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金錢豹的邀請

燃情仕途·九霄鴻鵠·951,933·2026/3/26

第1492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金錢豹的邀請 一個偌大的名聲,既防君子又防小人。沐浴著溫暖的陽光,混混出身,讀書不多的金錢豹尚無臨河賦詩、吟賞煙霞的能力,但並不妨礙他對生活的感悟。這跟學識有關,但並非決定因素,最終決定一個人心境的還是一顆足夠聰慧的大腦。就像是舊社會上海灘那位名震中外的杜月笙,以水果攤學徒出身的他,同樣能夠看透世事和滄桑,而且比常人看的更加透徹,這也是為什麼金錢豹能從那麼街頭混混中‘脫穎而出’的原因。 此時,別墅下放一百米遠的停車處,一輛八成新的帕薩特嘎吱停下,車門開啟,走下了一位身穿休閒夾克、身材高大的漢子。 如今,雄踞西京地下世界第一寶座近二十年的金錢豹,和一個註定不同尋常的後起之秀,確切的說,兩個人並不是一路的,一個黑道,一個白道,但卻偏偏因為一個女人而產生了交集,長此一來,金頁也領教了趙得三的手段,知道這不是一個一般的傢伙,不能做朋友,那就做敵人,但最好的選擇是交個朋友,算是自己在白道上又多了一個人脈資源。今天,終於要完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流,又或者說,是交鋒。 一張小桌,兩隻椅子,金錢豹與之前那個飛揚跋扈的老爺子判若兩人,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樂呵呵的招呼著趙得三坐下,笑容可掬。趙得三也不拘束,打了個招呼就笑眯眯的坐下來了。 金錢豹稍稍看了一下趙得三的一身打扮,笑了笑:“劉主任是年輕人嘛,年輕人是應該講究一點,因為這是個狗眼看人低的社會,不過你那車子有點掉價,堂堂一個主任,怎麼坐輛十幾二十萬的舊車啊,好歹也坐個奧迪a6什麼的,劉主任要是喜歡的話,回頭在我那車庫裡先開走一輛,喜歡哪個開哪個,膩煩了開回來再換。” 一張嘴就先送車,而且金老爺子的車庫裡沒有不上臺面的車,這老東西前兩年一直是開賓士寶馬,這兩年一門心思的洗白自己,想給自己弄幾個正兒八經的名分,也開始學著那些當官的,買了幾輛奧迪換著坐。 趙得三卻笑著笑了搖頭,說:“謝謝金老闆了,不過我一個小小的主任,車子是單位給我配的,我平白無故就換車子,也不太說得過去,再說車子好壞對我來說無所謂的。” 這是婉言謝絕,金錢豹也沒勉強。一輛車就能收買的人,也不值得金錢豹高看一眼,哪怕那車子是布加迪威龍。金錢豹有些感慨的看著眼前的渭河,放佛看到了自己就是一朵被後浪不停推進、身不由己向前奔走的浪花。“聽說你和童嵐、還有省委書記的千金要開一家酒吧?”金錢豹轉移了話題,這個訊息是他的手下彙報給他的。 “小本生意,我只是幫幫忙,主要還是童嵐和露露投資,她們無非是混口飯吃,難入金老闆法眼。”趙得三笑道。 “起點太低,屈了劉主任的才。”金錢豹笑了笑說道,“現在的領導,哪有不在外面做點生意的,逢年過節都要給上面領導送個禮什麼的,而且禮還不能太薄,就平時那點工資,哪夠呢,像劉主任這個年輕正是幹事業的黃金時期,時間比錢更珍貴,雖然劉主任你很有才華,但正所謂一口吃不出一個胖子,如果和上面領導不搞好關係,想往上走也不簡單啊,要搞好關係,那還不得在外面做點生意,弄點其他收入,這樣才好孝敬上面的領導啊,如果起點太低,你們那酒吧就算是生意一年翻一倍,十年之內也趕不上其他酒吧的,耽誤了你。” 這句話對有抱負的年輕人來說,確實具有很強的震撼效果。 而金錢豹話鋒一轉,笑道:“劉主任要是願意的話,我倒是一直想擴大生意,也準備再開一家檔次和規模更高的酒吧,新的酒吧一旦開起來,絕對在西京是首屈一指的,到時候我可以分一半的乾股給劉主任,半年之內,你的身價絕對會突飛猛進,有了錢,辦什麼事不都方便了很多嗎?說句實在話,據我所知,孫毛毛的老弟孫局長,他當年往上爬的時候,也是靠給領導賽錢上去的,現在很多大領導走的都是這個路子,不要說誰是靠真本事幹上去的,那都是騙人的鬼話,劉主任,你進單位的時間恐怕也不會太長,而我卻和政府的領導打了十幾二十年的交道了,雖然不是那個體制內的人,但是對體制內的事情,卻比你要了解的多啊。” 孫昌盛,到到底也已經算是體制內的成功者了,能夠坐上省會城市局級幹部的位置,不簡單。以趙得三現在的年齡,即便是加上他的能力,恐怕沒有十年的時間,也達不到孫昌盛目前這個地位。但是如果透過那些歪門邪道去拉攏關係的話,有可能會快一些。 再說了,現在當官的人,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既不是為人民服務造福社會,也不是為了陶冶情操貢獻力量,而是為了人民幣,為了利益,為了能當上官之後,在自己的權利影響範圍內,透過手裡權力,輕鬆撈一筆。即便是不為升官,能夠發財,那也是許多人的夢想,單純的為了一年幾百萬上千萬的好處,也值了。哪怕是到了國際化的大企業裡就職,做到了ceo的位置,能拿到這個數也不多見,每年千八萬,這是啥概念。在趙得三未進入官場之前,當他還是個一無所有到處找工作碰壁的‘**絲’時,他哪裡想過,有一天他會面對別人投來這樣的橄欖枝呢。 但是趙得三總歸腦子裡還是清醒的,沒有被金錢豹的糖衣炮彈打糊塗,熱肉好吃,冷帳難還,趙得三心裡很清楚,一旦和金錢豹勾結在一起,不知要做多少殺千刀遭雷劈的勾當,才能換回這份財富,因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多謝金老闆的好意,但我還是想自己在政府裡好好做自己的事情,貢獻一份我綿薄的力量,推動滻灞開發區的建設發展。”趙得三哈哈一樂,找著理由婉拒了金錢豹的橄欖枝,“我這個人其實是屬驢的,倔,不撞他個頭破血流,我就不知道鍋是鐵打的。” “劉主任看你說的,既然能夠安穩上位,又何必頭破血流呢,穩穩當當的一步一步往上走,這不更好嗎?”金錢豹呵呵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則笑道:“金老闆,人這一輩子很短暫的,要是自己這雙手沒打拼過、掙扎過,這條命沒坎坷過、莫難過,我怕死前回頭會後悔的。” 雖然說趙得三是說說笑笑的樣子,但是意志堅決。眼光老辣的金錢豹一眼就能看出,今天招攬趙得三幾乎是不可能的,心想,難道這貨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這老頭兒也早就把心境打磨的好似鵝卵石般四面溜光,當然不會喜怒形於色,只是淡淡笑道:“劉主任果然是個有骨氣的年輕人,好樣的,我也就隨便說說,你也權當隨便一聽,假如有了新的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今天請你來主要還是為了請劉主任你吃頓家常便飯,嚐嚐我家廚子的手藝。” 自己養廚子,這是品味和派頭,在金錢豹這棟別墅裡,已經請過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來過。這老東西雖然出身草莽,但比尋常草莽看得更廣,所以他站的也更高,走的也更遠。 為金錢豹找來陪餐的人也很講究,並非他手底下那些混子馬仔,而是正兒八經的職業經理人,這種文化人,似乎才顯得體面,也顯得他金爺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 來陪著吃飯的是金錢豹手底下茶樓裡的經歷上官婉兒。這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女人,也算是西京一所有名的大學畢業,有學歷、有涵養,一直是一個裝扮淡雅但風姿綽約的女人,只是被金錢豹這兩年培訓的有點騷。雖然趙得三對這個女人並不熟悉,而且也是初次見面,但是這個女人的名頭兒其實一點也不小,也算是金錢豹的另一條臂膀,一直替他經營照管著茶樓的生意,由於茶樓裡經常來的都是一些小有門面的人物,這女人,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凡夫走卒,都能笑面相迎,和顏悅色相對。生意人講究個和氣生財,上官婉兒這種和和氣氣玲瓏八面的手段也沒少給金錢豹帶來滾滾的錢財。從當初一家小茶樓,發展到現在整整四五層樓的一家很高檔的大茶樓,上官婉兒功不可沒。 作為金錢豹的重要臂膀,即便是那些在社會上混的也算過得去的後輩們,見了她也得老老實實的喊一聲“上官大姐”,甚至是“上官姐”。 別墅下一百米遠處的那個小停車場,一輛紅色的寶馬緩緩開了進來。金錢豹手下的人都知道,這是上官婉兒的座駕,似乎和她一貫的淡雅風格有些不協調。這輛紅色的寶馬停下來之後,上官婉兒就有點愣愣的看了身邊 的一輛舊帕薩特——金爺的停車場裡什麼時候還會有這種不上檔次的車? 上官婉兒聯想到金錢豹今晚要邀請的人,頓時猜到這輛破帕薩特恐怕是那個‘貴賓’的,無奈的笑了笑,心道就是這種貨色也配入金爺的法眼? 上官婉兒是個左右逢源八面玲瓏,很會招待人的女人,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功夫。哪怕是一個最普通的平頭百姓,只要你是我茶樓裡的客人,我也笑面相迎。來的都是客,一塊錢也是利。但是從內心裡來說,正是因為見多識廣,她比一般女人要更加挑剔。 ------------ 1493.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英雄難過美人關 [第1章正文] 第1493節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英雄難過美人關 所以看到這輛渾身沾滿泥的舊款帕薩特之後,上官婉兒真怕,她怕金爺請來的什麼趙得三是個粗鄙的蠻貨,甚至是個窮酸到底的粗鄙貨,因為既然金爺安排了她,在餐桌之外還有另一項任務——誘引趙得三!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是一句引用的很爛的話,但正是因為他被用爛了,才說明它是真理,是不管放在哪個男人身上來說都很準的靈丹妙藥。 金錢豹給趙得三開出了願意給他一半乾股讓他和自己交朋友的物質誘惑,讓他一年能額外收入個千八百萬的,這樣的好處,要是一般當官的,恐怕巴不得和金錢豹立馬稱兄道弟呢,但是沒想到這趙得三卻是無動於衷,八風不動。 那麼,他只能動用早已準備好的備用方案——美人計,讓美豔誘人的上官婉兒對其進行美色誘惑,趙得三是否還能穩如泰山安如磐石呢?這一招,對金錢豹來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只有讓上官婉兒拿到了趙得三的把柄,到時候把這個東西轉交給與趙得三有仇的省建委主任鄭禿驢手中,一來,可以攀附到鄭禿驢這個權貴,二來,藉助鄭禿驢之手來一個借刀殺人,除掉趙得三這根肉中刺,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妙計。 但是能否一舉成功,金錢豹不知道,他心裡也沒有底兒,但這個老江湖要最後試一試。 但金錢豹這個試一試的想法,給如今的上官婉兒帶來了不小的困擾。當時接電話的時候,上官婉兒還以為所說的趙得三是個青年才俊、風流英雄。甚至第一時間,她腦子裡浮現出了錦馬超、趙子龍般的形象,和這種男人滾滾床單,對於一個經常與老頭子纏綿在一起的女人來說,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如今看到這輛髒兮兮的帕薩特,上官婉兒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不過金爺的命令她不能違背,只能硬著頭皮走向別墅。短短的百米小山路似乎很漫長,現在上官婉兒的腦袋裡竟然浮現出了一個摳腳大漢的猥瑣形象。一想到可能要被這種人壓在肚皮底下蹂躪,這個美豔的小少婦有點頭皮發麻。 上官婉兒的心裡一直很忐忑,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去承受一個風雨交加的悽慘的夜晚,準備被腦海中那個摳腳大漢趴在身上猥瑣的笑著,盡情的蹂躪了。 但是,當她懷著極為不安的心情步入別墅的院子裡,看到了趙得三的廬山真面目時,頓時眼前一亮——我勒個去,比錦馬超還錦馬超,比趙子龍更趙子龍呀! 那張臉若單純用英俊來形容,顯然還是不夠,因為六分英俊之外,還有三分粗狂、一份玩世不恭,這張臉,才是秒殺女人的終極大殺器啊。 更要命的是,趙得三一米八六的個頭,肩寬腰細,體魄雄健無比,顯然是個令女人沉迷的倒三角後背。至於身上的肌肉到時看不清,不過一雙筋骨分明的大手,顯示出了一股雄性的威猛。上官婉兒甚至在思索,自己柔嫩的小蠻腰被這雙大手抓在手心的話,會不會整個身體都被趙得三輕易的托起來聳動。 當然,趙得三那一身裝束也給她帶來了視覺衝擊,特別是和那輛沾滿泥的帕薩特形成了巨大的心理反差。一身修身的休閒裝扮,手腕上帶著一款樣式很好看的表,雖然不算是大富大貴的整體裝備,但至少很讓女人滿意。特別是和心中那摳腳大漢的形象作對比,上官婉兒彷彿覺得自己一下子中了個頭等大獎,和這樣的男人滾床單,別說是一次,就是讓她每天晚上被他壓在身下,她也是一百個一千個心甘情願,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 “來來,我為你們介紹介紹。”金錢豹笑呵呵的讓上官婉兒入座,“劉主任,很不錯的年輕人,現在是咱們滻灞開發區建委的主任,而且還和童嵐準備在西京開一家酒吧,也算是年輕有為,事業有成……劉主任,這位就是一直幫助我管理茶樓生意的上官婉兒經理,也算是商界女將,巾幗不讓鬚眉吶。” “很高興認識你,上官小姐。”說著話,趙得三起身伸出右手,看到這麼一個貌美如花妖嬈嫵媚的小少婦模樣的女人,趙得三已經有點不淡定了,但是,他清楚金錢豹突然叫來這麼一個漂亮女人來和自己一起吃飯,真正的用意是什麼。 上官婉兒很乾練的笑了笑,一隻在美容院沒少糟踐錢的玉手伸了出來。也不算糟踐錢,至少保養得真不賴,細柔滑膩。這潔白的皮膚配著她身上粉紅色的高開叉旗袍,別有一番韻味兒。看到這件旗袍,趙得三不禁就聯想到了童嵐在酒吧裡的打扮,也是一件高開叉旗袍,韻味獨特。不由得心想:金錢豹這老傢伙是不是好制服誘惑這口啊?是不是特別好女人穿著旗袍和他辦事兒呢! 兩隻手輕輕握了一下,上官婉兒能感受到那隻打手的力道和雄性的氣息。一想到這隻打手有可能今晚就要滑遍自己的身體,這妞兒心裡頭就有點癢癢的。 這時候上官婉兒覺得,別說在和傢伙開著是輛不起眼的帕薩特,哪怕是輛腳踏車,都能把人的魂兒給勾走了。 三人一同落座,金錢豹熱情的招呼著,上官婉兒一雙眸子眼波流轉,秋波暗傳。一開始金錢豹還滿意這妞兒的表演還真到位,不愧是自己手底下的頭號大公關,但是到後來,老於世事的金錢豹才發現,這小**感情是相中的趙得三。心中暗自一笑,倒也覺得不錯,真正發了情,這表演也就更加天衣無縫了,完成他所交代的事情也就輕而易舉了。 趙得三是個聰明的傢伙,在官場這幾年,也經歷了不少事情,各種明槍暗箭都沒能把他打垮,更何況金錢豹這種小伎倆呢,在他看來,是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不過既然金錢豹想給他來一個美人計,那他就將計就計,讓這個老傢伙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哈哈……他在心裡得意的笑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個即將步入母狼歲月的女人,對自己有一種強烈的撲倒欲,假如不是在金錢豹家裡,假如不是金錢豹在場,恐怕這小少婦會來一個反推倒,乾淨利索的把趙得三給霸佔了。 趙得三向試探試一下這頭母狼的態度,於是席間故意言語低劣了一些,心道這樣的上流女性,成功白領總該對自己稍稍生厭了。結果卻是適得其反,一連番低劣、甚至略顯粗俗的話,更挑撥起了上官婉兒的一腔騷情。在這種熟透了的女人眼中,相貌英俊、衣著光鮮卻又有著一股粗魯味道的男人,才是特麼的真極品。 於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上官婉兒甚至親自給趙得三斟酒,她自己也沒少喝,等到了醉眼迷離的時候,這妞兒還要笑眯眯的和趙得三來一個交杯酒:“好兄弟,遇到你是姐姐的緣分,咱們兩來一杯醉生夢死,不枉這一片春江花潮、秋江月夜……” 趙得三心想,這少婦的文詞不錯,像是個女文藝青年,但好詞兒都讓你給糟蹋了……趙得三不禁心中苦笑。 上官婉兒最終有點喝多了,雙眼迷離。這少婦還真猛,陪著趙得三和金錢豹喝的是高度的五糧液,這酒是金錢豹個人藏了十幾年的貨色,遠比廣告上的什麼十年陳藏、二十年陳藏更加的貨真價實。 一個女人家,一個人幹掉了半斤高度白酒,令趙得三不得不佩服這小少婦的酒量不錯,不愧是金錢豹手下的得力幹將,既然能在金錢豹那麼大的茶樓裡做經理,酒桌上沒點本事怎麼行呢。 但金錢豹卻心中暗笑,知道上官婉兒這小蹄子的道行越來越深了。雖然上官婉兒不在外頭顯露酒量,但金錢豹也知道,這小少婦曾經幹下去過一斤三兩的高度茅臺,這酒量放在大老爺們之中,也堪稱優秀。如今只喝了半斤左右,鐵定是裝醉。 “婉兒今天是來了感覺了,進入狀態太快。”金錢豹笑了笑,心道自己要把話留一步,萬一將來趙得三發現上官婉兒酒量驚人,知道他是刻意安排上官婉兒靠近他,那豈不是就露餡了,今天這麼一說,即便是趙得三發現了上官婉兒酒量驚人,也可以用“那天進入狀態太快”來搪塞一下。 “天色也不早了,劉主任,不如麻煩你送婉兒一程,英雄護美可是你們青年人的必修課,一定要做好嘍,哈哈哈!年輕真好,真好啊……” 老狐狸不知道是真感慨還是假感慨,但也裝作不勝酒力回別墅裡休息去了,小院子裡只剩下趙得三和上官婉兒,而上官婉兒甚至都有點站立不穩了。勉強的站了站,扯了扯高開叉的旗袍,彷彿一下子沒站住,直接向桌子晃悠過去。 這小少婦果然很精,不向別的地方倒,就偏偏倒向趙得三的懷裡,痕跡太明顯,被趙得三一眼就看出來了。即便是她倒向小桌子的話即便是趙得三不來扶她,她也能自己扶住桌子,或者坐在椅子上,當然,她心裡想的就是趙得三來伸手接住她,來上一個意外的親密接觸。 趙得三對這一切早就看透了,也暗自做出了應對策略,就是來一個將計就計,反正這麼美的小少婦送上門來,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白上,讓那個老狐狸拿他沒辦法。趙得三自然是讓上官婉兒稱心如意了,他伸出了手,一下子挽住了她的胳膊,笑道:“婉兒小姐,金老闆也休息了,看你喝了這麼多,肯定不能開車了,既然金老闆都那麼說了,那我就送你回去吧。”亅亅亅 ------------ 1494.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婉兒小姐 [第1章正文] 第1494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婉兒小姐 酒桌上應上官婉兒的要求,趙得三也不再稱呼她“上官小姐”,但是趙得三始終覺得和她不是很熟悉,因此也沒有按照她的要求直呼“婉兒姐”,而是在名字後面依舊加了個“小姐”。 上官婉兒顯得醉眼迷離,但是心裡卻是清晰如水,暗暗偷笑天底下果然沒有不吃腥的貓兒,這些在政府裡工作的當官的,更是一丘之貉,見了美女都是兩眼放光,恨不得上遍全天下所有姿色不凡的女人。趙得三這手伸在了自己的腋下,再往前一寸就碰上了女人那引以為傲的部位,恐怕他的手留在那裡及不捨得徹底收回去了。 而隨後,在趙得三的攙扶下,兩個人一通走下了小小的山路,沒有任何疑問,趙得三開啟了自己帕薩特的車門,將她放在了副駕駛座的位置。而趙得三自己則發動了汽車,緩緩駛離這裡。 別墅的窗子裡,一雙老辣的眼神微微眯起,很滿意上官婉兒今晚的表現,只要趙得三上了上官婉兒的床,一來,他就有辦法讓趙得三和童嵐撕破臉,二來也可以掌握趙得三的把柄。在除掉趙得三之後,就可以對付童嵐了。對金錢豹來說,金露露雖然是一個通天人物,但畢竟這狂野小丫頭太年輕,根本沒什麼心計,除掉趙得三之後,對付這個小妞兒就簡單多了。 而在趙得三那輛帕薩特傻瓜,貌似昏昏迷迷的上官婉兒緩緩睜開了眼睛,如蒙一層秋水,顯得曖昧極了。 趙得三漸漸的意識到,上官婉兒有點裝暈,一開始沒這麼多考慮,但後來扶著她的時候,無意間觸碰到了那對飽滿的胸脯,她心臟的跳動速率,似乎不緊不慢,不像是喝多了的樣子。而且裝的終究是裝的,偶爾間神色的一點不對,還是逃不過趙得三的敏銳洞察力。不過,揭破美人的謊言是很不禮貌的,趙得三已經打算將計就計了,這樣反而會很大煞風景。趙得三的心裡很無所謂,心道,你這小娘們兒就是再蹦躂,也不給老子帶來任何麻煩。而且只要把你往家裡一送,看你還能抓住老子什麼把柄。 這時候,窗戶微微進來一些清涼的夜風,上官婉兒‘清醒’了一些,似乎是怔怔的看了看趙得三,而後一聲輕輕的嘆息。 “婉兒小姐怎麼了?”趙得三一邊開車一邊笑問,但是沒轉頭。 “不想回家。”似乎是無盡的幽怨。 “哦,一個人寂寞?還是……?”趙得三忽然想到,剛才在酒桌上還沒問上官婉兒家裡的情況。 上官婉兒則嘆道:“家裡的男人……不想面對,跟了個不爭氣的男人,滿心的窩囊只有自己指導。” 次奧!原來還是有婦之夫呢,就說這女人看起來身上就有股少婦味兒,這一點,趙得三也不覺得驚奇。而一個有夫之婦在外頭搞公關、陪喝酒、朝朝絲竹、夜夜歡歌,家庭能和諧了那才叫一個奇怪。而且,一個女人向一個男人傾訴自己男人怎麼怎麼不行的時候,有些事往往就不可避免了。這是出軌的先兆,極其危險,當然,這事兒放在上官婉兒身上,恐怕倒是司空見慣了的,而且上官婉兒的主動傾訴,倒是讓趙得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哦,兩口子過日子少不得磕磕碰碰,鍋碗瓢盆一大堆事,哪有事事順心的。”趙得三說的不鹹不淡,“你家老公在哪裡高就?” “他還談什麼高就?呵呵!”上官婉兒自恃的一笑,“在一個縣檢察院,公訴科科長,小小的副科級。” 趙得三眼睛一瞪,說道:“那是婉兒姐眼界高,檢察院是好單位,公訴科也是好部門,年紀輕輕能做到公訴科的科長,算是不錯了。” “他呀,一輩子能熬出一個正科級,我看就是燒了高香了,哪有劉主任你有前途呀,年紀輕輕,就是正處級幹部,太了不得了。”上官婉兒用對自己老公的不屑,襯托出對趙得三的敬佩和愛慕,確實,要是在縣檢察院混,正科級就是副檢察長了,真的很難。至於更進一步?哪怕上官婉兒幫他使盡了力氣,恐怕也沒啥希望,畢竟上面沒關係,不是那麼好升上去的。就連上官婉兒本身都是體制外的人,哪能幹預過多體制內的事務,而且她一個女人,也沒什麼能耐,只能跟著金錢豹多賺點錢,儘量用錢來替自家男人打通上面的關係。 上官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哪個女人不指望自己的男人風風光光,高高在上?不行啊,他不是那塊料,平時窩窩囊囊,見了領導唯唯諾諾,說白了就是沒男人味兒,你是沒見過他,見了之後你就知道了,哎!” 能把自己的男人貶低的一無是處,這樣的女人肯定一勾手指頭就跟別的男人上床,至少有八成可能性。也側面說明瞭上官婉兒的男人的確很窩囊,要是稍有點男人本色,好歹也是個副科級,怎麼會讓自己的女人去跟著一個名滿一時的老混子幹事呢,而且還是他的公關,這有點說不過去。 原來,上官婉兒之所以能和在檢察院工作的男人走到一起,是出於一次金錢豹安排的酒席,在酒桌上,認識了縣檢察院的檢察長,頓時,一見鍾情,金風玉露,而上官婉兒是個有主見的女人,知道像她這樣的風塵女人,早晚要有個家,而且嫁一個有頭有臉的鐵飯碗最保險。但是,這個檢察長卻已經是已婚男人,不能給上官婉兒正式名分,卻有點捨不得這個風騷入骨的女人,知道上官婉兒一旦嫁給別人,以後兩人再勾搭就不隨意不盡興了,萬一上官婉兒再憑藉過人的姿色嫁入了豪門,進而由此得罪了大人物,恐怕事情會更糟糕,甚至可能影響了這檢察長的仕途,於是想來想去,這檢察長竟然想出了一個歹毒的‘妙計’——他安排自己手底下的一個年輕小科員娶上官婉兒!!! 這小科員,自然就是上官婉兒現在的男人孫大財,是因為檢察長知道這小子是個孬種,而且是個官癮很大的孬種。檢察長答應了孫大財,只要答應娶上官婉兒,做一個名義夫妻,而且不干涉他與上官婉兒以後的往來,那麼檢察長日後就大大的重用孫大財。 窩囊廢孫大財左思右想,一來不敢得罪檢察長,二來又被前程所吸引,結果就答應了。於是,孫大財在明知戴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的情況下,依舊娶了金錢豹手底下有名的交際花上官婉兒。不知道實情的,還以為孫大財踩了狗屎運,娶了一個如花似玉、有錢有能力的漂亮老婆,而知道上官婉兒實情的,則只能暗歎這孫大財倒了八輩子黴,一結婚就戴了數不清的綠帽子,而且還註定要繼續戴下去。 檢察長繼續為了和上官婉兒苟合,還真的沒有食言,這幾年,先是把孫大財提拔為公訴科副科長,年初的時候又提拔為科長,孫大財貌似風光,其實有苦自己知。 幾年來,自從他和上官婉兒結婚,每年同床的次數一隻手能查出來,相反,和自己老婆傳出緋聞的男人,倒是兩隻手也數不清。每年偶爾的夫妻之歡,也無非是小少婦上官婉兒抱著嚐嚐鮮的想法,和孫大財來那麼幾次。但是,孫大財那點本事對她來說是微不足道,真心難入上官婉兒的法眼。人家上官婉兒跟著金錢豹這麼多年,也算是閱男人無數,見過的猛士多了去了,孫大財那點小胳膊小腿兒的太不給力了。 舉個小例子,就知道孫大財的悲哀。孫大財唯一發猛的一次,是在去年底,這小子因公外出半個月,憋了一肚子的精神,而且又買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藥物,回到家之後大發神威,兩個人在客廳裡第一次玩了個暢快淋漓,將遇良才。 遇到這種破天荒、里程碑式的怪事,上官婉兒也徹徹底底的投入了進去,呻吟出了聲,孫大財簡直是欣喜若狂,心道自己終於男人了一回。 但是鄰居卻不幹了,鄰家一個潑婦直接過來敲門,隔著門要求這兩口子小聲點:“好歹也注意注意影響,半個月了天天這麼叫喚,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半個月了天天這麼叫喚?孫大財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兒,頓時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唯一的一次勇猛也徹底的煙消雲散了,原本威猛堅硬的小棒槌成了個軟噠噠的小蚯蚓,鬱悶的直想大哭一場。但是人家上官婉兒罵了句“沒用”就甩門而去了。 總之,名義上的這兩口子就這麼一副生活狀態,雖然事情和孫大財的軟弱無能有點關係,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上官婉兒是個真正的蕩婦!騷筋媚骨,一般男人無法滿足她慾求不滿的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需求。 如今,這個美豔漂亮的小蕩婦剛剛向趙得三訴苦了一回——她還苦?不知道人家孫大財是不是該淹死在苦海深處了。此時的上官婉兒滿腔的幽怨無處拋灑,只能含情脈脈的看著身邊看著車的趙得三,放佛是一個不幸婚姻的受害者。至於一隻嬌俏的玉手,則‘不經意間’扯了扯那滿是牡丹紋飾的高開叉旗袍,一條光溜溜的大腿便裸露了出來,白皙豐腴,刺激著身邊男人眼角的餘光,令他不由自主的有點心神盪漾起來…… ------------ 1495.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成熟的魅力 [第1章正文] 第1495節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成熟的魅力 上官婉兒那種成熟女人的魅力,一般能夠輕易擊破尋常男人的心理防線,想要面對這樣的女人的投懷送抱而坐懷不亂,那得需要相當深厚的定力,而趙得三實在是有點太年輕,恐怕根本經不住這個姿態萬千韻味無限的小少婦的引誘。 “劉主任你停停車,我……胃裡有點不舒服。”上官婉兒突然皺了皺眉頭,彷彿是蹙眉的西施,別有一番風韻。 想吐?奶奶滴,小**裝的還挺像的,演技倒是一點不耐嘛,趙得三壞壞的想著,但還是把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此時已經駛入了相對偏僻的街道,夜色深沉寂靜無人,上官婉兒這性需求強烈的小少婦還真會選擇時間跟地點。 當帕薩特挺穩熄火後,上官婉兒只是蹙著秀眉,假裝按了按自己的胃和胸――做做樣子而已,她哪裡會吐酒,她需要的只是趙得三停下車。 趙得三剛假裝正經,禮貌性的問了句:“怎麼樣?”這小少婦就突然貼了過來,一下子撲在了趙得三的身上,嗚嗚泣訴,一張俏臉梨花帶雨,彷彿婚姻生活的‘不幸’已經將她摧殘的體無完膚,只能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向趙得三來一訴衷腸。 而隨著這種撒嬌似的哭泣,她一隻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了趙得三的襯衣裡,那手解開一粒紐扣的動作真特麼的輕車熟路,緊接著,那隻手就像是一條光滑的小蛇,悠然的鑽進了趙得三的襯衣之中,在趙得三那寬厚壯實的胸肌上輕輕的摩挲著。 好健壯的一個男人!上官婉兒見過的男人太多了,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雄健的男人,而且不是那種疙疙瘩瘩的蠻橫的肌肉,而是非常具有線條美感的條形肌肉,極其健美又不臃腫,簡直是男人中的極品!這樣的男人簡直是世間稀有,能遇上這麼一個極品男人,對上官婉兒來說,簡直有一種心花怒放的感覺。看來恐怕是金錢豹不專門安排她主動靠近趙得三,去和他上床,她也會經不住這個男人的魅力,主動的投向他的懷抱裡。 至於趙得三,則真正感覺到了胸口那隻柔滑細膩的小手的威力,那種輕盈挑撥的手法,能把男人送進天堂裡,要是換做定力不足的男人,恐怕被這個風騷入骨的女人這麼一摸就能摸出哼哼聲來。 但是,趙得三這貨正因為越女無數,幾乎上是分門別類各種各樣的女人都見過,也都深入接觸過,所以這小子的定力就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程度,在這小騷婦明目張膽的撩撥下,竟然沒有一絲動靜! 這不是簡單的剋制自己,因為上官婉兒緊緊貼在他的身上,能夠‘無意’觸碰到趙得三的兩腿,發現那裡竟然真的沒有什麼過激反應!唯獨自己的手在他胸口摩挲的時候,他那**會小小的發硬。 這貨不會是個萎哥吧?不可能吧?上官婉兒在心裡有點懷疑趙得三是不是個陽痿。 趙得三當然不是沒這個能力,而是對於女人的挑逗,他經歷的太多了,意志力的穩定程度相當驚人。當然,他對於上官婉兒的挑逗並沒有展現出男人的雄風,主要是因為心裡有點顧忌,怕這小少婦會耍什麼花樣,一直在很細緻入微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但是,上官婉兒不會認輸,好不容易遇到了這樣一個極品男人,哪能就這麼說放手就放手?再說了,把趙得三‘拿下’是金爺交給她那個重要任務必須要邁出的第一步,如果不能拿下他,接下來的一步也就無法完成了。 於是,上官婉兒嘴角帶著甜蜜的微笑,貌似有點小甜蜜,而這時純粹的暗度陳倉,實際上她的一隻小手兒卻已經悄然的探了下去! 依舊是駕輕就熟的動作,輕輕的拉扯開了趙得三腰間的皮帶,甚至是解開了他的褲子。 “婉兒姐,你喝多了!”面對這個小少婦如此的狂放,趙得三這個大男人反倒有點受不了了。本以為只要自己不同意,這小**最多是投懷送抱一下,在今夜悄悄醞釀醞釀感情,然後來日方長,把這小少婦從心理上和生理上來一個雙重征服,讓金錢不到到時候感受一下什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哪裡知道人家上官婉兒上來就直奔主題,根本不管什麼來‘日’方長,一上來就要來一個‘日’後再說,才不管趙得三那些什麼不能‘操’之過急的想法。 說了這句話之後,趙得三就輕輕推了推上官婉兒,這就要開車,但是這美人糾纏得太緊了,而且車裡就那麼點小空間,躲都躲不開。 “不,我清醒,我很清醒。”上官婉兒雙唇微微的動著,溫柔的呢喃,“我愛你,我第一眼就發現自己愛上你了!你知道一個被不幸婚姻所迫害的女人,有多麼的悲劇嗎?我只想愛一場,轟轟烈烈,毫無顧忌的愛一場……” 伴隨著這些假裝悲情的話語,上官婉兒的身體已經全面襲來,嬌俏而富有彈性的兩個玉瓜緊緊貼在趙得三的胳膊上,柔嫩的小腰一扭一扭,一條雪白的大腿從旗袍的開衩之中向上曲起,放在了趙得三的腿上,現在的上官婉兒,簡直就像是一條攀附在大樹上的藤蘿,扯都扯不掉,那迷離的眼神,嫵媚的表情,簡直是浪極了。 趙得三又要推開她,不料大手剛剛貼在她胳膊上,這小**就輕輕的挪動了一下位置,頓時,將一隻豐滿渾圓的玉瓜送進了他的掌心。 哇!真是渾圓、太飽滿、太富有彈性了,那感覺,柔中帶韌,手感十足,難得被那麼多男人抓握了之後,依然能保養到這個程度,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 而上官婉兒則俏然一笑,有點小小的得意,小小的激動,因為她的一隻小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沒入進了趙得三的褲衩之中!之所以說得意,是因為這個小少婦現在終於是肯定了:眼前這個體魄雄健的男人那裡是什麼無能,只不過剛才尚未進入狀態!瞧現在,不已經開始有了反應了嗎?而且還未完全挺立,就已經粗大的一把手無法握住,那要是完全仰頭挺胸起來,那該有粗多大啊,難道還不夠讓她激動的嗎!這個閱人無數的小蕩婦對趙得三的評價很客觀,身邊這個男人的‘偉岸’,再配合一身強健的腱子肉,還不得把女人搞得骨頭都軟了、酥了、散了!想一下就充滿了渴望! 趙得三也已經被這小少婦撩撥的有點心神盪漾,他能感覺到,這小蕩婦的那雙柔和的小手在自己的腿間輕輕的揉握,太特孃的放得開了。而且趙得三也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再強,也終究無法戰勝人類天生的本能,只要是一個生理正常的大老爺們,哪可能徹底忍受住這樣的撥弄,漸漸的,他感覺有一股慾火在心底開始燃燒,一點一點的變得旺盛。 而看到趙得三的反應逐漸有些不自然了,上官婉兒猜測到這個傢伙有可能還是個雛兒,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拘謹呢,這小**這回可是大大的想錯了,趙得三不但不是個雛兒,而且還是個情場高手,有多少美女甘願倒在他的身下,甘願為他獻身付出,而不久之後,恐怕這個時常將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小蕩婦,也會被趙得三玩的團團轉了。 而一想到自己今天不但能辦了一個極品,更是一個一級的極品,上官婉兒簡直要興奮要瘋狂了,對她這樣經常只能和老男人在一起放蕩的女人來說,太渴望和趙得三這樣高大英俊年富力強的男人進行一番激戰了。自己嘗試過的男人足足十三個,但除了家裡那個不中用的,哪一個沒有經驗?今天姐姐這是要欣喜若狂了呀! 趙得三要是知道上官婉兒這個小蕩婦這麼猜測自己,恐怕能哭出來。 到了現在,上官婉兒鐵定不會放過趙得三了,看到趙得三這個極品男人還要扭捏掙扎,她有點小瞧了趙得三,也有點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上官婉兒更加直接的貼近主題,這就要把一條美腿跨過趙得三的身子!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曖昧氣氛陡然濃厚!空氣似乎要燃燒了一樣。 但是身為高手的上官婉兒知道,趙得三進入狀態太慢了,一直到現在,哪怕經歷了自己一隻手的不停往復按摩,依舊沒有完全到達最佳狀態,這可怎麼行,沿用影響了她的霸王硬上弓。 於是,這小少婦當即發狠,不要命了!至於臉面,更不要了。而且,豔名遍及整個西京地下世界的堂堂上官婉兒,在男女之事上曾何要過顏面,可以當著幾十個兄弟的面,在茶樓裡俯身跪在金錢豹誇前為他咬,這點面子還算什麼。 但是在被**充斥的時候,上官婉兒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悄悄的,將手機塞在了座椅底下。雖然調成了沒有任何訊號的飛航模式,但是錄音功能和拍攝功能卻一直開啟著。 但是上官婉兒的一切舉動並未逃過一直細緻入微觀察著的趙得三,意識到他的舉動後,這貨趁著上官婉兒低下頭的時候,悄悄勾手過去,直接將上官婉兒的手機給關掉了。整個舉動悄無聲息,一氣呵成,讓猛地把腦袋紮下去的上官婉兒根本沒有察覺,還一頭青絲凌亂的晃動著腦袋在趙得三的兩腿之間,而且,那腦袋輕輕的上下蠕動,彷彿嬰兒吸裹奶嘴一般飢渴。 ------------ 1496.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白費心機 [第1章正文] 第1496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白費心機 好個淫蕩小少婦啊,哈哈,趙得三暗暗竊喜著,這個小少婦今天的賣力付出將會是白費心機,一旦今天沒能抓住自己的把柄,將來肯定還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的,這對趙得三來說何樂而不為呢,美人和陰謀照單全收。 趙得三享受了片刻,突然渾身一震,險些著了道兒,再這麼搞下去,自己非得被這小少婦反過來推倒了,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之中有一團火在升騰,漸漸的有了燎原之勢。 當然,這股火的外在表現,更讓上官婉兒興奮的不能自持,一直玉手不停地往復,小小的丹唇靈活的吸裹,簡直要把男人給洗乾淨才算過癮。 這個時候,趙得三已經顧不上兩腿間這個小少婦的臉面了,事實上這個女人也沒啥臉面,一開始的時候,趙得三還擔心過分的拒絕會傷了一個美女的自尊,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壓根兒就沒什麼自尊,純粹是一個千人騎萬人草的小蕩婦。都說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看來這樣的小蕩婦也只能和金錢豹這種小混混出身的老傢伙沆瀣一氣了。 於是,趙得三乾脆牙一咬,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忽然雙手扳住了上官婉兒那對正在輕輕聳動的肩膀,硬生生將這個女人的身體板直了,按在了副駕駛座的座椅上。此時,這個小騷婦已經是飢渴難忍,那雙杏眼飄忽迷離,還以為趙得三已經忍不住了,要真刀真槍的上馬一戰了,於是,渾身軟如無骨,鼻子裡的喘息在加重,兩隻眼睛已經輕輕的閉合,擺出了一個任由趙得三擺佈的嫵媚姿態。 但是,預想之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真的來臨,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肩膀上那一對強有力的大手,突然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頓時,上官婉兒渾身一顫,彷彿感覺受到了無盡的空虛和失落,眼睛陡然睜開。 原來,當趙得三看到躺在座椅上已經渾身酥軟,嬌喘起來的上官婉兒時,那個嫵媚的姿態讓他突然間提不起興趣了,心裡再一想,好不容易捱到週末,才能來市裡一趟,不能把精力耗費在這個小騷婦身上了吧?可還有好幾個女人等著自己去滋潤呢,要是把精力耗費在金錢豹身邊的女人身上,那豈不是太不值了,再說今天第一次接觸這個小少婦,就經不住誘惑讓她稱心如意了,那以後豈不是要被這小少婦吊起了胃口了,與其被這個小蕩婦吊胃口,還不如讓吊這個小蕩婦的胃口呢! 想到這些,趙得三頓時神智清醒了,此時他已經把身體撤了回去,雙手提了提被她搞開口的褲口兒,稍顯靦腆的笑了笑:“我……方便一下……” 說著一個閃身出了車門,繞過了車頭,直奔路邊的小樹林。走的有點狼狽,腰都好似直不起來。趙得三暗罵自己真特麼的沒用,以前那些變態的意志力訓練都餵了狗?但他也不想想,都被人給咬過了,還能保持著幾分清醒,這意志力已經變態的沒邊兒了,還要怎麼樣?畢竟你是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大丈夫,又不是太監或者天閹,說不定,連特麼的太監都承受不住這種可怕的挑逗。 在小樹林裡吸了幾口煙,吹了吹冷風,心情穩定了很多,在變態意志力的壓制下,小腹裡面那團火焰也終於熄滅了。 不是他趙得三不近女色,關鍵是覺得好不容易熬到了這個週末,把這個禮拜積攢的精力發洩在這個並不熟悉的小蕩婦身上,實在是不值得,來日方長呢。趙得三深深的嘆了口氣,也暗歎了一聲“女人果然是老虎”,這才徹底平復了下來。但是在帕薩特車裡面,上官婉兒卻覺得有點好笑,那是一個閱歷豐富的女人,對一個愣頭青善意的嘲弄,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特媽的可愛,原來男人也有讓人這麼沉迷的時候。 只不過,上官婉兒不覺得趙得三這是撤退了,根據她豐富的經驗來判斷,趙得三這個年富力強熱血沸騰的傢伙肯定是因為受不了強烈刺激而出現了尿急!而且她覺得,一個男人到了這一步,簡直就是已經射出了槍膛的子彈,只有一往無前的爆發,再難有回到槍膛的可能。 可是,這個閱男人無數的小蕩婦這一次判斷出現了問題,趙得三並不是出現了尿急,也不是射出槍膛的子彈再難有回到槍膛的可能性,而是他今天根本就不想和她發生什麼。 當趙得三回到駕駛座上的時候,上官婉兒目瞪口呆,因為她發現這貨氣定神閒,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甚至,連那條休閒褲子都平平整整的,再也沒有‘支帳篷’的現象。 看到趙得三突然變得氣定神閒的樣子,上官婉兒在心裡不禁暗自叫道:這個要命的時候,這傢伙竟然‘收槍’了……這還是個男人嗎? 上官婉兒第一次對自己的誘惑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甚至莫名生出一股挫敗感,感覺今天她實在是失敗透頂了,像她這樣身材火辣容貌漂亮的美少婦,都已經主動投懷送抱了,竟然連一個年輕氣盛的男人都引誘不了,真是太失敗了。 而這個時候,趙得三笑咧咧的轉過頭,看著那張驚詫、嫵媚但剛才還在他兩腿之間埋著的俏臉,咧著嘴笑嘻嘻的問道:“婉兒姐,喜歡兜風嗎?” 上官婉兒不明所以,傻傻的點了點頭,其實她都沒注意聽趙得三這貨究竟說了什麼。 而看到她點頭,趙得三哈哈一樂,那輛帕薩特囂張跋扈的啟動了。 這輛車在趙得三的操控下,以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的加速到了時速一百二十,但是到了這個速度,他竟然還在提速!這可不是高速公路,而是市內公路。 雖然是偏僻點的地方,身邊的車輛也稀少,但並非沒有。路邊的樹木飛速的掠過,一輛輛汽車被飛速甩在了身後,至於迎頭過來的車,更是被瘋狂的帕薩特嚇出了一身冷汗。 身後,幾個恰好來這裡飆車的富二代見狀,當即被這輛帕薩特嚇得不輕,但是回過神之後,馬上就產生了強烈的興奮——我操,老子這是法拉利啊!衝啊兄弟們,被這帕薩特甩在後面,可就是一輩子的奇恥大辱了! 於是,這片區域內上演了更瘋狂的一幕——一輛帕薩特在前面風一般的跑著,後面足足八輛豪車飛速追趕。 可這個瘋狂的過程結束後,出現的是最最瘋狂的結果——八輛經常飆車的豪車,竟然沒有一輛能追的上趙得三那輛帕薩特!直到這八輛車最前面的那輛法拉利險些側翻,甚至差點引發後面七輛豪車追尾的嘶吼,這些車才驚魂未定的停下了,一群官二代、富二代激情尚未消退,一個個目瞪口呆。 “操,那狗日的帕薩特是怎麼開出這狗日的速度的?!”說來也真巧,車窗開啟,從寶馬跑車裡探出頭來的竟然是孫毛毛那貨。 “太特麼生猛了,對了老三,你爹不是交警支隊的隊長嗎?回頭查一查是誰的車,老子得拜會拜會這個猛人啊!”從賓士跑車裡探出頭來的是已經被黑狗用老虎鉗扒掉那顆齙牙的齙牙剛,這幫孫子自從那次吃了敗仗後,也不敢輕易搖旗吶喊在社會上胡作非為了,而是操起了自己的業餘還好——飆車,與同樣喜歡飆車的這幫富二代官二代一來生二來數的掇串在了一起。 “是得認識認識,我操他奶奶的,服了,今天真是服了!”坐在法拉利458跑車裡的紈絝子弟是市交警隊支隊長的公子哥,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說著話,隨即就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放下手機,對孫毛毛喊道:“孫哥,你猜這輛車是哪裡的?” “開這車的傢伙來頭肯定不小,一定是個飆車高手,看來咱們哥幾個一定得拜訪拜訪這傢伙才行。”孫毛毛點了一支軟中華跋扈地說道。 “我操,我剛讓交警隊值班的幫我查了一下,這輛車特麼的是滻灞開發區建委的車,我操!這司機真特麼的牛逼,一輛二十萬的車開的跟飛機一樣,老子的法拉利都追上!”這個紈絝子弟一臉的飛揚跋扈,說著話,也點上了一支軟中華。 區建委的車?我操!該不會是趙得三那個小子的吧?孫毛毛突然一聽說剛才那輛狂奔的帕薩特是區建委的車,隱約好像想到了那次自己帶兩百號人去圍剿那貨,被那貨打得落花流水,後來叫乾爹張彪去為自己出頭時,好像就在壹加壹酒吧門口看到的一輛帕薩特,這麼一說,還真應該是趙得三那貨的車,而且以他在區建委當主任,處級幹部這個級別,好像公務用車也就是這個檔次。 這樣一想,孫毛毛狠狠在方向盤上砸了一拳,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真特麼冤家路窄,就不應該讓那孫子跑了!” “嗨,孫哥,剛才你瞧見沒?剛才那帕薩特里好像坐了一個美女,政府的司機泡的妞兒都那麼不賴,這特麼的什麼時代呀!”齙牙剛衝孫毛毛喊著說道,由於這貨完全是做汽車維修發家的,並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對政府裡一些**現象,多少還是有些義憤填膺的。 孫毛毛狠狠砸了一口煙,冷笑了一聲,將菸蒂一丟,說道:“兄弟們,咱們來了一個一千米直線加速。”說著話,油門一踩,八輛豪華車不約而同引擎轟鳴,在寂靜的夜裡如同一群野獸,打破了夜的寂靜,繼而八輛豪車爭先恐後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消失在了暗淡的夜色之中。 ------------ 1497.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魂不附體 [第1章正文] 第1497節第一千四百八十章魂不附體 …… 趙得三的用意絕非飆車,這輛帕薩特雖然開瘋了,但車內的舒適度顯然不能和那些豪車相比。一路的顛顛簸簸,外加受驚,直接把上官婉兒嚇得魂不附體,嗷嗷直叫。這小少婦幾乎都要嚇死了,跟著金錢豹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場面都見過了,可還是頭一次這麼驚魂動魄。 頭暈!最終,半斤白酒愣是給她搞出了一斤半的效果。當車子減速、穩穩當當停在她家門口的時候,這小蕩婦‘啊啊’的,險些吐酒,腦袋更是暈暈沉沉,兩腿直髮軟。 “讓你這小蕩婦誘惑老子,現在總沒有那母狼的騷勁了吧?”趙得三這壞犢子心裡頭暗自得意,沒見過用這種方式拒絕美女投懷送抱的壞蛋。不過表面上,趙得三還是拍了拍上官婉兒的背,假正經的說:“婉兒小姐,刺激不?” 刺激你個毛線!上官婉兒幾乎要哭,而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從花園複式房裡走了出來。上官婉兒的家還算挺上檔次,一個單元分左右兩戶,一二樓為一居,前頭還帶著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小花園,外面是一排小柵欄。 趙得三知道,這男人應該就是上官婉兒的老公孫大財了,那個卑微的可憐蟲、窩囊廢。不知道這孫窩囊廢看到趙得三帶著她一身酒味、渾身發軟的老婆回來,會有什麼想法。而這個孫窩囊廢,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吧?趙得三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似乎有那麼點嚴重了。 這時候,上官婉兒算是明白了,趙得三這貨是在胡搞!於是,一肚子的火氣,但是,趙得三又是金錢豹刻意招攬的人,似乎在金錢豹心目中極其重要。所以,上官婉兒即便是一肚子的火氣,也不能輕易向趙得三這個有點身份的單位領導發洩。只能暗自恨得咬牙切齒,卻還是微微勾起嘴角做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話是說不出口了,點了點頭就走出了車門。 這一回,上官婉兒可算是打了一場窩囊的打敗仗,羊肉沒吃著,反落下了一身騷,也不是,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嘴的騷,上官婉兒恨恨的從嬌俏的嘴唇下邊摘下了一根微微卷曲的男人毛髮,狠狠的彈落在地,心裡是恨得不得了。 這時候,她的窩囊老公孫大財走到了車邊,怔怔的看了看上官婉兒,又怯懦的看了看趙得三。當看到走出車門的趙得三那壯實的體魄時,這孫窩囊廢連問都沒敢問,反倒勉強的堆起笑容:“婉兒你又喝酒了,瞧你累的都快走不動了,工作也要注意身體啊……熱水都燒好了,你去洗個澡……” 我操!趙得三簡直要暈過去了,難怪上官婉兒會向他哭訴自己的男人窩囊呢,看來一點也不假,這孫大財,渾身上下哪有一點男子漢陽剛的氣質,簡直他媽的就是一個娘炮、窩囊廢!怪不得上官婉兒這小蕩婦會到處給他戴綠帽子呢! 孫窩囊啊孫窩囊,你就是真窩囊,也不能窩囊到如此無恥的境界啊!現在的形式這麼明顯,哪怕趙得三和上官婉兒沒有真刀實槍的那種事兒,但至少也是很不正常的,三更半夜、渾身酒氣、身體發軟、頭髮凌亂……換做一般正常男人,肯定都已經是雙目怒瞪、咬牙切齒要質問了,但這孫大財竟然一句話也不敢問,甚至還噓寒問暖的。男人做到這份兒上,真是堪稱極品奇葩了。 趙得三沒來由的想到了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要是換做老子的老婆經常跟男人勾搭在一起,那老子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趙得三心裡這樣嘲諷了一把這個堪稱極品奇葩的男人。 而一個差點成為西門慶的傢伙,竟然如此可憐武大郎,同樣堪稱偷情史上前無古人的奇蹟。 而聽到老公孫大財唯唯諾諾的問候,一腔怒火正沒地方撒的上官婉兒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就回到了家裡,對這貨是愛理不理。 這個孫大財有點落寞、無趣、悲涼,足足愣神了半分鐘,直到上官婉兒甩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這貨才猛然一震,這就要跟著回家。但是在回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把頭轉向了趙得三,臉上堆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非常‘禮貌’的朝趙得三點了點頭。 還沒上車的趙得三實在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憋屈了,忍不住喊道:“老哥,別走,咱們聊聊。” 武大郎哪裡有心情跟西門慶討論什麼人生理想,但這個孫大財比武大郎更加武大郎,面對魁梧的趙得三的邀請,壓根兒不敢說半個‘不’字,更何況‘上官金蓮’今天顯然一腔怒火,他就是回去了鐵定一通捱罵,還不如在外頭吹吹冷風。 “你好。”孫大財更加有禮貌了,讓趙得三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好個毛啊!”趙得三哼哼唧唧的坐在了大門前的石頭墩子上,很是衰其不幸、怒其不爭,“我說老哥,你活的累不累啊?” 孫大財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家,垂頭喪氣,最終一聲無奈的嘆息,蹲在了趙得三的旁邊,一言不發。 就這熊模樣,還檢察院公訴科科長呢!人家公務員一個比一個飛揚跋扈,都跟爺似的。這位倒好,真給公務員丟臉。 “老哥,不是我說你,男人做到你這份上,也真是震古爍今了。”趙得三嘆了口氣,“就你家這老婆,可真得管一管了,好女人要愛惜,但要是個整天給你戴綠帽子還擺臉色的,真得好好修理修理,這種老婆就是這樣子,你給她三分顏色她就開染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趙得三開始給那小蕩婦落井下石,從中挑撥一下他們的關係,讓那小蕩婦還想為金錢豹做事,奶奶的! 沒見過這樣的西門慶,以至於孫大財都愣了,傻傻的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則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別這麼看我,我跟你老婆屁事兒都沒有,這樣的女人,白給我也不要……對了,你信不信?” “信。”孫大財倒是開口了,肯定的語氣連趙得三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而孫大財說,“我審訊過的犯罪嫌疑人很多,基本上看得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 日了,這個時候倒還成了專業人士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奇葩怪才。只不過剛剛對這貨產生了一點微乎其微的憐憫,但這貨隨後馬上一句又讓趙得三崩潰了:“謝謝你,沒作踐她。” “你……好吧,謝就謝吧。”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無語了,甚至,連諷刺揶揄這個可憐人的興致都沒了。 孫大財面色苦悲,稍稍抬起頭看著遠處的黑暗,眼神之中終於流露出了一些悲傷。“其實婉兒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和我一樣可憐的,她是身不由己……我知道你們瞧不起我這樣的男人,也不是,我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嗚嗚……” 混蛋!媽的!你狗日的還是不是個男人,哭什麼哭!趙得三聽到這貨在哭,不由得頭皮發麻,更加鄙視這傢伙了,真狠自己這番話有點多餘,沒來由的聽了這麼一通鬼哭狼嚎。偏偏這貨鬼哭狼嚎還死死的壓抑著,彷彿一個悶屁被哽哽噎噎的放碎了。 “有把柄在人家手裡?”趙得三硬著頭皮問了句,同時心裡有了點小小的打算。 “沒有,只不過人家是領導……不說這個,不說這個。“孫大財感覺自己說錯了口,馬上嚇得不行。 而趙得三是什麼腦子?當即就大體明白了,上官婉兒可能是被孫大財的領導給上了,但這個窩囊廢又不敢吱聲,只能忍氣吞聲。”好吧,我就當什麼都沒聽見。”趙得三說,“不過我告訴你,有些事你要換位思考,雖然你害怕別人打擊報復你,但實際上,他們更怕你把事情抖出來,官場上混的,誰敢為了一個女人而跟自己的烏紗帽開玩笑?” 一向慣性思維的孫大財猛然一震。 趙得三隨即接著說道:“其實,看似你怕別人,而實際上別人更怕你,怕得要死,假裝你壯著膽子吼一嗓子,他就的烏紗帽落地,你是光腳的,他是穿鞋的,你是合法的,他是偷情的,究竟是誰該怕誰?好了,我就說這些了,你好自為之,當然,攘外必先安內,想做個純爺們兒,先從自身做起。” 說著,趙得三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他,而孫大財似乎想通了一切,竟霍然站了起來,對著趙得三說了聲“謝了”,大步返回自己家中。 趙得三知道,這回上官婉兒肯定是要有點小麻煩。回到車上,坐在駕駛座上,他愜意的點了支紅塔山,按理說一個初級幹部,好歹也抽箇中華什麼的,但趙得三就是抽不慣中華那個味兒,從上學的時候一直就抽紅塔山,還是覺得這煙的味兒正。坐在車上,抽著煙,他並未當即離去。 不是趙得三不解風情,也不是趙得三把美人投懷送抱的心思當成了驢肝肺,因為他知道,上官婉兒即便是對他有意思,不可能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主動,之所以這麼騷,絕對是帶著金錢豹的任務,一定不能讓她得逞了,這種女人,是該收拾,來日方長,不信以後她不會主動送上門來被他操。她的那點小花招,還能瞞得過趙得三?只見他隨手從座椅底下掏出了一個手機。 ------------ 1498.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欠抽 [第1章正文] 第1498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欠抽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欠抽 “動情倒是動情了,不過還給老子玩這樣的把戲,真特麼的欠抽!”這種鬼把式趙得三在榆陽煤炭局的時候早就玩膩了,偷拍一向是他的特長,沒想到現在還被別人用在了他的身上,那可能成功嗎! 這個手機,正是上官婉兒偷偷塞到座椅底下的。只不過剛才被趙得三的飆車甩的頭暈腦脹,加之一肚子的憤恨,以至於這個小少婦氣沖沖下車的時候忘了拿走手機了。 趙得三當即沒走開,他想瞧瞧一個窩囊廢究竟能不能爆發。 而孫大財這回也真的純爺們兒了!剛剛走進了家裡,趙得三就聽到裡面摔壞東西的聲音。應該是一肚子火氣的上官婉兒,在對自己的窩囊老公刷臉色,但是隨即傳出來的,是孫大財的怒吼――“你還要怎麼樣?!三更半夜跟男人出去酗酒,亂糟糟的回來,老子都沒說你,你還耍什麼邪!” 上官婉兒還是第一次見孫大財突然變得這麼憤怒了,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更為惱火的吼道:“吃錯藥了?反了你了?” 孫大財憋了好幾年的悶氣,終於爆發了:“不知廉恥的婊子!你自己數一數,你勾搭的男人幾個了?!老子一聲不吭,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勾搭野漢子你還有理了?你還要不要臉!” “你……孫大財!”上官婉兒怒了,她不知道這窩囊廢男人今天發什麼瘋,一轉眼就變成了這個模樣,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你膽子肥了是不是!呵!你還敢對著我伸手了,有種你打,你打啊!” 看樣子,孫大財這是舉起手要打巴掌。不過聽了上官婉兒的呵斥,這小子恐怕又膽怯了。 上官婉兒冷哼,而後是不屑,鄙視的看著他,冷哼道:“你也就這點出息!一輩子就這點出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讓丁峰(郊縣檢察院院長)撤了你!跟老孃擺橫,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 丁峰……丁峰……孫大財恨恨的唸叨著這個讓他痛到了骨頭縫裡的名字,渾身不由得發顫。 而上官婉兒似乎忘乎所以,變本加厲了,竟然不知羞恥的說道:“實話告訴你,丁院長就不說了,哪怕六十歲的金爺在床上都比你撐得時候強!我就這麼說了,有種你去找他麻煩去!看他不把你剁成肉醬,還要不要借給你兩個膽兒,窩囊廢!” 這是把人往死裡逼啊!孫大財在被上官婉兒譏諷了一頓之後,再也無法自持,揚起手掌本來是要嚇唬她,結果卻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這破天荒的一聲把掌聲,在這個家裡面第一次出現了。這個意義之重大,堪比當年國家施爆了第一枚原子彈,具有里程碑意義。 一巴掌把上官婉兒拍懵了,她從沒想過老實巴交、窩囊至極的孫大財,有朝一日竟然還敢動手打她。 “你……你敢打我?”上官婉兒木訥的盯著孫大財,滿是不信。 而孫大財顯然有點發愣,這一巴掌下去,打出了他的信心,但他自己也沒敢相信真的扇下去了。 當然,上官婉兒的錯愕只是暫時的,隨即就爆發了!“你敢打我!好,你有種!孫大財你等著,明天就讓丁峰撤了你,不,把你開除公職!老孃也跟你離婚,你這個沒出息的窩囊廢,你等著!” 孫大財剛剛找到了一點男人的自信,如今又聽到‘丁峰’兩個字,更加的火上澆→,二話不說,竟然一把將上官婉兒按在了桌子上,雖然孫大財瘦弱,但終究是個男人,力氣比上官婉兒可要大多了。 上官婉兒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高開叉旗袍,被這樣背身按在了桌子上,那豐腴渾圓的臀部曲線顯得極為優美,被迫在桌子邊揚起。但是等來的,卻是孫大財那雨點般落下的拍屁股! “讓你騷,老子讓你騷!”孫大財每罵一句,打屁股的聲音就清澈的響一次。結果打得不過癮,乾脆就把那高開叉的旗袍擺掀起來,弄在上官婉兒的腰身上。甚至,連那鑲有蕾絲花邊的小褲衩都被他一把扯落到了腿彎處,使得那隻手的拍打更加響亮,皮打皮,肉打肉。 上官婉兒自感羞辱,而且憤恨,趴在桌子上怒衝衝喊叫:“你等著!明天我就告訴老丁!” “有種你們就折騰!你們兩這種事情捅出去就是作風問題,我遭殃?他身為檢察長更遭殃!”孫大財也徹底的看明白了,一邊打屁股一邊吼著,“我一個小小的科長,還沒有實權,不幹就不幹了――反正幹著也被人戳脊梁骨!老子大不了去打工!反倒那丁峰,他一個檢察長能幹下來嗎?有作風問題查出經濟問題,他能夠槍斃的!還有你,他的問題一旦出來,一定是全市乃至全省的反饋教材,到時候,哼,你也跟著全省聞名!你不是不要臉嘛,那就別在乎這個!” 畢竟是搞公訴的,口才本來就是不錯,加之說的跟犯罪有關的事情,孫大財說的更加順口。結果這一連番的出擊,竟然直接把上官婉兒給說懵了。 上官婉兒知道,假如真要是按孫大財說的這樣發展下去,事情可能因連鎖反應而無法收拾。丁峰要是出了事,市郊縣、乃至整個西京官場都會發生一場大地震。檢察院,正是和各個公務部門打交道的地方,其中的糾葛有多少?上官婉兒哪怕只知道冰山一角,也足夠駭人的。 而且,和上官婉兒有那種關係的官員,不僅僅是丁峰一個,還有金錢豹這個與眾多官員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江湖大佬,如果因為這個而全部牽涉出來,那些男人是倒黴了,可她上官婉兒也要跟著徹底完蛋,女人被別人背後說發騷還不要緊,千萬別擺在了明處,不然可就沒法混了,到時候,西京之大,卻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不知怎麼的,上官婉兒突然有些發懵,而看到自己一下子捏到了這個**的痛處,孫大財頓時來了精神,心道自己終於爺們了一回,連膽子也越發膨脹了起來。二話不說就解開褲腰帶,站在她背後就是一通亂杵,“不要臉的小浪蹄子,不是說老子不如丁峰那老不死嗎?今天讓你瞧瞧,究竟誰特麼不如誰……” 上官婉兒的身體貼服在桌面上,機械的承受著身後男人數年難得一見的大爆發,嬌柔的身體被迫的前後聳動,木訥無語,偶爾發出一聲‘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到底是個**,在這種情況下,竟然也漸漸感覺到了那種快活的感覺。 而這一次,孫大財這個武大郎算是大翻身了。 …… 院子外,趙得三到沒有閒心思聽那麼多,當他聽到孫大財那一聲響亮的把掌聲之後,就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完結了。他沒那份閒心去拯救一個骨子裡柔弱的武大郎,只能說是順便幫帶了這小子一把。但是後來當他聽到從屋裡傳來的女人嬌喘吁吁的呻吟聲時,趙得三有點大吃一驚的感覺,心想:奶奶滴,武大郎被自己一番刺激,還特麼的翻身了。聽著屋裡名存實亡的兩口子傳來的“噼噼啪啪”聲音後,趙得三不禁也有點精蟲上腦,笑著掐滅了菸頭兒,開著車揚長而去。 今天,趙得三的心情不錯,不在於上官婉兒這個小**被教訓了,畢竟趙得三和她才第一次見面,也沒那麼多感覺,即便她被孫大財修理,與他關係也不大,用不著這麼興奮,他也沒那個惡俗趣味。他所高興的是,自己得到了上官婉兒的手機,剛才在車上隨意翻弄這部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東西,趙得三的嘴巴當即咧的比褲腰還大。 開著車,趙得三來到了即將裝修完畢的酒吧,如今開業在即,童嵐和狂野小美女都把這裡當成了家,因為時間比較緊迫,每次都忙活到晚上十點以後,早晨又要一大早起來做事,現在的她們,被一股創業的激情所充斥,倒也不覺得累,反而感到生活很充實。 現在是夜裡十二點左右,童嵐和金露露都和衣而睡。金露露這丫頭向來沒心沒肺的,睡得比嬰兒都香,但童嵐卻睡得不踏實,因為童嵐知道,金錢豹對於她們另立門戶開酒吧和他競爭生意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不知道這老混子接下來又會耍什麼花招,而且童嵐今天也得到訊息,金錢豹邀請趙得三去上門做客了,肯定是想對他拋橄欖枝。雖然趙得三答應了要陪著她走下去,雖然她也相信李得三是說話算話的,但所謂關心則亂,她隱約害怕出現意外。這個世界的意外太多了,就像是她從來沒想過會認識趙得三,並且和他發展到現在的關係一樣,而且因為榮華富貴而變心的男人同樣不在少數。 一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童嵐當即緊張了起來,起身一看,才見是趙得三過來了,這一個禮拜她打了幾次電話給他,他都因為工作太忙而不能過來,突然大半夜出現在了面前,讓童嵐有點喜出望外,她微笑著給趙得三端來一杯熱水,溫柔地說道:“沒喝多吧?瞧著都幾點,喝酒之後多喝點水吧。” 說著,一身輕盈長裙的童嵐坐在了趙得三的身邊,這是個二樓大廳的長沙發,兩個人幾乎緊挨而坐,雖然是大廳,但卻因為還沒開業,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只有一個狂野小美女在旁邊的包間兒裡,還睡著了。剛剛招聘來的那些員工還沒正式上班,晚上沒住在這裡。 ------------ 1499.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一世英名 [第1章正文] 第1499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一世英名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一世英名 接過水杯,趙得三有點疑惑的看著童嵐,問道:“童姐,你怎麼知道我喝酒了?” 童嵐莞爾一笑,說:“你今天幹什麼去了,我聽說了。” 趙得三看見童嵐那個平靜中帶著些許不安的微笑表情,知道童嵐還是擔心自己被金錢豹給收買了,但又不便明說,於是抿了一口熱水,笑道:“既然金錢豹邀請,我就上門去坐了一下,倒想看看那傢伙想幹什麼,還不就是那點小伎倆,想收買我,呵呵,我趙得三是那麼容易被收買嘛。” 聽到趙得三這番話,童嵐才放心了,她那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這個嬉皮笑臉的傢伙,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說道:“是不是喝了很多酒?這麼晚才回來。” 趙得三笑著搖搖頭說:“沒喝多少,一共才六七兩,不過是送那個上官婉兒回了趟家,這才來晚了。” “上官婉兒?”童嵐並不覺得意外,因為她知道上官婉兒這個豔名廣傳的女人,不但是金錢豹的下屬,更是金錢豹現在依仗的頭號公關美女。而童嵐覺得,金錢豹既然捨得讓上官婉兒來陪酒,肯定是要透過這小**來對趙得三實施美豔攻勢了。“好嘛,難怪回來這麼晚,原來是陪上官大美女去了,怎麼,拿下了沒有?拿下那種小娘們,難度可不算很大喲。”童嵐用一種輕薄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畢竟是習慣了風月場所的少婦,心裡有點吃醋,說起話來就有點挖苦起趙得三來了。微微的酸楚,還不至於讓童嵐完全表現出來,她和趙得三沒啥名分,再說一個成功男人在外頭逢場作戲,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趙得三年紀輕輕就身為區建委一把手,但是有時候與這些社會上有名望的人打交道,必要的時候,必須給對方一個面子,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拿下個毛啊,小趙子我反倒差點被她給拿下了!”趙得三哈哈一樂,把今晚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他和童嵐說話一直是不避諱的,所以這貨甚至連上官婉兒給他解褲子做口活的事情都敢說出來,就連童嵐這個見多識廣的女人都忍不住臉色微微一紅,啐了一口道:“不要臉的小**!” 雖然醋意橫生,但是趙得三這傢伙能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她坦白,而且在最後關鍵時刻還能把持住,倒是讓童嵐心裡還有點歡喜,撇著嘴,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家上官婉兒也算是個赫赫有名的大美人了,都那麼對你了,你還能受得了啊?” 趙得三鬼笑著,甜言蜜語的忽悠著童嵐,說道:“我這不是心裡面裝著童姐你嘛,和童姐你比起來,那小**可就差遠了!我只對童姐有感覺。” 趙得三的一番話,說的童嵐心裡甜滋滋的,微微紅著臉,溫怒的白了他一眼,撇著嘴口是心非的說道:“且!你們這些男人,嘴裡沒一句真話,上官婉兒那麼騷的女人,都那麼對你了,你還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除非你是……是陽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個男人面對一個風騷女人的誘惑而沒反應,無奈就羞澀的吐出了一個露骨的詞語來。 聽到童嵐這麼說,趙得三嘿嘿一笑:“不過也幸虧沒被那娘們兒給推倒了,否則就留下把柄了。到時候一旦公開了出去,小趙子我這一世英明可就毀了!奶奶滴,竟然還想用這個來偷拍。”說著話,將上官婉兒忘掉拿回的手機掏出來晃了晃。 偷拍?童嵐一愣,隨即一個寒顫,心道上官婉兒、包括金錢豹也太毒了,明明是想和趙得三打交道做朋友,卻還不忘記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從趙得三手裡拿過手機,童嵐把那偷拍的影片看了一遍,很短,只有十幾秒,是趙得三發現上官婉兒的舉動之前偷拍到的,並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果然和趙得三說的一樣,不過影片中趙得三那稍顯侷促的話,還是讓童嵐忍酸不禁,“你這個人平時跟個英雄一樣,到了這事兒上卻縮手縮腳的,哈!後悔了吧?要是換做別的男人,肯定就忍不住了吧。” 趙得三咧著嘴笑著,撓了撓頭,說道:“還不是經驗不足,再說心裡想著是童姐你嘛。” “經驗不足?”童嵐眨了眨眼睛,“你還經驗不足啊?” “我又不是採花大盜,經驗肯定不足嘛。”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童嵐一下子樂得直不起腰來,真想不到這傢伙平時滿口花花,竟然在這事兒上還有點經驗不足,自己和他也有過一兩次‘深入接觸’,倒是覺得他還可以啊。童嵐笑的很厲害,趙得三看她笑的樂呵呵的樣子,又在一旁戳著她身上的癢點,搞得童嵐淚珠兒都滾落出來,一隻玉手也忍不住在趙得三腰間掐了一把,笑道:“行,你真行,經驗不足還能受得了上官婉兒那小浪蹄子的誘惑,姐算是服了你了。” “笑什麼笑呀,看把你樂的。”趙得三也笑呵呵的打趣道。 “嗯嗯,不笑不笑。”童嵐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花說道,“不過也幸虧沒便宜了那小浪蹄子,你在那小浪蹄子身上浪費精力,還不如留給姐呢……”兩人現在已經很熟悉了,童嵐偶爾開起玩笑來也是沒個底線,尺度很大,不過說到這裡,她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兩個臉蛋兒頓時變得緋紅,有點火辣辣的,趕緊拿著兩隻手在嬌俏的臉蛋上不停的、輕輕的拍著,說話太不注意了,這麼開放,還是有點顧慮趙得三對自己的看法,怕引起了他的反感,再說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說到這個話題,還真是有點難為情。 趙得三也覺得有點小小的曖昧,小小的尷尬,乾咳了一聲笑道:“我連夜趕回來,不就是……就是那個意思嘛。” “去你的,跟你開玩笑都聽出不來,露露在呢,不方便的。”童嵐扭頭朝著金露露睡得那個包間掃了一眼,回過頭來咬著嘴唇白了趙得三一眼,不過這些都是託詞,假如趙得三現在提出那樣的要求,童嵐肯定不會拒絕。 趙得三並沒有急於提出那種要求,而是笑著開啟了手機裡面的資料夾,壞笑著對童嵐說道:“不過那小浪蹄子的手機還真不賴,你瞧瞧裡面都有啥。” 童嵐就緊挨著趙得三坐著,腦袋微微一側,就看到了手機螢幕,一股如蘭的氣息輕輕盪漾,飄蕩在趙得三的鼻子邊,有點讓人心神盪漾的感覺。 而美少婦童嵐一眼看過去之後,當即把腦袋縮了回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衝趙得三叱責道:“你小子找打是吧,深更半夜的給姐看這些東西!” 手機螢幕上面,是一個光屁股的男人和一個同樣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女人,正變換著各種體位姿勢翻雲覆雨。這麼晚了而且空無一人,你說你給人家一個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家看這東西幹嘛。 但趙得三卻搖頭鬼笑道:“童姐你思想單純點好不好?說正經事兒呢,你瞧瞧這人是誰?“ 於是童嵐仔細的湊過眼神去看,頓時秀眉一挑,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說道:“好傢伙,上官婉兒這個小浪蹄子還真是不要臉到家了!跟野男人幹這種事,竟然還自拍呢!” “不一定是自拍,有可能是為了捏住對方的把柄!就像今天要對付我一樣,這個險惡的小浪貨!”趙得三感慨了一句,接著對童嵐說道:“你瞧瞧這男人是誰?” 童嵐那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泛起瞭如火的紅暈,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看著手機螢幕上像是活春宮的畫面,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這男人的面向似乎很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 “當然見到過!”趙得三嘿嘿一笑,“就在壹加壹酒吧裡見過,這不就是孫毛毛那小子的乾爹,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彪!”趙得三今天還真是歪打正著,意外收穫啊,沒想到居然能夠很意外的得到張彪與上官婉兒那小浪蹄子的苟合影片。趙得三到底是在官場上混了幾年,覺得這影片鏡頭一直沒有動過,而且那角度好像有點隱蔽,怎麼看都不像是自拍的,極有可能是偷拍的,既然在上官婉兒的手機上,有可能就是這小浪蹄子偷拍的,或許是金錢豹那老狐狸想以此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去要挾張彪。趙得三突然覺得那個老傢伙真是太狡猾了,看來之前還真是有點小瞧了他,以後可得小心點才行。 童嵐眼前一亮,頓時興奮了起來:“好傢伙,拍下了這影片,那張彪不就是被抓住了把柄了嗎?這肯定是金錢豹安排上官婉兒那婊子這樣做的。”童嵐也不笨,一下子與趙得三的猜想不謀而合了。 趙得三不禁冷笑了一聲,說道:“哼,金錢豹那老東西,明著看上去是想巴結我,跟我交朋友,暗地裡卻耍陰招,讓上官婉兒那**來勾引我,想來一個如法炮製,哼,他的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太早了!” 想到趙得三講述的晚上開車送上官婉兒回家路上發生的事情,她不禁為趙得三捏了一把冷汗,幸虧他的定力好,換做是一般男人,恐怕早都跳進了金錢豹挖好的陷阱裡了,“小趙,看來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再和上官婉兒那個**再有任何解除了,萬一被金錢豹抓住了你的把柄,你的前途不久毀了嗎!”童嵐替趙得三的未來捏了一把汗,鄭重其事的看著他,極為關心的說道。 ------------ 1500.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軟硬兼施 [第1章正文] 第1500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軟硬兼施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軟硬兼施 趙得三在今天去金錢豹家裡,吃飯時那個老傢伙突然叫來了上官婉兒作陪,就已經意識到這個老傢伙是要對自己軟硬兼施了,一路走來,趙得三也算是躲過了許多明槍暗箭,這種美人計在激烈而又毫無硝煙的官場爭鬥中,可以說是最沒水平的小伎倆了,他怎麼可能上了這個當呢,趙得三自信滿滿的笑了笑,說道:“童姐,你就放心吧,別說是上官婉兒了,就是貂蟬西施一起來勾引我,只要對方目的不純,我小趙子絕對也不會上道兒的,金錢豹這個把戲就是小兒科,太幼稚了。” 童嵐發自肺腑的忠告他說道:“反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點,金錢豹很狡猾的,既然收買不了你,肯定會想其他辦法對付你的。” 童嵐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趙得三不是體制內的人,僅僅只是一個混社會的傢伙,那他就不用在意什麼豔照門,出了事兒無非哈哈一樂,最多遭到同行的幾句嘲弄,但體制內的人不同,特別是當官的領導們,這種事一旦爆發出去,勾心鬥角辛苦鬥爭了幾十年才換來的烏紗帽就會被摘掉,是一件完全得不償失的事情。 而影片中的張彪,他與趙得三一樣,也是體制內的人,金錢豹之所以這麼做,或許就是想要挾張彪,在一些事情上對他行方便。張彪作為公安局副局長,得罪過多少地下世界的人?攝於他身上那層警服,別人自然不敢拿他怎麼樣,甚至因為張彪這個乾爹的撐腰,後起之秀孫毛毛竟然連金錢豹都不放在眼裡。可一旦這層老虎皮被扒掉了,他會生不如死。那些被壓打壓過、勒索過、羞辱過的地下世界人物,還不會像一群餓狼一樣將他吞噬的渣都不剩。 上官婉兒這個自拍影片,真是要命呀! 但是在驚訝之餘,童嵐覺得有點奇怪,這個張彪根本和金錢豹沒什麼私下交道,可以說根本不是金錢豹陣營的人,也從來沒為他服務過,怎麼會和金錢豹手下的頭牌交際花上官婉兒有一腿呢? 童嵐的疑惑,完全處於她對上官婉兒這個女人還不是特別熟悉,雖然在她還沒和金錢豹徹底決裂前,兩個女人同時為金錢豹不同的營業場所服務,但平時幾乎很少有交集,只是偶爾金錢豹叫她去茶樓的時候會碰個面,而每次,上官婉兒覺得童嵐好像要搶了她的地位一樣,對她視若敵人,生怕自己失寵。 上官婉兒,這是一個有野性,也有一些危機感的女人。她知道一個女人廝混於這個亂糟糟的圈子裡,完全依靠金錢豹這個老頭子,終究是有些風險的,雖然這老混子一直在努力的洗白自己的身份,可是終究還在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出了什麼事兒,左右手被退出去背黑鍋的可能性極大。 而且,那些官員一旦翻臉不認人,到時候甚至來一個殺人滅口,怎麼辦?比如郊縣檢察院檢察長丁峰,比如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彪,這些傢伙都是公檢法系統裡的虎狼,別指望他們有菩薩般的慈悲心腸,一旦要割捨,他們甩掉一個女人的乾脆程度勝過於甩掉一隻用過的避孕套,根本不會有什麼猶豫,畢竟對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來說,缺什麼,唯獨不缺女人和錢,只要男人一旦得勢,會有無數的女人巴不得送上門去。 上官婉兒在網上看到過很多貪官是被女人搞下臺的,這讓她決定為自己留一手。金錢豹讓她拉攏腐蝕那些官員,她從命照辦,但是在執行的過程中,自己也留了個心眼,偷偷將那些過程給錄製下來。將來,一旦到了什麼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手裡也算是有一張張的底牌。如果張彪想要跟老孃做切割?想跟老孃劃清界限?沒門兒!拿著這段影片,買就能死死的拿捏住你的命門! 她要的並非是勒索,只是一個江湖女人的保命本能。 但是,這一切都是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動用,是她手中的最後一張王牌。至於平常的時候,她萬萬不敢鋌而走險的去下這一步棋,因為一旦走到這一步,那將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結果,到時候自己也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的。而且,她也需要這些男人給自己提供更多的保護。 只不過,她偷偷錄製下來的這些影片,竟然因為一次意外,竟然都拱手讓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和童嵐翻了翻!裡面儲存的這類骯髒影片一共有四段。可以斷定的是這些不是全部,但有可能以前的那些都已經被上官婉兒另外儲存起來了,並且在手機之中刪除了。剩下的這四段,一個來自於張彪,一個來自於郊縣檢察院檢察長丁峰,看這影片裡面幾個人在幹那個事兒時那神情自若的樣子和對話,顯然不是第一次了。應該是上官婉兒時不時的就錄製一些,以便證明自己和這些男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種一次性的露水情緣。 剩下的兩個男人,趙得三不認識,但童嵐卻知道。一個是金錢豹註冊的集團公司裡的總顧問,一個是金錢豹手底下運輸公司裡的總經理。 前者,是金錢豹苦心洗白自己而大力發展各種正當產業的軍師,也是僅次於金錢豹的實際上的二把手,地位超然。而運輸公司的總經理,實際上就是金錢豹最大的馬仔頭目,負責金錢豹手底下近一半馬仔的指揮排程。 這兩人,一文一武,是金錢豹最核心的左膀右臂,至於經常跟著金錢豹的幾個大漢,只能說是一把刀子,只擔負著負責金錢豹自身安全,並不能對其他人直接發號施令。 童嵐看著這影片,苦笑道:“金錢豹手下的哼哈二將,結果都成了上官婉兒的床上客人,這**還真有心計。” 金錢豹本來就很器重這個特別會來事的上官婉兒,這女人沒什麼本事,就是特別會勾引男人,特別聽金錢豹的話,而且和這老傢伙在一起,經常給他一些新花樣,牢牢的鉤住了這個老男人的心。要是身邊最重要的一文一武不斷幫上官婉兒說好話,那麼這娘們兒在金錢豹集團之中的地位自然會越來越穩固。 不過對於地下人物而言,被偷偷錄製了一段風流影片,應該不算是什麼至關緊要的事情,無非就是圈子裡茶餘飯後的一段談資。童嵐想了想,笑道:“最主要的,還是張彪和丁峰這兩個人的把柄,張彪是不用說了,他是孫毛毛的後臺靠山,而且人脈關係複雜,留著以防萬一,將來說不定能派得上用場,至於這檢察長丁峰……跟咱們沒有任何糾葛,按說咱們也別動他為妙。” “留做備用好了。”趙得三笑了笑,找了一根連線線,將這手機上的影片都給匯入到了電腦之中,又在優盤上和網路上備份了一份,保證沒有閃失,這才取了下來。 “那這個手機怎麼辦?”童嵐想了想說,“上官婉兒肯定會想到這手機的事情,咱們要是不給她,肯定就露餡了。她一旦發現這影片洩露,心虛之中不定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那就還給她不就得了。”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笑了笑,將手機遞給了童嵐,“打遊戲,將其中的電耗光,反正電量也不多了,到時候還給她,她最多想著就是在錄製過程中沒電了,也不不會懷疑是我壞掉了錄製終止鍵了。對了,就打裡面那些不存在時間記錄的單機遊戲,免得被她發現到現在這個時間還存在開機的情況。” 想得倒是周到!童嵐笑了笑,弄開裡面的一款遊戲亂按,不到二十分鐘就沒電了。趙得三拿出一張紙巾,將手機擦了個乾淨,又‘原封不動’的賽進了車裡面的座椅下面。回到童嵐跟前,回想著影片中的活春宮,這貨就有點精蟲上腦,衝童嵐壞笑著靠近過去,伸出兩隻手,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而就在此前一會兒,上官婉兒家裡,孫大財正在施展家庭暴力,而且是極為‘兇殘’,趴在桌子上的上官婉兒恨恨的盯著前面的牆壁,一開始想掙扎也掙扎不起來,直到後來乾脆預設了,但胸中一口怨氣難以紓解。 上官婉兒的身體有節奏的前後晃動著,但這種霸王硬上弓、而且毫無情感投入的動作,真的難以帶給她什麼特別愉悅的感受。而且孫帶材今天雖然表現很勇猛,哪怕他自己玩的很投入,但終究基礎差、底子薄,無論是力量和技巧,都有待提高,每一次雖然使了很大的勁兒,可總是就是弄不舒服身下的小**。 所以,上官婉兒只是木訥的等待著孫大財的結束,甚至在這種噁心的等待過程中,這小**還恨恨的聯想到了趙得三,不自覺的拿著趙得三的身體和孫大財的作對比,於是不由得更加厭煩,心道,這孫大財怎麼還不完事兒!要是像往常那樣兩分鐘就結束戰鬥,該多好。 但是,當上官婉兒聯想到趙得三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自己為了拿下和趙得三苟合的證據,明明將手機塞進了趙得三那輛車的座椅下了,但是在下車的時候,由於自己有點暈頭轉向,加之一股怒氣,當時竟然忘了取出來。而且回到家中不久,馬上又和孫大財吵架,繼而被孫大財按在桌子上大屁股,以至於被按住了做現在的事情,一直沒有考慮到手機的事情。而現在一旦想到了,當即嚇得臉色煞白,那裡面的東西要是被人看到了,那還了得? ------------ 1501.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花容失色 [第1章正文] 第1501節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花容失色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花容失色 花容失色之際,上官婉兒不知哪來了一股子力氣,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身後的孫大財本來正沉浸在自己難得一見的勇猛之中,一個措不及防,竟然被上官婉兒一個弱女子給掀翻在地。 上官婉兒才懶得管他,拉起腿彎處的小褲衩就拼命往外跑,往外跑的時候,順便抄起了孫大財那輛車的鑰匙――金錢豹買給自己的那輛紅色寶馬還停在他的別墅前。 孫大財震驚了,悲憤了!難道自己有生以來第二次超水平發揮,又要無疾而終? 這是他第二次突破了五分鐘大關,僅有的第二次啊!第一次的時候,是被鄰居家那個潑婦給攪黃了,這第二次,又要…… 而且,一個男人在即將爆發的時候,突然被終止了,這有多難受啊?簡直就像是飛速賓士的汽車突然間來了一個急剎車,那簡直是會死人的! 孫大財簡直是氣壞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一陣長槍,飛身而上。 此時,在童嵐剛裝修好的酒吧大廳裡,趙得三已經忍不住熱血沸騰,將這個迷人的少婦按倒在了吧檯上,在推推搡搡中扯起了她的裙襬,一隻手駕輕就熟的去扒下了童嵐那鑲有蕾絲花邊的小褲衩。 童嵐欲迎還羞,半推半就扭扭捏捏的小聲說道:“不要了,小趙,露露在包間裡睡覺著呢……還是不要了……被她看見了不好……” 掀起了裙子,童嵐腰身後邊那個圖騰紋身讓這個女人更加散發出了一種獨特的魅力,趙得三已經徹底的燃情勃發了,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一邊從後面去抱住了她的飽滿,兩隻冒著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童嵐那光滑細膩、宛若無骨般的玉背,不由得就幻想著童嵐那兩個飽滿該有多麼迷人,心裡不由得‘噗通、噗通’的在加速巨跳,可以想象,轉回身來的童嵐將會是一副多麼美妙的仕女圖啊!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嘴上便急急可可的說道:“你把身子轉過來讓我欣賞一下吧!” “不!”害羞的童嵐回答的很乾脆。 “不?”趙得三貌似有些不理解,接著壞笑著說道:“做都快要做了,還怕看呀?” “就不!你快點做,別吵醒了露露。”這次童嵐回答的更加乾脆,只見她少許偏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道:“一邊摸一邊做吧!” 趙得三“啊哈哈”的笑了起來,但馬上就用手去堵住了自己的嘴,回頭向著包間方向看了一眼,接著輕輕扇了自己嘴巴一下,他心裡清楚,這樣做雖然很刺激,但是有點危險,他不能太過分,否則就有些得寸進尺,一旦吵醒了狂野小美女,事情會變得糟糕。收住了笑聲,趙得三仍然衝揹著他默不作聲的童嵐小聲說道:“你這是什麼哲理喲,只能一邊摸一邊做,不能看。”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讓你看。”童嵐又開始固執了起來,她輕輕跺著腳,急切的向背後的趙得三說道:“你做不做,你不做我可要提褲衩了?” “做,做,都這樣了還能不做呀!”趙得三笑嘻嘻的回答著,接著又說道:“那你抬起胳膊也讓我方便摸一下吧。” 童嵐沒說話,將兩條光溜溜的胳膊微微向上抬了抬…… 身前趴在吧檯上的童嵐,已經迫不及待的閉上了眼睛,將那白嫩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等著趙得三的實際行動,安靜的深夜,柔和暗淡的光線下,這樣翹起屁股等待滋潤的少婦,真是太讓趙得三著迷了,他的一隻手還在撫摸著她豐滿富有彈性的美好,一隻手掏出了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傢伙,彎下膝蓋,慢慢的靠近她,試探著摩挲了片刻,突然一個用力,整個傢伙便立即被一種溼熱的環境所包裹。 身前的美少婦也忍不住這樣的刺激而“嗯”的呻吟了一聲,喃喃地說:“快一點……用力……”咬住嘴唇,醉眼朦朧的趴在吧檯上,屁股蛋高高的翹起來,享受著趙得三一進一出的探索。 這個姿勢真是太爽了,從後面抱著她的兩團手感極佳的美好,然後前後撞擊著,那兩團美好隨之前後晃盪的感覺,真是刺激不已。 在趙得三勇猛的征服下,很快,童嵐就陷入了癲狂之中,那源源不斷的酥麻感一陣一陣從中樞神經掠過,讓她的下面不能自已的劇烈收縮著,蜜汁也似乎特別多,一股一股的從裡面浸了出來,不一會兒就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到底是一個三十歲的少婦,真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漸漸地,忍不住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出於陶醉之中的趙得三,也顧不上去理會這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賣力的前進後退著,肉與肉的撞擊,發出清脆的“噼啪”響聲,趴在吧檯上的絕美少婦也因此而嬌喘的呻吟著,時不時發出一聲陶醉的“呃”聲,那花瓣洞中似乎是河水氾濫一樣,蜜汁汩汩流淌,幾乎是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腳踝上。 在這樣安靜的夜裡,柔和暗淡的光線下,裝修好的酒吧吧檯前,幹著這樣的事情,讓趙得三也特別的刺激,很快就有了要釋然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動作。 而就在趙得三稍微用力一些的時候,童嵐忍不住這樣的刺激,而“啊”的快活了一聲,緊接著,從包廂裡傳來了金露露的說話聲,這一下可把趙得三個嚇慘了,連忙捂住了童嵐的嘴,壓低聲音道:“小聲點。” 停下動作,仔細的聆聽了一會,趙得三才發現原來是金露露在說夢話,這說明這小美女這段時間跟著裝修幹什麼的,也的確累壞了,應該輕易不會被吵醒的。儘管如此,他還是較之前稍微收斂了一下,壓低喘息聲,繼續賣力的動作了起來。 “寶貝,你好棒……呃……你好厲害……”到底是個接觸了不少男人的少婦,此時的童嵐已經被趙得三搞得丟了魂兒一樣,完全放蕩了起來,微微待喘,小聲說一些露骨的情話。 童嵐越是放蕩,反而越是讓趙得三有那個感覺,無形中就彷彿是刺激了趙得三的中樞神經一樣,讓他忍不住加快了節奏,咬緊牙關,連續二十多下的衝擊之後,突然停了下來,渾身打起了劇烈的顫抖,頭皮一陣陣發麻……他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 而趴在吧檯上的童嵐,也是渾身軟綿綿的,魂兒似乎都要丟了一樣,眯著眼睛,一臉陶醉的回味著,花瓣洞裡面在一陣一陣的收縮著,讓她感覺像是飛上了天一樣,太爽,太爽了。 聽著金露露從包廂裡傳來的鼾聲,身下是趴在撅著臀部趴在吧檯上嬌喘吁吁吐氣如蘭的少婦童嵐,此時的趙得三,真是感覺太刺激了,這麼爽歪歪的美事,幾乎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難耐,即便是酣暢淋漓的釋然而去後,喘著粗氣,雙手從裙子裡伸進去握住童嵐那兩團高聳的大白兔,還趴在她香汗淋漓的玉背上不肯起來,更為要命的是,自己那根傲然大物還留在童嵐溼噠噠的花瓣洞中,遲遲不肯退出來,更是硬邦邦的,一點也有要軟的意思。在童嵐隱隱感到這個傢伙的男人本能實在太令人意外時,就連趙得三自己也暗暗感到驚訝,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連續梅開二度的本領了,難不成今天要在童嵐身上找回他曾經更為威猛的男人雄風了? 那邊的上官婉兒,抄著孫大財的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拼命的跑,而孫大財在後面拼了命的追。 孫大財心中那個恨,簡直是無以復加。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強都是這小**妻子造成的。每逢‘實力提升’都被中止,自己什麼時候在這個**身上真正完成突破? 如今,這個依舊處於亢奮當中的傢伙,正挺著醜陋的傢伙奔行,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而且,速度不是很快,但終究是個爺們兒,速度慢了也能接近於上官婉兒。 孫大財更明白,一旦這蕩婦跑出了家門,就沒法繼續再追了。雖然是大半夜,但是自己還沒膽子光著下半身挺著那玩意兒跑出去。所以,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性福。可是當孫大財即將要抓到上官婉兒的時候,上官婉兒已經到了門前。這貨難得勇猛一回,如今也是勢大力沉,一下子抓住了上官婉兒的胳膊。 而上官婉兒更著急了,這種事情她沒法跟孫大財解釋、也不好解釋,偏偏又拖延不得。於是情急之下一個後撩腿,好猛的一招女子防身術,竟然用在了自己老公身上!孫大財頓時悲劇了,那雙皮鞋根部向後高高揚起,一下子踢中了孫大財兩腿之間,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孫大財全身,疼的他汗如雨下,一下子癱倒在了地板上,狼嚎一般痛吼。至於那原本仰頭挺胸鬥志昂揚的長槍,也隨即變成了軟綿綿的小蚯蚓。 可悲的男人,人生第一次雄風,被鄰居潑婦給打擊的戛然而止,第二次倒是風雲再起了一回,又被自己老婆給踢了褲襠。而且孫大財覺得,自己下面有可能因此而要廢掉了,因為在興致勃勃的時候被擊中,造成的損害太大了,也太疼了,極有可能會終身不舉。 後來經檢查,這傢伙在某方面的能力更加低下了,一分鐘都算是持久戰。孫大財這次‘興致勃勃’,成了他人生中最輝煌的回憶。