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聊上兩句
第1483節 第一千四百六十六章 聊上兩句
坐在一旁的趙得三一直很想和蘇晴能聊上兩句,但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又不方便主動開口和她說什麼,就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聽著。倒是吳敏知道趙得三與蘇晴是‘親戚’關係,主動將趙得三帶入到了話題當中,她笑呵呵的對蘇晴說道:“蘇書記,這次來區裡,您覺得區裡的變化大嗎?”
蘇晴點了點頭,微笑著很平易近人的說道:“變化挺大的,看的出區裡的工作這段時間搞得很出色,這可都是吳區長你的功勞啊。”
吳敏看了一眼趙得三,笑呵呵的對蘇晴說道:“區裡的變化離不開各位分管領導的功勞,尤其是劉主任,他來區裡後,完全扭轉了建委的工作局面,對區裡的發展建設工作起到了有力的推動作用。”
趙得三這才搭上了話,心裡一陣竊喜,卻裝起了逼,謙虛的笑著說道:“哪裡啊,吳區長太過獎了。”
蘇晴聽到吳敏這麼說,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趙得三,她何嘗不想和趙得三單獨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但是當著區裡這些領導的面,也不方便表現的與他太過親密了。“小趙畢竟還是太年輕了,缺少工作經驗和工作積累,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吳區長要多提批評,多指導才行的。”
吳敏笑呵呵的說道:“年輕人有年輕人在工作中朝氣蓬勃的一面,小趙各方面工作都幹得不錯,現在咱們執政單位裡缺乏的就是像小趙這樣年輕有為的領導幹部。”
從吳敏的話中,蘇晴聽得出,這個吳區長對趙得三也是很器重和賞識的,從側面也說明瞭趙得三在區裡這段時間的工作的確搞得不錯,她輕輕的笑了笑,扭頭用一種只有趙得三才能明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這時候,劉德良已經給在座的每個人在二兩半的高腳杯裡斟了半杯白酒,見狀,還沒動筷子,就按照官場飯局上的規矩,吳敏一邊端起酒杯,一邊提議道:“來,咱們區裡的領導們先一起敬蘇書記一杯,感謝蘇書記能留下來繼續知道咱們區裡的各項工作。”
“大家一起敬蘇書記。”區裡二把手劉德良接著吳敏的話茬也端起了酒杯。
其他人隨即齊刷刷的端起了酒杯舉向蘇晴。
“大家太可氣了,來,一起來喝一杯吧。”面對這麼多人同時敬酒,蘇晴當然是不能拒絕,說著話,舉起了酒杯,與大家的酒杯輕輕一碰,足足有一兩多的白酒,全部都是一飲而盡。在中國,當官是一門學問,這門學問細細劃分,又可以分出很多門學問,諸如人際交往的學問、阿諛奉承溜鬚拍馬的學問、而在飯局上喝酒,自然也是一門學問,而且是一門很有講究的學問,即便是酒量再不濟的人,在飯局上與領導吃飯,絕對不能不喝酒,尤其是敬酒給領導,不會喝酒的幹部不是好乾部,不懂喝酒的人,在官場中遲早會被踢出局。
放下酒杯,蘇晴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其實現在各個機關裡的年輕人也不少,而且有些年輕人也佔據著很重要的位置,不過這些年輕人,說句不避諱的話,大多數是一些領導的子女,是靠著關係才上去的。”
吳敏微笑著點頭表示同意道:“對,這樣的年輕幹部也不少,不過能像小趙這麼有才能的幾乎是寥寥無幾的,那些官二代就另當別論了。”
趙得三在一旁聽著兩個女人對自己的誇獎,心裡那個得意,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了。
“來,蘇書記,我敬你一杯。”剛才區裡的領導一起敬了蘇晴,現在吳敏單獨向蘇晴敬了一杯酒過去。
蘇晴不好拒絕,便端起酒杯,舉上去與吳敏的酒杯輕輕一碰,將高腳杯中的半杯白酒一飲而盡了。
“官二代這個問題的確在當前社會來說是個很大的問題,不知道怎麼樣才能杜絕這個問題呢。”吳敏放下酒杯,接著剛才的話題發了一句感慨。
放下杯子,蘇晴也是很感慨地說道:“要摒除官二代這個問題,在目前來說,這是咱們政府所面臨的一個難題,要解決這個問題,談何容易啊!且別說我這樣一位省委的副書記,就是我們的省委書記、省長也沒辦法。這是體製造成的。其實吧,這樣的情況從古至今都是如此。中國自秦漢以來,就是一個官本位的國度,這是一個事實。官僚佔有最多的社會資源,也佔據著社會最多的榮耀。通俗點說,就是做官的就有一切,不做官的就沒有一切。但是同時,官僚也是政治的主導者,政務的操作者,國家的富強,社會的好壞,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官員的優劣,也依賴官僚制的效率,按官僚制的自身邏輯,這個制度,必須不斷的從平民中汲取新生的優秀人士,以保證官僚制的效率,維持國家的穩定和社會的良性發展。所以,歷朝歷代官員的選拔,一直都是政治制度的核心問題。但是,中國又是一個以家族為核心價值的國度,官員和他的家族是利益攸關的共同體,做了官的人,有義務給自己的家族,當然包括他們的後代帶來好處。
兩漢施行以推薦為標誌的察舉徵闢選官制度,原本實行狀況良好,被推舉得人大多是優秀人才,但是,這個制度延續一段時間之後,就出了問題。一來做高官的人,周圍的人對其子弟勢必高看一眼,即使沒有特別的託請,進入仕途的高官子弟,往往也會被人優待。高官的光環投射到自己的子弟頭上,似乎非常自然。二來,由於在制度上,高官有推薦人才的權力,對於被推薦人而言,薦主才是真正改變他命運的人,對他有知遇之恩。待到被推薦的人日後也做了比較大的官,也有能力推薦的時候,他們報恩的最佳方式,似乎就是把恩人的子弟推薦上去,如果已經進入仕途,則在晉升方面拉一把。於是就逐漸形成了這樣的局面,越是高官,其子弟就越是做官的機會多,幾代積累下來,就形成了東漢末年的門閥。袁紹和袁術兩個人資質平平,但僅因為兩人出身四世三公的袁家,子弟門生遍天下,所以,起兵的時候,居然一時間形成為最大的兩個軍閥集團。到了魏晉南北朝時代,由於實行九品中正制,做官乾脆成了官宦子弟的專利。吏部選拔,只需查閱各人的牒譜便是。眾所周知,這個國家分裂,政治黑暗,主因就是官僚製成為了變相的世襲貴族制。徹底改變這種局面的是科舉制度的執行。我們知道,所謂科舉制,就是考試取官。無論什麼人,平民還是皇族,只要透過相關考試,就可以做官,其實,在科舉時代,對高官和皇族也有優勢,不僅子弟可以上比較好的學校,而且有門蔭制度,高官子弟,可以透過門蔭直接進入仕途。但是,由於比較嚴格的考試製度,使得這個時代形成了一種風氣,凡是不從考試做官的官員,會被認為沒有本事。花錢買官的捐班自不必說,被人看不起。而從門蔭進入仕途的人,也往往被人視為紈絝子弟,同樣為人輕視。風氣所及,即便是皇帝,也不大看得起這樣的人,所以,門蔭出來的人,升遷也難。在這種情景下,即使高官子弟,只要有心走仕途,往往得走科舉之路,真刀實槍考上。有人研究,自隋唐以來的科舉制度,能夠保證大約有半數的及第者,出身中小士紳和平民,另一半,多是官宦子弟。
