘻的說道:“他不想從我褲襠下面鑽過去也可以,
但必須滿足我一個條件,李姐你看怎麼樣?”
李芳見韓五提出了其他的解決方法,便沒好氣的問道:“啥條件?”
“嘿嘿”韓五壞壞的笑了笑,說道:“可以用李姐你來代替。”韓五又玩起了在‘火鳳凰’舞廳裡的遊戲。
我靠!韓五,你他奶奶的太壞了吧!趙得三真沒想到韓五會對李芳提出這種無理要求。
“我來代替?”李芳瞪大了眼睛不解地問道。
“嘿嘿,沒錯,只要李姐你替他受過,也就是你當眾讓兄弟摸兩下,我和姓胡的這筆賬就算一筆勾銷,咋樣?”韓五壞笑著說道。
“啊呸!”李芳沒開口先狠狠地‘呸’了他一口,接著便狠狠的說道:“兄弟,你別太過分了,這種非分的要求,你痴心妄想!”
韓五並沒有被李芳的狠話所激怒,反而是嬉皮笑臉的說道:“李姐,你少在這裝蒜了吧!就你那玩意兒又不止一個男人摸過了,兄弟摸兩把能少二兩肉嗎?”說完,韓五‘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在場的其他小混混也都跟著笑了起來,就像是在看熱鬧一樣。
就在李芳剛要開口訓斥韓五的流氓行徑時,沒想到韓五是話到人到,一把就摟住了李芳的腰肢,毫不客氣的將手從她的緊身薄毛衣的領口處伸了進去,李芳‘啊!’的失聲大叫了起來……
原本趙得三是想幫李芳說幾句好話的,但是當他看到李芳為了胡濤那個王八蛋,居然會這麼不顧個人安危,心裡一下子失衡了,極度的不平衡,使他兩眼如同冒火一般緊緊盯著李芳,後面兩人的對話他幾乎全沒有聽進去,而直接看到的就是韓五上前摟住了李芳就要進行輕薄的場面,也許是趙得三的心理失衡找到了發洩點,或許是他還真有點捨不得李芳被韓五給佔了便宜,總之,當他看到韓五將李芳摟抱住以後,趙得三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的竄了出去,然後厲聲叱責韓五道:“五子!住手!別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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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8.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 求情
[第1章正文]
第1298節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求情
看到趙得三站出來為李芳求情,韓五這才鬆開了手,有點不甘心的對李芳說道:“李姐,今天算你走運,有劉哥給你說話,兄弟我暫且放你一馬,但是這個姓胡的,李姐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
這個時候,場上最尷尬的人就是李芳了,他先是被韓五騷擾受驚不小,緊接著就被趙得三的從天而降驚訝的目瞪口呆。
趙得三也是由於一股子濃烈的醋意驅使下,再加上受不了韓五對李芳的輕薄,彷彿一時間有點大腦短路,一瞬間的衝動,便主動站了出來,替李芳解了燃眉之急。
李芳畢竟是個女人,趙得三今天這個重情重義的表現,讓她覺得這個男人值得信任,一時間,她真是有點後悔配合胡濤去暗算趙得三了。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看見胡濤將李芳拉到了身後,護在了她的前面,衝著韓五說道:“今天這事兒本來是我和姓劉的兩人之間的事兒,跟你們還有李芳是沒關係的,不過小子你要是想玩玩的話,那老子我就奉陪到底,不過……”說到這兒,胡濤猶豫了一下,伸著腦袋朝人群外面看了看,焦急的樣子不以言表……
趙得三看到胡濤已經被韓五揍得嘴角流血鼻青臉腫了,竟然還在李芳面前充英雄好漢,心裡真是感覺有點好笑,心道:奶奶的,老子見過不識相的,沒見過這麼二百五的,真是吃飽了找揍呀?
韓五沒想到這個手下敗將居然還有勇氣撂下這樣的狠話,不禁被他給逗樂了,他‘哈哈’大笑著說道:“你個狗日的,看來你還挺有勇氣的嘛?但是今天老子既然來了,這事兒就不是你和劉哥之間的事兒了,咱們今天也是冤家路窄,今天咱們就算算當初在‘火鳳凰’舞廳裡的舊賬!你已經欠下了債,所以今天必須要還的!”
就在韓五的話剛一說完,就見李芳這個美少婦便不由分說的擋在了胡濤的身前,這種情形真是讓站在一旁的趙得三眼熱,他恨不得韓五要討債的人是自己,倒要看看李芳是什麼反應。
韓五一時間也有點驚訝這個美少婦還真是有點不怕事,竟然在這種危難時刻會為胡濤這個王八蛋挺身而出,儘管她這種舉動是有些不自量力的表現,但她這種為了身後男人甘願現身的表現,卻是在道上混的講究‘忠義’二字的韓五有些佩服和眼饞。
李芳衝著站在韓五和五個兄弟後面的趙得三說道:“小趙子,算是李姐求你了,你看他都被你兄弟打成這樣了,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今天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如果不是李芳來求饒,說不定趙得三還真會饒了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胡濤,但是李芳在這種危難時刻竟然會為胡濤這個王八蛋挺身而出,這讓趙得三吃了一肚子醋,一想到胡濤這王八蛋派人暗算自己,要不是身邊的韓五,恐怕他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了。趙得三是越想越惱火,故意顯得有點為難的說道:“李姐,今天本來這事是我和胡濤兩個人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知道,韓五兄弟和他以前在舞廳裡發生衝突,今天這事兒恐怕不是我說的就能算的了?不過我先給韓五兄弟說說看吧?”說著,趙得三走到韓五面前來,背對著李芳,衝韓五一邊擠眉弄眼一邊說道:“韓五兄弟,我看今天這件事就看在我的面子,就算了吧?”
韓五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就心領神會的趙得三的意思,只見他下巴一揚,‘哼’的冷笑了一聲,衝著趙得三毫不客氣的說道:“劉哥,別的事兄弟會答應,但是今天兄弟和這個王八蛋之間必須做個了斷,這件事兄弟我希望劉哥你不要插手。”
趙得三佯裝繼續求著說道:“兄弟,在李姐面前給哥一個面子吧?放他們一馬吧?”
“劉哥,剛才兄弟已經給過你一次面子,沒再動這個漂亮李姐一根指頭,如果劉哥你非要管這件事的話,別怪兄弟對誰都不客氣!”韓五的表情動作非常到位,惡狠狠的說著,眼中冒著火,然後一步一步接近了擋在胡濤身前的美少婦,他先是看了一眼胡濤,然後將目光轉向李芳,笑眯眯的說道:“嘿嘿,還別說,這李姐還真是有味道啊。”說著話,抬手就拖向了李芳的下巴。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韓五剛伸出的手又快速的縮了回去,放到了自己嘴邊,不住的吹噓著說道:“奶奶的,李姐你好火辣啊!”說著話,韓五不怒反笑,接著說道:“不過兄弟就是喜歡你這種麻辣的美少婦,今天兄弟要定你了!”