他的性福,在窩囊中爆發,也在窩囊中滅亡了。 ------------ 1502.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狠心少婦 [第1章正文] 第1502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狠心少婦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狠心少婦 而上官婉兒這個狠心小蕩婦,才不管孫大財疼成了什麼模樣,狠狠甩門就跑了出去。開啟孫大財那輛車,飛速開了出去。她不知道趙得三住在什麼地方,但是敢肯定他這麼晚了,絕對不可能會連夜返回到區裡去的。從今天金錢豹邀請趙得三吃飯的飯局上,她只知道童嵐要開一家酒吧,而趙得三多少給她做著參謀,沒辦法,只能碰碰運氣了。還別說,這小蕩婦倒是碰準了。 上官婉兒此時的心裡只擔心自己手機裡那些東西洩露了,那將是不得了的事情,她一邊開著車,一邊拿著孫大財的手機憑藉今天吃飯時記趙得三號碼的回憶,打他的電話,但是趙得三猜到了她會這麼做,為了不影響自己和童嵐的好事,良宵苦短,便關掉了手機。沒辦法,上官婉兒又想辦法找到童嵐的電話,結果還是關機。不過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多,人家關機睡覺也是常理。 隨後,上官婉兒稍稍猶豫了之後,撥打了自己的手機! 在針對趙得三實施偷拍之前,她刻意將自己的手機調整到了全無訊號的飛航模式,因為擔心在錄製過程中,會有人打電話進來,那樣會露餡。所以,她現在就是打自己的手機,也不該有人接聽的,只能得到“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她現在巴不得自己打不通,最怕的就是一旦手機突然能打通,那就完蛋了,不就證明手機已經被人開啟了! 電話中,終於出現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上官婉兒長長的喘了口氣,暗自慶幸道:還好,電話還是處於飛航模式。嗯,電量似乎不是很多,但至少也該是關機狀態,不管怎麼說,趙得三應該沒有開啟,這手機還應該在他車裡的座椅下吧。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上官婉兒忐忑的心也稍微平靜了一些,全副身心的提高了車速,直奔趙得三和童嵐那即將開業的酒吧,老天爺保佑,希望趙得三就在那裡! 當上官婉兒把車開到了離酒吧不遠處的時候,心中的希望再度暴增――趙得三那輛沾滿泥的帕薩特還真就停在那裡!旁邊只有一輛賓士,以及一輛翻新過的雪佛蘭克魯茲,這是童嵐和那個狂野小美女的車。 上官婉兒將車嘎吱一聲停下來,當即來到酒吧門前敲門。 “我靠,這大半夜的誰呀?”正在與童嵐來第二次魚水之歡的趙得三,玩的正嗨,突然聽到有人敲門,緊繃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猶如是洩了氣的皮球,氣的咬牙切齒。男人在幹這個事情的時候最怕的是被打擾,這個時候,趙得三簡直是氣壞了,狠狠的瞪著酒吧門口,厲聲問道:“誰呀!” “我……”外面傳來了上官婉兒那風騷入骨的回應。 趙得三不禁與趴在吧檯上撅著屁股的童嵐對視了一眼,童嵐立即明白了過來,小聲道:“肯定是來找你拿手機了。” 趙得三那東西一軟,不用往出取,它自己就滑了出來,童嵐直起了身子,揶揄著他說道:“你去看看吧,人家找你來啦,我先回包間睡覺了。”說著話,彎腰從膝蓋上提起內褲,衝趙得三詭笑了一下,轉身朝著包間裡走去了。 無奈之下,趙得三隻能是提上褲子,穿著一件緊身背心,佯裝迷迷糊糊的走了過去,開啟了門,“大半夜的,誰啊這是……呃,婉兒小姐?” 在官場一路走來,受到薰陶,趙得三這貨的演技是越來越爐火純青,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微張開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裝的實在太像了,彷彿對上官婉兒的出現感到很吃驚。 上官婉兒也是裝的同樣精彩,大大方方的笑道:“怎麼,不歡迎?” “啊啊,當然當然……”趙得三揉了揉眼睛,但忽然指了指二樓,低聲說道:“我朋友都在呢,都在,有些事兒不方便。” “你還是個領導呢,怎麼膽子這麼小呢!不過你這樣子真可愛,真不像是率領三十多個兄弟就打跑孫毛毛兩百多號人的英雄喲!”上官婉兒笑了笑,說:“不跟你逗了,我有事兒,剛才可能把東西掉在你車裡了,找不到。” “我說呢,我的魅力咋就這麼大呢,還能讓你婉兒姐三更半夜的親自找上門來呢,嘿。”趙得三笑眯眯的轉身,把早就放在不遠處的車鑰匙隨手取過來,帶著她去開車門,一邊開啟車門,一邊回頭疑惑的說道:“什麼東西啊,這麼晚了還親自過來,明天我給你送過去不就得了。” 上官婉兒也早就想好了措辭:“鑰匙,還有手機。手機丟了倒是沒什麼,但鑰匙丟了的話,我怕耽誤明天茶樓的營業,明天上午金爺在茶樓還要召開一個會議,來不及再繞到你這邊來取,再說也怕你回區裡去了,那麼遠的,會耽誤事情的。” 鑰匙是藉口,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丟鑰匙,手機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兩個人各懷鬼胎,一路來到車旁邊開啟了門,趙得三故意沒靠近,而上官婉兒隨手摸了摸,心情一下子放鬆了,謝天謝地,那要命的手機還在座椅下面! 不過拿了手機之後,上官婉兒裝作無奈的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得,哪個不中用偏偏找到哪個,鑰匙反倒找不到,難道是丟在別的地方了?還是忘在金爺家裡了?真討厭呃!” 趙得三象徵性的問了句,是不是還要去金爺家裡再。上官婉兒說還是算了,金爺上了年紀,打擾他休息不太好,看來明天只能請開鎖公司砸門了。而後,上官婉兒笑吟吟的坐上了自己的車,隔著窗戶對趙得三拋了個媚眼,扔出一個飛吻,發騷的說道:“你等著,跑不了的,負心漢!” 趙得三嘿嘿一樂,裝作有些尷尬,這兩人,還真是像極了金蓮小酒兒和西門大官人。 站在門前看著上官婉兒的車跑遠了,趙得三才笑著返回了酒吧裡。關了門,根本就沒睡覺的嵐姐披著睡衣下來了,心情舒暢,衝他鬼笑著說道:“小趙,你這傢伙挺壞的!” 趙得三咧著嘴壞壞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麼,鬼笑道:“嘿,對了,小趙子我再去研究研究那幾段影片去,童姐你一起去不?” “滾蛋!”童嵐顯得有些羞澀,雙頰上頓時泛起了一片緋紅。 …… 這個時候的上官婉兒,心情輕鬆了不少。試圖開啟自己的手機,發現已經沒電了,無所謂,有電沒電的不重要,畢竟自己也沒錄製下來和趙得三那段激情,她根本沒想到,像她這麼美豔的女人,竟然連趙得三這麼年富力強的傢伙都拿不下來,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呢,上官婉兒在心裡暗自說道,她不信她這麼身材性感容貌俏麗的女人,能將其他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就拿不下趙得三這個傢伙了。 對於趙得三的中途收槍,上官婉兒當然是恨得牙癢癢,一來自己沒能品嚐到這個極品男人的味道,二來也等於沒有完成金爺交代的任務,金爺讓她色誘趙得三,但現在算是失敗了,看來只能再找機會了。 明天一早,怎麼向金爺交代呢?她瞭解金爺的習性,對於不能完成他交代的去色誘趙得三,捏住他把柄這個重任。對於不能和平相處的對手,金錢豹會毫不猶豫的拍死,以免養虎為患。想到這裡,上官婉兒情緒有點複雜。上官婉兒覺得,趙得三這小子太不解風情了。哪怕金爺真的想辦法把這個眼中釘除掉,自己也不至於為之流淚。但是,她還不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狠辣女人,對於一個自己有點喜歡的年輕人男人因為自己的彙報而可能招致更厲害的報復,她有點不安。 但凡是人,都有兩面性,好人也有失去理智而犯錯的時候,壞人也有心念被觸動而做好事的時候,就像是趙得三,雖然身為區機關單位裡的一把手,但是不能單純的評價他到底是好是壞,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說他壞吧,可是他又暗中幹了不少好事,為了幫助那些女人們,甚至不惜與上級領導交惡,說他好吧,可是這貨又是一個色心很重的傢伙,但凡看到漂亮女人,就像與之發生點超出一般關係的事情。即便是很多貪官,在其履歷中也絕對可以找到幾個光彩點,真正一好到底或者一壞到底的人很不多見。就連雷鋒同志在那艱苦卓絕的環境中還有錢玩相機、揮灑攝影愛好者的激情,做點好事還用小本本偷偷記下來,更何況是普通人呢? 第二天一早,上官婉兒就準時趕到了金錢豹的別墅。老頭子生活很規律,早晨六點就起來散步。沿著小山下面的河邊走一走,鍛鍊一下身體。 “什麼?果然這小子很警惕啊!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年紀輕輕就當上領導呢!”金錢豹負手在河邊散步,聽了上官婉兒的彙報,這老頭子皺了皺眉,站住了腳步。對於趙得三的拒絕,這老傢伙似乎不太意外,一個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權勢和財富的傢伙,假如再拒絕一次美色,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上官婉兒並不清楚金錢豹的心思,事實上她一直都看不透這個老傢伙。就是因為看不透,才始終保持著敬意和畏懼,“金爺,其實也說不定他……他就是靦腆了,這傢伙看似高大威武,其實那是有點那個啥……”上官婉兒對自己沒能完成金錢豹交代的任務找努力的找著藉口。她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或許,她擔心自己的一番話,會引發出金錢豹的另一個陰謀詭計。 ------------ 1503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剷除 第1章 正文 第1503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剷除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剷除 金錢豹笑了笑,說道:“有點靦腆?那就更了不得了,一個半生不熟的小夥子還能抵擋住權勢、財富和美色的誘惑,看來這個趙得三果然不是個一般角色,能在勾心鬥角的機關單位裡幹到處長位置上,這小子果然是有點料得,就這小子的定力,恐怕比年輕時候的咱們都強多了。” 旁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就是金錢豹集團裡的總顧問、實際的大軍師。 當然,這個中年男人也是和上官婉兒有著魚水之歡的男人。只不過此人一向低調深沉,不大張揚。 此時,他也笑了笑,接著金錢豹的話茬說道:“很不錯的小夥子,很有潛力,只可惜昨天沒能見到。” 上官婉兒不知道這兩個老狐狸在想什麼,迷迷糊糊的問了句:“金爺,是不是想別的辦法剷掉這個趙得三?我看童嵐那個騷貨已經把酒吧都裝修好了,應該這幾天就要開業了,要是那騷貨身邊有趙得三那小子給她出謀劃策,會對金爺你的生意造成影響的吧?” 金錢豹這個時候卻呵呵一笑,當著軍師的面說了句冠冕堂皇的話:“婉兒你就是看不開,為什麼要想別的辦法剷除趙得三呢?人家做人家的,咱們做咱們的,只要童嵐別來搶咱們的飯碗就是了。天底下掙不完的錢,就是這西京也是遍地黃金,你還指望咱們把這天底下的錢都掙了?有錢大家賺,這才叫一個皆大歡喜。” 這個老狐狸實在是太狡猾了,即便是上官婉兒跟他混了數年,現在也不清楚這個老傢伙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心道自己或許是有些疑神疑鬼了,自顧的笑了笑,隨後看到金錢豹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而當上官婉兒離開後,兩個老頭子的臉色同時陰沉了下來,老傢伙的大軍師扶著欄杆看著河面,嘆道:“江山代有人才出,每一潑新人物的出現,都讓咱們這些老傢伙睡不著覺啊!” “主要是這個趙得三他是政府裡的人,撕破了臉,對咱們不利,要對付他,也一定不能太明目張膽的,對付這些政府裡的人,必須得捏住他們的七寸才行!”金錢豹冷笑了一聲接著話茬說道。 “大哥,既然財富和權勢都不能讓這個趙得三跟咱們和平相處,而他現在又給童嵐那個婊子撐腰,如果不把這個傢伙給除掉,以童嵐的本事,恐怕會對咱們的酒吧生意產生嚴重的影響啊?” 到底是兩個老江湖,不是他們膽小怕事,事實上他們兩個的膽子比常人肥的多。二十多年的黑道生涯,這兩個老狐狸是看透了社會的殘酷,所以才謹小慎微、一步一觀察。小心謹慎的人,總能活的更久一些,要不然,金錢豹也不會屹立西京地下世界幾十年而不倒。 金錢豹卻似乎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的笑了笑,拍了拍軍師的肩膀,說道:“就是你這個憂慮,給咱們掃清了多少的隱患,誰知道現在又樹立趙得三這麼一個敵人,不過這次婉兒沒能捏住他的把柄,咱們也不能就這麼放手了,我相信肯定會掃除這個障礙的,一旦沒有這個傢伙給童嵐那個娘們撐腰,童嵐的酒吧想和咱們抗衡,門都沒有,咱們現在是在轉型期,辛苦了大半輩子,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和這些人硬碰硬,畢竟他們是白的,咱們是黑的,最不利的還是咱們,等咱們除掉了這個傢伙,上層經營佈局徹底穩定下來,那時候完成了轉型,也就不用這麼戰戰兢兢的走下去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想的一個安享的萬年,就想辦法要把這個傢伙給除掉,不過一定要小心翼翼點才行。” 軍師點了點頭,說道:“在這個關鍵轉型期,決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更不能因為和童嵐之間的競爭而出現任何西京範圍內的地下風暴,二十年前金哥你上位的時候,什麼人都沒怕過,但是現在不同了,咱們正在轉型期,不能因為這件事兒前功盡棄,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咱們既然和那個趙得三講和不同,就想辦法捏住他的把柄,只要他不太過分,咱們也不跟他撕破臉,相安無事最好,但是如果那小子太過分的話,咱們就除掉他,畢竟他是機關單位裡的領導,要注意自己的影響。” “嗯,這件事咱們不和他動手動腳,我就安排婉兒去色誘他,我就不信一次不行,兩次也不行了,一個年輕輕的大男人,哪有不喜歡漂亮女人的?除非他是個痿哥,哈哈……” “哈哈哈……”金錢豹的軍師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兩隻老狐狸的思路向來很默契,這是二十多年腥風血雨考驗下磨礪出來的,這兩個人從滾滾水面上起家的人物,最明白小心使得萬年船的道理,和這些當官的打交道,只能玩陰的。 軍師笑道:“那童嵐的酒吧不是快開業了嗎?安排點小弟都過去給捧個場,讓他們別明著跟趙得三和童嵐對著幹,但在此期間暗中挑撥孫毛毛、齙牙剛和他們生一點小衝突,金哥你看怎麼樣?” 這狗日的果然不愧是西京地下世界的第一號狗頭軍師,反應快的離譜,做事滴水不露,而這二十多年來,金錢豹正是透過這種下三濫的陰險手段,將那些對自己事業展起到阻礙作用的官員,一一捏住他們的把柄,一步一步展到現在的龐大勢力。 製造矛盾、利用矛盾、平息矛盾,週而復始,能把一個個的對手玩弄於鼓掌之中,就玩轉了整個西京的地下世界。 在裝修好的酒吧裡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趙得三起來就離開了這裡,這個週末來市裡,一來是來看看童嵐把酒吧搞得怎麼樣了,現在得知已經裝修好,就等著開業了,他也替她們放了一把心。另一件事就是去醫院裡看望趙大,陪一陪鄭潔。 從酒吧裡出來,趙得三就開車直接去了趙大所住的那家醫院。 趙得三開到醫院,看著人來人往的場景,想到鄭潔這下半輩子的遭遇,心裡就有點不舒服,來到趙大的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趙得三看見趙大醒了,自己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趙得三沒有看見鄭潔,很是納悶,隨即懷著疑惑的心情推門進去,說:“趙哥,你可醒了。” 趙大轉過頭,看見趙得三,臉上掛著虛弱的笑容,趙大說道:“小趙兄弟,這些日子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的幫助,老哥這條命早就沒有了。” 趙得三連忙擺擺手,說道:“應該是多虧了嫂子,你這幾天病著,你不知道,嫂子整天陪在你身邊,不吃不喝,不休不眠的,看的大家心疼得很。” 趙得三本來是叫趙大高興的,可沒想到趙大聽到鄭潔的名字,嘆了口氣,趙得三直感覺趙大跟鄭潔之間出現了問題,趙得三看著趙大那蒼白的臉,又不好多問什麼。 趙大看著趙得三欲言又止,趙得三是一個急性子的人,看著趙大想說又說不出的樣子,著急的問:“趙哥有事你就說,咱們兩誰跟誰,你還跟我見外。” 趙大蒼白的臉上羞得爬上了幾絲紅暈,說道:“兄弟,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男人,對鄭潔好,對妮妮也好,我覺得你是一個實在的人,我想把鄭潔和妮妮交給你照顧。” 趙得三沒聽出趙大這句話的言外之意,連連點頭說道:“那是當然的,你身體不好,我肯定得幫襯著鄭潔,這你就放心吧。” 趙大看趙得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要你跟鄭潔結婚。” 我靠!“啊?”趙得三沒有想到趙大還記著這件事,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趙得三從心裡覺得鄭潔是一個好女人,但是,跟鄭潔結婚,這不是兒戲,自己還沒有想清楚,而且趙雪還在榆陽等著他,自己剛又當上這個主任不久,工作上剛有起色,這個時候要是跟鄭潔結婚,怕是又生很多事端,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草率的決定了,再說,與鄭潔生活在一起,他的確感覺到很快樂,但是要是結婚,名分就會徹底不一樣,絕對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的。 趙大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這件事很難為兄弟你,可是,你也知道,我也身體不行了,鄭潔跟在我身邊,我只會拖累她,趁我還有一口氣,看鄭潔有個好歸宿,我也能安心的閉上眼了。” 趙得三看趙大越說越悲情,不免心裡感到一陣難過,趙得三說:“你放心,你的身體好著呢,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趙大點了點頭,趙得三走出病房,心裡亂七八糟的。 從醫院裡走出來之後,趙得三的心情複雜極了,開著車在市區的街上漫無目的的轉悠著,當他開車經過一所學校時,看到柵欄圍牆裡那些追逐嬉笑的小孩子們時,趙得三不禁就想起了妮妮,妮妮很懂事,很讓他喜歡。想到妮妮了,趙得三不禁突然聯想到妮妮的轉學問題,這個事情他交給杜曉嬋去辦了,於是,便掏出手機給杜曉嬋打了電話過去,在電話裡,杜曉嬋好像是帶著一股怨氣,也沒說出個一二三,說是氣呼呼的告訴趙得三,讓他去她家裡找她。 雖然童嵐的事情算是已經處理完了,但是鄭潔這邊那些瑣碎的事情也不少,尤其是妮妮上學的事情不能耽誤太久,這個事兒安排好了,趙得三也就少操一點心了,無奈之下,他就去買了點東西,開車到了市城花園。將車在小區的停車位聽好,按照杜曉嬋在電話裡說的樓牌號,來到了她家,摁響門鈴。 ------------ 1504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印象很不錯 第1章 正文 第1504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印象很不錯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印象很不錯 來開門的是杜曉嬋的媽媽,杜曉嬋的媽媽之前因為趙得三幫忙安排杜曉嬋去醫院裡工作,而見過他一次,對趙得三的印象很不錯,也知道他在建委工作,還是個幹部。看見趙得三來了,杜曉嬋的媽媽很是高興,高興地說道:“小趙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王阿姨,給您和吳叔買了點東西。”趙得三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杜曉嬋的媽媽,杜曉嬋的媽媽滿臉笑意,嗔怪著:“來就來唄,還買東西,浪費錢,以後再來不許拿東西了,要是再拿東西,就不許你進來了。”趙得三嘿嘿笑著。 趙得三環顧四周,沒有現杜曉嬋,杜曉嬋的媽媽看著趙得三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笑著說:“小嬋在她房間裡呢,你吳叔今天正好出去了不再,不回來吃飯,正好,你嚐嚐阿姨新學的菜。” 趙得三笑著說:“阿姨做的絕對好吃。”杜曉嬋的媽媽被趙得三誇得臉上跟開了花似的,樂呵呵的。 “真會拍馬屁!”杜曉嬋站在樓梯上,對樓下的趙得三逼視的說。 “小嬋,怎麼這麼沒禮貌。”杜曉嬋的媽媽嚴肅的說,杜曉嬋撅著小嘴,來到了樓下。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吃癟的樣子,嘿嘿笑著說:“吳阿姨,我已經習慣了。”這傢伙就是個見面熟,一點也不會怯生。 杜曉嬋瞪大眼睛看著趙得三,像是要把趙得三吃掉了一樣。 杜曉嬋媽媽說:“你們聊,我去做我剛學的菜,小趙,一會幫幫品菜。” “好的,阿姨。”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 杜曉嬋一屁股坐在沙上,沒好氣的問:“你怎麼有時間來我家裡了?” 趙得三挨近杜曉嬋坐下來,說:“趙哥醒了,現在不在你們醫院裡住院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杜曉嬋偏著頭說:“恭喜了。”她對這個好訊息並不怎麼關心,畢竟自己只是阿芳安排她去接近趙大一家,瞭解趙得三動向的,對趙大的病情一點也不關心。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心裡也不好受,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愛管閒事呢,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還能有閒心思管這麼多女人的事情,真是有點服了自己了。趙得三問杜曉嬋:“你什麼時候去看趙哥,咱兩一起去。” 杜曉嬋不說話,趙得三徹底急了,說道:“怎麼了呀,有事說事。” 杜曉嬋被趙得三的大吼嚇了一跳,想起自己對趙得三的單相思,心裡委屈極了,鼻子一酸,眼淚就出來了,趙得三最害怕女人哭,看著杜曉嬋的金豆豆,趙得三一個頭兩個大。趙得三問她:”我錯了,行不,你到底怎麼了?” 杜曉嬋撅著嘴,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眼淚,說道:“就怪你,明明是鄭姐姐不許我告訴你的,你還來兇我。” 趙得三聽明白了,原來小丫頭感到委屈了。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對,沒有處理好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的愛慕之情,趕忙哄著杜曉嬋說道:“我不是平時工作很忙,沒時間聯絡你嘛,原諒我,行不?” 趙得三想去抓杜曉嬋的手,不料,撲了個空。趙得三皺著眉頭,著急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杜曉嬋說:“你就只是在乎鄭姐姐,遇到事,還是鄭姐姐第一位。” 趙得三有點無奈了,沒想到,平時沒看見她有這麼倔,今天倔得跟頭驢一樣,突然,趙得三嚴肅的說:“小嬋,我決定……” 杜曉嬋看到趙得三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皺起眉頭,好奇的看著他。 趙得三說道:“小嬋,咱們結婚吧。” “啊?”杜曉嬋張大了嘴吧,徹底驚住了。杜曉嬋沒有想到趙得三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杜曉嬋結結巴巴的說道:“可……可是……我還沒有見過你父母呢。”杜曉嬋低下了頭,雙手來回搓著紙巾。 被杜曉嬋這麼一說,趙得三突然有些傷心,心裡最脆弱的地方被觸動了,讓他眯著眼睛,鼻頭酸,有些悵然若失了起來。 看到趙得三的神色突然變得很憂傷,杜曉嬋不明所以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父母都不在了。”趙得三抹了一把酸的鼻頭,強顏歡笑著說道。 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問,杜曉嬋連忙尷尬的笑了笑,道歉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趙得三吸了吸鼻子,振作了精神,呵呵的笑著,說道:“沒事。” 見趙得三沒什麼事,杜曉嬋才嬌羞的笑了笑。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的嬌羞樣,呵呵的笑著。 杜曉嬋抬起頭,眯著眼睛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杜曉嬋反應慢半拍,趙得三哈哈大笑,杜曉嬋拿起沙上的靠枕,丟向趙得三,大喊著:“去死,臭趙得三。” 趙得三看杜曉嬋滿臉通紅,憋著笑,說道:“小嬋,你不知道,今天趙哥要把鄭潔許配給我,我本來要答應了,可是想到你,回絕了。” 杜曉嬋鳳眼一斜,秀眉一挑,說:“這不正合你心意嗎?回絕了多可惜呀。” 趙得三繼續編著,“還不是因為你啊。” 杜曉嬋指著自己說道:“我?管我什麼事?” 趙得三很真誠的說:“怕你嫁不出去呀。” “趙得三!”客廳裡又傳出杜曉嬋殺豬般的嚎叫,她鳳眼圓睜,狠狠瞪著趙得三,氣的臉都白了。 看見杜曉嬋那氣的呲牙咧嘴的樣子,惹得趙得三哈哈大笑了起來。杜曉嬋看著趙得三笑成一團,原先的委屈一股腦煙消雲散,心想,還是回去看看鄭潔他們吧。 杜曉嬋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無奈的說:“哎,小嬋什麼時候才能像一個熟女一樣啊,整天大呼小叫的。” 杜曉嬋翻了個白眼,說:“媽,你想要淑女女兒,那你就再生一個吧!” 杜曉嬋這句話逗得自己媽媽咧著嘴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對趙得三說道:“小趙,你看這小嬋,大大咧咧的,你可別見笑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不會的,我跟小嬋都這麼熟了,還能不知道她呀,呵呵。” 杜曉嬋衝趙得三翻了一個白眼:“誰跟你熟呀!” 一句話噎的趙得三暫時有點啞口無言,不過幸好這傢伙臉皮厚、反應快,又是衝杜曉嬋的母親嬉皮笑臉的笑了一番,就什麼尷尬都沒有了。 趙得三的性格和處事方法,讓杜曉嬋的母親很是喜歡,她呵呵的笑了笑,招呼著說道:“小趙,過來吃飯,嚐嚐阿姨新學的菜怎麼樣?” “好嘞。”趙得三呵呵的笑著,倒也一點不客氣,說著話就走了過去,坐上了飯桌。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杜曉嬋的母親看的出對趙得三很欣賞,特別是看他的那個眼神,很慈愛,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兒子一樣,好像對他的個人問題很感興趣一樣,不時的問關於趙得三的終生大事,什麼“有物件了沒有?”、“也老大不小了,條件這麼好,怎麼還不找物件呢?”…… 這些問題讓坐在趙得三身邊的杜曉嬋有點不自在,又有點害羞,倒是趙得三,卻這些犀利的問題能夠一一化解,顯得跟沒事人一樣,時不時的誇一下杜曉嬋母親的手藝好,做的菜好吃。 吃完飯後,杜曉嬋幫著母親去收拾廚房,趙得三便極為有眼色的對杜曉嬋的媽媽說道:“阿姨,你坐著休息一會,我和小嬋一起收拾廚房就行了。” 杜曉嬋媽媽慈愛的看著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好的,那你和小嬋一起收拾吧,讓我這個老太婆休息一下,呵呵。” 與杜曉嬋擠在不大的廚房裡,一邊幫忙洗著碗筷,一邊找著話題聊天,聊著聊著,趙得三突然才想起今天來杜曉嬋家裡的初衷,是要問她關於妮妮轉學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便切入正題問她:“對了,小嬋,趙哥女兒的轉學手續辦的怎麼樣了?” “你對趙哥一家人真是太關心了呀?”杜曉嬋扭過頭來,用輕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道:“看你說的,既然是朋友,咱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我趙得三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喜歡助人為樂。” “把人家老婆都助成自己的了吧?”杜曉嬋白了他一眼,彪了一句特犀利的話。 趙得三愣了一下,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接著又咧著嘴嬉皮笑臉道:“說啥呢,我這不是為了你回絕了嘛。” 杜曉嬋扭頭看了一眼趙得三,他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逗得她一下子“噗嗤”笑了出來,溫怒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嘴皮子會說!” 趙得三見杜曉嬋已經不吃醋了,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剛才的問題說道:“小嬋,咱們說正經的,妮妮轉學的手續辦的怎麼樣了?大人的事兒能耽誤,但是小孩子讀書的事情絕對不能耽誤啊?” “不是留了條子說一個月就下來了嗎?”杜曉嬋瞪著他反問道。 想起那天杜曉嬋留下來的紙條,趙得三這才放心的笑了笑,說道:“我就是怕這件事你忘了,隨便問一下。” 杜曉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既然我答應幫著辦這件事兒,我就會操心的,不用你擔心。” 聽到杜曉嬋這麼說,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這件事我可就不再過問了啊?” ------------ 1505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心理不平衡 第1章 正文 第1505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心理不平衡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心理不平衡 “你該幹啥幹啥去,才不要你這麼操心呢!”杜曉嬋一邊刷盤子一邊說道,似乎對趙得三總是對鄭潔家裡的事情那麼關心,心裡感到有點不平衡。 這天中午,趙得三在杜曉嬋家裡吃過飯後,也沒多逗留,就開車離開了。但是從杜曉嬋家裡出來的時候才兩點多,離天黑還有五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到了週末,來到繁華的市區,他就不想這麼早回區裡去。可是早上去醫院看望趙大時,他總是向趙得三提到讓他和鄭潔結婚,搞得趙得三都有點怕面對他了,所以就不想再去醫院裡了,再說早上去的時候也沒見到鄭潔人,他主要還是奔著見鄭潔去的,既然鄭潔沒在醫院裡,他還去幹什麼呢!可是不去醫院,他又能去什麼地方呢?童嵐的酒吧裡昨天晚上已經去過了,而且同時面對著童嵐和金露露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這兩個地方都不去了,還能去哪裡呢? 趙得三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了,開著車繁華的市區裡漫無目的的轉悠著,但是週末的市區裡堵車實在太嚴重了,沒走多少路,趙得三的車就被堵在一個十字路口了,反正他也不心急,點了一支菸,開啟車窗,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 突然,就在他隨意的扭過頭朝著一邊看去的時候,突然現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張慧,自從趙得三被從省建委調到區建委任職後,這麼長時間了,幾乎就沒再見過張慧,今天突然在這裡看見了他,自然是興趣大增,遠遠的看見張慧從那輛賓士車上下來,穿著一件米色風衣,一頭烏黑亮的秀披散著,身姿高挑玲瓏,一看就是個雍容華貴的富家女人。趙得三原本是想衝她吼兩聲,把這個與自己生過幾次肉體關係的貴婦人叫過來敘敘舊,但是突然現她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站在一家高檔酒店的門口,左顧右盼了一會,才轉身走進了酒店裡。 大白天去酒店裡,一般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談生意,一種是偷情,對於這個少婦張慧來說,趙得三清楚這個女人是個生性很放浪的女人,但是同時又負責著林大在西京的房地產公司,談生意和偷情的可能性都有,這樣一想,趙得三就感到更加好奇了,於是,就一邊抽菸,一邊聚精會神的盯著酒店門口,等著現猜測中的情形。約莫等了十多分鐘,終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得三現了一個特別的人物――林大,他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酒店門口,只見林大肚子開著一輛車來到了酒店門口,將車在停車場停下來,下了車,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一圈,低著頭匆匆走進了酒店裡。 這個意外的現,讓趙得三猶如現了新大陸一樣,眼前一亮,同時心裡卻產生了一個極大的謎團,張慧和公公林大怎麼會一前一後走進酒店呢?看兩人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難道有什麼秘密不成?趙得三越來越想不通,今天他看到的這一幕,到底背後有怎樣神秘的真相? 就在趙得三絞盡腦汁去琢磨這個奇怪的現時,車流暢通了,後面的車見自己的車還不走,按著喇叭催促,無奈之下,趙得三隻能開著車往前走。 這天下午,趙得三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了,蘇晴也是剛沒多久就見過一面,童嵐他們也不想見,想來想去,在市裡呆了兩年多,他居然找不到一個想去的地方。思來想去,他還是不想這麼早就回區裡去,最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馬德邦。當初能進入省建委那個肥水衙門,他最應該感謝的一個人就是馬德邦,蘇晴這個關係固然重要,但是為了安排自己進省建委,馬德邦也在省建委裡做了不少工作,在剛去那會兒,要不是馬德邦一直對他照顧有加,他還不一定能堅持過來。對於幫過自己的人,偶爾去聯絡一下,見個面聊一聊,總歸是好事情,尤其是在官場上,站在同一戰線的人,更應該加強溝通加強交往。 想到這個,趙得三便給馬德邦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他在家裡,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馬主任,我今天來市裡了,要是方便的話,我去拜訪一下你吧?” 馬德邦自從被鄭禿驢從省建委耍陰踢到市建委去後,一下子來家裡登門拜訪的人就少了許多,因為很多人知道他在與鄭禿驢的博弈中輸掉了,很多人有什麼事,當然會去找鄭禿驢,而不找他這個失敗者。突然趙得三說要上門拜訪他,馬德邦當然是熱烈歡迎了,笑著說道:“行啊,小趙,來市裡了就來家裡坐坐,我在家呢,你直接來就是了。” “那行,馬主任,我一會就過來了。”趙得三在電話裡笑的很熱情。 接完趙得三的電話,馬德邦心裡開心極了,甚至讓自己老婆去下樓去買了點菜,要準備幾個小菜,和趙得三喝兩杯。 馬德邦這個人比起鄭禿驢,多了一份實在,少了一份奸猾,即便是從省建委滾到了市建委當副主任,在市建委裡也混的不怎麼樣,沒實權也沒話語權,每天就是呆在辦公室裡玩玩遊戲喝喝茶混日子,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一輩子就被鄭禿驢壓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不能上去,但是也沒什麼辦法。一般來說,但凡是能幹到副局級的官員,就會想著局級,到了局級又會朝著廳級看齊。可是馬德邦苦於在上面沒什麼關係,自己溜鬚拍馬的本事又不大,別說朝著廳級看齊了,就是現在能不能從市建委的副職轉到一把手,恐怕都不得而知。 給馬德邦打完電話後,趙得三在附近找了一家菸酒商行,拿了一瓶茅臺飛天一條軟中華,這才朝著馬德邦家裡開車而去了。即便趙得三知道,就算是自己兩手空空去拜訪馬德邦,他也不會有什麼想法,不過登門拜訪,禮尚往來是官場規矩,既然在這個圈子裡,就要遵守這個規矩。 半個小時候,趙得三來到了馬德邦家所在的高檔小區,來到門口,摁起了門鈴。開門的是馬德邦的老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居家型熟女,雖然長得不算是很漂亮,但是身材倒是保養得挺好,談不上窈窕骨幹,卻是另一番豐滿玲瓏的美感。 馬德邦的老婆開啟了門,見是一個年輕人提著禮物站在門口,她面帶微笑,和善的說道:“小夥子,你找誰?” “嫂子,你好,我姓劉,叫趙得三,我找馬主任。”趙得三面帶微笑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哦,小趙啊,進來吧。”馬德邦的老婆微笑著讓到了一旁。 趙得三笑呵呵的走了進去,就看見馬德邦在客廳裡坐著,見是趙得三來了,馬德邦熱情的迎上來,看見他手裡拿著東西,說道:“小趙,你看你,來就來唄,還拿什麼東西啊!” “我這不是第一次來拜訪馬主任嘛,兩手空空的成何體統呢,呵呵。”趙得三笑眯眯的說著道。 馬德邦熱情的笑著,對妻子吩咐道:“老婆,快把小趙接一下。”說著話,又對趙得三叮囑道:“今天你是第一次來家裡,我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下不為例哦。” 趙得三一邊將手裡的煙和酒交到馬德邦老婆手裡,一邊衝馬德邦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馬主任你真是太可氣了。” 馬德邦笑呵呵的招呼著:“小趙,坐吧,坐下來說,別客氣。” 趙得三跟著坐下來,呵呵的笑了笑,找著話題說道:“馬主任最近忙不忙?” 聽到趙得三這麼問,馬德邦有點自嘲的笑著,說:“也沒什麼忙的,我這個副職又沒什麼實權,單位裡有啥事兒還不是人家一把手說的算,說句不好聽的,小趙你現在都比我強多了。” 趙得三謙虛的笑道:“馬主任看你說的,我哪能跟你比呢,你好歹也是個副局級呢,我和你比還差得遠呢。” 馬德邦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兩支菸,一支遞給趙得三,一支自己叼著,趙得三忙給他點著煙,吸了一口,馬德邦自嘲的說道:“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啊,小趙你現在在區建委,好歹是個一把手,有實權,我雖說在市建委是個副主任,但實際上也沒什麼話語權,就是混混日子罷了,再說,到了我這個年紀了,工作精神比不上你們年輕人,想翻身也不容易啊。”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挑撥離間地說道:“其實怎麼說呢,馬主任,要不是姓鄭的,你在省建委乾的好好的呢。” 馬德邦看了一眼趙得三,凝著眉頭,眼神中泛起了一股寒意,他狠狠砸了一口煙,說道:“鄭良玉那個老狐狸耍了我一把,要不是上他的當,他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把我弄下去。” 趙得三這個時候又家裝起了好人,他哀嘆了一聲,說道:“馬主任,說實話,我能進這個單位,當初還多虧了你幫忙,要不是你照顧我,也不會有我趙得三的今天,看到鄭良玉那個老狐狸這麼對你,可是我一點忙都幫不上,心裡還挺愧疚的。” 馬德邦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趙,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一方面是你有真材實幹,努力的結果,一方面是蘇副書記的關係,我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大忙,你年輕有為,很有能力,我一直很看好你的,怎麼樣?在區裡乾的怎麼樣?從工作上來看,我覺得你在區裡乾的很出色。” ------------ 1506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馬馬虎虎 第1章 正文 第1506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馬馬虎虎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馬馬虎虎 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馬馬虎虎吧。” 馬德邦在趙得三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好好幹,你自己本身有能力,而且還有蘇書記這個關係,將來肯定會大有作為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 這天下午,趙得三在馬德邦家裡坐了三四個小時,與這個與鄭禿驢結下樑子的‘戰友’喝著小酒、吃著馬德邦老婆做的幾道下酒菜,聊了一下午。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在馬德邦喝高之後,趙得三就試探他對鄭禿驢現在的態度,雖然馬德邦已經被鄭禿驢弄到市建委去一年多了,但是這一年多來,他對被鄭禿驢陰了這件事一直不甘心,一直想找機會報復鄭禿驢,可無奈手裡一直沒有那老狐狸的什麼把柄。 知道了馬德邦對鄭禿驢的仇恨很深,掌握了這一點之後,趙得三就知道以後一旦抓住了鄭禿驢的把柄,就該怎麼對付他了,完全用不著自己出面,可以把這些矛盾轉移到馬德邦與鄭禿驢之間,借馬德邦之手來剷除那隻老狐狸,即便是到時候報復失敗,也不至於給自己引火燒身。借刀殺人,這是官場很常用的招式。 一直在馬德邦家裡坐到了太陽落山暮色降臨,趙得三才起身要離開,喝高了的馬德邦一直將他送出了家門,送到了車跟前,醉眼朦朧的衝他嘿嘿笑著,還不時的讓趙得三替他向蘇晴問好。 在開車回區裡的路上,趙得三的心情很複雜,尤其是想到馬德邦告訴他的那些話,那些可都是官場上實實在在的例子。這是一個競爭激烈且十分封閉的圈子,就像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每一天,同事之間,領導之間,上下級之間,都在暗中進行著各種鬥爭,看似平靜的表面之下,卻是風起雲湧、驚濤駭浪,必須小心翼翼才行。就像馬德邦告訴他的,現在他還僅僅只是個處級幹部,所處的環境中的各種勾心鬥角還只是小兒科,這些競爭、博弈,會隨著職位級別越高而越來越複雜。 儘管趙得三知道仕途之路困難重重,各種明槍暗箭、各種陰謀詭計防不勝防,但是既然自己已經在這個體制裡走了數年,開弓沒有回頭箭,必須硬著頭皮走下去,面對各種敵人、迎接各種陰謀詭計。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在趙得三的車子剛從加油站出來時,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邊注意開著車,一邊從兜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沒儲存號碼的電話,但是看上去卻有些眼熟,於是,摁了接聽鍵,放在了耳邊:“喂!哪位呀?” “負心漢,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呀?”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騷滴滴的聲音。 一聽這這句話,趙得三立刻恍然大悟了,除了上官婉兒那個小蕩婦,還會有哪個女人這麼浪呢,他壞壞的笑了笑,開門見山道:“婉兒姐,打電話找我有啥事兒呢?” “負心漢,你在哪裡,婉兒姐想你了。”上官婉兒在電話裡保持著自己一貫的開放,一開口就說想趙得三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婉兒姐,咱們可還沒見過幾次面呢,你就想我了?這也太誇張,太不負責任了吧?” “不負責任的才是你這個負心漢呢,人家昨天都幫你口了,你這負心漢就不知道滿足一下人家。”上官婉兒在電話裡說的話尺度很大。 趙得三還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放蕩的女人,一時間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他哈哈的笑著,說道:“關鍵是咱們還沒怎麼交往,我實在沒辦法投入進去啊。” “你少廢話了,難道是姐姐長的不漂亮了?還是姐姐的身材不好了?還是你小子那方面不行呢?”上官婉兒用激將法刺激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婉兒姐,你敢說我那方面不行嘛,我不知道是誰昨晚在車裡面一邊給我口,一邊興奮的說我的好大好硬的呀?”跟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趙得三在電話裡說的話也是越來越露骨。他對自己男人的本能還是極為自信的。 上官婉兒風騷的一笑,說:“就算又大又硬又怎麼樣呢?男人那東西又不是用來看的,要實踐才有價值嘛。” 趙得三壞笑著說道:“那就等哪天了在婉兒姐身上好好實踐一下,讓婉兒姐驗證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還用等到哪天嗎?就今晚吧,姐姐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上官婉兒流露出極為想與趙得三實戰的興趣。 不過趙得三可不傻,知道這小騷貨是帶著金錢豹交代的任務的,昨晚沒能得逞,今天又故技重施了。趙得三哈哈的笑了笑,說道:“我看今晚就免了吧,我已經回區裡去了,下次等我來市裡的話,或許還有可能呢。” 趙得三委婉的回絕了上官婉兒那個小騷貨的‘盛情邀請’,這令上官婉兒的心裡極為不爽,像她這麼性感誘人的美人,一旦開口,還從來沒有男人拒絕過,但是卻在趙得三身上碰了壁,讓這小蕩婦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不是趙得三不想和這個小蕩婦來點美事,關鍵是上官婉兒是帶著目的的,趙得三生怕自己會落下把柄在她手裡,和張彪一樣,被這小蕩婦捏住了短處,到時候就得聽她擺佈了。他想先拖一拖,如果這個小蕩婦真心想和他生點什麼,以後肯定還會找自己的。 聊了幾句,趙得三結束通話了電話,給小蕩婦留下了一個懸念,冷笑著,開車朝區裡而去了。 此時,在金錢豹那家西京最大檔次最高的茶樓裡,這老混子正躺在自己包廂裡的按摩床上,在他身後,一個穿著茶樓工作服的漂亮女服務員正在彎腰為揉捏著肩膀,老傢伙正注視著坐在旁邊身穿高開叉旗袍的上官婉兒,見她打完了電話,問:“怎麼樣?” 上古婉兒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金哥,沒想到那個趙得三這麼小心謹慎啊?” 金錢豹眯著眼睛,似乎是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眯著眼睛,胸有成竹的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要是這個傢伙不是這麼狡猾,我金錢豹也不會費這種心思去對付他了,這小子越是謹慎,他才越配得上做我金錢豹的敵人,不過我金錢豹還是不相信,一個正常男人,會三番五次的拒絕美人的投懷送抱……”說著話,金錢豹揚起眼睛,看著面門上方那個正在為自己按摩的女服務員的漂亮臉蛋,壞笑著問道:“小莉,你說呢?” 這個正在為金錢豹揉捏著肩膀的漂亮姑娘,臉上頓時泛起了絲絲的羞紅,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不……不會的……” “就是……”金錢豹壞笑著,色迷迷的盯著這個會害羞的女服務員的漂亮臉蛋,一隻手鬼靈一般去在這個漂亮女服務員光滑的手背上撫摸了起來。 上官婉兒看到金錢豹又打起了這個剛來茶樓沒多久的女服務員,不論是從身材還是長相來說,這個女服務員都不比自己查,而且還有一個不可逆轉的優勢條件,那就是比上官婉兒要年輕幾歲,也的確,這個女服務員也只是個剛剛從高中畢業的十八歲的小姑娘,開沒開苞還都不清楚。上官婉兒知道金錢豹是個喜新厭舊的混蛋,生怕一旦喜歡上這個新來不久的女服務員,自己會因此失寵,上官婉兒便起身走到了這個女服務員身旁,衝她使了個眼色,將她支開,接著一邊為金錢豹捏肩,一邊嬌滴滴的說道:“金哥,你放心吧,只要趙得三那個傢伙是個正常男人,我就一定完成這個任務,只不過可能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我就不信那個傢伙他真的對女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金錢豹陰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婉兒,金哥我從來不懷疑你的魅力,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能經得住你的誘惑的,只不過那個小子和你還不太熟悉,肯定會有所顧慮的,多聯絡一下,多見幾次面,那小子絕對會經不住你的誘惑的……”說著話,金錢豹衝著站在一旁有點不知所措的女服務員冷聲吩咐道:“小莉,幫金哥捏捏腿。” 這個叫小莉的只有十八歲的女服務員,便聽話的點了點頭,走到金錢豹的下半身部位,在床邊跪下來,開始為他捏腿,捏著捏著,金錢豹突然抬起腳,將腳伸到了這個十八歲大姑娘的胸部,在她育的極為豐滿的大白兔上用腳趾摳了摳,衝她喊道:“去,把胸罩脫掉,這樣摸著不爽!” 這個女服務員剛才茶樓工作沒幾天,今天是第一次來服務員金錢豹,雖然知道他是這家茶樓的老闆,而且是個名滿一方的大人物,但是面對這老傢伙的調戲,這小姑娘還是往後躲閃了一下,哀求著說道:“金哥,不要……” 上官婉兒見狀,連忙衝小莉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出去,然後坐在了金錢豹的按摩床邊,騷滴滴地說道:“金哥,你看你,人家小姑娘才來茶樓上了幾天班,你這樣會嚇壞她的,你想怎麼弄,婉兒陪你不就是了嘛。” 男人就喜歡女人騷,這小蕩婦三言兩語就把金錢豹逗得心裡癢癢的,眯著眼睛,色色的看著她,一隻手就沿著她旗袍上高開叉的地方摸了進去。 ------------ 1507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慘絕人寰 第1章 正文 第1507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慘絕人寰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慘絕人寰 “金哥,嗯……你好壞哦……人家想吃你了……”上官婉兒一邊忸怩著豐滿的嬌軀,一邊一臉騷的衝金錢豹撒著嬌,一隻玉手就沿著金錢豹的大腿面遊走到了腰間,輕車熟路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將那已經半硬不軟的傢伙掏出來,騷滴滴的衝金錢豹媚笑著,就彎下腰,將頭埋向了金錢豹的兩腿之間…… 趙大的身體正在好轉,妮妮辦理轉學手續的事情杜曉嬋有杜曉嬋操著心,而且杜曉嬋今天也哄好了,童嵐與狂野小美女合資開的酒吧也裝修好,一切準備到位,就只等選擇良辰吉日開門營業了,前段時間所有頭疼的事情一下子擁擠在了一起,讓趙得三一時有點吃不消,心力交瘁的感覺,這幾天,這些事情又一件一件迎刃而解,讓趙得三突然有一種‘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心裡的幾塊大石頭算是放下了,這天晚上,趙得三早早就躺在床上,關了手機,熄滅等,好好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趙得三直接睡了個天昏地暗自然醒,等一覺醒來的時候,才現再不抓緊點時間,要遲到的,於是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胡亂洗漱了一番,就衝向了單位。 趙得三幾乎是卡著點來到單位的,原本以為大家正在努力的辦公,沒想到當他推開高海平的辦公室門時,幾個人正在圍著一張桌子,在打牌,趙得三心裡那個火啊。費了多少努力,才將單位那個歪風邪氣給改正了過來,這下又有了那種苗頭。 趙得三忍住火氣,咳嗽了一聲,幾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當看到趙得三站在門口的時候,幾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倒是那個負責辦公室工作的孟春芳反應快,脫口說:“主任,一起來,正好咱們來玩夠級的。” 常務副主任高海平、辦公室負責人孟春芳、負責規劃工作的副主任張自強、以及辦公室另外一個女人劉冰,四人圍在辦公桌前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特別惱火。 看著這幾個人,趙得三一句話也沒說,就是那麼冷冷的盯著他們。 劉冰這個女人倒是感覺尷尬,站起身來,趙得三還是比較滿意劉冰的反應。 這個副主任張自強,趙得三早就聽說過這傢伙在上面有關係,一直也沒敢太過得罪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倚老賣老,拿起杯子喝了口誰,笑呵呵的說:“劉主任來了,大家今天來早了,先娛樂一下,忘記看時間了,倒是把正事給忘記了。” 趙得三看著劉自強的樣子,他不由得就想起了鄭禿驢那個陰險的嘴臉,趙得三厭惡的皺著眉頭,正話反說,“大家還真辛苦,老這麼玩腦力活動,受得了嗎?” 都聽得出趙得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劉自強的臉一會兒白一會青的。 趙得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裡,放下東西,想想真生氣,自己當個一把手,還沒威風兩天,就鎮不住場面了,這樣下去,長此以往,怎麼得了呢,還說給自己攬政績,就這樣的組織,還不給盡給自己臉上抹黑啊,想了想,他又起身去推開高海平的辦公室門,衝著正怯怯散場的四個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半個小時後開會!” 四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已經離開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寫寫畫畫,給自己備一會兒開會要用的稿子。 看見趙得三與往常大相徑庭的樣子,一旁的童小莉不禁疑惑的問他:“劉主任,怎麼了?怎麼今天一來就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媽的!高主任這幫人太不像話了,一大早就在辦公室裡玩牌,這像什麼話啊!”趙得三終於忍不住將手裡的筆往桌子上一摔,爆出了心裡那團惱火! 趙得三突然勃然大怒的樣子,嚇得童小莉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還哪裡敢再問具體生了什麼,就怯怯的低下了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趙得三拿著手機隔一會看一下,生怕耽誤的時間。看著變化的數字,趙得三心裡冷笑了一番,對付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人,絕對不能當面來硬的,撕破臉對誰都不好。他推開門,咳嗽了一聲,說:“大家聚一聚,咱們開個間斷的小會。” 四哥人慢吞吞的坐在一起,趙得三看他們這麼懶散,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我剛來區裡時間不長,還有許多地方不懂,你們都在單位這麼多你那了,今天,我主要是想熟悉一下咱們單位的紀律和一些辦公制度。” 大家面面相覷,就是沒有一個人肯開口說話,趙得三也不急,看著劉冰說:“劉冰,我看你表達能力挺強的,要不你說說吧。” 劉冰聽趙得三說自己表達能力強,話匣子一下子就開啟了,劉冰臉一揚,無比得意的說:“我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可是廣播站的導播,可出名了。其實,劉主任,你也不用學什麼紀律、什麼辦公制度,大家都知道你跟吳區長還有上面的領導關係不一般,用不了多久,劉主任肯定就會高升了,不用再學什麼了呀……” “咳咳咳……” 劉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另外一個分管工作的副主任劉自強咳嗽給打斷了。 劉自強瞅著劉冰,劉冰趕緊閉了嘴巴。 一看這態勢,趙得三心想,原來刺頭在這呀,自己當初還把孟飛給搞走了,看來真正的刺頭原來是劉自強這個傢伙,一開始那段時間,這傢伙還裝的挺像的。今天不拔你,你就不知道你大爺姓劉,趙得三說:“劉冰,你接著說。” 劉冰一下子沒有了剛才的激情,支支吾吾的說:“沒……沒有了。” 趙得三也不勉強劉冰,說:“劉冰不愧是廣播站的,口才就是好。”劉冰被趙得三給挖苦的紅著臉低下了頭。 趙得三清了清嗓子,說:“今天,我接到通知,區建委要到分管各鄉鎮視察新農村規劃建設情況,咱們單位本來是不用下去的,但我想啊,大家都來的這麼早,充分體現了大家對工作的熱愛,現在,我手裡面有一個下鄉去考察新農村建設情況的名額,你們誰爭取一下。” 四個人全部低下了頭,像是犯了罪一樣,他們都在辦公室裡養尊處優呆慣了,下鄉去考察新農村建設的情況又苦又累,有時候還會被下面鄉鎮的基層領導各種欺騙隱瞞,誰也不想去,趙得三看著默不作聲的四個人,心裡高興極了,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趙得三嘆了口氣說:“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就白白浪費了,我知道大家都在謙讓,我就擅自做主了吧,那就資歷最老的劉自強同志去吧。” 趙得三聽到其餘三個人都舒了一口氣,劉自強的臉像是苦瓜一樣,哀求著:“主任,你看我都這麼大年紀了,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您就別謙虛了,老劉,你就好好表現吧,下去好好視察一下,看看到底管轄範圍內新農村的建設情況怎麼樣了。” 劉自強哭著臉回到了作為上,趙得三感覺整個人的滋味真爽,心想,老東西,你不是有靠山嗎,老子不敢明著得罪你,但是耍陰的,你能耐老子如何,看你以後還老不老實了。 在趙得三看來,如果不把這根刺頭給扒掉,自己辛苦了好幾個月才扭轉了的局面,很快就會被這個老東西給帶壞。俗話說‘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要將壞局面扭轉好,趙得三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改掉了單位裡那股歪風邪氣,但是要把好局面帶壞,那太容易了,就像今天早上看到的情況,這劉自強這老傢伙,現在是存心與自己唱反調,把單位裡的風氣帶壞。 劉自強被趙得三安排下去考察管轄鄉鎮的新農村建設情況後,區建委的工作氛圍明顯的改變了,雖然工作效率並沒有因此而有什麼提高,但是大家都老老實實了起來。 趙得三心想這次單位的作風整頓還是挺成功的,無形中又牢固了一下自己的威嚴,不過,對於下面人的小心思,他並不是每個人都掌握的很清楚,要想坐穩現在的位子,並且能夠依此為跳板爬上更高的位置,他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這次下鄉鎮去考察新農村建設情況的部分人員在各鄉鎮待了一個星期就回來了,但是,劉自強卻沒有再回來,經過打聽,趙得三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劉自強所在的那個鄉鎮,是條件最差的,本來被趙得三派來鄉鎮,心裡就很不痛快,沒想到,這個鄉鎮的條件,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劉自強睡在村委會離,晚上貓叫狗叫的,自打去了鄉鎮,劉自強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檢查村子裡的新農村建設時,因為指手畫腳,跟工程隊的老闆生口角,捱了一頓揍,因為是劉自強動手在先,所以這次算是吃了啞巴虧了。 趙得三心想,這老頭脾氣還挺大的。 扒掉了劉自強這根刺,重新在單位樹立了自己的威信,而且之前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一件一件圓滿的解決了,這個禮拜,趙得三過的相當愉快,心情也比以往好了許多。一天下午,他在辦公室裡呆的有點壓抑,便走出辦公室上到了樓頂的露臺上,一邊吸著煙,一邊居高臨下東張西望的打量著滻灞開區的全貌,放眼望去,在他上任這多半年的時間裡,原本一片荒涼的開區,現在各項建設工作進展的如火如荼,一座座塔吊猶如雨後春筍一樣遍地而起,一片一片繁忙的工程施工現場盡收眼底,讓趙得三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在區建委主任這個位置上幹出了一番令人矚目的成績。儘管區裡的工程建設開工作已經全線展開,但這些工程專案畢竟只是一些關乎區里民生問題的市政工程居多,商業專案稍有展開,作為西京申請的第一個國家級開區,省裡和市裡對滻灞開區的商業建設態度極為謹慎,地皮放量不僅緩慢,而且各項條件極為刻薄,目的就是為了營造一個人文生態與自然和諧的滻灞開區。 ------------ 1508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親眼目睹 第1章 正文 第1508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親眼目睹 雖然親眼目睹了在自己上位就職後區裡的展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但是有一件事還是讓趙得三無法徹底放心,那就是他此時目光所及的那片地皮,這塊地處滻灞開區門戶地段的地皮具有不可估量的潛在商業價值,拿到這塊地皮,就相當於佔據了滻灞開區的cbd區,這塊商業價值極大的地皮。自從開始放出之後,有無數地產商爭相想拿到此地,不過競爭到最後,還是隻剩下了經濟實力雄厚的林大和馬蘭,兩人同為煤老闆,在煤炭生意上鬥爭的難解難分,現在又開始在地產生意上暗中較量。而趙得三曾信誓旦旦的答應過馬蘭,會幫她把這塊地皮搞到手,而且為此不惜與國土局局長孫昌盛撕破了臉,誰知孫昌盛並未直接答應他的要求,由此可見這塊地皮牽涉到的利益關係絕非趙得三所想那樣簡單,所以目前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著孫昌盛給他一個圓滿答覆。不過趙得三可以肯定的是,孫昌盛是老江湖,絕對不會將這件事處理的很難看,而且更不會因為這塊地皮的事丟了自己的烏紗帽,自認為手裡捏著孫昌盛的把柄,趙得三並沒有十分擔心這塊地皮的歸屬問題。 看著遠處那片很平整很廣袤的滻灞開區的‘地王’良久,趙得三自信的笑了笑,將目光緩緩的收了回來。不經意間,他的視線落在了七八百米外路邊的一幢建築上,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裝,正在帶著橡膠手套擦車的身影。沒錯,趙得三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看到了陳曼,那個一心想要跟他結婚的姑娘,這些日子,他一直忙於處理童嵐的事情,要不是今天偶然站在這裡遠遠的看到陳曼的倩影,在他的腦海中,幾乎快要把這個充滿運動氣質的美女給忘記了。 突然間看到了陳曼,趙得三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起了當初剛認識這個姑娘時日子,那時候,他為了認識這個姑娘,幾乎是每天開車去那邊以洗車為藉口找陳曼搭訕,用了一個月的功夫,就把這個青春靚麗又自強自立的動感女孩給拿下了。但是誰知道這個姑娘為了和他在一起,毅然決然的與前男友‘黑胖’分手,然後竟然對他以身相許,抱著一種非他不嫁而且極為心急的態度,這可把趙得三給嚇壞了,從一開始下了班就來找她,到現在刻意的躲避她,這一個月沒見面,幾乎快讓趙得三忘了這個動感美女,無意間以這種方式見到了他,讓他突然有點想念那個動感美女那樸實真誠的微笑了。 趙得三在心裡感慨了一番,知道即便是自己不想與陳曼結婚,害怕她總是給自己施壓,但是這樣一直躲避下去也不是辦法,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坐下來談才能解決的。這樣想著,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也快到了下班時間,於是,信步走下了樓,在辦公室裡收拾好了東西,就準備離開。 童小莉見趙得三準備走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打著招呼說道:“主任,今天又有什麼應酬吧?這麼早就離開啊?” “哦,哪有應酬呢,你請我呀?”趙得三扭頭衝童小莉開了一句玩笑。 原本是一句玩笑話,但誰知童小莉卻欣然笑著說道:“好啊,那今晚我請你,咱們去市裡吃,怎麼樣?” 趙得三微微張大了嘴,愣了片刻,嘿嘿的笑著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我怕吃窮你呀!” 童小莉歪著腦袋,笑眯眯的看著趙得三,說道:“那你請我唄?”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我也那麼點工資,我看還是算了吧。”說著話,笑眯眯的溜出了辦公室,在樓前的停車場取了車,開著朝著幾百米外遠的陳曼的汽車美容店而去。 當趙得三將車在汽車美容店門前停下來後,陳曼還在埋頭認真的擦洗著一輛車,那個認真又吃苦耐勞的樣子,不僅讓趙得三對她又多了一份好感,心想,現在這個社會,大多數年輕姑娘都是好吃懶做,特別是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子,現在都想著傍大款,很少能有女孩子像陳曼這樣吃苦耐勞自強獨立。 雖然趙得三打心裡很欽佩這個動感美女,但是要讓他娶她,這可就另當別論了,他不喜歡女人管著自己,而從與陳曼的交往來看,這女孩有時候使出的一些手段是很讓很厭惡的,特別是變相以父母向他施壓,那次徹底讓趙得三對她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從車上下來,點了一支菸,靠在車頭前,趙得三吸著煙,面帶微笑,一副玩世不恭的看著正在埋頭擦車的陳曼,那圓鼓鼓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挺吸引眼球的。這美臀惹得趙得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笑眯眯的衝著她說道:“美女,洗車。” “等一會,馬上就好。”陳曼一邊擦著車,一邊回過頭來衝趙得三說道,就在轉回頭去的一瞬間,她突然又扭過了頭來,一臉喜出望外的看著趙得三,興奮的連車也不擦了,衝著他驚喜的說道:“劉哥,你來啦?” “忙的很啊?”趙得三笑眯眯的看著陳曼說道。 “還行吧。”陳曼的眼眸明亮的看著趙得三,臉上泛著樂呵呵的笑容,趙得三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這裡了,這些日子,她也怕打擾了他的工作,一直沒敢找他。 趙得三笑了笑,說道:“一會給我也把車洗一下,你看這車被為開的髒兮兮的。” 陳曼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這輛車快洗完了,洗碗給你洗。,劉哥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就完了。”說著話,陳曼轉過身去動作麻利的繼續擦洗手頭那輛車。 趙得三便點了一支菸,一邊抽著,一邊看陳曼洗車,還別說,這姑娘給人的感覺很勤快、踏實,以後結婚在一起,一定會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對趙得三來說,他就缺少這樣一位賢內助,一個大男人住著,要不是吳敏每次去他那裡吃飯時幫他收拾,那家裡就亂糟糟的跟豬窩一樣了。但是這個姑娘太有心計了,這是趙得三最忌諱的一個特點,本來在官場上,每天就與各種心懷鬼胎的人明爭暗鬥著,他可不想再回到家裡,還整天和自己的老婆鬥心。 看著動感美女洗車時的那個姿勢,倒是挺火辣誘人的,那圓潤後翹的屁股蛋兒掘在那裡,隨著她手上擦車的動作而一晃一晃,性感極了。身上那件合體的運動外套,因為彎著腰而露出了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蜂腰,那小腰,一扭一扭的,彷彿是軟若無骨,散著特別火辣的魅力。從後面看上去,這個動感美女的身材真是不賴,前凸後翹,腿長、腰細、臀肥,算是極品身材了,很久沒有見了,今天這樣仔細的欣賞著陳曼的豐滿身姿,不禁讓趙得三又有點精蟲上腦的感覺。 回想起來,趙得三突然想到自己還沒仔細欣賞過這個動感美女的身材,每次做那種事,陳曼都很害羞,會主動去關了燈,烏漆抹黑的在被窩裡滾成一團,只能憑手感來判斷她的身子很光滑,曲線很玲瓏,很帶勁,但是視覺上還從未得到滿足。這樣想著,這個時候,趙得三就有一種想仔細欣賞動感美女身材的想法。 不一會兒,那輛車洗完了,付過錢後,車子就開走了,便剩下了趙得三這一輛車停在了汽車美容店門前。陳曼轉過身來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剛才擦車累的,臉上泛著薄薄的紅暈,光滑的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兒,給趙得三一種香汗淋漓的感覺,這種姿態其實是女人最美的時候,不經意間流露出來這種風情的姿態,更加散出誘惑的魅力。“小曼,看你滿頭大汗,是不是很累啊?”趙得三一邊關心著,一邊從褲兜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面巾紙,抽出幾張,走上前去了。 “不累。”陳曼一邊微笑著,一邊伸過了那雙五指修長的白皙玉手。 誰知道趙得三並沒有直接將面巾紙遞給她,而是那雙手直接伸向了陳曼的額頭,一邊幫她擦臉上的香汗,一邊用曖昧的眼神盯著她看。 “劉哥,你幹嘛這樣看人家呢?”二十多歲的大姑娘,自然明白趙得三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有點羞澀的問道。 趙得三這貨極為能言會道,不知多少漂亮姑娘、風情少婦被他這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忽悠的神魂顛倒,心甘情願上了他的床。這個時候,這貨自然是故技重施了,用極為關心的眼神看著她,一邊幫她輕柔的擦著額頭上的香汗,一邊說道:“小曼,看把你累的,我心疼。” 對於一個自己喜歡、並且一心想與之成家結婚的男人,能向對方說出這麼溫馨的話來,那對這個女人的殺傷力可想而知了,聽到趙得三這句溫柔的關懷,動感美女突然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心裡感覺特別舒服,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動,她揚起那張稍稍有點紅撲撲的臉蛋,用那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盯著趙得三,說道:“劉哥,這段時間我知道你很忙,我沒敢打擾你,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沒想到你今天還會來我這裡。” 趙得三用埋怨的眼神瞪著心裡有點委屈的陳曼,嘴角掛著蛋疼的笑容,說道:“我趙得三是那樣的人嗎?那種忘恩負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說著話,趙得三的雙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陳曼的香肩上,緩和了語氣,溫柔地說道:“我何嘗不想經常來找你呢,但是小曼你知道,我現在身為區建委主任,一把手,我平時工作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來,我今天這不是擠時間來看你了嘛。” ------------ 1509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善解人意 第1章 正文 第1509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善解人意 陳曼的臉上掛著一幅很善解人意的表情,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我知道,劉哥你是區建委的領導,平時工作忙,可是我們兩工作這地方就這麼近,一個月都見不了一次面,哪裡像是處物件嗎?” 靠!誰要和你處物件了!一聽到陳曼無意中說的這句話,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反駁了一句,他可是從來沒想過和她處物件啊,處物件這個詞是已經上升到了談婚論嫁的高度,一般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去互相瞭解、互相相處,趙得三的出點可完全不是這樣的,他是因為當初剛來區裡,又不認識什麼人,除了一個不能經常見面的吳區長外,幾乎就沒有什麼女人可以一起聊天解悶了。倒是辦公室裡有個漂亮女助手童小莉,但是‘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句話,誰都明白,而且有些話在單位里根本不能亂說,說漏了嘴有時候會引很嚴重的後果。接近陳曼,趙得三隻有一個目的——在自己光輝的獵豔名單簿上再增添一位美女,讓自己在區裡的生活不再那麼乏味無聊。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在生了第一次關係以後,就想把他帶回家裡去見她父母,這一見還得了,所以趙得三才一直這樣躲避著她,可是沒辦法,今天突然想到了她,過來看一看,也在情理之中。 看見趙得三的眼神有些呆,一臉彷徨的樣子,陳曼微微蹙起秀眉,仰著臉衝他問道:“劉哥,你在想什麼呢?” 思緒被打斷,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笑眯眯地接著陳曼上一句話說道:“我一有時間就會來看小曼的,以後說不定會抽出越來越多的時間呢,知道單位工作不忙,我儘量過來看你就是了。” “劉哥,我知道你工作忙,我不想讓你分心,要不這樣吧,以後我一個禮拜去你們單位找你一次,怎麼樣?”陳曼突然提出了一個令趙得三倍感意外的想法。 聽到她的這個想法,趙得三的心絃一下子繃緊了,他的臉色一瞬間生了微妙的變化,眼神顯得有些緊張,他心裡有一個底線,絕對不能讓陳曼去單位找他,這樣會對他的名聲造成極大的影響,讓童小莉這個還沒被自己收掉的美女看見了心裡吃醋不說,要是傳到吳敏耳朵裡去,那他在區裡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趙得三的大腦在幾秒中之內權衡了一番,為了不顯得那麼驚慌失措,他儘量壓制住自己緊張的情緒,一臉鎮定的樣子,對陳曼顯得鄭重其事的說道:“小曼,你不能來我們單位的……” 還不等趙得三再往下說,陳曼就仰著那張疑惑萬分的臉蛋,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啊?” 趙得三兩隻手搭在她的肩上,乾咳了兩聲,整了整嗓子,一臉認真的看著她,找著藉口,解釋著說道:“小曼,你看看我現在還年輕,正是事業上升期,可以說前途無量,你這樣來單位找我,會影響我工作,讓我分心的,對我影響不好,會影響我的前途,你明白嗎?你難道就不想讓你的未來老公在事業上更有所作為嗎?讓他去你家裡的時候特別有面子,也讓你家人在你們那邊有面子嗎?”一臉用了四個反問句,趙得三表達著他對工作專注的態度,也婉轉的否定了陳曼那個想法,更是在這句話中用‘老公’來代替了自己在陳曼眼中的身份,沒辦法,為了穩定軍心,他只能這麼先忽悠著這個動感美女了。 趙得三這些話的分量對陳曼來說很重,她明白,像趙得三這麼年紀輕輕就在開區的單位做一把手,是很難能可貴的,她更明白,他這麼年輕就能當一把手,肯定是很有工作能力,前途一片光明的,自己經常去單位找他,也許真的會讓他分心,影響他的前途吧,而且讓她欣喜若狂的是今天竟然從趙得三的口中說出了‘老公’這個詞,這難道不是隱諱的表露了他對兩人關係的認同嗎?不說別的,有趙得三嘴裡說出的‘老公’這個詞,陳曼似乎已經覺得在他心裡,認同了自己這個未來妻子,所以,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秀眉高高挑起來,一副欣喜若狂眉開眼笑的歡樂樣,嘴角掛著甜滋滋的笑容,衝趙得三點著頭說道:“嗯,那劉哥,我不打擾你工作,你以後一有時間就來看我好嗎?” 終於暫時穩住了這個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一樣的女人,趙得三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長長出了一口氣,一臉嬉笑的看著陳曼,甜言蜜語地說道:“我有時間肯定會來看我的小乖乖的……” 聽到趙得三肉麻的稱呼她為‘小乖乖’,陳曼的心裡一下子感覺溫馨極了,忍不住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小鳥依人一樣依偎在他懷裡,兩隻玉臂不由得去抱住了他的腰桿。 “走,咱們進去聊聊吧?”生怕兩人這麼親密的舉動被人看見,趙得三一邊警惕的東張西望著,一邊攬著陳曼的小腰朝屋子裡而去。畢竟區建委離這裡實在太近了,萬一被人現他這個秘密就不好了。 “車還沒洗呢。”陳曼這個時候還惦記著給趙得三洗車。 趙得三掃了一眼被泥點佈滿的座駕,說道:“啥時候不能洗呢,今天好不容易來看寶貝一次,咱們進去說吧。”說著話,趙得三就攬著動感美女的香肩朝著汽車美容店裡面走了進去。 被趙得三甜言蜜語的忽悠一番,美女聽話極了,乖乖的被他攬著身子,朝著美容店裡面走了進去。 一進門,趙得三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悄無聲息的從裡面插上了門栓,陳曼看到他的舉動之後,用一種明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害羞的微笑著,搬了張椅子來招呼趙得三坐下來,又去為他倒了一杯茶水,端了過來:“劉哥,喝點水吧。” “謝謝。”趙得三人模人樣的客套了一句,雙手伸過去,接住水杯的時候,順便握住了陳曼的手背,用心懷不軌的眼神看著臉蛋上有些羞紅的美女,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意。 “劉哥,你……幹啥?”陳曼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有點羞澀的問了一句,被趙得三抓在手裡的那隻玉手,動也沒動一下。 趙得三一邊把水杯拿起來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一邊握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面帶溫柔的笑意,說道:“你看這麼白白嫩嫩的小手,哪裡像是幹粗活的啊?真是太可惜了。” 陳曼悄無聲息的在趙得三身邊坐了下來,有點害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洗車,我也不會幹別的啊。”說著話,又俏皮的開著玩笑道:“要不劉哥你給我在你們單位安排個工作算了,端茶倒水的也可以,我每天還能伺候一下你呢。” 趙得三知道這是陳曼的一句玩笑話,他也沒當真,呵呵的笑著說道:“等我什麼時候當了區委書記,我給你安排一個讓別人伺候的工作,而不是讓你去伺候人。” “哪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去呀?”陳曼很好奇趙得三既然會這麼說,那得多長時間才能升到那個位置。 趙得三一邊溫柔的撫摸著陳曼那光滑細膩的小手兒,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以你老公的能力,要不了幾年,就會坐上區委書記的位置的。” “討厭。”陳曼雖然是瞋罵著趙得三,但是心裡卻是甜滋滋的,開心極了,說著話,身子就主動朝著趙得三靠近了一些。 看著身邊這個美人那嬌羞的表情、豐挺的胸部、雪白的肌膚,趙得三已經按耐不住,想開始行動了。他壞壞的笑著,隨之輕輕將美人的小手一拉,散著誘人體香的身體便順勢倒在了趙得三的身上,將頭靠在他的肩頭,用那雙愛慕的眼神看著他。 “老婆,想老公不?”這貨一旦精蟲上腦,只要能讓女人開心,什麼好聽說什麼。 陳曼臉上泛著紅暈,羞笑著,不置可否地說道:“想……”似乎已經把自己看做是趙得三的老婆了。 “老公也想你。”趙得三笑眯眯地說著話,就將一張嘴印象了枕在自己肩頭的陳曼的櫻桃小嘴兒。 “嗯……”當趙得三的嘴堵上陳曼的香唇後,她忍不住從鼻孔中出一聲激動的‘嗯’聲,水靈靈的眸子隨之漸漸閉住,兩隻玉手抓住趙得三的衣服,就那麼朝後仰著身子,被趙得三拖住後背,與她唇齒交合,纏綿激吻,兩條溼滑的舌頭你來我往,在彼此的嘴中來回糾纏,出“滋滋滋……”的聲音,顯得享受極了。 一邊親吻,趙得三一邊將她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讓她平躺在自己的腿上,低下頭,兩張嘴繼續黏在一起唇齒交合……漸漸的,懷中的動感美女呼吸逐漸急促,並且微微帶喘,紅潤的面門越來越潮紅,胸前的兩團高聳不覺也漸漸的起伏膨脹,似乎要將胸前的拉鍊繃開,有一種呼之欲出的視覺衝擊力。 那柔軟滑嫩的香舌、淡淡的甜味兒,讓趙得三已經感覺到渾身緊繃,兩腿間的大傢伙也悄無聲息的峭立起來,就那麼硬邦邦的頂在懷中美女的背上,隨著激吻,他越不能控制自己,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騰出來,在她軟若無骨的柳腰上忍不住撫摸著、撫摸著……不一會兒,那隻玉手就鬼靈一般的伸入陳曼的外套中,沿著她光滑的玉背朝上游走著……他的目的很明確——解開她內衣的扣子,他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好欣賞一下這個動感美女的火爆身材。 ------------ 1510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即將馬到成功 第1章 正文 第1510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即將馬到成功 “白天,不好……”就在趙得三那雙魔手剛剛觸碰到美女背上的內衣帶子時,美女突然睜開眼睛,滿臉潮紅的搖了搖頭,並且一隻手揚到背後去按住了趙得三的手。 趙得三這下可急壞了,眼看即將馬到成功了,絕對不能功敗垂成的,他一臉焦急的看著懷中臉頰通紅的美女,苦口婆心的忽悠著她說道:“老婆,老公這麼長時間才見一次你,還有白天黑夜之分啊?” 看見趙得三那個急不可耐的樣子,陳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用那雙迷離嫵媚的眼神看著他,羞澀的說道:“大白天人家……人家不好意思嘛……” 趙得三說道:“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著話,就又一次低下了頭去,堵住了那張紅潤的香唇,那隻手一用力,就突破了陳曼那隻手的阻攔,直接找到了內衣帶子,在上面摸索著尋找釦子,他一邊喘著粗氣與同樣微微待喘的陳曼咬舌頭,一邊摸索著尋找內衣帶上的扣子,可是讓趙得三不解的是,他的手在帶子上摸了一遍又一遍,就那麼窄窄的帶子,光滑平坦,竟然摸不到掛鉤,這奇怪的事情急的他滿頭大汗,甚至都不能專心投入去接吻了,那隻手在她背上的內衣帶上摸來摸去,就是找不到掛鉤。 或許是意識到趙得三因為找不到內衣帶子上的掛鉤,懷中的美女突然‘咯咯咯’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用一種極為嘲笑的表情看著趙得三,搞得趙得三一頭霧水,厚著臉皮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婆,怎麼找不到掛鉤呀?” “笨蛋,後面沒有的。”陳曼紅著臉,害羞的道出了實情。 “啊?”趙得三一下子懵了,瞪大眼睛,一臉詫異的看著懷中的美女,“沒有掛鉤?那你怎麼穿上的?” “不是沒有。”陳曼羞澀的看著他說道,“是不在後面。” “那在哪兒?”趙得三急不可耐的問道。 “在……在前面……”說著話,陳曼已經害羞的雙頰通紅,扭過了頭去,似乎等著趙得三去尋找掛鉤。 得到答案後,趙得三急急可可的就伸手去拉她身上那件運動外套的拉鍊,畢竟是第一次大白天與趙得三幹這種事,陳曼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她用手按住拉鍊,象徵性的矜持了片刻,拉拉扯扯之中,半推半就的鬆開了手,被趙得三將外套拉鍊拉下去,就露出了那兩團被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文胸包裹住的36d尺寸的大白兔,由於是陳曼是平躺在趙得三的腿上,那兩隻大白兔已經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顫顫的,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的抖動著,讓人垂涎欲滴,更不敢想象當束縛被解除後,那將是怎樣一副壯觀的美景啊…… 趙得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仔細一看,就現了在兩隻罩杯連線處,有一道暗釦。 原來是在這裡啊!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在他心裡浮起,一邊壞笑著,一邊伸手去解開那枚掛鉤,一邊溫柔的解著,一邊忍不住色迷迷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過掛鉤在這裡……” 本是一句無心之話,卻一下子引起了懷中美女的不適,這句話不由得引起了她的聯想,只見她睜開那雙杏眼,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說道:“是不是以前解的都在後面啊?” “嘣……”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手指一捏,掛鉤解開,兩隻罩杯隨之彈開,露出了足足有36d大的白嫩、渾圓、挺秀的極品大白兔。但是陳曼的這句話,突然擾亂了趙得三的心思,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連忙笑嘻嘻的說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電視上見到掛鉤不都在後面嘛。” 一句靈機一動的話,打消了陳曼的疑慮,她的眼神中再次流露出羞澀的笑容,飄忽迷離的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下一個動作。 見陳曼的神色恢復了正常,趙得三鬆了一口氣,衝她壞笑著,一邊用手去撥開她捂住小凸起乳頭的手,一邊說道:“讓老公看一下。” “不要……”陳曼畢竟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赤裸裸的展示在趙得三面前,多少還是有些放不開,雙手捂著那碩大凸起上面的粉嫩小凸起,不肯鬆手。 既然都到了現在,趙得三肯定不會再擔心她還會堅持下去,他壞笑著,突然將手伸到她的腰上,在她的癢癢肉上一邊撓著一邊道:“鬆不鬆開……送不鬆開?” “不松……不松……鬆開,我鬆開……”陳曼堅持了兩秒,就忍不住一邊哈哈笑著,一邊連忙認輸,用手去撥開趙得三撓她腰肢的手。 如此一來,兩隻白花花的大白兔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讓趙得三第一次欣賞到了這樣的木瓜大白兔,白嫩、挺秀、渾圓、豐滿,凡是所有能形容女人胸部美的詞語,幾乎都可以用來形容陳曼的大白兔。 只看了一眼,趙得三就忍不住彎下腰,將嘴吞上了其中的一隻,在陳曼驚慌失措而又羞澀的“不要”聲中,他按住了她的兩條胳膊,在溫暖而富有彈性的美好上盡情的吮吸了起來……不一會兒,懷中的美女就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閉上眼睛,一臉享受。 短短幾分鐘,趙得三感覺自己已經是熱血沸騰、燃情勃,全身每一塊肌肉似乎都膨脹起來,終於是忍不住,便雙手抱住她的腰肢,頭依舊埋在兩座肉山之中貪婪的吮吸著,一個鯉魚打挺,就直接將衣衫不整的陳曼高高的抱在半空,一邊吃著那光滑豐滿的美好,一邊朝著臥室裡走了進去…… 到了汽車美容店裡那間陳曼用來住的小房子裡,趙得三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三下兩下就把她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摸著陳曼猶如嬰兒般滑嫩的皮膚,終於第一次全方位多角度的欣賞了一邊動感美女的身材,只能用級火辣來形容。趙得三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性慾,著急將褲子脫掉,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生了事與願違的事情,褲子怎麼脫都脫不掉。經過趙得三用嘴的一番洗禮,這個時候陳曼已經徹底放開了。看見亂了方寸的趙得三,‘咯咯’笑個不停,趙得三雙手立即附上了陳曼胸前的美大白兔,來回揉捏著。 “嗯……”陳曼輕吟出聲。 趙得三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炙熱無比,想找到作戰的地方,可是褲子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急的趙得三出了一身汗,陳曼雙眼迷離,舔了舔嘴唇,羞澀的說道:“劉哥,我來幫你。” 說著話,陳曼蹲了下去,將趙得三的皮帶解開,褲衩褪下來,趙得三的碩大已經硬邦邦的,像是一根彈簧一樣,一下子跳了出來。 “好……大……”陳曼也是第一次在大白天親眼看到這傢伙,忍不住脫口而出驚歎了一句。 “寶貝,你親一親它。”趙得三壞笑著看著陳曼,陳曼略微的笑出了聲,接著伸出舌頭在趙得三的碩大上點點。 趙得三感覺像是電流穿過身體一般,酥麻難耐。陳曼像是故意逗趙得三一樣,一會兒用嘴舔,一會兒用手捻,就不給趙得三痛快。 “噢!”趙得三低吟了一聲,將尊在地上的陳曼一把拉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將她摁在牆上,抬起陳曼的一條秀腿,橫跨在自己的腰上,立刻把火熱的碩大涌進了早已溼漉漉的那裡。 “嚷……啊……”陳曼吟著,身體卻毫無保留的迎合著,感受著來自身體一陣又一陣的顫慄。 快要到達頂峰的時候,趙得三聽到了“嗡嗡”的聲響,該死的電話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趙得三不管電話,只想跟陳曼一起飛上雲端。可是,電話存心要跟趙得三作對,一直不停作響。 “我……我的……電話……”陳曼氣喘吁吁的說。 趙得三很不情願的從陳曼的身體裡退了出來,把陳曼的電話遞給她。 陳曼深呼吸,好歹平靜下來。趙得三看著陳曼的樣子,嘿嘿直笑。 陳曼撅著小嘴,責備的看著趙得三,不經意間看見了趙得三的碩大還是撅著,像是隨時準備進入戰鬥一樣,陳曼的臉羞得通紅,想起剛才自己用嘴親趙得三的碩大,陳曼只感覺到嘴唇乾,陳曼看到來電顯示,眉頭皺了皺,接起了電話。 “喂……好,我現在就過去……”陳曼結束通話電話,眉頭緊鎖。 趙得三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陳曼搖了搖頭,開始穿衣服,她抱歉的看著趙得三說:“劉哥,我家裡有點事,我媽媽病了,我得回去一趟,改天再聯絡,行嗎?” 看到陳曼那著急的模樣,趙得三就點了點頭,陳曼匆忙地穿著衣服,趙得三失落了,小弟弟更失落…… 穿好衣服後,趙得三極為失落的跟著她一起走出了汽車美容店。 陳曼鎖上了店門之後,回過頭來,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劉哥,你送我回家一趟吧?” 我靠!趙得三最怕的就是跟著她回家去見她父母了,怎麼今天就這麼倒黴,遇上了這樣的事呢。她母親生病了,自己不送她回去,肯定說不過去,要是送她回家,務必會見到她父母,他是極為不願意接受來自長輩的壓力啊。正在趙得三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也奏響了那熟悉的《我想有個家》…… ------------ 1511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一舉一動 第1章 正文 第1511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一舉一動 “我先接個電話。”