現在中國的問題,首先是在於長期以來,國家沒有一個一以貫之的選官制度,高考制度一度成為變相的科舉,但是即使在這種情況下,幹部選拔依然有另外的途徑,沒有文化的工農幹部甚至還有晉升方面的優勢。即使在大學考試,高官子弟也曾有推薦入學的另外途徑,使得高考的公平性大大折扣。在大學畢業生不包分配以後,雖然實行了公務員考試製度,但到目前為止,不僅這種考試還不是國家統一考試,而且進入公務員隊伍仍然存在其他途徑。改革後對進入公務員隊伍實行的學歷限制,隨著‘五大’畢業生,也就是電大、職大、函大、夜大、自考這些畢業生的出現,很快就形同虛設。而對於海外留學生卻特別的優勢,由於一些在國內考不上大學的幹部子弟可以透過花錢出國去留學,混一個學位,就可以回來享受優惠。現在新生的官二代有相當多的人喜歡直接進入仕途,趁父輩尚在任上的時候,儘可能快的晉升到一定高度。這些搶官的官二代就形成了今天大為輿論詬病的權力世襲現象。其次,由於官本位的緣故,在任官員掌握了社會上最多的資源,而中國傳統的家族觀念,依然強國,無論官員本身是否參與,一定級別的官員子弟,無論做什麼,只要在這個官員的影響力範圍之內,都不言而喻的會得到人們的照顧。如果這些官宦子弟經商,只要打出父輩的招牌,往往就會一路順風,獲得平民子弟望塵莫及的便利。在改革初期,很多**往往喜歡利用父輩的餘蔭去下海經商,獲取經濟利益。這些人有的是宦商,有的是私商,但無論宦商私商,他們經商的途徑,往往有權力的陰影。即使少數人真如他們所說,上升或者致富,是由於自己的才幹,由
於大環境所致,依然難以令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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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4.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 眾矢之的
[第1章正文]
第1484節第一千四百六十七章眾矢之的
正如常識告訴我們的那樣,官二代和官二代不見得都是壞人,貧二代也不見得都是好人。但是,這樣兩種明顯的不公平,加上日益惡化的官民矛盾,必然使得官二代成為眾矢之的。事實上,一些官二代瘋狂搶奪資源,這也包括人事資源,他們的這種行為已經成為令人不敢恭維的官場風習的一部分,最大限度的為社會上仇官的情緒新增了燃料。跟貧民相比,官員的後代,原本就有競爭的優勢,如果連競爭的本身都被取消,變成**裸的有權者通吃,那麼,由此造成的社會危機,是不言而喻的。”
趙得三聽得入神了,其他人也全神貫注的聽著,不愧一個女人能夠幹到省委副書記的位置上,肚子裡有料,吳敏點著頭一臉受益匪淺的說道:“蘇書記,你講的很有道理。”
蘇晴繼續說道:“這樣的現象其實說到底還是官本位思想在作怪。雖然說一個現代化的國家應該改變官本位的狀況,但是,在沒有改變之前,政府絕對不應該強化這種來自帝制時代的傳統。即使僅僅出於保證從平民中汲取人才的需要,出於社會穩定的需要,也必須下大力氣保障社會上升渠道的暢通。不至於讓平民的精英而沒有上升渠道而不得重用,因而心生怨恨。而保障平民精英上升渠道的唯一辦法,就是以國家之力,建立一個保證公平的官員選拔制度,並嚴格執行。同時,用制度保障一定比例的平民子弟的晉升。
當下,存在一種相當危險的思想傾向,即在官員選拔中,引入所謂世襲的政治可靠的因素,人為的在官員選拔中,劃分出莫須有的自己人界限。這種傾向,如果不是某些勢力刻意為官二代進入仕途並快速上升造勢的話,那麼就是政治上的超級糊塗,這樣做,事實上在官二代和平民之間,劃出了一道深深的鴻溝,除了激化官二代和民眾的矛盾,讓仇官情緒更加高漲,沒有任何好處。
一般來說,即使在傳統王朝政治比較清明的時期,民眾的仇官情緒依然存在。人們仇官,但同時也羨慕當官的,既仇恨權力,又羨慕權力,這是官本位社會必然的伴隨產品。但是,如果從根本上根絕了平民上升的渠道,讓他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變成官,或者很難變成官員,那麼,平民的仇官就會達到一種無以復加的程度,就會變成一種非常可怕的力量。這樣的力量一旦產生,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天下就不太平了。所以我們倒是希望現在處於優勢地位的官員以及官員的子弟們一定要清醒,但願他們不要以贏家自居,肆無忌憚的通吃。要知道,在正常市場競爭條件下,透過競爭達成的贏家,要想通吃都很危險。更何況人們並不認為現在官場上的贏者就是真正的贏家,硬要通吃的話,最終最危險的其實是這些人自己。在現有體制下,官二代身上的魔咒只能用他們自己的行為去解開,如果不思開解的話麻煩會很大。其實你們都應該明白我的意思,我指的不僅僅是官二代的問題,以後你們也一定要引起注意,只有真正有本事的人,才會得到重用和提拔的……”其實蘇晴說了這麼多,也是在暗示趙得三,讓他在區裡要以自己的真材實幹來服眾,不能凡事都頂著自己這個所謂的‘表姐’的光環。
俗話說,內行聽門道,外行挺熱鬧,即便是區裡在座的其他領導幹部,對蘇晴這一番長篇大論並沒什麼興趣用心去聽,但還是連連點頭,對這些話表示同意,在趙得三明白蘇晴這番長篇大論的言外之意外,還有一個人也明白蘇晴說了這麼多是為了什麼,那個人就是吳敏,她知道蘇晴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在暗示趙得三,給他一些諄諄教誨而已。
“蘇書記這番話講的很有道理,讓我受益匪淺。”吳敏不失時機的奉承著蘇晴笑道,“蘇書記,吃菜,吃點菜吧。”
蘇晴笑了笑,一幫人這才開始吃菜了,一邊吃,一邊聊著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區裡的幾個領導依次輪流向蘇晴敬了酒,一圈酒打下來,桌上的三瓶白酒已經見底了,杯子太大,喝下來後蘇晴已經的頭已經有點暈沉沉了,知道再這樣喝下去,在開發區這幫幹部面前非出洋相不可,於是,她看了看手腕的表,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謝謝吳區長你們的盛情款待啊。”說著話,蘇晴就站了起來。
見狀,吳敏他們也便沒再挽留,一群人擁簇著蘇晴走出酒店,吳敏突然想起省委的車下午都已經回去了,蘇晴當時沒留車,便說道:“蘇書記,讓區委開車送你回家吧?”
“吳區長,還是我送蘇書記回去吧?”趙得三自告奮勇地說道,看見蘇晴今晚喝的不少,他有點不放心,也想和她單獨在一起呆呆,這麼長時間沒見了,突然有點懷念當初同居的那個感覺了。
蘇晴說道:“那就讓小趙送我回去吧。”
“那行,小趙,就麻煩你開車送蘇書記一趟了。”吳敏說道。
一幫人將蘇晴送上了車,站在車旁,吳敏對車裡的蘇晴微笑著揮了揮手,衝著趙得三叮囑道:“小趙,路上開慢點,一定要把蘇書記送到家。”
趙得三衝吳敏點了點頭,心裡壞壞的說道:不光要送到家,還要送到床上呢!