“臭流氓!”李芳雖然強作鎮定,但面對這種陣勢,面對這個什麼都能做出來的混混,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恐懼的。
趙得三在假惺惺的勸解未果之後,就一直在站了韓五他們身後,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不能這麼一直傻站著,既不是為了逞英雄,也不是真和韓五反目成仇了,而是想再試試李芳的反應,看看自己在她心裡到底有沒有地位,如果這個少婦真沒什麼反應,他那就什麼都不管了,至少最後還能在這個美少婦心裡留下點什麼的。
想到這兒,趙得三走上前去李芳拉到了自己的身後,然後一邊擠眉弄眼一邊衝著韓五說道:“兄弟,別太過分了,男子漢大丈夫,別欺負女人。”
韓五這傢伙還真是聰明,立即領會了趙得三的心思,只見他的眼神鉅變,皺緊了眉頭,衝著趙得三惡狠狠的說道:“劉哥,我看你今天是非要和兄弟過意不去是嗎?”
趙得三也不甘示弱的衝著韓五說道:”看來今天兄弟你是不會有什麼商量的餘地了,既然叫了這麼多人來,那我沒什麼可說的了,不過你不覺得你這是仗勢欺人,這麼多男人,對付一個女人,有些不仗義了嗎?”
“哈哈哈……”韓五仰面朝天大笑了起來,笑了片刻,突然臉色一變,笑容收斂,衝著趙得三惡狠狠地說道:“哥們,兄弟出來混,難道還要講什麼規矩嗎?今天兄弟就對你不客氣了!”
就在韓五已經把話說得這麼狠了,但是被趙得三拉到一旁去的李芳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更別說像對剛才一樣挺身而出將胡濤擋在身後那樣了。趙得三是無語了,真的是無語了,面對一個在這種危難關頭全然不顧他的個人安危的女人,趙得三心裡有一種深深的失落感,不由得心酸的想到:“奶奶的,看來老子真是孔雀開屏,太自戀了,人家李芳根本沒把自己當一回事兒啊,媽的,既然你李芳無情,別怪我小趙子無義!
就在趙得三感到無比失落的時候,突然看到胡濤一下子生龍活虎了起來,衝著街上喊道:“嘿,大狗熊,我在這兒呢,電話打了這麼半天買你們怎麼才來呢!”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中,胡濤這麼一喊,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轉移到了他的身上,再由隨著他的目光和動作看向了街上……
就見從街上的一輛車上下來了四哥人,這四個人看上去有點面熟,每個人都是一臉嚴肅,而且個個都戴著一副黑墨鏡,看上去也不是什麼善類。四個人聽到了胡濤的喊叫之聲,立即向他走了過來,就像是沒看到圍在周圍的其他人一樣。
看著四哥人來到了身旁,胡濤咧著嘴‘哈哈’的笑著說道:“狗子,你們怎麼動作這麼慢呀,你們要是再不來的話,你哥哥我就死在這裡了。”說完,看了看狗子身邊的其他三個人,皺了皺眉頭,將身形向他靠了靠,小聲問道:“怎麼就帶了三個人來呀?”
叫狗子的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圍在四周的那群混混,不屑的說道:“就這幾塊料,還用得著帶多少人來嗎!”
一旁的胡濤和趙得三他們聽得很清楚,見胡濤的救兵來了,還以為來了多少人,結果發現才來了四個人,心裡馬上踏實了下來,就見他‘嘿嘿’的笑著說道:“奶奶的,老子今天才發現,還真是什麼樣的人,架什麼樣的鳥,怎麼兩人都是一副嘴臉呢?就也他媽的會說大話壓咳嗽啊!”
由於在舞廳裡發生的那場衝突已經過去了很久,加之舞廳裡晚上的光線很暗,趙得三和韓五他們都認出來來的這三個人是那天晚上來舞廳裡幫胡濤解
圍的奇人異士,所以看到對方只有四個人,也沒當回事。
但是胡濤心裡清楚自己叫來的這四個人的伸手,只見他更加來勁了,就見他挺著胸脯,咧著大嘴‘嘿嘿’的笑著說道:“小子,現在老子的人也來了,咱們現在在人數上不相上下了,要麼咱就比劃比劃,要麼……嘿嘿,今天你反過來鑽老子的褲襠,不然你別想走掉!”
韓五看到胡濤因為來了幾個幫手,就有點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他不屑一顧的‘哼哼’笑了兩聲,叉開雙腿,仰頭挺胸歪著腦袋,右手裡那根晶亮泛光的鋼管在左手上有節奏的晃打著,衝著來了勁的胡濤說道:“來了幾個救兵就牛逼的不行了啊?單挑還是群毆?隨你挑!”
胡濤聽了韓五的話,扭頭看了一眼狗子,那意思是在問他‘咋樣兄弟,你看成不?’
那個身懷絕技的狗子立即上前一步,將胡濤往自己身後一拉,衝著韓五說道:“就別廢話了,怪耽誤功夫的,你說吧,咱們是單挑呢,還是群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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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9.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 不知死活
[第1章正文]
第1299節第一千二百八十二章不知死活
韓五一看到胡濤來的這個救兵居然不知死活的跳了出來找打,氣的哈哈大笑了一聲,然後在地上啐了一口,扭曲著臉說道:“奶奶的,老子今天算是開眼界了,找什麼的都有,就是找打的老子還是第一次見!”說到這兒,衝著站在身後的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喊道:“大胖,你給韓哥先教訓一下這個不識好歹傢伙!”
韓五身後的裝男人,立即上前一步,用手指了指狗子,然後不屑的說道:“來吧,就讓老子教訓一下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臭小子!”說完,也不等‘狗子’說話,一個箭步竄上前去,掄圓了拳頭,朝著大狗熊的腦袋就猛地砸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站在狗子身後的胡濤嘴角泛起了詭笑,轉頭湊在了李芳耳邊小聲一臉得意的小聲嘀咕著什麼……
趙得三他們幾個只看見胖子身形如電的向胡濤叫來的‘狗子’打去,心中一驚,看那架勢,那個看上去幹瘦的狗子肯定招架不住的。可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哎喲……喂’的一聲慘叫,趙得三心想今天胡濤是死路一條了。
場面上突然一年沉靜,只有一個男人‘哎呦喂’的哀嚎之聲,當所有人看向打鬥場面上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叫做‘狗子’的男人仍然站在原地,就好像根本沒有動過手一樣,表情自然,面帶微笑。
趙得三納悶著趕緊向著遠處看去,那邊韓五帶來的幾個兄弟正在將大胖扶起來,大胖一邊在弟兄們的攙扶下,一邊嘴裡還在‘哎喲……哎呦’的呻吟著……
看到出乎意料的一幕,趙得三和韓五不約而同的意識到了今天站在面前的這四個人一定不是凡人,就憑這種敏捷的伸手,恐怕一對一根本不是對手。
看到場面上令人意外的一幕,韓五悄悄朝後退了兩步,對趙得三小聲耳語道:“劉哥,情況不妙啊,這幾個人看來不簡單,好像有點眼熟。”
趙得三看到這個人敏捷的讓人根本無法用眼睛捕捉的伸手,也是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了很久之前那個晚上在‘火鳳凰’舞廳裡發生的事情,發現這個‘狗子’和那晚其中一個人的伸手非常相似,他點著頭小聲說道:“我也看出來了,這四個人是那晚在舞廳裡出現,這些人可不賴的,恐怕一對一,大家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韓五與趙得三想到了一塊去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想起了很久前在‘火鳳凰’舞廳裡發生的事情,當時胡濤叫來的幾個人,沒人只是在現場表現了一下手裡的絕活兒,就將韓五請來話事的‘四哥’給嚇退了。想到那幾個人在現場表現的絕活,其中一個拿起一根鐵管,紮起馬步,‘嗨’的大叫了一聲,雙臂一用力,就將一根大拇指粗的鐵管攔腰折彎,那手上的力道可想而知,要是捏在身上,還不把骨頭捏碎了。
奶奶的!看來胡濤這次還真的不是說大話了,這幾個還真是有兩下子啊!趙得三在心裡暗自說道。
這時,韓五不自覺的向後退了幾步,他心裡很清楚自己這邊這幾個人的實力,大胖算是他帶來的這幾個人中最重量級的了,就這麼被簡單被人家給撂倒了,看來不能硬碰硬了。但是胡濤剛才已經放出了那種狠話,肯定不會輕易的退縮,這個時候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雖然他心裡知道今個是遇到了硬茬子。眼看單打獨鬥恐怕是佔不到什麼便宜了,於是,他伸手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衝著對方那個‘狗子’說道:“停、停、暫停!”