趙得三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一邊對陳曼說著,一邊連忙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一看是蘇晴的電話,連忙不由分說的接著電話走到了一旁去,並且用手在嘴邊衝陳曼“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做聲。 電話一接通,趙得三就笑呵呵地說道:“喂!蘇姐,你找我啊?” “得三,你下班了沒?”電話裡傳來蘇晴溫柔的聲音。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下天色,見夜幕已經降臨,便回答道:“早都下了啊。” 蘇晴說道:“得三,我給你說個事兒,省委黨校最近有新一批培訓,本來你們系統報上來的名單沒有你,我琢磨著肯定是鄭良玉刻意不安排你,我讓把你加進名單裡了,覺得參加培訓對你有好處,後天正式開課,別錯過時間了。” “好的,好的,蘇姐,謝謝你啊。”突然接到這個訊息,對趙得三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兒,畢竟去省委黨校上課,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能去那上課的人往往都是極具前途的,不但能學習到很多知識,而且還可以認識到很多其他單位的領導,也是一個廣交人脈的好機會,趙得三自然是高興極了。 “那行,你記得就行了,明天你會收到通知的,姐給你提前打一聲招呼,提前把你的工作安排一下,別到時候人不在區裡,區裡的工作搞得一團糟了。”蘇晴替趙得三想的很周到,對這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來說,趙得三是她唯一可以信賴過的人,雖然一起過了兩年猶如夫妻一樣的同居生活,但是在心目中,蘇晴還是把趙得三像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不論是什麼事,只要是對趙得三有利的,在她的權力影響範圍內,她都會盡量去做。 “好的,好的,姐,我知道了,太謝謝你了啊。”趙得三客氣的感謝著蘇晴的好意,他之前總是認為,一旦自己離開了蘇晴,不再和她一起生活,兩人的關係就會慢慢變淡,她也不會什麼事都去自己著想,但是至少現在看來,他想錯了。 蘇晴淡淡笑了笑,說道:“跟姐還用這麼客氣嗎?好了,姐一會還有點事,先不和你說了,你記得這件事就好了。” “好的,那蘇姐再見啊。”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 電話掛了後,趙得三先是一陣興奮,接著突然見陳曼還在一旁等著他送她回家,他便靈機一動,神情憂慮的走了過去,對陳曼說道:“小曼,不好意思,上級單位臨時有個會議,讓我趕在八點之前去參加,我不能送你回家了。” 雖然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陳曼心裡有點失望,但是她很支援他的工作,總不能因為要送她回家而耽誤了人家的工作,她莞爾一笑,說道:“沒事,我自己騎車回去吧。”說著話,走到旁邊,掏出鑰匙,動了那輛天駒踏板電動車,衝趙得三揮了揮手,就騎走了。 “慢點……”趙得三衝著她叮嚀了一聲,看著她騎著電動車消失在了暮色之中,走到車前,一看到車上髒兮兮的泥巴,連他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輛車是單位配給他的,代表著他的地位和形象,如果這樣整天髒兮兮的,他開著心裡也不舒服。 於是,趙得三親自做起了擦車工,他從屋子旁邊拿起擦車布,在水龍頭上接了一盆子水,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將車擦得乾乾淨淨,看著煥然一新的座駕,連心情都爽快了很多。這才滿意的開車回去了。 這天晚上,趙得三將去黨校學習要用的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整理了一下,提前裝好在提包裡,只等著明天收到通知,直接去市裡就行了。 晚上躺在床上,趙得三思緒萬千,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一路走來,在自己身上所生的各種事情。他很慶幸能認識蘇晴這個大恩人,要不是她,還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呢。當初在煤炭局得罪了正副局長,根本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程度,要不是蘇晴及時出手相助,他真的不敢確信自己會依然活的像現在這麼逍遙自在,並且前途無量。 第二天,到了單位後,果然沒有多久,趙得三就接到了安排他去省委黨校學習的通知。事情定下來之後,這天趙得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童小莉交代了一下最近的工作,並且吩咐她,一旦單位裡有什麼異常情況就讓她通知自己。對趙得三來說,整個區建委,或許就只有童小莉一個人可以信任了,一來她是自己的助手,二來她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綜合這兩點,趙得三可以斷定,至少童小莉絕對不會幹出賣他的事情。 去省委黨校學習自然是好事,但趙得三還有一件後顧之憂的事情,那就是一旦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單位,以高海平為的‘反對派’一定會亂翻了天,就連他在單位的時候,這幫傢伙竟然上班時間都敢打牌,就別說他這一去少說得十天半個月的。所以,在給童小莉安排好了後面的事情後,趙得三臨時召開了一個部門以上領導會議。 這個會議開得很突然,大家在會議室裡坐定後,就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猜測趙得三召開這個會議的目的。 趙得三抿了一口茶水,說道:“好了,安靜一下,我說兩句。” 會議室裡頓時安靜的鴉雀無聲。 趙得三乾咳了兩聲,整了整嗓子,說道:“今天臨時召開這個部門以上領導會議,我要宣佈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剛才,我接到了通知,要去省委黨校學習為期半個月的時間,在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單位的事情就全權交給高主任負責。”說著,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高海平,高海平一聽到這個訊息,立即笑盈盈的衝趙得三點了點頭。 趙得三接著說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各個部門的領導以及單位的領導班子成員,這段時間呢,大家要嚴格聽從高主任的管理,在這裡呢,我特別強調一點,那就是工作紀律,絕對不能出現違反工作制度的事情,一旦現,我希望高主任你能用規章制度來辦事,雖然我不在,但是單位的工作照樣要幹,不能鬆懈,大家也不要想著我不在了,有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這樣想可就錯了,單位裡大家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掌握之中的。”趙得三這是無形中給這些人套上了一個看不見的緊箍咒,算是給他們敲了一個警鐘,把管理權交給高海平,既符合規則,又無形中能制約住這傢伙。權力暫時移交給高海平,符合官場中的一般規則,一把手不在,就由二把手全盤負責,而透過權力暫時移交,也讓高海平站了出來,有了實際領導權,一旦有了實際領導權,就有了承擔責任的義務,一旦生了什麼事,他就必須要承擔責任。所以,趙得三這一招很聰明,透過高海平來制約其他人,出了事,就問責,既合情,又合理。 “高主任,我這段時間不在,就麻煩你帶好這個頭了。”趙得三看似客氣的拜託了他一句,卻無形中給高海平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高海平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肩上多了一份無形的壓力,他笑的有點勉強,呵呵地說道:“劉主任,你放心吧,我一定帶好這個頭的。” “高主任還有什麼對大家說的?”趙得三的意思是讓高海平當著所有部門領導的面表個態。 高海平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整了整嗓子,說道:“既然劉主任要去省委黨校學習一段時間,把單位交給我來負責,那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領導,能夠聽從劉主任的安排,到時候能夠配合我的工作,爭取在劉主任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讓單位的各項工作能夠正常運轉……我就說這麼多吧。” 見在座的人都很重視自己在會上的講話,趙得三知道這個緊箍咒下得很及時,又刻意當著所有單位領導的面,對高海平補上一句道:“高主任,待會我去區委給吳區長打個招呼就直接去市裡了,讓吳區長也儘量幫咱們建委分一下心。”趙得三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給這些人又勒緊了一下緊箍咒,搬出吳敏,以她來給這些人施壓。 果然,聽到趙得三說要吳敏也幫著為區建委分心,高海平的神色變得很不自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好的,劉主任。” 趙得三說道:“那就散會吧,大家都忙著,也就不耽誤大家工作時間了。”說著話,端起自己的保溫杯起身朝著會議室外走了出去。 等趙得三走出會議時候,綜合辦主任孟春芳等幾個人就圍攏到了高海平周圍,恭喜高海平終於暫時轉了正,有了權力。 孟春芳諂媚的笑著說道:“老高,這小子暫時去黨校培訓,單位裡可就是你說的算了啊,趁這段時間,咱們好好玩幾把牌,你看怎麼樣?” 高海平卻顯得一臉沉重的看了孟春芳一眼,說道:“你們難道還沒聽出來那小子說那些話的意思啊?他是給其他領導上了一個緊箍咒,好讓他人不在單位,都不讓其他人過的舒坦。” 劉冰說道:“劉主任這個人,看上去年紀輕輕的,鬼心思倒是挺多的,我剛才聽出來了,他刻意讓高主任你負起這個責,又說讓吳區長分點心,那分明就是對你不信任,而且用吳區長來給你施壓嘛。” ------------ 1512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真有兩下子 第1章 正文 第1512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真有兩下子 孟春芳聽劉冰這麼說,恍然大悟的看了她一眼,理解的點了點頭,說:“這個劉主任,真沒看出來,年紀輕輕的,手段倒是不少啊,人都不在這裡,還得把咱們管的死死的,人家哪個單位像咱們單位一樣,工作制度這麼嚴,沒事上網打個遊戲都被罵得半死。”習慣了平時那種養尊處優無所事事的工作的孟春芳,對趙得三這個新任領導的鐵腕政策是怨聲載道埋怨不已。 劉冰接著話茬說道:“不過說起來這個劉主任還真是有兩下子的,年紀輕輕就當了咱們單位的一把手,連孟飛和老劉都被他給搞走了,而且去黨校學習,一般都是上面認可的人,才會派去黨校學習的,看來包括吳區長等上面領導都對他挺器重啊。” 孟春芳也感覺這傢伙能耐挺大的,接著話說道:“還有上次下基層去,本來聽說是他也要被派到基層去鍛鍊的,那時候我還想著,一旦他被派到基層去,高主任肯定會上位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就被他僥倖逃過一劫了,這傢伙還真是神通不小的。” “不知道你們現沒有?我現這個劉主任好像咱們吳區長的關係有點不同尋常,要不他怎麼經常去區委找吳區長啊?”劉冰已經好幾次見趙得三在上班時間去區委找吳敏了,她覺得這接觸頻率有點出正常的工作關係了。 高海平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他說道:“你們其實不知道,姓劉的那小子在上面有人,據我所知,省委組織部部長兼副書記蘇晴跟他是親戚關係,要不然你們以為就憑藉他這樣一個毛頭小夥子,就算再有能耐,這麼年輕就過關斬將的坐上主任的位子嗎?”高海平這貨也是那次得知趙得三要被派往基層,專門去找劉德良送禮時,劉德良透露了這個訊息給他。 對孟春芳和劉冰這些在區建委幹了六七年的老同志來,高海平那句話的答案是否定的,官場不同於其他地方,中國自古以來的‘官本位’思想深深的影響著官場中的每一個人,往往左右一個人能否升上去的不是他自身的工作能力,而是與這個人有關的人脈資源、權力關係。對於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夥子來說,即便是能力凡,沒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根據制度要求,也絕對不可能被唯一現在的重任。除非是這個人有著深厚複雜的背景,才能在這個年紀,就坐在現在的位置上。放眼整個中國,但凡那些在政界拋頭露面的‘神童’,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是靠關係上位。所以,在他們看來,趙得三完全是靠著蘇晴這個處於河西省權力中心的關係才坐上了現在的位子,而完全忽略了趙得三本身就於常人的卓越才能。 在高海平一番帶著詆譭意味的話之後,幾個人對趙得三能坐在區建委主任的位子上而抱起嗤之以鼻的態度。 俗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從來區裡上任的第一天,趙得三就感覺到單位裡的人對他的態度,特別是那些老油條對他抱有的敵對態度。但是他沒有因此而畏懼和退縮,反而來後的第一天,就對單位存在的各種問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改,透過自身努力,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扭轉了工作局面。如果不是這貨本身硬,還怎麼去啃那些硬骨頭呢。 從會議室裡出來後,趙得三回到辦公室和童小莉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單位,在動身前往市裡之前,他去區委找了一下吳敏。在吳敏的辦公室裡,趙得三將自己被安排去黨校學習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她,儘管以趙得三現在在區裡的重要程度,放他離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對吳敏來說,她是極為不情願的,畢竟區建委的工作是整個區裡工作的重中之重,放趙得三去黨校學習,一旦區建委的工作出現了懈怠消極,將會影響整個區裡的建設展。不過吳敏得知這件事既然是蘇晴安排的,是為了趙得三的個人展,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顯得有些不情願的說道:“那既然是蘇書記親自給你安排的,我肯定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那你就去吧,不過在去之前,你得把你們單位的工作安排好,不能你一走整個工作就亂套了。” 趙得三見吳敏有點不情願,他顯得很無奈的說道:“吳姐,其實我不想去的,但是我表姐她沒給我打招呼,就把我定下來了,我現在也不好推辭,我也是沒辦法啊。” 吳敏淡淡笑了笑,說道:“蘇書記還不是為你著想,讓你多學習點知識,多結交一點朋友嗎,既然都安排好了,你總不能辜負蘇書記一片好意的,去就去吧,到時候回來更好服務於區裡的工作就行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吳姐你放心,單位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會出什麼亂子的,不過我說句實在話,吳姐,你也明白,小趙子我在單位裡算是年輕晚輩,而且一直秉公辦事,比較嚴厲一點,單位裡那些老同志們對我向來是懷有敵意,又敢怒不敢言,這次去黨校學習,沒辦法,我只能讓高海平先負責單位的工作,不過我不怎麼信任他的能力,我還是想求吳姐你一件事兒……” 看見趙得三欲言又止的樣子,吳敏說道:“你說吧,什麼事兒?” “我這段時間不在,吳姐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時不時去區建委視察一下,給他們製造點壓力,要不然我怕單位的工作會亂了套。”趙得三說明白了他的後顧之憂。 聽到趙得三的想法,吳敏表示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還能想著這些,說明你對單位的工作很上心,你放心去吧,我會看著點的。” “那就老家吳姐你操心了啊。”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 “什麼時候去報到?”吳敏關心地問道。 “一會就準備走,明天正式開課。”趙得三如實回答道。 “學習多長時間?”吳敏又問了一個極為關心的問題。 “半個月。”趙得三笑著回答道。 “那看來我們又是半個月不能見面了?”吳敏用一種不捨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流露出了小女人的情懷。 看到吳敏那個依依不捨的樣子,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半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 吳敏幽怨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說的倒是輕鬆,你知不知道想一個人的時候感覺度日如年啊?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趙得三怎麼能不明白呢,女人的心思,他比任何男人都要清楚,聽到吳敏這麼說,他自然知道吳敏是捨不得他,特別是現在自己正與吳敏處在那種突破正常男女關係後的交往中,半個月不見面,對於如狼似虎的她來說,肯定會受不了的。 “我怎麼不明白啊?”趙得三色迷迷的看著吳敏反問道。 “你明白個屁!”吳敏溫怒的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你去上半個月,我又不能吃你做的菜,要餓肚子了。” “那要不然現在就吃飽吧?”趙得三神秘兮兮的鬼笑著,走到了吳敏跟前。 “現在怎麼吃?”吳敏不明所以的問道。 “就這樣吃啊。”趙得三已經來到了吳敏身邊,說著話,就彎下腰,將嘴貼上了吳敏那薄薄的香唇。 “別……門開著……”吳敏一邊躲閃,一邊慌張的提醒趙得三。 “我進來的時候就反鎖了,姐姐你就放心吧。”趙得三笑嘻嘻的說著話,打消了吳敏的顧慮,一般像她這種級別的領導,如果是上級檢查或者是有人來找,都要透過接待室傳話,所以,她倒也不是特別緊張。 一陣久違了的狂吻,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無比的暢快,終於,兩個人爽爽喘息著平躺在了寬大的沙上,就見吳敏一邊喘息,一邊捂著小嘴,笑著說道:“你看你都硬成啥樣了?”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眼吳敏按在自己那裡的小手,撇了撇嘴,難過的說道:“可不是麼,我馬上要當半個月的和尚了,能不硬麼。” 看著仍然連喘帶笑的吳敏,趙得三又接著問道:“吳姐,你是不是很捨不得我去黨校學習啊?”趙得三很關心自己在吳敏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地位,如果她的回答是否,就說明她其實並不在乎他,而只是喜歡和他做這個事。 “雖然有點捨不得,但是去黨校學習,對你是一件好事,所以我還是支援你去的。”吳敏的回答讓趙得三心裡很高興,她說著話,手上卻不閒著,此時,已經悄然的摸進了趙得三的裡面,趙得三立時有些難以剋制的慾念從身體的最深處迸而出…… 三十多歲的女人,果然是最成熟最嫵媚的時候,吳敏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那種媚態,就已經讓趙得三無法擺脫的硬了起來,硬的一塌糊塗。 既然有半個月不能見面,那今天就一定要好好滿足一下吳敏,把她喂個飽。趙得三在瞬間的琢磨後,便專心的投入到了這場嫵媚的纏鬥之中,在一陣微顫之後,趙得三便開口說道:“還是先把這礙事的衣服脫掉了吧。” 看著趙得三那隻大手在自己的領口到處遊走不定,吳敏媚笑著在趙得三的額頭上給了他一個香吻,然後媚笑著一點一點將自己的上衣紐扣解開,那種悠然的樣子,令趙得三激動不已。 ------------ 1513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久違的妹妹 第1章 正文 第1513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久違的妹妹 “來吧,快親親你這個已經久違了的妹妹吧。”吳敏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已經裸露出來的胸靠向了趙得三跟前。 趙得三不再客氣,迎著就貼了上去,之後就一陣‘吱吱嗚嗚’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可是那種深深的投入,卻是非常的認真。 隨著趙得三的步步深入和狂摸亂抓,沒用多一會兒,吳敏身上已經是一絲不剩了,看著帶著一種期盼眼神的吳敏,趙得三心裡有一種極其強烈的征服慾望,他一邊毫不猶豫的實施著深入淺出,一邊在吳敏的耳邊問道:“吳姐,你說我來的是不是太是時候了。” “怎……怎麼?怎麼不動了?”吳敏皺著秀眉,表情難過的說道,她本想是問趙得三‘怎麼了呢?’可是因為這個時候,趙得三卻停止了她想要的那種滋味,所以半截又改成了這樣一句話。 “哦,你就是想要這個來的牙,我還以為你要什麼來著呢。”趙得三故意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接著就加大力度的狂轟了起來。 “哎呦喂……也別……也別……輕一點喲……”吳敏竟然被趙得三這種突然襲擊給弄丟了一次,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嬌喘之中,吳敏接著說道:“小趙,你……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幾下子就……就把我給……” “呵呵,才不是呢,估計是你老公不行了吧?”趙得三一邊繼續著他的衝動,一邊挖苦著說道。 “去你的,誰說他不行了,厲害著呢。”吳敏不知道用意何在,竟然說了這麼一句。 “沒有我厲害吧?”趙得三加大力氣挺動著說道。 “嗯……”吳敏從鼻子裡面輕輕的‘嗯’了這麼一聲,也不知道他是回答趙得三那句話,還是一時間忘情投入,但緊接著又說道:“不准你……你說我老公……你說我老公就是說我……你這是在……在太歲頭上動土……”忘情之中的女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來了這麼一句。 “太歲頭上動土?”趙得三皺起了眉頭,使勁的挺了一下自己的腰,納悶的問道。 “哎喲……”吳敏像是被電到了一般,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便又微喘著說道:“你呀,你就幹這個厲害……” “難道不厲害?”趙得三加快了進度,同時也加大了力度,他要一邊玩弄,一邊調情,這樣做反倒是讓他覺得很有味道,也很刺激。 “哎喲喂i……你……你能不能不一陣兒一陣兒的啊,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怪難受的。”吳敏埋怨著說道。 “你想上來啊?”趙得三見吳敏要推開他,便鬼笑著問道。 “嗯……”吳敏紅著臉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立即嘿嘿的笑著滿足了吳敏的要求,翻身躺了下來,吳敏調整了位置,恰到好處的坐在了上面。 在吳敏的辦公室裡玩了足足一個小時,快到中午下班時間,趙得三才帶著滿頭大汗,鬼鬼祟祟的從吳敏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剛一出門,劉德良也出了門,從後面拍了一把趙得三的肩膀,叫了一聲“小趙。” 剛剛與吳敏在辦公室裡幹過那種見不得人的事,突然被人拍了一把,趙得三幾乎是下了個半死,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儘快的鎮定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扭過頭去了,見是劉德良,連忙笑著打了個招呼。 “剛找吳書記了啊?”劉德良笑著問道。 趙得三點點頭,連忙回答道:“嗯,我今天去省委黨校學習,來給吳區長說一聲。” “去省委黨校學習?那可是好機會啊。”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劉德良一臉羨慕的說道。但凡是想在官場上有所作為的人,不可避免的要經常接受各種培訓學習,而能得到這些機會的人,寥寥無幾。 趙得三謙虛的笑了笑,與劉德良聊了兩句,就離開了區委。 回到住處拿了早就收拾好的東西,趙得三便驅車去了市裡。在半路上,想著每個得知他要去黨校學習的人所流露出的羨慕表情,趙得三心裡感覺得意極了,對蘇晴總是在有好事兒的時候會能想到他,心存感激。 這一天的天氣非常好,陽光溫煦的沐浴著人間,讓沿路的原野都變得一片金黃,路邊那些泛黃的柳葉,靜靜垂在那裡,空氣很清新,沒有一絲風。這美好的天氣甚至是感染了趙得三的心情,讓他覺得特別輕鬆,興致很高的開啟了車載cd,選了一熟悉的歌曲,一邊開車,一邊跟著音響裡的歌聲搖頭晃腦的哼唱著,前往省委黨校報道。 下午很早就到了省委黨校,報道之後,或許是因為蘇晴提前給省委黨校副校長劉江南打過交道,這位身為正廳級的省委黨校校長專門見了趙得三一面,並且特意讓學校裡給趙得三安排了一個小套間住著,而其他單位來學習的幹部,待遇就沒那麼好了,住的是宿舍樓。 安頓下來之後,趙得三美滋滋的躺在小套間的床上,點了一支菸,愜意的吸著,想著剛才黨校副校長劉江南,一個堂堂正廳級的幹部,親自把他領導了這裡來,並且特意笑眯眯的告訴他,這期全省範圍內的處級以上幹部學習,就只有趙得三唯一一個享受這樣的待遇。趙得三自然知道這一切歸功於蘇晴在背後的運作和活動,要不是她給劉江南副校長打過招呼,他哪能有這種高規格待遇呢。 抽完這支菸,趙得三又不安分了起來,到底是年輕人,經不住誘惑,市區的繁華讓他忍不住想出去轉一轉。於是,他瓷滅菸蒂,拿上鑰匙,一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這樁黨校教師們住的公寓樓、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的家……”剛剛走出公寓樓,趙得三的手機又奏響了那曲代表他心聲的歌曲。 趙得三掏出手機一看,見螢幕上竟然顯示著鄭潔的名字。這個自己最心愛的少婦,不知道多久沒有主動聯絡過他了,怎麼突然會打電話過來呢?趙得三連忙興沖沖的接通了電話,嬉皮笑臉的說道:“喂,老婆。” “……”電話裡沉默無語。 或許是覺得自己一開口就有點不正經,趙得三這才一本正經地問道:“嫂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原因果然就出於趙得三對鄭潔的稱呼太過放肆,這時候,電話裡才響起了鄭潔淡淡的說話聲:“小趙,我想求你幫個忙。” “幫忙?”趙得三一頭霧水,“怎麼了?你說……” “小趙,你要是方便的話,能先給我拿一萬塊錢嗎?門市部裡最近生意不景氣,欠款太多了,一時拿不出那麼多現錢來,趙大明天要交住院費了……”電話裡,鄭潔很不好意思得說道,她雖然是第一次主動開口問趙得三借錢,但是之前趙得三已經數次拿錢來醫院了,她實在有些開不出這個口,可是今天她打電話讓栓柱拿點錢過來,栓柱盤算了一下,店裡的現金不到五千塊,還要預付建材款,根本拿不出,沒辦法了,趙大的身體明顯好轉,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是需要住院療養,這個時候,鄭潔只能想到趙得三,求助於他了。 別說是趙大住院必須要用錢了,就算是鄭潔自己有事急用,趙得三也一定不會吝嗇的,他也很清楚這個少婦的脾氣和性格,她很要強、很獨立,若非是出於困難,她根本不會向自己開這個口的,趙得三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應道:“那行,我剛好今天來市裡了,現在去取錢,一會咱們聯絡吧。” “你來市裡了?”鄭潔有點驚訝的問道。 “嗯,來省委黨校學習。”趙得三有點得意地闡明瞭自己來市裡的原因。 “那……那我一會去找你吧?”鄭潔說道。 “那一會兒電話聯絡……”趙得三說道。 和鄭潔在電話裡簡短的聊了兩句,掛了電話,趙得三摸了摸口袋,還好,揣著錢包,他便急匆匆的走出黨校門口,還好不用走多遠,在黨校大門外,就看到一家銀行,直接進去提取了兩萬五。 走出銀行後,趙得三將五千塊錢單獨裝著,留作自己備用,這兩萬塊錢準備給鄭潔。反正上次被孫毛毛手下的馬仔砸壞了馬婷那輛賓士,那小子賠了一筆錢,結果馬婷的車有保險,全額保賠,沒想來一次衝突,讓趙得三最後收穫了一筆意外之財。這兩萬塊錢對他來說,雖然不少,但是暫時還不是什麼問題。 走到黨校門口,趙得三原本是想去醫院給鄭潔送錢,但是他現在有點怕了趙大,一見面,這傢伙就躺在病床上握住趙得三的手,讓他把鄭潔娶了。想了想,趙得三給鄭潔打去了電話,問她:“鄭潔,你現在方便過來麼?” 鄭潔站在病房門口接著電話,回頭看了一眼,見趙大還在午睡著沒有醒來,就說道:“可以的,你在哪裡?我過去吧。” “我在省委黨校門口等你,醫院和這裡也不是太遠,你打的過來,十多塊錢吧。”趙得三對西京地形還是比較熟悉,知道省委黨校離趙大現在住的那家醫院並不算太遠,打車很方便。 “嗯,我現在過去……”鄭潔溫柔的說道。 掛了電話,趙得三就站在黨校門口點了一支菸,東張西望的等著鄭潔到來。 ------------ 1514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老狐狸的女兒 第1章 正文 第1514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老狐狸的女兒 忽然,就在趙得三將頭扭向黨校門口胡亂張望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視野中――鄭茹。難道黨校的這期培訓裡也有她?趙得三一邊想著,一邊回想著蘇晴在電話裡告訴他的事,說鄭禿驢沒有報他的名字,要不是蘇晴,恐怕在建委系統內部,趙得三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一想到那隻狡猾的老狐狸的嘴臉,趙得三的心裡就來氣。突然在省委黨校門口看見了鄭茹,她穿著一件薄風衣正提著手袋朝著黨校裡面走去,仰頭挺胸,顯得意氣風。趙得三知道自己離開省建委後,由鄭茹接替了自己副處長的位置,在鄭老狐狸的庇護下,鄭茹在省建委的日子過得應該挺瀟灑的,至少在升遷上避免了走彎路。這次鄭茹能來黨校學習,自不用說,名字肯定是鄭禿驢這隻老狐狸內定下來的。 趙得三雖然對鄭禿驢是恨之入骨,但對這隻老狐狸的女兒鄭茹,卻並沒有任何仇意,要不是鄭禿驢當初為了攀附蘇晴這個關係,而亂點鴛鴦,導致他與老傢伙之間結下樑子,說不定自己與鄭茹還是好朋友,但是因為這老狐狸從中作梗,搞得趙得三現在見到了鄭茹,不僅不好上前去打招呼,甚至躲到了一邊去偷偷的看著她遠去的倩影。 在省建委來的那兩年,對趙得三來說還算好一點,至少就緊緊得罪了鄭禿驢一個人,不像是在榆陽市煤炭局,一二把手都被自己給得罪了。回想著在省建委裡的那些恩怨糾纏,不得不想到兩個人,一個是有恩於自己的冰山美女上司藍眉,對於這個少言寡語的冰冷美少婦,趙得三的心裡一直存有虧欠,要不是自己的出現,或許她就不會受到鄭禿驢那些百般的刁難和折磨;而另一個女人何麗萍,也是不能忽略的一個重要角色,對於這個曾是鄭禿驢派系裡衝滿野心的女人,為了互相達到目的,她也沒少幫助過趙得三,但是這種幫助不像是藍眉那樣純粹,而是完全出於一種等價交換的目的。由何麗萍保護藍眉在省建委的事業不受影響,而自己則需要在日後機會成熟時透過蘇晴這個人脈關係,將她推上省建委一把手地位,剷除掉鄭禿驢那隻老狐狸。 但是想到這些等價交易,現在看來,趙得三還暫時沒有找到剷除掉鄭禿驢的辦法,而且從目前拉開,機會還不夠成熟。 趙得三一邊回想著在省建委那兩年自身所生的令人難忘的事情,一邊左顧右盼的張望著,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後,他看見一輛計程車在省委黨校門口緩緩停了下來,老遠,他就看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是鄭潔。她付了車費,很快就下了車,站在省委黨校門口東張西望了一番,拿出了手機準備給趙得三打電話。 趙得三這貨的玩心很重,這個時候,又靈機一動,鬼笑著,悄悄的走上前去,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鄭潔的身後,猛地在她的肩頭拍了一把,又迅的蹲在了地上,等鄭潔好奇的扭過頭來時,自然看不到身後有人,又回過了頭去,趙得三接著故技重施,這一次,鄭潔顯然是有點害怕了,她扭頭朝著四處張望了片刻,沒有見到任何可疑人物,臉色瞬間都變得有些煞白,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竄了起來,嬉皮笑臉的衝著鄭潔說道:“找誰呢?” “嚇死我了……”鄭潔這才捂著胸口,長長出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趙得三衝鄭潔嘻嘻的笑著,說道:“我一直在這等著你呢。” 鄭潔看見趙得三那個童真的樣子,想著他為自己家裡所做的一切,她由衷的感動,衝她溫柔的微笑著,說道:“實在太麻煩你了……” “說什麼呢,太見外了吧。”趙得三瞪著鄭潔,埋怨了一句。 鄭潔低下了頭,對趙得三總是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挺身而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千言萬語也許都無法代表她此時此刻的心聲。 看著鄭潔的樣子,趙得三現她比以前那種體態豐腴而不失玲瓏的鄭潔要消瘦了不少,但是身材並未因此而走形,雖然顯得有些骨幹,但是胸部、臀部這些女人最在乎的地方反倒是一點也沒有隨水,視覺上給趙得三的感覺反倒是比以前要更加具有誘惑力,現在鄭潔的這個身材,配上她那樣足足快一米七的高挑個頭,就算是和那些職業模特比起來,或許也一點不落下風。而她身上那個賢惠女人的氣質,更不是一般女人所具有的。 在趙得三仔細打量著鄭潔的時候,她揚起那雙大而有神的眼睛掃了一眼趙得三,又低下了頭。 趙得三被她這麼一看,再加上站在黨校門口,總是有人經過,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說道:“嫂子,你跟我來一下,我把錢給你。”他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兩萬塊錢現金給鄭潔,怕會不安全,說著話,就朝著黨校裡面走去。 鄭潔見趙得三一個勁兒往省委黨校裡面走,不明所以的問道:“你去哪裡啊?” 趙得三回頭說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鄭潔一直很聽趙得三的話,便沒再問什麼,跟著他只是往裡面走去。趙得三帶著鄭潔來到了劉江南副校長特意為自己安排的小套間。鄭潔看著趙得三帶著自己來到了黨校公寓樓上掛著‘後勤主任宿舍’的門派,說道:“來這裡做什麼?” 趙得三沒有說話,拿出鑰匙把門開啟,鄭潔急忙拉住趙得三說:“你怎麼會有人家黨校後勤主任房子的鑰匙,你要偷東西?”鄭潔不清楚情況,也不知道這個門牌號早就掛在這裡了,現在這間屋子是空的,被安排給趙得三在黨校學習期間用來住宿。 趙得三被鄭潔的樣子逗得嘿嘿直笑。 趙得三剛開啟門,把鄭潔來了進來,鄭潔還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把鄭潔一把拽進了懷裡,還沒等鄭潔把話說出來,趙得三用嘴堵住了,兩個人唇齒交合,貝齒互碰。 鄭潔被趙得三吻得七葷八素,憋得不行,用力的推著趙得三,可是,怎麼也推不開。鄭潔迫不得已,咬了趙得三一口,血腥味充滿了兩個人的口腔,趙得三嘶的一聲,離開了鄭潔。 鄭潔大口呼吸著空氣,說:“憋死我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用手把鄭潔嘴角的血跡擦了,說:“小東西,學壞了啊。” 鄭潔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後,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有這裡的鑰匙?難不成你調到省委黨校來當後勤部主任了啊?” 趙得三抱著鄭潔說道:“這是我現在的宿舍,是黨校劉江南副校長專門給我一個人特意安排了這麼一個小套間,我不是後勤部主任,但是享受的卻是後勤部主任的待遇嘛。” 鄭潔一臉驚喜,抬頭問趙得三:“真的?”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笑著點了點頭。 鄭潔想掙脫開趙得三的懷抱,可鄭潔越是掙扎,趙得三抱的越緊,趙得三低聲的說道:“寶貝,別動,讓我抱一會。” 鄭潔便不再掙扎,任由趙得三抱著自己,她也伸出胳膊抱住了趙得三,見他那個樣子,問:“怎麼了?” 趙得三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說道:“我想你了。” 說完,趙得三就開始吮吸鄭潔雪白的脖頸,鄭潔已經好久跟趙得三眉這麼親密接觸過了,一陣陣酥麻感不由得傳遍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上似乎都有蟲子在爬一樣。 在趙得三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親吻挑逗下,少婦鄭潔敏感的身子反應越來越強烈,微微扭著身子,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嗯”的呻吟出了聲。鄭潔的聲音給了趙得三很大的刺激。趙得三把鄭潔轉過身來,讓鄭潔趴在客廳的桌子上,開始脫鄭潔的褲子,鄭潔穿的是一條水洗白的緊身牛仔褲,屁股繃得圓鼓鼓,雙腿顯得修長筆直,但是脫起來卻非常難脫。 脫了一會,一點都脫不下來,那牛仔褲就像是綁在了鄭潔的腿上似的,趙得三急的不行,說道:“寶貝,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的牛仔褲太緊了,我不好脫。”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鄭潔撅著小嘴,看著趙得三,卻是一動不動。趙得三看著鄭潔不動手,更著急了,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趙得三討好的說:“聽話嘛,老公的小弟弟等不及了。” 趙得三已經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他的小弟弟高調的彈了出來。鄭潔一看到趙得三那碩大的堅硬,‘啊’的一聲握住了眼睛。 趙得三得意的嘿嘿笑著,粗聲粗氣的說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寶貝,快點,老公的小兄弟想要你了。” 鄭潔知道趙得三現在已經是心急如焚了,說著話嗓子都有些沙啞了,也不再逗他了,自己開始脫褲子。到底是自己的褲子,自己脫起來順手,剛把褲子褪下來,趙得三就一把奪過來扔了出去。 “老婆,趴下來。”趙得三嬉皮笑臉的撥著鄭潔在桌子上趴了下來,鄭潔乖乖的撅起了那渾圓的臀部。 “咕唧!”趙得三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碩大放進了鄭潔的小嘴之中。 “啊”鄭潔爽快的叫了一聲。 趙得三吻著鄭潔光滑的玉背,引得她一陣陣的顫慄,那感覺就像是萬蟲啄骨一樣,全身都要酥麻了。 ------------ 1515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嬉皮笑臉 第1章 正文 第1515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嬉皮笑臉 趙得三在鄭潔的‘嗯嗯啊啊’的叫聲中,賣力的律動了起來。鄭潔的屁股主動撅得老高。趙得三一會兒雙手伸向前面揉捏著鄭潔胸前的美好,一會兒又把手放在鄭潔渾圓的屁股上拍打著。 鄭潔把頭埋在自己的胳膊裡面,她感覺以這種姿勢面對趙得三實在是有些羞人,但偏偏是這種姿勢,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舒服、都要刺激。趙得三一邊律動,一邊拽著鄭潔的胳膊。鄭潔的屁股在他強有力的撞擊下而來回擺動著,嬌羞的呻吟聲無法控制的從她的櫻桃小嘴中飛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趙得三突然‘啊’的大叫了一聲,緊接著,一股熱流進入了鄭潔溫暖的體內。 而鄭潔則感覺自己像是飛了起來一樣,全身輕飄飄的。 趙得三跟鄭潔做完運動,兩個人全身大汗淋漓,趙得三抱著衣衫凌亂的鄭潔躺在了沙上,趙得三吻著鄭潔的一頭秀說道:“以後不許冷冰冰對我,聽見沒?” “嗯。”鄭潔輕輕的回答道。 兩個人在沙上休息了一會,穿上衣服,趙得三才把錢拿出來塞到鄭潔手裡,說:“這是兩萬塊,你拿著先用,不夠了再打電話給我。” 看著被趙得三塞在手裡的兩萬塊錢,鄭潔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感動的暖流,揚起那雙大眼睛,裡面泛著水光,既感激又感動的看著他,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得三,你對我為什麼這麼好啊?” 趙得三則是嬉皮笑臉的嘿嘿笑著說道:“老公不對老婆好對誰好啊?” 一句沒正經的話,瞬間就逗得鄭潔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垂下了頭。趙得三看了看時間,說道:“鄭潔,你要不先回醫院去吧,出來時間長了趙大沒人照顧的。” 鄭潔聽話的點了點頭,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了他一會,才依依不捨的轉過了身,走出了趙得三的房間。為了不讓別人看到他們一同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趙得三便沒有一直送著鄭潔出去,就是站在房間裡目送著她的倩影走出了屋門。 鄭潔依舊回到了醫院去,趙得三現在很興奮,原本說想休息一下,明天精神十足的迎接黨校學習的開業典禮。既然睡不著,趙得三決定出去轉一轉,趙得三的腦子裡還是剛才那些香豔的鏡頭,嘿嘿直笑。 在黨校門口,無意間,趙得三看到站在旁邊便利店門口的那個人很像鄭茹,心想這個時候過去打個招呼應該也沒什麼了。趙得三剛想過去跟鄭茹打招呼,看見鄭茹滿臉笑著鑽進了一輛車。趙得三向,鄭茹有了男朋友?還是別的朋友?趙得三想走上前去看清楚車裡坐著的人是誰,還沒等趙得三走過去,那輛車已經啟動了。 巧的是這輛車朝著趙得三這邊開過來的。趙得三藉著車燈的光看清楚了車裡坐的人是誰。趙得三一臉驚詫,想,自己還是小瞧鄭茹這個小丫頭了。趙得三哪還有閒逛的心情。悶悶的回到了房子。 細細的想著,也許是自己誤會了,說不定是省建委的哪個部門領導也來黨校參加學習,一個單位的未婚男女在一起,實在是太正常了。因為趙得三實在不想誤會一個大美女。趙得三想這件事調查清楚再說吧。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鐘,按照日程安排,是這一期省委黨校學習的開業典禮。一大早,趙得三就被小方人員通知到位,要提前十分鐘趕在八點五十之前到達黨校的101會議室。晚上睡得很早,趙得三早早就醒了,休息的很好,精神顯得特別抖擻。洗漱之後,換了一套在官場中流行的大眾著裝,將自己打扮的很精神利索,取了一支中性筆,插在黑皮筆記本上,就早早下了樓去。由於時間還早,趙得三便溜達到食堂去吃早餐。 在吃早餐的時候,趙得三剛把一隻肉包子塞進嘴裡,突然看見了鄭茹,她也來食堂買早餐,趙得三想上前去打個招呼,將包子狼吞虎嚥下去,剛一站起身,誰知鄭茹買了早餐並沒有在餐廳吃,而是打包走了出去。想想算了,反正要學習半個月呢,也不急於一時給她打招呼,而且這一期黨校學習,全省就那麼四五十個人,主要是針對國土、建委、規劃等建設系統內部的學習培訓。不出意外,應該只會開一個培訓班,還怕見不到她嗎。 這樣想著,趙得三便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餐,吃完之後,看了看錶,時間剛剛差不多,便起身走出了餐廳,徑直去了黨校的101會議室。走到門口,趙得三見門敞開著,裡面黨校的工作人員正在做著學習會場的最後佈置,主席臺前方用一盆一盆的鮮花圍了一圈,大黑板正上方懸掛著一條上書“河西省委黨校第256期培訓學習開學典禮”的白字紅底橫幅,再看偌大的會議室裡,已經坐上了三十四個人,有些互相認識的人正坐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聊著天,其中的男士,大多數不是夾克配襯衫,就是西裝配襯衫,一個個衣著光鮮,頭鋥亮,顯得衣冠楚楚,其實趙得三知道,能坐在這裡配需的人,不是有靠山有背景,就是那些在單位裡特別會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的馬屁精,只有這兩種人,才極有可能被安排來黨校學習,來黨校學習,也預示著這些人是有前途的,比一般人更受組織器重,是有升遷機會的。 趙得三站在門口迅的掃視了一圈,在三十多個陌生面孔中,一個熟悉的人也沒看到,當然更不可能見到鄭茹了,心想應該是人還沒來齊。在門口站了不到一分鐘,趙得三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101會議室裡。 趙得三這貨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條件,那就是這貨身高一米八六,顯得非常高大,不僅高大,而且讓其他男人羨慕的是這貨居然長的卻那麼俊朗清秀,簡直眉目如畫賽潘安,給人的第一印象非常舒服。當他走進101會議室後,立即有許多幹了半輩子的老傢伙向他投來了詫異的目光,尤其是那寥寥無幾的幾個女同志,更是驚訝的目光中帶著絲絲的花痴之情。在這些“同班同學們”矚目的目光中,趙得三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中間那排位子,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當他坐下來後,就聽見坐在前一排的兩個老傢伙交頭接耳的對他的身份進行猜測。 “這小夥子也是來參加學習的?” “應該是吧。” “這小夥子是哪個單位的?這麼年輕啊?” “肯定就是這幾個系統內的人了,不過這次學習都是處級以上幹部,這小夥也太年輕了吧?” “嗨,肯定是有關係的,還用想嗎,現在單位裡沒關係根本混不轉的,更何況像他那麼年輕呢。” …… 兩個中年男人交頭接耳對趙得三的各種猜疑聲,都被他聽在了耳朵裡,這些話實在讓趙得三覺得有些刺耳,便故意乾咳了兩聲,前面那兩中年男人才停止了交談。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耳朵裡傳來了一聲:“麻煩讓一下。” 他循聲一看,只見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身邊,女人的長相雖然不夠驚豔,但是很有氣質,很耐看,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白皮膚、大眼睛、細眉毛、薄嘴唇、挺鼻樑、瓜子臉,一頭烏黑亮的秀在腦後盤成一團,高挑的身材穿一身灰色職業套裝,散著知性的氣息,此刻正面帶微笑看著趙得三,那意思是給她讓一下,讓她進去坐下。 趙得三愣了一下,連忙陪著笑臉站起來側過身子讓開了一條道。 “謝謝。”氣質內涵的少婦面帶微笑的道著謝,從他跟前擦身而去,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擦身而過的那一刻,一股芬芳的香風不由得鑽入了趙得三的鼻中,那味道淡淡的、感覺好聞極了,讓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不過令趙得三有點喜出望外的是,這個女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在他身邊的位置上挨著坐了下來。 趙得三坐下來後,趁著典禮還沒正式開始,便揮出自己那口吐蓮花般的本領,主動的去與這個漂亮女人搭訕,他面帶笑容的衝她伸出手去,自動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趙得三。” 女人見狀,倒也落落大方的面帶微笑,伸出手與他握著手,說道:“你好,我叫楊柳。” 握了手,自我介紹後,兩人算是知道了對方的名字,趙得三是個見面熟,就主動的和她搭訕,微笑著打探道:“美女是哪個單位的?” 聽到趙得三稱呼自己為‘美女’,她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趙得三一番,微笑道:“美女?我看你小趙你應該還沒我年齡大吧?我是你大姐才對吧?” 趙得三沒想到這個女人也是個見面熟,倒是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又揮出自己的幽默天分,呵呵的笑著點頭道:“是,大姐。” 這個女人被趙得三俏皮的模樣逗得輕輕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說道:“我在省政府的辦公室裡做秘書,小趙你是哪個單位的?” 我靠!省政府裡的秘書,那不簡單啊,趙得三一聽到對方的就職單位,不由得在心裡暗自驚歎了一聲,即便是她在省政府只是一個小小的級別最低的秘書,即便是沒什麼實權,那也要比在其他單位裡做領導有話語權,就算是其他單位的一把手,和省委省政府裡的秘書打交道,也要敬人家三分,看來蘇晴說的沒錯啊,來省委黨校學習,不光只是學習,更是一個廣結人脈資源的機會,這不,自己身邊不就坐了一個省政府裡的秘書嗎,而且還是個成熟美女,對趙得三來說,這還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於是趙得三笑眯眯地回答道:“楊柳姐,我是咱們滻灞開區建委主任,很高興認識楊柳姐。”趙得三這傢伙很會來事,還沒說兩句話,就一口一個‘姐’,主動套起了近乎。 ------------ 1516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口無遮攔 第1章 正文 第1516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口無遮攔 人類有一個共同的天性,那就是對陌生人的判斷,第一印象全靠對方的長相,要是對方是一個其貌不揚的醜八怪,別說想認識了,就是連說話的興趣都會大打折扣,如果對方是一個俊朗的男人或者一個漂亮的女人,給人第一感覺很舒服,絕對交往起來是一個好的開始。而趙得三無疑就有這方面得天獨厚的優勢,高大英俊,深受女人喜歡。這個楊柳也不例外,對趙得三的第一印象很不錯,再加上他一口一個‘姐’,叫的她有點心花怒放,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一樣,很高興認識劉主任你。” 在省政府裡的秘書面前,趙得三哪裡還敢以‘主任’自居,倒是很謙虛的笑著說道:“楊柳姐叫我小趙就行了。” 趙得三謙虛的態度,更是讓這個叫楊柳的女人對他的印象加深了一些,她微微笑了笑,說道:“小趙你太謙虛了,不過小趙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就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了,真是年輕有為啊,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趙得三繼續保持著一貫的謙虛態度,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楊柳姐你過獎了,你不也是一樣嗎,年紀輕輕,就在省政府裡做秘書了,比我可有前途多了。” 楊柳輕輕笑了笑,說道:“我也算不上有什麼前途,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的,女人往上升很困難的,男人就不一樣了。像小趙這麼年輕就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了,將來一定會有更好的展前途的。尤其現在省委省政府和西京市委市政府對滻灞開區的展建設很重視,而你又負責區建委的工作,對小趙你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遇,相信你這麼年輕就在負責區建委工作,肯定是領導很器重你的才能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給趙得三說這樣的話了,看來在滻灞開區裡就職,的確是一個機遇與挑戰並存的機會,滻灞開區的建設展情況關係著自己的前途命運,乾的好了,自己的履歷上就會寫上濃重的一筆,可以說是自己的政績,一旦履歷上有了成績,相信蘇晴到時候調他回市裡面任職,也會方面很多的。對於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官場女人,趙得三自然不想和她聊太多自身的事情,他呵呵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對她的話表示認同,然後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問她:“楊柳姐以前來黨校學習過嗎?” 楊柳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是第一次來,平時省政府的事情很多,上次領導安排我來學習,但是沒抽出時間,這次才算是抽出時間來了。小趙以前來學習過沒?” 趙得三也是搖了搖頭,一時有點口無遮攔的笑著說道:“我也是處。” “什麼?”這個叫楊柳的女人似乎沒聽明白趙得三在說什麼,微微挑著秀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趙得三一看她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太口無遮攔了,和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就說這種有點低俗的話,未免會讓對方對自己的人品產生懷疑,於是連忙笑呵呵的改了口,說道:“我是說我也是第一次,還什麼都不懂。” 楊柳笑了笑,那笑容讓趙得三覺得很舒服,說道:“其實像小趙你這麼年輕,應該參加工作時間不算很長吧?” 趙得三皺著眉頭在心裡大概一算,微笑著回答道:“四五年了。” 楊柳用很驚詫的眼神看了趙得三一眼,接著緩和了神色,笑著說道:“才工作四五年,就已經是處級幹部了,小趙,你真的是前途無量啊。不過像你這麼年輕既然能負責滻灞開區的建委工作,才能肯定不用懷疑的。” 趙得三還是保持著一貫的謙虛低調,呵呵的笑了笑,道:“楊柳姐你太過獎了,我反倒是覺得還是楊柳姐厲害,一個女人這麼年輕就在省政府裡做事了,可比我要厲害多了。” 楊柳抹了一把鬢角細碎的絲,溫婉的笑了笑,說道:“小趙你可真會說話啊。”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近距離的觀察著這個省政府裡做秘書的美女的臉龐,現她鬢角的絨毛比一般女人的都要濃密和清晰,一直沿著耳朵前面延伸到了下顎,就像是男人的滿臉胡一樣,但是沒那麼清楚,畢竟是個女人,只是一層淡黃色的柔軟絨毛,比一般女人看上去要多一些而已。 看到這個雄性激素分泌比一般女人旺盛的漂亮少婦,趙得三忽然又想起了曾在哪本書上看到的一篇研究文章,主要是研究關於女人性需求方面的問題,其中有一點研究說是女人身上的絨毛越是濃密,下面的毛也會濃密,而且性需求會更為強烈旺盛。想到這一點,趙得三不由自主的低頭去看她的手腕,只見她的手腕上帶著一塊浪琴的女士手錶,手腕上也有一層淡黃的絨毛,雖然如此,但也不影響美觀,不過觀察到這細緻的東西,讓趙得三不由得確信這個少婦一定是個性需求很強烈的女人。 就在趙得三掃了一眼楊柳大姐的手腕,剛抬起頭的時候,突然與一束目光撞在了一起,這才現鄭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這裡,正坐在離自己隔了三排位置的斜前方,扭過頭來用鄙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輕薄的笑,扭過了頭去。 看到鄭茹那個逼視自己的神色,趙得三斜睨了一眼身邊的楊柳,就知道肯定是鄭茹誤會自己又和楊柳有什麼關係了,其實說起來也是,誰讓自己剛才和這位漂亮有氣質的楊柳大姐聊得那麼火熱呢。 想想管他呢,有鄭禿驢那個老狐狸當敵人,自己和他女兒鄭茹的關係還能好到哪裡去呢,再說了,自己也不想去招惹鄭茹,現在更是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生氣就生氣唄,管她呢!正在胡思亂想著,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服,身材有些微胖,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的男人在副校長劉江南和其他幾個黨校領導熱情的擁簇下走進了這間會議室。幾個人圍著這個看上去一身正氣的男人面帶諂笑的說著什麼,看樣子好像是彙報工作一樣,而在門口,五六個像是記者模樣的人,正分工明確的對那個中年男人進行拍攝。趙得三仔細的打量著那個中年男人,總感覺這個中年男人看上去很面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可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 就在趙得三疑惑著這個看上起一身官氣的中年男人是誰時,副校長劉江南走上了主席臺,站在話筒跟前,咳嗽了兩聲,溫和的說道:“大家安靜一下。” 整個會議室裡隨即一下子安靜的鴉雀無聲了。 劉江南接著說道:“看上去差不多都到齊了,今天是我們河西省省委黨校第256期學習班開學典禮,共計有四十五名來自建設系統內的處級及以上幹部前來參加這次學習班,現在有請我們河西省省委黨校校長朱永勝省長致辭,大家歡迎。” 頓時,整個會議室裡爆出了雷鳴般的掌聲,趙得三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經常在河西省新聞聯播中出現,就說看上去怎麼那麼面熟呢,原來是省長朱永勝,他真是覺得自己有點有眼不識泰山了,連省長都不認識了。跟著眾人不約而同的鼓著掌,在一片經久不息的掌聲中,省長兼省委黨校校長朱永勝步履矯健的走上了主席臺,站在話筒前,雙手往下按了按,臺下的掌聲這才戛然而止。 等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之後,省長朱永勝開始講話了:“今天,省委黨校在這裡舉行今年的秋季第一期黨校學習開學典禮,這一期的黨校學習,主要針對的是規劃、國土、建委等單位領導幹部,在座的四十五位處級及以上幹部,基本上全部是來自於河西省建設系統內的幹部同志,在此,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全體來校學習的同志們表示熱烈的歡迎!向全體教職工緻以親切的問候! 近期,我們黨將召開十七屆x中全會,研究如何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問題。並就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專門作出決定。這充分體現了我們黨對新的歷史方位和歷史使命的正確認識和科學判斷,體現了我們黨對當前新形勢、新任務、新要求的準確把握,體現了我們黨對自身歷史經驗的科學總結。這次全會的召開,對於全面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實現黨的三大歷史任務必將產生重大而深遠的影響。全省各級黨組織和廣大黨員幹部特別是領導幹部要深刻認識這次全會的重大意義,認真學習和領會全會精神,把思想和行動統一到全會精神上來,要認真貫徹落實好全會的重大部署,採取有效措施,加強黨的執政建設能力。全省各級黨校要把學習全會精神作為當前和今後一段時期的中心任務,作為主體班次學習內容的重中之重,認真制定和落實學習計劃,使全會精神入心入腦,真正做到武裝頭腦、指導實踐、推動工作。 黨的十六大明確提出這個命題後,全黨都在學習研究。我們河西省省和全國一樣,已經組織開展了大量的調研活動,前不久,還在西京召開了“全國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理論研討會”,為迎接全會的召開和貫徹全會精神營造了良好的輿論氛圍。同志們在這樣的一個重要時刻到黨校學習培訓,意義重大。下面,我講幾點意見,供同志們學習時參考。 ------------ 1517第一千五百章 講話精神 第1章 正文 第1517節 第一千五百章 講話精神 一、充分認識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要性和緊迫性 執政能力建設是黨執政後的根本建設,是在黨的各方面建設中起牽頭把總作用的重要建設。馬克思主義政黨的領袖,我們黨的三代領導集體都十分重視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問題。列寧曾講過,共產黨 執政後,如何鞏固政權將是新的異常困難的事業,這是“一場嚴峻的考試”。毛澤東同志在我們黨取得革命勝利掌握新中國政權之初,把執政比作“進京趕考”,提醒全黨要堅持“兩個務必”,強調“ 必須向一切內行的人們學經濟工作”。改革開放後,鄧小平同志反覆強調,加強黨的領導,必須改善黨的領導。江澤民同志把提高黨的執政能力與全面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實現中華民族的 偉大復興,保持黨的先進性緊密聯絡起來,使我們黨對這個問題的認識大大深化。黨的十六大和十六大形成的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進一步把執政黨建設問題突出地提上議事日程。錦濤同志強 調,各級黨委和全黨同志都要充分認識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大意義,堅持以提高黨的執政能力為重點,全面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不斷提高領導水平,不斷改革和完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 ,抓緊解決執政能力方面存在的突出問題,使黨始終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堅強領導核心。那麼,我們黨為什麼在今天要把提高執政能力建設作為黨的建設的重點提出來呢?從根本上說,就在於 我們黨面對著來自三個方面的嚴峻考驗和挑戰。 第一,從根本上說,黨所處的歷史方位的變化,決定了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必要性。80多年來,黨所處的歷史方位已經生了根本變化。我們黨歷經革命、建設和改革,已經從領導人民為奪取 全國政權而奮鬥的黨,成為領導人民掌握全國政權並長期執政的黨;已經從受到外部封鎖和實行計劃經濟條件下領導國家建設的黨,成為對外開放和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領導國家建設的黨。這 種歷史方位的根本性變化,使我們黨面臨著執政和改革開放的雙重考驗。在這種情況下,執政黨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黨?尤其是,領導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執政黨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黨,怎樣建設這 個黨?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其實質是一個關係社會主義事業的興衰成敗,關係中華民族的前途命運,關係黨和國家長治久安的重大問題。要求我們黨必須增強憂患意識,居安思危,必須從中國和世界 的歷史、現狀和未來著眼,準確把握時代特點和黨的任務,科學制定並正確執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認真研究和解決推動中國社會進步和加強黨的建設的問題,才能夠做到既不割斷歷史,又不迷失方向 ,既不落後於時代,又不越階段,使我們黨始終立於不敗之地,使我們的事業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 第二,黨所肩負的艱鉅任務和歷史使命,決定了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要性。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取得了歷史性的偉大成就。人民生活總體上達到小康,人均國內生產總值 過1000美元,上了一個大臺階,這是舉世矚目的。但必須看到,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任務還十分艱鉅。一是我國正處於並將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狀況沒有變,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 需要同落後的社會生產這個主要矛盾沒有變,展的任務和壓力仍然很重;二是隨著改革的深入,長期積累下來的深層次矛盾日益凸現,解決這些問題的難度越來越大;三是在推動社會協調展和保持 社會穩定方面面臨新挑戰,就業和再就業問題,分配問題,城鄉和區域展不平衡問題,利益主體的多樣化,困難群體解決生產生活問題的尖銳化等,使新時期人民內部矛盾的正確處理難度增大;四是 隨著經濟體制改革的不斷深入,必然要求加快推進政治體制改革,這是我們堅定不移的目標。人民群眾對政治體制改革非常關心,而各種敵對勢力、心懷叵測的人、別有用心的人,都會利用這一點把我 們搞亂。因而我們黨不僅擔負著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任務,也肩負著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使命。黨的雙重使命意味著,和其他政黨相比,更需要我們黨有強大的執政能力和高的執政水平。 第三,黨的自身建設的實際狀況,決定了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緊迫性。進入新世紀,國際局勢生深刻變化,世界多樣化和經濟全球化在曲折中展,科技進步日新月異,綜合國力競爭日趨激 烈。如何在競爭中爭得先機,立於不敗之地,對黨的執政能力的考驗是直接的、嚴峻的。從政黨政治的角度,毋寧說,綜合國力的競爭,說到底也是政黨執政能力的競爭。從黨的自身看,黨的執政能力 相對黨擔負的執政使命而言,總體上是適應的,但也有不少方面不相適應。同時,黨的執政能力在總體上是強的,是得到人民認可的,但也有一些黨組織和一些領導幹部對這個問題的認識缺乏自覺和清 醒,能力和本領不那麼合格。因此,面對國際形勢大變局和激烈的競爭,迫切需要我們黨必須正視自身狀況和存在問題,不斷提高加強自身建設的能力,提高黨員、幹部的素質和本領。 二、加強學習,注重實踐,把不斷提高領導幹部素質、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作為幹部隊伍建設的重中之重。 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內涵,至少包含了兩個大的方面,其一是從它的主體講,既涉及各級黨組織,也涉及黨員、幹部,還涉及黨的整體;其二是從它的內容講,既指黨的各級領導幹部貫徹黨的 路線方針政策和處理執政過程中遇到的問題、推動社會展的能力,也指黨作為一個政治組織透過執政完成所擔負的歷史使命的能力。領導幹部、黨員和黨的整體這三個方面,共同構成了黨的執政能力 的完整主體,其中,各級黨的組織和領導幹部是黨的執政活動的具體承擔者和體現者,其執政能力如何,直接反映整個黨的執政能力的高低。因此,提高黨的各級組織和領導幹部的執政能力,是黨執政 能力建設的重點,加強對領導幹部的素質和能力的培養,是提高黨的執政能力的一個重要方面。作為黨的領導幹部,要緊緊圍繞黨的十六大提出的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五個方面的基本要求,按照十 六屆x中全會精神,在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上下功夫,堅持用時代展的要求審視自己,以改革的精神、開放的視野、務實的作風,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增長新本領,透過不斷學習,進一步把掌握的 馬克思主義理論,轉化為自己的科學世界觀和方法論;把學習到的知識和經驗,轉化為做好領導工作的智慧和能力;把黨對領導幹部的黨性要求,轉化為率先垂範的高尚品德和優良作風,把自身素質提 高到一個新水平。 一要加強理論武裝,確立科學的執政理念。 理論是黨的行政指南,是凝聚黨心、贏得民心的旗幟。高度重視理論建設是我們黨的優良傳統,也是加強執政能力建設的要任務。 黨的十六大以後,領導幹部在理論學習中堅持學在前面,用在前面,起到了很好的帶頭和表率作用,在提高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方面取得了新進展。但與新形勢新任務的要求相比,還有很大差距和 不足。突出的是理論學習中的形式主義還大量存在,真信的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好,學用“兩張皮”的現象依然較為嚴重。克服這些不足,當前最重要的是要做到兩個轉化。一是要把黨的執政理論轉化 為路線、方針、政策和工作思路。我們黨的執政理論,包括執政為民,從國情出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堅持與時俱進、用展著的馬克思主義指導社會主義實踐,治國必先治黨、治黨必須從嚴, 獨立自主、自力更生、艱苦創業,堅持真理、修正錯誤,等等。大家經常說指導思想看不見,摸不著,但轉化為方針、政策,轉化為思路、決策和措施就能看得見、摸得著。因此,把理論轉化為方針政 策,是反映執政能力提高的過程。二是要把執政理念轉化為幹部的形象。領導幹部的形象是群眾判斷我們黨執政能力高低的依據,因為形象也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因此,每一個領導幹部必須高度重視 理論素養和能力的提高,做到內強素質,外樹形象,自覺解決好理論、決策到實踐活動的轉化問題,提高執政本領,創造執政業績。 二要注重實踐鍛鍊,努力提高執政能力。 在社會主義條件下展市場經濟,是黨作出的歷史性選擇,是前無古人的偉大創舉,是中國共產黨人對馬克思主義展的重要貢獻。改革開放20多年來特別是最近十幾年來的實踐證明,社會主義市 場經濟在中國不僅可行,而且卓有成效、生機勃勃。但是,我們在社會主義制度下搞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如何同社會主義基本制度更好地結合在一起,有一個長期探索和磨合的過程,在這過程中,有許 多複雜的關係需要正確處理,許多深層次的問題需要在實踐中不斷解決。當前,實踐展的程序很快,實踐中創新的東西很多。領導幹部要提高執政能力,必須注重向實踐學習,對實際問題進行理論思 考,對實踐經驗進行理論概括,上升為理論認識,使領導幹部提高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建立在實踐展要求的基礎之上;必須注重向人民群眾學習,把群眾的智慧上升為黨的主張。人民群眾是改革和建 設的主體和根本力量。尊重群眾的創精神,是我們黨的一貫主張。深入群眾、深入實踐,向群眾學習,才能把群眾的智慧上升為領導幹部的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使我們黨的方針政策建立在最廣大人 民群眾的意願和基礎之上。學習中的兩個轉化和實踐中的兩個上升,實質上是一個理論聯絡實際的問題,是求真務實的問題,應當統一於領導幹部提高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的過程之中。 ------------ 1518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會議之後 第1章 正文 第1518節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會議之後 朱省長足足差不多講了幾十分鐘,主席臺上朱省長講的很認真,下面的人也聽得很認真,但至於聽進去沒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比如說趙得三,他雖然是正襟危坐在那裡,手裡握著筆,不時在筆記本上寫一下,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也不是剛進入機關單位了,對這些大話空話早已經是司空聽慣,從在榆陽市煤炭局開始,每次凡是單位召開重大會議,一把手都會照本宣科一樣,照著言稿讀一大通的假大空。 雖然聽著朱省長在臺上假大空的致辭,趙得三一點都沒聽進耳朵裡去,但還是遵守會議規矩,每當在朱省長講話中出現停頓的時候,會與其他學員一起不約而同的拍手鼓掌,等朱省長致辭下來,趙得三感覺自己的手都拍疼了。 好在是朱省長歸為一身之長,日程安排很滿,講完話之後,沒有多做停留,就被一群人用蹙著走出了培訓的會議室。朱省長下了主席臺後,按照典禮安排,主抓省委黨校日常工作安排的副校長劉江南接著走上了主席臺,站在話筒前,面色溫和的說道:“同學們,剛才咱們朱省長作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致辭,不知道同學們是什麼感覺,但是朱省長的致辭對我來說是感觸很深啊。我想呢,大家都是建設系統裡各個職能部門的領導幹部同志,更是黨員,這次短期培訓學習,我希望各位同志能夠認真學習,努力提高思想覺悟水平,以便更好的服務於社會,服務於廣大人民……” 劉江南的講話沒有朱永勝省長那麼冗長,差不多五六分鐘,劉江南就言完畢,不過卻提出了一個建議,他朝著臺下的四十多個人掃了一圈,面帶微笑的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建設系統內的幹部同志,而且有機會能夠一起來省委黨校參加這次短期學習班,我提議大家互相自我介紹一下,認識一下吧,那就按次序,從前往後開始吧……”說著話,劉江南向坐在最前排的第一個中年男人示意了一下,那男人便站起來,面向後方,向大家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一個接一個,四十五個人,差不多十多分鐘就輪到了趙得三,或許是因為趙得三太過年輕,而且長得高大帥氣,從一走進來的時候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在當他站起來後,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這貨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怯場,在這麼隆重的氣氛下,他面帶微笑,神情自若,聲音洪亮的自我解釋道:“各位長輩、各位同僚,大家好,我姓劉,叫趙得三,目前在咱們西京市滻灞開區建委擔任主任一職,很高興能與大家一起參加這次省委黨校的短期學習班,謝謝大家。” 趙得三淡定的做完自我介紹,坐下來後,就聽見坐在四周的那些老同志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他。 “這小夥子原來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啊,真是太年輕了。” “他看上去最多就是三十歲的樣子,不太可能吧?除非這傢伙在省裡面有人,要不然這麼年輕做區建委一把手,有點不可思議。” “還用說嗎,機關裡的事,上面沒人,這麼年輕,即便是再有能耐,想當處級幹部也很困難的。” …… 聽到四周幾個老同志對自己議論紛紛,趙得三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很不是滋味,人家說的也不是完全不對,如果沒有蘇晴在背後的鼎力相助,就算是他能力再突出,也不可能走到現在,更不可能參加這次黨校學習了,還何談人家劉江南副校長專門給他臨時安排了一個小套間住呢。 想到這些,趙得三思緒萬千,不過他並未因為這些紛紛議論而自我貶低,相反,這些人的流言蜚語反而更加激出了他心裡的昂揚鬥志,他暗下決心,在以後的工作中遇上麻煩,儘量還是少去找蘇晴,最好是自己解決。 坐在一旁的女人楊柳似乎看見趙得三因為四周那些人對他的議論而有些心情不好,她用手輕輕在趙得三的腿上碰了碰,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努力的擠出微笑扭過頭去看她。 楊柳微笑著說道:“小趙,咋了?是不是聽見這些人議論你,心裡不舒服?” 趙得三強顏歡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楊柳輕輕笑了笑,說道:“就算是有關係,但是你這麼年輕,有人敢把你放上來,那就說明你是有這個能力的,雖然我和小趙你也剛認識,但是看得出來,小趙你是個有魄力有才能的年輕人。” 這個認識不到一個多小時的成熟美女,能給趙得三做出這樣的評價,這著實讓趙得三感覺有些意外,一時間,趙得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那樣面帶微笑,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她,對楊柳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楊柳接著說道:“我看剛才朱省長講話的時候你心不在焉的在本子上畫畫,是不是覺得朱省長講的都是一些大話空話?” 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搖頭否認道:“沒有啊。”其實剛在趙得三在筆記本上畫的不是什麼,正是身邊這個漂亮女人,朱省長的講話實在太乏味了,他就一邊佯裝寫筆記,一邊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掃一眼身邊這個在省政府工作的美女,素描她的側臉。一聽到她這麼說,趙得三說著話的時候就連忙將筆記本合了起來。 楊柳溫婉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我在省政府工作,對朱省長的為人還是比較瞭解的,你剛才也看見了,朱省長可以說是省部級領導裡比較年輕的了,五十出頭,也是因為在其他省幹出了成績,才調任到了河西省,算是個外來省長,他很慧眼識英才,喜歡大膽啟用年輕人,覺得年輕人接受新事物快,思想更新快,能更適應時代節奏展,其實是個很務實的領導,不過怎麼說呢,朱省長來河西時間也不算長,在一些事情上和省委金書記有分歧,所以有時候他不怎麼肯拋頭露面的……哎,算了,上面的事情還是少講為好……”楊柳在省政府當秘書,自然對朱省長與金書記之間為了爭奪權力而進行的各種明爭暗鬥瞭如指掌,她這是無意間說出了口,有些話,點到為止,不能說的太過詳細了。 黨校的開學典禮按照既定程式依次走完之後,時間剛到中午,劉江南校長在主席臺上告訴大家,今天中午參加這一期學習班的同志們在食堂小餐廳會餐。開學典禮結束之後,趙得三原本想上前去和鄭茹打個招呼,但等典禮一散場,還沒等趙得三起身趕上去,他就看見鄭茹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一起走著,又說又笑的走出了典禮會場。 於是,趙得三便也沒追上去,莫名其妙的感覺有點吃醋,就等上坐在自己身邊的楊柳,四十五個人裡面,除過鄭茹,他就只認識楊柳大姐,而且還是今天才認識的。與楊柳大姐一邊聊著天,一邊慢悠悠的走到了食堂的小餐廳,四十五個人,分坐了四張大桌,等趙得三和楊柳過去的時候,其他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而且趙得三第一眼就看見鄭茹和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看上去關係非同尋常,非常親密。 看見趙得三和楊柳走了進來,鄭茹掃了他們一眼,不屑的笑了一下,扭過了頭去,鄭茹這種冷淡的態度,讓趙得三有點惱火,而且看到她和身邊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那親密的舉動,生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醋,也豁了出去,與楊柳大姐在隔壁那張桌子上挨著坐了下來。 似乎所有人都對趙得三很感興趣一樣,等他們一坐下來,一桌子人就主動圍上來和趙得三搭訕,問東尋西,似乎不打探出點他的個人隱私就誓不罷休一樣,不過趙得三還是自如的一一應付了。當官的坐在一起吃飯最擅長的就是互相敬酒、彼此吹捧、互相拉關係。這麼多機關單位的領導坐在一起,這些事情自然是免不了的。喝酒在官場中是一門極深的學問,在酒桌上,這些傢伙們開始揮起了這些本領,隨著彼此互相介紹後漸漸熟悉,便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敬酒。趙得三不時的去看隔壁桌上鄭茹和那個中年男人的舉動,兩個人真是相當親密,一桌人都在互相吹捧、互相敬酒,就他們兩個坐在那裡似乎不受幹擾一樣,一直聊個沒完沒了。 奶奶滴!趙得三也豁出去了,也是刻意做出來給鄭茹看,在大家互相敬酒的這段時間裡,趙得三開始揮特長,他口吐蓮花般的不斷講訴著,極盡所能的展現他的男人魅力,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大的收穫就是聚完這頓餐,趙得三不僅得到了楊柳大姐的qq號,而且還得到了她的手機號碼,當然,趙得三的理由全都是藉口以後方便和楊柳大姐進行工作上的聯絡,向她請教問題等等。 中午聚完餐,四十五個人裡面,大多數人都喝高了,唯獨趙得三還是很清醒,一來是他只顧著和楊柳大姐聊天,二來是他酒量本來就大,在幾乎是所有人都東倒西歪面色紅潤的離開後,他很紳士的將酒量不勝的楊柳大姐一直攙扶到了黨校給她安排的宿舍裡,小心翼翼的將她平放在床上後,才悄悄離開了宿舍樓。 開學典禮完後的這天下午,黨校並未安排什麼課程,而是日次才算正式開課。從宿舍樓裡出來後,趙得三經過一番瞭解,才知道那個與鄭茹在一起的那個傢伙叫孫兵,是國土局的一個處級幹部,三十多歲,也算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傢伙。 想著中午會餐時鄭茹和這個孫兵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趙得三的心裡就有點莫名的生氣,從鄭茹對自己的態度來看,趙得三可以看得出她是存心和自己為敵,奶奶滴!難不成這妞兒也繼承了她老子的衣缽,非要與自己為敵不可? ------------ 1519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感到很可惜 第1章 正文 第1519節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感到很可惜 想到這些,趙得三的心裡感到很惱火,又感到很可惜。 想著怎樣使鄭茹反過來幫助自己,趙得三託著腮,想來想去,還真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鄭茹收在自己的褲襠之下。 要徹底的收服一個女人,就是必須要征服她的心,要征服她的心,必須要實踐張愛玲那句至理名言才行,必須要給對方一個讓她感到如如醉的感覺。不過到底要不要實施這個想法,趙得三卻猶豫不決,一來,因為他與鄭茹的老子鄭禿驢之間存在不能抿掉的樑子,二來,他與鄭禿驢之間的恩仇,不想扯上局外人,而且鄭茹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姑娘,他更不想害了她。 這天下午,閒來無事的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校園裡漫無目的的溜達著,想消化一下中午吃的大魚大肉。 說來也巧,這天下午,趙得三在黨校的停車場前忽然看見了鄭茹和那個孫兵在一起散步,趙得三很不要臉的採取了偷聽的策略。 趙得三做賊一樣悄悄跟在他們後面,看見這個孫兵很不要臉的將手搭在了鄭茹的肩膀上,趙得三的心裡快要急死了,想著孫兵趕忙把那臭手給拿開。好在趙得三看到鄭茹一把打掉了孫兵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這令趙得三高興極了。 趙得三聽見鄭茹說:“孫處長,晚上想吃什麼呀?” 孫兵笑嘻嘻的說道:“皇上說了算,奴才聽你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趙得三有點懵,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看來這兩人的關係進展還真不錯,他一直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鄭茹在他眼中可一直是一個正直、保守的姑娘,怎麼能上了這個孫兵的賊船呢,雖然趙得三對孫兵的個人情況還具體不是很清楚,但是一看那長相,眼睛斜、嘴歪的,俗話說‘眼斜心歪’,相由心生,一看這貨的長相,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貨。懷著極為疑惑的心思,趙得三竟然不知不覺的轉回了到了宿舍這裡,當他伸手推開門的時候,都沒看見坐在沙上的杜曉嬋。 杜曉嬋看著趙得三無視自己的存在,說:“劉主任,回神了。”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坐在沙上,嚇了一跳,說:“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杜曉嬋白眼看著他道:“怎麼?鄭潔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從杜曉嬋的回答中,趙得三已經恍然大悟了,看來是鄭潔告訴這小美女自己來省委黨校學習了,他在心裡不由得埋怨了一把鄭潔,衝杜曉嬋嬉皮笑臉的嘿嘿笑著。 “我媽叫我給你捎來好吃的。”杜曉嬋緩和了神色說道。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還是王阿姨心疼我。” 趙得三脫掉外套,洗了洗手,拿出杜曉嬋捎回來的東西,坐在沙上,一邊吃,一邊問杜曉嬋:“小嬋,你說,一個女孩子,長的漂亮的女孩子,為什麼對男人都跟仇人一樣?” “很厭惡?”杜曉嬋歪著頭問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點了點頭,說:“很對。” 杜曉嬋又接著看電視,趙得三見杜曉嬋沒有下文了,問:“為什麼呀?” “我哪裡知道。”杜曉嬋偏過頭,笑著問他:“她不會跟女人很親密吧?” 趙得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杜曉嬋略帶同情的說道:“那你可以問問她是彎的是直的?” 趙得三不明白杜曉嬋在說什麼,問:“這彎的和這直的都是什麼意思?” 杜曉嬋不耐煩的說:“你問就行了唄,怎麼那麼多事,別打擾我看電視。” 趙得三在心裡把杜曉嬋狠狠的罵了一頓。一邊吃著杜曉嬋捎回來的東西,一邊瞪著正在看電視的杜曉嬋,心裡想著該怎麼打她走啊,現在他的目標是楊柳大姐,只要把這個在省政府裡當秘書的楊柳大姐給收服了,將來絕對是對自己有好處的。要是被楊柳姐看到了他在黨校的臨時宿舍裡金屋藏嬌,再想征服她,就難如登天了。 就在趙得三不知道該怎麼打杜曉嬋離開這裡的時候,他的手機在桌上“嗡嗡嗡……”震動了起來,這是他今天上午參加黨校的開學典禮時特意把鈴聲調成了會議模式。 拿起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韓五的名字,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心想:這小子怎麼給我打電話來了?一邊想著,一邊讓杜曉嬋把電視聲放小了一點,接通了電話,說道:“喂!韓五,打電話啥事啊?” “劉哥,童姐讓我給你說一聲,今天晚上酒吧正式營業,看你有時間過來嗎?”黑狗直入正題的說道。 趙得三有點生氣,既然酒吧開業,想請他過去,為什麼童嵐自己不給他打電話來,難不成要當老闆了,有點看不起自己了?趙得三這樣想著,不僅冷笑了一聲,說道:“酒吧要開業了,童姐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還讓你給我通知啊?” 韓五解釋著說道:“不是,童姐現在忙得分不開身,酒吧裡很多事情還沒準備好,她在看著呢,知道劉哥你工作忙,專門讓我給你通知一聲呢。” 趙得三原來是誤會了,他這才放寬了心,說道:“那行,我晚上過去就是了。” 與韓五簡單的聊了幾句,從房間走出來,趙得三就藉故要出去參加一個應酬,讓杜曉嬋自己看完電視早點回去,特意告訴她,晚上黨校要查宿舍,制度很嚴,不能有女的在男同志宿舍裡逗留。 見趙得三有點怕自己晚上賴著不走,杜曉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切!我一會就走,我才不會和你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呢。” 趙得三一邊拿起外套,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想和我住一起,那咱們今晚就去外面開房吧?” 杜曉嬋看見趙得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撅著嘴,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本書就丟了過來:“下流!” 趙得三迅一低頭,躲過了杜曉嬋的襲擊,笑哈哈的走出了小套房。 趙得三並不知道金錢豹處心積慮的謀劃,在今晚童嵐的酒吧開業時,這老東西也會派人來捧場。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酒吧的名字已經取下來,叫做“夜巴黎”,本身店面的規模雖然不小,但是與金錢豹的‘壹加壹’比起來還是小了一些,所以,童嵐鐵了心在‘軟實力’上下功夫――卡座陪酒公主的質量,而且童嵐有這個本錢。 所以,店名取了一個相當曖昧的名字。對於第二大股東金露露,純粹是抱著玩票性質,對於這些她不懂,向來也不在意的。童嵐喜歡怎麼弄,只要不影響到店面將來的展,她壓根兒就不在乎,她參與其中,最多隻是靠自己的特殊身份來鎮場子。 童嵐這家‘夜巴黎’的規模不算很大,但是尚未營業就引起了圈子裡的廣泛關注!究其原因,主要來自兩方面――一方面,童嵐在這個圈子裡名氣極大,而且能夠從金錢豹的手下脫離出來,自立門戶,當然引了業內的極大關注。以至於不用童嵐去喊,不少當紅的酒吧公主就主動的、或者是偷偷摸摸的打電話給她,問她這裡還要不要人,童嵐的口碑極好,姑娘們都樂意跟著她,甚至連‘壹加壹’酒吧裡幾個很受歡迎的陪酒公主,也私下想跳槽到童嵐這邊,只是礙於金錢豹的淫威而不敢。 而另一方面,則來自於金錢豹的一個招呼! 金錢豹通告了西京其他幾個幫派的大混子,說自己手底下的叛徒童嵐的生意要開張了。小本生意不容易,大家多照應著點。而且通告的時候,稍稍流露出了一種對童嵐的仇恨之意,旨在暗示這幫傢伙,自己與童嵐這個女人勢不兩立的態度,使得大家覺得金錢豹這個通告其實就是借他們之手去鬧場子。 總之,金錢豹的表現很貼切,且毫無造作,老狐狸的手段,豈是那些一直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能識破?別說那些大混子,就連童嵐都沒意識到這只是個陰謀的開端。 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畢竟童嵐也算是在圈子裡混了好多年的女人了,這些風聲自然是傳進了她的耳朵裡,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淡然笑了一下,說:“金錢豹這隻老狐狸,難道還真不打算放過我了?” 被童嵐招來罩場子的韓五聽到童嵐這麼說,他不屑的笑著說道:“童姐,放心吧,有兄弟們在,誰敢來鬧場子,來一個撂倒一個!” 戰神黑狗搓著拳頭,有點癢癢的說道:“嘿嘿,讓他們儘管放馬過來吧,我最近正有點手癢癢呢。” 童嵐則說:“不管怎麼說,這金錢豹是瞧得起咱們,人家一片好心,咱們也別在背後說難聽的了,而且他了話之後,今晚肯定他們會派人來捧場的,只要他們不太過分,咱們儘量不要惹事,畢竟咱們今天開業,不能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 趙得三驅車到了酒吧的時候,酒吧已經開始營業,果然生意火爆,沒多久,整個酒吧裡就已經處於爆滿狀態,迷離閃爍的彩色燈光下,無數的人頭攢動,跟隨著動感的舞曲而瘋狂的舞動著。 