在開車送蘇晴回去的路上,趙得三扭過頭準備想和蘇晴聊兩句敘敘舊,扭過頭的時候才發現蘇晴已經靠在座位上眯著眼睛睡著了,那臉蛋兒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喝多了,說實話,今天她還真是喝的不少,三瓶酒只要有一半是她喝了。
於是趙得三就安心一邊開車,一邊回想著當初住在蘇晴家裡和她之間所發生的點點滴滴。自然而然的,腦海中總是浮現出兩人在床上纏綿翻滾的情形,蘇晴雖然已經年過五十,但是保養得非常好,看上去就是三十多歲的成熟少婦一樣,不過身上散發著一種高貴典雅的知性氣質,身材保養得很好,不過終歸還是上了年紀的女人,稍顯豐腴,顯得豐乳肥臀,前凸後翹,那種肉感十足的身姿,弄起那事兒來反而更讓人刺激。
想到那些淫**靡的情形,趙得三又斜眼看了一眼靠在座位上睡著了的蘇晴,一身得體知性的打扮,讓她散發出無與倫比的高貴氣質和正統女人的韻味,那紅撲撲的臉蛋,修長的眼角露出淡淡的魚尾紋,讓她散發出歲月的成熟氣息,職業套裝下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卻散發著性感的味道,這樣曾經讓趙得三有點厭煩的女人,在這個月光如水的夜晚,卻讓趙得三感到怦然心動,看著她均勻呼吸時那一起一伏的飽滿胸部,從外套下那件白色襯衫中有一種呼之欲出的視覺衝擊,令趙得三忍不住有些心動,恨不得現在就伸手去一粒一粒解開白色襯衣的紐扣,將臉埋那兩座白白嫩嫩酥酥軟軟的美好中,感受一下來自她胸懷裡的溫暖。
趙得三有點迫不及待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路飛馳,在半個小時候,就見車直接開到了蘇晴家門口,緩緩挺穩車子,連忙從車上跳下來,迫不及待的去開啟車門,將豐乳肥臀的蘇晴從座位上抱起來,快速朝門口走去了。
熟練的開啟了門,抱著已經微微睜開眼睛的蘇晴,快速來到她的房間,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正壞笑著要去解開她胸前的紐扣時,突然間發現蘇晴睜開了眼睛,正媚眼如絲的看著自己,趙得三頓時連忙有點尷尬的衝她笑了笑,手足無措的說道:“姐,到……到家了。”
蘇晴心裡何嘗不渴望那種事呢,她伸一隻手來,拉住了趙得三的手,用力拉了一下他,示意他可以繼續做想做的事情,得到暗示的趙得三,一下子獸性大發,撲上去壓在了蘇晴那豐滿的身姿上,一邊將嘴蓋上了蘇晴那塗著口中的香唇上激吻,一邊兩隻手伸向了同時伸向她的下半身,沿著她穿著絲襪的大腿用力的撫摸了起來……
重溫舊情,讓趙得三有一種特別新鮮刺激的感覺,這天晚上他充分發揮著自己男人的本能,幾乎是沒怎麼休息,就直接和如狼似虎的蘇晴來了一個‘帽子戲法’,一連三次的釋然之後,他終於撐不住了,一頭栽倒在了床上喘起了粗氣,而蘇晴則是徹底的欲死欲仙了一回,因**反應,花瓣洞中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汁幾乎將半片床都打溼了。
這一夜,兩個人都沒怎麼睡覺,彼此談著心,敘著舊,各自的詢問了一下對方近來的工作和生活,相擁著一直到了天矇矇亮,趙得三看了看時間,得趕回去上班了,便吃力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對蘇晴說道:“姐,我得回區裡了,你再睡一會兒吧。”
蘇晴一臉餘韻未了的看著趙得三,有點不捨的說道:“哎,這不捨得你走。”
趙得三一臉無奈地笑了笑,說道:“要工作,我也不想離開你,可是沒辦法,蘇姐你昨晚吃飯的時候不說了嗎,讓我用真材實幹來贏得別人的佩服,我不能給你丟臉的。”
蘇晴婉兒一笑,說道:“你在區裡先好好幹,等有了政績,到時候我再想辦法把你調回這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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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5.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 不是有意的
[第1章正文]
第1485節第一千四百六十八章不是有意的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穿戴整齊後,在蘇晴臉上親了一口,就閃出了蘇晴家,開上車,拖著一身疲憊朝區裡返回了。
在這幾天裡,童嵐那邊表面上風浪不再,她這幾天一直在到處看門面選地方,準備著開酒吧的前期考察準備工作。而金錢豹那老混子那邊,雖然再沒找過童嵐什麼事兒,但是心裡根本不會嚥下這口氣,一直在暗中打聽趙得三的來歷,想辦法收拾他,經過一番暗中調查,金錢豹這老混子透過一些官場渠道瞭解到了一個秘密,那就是省建委主任鄭禿驢與趙得三之間產生過矛盾衝突,這老混子打算以此來一次借刀殺人,搞到趙得三的一些把柄,然後交給鄭禿驢。
這個禮拜六,趙得三沒什麼安排,便提前給童嵐打了個電話,然後開車去市裡,找了一家咖啡廳坐下來商談開酒吧的事情。
抿了口咖啡,他很乾脆的問童嵐:“童姐,這幾天金錢豹應該沒再找過你吧?”
“沒有。”童嵐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對了,給我打過一次電話講和,還打聽你了。”
“那老東西想打聽看我是什麼底細,我估計他肯定心裡還沒嚥下那口氣呢。”趙得三冷笑著說道。
童嵐聽趙得三這麼說,微微蹙起秀眉,有點擔心地問道:“那會不會有什麼麻煩啊?”
趙得三一臉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那老東西不敢把我怎麼樣的。”說著,切入正題問她:“地方看的怎麼樣了?找到合適的了麼?”
“這幾天我一直在到處看,倒是看上了一家,具體還沒怎麼和人家談,要不今天你有空的話咱們一起去看看吧?”童嵐一個人有點拿不定主意,希望趙得三能幫忙參考一下,畢竟開酒吧的投資很大,那麼多錢,不能太隨便了。
趙得三想了想,點頭說道:“可以啊,那要不然一會兒就去吧?”
“把露露再叫一下吧。”童嵐說道。
“叫她幹嗎?那丫頭又不懂這些,跟著只能添亂。”趙得三隻想單獨和童嵐這個有著民國名妓氣息的女人在一起,嫌金露露跟著麻煩,礙手礙腳,有的事不方便辦。
“還是叫上吧,畢竟露露要出那麼多錢,也要徵求一下她的意見和看法的,這樣好一點。”童嵐覺得既然露露要入股,從一開始就需要做到公平民主才行。
她的話很有道理,讓趙得三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無奈之下就點了點頭,說:“那童姐你聯絡一下露露吧。”趙得三之所以自己不打電話給狂野小美女。就是想投機取巧,知道自己一打電話那丫頭肯定過來,但是如果童嵐打電話給叫她,她不一定會過來。從趙得三內心來說,他自然是不希望這狂野小美女過來亂了他的好事。
不過事實讓趙得三失望了,童嵐打了電話過去後,狂野小美女竟然答應過來,這讓他不禁感到有點頭痛,心裡不由得叫起了苦。
不到二十分鐘,狂野小美女就來了咖啡廳,她這一來,趙得三哪還敢和童嵐眉來眼去,甚至都不敢亂說話了。在咖啡廳裡沒多久,趙得三就提議先去看看童嵐選好的地方再說,於是,三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咖啡廳,一來到車前,金露露直接開啟了副駕駛座就鑽了進去,看的趙得三有點哭笑不得。
“童姐姐,那個金錢豹還找你麻煩沒有了?”金露露扭過頭去衝坐在後排座上的童嵐關心地問道。
童嵐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了。”
金露露撂下了一句狠話說道:“他要是再找你麻煩,你告訴老子,老子替你教訓教訓他。”
趙得三在一旁笑呵呵的提醒著狂野小美女說道:“自己人還總是老子老子的,你就不能含蓄一點呀?”
“要你管呀!”金露露對趙得三的好意提醒不僅不知悔改,反而白了他一眼。
看到這兩人又拌嘴,坐在後面的童嵐面帶微笑,也不說話。其實她的心裡一點也不開心,因為從金露露對趙得三的態度中,她反而看出了另一種現象。同為女性,童嵐還是很瞭解金露露內心世界裡的真實想法,在她看來,一個女孩子在男人面前總是這樣大不咧咧的,而且還喜歡生氣發脾氣,這不正說明瞭這個姑娘對趙得三有點那個意思嗎?無形中多出了一個比自己年輕而且又長的漂亮的競爭對手,讓童嵐又產生了一種岌岌可危的感覺,坐在後排座上想到這些,讓她顯得有些悵然若失。
“好好好,我不管,跟我又沒半毛錢的關係!”趙得三也沒好氣的回敬了金露露一句。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響了一聲,應該是收到了一條簡訊,他一隻手打著方向盤,騰出一隻手,掏出手機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開啟一看,讓他大吃了一驚,只見簡訊內容如下:兄弟,非要和我大哥過意不去嗎?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談談,非要結下這麼深的仇嗎?
趙得三先是嚇了一跳,緊接一看,這是個外地號碼,肯定是發錯資訊了,便不以為然的刪掉了資訊,裝上了手機。
不一會兒,趙得三在童嵐的指引下,將車開到了西京最繁華的東大街,停好車後,三人下了車,在童嵐的帶領下,去了她看好的那個地方。那是一棟新建不久的高層商住兩用住宅,一二兩層是商業用途的店鋪。童嵐看中的適合開酒吧的在二層。幾個人站在樓下看了一下,童嵐說道:“這裡四周的人流量很大,就在市中心,很繁華,而且這棟樓剛建起來,還在招租,你們覺得怎麼樣?”