胡濤見韓五有點害怕了,便哈哈大笑了起來,更加得意的衝著他們叫囂道:“怎麼啦?小子你不是很牛逼嗎?害怕什麼呢?”
韓五仰著腦袋衝著胡濤不甘示弱的說道:“誰……誰害怕了?老子知道你這幾個救兵伸手不凡,咱們暫停一下,一個一個來。”說著,韓五將目光移向那個叫‘狗子’的男人,衝他說道:“你說,單挑還是群毆?咱們重新來一局!”
狗子歪著腦袋活動著脖子,不緊不慢的問道:“單挑怎麼單挑呢?”
韓五說道:“單挑就是你一個挑我們兄弟幾個。”
在場的人頓時愣了起來。
‘狗子’不屑一顧的問道:“那群毆呢?”
韓五答道:“群毆就是我們兄弟幾個挑你一個!”
在場的人聽到韓五的回答頓時石化了……
就在場面上陷入一陣平靜的時候,就見胡濤搬來的救兵中那個光頭男人走到了韓五面前,客氣的說道:“把你手裡的傢伙先借我用一下,怎麼樣?”
韓五猶豫了片刻,將手裡掂著的那根晶亮的鋼管遞給了他,嘴角冷笑著心想:看你能玩出個什麼小九九!
光頭男人接過鋼管也不多廢話,拿起來後,雙腿紮起馬步,‘嗨’的一聲,將鋼管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頭頂處,場上立即變得鴉雀無聲,就見那個光頭男子站好身子,將手中的鋼管高高舉起,再看那根鋼管已經完成了一個月牙狀了。
“媽呀!鐵頭功!”韓五帶來的幾個人之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光頭男子並未理會在場人群的驚訝,他將那隻完成月牙狀的鋼管握在手裡,再一次凝神運氣,連‘嗨’都沒‘嗨’一聲,就見他手中的鋼管又被一點一旦的彎了回來,沒一會兒,就還原成了原來的樣子,而且很直很直。
這個時候,韓五帶來的幾個人有點慌了,不知道‘嘰嘰喳喳’的在議論什麼,光頭男將鋼管拿上去遞給韓五,沉聲問道:“怎麼樣?兄弟,還要不要玩真的了?”
韓五的去接住鋼管的手有些顫顫巍巍的,臉上的表情尷尬異常買它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帶來的弟兄們,這時其中一個小弟立即上前湊到了韓五跟前,小聲耳語道:“韓哥,你也看見了,這幾個人一看就身手不凡,肯定是個硬茬子,咱們兄弟們的手腳肯定沒韓哥你手裡的鋼管硬,一旦要是動起手來,那兄弟們的胳膊腿肯定都廢了,韓哥,好漢不吃眼前虧,我看咱們今天這事兒就先算了吧?”
小弟的話進一步動搖了韓五的決心,他猶豫了片刻,轉身問正在愣著神的趙得三,他咬著他的耳朵,小聲問道:“劉哥,你看今天這事咋辦?兄弟們一起上也不一定是這幾個傢伙的對手啊!”
這幾個傢伙的伸手在很久之前趙得三就已經親眼目睹過了,那不是鋼鐵身軀,卻勝似鋼鐵身軀的一身硬骨頭,恐怕他們七個人合起來都打不過一個,再說對方還有三個同樣的傢伙,不論是單挑還是群毆,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俗話說‘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心裡已經是打起了退堂鼓,但是當著李芳這個美少婦的面,趙得三又不想那麼狼狽,便小聲對韓五說道:“五子,今天咱們來硬的肯定不行,你要報仇的話就先放一放,好漢不吃眼前虧,是不是?”
“得了,得了,別再親熱了,還是接著辦正事兒吧!”說著這句鄙視別人的話的,正是一臉得意的胡濤。
聽著趙得三的建議,韓五點了點頭,然後衝著胡濤“嘿嘿……呵呵”尷尬的笑了笑,臉上浮現出一絲絕望的表情。
“怎麼了?你小子剛才不是很牛逼嗎?來呀!用你手裡的鋼管往這裡砸啊!”胡濤見韓五的氣勢已經被壓住了,便歪著脖子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
韓五很明顯已經從心理上輸了一籌,而且真正幹起來,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啊!不愧是在道上混的,還真是能屈能伸,想到這兒,韓五便換了一副尊榮,笑著對胡濤說道:“兄弟,你看這樣行不行,咱們今天就先把這事兒放一下,等哪天咱們找個機會約個時間,再做了斷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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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看到韓五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急轉彎,胡濤更加來了氣勢,衝著他說道:“你他媽有病呀?你小子不是很牛逼嗎?怎麼不牛逼了啊?”
韓五嘿嘿的笑著,眼眸裡卻密佈著一層殺氣,寒芒四射的看著仗勢得瑟的胡濤,笑眯眯說道:“兄弟,今天算你厲害,我韓五不跟你一般見識了,你看今天就到此為止,怎麼樣?”
李芳見韓五這個臭流氓的氣勢終於被壓制住了,也知道見好就收這個道理,便走上前來拽了拽胡濤的衣袖,小聲耳語道:“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別把事情搞得太大了。”
李芳的好言相勸反而更加激發起了胡濤那個得意勁兒,他一把李芳推到身後去,說道:“一回是一回,老賬今天可以不提,但是今天這小子調戲你這筆賬不能不算。”說著,胡濤衝著韓五挑釁的說道:“小子,你不是很牛逼嗎?你不是要輕薄她嗎?你再碰她一下試試呀!”
韓五知道今天面對這幾個身懷絕技的傢伙,如果非要來個硬碰硬的話,不用說,肯定是要吃大虧的,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這貨肯定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只見他雖然因為憤怒而眼眸中散發著寒芒,但臉上還是帶著笑眯眯的表情,咂著嘴在原地轉了三個圈,咂了咂嘴,對胡濤笑眯眯的說道:“兄弟,如果你真要玩的話,那咱們另外約一個時間怎麼樣?要不然今天就到此為止,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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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 先撤
[第1章正文]
第1300節第一千二百八十三章先撤
胡濤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今天你必須跪下來從老子褲襠裡鑽過去,要不然你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胡濤這個咄咄逼人的架勢讓前來給他幫忙的四個傢伙都有點看不過去了,那個叫‘狗子’的貨走上前去,小聲對胡濤說道:“既然他們想和解,我看就這麼算了吧,別太得寸進尺了。”
正在得意之際的胡濤,完全沒想到狗子會勸他算了,他扭過頭去,有點生氣的挑著眉頭說道:“狗子,我叫你過來是讓你幫忙的,你還讓我算了?這怎麼能算了呢!”