童嵐與趙得三坐下來說了一會話,就忙前忙後的招呼客人去了,趙得三有點無聊,就找到狂野小美女,與她聊天打時間。 果然,鄭茹童嵐他們早就料到的一樣,在酒吧開門營業兩小時後,一幫混混吵吵鬧鬧的湧進了酒吧裡,在酒吧裡給童嵐看場子的韓五,從對講機裡得到了門口保安的彙報,立即召集一幫兄弟們衝了過去,在酒吧剛進門的地方,韓五帶著二十多個東西,將這幫混混攔在了那裡。這幫人裡為的那個傢伙韓五認識,就是那晚他們去揍金錢豹時,金錢豹的貼身打手,有一個響噹噹的綽號――野狼,這貨是個大塊頭,一臉兇相,幹架比一般小混混心狠手辣而且很能打,但是和黑狗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而且人數上雙方也旗鼓相當,所以韓五他們一點也不畏懼。 ------------ 1520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金錢豹捧場 第1章 正文 第1520節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金錢豹捧場 “是金錢豹派你們過來鬧事的吧?”韓五堵在這幫混混前面,衝著為的‘野狼’嚴肅的問道。 野狼吐了一個菸圈,表情囂張的笑著說道:“今天童姐的酒吧開業,金爺讓我們過來捧個場而已,怎麼?不歡迎啊?” “捧場?怕是鬧場吧?”韓五揚著下巴,歪著腦袋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 “野狼”冷笑著腦袋一縮,雙臂一攤,一副很囂張的樣子,說道:“這是做的什麼生意?既然做生意,怎麼還有區別呢?讓其他人來喝酒,我們兄弟們來捧個場,喝幾瓶酒,不行啊?” “不行!”韓五斬釘截鐵的冷冷說道。 “想鬧事,狗爺我奉陪你們。”黑狗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兄弟們,對客人要客氣點。”隨著話音,得到訊息的童嵐走了過來,面帶笑容,對著他們說道:“兄弟們,咱們既然開啟門做生意,客人來了,我們當然歡迎,既然金爺有這個心派兄弟們捧場,那我熱烈歡迎,請吧。”說著話,童嵐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野狼’囂張的笑了笑,手一揮,帶著二十多個地皮小混混吵吵鬧鬧的走進了酒吧裡,童嵐吩咐韓五盯著點他們,不能讓他們太過分。 韓五點頭說道:“童姐你就放心吧,今天咱們開業,誰要是敢在咱們酒吧裡面鬧事,絕不饒恕!” 黑狗掃了一眼‘野狼’那幫人,摩拳擦掌的說道:“兄弟我手早就癢癢了,他們敢鬧事,老子把他們一個個打成馬蜂窩!” 童嵐被黑狗這句話有點俏皮的話逗得‘噗嗤’笑了起來,笑了笑,叮囑他們說道:“今天咱們剛開門營業,儘量忍著點,只要他們不做過分出格的事情就行了,我估計金錢豹讓他們來就是想刺激咱們,咱們不能上那老狐狸的當,以免對生意造成影響。” 韓五和黑狗識趣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坐在遠處和金露露聊天的趙得三看到童嵐他們都圍攏在了門口,便和狂野小美女趕了過來,衝童嵐問道:“童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童嵐微笑帶著搖搖頭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金錢豹派了人過來捧場而已。” 趙得三聽童嵐這麼一說,就朝酒吧裡四處環顧了一週,便看見了金錢豹的貼身打手‘野狼’帶著十幾二十號人坐在不遠處,已經開喝了,一個個神頭鬼臉的樣子,一看就沒帶著好意過來。“奶奶滴!金老頭子怕是派人來鬧事吧?” 狂野小美女已經按耐不住了,飛揚跋扈地說道:“靠!姓金的是不是不想混了,敢派人來砸老孃的場子,看老孃不讓他的酒吧關門!” 大家一看狂野小美女那彪呼呼的樣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狂野小美女被搞得一頭霧水,吼著說:“笑什麼啊,你們笑什麼啊,啊啊啊啊,難道你們不相信我有這個能耐啊?” 趙得三趕忙笑著點頭道:“相信,相信,怎麼能不相信呢,只是還沒必要走到那一步嘛,大家做生意,公平競爭,是不是?” 趙得三說的很有道理,童嵐婉兒一笑,點了點頭,說:“劉主任說的沒錯,既然咱們開啟門做生意,肯定要跟金錢豹公平競爭,他能派人過來捧場,還不是說明他心裡沒底,怕咱們搶了他的生意,既然來了,咱們就好好招待,只要他們不做太過分的事情,咱們忍著點就是了。” 一幫人點了點頭,在酒吧門口聊了一會,有以前在‘壹加壹’裡面的熟客在招呼,童嵐便連忙趕了過去招待,趙得三吩咐韓五和黑狗注意點‘野狼’他們,特別囑咐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讓他們動手。畢竟酒吧第一天開門營業,生意有這麼火爆,客人這麼多,要是生了大家鬥毆的事兒,對酒吧以後的生意會產生嚴重影響。 安排了一遍後,趙得三就回到了位子上,和韓五還有黑狗幾個助理幹將喝了幾杯酒,意思了一下。 看著酒吧迷離閃爍的燈光下,煙霧瀰漫、人頭攢動,猶如是魔域一般的景象,一群群打扮性感前衛的男女們在舞池裡隨著動感舞曲而勁爆的舞動著,酒吧裡招來的二十多個服務員正提著一籃一籃的酒水繁忙的穿梭在人群中。開門第一天,生意就火爆到卡座滿位、臺座擁擠無座的境界,不能不說這生意實在太火爆了,甚至要比金錢豹的’壹加壹’酒吧在週末最為火爆時還要火爆。看到這場景,趙得三不得不佩服童嵐開酒吧做生意的能力。 趙得三一邊和狂野小美女聊天,一邊還不忘記注意著‘野狼’那幫人那邊的動靜,不過那幫人好像也沒什麼特別過分的舉動,而是在那一個勁兒的喧譁喝酒,酒吧裡喧譁倒也無所謂,反正酒吧裡需要的就是那種氣氛。 金錢豹這天晚上派‘野狼’他們過來,主要目的也不是要砸場子,因為這老混子知道,如果真要來砸場子,一來是狂野小美女金露露惹不起,二來是現在麻老四的這幫兄弟在給童嵐看場子,以‘野狼’帶去的二十多號人,根本經不住戰神黑狗一擊,更別說麻老四手下有二十多號人駐紮在童嵐的酒吧裡給她看場子,一旦打起架來,自己手下這幫人非得被打得半死不可。所以金錢豹派‘野狼’他們過來的主要目的,是刺探軍情,想看看童嵐這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還能開酒吧和自己抗衡,看看她這酒吧剛開業生意到底如何。沒想到當野狼這幫人一來酒吧,看到裡麵人滿為患的情景,不由得大吃了一驚。不過既然來了,‘野狼’也沒有及時向金錢豹彙報情況,而是和一幫兄弟們坐在一起喝酒了,平時貼身跟著金錢豹,‘野狼’哪還有這種機會放開肚皮去喝酒呢。 開業這天晚上,最終是平平安安度過,這天晚上,童嵐或許是因為太高興,或許是因為太敬業,在酒吧打樣的時候,已經是喝的爛醉如泥東倒西歪,被酒吧裡的陪酒公主攙扶到後面的房間裡去睡覺了。 凌晨兩點,打烊之後的酒吧終於是恢復了安靜,趙得三幫著忙收拾完之後,等酒吧裡所有的服務員和賠償公主等服務人員都下班之後,趙得三看了看時間,也太晚了,明天是黨校正式開課第一天,他不可能頂著兩隻熊貓眼出現在教室裡,再說了,這貨現在又對在省政府工作的楊柳大姐打起了注意,在她面前得保持一個良好形象才行啊。這貨這樣想著,便給也已經打著哈欠很疲憊的狂野小美女打過招呼,準備開車回黨校去。 狂野小美女打著哈欠,一臉疲態地說道:“這麼晚了還去哪啊?” “去睡覺啊。”趙得三說著話,開啟了酒吧門。 狂野小美女問:“去哪睡覺啊?在這裡睡不醒啊?” 趙得三一邊往外走,一邊衝狂野小美女嘿嘿的說道:“童姐都睡了,咱們這孤男寡女的,我怕我把你給那個了!” “切!老子害怕你啊!給你一個膽你也不敢!”狂野小美女冷笑著白了他一眼,又張大嘴打了一個哈欠,顯得疲憊極了。 看見她那麼累的樣子,趙得三又是嘿嘿的笑了笑,說道:“看你這麼累了,睡著了肯定跟死豬一樣,非禮了你也不知道。” “好啊,老子給你非禮,你幹嗎?”狂野小美女又彪呼了起來,“老子怕你小子直不起來呢。” 這些話從別的女人嘴中說出來,趙得三或許會大吃一驚,但是從這個狂野小美女嘴中說出來,他已經是司空聽慣,見怪不怪了,哈哈的大笑著,拉上門就閃掉了。 並不是趙得三這貨不想上這個狂野小美女,像這種身材火辣、長相甜美,又還是個處的小美女,換做是別人,趙得三恐怕早都迫不及待的將她給推倒了,但是金露露可不是普通人,即便是忽悠著上了她,萬一被她給黏上,到時候落得一個負心漢的名聲,那自己可就麻煩大了,羊肉好吃,但是惹上一身騷,那太不划算。 趙得三開著車在安靜的午夜裡朝著省委黨校而去,此時城市已經沉睡,路邊只有寥寥不多的一些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還在亮著燈光等待夜貓子的光臨,萬籟俱靜中,趙得三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很複雜,這些年在自己身上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有時候他覺得自己這個花心大蘿蔔太無情了,上了那麼多的女人,卻從沒有想過會給她們一個名分,但是有時他又覺得自己太善良了,對待每個和自己有染的女人,幾乎都是傾盡全力。想著這些事,他無奈的搖起了頭。 車開回到了省委黨校門口時,趙得三才現黨校大門已經關閉,整個校園裡一片漆黑,這個時候恐怕宿舍樓也已經鎖門了,才來第一天,就回來這麼晚,要是大半夜的叫門的話,傳到黨校領導的耳朵裡去,對他的名聲肯定不好。琢磨片刻,他放棄要回宿舍去住的想法,無奈之下,又開車返回到了酒吧。 停好車,他來到酒吧門口用力的敲打起了門,拍打了好一陣子,裡面才傳來了金露露慵懶的聲音:“誰呀?” “我啊,你劉哥。”趙得三在外面大聲回應道。 片刻之後,酒吧的門開啟了,金露露穿著一件特性感的吊帶衫,下身穿著一條平角短褲,火辣辣的身材展現無遺,尤其是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和露出的香肩與鎖骨,是那麼的誘人。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衝趙得三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 1521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花言巧語 第1章 正文 第1521節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花言巧語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想你了唄。” “得了吧,你小子就會花言巧語,怕是沒地方去了吧!”金露露揉著眼睛,沒好氣的說著話,就轉身朝著裡面走去。 趙得三跟進去,將酒吧門關上,跟在金露露後面,看見狂野小美女這身清涼暴露的大半,不由得雄性激素分泌瞬間上升,全身有點緊繃的感覺。那小屁股,將短熱褲撐得圓鼓鼓的,又翹又緊,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特別帶勁兒。在看那纖細的柳腰,柔若無骨一般,顯得特別綿軟,讓趙得三真有一種衝上去從後抱住的衝動。他嚥了口唾沫,跟在衣著火辣的小美女身後,跟著來到了t臺後面的房間門口。 看著小美女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一間房間裡,趙得三這下有點納悶了,自己睡哪兒啊?帶著這樣的疑惑,他衝著狂野小美女問她:“嗨,美女,我晚上睡哪兒啊?” “酒吧裡就兩間屋子,我和童姐一人一間,看你是和童姐一起睡,還是和老子一起睡啊?”金露露回過頭來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趙得三想了想,童嵐晚上喝的爛醉如泥,現在正睡的死沉沉的,而且這小美女又清醒著,要是選擇和童嵐睡的話,反倒會讓這小美女心裡覺得不舒服,倒是選擇和她睡得話,童嵐反正也不知道,等她明天醒來的時候,自己早都在黨校上課了。琢磨了片刻,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那我就和你睡吧。” 金露露用一種嬌羞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又冷冰冰得說道:“那進來吧!”說著話,小美女一點也不介意,就當著趙得三的面爬上了床。 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和這小美女同處一室了,想著在區裡那家環境簡陋的賓館裡和這個小美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時,甚至連這小美女光著身子在月下洗浴的香豔畫面都看過了,還怕什麼呢!於是趙得三就心一橫,硬著頭皮走進了金露露這間小小的閨房,關上了門。 但是關上門之後,看到躺在床上那身材火辣的小美女,無形之中,讓趙得三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曖昧,特別是光頭那柔和的粉色燈光,將這小小的房間勾勒出瞭如同境一樣的虛幻,柔和的光線下,床上小美女的肌膚顯出一種光亮的古銅色,在小吊帶下的兩隻大白兔高高的聳立著,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而微微上下起伏,似乎在膨脹一般,讓人有點神魂顛倒。 到底是年輕人,出於血氣方剛的年齡段,定力還是不行,趙得三不由得有些心裡癢癢,有些熱血湧動,但卻有點不敢輕舉妄動,就那麼侷促的站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狂野小美女閉上眼睛躺了一會了,突然聽不到任何動靜了,長而捲曲的睫毛眨了眨,便睜開了那雙大眼睛,扭頭一看,見趙得三有點愣的站在旁邊,小美女便從床上爬起來,微微蹙著秀眉衝趙得三問道:“小子,你睡不睡啊?你不睡老子可要睡了啊!” “睡,睡,怎麼不睡呢。”趙得三連忙笑眯眯的回答道,那樣子顯得有點猥瑣。 狂野小美女催促著說道:“那還不上來睡啊?” “好的。”趙得三嬉皮笑臉的應著,立即按照金露露的要求,脫了鞋子,躺到了床上。 房間不大,床也是那種只有一米二寬的小床,趙得三的身體長的魁梧,一趟下來,就將金露露給擠到了牆邊上,出於躁動期的年輕男女,閉著眼睛,卻誰也無法安心的睡著,尤其是趙得三,身體幾乎是與狂野小美女的身體緊挨在了一起,雖然是隔著薄薄的衣衫,但是那絲絲柔軟和熾熱的溫度依然清晰可辨,而且身邊小美女身上所散出的那種淡淡的芬芳,那是不同於成熟女人身上所具有的味道,而是一種很令人陶醉的芳香,令趙得三不知不覺間有一種神魂盪颺的感覺,心裡更是不由得躁動了起來,根本無法安心入睡,可是床鋪又窄,也不敢輕易翻身,那個滋味實在是令人難熬,不一會兒,趙得三就感覺有點頭冒虛汗、微微粗喘了。 緊挨著一個青春靚麗的小美女的肉體,讓趙得三有點心神不寧,金露露何嘗不是如此,畢竟她也是個性取向正常的女人,緊挨著一個渾身散著雄性氣息的男人躺在床上,心裡彷彿是揣上了七八隻兔子,‘噗通噗通……”七上八下的跳動著,哪還能接著睡著了。這就是‘異性相吸’的原理,但凡是性趨向正常的人類,誰也避免不了這樣的感覺,和一個彼此有好感的異性緊挨著躺在床上,心裡不產生小鹿亂撞的感覺那才叫不正常。 狂野小美女的呼吸不由自主變得微微急促了起來,緊著趙得三,又不好意思翻身,兩個人揣著同樣的感覺,堅持了有半個小時左右,金露露實在憋不住了,睜開眼睛,冷冰冰的說道:“你睡著了沒?” “沒有。”趙得三扭過頭去看著臉頰有些紅的小美女說道。 “你怎麼還不睡?”小美女扭過頭來,臉蛋紅撲撲的,看樣子就知道心裡有點躁動不安。 “那你怎麼還不睡啊?”趙得三故作鎮定的問道。 “還不是你,本來老子都睡著了,你一回來,影響的老子一點睡意都沒了。”金露露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趙得三,稍微翻了一下身。 “那怎麼辦啊?”趙得三笑嘻嘻的問道。 “怎麼辦?”金露露看了他一眼,“那就不睡了唄。” “要不我做仰臥起坐鍛鍊一下吧,你幫我數數?”趙得三實在找不到什麼可以打時間的事情了,就找了這麼一件無聊地的事兒做。 “看你也做不了幾個!”金露露對趙得三的提議嗤之以鼻的說道。 “那你可數好了。”趙得三當然不甘於在這狂野小美女面前認輸,自信滿滿的笑了笑,說著話,就開始抱頭在床上做起了仰臥起坐。 可是人的體制是裝不出來的,儘管趙得三的身子骨看上去很結實,但是他根本就從未練過,真的這麼練起來,可就有些吃不消了,他做了沒有幾十個仰臥起坐,就已經撐不住了,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金露露挖苦了他一句:“切!還以為多厲害呢,一個大男人才做這麼多,連老子都不如!” 聽到金露露這麼挖苦自己,趙得三咬緊牙關,他也不想在這狂野小美女的面前丟面子,本來就是啊,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讓一個小女子小看了呢。 可是到了最後,趙得三連起來都起不來了,這個時候,狂野小美女看著他的雙腿一翹一敲的,知道他這是到了最後的關頭,這個時候是最能增長肌肉的時候了,於是,便慢慢爬到了他的腿上,坐上去,笑著說道:“來吧,老子壓著你的腿,這樣你還能多做幾個。” 果然,在小美女的幫助下,本來就已經坐不起來的趙得三,又接著做了起來,但就在趙得三繼續做著仰臥起坐的時候,卻有了另一種感受,那就是他的兩條腿,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金露露的兩半小屁屁的柔軟,那種感覺是一種怪怪的感覺,有一種令人難以欲制的想法和衝動。 趙得三看著狂野小美女那種含笑盈盈的樣子,心中立即湧現出了陣陣衝動,就在他勉強做了最後一個仰臥起坐的時候,坐在床上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衝著狂野小美女說:“真是太謝謝美女你了,這種感覺真是舒服呀。” “是呀,其實每個人都會有耐力的極限的,只要度過這個極限,你就會感覺舒服多了。”狂野小美女沒有理解趙得三那句話裡面內涵的意思,仍然是從正面給她解釋著說道。 “是呀,是呀,有美女陪著鍛鍊就是不一樣啊,這種感覺真是妙得很,美得很,舒服得很呢。”趙得三繼續著他的挑逗語言,說話的時候,還不住的用眼神挑逗著狂野小美女。 狂野小美女不是怨女,她怎麼看不出趙得三的眼神呢,再加上趙得三說的那些話,她立即明白了趙得三不懷好意,於是便抬起手朝著趙得三的腦門給了他一巴掌,竟然也紅著臉,害羞了起來,但還是有點彪悍的說道:“你怎麼這樣說啊,老子可是真心實意的幫著你,你卻往歪處想!” “呵呵,別生氣,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只不過……只不過。”趙得三故意的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果然,狂野小美女忍不住好奇的心理,追著問道。 “只不過是……是你的小屁屁太柔軟了,坐在我的腿上,讓我實在無法抑制自己的感覺啊……”趙得三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密切的注意著狂野小美女的面部表情,一旦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立即就可以轉變話題,可是觀察了半天,見狂野小美女並沒有過度的反應,於是他又接著變本加厲了起來,嘿嘿的笑道:“其實,其實這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本能反應,這也就說明你很美麗啊。” 任何女人其實都喜歡聽男人的甜言蜜語,喜歡男人誇獎自己的美,尤其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已經有了一些好感之後,就更喜歡這個男人的誇獎了,只不過是金露露這個丫頭的性格實在太野了,雖然表面上對趙得三那是那個彪呼呼的態度,但是心裡卻產生了小女人的柔軟,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小美女對趙得三心裡更加充滿了好感,就是因為越是有好感,卻越在表面上排斥他。今晚,趙得三的這些濃情蜜語的話,對這個狂野小美女來說具有極大的殺傷力。 ------------ 1522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不好意思 第1章 正文 第1522節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不好意思 “去你的,沒個正經,你是不是就知道那些事兒啊!”金露露竟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可是他卻忘記了從趙得三的腿上下來。 趙得三壞笑著接著說道:“難道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啊?你可是坐到了一個很有情有義的男人的強壯的一雙大腿上啊。”趙得三說完,還故意的又將腿使勁的向上拱了拱。 這下金露露可是著真的有感覺了,原本她在給趙得三壓著腿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可是這次不同了,因為她的腦子裡面也有了想法,所以,這一次趙得三的拱腿給她帶來了另一種感覺,那就是一種略帶著從小屁屁上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覺。 “啪!”的一聲,狂野小美女的小手再一次拍到了趙得三的額頭上,接著便說道:“你個小色狼,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的。”可是金露露這次的力道明顯是輕了許多,很明顯的她已經不是在懲罰趙得三了,而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趙得三的試探終於成功了,他已經很清楚的意識到了狂野小美女對他的反應,這種男女之間特有的一種暗示性反應,也是趙得三經過這麼長時間實戰一來所積累的一種經驗吧。 “哎呦喂……”趙得三故意虛張聲勢的喊了起來,就像是金露露的那一下輕輕的拍打已經把他打得不行了似的,接著他就捂著腦袋說道:“你下手真狠呀,就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呀!” “去你的,少在這跟老子裝腔作勢了,誰是香是玉呀!”狂野小美女鳳眉一挑,努這小嘴兒說道。 “哎喲,怎麼就不是了啊,咱們可是已經認識了那麼長時間了啊,不憐香惜玉,也念及一下舊情嘛。”趙得三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知道什麼叫舊情啊,就胡亂的瞎說。”狂野小美女竟然說到“舊情”兩字的時候,微微有些臉紅了。 “那……那你說說什麼叫舊情?”趙得三誠心裝糊塗的問道。 “你……你真的不知道呀?”狂野小美女被趙得三一番忽悠,竟然不知不覺跟著趙得三的思路走了。 “是呀,我覺得舊情就是老交情,所以嘛,咱兩個必然是有舊情的。”趙得三還是有意的把這兩字往兩個人身上攬。 “去你的,不懂就別瞎亂胡說了,告訴你吧,舊情就是兩個人以前有過……有過……”狂野小美女像是實在說不出後面的那幾個字來了。 “哦,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兩個以前有過不正當的關係?”趙得三嬉笑著故意將小美女的意思給解釋歪了。 “嗯,有點像是這個意思,但也絕不是這個意思,應該是兩個人以前生過關係的意思。”狂野小美女終於在趙得三的啟下,找到了‘關係’這個詞兒。 “啥關係,兩個人有關係本來就是很正常的男女之間的同事關係或者是同學關係,這又怎麼了?”趙得三開始裝糊塗,自己剛說過的話,他都可以推翻。 “這可是你自己剛說的呀?”小美女也不示弱,抓住了趙得三的把柄。 “是呀,我說的是不正當的關係,知道不,不正當的關係就是兩個男女之間有了肌膚之親的意思。”趙得三開始主動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拜託了好不好,你能不能把話說的玩轉一些,這麼直白,多沒意思呀。”小美女的臉蛋已經是通紅了,她不好意思的衝著趙得三埋怨著說道。 兩個人鬥了這麼長時間的嘴,金露露卻始終是坐在趙得三的腿上,一點沒有想下來的意思。趙得三看著小美女那迷人的身段,真想立馬就把她推倒算了。可是,他覺得現在時機還沒有完全成熟,他知道,這種事情只能有一次機會,一旦要是失手,就再也沒有辦法挽回了,這個美女可是不同於其他女人的。 其實,小美女也不傻,她怎麼能不知道趙得三的用心良苦呢,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來說,更容易衝動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所以,金露露早就從趙得三的眼神中和話語中悟出了些什麼。 但為什麼她又坐在趙得三的腿上沒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呢,這就是少女懷春的那種矜持心思在作祟了,畢竟她是個女孩子,就算再怎麼彪悍,在這種事情上也不可能太過主動了。 就在今晚,在兩人這麼緊挨著躺在一張不寬的床上,都心懷鬼胎無法睡眠的時候,在趙得三在床上做起仰臥起坐打破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時,小美女覺得機會來了,她就可以在不丟面子的情況下有了跟他密切接觸的機會,於是就上演了坐在趙得三大腿上的一幕。 俗話講“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紙。”有了小美女的主動,趙得三對這個小美女抱有的想法就自然而然的順利多了。 小美女的暗示給了趙得三極大的勇氣,他嬉皮笑臉的就伸出了雙手拉住了金露露的兩隻小手,然後就向自己的懷裡拽。 “幹嘛呀?”小美女雙手一使勁兒,便掙脫了趙得三的大手,擰著眉毛盯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這個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在這個孤男寡女的曖昧氣氛薰陶下,他已經有點亂了神智,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堅定的想法,那就是‘拿下’,如果這個機會錯過了,那就等於是前功盡棄了。 而這個時候,金露露卻又偏偏的不配合了,無論趙得三怎麼厚著臉皮去拽她,她就是不讓趙得三去拉她的手,可她越是這個樣子,趙得三的心裡就越是癢癢的難受,男人都是這個樣子,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很難得到的,就越想得到。 趙得三見來硬的不行,就開始動用智商,才去柔軟攻勢了,他假裝不好意思的問道:“露露,你一個女兒家,幹嘛力道還這麼大呢?” “哼,專門練過跆拳道的!”金露露‘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 “好端端的,練它幹嘛呢?”趙得三笑嘻嘻地問道。 “哼,就是為了防止像你這樣的大色狼的侵犯!”狂野小美女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哈哈……”趙得三笑了起來,接著便說:“謝謝你的誇獎,我的色還不夠,我要再接再厲,一定要色出水平來。”說著話,他就又伸出了手去,這次不再是去拽小美女的胳膊,而是直接就奔向了她的胸部。 “啪!”的一聲脆響,趙得三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背一麻,立即將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皺著眉頭,哭喪著臉說道:“你咋就這麼兇巴巴的呢?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其實,他這招叫做欲擒故縱。 “誰讓你想欺負我來著!”小美女不服氣的瞪著他,不過對自己的稱呼已經從“老子”變成了“我”,這足以說明這小美女在內心深處已經妥協了。 “這能怪我嘛,要是像你這樣子坐在我腿上,我要是無動於衷的話,那不是我有毛病,就是你太沒有一點吸引力了,你說是不是?”趙得三巧妙的跟小美女周旋著。 “呸!你明明是想佔我的便宜,還……還狡辯。”金露露的臉蛋紅的像蘋果一樣,雖然嘴上說了趙得三一大堆的不是,可就是沒有一點想從他腿上下來的意思。 “好,好,就算是我想佔你的便宜,可又有什麼好佔得呢?你看看你,練得胳膊上力氣大的像個男人一樣,即使是我摸到了你的胸恐怕是要比我的胸還要結實呢,那叫佔便宜麼?”趙得三開始壞了,他一邊壞笑著,一邊密切的觀察著狂野小美女的反應。 “去你的,誰的胸跟你的胸一樣堅實呀,你見過女人的胸和男人一樣的堅實嗎?”金露露也開始順著趙得三的話往深處說了。 “不是麼?我不相信。”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他想用激將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呵呵……”金露露也消了,她看著趙得三挑了挑鳳眉,然後說道:“你不就是想摸摸嗎?那就直說算了,繞這麼大的圈子,你累不累呀?” “累……很累,可是直說行嗎?”趙得三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他深知,要想將美女推倒,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臉皮要夠厚才行。 “行呀,怎麼不行了,不就是摸一摸嘛,這有什麼了,來呀,你摸吧,反正我還沒給男人摸過呢。”金露露竟然是一反常態,主動地讓趙得三來摸自己。 趙得三被金露露給迷糊了,金露露的主動倒是讓他有些難為情了,他舉起雙手嚇唬著說道:“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真摸了?” “摸呀,這不是讓你摸了嗎?”金露露還是那樣滿不在乎的樣子,說真的,金露露長這麼大還真是沒有被男人摸過身上,還真是有一點想試一試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趙得三見現在的情況是騎虎難下了,要是不敢摸的話,那肯定就不會有好結果了,但是摸了,萬一小美女翻了臉,那可怎麼辦?思前想後,趙得三還是咬了咬牙,將雙手猛地朝著金露露的那一雙柔軟按了下去…… “哎呦喂……”就在趙得三即將接觸到那一團柔軟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兩隻手像是被鐵鉗子夾住了一樣的生疼,還沒空來得及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難以忍受的疼痛就襲遍了他的雙臂,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 1523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當仁不讓 第1章 正文 第1523節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當仁不讓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趙得三的‘哎呦’之聲,響徹了整個的房間,趙得三這才明白了過來,是小美女再一次的戲耍了自己,原來她是誠心讓趙得三將手遞過去,好施展一下她的擒拿手法。 “你……你這個小魔女,你怎麼可以這樣騙人呢?”趙得三氣急敗壞的說道。 “咯咯咯……”狂野小美女像是已經笑得不行了,那種開心的樣子很是迷人,她看了看趙得三,擺了擺手說道:“別……你怪我啊,我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學過擒拿的女子見了惡魔的那雙手伸向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本能的反應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不是你的本意,而你的本意是願意讓我摸一摸咯?”趙得三的疼痛剛一過去,就立即恢復了本色。 “是呀,當然是願意了。”小美女收起了笑容,表情顯得很認真的說道。 “我服你了,看來你比我能忽悠,真不知道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了。”趙得三做出了一副沮喪的樣子來,渾身癱瘓的躺在了床上。 “咯咯咯……”小美女又開笑了,她眯著眼睛看著趙得三說道:“你就這麼點本事麼?還想泡美女呀?” “是呀,我是沒本事,所以,我也不想泡美女了,看來我就這命了。”趙得三哀嘆著說道。 “你給我起來,看著你這種懶散的樣子我就有氣。” 小美女說著話就伸手去拽趙得三,可就在她快要將趙得三拽起來的時候,趙得三卻突然難了。 “哎呦喂……”這回該輪到金露露情不自禁的喊叫了起來,原來,就在她伸出手去拽趙得三的時候,趙得三趁勢給她來了個突然襲擊,一雙大手不偏不離的印在了她的胸前。 “你……你使詐……”金露露喊叫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這不叫使詐,這叫做兵不厭詐……哈哈……”趙得三一邊手上用力,一邊‘哈哈’就大笑了起來。 金露露實際上並不是真的不想讓趙得三這樣做,她只是想讓這個過程變得複雜一些,只有這樣,她才能實現自己牢牢地栓住趙得三的目的,她知道這貨是個花心大蘿蔔,可她就是心裡喜歡他,而且想讓他只有自己這一個女人。可是,一旦趙得三的那兩隻大手真的印在了自己的胸前,並且不停的活動著,一種懷春少女本能的反應又開始驅使著她用力的去掰趙得三的手了。 “你放開……你放開我……”金露露一邊掰著趙得三的手,一邊小聲的叫喊著說道。 “放開……嘿嘿,你想的美,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我怎麼能輕易的放開呢。”趙得三再一次的加厚了自己的臉皮尺寸。 兩個人開始展開了拉鋸戰,雖然說小美女有著一定的功底,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要憑力氣說話,趙得三雖然在大學裡練過的跆拳道招式在這個時候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但畢竟他是個男人,所以在力量上一點也不會吃虧,反而是佔有極大的優勢。 就在兩個人糾纏在趙得三的兩隻大手上的時候,趙得三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從腿上傳來的陣陣柔感,那種感覺比真槍實彈的感覺貌似還要有滋有味,實在是美極了,妙極了。 有了這種好事兒,趙得三當然是不會放過,他先穩住了上面跟狂野小美女手上的糾纏,將小美女的兩隻手牢牢的控制住,然後,開始不住的活動著自己的腿,越是活動,他的感覺就越是明顯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體會到了狂野小美女那裡的模樣了。 “啊……你真是太壞了。”狂野小美女這個時候才方如初醒,她本能的想立即脫離坐在趙得三大腿上的姿勢,可是,已經太晚了,他現在已經是身不由己了,趙得三牢牢的抓著她的雙手,哪裡還讓她逃脫得了。 “好,既然已經背上了壞蛋的罵名,那我也就不在乎再壞一點給你看看。”趙得三已經是蒸不熟、煮不爛,像個鐵豌豆一樣,他嘴上說著,腿上動著,弄的小美女渾身不自在起來。 “你快……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可對你就不客氣了。”小美女瞪圓了她的大眼睛,恐嚇著趙得三說道。 “哎呦喂……我好怕喲,真的好怕喲,你可別對我不客氣,還是客氣一點的好。”趙得三故意像是在求饒的樣子,其實,他是在有意的氣小美女,誰讓她剛才那樣戲弄自己來著。 可是,趙得三沒有想到,小美女說的不客氣,還真是有她的招數,她見趙得三一點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而她又不想再這麼讓趙得三把自己佔有了,至少也得讓趙得三多付出一下行動才行,所以,她便使出了自己磨練依舊的瑜伽神功,猛的一抬腿,穿著絲襪的一隻小腳丫就奔向了趙得三面門…… 趙得三的兩隻手跟金露露的兩隻小手已經糾纏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騰得出手來去遮擋小美女的那隻小腳丫,自己的腿又被小美女著著實實的壓在她那滾圓的小屁股下,根本就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小美女的那隻小腳丫慢慢的伸向了自己的面門,趙得三著實一點辦法也沒有,就連躲閃的餘地也沒有了。 “你投不投降?”小美女把小腳丫伸到了距離趙得三的面門只差毫釐之間的時候,開口說話了。 “投降……”趙得三咧著嘴,眯著眼睛看著已經到了自己眼前的那隻小腳丫,心裡雖然是有些沮喪,但好像又覺得又一種新鮮感,那種新鮮感是一種平時難以體會到的感覺,於是,他就接著說道:“投降是不可能的。” 當小美女聽到了趙得三的頭兩個字的時候,覺得已經是該到收手的時候了,否則,逗得太過分了,有失自己一個女孩子的體面,她不想在趙得三心目當中留下那種潑婦的印象,她的形象都已經夠狂野的了。 但是,正當她要將自己的小腳丫收回來的時候,卻又聽見了趙得三那後半句話,這可陣陣的把她給氣翻了,立即間,她連想沒有多想,就直接將自己的小腳丫貼在了趙得三的臉上,同時嘴裡溫怒著說道:“我叫你還嘴硬” “哎……哎喂……你還玩真的是不是?”趙得三立馬就叫喚了起來,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那隻小腳丫好像並不是那麼可怕,而且也沒有特別厲害的下重腳,只是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怪舒服的,怪好受的,那一絲絲帶著有些酸楚的清香味道,緩緩的飄進了他的鼻孔之中。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了。”小美女逐漸的施加著小腳丫上的力量壓迫著趙得三繳槍投降。 “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趙得三倔強的對持著,其實他的目的並不在於堅持,而是感覺這種感覺爽爽的,美美的,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滋味,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的嫁妝一使勁兒,將那隻小腳丫往自己的嘴邊移了移。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小美女是真的跟趙得三嘔上氣了,而她哪裡知道趙得三是另有所圖呢。 “你……你給我把你的小腳丫拿開……”趙得三故意的虛張聲勢的叫喊著說道。 “就不,看你能怎麼樣。”小美女果然是中了趙得三的激將法之計。趙得三心裡這個笑呀,他像是剛剛才摸到了這個小美女的致命弱點,那就是你想讓她幹什麼,她偏偏就跟你擰這個跟勁兒的幹,於是,趙得三就又說道:“要麼你就使點勁兒,讓我也嚐嚐被踹的滋味,要麼你就乾脆把小腳丫拿開,別再這麼折磨人了。” “哈哈,你到難受了吧,我就是要這個樣子,就是不使勁兒,也不拿開,看你能承受多長時間。”小美女滿心歡喜的對趙得三說道。 “好,你不拿開是不是?”趙得三開始連唬帶蒙了。 “你問這話是不是有點多餘了,今天你要是不說句服軟的話,就別想讓我把腳拿開。”金露露像是很認真的說道。 “我數一、二、三,你要是還不拿開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趙得三假裝給小美女下了最後的通牒。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能耐,說不放開,就不放開,有本事你就不客氣吧。”小美女更加來勁兒了,一邊動著小腳丫的腳趾,讓趙得三覺得臉上癢癢的,一邊嬉笑著說道。 趙得三這會兒確實是感覺到了有些難受了,畢竟被小美女的小腳丫控制著腦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的,這種姿勢時間一久,那真是難受至極,思來想去,趙得三是一點別的辦法也沒有了,不過,他倒是不在乎給小美女服個軟,可就是在他要服軟的時候突然之間從心裡又冒出來一個新奇的想法,於是就將快到嘴邊的話強行的嚥了回去。 “我再重複一次,你最好是快一點把你的臭腳拿開,否則,就別怪我動粗了。”趙得三再一次的強硬,目的就是別因為自己的奇怪舉動,真的惹煩了這個讓他覺得很不一樣的刁蠻小美女。 “你就忽悠吧,看你還能忽悠出什麼鬼花樣來。”金露露就是當仁不讓,一點也不給趙得三臺階下。 趙得三看著那隻小腳丫一點一點的移動到了自己的嘴邊,而且還大有將他的嘴巴堵住之勢,無奈之下,狠了狠心,張開大嘴便輕輕的咬了上去。 ------------ 1524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觸電 第1章 正文 第1524節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觸電 “哎呦喂……”果然趙得三的牙齒剛剛一接觸到了小美女的小腳丫的腳趾,小美女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的猛然將她的小腳丫收了回去,而且是由於一時間的受到了刺激,手上的力道一下子也就減弱了,這下可好,趙得三的一雙大手實實在在的按在了她的那兩團柔軟上。 “啊……”小美女一聲驚叫,但為時已晚,她自己已經能感覺到從趙得三的那雙大手上傳來的溫暖,這就足以證明趙得三確確實實是摸到了。 “你……你還不快放手。”小美女臉色通紅,羞澀難當的衝著趙得三小聲的喊道,當下沒有了那個狂野勁兒。 “哦……我松……我松……”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一隻手從她的柔軟上拿了下來,而另一隻手就像是磁鐵一樣仍然吸在那裡。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怎麼只拿開一隻呢?”小美女有些不解的看著趙得三。 “我當然會拿開的,但是你剛才對我非禮,所以讓我拿開是有條件的。”趙得三戲耍著小美女說道。 “什麼條件,你快說。”小美女像是對趙得三的那隻大手有了一定的反應,她不想就這樣被趙得三拿下,否則也太丟人了。 “你剛才用你的小腳丫踩了我的嘴巴,現在你必須要用你的嘴,替我清理一下,否則我就不鬆手。”趙得三這就等於是挑明瞭要佔小美女的便宜。 “你……”金露露本來還想跟趙得三爭辯一番,可就在她說出你字的時候,已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了趙得三的那隻手在動,而且動的還很有藝術,弄得小美女的心裡不上不下很難受,她怕自己真的要堅持不住了,於是,就只好點著頭答應著說道:“好,就聽你的,我……我給你弄。”說完,就真的將身子慢慢的俯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的心裡暗自笑了起來,心道:你個小丫頭,終於上當了,看我不趁著這個機會就把你推倒算了,想讓我把那隻手鬆開,哼哼,美得你呢。 趙得三這裡正獨自的沾沾自喜,可是隨著小美女的身子逐漸的向他壓來的時候,他立即感覺到了從他的那隻放在小美女胸前的手上傳來了陣陣的疼痛,原來,他的手腕被金露露壓住了,就像是有擒拿手法一樣,使他無法動彈。 “哎呦喂……你……你別再壓了,我……我受不了了。”趙得三終於忍不住那種劇烈的疼痛了,痛苦的喊了起來。 “怎麼了?我這不是還沒給你弄到了麼?”小美女這下可開心了,其實他是有意這樣作弄趙得三的,這些正好入了她的道,用上了自己瑜伽的柔軟優勢。 “哎呦,不……不要了,不用給你弄了,我自己來就行了。”趙得三趕緊求饒著說道。 小美女稍稍的放緩了一下自己下壓的力量,隨即便嬉笑著說道:“那你怎麼還不把你的那隻臭手拿開呢?”她這真是有些明知故問了,有意就想要趙得三那種尷尬的樣子。 “你……你這樣壓著我的手,我……我怎麼拿得出來呀?”趙得三如實的說道。 “是麼?我壓住了你呀,該壓,誰讓你藉機占人家便宜的。”小美女這下可是真的報了仇了,她一邊笑著一邊有意的加了點下壓的勁頭。 “哎喲……哎喲……小姑奶奶,我服了你了,還不成嗎,就別再折磨我了,我可是個好人呀。”趙得三一邊央求著,一邊想著脫身之計,他知道,這個小丫頭,你想讓她主動的放開你,還不知道要開出什麼條件來呢。 看著趙得三那種痛苦的樣子,小美女也不敢再用力了,她又稍稍的向上抬起了點身子,接著戲弄著趙得三說道:“你是心服呢,還是口服呢?” “我……我……”趙得三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沒有那麼疼了,他知道是小美女緩解了一下,她也不敢真的把自己的手腕給弄折了,於是歪心思一動,接著又是一陣歇斯底里的吶喊:“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我的手要斷了……” 果然金露露還真的以為自己壓得力量太大了,但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壞傢伙,於是又輕輕地向上抬了抬身子,接著問道:“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可真就把你的手給弄斷了。” 趙得三心裡不由得又在暗自偷笑,其實剛才那樣他就已經不疼了,現在這樣就等於是小美女把自己的柔軟往趙得三的手上一送,這豈不是件特美的好事兒? 原本是打算在這裡寄宿一晚的趙得三,本來返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快三點鐘了,和小美女這樣嬉鬧著,似乎一點也不瞌睡了,甚至連時間也忘記了,不知不覺就已經快到五點鐘。 就在趙得三這樣美滋滋的想著,打著壞主意的時候,這個時候,睡在隔壁那件休息室裡的童嵐,因為喝了太多酒,睡到後半夜這個時候,醉酒逐漸清醒過來,只感覺喉嚨裡很乾,很想喝水,那緊閉的眼睛動了動,眨了眨,接著就睜開了,面色紅潤,上演迷離的樣子,看上去酒還是沒有徹底醒,不過神智這會兒已經是完全清醒了。她一邊輕輕揉著有些脹痛的鬢角,一邊抬起另一隻手腕,看了一下表,見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童嵐感覺口乾舌燥,便從床上爬起來,眯著眼睛開啟門走了出去,來到吧檯前面拿了一瓶礦泉水咕嚕嚕一大口氣就灌了進去,喝完這瓶水,童嵐感覺輕鬆多了,腦袋也不是那麼暈沉沉的了,當她回到t臺後準備進屋子裡去的時候,突然現從金露露屋子的門縫裡射出了燈光,她走上前去,緊接著就聽見了裡面的嬉笑聲,童嵐先是一驚,還以為金露露和哪個男人在房間裡面幹那事兒呢,好奇心之下,她瞪大眼睛,微微踮起腳,悄悄的將眼睛放在門上面的那塊透明玻璃上,朝裡面一看,立即就看清楚裡面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心裡很喜歡的趙得三,當她看到兩人在那窄窄的床上扭成一團的情景,心裡突然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酸極了。 女人是很自私的一種動物,童嵐也不例外,她是一個特別要強的女人,她看中的東西不願讓別人搶去,儘管她一早就知道趙得三和金露露的關係不一般,這種年輕的俊男靚女在一起,極有可能會展成為那種關係。 自私慾的驅使讓她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站在門口故意乾咳了兩聲,接著就伸手去拉開了門。 正在床上扭成一團還在打腦的兩個人,聽到“嘎吱”一聲門被開啟了,兩人不約而同瞪大眼睛朝著門口看去…… 當看到是童嵐帶著一種吃醋的眼神站在門口盯著床上扭在一起的兩個人時,趙得三立馬一用力,將手從小美女的小屁屁下抽出來,“嗖”一下子坐在了床上,神色極為尷尬的衝童嵐笑著,說道:“童姐,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啊?” 趙得三的反應很敏捷,迅的脫離了金露露的控制,與她分開了身。被童嵐親眼看到了自己和趙得三在床上這麼扭打成一團的親密樣子,這小美女金露露自然也是有點害羞,臉頰上泛起瞭如火的紅暈,顯得害羞極了,一點也不像是平常那個彪呼呼的野性美女。 童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呵,我起來喝口水,聽見露露房間裡有動靜,就進來看看,沒打擾你們吧?” 童嵐的話裡明顯帶著一種醋意,正常人都能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知道童嵐看到自己和金露露在床上那個親密的舉動,心裡肯定會吃醋,趙得三便連忙顯得若無其事的笑著,解釋著說道:“呵,我和露露妹沒事兒鬧著玩呢。”他特意在對金露露的稱呼後面加了一個‘妹’字,在委婉的證明自己和狂野小美女之間並不會有什麼過底線的舉動。 也是,童嵐吃醋源於她冷不丁現兩人在床上扭打,但仔細一想,她也的確沒親眼看見兩人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兩人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的,也不可能生什麼事兒,說是嬉鬧倒也說得過去,童嵐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即便是心裡不舒服,也不會一直掛在臉上,她緩和了神色,一邊淡淡笑著,一邊走進屋子裡,有點不解的問趙得三:“小趙不是在黨校學習嗎?今晚沒回去?” 還不能趙得三回答,金露露就搶著說道:“回去了,回去人家關門了,又跑回來在這借宿,童姐姐你喝醉了都睡了,我怕打擾休息,就讓他在我屋子裡將就一下。” 趙得三看了一眼金露露,還真沒想到,這丫頭倒是一點也不笨,好像知道他的處境很尷尬,竟然主動幫他解了圍,他笑著點頭,接著話茬說道:“跟露露妹在一起,哪還有睡覺的時間啊,被她快欺負死了。” “切!你還不是也欺負老子啊!”金露露又變成了那個狂野小美女,開始以‘老子’自稱。 想到剛才看到兩人只是在床上大鬧,加上小美女這麼一解釋,童嵐心裡的醋意才褪掉了,打消了誤會的想法,臉上掛著正常的微笑,說道:“你們兩個呀,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床上大鬧什麼呢,你看天都快亮了。” 趙得三朝著大廳裡一看,果然,能從酒吧門口看到東方的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他在心裡不由得叫苦起來,一個晚上沒睡覺,今天是在省委黨校正式學習上課的第一天,哪還有精神好好聽課啊。他不由得‘哎’了一聲,一臉無奈的對童嵐說道:“早知道不在這丫頭房間了,吵吵鬧鬧了幾個小時,我眼睛都沒合一下,今天還哪有精神啊!” ------------ 1525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不甘示弱 第1章 正文 第1525節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不甘示弱 金露露不甘示弱的瞪大眼睛道:“你怪老子呀!誰叫你長的這麼人高馬大的,這麼窄的床哪裡睡得下兩個人呀!” 童嵐見這兩個人傢伙就是歡喜冤家一樣,不免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鬥嘴了,都打打鬧鬧了大半夜,還沒夠呀。” 金露露白了趙得三一眼,但是那個眼神中卻帶著絲絲的遺憾,而趙得三也同樣是瞪了她一眼,眼神中同樣也帶著遺憾,他原本是想趁著這個好不容易有機會與這小美女共處一室的夜晚,將她一舉拿下的,可惜卻忽略了童嵐這個與自己有著那種關係的女人的存在。而小美女心裡何嘗不是有那種想法呢,對趙得三,小美女打心裡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傢伙了,但她的性格使然,讓她不想那麼容易就被趙得三佔了便宜,所以一晚上就那樣打打鬧鬧著,想讓趙得三費點事兒再給他,可是沒想到童嵐卻醒來,打擾了兩個人的好事,小美女的心裡多少有些遺憾。 見童嵐在輕輕的揉著鬢角,趙得三關心地問道:“童姐,你昨晚喝了那麼多酒,現在沒事吧?” 童嵐面帶微笑,搖了搖頭,一邊輕輕按摩著鬢角,一邊說道:“沒事,睡了那麼久,酒勁都退了。”說著話,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認真地衝他們問道:“對了,昨晚我後來喝醉了,後來沒生什麼事兒吧?‘野狼’他們沒鬧事?” 趙得三搖頭道:“有黑狗他們在,十個‘野狼’也不敢的,再說了,我覺得有咱們露露小美女在,金錢豹他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讓自己的人來鬧事,除非他不賺錢養老了!”趙得三這貨很聰明,順便拍了一下狂野小美女的馬屁。 果然,在聽到趙得三這句溜鬚拍馬的話之後,小美女的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神色。 趙得三告訴童嵐,金錢豹派‘野狼’他們來捧場,真正的目的應該不是來鬧事,而是來打探一下情況,想看看童嵐這家酒吧剛開業,生意到底怎麼樣。 童嵐覺得趙得三說的倒也有道理,有金露露這麼個定海神針入股了酒吧,量金錢豹也不敢輕易的讓人來鬧事。想到昨天上酒吧開業,裡麵人滿為患的場景,童嵐的心裡有一絲甜甜的感覺,這是一個人享受到成功時所具有的喜悅之情。 儘管是趙得三和小美女並沒有生什麼實質性的親密接觸,但是兩人在床上扭在一起的情形被童嵐到,這讓趙得三的心裡一直有點不安,憑著他那厚如城牆的臉皮,三人坐在一起聊著天,他雖然顯得是神色自如,其實多少還是感覺挺尷尬,有點不自在。等到六點多,天剛剛放亮,就藉口從酒吧裡逃一樣的早早溜了出來,走出酒吧門口,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反倒是有些慶倖幸虧沒霸王硬上弓推倒還是處的小美女,要是真要那麼做了,這小美女不僅會成為他身邊的定時炸彈,萬萬不可得罪,而且一旦被童嵐看到他與小美女在床上一絲不掛滾床單的情景,童嵐這個古典氣質型美少婦也會因此而失去,推倒小美女反倒成了一種雙輸的事情了。 在酒吧門口懵了片刻,趙得三暗自在心裡慶幸了一把,然後拖著一身的疲憊,鑽進了車裡,開車朝著省委黨校去了。 回到黨校,已經是七點多,黨校的校園裡大樹參天,枯黃的葉子掛滿樹頭,走在其中,讓趙得三有一種恍然若的感覺。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不時的眨著酸澀瞌睡的眼睛,回到住的那間套間,在衛生間洗漱了一把,才稍稍清醒一點,拿上筆記本和培訓材料,走出了房間。 趙得三原本是想早一點去101培訓室裡,趁著還沒到上課時間,先閉目養神一會兒,以免上課時會打瞌睡,被其他幹部笑話,但當他一走下樓,看到有人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從面前走過時,他的肚子突然就呱呱叫了起來,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改變了路線,去了餐廳。 要了四個肉包子,一碗稀飯,坐在餐廳裡吃的時候,趙得三又一次看到了鄭茹,這次,他抓住了機會,衝著鄭茹主動打招呼叫她:“嗨,鄭茹……”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鄭茹循聲一看,見是趙得三正在不遠處嬉皮笑臉的衝自己招手,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走到打飯的視窗前買了早餐,一回頭,趙得三已經嬉皮笑臉的站在了她面前。 “你也來學習啊?”趙得三笑眯眯的衝她問道,他實在有點不明白,這姑娘怎麼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差勁呢? “是啊,有問題嗎?”鄭茹冷冰冰的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趙得三這傢伙有一個極大的有點,就是能屈能伸,能硬能軟,這不,這個時候就笑眯眯的,完全沒有了男子漢那陽剛之氣,“昨天開學典禮的時候就看到你了,本來想散會就給你打招呼的,但是你走了。” 鄭茹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不冷不熱的說道:“我一進去就看到你了,和美女坐在一起又說又笑的,桃花運不淺呀!” 她不會是因為這個吃了醋,才對老子冷眼相待吧?可是那個孫兵又是怎麼回事呢?趙得三這樣想著,他若無其事的呵呵笑了笑,解釋著說道:“什麼美女呀,人家楊柳大姐是省政府的秘書,也是來學習的,認識了,就多聊了兩句而已。” “看你跟人家聊得那麼火熱,還以為是老相好呢。”鄭茹話裡帶刺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但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倒是我現鄭茹你好像不對勁兒啊?”這下該趙得三難了,他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 鄭茹微微挑起鳳眉,一臉不解地說道:“怎麼不對勁兒?” “我現你倒是和那個來學習的市國土的孫處長走得很近嘛?”趙得三鬼笑著說道。雖然他是笑的有點沒心沒肺,但是一想到鄭茹這麼好的姑娘被孫兵那傢伙拐去,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吃醋的滋味。 果然,在趙得三一說到孫兵,鄭茹的臉上立即泛起了淡淡的羞暈,那雙鳳眼躲閃著趙得三的眼神,有點支支吾吾的否認道:“沒……沒有啊,只不過之前就認識他而已。” “是嗎?昨天下午我好像看見你們在地下停車場裡面散步呢?”趙得三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盯著鄭茹,加緊了攻勢,想弄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你跟蹤我了?”聽到趙得三這樣說,鄭茹紅著臉,揚起臉頰,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昨天下午孫兵打電話約她,反正她覺得沒什麼事,也就出去跟他走了走,完全沒想到會被趙得三給現了。 趙得三說:“我跟蹤你幹啥,我是碰巧撞見了,覺得你們關係很不一般而已,隨便問問,女大當嫁,男大當婚,很正常的嘛。” 鄭茹立即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道:“你別胡說了,我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呵呵……”趙得三笑的很沒心沒肺,與此同時心道:裝什麼裝呢,還普通朋友呢,普通朋友在地下停車場還被那傢伙拉著手了,啊呸! “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怕被趙得三繼續追問下去,鄭茹捧著一杯豆漿,紅著臉掃了趙得三一眼,趕緊轉身快步餐廳外走去了。 站在原地看著鄭茹那驚慌的反應,趙得三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了,看來鄭茹絕對是和那個孫兵在處物件!一想到孫兵那傢伙,雖然也看上去才三十多歲,但是長得實在是不敢恭維,想到那家會的樣子,趙得三不覺就覺得鄭茹和他處物件,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抬起手腕看了看錶,離上課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趕緊將手裡那隻肉包子塞進嘴裡,狼吞虎嚥著朝著101會議室走去。 到了會議室之後,很多人已經坐在裡面互相聊著天拉攏關係,趙得三一眼又看見了那個孫兵主動去坐在了鄭茹身邊,而她的反應則是對他付之一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的心裡竟然莫名其妙的湧起一股醋意,於是,他二話不說,主動走到最後一排,在漂亮的楊柳大姐身邊坐了下來。 “楊柳姐來的挺早啊。”趙得三一邊做下來,一邊笑眯眯對著楊柳打著招呼。 楊柳抬起頭來衝他微微一笑,說道:“我也剛來。” 坐下來後,趙得三趁著還沒到上課時間,就充分揮著自己善談的特點,與這位身材與容貌俱佳的楊柳大姐搭訕聊天,他佯裝很糊塗的衝楊柳大姐問道:“楊柳姐,你知道今天都學習什麼不?” 楊柳扭過頭來,對他溫柔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說著話,楊柳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然後從隨身攜帶的手袋裡掏出一張面巾紙,突然朝著趙得三的臉伸了過來。 趙得三一下子有點愣,甚至是有點驚慌不安起來,他不知道這個才認識不到兩天的少婦要對自己幹什麼,瞪大眼睛不解的看著她。很快,楊柳將紙巾貼在他的臉上擦了一下,紙巾上便沾了一粒肉渣,楊柳說道:“嘴上有東西。” 趙得三簡直要害臊死了,一向儀表堂堂特別注意個人形象的他,今天卻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美女面前丟了這樣的人,特別是看到楊柳手裡紙巾上那粒肉渣,他就能想到自己剛才嘴上沾著肉渣還大搖大擺的從餐廳裡走到這裡來時那個醜態百出的樣子了,一時間,趙得三尷尬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簡直是感覺快沒臉見人了,以臉皮厚而著稱的他,竟然在楊柳面前有點紅了臉,尷尬的說道:“謝……謝楊柳姐啊……”說著話,就有點不知所以了。 ------------ 1526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窘迫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526節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窘迫的樣子 看見趙得三那個窘迫的樣子,楊柳倒也沒有笑他,轉移了話題,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說道:“小趙今天好像氣色不太好啊,是誰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趙得三自然是明白楊柳大姐為什麼會轉移話題,還不是怕自己太尷尬了,這樣一想,他不由得對這個漂亮大姐加深了好感,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善解人意啊,至少不像有些女人喜歡幹那些傷口上撒鹽落井下石的事情。“我這人有個壞毛病,認床,一換地方就睡不踏實。”趙得三也順著楊柳給的臺階下來了,呵呵的笑著說道。 楊柳溫柔的笑了笑,說道:“人家說認床的人做事踏實、執著、認真,小趙在工作上肯定是很認真很投入的。”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也談不上認真吧,說句實在話,楊柳姐也知道像我這樣的年紀在區裡負責建委的工作,本來工作經驗就欠缺,缺少鍛鍊,要是不認真不努力點,那怎麼行呢,那豈不是辜負了上級領導對我的期望了嘛。” “也是,小趙你這麼年輕,上級領導就能安排你負責區建委的工作,說明是你自身有能力,領導賞識你,才會破格讓你負責區建委的工作的,而且你現在這個心態也保持的非常好,年輕領導幹部,現在欠缺的就是經驗和鍛鍊,這次你能被安排來省黨校學習,說明領導對你很器重的。”楊柳扭頭衝趙得三笑了笑,她笑起來會露出兩顆虎牙,顯得漂亮極了。 趙得三隻是呵呵的笑著,一味的點著頭。在上課前這二十多分鐘時間裡,他能從楊柳的話語間聽出來這個對他還並不怎麼熟悉的女人就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僅僅這麼短暫的幾次接觸,就從他的言談舉止和為人處事中判斷出他是一個及有前途的年輕領導幹部。私下裡,趙得三之前也聽說過,能來省委黨校學習,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要被配,一種是作為將來升遷的鋪墊。而這一次,是蘇晴替他安排來省委黨校學習,大概只有第二種可能性,是要給自己鍍金,在履歷上添上一項,用以作為對將來委以重任的鋪墊。 很快,教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趙得三現是劉江南副校長親自拿著授課資料走進了會議室,上了主席臺,他也趕緊停止了與楊柳的交談,開啟筆記本,拿起筆,做出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但一夜未睡的他,實在是疲憊不堪,剛才與楊柳姐這個大美女聊天的時候還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等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睏意頓時襲來,兩隻眼皮似乎掛上了秤砣一樣,重重的直往下掉,但是劉江南授課,趙得三一點也不敢怠慢,生怕自己太心不在焉會被劉江南私底下向蘇晴告狀。他只能用胳膊撐在桌子上,用兩隻手的食指撐著眼角,努力睜著眼睛。 劉江南朝著下面掃視了一圈,在正式講課之前,他對這次授課內容先做了一次短暫的介紹:“同學們,我先介紹一下今天上午的培訓內容,鄧小平理論,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們在座的各位幹部經常也接觸和學習這方面的知識,但是作為我們新中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同志的一些理論知識,我們需要深入貫徹的學習,理解和掌握他的精髓才行。近些年呢,隨著形勢的展,到省委黨校參加培訓學習的幹部學員,年紀越來越小,知識面越來越寬,學習的積極性也越來越高,同時呢,也對我們黨校的講授課程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為此呢,省委黨校在對幹部黨員進行相關知識培訓的時候,為了避免大家覺得總是老生常談,今天對鄧小平理論的相關培訓呢,主要從‘藝術點’和‘思想性’以及對中國社會展的推動這三方面來深入貫徹學習一下這套理論。坐在的各位幹部通知,通俗的說一點,都是在各個機關單位裡的初級及以上的領導,那麼,什麼是領導呢?領導,原本是指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關係,即某個人或者人的群體率領並引導著另外一些人或者人的群體,朝著共同趨向的目標前進所形成的一種行為關係,隨著社會的展,領導的主體由人逐步向某些理論、學說延伸。中國的儒學、印度的佛學、西方的基督教義等,就具有這樣的領導功能。當然,這些理論,學說有精華,也有糟粕。真正的把理論的領導功能至於科學世界觀基礎上的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在當代中國,就是馬克思主義展的新階段――今天要講的鄧小平理論。jzm同志在十五大報告中明確提出‘實踐證明,作為毛澤東思想的繼承和展的鄧小平理論,是指導中國人民在改革開放中勝利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正確理論。在當代中國,只有把馬克思主義同當代中國實踐和時代特徵結合起來的鄧小平理論,而沒有別的理論能夠解決社會主義的前途和命運問題。’這個論斷,集中的揭示了鄧小平理論所具有的獨特的領導魅力。鄧小平理論的藝術點在於它善於抓住事物的本質,具有徹底性。理論的領導魅力,先在於說服人,像在座各位,在自己的單位裡,對一件事情的解決,能不能說服人,這一點很重要的。在當代的中國,最大的理論問題莫過於‘什麼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了。在新中國城裡後,在這個問題上曾一度混亂,因而在實踐中生了‘9hdgm’這樣的全域性性錯誤。是鄧小平在理論上坐了撥亂反正,指出‘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這就從根本上把社會主義問題講明白了,叫人不得不信服,還有,在怎樣建設社會主義的問題上,人們常常在‘公有制經濟應該佔多大比重’、‘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等問題上爭論不清。是鄧小平提出了‘三個有利於’的標準,從而使人們豁然開朗,這就是理論的徹底性所產生的巨大威力。鄧小平理論總是著眼於視線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具有人民性,人民信賴一種理論,是因為它能夠造福於人民,給人民帶來看得見的實際利益。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從實際生活感受認識鄧小平理論價值的。比比過去,看看現在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住的什麼,就能知道,鄧小平理論是真正為咱們老百姓造福的理論。鄧小平理論這幹大旗我們舉定了。在鄧小平理論中,不論是講什麼問題,總是把民富國強,實現共同富裕作為重要的理論基點。因此,它對人民群眾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也就不足為怪了……” 這天上午的課程是由劉江南副校長親自講授,課程內容主要是向大家灌輸鄧小平理論是全黨智慧的結晶,是茫茫大海中的一盞航標燈,為中國社會主義航船照亮勝利的航標,是黨和人民的精神支柱等這些知識。讓批前來學習的領導堅定不移的要按照鄧小平理論為指導,在日常工作中,要結合鄧小平理論的精髓,服務於人民。 雖然身為領導幹部,但趙得三對這些假大空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別說他了,即便是坐在他前面的那兩個老一點的同志,雖然看上去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但是手裡的筆卻在筆記本上亂畫著。一入宦海,這些所謂的理論和思想,已經不知被灌輸了多少遍,聽得耳朵都起了老繭,連趙得三才進入官場幾年,都很不厭煩這些‘知識’了,更別說這些老傢伙們了。 只是礙於劉江南在講課,趙得三才一直強撐著熬了一上午,這一上午的時間,他雖然是睜著眼睛,但是腦袋裡幾乎是空白一片。整整和狂野小美女在床上扭打了一夜,他從來沒感覺到如此疲憊過,這一上午似乎比以往都要漫長了許多。 不過,最終這貨還是憑藉堅強的意志力熬了下來,等一下課,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去睡覺了,就連他有點想法楊柳大姐叫他一起去吃飯,他也藉口推辭了,從培訓室裡出來,就快步朝著住的那棟樓走去了。 一回到房間,將筆記本丟在桌上,趙得三就一頭扎倒在床上,四平八叉的躺著,不到幾分鐘就打起了鼾聲,可見這貨熬了一上午,累得夠嗆。甚至連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好幾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還美滋滋的睡著。 這個電話是何麗萍打來的,她透過一些途徑瞭解到趙得三來了省委黨校學習,兩人之間有一個契約,那就是趙得三找機會幫她除掉鄭禿驢,讓她能夠順利上位,但是自從趙得三從省建委調往區裡之後,兩人之間的聯絡不怎麼密切了,何麗萍越來越擔心趙得三不會遵守那個契約,聽到他來省委黨校學習這個訊息後,就想見見他。而且這一次,何麗萍也從鄭禿驢那裡掌握了一些趙得三在暗中幫助馬蘭弄地皮的訊息,雖然這件事本身和何麗萍的關係不大,但是她還掌握了一個秘密,只要把這個秘密告訴趙得三,那塊地皮他會就輕易幫那個馬蘭弄到手。這也算是何麗萍幫了趙得三一把,相信他也不是忘恩負義的傢伙,到時候一定會投桃報李,幫助自己達成夙願的。 ------------ 1527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好幾遍電話 第1章 正文 第1527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好幾遍電話 大中午的,何麗萍坐在辦公室裡,給趙得三打了好幾遍電話,無一例外的都是沒人接,這讓她感覺有點納悶,心想難道是這貨不願意接自己的電話了?於是,何麗萍打算下班之後親自去一趟省委黨校找趙得三。 這天下午,又在耳朵遭受了一下午的‘理論’灌輸中度過,下了課後,趙得三原本是想約楊柳大姐出去請她吃飯的,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他越來越喜歡楊柳大姐了,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女人味十足,尤其是笑起來時露出兩顆虎牙的樣子,讓人感覺有點可愛,又很舒服,給人一種如沐春光的感覺,讓他有點控制不住的就想主動去接近她,推倒她。 “楊柳姐,一會準備有時間嗎?”一下課,趙得三就一本正經的笑著,衝楊柳問道。 楊柳抹了一把耳邊的絲,溫婉的微笑著說:“有啊,怎麼了?”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我想請楊柳姐一起吃個晚飯,可以麼?” 楊柳來省委黨校這兩天,雖然這個班裡各個單位的學員合起來要四五十個人,但是除了和趙得三比較熟外,其他人最多隻是偶爾說一兩句話,還真沒什麼熟人,所以也就很爽快的微笑著答應著說道:“好啊。”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何麗萍的名字,趙得三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楊柳說道:“楊柳姐,我先接個電話。” 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趙得三就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朝著一旁走了走,有點疑惑的笑著說道:“喂,何主任,怎麼還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臭小子,都成何主任了?看來我們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啊?”聽到趙得三對自己的稱呼從‘何姐’變為了何主任,何麗萍帶著不滿的語氣說道。 聽到何麗萍有些生氣,趙得三又嬉皮笑臉了起來:“何姐,打電話有事嗎?” “你小子中午連我電話都不接,什麼意思?”何麗萍對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中午?中午我午休,沒聽見啊。”趙得三還真是不知道中午何麗萍打過電話給他,他一覺睡醒就趕緊去培訓室裡了,也沒來得及看手機。 “我知道你來省委黨校學習了,我十分鐘之後來省委黨校,你在門口等我一下。”何麗萍也懶得再跟他糾纏在中午不接電話的事情上,而是直截了當的說明瞭自己打電話來的目的。 “啊?”聽到何麗萍說要來省委黨校找他,趙得三不僅張大了嘴,反應很是誇張,因為他已經約好了楊柳大姐要一起吃飯,突然又來了一個何麗萍,這讓他一時間為難不已。 聽到趙得三的反應有點誇張,何麗萍冷聲問道:“怎麼了?不歡迎?” 喜新厭舊是人的天性,趙得三對何麗萍這個心機很重的女人越來越沒有好感,自從去了區裡就職後,也很少和她聯絡,他也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差不多完全是建立在利益交換的基礎之上,那些男女之事,也僅僅是這些利益交換的附屬品而已。儘管從省建委走出來了,但還身在建委系統,即便是趙得三有點不想見她,但也不好得罪她,而且他知道,她今天來找他,無非兩個目的,一,是生理需要,除過他,幾乎沒有男人再能滿足她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她渴望了。二,是帶著某種目的過來。 儘管趙得三很不想見何麗萍,但是這個女人不好得罪,而且說不定從她嘴裡還能得知一些鄭禿驢那邊的什麼訊息,這樣想著,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呵呵的笑著說道:“沒有啊,歡迎,熱烈歡迎。” 何麗萍說道:“那你在黨校門口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到了。”說著話就掛了電話,沒有再留給趙得三迴旋的餘地。 接完這個電話,趙得三帶著極為尷尬的表情來到楊柳跟前,對她一臉愧疚地說道:“楊柳姐,真是……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臨時有點事情,要不咱們明天下午再一起吃飯吧?” 楊柳倒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落落大方的笑著說道:“沒事,你有事就忙你的吧,有時間在一起吃飯吧,那我就先走了。”說著話,對趙得三莞爾一笑,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了。 看著楊柳美女的背影,那身材真不賴啊,個頭高挑、曲線玲瓏、那屁股蛋滾圓挺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是誘人,尤其是那兩條腿,在高跟鞋的承託下,顯得更加筆直修長。 等人全部走完之後,趙得三才走出培訓室,來到了黨校門口等何麗萍。 幾分鐘後,他就看見何麗萍下車,穿著一身職業裝,一臉妖媚,冷眼瞪著趙得三走了過來。看見何麗萍那冷冰冰的樣子,趙得三怕她罵自己,就連忙笑眯眯的迎接上去,揮起了他幽默的特長,一邊拍著手,一邊笑盈盈的說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果然,原本板著一張臉的何麗萍,立即就被趙得三這俏皮的舉動給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翻著白眼叱責道:“有病啊你!” “這不是歡迎你嘛。”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 何麗萍妖媚的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以為你傻了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這才恢復正常,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說道:“走吧,何姐,去那邊坐坐。” “去你房子聊。”何麗萍一口否決了趙得三的提議,提出了一個趙得三最為不情願去的地方。 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去那邊咱們點東西邊喝邊聊嘛。” 何麗萍用那雙鳳眼妖媚的盯著他,說道:“小趙子,你該不會是金屋藏嬌,不方便我去吧?” 聽到何麗萍這麼說,雖然明知道她這是激將法,但是如果不讓她去自己的房間裡,豈不是就承認自己真是金屋藏嬌了,無奈之下,明知是激將法,趙得三也只能上當了,他嘿嘿的笑了笑,賣著嘴子說道:“何姐你是領導,你說的算,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你說去我房子,那就去我房子吧。” 於是,趙得三就帶著何麗萍,一前一後的朝著省委黨校的那棟教職工宿舍樓走了過去。 跟著趙得三到了劉江南特意給他安排的小套間門口,何麗萍看到了門牌上‘後勤處長宿舍’幾個字後,和鄭潔那天的反應一樣,對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該不是不想讓我去你房間裡,領著我瞎轉了吧?你不看看這是誰的房間?”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掏出鑰匙來開啟了門,對她說道:“何姐,請進。” 何麗萍有點納悶,愣了愣,跟著他走了進去,不解的問道:“來省委黨校學習,一般都是住後面那棟樓啊,你怎麼在這住?還是個套間啊。”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趙得三住的這間套房。 “我表姐給黨校副校長打過招呼,就給我安排了這麼一間房間。”趙得三倒也不用引滿何麗萍什麼,如實的說道。 怕走廊裡有人過去,會看見自己往屋子裡帶女人回來影響不好,趙得三走上前去關上了門。 趙得三雖然對何麗萍的人品產生了反感,但是對她的身體卻產生不了牴觸,這個將近四十歲的熟女,那身材是保養的極為火辣霸道,兩隻大白兔到了這個年紀,還一點下垂的感覺都沒有胸大、腰細、臀肥,身材級誘人,而且加之熟女在床上的開放,讓趙得三這樣一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男人,根本無法牴觸這樣的熟女。在他還沒開口問何麗萍今天專程來省委黨校找他有什麼正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何麗萍相擁著倒在了床上。 “等……等會行嗎?咱們還是先把正事兒說了以後,再……再……”沒等趙得三把話說完,何麗萍就將那薄薄的小嘴唇貼在了他的唇上。 一陣久違了的狂吻,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無比的暢快,終於,兩個人雙雙的喘息著平躺在了床上,就見何麗萍一邊喘息著,一邊捂著小嘴兒笑著說道:“還說等會兒呢,你看看你都硬成啥樣了?”說著話,何麗萍用手去撫摸趙得三那早已經撐起來的褲襠。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眼何麗萍按在自己褲襠裡的小手,撇了撇嘴,難過的說道:“可不是麼,我都在區裡當了那麼長一段時間的和尚了,多久沒碰何姐你了,能不硬麼?” 看著媚態迷人的何麗萍,趙得三又接著問道:“對了,何姐,你今天來不會只是為了和我幹這個吧?到底是找我做什麼事兒啊?”其實,這才是趙得三最關心的問題,他現在心裡很迷惑,她今天來找自己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不會是被鄭禿驢又把她給降服了,所以才派她來在他身邊打探點什麼吧?不過趙得三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以何麗萍的奸猾,她怎麼可能會安心於一直去做鄭老狐狸的傀儡和玩物呢。 “哦,對了,我先問你,你是不是和國土局的孫局長結下了樑子?”何麗萍說的很委婉,並沒有直白的告訴趙得三,她知道他為了地皮的事情和孫昌盛產生了過節。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手上卻不閒著,此時,那隻玉手已經悄然的摸進了趙得三的褲子裡面,趙得三立即有點難以剋制的慾念從身體的最深處迸了出來。 ------------ 1528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突然而至 第1章 正文 第15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突然而至 趙得三原本想不再跟這個女人生任何關係,畢竟他知道何麗萍不是一般女人那麼簡單,她甘願與他保持這種關係,總是想以這種親密的關係從他身上獲取利益。先不說在他在倉庫裡霸王硬上弓的上了她,她為了拉攏勢力,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生,就說她今天突然而至,絕對是有什麼目的的,不單單只是為了乾眼下這件美事兒才過來的,這一點,從她問出的這句與孫昌盛相關的話裡,趙得三就已經可以肯定了。 一想到這個女人帶著目的來和自己尋歡作樂,趙得三就有些說不出的怨恨,幾次因為這種怨恨的產生,而使自己那種慾望幾乎是煙消雲散,但沒想到何麗萍卻是鐵了心一般要幹這事兒,也不知道是她太飢渴了,太久沒有享受過高潮的感覺了,還是因為她想用這種手段來纏住趙得三,使出百般媚術,來達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趙得三到底是個年輕人,那能經受得了這種熟透了的女人搔弄姿百般糾纏的挑逗,很快,他就無法擺脫的硬了起來。 既然擺脫不了,趙得三也心一橫,決定迎接上去,在瞬間的放棄後,便專心的投入到了這場久違的乾柴烈火當中,在一陣微微的喘息之後,趙得三便開口說道:“寶貝何姐姐,脫了衣服弄吧?” 看著趙得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一隻打手在她胸前的飽滿上游走著,何麗萍媚笑著在趙得三的額頭上‘啵’了一口,然後嘴角帶著嫵媚的笑容,從領口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釦子,一顆……一顆……直到……直到衣釦全部解開……露出了被黑色文胸包裹住的兩隻堅挺的大白兔,在她熟練的手法下,黑色文胸先是一鬆,緊接著就從她雪白的胸部緩緩滑落,墜在了腰間。整個寬衣解帶的過程,何麗萍的嘴角帶著媚笑,一臉的悠然,那個樣子令趙得三心動極了。 “還傻愣著幹嗎?不親親呀?”何麗萍臉上掛著騷滴滴的表情,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自己已經完全展現出來的兩團白嫩挺秀柔軟靠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也是豁出去了,心想幹脆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送上門來了,老子不好好享受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於是,他壞壞一笑,一頭就扎進了那兩團肉山之中,一邊咬住其中一隻小凸起也就是rt貪婪的吮吸,一邊用手去揉捏另外一隻飽滿,他貪婪吞吃和嫻熟的手法,讓何麗萍瞬間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酥麻感從rt上迅傳開,向著全身蔓延擴散,那個感覺真是太令人激動不已,讓她不由得出了一聲舒服的‘呃’聲……趙得三是一邊吃,一邊摸,隨著他的步步深入和狂摸亂抓,沒用多少時間,何麗萍身上就已經是一絲不掛,三點盡顯,級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的展示在了趙得三面前。看著微微眯著那雙鳳眼,帶著一種期盼眼神的熟女,不僅勾起了趙得三心裡那男人的征服之慾,他一邊挺動著腰桿前後晃動著,一邊在何麗萍的耳邊說道:“何姐,你今天來的太是時候了,小趙子我真是太想姐姐你了。” 說著話,趙得三故意停止了挺動,感覺不到趙得三深入淺出的何麗萍,不由得皺起了柳眉,表情有些難耐的說道:“寶貝,快動……動……姐姐需要你……” “我還以為何姐你是有事來找我呢,你要這個早說嘛!”趙得三故意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然後就賣力的挺動起了腰桿,將自己堅硬如鐵的碩大寶貝一下一下的深深抵入何麗萍緊窄水潤的花瓣洞中。 “啊……嗯……好舒服……我……我要到了……”趙得三的突然加快度用力攻擊,竟然讓何麗萍在幾分鐘之後就忍不住那種欲死欲仙的感覺,暢快的丟了一次,這麼短時間能讓她抵達快樂巔峰的男人,恐怕只有趙得三一個了。 微微帶喘的呻吟之中,何麗萍接著說道:“小趙子,你……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竟然把我都弄給弄……弄尿了……” “呵呵,我覺得是那老傢伙不中用了吧?”趙得三一邊繼續著他的動作,一邊挖苦著說道。 “去你的,誰說他不中用了,厲害著呢。”何麗萍不知用意何在,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嗯,其實我還是挺佩服鄭禿驢的,他的狡猾頭腦和領導霸氣,真是一般人學不到的喲。”趙得三像是很會急轉彎,順著何麗萍的話,竟然誇起了仇敵鄭禿驢。 “你……你不記恨老鄭了?”何麗萍一次過後,稍稍有了點好受的感覺,精力也就稍稍的集中了一點了。 “原先是有點恨他,可是現在不恨了,反倒是覺得以前跟他學了不少的東西,也算是我的半個導師吧。”趙得三隨聲附和著說道,他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簡單了,不知道何麗萍的來意,他就在自己的心裡加上了雙重防護門,在他看來,何麗萍既然不能成為自己的貼心女人,那至少可以讓她成為自己可以利用的女人,這樣的想法,倒是讓趙得三覺得心裡沒有了負擔,所以,應付起來就是得心應手了。 “嗯……”何麗萍從鼻孔裡輕輕的‘嗯’了這麼一聲,也不知道她是回答趙得三的那句話,還是一時間忘情投入,但緊接著她又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但是你必須要多長個心眼兒,老鄭這段時間和孫昌盛走得很近,你最好不要主動去招惹他們,否則會死的很慘,我還等著你實現答應我的事情呢!”何麗萍委婉的暗示趙得三,讓他不要忘記答應找機會剷除鄭禿驢扶她轉正的事情。 “他們走得很近?”趙得三皺起了眉頭,使勁的挺了一下自己的腰桿,納悶的問道。 “哎喲……”何麗萍像是被電擊到了一般,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便又微微喘息著說道:“你呀,你還幫人家弄地皮呢,連這個都不知道?孫局長和老鄭要合力為林大搞到那塊地皮呢。”何麗萍很聰明,隻字未提馬蘭的名字,知道在這個時候提起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肯定會對趙得三的心理造成不小的壓力,她現在還沒美夠,不想就這麼快對他的心理造成打擊,以至於影響到了身體部位的反應。 趙得三聽到何麗萍這句話,先是一愣,立即就聽出來她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知道,何麗萍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幫助馬蘭弄地皮這個事。“哦,這些我也不太清楚。”趙得三故意裝起了糊塗,接著說道:“對了,鄭茹這次也在黨校學習,我現她和國土局那個叫孫兵的傢伙走的很近,何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你是不是吃醋了?”何麗萍見趙得三突然很關心這件事,用妖媚的眼神盯著他問道。 趙得三連忙搖了搖頭,壞笑著用力一挺,說道:“我現在心裡只有何姐你一個人,至於其他的麼……”說到這裡,他故意拉長了強調,裝作下文待續的樣子。 “你看到這只是表面現象,還有更加深刻的東西,你恐怕是一點都不知道呢。”何麗萍像是很驕傲的樣子,也像是在故意在趙得三面前炫耀一下,說話的表情非常的得意。 “難道是那個孫兵和孫昌盛有什麼關係?”趙得三覺得自己真聰明,突然就將這兩個同在國土局姓氏又一樣的人聯絡在了一起。 “你猜猜?”何麗萍故弄玄虛的說道。 “你說不說?”趙得三說著話加大了力氣,用這種方法讓何麗萍老老實實的給他和盤托出其中的秘密,倒是讓他覺得很刺激,男人最喜歡看女人誠服於自己胯下,這讓人覺得很有成就感。 “呃……哎喲……你……你小子能不能別一陣一陣的啊,弄得人家心裡惶惶的,怪難受的。”何麗萍埋怨著說道。 “呵呵,我這不是感覺到驚訝麼?那你就快點說說,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樣的玄機?”趙得三這一次不再間歇,一直是處於快攻擊狀態,這樣做也迫使著何麗萍沒有思考的機會,也就不會忽悠他了。 “那……那你先告訴我,你能不能完成答應我的事兒?你要是能答應完成,我……我會告訴你一個秘密,讓……讓你搞定地皮的事情……”何麗萍似乎在抽搐中,勉強提出了條件。 “一個秘密?”趙得三像是很驚訝的樣子,接著說道:“你先告訴我這個秘密是什麼,我就絕對會完成答應你的事情。” “你先說你能不能完成吧?你表態了,我就告訴你。”何麗萍不愧為一個老江湖,在這個時候還堅守著自己的條件。 “到底是什麼秘密啊?”趙得三有點迷糊了,他不知道何麗萍所說的秘密是關於哪個人,又是哪方面的,會不會是關於那個孫兵為什麼會和鄭茹在一起的,“是不是關於那個孫兵的什麼秘密啊?” “這個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你猜的沒錯,孫兵和孫局長是叔侄關係,那個孫兵是孫昌盛的侄子,是孫昌盛把他介紹給老鄭的,老鄭又介紹給他女兒了,我想說的秘密不是這個……”何麗萍說完後,主動地推了推趙得三,向他示意,自己要坐上去。 趙得三倒也是很乾脆,一直是他在動,也有點腰痠了,於是就立即滿足了何麗萍的要求,翻身躺了下來,但又接著問道:“到底是什麼秘密啊,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 ------------ 1529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保證能完成? 第1章 正文 第1529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保證能完成? “你先說你保證能完成答應我的事情麼?”何麗萍調整好了位置,敲到好處的坐在了上面,一邊上下晃動著,一邊堅持著自己的條件說道。 “不行,你先要把話說清楚了,不然……不然我什麼心思都沒有了,俗話講:管飯不管飽,說話說一半,都等於是殺人,知道不?”趙得三有些亟不可待了,像這樣的資訊,他怎麼就一點不知道呢,更何況他一直在等待著地皮的結果,但是孫昌盛一直在拖,他手裡真正也沒什麼關於孫昌盛的把柄,所以也一直拿他沒辦法,威脅一兩遍還行,次數多了,怕那老狐狸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現在何麗萍居然說有什麼秘密,一旦讓他掌握,就絕對會拿下那塊地皮,聯想到她也知道地皮這件事,看來她應該是有絕對的把握,覺得他掌握了那個秘密,就會百分之百拿下那塊地皮。趙得三的心裡此時是即迷糊又著急。 “咯咯咯……”何麗萍捂著小嘴兒笑了起來,接著說道:“沒心思就沒心思唄,我倒要看看這個時候,你還能刁難我到哪裡去。”原來,剛才何麗萍要求坐上來,就已經掌握了兩人愉悅時的主動權,不至於要遷就趙得三的想法和要求了。 