狂野小美女最先發表看法了:“這裡可是西京最繁華的地方了,地段很好,我覺得就是這裡了。”
童嵐溫婉的笑了笑,問趙得三:“小趙,你覺得呢?”
趙得三說:“我覺得也不錯,地段又好,而且還是剛撿起來的,直接招租,也不用額外多付轉讓費,挺好的。”這一回,他沒有和狂野小美女唱反調。
童嵐微笑著說道:“我也覺得這個地方很好,這幾天我轉了好幾個地方,覺得這裡是最適合開酒吧的地方了。”
“和人家談了沒有?”趙得三問道。
“還沒談,先問一下你們的意見,既然你們都說好的話,那咱們找人家談談吧?”童嵐徵求趙得三和金露露的意見。
金露露對這些具體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說道:“童姐姐,這些事就交給你辦了,老子只管入股,剩下的事也懶得管了。”狂野小美女只管入股之後坐享其成,這些具體操作的事情她才懶得管。
童嵐溫和的笑了笑,說道:“行,只要露露你的資金到位,到時候別打住手就行了。”
“放心吧,老子說話算數的,肯定不會耽誤事情的。”狂野小美女的表態很堅定,看來一百萬對她來說也不算是什麼難事兒。
趙得三想想也是,一百萬對省委書記的千金來說能是什麼難事兒,只要她夠聰明,稍微懂點腦筋,提著錢袋子找她的人多的事,何愁這區區一百萬呢。想到這裡,趙得三不僅有點感慨,又一次聯想到了昨晚蘇晴在酒桌上抒發的那一番感慨,金露露這個小美女可不是一般的官二代,在金書記權力影響範圍內,不知道有多少人想透過各種途徑來接近他,而金書記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恐怕是很多人想接近他時最先考慮到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小美女估計也仗勢撈到了不少好處吧。
童嵐見金露露的態度很肯定,輕輕笑了笑,說道:“那我就打電話聯絡一下房主,咱們一起跟他面談一下吧?”
“肯定得面談的,童姐你打電話吧。”趙得三點著頭說道。
於是童嵐從皮包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講了一會,掛了電話,說房主讓他們在旁邊的茶樓裡等一下,於是三人去了茶樓裡,要了一壺茶,一邊喝著茶,一邊等房主過來談出租事宜。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手機鈴聲再一次唱出了趙得三內心深處的渴望,他掏出來看一眼,是一個陌生號碼,於是習慣性的起身一邊走出茶樓一邊接通了電話:“喂!”
“……”沒人應答。
“喂!哪位啊?”趙得三提高了嗓音問道。
“……”電話裡還是一片安靜。
趙得三有點暴躁了起來:“喂!誰呀!啞巴了啊?”一邊厲聲衝手機喊著,一邊在出茶樓的走廊裡來回的躲著步。
“啊……”突然,就在趙得三在後退時感覺踩在了什麼東西上的時候,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就叫了起來,嚇了這貨一跳,連忙回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一不留神踩了從身邊經過的一個女人一腳,那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一件白色外套,褐色喇叭褲,打扮很時髦,長的也挺靚麗,是那種讓人看了就眼前一亮的女人,只見她正撅著嘴,用一種不友好的埋怨眼神直直瞪著趙得三。
“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趙得三連忙向她道歉,或許是因為對方是個美女而讓他有點緊張,一時間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女人瞪了他一眼,倒也算大度,沒再跟他有什麼口舌之爭,轉身就走進了茶樓去了。趙得三看著這個美麗少婦走進茶樓的倩影,竟然產生了一種淡淡的心動。在原地站了片刻,回過神之後,一邊返回茶樓裡去,一邊琢磨著剛才那個電話,讓他感覺有點奇怪,人的第六感告訴他,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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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6.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 瞪大了眼睛
[第1章正文]
第1486節第一千四百六十九章瞪大了眼睛
當他走回去的時候,不禁瞪大了眼睛,因為桌子旁多出了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女人,再確切一點來說,是剛才那個讓他暗暗心動的美少婦,只見她正在和童嵐友好的商談著出租店面的事情。見趙得三走過來後,美少婦同樣感到驚訝,微微瞪大了那雙誘人的美眸,幾秒後,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小趙,這是咱們看上的那家店的店主。”見趙得三接完電話返回來了,童嵐向他做起了介紹。
“你好。”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在抱著手機玩遊戲的金露露旁邊坐了下來,時不時偷偷去瞄一眼這個美少婦,她與童嵐是兩種氣質完全不同的女人,身上自然的流露出一種高貴而風情的韻味,與童嵐這樣散發著內斂端莊氣質的女人相比,對一般男人來說,這個女人無疑更有魅力,若非要將坐在一起的兩個各有千秋的美少婦做一番鮮明的對比,通俗一點來形容,只能用一字來形容這個美少婦――騷,那眼神、那表情,簡直是風騷入骨,與生俱來,完全不像是刻意裝出來的。
經過初步交談,趙得三得知這個風騷入骨的女人有一個更風騷的名字――白潔,這可讓他有點大吃一驚了,這不是傳說中的極品美少婦嗎?於是,趙得三打算在這個美少婦面前大展身手,幫童嵐與她搞搞價,這個白潔也不算黑,一千平米的面積,一個平方八十,三年起租,兩百七十多萬,這個價格也算合理,畢竟這裡是西京最繁華的地段,同地段的價格差不多一百一個平方。不過趙得三還是想和這個白潔打一番叫道,口吐蓮花般的說道:“太貴了,便宜一下吧?你看這麼大的面積,剛對外出租,也算是第一次合作,給點優惠吧?”
這個美少婦似乎也願意和趙得三打這個交道,衝他輕輕一笑,說道:“小兄弟,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段,這裡可是西京最繁華的地方了,人流量大、生意好做,價格自然也要比其他地方貴一點了,再說了,我這個價格也比周圍其他已經租出去的價格便宜不少呢,而且是三年起租,有的地方人家最少十年起租呢,這個價也不貴啊。”
趙得三開始給這個美少婦灌起了**湯,笑眯眯地說道:“大姐,你看你這麼一個漂亮女人,手裡有這麼大一間門面,也不在乎那點錢了,就給便宜一點吧,再說你這個店還沒租出去過,生意到底好做不好做,還是個未知數啊,這麼大的面積,要是到時候我們生意做虧了,恐怕不是賠的血本無歸了,會陪得一絲不掛了……”
“咯咯咯……”趙得三的俏皮話一時間逗得包括童嵐與金露露在內的三個女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尤其是這個風騷入骨的白潔,被逗得笑的媚眼如絲,臉上像是樂開了花一樣,笑起來的樣子顯得更加風騷。
趙得三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越是能和這個美少婦打熟,越是能得到實惠,見她們笑的花枝亂顫,他也笑眯眯地說道:“大姐,笑一次一個平方便宜十塊錢,可不是給白笑的啊。”
童嵐和金露露一邊笑著,一邊對視了一眼,簡直服了趙得三了,這傢伙根本就是個見面熟,臉皮一點也不薄,這樣的男人童嵐還是第一次接觸,可真算是個極品啊。
美少婦白潔笑了一會,一臉樂開了花似的,衝趙得三說道:“我也和好幾個人談過了,但還沒見過你這樣的租客,真是嘴太能說了,太幽默了……”
趙得三見美少婦被自己逗得樂呵呵的樣子,他嘿嘿的笑著說道:“大姐,你要是每個平方能便宜二十塊錢,我讓你再笑一下,怎麼樣?”
“啊?二十塊?”少婦白潔頓時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趙得三。
“也不說二十塊了,就十塊吧,十塊錢對大姐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吧,是不是?大姐你一看就是有錢人,給便宜一下吧?”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衝著這個風騷的美少婦說道。
美少婦一下子竟然對這個言談幽默長相帥氣的小夥子產生了一絲淡淡的好感,她用那雙嫵媚的美目注視著趙得三,輕笑著說道:“小兄弟,你真是太會說話了,你看這位大姐和小妹妹坐在這裡都沒說話,就你一個和我討價還價,出租這麼大的店鋪可不是賣衣服啊,為那幾十塊錢在那爭,你看我這店的地段這麼好,這個價格很公道的了。”
趙得三憑直覺知道這美少婦在心裡已經打算退讓一步了,嘴上還在做最後的堅持,他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姐,你看你這店早租出去一天不就早一天賺錢,拿到租金存銀行去的利息也夠給我們讓的差價了吧?是不是?大姐,我一看你就是個好人,就讓個十塊吧?行行好吧?”