趙得三知道今天如果非要來硬的,免不了要吃虧,見那個狗子在胡濤面前嘀咕著什麼,而胡濤的反應顯然有點激烈,於是,趙得三趁熱打鐵的走進了人群,乾笑了兩聲,衝著胡濤說道:“姓胡的,既然兄弟們都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你不要不識好歹!”
趙得三原本是想勸勸胡濤,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但是說話的語氣有點高傲,胡濤便更加得意的跳出來衝他冷笑著說道:“老子就是這麼不識好歹,你小子不是很能打嗎?不是一個人能打敗我的十個兄弟嗎?怎麼在這種關鍵時刻硬不起來了呢?哈哈……”
胡濤的話很刺耳,帶著一種侮辱的意思,不過趙得三並沒有被他的話所激怒,而是不怒反笑,只見他‘呵呵’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到底能不能硬起來,這個恐怕只有李姐才知道吧?”
聽到趙得三的話,李芳的臉上立即泛起了兩片紅暈,害臊的低下了頭。而親眼目睹了趙得三強暴李芳的整個過程的胡濤,在聽到趙得三這句話之後,神色立刻變得極為尷尬,他惱羞成怒的轉頭對身邊‘狗子’一揮手,喊道:“狗子,去給我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
一看到胡濤準備來硬了,情急之下,趙得三連忙從韓五手裡要過了那根被折彎又折直的鋼管,連忙擺出了接招的架勢,以備‘狗子’的突然襲擊。
不過在趙得三擺出了架勢之後,才發現‘狗子’站在原地並未動,而是用一種不耐煩的眼神看了一眼胡濤,對他終於不再客氣的說道:“人家小趙兄弟他們已經做出了讓步,俗話說‘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咱們一邊退一步,這件事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別再不知好歹了!”
胡濤完全沒有意料到自己叫來的救兵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反戈與自己起內訌,這讓這貨頓時感覺很尷尬,臉上那種得意的神色立即變得有點尷尬,瞪大眼睛衝著‘狗子’說道:“兄弟,你……你怎麼胳膊肘能往外擰呢?”
趙得三搶在‘狗子’前面對胡濤說道:“人家‘狗子’兄弟這才叫深明大義,哪邊有理向著哪一邊,不像你這麼不知好歹!”說完,衝著‘狗子’及另外三個奇人異士雙拳一抱,客氣的說道:“幾位兄弟都是身懷絕技的英雄好漢,在今天這種事情上的公正立場讓我小趙子佩服的五體投地,只要幾位兄弟願意就此住手,我小趙子絕對不會再有任何過分的行為。”
趙得三不愧有一張口吐蓮花般的嘴,這些話他說的頭頭是道,讓在場除過胡濤外的人都覺得很有道理。那個叫‘狗子’的貨聽著趙得三的話,點了點頭,站出來也對他作揖說道:“這位劉兄一看就是東江湖規矩的人,既然兄弟你都這麼說了,那今天這件事咱們就算是握手言和了,不知劉兄意下如何?”
見‘狗子’也打算講和,趙得三就轉身對著韓五和他帶來的兄弟們說道:“兄弟們,既然這位‘狗哥’也是將江湖規矩,那兄弟們你們就先撤吧?”
聽到到趙得三對自己的稱呼,那個叫‘狗子’的男人皺了皺眉頭,對這個稱呼好像有點不太願意接受。
韓五帶來的五六個小弟從剛才在領略了敵方那個光頭男的‘鐵頭功’之後就已經打起了退堂鼓,韓五也是一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在趙得三給他們找了一個臺階下之後,幾個人就連忙不約而同的點著頭表示同意,韓五也就坡下驢的說道:“既然極為兄弟都是道上混的,也都是不含糊的人,我們劉哥也發話了,那就算了吧!”
胡濤真是被氣壞了,原本以為自己搬來的救兵會運用那一身絕技將這幫小混混揍得屁滾尿流,沒想到氣氛居然會這麼融洽,甚至自己叫來的人和韓五那幫小混混罵都沒罵一句,就要這麼戲劇性收場了,胡濤那個焦急又無奈的樣子,看上去真是滑稽極了。
看到胡濤嘴角的血漬和一隻紅腫的眼睛,心想反正今天韓五在胡濤的救兵來之前已經把那貨給揍的不輕了,見好就收也不失是一個好選擇,於是,他對‘狗子’他們很客氣的說道:“狗哥,那我讓我的兄弟們扯了。”說著,他對韓五說道:“五子,你先帶兄弟們走吧,我隨後聯絡你。”
韓五點了點頭,轉身手臂一揮,吆喝著說道:“兄弟們,走嘍,去喝酒嘍!”於是一幫人浩浩蕩蕩的走到了馬路對面的茶屋門口,鑽進了韓五那輛破桑塔納裡絕塵而去了。
看到韓五那幫小流氓走了,‘狗子’對另外三個前來幫忙的男人說道:“那我們也走吧?”
其他三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
“劉兄,告辭!”這個叫‘狗子’的男人很客氣的衝趙得三抱了抱拳,然後和另外三個男人走到了停在馬路邊的車前,相繼上了車,也開車離開了事發現場。
等兩幫前來幫忙的人全部離開之後,胡濤突然才回過了神,見趙得三還站在原地沒走,又有點惶恐起來,一臉不安的看著他說道:“你……你怎麼還不走?”
“我?”趙得三說著話點上了一支菸,咂了一大口,然後吐了一個菸圈,‘呵呵’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咱們兩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我怎麼能走呢?”
胡濤看見趙得三那個城府很深的樣子,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在茶樓裡已經被這貨用藤椅狠狠砸了一通,他可不想再單獨面對這個傢伙了,便顫顫巍巍的問道:“咱們……咱們兩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得三沉著的笑了笑,說道:“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今天中午來這裡的時候,你忘了你派人來暗算老子嗎?”
胡濤看見趙得三那個沉著冷靜的樣子,心裡就愈發沒底了,恐慌不安的說道:“那你……你想怎麼辦?”
“我想怎麼辦?”趙得三輕笑著重複了一句胡濤的問題,吸了一口煙,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子對你也不薄吧?沒想到你他奶奶的居然恩將仇報,派人來暗算我!”
站在一旁的李芳不希望再發生了剛才那種場面了,她臉上掛著有點尷尬的笑容,圓著場說道:“你們有什麼事可以坐下來慢慢談啊,還是去店裡面坐下來慢慢談吧。”說著,李芳拽了拽胡濤的袖子,暗示他不要和趙得三來硬的。
當然,趙得三也並不願意和胡濤動手動腳的,再說了這貨剛才也沒少挨韓五那沙包大的拳頭,看著這貨鼻青臉腫的樣子,他也不想再下狠手了,吸著煙,用那種兇狠的眼神逼視著有些忐忑不安的胡濤,等著他表態。
猶豫了半天,胡濤害怕捱打,便支支吾吾的與趙得三談起了條件,說道:“你……你保證不動手的話,我……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你看你那熊樣,老子再動手你還不廢了?”趙得三瞥了一眼胡濤那個吃了敗仗的樣子,那意思是在說:老子就是打算和你坐下來談的!
李芳臉上堆著尷尬的笑容,提醒著胡濤說道:“你看人家小趙子就是想和你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的,走吧,去我店裡吧?”說著,走上前去開啟了店門,招呼他們進去。
趙得三臉上掛著一種城府很深的笑意,瞥了一眼愣在當場的胡濤,最先走進了李芳的美
容店裡,在剛才就地正法李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見胡濤還愣在當場,李芳連忙上前碰了碰他的胳膊,小聲提醒道:“人家小趙子都進去了,你還愣著幹啥?”