趙得三真是從心眼裡佩服這個聰穎的女人,他不由得想到,這個如此能幹的女強人要是能給自己一顆真心,那該有多麼好啊,只可惜兩人之間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之上。如果一旦何麗萍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趙得三也不敢確保自己就會在建委系統內部前途光明,也說不定她會給自己來一個過河拆橋呢!因為他覺得何麗萍一定會那樣想,覺得既然他趙得三可以把鄭禿驢從主任位置上拉下馬,將來肯定也會將她拉下馬。 “呵呵,我真是服了你了,好了,你不想說,我也懶得問你了,咱們就來個難忘今宵,整他個天翻地覆。”趙得三故意岔開了話題,採取了以毒攻毒的技巧。 “你真的不想知道這個秘密?這可是會讓你幫人家搞定地皮的一個重要秘密哦。”人都是這樣子,你越是不想問了,她就越是想說出實情的真相來,趙得三故意不再追問了,倒是何麗萍自己有點憋不住了。 見何麗萍有點忍不住了,趙得三乘勝追擊,但是確實有一搭無一搭的,並不像是剛才那樣窮追不捨了,他佯裝很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何麗萍,說道:“咱兩個什麼關係,我小趙子什麼時候答應你的事情沒有辦到過啊,何姐你還要給我這樣賣關子啊?” “你就沒有從林大那邊現什麼異常嗎?這回該是何麗萍不緊不慢了起來。 “我和那老傢伙又沒什麼交情,誰去注意他那邊呀?和他打交道的,那隻能是私事兒。”趙得三也在納悶,何麗萍說的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呢,難道說和林大有關? “私事兒……”何麗萍眨閃著眼睛,抿著嘴兒一笑,接著說道:“恐怕是很大的私事兒吧?” 趙得三一愣,不由得緊追著問道:“你知道呀?”從剛才何麗萍說到地皮的時候,他就覺得她已經知道了關乎那塊地皮而引起的各種明爭暗鬥的事情。 “呵呵,沒有什麼事兒能夠瞞得過老鄭的,尤其是和建委有關的事情。”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詭笑著說道。 趙得三聽了何麗萍的話,稍稍鬆了口氣,心想反正她既然知道了,自己也不用藏著遮著了,接著說道:“鄭主任在這方面有那麼大的能力呀?據我所知,地皮的事情還主要是靠孫昌盛那邊定的啊。” “你別打岔,說說你對這塊地皮有沒有把握拿下來呢?”何麗萍直接了當的挑明瞭話題,在她看來,趙得三已經不再遮遮掩掩了,她也用不著那麼委婉了。 “真不虧是訊息靈通啊,看來我小趙子的一舉一動都一直掌握在你們的眼中。”趙得三帶著點怨氣的口吻說道。 “呵呵,誰讓你總是在某個重要時期,做出某種重要的事情來呢。”何麗萍笑盈盈的看著趙得三,身子一扭一扭的晃動著。 “哎……其實我這個人最煩的就是這個,總想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事情,卻沒想到總是逃脫不了命運的折磨,非要糾纏到這些是非當中。”趙得三帶著遺憾的口吻說道,話倒是一點也不假,地皮這件事,他其實完全不用去幫馬蘭,但是他就是喜歡在女人面前逞能,一個不留神,就在馬蘭面前誇下海口,會幫她拿下那塊地皮,現在事情卻搞得讓他不上不下很難受。 “那是你自己這麼認為,可在姐姐看來,你卻是個幸運兒,這些事你幹去做,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正是說明小趙子你有這個能耐嗎。”何麗萍倒是好像很羨慕趙得三的這種命運。 “呵呵,這也許就是有心插花花不活,無心載柳柳成蔭吧。”趙得三感嘆著說道,同時他也給自己留了個心眼,現在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跟何麗萍有什麼就說什麼了,他要利用好一切資源,來想法設法的將這個既嫵媚又難纏的熟女徹底征服,為己所用。 “那你還想不想知道這個秘密了?”何麗萍接著步入正題,並且主動地從趙得三身上翻下來,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先歇一會兒,這樣可以多來一次……”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那種成熟的女人魅力,覺得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是一件很爽的事,同時又是一件很危險的事,畢竟,她腦子裡的想法,趙得三很難完全琢磨,想到這兒,趙得三壞笑著說道:“哎,看來姐姐你是老咯,體力不支了是不?” “去你的,誰老了,我是為你著想呢,想讓你多來一次,又能替你節省一次體力,真是不是好心人呢。”何麗萍鳳眉一挑,很不服氣的說道。 “那我就可以繼續咯?”趙得三知道自己的優勢是比她年齡小,可以盡情的耍賴,這就是小男人的優勢和熟女的好處。 “呵呵,算我怕你了還不成麼?我們還是說說我們答應彼此的事情吧,不管你信不信,我要告訴你的這個秘密,絕對會讓你感到大吃一驚,而且很有利用價值的。”何麗萍不愧為是官場混了多年的女性,她的掌控能力和把握時機的駕馭能力都是恰到好處。 果然,趙得三一聽到何麗萍的資訊有那麼大的用處,還是忍不住支撐起身子,問道:“好姐姐,你有什麼對我有用的秘密,求求你快告訴我嘛。” “我是想告訴你呀,可是你得表個態呀,你還記不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呀?”看來何麗萍是不見兔子不撤鷹。 “當然記得了,怎麼老是追著這個問呢,這不是時機還沒成熟嗎,等時機成熟了,我肯定會去做的。”趙得三似有似無的說道。 “小趙子,你現在可是膽子不小啊,敢跟孫昌盛和老鄭他們對著幹,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都是在聯手幫助林大嗎?”何麗萍一點一點朝著自己要說的秘密上延伸而去。 “我小趙子什麼時候怕過呀?”趙得三自信滿滿的笑著反問道。 “我看你以前就沒有這個膽量。”何麗萍哼笑著說道。 “那是你戴著木頭眼鏡看人呢,現在的趙得三可不是以前了,我已經是成熟男人了,知道不?”趙得三半開著玩笑說道。 “咯咯咯……”何麗萍被趙得三的那種小男人裝出成熟男人的樣子逗笑了,她用手捂著嘴,接著說道:“小趙子,你就是穿上了馬甲我也能認識你的。 “嘿……”趙得三等著眼睛,說不出話來了,他真是覺得,眼前這個魅力四射的成熟女人很適合官場做戲,就是因為這個特點,所以何麗萍才會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 “嘿什麼嘿,你當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女人呀?尤其是那個鄭潔……”何麗萍斜著眼睛看著趙得三,那種百般憂慮的樣子,真是令人難以捉摸。 一聽何麗萍提到了鄭潔,趙得三的表情立即變得有些尷尬,不過這貨還是顯得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不知不覺的轉移了話題,衝何麗萍問起自己最為關心的那個問題:“好姐姐,我都已經表態了,該輪到你了吧?” “告訴你什麼呀?”何麗萍故意逗弄著他,裝糊塗地看著他。 奶奶滴,這騷貨不會是耍詐吧?看見何麗萍那個糊塗樣,趙得三不禁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表面上卻還是笑眯眯的說道:“好姐姐,你可別耍我啊。” 何麗萍看見趙得三那個可愛的小男人樣,不由得笑了笑,也不再拐彎抹角的繞彎子了,她衝趙得三嫵媚的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這段時間正好的在省委黨校學習,一直在市裡帶著呢,你有時間的話,就去東風大酒店旁邊等著,你會現這個秘密的。” 聽到何麗萍這麼說,趙得三反而更加糊塗了,這不是什麼都沒說嗎?他忍不住拉住了何麗萍的手,一邊搖晃著一邊央求道:“好姐姐,你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吧,你越說我現在是越糊塗了。” 看見趙得三那個急不可耐的想知道的樣子,何麗萍故意媚笑著,慢慢悠悠的說道:“這個秘密我也是無意間現的,你去東風大酒店旁邊等著,絕對會現這個秘密的。”何麗萍還不緊不慢的與趙得三打著太極,趙得三越是焦急,她心裡反而就越是高興。 ------------ 1530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存心不想說 第1章 正文 第1530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存心不想說 見何麗萍存心是不想告訴自己這個秘密,趙得三用有點不耐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故技重施,躺在了床上,說道:“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了,睡覺!”他知道一旦自己故意表現出對這個秘密不感興趣後,何麗萍一定又會急著想告訴他的,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 果然,見趙得三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躺在床上,背過身子不理自己了,何麗萍就有點著急了,她一邊伸手扳著趙得三的肩膀,一邊笑盈盈地說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啊?這可是對你特別有利用價值的秘密哦……” “沒興趣……”趙得三就像是生氣了一樣,雙臂抱在一起,背過去,不耐煩的撩了一句話,頭也不回一下。 見趙得三還真像是生氣了,何麗萍挪過去坐在他前面,看著趙得三板著一張臉,撅著個嘴,那個生氣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可愛,她彎下腰,將笑臉湊近趙得三的陰沉的臉,說道:“喲,大男人的還真的生氣了啊?” “……”趙得三揚起眼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一轉身,背對著何麗萍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這個秘密啊?你確信你有把握弄到那塊地皮啊?”何麗萍一邊在他的身上撫摸著,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可沒心情跟你玩,不告訴我就算了唄!”趙得三故意佯裝出一副了無興趣的樣子,對何麗萍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林大把孫局長和老鄭這邊的關係都打通了,你不知道這個秘密,地皮的事情我敢保證你百分之百拿不下的!”何麗萍將話題朝著趙得三最為關心的部分延伸了一點,趙得三幫助馬蘭攬地皮這件事,對她來說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林大與老鄭來往那麼密切,即便是鄭禿驢並未告訴過她這件事,她也早就察覺出了。 果然,這句話還是引起了趙得三的注意,他扭過頭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滿臉神秘的何麗萍,說道:“你就那麼確定嗎?” 何麗萍笑盈盈地說道:“小趙子,不是我有意看扁你,以你現在的能耐,要和老孫和老鄭他們鬥,你還太嫩了,人家在官場二三十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經過,你才在官場多久,你的見識還太少了,人家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覺得你那點能耐能鬥過他們?”雖然何麗萍不知道趙得三這邊是靠什麼底氣去爭那塊地皮,但是她只知道,鄭禿驢這隻老狐狸不是那麼好鬥的,以趙得三那點計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何麗萍的話對趙得三的觸動很大,他原本會以為仗著用掌握孫昌盛‘招嫖’那見醜聞的事情能迫使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但是等了這麼長時間,孫昌盛那邊不僅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偶爾找他打問這件事時,這隻老狐狸的態度也顯得越來越不耐煩了。今天何麗萍對自己能力的一番真實評價,讓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應該是出現了什麼變故,要不然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每次去找孫昌盛,他都是一拖再拖呢?雖然心裡隱約有點不踏實了,但是這貨的嘴上還是不認輸,他似乎顯得很胸有成竹,冷笑了一聲:“反正我是有辦法搞定這件事就行!” 從趙得三表情上的微妙變化,何麗萍就看得出他的心裡有點不安,只是嘴上還不肯認輸而已,她瞥了瞥嘴,輕輕‘哼’笑了一聲,說道:“小趙子,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啊,你就別在姐姐面前嘴硬了,姐姐也知道你和那個姓任的女老闆關係不一般,你說要是你答應女人家的事情辦不成,這不是很影響你在人家心目中那種很高大的形象嗎?”何麗萍使出了殺手鐧,故意提出了馬蘭的名字,想看看趙得三的反應。 果然,聽到馬蘭這個名字,趙得三一時間就顯得有點緊張不安起來。與同一個男人有著那種關係的兩個女人,當一個女人當著這個男人的面提到另外一個女人時,這個男人那種侷促尷尬的處境可想而知。趙得三一時間感覺很尷尬,他支支吾吾的極力撇清著兩人的關係:“我們只是在榆陽市打過交道,人家……人家幫助過我……” “那這次你肯定得幫助人家了。”何麗萍接著話茬說道,接著用詭笑的眼神看著他,又說道:“你真的不想知道這個秘密啊?” 總是聽何麗萍說這句話,趙得三都快煩死了,大半天了,什麼也沒說明白,搞得他一頭霧水,很是煩躁,一下子就很不耐煩的扭過了頭,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別賣關子了,不想說別說了,我睡覺了。” “我可還沒舒服完呢。”何麗萍說著話,抓住了趙得三的胳膊,暗示她還想再來一次。 趙得三很清楚何麗萍的胃口,一個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的成熟女人,正處於生理需求如狼似虎的旺盛年齡段,更何況何麗萍的老公在這方面的本領本來就不怎麼滴,而且鄭禿驢那老傢伙,那麼大的年紀了,想必也不會強到哪裡去。不用說,在初嚐了趙得三男人的威猛之後,何麗萍就已經喜歡上了和他做這事兒,只有和他每次在一起,她才能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女人。俗話說,久別勝新歡,何麗萍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趙得三見面了,今天久違後的相聚,一兩次哪能滿足這個女人如狼似虎的胃口呢。 對何麗萍此時此刻的心態趙得三是瞭如指掌,他故意甩著膀子,將她的手撥開,佯裝很生氣的說道:“哪還有心思做呢,我睡覺了。” 察覺到趙得三這一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何麗萍反倒是緊張了起來,陪著笑臉,趴下來面對著他,笑盈盈的說道:“那怎麼樣才算有心思呢?”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沿著趙得三的胯部往下撫摸,那結實的肌肉,手感很瓷實,令何麗萍很是心動。 “你說告訴人秘密,現在又故意拐彎抹角的不說出來,這樣搞得人很難受你知不知道?”趙得三眯著眼睛一臉懊惱的瞪著她說道。 “有多難受啊?”何麗萍笑眯眯的一邊問他,一邊用手去在他腰桿上撓癢癢。 “就像是我快要射的時候,你突然推開我一樣,你說難受不難受?”趙得三打了一個極為形象的比方。 “咯咯咯……”趙得三這個形象的比喻逗得何麗萍忍不住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一邊說道:“那這次讓你射裡面嘍。” “行了吧,沒興趣。”趙得三心不在焉的說著話,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真的不想做了?”何麗萍很少見趙得三這個樣子,一時間還真怕惹生氣了他,她帶著一種歉意的心態,鄭重其事的看著他。 趙得三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何麗萍那個期待而認真的樣子,其實他明白,要利用這個女人,必須在這件事上滿足她,徹底征服她,俗話說‘管吃不管飽’,那等於是殺人。既然她轉成來這裡了,要是不管飽的話,肯定會引起她的厭惡。“被你搞的都沒什麼反應了,還怎麼做啊?”趙得三垂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個焉不拉幾的小兄弟,衝著何麗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何麗萍突然嫵媚一笑,說道:“我讓它有反應不就得了……”說著話,就像是一條蛇一樣順著趙得三的身子滑了下去,不一會兒,就將頭埋在了趙得三那男人的原野,緊接著就傳出了微弱的“吧唧吧唧’的聲音…… 趙得三隻感覺到下面被一種溫暖溼熱又柔軟的感覺完全包裹住了,一陣一陣的吸力在小兄弟的四周遊走著,到底是年輕人,那個刺激的感覺根本無法令他鎮定自若,心裡隨即就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慾念,使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蠕動了起來,而將頭埋在他胯下的何麗萍則緊緊吸附著他,貪婪的吸裹著那根粗大的棒棒糖,那靈活嫻熟的口技,不多一會兒,就將它弄得血管暴凸,堅硬如鐵了。 燃情勃的趙得三很享受這樣的刺激,原本無動於衷的兩條胳膊也無法控制的伸過去揪住了何麗萍的卷,隨著她的腦袋上下起伏著…… “這不是有反應嗎?”何麗萍終於抬起頭,舔著嘴唇,一臉放蕩看著趙得三,一邊說著話,一邊騎馬坐上去,不等趙得三反應過來,就恰到好處的坐了上去,開始上下癲狂。 此時的趙得三,完全有一種被女人強暴的錯覺,躺在床上,完全處於劣勢地位,看著身上隨著上下起伏而兩隻大白兔上跳下竄的何麗萍,趙得三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太騷了,可男人就是這樣,女人在床上越騷,反而越能勾起男人的鬥志,逆來順受的躺在床上享受了一會後,趙得三終於是忍不住,一個鯉魚打挺,反客為主,將何麗萍壓在了身下,不等他扛起這騷女人的腿,她就主動翹起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雙手抱在大腿根部,使得那個地方完全露出來,以便能讓趙得三的大寶貝完整的出出進進。 深入淺出中,趙得三看見那被摩擦的粉紅的蚌肉之中,逐漸的溢位了晶瑩泛光的粘液,而且那蚌肉似乎是帶著靈性一樣,在身下美人的劇烈顫抖中而快的收縮著,夾得他實在是難受啊…… …… 床上激烈的肉搏戰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忽然,抱著臀部盤住翹起雙腿的何麗萍突然送開始,一把推開趙得三,就像是瘋一樣,一邊嬌喘著說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丟了……要尿了……”一邊從床上竄起來,還沒等下床,一股尿就從兩腿間噴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她嬌喘吁吁的下床來,雙腿一軟,就蹲在了地上,就像是尿失禁一樣,根本控制不住那個要噴湧的感覺,蹲在地上嘩啦啦的尿了一大灘。 ------------ 1531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驚訝至極 第1章 正文 第1531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驚訝至極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也是驚訝至極,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厲害,會把何麗萍這種到手給弄得尿失禁了。一種自傲感不由得從心底油然而生,他坐在床上得意洋洋的看著蹲在地板上尿了一大灘的何麗萍,鬼笑著問道:“好姐姐,你要撒尿早點說呀,你看你尿了我一房子,臭死了!” 何麗萍滿臉羞紅的斜睨了他一眼,低著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連她自己都覺得很丟人,“誰叫你……你太厲害了……把人家弄得控制不住了……”她只能歸根於趙得三太厲害了,她也沒想到,剛才已經丟了兩次的自己,在第三次的時候竟然會幹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來。 趙得三更加得意了,呵呵的說道:“不是你要嗎,我就給你呀。” “誰知道你……你怎麼越來越厲害了……”何麗萍紅著臉羞澀的說著話,從桌上拿起衛生紙擦了擦下面,雙腿軟的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直喘氣,回味起剛才那個感覺,真的像是墜入雲端了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 何麗萍是爽歪歪了,但是趙得三還沒完事兒呢,這個時候,他的小兄弟還是硬邦邦的翹在那裡,他知道何麗萍現在肯定是不敢再要了,於是趁著這個機會,他又舊事重提,躺在她身邊說:“好姐姐,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滿足了,現在該你滿足我了吧?” “什麼呀?”何麗萍臉上掛著回味無窮的紅暈,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秘密啊,到底是什麼秘密?”趙得三切入正題說道,“你就告訴我吧。” “我不是給你說了嗎,讓你去東風酒店守著,肯定現這個秘密的。”何麗萍還是堅持著一貫的神秘作風。 “你說不說?”見何麗萍還拐彎抹角不肯直說,趙得三說著話爬了起來。 “不說又能怎樣?”看見趙得三一臉威嚴的樣子,已經完全滿足的何麗萍一臉風騷的笑著。 “那我就再來一次。”說著話,趙得三就伸手去作勢要掰開她的雙腿。 這個時候何麗萍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滿足了,而且還回味在剛才那個欲死欲仙的感覺中,就像是人一樣,吃得太飽,再吃會撐壞肚子的,要是趙得三再要,恐怕她不再是尿了,而是會大便失禁。見趙得三要掰她的腿,她便嚇得只哇亂叫著認輸道:“好,好,我說,我說,你別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目的達成,趙得三這才收回了手,催促著說道:“那你說快點說吧。” 何麗萍一臉羞紅的看著趙得三,醞釀了片刻,說道:“這個秘密說出來肯定你會嚇一大跳的。” “你就說吧,我小趙子什麼沒見過,別拐彎抹角的了。”趙得三焦急的催促著何麗萍說道。 何麗萍看了一眼趙得三,這才娓娓說道:“有一次我去東風酒店裡見一個老同學,你猜我看見誰了?林大和他兒媳婦張慧,我就趕緊躲到一邊去,偷偷跟著他們上了樓去,居然現在樓道里的時候,林大摟著他兒媳張慧的肩膀,一起走進了一間套房……”其實對何麗萍來說,這個秘密即便是趙得三不再問她,也今天也一定要告訴趙得三的。因為她知道這個秘密不僅對趙得三來說具有極大的利用價值,而且一旦趙得三掌握了這個秘密,將來產生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對她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何麗萍知道,趙得三迫切的想將那塊地皮從林大那邊替馬蘭奪過來,而林大的關係主要是依靠孫昌盛與鄭良玉,這兩個人是打了包票會替林大辦妥這塊地皮的事兒,而且為了這塊地皮,林大是下了血本,花了巨資替鄭禿驢和孫昌盛擺平了其他單位各路神仙,現在就只等著他們做主了。如果因為這個秘密,而讓趙得三逼迫林大主動退出競爭,這老傢伙肯定不會甘心白白花了那麼多錢,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勢必將來會與鄭禿驢之間產生罅隙。何麗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為鄭禿驢到處樹立敵人,一根一根切斷鄭禿驢的人脈資源和人際關係網,為將來自己能夠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上暗中做著準備工作。 聽到這個,趙得三果然是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插話說道:“林大和他兒媳婦張慧一起去酒店?他還摟著兒媳婦?” 何麗萍看了一眼趙得三那驚詫萬分的樣子,她接著說道:“這還不要緊,我看到這一幕後,等他們進了房間後,我就悄悄的過去,到了那間套房門口,仔細偷聽了一會,你猜我聽見了什麼?” “聽見什麼了?”趙得三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居然聽見兩個人在裡面幹那種事。”說起那天的事情,何麗萍也忍不住表情誇張了起來。 “你怎麼……怎麼就知道人家是在裡面幹那種事啊?林大可是張慧的公公啊。”趙得三不由得想起了有一天自己開車從東風酒店門口經過時,看見過一次林大和兒媳張慧一前一後走進了酒店,那天還以為他們是在裡面談事,並未在意,原來竟然是幹這種有違倫理的醜事啊。竟然這樣想著,但是他還不敢完全確信何麗萍說的事就是真的,所以出一句這樣的疑惑。 “廢話,正常人都能聽出來,你說張慧在裡面嗯嗯啊啊的叫,還能是幹什麼事啊?而且一男一女在酒店裡開房,恐怕百分之八十都不會幹什麼正經事兒吧?”何麗萍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斷。 “操,那豈不是亂倫啊?”趙得三忍不住出了一陣驚歎,用驚詫萬分的表情看著何麗萍。 “肯定是亂倫了。”何麗萍說道。 “那張慧也真夠騷的啊,居然……居然和自己的公公幹那種事情。”張慧的騷趙得三在榆陽市的時候領教過一次,但是他竟然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騷到去和自己的公公上床,幹這種有違倫理的事情。 “那肯定是她老公身體不行,要偷情也不用和自己公公啊。”何麗萍就這件亂倫的事情給出了自己的猜想。 “張慧她老公在榆陽市的神府縣政府工作呢,我在榆陽的時候還見過一次。”想起林建陽,趙得三自然而然的想到那次跟著馬蘭為了煤礦周邊拆遷的事情而去神府縣‘燒高香敬神’時與林建陽有過一面之緣。 “原來是兩地分居啊?”何麗萍說道,接著就有了答案:“那這個事兒還真能說通,你說像張慧那麼年輕的女人,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肯定是有需求的嘛,老公又和她常年不在一起,別說是她,換做是我也肯定受不了的……” 隨著在官場之中接觸了越來越多複雜離奇的事情,趙得三越來越覺得人類真是一種不可琢磨的動物,竟然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之前那些美好的幻想在進入官場之中見識了各種離奇之事後完全破滅了。原本見識了很多事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林大和兒媳張慧亂倫這事兒,還是讓他感到驚歎不已。 見趙得三那個若有所思的樣子,何麗萍撐起胳膊,將那張嬌媚的臉頰湊上去,鳳眼注視著他,問道:“怎麼樣?這個秘密對你很有利用價值吧?”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詭笑著看了她一眼,的確,這個秘密對他來說是有極大的利用價值,只要掌握了證據,他就可以完全繞過鄭禿驢和孫昌盛,從林大這邊進攻,他就不信林大會為了一塊地皮而放棄林家的尊嚴和名譽,會置林家極有可能生的家庭大矛盾於不顧。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去拿到林大與兒媳婦偷情的證據,這可不是一件好辦的事情。這天晚上,趙得三幾次旁敲側擊的從何麗萍口中還想再套出一些更詳細的情節,但是何麗萍告訴他,她也是一次意外現了這個秘密,她本身與林大的交情很淡,偶爾只是陪同鄭禿驢和林大吃頓飯,其他的事情,她並不清楚。 一連丟了三次的何麗萍,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渾身軟綿綿的,幾乎是使不出一絲力氣,實在不想起來,躺在趙得三的床上,心想著晚上就睡在這裡算了。 當然,趙得三也並沒有趕她走,反而他也想讓她在這裡住一晚上,說不定還能從她這邊瞭解一些其他方面的訊息呢。現在省建委裡的一些事情,他是一點也不知道,唯一瞭解的途徑就是從何麗萍了這邊下手了。 兩人一邊休息著,一邊聊著天,不知不覺,天色完全漆黑下來,房間裡漆黑一片,何麗萍想了想,還是回家去吧,這樣夜不歸宿不好,但使了幾次勁兒,都沒能爬起來,又躺著準備休息一會兒再說。 這個時候,何麗萍的老公打來了電話,她衝著趙得三‘噓’了一聲,接通了電話,溫柔地說道:“老公……噢,我在外面應酬……你自己吃吧……嗯……我一會就回來……” 聽著何麗萍和自己老公打電話時的甜言蜜語,再看看她一絲不掛躺在自己的身邊,想到自己身邊睡得是別的男人的老婆,趙得三心裡突然有一種特別爽的感覺,心想,睡別人的老婆的感覺真奶奶的是爽歪歪了。 打完電話,何麗萍慵懶的嘆了一口氣,將手機隨手丟在一邊,說道:“小趙子,我得回去了。” ------------ 1532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夜不歸宿? 第1章 正文 第1532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夜不歸宿? “何姐,都這麼晚了,就別回去了吧?”趙得三客套了起來,其實對他來說,何麗萍今晚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何麗萍搖搖頭,懶洋洋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說道:“哎,不行啊,我是有老公的女人了,哪有夜不歸宿的道理呢。”這個時候的何麗萍卻顯得充滿了女人味兒,一點也不像平時工作中那個強勢的女人。 “那何姐你要走的話,我也就不勉強了。”趙得三說著話,從床上爬起來,開啟了房間的燈。 “過段時間我再過來看你吧。”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坐起來,隨手抓起衣服往那火辣香豔的嬌軀上穿了起來。 看著這個身材級火辣的成熟媚女坐在自己面前,這樣一件一件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時那個悠然的樣子,真是太誘人,太讓人心神盪漾了,令趙得三忍不住有一種想把她擁入懷中的感覺,他心裡是這樣想著,手上也是這樣做著,靠近了已經穿好衣服的何麗萍身邊,一把抱住她,將她攬入懷中,佯裝很不捨的說道:“好姐姐,我真不想讓你走。” 何麗萍順從的依偎在趙得三寬闊的懷抱裡,哀嘆了一聲,說道:“我也沒辦法啊,我是結婚的女人了,咱兩的關係總不能被我老公知道吧?下次等我有機會就去區裡看你吧。” 趙得三漸漸鬆開了她,等著她開門離開的時候,臨時又囑咐她說道:“何姐,老鄭那邊有什麼對我不利的訊息,你及時告訴我啊。” 何麗萍扭過頭來媚笑著說道:“我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什麼危險的,我還等著你幫我完成答應我的事兒呢。” “合作順利。”趙得三鬼笑著說道。在他看來,與何麗萍之間最真實的關係就是一種互相利用的關係。 何麗萍嫵媚的笑了笑,拉上門走出了趙得三的房間。 送走何麗萍,趙得三轉身一回到屋子,突然皺起了眉頭,緊接著就捏起了鼻子,因為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騷臭味瀰漫在屋子裡。聞到這樣的氣味,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將目光移向了床邊的地板上,在那地板上,還殘留著一坨何麗萍的尿。 趙得三無奈的搖了搖頭,捏著鼻子,接了一盆子水,將那坨尿液稀釋了一下,房間裡瀰漫的騷味兒才減弱了一些。 時間也晚了,清理完房間的衛生,在床上下來後,趙得三習慣性拿起手機完了起來,突然在手機上看到了自己那天儲存的楊柳大姐的手機號碼,不由得又想起今天下午原本是想請她吃飯的,可是卻因為何麗萍的到來而破壞了自己的獵豔計劃,他試探性的給楊柳了一條簡訊,問她睡覺了沒。 讓趙得三喜出望外的是,沒想到他很快就收到了楊柳大姐回覆的簡訊,說她還沒有睡覺。 於是,趙得三就開始盡情施展著自己獵豔的高本領,與楊柳互相著簡訊,在簡訊中,努力展現著自己那幽默詼諧的特長,每一條簡訊都可以說是經典中的經典,逗得手機另一邊的楊柳在黨校宿舍的床上笑的前後滾動。但凡是女人,十之八九喜歡和性格開朗幽默的男人在一起,這個楊柳也不例外,和趙得三簡訊聊天,讓她感覺很開心,剛剛襲來的睡意一下子就沒有了。 但是讓趙得三感到很掃興的是,在與楊柳互了二十多條簡訊後,手機居然欠費停機了,這可把他給氣壞了,無奈時間太晚,也沒辦法繳費,他能將手機丟在一邊,很掃興的睡覺。一閉上眼睛,趙得三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起某天開車經過東風酒店門前時看到林大和張慧一前一後進去的一幕。不由得回想起何麗萍今天告訴他的那個秘密。他的心思隨即全部被這件事給抓住了,開始絞盡腦汁的琢磨著,該怎麼利用這個秘密的價值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躺在床上差不多是琢磨了大半個晚上,趙得三覺得只有一種辦法可以用,那就是抽時間去東風大酒店守株待兔,現林大和張慧的蹤跡,然後從中找出可以下手的破綻,來完成自己的最終計劃。 心裡想著正事兒,趙得三幾乎都快把手機欠費停機的事情給忘記了,在會議室裡上課的時候,楊柳在他旁邊坐下來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問他怎麼昨晚簡訊著就不了。 趙得三這才想起手機停機的事情,連忙不好意思的笑著解釋道:“著著給停機了,出不去了,把我都急壞了。” 楊柳溫柔的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睡著了,等了你好久。”說著話,楊柳用那種隱約有些曖昧的眼神瞥了趙得三一眼,將目光向了前面的主席臺。 “等了你好久”這幾個字莫名其妙的在趙得三的耳膜裡迴盪不休,再看看楊柳那個隱約有一些不敢直視自己的神態,令趙得三的心裡隱約有一點美滋滋的感覺,他似乎能感覺出來,這個漂亮大姐對自己的印象蠻好的,俗話說‘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只要她不討厭自己,那拿下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天上午的培訓,依舊是省委黨校里老講授站在主席臺上講那些什麼思想和理論之類的東西,趙得三簡直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就不時的偷偷和楊柳在私底下聊天。一上午的接觸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雖然前前後後認識的時間不過三天,但給趙得三的感覺,這個漂亮大姐好像和他已經很熟悉了一樣,中午的時候,也帶著一種想做給鄭茹看的想法,趙得三故意和楊柳走的很近。在餐廳吃飯時,甚至故意叫了楊柳,一起坐在了鄭茹和孫兵旁邊的那張桌子。搞得鄭茹不時的用眼角餘光去瞪他。 吃過午飯,很多人都回房間睡午覺休息了,趙得三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叫楊柳陪他去外面交話費,楊柳倒也沒有拒絕,跟著他就一邊散著步一邊聊著天,走出了省委黨校,在門口不遠處的營業廳繳了話費。 當手機重新一開通,就震動了一聲,螢幕上隨即顯示出了一個陌生手機號碼來的簡訊。懷著疑惑的心情,趙得三開啟資訊越看越感覺迷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眯起了眼睛。簡訊內容如下:劉先生你好,我是之前給你過簡訊的那個人,知道您最近這段時間忙,所以沒好打擾,我週二去西京,所以看看您看後哪天方便,我想和您見個面,一來把西京我大哥的事情溝通一下,也為交個朋友,還煩您方便時抽空面談。 收到這條陌生手機號來的奇怪簡訊,趙得三的腦袋裡迷霧團團,他努力的回想著之前收到過什麼簡訊,仔細的一想,便想到在差不多一個月之前,他收到過一條陌生手機號來的簡訊,他還清楚的記得簡訊內容:兄弟,你真的要跟我大哥結那麼深的仇嗎?當時看到那條資訊,趙得三並未在意,還以為是誰錯了呢,但是今天突然再次受到一條奇怪簡訊,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是遇上了什麼麻煩,而且趙得三也不明白,簡訊中所說的‘大哥’到底是哪位?這件事對他來說很疑惑,很蹊蹺。 看見趙得三皺著眉頭,好像遇上了什麼麻煩一樣,楊柳面帶微笑問他:“小趙,怎麼了?生什麼事了?” “噢,沒事兒啊,沒事兒。”趙得三連忙回過神,佯裝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楊柳姐,咱們去校園裡走走吧?”機會難得,這個奇怪的簡訊趙得三暫時放在了一邊,裝作什麼事兒都沒生一樣,對楊柳提議說道。 楊柳稍微想了想,微笑著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便並肩一邊聊天,一邊朝著省委黨校走去。來到校園裡,趙得三與楊柳沿著地上積了一層梧桐枯葉的林蔭小道散著步,時值中午,校園裡並沒有什麼人,掛滿枯葉的枝頭偶爾會有一隻鳥兒鳴叫兩聲,反而讓校園裡的環境顯得更為寧靜。 在這樣優美靜謐的環境中,與一個身材窈窕的漂亮美女一同踩著綿軟的枯葉不緊不慢的散著步,就像是電影中的鏡頭一樣,讓趙得三感覺很浪漫,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談戀愛的那種感覺,心間隱隱流淌著一股幸福的暖流。 畢竟是情場老手了,這個中午,趙得三用自己口吐蓮花般的本領讓楊柳不知道笑了多少次,每一次銀鈴般的笑聲都會無形中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一些,到最後,兩個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緊挨著走到了一起,有好幾次,趙得三甚至是想伸出手去牽住楊柳的小手兒,但他還是覺得畢竟認識的時間太短,這樣做未免有一些草率,會讓楊柳對他靠近她的出點產生懷疑。他可是想真正的征服了這個女人,說不定將來遇上一些什麼事兒的時候,在省政府裡工作的楊柳還可以幫助一下他呢。 一天對趙得三來說過去的很快,不知不覺,一下午的培訓課程又結束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主席臺上黨校裡的老領導老教授到底講了些什麼,只顧著和楊柳在底下聊天了。但下午的培訓課程結束後,趙得三並沒有把接下來的時間安排用來獵取楊柳。從這天中午開始,他的心裡就一直藏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中午收到的那條奇怪簡訊,他覺得自己必須把這個謎團給解開,否則他心裡很不踏實。所以,培訓課程結束後的時間,他留給了自己。和楊柳打過招呼後,趙得三就迅回到了房子,關上了門。 ------------ 1533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疑惑的心情 第1章 正文 第1533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疑惑的心情 點了一支菸,帶著疑惑的心情,趙得三直接給那個陌生手機號碼撥了電話過去,聽著電話裡“嘟嘟嘟’的響了一會後,竟然傳來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提示音,媽的,電話被掐斷了。 這種狀況令趙得三更加疑惑了,就在他準備再次撥打這個號碼時,這個號碼來了一條簡訊,內容是:“劉主任,有什麼事,咱們還是在簡訊裡說吧。” 媽的!還不敢接電話!趙得三叼上煙,騰出那隻手,兩隻手抱著手機,快的摁著鍵盤,很快打好了一條簡訊:朋友,你是哪位?會不會是錯了簡訊?你所說的大哥又是誰? 編好簡訊,趙得三看了看,摁了送鍵,將這條簡訊送給了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在趙得三抽了一口煙,等了不到一分鐘後,手機在桌上‘嗡嗡嗡’震動了幾聲,對方的簡訊回覆了過來,他很快拿起來開啟看了起來,內容如下:劉主任,你先好好想想吧,我是我大哥的一個朋友,具體的事情,我週二到西京後,我希望咱們會見面談一下,到時候您應該就會清楚了,希望咱們能交個朋友。” 我操!這麼神秘?趙得三忍不住罵了一句,心想:媽的,裝神弄鬼,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誰!他一邊暗自想著,一邊回覆道:呵呵,我也想看看你們的廬山真面目呢。 對方很快回複道:呵呵,劉主任,咱們週二見,到時候我會聯絡你的。 完資訊,趙得三的腦子裡依舊是迷霧一團,他抽著煙,一遍一遍仔細看著這些簡訊,試圖從中尋找到關於對方身份的蛛絲馬跡,但是看了好幾遍,也是一無所獲。凝著眉頭,一籌莫展的抽著煙,他不由得心想,怎麼總是會有那麼多的破事找上門來呢,剛剛把童嵐的事情處理好,趙大的身體也正在恢復之中,眼前沒什麼大事兒了,怎麼又有事兒找上門來呢。趙得三簡直是無奈極了。在房間裡坐了一個多小時,趁著還不到六點,他決定去一趟東風酒店,看看有沒有運氣撞見林大和張慧。 心裡是這樣想著,趙得三也是這樣做的,從宿舍裡出來,就在停車場取了車,驅車去了東風酒店,將車停在酒店門口,一邊抽菸,一邊緊盯著酒店大門處的不時來往的客人。坐在車裡,一根一根的吸著煙,一直從六點守到了七點多天完全黑下來了,依舊沒有什麼動靜,趙得三才開著車返回省委黨校了。 “嗡嗡嗡……”剛回到房間一坐下來,趙得三的手機就在褲兜裡震動了起來,他好奇的掏出來一看,見上面居然顯示著鄭潔的名字。 他一邊按著綠色的接聽鍵,一邊好奇的在想,這些日子一直不肯主動打電話給他的鄭潔,怎麼會想起給他打電話呢?很快電話接通了,他將手機放在耳邊說道:“喂,鄭姐,你怎麼還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言語中帶著一種埋怨的意思。 “小趙,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鄭潔在電話裡情緒高亢地說道。 聽見鄭潔有些興奮的聲音,貌似她心情很不錯,趙得三隨即笑著問道:“什麼好訊息啊,讓鄭姐你這麼高興啊?”聽到鄭潔開心的聲音,趙得三的情緒也像是受到了感染,將腦子裡那個謎團暫時拋之腦後,心情也變得高興了起來。 “醫生說趙大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可以出院了,我打算明天就讓出院了。”鄭潔顯得很興奮得說道,最近在醫院這段時間裡,她一個人忙前忙後的可算是累壞了,偶爾杜曉嬋也會來替她一下,要是她一個人,說不定早都支撐不下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得三也是顯得極為開心,他有點興奮得說道:“是嗎?那恭喜啊,明天什麼時候出院啊?”他得問清楚時間,以便騰出空來過去,這兩天在省委黨校只顧著和楊柳展感情,有點疏忽鄭潔了。 “我想明天上午就辦理出院手續。”鄭潔回答道。 “要不中午吧,上午還還有課程,明天中午我開車過去。”趙得三提議道。 “不用了,小趙你忙你的,不礙事的。”鄭潔知道像趙得三這麼年輕的幹部能來省委黨校參加學習,那是何等難得的機會,她不想因為這件事兒打擾他在省委黨校的學習。 “中午吧,就中午,我開車過去。”趙得三自作主張地說道,“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趙哥了,過去順便看看他。” 既然趙得三都這樣說了,鄭潔也不好再推辭了,於是勉強的笑道:“那好吧,那中午我們等你吧?” “嗯,我中午一培訓完就立馬開車過去,很近的,很快就到了。”趙得三說道。 敲定了這件事,掛了電話,趙得三的心裡挺高興的,在他心裡,鄭潔可以說是他最愛的女人了,為了鄭潔及其她那個支離破碎的家,他付出的實在太多了。趙大上次突然生病吐血,他那個時候還想著與其讓他活著不僅自己受罪,而且還連累鄭潔,不如讓他死了算了,對自己對鄭潔都是解脫,但是當他看到鄭潔坐在趙大床邊對他無微不至照顧的樣子,他才明白,親情的分量要遠遠重於愛情。即便是趙大已經像個廢人一樣連累著鄭潔,但她還是心甘情願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有時候,趙得三甚至覺得鄭潔的這種大愛無私是他學習的榜樣,所以,對她的同情,有時候完全是出於一種無私的心態。 想著想著,一想到趙大那次被人莫名其妙衝進家裡打了一頓,趙得三不由得就聯想到了今天收到的簡訊,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接踵而至,讓他感覺很奇怪,可是又想不通到底是哪個‘大哥’在背後搞鬼啊?這些奇怪的事情生在他就職區建委主任以後,難道說是在這個期間內得罪了誰?趙得三不知道這盤棋的對手到底是誰,於是打通了漂亮女助手童小莉的電話,想讓童小莉幫自己分析一下,他在區建委任職這段時間裡,都得罪過哪些人,恰巧地是,童小莉這一天剛好請假來市區參加一個大學同學的婚禮,這時候還在市裡,沒有返回區裡。她說也想見趙得三一面,地點約在咖啡廳。 下午的培訓結束時才四點多,時間並不晚,趙得三到了約定地點的時候,童小莉已經到了,趙得三感到很意外,調笑著說道:“童大美女不是還和同學在一起嗎,怎麼來這麼早呢?我還以為我來早了呢,沒想到你都到了,想我了?” 童小莉笑著沒有接話茬,趙得三略感到尷尬,清了清嗓子,坐了下來。 童小莉問他:“生什麼事情了?劉主任看起來這麼高興?” 趙得三喝了口咖啡,對童小莉說道:“想你了,看見你我高興唄!” 童小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主任你還貧,再貧我就走了。” 童小莉作勢要走,趙得三趕忙站起來,把童小莉摁在椅子上,說:“我的漂亮女助手脾氣還挺大的嘛,好了,咱們談正事吧。” 童小莉白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趙得三接著說道:“小莉,我得罪人了,人家威脅我呢。” “得罪誰了?”童小莉驚訝地問道,“是不是咱們區建委裡的?” 趙得三搖了搖頭,突然想起自己沒有說主角,趙得三說:“應該不是,今天我收到了一條帶著威脅味道的簡訊。” 童小莉點了點頭,示意趙得三繼續說。 趙得三接著說道:“簡訊裡說是我和他大哥產生過節了,他要和我談談,我很奇怪,我這段時間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麼還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呢?你幫我分析分析?” 童小莉想著說道:“這還不簡單,打電話過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對方不接電話。”趙得三說道。 童小莉想了一會兒說:“其實,我覺得能夠用這種辦法來威脅你的,肯定是你得罪人家了,而且還得罪的不輕,要不然一般人,誰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搞的這麼複雜呢?是不是,官場上的事情,劉主任你是領導,肯定比我清楚,肯定是你逼人太甚了,要不然我覺得不會有哪個領導會動用這樣的辦法來要和你講和。” 趙得三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對童小莉說道:“也許是吧,看來我得罪了不該惹得人了。”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所以,在官場上混一定要小心,細心,尤其是像劉主任你這麼年紀輕輕的就是處級幹部了,肯定有很多人看不慣,對你有意見,所以你更應該小心謹慎,最好不要得罪什麼人為好。” 趙得三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尤其是官場上的一些老傢伙,幹了半輩子了原地踏步,沒什麼成績,肯定眼紅,不過我趙得三能坐在現在的位置上,我是用自己的能力證明出來的,來區裡這段時間,我很快就出了成績,我要用能力向大家證明我趙得三不是隨便被安排在區建委當主任的。” 童小莉點了點頭,作為一個對趙得三有點那個意思的貼身女助手,她很讚賞趙得三知難而進這一點。 趙得三接著說道:“看來在官場上是一定得小心翼翼,步步為營才行,我得改一改自己的作風態度了。” 童小莉笑著說道:“其實,劉主任你挺牛的,這些事情一點就通,像在官場裡,有些人一輩子也沒有看頭官場上的那些道道,你看咱們單位裡,有些老同志,為什麼會一輩子在原地踏步,就是因為沒看頭那些道道。” ------------ 1534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不好意思 第1章 正文 第1534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不好意思 被童小莉誇獎了一番,趙得三竟然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童小莉笑著說道:“我很肯定的告訴你,劉主任你真的很牛。” 趙得三笑了笑,言歸正傳說道:“你不是在電話裡說也有事要對我說嗎?什麼事?是不是單位最近出什麼亂子了?”來省委黨校好幾天了,趙得三一直挺關注區建委的動態。 “單位一切正常,吳區長經常過來視察,誰也不敢亂來的。”童小莉先是彙報了一下單位的現狀,緊接著臉頰上就泛起了紅暈,說道:“那天,我喝醉的那天晚上,真的是不好意思。” 趙得三想起那天請童小莉吃飯,她喝的有點多,自己將她送回家放上床之後,她拉著手不肯讓自己走的樣子,嚥了口唾沫,說:“沒事,沒事,我們團結友愛嘛。”趙得三說著話,也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童小莉轉移了話題,說道:“劉主任,這次上面能安排你來省委黨校學習,說明上面領導很看重你,你升遷是早晚的事情,你最近就好好在省委黨校學習,不要做錯什麼事情了,知道嗎?” 趙得三謙虛的笑了笑,說道:“領導是看我年輕,工作經驗欠缺,來省委黨校學習一下而已,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童小莉喝了口咖啡,說:“我又不傻,先,據我觀察,吳區長對你的印象很好,而且還非常的器重你,要不然你這次來省委黨校學習,她也不會幾乎是每天要來區建委視察一趟,其次呢,劉主任你自己也有真材實料,來區裡時間不長,但是成績顯著,最後呢,說句實在話,劉主任你也是有關係的,這三點結合起來,你將來肯定會升到一個很高的位置上的。” 趙得三倒也沒有否認童小莉對自己前途的分析,點了點頭,鬼笑著對童小莉豎起了大拇指,說:“其實,你也是很牛的,分析問題分析的這麼透徹。” 童小莉咯咯的笑著。 趙得三這個時候心情很好,要請童小莉吃飯,童小莉自然也是很高興的答應了。 兩個人從咖啡店裡走了出來,趙得三一抬頭突然就看見在馬路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鄭潔,趙得三心裡很是納悶,鄭潔來這裡做什麼呢? 趙得三還沒來得及躲開,馬路對面的鄭潔也看見了趙得三,走了過來,童小莉問趙得三:“劉主任,你朋友?” 趙得三點了點頭,看著走過來的鄭潔,笑著問:“嫂子,你怎麼在這呢?” 鄭潔說:“來接妮妮呀,妮妮在這裡的學校裡暫時讀書。” 趙得三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鄭潔衝童小莉點了點頭,童小莉回禮,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我先去買點東西吧。” 等童小莉走出幾步,鄭潔問趙得三:“你朋友?” 趙得三連忙笑著解釋道:“不是,單位的,給我彙報最近單位的工作呢。” 鄭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去接妮妮了。” 趙得三倒也沒有挽留,說道:“好的,注意點,明天中午等我去醫院。” 看著鄭潔的背影,趙得三不由得嘆了口氣。 趙得三還在愣神的時候,童小莉已經買了東西從市裡出來了,看著趙得三一動不動,童小莉悄悄的走了過去,笑著說:“喂,幹什麼呢,跟木頭似的。” 趙得三被童小莉嚇了一跳,回過神來說:“想事情呢,你好了?那咱們走吧。” 童小莉笑著搖搖頭,跟了上去。 趙得三跟童小莉吃飯完,就早早回到了省委黨校的房間裡,又陷入了對那些奇怪簡訊的沉思中,掏出手機,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那些簡訊,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但是一無所獲。一籌莫展了半晌,心想算了,反正週二和這個人見面,見了面不就薄雲見天了嗎。於是,他乾脆也不糾纏在這些疑惑的事情上,早早的洗漱之後躺上了床,拿起手機,又與楊柳互簡訊聊天,在簡訊裡,楊柳揶揄他,說怕他著著又停機了。與楊柳著簡訊,時間就不知不覺的到了深夜,楊柳告訴他說自己困了,想休息了,還在興頭上的趙得三這才作罷。 經過與楊柳這幾天的接觸,加之晚上在簡訊中聊得火熱,兩人的距離現在是越來越近,次日上午去上課學習的時候,坐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樣子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被坐在前排的鄭茹一不留神扭身看見,見兩人交頭接耳親密無間的樣子,不由得狠狠的白了他們一眼。 這天培訓課一結束,楊柳開始主動邀請趙得三一起去吃飯了,但是他答應鄭潔,中午還要去醫院幫忙給趙大辦理出院手續,無奈之下,面對美女秘書大姐楊柳的盛情邀請,只能找著冠冕堂皇的藉口給婉言謝絕了。 開車到了醫院,鄭潔已經辦理好了出院手續,由於趙大需要坐輪椅,身子不能太彎曲,趙得三的帕薩特里不方便坐,於是他給栓柱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找一車過來,他與鄭潔推著輪椅,三人在醫院門口等著栓柱。 “我就不再回去住了,反正西京也有家,就住西京了,你趙哥的身體現在雖然康復了,但是醫生說過段時間還要來複診的。”鄭潔告訴趙得三,他們不再回那個在山溝裡的屋子了,她覺得還是住在市裡面方便一些。 趙得三倒也沒什麼意見,點點頭說道:“也是,住在市裡面方便一點。”一來,他覺得趙大被打的事情應該和這個簡訊的人有關,二來,他自己最近也在省委黨校學習,萬一有個什麼事兒了還能有個照應,方便一些。 鄭潔微微笑了笑,說道:“嗯,是方便一些。” “小趙兄弟,今天又麻煩你了,老哥打心眼裡感謝你啊,要不是你總是這麼幫助我和鄭潔,這次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來呢。”趙大又開始帶著訴苦的表情和語氣感謝趙得三了。 趙得三看了一眼神色尷尬的鄭潔,他對趙大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說道:“趙哥,你看你說的,咱們兄弟,說這些話不是太見外了嘛。你現在身體康復了,說實話小趙子我也是由衷的感到高興啊。” “車來了。”鄭潔突然開口說道。 幾個人的思緒便被鄭潔打斷,不約而同朝著路邊看去,就看見栓柱開著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走上前來一臉憨厚的說道:“讓大哥大姐等的時間太長了吧,俺去隔壁店借他們家的麵包車,人家車裡還有貨,俺卸下貨才借過來啦。” 趙得三說道:“好了,栓柱,咱兩一起把趙哥弄上去吧。”說著話,趙得三就彎腰去從輪椅上抱住了趙大的腰,栓柱連忙點著頭彎腰幫忙抬起了趙大的腿,兩個大男人齊心協力將趙大抬上麵包車,鄭潔隨後將輪椅放了上去。 將趙大放上車之後,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離下午上課的時間也不多了,便對鄭潔說道:“鄭姐,我就不跟著過去了,下午還要培訓,等培訓完再去看你們吧。” 鄭潔點著頭說道:“你忙你的,別耽誤了培訓,那我們就走了。”說著話,鄭潔就鑽進了車裡。 趙得三對栓柱交代了幾句,便站在路邊,衝車裡的三人面帶微笑揮了揮手,目送著栓柱開車載著鄭潔兩口離開了醫院。 儘管下午培訓的時候,不等趙得三找楊柳說話,她就主動找趙得三聊天,但是趙得三這天下午腦子裡全是鄭潔的背影,尤其是她在上車的時候,那隨意的一個眼神,讓他有一種魂被勾走的感覺,這一下午過的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剛剛與楊柳培養起的感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根本打不起精神去打楊柳大姐的主意。 這天下午對趙得三來說似乎比任何時候都過的要漫長,讓他有一種度妙如年的感覺,好不容易煎熬下來後,楊柳又叫他一起去吃飯。中午回絕了楊柳大姐的邀請,第二次不能再拒絕了。無奈之下,就與楊柳去外面吃了頓飯。恰好是楊柳一個朋友給她打電話,趙得三剛好借這個機會離開了。在返回省委黨校,往房子走的時候,趙得三的腦子裡全是鄭潔的影子,於是,他轉掉方向,去停車場取了車,開車去了鄭潔曾經的那個家。 趙得三來到鄭潔家,看見趙大還在院子裡,趙得三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說:“哥,怎麼還在這裡?” 趙大看見趙得三來了,笑著問:“培訓完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趙大高興的說:“反正晚上又不用學習,這下就不用急著走了,一會兒叫小潔給炒幾個菜,咱哥兩喝幾杯。” 趙得三說:“好呀。” “醫生說了,你不能喝酒,等身體好了再喝吧。”鄭潔從屋子裡走出來說,“小趙來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看著鄭潔欲言又止。 趙大把趙得三的樣子看在了眼裡,對鄭潔說:“我得回屋躺一會兒,又有點暈了。” 趙得三趕忙說:“我來背。”趙得三把趙大揹回屋裡,趙大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趙得三感激的看了趙大一眼。 趙得三從屋裡走出來,看見鄭潔正坐在板凳上洗菜,趙得三走過去問:“洗菜,做哪頓飯?” 鄭潔笑著說:“提前準備一下,一會兒我還得去學校接妮妮。” ------------ 1535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有什麼就直接說 第1章 正文 第1535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有什麼就直接說 趙得三哦了一聲。隨後他搬來一隻小板凳,坐在鄭潔身邊,說:“咱兩聊聊吧。”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鄭潔扭過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趙得三撓了撓頭,說:“你最近好嗎?” 鄭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唄,看你那樣?” 趙得三狡辯著說:“我有什麼話?” 鄭潔把手裡的菜放下來,說:“你我還不瞭解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話要說的時候,就撓頭。”鄭潔對趙得三的表達形態早已經是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趙得三笑了笑,油腔滑調地說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鄭潔也。” 鄭潔被他逗得一邊咯咯的笑,一邊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趙得三小聲問她:“那個,趙大跟你提離婚的事情了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下子想起了這個問題。 鄭潔明顯一愣,看著趙得三問:“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趙得三低著頭不說話,鄭潔接著問:“是趙大跟你說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見趙得三知道這事兒,鄭潔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提過,提了好幾次了呢,不過我都沒有答應。”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我知道,趙大跟我也提說過好幾次了,讓我勸勸你,要不然我最近怎麼一直不去醫院看你們呢,就是因為每次見到他,他就提這件事兒,讓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鄭潔看著趙得三,認真地說道:“其實,我知道,趙大是為了我好,他想讓我再找個好歸宿,可是,小趙,你知道嗎?他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難受,總感覺自己虧欠他的。” 鄭潔說著說著,眼圈不知不覺就紅了,趙得三看著淚水在鄭潔的眼圈裡打轉兒,心裡也不由得難受極了,忙安慰著她說道:“你別難過,這不是都好好的嘛,你別胡思亂想。” 鄭潔擦掉眼淚,點了點頭。 趙得三看著鄭潔的樣子,心想,看來鄭潔還不知道找達已經知道他們兩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他們兩多次的結合都是趙大的意思。趙得三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些事情告訴鄭潔,想著鄭潔知道這些,心裡會不會好受些。 趙得三看著鄭潔,嘆了口氣,說道:“鄭潔,其實……”他對她的稱呼在私下裡已經變得沒有了距離感。 鄭潔抬起頭看著趙得三,不解地說:“怎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說唄,跟我還見外嗎?” 趙得三說:“其實,我是很想有個家的,一家人開開心心,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鄭潔聽見趙得三這樣說,眼前不由一亮。 “可是,你也知道,我現在身處的環境,官場就是戰場,一步走錯,滿盤皆輸不說,而且還會死的很慘的。我從一個小科員走到現在的正處級,很不容易,你也算是我的一個精神支柱,無形中幫了我很大的忙,我知道,你也想跟我組成一個家庭,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好嗎?” 鄭潔握著趙得三的手,笑著說:“小趙,以前我說過,身邊有你,我已經很幸福了,你心裡有我,我也很滿足。其餘的,我也不奢求,得三,你好好幹你的事業吧,我支援你的,對了,昨天你那個同事,我看她好像很厲害呀。” 趙得三點了點頭,開玩笑地說道:“那是相當牛呀。” 鄭潔笑著說道:“你要多交一些有能力的朋友,知道嗎?” 趙得三明白鄭潔的意思,點了點頭,感激的看著她。 鄭潔低下頭繼續洗菜,臉上雖然掛著笑,心裡卻很難受,她也想有個家,有一個屬於自己跟趙得三的家,可是她畢竟是趙大的媳婦,趙大現在臥病在床,她不能做負心女人,丟下他不管不顧。 鄭潔端著洗菜盆站了起來,看見她起來了,趙得三也跟著站了起來,想想還是不要在她家裡吃飯了,這一喝酒,趙大話一多,肯定要說與鄭潔離婚的事情,而且之前他之所以能與鄭潔多次結合,完全是趙大想用這種僅能做到的方式來報答趙得三的恩情,萬一趙大說出了這些話,可想而知氣氛會多尷尬。考慮到這些,趙得三對鄭潔說道:“我還是走吧,要不趙哥……” 鄭潔明白趙得三是擔心一會氣氛會尷尬,她咯咯咯的笑著,說道:“我李姐,你走吧,好好照顧自己,注意身體。” 趙得三用一種難耐的眼神看了一眼鄭潔,隨即拔腿就往外走去。鄭潔看著趙得三的背影,心裡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惆悵。 趙得三的心裡想著事情,有一搭沒一搭的走著,沿著衚衕往出走的時候踢著路邊的樹葉。衚衕兩邊的梧桐樹上掛滿了枯黃的葉子,風輕輕一吹,不時就有葉子打著旋兒飄然落下來,這蕭瑟的秋景如同趙得三此時的心情一樣。想著剛剛輕鬆了沒多久,一件一件的事情又接踵而至,看來是秋天來了,事兒也多了,真是那句老話說得好,多事之秋啊。 “呵呵呵……”在趙得三走出衚衕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似乎對自己嘲諷的笑聲。 趙得三心情本來就有點複雜,帶著不耐煩的心情循聲看去,原來看見是樹底下有一位白頭和花白鬍子的江湖術士,這位老者長的是鶴童顏,面色非常紅潤,腳底下襬著一張八卦圖,一看就是個算卦的。 趙得三有點好奇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我說大爺,你笑啥?笑我嗎?” 白老人一邊撫摸著自己的鬍子,一邊說道:“年輕人,最近鴻運當頭啊,不過看上去又有點印堂暗,應該是福禍相隨啊,呵呵” 一聽到這算卦老人對自己運勢的判斷,趙得三仔細一想,的確是這樣的,來省委黨校,對他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不但認識了很多其他機關單位裡的人,結交了不少的人脈資源,而且還認識了在省政府當秘書的楊柳大姐,可以說是鴻運當頭,不過那個奇怪的簡訊,加上鄭潔家裡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是很頭疼的事情,就像老人說的,他現在是福禍相隨。這樣想著,趙得三覺得這個白老頭還真是有兩下子啊,於是,帶著好奇之心,他走近老者,白老人拿著手裡的書放在地上,示意趙得三坐下來。趙得三乖乖的坐了下來,好奇地問道:“大爺,是算命的吧?” 白老人哈哈大笑著,不置可否地說道:“只是比平常人多知道一點事情罷了,呵呵……” 趙得三坐下來,笑著說道:“那高人給我指點指點?看看我最近該怎麼處理面對的事情。” 老頭隨意的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我看你步伐穩定,應該是練過氣功還是什麼武術吧?” 趙得三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的確是練過幾年跆拳道,一聽不由得大驚,心想,可真是遇見了高人,但是還是故作鎮定面不改色的說道:“是的,我是練過一些東西,那大爺可知道我練得是什麼嗎?”趙得三想著考考這個江湖術士,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老者隨即哈哈大笑,好像是明白趙得三的心思一樣,說:”你這是在考我呀,那些個東西,博大精深,有上百種,你練得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肯定是練過的,步伐矯健,氣色紅潤,應該是修身之類的。“ 聽到老人的判斷,趙得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裡感嘆著今天真是遇見了高人了。 趙得三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個白老人,自肺腑的讚歎了一句:“大爺,你真是高人呀。” 白老人倒是對趙得三的誇獎一點也不謙虛,他呵呵的笑了笑,點著頭說道:“小夥子也是很有眼力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坦白了說道:“其實大爺,我幾年前在大學的時候練過跆拳道,不過現在工作了,不練了,只是偶爾有空的時候會去健身房鍛鍊一下身體。” 老頭笑了笑,捋了捋花白的鬍子,想了一會兒,說道:“小夥子,既然我們能碰到,就是緣分,那我就多說幾句吧。” 趙得三聽著連連點頭。 白老人一邊綠著鬍子,一邊接著說道:“我看小夥子你的面相是個很有官相之才的人,如果你是身在官場的話,就聽我多說兩句,如果你不是在官場裡的話,那就當我老頭胡說八道吧。” 趙得三一聽這老頭這句話,心裡更是吃了一驚,想,媽呀,這他媽的是活神仙啊,他一邊虛心的聽著,一邊連連點頭,示意讓老頭繼續往下說。 老人接著說道:“我看小夥子你雖然是面相很好,而且也是鴻運當頭,但是你眼神暗淡,眼圈暗,應該是元氣虧損吧?”說著話,老人停頓了下來,帶著慈祥的微笑看著趙得三。 一下子被這算卦老人說中了,趙得三自然是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算是承認了算卦老人的猜測。 老人溫溫的笑了笑,接著繼續道:“小夥子很有前途,命中屬金,有達官貴人之福,但同時又命犯桃花,在生活中會與很多女人有感情糾葛,但是,接觸太多的女人會對你的運氣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 趙得三沒想到自己玩女人還會對仕途造成什麼負面影響,急忙問道:“大爺,會有什麼負面影響?” ------------ 1536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神秘兮兮 第1章 正文 第1536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神秘兮兮 白老人捋著鬍子,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說:“少則影響你的身體,元氣大虧,會造成精子薄弱,咳咳,也就是說將來可能會影響到小夥子的生育問題……大則……” 還沒等老人接著往下說,趙得三就忍不住大叫著打斷了老人的話:“啊?斷子絕孫啊?” 白老人哈哈大笑著,說:“你這小子,先聽我把話說完吧……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影響,有一句俗語,叫做紅顏禍水,女人太多的話,會影響前程,為什麼影響呢?因為你會把過多的精力放在女人身上,而疏忽了自己本應該用心的東西,明白嗎?” 趙得三明白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大爺,那是不是這麼說我以後就不能接觸女人了?” 白老人說:“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什麼斷子絕孫,呵呵,也不是說不讓你接觸女人的。” 趙得三聽到老人這樣說,才長出了一口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老人接著說道:“年輕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但是切記,不能放縱過度,像小夥子你這個年紀,兩天圓一次房,倒是可以的。看你一身天生官福,小夥子,祝你好運動……”說著話,老人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接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說著話,老人站了起來,趙得三覺得自己今天真是遇見高人了,便問他:“大爺,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啊?” 白老人笑著說:“有緣自會相見。”說完哼著小曲就走了。 趙得三看著老人走路時那穩健的步伐,心想,今天自己真是遇見真正的高人了,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的他,今天終於是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經過高人的指點,趙得三決定要好好收斂一下自己放縱不羈的生活作風,看來老人說的沒錯,或許是自己在那事兒上太放縱了,最近腰桿隱隱有點作痛。 與此同時,家裡的鄭潔也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不怕沒好事,就怕運才來。一直以來,趙得三覺得就像是老天爺在有意照顧自己一樣,在這個時候又派算卦老人來給他點撥了一下,讓他明白,一個男人,不能把過多的精力放在女人身上,讓他明白,自己必須抓住這次在黨校學習的機會,好好的學習一些知識。等他將來官高一級,就像是現在的鄭禿驢一樣,在建委系統裡一手遮天,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女人和金錢信手拈來,到那個時候,他還需要這樣處心積慮費盡心機想辦法去佔有那些喜歡的女人嗎?恐怕她們早都主動投懷送抱了。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鄭潔那邊的一個重大舉措,讓他再一次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原本,鄭潔在老公趙大的百般勸說下,思前想後了很久,終於是想明白了,依她家裡現在的狀況,可以說一旦沒有了趙得三的幫助和照顧,生活就會像山間的瀑布一樣,急轉直下,說不定還會出現過不下去甚至是揭不開鍋的窘迫局面,一旦再這麼堅持著,像趙得三那麼年輕有為又高大英俊的男人,有多少女人喜歡,萬一他有了意中人,那麼,誰會願意讓自己的老公背上這樣一個大包袱,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趙得三隻見的這種關係已經維持了那麼久。 為了能夠確保這個家庭的生活不至於雪上加霜,為了趙大能夠維持現在這卑微的生命,為了確保孩子的童年不會過得那麼窮苦,鄭潔毅然決然的同意了趙大的勸說,決定答應趙大的請求,跟老公趙大先離婚,再與趙得三結婚,但是,條件必須是要帶著趙大和妮妮一起過。 次日一大早,鄭潔就給趙得三打了電話,讓他這天培訓完務必來一趟家裡,趙得三可以從鄭潔的聲音中就聽出來,她好像是有一種特別興奮的感覺。 中午,與楊柳一起在外面點了幾個菜吃完,楊柳看上去氣色有點不太好,說中午想回宿舍去休息一下,要不然下午培訓沒精神,趙得三雖然心裡是很想和這個在省政府做秘書漂亮大姐一起散散步,再拉近拉近距離,培養培養感情,但是既然楊柳這樣說了,他總不能不讓人休息,於是就很體貼的一直將她送到了宿舍樓前,目送著她走進了樓裡,才轉身朝著自己住的那棟樓走去。 原來楊柳今天氣色不好,有些困,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一直瞪了大半個晚上沒有收到趙得三的簡訊,導致昨天一整夜都處於失眠狀態了。並不是趙得三昨晚上忘了給楊柳簡訊,也不是因為他忙著沒時間,而是趙得三在躺上床,拿著手機正準備資訊給楊柳的時候,突然想試一下這天晚上不給她資訊,看她是什麼反應,這傢伙一路走來,紅顏無數,對女人的心思算不上完全掌握,但可是比一般男人要了解女人多了。他知道女人就是那種你越是貼著臉皮去靠近她,她就越會故作高傲不去理睬你,反倒是你突然不理睬她了,她心裡反而會覺得失落,會回過頭來主動找你。這幾天透過與楊柳的數次私下接觸後,從楊柳與他說話的語氣、看他的眼神,趙得三可以看得出,這個漂亮大姐對他的印象很不錯,並且偶爾會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他,這足以讓趙得三產生能夠拿下楊柳的自信,所以,在覺得楊柳對他有了一定的好感,覺得每天晚上睡覺前互相簡訊聊天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後,趙得三突然中止了這個舉動。果然,昨天晚上,楊柳抱著手機一直等著趙得三的簡訊過來,但是一直等到了十二點多,除了接過一個副秘書長的電話之外,電話就一直沒有響起過。幾次楊柳想主動簡訊過去問趙得三,他怎麼不給自己簡訊,甚至一次都編寫好了簡訊,就差送出去了,手指按在了綠色的送鍵上,想了想,自己與他也才認識多久,這樣反倒會讓趙得三覺得她很輕浮,所以就作罷了。 回到房間,趙得三也躺上床去想午休一會兒,但是翻來覆去的怎麼都合不上眼,習慣性的拿來手機打打時間,想到中午和楊柳大姐一起吃飯時她有意的問了一句“小趙你昨晚是不是很忙啊?”這樣的話,想到這一點,趙得三心裡不禁有點竊喜,於是,拿起手機編了一條簡訊給楊柳了過去,他這條簡訊的內容很大膽,也很露骨,只有三個字“我想你”,他想看看這四天時間,與楊柳大姐的私下接觸到底效果如何。如果對這三個字的態度不牴觸,那就說明拿下她是指日可待了功夫了。 讓趙得三欣喜若狂的是,一分鐘後,楊柳回了簡訊過來,雖然是什麼字都沒有,就只有一個笑臉標誌,但從這個笑臉標誌中,趙得三彷彿已經看到了楊柳在看到‘我想你’這三個字後的表情,一定是羞澀帶笑。哈哈……趙得三忍不住臉上堆滿了笑容,抱著手機躺在床上,歡快的與楊柳互相送簡訊,並且簡訊的內容越來越大膽,在簡訊中,他赤裸裸的向楊柳作了一番表白,告訴楊柳,充分揮了他的口才優勢,告訴楊柳說他喜歡她,自從那天在培訓室裡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被她那種獨特的氣質給深深的吸引住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似曾相識一樣,讓他這幾天一直是夜不能寐,甚至連在培訓的時候也會不時的偷偷去看她。 女人喜歡男人的讚美,這是女人的共性,趙得三在向她的簡訊表白中,不僅情深意切的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愛慕之情,而且充分利用女人這個共同弱點,極盡各種能夠形容和描繪女人魅力讚美之詞來忽悠楊柳,向她動甜言蜜語攻勢。 在簡訊中,楊柳被趙得三完全形容成了一個下凡的天仙,不僅是長的傾國傾城,而且是知性溫柔,氣質高貴,是女人中的極品。趙得三每一條過來的簡訊,都會讓躺在床上的楊柳忍不住自豪的笑起來,女人的自信心幾乎是爆了棚一樣。從趙得三收到的那些語氣謙虛的簡訊中,他就看得出,楊柳被自己已經忽悠的有些糊裡糊塗了。 中午,兩人雖說都各自回了房間休息,但卻是躺在床上拿著手機互相了一上午的簡訊,那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尤其是對楊柳來說,作為一個在省政府做秘書的大齡美女,他也很渴望有一份屬於自己的愛情,只不過由於工作與身份的原因,很多男人在與她第一次接觸之後,就會自卑的主動不再找她。大多數男人在擇偶的時候,都是希望找一個出於劣勢一方的物件,以便結婚後能夠約束對方,而楊柳,作為一個在省政府工作的處級幹部,也才三十出頭一點,面對這樣強勢的女人,很多男人會感到壓力而知難而退,所以,即便是三十歲出頭了,而且身材與容貌俱佳,屬於女人中的極品,可是楊柳依舊還是個單身。直到這次來省委黨校學習,遇見了趙得三,這個高大帥氣,同樣年輕有為的男人,讓楊柳有一種眼前一亮,更有一種‘就是他’那樣的感覺,所以,那天因為看到趙得三時的第一印象很好,楊柳才主動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了。而後來趙得三接著的主動搭訕,更是讓她的心有點砰然跳動的感覺。這幾天的接觸下來,楊柳現趙得三這個男人,不旦外形條件很優越,也年輕有為,還有極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口才特好,性格開朗,詼諧幽默,每天幾乎都要逗笑她好幾次,與他在一起,楊柳覺得很開心,歡樂很多。 ------------ 1537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那些心裡話 第1章 正文 第1537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那些心裡話 由於中午趙得三在簡訊上已經將對楊柳的那些心裡話全部說給了她,這天下午的培訓學習,他甚至是有點害羞,不敢面對楊柳了,雖然還是坐在一起,但因為那種特殊的表白之後,氣氛稍微顯得有些尷尬,同時也有些曖昧,兩人之間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活躍的氣氛了,甚至是互相看對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這天下午的培訓課一結束,趙得三原本是想趁勝出擊,一舉將楊柳拿下,但是因為惦記著早上接到鄭潔的那個電話,讓他下午完了去她家裡一趟,從電話裡聽得出鄭潔的語氣很興奮,應該是有什麼喜事兒,於是,他便忍住了那個迫不及待想拿下楊柳的焦急心態。回到宿舍裡去洗了一把臉,坐在桌子前拿起鏡子,颳起了鬍子,準備收拾一番再去鄭潔家裡。 “噹噹噹……”突然,一陣敲門聲擾亂了趙得三刮鬍子的陣腳,他客氣的衝著門口打了聲招呼:“請進。” 進來的人不禁讓趙得三大吃一驚,不是別人,而是區建委辦公室的孟春芳,只見她的眼圈有些青,看來是昨晚沒有睡好覺,趙得三愣了一下神,很奇怪的問她:“小孟,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對不起,劉主任,我來找你有點事。”孟春芳看上去心死沉沉的樣子,平時那個活潑開朗的樣子一點也不見了。 趙得三看見她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受了委屈一樣,作為區建委的一把手,既然下面人專門來省委黨校找他了,他倒也不能不管不顧,於是笑容可掬的說道:“快進來吧,有什麼事先坐下來慢慢說吧。” 孟春芳並沒有做下來,還是那樣的站在門口,低著頭聲音極低的說道:“劉主任,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什麼事兒,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的,就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趙得三心裡很清楚,這個平日裡平看起著靦腆但不內向的漂亮美女,其實,也是一個極為看重權力的小女人,要不然,怎麼能跟副主任劉自強勾搭在一起呢,雖然這小美女與劉自強那老傢伙的姦情很隱秘,但並不代表單位裡沒人知道,趙得三就知道。 “我……我想跟也跟著老劉一起被調走,劉主任你一定不要攔著,就放我走吧。”孟春芳終於磕磕巴巴的說完了這段話,然後轉身就要走。 “你……你等……等一下……”趙得三見孟春芳轉身就要走,心裡還來不及納悶她這句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先趕緊攔住了她。 孟春芳停下了腳步,回過了頭來。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她:“小孟,你說著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老劉被調走?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孟春芳便開始娓娓講述今天專程趕到省委黨校來找在這裡進修學習的區建委主任趙得三的目的:原來,自從趙得三前幾天來到省委黨校學習後,區建委主任的權力就一直交由常務副主任高海平行使職責,而且自從趙得三去了省委黨校後,幾乎是每天區委書記兼區長吳敏都會不定時的抽空來區建委視察工作,開始那兩天,高海平倒也把區建委的工作安排的有條不紊,沒出什麼亂子。但是隨著時間逐漸推移,高海平的管理能力就開始暴露不足,畢竟他在單位呆的時間長,是什麼樣的人,所有人都清楚,不像是趙得三一樣,自從來到區裡就職的第一天就已經用高壓政策為自己樹立的威嚴,這高海平在單位其他人心裡並沒什麼威信,漸漸單位的工作局面就出現了變化。 就在今天早上,另外一個副主任劉自強來單位的時間有點早,趁著還沒有上班,就著急了幾個老同志在辦公室裡又玩起了撲克牌。因為玩的投入,結果就忘記了時間,結果就被上午前來區建委視察工作的吳區長和劉德良當場抓了個現形。 一向在工作上以嚴肅著稱的吳敏,在現這個情況後,當即在區建委現場辦公,將直接責任人劉自強要做調離處理。儘管劉德良為劉自強還說了幾句好話,也是於事無補。吳敏是鐵了心了要將這個老傢伙調離區建委,動用關係配到別的清水衙門去。 本來,這件事對趙得三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完全不用自己費什麼心思,就可以藉助吳敏之手扒掉這個影響區建委工作的老刺頭,但是,他知道孟春芳能因為這件事來找他,完全是因為這美女和劉自強那個老刺頭有一腿,在她進區建委工作這兩三年,劉自強這老刺頭對她很是照顧。聽完孟春芳的講述,趙得三當即就凝起眉頭,佯裝有點怒地說道:“奶奶滴!我剛走沒幾天,老劉就給我添亂,這下讓吳區長給抓了現形要調離區建委,我看這活該,完全是自作自受,你說作為一個老同志,老黨員,老幹部,怎麼就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呢! 孟春芳當然知道劉自強在趙得三眼裡是一根雞肋,因為上次的事情,專門派他下鄉去做新農村建設的考察,要不是上面領導念在劉自強是個老同志的份上,恐怕都很難回區建委了。但與此同時,孟春芳也知道趙得三這個領導還太年輕,缺少經驗,有點意氣用事,很同情人,而且還有一個男人最大的弱點——好色,於是,她只能抱著希望來找趙得三,希望能透過他,讓吳區長打消將劉自強做降級處理調往別的地方去的想法。雖然孟春芳也知道,劉自強這個老男人這一輩子就定死在區建委副主任的位置上了,但是這兩年這老傢伙的確對她照顧的挺多,要是他一旦被調走,自己肯定會受到其他人的排擠,所以,她才萌生了要想辦法保住劉自強的想法。 “哼,劉主任,我知道你一直覺得老劉在單位裡用處不大,現在吳區長要把他調走,你肯定是逞心如意了,但是我……我想我這個也要跟著他調離,這個條件不高吧?您總不會加以阻攔吧?”孟春芳在‘哼’的輕笑了一聲,轉身的同時,佯裝更加堅定的說明瞭自己的意思。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要是和老劉有什麼恩怨,早都處理他了,還用等到現在嗎,小孟……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是……”趙得三本想是想說,自己的意思是不明白迱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怎麼就肯跟著這麼一個老男人死心塌地呢。可是,話到了嘴邊,覺得有些不妥,害怕傷害了孟春芳的自尊,於是便又強行的嚥了回去。趙得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要去拍傷害到孟春芳,或許這就是面對一個身材與容貌俱佳的美女時,所有男人的一種本能反應吧。 “劉主任,您別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只要老劉被調走,我也離開區建委,除非……除非……”孟春芳故意洋裝出像是很堅定的樣子,但就在趙得三覺得大勢已去的時候,孟春芳突然又像是有點緩和下來了。 果然,看到孟春芳緩和了下來,趙得三就像是看到了希望,急切的問道:“除非怎麼著?你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不願意讓這個美女離開區建委。 “除非你能找吳區長說說情,把老劉留下來……”孟春芳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聽到孟春芳說出了心裡的真話,趙得三不由得暗自罵了句,奶奶滴!說來歸去還不是為了那個狗屁劉自強,這女人怎麼了?一旦被男人給上過了,咋就那麼死心塌地的呢,就好像是分不出好壞來了,劉自強那老東西真那麼厲害,能把這小美女給征服的服服帖帖的?媽的!老子恨不得想辦法扒掉這根老刺呢,現在吳區長正替老子做了個方便,老子憑什麼要替你趟這檔子渾水,趙得三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可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一想到一旦她一走,單位還真就沒幾個可以看得過眼的女人了,就會少了一道風景線,想到這些,趙得三就是下不了決心說這個‘不’字。 看著趙得三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孟春芳立即不失時機的說道:“劉主任,您要是能把這件事辦成了,那您就是我的大恩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報答您,而且一旦你這次幫老劉找吳區長說說情,留下他,老劉以後一定會權力配合您在區建委的領導地位的。” 聽了孟春芳這番話,趙得三覺得心裡有點酸酸的,這麼身材曼妙容貌漂亮的女人,能為一個不是自己的男人的老男人這樣付出,能為了給劉自強報恩而不惜犧牲自己的事業,真是令人可敬可佩了,再加之那後半句,讓趙得三覺得也很有道理,如果這次在劉自強面對這樣的為難時,他能挺身而出,不計前嫌的把他留在單位,想必這個老刺頭以後在工作中也不會再和他對著幹了,這倒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琢磨了一番,趙得三不由得‘哼’了一聲,有些賭氣的說道:“小孟,你真的為了老劉什麼都能付http/11 200 server: nginx date: fri,jan 2014 05:03:38 gmt 9t-type: text/html 9gth: 16443 last-modified: fri,jan 2014 02:26:53 gmt 9: keep-alive vary: aept-en9g etag: "52d894ed-403b" aept-ranges: bytes doctype html public "-93cdtd xh ------------ 1538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好色的傢伙 第1章 正文 第1538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好色的傢伙 雖然知道趙得三是個好色的傢伙,但是孟春芳還是沒有想到趙得三會問出這麼個問題來,一時間有點猶豫的說道:“那也要看是誰?” 趙得三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原本以為孟春芳會知難而退,但卻沒有想到她卻隱約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尷尬之中,趙得三趕緊打著哈哈說道:“呵呵,看來你對劉自強副主任的感情真是天地可鑑、地久天長啊。” “劉主任,您別把話題扯遠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說出的話,就一定要兌現。”讓趙得三沒有想到的是,孟春芳還是個愛鑽牛角尖的女人,她還沒等趙得三把話說完,就窮追不捨的接著說道。 “呵呵,當然,當然,我趙得三說話肯定是一言九鼎的,可是……可是好像剛才我也沒說什麼吧?我只是隨便一問而已。”儘管孟春芳的確是一個難得的美女,但是趙得三還是不想搞單位裡自己手下的女人,怕惹麻煩,搞不好會連自己一起牽涉進去,讓吳區長知道,所以,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哼!我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靠譜的,一個個都是嘴上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花言巧語,沒一個能辦實事兒的,既然劉主任您只是應付我,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給你多說什麼,還求你了,不管劉主任你答應不答應,反正我要跟著老劉一起,實在不行的話,那我就申請辭職。”見趙得三打起了退堂鼓,孟春芳又開始故技重施,故意語氣十分冰冷,將話說的十分強硬堅決,幾乎是一點也不給趙得三考慮的餘地。 看到孟春芳那個堅決的態度,趙得三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有點尷尬,看著即將轉身走出門口的孟春芳,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情急之下,他鬼使神差的竟然脫口而出:“那好吧,小孟,我……我答應你吧。” 房間內突然變得一片寧靜,孟春芳停下腳步站在了房間門口,意料之中的看著趙得三,趙得三則將眼睛故意看向窗外,不敢接觸孟春芳那雙水汪汪勾魂攝魄的大眼睛。 現在,趙得三的心裡也是忽然有點後悔了,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反應,是心理面真的對孟春芳要離開單位有點依戀不捨麼?回答是否定的,好像他對孟春芳的那種感覺,完全來自於孟春芳對老刺頭劉自強的一片痴心。他很是納悶,怎麼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就會對一個整天就知道坐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的糟老頭子死心塌地呢,他就不信這個邪。 趙得三就是這樣的人,越是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就越要去試一下才肯罷休,他要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一下什麼,這個證明連他自己也說不好到底是想要證明什麼。 見趙得三答應了這件事,孟春芳在愣了片刻之後,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面帶微笑說道:“謝謝你了,劉主任。” 趙得三不想把話說的太大,解釋著說道:“哦,沒……沒什麼,我是想說我會盡力而為的,但是……” “不管怎麼說,你能有這份心情我就心滿意足了,在單位工作了幾年了,老劉待我不薄,對我照顧的很多,今天劉主任您也肯為我出頭,我就心滿意足了。”