這個少婦白潔還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這讓她有點無語了,知道和這貨再談下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於是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哎!算了,真是說不過你這個小兄弟了,那就一個平方七十塊錢吧,不過一個禮拜之內得簽了合同拿到租金,要不然我就租給別人了。”
“別說一個禮拜之內了,就這兩天吧?”趙得三怕這個女人會反悔,說著話看了一眼童嵐,她衝他點了點頭。
“要不就明天吧?明天咱們在這裡見面,把合同一簽吧?”童嵐怕這個女人會反悔,終於開腔說話了。
美少婦白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行,那就明天在這裡見面吧,既然咱們都談好了,那祝咱們合作愉快吧,也祝你們將來能生意興隆。”白潔說著話,伸出了白皙光滑的玉手,手腕帶著一隻很粗的金鐲子,讓她顯得很珠光寶氣。
趙得三一時有點心動了,伸出手去,卻發現美少婦的手伸向了童嵐,他立刻灰溜溜的縮回手,那個,一旁的金露露看見了趙得三的舉動,哈哈的笑了起來,搞得趙得三一下子臉都紅了,弄的童嵐和白潔一頭霧水。
“小兄弟,再會。”這一次,風騷美少婦將手伸向了趙得三,他才有點不好意思的去和她握了握手,說道:“再見。”
目送著美少婦走了之後,金露露就開始揶揄趙得三,搞得他在童嵐面前很沒面子,立刻將話題轉到租金的問題上來,替她們算了一筆賬,這樣下來,三年租金二百五十萬打住,剩下預算裡還有二百五十萬用來裝修。童嵐琢磨著說:“應該差不多夠了。”
嵐姐說找時間讓趙得三幫忙買輛車,終究是要做生意了,沒輛車不方便,作為另一個大股東,狂野小美女當然是沒意見,一來這小嬌娘不在乎這些錢。二來既然跟著嵐姐一起開酒吧了,要是酒吧裡連輛車都沒有,太丟臉了。但是趙得三這貨算是大發了,說車子要麼買給力的,要麼就經濟實惠能代步就行。於是,這貨第二天就讓韓五開回來一輛破桑塔納,而且是特馬的二手貨。那種造型蛋疼的車即便是新車才十萬左右,不知道二手車是什麼價位。趙得三讓韓五這貨給嵐姐當司機,這貨自然是喜出望外,對於嵐姐說這輛車,韓五這貨一點也不在乎,笑眯眯的拍著那輛銀白色的桑塔納車頭,咧嘴笑道:“才跑了十二萬公里,車況好著呢,而且還是高配呢,嘿嘿,三萬多點兒,真心便宜。”
那天與白潔談好租金的事情,在茶樓裡沒逗留多久,三人就出來了,晚上趙得三在區裡面還有一個應酬,便就打算早點返回區裡去,在車上,聊起了金錢豹,童嵐很感動的看著趙得三,對他說道:“金錢豹是你讓韓五他們打得吧。”她那個時候剛一得到金錢豹被打的訊息,就覺得有點奇怪了。
趙得三這個時候自然是不會否認了,他得意洋洋的點了點頭,說道:“那老混子,還真以為西京沒人敢動他,我小趙子就敢,誰讓那老王八蛋特麼的惹我趙得三的女……朋友”趙得三原本是想說‘誰讓那老王八蛋特麼的惹我趙得三的女人呢,但是意識到金露露也在旁邊,便連忙改了口成為‘朋友’,不過這樣剛一說完,突然就意識到越描越黑了,前面還有個‘女’字,這不是說童嵐是他女朋友了嗎?奶奶奶的!趙得三一下子頭都大了,在心裡暗暗叫苦。
“童姐是你女朋友?我就說你什麼時候膽子那麼大,敢和金錢豹較勁兒,原來另有隱情啊……”果然,金露露一聽到趙得三那麼說,立刻瞪圓了那雙大眼睛。
童嵐被這種局面搞得一時有點不知所措,臉上泛起如火的紅暈,顯得很害羞。
次奧,果然被誤會了!趙得三不由得拍了一把腦門,連忙扭頭衝著金露露嬉皮笑臉的解釋著說道:“不是女朋友,是女性朋友,你也是俺的女性朋友,不是嗎?”
好在這狂野小美女並沒有親眼看到過童嵐與趙得三有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輕易就被趙得三的解釋忽悠住了,這才緩和了神色,鬼笑著說道:“老子還以為你真給童姐打主意呢!”
“你看你這丫頭,把人家童姐說的多不好意思?”趙得三從後視鏡中看到童嵐已經是滿臉通紅,便藉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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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7.第一千四百七十章 花言巧語
[第1章正文]
第1487節第一千四百七十章花言巧語
金露露扭頭衝童嵐看了一眼,說道:“童姐姐,你可別被這個傢伙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這傢伙可太狡猾了。”
趙得三暗自‘我靠!’了一聲,不過好在很快到了童嵐家門前,他停下車,扭頭對童嵐說道:“童姐,你到家了,今天早點休息吧。”趙得三婉轉的下達了逐客令。
原本童嵐今天想單獨和趙得三相處一下,但看看金露露粘著他,知道今晚恐怕是沒什麼機會了,於是輕輕拍了拍金露露柔美的肩膀,和兩人打了聲招呼,下了車,如風而去。
將童嵐送到家,在送金露露回家的路上,金露露旁敲側擊拐彎抹角的試探趙得三和童嵐的關係,趙得三這貨很聰明,他向金露露再一次講述了一遍童嵐的悲慘遭遇,說他是因為有同情心,而且大家又都是朋友,才願意站出來幫她,並且最後撂下了狠話道:“今後誰要是敢惹童姐一分,我還他十分!誰敢動她一手指頭,我滅他滿門!要是殺不過癮……老子刨他祖墳!”
聽到趙得三撂下這麼狠的話,狂野小美女已經受不了了,啊啊直叫:“老天爺,太特媽感人了!劉哥,有種你也給老子衝冠一怒為紅顏一回!你要是說‘敢’,老子馬上陪你上床!你敢不敢!”
趙得三一本正經的說道:“敢!”