在李芳的提醒下,胡濤才惴惴不安的鼓起勇氣,轉身走進了李芳的美容店裡,在趙得三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也點了一支菸吸著,壓了壓驚,偷偷瞄了一眼氣定神閒的趙得三,開啟話茬,惴惴不安的說道:“你……你說吧?你想……想咋辦?”
趙得三彈了彈菸灰,不緊不慢的說道:“我今天就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胡濤吸了一口煙,努力使自己那恐慌不安的心情平靜下來,緩和了語氣,說道:“你……你說吧!”
說著話,李芳就殷勤的倒了兩倍茶水端過來,招呼著說道:“先喝點水,平靜一下心情。”
趙得三斜睨了一眼極為會來事的李芳,端起茶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水,咂了咂,用那種笑裡藏刀的表情面向胡濤,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就想知道,你這個王八蛋為什麼會恩將仇報呢?”
趙得三這個直入正題的問題讓胡濤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低下了頭,半天沒吭一聲,如果孫昌盛單純只是讓他幫忙找人揍一頓趙得三也就算了,關鍵這隻狡猾的老狐狸怕給自己引火上身,專門交代過胡濤,千萬不能讓趙得三知道這件事是他安排的,鑑於孫昌盛與自己有利益上的往來,生意好壞,可以說與這隻老狐狸息息相關,所以,胡濤也不敢這麼輕易就將那隻老狐狸給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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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 追根溯源
[第1章正文]
第1301節第一千二百八十四章追根溯源
在聽到趙得三這個追根溯源的問題後,掌握真相的李芳立即扭過頭走到了一邊去,佯裝擺弄貨架上的商品,因為如果不是她配合了胡濤打電話去引誘趙得三,趙得三在半路上就不會受到伏擊,不過讓她稍感輕鬆的是在這次暗算中趙得三毫髮未損全身而退,這讓她感到很欣慰,心裡的罪惡感也減輕了一些。
看著胡濤低著頭,手裡那支菸已經燃掉了大半,他仍然沒吱一聲,趙得三終於是等得不耐煩了,按耐不住心裡的壓抑著的怒火,將手裡的茶杯用力往茶几上一放,只聽‘哐’一聲清脆的響聲,緊接著趙得三就挑著眉頭,對胡濤怒目相視,發狠的說道:“你他媽的啞巴了啊?”
趙得三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怒氣衝衝的聲音劃破了美容店的平靜,狹小空間裡的空氣都被他厲聲帶出的氣流衝擊的流動了起來,站在貨架前的李芳被趙得三這種發狠的樣子嚇得幾乎不敢大聲呼吸了。
胡濤知道自己要是還不說話,趙得三這傢伙肯定會被氣毛,一旦他發起了狠,自己又免不了受一頓皮肉之苦,於是,他微微抬了抬眼睛,偷偷瞄了一眼滿臉怒火的趙得三,顫顫巍巍的說道:“小趙子,我……我也不想這樣做的。”
胡濤這句話的意思很明確,意思暗算趙得三這件事並不是他的本意。趙得三自然是聽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他‘哼哼’冷笑了兩聲,吐出一縷飄渺的煙霧,眯著那雙散發著寒芒的眼睛,陰冷的說道:“你不想這麼做?難道還有人指使你不成?就像那件討薪的事情一樣,你也是別人手中的一枚棋子?”
胡濤猶豫了片刻,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小趙子,你說的沒錯,是有人……有人讓我這麼幹的……”
果然不出所料,胡濤的回答與趙得三自己的猜測一模一樣。
他媽的!果真是有人在背後搞鬼!知道事情絕非表面現象這麼簡單之後,趙得三心裡暗暗想著,一定要把這個想置他於死地的傢伙給查清楚。他乾笑了兩聲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原來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胡濤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趙得三那個陰冷的表情,開始為自己開脫罪名,他低聲下氣的說道:“小趙子,其實老哥對你沒什麼意見的,我也是實在是迫於無奈啊。”
終於確認了這次被伏擊事件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趙得三這才緩和了一些語氣,吸了一口煙,很平靜的笑了笑,語氣沉著的問道:“那你說說看,到底是誰指示你這麼幹的?”
“這……這我不能說。”胡濤早就料到趙得三會問到這個問題的,他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不能說?”趙得三臉上的表情再一次變得陰冷了起來,“我小趙子不能死的這麼不明不白,你要是不說,我小趙子就是要死,也要拉上你這個王八蛋墊背!”
胡濤再一次沉默了起來,低著頭半天不吭一聲。
看見胡濤又像剛才一樣想耍無賴了,趙得三這一次是一點耐心也沒有了,抬手狠狠在茶几上‘啪’的拍了一把,怒目圓睜,暴躁的衝著胡濤怒吼道:“你他奶奶的說不說?”
胡濤被趙得三突然的勃然大怒嚇了一跳,連忙磕磕巴巴的說道:“兄弟,不是……不是我不說……是我真的不能……不能說……”
趙得三那雙眼神裡射出殺人的寒芒,對已經被他嚇得顫顫巍巍的胡濤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的說道:“奶奶的,你做都做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說還是不說?”看趙得三的架勢,像是已經在給胡濤下最後的通牒了。
“我真的……真的不能說。”胡濤還在顫顫巍巍的堅持著。
站在貨架前的李芳看到趙得三臉上那種殺機四伏的表情,不禁為還在固執己見的胡濤捏了一把汗,知道以趙得三那種性格,今天胡濤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的。
果然,就看見趙得三的身子突然往前一傾,一把揪住了胡濤的衣領,一下子將他提了起來,凶神惡煞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他奶奶的說還是不說?你今天要是不說出來到底是誰指示你來算計老子,老子今天是豁出去了,非宰了你不可!”
雖然趙得三那勃然大怒的樣子看上去兇惡異常,讓人不寒而慄,但是胡濤知道,趙得三這只是因為一時的惱火才這樣說的,像他那樣聰明的傢伙,怎麼可能會置自己的前途於不顧幹出觸犯法律的事情來呢。所以,胡濤儘管已經被趙得三提著領子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了,還在堅持保守這個秘密,他面紅脖子粗的說道:“我……我真的不能說啊……”
趙得三還真沒有想到胡濤這貨都死到臨頭了還會這麼固執,知道給他來硬的恐怕是不能逼他講出真相了,於是,他腦筋一轉,一把甩開他,陰笑了兩聲,對被勒的有點喘不上氣的胡濤說道:“你這個王八蛋,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今天你要不說出是誰指示你來算計我的,我就把鄭茹那件事告訴鄭禿驢!”
趙得三這一招還真是湊效,只見胡濤在聽到趙得三這句話之後,立即一臉惶恐的看著趙得三,幾乎是哀求著說道:“別,兄弟你千萬不能這麼做啊!”
看到胡濤終於服軟了,趙得三‘哼哼’的笑了笑,反而不再那麼焦急了,他不緊不慢的提出了一個條件:“哼!想要我不這麼做也可以,但是你今天必須告訴我到底是誰指示你來對付我的!否則的話,等老子把你幹的那些好事告訴鄭禿驢,你就等著瞧吧!”