孟春芳很會說話,在說話的同時,用那雙大眼睛故意深情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接著又補充著說道:“劉主任,既然你答應了我,那麼我也會履行諾言的,看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吧。” 聽到孟春芳這麼不鹹不淡的說出這樣的話,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我……我剛才是說著玩的,你……你別當真……”趙得三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面對這麼一個漂亮直率的女人,他好像是有些言不由衷,又好像是有些戀戀不捨,那種難受的滋味就別提了。 孟春芳果然是個乾脆直爽的女人,她很直白的說道:“劉主任,你對我還不瞭解,我當然是認真的,欠債還錢,欠人情還人情,天經地義,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別人的人情了。” 趙得三沒想到這個漂亮美女的話居然會說的這麼直截了當,真是太嘎嘣脆了。讓他不由得在心底有些竊喜,同時開始有點想入非非了。 呵呵……“趙得三乾笑了兩聲,好像是從過度的緊張當中清醒了過來,他又拿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嬉笑著說道:“其實……其實我不是想……而是……而是……” 見趙得三吞吞吐吐的樣子,孟春芳就像是連珠炮似的,窮追不捨的問道:“而是什麼?劉主任你說呀?” “而是……我真的有點害怕……”趙得三慢悠悠的說道,這句話倒也不假,的確是,就算是孟春芳的話也是真的,願意用這個方式來回報他,但是趙得三還是有點害怕,總歸對他來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可面對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下屬的甘願獻身回報,他又有點舉止不定。 孟春芳這回真的是有點納悶了,平時那個在單位威風八面神氣十足的年輕主任,怎麼在這種事情上反而還畏手畏腳了起來,“你一個男子漢會怕什麼,連我都沒說害怕呢。” “我……我是怕一旦真的既成事實,你……你會喜歡上我的。”趙得三咧著嘴,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聽了趙得三這句自信的話,孟春芳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緊接著又皺起了秀眉,語氣凝重的說道:“謝天謝地,劉主任,你還真自戀啊,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樣的話,那我就隨了你。” “嘿嘿,我這可是有話在先,你要是真的不怕的話,那……那咱就試試。”趙得三玩世不恭的笑著,將話題開始引入了正題。 反正都和劉自強那樣的老傢伙有過那種關係了,孟春芳倒是不在乎與趙得三這樣年輕有為的大帥哥嘗試一下親密接觸的感覺,所以,她擺出了一副很大方的樣子,說道:“隨你便吧,反正我孟春芳是個不食言的女人,什麼時候就由劉主任您來定吧。” 見孟春芳還真是不在乎這種事兒,趙得三便鼓足了勇氣,心想幹脆就來上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將一切顧慮隨之拋之腦後,決定品嚐一下這個重情重義的小女人了,對她說道:“好,那既然小孟你不介意,那真的就是恭敬不如從命,擇日不如撞日了,我看……我看現在就可以……” “就……就在這兒啊?”孟春芳看了一眼趙得三的這間套房,走廊裡還有人走過,她不由得瞪大了驚奇的眼睛,很不理解的問道。 趙得三用那種壞壞的語調反問道:“是呀,在我房間不好嗎,難道你後悔了?” “你……”孟春芳沒想到趙得三會立馬就決定辦這件事,她顯得有些激動,但這種激動完全可以看出是那種充滿了怨氣的激動。 看見她那個橫著眉頭的樣子,趙得三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與此同時心裡說道:怎麼剛才還大義凌然的樣子,一說到正經的就要翻臉了,但越是這樣,趙得三的心裡反倒就越是癢癢,尤其是看到她胸前那兩隻豐滿渾圓的肉包子,那個呼之欲出的姿態真是讓他有點想入非非。 孟春芳看著趙得三那個吃驚中帶著淫蕩的樣子,停頓了一下,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怎麼也得找個酒店什麼的啊,你看這裡髒兮兮的,也對我太不尊重了吧?”看到趙得三這間屋子,雖然算是個套間,但是牆壁又髒,屋子裡的灰塵也多,女人愛乾淨的本性讓孟春芳有點反感在這樣的地方做那事兒。 “哦,哦,哦”趙得三一臉‘哦’了三聲,之後拍著腦門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這真是讓你的美貌給迷的失去了理智,對對,小孟你說得對,怎麼也要隆重的給我們小孟一個像樣的‘名分’吧,哈哈……” “去你的,劉主任,你要是再這樣挖苦我,我可真的就不理你了。”孟春芳說著話撅起了那性感的小嘴兒,看上去真的是像要生氣的樣子。 “別生氣,那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你看怎麼樣?”趙得三看著就要到手的尤物,心裡簡直是興奮極了,本來孟春芳的美色就讓所有男人有點神魂顛倒,再加上一種神秘的心理作用,就使得他更加興奮了。 “呵呵……”孟春芳看見趙得三那個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由得乾笑了一聲,心想男人都是一個樣,接著便說道:“劉主任,你不覺得你事實第二個步驟快了點麼?我還沒看到你能不能給我把事情辦成了呢。” 趙得三一時還真是忽略了這個,被這女人一提醒,他才現這個美女的心思原來如此縝密,被她這麼一說,心裡自然是有了幾分的不痛快,但他還是強裝著笑臉說道:“呵呵,早晚,早晚,早早晚晚都是一回事兒,難道你就不怕我明天變卦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孟春芳不由得垂下了眼皮,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還是等劉主任想明白了再說吧。” 趙得三被孟春芳給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心裡有點憋屈,他又借題揮,甩出一句不管不顧的話來,可是眼看著就要到手的美人,尤其是這種令他難以琢磨的美人,他怎麼能輕易的放棄呢,於是,他強忍著心中的激怒,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但是,老劉就算是能留下來,可絕不是能官復原職了,只能降低一點身份了,要不然,我想吳區長肯定死活不會答應的。”這是趙得三故意留下的一手,借這個機會,他可以裝個老好人,把劉自強保留在區建委,但是又可以藉此機會將他打壓下去,這樣難得的好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 1539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過分的祈求 第1章 正文 第1539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過分的祈求 “嗯,我沒有其他什麼過分的祈求,只要能把老劉留下來,其他的事情我也沒什麼要求了。”孟春芳的回答很乾脆,態度也是十分的明朗,她知道,吳區長一旦下了決心要處理一個人,一定會一棒子打死這個人,讓他不能出頭,只要能讓劉自強留在區建委,憑他在區建委的威望,即便是降上個一官半職,他能接受,自己更能接受。 就在趙得三還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間,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立即掏出手機一看,是鄭潔打來的電話,他趕緊衝著孟春芳做了個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的手勢,然後朝著孟春芳揮了揮手,意思是讓她先走。 等孟春芳滿意的走出了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房間之後,他趕緊接通了鄭潔的電話。 “小趙,今天下班那也別去了,直接來我家裡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鄭潔在電話裡的聲音非常的嚴肅,以至於讓趙得三覺得都有些不適應的感覺。 聽到鄭潔這麼說,趙得三趕緊試探著問道:“什……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呀?” 鄭潔賣了一個關子說道:“你就先別問了,到家裡來就知道了。”那口氣還是那麼的堅硬。 “哦,那好吧,我馬上就過去。”趙得三無奈答應下後,鄭潔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後,趙得三感覺很是疑惑,心裡琢磨著,鄭潔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說話有點不對勁兒呢,是不是……趙得三琢磨著琢磨著,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立即有一種頭皮麻的感覺。 一般來講,每當鄭潔用這種嚴肅的態度跟他說話的時候,就是鄭潔想要離開他的時候,這次會不會又是鄭潔受到了什麼影響,決定要離他而去,或者是為了他著想,不想影響他的前途而要離開他呢? 趙得三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兩種可能性,想到這兒,趙得三有點坐不住了,趕緊起身離開了房間,開車直奔鄭潔家而去…… 一來到鄭潔的家裡,趙得三就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大對勁兒,不知道是鄭潔特意安排的還似乎趕巧了,趙大妮妮都不在家,而家裡的飯桌上卻擺滿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這讓趙得三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進來。”看見趙得三站在門口愣,鄭潔瞪了他一眼說道。 聽到鄭潔的聲音,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鄭潔用那雙大眼睛等著自己的模樣煞是可愛,便笑嘻嘻的走了過去。看著一桌子的好菜,他不由得又驚又喜,說道:“怎麼做了這麼多好吃的啊?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鄭潔抿著嘴,不知道該不該把話說出來。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個坐立不安的樣子,以為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生了什麼事?跟我說,沒事的。” 看著趙得三那個一本正經又擔心的樣子,鄭潔不由掩嘴笑了起來,像是一串串音鈴聲敲擊著趙得三的心。 趙得三聽到她的笑聲,心裡這才一鬆,拿起了筷子來,嚐了一口梅菜扣肉,胃口還真是不賴,於是向鄭潔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真是前輩呀。” 鄭潔被誇得心裡美滋滋的,嬌叱道:“就會貧。” 趙得三呵呵笑著問道:“怎麼做這麼多好吃的?請客?” “請你,不行啊?”鄭潔依舊抿著嘴,回應著趙得三。 趙得三高興的說:“當然行啊,還是老婆好,最疼我了。”這貨又開始貧嘴了。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一聲‘老婆’,在鄭潔聽來很是欣慰,心裡樂開了花,她今天叫他過來,就是要說這件事兒。 看著鄭潔不動筷子,趙得三有點納悶的問她:“鄭潔,你怎麼不吃啊?” 鄭潔用那種慈愛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餓,我看著你吃就行。” 見鄭潔不肯動筷子,趙得三便也放下了筷子,看著鄭潔,感覺她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她雖然是滿臉笑容,但是眼睛是最能出賣人的地方,從她的眼神中,趙得三看得出她心裡是裝著事情。 於是,趙得三對她說道:“你還是手出來吧,你憋在心裡難受,我看這也挺難受的。” 鄭潔看著天空,說:“憋得慌嗎?” 趙得三剛要回答,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鄭潔便沒說話,看著趙得三,示意他趕緊接電話,趙得三皺著眉頭,拿出電話說道:“喂!你好,哪位啊?” “劉主任,我是老劉啊。”電話裡傳來了劉自強那諂媚的笑聲。 “老劉,你找我有事兒?”聽到是劉自強的聲音,趙得三的語氣便淡了下來。 “劉主任,今晚我在大富豪擺了一桌飯,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賞個臉吧?”劉自強這老刺頭在電話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語氣極為諂媚,怕趙得三不答應,接著又補充道:“劉副區長也來了,就咱們三個人。” “噢……好的,我這就過去。”趙得三用幾秒鐘功夫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去露個面,不要讓劉德良覺得自己架子太大了。 接完電話,趙得三將手機放進口袋,看著鄭潔,抱歉地說:“我有個應酬,得趕緊過去一下。 鄭潔看著趙得三慌裡慌張的樣子,關心的問:“什麼應酬呀?” “還不太清楚,一個領導打電話說的。”趙得三搖了搖頭,他還是不想讓鄭潔知道關於自己在區建委的事情。 鄭潔看著趙得三離去的身影,想,再找機會吧。 趙得三從鄭潔家裡出來,在衚衕口鑽進了自己那輛帕薩特里,就開車直接朝著劉自強擺酒席的那家酒店裡而去。在途中,趙得三在心裡琢磨著,劉自強這個老刺頭今晚能安排飯局,並且邀請來劉德良,看來這老刺頭在動用孟春芳來主攻自己這根關係的時候,劉德良那邊的關係也擺平了,這老刺頭的用意就是讓他和劉德良從兩方面去找吳敏給自己說好話,妄圖留在區建委,畢竟老傢伙知道這一次被吳敏帶了他嚴重違紀的現形,當場拍案要處理他,吳敏的為人在滻灞開區裡是出了名的嚴格,一般情況下,從來是說一不二的。在劉自強這四五十歲的年紀了,要是被吳敏動用關係調到那些清水衙門去,這本子就算是完蛋了,這老刺頭也不求還能爬上去,但也不想在這種日薄西山的年紀還被踩下去。老刺頭也知道,整個開區,在吳敏面前說話起作用的除了區委副書記兼副區長劉德良外,就是吳敏親自從上面要來的趙得三了。 在孟春芳今天下午從趙得三省委黨校的房間裡帶著滿意的答覆出來後,她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處於惴惴不安之中的劉自強。從孟春芳那裡得到這個訊息,劉自強便想到了請趙得三和劉德良吃飯,在酒桌上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最好。 劉自強心裡那點想法,趙得三在接到他的電話時就已經猜透了,不過既然答應了孟春芳,而且劉德良也在場,他就更應該出席一下了。 “叮叮叮……”半路上,正在趙得三一邊開車一邊琢磨著酒桌上該怎麼應付劉自強的時候,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 趙得三一隻手掌握著方向盤,騰出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掃了一眼螢幕,只見上面顯示著‘上官婉兒’的名字,他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心想,自從那天晚上,那騷貨沒能得逞後,就一直沒什麼音信了,怎麼這個時候又打電話過來了?難道還真對老子念念不忘啊! 趙得三一邊冷笑著想了想,一邊摁下了綠色接聽鍵:“喂!婉兒小姐,你怎麼想起我來了啊?” “哼,負心漢,虧你還記得姐姐呀?”電話裡上官婉兒聲音很嗲的說道。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笑,說道:“婉兒小姐,你那麼漂亮迷人,我怎麼會不記得呢,哈哈……” 上官婉兒被趙得三誇了一下,心裡感覺很是受用,風騷的笑了笑,說道:“您劉主任是大領導,大忙人,日理萬機的,我還以把我給忘了呢。” 趙得三壞笑著說道:“你可是在車裡趴在我腿上給我‘吧唧吧唧’弄過的女人,我怎麼能忘記呢。”趙得三壞笑了一番,接著言歸正傳的問她:“婉兒小姐,說吧,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嗚嗚嗚……”突然,上官婉兒在電話裡哭了起來,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說道:“劉主任,我過不下去了,我的生活實在是沒法過下去了……嗚嗚嗚……” 趙得三被上官婉兒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點愣,他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怎麼回事啊?你哭啥呢?是不是金錢豹欺負你了?” “不是,金哥對我很好,是……是家裡那個窩囊廢,他……他現在翅膀硬了,他……他打我……嗚嗚嗚……”上官婉兒在電話裡裝可憐的哭著,給自己的親老公孫大財抹黑。 “他怎麼欺負你了?”趙得三已經聽出來這個小蕩婦是在電話裡裝哭,像她這樣的蕩婦是金錢豹的床上玩物,那老東西怎麼會容孫大財那個窩囊廢欺負呢,即便是因為孫大財是檢察院的人,金錢豹這種黑道的人不願去惹他,那還有與上官婉兒有姦情的檢察長足夠來整治孫大財啊。 ------------ 1540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林大發的把柄 第1章 正文 第1540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林大的把柄 上官婉兒在電話裡假惺惺的一邊哭一邊說:“他……他今天打我了……自從那晚他看見你把我送回家裡後,他就開始對我越來越兇了,今天竟然開始打我了,嗚嗚嗚……”上官婉兒雖然是在裝可憐的假哭,但是那天晚上孫大財的確是被上官婉兒這個小浪貨激出了男人的雄風,不光每天等上官婉兒一回家來,就強行與她生辦夫妻名義下的親密之事,而且一旦上官婉兒反抗太激烈,孫大財就霸王硬上弓,昨天晚上當孫大財吃過一粒偉哥,又強行爬上上官婉兒的身體洩內心的憤懣時,上官婉兒反應太劇烈,一隻手堵住兩腿之間的花瓣洞,死活不讓孫大財進去,這下把孫大財給逼急了,在偉哥的亢奮作用下,惱羞成怒,甩手給了上官婉兒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小浪貨直接跑去與自己有姦情的檢察院院長跟前訴苦,今天孫大財一到檢察院,就被叫進檢察院院長的辦公室裡,臉上捱了一個大耳光,並且被威脅如果再敢這樣對待上官婉兒,就讓他這個科長下臺,永無出頭之日。 小浪貨這還眼不下這口氣,又跑去找金錢豹,讓金錢豹派馬仔去給孫大財點顏色看看。這天,金錢豹突然想起童嵐的靠山趙得三,一心想除掉趙得三的老傢伙便又提出要求,讓上官婉兒主動去接近趙得三,務必要想辦法握住趙得三的把柄。這天下午,這小浪蹄子便給趙得三打了電話過來。 “那要怎麼辦呢?”趙得三一邊開著車,一邊對著電話不緊不慢地問道。 “負心漢,我想見你,你安慰一下我吧,嗚嗚嗚……”上官婉兒一邊佯裝傷心的哭著一邊說道。 趙得三早就聽出來這小浪蹄子是在裝哭,真正的用意是什麼,他心知肚明,要不是今天晚上有應酬,他還倒真想去會會那小浪蹄子,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婉兒姐,但是今天恐怕不行了啊,今天我還有正事要辦,要不然改天吧?改天咱們見面聊,你看怎麼樣呢?”趙得三如是說道。 “哼,負心漢,人家現在就要見你,人家現在好難過,你也不安慰一下人家……嗚嗚嗚……”小浪蹄子帶著生氣的口吻,向趙得三撒起了嬌說道。 他媽的真夠浪的啊!聽見上官婉兒在電話裡撒嬌,趙得三忍不住暗自罵了一句道,嘿嘿笑著對她說道:“上官姐姐,可是我今天晚上還有個重要的應酬呢,你就是再難過,我也走不開呀!” “哼……不理你了!”一聽趙得三今晚是過不去,上官婉兒生氣的‘哼’了一聲,接著就掛掉了電話。 聽著電話結束通話了,趙得三臉上帶著詭笑,搖了搖頭,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天晚上上官婉兒那小浪貨直接在車裡將頭埋在他的褲襠裡,大口的‘吧唧吧唧’滋潤著他寶貝的情形,還別說,上官婉兒那口活兒真不賴,溫軟溼熱,毫無唇齒感,尤其是她很喜歡深喉,趙得三坐在駕駛位上沒動,這小浪貨就含著他那根粗大的傢伙上下起伏吞吐不已,幾乎是每一口,都會連根吞沒,將她自己給別的面紅耳赤。想著那種香豔的場面,趙得三不由得感覺舒爽極了,狠下了心做了決定,一定要找機會辦了那個小浪貨,不但要上了她,還要讓她主動接近自己的真實目的打水漂,讓‘金錢豹’嚐嚐什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兒,嘿嘿…… 一邊美滋滋的想著,一邊開著車朝著劉自強安排飯局的那家酒店而去。說來也巧,去那家飯店剛好要經過東風酒店門口。就在趙得三開車經過東風酒店門口時,他朝酒店門口習慣性看了一眼,忽然就現了一個熟悉的倩影――張慧,她正姿態優美的從酒店大堂中往外走,一頭烏黑亮的秀如如瀑布一樣垂下來,上身穿著一件低胸緊身打底衫,露出大約三分之一的乳房,讓那片肌膚顯得特別白皙柔嫩,在打底衫包裹下的兩團高聳,顯得豐滿圓潤,那形狀美極了,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特別誘人,打底衫外套著一件黑色皮草馬甲,在燈光下,皮草毛烏黑亮,讓這個成熟少婦渾身上下散出一種高貴的氣質,而白皙的脖子上那條黃金項鍊上的鑽石吊墜剛剛觸及打底衫領口露出的乳溝處,形成點睛之筆,鑽石那璀璨的光亮很容易將人的目光吸引向兩團高聳之間那道幽深的溝壑。下半身著著一件黑色短百褶裙,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上穿著連褲黑絲襪,腳上穿一雙黑色高跟過膝長靴,一身黑亮的打扮,將這個美少婦原本就白皙無暇的皮膚襯託的猶如羊脂般一樣雪白嫩滑,更是讓這個美少婦原本就曼妙的身材展現出了極為火辣的曲線,放眼看去,此時的張慧就像是一個身材級火辣,又長的妖豔動人的貴婦人一樣,散著級迷人的魅力,當她從酒店裡走出來的那一刻,似乎周圍所有女人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了。就連閱女無數的趙得三,在這一次見到這個美麗動人的美少婦時,不由得都蹬直了眼睛,兩顆眼珠子瞪得圓鼓鼓的,就像是要蹦出來了一樣。 直到張慧走到了酒店門前自己那輛豪車前開啟車門上去後,趙得三才稍稍回神,緊接著就看到林大從酒店大堂裡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一看那老傢伙面色有些蒼白,走起路來渾身無力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就壞壞的想到:這老東西該不會是被自己的兒媳婦給吸乾了吧? 看著林大從酒店大堂裡走出來直接上了車,然後和兒媳各自開著一輛豪車,一前一後沿著與趙得三相反的方向駛去了。從倒車鏡中看著逐漸遠去的那兩輛豪車,腦海中浮現著剛才張慧那個一臉滿足的樣子,想著她那張在酒店大堂燈光照射下而顯得紅潤嫵媚的臉頰,那雙似乎還沉浸在顛鸞倒鳳的歡樂之中的迷離眼神,不得不讓趙得三肯定,就在幾分鐘之前,這個美少婦絕對是躺在床上來過一兩次高潮,以他的經驗判斷,只有在床上享受了欲死欲仙之樂趣的女人,才會出現那種紅光滿面、雙眼迷離、心不在焉的神情。 這是他第二次在東風酒店門口再次看到林大和兒媳張慧一起出入酒店了,讓他不得不聯想到何麗萍那天來省委黨校告訴他的事情,加之林大那個鬼鬼祟祟的舉止和張慧那個享受陶醉的表情,使得趙得三不能不相信林大和張慧著公公與兒媳之間存在一種見不得光的姦情,說白了,公公與兒媳勾搭在一起,不僅僅是偷情那麼簡單,這是一種有違道德的亂倫,要遭世人指責。現了這個秘密,趙得三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樣,就像是何麗萍那天告訴他的一樣,這個秘密對他來說有極大的利用價值,對趙得三來說,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需要想法設法掌握林大和兒媳張慧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影音資料,只有一旦手裡有了這些東西,他才能迫使林大為了名譽和家族和諧,不得不放棄對那塊地皮的競爭。 哈哈……理清了頭緒之後,趙得三感到太興奮了,看來他又要重拾舊技,想辦法去偷拍林大和兒媳張慧的偷情過程,以這種手段在官場立足的他,如法炮製了好幾次,但是自從榆陽來到西京後,他這個特長就再也沒有揮應有的作用,終於在此要派上用場了,這不得不讓趙得三充滿了期待。 看來何麗萍還真沒有忽悠自己,一旦掌握了林大的把柄,迫使他主動退出對那塊地皮的競爭,讓那塊地皮儘快歸屬馬蘭,他也就算是完成了答應馬蘭的事情,從此以後,趙得三決定不再插手這些事情,就像是今天那個算卦老人忠告他的,他天生渾身官氣,但與此同時命犯桃花,如果不能合理對待這兩者,總是沉迷於女色,迷失在女人之中,官場上將很難有他的一席之地。所以,趙得三覺得從這一天開始,自己需要收斂一下混亂的私生活,對於一些已經沒什麼往來的女人,堅決切斷聯絡,對於一些還在繼續交往的女人們,按照算卦老人說的,保持兩天過一次夫妻生活,也好讓他有足夠的精力去處理別的事情。 想想也是,中國歷史上,有多少王朝是毀滅在女人手中,不管是多麼天生聰慧善於治理朝政的皇帝,往往因為沉迷於女色,而無暇過多的精力顧及江山社稷,導致王朝滅亡。不單單是歷史上那些擁有後宮佳麗三千的皇帝將江山毀滅在女人手中,就拿當代官場上活生生的例子來說,光是趙得三所知的,近兩年在全國範圍內已經有好幾個正廳級以上領導因為女人而斷送了前途,這些人幾乎無一例外是被自己情婦舉報,身在高位,身上本來就籠罩著一層放大鏡,一旦有醜聞傳聲,很快就鬧得沸沸揚揚,最終上級紀檢部門會因為民意的怨聲載道而介入調查,由包養情婦的生活作風問題查到貪汙腐敗等經濟問題,最終被拉下臺。在中國官場,那些倒臺下馬的官員,幾乎無一例,下馬過程全是這一種模式。 ------------ 1541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一定要注意 第1章 正文 第1541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一定要注意 由此可見在中國官場想要走的更遠,一定要注意的一點,那就是千萬不能沉迷於女色。而經過算卦老者的忠告,趙得三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 想到女人,趙得三在腦海中將自己從進入官場後所認識的女人數到現在,從馬蘭開始、馬婷、李姍姍、張小燕、文茜、白玲、張愛玲、張愛愛、趙雪、張慧姐妹、藍眉、白潔、王娟、賈婉麗、何麗萍、蘇晴、蘇靜、童嵐、陳曼、吳敏等這些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所接觸的女人,還有去北京參加全國建委系統培訓時在天安門廣場認識的那個神秘女人習冰冰,這樣掐指一算,趙得三不由得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二十二個女人……他竟然在短短五年時間內與二十二個不同的女人產生過感情糾葛,確切的來說,是肉體關係,趙得三的腦海中浮現出了‘22’這個數字,竟然讓他有點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能耐,居然能在短短五年時間內,與二十二個不同的女人生過關係,而且幾乎這些女人中沒有一個長的醜的,都是身材火辣容貌漂亮的級美女,而且更為要命的是,這些女人竟然無一例外的喜歡上了他。 趙得三將這些女人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其中最令他難忘的要屬在榆陽市煤炭局時認識的臨時工白玲了。而現在讓他最喜歡的就是鄭潔,至於對他感情最深的女人,馬蘭、蘇晴、趙雪,真不好說是哪個。 不知不覺,車就開到了富豪大酒店門口,趙得三才中止了思緒,下了車,走進了酒店去。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門口,門敞開著,劉德良與劉自強正在裡面一邊抽菸一邊說話。趙得三在門板上‘噹噹噹’敲了兩聲,示意他來了。 劉德良與劉自強聽到敲門聲,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過來,見是趙得三來了,劉自強連忙陪著笑臉起身迎上來,說道:“劉主任來了,快進來坐,快坐。” 由於劉德良在場,趙得三倒也沒擺什麼架子,而是一副很客氣的樣子,微微笑著在劉自強的肩膀上拍了拍,一邊朝桌子走過去,一邊衝劉德良笑著打招呼道:“劉區長你好。” “小趙,坐吧。”劉德良笑著點了點頭,招呼他坐下來。 劉自強連忙拉開一張椅子,招呼著趙得三坐了下來,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趙得三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也等的有點久,主動解釋著說道:“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來的有點晚。” 劉德良知道趙得三背後的靠山不光是吳敏,還有一個省委的大人物蘇晴,而且趙得三為了在區裡立足,曾也私下裡親自上門拜訪過他,老婆王娟對趙得三的為人也是讚不絕口,儘管知道媳婦王娟的表哥鄭禿驢與趙得三之間有過節,但是劉德良倒對趙得三沒什麼意見,反倒是他來區裡以後把區建委的工作搞上去,也給他這個副區長省了不少麻煩。所以對劉德良對趙得三的態度也是很平和,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反正今天晚上老劉請客,就咱們三個人,也沒其他人,等一下沒關係。” 見劉德良對趙得三遲到並沒有什麼想法,劉自強連忙滿臉堆笑的接著他的話茬說道:“對,沒事,沒事。”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稍微想了想,試探著問道:“對了,今天老劉怎麼會想到請劉區長和我吃飯呢?” 劉自強的神色微微變了一下,在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說明這頓飯的意圖時,劉德良到底是老江湖,知道在喝酒前講這些話不方便,於是插了一句話玩笑話道:“老劉是看咱們三個都是姓劉,是本家,哈哈……” 劉德良的話很好的化解了有點尷尬的氣氛,劉自強與趙得三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了笑,劉自強連忙給劉德良和趙得三每人了一軟中華,又替他們依次點著,三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天,等著上菜上酒。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開始上酒上次,一會滿滿一桌菜就上齊了,劉自強陪著笑臉招呼著劉德良與趙得三說道:“劉區長、劉主任,動筷子吃菜吧。”說著話,主動起身開啟了茅臺酒瓶,依次給三人倒酒。 劉德良拿起筷子,招呼著趙得三道:“小趙,吃菜,咱們一邊吃一邊聊。”說著話,就開始動筷子吃菜。 趙得三也拿起了筷子,吃了一口菜,極為能言會道地說:“劉區長,咱們很少有機會一起吃飯啊,今天藉著老劉的光,能和劉區長一起吃飯,讓小趙子我覺得很幸運啊。”說著,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斟酒的劉自強。 劉德良哈哈的笑了笑,說道:“小趙啊,你可真會說話啊,不過我很欣賞你,真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啊。” 趙得三謙虛的笑著說道:“劉區長你太過獎了,我在區裡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劉區長多多指點一下啊。” “會的,會的。”劉德良一邊吃著菜,一邊笑呵呵的點著頭。 “那我趙得三就謝謝劉區長的照顧了。”趙得三嘴很甜的笑著說道。 “不過小趙你來區裡這半年啊,的確乾的很不錯,自從你來了,區裡的展建設生了本質上的改變,效果顯著,看來吳區長那麼堅定要把你調過來,是一點也沒錯啊。”劉德良也是很會說話,對趙得三一個勁兒的誇獎。 劉自強倒好了三杯酒,給劉德良與趙得三每人面前放了一杯,然後端起自己那一杯酒,笑眯眯地說道:“劉區長,劉主任,今天你們二位能夠百忙之中賞臉來吃這個飯,我劉自強是倍感榮幸,我先敬二位領導一杯吧。” 劉德良面帶微笑與趙得三互相看了看,劉德良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說著客套話道:“老劉你看你,吃個飯就吃個飯吧,還這麼客氣幹啥呢,來,小趙,那咱們三個本家姓一起碰一下。” “對,對,來,劉區長,老劉。”趙得三一邊微笑著點頭,一邊端起了酒杯舉了上去,“今天能和劉區長一起喝酒,我感覺很榮幸啊,還有老劉,老劉也算是老同志,是我的前輩了,來,兩位前輩。” “劉主任你可別這麼說,你是領導,你今天能和劉區長賞臉,該高興的是我才對,來……”劉自強陪著笑臉阿諛奉承地說道。 劉德良呵呵的笑著,說道:“好了,別再客氣來客氣去了,今天咱們三個都是劉家人,就放開一點,來,乾杯。” “乾杯……” 趙得三與劉自強附和著將酒杯碰上去,然後三人各自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喝完第一杯酒,劉自強一邊放下酒杯,一邊又笑眯眯的招呼著劉德良與趙得三吃菜,自個兒為三人繼續倒酒。 劉德良吃了口菜,壓了壓酒,面帶笑容衝趙得三說道:“小趙,這兩天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怎麼樣啊?” 趙得三笑著說道:“還可以。” “其實也沒學的什麼,還不就是學習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這些東西嘛。”劉德良眯著眼睛說道,似乎對省委黨校對幹部的培訓內容很瞭解一樣。 趙得三連忙點頭笑眯眯的說道:“對,對,就是那些東西。” 劉德良說道:“去黨校學習,也就是學那些東西,說是去學習吧,也談不上,不過能去黨校學習,也是個很好的鍛鍊機會,尤其是像小趙你這麼年輕,對單位的政務和黨務工作在思想上的認識肯定還是不夠透徹的,去黨校學習一下,對你的思想認識覺悟來說也是個長進和鍛鍊的機會。” “對,對,劉區長你說得對,的確這兩天的學習讓我認識到了我在工作中還存在很多的不足的。”趙得三一個勁兒的笑著點頭對劉德良的話表示同意。 劉自強一邊小心翼翼的倒著酒,一邊抬起眼皮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劉德良與趙得三,聽到劉德良說趙得三去黨校學習這件事,劉自強這老刺頭心裡就極為不滿,心想自己在區建委混了大半輩子了,也沒機會去省委黨校深造一下,這趙得三一個毛頭小夥子才來了半年不到,就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了,這讓這老刺頭聽到這些話,心裡就極為不爽。 就趙得三去黨校學習這件事,劉德良似乎是有感而,一邊抽著煙,一邊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說道:“小趙,說實話,你這麼年輕就去省委黨校學習,將來絕對會被重用的。” 趙得三知道劉德良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但他謙虛地裝著糊塗說道:“人家領導可能是看我太年輕,缺乏鍛鍊,思想認識不夠,所以才安排我去學習一下的吧。” 劉德良眯著眼睛,臉上掛著詭笑,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小趙你還不瞭解啊,一般去黨校學習的人,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即將升遷,去黨校學習也是一個過渡期,一種情況就是降職處理。小趙你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不用說,是第一種情況,所以我說小趙你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上面委以重任的,前途無量啊。” “啪……”聽到劉德良這些話,對趙得三的官運充滿嫉妒的劉自強一失神,一不小心將酒杯打翻掉在了地板上。 “老劉才喝一杯酒就醉了啊?”劉德良見劉自強打翻了酒杯,便衝他開著玩笑說道。 ------------ 1542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心裡明白 第1章 正文 第1542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心裡明白 趙得三心裡明白,劉自強是聽到劉德良在和自己聊在黨校學習的事情,心裡失衡才打翻酒杯,於是,趙得三就趁機轉移了話題,讓服務員重新拿了一隻酒杯過來。 劉自強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重新倒了一杯酒,給劉德良與趙得三每人送上一杯。端起酒杯,按照酒場上的規矩,從大到小,第一個敬向劉德良,慈眉善眼地笑著,說道:“劉區長,今天你能百忙之中來吃飯,我劉自強心裡感到特別高興,這杯酒,我就先敬劉區長吧。” 劉德良倒也沒推辭,隨即端起酒杯迎上去,客套的說道:“老劉,你看你說的,咱們這不都是在區裡工作嘛,偶爾出來一起喝兩杯是應該的,來……” 劉自強笑眯眯的點著頭,雙手將酒杯舉上去,與劉德良的酒杯輕輕一碰,很瀟灑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幹盡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這次趙得三極有眼色的抓住機會,拿起酒瓶起身去幫兩人倒酒,劉自強連忙一邊從趙得三手中去躲酒瓶,一邊諂媚的笑著說道:“咦,劉主任,你坐,你坐,我來,我來就行了。” 趙得三斜著身子一邊將劉自強伸過來的手伸開,一邊客氣地說道:“老劉,你坐,你坐下我來,這裡我是晚輩,我倒酒是應該的,你坐下來。” 見兩人在互相爭著倒酒,劉德良吸了一口煙,笑眯眯的說了一句公道話,他說道:“老劉,既然小趙要倒,你就讓小趙倒吧,今天喝酒,還哪有那麼多講究呢。” 劉德良一話,劉自強才有點尷尬的笑著,將手伸了回去,極為不安的坐了下來,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容,嘴裡還客套地說道:“讓領導倒酒,我這心裡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有劉德良在場,趙得三倒也一點沒什麼領導架子,他一邊倒著酒,一邊呵呵笑著,客氣地說道:“老劉你看你說的,你是老同志,是前輩,我這以後在單位裡有什麼不懂的事,還要你多指教一下呢,給你倒酒是應該的嘛。” 劉德良在一旁抽著煙,呵呵的笑著,接著趙得三的話茬,逐漸引入了主題,他說道:“老劉是前輩,但是你這個晚輩可是他的領導啊,要是老劉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啊,劉主任你也要多擔待一下。” 劉自強心裡明白劉德良這是幫著自己說話,接著劉德良的話茬,劉自強滿臉堆笑的說道:“是,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思想跟不上時代展節奏了,以後在單位要是有啥不對的地方,劉主任你可要多多擔待一下喲。”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算是表了態,說話間,倒滿了酒杯,趙得三端起酒杯舉向劉德良,謙遜的笑著,說道:“劉區長,來,我敬你一杯吧。” 劉德良端起酒杯,迎合上去,面帶微笑說道:“小趙你太客氣了,來,咱們乾一杯。” “這杯酒呢感謝劉區長在我來區裡就職後對我的照顧。”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向劉德良道謝,將酒杯舉上去,與之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很豪爽的將脖子一揚,酒杯一送,一杯酒就幹掉了。 喝完這杯酒之後,劉德良放下酒杯,用餐巾紙拭了拭嘴角的酒漬,從桌上的煙盒裡抽了一支軟中華,剛一叼進嘴裡,劉自強就連忙拿了打火機上去為他點燃了煙。劉德良向劉自強報之以感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吸了一口煙,紅潤的面門上掛著和藹的微笑,說道:“小趙這個年輕人啊,真是不錯,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是工作能力很突出,而且更為難能可貴的一點呢,是不浮不躁,而且包括吳區長在內的上面的領導們都很器重和賞識,將來一定會被重用的,可以說是前途無量啊。”劉德良這些讚美的話,看似是在對趙得三說,又似在對劉自強說。 儘管聽到劉德良對趙得三這些溢美之詞,就像是有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一樣,讓劉自強心裡極為不爽,但是今天請劉德良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出面幫自己再給趙得三說說好話,讓他們幫自己在吳區長面前給自己說說情,能讓自己留在區建委,到了這把年紀了,要是再被調往清水衙門去,這輩子算是沒什麼盼頭了。所以,劉自強在一旁還是皮笑肉不笑的點著頭,隨聲附和著一些言不由衷的話。 一瓶酒不知不覺間在三人的互相吹捧之中就喝掉了多半瓶,三人之中,就屬趙得三酒量最大,當然,能在官場上混這麼久,劉德良與老刺頭劉自強的酒量都也不差,幾個人喝的紅光滿面,話也慢慢就多了起來。 老刺頭劉自強一直信奉的是沒有在酒桌上解決不了的官場事情,喝的興致起來後,在他準備開口主動向趙得三下話時,趙得三也開了口,他笑呵呵的衝他說道:“老劉,今天晚上是你請客,你看咱們都喝了這麼多酒了,你也不說說,為什麼請這頓酒啊?我和劉區長可還都迷糊著呢。” 不等劉自強搭話,劉德良接著趙得三的話茬,紅光滿面地笑道:“小趙啊,今天老劉請你來喝這個酒啊,我就替老劉開啟天窗說亮話了,是這樣子的,你這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著嗎,單位的有些事情啊,你還是不太清楚,是不是?” 趙得三點著頭,面帶微笑,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劉德良吐了一口煙,接著說道:“事情呢,是這樣子的,老劉這個老同志有個壞毛病,喜歡沒事玩撲克牌,昨天早上呢,老劉去單位去的早了一點,沒什麼事,就叫了幾個人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牌,這一玩,玩的就有點投入,不知道時間了,剛好昨天咱們吳區長去你們區建委視察工作,就看到老劉在玩牌,小趙你也知道,咱們吳區長的為人,辦什麼事都是很嚴肅的,看到老劉在上班時間玩牌,一下子就勃然大怒了,說要把老劉調走,老劉這不怕被掉走嗎,還是想呢,讓小趙你能親自出馬,在吳區長面前替他說說情,畢竟老劉在區建委呆了那麼些年了,也算是老同志了,有感情了,是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你又是區建委的領導,小趙你要是出馬能找吳區長替老劉說兩句好話,老劉就不用被調離了……” 聽著劉德良對事情的敘述,趙得三點著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吳區長一旦認準了什麼事,就一定要按照規定去辦,這次老劉上班玩牌,是被吳區長給親自看到了,我說的話恐怕不起什麼作用吧?”趙得三來了一個欲擒故縱。 劉自強的表情很是惶恐不安,帶著尷尬的笑容,連忙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你說的話吳區長肯定會考慮的,你看我也算是在區建委的老同志了,這沒有功勞他……他還有一點苦勞的,劉主任,這件事還麻煩你幫我一把了。” 拿了劉自強好處費的劉德良,自然也是替他說著好話,對趙得三說道:“小趙,你看老劉也是老同志了,也經不起那樣折騰了,這件事兒啊,我也替他給吳區長說說,你也幫著說兩句好話,咱們一起替他說說,吳區長應該會網開一面的,你看怎麼樣?” 趙得三佯裝有點難為情的看了一眼劉自強,對劉德良說道:“劉區長,不是我不想替老劉說話,關鍵你不知道,老劉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牌已經被我現了一次,這次又被吳區長給抓住了,我這次替老劉說了情,萬一他下次又被吳區長逮著,你說我……我這怎麼向吳區長交代呢。” 聽到趙得三的顧慮,劉自強連忙表態道:“劉主任,你放心,我這次一定吸取教訓,以後絕對不會在辦公室裡玩牌了,這個你絕對可以放心的。” 劉德良說:“小趙,你看,老劉同志都這麼表態了,我看這次咱們就一起幫幫他吧?你看咋樣?” 趙得三佯裝很是難為情的咬著嘴唇想了想,然後點著頭說道:“那行,既然劉區長都這麼說了,老劉也表態以後不會再犯錯誤了,那我就幫老劉一把,不過……”說著話,趙得三停頓了下來。 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劉德良問道:“小趙,不過什麼?” 趙得三說道:“不過,能不能說服吳區長,這個我就不敢保證了。” 劉德良似乎很有把握地說道:“小趙,這一點你放心吧,咱們兩個一起替老劉說,沒什麼問題的,吳區長也是在氣頭上,才說要調離老劉的,咱們一起找她說,肯定沒問題的。” 見趙得三當著自己的面表態幫他,劉自強心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連忙陪著笑端起一杯酒,感激的說道:“劉區長,劉主任,這杯酒我劉自強敬你們,太感謝你們這次肯出面幫我了。” 趙得三見劉德良舉起了酒杯,也跟著拿起酒杯舉了上去,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喝完了這杯酒。 正事說完之後,酒桌上的氣氛就變得很放鬆,三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直到提上桌的第二瓶茅臺喝的見底之後,劉德良提議就到此為止吧。劉自強表示同意,興致很高的說要請劉德良與趙得三去西京新開的號稱全西北最豪華的‘波濤洗浴廣場’去洗澡。 就在趙得三找著藉口推辭的時候,他的電話正好響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楊柳的名字,趙得三對劉德良點頭示意自己要接一下電話,一邊摁著接聽鍵,一邊走出包廂到了走廊外面。 ------------ 1543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楊柳姐的問題 第1章 正文 第1543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楊柳姐的問題 “喂,楊柳姐,有什麼事嗎?”接通電話,趙得三溫柔的問道。 “小趙,你現在忙嗎?”電話裡楊柳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苦一樣。 “楊柳姐,你怎麼了?”聽到她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兒,趙得三連忙疑惑地問道。 “我胃好痛,小趙你不忙的話能開車把我往醫院送一下嗎?”楊柳在電話裡忍著痛苦說道。 “好的,楊柳姐那你等一下,我這就開車回去,去接你。”趙得三幾乎是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說道。 掛了電話,趙得三回到包廂裡對劉德良和劉自強說自己有點急事要先走了,打過招呼之後,就邁著步子急匆匆的走出了酒店,鑽進車裡,驅車以最快的度朝著省委黨校開去。 由於擔心著楊柳,喝了差不多七八兩酒的趙得三,似乎酒一下子就清醒了,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開著車飛快的朝著省委黨校的方向飛馳而去。幸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街上的車比較少,一路暢通,不到十五分鐘,趙得三就開車返回到了省委黨校。 從車上下來,他幾乎是連顛帶跑的衝向了楊柳住的那棟樓,一步三個臺階的飛上了三樓,徑直來到楊柳住的那間屋子門口,心急如焚的伸手“哐哐哐”敲門,一邊敲門一邊焦急的喊道:“楊柳姐,開門,我是小趙。” 正捂著小腹蜷縮在床上痛的滿臉香汗的楊柳聽到了敲門聲和趙得三的叫聲,這才忍痛從床上下去,走過去開啟了門。 門一開啟,趙得三就看到了楊柳捂著肚子,蒼白的臉頰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甚至連梢都被汗水打溼了,看上去痛苦極了。 “楊柳姐,你怎麼了?”趙得三連忙關心地問道。 “胃不知道怎麼突然很痛很痛。”楊柳一臉痛苦的說道。 看著穿著一件乳白色吊帶睡衣站在自己面前的楊柳,趙得三也來不及欣賞她那性感的身姿,就連忙說道:“走吧,我開車送你去醫院。”說著話,也顧不上什麼了,就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徑直往外走。 “慢點,胃好痛。”楊柳一隻手摁著肚子,蜷縮著柳腰,蒼白的臉上掛著痛苦的表情,顯得難受極了。 趙得三於是鬆開了她的手腕,說道:“還是我揹你下去吧。”說著話,就在楊柳面前彎下了腰,“楊柳姐,你上來吧,我揹你。” 看到趙得三彎腰做出要揹她的姿態,楊柳一下子有點不好意思,蒼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羞暈,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好重的……” “我背的動,快上來吧。”趙得三一點也不介意地說道,他知道楊柳是有點不好意思而已。畢竟兩個人的關係還沒展到這一步呢,一個女人怎麼好意思爬上男人的背呢。 在趙得三的再三催促下,楊柳才爬在了趙得三的背上,被他‘嗖’一下就背了起來,他強有力的體魄讓楊柳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興奮的感覺,也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總之讓他她有點興奮。 由於楊柳身上只穿著一條乳白色的睡袍,兩條雪白筆直的美腿就光溜溜裸露了出來。當趙得三的兩條胳膊拖在楊柳的大腿與臀部連線的部位時,雖然是隔著睡衣,但就是因為這層薄薄睡衣的隔離,那種柔軟而彈性的感覺反而感覺更加清晰,帶著熱度而絲絲綿軟的手感,令趙得三的腦子裡一時間有些凌亂,有點心神不寧。尤其是他的背上趴著這麼一個三十出頭的漂亮大姐,她身上就只穿著一件睡衣,火辣飽滿的身子緊貼在他的背上,隨著他的步伐上而一下一下的擠壓著,讓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那兩團挺拔高聳給他的背部帶來的壓迫感,與此同時,兩條拖著她大腿根部處的胳膊,隨著步伐的邁動,而與她接近翹臀的部位緊密摩擦著,這是一種讓人容易遐想的感覺,正是因為這種讓人浮想聯翩的感覺,似乎要遠比她脫得一絲不掛站在人面前更加撩人。在下樓的時候,隨著趙得三的步子,趴在背上的楊柳便有點忽上忽下的晃動,兩人的身體接觸更加緊密,那種異性身體摩擦帶來的遐思不單單令趙得三有些心神盪漾,更是讓趴在他背上的美麗女人心如鹿撞,砰砰亂跳,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胃痛的感覺一樣。在這種隱約曖昧的氣氛中,趙得三揹著楊柳從她的房間一直走向停在省委黨校門口的這段路程中,她甚至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芳心萌動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生怕會破壞了兩人之間這種曖昧的氣氛。 這二百多米遠的距離,背上趴著一個身子骨柔軟的彷彿是沒有骨頭的美女,那種緊密接觸的溫熱感和帶著點彈性的柔軟,令趙得三心裡特別激動。今天突然接到楊柳的電話,在她有事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想到自己,說明在她心裡,自己的地位倒是蠻重要的。而且在此之前的幾天,他們雖然每天上課都坐在一起,而且業餘時間很多時候也在一起散步聊天喝咖啡,但是由於接觸時間太短,他甚至都沒敢去拉過楊柳的手,今晚突然就這麼揹著只穿著一件睡衣的她從樓上下來,讓兩人的關係來了一次突飛猛進的展。 走到了車前,開啟車門,趙得三小心翼翼的將楊柳放在了副駕駛座上,自己才走到一旁上了車,啟動車朝著最近的醫院駛去。 或許是因為剛才趙得三揹著她的舉動讓她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她蒼白的臉色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沉默了片刻之後,主動打破了寧靜,小聲說道:“我是不是很重?把你累壞了吧?” 趙得三扭過頭輕笑著,氣也不喘地說道:“哪裡啊,楊柳姐你也太小瞧我了,你看我這身體,有那麼容易累壞嗎?再說你也不重啊。” 趙得三那種若所謂的樣子,倒是打消了楊柳的尷尬,她忍著胃痛強顏歡笑說道:“我一米七的個頭,肯定不輕的。” “你個頭高,但是人瘦呀。”趙得三說著話斜睨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楊柳,這個女人的身材是趙得三最喜歡的那一種,個頭很高挑,人也很瘦,但是卻不是那種直上直下的瘦弱,而是該瘦的部位瘦,不該瘦的部位一點也不瘦,胸大、腰細、臀翹,加上細胳膊細腿兒細脖子,簡直是極品身材,想起來就讓趙得三有點流口水,忍不住去多看她幾眼。 這天夜晚天上竟然是綴滿了閃閃亮的星星,像是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整個城市差不多已經完全沉睡了。除了威風輕輕的吹拂和街邊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還亮著的燈光,城市的街道冷落的寂靜無聲。在這安靜的夜裡,開車帶著一位漂亮大姐去醫院就診,讓趙得三覺得有一種浪漫縈繞在兩人周圍。 趙得三開車載著楊柳去了就近一家三級甲等醫院的急診,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沒什麼大礙,開了幾盒藥讓帶回去服用,趙得三這才替她鬆了一口氣。一來二去,等從醫院返回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城市陷入一片沉寂裡,夜空中,星光已經變得稀疏,暗淡的月亮掛在天際,周圍點綴著一圈淡淡的月暈,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一樣。在飄渺的霧氣中,一座座高樓大廈如如幻。沉沉的黑夜,就像是無邊的濃墨重重的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逐漸被抹掉。在車燈照射下的街道,像是一條波平如鏡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建築物之中,只有那些因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乎還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快要落下去的月亮還在黑黝黝的鋼筋水泥構築的城市邊緣絕望的徘徊,街道兩旁的樹木和恍如幽靈的建築物在暗淡的路燈光下下投下長長的、捉摸不定的影子。開著車,身邊坐著一個宛若天仙一般的美女,就連這死氣沉沉的夜都讓趙得三欣賞到了一種美的姿態。 在返回省委黨校的路上,在醫院裡服用過藥的楊柳,胃裡已經不怎麼疼了,蒼白的臉色漸漸回覆著血色,話也多了起來。偶爾有幾次,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時,趙得三明顯的可以看出楊柳那雙大眼睛在看自己時暗藏著流轉的秋波,從她回立即扭過頭,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的反應就可以判斷,這個女人對自己很有好感。哈哈……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只要這個漂亮大姐對自己有好感,上她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相信經過今晚他的表現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會更加拉近,直至沒有距離。 回到省委黨校後,趙得三打著怕楊柳一個人回房間不放心的幌子,一直將她送進了她的房間。 這是一間很小的但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等基本的生活用品,由於椅子上放著一雙鞋,趙得三沒地方坐,就一直站在房間裡和楊柳聊天。 楊柳也意識到趙得三沒地方坐,連忙不好意思得說道:“小趙你看我這地方小的,連個椅子也沒有,你坐床邊吧。” “那我就坐回,和楊柳姐再聊一會兒。”都這個時候了,趙得三哪還有心思睡覺呢,他笑眯眯的說著話,就朝著床邊走去。 當他一走到床邊,不知看到了什麼,眼神突然生了變化,有點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說道:“我還是站著吧。” ------------ 1544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香豔的一幕 第1章 正文 第1544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香豔的一幕 楊柳意識到了什麼,朝自己坐的床邊上一看,才現只見在床上赫然放著幾條顏色各異的性感小褲衩和一紅一黑兩隻乳罩,難怪趙得三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不願意坐下來了呢,楊柳這個時候也是極為尷尬,一邊快將那些東西拿起來塞進了床頭那隻放雜物的摺疊箱裡,一邊尷尬笑道:“讓你見笑了,你看我這裡好亂。” 趙得三股走鎮定的笑著說道:“沒事。”,等楊柳將那些女人用品裝起來後,他才走過去,挨著她在床邊坐了下來。 當他在楊柳身邊一坐下來,就清晰的聞到了從她身上散出了一股迷人的芳香,就像是迷香一樣,讓他有點暈乎乎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在做一樣,有一種處於迷幻之中的感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果然是容易生一些難以控制的事情。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間,趙得三的手竟然去攔住了楊柳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而楊柳居然一點反抗的椅子也沒有,就任憑趙得三那樣攬著她。 不過好在趙得三還是比較容易理智,在當楊柳已經順從的將身子軟軟的倒進他的懷中時,他強忍住了那種熱血沸騰的性衝動,將她推開了。因為他一直相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在省委黨校培訓期間,他知道劉江南副校長一定會注意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到時候會彙報給蘇晴。所以在黨校學習期間,他還不太想與楊柳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在他的計劃中,等學習結束那天,他才打算上楊柳的。不能為了享受一時快樂而破壞了計劃,更不能為了享受一時快樂而不顧蘇晴對他的殷切期望。所以,考慮到這些事情,趙得三將倒向自己懷中的楊柳輕輕推開,緊接著起身說道:“好了,楊柳姐,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休息吧,我先走了。”說著話,忍著極為燃情勃的衝動扭頭朝外走去了。 楊柳恍然若一樣痴痴的看著趙得三離開了自己的屋子,她沒做出任何挽留,因為她突然也恢復了理智,覺得趙得三這樣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她不能在這麼好的男人心目中破壞自己的良好形象。她知道,只要他們兩個人彼此互相有感覺,遲早會在一起,何苦急於一時呢。 回到自己房間,趙得三就一頭扎進衛生間裡,衝了一個涼水澡,才將焚身的慾火澆滅。平靜下來後,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心情莫名其妙變得複雜了。閉上眼睛後,腦海中交替浮現著那二十二個與自己產生過肉體關係的漂亮女人們。在中,他化身為一個不知名朝代的皇帝,躺在寬無邊際的龍床之上,幾十個美豔嬪妃衣衫不整將他圍在中間戲耍淫樂,同時有好幾個嬪妃將頭埋向他男人的原野,四五條柔軟的香舌纏繞在他的男根上品味著,懷中兩個美豔嬪妃解開衣衫,將繡花肚兜輕輕解去,將那碩大白嫩的蓮房送向他的嘴邊,嬌滴滴的叫著“皇上,吃嘛……” 趙得三感覺自己快要爽死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就在他感覺要忍不住噴射的時候,突然一下子就醒來了,看看周圍的環境,才知道原來是做了一個不著邊際的春,不由得美滋滋的笑了起來,回想起中的場景,他甚至有點不想醒來了。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快要到培訓時間了,才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後,連早飯都沒吃,就去了培訓室。 楊柳已經在培訓室了,見趙得三走過來時,臉上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因為昨晚的事情,今天讓她有點不好意思面對趙得三了。趙得三坐下來後似乎是察覺出楊柳有點尷尬,他就當什麼都沒生過一樣,還是那副尊榮,問她:“楊柳姐,今天胃還疼不?” 楊柳微微笑了笑,說道:“吃過藥了,好多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微笑說:“那就好。” 整整一上午,或許是楊柳還是覺得有點尷尬,一直不好意思和趙得三說話,倒是趙得三臉皮厚,一直找著話和她聊天,彷彿就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生過一樣。 中午培訓剛一結束,他準備叫著楊柳一起去吃飯的時候,手機緊接著就響了起來,就像是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空接電話一樣。 於是趙得三給楊柳示意自己先接一下電話,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在一旁等他。 趙得三掏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孟春芳的名字,一看到這個名字,趙得三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他接通了電話,心知肚明的說道:“喂,小孟,有啥事嗎?” “劉主任,您答應我的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呀?”孟春芳單刀直入的問道。 “還能怎麼樣,昨天晚上老劉請我和劉德良副區長吃飯了,我答應你了,也答應老劉了,就肯定會盡力而為的啊。”趙得三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那劉主任您就趕緊找時間給吳區長說一聲唄,這樣拖下去萬一吳區長動真格兒了,想挽回都來不及了。”孟春芳催促著趙得三說道。 聽到孟春芳這麼說,趙得三心裡莫名其妙就有點酸酸的,他真是有點奇怪,這麼好的姑娘,竟然會為了劉自強那個老刺頭,甚至連工作都不想要了。不過這美女可是答應過他了,一旦他把劉自強留在單位,她就會為了報答他而甘願主動獻身,想到這個,趙得三心裡就有點癢癢,這種癢癢更多的是來自於想到她對劉自強那老刺頭死心塌地而引起的心裡不平衡所導致,他要讓孟春芳知道,老刺頭不單單在事業上和前途無量的自己沒法比較,在床上,他那老東西那點能力,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我既然答應了你,我肯定會盡快去辦的,不過……”趙得三說著話停頓下來,神秘兮兮的笑了一聲。 “不過什麼呀?”孟春芳一頭霧水、窮追不捨的問道。 “不過小孟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哦。”趙得三壞壞的笑著,提醒了一下孟春芳兩人之間的契約。 孟春芳‘呵’的輕笑了一聲,說道:“劉主任,我孟春芳也是個直性子的人,既然我答應了,就絕對會付諸於行動的,不過前提是你要把老劉留下來哦。”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好,知道小孟你記得就行,我馬上就給吳區長說這件事。” “劉主任,那我可就等著您的好訊息了。”孟春芳淡淡的笑了笑,就掛了電話。 接完這個電話,趙得三心裡就惦記著這件事,先去陪楊柳吃了個飯,回到房間後,他就給吳敏打去了電話。 “喂!小趙啊,怎麼還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電話一接通,吳敏帶著揶揄的語氣問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婉轉的說道:“吳姐,最近我們單位裡有什麼事沒有啊?” “沒啥事。”吳敏說道,“你在黨校學習的怎麼樣啊?” “還行吧。”趙得三呵呵笑了笑,接著試探性的問道:“吳姐,我聽說老劉是不是……是不是違反紀律了?” “你訊息還挺靈通的呀?”吳敏間接的預設了這件事。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換了個問題道:“吳姐你在哪呢?怎麼那麼吵,好像不是在單位?” “我在市裡面呢,上午來市裡辦事了。”吳敏回答道。 “吳姐你來市裡了啊?那我們見見面吧,挺想你的。”趙得三一聽說吳敏在市裡面,反應有點喜出望外,替老刺頭劉自強說情,還是當著吳敏的面說起來好一點。 “你不是要學習嗎?哪有時間啊。”吳敏何嘗不想見一面趙得三呢,但她還是替趙得三著想,來之前本來就想給趙得三打電話的,但是一想他在省委學習,把打攪了他。 趙得三想了想,反正自從在黨校學習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裡,原本四十五個人的班,幾乎從來沒有到齊過,也不見得有什麼事兒。於是,他說道:“下午的課也沒意思,我就耽誤一下,和吳姐你見見面吧?” 吳敏想了想,說道:“那行吧,等我會聯絡你。” 趙得三對著電話笑道:“那行,我等吳姐你的電話。” 和吳敏約定了下午見面後,這天下午,趙得三就沒有去上培訓課,怕楊柳因為自己沒去上課而打電話找他,他提前編了個合理謊言打電話忽悠了一下楊柳。 在床上挽著手機躺到了兩點左右,吳敏的電話打來了,告訴趙得三,她在離省委黨校不遠處的‘春來’茶樓裡等他。 於是趙得三從床上爬起來,對著鏡子打扮了一下形象,心滿意足後,才悄悄溜出了房子去不遠處的地下停車場取車。 正當趙得三上了車之後,突然看見正前方一輛越野車在上下左右的搖擺,他嚇了一跳,定下神來,下了車朝裡面一看,這一看更是嚇了他一跳。猜趙得三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在一輛奧迪越野車平放的座位上疊在一起,上下起伏,並且騎在男人身上的那個剪頭女人隨著身體的上下癲狂,還不時從鼻孔裡出一聲‘嗯嗯呃呃’的呻吟,仰頭晃腦,顯然是一副欲死欲仙的姿態。 突然意外看到這麼香豔的一幕現場直播,趙得三怎能錯過這好戲,於是,就躲在旁邊那輛車後面,悄悄欣賞著奧迪越野車裡的車震戰,看著看著,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表現出一副很驚詫的樣子,因為他突然現,這個體態略顯豐腴,但皮膚白皙光滑、長相清純的短女人竟然是黨校裡面的一個講師,而且更為讓他感到驚愕的是,被她騎在身下的那個微胖的男人居然是副校長劉江南! ------------ 1545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迫不及待 第1章 正文 第1545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迫不及待 趙得三不由得心想:看來在天朝官場,幾乎找不到兩袖清風的官員了。原本他對劉江南這個老頭子的印象很不錯,覺得他是一個極為正派的大領導,但是當看到他在車裡抱著黨校美女講師顛鸞倒鳳的場景,劉江南的正派形象徹底在趙得三的心目中生了顛覆。趙得三不由得想到,自己身處的圈子是一個多麼混亂不堪的地方,這個圈子越是胡亂,他就越需要提高警惕,他告誡自己,不要因為女人而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畢竟不是第一次目睹這種事兒,看了幾分鐘後,趙得三就有點審美疲勞了,便悄悄的溜上自己的車,趕緊趁著奧迪越野車裡的兩人還在激烈肉搏,將車悄然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在去見吳敏的路上,想到剛才在地下停車場看到的香豔場景,趙得三突然有點遺憾自己當時怎麼沒想到用手機把那一幕給派下來呢,說不定將來還會派上用場呢!想到這一點,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遺憾的搖了搖頭。 十幾分鍾後,到了約定的‘春來’茶樓,停好車,趙得三進茶樓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玻璃窗處的吳敏。吳敏也一眼看見了趙得三,兩人相視一笑,趙得三隨即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吳姐你還來得早啊。”趙得三笑眯眯的開啟了話匣子說道。 吳敏捏起小小的紫砂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說道:“接完你的電話,很快就過來了,你下午不學習行麼?” 趙得三笑呵呵地說道:“行,有啥不行的,反正講來講去都是那些老生常談的什麼思想啊,理論啊,也沒什麼意思。” 看見趙得三那個有點無奈的樣子,吳敏不禁‘撲哧’笑了起來,臉上掛著燦爛迷人的笑容,說道:“就是學習這些,好多人想去還去不了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將話題逐漸朝著自己要說的事情上延伸,他問吳敏:“吳姐,最近我們單位沒出什麼亂子吧?” “能出什麼亂子呢。”吳敏若無其事的說著話,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正色說道:“對了,前天上午我去你們單位,你猜我看見什麼了,我居然現劉自強帶著幾個人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牌!快氣死我了,你說一個老同志了,而且也是區建委的副主任,你來省委黨校學習了,他不好好的負責單位工作,不起老同志的模範帶頭作用,竟然在上班時間玩撲克牌,這像什麼話?今天剛咱們見面了,小趙,我正好給你說一聲,我準備想辦法把劉自強從區建委調離,要是這樣的老同志還呆在區裡,只能阻礙區裡展,你覺得呢?” 一聽吳敏這番話,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本來是想替老刺頭說兩句好話的,但是一看吳敏這麼堅定的態度,竟然讓他都有點打住了手腳,愣了一下,然後佯裝聽到這件事後很生氣的樣子,在桌上拍了一把,凝著眉頭,一連氣憤地說道:“太不像話了,簡直是太不像話了!劉自強這老同志怎麼三番五次幹違反紀律的事情啊!” 趙得三原本是想表現出自己的憤慨之情,但無意之中多說了後面那句話,聽到他這麼說,吳敏秀眉一擰,問道:“你是說劉自強經常在辦公室裡聚眾打牌?看來我的決定一點也沒錯,像這種老蛀蟲,必須調離滻灞開區,否則會阻礙滻灞開區的展建設,影響全域性工作!” 趙得三意識到糟了,自己所錯了話,他有點尷尬的看著橫眉冷眼的吳敏,然後試探著替老刺頭說情,他尷尬的笑著,說道:“吳姐,劉自強在區建委也算是老同志了,我看這次就給他個面子吧,讓他下不為例,吳姐你看怎麼樣?” 聽到趙得三為劉自強說好話,吳敏擰起秀眉,一臉疑惑看著趙得三,不解道:“小趙,怎麼連你也替劉自強說情呢?作為老同志,三番五次的違反紀律,對單位其他人起到了負面的帶頭作用,你怎麼還能為他說情呢?這種人,我吳敏不管他是不是老同志,一律不要!” 從吳敏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來,劉德良好像已經是為劉自強在她面前說過好話了,看見吳敏那個堅定態度,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尷尬的笑了笑,對吳敏說道:“吳姐,你說的也對,不過劉自強是老同志了,就算是沒什麼功勞,也是有點苦勞的,下午了我再好好找他談一談,讓他下不為例,不再犯這樣的錯誤就行了,吳姐你也就網開一面,暫時饒他一回吧,我想他肯定也嚴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將來也絕對不會再犯了,你說是不是吳姐?” “小趙,你是不是怕老同志得罪不起,怕他打擊報復你呀?”吳敏橫著眉頭看著趙得三問道,她誤會了趙得三的想法。 “不是……我是想既然劉自強在區建委也算是老同志了,要是在他不願意的情況下調走他,會不會影響單位的團結和諧啊?”趙得三捉襟見肘的找著藉口替劉自強說情。 聽到趙得三的這個‘顧慮’,吳敏沒當回事的笑了一聲,說道:“小趙,這個你就有點多慮了,讓劉自強這樣的人呆在區建委,才會影響團結和諧,咱們區裡正處於蓬勃展時期,像他那樣混日子的老同志,區裡堅決不能收留,這樣下去,區建委的工作一定會受到影響的,而且把這種人調離,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也方便你能更好的管理區建委。” “可是……” 還沒等趙得三再替劉自強說話,吳敏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好了,小趙,別說這件事了,咱們也快一個禮拜沒見面了,聊聊別的吧。” 看到吳敏的態度那麼堅決,趙得三怕破壞了這個氣氛,也不便再說什麼,便無奈的點了點頭,主動與吳敏聊起了別的話題。 “這期多少人學習啊?”吳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關於趙得三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事情。 “四十五個。”趙得三回答道,“都是處級幹部。” 吳敏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嘴角帶著異樣的笑容,說道:“是不是現自己是最年輕的?”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差不多吧。” “所以說小趙你的機會很好,能來省委黨校學習,對你將來的路是一個很好的鋪墊作用,你得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提高一下思想覺悟認識,你年輕,有能力,有幹勁,但是缺少的是對黨務和政務工作的理解和認識,相信這次來黨校學習,這方面你肯定會提高不少的。”吳敏抿了一口茶水,悠悠地說道。 吳敏說的很對,趙得三點著頭,突然想起了什麼,衝吳敏問道:“吳姐,省政府裡面的處級秘書權力大不?”他想了解一下楊柳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值得自己以後利用的地方。 “大啊,怎麼能不大啊,秘書的權力本來就很大,更何況是在省政府裡面的秘書呢。”吳敏回答著趙得三的問題,顯然對這個問題有點疑惑,眯著眼睛接著問道:“你怎麼突然這樣問呢?” “哦,隨便問問。”趙得三連忙笑呵呵說道。 “打個秘方,朱省長的秘書,他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是他對朱省長的隱私是最瞭解的,有人如果需要找朱省長幫忙,那肯定會先打通他的秘書這一關,對領導的秘書官場上有個稱呼,叫‘二號長’,懂了吧?”吳敏打了一個很實際的比喻,向趙得三進一步介紹了一下領導秘書為何會有那麼大的權力。 趙得三點著頭,似乎也能夠想明白,作為領導身邊最親近的工作人員,是最方便與領導打交道的人,換句話說就是領導的心腹,一旦在領導身上生什麼事,秘書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想到這些,趙得三似乎意識到楊柳大姐還真不是一個簡單女人,既然能在省政府裡面從事秘書工作,肯定是經常接觸省裡的大人物,那麼這麼說,將來自己極有可能會利用上她在工作上容易接觸大領導的便利了,這樣一想,趙得三便覺得,征服楊柳這個三十多歲的大美女對他來說一件一舉兩得的美事,於是,他在心裡堅定了自己的計劃,在培訓結束那天,一定要上了楊柳,透過自己男人的魅力和雄風讓這個美女甘願為他付出一切。 見趙得三一副陷入沉思沉默不語的樣子,吳敏問他:“小趙,想啥呢?怎麼不說話了?” 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來,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啥,對了,吳姐你中午吃飯了沒有?”這貨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都這個點了,肯定是吃過了。”吳敏說著話,伸出手來捂住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託著腮,一臉疲憊的看著趙得三,有氣無力地說道:“小趙,我有點困了,想休息一下。” 看著吳敏那個含情脈脈的眼神,趙得三自然而然是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她那點心思,趙得三再清楚不過了,順著她的意思,趙得三看了看錶,嘿嘿的笑著說:“要不然去開個鐘點房休息一下吧?” 吳敏嘴角泛起一抹嫵媚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她就等著趙得三這句話呢。 於是,趙得三叫來服務員結了一壺茶水錢,與吳敏就一前一後走出了茶樓。從茶樓出來,一個禮拜沒有見面的兩個人,自然都是心裡面有點迫不及待了,採取就近原則,就很默契的一前一後走向了十幾米外的一家快捷酒店。 ------------ 1546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很默契 第1章 正文 第1546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很默契 根本不用協商,趙得三就很默契的站在酒店對面的路邊點了一支菸,等著吳敏開好房給他房號過來,以免兩個人一起去酒店被熟人撞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抽了多半支菸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在口袋裡‘嗡嗡嗡……’響了一聲,是簡訊來了,他詭笑著掏出手機一看,不出所料,是吳敏來的簡訊,在簡訊中告訴了他房間號碼。 看完簡訊,趙得三狠狠咂了一口煙,將剩下的半截煙丟在地上瓷滅,就鬼鬼祟祟走進了馬路對面那家快捷酒店裡,輕車熟路來到吳敏開好的房間門口,臉上掛著壞笑,敲了敲房門。 “誰?”裡面傳來吳敏警惕的質問聲。 趙得三壞笑著說道:“吳姐,除了我還能有誰呀?” 門隨即開啟,引入趙得三眼簾之中的吳敏,此時已經脫掉了衣褲,只穿著三點式站在他面前,身上那套性感的黑色內衣將將她高挑曼妙的身姿點綴的更加性感迷人,包裹住敏感部位的吳敏,渾身上下散著一種神秘的美感,此時的吳敏讓趙得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美麗,高貴、知性、性感、美豔、彷彿在她身上集中了女人所有的有點。僅僅是那雙大眼睛輕輕一眨,就散出極為嫵媚迷離的味道,令趙得三不由得神魂顛倒。 見趙得三有點傻乎乎的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吳敏微微有些嬌羞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還傻愣著幹嘛,還不快點進來。”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色迷迷的笑著讚美她道:“吳姐,你今天太漂亮了。” “是嗎?”吳敏說著話踮起腳,兩條玉臂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仰著那張白裡透紅的臉頰,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得三的眼睛。 吳敏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神,僅僅只是盯著趙得三的眼睛看了幾秒,就讓他有點失魂落魄神魂顛倒,整個人有點暈乎乎的,有種想要流鼻血的衝動。看著環抱住自己脖子的這個三點式美婦那種迷離的眼神和期待的表情,一股熱血立即湧上了頭腦,終於是按耐不住,一把抱住了吳敏纖細的腰肢,迫不及待的朝著寬大的席思床走了過去…… 趙得三抱著渾身綿軟的吳敏來到了寬大柔軟的席思床邊,將她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吳敏欲迎還羞地說道:“小趙,咱們先睡一會吧?”那雙勾人的眼神說著話向趙得三放著電,誘惑至極。 “不……”趙得三已經完全把持不住了,斬釘截鐵的說著,臉上帶著壞笑,就迫不及待的身伸過手去,開始一粒一粒解開吳敏身上衣服的紐扣,不一會兒,就將床上的美少婦的衣服解開,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的雪白,迫不及待的彎下腰,如同餓狼一樣撲上去,將嘴印上了兩團雪白高聳上的那一小粒粉紅,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一邊吮吸著,一邊揉捏著。 “疼……”吳敏太渴望這種感覺了,一個禮拜沒有與趙得三見面,心裡實在太渴望了,而趙得三也有點激動,嘴上用的力氣稍微有些大,讓吳敏的胸部傳來了一陣細細的疼痛感,使得她不由得悶悶的呻吟道。 在這個激動萬分的時刻,趙得三早已經是熱血沸騰燃情勃,腦海中只有洩慾望的衝動,哪裡還管那個算卦老者給他的忠告呢。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趙得三對吳敏那矜持而氣若遊絲的痛呼充耳不聞,他知道這是她故意的,哪個女人在男人去吮吸胸部的時候還會嫌疼?他只知道繼續的侵略,繡著鴛鴦的綠色胸罩被他拉扯的鬆鬆垮垮、淡紫色的長裙、性感的白色小褲衩,全部成為他前進道路上的阻礙。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衣服擋住他好事的道路,他自然是一邊親吻著吳敏那雪白的胸部,一邊騰出一隻手來輕車熟路的解開了那鬆鬆垮垮的胸罩,然後將手遊走到了她的膝蓋處,沿著長裙下襬緩緩伸進去,輕輕撫摸著他光滑白嫩的大腿,一點一點朝著最深處遊走而去……他的手抵達了那微微夾緊的兩腿之間,並沒有急於拽下那阻礙他前進的小褲衩,而是隔著一層鏤空軟布在那小小的山丘上來回的撫弄著,漸漸地……直到吳敏那兩條緊夾的玉腿一點一點鬆開,他的手完全能夠在那裡施展開手法之後,才拽住了那細細的帶子,緩緩的、溫柔的,一點一點往下拽著,而臉上已經泛起瞭如火紅暈、顯得亢奮渴望不已的美少婦,則很配合的抬起了屁股,蜷曲起兩條腿,很順從的讓趙得三將自己的小褲衩沿著腿一點一點往下拽。不一會兒,當趙得三的手從長裙中緩緩抽出來時,食指與中指之間便夾著一條乳白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小褲衩。 趙得三這貨很會調節氣氛,他並不急著繼續前進,而是將這性感的小褲衩挑在指尖,伸到吳敏的面前輕輕的晃盪著,壞笑著說:“好姐姐,你看這是什麼呀?” 吳敏雖然是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但與趙得三還從來沒有放的這麼開過,他的舉動讓吳敏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捂住了那雙迷離而期盼的眼神,微微喘著香氣,嬌羞道:“不知道……” 看見床上衣衫不整的美少婦那個羞澀的樣子,趙得三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這樣他感覺心裡很爽,嘿嘿的笑著,將手裡的小褲衩丟在一旁,便迅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裝,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衣衫凌亂,露出兩隻大白兔的美人兒,然後將她的長裙掀起來挽在纖細的腰肢上,輕輕的去分開她兩條玉腿,她很配合的將兩條腿分開,便露出了毛稀疏的美好部位,只見那粉紅的花瓣洞中已經是水汪汪一片,反應了吳敏早已經迫不及待渴望趙得三進入的心情。 趙得三胯下的小趙得三再也按耐不住了,硬邦邦的翹起來,睜著一隻獨眼兒,直直望著那一片隆起的丘陵上面的幽深泉眼,只等主人一聲令下,便要直搗黃龍。 看到床上美人隨著嬌喘而一起一伏的雪白高聳,再看看那岔開而蜷曲著的雪白雙腿之中的那片水汪汪的泉眼,趙得三隻感覺腹內一股熱流隨之狂湧而上,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不再等待,猛然把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抓起,小趙得三就像是出欄的小毛驢一樣衝了出去。 “噗!” 小趙得三和小吳敏終於在一陣水潤的聲音中順利會師,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兄妹,彼此緊緊擁抱在一起,這個兄長強悍挺拔,勢不可擋,這個小妹妹,嬌俏可愛,泉水叮咚。 “呃……”吳敏陶醉的低吟了一聲,芳心大動,終於再一次享受到了這欲仙欲死的快樂,承受著‘小趙得三’近乎粗野的入侵,不僅皺起了秀眉,痛快之中帶著一絲撕裂般的痛楚道:“寶貝……輕一點……”完全只因為小趙得三的塊頭實在太大,將小妹妹抱的太緊了。 “好姐姐,舒服不?更舒服的還在後面呢。”趙得三一邊喘著粗氣壞笑著,一邊指揮者小趙得三不斷的衝鋒陷陣,就像是機槍掃射一樣,出一連串的‘啪啪’聲。 “舒……舒服……好舒服……我要……”吳敏已經被小趙得三的衝擊搗亂了神智,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什麼面子了,就像是一個小蕩婦一樣,伸出兩隻手抱住了蜷曲起來的雙腿,努力的抬起臀部,以便讓小趙得三能夠更加深入的出出進進。 一時間,兩個相差七歲的上下級,糾纏在一起,就像是飢渴了一萬年一樣,盡情的纏綿著。 茶几、沙、冰冷咯人的衛生間洗手檯上、馬桶上,房間裡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兩人瘋狂的戰場…… 兩人這一番肉搏大戰,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告一段落。 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穿好衣服,吳敏紅潤的臉頰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小女人一般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輕輕抬起螓,看著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讓她感覺到幸福依然盪漾在身邊的男人,柔聲道:“小趙,累了吧?” 趙得三微微一笑,搖搖頭道:“不累,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我還想和老婆再來一次呢。”吳敏開的是鐘點房,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這個時候已經差不多過去了兩個小時。 “還叫我老婆!”吳敏嗔道,“剛才是我被你弄得心裡亂了套,才胡亂應你,現在你還敢亂叫,難道你真想和我結婚啊?” 呃……,聽到吳敏這麼說,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喜歡在做愛的時候叫對方老婆是趙得三的愛好,而聽到對方的回答,則更會讓趙得三有一種強烈的自豪感,讓他覺得很刺激,而在床上,大多數女人也是喜歡被他叫老婆的,那樣不單單是自己感覺更為刺激,女人也是一樣的。 事情既然已經做完了,趙得三如果回答所是想娶吳敏做老婆,萬一被她當了真可就完蛋了,要是她離了婚要和自己結婚,到時候自己又不同意,肯定會傷了吳敏的心,於是,他嘻嘻一笑,流裡流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吳姐你實在太漂亮太誘惑了,迷得我神魂顛倒了,才那樣叫你的嘛。要是吳姐你還是單身的話,我肯定會娶了你,可是你又不是單身,我們就只能做這種露水夫妻了,嘻嘻……”趙得三一陣心猿意馬的說著話,隔著衣衫揉捏著吳敏那挺傲的雙峰。 ------------ 1547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一時衝動 第1章 正文 第1547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一時衝動 “這麼說,你是一時衝動了?心裡並不是真正的對我有感覺?”吳敏聽到趙得三的回答,神色馬上黯然下去。 “怎麼會呢,吳姐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嘛,我只是想說你太有女人味了,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的,就像是做一樣的感覺,能不能和好姐姐你結婚都無所謂啊,只要能讓你感覺到快樂,就算真的是讓我去死,我也願意。”趙得三輕咬著吳敏的耳垂,甜言蜜語的忽悠著她。 聽到趙得三那令人迷醉的話,吳敏的神色一變,旋即恢復正常,痴痴地微笑著道:“傻瓜,不會,我不會讓你去死,也不允許你死,和你在一起是我最開心的時候,什麼工作、家庭,我全都可以拋之腦後,如果真的註定要失去一個人,那我倒寧願你活著,我去死。” 奶奶滴!拐了十八道彎,話題咋越來越沉重了呢?這毛事兒都沒生議論生死幹蛋,純粹老天爺打噴嚏,沒雨找雨。 “放心吧,咱們都不會死,我趙得三的命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即使老天爺見了我,我也要乖乖繞道走,只要吳姐不嫌棄我又臭又硬,我願意做你背後的男人,我要我趙得三在,就絕對不會讓吳姐你受到丁點兒傷害。” 趙得三語氣雖然稚嫩,卻充滿了誠摯,讓吳敏並不年輕的心靈,產生了莫名的顫動,緊緊抱著他,說:“我願意你做我背後的男人,雖然我們不可能有未來,但是隻要有片刻的溫馨,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三十六歲的吳敏,彷彿是剛剛陷入愛河的小女孩一樣,一顆芳心完全被趙得三所俘獲,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嘿! 貞女烈婦一旦遇到了自己鍾情的男人呢,便如烈火一般,不顧一切的盡情燃燒,哪怕到最後燃燒盡生命,也在所不惜。 趙得三不知道自己無意間,便將冰山般的吳敏化為了一團烈火,為自己以後以區裡為跳板青雲直上增加了一枚不可或缺的砝碼,只要在區裡,只要吳敏一直在區裡,相信就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老婆,你剛才好瘋狂啊,我差點就要吃不消了。”趙得三想找些儘量能夠讓兩人都感到輕鬆的話題,想到方才的瘋狂,看著吳敏打趣說道。 吳敏聽到趙得三這番話,不由得羞紅了臉,漂亮的臉蛋上就像是著火一般紅彤彤的,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嬌聲道:“你還說,剛才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呢,到現在那兒還在痛,就知道蠻牛似的亂幹,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趙得三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得說道:“可是,我看老婆你很舒服的樣子啊,倒是我跟苦力似的抱著你在房間裡轉圈圈,你不體諒我倒還罷了,怎麼又埋怨起老公來了呢?” “還說,還說……”吳敏現在的神態表情,任誰都不會想象出這是一個三十六歲的成熟婦人,她嬌羞的白了趙得三一眼,幽幽道,“剛才我差點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下面絲絲往裡灌著涼風,估計沒有兩天時間根本別想恢復過來了。” 