“那老子特媽的今晚就去陪你睡覺!”狂野小美女有點下不了臺階,也仰頭挺胸衝趙得三來了一個乾脆。
趙得三卻熊了,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憨憨的笑了笑,說了句“騙你的,不敢。”把車調頭返回。雖然知道這個狂野小美女還是個沒開苞的雛兒,而且也對自己也有點那個意思,但是畢竟這丫頭不是一般人,要是一旦突破底線,開了她的苞兒,以後哪還敢得罪她惹她不高興,要是被金書記知道是他這貨上了自己女兒,那還得了,豈不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前途無望不說,也會連累蘇晴的。所以,這一次,他努力剋制著自己,夾緊雙腿,不讓小弟弟有衝動的反應。
當趙得三這個臨陣落逃的表現直接把小美女氣的咬牙切齒、張牙舞爪,揮舞著小拳頭敲自己腦袋:“真孬真孬!氣死老子了,氣死了!為啥這事兒就不能發生在老子頭上一回!啊啊啊,老子一會兒就要強暴你,要霸王硬上弓……”
狂野小美女的狂野表現很可樂,讓趙得三簡直有點無語了,他還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的女人,他是很想把這個甘願獻身似貞潔為無物的狂野小美女就地正法,替她完成女孩像女人蛻化的最為關鍵的一步,可考慮到那不可估量的後果,趙得三最終還是沒有那個膽量將這個狂野小美女帶回區裡去享用,而是直接開車將她送到了家。
趙得三的窩囊表現氣的狂野小美女跳下車直啊啊亂叫,在她張牙舞爪著對趙得三的羞辱中,他將車掉了頭,一溜煙朝著區裡返回了。
在返回區裡的路上,趙得三又一次在心裡算了一下自己處理過的女人們,幾乎每一個處理過的女人,放在人群之中絕對是那種鶴立雞群回頭率很高的絕色女人,從少女到少婦,苞也開過,熟女也是常伴左右。他就奇怪了,怎麼自從他進入官場之後,就桃花運不斷呢?而且但凡是看上的女人,幾乎是一獵一個準,從未失手過。到底是因為什麼呢?為什麼在很多苦逼男人叫苦著這個社會沒有好女人了的時候,怎麼就那麼多美女喜歡圍著他轉呢?趙得三琢磨了一路,總結出了三條:第一,自己形象好,長的高大英俊,就跟男人喜歡漂亮女人一樣,女人同樣也喜歡漂亮男人;第二,有一份令人羨慕的工作,好歹也是個處級幹部,放在經濟落後一點的縣區裡,那也是個縣長級別的人物,年輕輕輕就幹到這種階層,也算是年輕有為了,女人喜歡喜歡年輕有為的男人,這一點不可否認;第三,自己言談詼諧幽默,幾乎是見面熟,性格樂觀開朗,善與人打交道,這樣的人,其他人通常都願意接觸。
對自己作了一番深入的自我總結和評價之後,趙得三不得不相信那句‘老天在為你關上另一扇窗的時候,同時也會為你開啟另外一扇窗’,的確,自從趙得三的老子被抓之後,他的生活境遇每況愈下,工作也沒著落,就那樣整天混日子,而且那個時候想找一個姑娘,一兩次接觸之後,人家瞭解清楚了他,就不願意再多交往了。就在以為這輩子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度過時,或許是他老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努力打通一些人脈資源,將他塞進了榆陽市煤炭局,從此便是‘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更像是如魚得水一樣,讓他真正找到了適合他的地方。
童嵐遇到的麻煩算是處理完了,這讓趙得三感覺輕鬆了不少,現在只剩下一件事情還讓他沒摸清頭緒,那就是趙大被打那件事,調查了這麼長時間了,現在依然是一頭霧水,查不出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出於何種目的。不過童嵐的事情處理完之後,他終於可以一門心思的去調查那件事了,對他來說,也算是長長鬆了一口氣了。
於此同時,趙得三並未察覺到,一種危機正在慢慢向他靠近。這種危機來自於金錢豹的報復心理,作為一個在西京地下世界盤踞多年的大佬,金錢豹絕對不會這麼善罷甘休,更不會輕易的低頭認輸,他知道自己無法和身為省委書記千金的狂野小美女抗衡,但是對於趙得三,他有足夠的辦法去報復。
這個老混子從西京街頭提著馬刀打打殺殺出道,經過二十多年風雨沉浮的歷練,一步一步坐上了西京地下世界大佬的位置,這些年,可謂是地下世界的不倒翁。在他出道的那個年代、比他壞的人、比他驕橫跋扈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在這種殘酷的生態環境下,那些人一個個都隕落了,唯獨他金錢豹穩坐釣魚臺,閒看花開花落寵辱不驚。
這是一份修為,也是一種手段。在西京,不少人將他視為一個地下傳奇。因為這個圈子太殘酷,一代新人換舊人,日夜輪替,舊浪被拍死在沙灘上的機率大的驚人。說到底,他還真應該感謝趙得三,要不是趙得三,恐怕這老混子現在面對的潛在危險不只有麻老四馬幫人,而且還有靠著乾爹張彪而飛揚跋扈的孫毛毛,還有生性兇殘的年輕後輩齙牙剛。哪怕是當年東三省名滿一時威風八方的喬四爺,同樣也沒能避免被掀翻的命運。在這種生態之中混日子,無疑於在刀劍上跳舞。但是,人家金錢豹就沒事兒,穩穩的、妥妥的,貌似經歷了不少大風大浪,卻都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起伏之後終歸於平穩,說到底,這歸根於金錢豹與一般的混子相比,腦子聰明,這些年來,在混的同時,逐漸的巴結了不少當官的。
現在,這葉扁舟準備靠岸了,這些年,金錢豹處心積慮的洗白了自己,開酒吧、開茶樓,並且是林碑區新當選的人大代表,林碑區著名民營企業家……一系列的光環似乎照散了當年的陰影,儼然一個奉公守法的生意人,背地裡卻幹著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在茶樓裡開設賭場,圈養一批美女,供那些常來豪賭的領導淫樂。
但是,金錢豹也知道,一如江湖深似海,從此清白再無緣。哪怕他轉型再猛,終究不可能和這個生態複雜的世界脫離關係。所以,即便是在轉型,他也是牢牢掌控著、至少是壓制住麻老四那些後輩,免得遭遇被傾覆的悲劇。許多例子就在眼前,有些大佬都貌似洗白了許多年,結果還被一些後輩揪出了當年的尾巴,導致辛辛苦苦的轉型功虧一簣。
現在,金錢豹知道自己面對越來越多的潛在威脅,尤其是麻老四那幫人,現在勢力一點比一天龐大,要是自己不武裝強大自己,恐怕不久的將來,在林碑區的生意將會受到影響和衝擊,要解決這件事,必須考慮到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趙得三,因為據金錢豹打聽得知,麻老四包括那幾個得力幹將,他們在政府的關係,好像就只有趙得三這一根線,就這一根政府的人脈資源,就讓這些傢伙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一旦扯斷這根人脈資源,恐怕麻老四那幫人的氣勢會受到嚴重影響。
該怎麼扒掉趙得三這根眼中釘肉中刺,金錢豹已經琢磨了兩套辦法,第一個辦法是與趙得三講和,結成朋友,也算是除去了一個政界的敵人。第二個辦法是一個間接的辦法,掌握趙得三的致命把柄,轉交給鄭禿驢,一方面透過這樣的途徑,可以巴結上鄭禿驢這樣的正廳級領導,另一方面,又可以透過鄭禿驢之手,將趙得三置於死地,在金錢豹看來,這無疑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同時,金錢豹知道,趙得三那傢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聰明、狡猾、很難對付,但不管怎麼說,終究要試一試,只要兩個方法中有一個能辦成,對他來說,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
金錢豹著手準備的兩套辦法,俗稱軟硬兼施,當然是要先來一個軟的,軟的不行再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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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8.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 禮拜天的噩耗
[第1章正文]
第1488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一章禮拜天的噩耗
這天是禮拜天,早上趙得三還在睡夢中,電話就一遍又一遍的響了起來,他在床上翻了幾個身,實在被吵的睡不踏實,這才審過胳膊摸索著從床頭櫃上拿來了手機,接通了電話,傳來了杜曉嬋焦急的聲音:“喂!你在哪裡?”
“……”
“出什麼事了?”
“……”
“我馬上過去。”趙得三結束通話電話,嗖一下子從床上竄了起來,三下五除二穿上衣服,來不及洗漱,拔腿就跑了出去。
一路上將車開的飛快,來到了醫院,趙得三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雖然來這家醫院好幾次了,還真不知道神經外科的手術室在哪裡,真是失敗。
無奈之下,抓住一個送藥的小護士問:“神經外科的手術室在哪裡呀?”
小護士被趙得三嚇了一跳,不過小護士的反應就是快,小護士說:“三樓,直走,往左拐就到了。”
趙得三鬆開手,一步兩個臺階的往上跑。來到手術室時,杜曉嬋站在那裡,來回走動著,鄭潔雙眼通紅,抱著妮妮坐在椅子上。
趙得三走到杜曉嬋跟前問:“怎麼沒有提前跟我說?”