趙得三的話說的是字字有聲,句句著真,胡濤明白,一旦自己乾的好事被鄭禿驢知道,那離自己的死期也就不遠了。可是如果他將孫昌盛供出來的話,那老傢伙肯定也不會繞了自己,一前一後,都是死路一條,只是孫昌盛這一條路對他來說還是稍微有一點生機可尋而已。處在這個進退兩難的境界中,胡濤一時半會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了。
看見胡濤一籌莫展的樣子,趙得三知道這傢伙心裡正在做出最後的選擇,他用那雙散射著寒芒的眼神鄙視著他,鄭重其事的問道:“考慮的怎麼樣了?孰重孰輕,你應該清楚!”
胡濤看著趙得三那個不肯善罷甘休的架勢,明知今天這一劫是逃不過了,還想試探一下趙得三的耐心,努力使自己驚慌不安的心情平靜下來,狡猾地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就這麼自信,認為鄭茹會把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告訴鄭主任嗎?”
趙得三看見胡濤那個捉襟見肘故作冷靜的樣子,他冷冷一笑,重重從鼻孔中‘哼’了一聲,惡狠狠的說道:“你別忘了,是誰幫你把這件事壓下來的,我既然能說服鄭茹不讓她伸張此事,我也就能讓她說出這件事來!一旦這件事被鄭禿驢知道了,後果怎麼樣,你這個王八蛋恐怕比誰都清楚!只要你告訴了是誰指示你來算計我,我保證會讓你安然無恙,反之,我會讓你這王八蛋勝敗名列!孰重孰輕,你自己掂量吧!”
孰重孰輕,根本不用考慮,胡濤心知肚明,聽到趙得三這句極具威懾力的話,他一邊在心裡做著選擇,一邊抬起頭來看了趙得三一眼,只見他正在虎視眈眈的逼視著自己,那個泛著寒芒的眼神似乎要把他殺掉一樣。
“你他奶奶的說還是不說?我數三下,你要是還執迷不悟,就別怪老子不客氣,老子現在就給鄭禿驢打電話告訴他你乾的那些好事!”趙得三向已經有些動搖的胡濤下達了最後通牒,並且有模有樣的掏出了手機,做出準備給鄭禿驢打電話的樣子,然後開始倒計時:“一……二……三……”
“兄弟,別,別,別打電話……”就在趙得三數到三拿起手機佯裝要給鄭禿驢撥電話的時候,胡濤連忙一臉惶恐的勸阻著說道,“有啥話咱們好好說,兄弟你別千萬別打電話。”
趙得三看到胡濤
那副慌亂不安的樣子,‘呵呵’的笑了兩聲,不慌不亂的說道:“老子不想聽你那些廢話,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好快點告訴我是誰指示你來暗算我的?”
胡濤看了一眼趙得三那個誓不罷休的樣子,在心裡再三琢磨,猶豫不決了好一陣子,心想算了,反正橫豎都是得罪人,得罪鄭禿驢還不如得罪孫昌盛,死也死得能好看一點,於是牙一咬,心一橫,低聲的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是……是孫局長指示我這麼幹的。”
“孫局長?”聽到胡濤供出的幕後黑手,趙得三的第一反應就是驚詫,他雙目圓睜,眉頭微蹙,一時間好像有點難以相信一樣。
“嗯,市國土局黨組書記、局長孫昌盛。”胡濤更為詳細的描述了一遍。
媽的!原來是這個王八蛋原來想置老子於死地!從胡濤的口中逼出了這次被暗算的幕後黑手原來是那個笑眯眯的老狐狸,趙得三簡直是氣憤起了,只見他鬢角青筋暴起,怒目圓睜,一時間火冒三丈的怒聲說道:“媽的!孫昌盛,你這個王八蛋敢指示人來暗算老子,老子讓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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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2.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 冤有頭債有主
[第1章正文]
第1302節第一千二百八十五章冤有頭債有主
看見趙得三那個凶神惡煞的樣子,彷彿一頭暴躁的野獸,嚇得李芳躲在一旁連大氣也不敢喘,而胡濤也是壓低了聲音,微微發顫的央求著說道:“兄弟,你也知道,那個孫昌盛自恃是國土局局長,手裡有權力,逼著我找人給你一點顏色看看的,我也是迫於他的淫威,出於無奈啊,小趙子,冤有頭債有主,真正要置你於死地的人是那個孫昌盛啊,你有什麼火要找他才行啊,跟我沒關係的……”
趙得三正在氣頭上,用那雙散射著寒芒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眼胡濤,看見他那個貪生怕死的樣子,而且今天也被韓五揍了個鼻青臉腫,一向恩怨分明的趙得三也不打算再追究這貨什麼責任了,為了給這貨一個威懾,不讓這貨以後還受人指使來陷害他,趙得三當著他的面用手機直接給孫昌盛撥去了電話。
孫昌盛這個時候還正在為胡濤下午沒能完成自己交代的事情而悶悶不樂著,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才將這隻老狐狸的思緒打斷了。他欠了欠身子,伸手從桌上拿起手機一看,就看到了一個未儲存的看上去又有些眼熟的手機號碼,遲疑了片刻,懷著疑惑不解的心態按下了接通鍵,將手機放在了耳邊,靠在老闆椅上無精打採的問道:“哪位呀?”
當著胡濤和李芳的面,趙得三冷笑了兩聲,一點也不客氣的說道:“孫局長,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連我小趙子的電話都認不出來了?”
聽到是趙得三打來的電話,孫昌盛心裡當下一驚,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有點惶恐不安的說道:“你……你打電話給我有……有什麼事?”孫昌盛之所以在得知電話是趙得三打來時的反應如此驚慌不安,並不是因為地皮的事情,而是因為做賊心虛。
趙得三聽到孫昌盛在電話裡裝糊塗,他從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冷笑著說道:“孫局長,您是真不知道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你呢,還是假不知道呢?”
從趙得三的語氣中孫昌盛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妙,但還是裝糊塗的問道:“你是不是要問……問地皮的事情?”
趙得三見孫昌盛還是裝糊塗,他也耐著性子陪他玩了起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地皮的事情是一方面,我還想問一孫局長您一件事兒呢!”
“劉處長你……你說。”孫昌盛心中有鬼,說起話來都有些磕磕巴巴的。
趙得三乾笑了兩聲,拐彎抹角的逗著他,問道:“孫局長,做工程的胡濤您認識嗎?”說著,趙得三用那雙殺機四起的眼神狠狠的瞥了一眼胡濤。
孫昌盛聽到趙得三的問題,他努力使自己惶恐的心情平靜下來,佯裝反應很奇怪,怪聲怪氣的說道:“我不認識啊?”
聽到孫昌盛還在裝糊塗,趙得三終於是沒耐心再陪這老傢伙演戲了,他乾笑了兩聲,原本溫和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衝著手機冷笑著狠狠的說道:“你這個老王八蛋還真會裝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在這給老子裝逼!老子現在就在胡濤那個王八蛋這裡呢,你這隻老狐狸既然敢讓胡濤那王八蛋派人來暗算我,你他奶奶的怎麼沒膽量承認呢!告訴你,別以為你做的很天衣無縫,你劉爺爺我早就查出是你這隻老狐狸在背後想置我於死地呢!”趙得三衝孫昌盛狠狠的發洩了一通之後,猛然看見胡濤在一旁竟然有點幸災樂禍了起來,便又對著電話補充著說道:“要不是胡濤告訴老子是你指使他這麼幹,老子還真不敢相信是你這隻老狐狸想整老子呢!”