趙得三一聽,故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臉嚴肅道:“是麼?要不要找個醫生給你看看!” “去,別裝傻了,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撓了撓頭,確實剛才在瘋狂時,他彷彿是迷失了自己,滿心裡只想著要撫慰吳敏寂寞的心靈,動作粗暴的就像是一個變態狂。 “我真的不清楚啊。”趙得三大喊著裝糊塗,眼珠子一轉,嬉笑道,“既然是我弄的,那就讓我來幫你看看吧。”說著話,趙得三的手一伸,按在了吳敏下面的那個小吳敏上。 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淋漓盡致的瘋狂放縱,又隔著一層衣物,吳敏依然被趙得三的動作弄的嬌喘不已,眯著迷離的雙眼道:“別鬧了,一會服務員就來敲門退房了。” 趙得三無恥的笑道:“來就來唄,讓服務員看著咱們做,不是更刺激嘛。” “你想法真齷齪,這樣的事情怎麼好讓別人看見,多難為情啊。”吳敏蹙緊了秀眉,喘息聲漸漸強烈起來。 趙得三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隨即嘿嘿一笑,說:“老婆,有件事兒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啊。” 吳敏點了點頭,話音略有不滿地說道:“剛才就告訴你了,別叫我老婆,要叫吳姐或者敏姐都可以,就是你能叫老婆,我也不是你老婆。” “是,敏姐,我以後一定記住。”趙得三立即騰出一隻手來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 吳敏被他這個俏皮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那你說吧,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你得先保證不會生氣。” “你放心,我保證不生你的氣,嗯……你用力點,對,就是那,慢慢的揉……呃……” 趙得三想了想,心一橫,說道:“吳姐,其實在茶樓裡的時候,我替劉自強說好話,不是我的本意,而是……而是劉自強昨天晚上請我和劉副區長吃了個飯,哭爺爺告奶奶的讓我給吳姐你說一下,讓他留在區建委的……”趙得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突然想把實情告訴吳敏,或許是在他心裡,也是一直看不慣劉自強,想把他搞走,現在又遇上這麼個好機會,不用自己非吹灰之力,就可以借刀殺人,實在有點不忍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吧。 意外的,吳敏聽到趙得三的坦白,並沒有生氣,只是冷哼一聲,說道:“今天早上一上班,劉德良就來我辦公室裡,拐彎抹角的替劉自強說好話,我就知道劉自強肯定找他了,而小趙你單位也一向是制度很嚴格的,劉自強作為一個老同志,三番五次的違反組織紀律,而你不但不同意我要調離他的想法,反而今天見了面就替他說好話,我就知道你這邊也有點問題。小趙,你不要覺得和我生了關係,就認為我什麼事情都會答應你,除了我的丈夫,你是第二個佔有我身體的男人,也是最後一個,但是我這個人不管幹什麼事,都是有自己的原則,只要在不違反組織規定的範圍內,小趙你有什麼困難,我肯定會盡全力幫你的,但是劉自強這個老同志,怎麼都不能繼續留在區建委了,這樣下去不僅僅會影響到你對區建委的管理,而且會影響到整個開區的展大局,你明白嗎?”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點頭說道:“這個是的,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昨天晚上劉自強請我吃飯,說了那麼多央求的話,我一時覺得他可憐,有點犯了糊塗,我這不是向吳姐你說明情況了嘛,吳姐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不過……不過……”說著說著,趙得三支支吾吾了起來。 看見趙得三猶豫不決的樣子,吳敏媚眼瞪著他,問道:“什麼不過不過的,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一邊催促著趙得三,一邊用手在趙得三褲襠裡那個大玩意兒上輕輕撫摸著。 “吳姐,我支援你這次把劉自強給調走,不過……我在酒桌上也答應替他在你面前說好話了,好歹也讓我的面子上能好過一點吧……”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看著一臉陶醉的吳敏,支支吾吾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來。 聽到趙得三的話,吳敏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親自給劉自強說了,要調離他,在調走他之前,我肯定會找他談話的,讓他知道小趙你來找我給他說過好話,這不就行了?” “好姐姐,有你這些話我就放心了。”有了吳敏這句話,趙得三這下可以完全不用顧慮這件事了,他嘿嘿的笑著說道,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心裡又有了那麼一點遺憾,因為一旦劉自強從區建委被調離,他就不能享受到孟春芳所答應自己的美事了。 不過在一些大是大非上,趙得三還是有著自己的主見,畢竟前途與女人哪方面重要,他還是一清二楚的,不會為了只想得到孟春芳這個美女,就把劉自強這個老刺頭留在區建委,這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不過好在這個時候趙得三已經完全想明白了,自己該怎樣選擇,而且向吳敏坦白了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吳敏對自己的好印象會加深不少,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男人。 快捷酒店的客房裡,趙得三和吳敏耳鬢廝磨,卿卿我我,不停地說著情話,氣氛溫馨融洽,時間一分一秒不知不覺的就溜走了。 “你好,退房時間到了,請您馬上退房吧!”突然房間門被敲響了,隨之傳來了酒店服務員的聲音。 “噢,知道了!”趙得三衝著門口大聲的回答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他不由得對吳敏感嘆道:“吳姐,時間過的好快啊!” 吳敏有點意猶未盡的看著他,說道:“是啊,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都過去了。”說著話,將頭埋進了趙得三的胸膛裡,抱住他,緊緊依偎在他懷裡,一副小鳥依人捨不得離開的樣子。 過了片刻,吳敏才從趙得三的懷抱裡掙脫出來,有點戀戀不捨的說道:“真是有點捨不得和你分開了,不過你在黨校還有要學習十天時間,不知道下次見面又是什麼時候了,我們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 1548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會心一笑 第1章 正文 第1548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會心一笑 趙得三會心一笑,說道:“放心吧吳姐,就算有人拿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出去的。”說著話,在吳敏紅撲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 “你小趙,你先走吧。”吳敏站在原地沒動,怕兩人一起出去被熟人看見了不好,就讓趙得三先走。 “那吳姐你呢?”趙得三問道。 “我一會就直接開車回區裡了,你先回去吧。”吳敏解釋道。 趙得三想了想,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啟了門,走出去後回過頭來衝吳敏嬉皮笑臉的來了一句:“老婆,拜拜……”說著話,丟擲一個飛吻,趕緊溜掉了。 這貨俏皮的舉動逗得吳敏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抿著嘴紅著臉埋怨的瞪了一眼門口,從放在床頭櫃上的皮包裡掏出自己的化妝盒,走進了衛生間去站在鏡子前補起了妝。 從酒店裡出來後,趙得三懷著美滋滋的心情開車返回了省委黨校。將車在黨校裡的地下停車場挺好後,那輛奧迪車原本停著的車位上已經不見車了。突然想起今天在這裡所看到的那輛奧迪越野車裡香豔的一幕,趙得三不由得將目光看向那個停車位,果然就在停車位上看到了幾團衛生紙,而且在一團衛生紙中赫然露出一截裝滿白色液體的安全套。 想著今天撞見了這麼香菸的事情,這種機會恐怕也只有今天才能撞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沒能拍到劉江南副校長和那個風情萬種的黨校女講師之間的激情畫面,讓趙得三覺得真是太遺憾了。 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趙得三從車上下來,與吳敏瘋狂了一個下午,此時的他有點體力不支的感覺,拖著疲憊的身體,兩腿軟的走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趙得三就一頭扎倒在了床上,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渾身綿軟的一動也不想動,甚至連掏出手機來與楊柳簡訊都懶得了,不過整個一下午自己與吳敏在一起待著,沒有主動資訊給楊柳,也沒有收到楊柳的資訊,讓他突然之間感覺到那麼一絲淡淡的失落。於是,吃了的犯了一個身,從床頭將手機拿過來,了一條資訊給楊柳,問她在幹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兒,楊柳才回了一條資訊,說她現在有點忙,晚一點再和趙得三聊。 無奈,趙得三就將手機丟在了一邊,連晚飯也懶得下樓去吃,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原來這天下午趙得三沒有來出現在培訓室裡,看看身邊空空的位置,上面散著趙得三的氣味,讓楊柳心裡有一種很落寞的感覺,一個人也沒什麼心思聽課,在中途走出了培訓室,揹著包漫無目的的在省委黨校的校園裡走著,走著走著,一個人實在也沒什麼意思,與趙得三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在黨校校園裡散步感覺很好,可是當她現在一個人的時候,卻覺得索然無味,於是就回到了房間裡去。 在床邊坐下來後,感覺床上有趙得三的氣味,想著他昨晚來她房間將自己揹著下樓時那個感覺,讓她覺得很幸福。楊柳一時間有點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自己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要走的方向,都很明白,從來沒有糊塗的時候,更別提迷茫了,但是,一向精明能幹的黃金聖鬥女楊柳,此時有點暈頭轉向,不知道和趙得三這樣展下去會怎樣?畢竟她要比趙得三大上個四五歲,即便是兩個人在一起了,又該怎麼面對雙方家長呢?她突然想到了這些讓人頭痛的問題。 楊柳坐了起來,懷裡抱著抱枕,像極了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女孩,楊柳在想,自己為什麼幹嘛這樣難為自己,一直以來以工作為重心的她,從來沒對任何男人產生過這樣的感覺,可是與趙得三在一起,才讓她真的感覺到了什麼是戀愛的幸福,她心想,愛就愛唄,就是喜歡他,要不就表白吧? 楊柳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勇敢一點,於是她從皮包裡掏出了手機,剛找到趙得三的電話號碼,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手機便嗡嗡的響了起來,一看螢幕上的名字,是她爸爸打來的電話,楊柳的額頭擰了起來,心裡很是緊張,因為一般情況下,她爸爸打電話給她,都是一些和工作相關的事,她心想,難不成是自己從培訓室裡逃出來,被黨校的領導打電話告訴她爸爸了?她爸以前也是省政府裡面的一個幹部,只不過現在退休在家了。 楊柳顫抖著的接聽電話,“喂,爸爸。” “柳兒,你回來一下,家裡有點急事,你先放一下手頭的事,回家來一趟。”楊柳的爸爸在電話裡虛張聲勢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簡短的話,像極了爸爸的性格,楊柳結束通話了電話,就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間,朝著省委黨校外面快步奔去。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楊柳才回到家中,此時,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這讓楊柳感覺到很奇怪,心想,這麼多人不會都是在等我吧? 她剛邁進一隻腳,大家齊刷刷的向她投來一陣目光掃射,使得楊柳有點侷促的站在那裡,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柳兒,快來,坐這裡。”楊柳聽見聲音,才看見坐在爸爸身邊的爺爺,看見爺爺,楊柳心裡一陣溫暖,趕緊微笑著點點頭,換掉鞋子,走到了爺爺身邊坐了下來。 楊柳笑著問道:“爺爺,怎麼回來了?是不是療養院裡住膩了?” 楊柳的爺爺是當年參加革命的老紅軍,已經八十多歲了,一頭白,但是卻精神顯得很抖擻,看見孫女回來了,笑呵呵的,心情顯得很好。看見爺爺很高興,楊柳也不由得開心了起來。 楊柳的爸爸咳嗽了一聲,說道:“柳兒,這是劉伯伯,這位帥小夥是你劉伯伯的兒子,劉帥。呵呵,你小時候經常跟劉帥一起玩的,還記得嗎?” 楊柳的爸爸難得會用這麼幽默輕鬆的語氣跟她說話,楊柳不好不給爸爸面子,笑著說道:“劉伯伯好,劉帥大哥好,當然記得了。” 楊柳的父親和劉帥的父親以前都是在省政府裡面工作,楊柳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模糊的印象,她只記得在快三十多年前的時候,當時兩家都住在省府大院裡,他們家和劉帥家在省府家屬院的樓裡面是兩對門,小時候劉帥經常來找她一起玩,兩家人的關係很不錯,一直相處的和睦,但是後來省府家屬樓拆遷,就搬離了那裡,在別的地方高檔小區裡買了房子,然後就和這個劉帥沒什麼來往了。 楊柳看得出,今天爸爸突然把她十萬火急的叫回家裡,原來是劉帥和他父親來家裡做客,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做客,而是一場相親會。 爺爺輕輕的拍著楊柳的手,樂呵呵的說道:“我這個乖孫女啊,都三十幾了,工作忙的到現在還沒有談過物件呢。” “爺爺……”楊柳白了爺爺一眼,似乎有點不滿意爺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說她的私事。 這個劉帥接著話茬說道:“楊柳妹妹越來越漂亮了,我從國外回來,給你帶了很多好看的植物標本,我記得你小時候是最愛植物標本的。” 楊柳的爺爺笑呵呵的說道:“對對對,柳兒最愛標本了。” 楊柳衝爺爺眨了一下眼睛,那個俏皮的樣子逗得爺爺直哈哈大笑。 劉帥的父親笑呵呵的衝著楊柳問道:“柳兒,這麼多年沒見了,柳兒越來越標緻了,是不是很多男孩子追呀?” 楊柳很反感一幫人圍著她打聽隱私,心想早知道這樣就不回來了。看見她只是笑而不語,這讓劉帥的父親略微感到有些尷尬。 見狀,楊柳的爸爸趕忙打圓場說道:“柳兒從小跟個男孩子一樣,現在長大了倒是性格穩重了,不過在省政府裡面做秘書,工作一天到晚也很忙,哪還有時間顧及這些事呢,呵呵。” 劉帥的父親接著話茬說:“劉帥這臭小子也不讓人省心,都老大不小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跟他媽媽還急著抱孫子呢,呵呵。” 屋裡笑聲一片,但楊柳卻絲毫笑不起來,太明顯了,這是一場亂點鴛鴦強買強賣的相信會,讓她感覺很不適,雖然這個劉帥倒也長的挺帥,但是她就是不喜歡他那個有點和外國人言談舉止差不多的性格,讓人覺得很生疏,很有距離感。 楊柳從小到大,除過她爸爸,她誰也不怕,每次面對爸爸的時候,楊柳都會感到很大的壓力。爸爸喜歡男孩,所以楊柳小時候努力的向爸爸證明自己不比男孩子差,而且在工作中也是很努力的證明自己的才能,但是,爸爸對自己依舊不冷不熱的,儘管如此,楊柳還是很聽爸爸的話,因為爺爺告訴過楊柳,爸爸很不容易,在他的光環下長大,基本上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幹上去的,爸爸對她嚴厲,那也是因為疼她,不想讓她被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楊柳看得出來,從爸爸看劉帥時的眼光,就知道他很欣賞這種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更何況劉帥是他老同事的兒子呢,那趙得三怎麼辦呢? 楊柳的爸爸看著楊柳走神了,不滿的叫了一聲:“柳兒,怎麼走神了,現在西京改變還是很大的,等你有時間,帶你劉帥大哥轉一轉。” ------------ 1549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有點牴觸 第1章 正文 第1549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有點牴觸 楊柳儘管心裡有點牴觸,但是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她不想讓爸爸在劉帥父親面前感到難堪。 楊柳身邊的爺爺拉著楊柳的手,往劉帥那邊拽著。 “爺爺,怎麼了?”楊柳佯裝有點好奇的問道。 爺爺費力的說:“柳兒……劉帥……” 劉帥聽見老人叫他,趕緊走到身邊,爺爺將劉帥的手放在楊柳的手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搞得楊柳此時無比尷尬,可又不敢太過反抗,只能那樣任由爺爺擺佈。 楊柳的爸爸見狀,笑呵呵的說道:“看來,爺爺也很喜歡劉帥,要叫劉帥當孫女婿了,哈哈……” 看著爸爸臉上朗爽的笑,楊柳最終沒有把手拿出來,楊柳的沉默,大家只當是小姑娘的害羞了,又有誰知道,楊柳此時心中的難過,一場愛還沒有機會說出來,就這樣結束了,還是自己膽小了。 次日,當楊柳與趙得三一同出現在培訓室裡的時候,楊柳看著趙得三的那個眼神似乎都已經變了。 楊柳很想昨天的事情告訴趙得三,但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於是她就微笑著衝趙得三:“對了,小趙,你處物件了沒?” 趙得三先是一愣,接著搖搖頭,神態自若的說道:“沒呢。” 楊柳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他,微笑道:“像你這麼年輕有為,長得又帥,怎麼會沒呢,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楊柳的猜測倒也不假,不過在自己已經打定主意要征服的美女面前,趙得三怎麼可能承認這是真的呢,他笑呵呵的搖頭,極力否認道:“哪有楊柳姐你說的這麼誇張呢,有人喜歡倒是不假,可是我現在還年輕,覺得應該以事業為重,而且也兩個人也要互相有感覺才行是不?” 楊柳覺得趙得三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她將信將疑的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眼神中秋波流轉的注視著趙得三,悠然地問他:“那小趙你也沒有想過這些事嗎?” “緣分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趙得三很完美的解答了楊柳這個犀利的問題,也是在婉轉的暗示楊柳,他和楊柳才算是有緣分的。 聽到趙得三的回答,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對他的看法表示同意,說道:“也是,隨緣最好。” “楊柳姐,倒是你,你這麼漂亮,應該有很多男的追吧?”這下該趙得三向她提問了,他很感興趣楊柳的私事兒,剛好說到了這個話題,便趁機問道。 在楊柳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趙得三的想法是,像楊柳這麼身材容貌俱佳,而且工作又好的極品女人,肯定有無數男人圍著她團團轉。 “小趙,說實話,我到現在還連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呢。”楊柳說著話,有點害羞的看了一眼趙得三。 楊柳的回答與趙得三的猜測截然相反,讓他感覺到有些喜出望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柳,說:“不……不會吧?” 楊柳肯定的點點頭道:“真的,我還騙你不成,從小到大,家教很嚴,人生軌跡已經被我爸爸給規劃好了,自己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被提著線走,大學一畢業就進省政府裡面工作了,哪裡有機會談戀愛呢。” 看著楊柳那個有些遺憾和悵然的神色,加之從她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來她應該是一個官二代,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應該不會騙他,他也可以想象一個父輩是官員的人對自己子女那種殷切期望,絕不會允許在子女事業還一無所成的時候去考慮人生大事。 “這麼說楊柳姐你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趙得三試探著問道。 “嗯……”楊柳有點遺憾的淡淡笑了笑,“讓你見笑了。” “哪裡啊,楊柳姐看你這話說得多見外啊。”趙得三說著客套話,心裡有一種欣喜若狂的興奮,心想:三十出頭的美女了,居然一次戀愛都沒談過,難不成還是個處?想到這裡,趙得三心裡簡直是興奮極了,更加堅定了要將這個大齡美麗處女就地正法的想法。 知道三十出頭的美女楊柳還是個處女後,整個上午趙得三就處在一種極度的興奮之中,腦海中充滿了幻想中那誘惑畫面,而楊柳卻因為父輩們極力撮合自己和劉帥的事情而一直顯得心不在焉,一臉鬱鬱寡歡的樣子,連話也變得不多了。 在上午的學習快結束前,趙得三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收到了一條簡訊,他看了一眼楊柳,見她在悵然若失的想著什麼,就趕緊悄悄掏出手機,就看到了那條陌生號碼來的資訊:劉主任,還記得咱們見面的事情嗎?今天中午劉主任有時間嗎?咱們見面聊一聊吧。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才猛然想起,今天是禮拜二了,上次與這個神秘人物在簡訊中約好禮拜二見面的。他一直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到底他口中所說的‘大哥’又是何方神聖。於是,他不假思索的就回復了信心過去,說道:沒問題,中午見! 很快,對方的簡訊回覆過來:那兄弟我在‘春來’茶樓等劉主任你,咱們不見不散。 剛看完這條簡訊,趙得三一抬頭,見楊柳轉過了臉來,用那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他便一邊將手機裝回口袋,一邊佯裝有點無奈地說道:“我一個大學同學,在西京住院,讓我過去一下呢,我中午得過去看望他一下。” 楊柳心思沉沉的淡淡一笑,說道:“那你過去吧,看望一下是應該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心裡想著與那個神秘人物見面的事情,便也沒注意到楊柳今天的異常。 上午的學習一結束,趙得三就驅車去了‘春來’茶樓,而楊柳心裡有事,連飯也沒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想著該不該告訴趙得三自己對他的感覺,難道好不容易遇上的這份緣分,就要這麼還沒說出口就結束嗎? 到了‘春來’茶樓,趙得三那個人在簡訊中說的包廂號,懷著極為迫不及待想解開這個謎團的心情來到包廂門口,屏住呼吸,迫使自己心情平靜下來,伸出手敲了敲包廂門。 緊接著就聽見一個腳步聲走上前來,包廂門旋即開啟,一個留著小平頭、穿著格子花紋米色西裝、脖子上戴了一條小拇指粗的金項鍊的胖子出現在趙得三面前,此人面向奸猾,加之這身打扮,不是搞邪門歪道賺錢的暴戶,就是混社會的大哥。 看見趙得三站在門口,這胖子先是一愣,緊接著問道:“你是劉主任?” “是我。”趙得三上下打量著這個陌生傢伙,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這胖子立刻彎腰上前來,伸出戴著四枚碩大金戒指的手掌,訕笑著說道:“劉主任,你好,你好。” 趙得三伸出手去象徵性的與這個陌生傢伙握了握手,單刀直入的衝他問道:“兄弟,你大哥是誰?” 這胖子彎著腰,一副低三下四的訕笑著,伸出手做出邀請的手勢說道:“劉主任,來咱們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慢慢聊。” 趙得三知道既然有人指示這傢伙來和自己談判,那人肯定是不怎麼願意拋頭露面的,知道一時半會這渾身金光閃閃的胖子也不會告訴他的,於是,就走上前去,在茶桌旁坐了下來。 “來,劉主任,抽支菸。”胖子訕笑著,一支軟中華便恭敬的遞了上來。 趙得三倒也沒客氣,接過煙叼進了嘴裡,被這胖子點著了。 “兄弟我也沒見過劉主任,沒想到劉主任原來看上去比兄弟我還要年輕啊,真是年輕有為啊。”這大胖子倒是挺會說話的,一開口就對趙得三一通吹捧。 趙得三吸了一口煙,溫和的笑了笑,直截了當的衝這個胖子說道:“兄弟,你這麼三番五次的資訊給我,說是替你大哥說事兒,你大哥是哪路神仙呢?” 胖子也點了一支菸,笑呵呵地說道:“劉主任,我大哥肯定是你們政府圈子裡面的人,而且你們還有點過節,你能想起來不?”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兄弟,政府裡面的明爭暗鬥很複雜,我都不知道我得罪過哪些人,你這麼說,我怎麼能知道呢?” 胖子見趙得三一時半會想不起,便溫和的笑了笑,用夾著煙的那隻手撓了撓頭,琢磨了片刻,說道:“劉主任,咱這麼說吧,我在咱西京人,在外地做點生意,你們官場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不過我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經常要吃喝應酬,也難免犯一些組織原則性錯誤,比如說幫做我們這些做生意的行個方面什麼的,我大哥呢,就是和你在這種事上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矛盾。” 趙得三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就像是個暴戶+混混的胖子,說起話來居然還一套一套的,繞了十八道彎子,不但沒讓他想到是什麼事情,反而越說越讓他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有點耐不住性子的‘哼’笑了一聲,吐了一口煙,說道:“兄弟,咱能不能不這麼繞彎子?都是年輕人,爽快一點說吧,我很想知道你‘大哥’到底是誰?” 這胖子見趙得三一時半會理解不了自己的話,他朗爽的笑了一聲,說道:“劉主任果然不愧是年輕人,比那些老領導說起話來要直爽多了,那既然劉主任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劉主任,是這樣的,我大哥其實是想讓我跟你說一下,希望劉主任能在那塊地皮上高抬貴手,將來你們還可以做朋友的。” ------------ 1550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夠直白了 第1章 正文 第1550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夠直白了 這一次,胖子的話說的已經夠直白了,而趙得三也意識到是關於什麼事了,他冷笑了一聲,直直盯著這個臉上掛滿奸笑的胖子,說道:“你大哥是林大?” 胖子笑呵呵的搖搖頭,說道:“是林大託我大哥給他辦事的,劉主任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鄭……鄭良玉?”趙得三習慣性的差點脫口而出‘鄭禿驢’,但是這傢伙不知道這個外號,他又連忙改過了口。 “劉主任你再想想。”胖子吸著煙,眯著眼睛搖了搖頭。 還能有誰?趙得三的腦子快一轉,幾秒鐘後,立即想到了另外一個在那塊地皮競爭中扮演關鍵角色的人――孫昌盛,“是國土局局長孫昌盛吧?”趙得三冷笑了一聲,看樣子是一口咬準了這個胖子口中的‘大哥’就是孫昌盛無疑了。 果然,胖子呵呵的笑了笑,點頭說道:“劉主任,沒錯,我大哥是孫局長,劉主任因為這塊地皮的事情,而採取了一些不正當的手段迫使我大哥改變主意為劉主任你服務,這件事我大哥給我說了,所以兄弟今天專門約劉主任見個面,一來是將這件事聊一下,希望劉主任能夠高抬貴手,不要插手這件事,畢竟大哥已經答應幫林老闆拿到那塊地皮了,劉主任一再對我大哥施壓,他那邊也不好給人家林老闆交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你們官場上的規矩,劉主任也不要太為難我大哥了;二來呢,這件事劉主任要是可以高抬貴手網開一面,兄弟我和劉主任還可以交個朋友,以後有什麼需要兄弟的地方,兄弟我一定為劉主任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趙得三徹底明白了,徹底恍然大悟了,原來孫昌盛一直拖著那塊地皮的事,就是不想按他說的辦,還是想幫林大那邊,趙得三不由得‘哼’的冷笑了兩聲,說道:“我以為是哪位大領導呢,搞得這麼神秘的,說來倒去,原來是孫局長,是他讓你來這些話給我嗎?” 這小平頭金項鍊的胖子似乎意識到趙得三的反應與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他捏了捏鼻頭,點了點頭,用那雙三角眼瞟了一眼趙得三,接著圓滑地笑道:“我大哥還是想和劉主任能和平相處,說不定以後還有互相幫得上忙的地方,他那個人面子薄,不方便和劉主任你談,所以兄弟我就來和劉主任說一下這事兒,希望劉主任在這件事上就不要再插手給我大哥施壓了,要不然他真的很難做,兄弟很希望能和劉主任交個朋友,大家都是年輕人,朋友多了路好走,劉主任,你覺得呢?”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反問胖子:“要是我不同意呢?” 胖子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劉主任也別急著表態,這事兒還是多考慮考慮好一點的,兄弟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和劉主任談這件事的,我大哥也是很有誠意和劉主任把這件事講和,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也不至於以仇人相待,劉主任你說是不是?” 奶奶滴!地皮這事兒,想商量,門都沒有!趙得三在心裡冷笑著想到,地皮這件事,他已經向馬蘭信誓旦旦的誇下了海口,會幫她弄到手的,已經拖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出了意外,那作為一向說一不二的男人,他還哪裡有臉再見馬蘭啊?所以這件事對趙得三來說,根本是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餘地,他冷淡的笑了笑,對胖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兄弟,孫局長那邊難做,但是我這邊也不好做,別的什麼事情都好說,但是這件事沒什麼商量的餘地。” 看著趙得三一點也不動搖的態度,胖子微微蹙了蹙眉頭,用狡詐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劉主任,真的要結這麼死的仇嗎?” 趙得三‘哼哼’的笑了笑,說道:“就事論事而已,這件事我不可能讓步,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也談不上什麼結仇不結仇的。”說著話,趙得三就瓷滅手裡的菸蒂,起身朝外走去。 大胖子在身後眼神裡冒著火焰瞪著趙得三的背影,衝他說道:“劉主任,做人凡事不要做得太絕了。” 趙得三回頭衝著胖子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今天專門來找我談這件事,那我剛好找孫局長問問,到底地皮那件事幫我辦好了沒有!”說著話,冷笑了一聲,走出了包廂。 坐上車之後,趙得三在方向盤上拍了一把,朝窗外啐了一口唾沫,罵道:“奶奶的!還用這種辦法來找老子麻煩!看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趙得三對孫昌盛用這種方式來和自己談判感到很不滿,這些日子,總是收到陌生號碼來的簡訊,讓他一直處於一種不安之中,還以為又招惹了哪路神仙呢。說來倒去,他奶奶的!原來是孫昌盛那狗日的在裝神弄鬼! 在車上坐了一會兒,趙得三掏出手機給孫昌盛打了個電話過去,提示正在通話中,於是,他這才開上車朝著省委黨校返回去了。 剛回到房間裡坐下來,孫昌盛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孫昌盛笑呵呵的聲音:“劉主任,你找我啊?我剛才在通話中,找我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冷笑一聲,說道:“孫局長,你有什麼話還不方便直接找我,還非得用哪種方式嗎?” 其實就在剛才趙得三打電話時,孫昌盛正在接那個胖子的電話,在電話裡,胖子向他彙報了與趙得三協商的結果。這老謀深算的老狐狸知道趙得三肯定會打電話過來,故意裝糊塗地說道:“劉主任,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給老子裝什麼逼呢!趙得三冷笑著說:“孫局長,別再裝糊塗了,你讓人給我簡訊,派人和我談地皮的事兒,你不會不知道吧?” 孫昌盛呵呵的笑了笑,也不再裝了:“劉主任,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沒錯,我兄弟的意思呢,就代表著我的意思,但是礙於面子,我覺得咱們兩個一起見面談的話有點不合適,所以我就讓我兄弟找你談了,他的意思呢,也就是我的意思,劉主任你也知道咱們這些當官的也很不容易,既然我都答應人家林老闆了,總得講誠信吧?你讓我把地皮弄給馬蘭,但是我這邊的確很不好做啊,而且林老闆把其他關係都打通了,如果我反悔了,這不是和其他領導對著幹嗎?所以劉主任,你也體諒一下我的難處,這次呢,你就高抬貴手,以後呢,我一定投桃報李,怎麼樣?” 趙得三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孫局長,你難做,我趙得三更難做,我同樣是答應了人家的!” 孫昌盛不緊不慢的笑道:“劉主任,說句實在話,現在當官的,有幾個不是為了錢,劉主任你也別否認,你替別人那這塊地皮就不是為了錢,這樣吧,我向林老闆說一下,讓他哪天親自登門拜訪你,你就照顧一下他吧,怎麼樣?”孫昌盛畢竟是個老江湖,還是不願在官場結下太多樑子,況且他知道趙得三這個傢伙不是一般人,更不願意和他結仇太深,所以就退了一步。 “孫局長,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錢收買的,你要搞清楚,我趙得三就不是那樣的人!”趙得三冷冷地說道,接著說:“孫局長,你真的考慮好了不打算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孫昌盛不慌不張的笑了笑,平靜地說道:“今天我兄弟的意思就代表著我的意思,我想劉主任也都聽明白了,這件事,我實在是沒有讓步的餘地啊。” 奶奶滴!看來你這老東西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趙得三在心裡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接著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反問道:“孫局長,難道你忘了嗎?你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我手裡吧?” “是嗎?”孫昌盛不緊不慢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哼哼’的笑著,語氣陰冷地問道:“孫局長,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的照片到網上去,公佈於眾,讓你勝敗名列嗎?” “年輕人,你不要逼人太盛了,小心到頭來辦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喲!”孫昌盛反倒一點也不緊張的說道。 對於孫昌盛那平靜的反應,趙得三認為是這老傢伙故作鎮定,只想裝出不怕的樣子來而已。“孫局長,那咱們就等著瞧,等明天相信孫局長一定會詫異自己一夜之間會變成網路名人的。”趙得三撂下了一句狠話。 “劉主任,看來我們這個朋友是做不成了,如果你執意要走極端,那你就那樣去做吧!”說著話,孫昌盛便掛了電話。 趙得三沒想到孫昌盛的反應居然這麼淡定,竟然一點都不怕自己把他那些照片布到網上去。老狐狸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奇怪反應讓趙得三感覺到這件事有點蹊蹺,還記得第一次在茶樓裡,當用這個辦法來給孫昌盛施壓時,老傢伙嚇得臉都白了,怎麼這次會變得這麼淡定?是不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還是這老狐狸知道他手裡其實並沒有那些東西?趙得三越想腦子裡越凌亂。 這件事,只有他和徐民兩個人知道是假的,是他們兩一起演的雙簧,而且為此趙得三還讓馬蘭給徐民打了一筆錢,用以封住嘴。如果孫昌盛真掌握了真相,那麼洩露這個秘密的人只能是徐民。想到這些,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了,情急之下,連忙給徐民打了電話過去。 ------------ 1551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拐彎抹角 第1章 正文 第1551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拐彎抹角 誰知道這貨的電話一直通著,但就是沒人接,一直打了足足六遍,電話才姍姍接通了,趙得三氣的破口就罵:“徐民,你什麼意思啊,故意不接兄弟電話是吧?” “劉……劉兄弟啊,你……你找我啊?”徐民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應道。 趙得三氣呼呼的問道:“怎麼?兄弟還不能找你啊?” 徐民連忙尷尬的笑著回話到:“不……不是,看兄弟你說的,不過劉兄你找我有啥事嗎?” 趙得三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言歸正傳,衝他問道:“徐哥,孫昌盛有沒有找過你?” “是不是出……出什麼事了?”電話中徐民好像是知道什麼一樣,斷斷續續地問道。 “你就說孫昌盛找過你沒有?”趙得三現在就只關心這個問題。 “找……找過一次。”徐民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出賣了我了?”一聽徐民肯定的回答,趙得三立即驚慌不安的問道,生怕徐民出賣了自己。 “沒……沒有。”徐民支支吾吾的否認了趙得三的問題,接著說道:“兄弟,你要方便的話咱們還是……還是見面細聊吧?” 徐民在電話裡的反常讓趙得三覺得自己原本很有把握的事情現在變得不確定了,他也不知道徐民那邊出了什麼事,總是感覺他的反應很不對勁兒,於是,心一橫,說道:“行吧!徐哥你在哪?咱們兄弟找個地方聊聊?” 在電話裡協商了一下,趙得三也沒吃飯,於是就說找家飯館兩人見面,約定地點後,他也顧不上去上上午的課了,從床上竄起來,一把拿上放在桌上的車鑰匙,就走出了房間。 開車去赴約的路上,楊柳給趙得三來了簡訊,問他下午怎麼沒去上課?趙得三胡亂撒了一個謊敷衍了過去。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分心給楊柳了,心裡被一團迷霧籠罩著,只想從徐民那裡搞清楚劉德良是不是知道他們只是在嚇唬他,其實手裡並沒有他的什麼把柄。 在路上,趙得三將車開的飛快,從省委黨校去徐民約好的那個地方差不多要橫穿整個主城區,他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將車開到了這家很有名的飯館門口,從車上一下來,給徐民打去了電話。 “喂!徐哥,你在哪?我都到了。”趙得三在電話裡有點焦急地說道。 “兄弟你先進去,我五分鐘左右就到了。”徐民用抱歉的語氣說道。 “那行,你快點啊,我先進去了!”趙得三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收起電話就走進了飯店裡。 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趙得三隨便點了幾道家常小炒,要了一瓶本地產的西鳳酒。原本肚子在餓的呱呱叫,煙抽得多了,也是口感舌燥,有點飢渴交迫的感覺,但是等飯菜端上來,他夾了兩口菜,心裡有事,吃著也是寡然無味,根本沒什麼心思吃飯,就將筷子擱在碟子上,抿了一小口酒,點了一支菸抽起來,凝著眉頭,想到孫昌盛今天的強硬態度,不由得就擔心起來,心想要是地皮的事情不能幫馬蘭辦妥,自己還哪有臉再見她?他只感覺腦子裡在嗡嗡作響,亂成了一團麻。 五分鐘後,徐民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了趙得三面前,對正在喝著悶酒的趙得三打了一聲招呼。 聽到有人叫自己,趙得三一抬起頭,就看到徐民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看到眼前的徐民,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鬍子拉茬神色憔悴的徐民,不解地問道:“徐哥,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呢?出什麼事了?”在趙得三的印象中,徐民可一直是個英姿勃的民警形象,時隔幾個月再次見到時,卻看到他身形虛胖、神色黯然、滿臉鬍子拉茬的出現在眼前,一時間感到錯愕至極。 徐民‘哎’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來,什麼話都沒說,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脖子一揚,灌了進去,眨了眨眼睛,這才神色失落的說道:“兄弟,是不是看見我這個樣子感覺很驚訝?” 趙得三此時感覺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將身子朝前欠了欠,緊蹙著眉頭,疑惑萬分的問徐民:“徐哥,咋回事啊?你咋成這個樣子了?” 徐民眨了眨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睛,抿了抿嘴,又倒了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去。 看見徐民只是一個勁兒的喝酒,也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趙得三一臉焦急的衝他問道:“徐哥,你別光只顧著喝酒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說完這瓶酒不夠喝再來一瓶都行!你倒是快點說啊!” 徐民抿了抿嘴,那張臉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不拉幾的,咂了咂嘴,這才說道:“兄弟,老哥我被撤職了,現在是無業遊民啊。” “怎麼回事?”趙得三一頭霧水,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趕緊窮追不捨的問道。 “哎,說來話長啊……”徐民一臉慨然的感嘆了一聲,接著就開始娓娓講述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幾個月之前的某一天,也就是在茶樓裡徐民與趙得三唱著雙簧忽悠完孫昌盛不久後的一天,所裡來了一位不之客。那時徐民和杜曉嬋正在自己辦公室裡面的套間裡打情罵俏著,徐民剛剛解開杜曉嬋的襯衫釦子,將手撫摸上那兩團白皙挺拔的高聳上,有人就敲響了辦公室門。 好事被打擾,徐民一邊從杜曉嬋衣衫不整的嬌軀上爬起來,一邊氣呼呼的衝著外面喊道:“什麼事?” “徐所長,有人找你。”外面傳來戶籍室女民警的聲音。 由於是大白天,徐民人在所裡,既然有人找他,他不能不接待,無奈之下,就讓杜曉嬋在套間裡等他一會,等他處理完事情。從套間裡走出來,徐民一邊整理衣領,一邊乾咳了兩聲,說道:“進來吧。” 等徐民的屁股在椅子上一坐下來,辦公室門推開了,進來的人讓他忍不住吃了一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和趙得三忽悠了一通的孫昌盛。 徐民不由得睜大眼睛,張了張嘴,但還是恢復了正常神色,笑呵呵地起身衝孫昌盛打招呼道:“孫局長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徐所長,冒昧來訪,沒耽誤你工作吧?”孫昌盛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著話走進了徐民的辦公室裡來。 “哪裡,哪裡,孫局長大駕光臨,即便是我現在忙著,我沒時間也得擠時間來接待。”徐民‘呵呵’的笑著,說著客套話,伸出手做出邀請的手勢,說道:“孫局長,請坐。” 孫昌盛倒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在旁邊坐了下來。 “孫局長今天突然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嗎?”徐民面帶微笑,心知肚明地問道,說著話,拿出一盒煙開啟,取出兩支,一支遞給了孫昌盛,一支自己叼進了嘴裡。 孫昌盛點著煙,吸了一口,溫和的笑著,悠然的說道:“徐所長,其實我為什麼來你這裡,你應該知道的。” 徐民裝糊塗的笑了笑,說道:“孫局長您不說,我哪裡知道呢?” 孫昌盛‘呵呵’的笑了笑,吸了一口煙,婉轉地說道:“徐所長這兩天和那個趙得三聯絡了沒有?” 一聽到徐民這句拐彎抹角的話,徐民就確信自己猜的沒錯,看來孫昌盛這個老傢伙就是為了那件事而來的,徐民呵呵的笑了笑,說道:“當然了,小趙是我兄弟,關係很不錯,天天聯絡著,怎麼孫局長突然問起他來了?” 孫昌盛被徐民的話頂的有點嗆,略帶尷尬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情緒,說:“徐所長,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是這樣子的,我今天來找徐所長你,是想求你幫個忙……” “孫局長你有權有地位的,有什麼事還能讓我幫忙呢?恐怕我這樣一個區區的派出所所長是愛莫能助啊!”還沒等孫昌盛將話說完,徐民就擺著手打斷了他的話,婉轉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見徐民的態度很堅決,孫昌盛先是一愣,緊接著呵呵笑道:“徐所長,我這個請求,你一定可以幫得上忙……”說著,孫老狐狸停頓了片刻,用那雙奸詐的眼神看著徐民,接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徐所長,直接點說吧,我今天來就是讓你把那些東西刪除掉,只要你保證不幫助趙得三那個傢伙一起來對付我,徐所長,我和你們市局張副局長關係很不錯,我可以在張副局長面前替你美言美言,你很快就可以得到重用,徐所長,你意下如何呢?” 的確,徐民在聽到孫昌盛向自己的這個優越條件之後,是有那麼一點心動,但是,這種心動僅僅存在了幾秒鐘,就被徐民這個人的義氣被沖垮了,徐民這傢伙,雖然本事不大,但倒是一個很講義氣的男人,答應了趙得三,而且也收到了馬蘭打過來的好處費,面對孫昌盛的威逼利誘,便顯出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不冷不熱的笑道:“孫局長,那你就找錯人了,我徐民面對再大的誘惑,也不會出賣我的兄弟的。” 面對徐民堅定的態度,孫昌盛並不急於得說服他,而是繼續不緊不慢的採取軟硬兼施的辦法,試圖說服他放棄幫助趙得三,但徐民的態度一直很堅定。 在孫昌盛一無所獲,板起了臉,兩人快要談崩的時候,杜曉嬋在裡面的小房間裡實在呆不住,她等了這麼長時間,徐民還沒將來人打走,讓她有點生氣。於是將襯衣紐扣扣好,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撅著嘴板起臉,氣呼呼的從小套間裡出來,對徐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先忙吧,我走了!”說著話就走出了徐民的辦公室。 ------------ 1552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有些尷尬 第1章 正文 第1552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有些尷尬 正被徐民頂撞的有些尷尬,不知道再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身材火辣的漂亮姑娘從徐民辦公室裡面的套間裡走了出來,於是孫昌盛抓住這個機會,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徐民,‘呵呵’的笑著說:“徐所長原來還金屋藏嬌啊?” 徐民被孫昌盛這麼一挖苦,神色顯得極為尷尬,低下頭吸了口煙,連忙轉移話題,對孫昌盛說道:“蘇局長,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這邊要忙了,麻煩你請吧?” 見徐民開始閉門謝客了,孫昌盛冷笑了一聲,將菸蒂用了很大的力在菸灰缸裡瓷滅,站起來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民,然後便轉身走出了徐民的辦公室。 徐民這貨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衝著孫昌盛的背影大聲喊道:“孫局長,您慢走啊,恕不遠送啊。” 那天孫昌盛從派出所裡離開後沒多久,市局副局長張彪直接帶著人以檢查基層工作為由,來到了徐民負責的這個派出所裡,在派出所的會議室裡,所裡的十多個民警連同副局長張彪帶來的幾個檢查組的人,圍坐在會議桌前,認真的聆聽著張彪對檢查工作的總結。 在會議上,張彪對所裡的檢查情況提出了一定的表揚,也提出了一定的批評,簡單的會議之後,張彪讓其他人先去工作,而將徐民留在了會議室裡。 等人全部走完後,張彪示意徐民去關上門。 徐民已經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了,隱約關上門,坐下來後,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衝張彪說:“張局長,還有什麼指示嗎?” “小徐,所裡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乾的挺好的,不過也存在一些不足,可不能自我膨脹啊。”張彪一開口先誇了徐民一把。 被副局長當著面誇了一句,徐民的心裡受用極了,笑嘻嘻地說道:“是的,張局,我會好好幹的。” 張彪點了點頭,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徐民,接著面色溫和的笑著,說道:“小徐,作為公安幹部同志,一定要秉公執法,可不能知法犯法的,你像威逼利誘、屈打成招、刑訊逼供等這些手段是絕對不能用的,不管對什麼人,這些邪門歪道一定要摒棄,明白嗎?” 張彪這些話說的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從張彪這番莫名其妙的話裡,徐民隱約聽出有一些不對勁兒,好像言外之意是在委婉的警告徐民什麼一樣,他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道:“是是,張局長,你放心,我本身就是公安民警,咋能知法犯法呢,這些審訊方式絕對是不可取的,在咱們所裡也絕對不可能生的,這些張局長您就放心好了。” 張彪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摸出一支菸點上,用一種很深邃的眼神看著徐民,接著說道:“小徐,最近的工作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或者說是一些不好解決的問題呢?” 張彪的眼神很深邃很銳利,讓徐民有點難以招架,他將視線朝一旁移了移,神色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最近所裡的工作都一直很順,咱們所管轄的片區裡治安一直算是比較好的,近半年也沒生過什麼大案子,偶爾會生個家庭糾紛、住戶被盜這些小問題,所裡一直都解決的很好,確保做到每件暗自都有結果的。” 張彪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將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揚著下巴,吹著眼皮用臨視的眼神看著徐民,接著問道:“今年下半年局裡按照公安部、省廳相關工作部署,咱們西京市局前段時間也召開了打擊‘黃、賭、毒’工作部署會,副市長、局長王華安做了重要講話,一是本次行動以打擊‘黃、賭、毒’為主,同時要在排查過程中清剿現的其他隱患;二是要認真貫徹落實此次會議精神,現問題層層倒茶責任;三是本次行動由治安大隊前頭,紀檢督查負責督導工作,多部門聯合行動,必要時刑警要配合執法;四是行動期間,局裡將不定期組織專項清剿戰役。咱們王華安副市長專門強調此項工作是今年下半年做好收尾、明年繼續開好頭的重要工作,要求咱們各參展單位緊張起來,揚連續作戰精神,不怕苦、不怕累,打出西京公安的威嚴和士氣。作為基層部門,派出所是與社會接觸最緊密的部門,所裡的民警也是與社會接觸最緊密的,所以說,這項活動要展開好,你們基層幹部一定要起好帶頭作用,要不定期的對轄區內的治安進行綜合整治,不定期檢查轄區內容易生這些違法現象的賓館、酒店、休閒娛樂場所。” 徐民一邊很認真的聽著張彪傳達下來的工作部署會的精神,一邊點著頭,畢恭畢敬地說道:“是是,我前段時間還專門組織所裡的幹警學習了一次工作部署會的精神,從四個方面做了安排,一是開展轄區內重點地區及重點部位的排查摸底工作,要求每週將排查的‘黃、賭、毒’情況上報區局;二是成立打擊‘黃、賭、毒’小組,嚴厲打擊各類‘黃、賭、毒‘違法犯罪活動。三是所裡督察大隊及時對工作開展情況進行跟蹤督查,確保整治工作取得成效。四是加大宣傳力度、走進社群和企業廣泛宣傳展開打擊‘黃、賭、毒’專項整治工作,讓轄區內的群眾理解和支援整治工作,達到教育群眾、震懾違法犯罪分子的目的。並且所裡還宣佈了嚴厲的工作紀律,對查處不力、不作為的,將限時整改,對有通風報信及充當保護傘行為的,將依照有關法律和規章制度對相關責任人進行嚴肅處理,決不遷就。” 對徐民這一番官方總結匯報,張彪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很好,徐所長。”說著話,吸了一口煙,接著婉轉的說道:“徐所長,咱們轄區裡賣淫嫖娼這些現場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轄區內的洗頭房、按摩店等存在涉黃現象的場所現在已經取締的差不多了。”徐民被張彪問的一時有點翻了迷糊,機械的回答著張彪的問題。 “酒店裡也有這些現場的存在,要不定期對轄區內的酒店進行摸訪排查,杜絕這類現象的生。”張彪將話題一點一點朝著自己要說的事情延伸而去了。 “會的,這些工作所裡一直在做。”徐民回答道。 張彪滿意的點了點頭,吐了一個菸圈,接著委婉地說:“徐所長,說到這些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了,我聽說咱們市國土局的孫局長在酒店裡開房被你給抓住了?有這回事嗎?” “……有吧……”聽到孫昌盛這麼說,徐民才恍然大悟,張彪今天來檢查工作原來是別有用意。 張彪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道:“小徐,孫局長是咱們市裡的局級幹部,這種事情就不要聲張出去了,對大家都不好,而且我和孫局長的私交很不錯,這件事就當沒生過吧,不要留什麼案底了。” 徐民徹底明白了,就說今天張彪怎麼會突然來這裡檢查工作,原來是為孫昌盛說情來了,面對系統內大領導的施壓,徐民一時間有點不知該怎麼辦了,他愣了愣,有點尷尬的笑著,一時啞口無言。 見徐民不肯表態,張彪的表情生了微妙的變化,眯著眼睛直直的盯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徐民,說道:“小徐,孫局長這個領導很不錯,你是基層民警幹部,管好基層的人民群眾就可以了,這個事就當是什麼都沒生吧,一旦傳出去,影響很大,到時候肯定對你的前途有影響的,你看你在基層乾的挺不錯的,我一直想著找機會把你往上提一提,重用你的,要是你和孫局長槓上了,我和孫局長關係那麼好,我肯定就不方便了,是不是?” 徐民知道張彪今天能來,肯定是向孫昌盛做了保證,帶著十足的把握來的,而且身為市局副局長,他一個小小的片區派出所所長,說什麼都要給這個大領導面子的,即便是心裡不答應,表面上也絕對不能不給張彪面子,否則他會死的很慘。權衡利弊之後,徐民這傢伙倒也聰明,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道:“既然張局長這樣說了,那我照辦就行了。” 見徐民終於是點頭了,張彪呵呵的笑了笑,板直身子,說道:“小徐,你也是個聰明人,工作能力也還可以,等有機會,我一定會提拔重用你的。” 徐民也是一臉感激的笑著說道:“那我就先感謝張局長的提攜了。” 正事辦完了,張彪笑著站了起來,說道:“那行了,小張,你就先忙吧,我帶檢查組去別的所裡再轉轉吧。”說著話,張彪朝著會議室外走去。 徐民連忙起身將他送出了會議室,一直送上車,目送著張彪坐車離開。 就在徐民認為自己表面上答應了張彪,算是應付過了這件事,但讓徐民沒想到的是,張彪卻給他來了一個過河拆橋。從表面上看,張彪的舉動出奇意外,從更深層次去剖析本質,張彪這樣做卻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孫昌盛與張彪私交甚篤,而張彪作為西京公安系統內的二把手,怎麼能允許系統內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民警威脅孫昌盛呢,即便是徐民看似答應張彪不去招惹孫昌盛,但是如果不將徐民從系統內剷除,在孫昌盛面前張彪會覺得有失面子,也算是給孫昌盛一點補償吧。 ------------ 1553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不用擔心 第1章 正文 第1553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不用擔心 而張彪之所以完全不擔心徐民狗急跳牆會將孫昌盛的那些巴斌公佈於眾,是因為張彪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私下裡逐個將徐民手底下的十來個民警約去逐一問話,在威逼利誘下,那個當天晚上與徐民一起去酒店查房的民警經不住張彪丟擲一旦告訴實情就讓他當所長這個誘惑,出賣了徐民,告訴張彪,那天晚上他們去查房,只是現孫昌盛和一個年輕女孩杜曉嬋在酒店的房間裡赤身裸體,就直接帶回所裡問話,其實並沒有拍攝什麼影片取證。明白真相之後,張彪便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做了一個剷除徐民的計劃。 在張彪的周密安排下,幾天後的某一天,杜曉嬋下午下了早班從醫院出來,習慣性來所裡找徐民,那天那個出賣徐民的民警正好在派出所的院子裡處理一個家庭糾紛,見杜曉嬋來了,他就留意著徐民辦公室裡的動靜,只見杜曉嬋一進辦公室,原本敞開的辦公室門便緊緊閉上來了。這個民警趕緊將手頭這個家庭糾紛做了處理,打走那對夫妻之後,朝著四周看了看,見派出所的院子裡沒人,便鬼鬼祟祟的加快步伐朝著辦公樓後面走去。 繞到辦公樓後,輕手輕腳來到了徐民辦公室後面的窗腳下,豎起耳朵仔細偷聽徐民與辦公室連線的休息室裡的動靜。 裡面先是傳來了徐民與杜曉嬋的說話聲。 徐民說:“小嬋,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啊?” 杜曉嬋說:“早班啊,當然下的早了。” 徐民笑著說道:“這兩天你都沒過來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杜曉嬋白了徐民一眼,沒好氣得說道:“你還知道想我啊,想你老婆吧?” 徐民鬼笑著問道:“寶貝,生氣啦?” 杜曉嬋白了他一眼,扭過臉去沒好氣道:“才沒有呢!” 徐民在杜曉嬋跟前坐下來,兩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放在了她的香肩上,笑嘿嘿地說道:“和你嫂子比起來,我最喜歡的還是小嬋你。” 杜曉嬋扭過頭來撅著嘴白眼看著徐民,說道:“那是因為我比你老婆年輕,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傢伙!沒一個好東西!” 徐民兩隻手攬著杜曉嬋的肩膀,將身子靠了過去,很無恥地說道:“寶貝你不光比我老婆年輕,還比我老婆漂亮,你說我能不喜歡嗎?” 杜曉嬋橫著秀眉問他:“你會變心嗎?” 徐民自然是嘿嘿笑著,搖頭否認道:“不會,絕對不會。” 杜杜曉嬋直視著他問:“那你怎麼證明啊?” 徐民壞笑著說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說著話,就將嘴朝著杜曉嬋那撅起來的紅潤香唇印了上去。 杜曉嬋連忙伸出手推在他的胸膛上,撅著嘴牴觸地說道:“每次來你都要和人家那樣,說說話不行嗎?” 杜曉嬋那精緻的五官點綴在漂亮的臉蛋上,身材又是那麼火辣勁爆,早就令徐民有點熱血沸騰了,她越是牴觸,就越勾起徐民的慾望,他一臉壞笑著說道:“先親熱完再說嘛。”說著話,就又將嘴朝著杜曉嬋的櫻桃小嘴兒蓋了上去。 “你壞……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畢竟和徐民不是第一次親熱了,杜曉嬋倒也沒怎麼用力反抗,只是象徵性的推了推他,在兩人的推推搡搡中,徐民就將杜曉嬋壓倒在了床上。 徐民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壓在杜曉嬋育的飽滿的身體上一邊與她咬舌頭,一邊對她的身體上下其手,將她身上那件修身條紋襯衫的紐扣一粒一粒的解開,不一會兒,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在半遮半掩的襯衫下,兩隻雪白飽滿的玉兔藏在鑲有蕾絲花邊的文胸裡,傲然挺立,極為誘人。 徐民就像是飢渴了一萬年一樣,那張鬍子拉茬的大嘴巴與杜曉嬋激吻了一會兒,就挪到了她白皙的耳根,沿著耳根處一點一點親吻而下,不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在杜曉嬋微微急促的呼吸中,那張大嘴沿著她白皙的脖頸遊走而下,與此同時一隻手將包裹住那兩團美好的文胸扯下去,那兩隻雪白豐滿的美好就猶如兩隻調皮的玉兔一樣晃晃蕩蕩跳躍而出,他的大嘴巴便急不可耐的含了上去,將最上面那粉嫩的小凸起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去觸碰。對於大多數女人而言,胸部,特別是乳頭,是渾身最為敏感的部位,杜曉嬋也不例外,當徐民的舌尖輕輕觸碰到她的乳尖時,她就像是被電擊一樣,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瞬時從乳尖朝著全身襲去,那酥酥麻麻又帶著點癢的美妙感覺讓她忍不住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 躲在窗腳下的那個傢伙,一聽到從窗戶裡傳來的女人陶醉忘我的呻吟,不由得渾身一緊,一種熱血沿著血管直湧上了腦袋,不過在這一刻,這個傢伙並沒有忘記自己要做的事情,為了能替代徐民當上所長,這傢伙忍住強烈的偷窺慾望,躡手躡腳從窗戶腳下離開,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裡,給張彪以簡訊的形式將現的這個秘密了過去。 收到訊息後的張彪,並沒有親自出馬,為了不讓徐民覺得是他有意要剷除徐民,張彪特意安排了自己嫡系裡一個區分局治安監督大隊負責人,以去片區派出所裡監督工作為由前往派出所找徐民。 行動很迅,約莫十多分鐘後,被張彪安排來抓徐民違紀現形的督察大隊負責人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所裡,在接應民警的指引下,悄悄的推開了徐民的辦公室門,站在休息室外面先聽了一會。 只聽見在緊閉著門的休息室裡面,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而此起彼伏,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此時在休息室裡上演著什麼好戲。督察大隊負責人倒還算是給徐民留了點餘地,一直站在門外等了好一段時間,直到聽見女人突然出一聲撕心裂肺而又陶醉忘我的‘啊’聲,緊接著徐民‘啊’的大叫了一聲,一次淋漓盡致的美事才算完美收官。 休息室外的人聽到這個聲音,意識到徐民洩了出來,這才走上前去推開了門,就看見在休息室的床上,徐民一絲不掛的趴在一個衣衫不整,撅著白花花的臀部的年輕女人身上。 當‘嘎吱’的開門聲響起時,徐民與杜曉嬋不約而同將頭扭向了休息室的門口,接著兩人不由得腦袋一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的趕緊分開,各自手忙腳亂的去穿衣服。 督察大隊的負責人只是淡淡地說道:“先穿衣服,穿好衣服出來再說!”說著話,從休息室門口走到徐民辦公室裡那張椅子前坐下來,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徐民和杜曉嬋兩個人都嚇壞了,彼此是一臉煞白,神色惶恐,被人看到兩個人如此的醜態,杜曉嬋感覺很丟人,一邊提上褲子,一邊一臉慌亂地小聲問徐民:“怎……怎麼辦啊?” 徐民也知道被區分局督察大隊隊長看到自己在辦公室裡幹這種事,後果肯定很嚴重,不過都是同一個系統裡的人,最壞的結果就是讓他停職檢查,過段時間還不是照樣官復原職,所以徐民安慰著杜曉嬋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不管你啥事兒的。” 杜曉嬋很快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小聲說:“我……我怎麼辦?” “你先回去吧。”徐民見她已經穿好了衣服,便吩咐道。 於是杜曉嬋紅著臉,低著頭,硬著頭皮快步走出了休息室,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她連坐在辦公室裡那個男人看都不敢看一眼,一直到走出了派出所大門,才稍微鬆了一口氣,臉上掛著如火的紅暈,感覺今天太丟人了,她知道自己和徐民不可能長久,也沒有結果,完全是因為徐民對自己的幫助,她才走到了這一步,作為一個還沒有談過物件的年輕姑娘,那天杜曉嬋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後不再和徐民來往,覺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該認認真真談一個男朋友了。 等杜曉嬋走出去後,徐民才穿好衣服,硬著頭皮,一臉尷尬從休息室裡走出去,極為不好意思的對督察大隊隊長打著招呼說:“譚隊長,你……你怎麼來了?” 大隊長冷笑著看向徐民,反問道:“怎麼了?小徐,我不能來嗎?” 徐民連忙陪著笑臉,極為尷尬的說道:“不是不是,領導下來檢查工作是應該的。”說著話,連忙走上前去雙手給大隊長遞了一支菸。 大隊長手一推,說道:“剛抽過!” 徐民尷尬的笑了笑,一邊將煙收起來,一邊試探著說:“譚隊長怎麼下來檢查工作也不打個招呼,好讓我做好迎接準備工作啊……” 大隊長板著臉,冷眼看向徐民,顯得極為嚴肅地說道:“小徐,督察大隊下來檢查工作如果提前通知了,哪還能能叫檢查工作嗎?” “是,是,譚隊長說的也是。”徐民低三下四的陪著笑說道。 大隊長依舊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徐民,說:“徐民,你知不知道上班時間在辦公室裡幹其他事是違反工作制度的?更何況你作為基層民警幹部,竟然工作時間在辦公室裡幹那種荒唐的事情,你這是嚴重違反了組織紀律!你知不知道?” ------------ 1554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點頭認錯 第1章 正文 第1554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點頭認錯 徐民一臉尷尬,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連連點著頭認錯道:“知道,知道……”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大隊長‘啪’一聲,狠狠拍了一把桌子,顯得氣憤極了,“作為基層幹部,你應該對所裡其他民警同志起一個模範帶頭作用!你這個所長就是這樣帶頭的嗎?你知不知道今年咱們局裡的重點工作是什麼?黃、賭、毒,你這是公然違反組織紀律,明目張膽挑戰對上面的工作安排提出挑戰!徐民啊徐民!你作為一個基層幹部,怎麼能在辦公室裡和女人瞎混,而且還是在上班時間,怎麼能幹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影響很惡劣啊!你這是生活作風有問題,是嚴重違反一個共產黨員的該有組織紀律性!” 俗話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徐民今天算是遭了秧,被督察大隊的領導抓了現形,對督察隊長的嚴厲批評,百口難辨,一臉尷尬的低著頭,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一句為自己狡辯的話都說不出。 督查隊長指著徐民繼續嚴肅的批評道:“徐民啊徐民,你還是派出所所長呢,在工作時間和女人在辦公室裡鬼混,搞得烏煙瘴氣的,影響太惡劣了。你看看所門口前面的八個字,什麼叫‘立黨為公、執政為民’?你作為一個基層民警幹部,居然在工作時間在辦公室裡亂來,你簡直是目無組織紀律性了,太荒唐了!” 徐民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虛心領教著督察隊長的嚴厲批評,差不多一直被督察隊長批評指責了半個多小時,督察隊長才佯裝很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慨嘆了一聲道:“徐民,我簡直太對你失望了!”說著話,拍屁股走人了。 徐民愣愣的站在那裡,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督察隊長已經走了。見所裡其他幾個民警還站在窗外踮著腳朝裡面看熱鬧,一臉煩惱的徐民衝著他們吼了一聲:“看什麼看!還不快回去工作!” 一聲怒吼,大家才做鳥獸散了。 那天下午,徐民在辦公室裡懊惱了整整一下午,也琢磨了整整一下午,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打算晚上親自去登門拜訪一下督察隊長,化解了這件事。下午他早早離開辦公室,趕在銀行下班前去取了兩萬塊錢包裝起來,又返回所裡,從抽屜裡拿了兩條別人送的好煙,鬼鬼祟祟離開了派出所,直奔督查隊長家裡而去。 到了督察隊長家樓下,徐民打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譚隊長在裡面冷冰冰得問道:“徐民,什麼事?” “譚隊長,我來拜訪一下您,我現在在您家樓下,給您說一聲。”徐民陪著笑說明瞭自己打電話的意圖。 譚隊長說:“我現在在還在單位,分局馬上要開一個會,你找我有啥事?“ 徐民陪著笑,婉轉地說道:“也……也沒啥事,就是想上門拜訪一下譚隊長您,譚隊長您啥時候能回家來?我在樓下等您吧。” 譚隊長語氣冰冷的說道:“徐民,你不用等我了,今天晚上分局的會議很重要,開完之後都不知道到啥時候了,有啥事等有空再說吧。”譚隊長委婉的拒絕了徐民上門拜訪的想法。 徐民尷尬的笑了笑,退了一步,說:“那……那要不我明天再過來吧?” 譚隊長應付著說:“等明天再說吧,好了,馬上開會了,我就不和你多說了。”說著,譚隊長就掛掉了電話。 這天徐民沒能如願拜訪成徐民,便把希望留在了第二天晚上。但是不等到第二天晚上,次日上午,分局紀檢部門就對徐民的生活作風問題做出了書面通報批評,並對其暫時進行停職反思處理,分局紀委也開始從徐民的生活作風問題開始調查,從生活作風問題開始,就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樣,在短短几天時間內,一下子查處了包括經濟問題在內的一系列違法違紀問題。在徐民的辦公室裡更是抄查出了整整幾箱高檔茅臺和幾十條名貴香菸,以及各種珍貴禮品無數。 半個月後,上面最終決定對徐民做出撤職處理。 …… 聽完徐民的講述,趙得三的心絃不由得緊繃了起來,一旦真相是徐民說的那樣,是被那個與他一起查房查到孫昌盛招嫖的民警出賣了他們,那麼這樣說的話,孫昌盛就根本不會再懼怕自己了,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影片和照片用來威脅他。“我次奧!他奶奶滴!難怪孫昌盛那老東西一點也不怕我說要把那些照片公佈於眾呢,原來他有十足的把握知道我手裡沒有那些東西!”趙得三在桌上狠狠砸了一圈,皺緊眉頭說道。 徐民皺著眉頭,哀嘆了一聲,眨了眨眼睛,一臉遺憾地說道:“哎!兄弟,面對孫昌盛和張局的壓力,我都沒有出賣你,可是我沒想到啊,別所裡一個民警給出賣了,真是人心叵測啊。”徐民被撤職以後,他才明白,在官場之中,競爭無處不在,明搶易擋,暗箭難防,那個出賣徐民的民警在所裡十幾號人裡面是徐民最為器重和賞識的,而且小夥子經常對徐民一口一個‘徐哥’的叫著,沒想到最後被自己在所裡最信任的人給出賣了。 看見徐民鬍子拉茬一臉憔悴的樣子,趙得三突然覺得有點對不住他,他知道徐民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但是沒有想到徐民居然為了講義氣,連那小小的官都給丟了,這讓趙得三覺得有點愧對於他,二話不說,在二兩高的玻璃杯中咕嚕嚕倒了滿滿一杯酒,端起杯子來,一臉歉意的衝著神色黯然的徐民說道:“徐哥,兄弟對不住你了,因為兄弟,你連這個官都丟了,實在太對不住了,兄弟這杯酒給你陪個不是。”說著話,趙得三的脖子一揚,手裡的杯子一舉,滿滿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徐民一臉惆悵的說:“小趙,也不完全怪你,要不是怪老哥太好色,和小嬋在辦公室就胡來,局裡紀委也不至於會調查到我頭上的,只能說我倒黴吧。” 趙得三皺著眉頭,替徐民打抱不平的說道:“要說有經濟問題,凡是當官的,誰敢拍著胸脯說他們沒拿過別人的任何好處?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奶奶滴,都是一丘之貉,要說貪汙,只有個貪多貪少,沒有誰不貪的,徐哥你只能說是被奸人所害了,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孫昌盛脫不了幹係的!” 徐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孫昌盛來找我碰了壁,離開之後那天下午張彪就以檢查工作的名義來所裡了,一般像他那麼大的官,一年半載來不了一次,那天怎麼那麼巧就過來了呢,而且後來他也給我施壓了,讓我不要和孫昌盛作對,兩個人肯定是串通好的,而且我覺得所裡的小李有膽量出賣我,肯定也是受了人指示的,要不然他沒那個膽量的。” 趙得三一邊給兩人往酒杯裡倒酒,一邊說道:“肯定是張彪那個傢伙在背後給他撐腰,張彪和孫昌盛的私交很好,要是不把徐哥你弄下去,張彪會覺得在孫昌盛面前有失面子的。” 徐民覺得趙得三說的很對,他凝著眉頭,額頭上擰成了一個‘川’字,咂了咂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我那麼器重小李,我沒想到他到頭來會在背後捅我一刀。” 趙得三說:“要是把不出賣徐哥你,不把你弄下去,他怎麼可能上位呢?” 徐民點了點頭,對趙得三以親身經歷忠告他說:“小趙,在官場上混,一定可得小心一點,老哥這麼小心翼翼的,都被陰了,小趙你又這麼年輕,經驗又少,就更要小心一點才行啊。” 徐民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忘記忠告趙得三這些話,這讓趙得三心裡不禁有點感動,於是端起酒杯舉上去,感激地說道:“徐哥,來,我敬你一杯,咱兄弟兩今天好好喝一頓。” 徐民自從被撤職以後,就每天喝酒打時間,他苦笑了一聲,端起酒杯說:“老哥正好愁沒人陪我一起喝酒呢,既然咱兄弟兩今天坐一起了,咱們就好好喝一頓。” “徐哥你就放開了肚皮喝,咱們喝個不醉不歸!”趙得三一臉豪爽的說道,輕輕碰了碰酒杯,一口就悶了下去。 放下酒杯,徐民擦了擦嘴,有點不好意思得說道:“兄弟,你看我拿了人家任老闆的好處費,現在事情卻砸了,你說這可咋辦?” “徐哥,這個你就你不用管了,人家任老闆也不在乎那幾點錢,咱們這也不也是為了幫助她拿到地皮嗎?是不是?誰也不想把事情搞砸,更何況徐哥你還被連累的都被撤職了呢。”趙得三安慰著徐民,又添滿了酒杯,接著招呼徐民說道:“徐哥,吃點菜,咱們兄弟邊吃邊喝。” 徐民夾了粒花生米送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問趙得三:“兄弟,那你怎麼向人家任老闆交代啊?而且咱們的雙簧也被孫昌盛給戳穿了,你得做好思想準備,那老狐狸肯定會想辦法找你麻煩的。” 趙得三似乎是胸有成竹的冷笑了一聲,說道:“孫昌盛他想找我麻煩,沒那麼容易的。”在趙得三看來,孫昌盛安排那個黑道人物來和自己講和,就是不想撕破了臉皮,而且孫昌盛也知道,他與金書記的千金金露露關係不同一般,要是讓金露露去金書記跟前吹吹耳邊風,孫昌盛的位子也會坐不穩,所以,趙得三覺得孫昌盛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更何況在他後面還有一個大人物蘇晴為他撐腰。 ------------ 1555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一臉憂愁 第1章 正文 第1555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一臉憂愁 徐民一臉憂愁地看了一眼趙得三,接著問:“那兄弟你怎麼給任老闆交代?” 趙得三說:“這個徐哥你不用擔心,官場上的事情,哪有那麼十拿九穩的呢,再說那塊地皮競爭有多激烈,任老闆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我們能幫他,只能說是礙於是朋友,出手相助一下,但是現在沒能力幫她了,她也不會埋怨的。”趙得三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在為這件事為難著,一旦孫昌盛這邊搞不定,那塊地皮就會落入林大手中,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扭轉這個局面了。而且在電話裡和孫昌盛談崩後,估計那個老狐狸肯定會多少給他找點麻煩的。 兩人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酒,從兩點左右一直聊到了五點多,喝掉了四瓶白酒,直到第五平白酒開啟喝了三分之一的時候,徐民終於是醉倒了,趴在桌子上說起了胡話,而趙得三今天也喝的有些頭暈,不過他的酒量很大,只是有點頭暈,腦袋倒是很清醒。 看見徐民趴在桌上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了,結了帳,趙得三便扶著身子軟如爛泥的徐民一起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飯店,將他塞進車裡,點了一支菸,狠狠咂了一大口,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開車將徐民朝家裡送去。 二十分鐘後,到了徐民家所在的小區,趙得三將徐民攙下車,費了很大力氣才攙到了徐民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很快,防盜門裡面的門開啟一道縫隙,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出現了,上身穿一件寬鬆的奶油色薄毛衣,下面穿一條黑色百褶裙,腿上穿一雙肉色絲襪,一米六五的個頭。雖然長相中等,但是皮膚很白,而且身材也好,加之打扮時髦,反倒是別有一番風韻,也算是一個迷人少婦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少婦看到趙得三攙扶著爛醉如泥的徐民,連忙二話不說就開啟了防盜門,從另一邊與趙得三一起扶著醉醺醺的徐民走進了屋子裡去。 趙得三主動開腔打破了沉默道:“嫂子,把徐哥放哪啊?” “都喝成這樣了,直接放上床吧。”少婦回答著趙得三的問題,斜過臉看了一眼趙得三。 就是隨意的一個眼神,卻讓趙得三感受到了這個少婦與眾不同的魅力,雖然她的長相只是中等,在他所認識的女人之中,可以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了,但是這個少婦的眼神,卻是有著一種妖媚的魅力,只是那麼隨意的瞥了趙得三一眼,就讓趙得三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 心裡七上八下的跳著,與少婦將徐民小心翼翼的攙進了臥室放在床上後,兩人一前一後就退出了臥室。 少婦說:“小兄弟,謝謝你了。” 趙得三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客氣的。” 少婦挺拔性感的鼻子皺了皺,聞到趙得三也是一身酒氣,說:“小兄弟你也喝了不少酒吧?” “喝了一點。”趙得三不置可否的說道。 少婦關心的說道:“那你坐下來,我給你倒杯水喝喝吧。”說著話,不由分說就轉身朝著廚房裡走去了。 看見少婦那很有曲線感的背影,尤其是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得渾圓飽滿的臀部,繃的緊緊的,沒有一絲褶皺,有一種呼之欲出的視覺感受,顯得極為誘惑。直到徐民的媳婦走進廚房去後,趙得三才有點胡思亂想著來到沙前坐下來,他有點不明白,怎麼男人都這麼喜新厭舊呢?徐民這個老婆雖然長相中等,但是整體來看,也是個勾魂攝魄的女人,徐民還是在外面找情人。 就在趙得三胡思亂想著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傳進了耳膜裡:“小兄弟,喝點水吧。” 趙得三猛然回神,抬起頭來,就看見一雙白皙修長的美手端著一杯水遞在了自己前面。 趙得三連忙接住水杯,衝徐民的老婆感謝道:“謝謝嫂子。” 徐民的媳婦在趙得三對面的沙上坐了下來,微笑道:“不客氣……” 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在女人面前表現的生龍活虎的趙得三,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點不知所措了,雙手端著杯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舉起杯子喝水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抿了一小口水後,趙得三嚐了嚐,突然感覺這杯水很甜,他便找著話茬打破了沉默,笑著問少婦:“嫂子,這什麼水啊?怎麼這麼甜?” 少婦微微一笑,說:“蜂蜜水,會解酒。” 趙得三點了點頭,心道:這個少婦倒是挺會關心人的嘛。 少婦問他:“小兄弟,你和徐民以前是同事嗎?他被撤職後就沒人和他來往了,現在就你和他還聯絡著。” 趙得三自然明白人走茶涼這個道理,尤其是像徐民這個本來就沒多高地位的男人,一旦沒利用價值,誰還會找他呢。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搖頭道:“不是,我和徐哥是好朋友而已。” 少婦明白的哦了一聲,接著問:“那小兄弟你在哪工作呢?” 趙得三答道:“在區建委,嫂子你叫我小趙就行了。” 少婦微笑著點了點頭。 近距離看了一眼少婦,趙得三才現這個女人的皮膚真的是太白嫩了,細嫩白皙如牛奶一樣,又很有光澤,看上去彈性也不錯。由她白皙嫩滑的皮膚,不由自主的就聯想到了女人全身最為白嫩的地方,便忍不住去掃了一眼少婦的胸部,雖然在寬鬆的薄毛衣下,顯得不是特別明顯,但是憑趙得三對她的體型和身材判斷,覺得她的胸部也一定很大,絕對有料。一想到碩大白嫩的美好,趙得三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心想如牛奶一樣白皙嫩滑的美好要是能被他摸上一把,那該多好爽啊!成熟人妻那股子與眾不同的氣質,那雙魅惑的眼睛,簡直讓趙得三有點要硬了的感覺,實在不敢再往下幻想了。 一向見面熟的趙得三,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在徐民的媳婦面上居然有點揮不出來,甚至是找不到什麼話題說了,只是一個勁兒的端著水杯喝著蜂蜜水,心裡感覺甜滋滋的。而徐民的老婆似乎也意識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她一邊起身一邊對趙得三說道:“小趙,你先坐一下,我去洗一下衣服。” 趙得三意識到氣氛有點冷,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在人家家裡乾坐著了,於是放下了杯子,也跟著起身說道:“那行,嫂子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不坐會兒了?”徐民的妻子說著客套話問道。 趙得三笑著搖搖頭說:“不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徐民的妻子說道:“那好,那我送送你吧。” 於是,徐民的妻子將趙得三一直送到了門口,目送著趙得三下了樓,才關上門進去了。 在下樓梯的時候,趙得三的腦子裡滿是徐民老婆那個狐媚的樣子,以趙得三多年獵豔的豐富經驗來看,再結合徐民年輕人妻的面相,趙得三覺得這個少婦應該是屬於悶騷型的,這種女人往往最容易出軌了。 就在趙得三想入非非的時候,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來了一條資訊,他掏出手機來一看,就現又是那個胖子的陌生號碼來的。開啟來看,內容如下:劉主任,真的和我大哥沒有講和的餘地了?非要以結下這麼死的樑子,以仇人相待嗎? 趙得三看到這條資訊,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回覆道:兄弟,我和孫局長的時候不需要別人多操心的,麻煩你別老是再資訊來打擾我了,謝謝! 很快,對方又回了資訊過來:呵呵,劉主任,看來你是非要結這個死仇了,我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不和我大哥講和,那咱們就等著瞧吧!劉主任好像和一個女人關係挺不錯,而且那個女人的老公癱瘓在床,還有一個開洗車店的姑娘,應該和劉主任的關係也非同尋常吧?兄弟會時不時去照顧一下那個癱在床上的男人,也會經常去那個漂亮姑娘的汽車美容店照顧一下生意的,一定替劉主任把責任盡到!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的心裡不由得一緊,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他不禁開始為鄭潔和陳曼擔心了起來,而且一直在心裡懸而未解的謎團終於解開了,那就是趙大是被這個胖子派人打得。恍然大悟後,一切疑雲隨之消散了,孫昌盛讓人那麼做,一來是想震懾他,讓他自亂陣腳,二來是讓他再無暇顧及到地皮的事情。 現在這個傢伙了這樣一條資訊,分明是威逼趙得三和孫昌盛講和。趙得三最擔心的不是自身,而是鄭潔和陳曼,現在那個胖子似乎對他的秘密掌握的一清二楚,如果真要一意孤行,與孫昌盛繼續對著幹,還真怕那胖子去找鄭潔和陳曼的麻煩。從那胖子的面向上就可以看出,那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絕對不會是危言聳聽,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幫人躲在暗處,根本無法防備。如果自己還要一心和孫昌盛那隻老狐狸槓上,說不定鄭潔和陳曼隨時都會有危險。站在徐民家樓下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暗藏殺機的文字,趙得三琢磨了半天,權衡再三,為了鄭潔和陳曼的安全,無奈之下,他狠下了心,決定向孫昌盛認輸。 ------------ 1556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直截了當 第1章 正文 第1556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直截了當 擰著眉頭,神色凝重的走出小區,坐上車之後,趙得三深吸了一口氣,給孫昌盛打去了電話。 那邊,孫昌盛似乎就等著趙得三打電話過來,當手機響起的時候,他掃了一眼,見螢幕上顯示著趙得三的名字,反應一點也不驚訝,而是嘴角擰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的點上了一支菸,才伸過手去,慢慢悠悠的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終於是接通了,趙得三乾笑了兩聲,說道:“孫局長是不是很忙啊?電話都沒時間接呀?” 孫昌盛‘呵呵’笑道:“忙倒是不忙,只是沒想到是劉主任打來的電話,劉主任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哼’了一聲,也沒有繞彎子,他直截了當地說:“孫局長,咱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朋友趙大是不是你的人打得?” 孫昌盛愣了一下,裝糊塗地笑道:“呵呵,劉主任,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那個兄弟一向都喜歡為我出頭,說不定是他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趙得三冷笑了兩聲,說道:“孫局長,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禍不及其他人,你這樣做未免有點不夠男人了?” 對於趙得三的質問,孫昌盛冷笑付之,說:“年輕人,說我這樣做不夠男人,難道你用那種邪門歪道的手段來威逼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就夠男人嗎?可惜啊可惜,原來你和那個徐民只是演了出雙簧給我看,不過還是演砸了,露餡兒啦,哈哈哈……”說起這個,孫昌盛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 孫昌盛忘乎所以的大笑聲讓趙得三覺得很刺耳,他問孫昌盛:“孫局長,既然你都知道我沒什麼可以迫使你的把柄,那你還想怎麼辦?” 孫昌盛收住了笑聲,說:“小趙,說句實在話,咱們這些當官的,最忌諱的就是在官場上樹立仇敵,我一開始就想和你交個朋友,但是你不給我這個面子,我現在還是那個意思,這件事咱們就當是什麼都沒生過,改天等咱們都有空的時候,一起吃個飯,喝兩杯,盡釋前嫌,交個朋友,怎麼樣?” “孫局長,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不再為難你,但是你也不要再讓那個胖子騷擾我的朋友,怎麼樣?”趙得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孫昌盛很爽快的笑道:“可以,只要劉主任能和我交個朋友,我會給我那個兄弟說一聲,讓他不要再去打擾劉主任那些朋友了。” 趙得三說:“那行,等改天有空了,咱們再一起慢慢聊吧。” 打完這個電話,他知道自己一旦向孫昌盛服軟後,這老狐狸也不會再讓人去騷擾他的朋友們了,但是,與孫昌盛的關係走到了這一步,就意味著再也沒辦法從他這邊改變地皮的歸屬。而他當初信誓旦旦向馬蘭表過態,地皮一定會幫她弄到手。現在的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讓他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馬蘭。 