杜曉嬋聽見趙得三責備的問自己,心裡充滿了委屈,說:“是昨天晚上鄭姐姐怕你著急,不許我告訴你,我就先跟鄭姐姐來了。”
趙得三心裡亂成了一鍋粥,哪裡還顧得上杜曉嬋的委屈,趙得三轉過身,從鄭潔的手裡接過妮妮,對鄭潔說:“你們先回去吧,休息一會,等趙大做完了手術,我通知你們,你們再來。”
鄭潔搖搖頭,雙眼通紅,趙得三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這個樣子,心裡就像是刀子在割一樣的疼。趙得三坐下來,說:“趙哥不會有事的。”
鄭潔哭了,眼淚慢慢的流了下來,抓著趙得三的手說道:“都怪我,都怪我,那天他說肚子疼,我以為是吃了壞東西了,就沒太在意,就只給他買了一點治肚子疼的藥,昨天,趙大跟我說,他的肚子越來越疼了,叫我跟你說一聲,我想你那麼忙,我自己又不是辦不了,就沒跟你說,我想抱趙大下床,不小心手一滑,趙大摔在了地上,說頭暈,我還沒有回過神來,趙大就開始吐血。我找不遠處的人家來幫忙把趙大送進了醫院,才找到了小嬋,我不想你著急,就沒告訴你。”鄭潔說著,哭成了個淚人。
趙得三給鄭潔擦著眼淚,說道:“怪我不好,怪我不好,出這麼大的事,沒有在你身邊。”
杜曉嬋看著這一幕,心裡難受的要命,她知道鄭潔在趙得三心中的地位,可是當自己親眼看見的時候,實在是不好受,感覺快要窒息了,杜曉嬋的眼圈泛紅,自己偷偷跑到了洗手間裡去。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鄭潔提醒了他一句。
趙得三這才一邊將抱在懷裡的妮妮放下來,一邊掏出手機,看到是童嵐打來的電話,他刻意的走到了一旁去,才接通了電話:“喂!童姐,怎麼了?”
“小趙,昨天不是說今天去和白潔籤合同嗎?我已經和她聯絡過了,你一會開車來接我一下吧?”童嵐開門見山地說道。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了,可是今天突然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還哪裡走得開呀,於是他對童嵐說道:“童姐,實在是不好意思,今天我一個好朋友住院了,我在醫院裡,可能過不去,要不你聯絡一下露露,讓她陪著你過去籤一下合同吧?”
童嵐是個很通情達理的女人,她很理解的說道:“那好的,我給露露打個電話吧,你忙你的吧。”
“嗯,簽完合同給我說一聲。”趙得三叮囑道。
“嗯,會的。”童嵐微笑著說道。
短暫的聊了幾句,趙得三就掛了電話,返回到了鄭潔身邊。
這次手術的時間可夠長,差不多進行了七八個小時,終於才結束了。
趙大被退出手術室的時候,妮妮剛醒,看著她爸爸躺在床上,一直哭著要爸爸,聽得人心裡直髮酸。
主刀醫生一出來,趙得三就忙奔了過去,問道:“手術怎麼樣?”
主刀醫生說道:“病人情況還不太好,肝損傷嚴重,我覺得還是要去更好一點的醫院,畢竟大醫院裡的裝置先進,更有利於恢復。”
趙得三點了點頭,握著主刀醫生的手說:“謝謝你了。”
在杜曉嬋介紹了之後,主刀醫生知道趙得三是區建委的主任後,受寵不已,忙表示為人民服務,不求回報。最後,在趙得三肯定的眼神中屁顛屁顛的走了。
鄭潔問趙得三:“那我們就聽醫生的話,到大醫院去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好,就這幾天,你在醫院裡照顧趙哥,我叫小嬋給妮妮辦轉學手續。”
鄭潔一心撲在趙大身上,沒有回應趙得三,趙得三知道鄭潔感覺自己欠趙大的越來越多了。
趙大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趙得三看著重症監護室裡的趙大,想,自己又何嘗不是欠趙大的呢?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媳婦給了自己不說,自己跟鄭潔鬧矛盾的時候,趙大總是當和事老。趙得三想把趙大接到大醫院的時候,自己看能不能想辦法調回市區去,反正在區裡當一把手,讓他漸漸覺得沒什麼挑戰性了,土皇帝做著有點太舒坦了,他還是喜歡那種機遇與挑戰並存的環境。
趙得三讓鄭潔跟杜曉嬋一起回家裡休息一會,但是鄭潔死活不肯,趙得三挨不過她,只好自己跟著杜曉嬋先回家。
趙得三發現杜曉嬋情緒不對,問:“怎麼了?趙哥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杜曉嬋咬著嘴唇,苦笑著說:“你可真懂我呀。”說著話,加快了步子,走在前面,讓趙得三感到莫名其妙。
要是在平常,趙得三會粘著杜曉嬋,直到把她逗笑,可是,今天趙得三真的累極了。他想著杜曉嬋也是大大咧咧的,過幾天就沒事兒。
跟著杜曉嬋回到她住的地方,趙得三準備在這裡休息一下,再回到區裡去。看著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杜曉嬋,趙得三開玩笑的說:“世界上最漂亮的美女,你去幫妮妮辦轉學手續好不?”
杜曉嬋點了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得三心想,今天這是怎麼了?這樣都不行,哎,女人啊。
趙得三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後,起來給鄭潔做好飯,帶到了醫院裡。
趙大已經從重症監護室到了普通病房,雖然脫離了危險,但是還沒有醒來。鄭潔坐在那裡,臉色蒼白。趙得三走進去,輕聲對鄭潔說道:“吃點飯吧。”
鄭潔搖搖頭,她看著趙得三問道:“我們什麼時候去大醫院?”
趙得三嘆了口氣,說:“明天吧,行嗎?”
鄭潔點了點頭,趙得三看著鄭潔憔悴的容顏,既難過又無奈,心想,只有趙大醒了,鄭潔才能好好照顧自己。
趙得三對鄭潔說:“你先回家收拾東西,小嬋已經去給妮妮辦轉學手續了,我先在這裡看著趙哥。”鄭潔點了點頭,趙得三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鄭潔收拾的也快,不到兩個小時,就回到了醫院,趙得三擔心杜曉嬋遇到問題,就交代了鄭潔幾句,回家去了。
趙得三看著家裡空無一人,想著杜曉嬋還沒有辦完。
不經意看見,門上的便利貼:手續一個月以後拿,有證明在桌上,我回家!原來杜曉嬋回家了,趙得三打杜曉嬋的手機關機了,趙得三徹底懵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趙得三已經被趙大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哪裡還有心情關心杜曉嬋。
趙得三收拾好東西,在杜曉嬋租來的屋子裡和衣而睡。
第二天,天還沒亮,趙得三就開車帶著趙大一家人來到了另外一家大醫院。安排好趙大一家,趙得三一看這情況,趙大一家人現在沒人照顧,看來只能是他來照顧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了什麼了,心一狠,就開車去了省委。
趙得三沒有想好怎麼跟蘇晴說,但開弓沒有回頭箭,硬著頭皮走了進去,趙得三敲了敲蘇晴辦公室的門,推門走了進去。蘇晴看到了趙得三,一臉錯愕,很奇怪的看著他,問道:“小趙,你怎麼來了?”
“剛好來市裡辦事,順便來……來看看蘇姐你。”趙得三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連忙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笑著說道。
聽到趙得三是專門來看她,蘇晴心裡挺高興的,笑著說道:“坐吧。”
趙得三見蘇晴的心情不錯,也跟著輕鬆起來,坐在了沙發上。
蘇晴說:“那天去區裡檢查,你的表現很好,金書記還在我面前表揚你了,好好幹,將來會很有前途的。”
趙得三聽著蘇晴盡說些虛的,不由得心急,索性自己裝著膽子,說:“蘇姐,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事求你的。”
蘇晴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趙得三說下去,趙得三穩了穩情緒,說:“蘇姐,我想調回市裡來工作,行嗎?”
蘇晴頓時又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得三,你知道,當初把你調到區裡去,是為了鍛鍊你,讓你好乾出點成績,作為跳板,為以後升遷考慮的,你現在還沒有什麼成果,這樣不好把你調回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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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9.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 坐立不安
[第1章正文]
第1489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二章坐立不安
趙得三聽到蘇晴的話,也知道讓蘇晴調他回來不會那麼容易,不由得急了起來。
“得三,你是怎麼想的?怎麼突然要把你調回來呢?在那邊不是乾的好好的嗎?區裡的領導也很器重你,是不是在區裡幹得不順心還是怎麼了?”蘇晴很不明白趙得三為什麼突然會有這種想法,在她看來趙得三在區裡乾的順風順水的,不光成績顯著,而且區裡那些領導也都很賞識他,怎麼會突然又要回市裡呢?