聽到趙得三接著補上的這句話,胡濤的腦袋一下子就大了,他瞪大了眼睛嫉惡如仇的看著他,真是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作為機關單位的一把手,孫昌盛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誰會對自己這麼粗蠻無禮,特別是言語之間不時曝出一兩個‘王八蛋’、‘老狐狸’,這令他感到極其受辱,就連省裡和市裡高自己幾個級別的領導都從來沒用這種語言對自己說過話,可孫昌盛知道他面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小人物,要是沒有點手段哪敢用這種語氣來和自己說話,考慮到趙得三這貨和徐民狼狽為奸,這隻老狐狸面對著趙得三這種帶著侮辱字眼的粗口,即便是心裡極為惱火,但也沒辦法發作,強壓著心裡那團怒火,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劉處長,那你想怎麼辦?”
“老子告訴你,胡濤那王八蛋現在已經被老子的兄弟們給揍得鼻青臉腫了,念在你現在還有正事給老子辦,暫且先讓你免遭皮肉之苦!念你這幾天內就把事情辦好,否則老子絕對饒不了你這隻老狐狸,不僅要讓你受皮肉之苦,還要把你那些精彩照片公佈於眾,讓你這個老狐狸身敗名裂!他奶奶的!你太小瞧我趙得三了,還想用那些小伎倆來辦我,小心老子反過來辦你!”趙得三怒不可遏的對著手機吼道。
從電話裡趙得三那種暴躁的語氣中孫昌盛就可以判定趙得三這個時候一定是正在氣頭上,而且這個傢伙絕對不是那種單位裡平凡的小人物,既然敢和自己來硬的,不光有這個資本,而且還有一股子狠勁兒,就算是趙得三要報仇,皮肉之苦這隻老狐狸倒不怕,怕就怕他一怒之下把自己那些不光彩的照片公佈於眾,那自己在官場上勾心鬥角掙了一輩子才爭到的名利就毀於一旦了。孰輕孰重,這隻老狐狸心裡一清二楚,一旦徹底激怒了趙得三,自己爭鬥了一輩子才得來的名利就全部被毀掉了,於是,這隻能屈能伸的老狐狸立即就變換了一副尊榮,笑呵呵的說道:“小趙子你別急,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好好商量?是不是?我知道的本意並不是想整垮我,你只不過是想和我交個朋友,兄弟你說對不對?有什麼事咱們可以好好商量嘛。”
聽到這隻老狐狸服軟了,趙得三依舊氣沖沖的對他說道:“你少給老子套近乎,現在老子就一個要求,你必須儘快在這幾天內把地皮的問題解決了,否則你等著看好戲吧!”說完,趙得三一點也不給鄭禿驢再緩和和思考的餘地,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看到趙得三這貨對孫昌盛都這麼盛氣凌人,胡濤就不得不佩服這傢伙還真是有點神通,不知用什麼方法竟然連孫昌盛都懼他三分。
趙得三掛了電話,狠狠的瞪了一眼有點不知所措的胡濤,重重的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緩和著自己那激動的情緒。胡濤這貨不愧是經常和官場上的人打交道,極為會來事,這個時候就主動走過來,殷勤的端起趙得三已經涼掉的茶水,去飲水機前添滿熱水,端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兄弟,你喝水。”
趙得三沒好氣的瞥了一眼胡濤這幅能屈能伸的嘴臉,接過茶水抿了一小口水,緩和了語氣對他說道:“這次看在你是受人指使才暗算我,我就先不計較了,以後要是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趙得三也是個很角色,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就算你有那四個身懷絕技的朋友,他們不可能每時每刻跟在你身邊,你給我當心點!”
胡濤已經領教的趙得三的厲害,正如他所說,他絕對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傢伙,今天要不是那朋友趕過來,他還不知道自己會被趙得三給揍成什麼樣子,這貨現在徹頭徹尾的甘拜下風了,他陪著笑說道:“不會了,不會再有下次了,這是我也是迫於那個孫老狐狸的淫威,實在迫於無奈啊,還望劉處長你大人不計小人過。”
胡濤看著胡濤如同變換了一個人的嘴臉,冷冷的‘哼’了一聲,毫不客氣的說道:“這次我放過你,但是你和我兄弟韓五之間的個人恩怨可就跟我無關了,要是他們找你發麻,你別想著是我安排的就行了!”
這不是沒完沒了嗎?趙得三的話再次讓胡濤心裡有點惴惴不安了,他愣了愣,表情極為尷尬的陪著笑臉說道:“小趙子,既然韓五兄弟聽你的,那你就給說說情吧?那次的確是一場誤會,大家都不是故意的嗎,對不對?韓五兄弟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的,我胡濤可以幫他嘛,大家都是兄弟,交個朋友,你看咋樣?”
趙得三看見胡濤已經徹底的搖起了白旗,他也不打算就這件事和這貨沒完沒了了,他一向的辦事風格就是留餘地、將圓通,不要把每件事都做得趕盡殺絕沒後路可退。他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就看見李芳走上前來,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說道:“那個韓五就是個臭流氓、小混混,小趙子你怎麼和這種人為伍呢?”
聽到李芳帶著怒氣的話,趙得三感覺很可笑,不禁‘呵呵’笑了兩聲,凝起眉頭,用那雙散發著寒芒的眼神瞪向李芳,冷聲反問道:“韓五臭流氓小混混,胡濤這貨就是很光明磊落的人了?派人暗算我,勾引良家婦女,奶奶的!你不是照樣與他為伍?你要是不說我還真忘了,暗算我這件事,如果沒有你配合,恐怕也實施不了吧?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惡人先告狀了啊?”說著,趙得三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顯得極為兇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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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3.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忐忑不安
[第1章 正文]
第1303節 第一千二百八十六章 忐忑不安
看到因為自己一時之氣突然激怒了趙得三,李芳立即感到忐忑不安起來,尤其看到趙得三那雙兇狠的眼神,她就有點不寒而慄了,一時間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支支吾吾的解釋著說道:“我……我也是出於無奈的……我並不想害你的啊……”
趙得三重重的從鼻孔中‘哼’了一聲,冷笑道:“誰都會找藉口,你李芳這是害我第二次,我念在你是個女人,不想跟你計較,你他媽的別以為我趙得三就是個軟柿子,是石頭是柿子,你捏一捏就知道!”
胡濤知道趙得三正在氣頭上,不想再激怒這個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傢伙,便連忙將李芳推到一旁去,生氣的責備道:“小趙子今天已經對你網開一面了,你還說!”說著,給李芳擠眉弄眼的使眼色。
趙得三狠狠的咂了一口煙,不依不饒的說道:“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我再發現你們在背後對我搞鬼,我趙得三絕對饒不了你們!”說完,他將手裡的菸蒂朝地上用力一丟,重重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出了美容店。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停下來,回頭撩了一句狠話:“以後你們要是再敢耍花樣,我一定讓你們死的很有節奏感!”說完,閃身走出了美容店。
看著趙得三走了,胡濤停了片刻,悄悄走上前去掀開門簾看了看,見趙得三在不遠處坐上了一輛計程車,這才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回頭對愣在當場回味著趙得三那句狠話的李芳說道:“好了,他坐車走了。”
李芳這才回過了神,臉上還帶著憂慮的神色,問胡濤:“你說小趙子這些話是不是嚇唬咱們的?”
胡濤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說道:“依我對這傢伙的瞭解,恐怕不是吧,這傢伙連鄭主任都敢得罪,敢用那種口氣和孫局長說話,要是他沒兩下子,恐怕不敢吧?”
李芳點了點頭,說道:“反正那小子不是個簡單角色。”
胡濤也點了點頭,一邊走到沙發前去,一邊說道:“以後咱們還是少惹那個傢伙微妙。”說著,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小圓鏡,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臉,這才自己今天被趙得三和韓五那傢伙揍得不輕,嘴角帶著血漬,鼻頭通紅,一隻眼睛四周已經腫脹呈青紫色,簡直就是鼻青臉腫的樣子。他試著用手去輕輕的按了一下眼角,立即疼的叫道:“哎呦……喂……”
李芳見狀,連忙走上前去說道:“是不是很疼?”
胡濤將小圓鏡放下,愁眉苦臉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個韓五下手可狠啊!”
李芳回想當時韓五帶著幾個手下追打胡濤的情景,不禁有些心有餘悸,她說道:“那可不是,你看那幾個傢伙,一個個長的神頭鬼臉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一個個手裡還抄著明晃晃的鋼管,要不是你那幾個朋友過來,你恐怕傷的比現在要嚴重多了。”
一說起‘狗子’他們幾個,胡濤就有點氣不過,他憤憤的說道:“別提他們了,奶奶的,我讓他們過來是幫我打架的,他們竟然一個個被趙得三給忽悠了,要是他們出手的話,不光群毆,就是單挑,趙得三他們都不是對手,你也看見了,我那幾個朋友可都是身懷絕技的,和那個叫‘韓五’的那些混混們不一樣。”
李芳不贊同胡濤的想法,她到底從心裡同意趙得三當時的建議,如果當時真群毆起來,就算趙得三他們不是對手,但他們一個個手裡都抄著傢伙,即便是傷不到‘狗子’那幾個,但胡濤肯定是難逃一劫了,要是被那鋼管砸在頭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想一想李芳都覺得後怕,她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胡濤,說道:“行了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要是真打起來了,你難道就能全身而退嗎?說不定比現在要傷的更慘!”
李芳的話完全據理反駁,讓胡濤一時半會找不到理由來反對了,為了找回面子,便轉移了話題說道:“你這有紅花油啥的沒?給我擦一下,你看我著眼睛腫的跟個桃一樣!”
“我給你找找看。”李芳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轉身走到了吧檯前,開啟抽屜在裡面翻找了起來,還真找到了一瓶拆封過的紅花油,拿過來開始給鄭禿驢擦眼睛。
她用棉籤蘸滿紅花油,小心翼翼的開始在胡濤的眼周擦拭,在棉籤剛一碰觸到那腫脹的皮膚時,胡濤就疼的只哇亂叫了起來,一邊‘哎呦’一邊叮囑道:“你輕一點,好痛……哎呦……”
“這點痛都受不了還想跟人家群毆!”李芳白了他一眼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胡濤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李芳便主動停下來,胡濤睜開眼睛,愁眉苦臉的朝著茶几上的手機一看,立即顯得惶恐了起來,因為手機上正顯示著‘孫局長’的名字。胡濤遲疑了半天,才猶猶豫豫的拿起手機,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陪著笑說道:“孫局長,您……”
“王八蛋,你連我都敢出賣!”還沒等胡濤說出開場白,孫昌盛在電話裡就怒火沖天的吼了起來。
聽到孫昌盛勃然大怒的吼聲,胡濤被嚇得不由得渾身一顫,連忙將責任朝‘二狗’那些具體辦事的人身上推脫,他支支吾吾的解釋道:“孫局長您別誤會,不是……不是我出賣的你,是‘二狗’二狗他們說的,我也不知道他們連你一起供了出來……”
聽到胡濤的解釋,孫昌盛依舊沒有緩和預期,怒氣衝衝的吼道:“我不管是誰出賣的我,總之這件事我交給你去辦的!你他媽的給我搞砸了!你說你是不是飯桶!”
胡濤低聲下氣的說道:“是……是……”
“連這點事都辦不成你說你能搞什麼?”念在胡濤的認錯態度很好,孫昌盛這才緩和了一些語氣反問道,畢竟與胡濤也是老熟人了,兩人之前有著利益往來,這隻狡猾的老狐狸自然不想因為一件事就和他撕破了臉,留著他說不定以後還會用到。
“這事……這事的確是我們的人疏忽大意了,不過……不過也該那個趙得三走運,他剛好和一個比較狡猾的小混混在一起,所以……所以說事情才出現了意外的……”胡濤一個勁兒的解釋著說道。
孫昌盛緩和了語氣說道:“沒想到那個趙得三居然這麼狡猾!”
胡濤連忙說道:“是啊是啊,那個傢伙太狡猾了。”
孫昌盛停頓了片刻,說道:“這件事你小子給我搞砸了,以後我要是再安排你什麼事,你絕對不能再給我搞砸了!”
胡濤立即應允著說道:“會的,會的,以後我一定會安排的天衣無縫的。”
儘管孫昌盛心裡還窩著一肚子火氣,但是胡濤畢竟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有可能隨時會用到,所以不想和這貨因為一次的失手就撕破臉,老狐狸再次緩和了語氣,說道:“今天這事既然出了意外,我就不再追究你的責任了,以後辦什麼事留點心吧!”
胡濤連連的應道:“知道了,孫局長我知道的,你放心吧,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意外了。”
孫昌盛換了一個問題,問道:“趙得三那小子不是說在你那嗎?人呢?”說了半天話,孫昌盛也沒覺得胡濤有什麼不方便講話的,便有點疑惑,心想會不會是趙得三那傢伙那會在電話裡忽悠自己呢?
“他剛才走了。”胡濤回答道。
孫昌盛在電話裡停頓了片刻,什麼話都沒說,突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趙得三在從李芳的‘阿芳美容店’走出來,就直接來到路邊打了一輛計程車,在上車之前,他還沒想好自己去哪裡。
“師傅,去哪裡?”上車之後,計程車司機禮貌的問道。
趙得三凝眉一想,說道:“你先往市裡面開,我打一個電話。”
“好的。”司機點了點頭,便發動車子,朝著市區方向開去。
趙得三想了想,反正這是在省建委最後一下午,耽誤了就耽誤了吧。但是不回單位的話又去哪裡呢?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突然想到了韓五,今天韓五幫了自己那麼大的忙,要不是那貨,自己在半路上遇到‘二哥’那群人,肯定下場很慘。趙得三一向都是說一不二說到做到,想到在路上那場惡戰前,曾與韓五打賭,誰輸了誰請喝酒,從當時的場面來看,韓五自然是更勝一籌,加之不久前又叫他帶人來幫忙,是該請他和兄弟們喝酒犒勞一下了,於是,他給韓五打去了電話,一直在彩鈴聲響到第三遍的時候,電話才接通了。
“五子,你在哪呢?”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很吵雜的聲音,趙得三不禁提高了嗓門問道。
“劉哥,你說啥?”韓五沒聽清楚趙得三在說什麼。
“你在哪?”趙得三再次提高嗓門,幾乎是吼叫著問道。
“哦,我和兄弟們在酒吧喝酒呢,你呢?”韓五問道。
“我在車上,這樣,我馬上來找你,請兄弟喝酒。”趙得三大聲的說道。
“行啊,那你過來吧,在壹加壹酒吧呢。”韓五說了地方。
“那行,你和兄弟們先慢慢玩,我馬上就過去。”說著,趙得三掛了電話,對司機說道:“師傅,壹加壹酒吧。”
“好的。”司機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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