“沒有……沒有的。”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否認了蘇晴的猜測。
蘇晴看著趙得三那個坐立不安的樣子,呵呵笑了起來,說:“得三,你放心吧,姐說話算數的,只要姐還在河西省,儘快會想把發把你提拔到市裡來的,但是你現在還太年輕了,剛從省建委調去區建委當一把手,這還沒多長時間,要是再調動的話,影響不好,省裡面的領導們也會有看法的,姐不好做這個工作的,你在區裡再幹幹,等成績再顯著一點了,我一定儘快調你回來,你看行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還是聽蘇姐你的安排吧。”
蘇晴很滿意趙得三的聽話,眉開眼笑,像極了一隻狐狸,蘇晴對趙得三說:“得三,我待會兒還得開會,你先回區裡去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心裡氣急了,同時又沒什麼辦法,蘇晴這也是為了自己好,他可不能因為這個而連累了她。
趙得三心灰意冷的回到醫院裡,跟鄭潔說自己要先回區裡,過兩天再抽空來看他們。鄭潔知道因為趙大這次出事,已經耽誤了趙得三整整一天上班的時間了,他是區建委的領導,工作肯定很忙,還抽出時間來陪自己對趙大轉院,已經很是感動了,她是很懂事的,於是,點了點頭,說道:“你去吧,路上慢點。”
從醫院裡出來,趙得三直接開車朝區裡返回。今天蘇晴的話也算是給趙得三吃了一顆定心丸,她的那個態度至少說明在她心裡,自己還是蠻重要的,只要在區裡不犯什麼大錯誤,相信蘇晴將來一定會把他提上一個更高的位置。今天回到家裡,他想先回去好好睡一覺,畢竟在醫院裡幫忙照顧趙大,實在讓他累的夠嗆,其餘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
在趙得三從省委前腳走出後,蘇晴緊接著就拿起電話,撥通了區委吳敏辦公室裡的電話。
正在埋頭辦公的吳敏一接到蘇晴的電話,連忙陪著笑說道:“蘇書記啊,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
“小吳,我想問你個事兒。”蘇晴其實很不願意為一些小事就為趙得三出頭,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可是今天趙得三的反應對她來說太奇怪了,她必須問清楚一點才行。
吳敏忙點著頭微笑道:“什麼事,蘇書記您問吧。”
蘇晴乾咳兩聲整理了一下嗓子,深吸了一口氣,衝吳敏問道:“小吳,小趙最近是不是工作上不順心還是怎麼了?是不是在區裡的工作遇上什麼麻煩了?”
“沒有啊,小趙最近的工作一直乾的挺好的啊。”吳敏一頭霧水的回答道。
蘇晴說道:“小趙啊,他今天來找我了,說他想回市裡,我這個表弟要是在區裡的工作乾的不順心,或者說有什麼困難的話,小吳你還得多多包涵啊,多幫助一下他,年輕人嘛,畢竟工作經驗欠缺。”
吳敏一邊疑惑著,一邊連忙賠笑說道:“會的,蘇書記你放心吧,小趙在區裡我一直很照顧的,他能力強,工作也乾的出色,要是遇上了什麼困難,我一定會幫著解決的,讓蘇書記您操心了。”
蘇晴輕聲笑了笑,說道:“小吳,有你這些話,我這個做表姐的也就放心了,小趙畢竟太年輕了,沒什麼工作經驗,有可能是遇上了一點不順心的事吧,那行,小吳,你忙吧,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再見。”說著話,蘇晴掛了電話。
接了蘇晴這個電話,吳敏感覺很是奇怪,這趙得三不是在區裡乾的好好的嗎?而且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早都適應了現在的崗位,怎麼會突然去找蘇晴,提出那種想法呢?吳敏琢磨了片刻,又拿起電話,撥了趙得三的號碼,電話裡傳來的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這個時候,趙得三還正在開車回區裡的路上,手機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了。
這小子,怎麼還關機了!吳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緊接著,將電話打進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裡,接電話的是童小莉:“喂!你好!”
“小童,讓你們劉主任接電話。”吳敏聽得出接電話的人是童小莉,直截了當的吩咐道。
童小莉也聽出了電話是吳敏打來的,連忙陪著笑說道:“是吳區長啊,劉主任他不在。”
“不在?”吳敏驚訝道,緊接著想到蘇晴剛才說趙得三去省委找過他,立即反應過來,趙得三外出還沒回來,接著吩咐童小莉道:“趙得三回來了讓他立刻來區委找我!”
一聽吳敏對趙得三的稱呼從‘劉主任’直接變成了直呼其名,童小莉隱約就察覺到趙得三出了什麼問題,不禁有點為他擔心了起來,笑的有些勉強,說道:“好的,吳區長,劉主任回來了我轉告他。”
童小莉的話說完,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從電話裡,童小莉聽得出吳區長好像有點生氣了,不禁心想,這個趙得三,最近一直在忙忙碌碌的幹什麼呢,今天又是一天都沒來單位,怎麼還惹吳區長生氣了呢!童小莉這樣琢磨了半下午,一直等到了下班時間,也沒等回來趙得三,而且下班後還坐在辦公室裡等了半個多小時,這才離開了。
趙得三或許是因為太累了,這一覺睡得可真是夠踏實的,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才醒來,一看錶,已經快到上班時間了,昨天已經耽誤了一天工作,今天可不能再耽誤了,連忙從床上竄起來,三下五除二的洗漱收拾,休息充足之後,整個人顯得特別有精神,也特別帥氣。
趕在上班時間之前,趙得三來到了單位,到了辦公室的時候,童小莉正在彎腰埋頭用拖把拖地,見趙得三進來了,故意用拖把在他腳下劃來劃去,搞得趙得三左奔右跳了起來,一邊躲閃,一邊急了眼,說道:“小莉,你幹啥呢,讓我先進去呀!”
“喲,是劉主任來了啊,你這終於來上班啦!”童小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輕薄的揶揄著他說道。
趙得三聽得出童小莉的弦外之音,是埋怨他昨天沒來上班,他呵呵的笑著說道:“看你說的,我不來上班還能幹嗎去?”
“誰知道劉主任您一天到晚在忙啥呢。”童小莉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將拖把放在一邊,沒好氣的走回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趙得三笑眯眯的走上前去,輕輕在童小莉的鼻頭上颳了一下,鬼笑著說:“小莉,怎麼了啊?是不是因為我昨天外出去辦事,讓你多幹活了啊?”
“你要是僅僅是昨天一天不再倒還好,你最近老是不在辦公室裡待著,我一個小小的助理幹著主任的工作,操著主任的心!”原來是趙得三最近經常外出,什麼事都交給童小莉處理,將這個漂亮女助理一天到晚忙的焦頭爛額,有一些工作,其他領導有點不認童小莉,也是刻意給趙得三找茬,搞得童小莉連日來也受了不少的窩囊氣。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哄著她說道:“好了,好了,小莉,以後我儘量不讓你那麼麻煩不就是了嘛!”
童小莉真是有點拿趙得三沒辦法,不一會兒,就被他三言兩語的甜言蜜語給忽悠的團團轉,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心情就轉陰為晴了。
童小莉的臉上重現笑容後,趙得三便笑呵呵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前坐了下來,屁股剛一碰到椅子面,童小莉突然對他說道:“哦,對了,劉主任,昨天下午吳區長打電話過來了,讓你來單位了直接去區委找她,好像有什麼急事兒找你。”
“吳區長有急事兒找我?”趙得三微微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童小莉。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道:“好像是吧,聽口氣她挺急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暗自想到:她能有什麼急事兒找我啊?還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間那點破事兒啊!一邊想著,趙得三一邊站起來,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辦公室,朝著不遠處的區委步行了過去。
十多分鐘後,趙得三就來到了吳區長的辦公室門口,輕輕叩了幾下門,裡面傳來了吳敏的回應:“請進。”
輕輕推開門進去,趙得三一副卑躬屈膝的尊榮,微微點了點頭,向吳敏打起了招呼:“吳姐,你找我啊?”
吳敏抬起頭一看是趙得三來了,立刻板起了臉,用妖媚冰冷的眼神盯著他,直接給他來了一個下馬威,她冷聲說道:“好你個趙得三啊,你上班時間不在單位待著,手機還關機,你說你這像是一個領導嗎?”
“沒……沒有啊……”面對吳敏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態度,趙得三一時間有點忐忑不安,極為尷尬的否認道。
“啪!”只見吳敏氣的將手在桌上用力一拍,狠狠瞪著他,說道:“你敢說沒有?那你告訴我,你昨天下午幹什麼去了?打你手機關機,打你們單位去,小童說你不在,你還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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