趙得三的心情差極了,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瞎轉著。真是無巧不成書,他開車路線恰巧經過東風酒店,而就在他開車經過東風酒店門口時,又一次很湊巧的碰見了張慧和林大紅光滿面的從酒店裡面走了出來,一前一後上了各自的車,驅車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何麗萍那天告訴他的那個秘密,一下子讓趙得三有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他的腦子旋即一個激靈,心想既然沒辦法從孫昌盛那邊下手了,那就從林大這邊下手,如果真要是能掌握到林大和兒媳張慧亂倫的相關證據,這件事就會輕而易舉出結果。他可以肯定的是,林大絕對不會為了一塊地皮而置家庭矛盾與自身聲譽於不顧。嘿!此時的趙得三就像是在漆黑的絕望處境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別提心裡有多興奮了。想到了這個辦法,這貨臉上掛起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開著車悄悄跟在了張慧的車後面,在車流之中始終保持著一個車位的距離。 帶著一種起死回生的快感,趙得三開著自己那輛帕薩特一直跟著張慧那輛賓士,直到最後張慧的車在西京市最大的一家商場停了下來,他的車也跟著停下來。 看見張慧走進了商場去,趙得三在車裡坐著抽了一支菸,想想反正也挺無聊的,還不如去商場逛逛。於是,他也下了車,大搖大擺走進了商場大門。 趙得三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琳琅滿目的商品和形形色色的人讓他有點眼花繚亂,在男裝區轉了幾圈,本想順便給自己買套衣服,奶奶滴!拿起標識牌一看,那一串數字讓他忍不住直咋舌,這些服裝還真不便宜,雖然卡上還有幾十萬,但是他還是捨不得買,忍了忍,從男裝區走了出來。 商場實在太大了,趙得三從男裝區走出來,看了看外面,太陽還沒落山,反正時間還在,還是一層一層慢慢逛吧。 趙得三看著在商場裡面逛的,絕大多數都是兩個人以上,很少有一個人的,一個大男人逛商場,更是少之又少,走了一會兒,臉上不由得燙,便一屁股坐在了玻璃護欄旁的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好不熱鬧。 “小趙,你怎麼在這裡?” 趙得三聽見有人喊自己,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心想該不會是張慧吧?他帶著好奇的心抬起頭來,循聲望去,看著來人,不由得一喜,高興地說:“楊柳姐,原來是你呀,你也來買東西?” 楊柳搖搖頭,說:“沒有,找朋友的,你呢?不是下午有什麼事嗎?怎麼在這裡呢?” “噢,我忙完了,也才剛過來。”趙得三一邊撒著謊,一邊順著楊柳的眼神看去,是一個男人,跟自己年齡看上去差不多,個很高,長的也挺端正。看到楊柳身邊還帶著一個英俊的男人,這讓趙得三心裡莫名其妙很不好受,想著這個男人跟楊柳究竟是什麼關係。一邊在心裡猜測著兩人的關係,一邊充滿敵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意識到趙得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楊柳便介紹說:“劉帥,我爸爸以前同事的兒子,剛剛留學回來。” 向趙得三介紹完劉帥,楊柳轉過頭,跟劉帥又介紹起了趙得三說:“這位是趙得三,是我們這期省委黨校學習認識的,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現在也是我的好朋友。” 劉帥禮貌的伸出手來,說:“幸會幸會。” 趙得三笑著點點頭,伸出手象徵性的與劉帥握了握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帥,心想,劉帥?有我趙得三帥嗎?趙得三的樣子讓楊柳感覺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打圓場,恰好這個時候劉帥的手機響了,他不好意思地說:“抱歉,你們閒聊,我接個電話。” 楊柳點了點頭,劉帥便走到一旁接電話。趙得三忙問楊柳,說:“海歸派呀?” 楊柳點點頭,說:“你在這裡幹什麼?” 趙得三臉上一紅,說:“隨便逛逛,買點東西,送朋友。” 聽到趙得三說是要買東西送朋友,楊柳的心裡莫名奇妙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心想,怕是這輩子都不能收到趙得三的禮物了。 不一會兒,劉帥接完電話走過來,對楊柳說:“柳兒,我臨時有點事情,不能陪你逛街了。” 楊柳笑著說:“沒事,你先忙吧。” 劉帥衝趙得三點了點頭,快的走了。 趙得三見現在剩下楊柳一個人了,便說:“那我來陪你逛街吧。” 楊柳看了看手錶,說:“快到吃飯時間了,我有點餓了,一起吃個晚飯吧?” 趙得三說:“好呀。” 楊柳領著趙得三來到了一家西餐廳,趙得三笑著說:“我這是第一次來西餐廳呢。”說實在的,趙得三也沒來過幾次西餐廳,每次和女人來,都說他是第一次。 楊柳調笑道:“原來把第一次給我了呀,呵呵。” 趙得三壞壞的說:“那你可得對我負責了。” 楊柳聳聳肩,表示好的。 趙得三看著楊柳,認真地問:“那個男的,跟你不是普通朋友吧?” 聽到趙得三的這個敏感的問題,楊柳的心裡一怔,趙得三看著楊柳,心裡還是希望楊柳說自己和那個男人是普通朋友,他滿眼希望的看著楊柳,但是現實是殘酷的,楊柳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如實說道:“是家裡介紹給的男朋友。” 聽到楊柳這意外的回答,趙得三一臉哭喪樣,著急地問道:“你同意了?” 看到趙得三那個焦急而失望的樣子,楊柳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回答趙得三,難道她要告訴他,自己很愛他,但是因為家裡的原因,她不可能和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趙得三在一起,再說,他們兩個人並沒有感情基礎,只是互相有好感,才認識了一個禮拜而已。楊柳喝了一口水,故意說道:“他不好嗎?我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的,不是嗎?” 楊柳的態度讓趙得三失望了,滿眼的失落,對於他那一臉沮喪的樣子,楊柳盡收眼底,心裡更是難受。 這一頓飯,食不知味,匆匆的吃完,楊柳因為家裡打電話,著急走了,趙得三自己一個人在商場裡逛著也沒意思,便有點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商場,開車朝著省委黨校返回。一路上,他心裡莫名其妙的疼,花費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剛與楊柳這個大齡處女拉近了感情,誰知道這個時候卻又冒出了一個‘海龜’劉帥來要搶走楊柳。 ------------ 1557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渾渾噩噩 第1章 正文 第1557節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渾渾噩噩 自己身邊的這些美女們,怎麼都一個一個離開了他呢?想著自己以前只是煤炭局的一個小人物,還會有很多紅顏知己,怎麼官越做越大,身邊的人倒是越來越少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趙得三百思不得其解。 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去想,最近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今天,先是迫於無奈要主動向孫昌盛認輸,接著又要面對楊柳被被的男人搶走的危險。每一件事情,趙得三的腦子裡都能夠很快處理,但是,楊柳突然與別的男人談戀愛,趙得三真的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天空,想來自己跟楊柳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楊柳不單單形象良好,工作好,而且家庭條件也很優越,像她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呢。即便她真的愛上了他,也不會這樣吧。 這一天的遭遇,有兩件事讓趙得三感到煩惱,第一件事是得知孫昌盛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劃,而不能再利用那個辦法來迫使孫昌盛為自己服務,第二件事就屬在商場裡看到楊柳大姐和那個叫劉帥的海龜在一起,並得知那是家裡介紹給她的物件,與自己相比,那個劉帥雖然沒自己這麼帥,但是也足夠英俊,而且有‘海龜’的名頭,而且從楊柳口中得知兩家是至交,兩人從小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要比他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有優勢多了,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自己只是想和楊柳保持那種關係,並沒打算和她處物件,更談不上結婚了,所以即便楊柳對他有感覺有意思,但是他是屬於心懷不軌,就在與劉帥的競爭中更加不具有優勢了。第一件事已經足夠讓趙得三苦惱的了,可以說這是他進入官場後第一次想算計人反倒被人算計,在與孫昌盛的博弈之中輸得一敗塗地,為了鄭潔、為了陳曼這些為他付出過的女人不受到傷害,他第一次低頭向競爭對手認輸了。人家都說是好事成雙,怎麼趙得三覺得所有的壞事一下子都蜂擁而至了,一天之內經歷了兩件讓他無法面對的事情,躺在床上他感到煩惱極了,整整一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嘆氣,原本想著給楊柳簡訊,但是幾次拿起手機編好簡訊,又幾次放下,他是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到底是繼續自己的烈焰計劃呢,還是退出這次競爭?對他來說,能意外結識這麼一位年輕漂亮且在省政府裡當秘書的美女姐姐,機會實在很難得,如果能搞定她,將來對他在官場上混絕對是有好處,就像是吳敏說的,在省政府做秘書,雖然表面實權不大,但是經常與省裡高官打交道,作為高官身邊的人,卻有著通天本領。以後萬一自己有個什麼事兒,說不定還能讓她幫上。可是一想家裡又給楊柳介紹了一個青梅竹馬的海龜,這讓趙得三很是舉止不定,自己到底是繼續呢,還是放棄。面對這個難題,他翻來覆去差不多是思考了一個晚上,也沒能做出選擇。 早上一起來,去衛生間裡洗臉,趙得三現自己頂著一雙熊貓眼,人不人,鬼不鬼。趙得三不由得低吼了一聲,昨晚想事情想了一晚上,結果失眠了,真是情關難過,正事煩人呀! 趙得三好歹的收拾了一下,反正這眼睛怎麼收拾都這樣子了。 經過昨天的遭遇,趙得三今天的心情很差勁,到了培訓室之後,臉臭的跟屎一樣,就連在楊柳身邊坐下來後,看見他的臉拉得二尺長一樣。培訓這一個禮拜時間以來,楊柳還從來沒有看見過趙得三像今天這個樣子,擰著個眉頭,盯著兩隻黑眼圈,看上去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又神色凝重。 一直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楊柳才悄悄地問他:“小趙,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焉不拉幾的啊?” 聽到楊柳在問自己,趙得三一臉黯然的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沒怎麼啊。” 楊柳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怎麼可能沒什麼,你看你今天像只大熊貓一樣,無精打採心死沉沉的樣子,昨晚是不是生了什麼事了?” “沒有,昨晚沒睡好而已。”趙得三淡淡的笑著回答道。 “為什麼沒睡好?”楊柳為了逗他開心,接著鬼笑道:“是不是昨晚沒幹什麼好事啊?” 看見楊柳那個鬼笑的樣子,趙得三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酸楚,甚至連鼻頭也有些酸,他捏了捏鼻子,臉上帶著自嘲的笑容,說道:“嗨,我一個人還能幹什麼啊,就是昨晚想事情,想的太晚了。” “想什麼事情呢?”楊柳用那種求知若渴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似乎對他的心裡在想什麼很感興趣。 見楊柳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趙得三眼神裡含著深情凝視了她幾秒,有點尷尬的‘呵呵’一笑,說:“想楊柳姐你的事情呢。” 趙得三的回答讓楊柳感到很意外,同時因為尷尬而臉上泛起了淺淡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得笑道:“想我什麼事啊?” “楊柳姐,你和那個海龜劉帥是不是從小就認識啊?”趙得三突然轉移話題,佯裝輕笑著問楊柳。 “嗯。”楊柳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從小就在一個家屬院裡長的。” “那你們還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趙得三帶著一股子醋意說道。 楊柳是個聰明女人,一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再看看他那個醋意的眼神,她一下子就明白趙得三今天為什麼會是一副焉不拉幾的樣子。聽到趙得三這句充滿醋意的話,楊柳的心裡何嘗不是有一股酸楚在盪漾,這麼多年了,她從來還沒有遇到一個會讓自己一見傾心的男人,而當她終於現自己找到了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就在兩人互有好感,並且關係展程序很順利的時候,突然家裡又給她介紹從小一起在家屬院裡成長過的劉帥,兩家父輩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在退休之前又一起在省政府就職,加之父親和爺爺一直對趙得三的印象不錯,而他又頂著海龜的光環回來,現在家裡人有意讓她和劉帥談戀愛,延續兩家的交情。而楊柳從小就在父親的嚴格教育下長大,父親的話對她來說就像是命令一樣,軍令如山,難以反抗。眼看一段還沒有說出口的愛情就要這樣無疾而終,這讓楊柳的心裡何嘗不是很難過和無助呢,可是這些事,她又能給誰說,在這個時候,她更不願意告訴趙得三了,她怕影響了他。在趙得三說出帶著醋意的話之後,楊柳怔了怔,然後極為尷尬的笑了笑,解釋說:“什麼兩小無猜啊,只不過從小就認識而已,但是後來家屬樓改掉重建,就沒再見過了,只是最近才又見到了而已。” 趙得三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呵呵’笑說:“失而復得,那不是更有緣分嘛。” 原本楊柳的心裡就難受,趙得三的話就像是針一樣刺在了她的心上,讓她彷彿感覺到心在滴血一樣。可是這樣的痛苦,誰有知道呢。“其實……其實我對劉帥沒感覺的……”楊柳還是忍不住講出了她心裡真實的想法。 聽到楊柳這句話,趙得三忍不住扭過頭去微微凝著眉頭,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支支吾吾道:“不會吧?楊柳姐,劉帥可是海龜啊,很優秀的。” 楊柳嘴角掛著絲絲苦笑,說:“喜歡一個人,是不是看他優不優秀,而是要看兩個人互相有沒有感覺,如果有感覺,即便對方再差勁兒,在他喜歡的人眼裡,也是很優秀的。” 楊柳對趙得三闡述了一番自己的愛情觀,也是在婉轉的向趙得三表明瞭自己的想法,那意思不言而喻,是告訴趙得三,她對那個劉帥沒什麼感覺。 對於楊柳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趙得三聽在耳裡,明白在心裡,得知楊柳原來對那個劉帥沒什麼感覺後,他在心裡才長長鬆了一口氣,表情也變得自然了一些,點著頭對楊柳的愛情觀表示同意,他說:“楊柳姐你說得對,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嘛,我也覺得是這樣的,要是遇上了自己喜歡的人,王八也能變海龜嘛。” “咯咯咯……”原本心裡有點鬱悶無助的楊柳被趙得三的俏皮話給逗得忍不住笑出了聲,那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盪漾在趙得三的耳朵裡,讓他感覺有點甜滋滋的。楊柳之所以喜歡趙得三,除了對他第一印象很不錯外,趙得三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性格開朗,言談幽默,總是時不時就冒出一句俏皮話來,和他在一起,楊柳覺得她一直是活在一種無憂無慮的快樂之中,幾乎是每隔一會兒就被他給逗笑了。 話說開了後,兩個人的情緒都恢復了好多,但是楊柳也知道,這樣的關係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說不定在省委黨校的學習一結束,兩人各自回到不同崗位後,這樣的緣分就走到了盡頭。想到要不了幾天就要曲終人散的結果,這下該楊柳心裡難過了,漸漸的,她就陷入了一種對兩人緣分走到盡頭的恐懼之中,在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楊柳就不再說什麼話了,一臉悵然若失的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心裡在隱隱作痛。 ------------ 1558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沒感覺 第1章 正文 第1558節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沒感覺 雖然楊柳說自己對劉帥沒感覺,這些話算安慰了一下趙得三,但是除卻楊柳與自己的事情,更為影響趙得三注意力的是地皮那件事,他現在是一想到這件事腦袋裡就亂成了一團麻。他之前還一直將希望寄託在孫昌盛身上,心想用手裡有他豔照的藉口就足以迫使孫昌盛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但是沒想到老謀深算的孫昌盛居然會識破他們的鬼計,並且來了一個大反擊,讓趙得三徹底失去了反擊的力量。如果兩人正面交鋒,趙得三倒是一點也畏懼這隻老狐狸,關鍵是令趙得三沒想到的是,這隻老狐狸居然採取了敵後攻擊戰術,摸清了自己在區裡的秘密,知道陳曼與鄭潔對自己來說很重要,以攻擊她們來作為和自己講和的籌碼。無奈之下,為了不牽涉到與這地皮這件事毫不相關的女人們,趙得三隻能向老謀深算的孫昌盛低頭認輸,願意與他講和。 熬過一上午的課程,中午趙得三早早就回到了房間,一晚上沒睡覺,他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只想睡覺,一回到房間,就一頭栽倒在床上要睡覺。 “嗡嗡嗡……”趙得三閉著眼睛從口袋裡摸索著摸出手機,摁下接聽見,說:“喂,哪位?” “劉主任,怎麼還在睡覺著啊?”電話裡傳來了童小莉的聲音,聽見趙得三慵懶的聲音,她誤認為趙得三還在睡覺著。 聽見是童小莉打來的電話,趙得三稍微提了提精神,說:“不是,中午睡一會兒。” 童小莉微笑道:“我就說呢,大中午的怎麼還睡覺著呢。” 趙得三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問她:“這會兒打電話過來有啥事兒啊?是不是單位有什麼事兒?” “不是單位有事兒,而是我有事兒。”童小莉說道。 “什麼事啊?”趙得三一頭霧水地問道。 “劉主任,那天咱們在咖啡廳門口見到的那個鄭大姐啊,她昨天來區裡了,專門找我了呢。”童小莉的話題裡突然帶出了鄭潔。 聽到童小莉這句話,趙得三不禁睜開了眼睛,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有點難以相信地說:“她……她去找你了?” “對啊,她昨天專門在區建委的門口等我中午下班呢。”童小莉神秘兮兮地說道。 “她……她等你幹什麼啊?”趙得三的反應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俗話說兩個女人一臺戲,他是有點怕鄭潔去找童小莉會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童小莉明顯能聽出趙得三稍微有些緊張了,她笑嘻嘻地笑道:“等我說了會兒話呀。” “她……她和你說什麼了?”趙得三的語氣越來越不淡定,“你們又不算很熟啊。” “聊了一下關於你和他的事情。”童小莉這句話有點忽悠趙得三了,她就是想試探一下趙得三的想法。 次奧!聽到童小莉這麼說,趙得三忍不住拍了一把腦門,他的頭一下子都大了,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腦袋裡直嗡嗡作響,一邊在心裡叫苦地說糟了糟了,一邊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笑呵呵地說:“我們能有什麼事兒呢。” “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兒,反正她就是和我聊到你了。”童小莉不鹹不淡地說道,“聽你這麼困,那我就不打擾劉主任你休息了,再見了。”說完,童小莉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得三意識到童小莉是有點吃醋,他哪裡知道鄭潔會去找童小莉啊,那天只不過就是在咖啡廳門口撞見了她去接妮妮而已,誰知道像她這樣的成熟女人,怎麼還會想小姑娘一樣胡亂猜疑。不過有一點可以證明,那就是鄭潔既然能這樣做,至少說明在她心裡,自己的地位很重要。這樣一想,趙得三多少受到了一些安慰。 原來那天下午,趙得三走後,鄭潔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想著,前不久自己去接妮妮放學,看見趙得三和那個漂亮的女下屬從咖啡廳裡出來,一眼看得出,趙得三和那個女下屬的關係很不錯,兩個人又說又笑的樣子,在那個女人面前,趙得三好像一點也沒有領導架子,而且看得出那個女孩子好像也不把趙得三當領導看待一樣。而鄭潔作為一個女人,更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孩子喜歡趙得三,從她對趙得三的態度和說話語氣就可以看出來。可是那天從跟趙得三的談話,鄭潔看得出趙得三跟那個漂亮的女下屬之間還沒有生什麼。 鄭潔很是納悶,平時趙得三還是很會討人歡心的,怎麼那個女下屬不吃這一套嗎?鄭潔感覺自己跟趙得三結婚,實在是太自私了,自己不是杜曉嬋,也不是那個漂亮女下屬,沒有能力幫助趙得三,即便和她結婚,也只能給他帶來麻煩,影響他的大好前程,她覺得自己應該幫助趙得三去攻下這個堡壘。 第二天,鄭潔特地畫了一個淡妝,將自己打扮的非常漂亮,將妮妮送到學校後,自己就打車去了滻灞開區,在離區建委不遠處的小花園裡坐著,等著童小莉下班。 鄭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建委的門口,生怕自己一眨眼睛,會錯過童小莉一樣。終於,鄭潔盼星星盼月亮的把童小莉給盼到了。 鄭潔趕忙起身追上走在前面的童小莉,鄭潔拍了童小莉肩膀一下,說:“小童。” 童小莉回過頭來,看著鄭潔,問:“請問,你是?”鄭潔今天經過精心打扮,讓童小莉一時半會沒有認出來她。 鄭潔笑著說:“我是趙得三的朋友,我們見過的。” 童小莉自己一看,想了一會兒,就說:“記起來了,怎麼了,有事麼?” 鄭潔點點頭,說:“有事,你下班了嗎?” 童小莉點點頭,說:“使得,正要去吃飯。” 鄭潔說:“我請你吃飯吧,咱們一邊吃一邊說。” 來到離區建委不遠處的一個餐館,童小莉疑惑地問她:“你找我什麼事,關於劉主任的?” 鄭潔點點頭,說:“準確的說,是關於你和趙得三的。” 童小莉一臉疑惑,不解的問:“我?” 鄭潔笑著說:“是啊,趙得三喜歡你,你也喜歡趙得三,不是嗎?” 童小莉點點頭,到也不否認,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個女人面前隱瞞自己對趙得三的愛意,她笑著說:“是的,難道你今天來是給我們說媒的啊?” 鄭潔沒有說話,童小莉接著說:“我知道你和劉主任的關係也是很不一般,這樣對你來說,不會太殘忍了嗎?”兩個女人之間開始鬥法了。 鄭潔笑著搖搖頭,說:“不會,我現在很幸福。” 童小莉驚訝地問:“跟很多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不會吃醋嗎?不會難受嗎?” 鄭潔到底是成熟女人,她淡淡笑了笑,肯定的說:“不是不難受,從我的心裡來說,我是真的很滿足,也許你不知道我的情況,我老公常年癱瘓在床,是趙得三幫助了我們。趙得三對我很好,我很知足,我知道自己這樣的出身配不上他,但是他還是不嫌棄我,他真的是一個好男人。” 童小莉怎麼會不知道趙得三是一個好男人呢,雖然與他接觸才半年時間,但她已經完全看得出,趙得三是所有女人心目中幻想的那種極品男人,性格幽默詼諧,會逗人開心,工作能力突出,又是這麼年輕有為,前途無量,而且更為難能可貴的一點事,在整個官場,恐怕沒有趙得三這麼高大英俊猶如模特一樣的男領導了,和其他那些大腹便便的傢伙相比,趙得三簡直是太優秀了。但是她畢竟還是一個沒結婚的姑娘,她可以接受趙得三這樣多情,她的父母絕對不會允許她和一個多情的男人在一起呀。 童小莉嘆了口氣說:“你來說媒,劉主任知道嗎?” 鄭潔搖搖頭,說:“要是提前被他知道了的話,那我今天肯定來不了了,呵呵。” 童小莉笑了笑,說:“你認識那個杜曉嬋吧?”童小莉之前見過她一次。 鄭潔點了點頭,童小莉接著說:“杜曉嬋也喜歡劉主任,也想跟趙得三天長地久。” 鄭潔聽到童小莉這麼說,她拿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鄭潔沒有想到童小莉會知道這麼多關於趙得三的事情,心想看來這個姑娘肯定很喜歡趙得三,才會私底下去關注趙得三的一言一行。 鄭潔把水杯放下,說:“這個,我知道,你是公務員,你懂得道理比我多得多,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對於感情,我是過來人,比你懂得多,趙得三身邊的女人是多,他多情但不濫情,你和他在一個單位上班,又是他的部下,朝夕相處的,你應該看得出,趙得三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是用心呵護的,這一點,我敢用性命保證。” 鄭潔的話對童小莉的感觸很大,童小莉無奈的跟鄭潔說:“我承認,我很喜歡我們劉主任,但是我的家庭非常報仇,我的爺爺和爸爸都是軍人,媽媽是老師,在這種環境下,我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同,思想也是很報仇的,對於劉主任身邊有這麼多的女人,我儘管很喜歡他,但是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感到很糾結。就算我是能夠接受,那麼我的家人肯定也不會同意我和一個和其他女人勾三搭四扯不清關係的男人在一起的。所以,還是很抱歉的,我現在還不能說服自己。” ------------ 1559.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婉言謝絕 [第1章正文] 第1559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婉言謝絕 鄭潔的好心好意被童小莉給婉言謝絕,這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這件事情看來自己還是辦不了了,追女人的事情,還得趙得三自己來。儘管童小莉表明態度是不會和趙得三在一起的,但是鄭潔還是看得出,童小莉很喜歡趙得三,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才邁不過這道坎兒。鄭潔看著童小莉說:“吃飯吧,你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童小莉點了點頭,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兩人都沉默著,誰也不說話,彼此想著自己的心裡的事情。童小莉吃得很少,過了一會放下筷子說:“我吃好了,快遲到了,那我先走了?” 鄭潔知道童小莉是不想和自己再說這件事,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不好一直坐著,便也沒有挽留,微笑說:“好的,路上小心。” 童小莉點了點頭,腳上像是帶了一陣風,一溜煙的就走掉了。 童小莉沒有回到單位,而是回到了自己在區裡租的房子裡,自己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心裡想著鄭潔今天說的話,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這個時候的她,徹底的迷茫了,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是有著明確的人生目標,想走的路,想要的東西,從來都很明確,但是在感情這件事情上,童小莉卻是腦袋裡亂成了一鍋粥,她不知該怎麼面對鄭潔所說的話。於情來說,她喜歡趙得三,這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家人反對,這也是毋容置疑的,坐在沙發上,童小莉抱著抱枕,一臉鬱鬱寡歡。 接到童小莉的電話後,趙得三的睏意一下子全沒了,坐在床邊,臉上不知不覺冒出了冷汗。他有點擔心鄭潔去找童小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畢竟那天和童小莉一起從咖啡廳裡出來,碰見鄭潔實屬意外,他也沒想到會那麼巧,在那裡碰上鄭潔,不過好在他和童小莉也沒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只是站在女人的立場上來說,看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心裡肯定不高興,這是必然的,會不會是因為這一點,鄭潔才去找童小莉的呢?趙得三坐在床邊猜測著鄭潔去找童小莉的目的。 “嗡嗡嗡……”電話又響了起來。 趙得三從床上將手機拿起來,摁下了接聽鍵,連看也沒看,就直接接通了,帶著煩躁的情緒問道:“喂!哪位啊?” “……” “還是你來吧,我頭有點難受。” “……” 接完電話,趙得三將手機放在桌上,重新躺在床上繼續打盹兒。 不知不覺二十多分鐘過去了,有人在外面敲響趙得三的房門。 “噔噔噔……”趙得三聽見了敲門聲,爬起來坐直,揉了揉眼睛,說:“進來。” 趙得三看著來人,裝糊塗的說:“來了,怎麼了?” “你怎麼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聽著聲音不對勁兒。” 肯定不對勁兒,童小莉剛打電話說了鄭潔去找過她的事兒,緊接著鄭潔就打電話過來了,他在電話中的語氣帶著對鄭潔的不滿。聽到鄭潔這麼問,趙得三強裝起精神,說:“沒有,我哪裡有什麼事情啊。” 鄭潔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笑著說:“還跟我撒謊,你看你那雙熊貓眼,昨晚幹什麼壞事去了,老實交代。”說著話,鄭潔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跟著走過去,在鄭潔身邊坐下來,甜言蜜語地說道:“想你想的唄,還能做什麼啊?” 鄭潔臉上一片羞紅,嬌笑著說道:“你這嘴呀,跟抹了蜜一樣,甜的不得了。” 趙得三躺下來,將頭枕在鄭潔的大腿上,看著天花板。鄭潔給趙得三揉著頭,說:“怎麼,沒見那個漂亮的女助理?” 趙得三嗚嗚的說:“走了。” 鄭潔不明白,好奇地問:“走了,為什麼走了?” 趙得三閉上眼睛說:“回單位了啊,她又沒來培訓,只是過來給我彙報了一下工作而已。” 鄭潔呵呵的笑著,說:“年輕真好,可以為了任何事情勇敢。” 趙得三從鄭潔的身上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鄭潔,有點疑惑地說:“怎麼這麼傷感呀?” 鄭潔看著趙得三那個傻乎乎的樣子,不由得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給笑了。一邊笑,一邊說:“沒什麼,隨便說說,看你的傻樣,呵呵。” “隨便?嚇死我了。”趙得三瞪著眼睛,鄭潔又撲哧笑了出來。 趙得三說:“我們也不老呀,都還很年輕,不是嗎?” 鄭潔點點頭,示意趙得三躺下來,趙得三乖乖的躺在鄭潔的腿上,鄭潔繼續給趙得三溫柔的揉著太陽穴。 鄭潔說:“你是很年輕,可我已經老了,再過幾年,我人老珠黃,就會變得滿臉皺紋,那時候會很醜,到時候,小趙子,你還會喜歡我嗎?”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看情況吧,嘿嘿。” 鄭潔手上隨即一用勁兒,趙得三啊的一聲疼的喊了出來,說:“你要謀殺親夫呀。” 鄭潔也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壞壞的說:“誰的親夫?反正不是我的。” 趙得三做出投降的樣子,逗得鄭潔咯咯直笑。 趙得三很喜歡現在的氣氛和感覺,剛開始認識鄭潔,鄭潔像是一個成熟漂亮的小媳婦,做什麼事情都是根據自己的臉色行事,更多時候是安安靜靜的。接觸過一段時間後,他才發現鄭潔更像是一個大姐姐,總是照顧自己,想想,還是這種感覺好,就像是同齡人一樣,更像是在談戀愛,甜膩膩的,很想嘗試。趙得三向,現在這樣子也好,就算是身邊的人都走光了,鄭潔也不會離開自己的,這一點,趙得三很堅信,因為人都是感情動物,只有用心對待別人,別人才會用心對待自己。這兩年來,趙得三對鄭潔家裡付出了太多,即便是鄭潔嫁給自己,也無法等價補償,所以他確信鄭潔這樣重情重義的女人,一定不會再離開自己了。 鄭潔看著趙得三所有所思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說:“小趙子,咱們兩結婚吧。” 趙得三聽見‘結婚’這個敏感的詞語,不由自主的從鄭潔的身上竄了起來,說:“為什麼?” 鄭潔沒想到趙得三的反應會這麼大,她想過趙得三聽到自己這個想法會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也想過有可能會很驚奇的樣子,唯獨沒想到過趙得三的肢體反應會這麼劇烈。 趙得三看著鄭潔對自己的反應感到一臉漠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大,也是有些失態,急忙解釋著說:“小潔,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不是我不想結婚,而是現在情況非常複雜,並不是我們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想,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得罪了那麼多人,小命都是攥在別人的手中,鄭禿驢那個老傢伙一直等著我犯錯,我如果一步走錯,就會全盤皆輸,這輩子可就完蛋了啊。” 說著話,趙得三嘆了口氣,悵然的看著天花板,說:“不能說是一步走錯,全盤皆輸,更可怕的是一丁點的錯誤,就會導致不可想象的後果。” 說著話,趙得三閉上了眼睛,斜躺在沙發上,心想,劉自強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嘛買並不是後臺不夠硬,並不是自己不夠有才,只是太大意,太自大,翻了小錯誤,前程便毀了。 鄭潔皺著漂亮的秀眉,說:“咱們可以不要這些呀,你可以辭職,我們再一起找工作,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就好了?我又不想你非要什麼高官厚祿,家財萬貫,只是想跟你有個家而已。” 趙得三說:“這是我的事業,有多少男人想像我一樣在官場上謀一份事業呢,再說我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怎麼說也是歷經了千辛萬苦和各種明槍暗箭,怎麼能隨便辭職呢。” 看到趙得三那個極為嚴肅認真的樣子,鄭潔便不再說什麼。 過了片刻,鄭潔才嘆了口氣,非常理解地說:“自古都是先成家後立業,但是,我覺得現在不是古代,許多東西都已經不是那麼絕對了,像‘成家立業’這個詞語在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適用了,你說得對,你年輕有為,現在的工作正處於前進狀態,不能因為一件小事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鄭潔的話中多少帶這些無奈的怨氣,刻意將結婚說成是一件小事。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個失落的樣子,知道自己反對結婚,鄭潔肯定會傷心,但是,趙得三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不想用婚姻鎖住自己的自由,趙得三經常看到一些家庭因為柴米油鹽的小事而絮絮叨叨,趙得三不想過早的過上那樣的生活。 “跟你結婚,怎麼會是小事呢?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永遠不會拋棄你的。”趙得三安慰著鄭潔失落的情緒說道。 聽到趙得三溫暖的話,鄭潔溫和的笑了笑,接著說:“我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但是高處不勝寒的道理,我還是懂得,我知道你有難處,不管怎樣,我還是支援你的。” 雖然聽得出鄭潔還是不想他在官場上走得太遠,但是畢竟她還是很支援他的,她的態度讓趙得三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握住了鄭潔的手,沒有說話。鄭潔看著趙得三沉默不語,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站起身來,說:“小趙,我走了,家裡還有事情呢。” 亅亅亅 ------------ 1560.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越野車裡 [第1章正文] 第1560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越野車裡 趙得三知道再跟鄭潔坐在這裡,只會尷尬,便點了點頭,起身將鄭潔送到了門口,鄭潔說:“不要送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好好在省委黨校學習吧。” 趙得三笑著說:“好,你路上慢點。” 鄭潔走後,趙得三的心裡咚咚直響,想好好工作是不可能了的了。趙得三直接拿起外套,走出了房子,來到地下停車場,說來也巧,這一次,他又撞見了劉江南與黨校那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講師在那輛奧迪車裡面進行一番激烈的肉搏大戰,那輛車經不住兩人在裡面的激戰而上下晃動著。不過趙得三心裡有事兒,也沒什麼心思去欣賞這香豔的一幕。 趁著越野車裡的狗男女在偷情,趙得三悄悄將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場,開車朝著區裡而去了。一路上,他的腦海中想著最近這幾天連日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好像對他說總是有處理不完的麻煩事一樣,童嵐那邊的事情一切轉入正常後,現在地皮的事情不光出現了問題,而且鄭潔也開始向他提出結婚,這讓他突然產生了一種無法應付的疲憊感。 不知不覺,他竟然開車回到了單位,來到辦公室門口,一看到在裡面低頭伏案工作的童小莉,趙得三苦澀的笑了笑,因為鄭潔來找過她,這讓他感覺有點尷尬,正轉身欲走,趙得三聽見有人喊自己,轉身看見一臉笑容的童小莉。 “劉主任你怎麼回來了?”童小莉帶著笑容,有點奇怪地看著他。 趙得三撓撓頭說:“今天下午想回來轉轉,單位沒啥事兒吧?” “沒有。”童小莉看見趙得三,心裡很是興奮。 “有空沒,想請你吃個飯。”趙得三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找個地方和童小莉聊聊,問問鄭潔到底給她說什麼了。 聽見趙得三要請自己吃飯,童小莉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看了看說手錶,有點遺憾地說道:“恐怕今天是不行了,我還得回家一下,今天我爸爸過生日呢,呵呵,先放你一馬,改天劉主任記得補上就行了啊。” 趙得三便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就先回市區了,單位有什麼事就給我及時彙報一下。” 童小莉點頭說:“好,對了,鄭大姐這兩天好嗎?” “你認識鄭潔?”趙得三很詫異的看著童小莉問道。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前兩天來找過我,我不是打電話給你說了嗎?”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了起來,中午童小莉給自己打過電話說過這事兒,他的腦子裡裝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兒就給忘了,他點了點頭說:“噢,對對,我還差點給忘了,那找你說什麼了?” 童小莉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的眼睛,說:“說來也好笑,鄭大姐是來給你提親的,呵呵,鄭大姐是一個好女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她。” 趙得三尷尬的無言以對,悶頭走掉了。從辦公室樓裡走出來,剛開啟車門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叫聲。趙得三回過頭去一看,見孟春芳正朝著自己走來,臉上掛著埋怨的表情。 “劉主任怎麼悄無聲息的回來,又悄無聲息的走呀?”孟春芳一邊朝趙得三面前走來,一邊用那種輕薄的口吻說道。 趙得三呵呵地笑著,開玩笑說:“微服私訪,怎麼能大張聲勢呢。” 孟春芳走到趙得三跟前來,開門見山地問他:“劉主任,答應我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啊?” 操!一聽到孟春芳問這件事,趙得三的腦袋一下子大了,他撓了撓腦袋,有點尷尬地說道:“還不怎麼樣。” 見趙得三那個沒底氣的樣子,孟春芳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說:“那劉主任你的意思是保不住老劉嘍?” 趙得三朝四周看了看,抓住孟春芳的手腕將她拉到辦公樓後面的隱蔽角落裡去,環顧了一週,小聲說道:“小孟,你不知道,上次你來找我說了那事兒後,我當即就給吳區長打電話向她給老劉求情了,而且還專門當面找吳區長談了一次,現在的情況是我和劉德良副區長兩個人加起來,也沒把吳區長說轉啊,你在區裡呆的時間長,對吳區長的為人肯定比我還清楚,她那個人,認準了什麼事,就要去辦,做什麼事一向是說一不二,根本沒有辦法說通啊,我現在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著話,趙得三用手在腦門上無奈的搓著,顯得一臉的難為情。 看見趙得三那個很無奈的樣子,孟春芳說:“那要是老劉保不住,我也就不在這裡呆了……哼……” 趙得三打心眼裡還是不願意放走這麼一個如花似玉能給死氣沉沉的建委帶來活力的美女,更何況是他對孟春芳那個心懷不軌的想法還沒能實現呢,特別是當孟春芳表態只要趙得三能把劉自強留下來,她就願意讓趙得三上,這讓趙得三察覺到孟春芳倒也不是一個很難征服的女人,一旦給他機會和事件,絕對會將她寫在自己的集郵冊上。特別是當趙得三一想到孟春芳居然甘願為了劉自強那個老傢伙不惜犧牲自己的**,這讓他的心裡很不平衡,在他看來,自己不但比劉自強官大,而且年輕有為,高大英俊,特別是床上功夫,不知比他那個老刺頭要高明到哪裡去,可偏偏孟春芳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竟然喜歡那樣一個糟老頭子。 聽見孟春芳這樣說,趙得三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小孟,你別傻呀,咱們這麼好的單位,你要走了就不好回來了啊。” “鬆開我。”孟春芳白眼看著趙得三,將手從趙得三的掌心裡往出抽。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有些失態了,連忙鬆開了她的胳膊,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孟春芳用埋怨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劉主任,你是建委主任,連一個人都留不住,你這個主任做的真失敗!” 趙得三不是傻瓜,自然是明白孟春芳是使激將法來激自己,但是趙得三好歹也是在官場上混了好幾年了,算不上老油條,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手,玩起手段來,這傢伙不必孟春芳這種自恃比趙得三工作時間多幾年的老同志差。而且就像吳敏說的,將白吃飯不幹事,而且還影響單位工作氛圍的老刺頭劉自強從區建委調離,對趙得三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好處,不但更利於他對區建委的管理,而且對整個開發區來說也是有好處的。好不容易可以藉助吳敏之手鏟除劉自強這個老傢伙了,與征服孟春芳的計劃相比,自然是前者更為重要,對趙得三來說更為讓他在乎。所以,就算是孟春芳現在心甘情願讓他上,也挽回不了劉自強要被調走的現實。面對孟春芳的激將法,趙得三皺起眉頭,佯裝一臉著急的說:“小孟,對我來說,我當然是想留下老劉了,老劉是個老同志,就算是有點缺點,但他有豐富的工作經驗值得我去學習,總體來說是瑕不掩瑜,我也很想留下他,而且不光答應了你,我和劉德良副區長還專門與老劉吃了頓飯,當著老劉的面答應了他的,但是吳區長的態度太堅決了,我和吳區長比起來,是吳區長大吧?她是那種一旦決定了什麼事就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人,我實在是……實在是說破了嘴皮子都不管用啊。” 孟春芳從劉自強那裡得到過訊息,知道趙得三和劉德良各自都找吳區長為劉自強說過情,劉德良那邊反饋過來的結果與趙得三這邊一樣,都是沒辦法說動吳區長改變想法。孟春芳也知道,既然趙得三能答應自己,也能答應劉自強,絕對不會是假惺惺的演戲給他們看,即便是演戲給劉自強看,也不會演給自己,因為從趙得三每次見了她後那種放光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趙得三對自己還是多少有些想法的,當她提出只要他能留下老劉,她就願意被他上的條件後,他的那個反應甭提有多興奮了,就算是為了上她,趙得三也會去那麼做的。現在事情辦不成,只能說是吳區長那邊的態度太堅決了。 孟春芳幽幽的看了趙得三幾秒鐘,哼了一聲,說道:“老劉走我也走!”說著就扭頭走掉了。 看著孟春芳離開時的背影,那個小屁股圓鼓鼓的,隨著走路一扭一扭,還真是誘人,只可惜不能幫她把劉自強保住,自己也就沒辦法上了她,也只能幻想一下得了。 吳敏為了不讓趙得三在這件事上處境尷尬,她在一邊活動關係做著對劉自強調離區建委的準備工作,一邊暗中掃除這件事極有可能帶有趙得三的潛在負面影響。在趙得三找她替劉自強說情的第二天下午,吳敏將劉自強專門召喚到了區委。 在吳敏的辦公室裡,劉自強推開門,臉上帶著尷尬的神色,戰戰兢兢的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吳區長,您……您找我啊?”劉自強硬著頭皮說道。 吳敏指了指沙發,說道:“老劉,坐吧。” 劉自強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卻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心裡極為不踏實。 吳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將頭靠在椅背上,說:“老劉,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劉自強當然知道與那件事脫不了幹係,但還是裝糊塗的搖了搖頭,極為不自然的笑著說:“不……不知道。” 亅亅亅 ------------ 1561.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不拐彎抹角 [第1章正文] 第1561節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不拐彎抹角 “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吳敏平靜地看著他說道,“是這樣的,過兩天你可能就要從區建委調走了,我給你先打個招呼,讓你好有個思想準備。” 聽到吳敏這樣說,劉自強心裡咯噔一響,臉一下都白了,微微張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吳敏,央求說:“吳區長,我不想走,我在區裡幹了這麼長時間了,我覺得我還是在區裡吧?” 吳敏說:“我已經給上面打過招呼了,等上面找到合適的人選替代你,就調走你,這個沒什麼可商量的,而且趙得三和劉德良都找我替你求情了,我也沒答應。特別是趙得三,他覺得你是單位的老同志,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說他還有許多方面需要向你學習,替你說了好多好話,但是制度就是制度,一旦違反,就必須受到懲處,這件事沒什麼商量的餘地,調走你是最好的處理辦法,或許在別的地方老劉你能更好的發揮自己的餘熱,但是區裡現在正處於高速發展時期,作為老同志,你有點跟不上了,我提前給你打個招呼,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劉自強從吳敏的話裡聽出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麼迴旋餘地了,如果就連趙得三和劉德良都幫不了自己,更別說其他人了。此時的劉自強一張老臉上皺紋擠在一起,惶恐不安的看著吳敏,繼續央求說:“吳區長,我這一次一定吸取教訓,以後一定全力配合劉主任及區建委的工作,絕不會再違反工作紀律,還望吳區長您網開一面,讓我留下來吧,吳區長您看我在區裡也幹了一輩子了,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這要是把我調到別處去,我……我怕會不適應啊……” “老劉,你知道我的脾氣,正因為你是老同志,念在你對區裡有貢獻的份上,我才要調你去別的地方,如果是其他年輕同志,我會更加嚴肅處理的,而且我已經當著下面人的面說了這種話,你不會不讓我這個區長沒面子,下不了臺吧?”吳敏冷笑了一聲說,“再說了,我相信以老劉你的為人處事能力,去別的地方,會遠比在區建委更有發展前景。” 劉自強的一張老臉顯得極為難看,還繼續哀求著說:“吳區長,你……你……” “好了,老劉,這件事已經這麼定了,沒什麼商量餘地了。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一聲,讓你提前做好思想準備,等候通知吧。”還沒等劉自強再說什麼,吳敏將手一擺,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看到吳敏那個堅決的態度,劉自強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蛋了,這件是不可能再有轉機了,額頭上擰出了一個‘川’字,一臉失望,兩眼空洞的看著吳敏,嘴角微微蠕動,但什麼都沒說。 吳敏見劉自強不再說話,那副沮喪失望的樣子,已經說明他接受了這個既成事實的事情,便說道:“好了,老劉,你先去忙你的吧。” 聽見吳敏在閉門謝客,劉自強神情漠然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用充滿仇恨的目光掃了一眼吳敏,什麼話都沒說,默默走出了吳敏的辦公室。 …… 看著童小莉氣呼呼的走掉後,趙得三在辦公樓後面愣了片刻,怕被其他人看到,別回到車上,開著車神不知鬼不覺的駛出了區建委。 在回市區的路上,趙得三想著童小莉說的那些話,她說鄭潔給自己提親,這讓他感到很彆扭。趙得三絲毫沒有感到高興或者是感動,甚至是有一點窩囊的感覺,自己喜歡的一個女人,還要靠自己的另外一個女人來給自己提親表白,讓他不由覺得有些可笑。 或許是因為心裡想著鄭潔,不知不覺,趙得三將車就開到了鄭潔家。來到鄭潔家,正巧看見鄭潔在摘菜。他環顧四周,沒有看見趙大的影子。 鄭潔聽見有動靜,抬起頭一看,就見趙得三站在自家門口,不由喜上眉梢,說:“小趙來了,快進來啊,站在那做什麼?吃了嗎?” 趙得三搖搖頭。 鄭潔看著趙得三一臉犯愁的樣子,放下手裡的菜,說:“怎麼了?” 趙得三走過來,在鄭潔身邊坐下來,說:“鄭潔,你是不是去找過童小莉了?” 聽到趙得三的問話,鄭潔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鄭潔咬著嘴唇,低著頭不說話,像極了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 趙得三在來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越想越心煩意亂,火苗直接往上竄,此時看見鄭潔那個低頭不語的樣子,自己的心裡更加糾結,便越是感到煩躁。 看見鄭潔低著頭預設的樣子,趙得三很生氣的說:“我有叫你幫我去提親嗎?” 趙得三極少對自己生氣,看到他板著臉生氣的樣子,鄭潔感覺自己很委屈,小聲說:“我感覺你們情投意合,而且又在一個單位裡,便想著幫你們撮合一下的。” “可是,你這樣做讓我情何以堪啊,你是不是故意的,童小莉心氣高,怎麼可能這樣草率的答應,哪怕就算是她很喜歡我,人家畢竟是個姑娘,肯定會思前想後考慮的,你去找她,只會讓人家更加苦惱。”趙得三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了,直接講話說的很直白。 鄭潔急忙解釋著,“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小趙,你相信我……” 趙得三此時就像是一隻紅了眼睛的獅子,鄭潔的解釋,他哪裡還能聽得進去,他打斷鄭潔的說,說:“行了,我不想聽,你別說了,你下一個目標是不是小嬋,等小嬋也不理我以後,你以為我會跟你結婚?那是不可能的。” 鄭潔吃驚的看著趙得三,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趙得三發完心裡的火氣,便大步走出了院子,留下了心碎的鄭潔獨自在院子裡。 趙得三從鄭潔的家裡出來後,心情糟糕透頂了,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想來想去,他心想這段時間也沒見過童姐和露露他們了,過去看看他們,順便了解一下她們酒吧的經營情況。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攪得趙得三心裡很難受,不想去任何地方,想到童嵐和露露,倒是可以讓他稍稍轉移一下注意力,放鬆一下緊繃的腦袋。 開著車來到了繁華的東大街,在童嵐的‘夜巴黎’酒吧門口停下來,趙得三有氣無力的來到酒吧門口,推開門,此時正是下午四點多,酒吧裡片一片漆黑,服務員都還沒過來上班,裡面安靜極了。他輕車熟路徑直朝著t臺後面的房間走去,來到t臺後面,心煩意亂的直接在過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此時酒吧裡就金露露一個人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嘴裡含著棒棒糖,拿著手機在玩遊戲。聽見有人,她悄悄的下了床開啟門一看,就看見趙得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走廊的沙發上,竟然都沒推開門來找她,狂野小美女又氣又委屈。 “咳咳……” 趙得三被身後的咳嗽聲嚇了一跳,快速的轉過身,就看見房間裡的金露露,她正臉色發青的看著自己,趙得三皺著眉頭說:“姑奶奶,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狂野小美女嘴一撇,說:“老子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半死不活了,還需要別人嚇嗎?” “童姐呢?”趙得三問道。 “你一來就找童姐,對老子視若無人啊?”對趙得三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心裡只有童嵐,小美女更加不願意了,衝他撅著嘴喊道。 趙得三朝著四周看了看,見童嵐沒在。趙得三此時沒什麼心情跟這個彪悍小美女拌嘴,轉身往臥室走去。 金露露看見趙得三不搭理自己,很是生氣,追上去說:“趙得三,你幹什麼?老子怎麼招惹你了?” 趙得三直接躺在了金露露的床上,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只見她撅著嘴,竟然有點眼淚汪汪的。趙得三便有點心軟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小美女也躺過來。不過在金露露躺下來之前,他還是有點顧慮地問她:“童姐不在吧?” 金露露白了他一眼,說:“去公安局辦什麼酒吧需要的證件了,估計很晚才能回來。”說著話,反倒是很聽話的躺在了趙得三的身邊,她的頭頂著趙得三的下巴,心想,自己很久都沒有見趙得三了,難道……趙得三現在哪有心情像小美女一樣想那麼多,他只是摟著金露露,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自從那天晚上與趙得三在這裡打情罵俏了大半夜,小美女已經是深深的喜歡上了趙得三,甘願為她奉獻一切。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見趙得三採取下一步,不由得納悶,抬起頭看著趙得三,說:“怎麼了?心情不好?” 趙得三用力的摟緊了金露露,說:“沒事,上班太累了吧,睡一會兒。” 小美女睜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認真地說:“那就不要上班了,我給我爸說一聲,調你到一個輕鬆的崗位上去吧。” 趙得三覺得只要金露露肯去給她說,調動自己肯定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往往越是輕鬆的崗位,越是沒有發展前途,越是任務重的崗位,才越能體現出一個人的能力。他現在還年輕,有著大好的前途,可不想這麼年紀輕輕就去享清福。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相輔相成的,在趙得三看來,自己如果將來要想走的更遠,升的更高,現在就必須用於面對眼前的困難,一一克服他們。因為他知道,如果將來會升的更高,就意味著要面對更多的困難和挫折,如果眼前這些困難都克服不了,還怎麼克服將來那些更大的困難呢。還有一點讓他顧慮的便是,他不想讓金書記知道自己和他女兒扯在一起,兩個人之間沒什麼事兒還好,一旦自己傷害了金露露,那金書記還能放過自己?到時候就算是蘇晴出面也無濟於事了。 亅亅亅 ------------ 1562.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意外的反常 [第1章正文] 第1562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意外的反常 但面對金露露的好意,趙得三還是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傻樣。” 金露露見今天的趙得三很是意外的反常,窮追不捨地問:“究竟怎麼了,還有什麼不能給老子說的嗎?” 趙得三笑著說:“真沒事兒,放心吧,睡一會,我累死了。” 金露露看趙得三不想說,也沒有再問。 原本昨晚上就一宿沒睡著,今天又因為鄭潔去找童小莉的事,讓趙得三的心情很糟糕,使得他這個時候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疲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金露露聽著趙得三打起了鼾聲,也閉上了眼睛,往趙得三身邊挪了挪,跟著睡著了。 這一覺趙得三睡得可真是踏實,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往身邊一看,早已經沒有了金露露的身影,趙得三想這一覺睡得可真沉啊。 金露露走進來看見趙得三已經醒了,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會睡到明天早上呢,還困嗎?” 趙得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不困了,有點餓了。” 杜曉嬋走到床邊坐下來,說:“正好我媽叫我們回家吃飯,我媽說她又學會了一個小菜,讓我回去幫她試菜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那太好了,想什麼來什麼。”他也一直想找個機會去金露露家看看。 “那你快點起來,我等你。”說著金露露走了出去。 趙得三很快起來,從房間裡出來,走到了前面,發現酒吧裡服務員開始在忙碌著準備營業了,而童嵐還不見回來,金露露有木有樣的給一個領班交代了一下,就和趙得三走出了酒吧。 在去的車上,趙得三突然又顧慮起來,忍不住問金露露:“露露,我今天以什麼身份去你家裡啊?” 金露露意識到趙得三是有點顧慮,她顯得若無其事地說:“還能以什麼身份啊,朋友唄。” 趙得三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心裡還是很矛盾,一路上糾結於自己該不該跟著金露露回家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意盤上金書記這個靠山,會讓他在將來的仕途上輕易掃平各種障礙,但是呢,又怕萬一金露露到時候黏上自己,他脫不了身可怎麼辦呢?不過憑他對金露露的瞭解,覺得這個狂野小美女的個性很灑脫,應該不會是那樣膩膩歪歪的姑娘。 在糾結之中,車就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高檔小區。下了車,趙得三跟著金露露往小區裡走的時候,心裡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等趙得三懷著極為緊張不安的心情跟著金露露來到她家門口的時候,金露露媽媽早就在門口等著趙得三和金露露了,在來之前,小美女特意打回電話,說她要帶一個人回來吃飯。看見露露帶著趙得三回來了,金媽媽高興的走上前說:“可是來了,我早早的就做好菜了,只等你們了,咱們就開飯吧,今晚,露露爸爸也在家,這次,人總算是湊齊了。” 趙得三覺得金露露媽媽的話有點怪怪的,而且一聽說金書記也在家,趙得三的心情更加緊張不安了,甚至有點後悔自己跟著金露露來她家裡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趙得三來到客廳看見金書記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便趕緊很有眼色的走過去,畢恭畢敬的笑著打招呼說:“金書記。” 金書記和趙得三之前也見過幾次,並不算陌生,放下報紙,看著趙得三,高興地說:“什麼金書記,現在是在家裡,喊金叔叔就行了,喊書記多生分啊。”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金露露走過來說:“爸,趙得三,吃飯吧。” 金書記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來,餐桌上的氣氛很融洽,有金露露這個開心果,趙得三儘管有點緊張不安,但還是表現的很健談,一頓飯吃下來,笑聲不斷,讓金書記和他妻子對趙得三的印象非常好。 吃完飯,金書記將趙得三喊進了書房,金露露則是好奇的看著媽媽。金媽媽只是笑,沒有說什麼。 不一會兒,趙得三從書房裡走出來,臉上雖然掛著笑,但金露露看出來,那笑容很僵硬,簡直就是皮笑肉不笑。 趙得三說:“阿姨,天不早了,我先走了。” 金媽媽點點頭,給趙得三帶了一些吃食。 金露露也趕忙說:“我也走吧,我落下了一個東西。”說完,拉著趙得三一溜煙走了。 從家裡出來,金露露不解的問趙得三:“怎麼了?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趙得三淡淡的說:“你爸說覺得我們在一起很般配,看起來你只聽我的話,想讓我們……我們結婚。”趙得三在書房裡聽到金書記這樣的意思後,一時間也感到很驚詫,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去金書記家裡上門做客,金書記竟然會要把自己的寶貝千金許配給自己,原本這應該是一件讓趙得三十分興奮的事情,但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心情是沉重了許多。他覺得,儘管金書記的提拔很重要,但是他並不完全想靠著金書記爬上去,而是想透過自己的努力,最為重要的一點事,他並不是十分對金露露有感覺,他喜歡的女人那種安靜的淑女型別,像金露露這樣的狂野美女,他真的沒什麼感覺。同時,他也擔心金書記會把自己和他女兒的事情告訴了蘇晴,一旦蘇晴翻臉,自己又不不願意和金露露在一起,那不是既得罪了金書記,又惹惱了蘇晴,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是怎麼也承受不起的。 金露露驚訝的張大嘴巴,雖然顯得極為驚詫,但是卻由衷的感到了一絲欣喜,她問趙得三:“你同意了沒?” 趙得三沉默著沒有說話,看上去心思極為沉重。小美女知道趙得三的沉默代表著什麼意思,當時,她覺得趙得三如果心裡不願意,她是不會勉強他的,而且她也不在乎這些名分之類的東西。於是,為了緩和氣氛,金露露說:“這老頭,敢逼婚,老子得說說他!” 聽了小美女的話,趙得三不由得笑了笑。 金露露跟著趙得三回到了他在省委黨校的房間,一回來,趙得三就感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籠罩了自己,徑自走進衛生間裡開始洗澡。 金露露看見趙得三的背影,心裡十分難過,她心裡覺得自己只要能跟趙得三在一起,並不是非要結婚什麼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小美女就覺得很開心。回想著當初兩人相識的經過,簡直猶如電影中一樣演的一樣,讓對兒女感情從不感興趣的小美女,在見到趙得三第一面的時候,才確信自己原來是個女孩子,竟然也會芳心萌動。她尤其喜歡趙得三那幽默中帶著點壞的性格。其實,這天狂野小美女帶趙得三回家也是存有私心的,她是故意讓她爸媽知道自己身邊有趙得三的存在,而且她知道以趙得三這麼極為能言會道很會來事的性格,肯定會很討她爸媽喜歡。但是她沒想到,今天才第一次帶趙得三回家,她爸竟然會對趙得三逼婚。但是現在看到趙得三那個心思凝重的樣子,她知道這門親事不靠譜,而且趙得三肯定也會迫於她爸是省委書記的壓力,心存顧慮的。 小美女神情暗淡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悲傷。 趙得三洗完澡從衛生間走出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小美女,走過去問她:“怎麼還睡。坐在這裡幹什麼?” 金露露聽見趙得三的話,回過神來說:“不困呢,我看會兒電視。”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睡去了,明天還要學習呢。”說著,沒有等到金露露的回答,自己擦著頭髮走進了臥室裡去。 看著趙得三走進了臥室,金露露嘆了一口氣。 趙得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本來睡了一下午,去了一趟金露露家裡,又帶著壓力回來了,哪裡還睡得著啊。 趙得三皺著眉頭想,這都是怎麼了,怎麼都要結婚?鄭潔這樣,金露露也這樣,這讓他感到納悶不已,原本這兩天事情就已經夠多的了,現在又扯上了終生大事,讓他感到有點心力交瘁。 今晚金露露的爸爸金書記把自己喊進書房裡,原本以為金書記是要詢問他關於區裡工作上的事情,沒想到金書記竟然說看見趙得三和女兒在一起時女兒很開心,而且女兒好像只聽趙得三的話,可能是露露喜歡他,‘我看你和露露在一起挺般配的,小趙你年輕有為,又聰明能幹,為人處事各方面都很不錯,和我們露露倒是很般配的嘛,露露交給你我很放心啊,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金書記這樣說。 聽到金書記的問題,趙得三嚇得渾身一抖,差點摔倒在地上。面對金書記,趙得三感到壓力很大,他是省委一把手,惹他生氣,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可是自己這沒有想過與金露露結婚這件事情啊。 金書記又說,現在市裡面和省裡面缺少年輕有為的機關幹部,有些重要單位現在是群龍無首,是時候提拔一些才能過人的年輕才俊上來了,並且說自己很欣賞趙得三的工作能力,讓他在區裡好好表現,等待機會。 趙得三怎麼會不明白金書記這些話的言外之意,趙得三不敢作死保證,只能說會好好表現。 亅亅亅 ------------ 1563.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接受拷問 [第1章正文] 第1563節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接受拷問 在書房的那段時間裡,對趙得三來說就像是在接受拷問一樣,讓他覺得異常難熬,不過好在金書記只是提說了一下自己和露露的事,並沒有十分肯定的下達了非娶她不可的命令,而趙得三的態度也是模稜兩可。 從金家出來,看著金露露臉上的表情,趙得三知道金露露並不知道結婚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與金書記的談話告訴金露露。自己當面拒絕金書記不好,如果是告訴金露露,讓她去找金書記,自己女兒如果不同意這門親事,相信金書記那邊也就沒什麼了。趙得三隻能祈禱金露露心裡千萬不要抱著和金書記同樣的想法。 想著這些事,讓趙得三感覺很煩很煩,翻了一個身,看見枕頭旁邊的手機,想著鄭潔連一個簡訊也不給自己發,是不是自己因為她去找童小莉的事而向她發火太狠了,可是,趙得三真的是氣紅了眼,說的什麼,趙得三具體也忘記了。 在趙得三的心中,鄭潔是一個識大體、善解人意的善良女人,趙得三想著鄭潔會理解自己的,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他實在不想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閉上眼睛,緊皺著眉頭,強迫自己進入睡眠之中。 此時,外面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著搞笑娛樂節目,但是一向性格開朗的金露露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兩眼發愣,心思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直到電視機裡傳來“觀眾朋友們,我們明天再見”的聲音時,小美女才終於回過了神來。 金露露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還是明天跟趙得三談談吧。金露露並沒有回到臥室,在沙發上窩著,想,趙得三不是不喜歡自己,跟趙得三相處的這段時間,小美女知道趙得三這傢伙雖然多情但是不濫情,而且對自己就像是妹妹一樣的好,跟這樣一個男人共度一生,是很幸福的事情,但是,自己知道趙得三的心裡誰最重要,除了童姐姐,沒有別人了吧。這次,爸爸太過分了,這讓趙得三感覺真是在逼婚,自己以後還怎麼面對趙得三。金露露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童嵐打來的,問她在哪裡,小美女剛一開口說在趙得三這裡,但意識到不對勁兒,立馬又改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晚上回家裡了。童嵐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淡淡的呃了一聲,然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童嵐發了一條簡訊給趙得三,將熟睡中的他給吵醒了,開啟資訊一看,是童嵐發來的,問他和露露這幾天聯絡了沒有。大半夜突然收到童嵐這條簡訊讓趙得三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但很快他就猜到是怎麼一回事兒了,連忙在簡訊中撒謊說下午去酒吧找童嵐,順便見了金露露一面。 收到趙得三的資訊後,童嵐不能確定這天晚上他們兩到底在不在一起,但是心裡卻泛起了一股酸楚,特別是想起那晚趙得三與露露在房間裡打情罵俏了半晚上,心裡就更加不是滋味。就在她認為自己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值得依靠的男人時,卻半路殺出了個金露露,她看得出露露也是很喜歡趙得三,儘管她嘴上硬,但是女人對女人最瞭解不過了,童嵐怎麼能看不出小美女那點心思呢。這天晚上,酒吧打烊後,童嵐想著這件事,露露現在就像是她的親妹妹一樣,而且為酒吧裡也出了不少力,可以說有她這根定海神針在,西京沒有誰敢來她們的酒吧惹事,就連一直對她虎視眈眈的金錢豹,也是奈何不了。童嵐覺得興許趙得三和金露露在一起才是最合適不過的,畢竟自己比趙得三大了好多歲,與金露露比起來除了年齡外就沒別的什麼優勢了,而且她也不願和小美女為了一個男人而破壞這種得來不易的姐妹感情。可是童嵐又有些不甘心,她感覺心裡煩躁極了,等客人走完後,打發走了服務員,從裡面鎖上門,一個人坐在吧檯處獨自喝起了悶酒。 小美女接完童嵐的電話也並沒有多想,很快就又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趙得三正站在自己的身邊,一臉的不可思議和莫名其妙。趙得三看著小美女睜開了眼睛,問:“你昨晚在這裡睡得?” 小美女扶著額頭說:“不知道怎麼著,糊裡糊塗就在沙發上給睡著了。” 趙得三笑著說:“真是服死你了,怎麼就是長不大呢。” “你才長不大呢!”金露露沒心沒肺的回敬了他一句。 趙得三無奈的笑了笑,走進臥室去拿起外套,又從桌上拿起了筆記本,說:“我去上課了,你到床上再睡一會兒吧。” 小美女見趙得三要走,趕緊說:“等等,老子有事兒給你說。” 趙得三停下腳步,一頭黑線的看著金露露,說:“什麼事情?” 金露露一臉認真地說:“趙得三,我明白你的心思,我是不會同意跟你結婚的,我爸爸那裡,你放心吧,我去說,不要覺得他是領導,你就得聽他的。” 趙得三聽見金露露的話,嘆了口氣,說:“露露……” 金露露趕緊打斷趙得三的話,彪呼呼地說:“不要以為老子是再幫你哦,其實,老子是覺得老子跟了你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老子得找一個比你更好的,什麼事情都聽老子的。” 趙得三沒有說話,笑著點了點頭,一邊往出走,一邊特意叮嚀她:“露露,要是有人來敲門,不要開門,要是被黨校的領導知道我帶女人回來,影響不好的。” “害怕就別帶我回來呀!”小美女沒好氣的白了趙得三一眼。 等趙得三離開房間後,小美女從客廳走進了臥室,臉上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了,聽見趙得三下樓的聲音,狂野小美女才放心的哭出了聲音,明明很愛,很想和他在一起,卻為了顧及趙得三的感受,只能說不想要,連爭取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的金露露還哪裡有心思睡覺呢,只是呆坐在床上,想自己與趙得三的事情,若不是她爸爸對趙得三提起兩人的事情,說實話,金露露自己也不會這麼快就想到結婚上去,可是當她爸爸當著趙得三的面提出了這個事情後,讓她突然感覺自己很想和趙得三生活在一起,而以她的個性,她知道和趙得三隻能是一對歡喜冤家,以趙得三那樣的男人,也絕對不可能和她結婚的。眼看中午將至,金露露的肚子額的咕咕直叫,於是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直接回了家。 小美女回到家裡,看見媽媽正在客廳裡坐著,她換好鞋子,走了進去,說:“媽,我爸中午回來不?” 金媽媽看見女兒回來,很是高興,說:“傻丫頭,也不看現在幾點,你爸肯定是在省委上班呀。” 小美女哦了一聲,坐在了媽媽的身邊。金媽媽看見女兒的眼睛有一些紅腫,關心地問:“露露,你的眼睛怎麼了?怎麼有一點腫呀?” 金露露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解釋著說:“昨晚沒睡好吧。”說著話,她心想,幸好自己回來的時候打了粉底,要不然被媽媽看見自己哭了,肯定會刨根問底,要是知道是因為趙得三引起的,一告訴爸爸,趙得三肯定就完蛋了。 金媽媽不由得皺緊眉頭,說:“露露,媽媽跟你說,你這丫頭性子野,跟趙得三談戀愛媽媽不反對,趙得三那個孩子懂事,有能力,而且聽你爸說省委的蘇副書記是他表姐,那他將來肯定很有前途,媽媽也很喜歡他,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學會矜持,不要那麼野,你爸爸只是隨便和小趙談了一下你們的事,又不是非得讓你們兩個就立馬要結婚,處物件嗎,互相瞭解一段時間才行,反正露露你現在年紀也不大,再等個三四年也無所謂的。” 聽著媽媽的諄諄教導,金露露知道媽媽肯定是誤以為趙得三欺負她了,忙解釋著說:“媽媽,你想什麼呢,昨天晚上我看電視劇看到很晚,睡眠不足而已。” 金媽媽聽著女兒的解釋,臉上不由得紅了起來。 金露露打這瞌睡,說:“媽媽,我先回房間了,睡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不用喊我,等我爸爸回來了,再喊我,我找他有事情。” 說著話,小美女就快速的走上樓去,她可不想再聽媽媽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了。回到自己的房間,跟親愛的大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姿勢極為不雅觀的躺在床上,想著自己和趙得三的事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狂野小美女從夢中喊了起來,她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打著哈欠開門,見媽媽一臉著急的站在門口,她有點不耐煩地問:“媽,怎麼了?人家在睡覺,你把人家吵醒了!” 金媽媽長長舒了一口氣,說:“喊你好幾遍了,你都沒反應,嚇死我了。你爸爸回來了,在書房裡呢。” 小美女噢了一聲,轉身回到臥室自帶的衛生間,洗了洗臉,跟站在門口的媽媽說:“我找金老爺子去啦。” 金媽媽溫怒的白了女兒一眼,點了點頭。 露露走到書房門口,見門是開著的,便走了進去,對金書記說:“爸,剛下班啊?” 金書記抬起頭看著女兒,笑著說:“是啊,你睡醒了?” 亅亅亅 ------------ 1564.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小心翼翼 [第1章正文] 第1564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小心翼翼 金露露呵呵的笑著,小心翼翼地說:“爸,你覺得趙得三這人怎麼樣?” “挺好的啊,小夥子長得又俊,工作能力也突出,而且蘇副書記還是他表姐,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啊。”說起趙得三,金書記就不惜讚美的說道,接著問女兒:“怎麼了?” 小美女撅著嘴說:“昨晚你找趙得三說的話,他都跟我說了。” 金書記看著女兒,問:“那你覺得呢?” 金露露低著頭,嗚嗚地說:“可是,我不想結婚!” 金書記原本以為女兒會領趙得三回家來,是已經和他談了很長時間,結婚也是水到渠成的話題了,但是沒想到女兒竟然不同意,忙不解地說:“你不是很喜歡趙得三嗎?怎麼不同意呢?我看你們在一起關係那麼好,你這丫頭就聽他的話,怎麼還不同意了啊?是不是小趙跟你說什麼了?” “不是,爸,我真的不想結婚,我對趙得三,就像是妹妹對哥哥那樣,怎麼能結婚呢。”金露露找著藉口說道。 金書記嘆了一口氣說:“妹妹跟哥哥?那你們都住一塊兒了,這還是妹妹跟哥哥嗎?露露,爸爸器重趙得三,不僅僅是因為趙得三的自身條件,還有你,爸爸是覺得只有你跟了趙得三,你才會聽話,爸爸不希望你已經長大成人了,還整天瘋瘋癲癲無所事事的,爸爸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小趙是一個可靠的男人。” 金露露走到金書記跟前,拽著金書記的胳膊,撒嬌地說:“爸,我們可都是什麼都沒發生,趙得三連我的手都不敢碰呢,再說我真的不想結婚,我才多大啊,要是結婚了,過得不好,那可怎麼辦?離婚了,我可就是二手貨了,不值錢了,所以結婚得慎重呀。”這話說出口,金露露覺得自己跟個老太婆一樣。 金書記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女兒他因為工作緣故,從小一直疏於管教,嬌生慣養長大,真的是由了她的性子,他無奈的說:“隨你吧。” 金露露拍著馬屁笑道:“爸爸最好了。” 金書記笑著擺擺手,走出了書房,金露露看見爸爸走了出去,邊坐了下來,說昧心的話,還真是費勁兒呀。 她一邊玩著桌上的筆,一邊看著書桌上的全家福,這張全家福是金露露百天的時候拍的,響起小時候,儘管自己那麼調皮,但爸媽還是那麼容忍和溺愛自己,所以也造成了她現在這個有點像男孩子的性格。 今天算是打探清楚了爸爸的想法,看來他也並不是非要讓她和趙得三現在就結婚不可,只是怕她一個女孩子,性子太野,總是瘋瘋癲癲,再加上家庭背景的緣故,沒有其他男人敢靠近,而且她到目前為止就對趙得三的話還稍微能聽進去一點,為了自己的將來,爸爸才考慮將她許配給趙得三的。只要明白了爸爸的想法,金露露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應付家裡這邊,又可以讓趙得三從中受惠。 想到這個一舉兩得的辦法,金露露的臉上掛起了美滋滋的笑容。 這天趙得三與楊柳見到的時候,關係明顯不像之前那麼親近了,畢竟趙得三知道楊柳家裡介紹了一個各方面條件都比自己優越的物件給她,而且雖然楊柳是一個很有才幹的女人,但是什麼話都聽家裡的,就連自己的終生大事,也是被家人包辦。意識到自己無法向趙得三說出口那份埋藏在心裡的真摯感情,楊柳也有意疏遠了與趙得三的距離。 一整天,兩人的話變得很少,只是偶爾聊上幾句無足輕重的話,就感覺兩人之間好像隔著一層障礙物一樣,有一種沒話說的感覺。下午下班之前,還是楊柳最先打破了沉默,微笑著對趙得三說:“小趙,怎麼今天看上去好像心死沉沉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沒有啊。”心裡卻在想,金露露與自己的事情,加上楊柳的事情,他怎麼能沒有心思呢。 “那怎麼今天都不怎麼說話了啊?”楊柳努力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臉上帶著清甜的微笑,儘管她知道自己是與趙得三這輩子有緣無分走不到一起去,也無法將那份感情說出口了,但是她不想與趙得三因為這個而變成了陌生人。 “楊柳姐今天不是也沒什麼話嗎?”趙得三臉上掛著淺笑,輕描淡寫地說。 趙得三這句四兩撥千斤的話一下子將楊柳問的有點啞口無言,她尷尬的笑了笑,沉默了片刻,又開腔說:“一會一起去吃飯吧,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特色菜,一起去嚐嚐吧?” “不了,我還有點事兒。”趙得三找了一個藉口輕描淡寫的拒絕了楊柳的邀請,倒不是他真的不想再與楊柳交往了,而是他的心裡實在太煩躁了,這個時候根本沒什麼心思和楊柳一起去吃飯,鄭潔在背後替他亂牽紅線、金書記的逼婚、地皮那件事上的失敗,一系列接踵而至的事情讓趙得三有點應接不暇,心裡感覺亂糟糟的,幹什麼事兒都沒心思,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好好清淨下來理一理頭緒。 見趙得三婉轉的拒絕了自己的好意,楊柳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那行,你有事的話那就改天吧。” 下午的培訓結束後,趙得三也沒叫楊柳一起在黨校校園裡散散步,而是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裡。躺在床上,腦海裡一件一件浮現著那些讓他頭疼不已的事情。 在床上躺了一會後,趙得三想著最近這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感覺腦袋都大了,實在在房間裡呆不住,於是又從床上爬起來,拿了車鑰匙,走出門去了地下車庫。 開了車後,他就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的瞎逛著,逛著逛著,當他經過東風酒店時,突然想起了何麗萍說的那件事,於是,乾脆就將車停在了東風大酒店的對面路邊,坐在車裡點了一支菸,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守株待兔。 他一邊不時的去張望一下酒店門口的情況,一邊在腦海中想著鄭潔的事情,一想到鄭潔私底下去找童小莉,故意去為他提親,搞得童小莉即便是心裡有那個想法,以後也不敢再和趙得三那樣不分尊卑的交往了。想到鄭潔為了和自己結婚而使出的這種陰謀手段,趙得三心裡頓時就有些惱火起來,不過一想到自己那天也當著鄭潔面將她訓的不輕,火氣又消了下去。對他來說,鄭潔這裡倒是次要的,最為讓他頭疼的就是金露露那裡,現在他對金書記的心思還很難捉摸,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有摸清了金書記的心思,他才好應付,要不然,他的心裡真的沒底,誰都得意得罪,唯獨金書記萬萬不敢得罪。在趙得三看來,金書記那邊主要還是要靠金露露去說服,要應付金書記那邊,最主要的就是看金露露的態度了,雖然這小美女說過金書記那邊由他去說,讓趙得三不用擔心,話雖如此,但他能不擔心嗎,結婚事關重大,可不是玩過家家那樣的小把戲。 挨個想了一遍這些事,趙得三感覺自己的腦袋脹的快要爆炸了一樣,趕緊迫使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心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趙得三坐在車裡苦等一個小時後,突然看見了張慧那輛紅色賓士車突然從拐彎處減緩車速向酒店門口方向駛去。看到張慧的車出現在視線中後,趙得三不由得丟掉手裡的菸頭,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慧的車,視線隨著那輛賓士緩緩停留在了東風酒店門前的停車場上,幾秒鐘後,就看見張慧從車上下來。而且更為讓趙得三感到驚詫的是今天張慧居然打扮的是那麼妖嬈,大秋天的天氣已經很涼了,她竟然穿著一條百褶短裙,腿上穿著一雙黑絲漁網襪,腳上蹬一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使得她的兩條原本就筆直修長的美腿更顯性感了,上身穿一件紅色緊身小皮衣,將那渾圓的臀部襯託的更加圓翹誘人,一頭原本烏黑髮亮的長髮換了一種這個秋季很流行的離子燙造型,讓她整個人比之前顯得更為成熟,渾身散發出一種火辣時髦又高貴迷人的魅力,將趙得三吸引的兩眼直瞪,看著她走進酒店時的背影,那屁股蛋兒隨著走姿左右晃動,簡直讓人噴血,使得趙得三不由得有點神魂顛倒的感覺。 趙得三的目光一直隨著張慧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之後,才回過了神來,腦海中還浮現著張慧那雙穿著黑色漁網襪的美腿,那雙腿簡直是太誘人了,儘管他有點討厭女人打扮的這麼妖豔,但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他卻是極為想讓女人變成那種電影裡面的女主角,穿上各種制服裝或者是情趣裝,那樣會讓他整個人的興趣倍增不少,戰鬥力激增,只可惜他所處理過的那些女人們,似乎沒人在與他那個的時候這樣打扮過。 想入非非了一會,心神盪漾的趙得三被接著停在酒店門口的一輛車打斷了遐思,這是一輛很眼熟的越野車,在停車場停下來不走,從車裡走下來一個趙得三期待已久的面孔——林大發,看到這老傢伙紅光滿面的樣子,還別說,快六十歲的老頭了,那身板看上去很硬朗,有點黝黑的面孔顯得非常健康,這與林大發早年是吃苦耐勞的農民有關。尤其是這老傢伙,走起路來步伐穩健,鏗鏘有力,就像是個年輕小夥子一樣。趙得三心想:難怪張慧和自己公公有一腿,搞出這種被道德所不容的**之事來,看來這林大發的床上功夫還真是不賴,趙得三當年可是親自體會過張慧在床上的瘋狂,那股子慾求不滿的勁兒,一般男人還真難以接受。 亅亅亅 ------------ 1565.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直奔酒店 [第1章正文] 第1565節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直奔酒店 一邊回想著當初在榆陽時,張慧為了煤礦的事情來求他辦事,親自上門來到趙得三家裡,主動獻身於他,那是趙得三第一次知道女人原來是那麼的瘋狂,那一身的騷勁媚骨在床上展現無遺,三十六招樣樣精通,尤其是那臀部,似乎是帶電了一樣,搖晃的人根本受不了。多虧趙得三年輕力壯,身體倍棒,要不然和這慾求不滿的少婦搞上一次,非得兩腿發軟三天下不了床。 趙得三一邊壞壞的回想著當初的美事兒,一邊緊盯著林大發的動靜,見他從車上下來後,先是左顧右盼朝四周環顧了一圈,看清楚沒有熟人後,才點上一支菸,警惕的走進了東風酒店。就在趙得三犯愁怎麼樣從酒店前臺那邊弄來這一老一少的房間號碼時,趙得三突然發現林大發並沒有去前臺開房,而是直奔電梯,這令趙得三一時感到有些奇怪,於是懷著很疑惑的心情目送著林大發走進了電梯之後,連忙從車上下來,快步直奔酒店,趕到了電梯跟前,看見林大發去了10樓。 為了搞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不是像何麗萍說的一樣有那種**關係,趙得三覺得自己必須搞清楚東風酒店的10樓是客房部還是其他營業場所,說不定他們是來這裡談生意的。於是,趙得三趕緊摁了另一部電梯鑽了進去,直奔十樓而去。 在電梯裡,他看到了這家酒店的主要佈局,發現七樓到十五樓之間全部為客房部,而十樓為套房樓層。確定十樓是客房部後,趙得三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帶著竊喜的心情來到了十樓,剛一走出電梯,就看見林大發朝著走廊那邊走去的背影,趙得三連忙退回到電梯口處藏起來,探出半顆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林大發的去向,不一會兒,見他走到了走廊盡頭緊挨著安全出口的一間房間門口,一邊朝走廊裡左顧右盼著,一邊伸手敲門。 趙得三看見房門一開啟,一條從房間裡伸出來拉住了林大發的手,而林大發的臉上則露出了色迷迷的壞笑,緊接著就進入房間,門隨即關上。 次奧!看來何姐說的一點也不假啊,這社會還真有這種事情存在啊!那條紅色衣袖的胳膊不用說就是林大發的兒媳張慧的,若不是趙得三親眼看到這公公和兒媳兩開酒店裡偷情**,他對何麗萍的話還是持有一定的懷疑,儘管這貨閱女無數,但是他的思想卻還是相當保守的,尤其是在倫理道德方面是規規矩矩,但是讓他沒想到的,他第一次親眼目睹的**竟然是發生在林大發這個在榆陽市聲名顯赫的大富豪家裡,而且是他與自己那美豔漂亮的兒媳婦。 趙得三的心情在這一瞬間有點凌亂,對人性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懷疑態度。 躲在電梯出口處的趙得三感覺腦袋有點亂,一直在林大發進入房間幾分鐘後,看到走廊裡沒人,趙得三才心一橫,自我安慰的心想,奶奶滴!管他媽的**不**,先去打探一下真假再說。於是,帶著一種做賊的心態,趙得三佯裝大搖大擺的朝著走廊盡頭那間套房走去,由於走廊裡鋪著一層地毯,腳踩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響,這倒讓他省去了很多麻煩。小心翼翼的來到這間套房門口後,他第一眼就看見了掛在門把手上那張‘請勿打擾’的提示牌。 還請勿打擾!呸!趙得三在心裡揶揄了一把林大發和兒媳張慧。不過還別說,大酒店的安全隱秘性就是不一樣,就連這門的隔音效能怎麼也這麼出色呢!站在門旁邊,裡面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到,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側過身子,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這才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這次驚奇發現,讓趙得三再一次感覺女人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任憑你怎麼去猜讀,都沒有辦法弄明白一個女人;等你認為已經十分了解一個女人的時候,下一刻,這個女人的表現,會十分有力的證明你的想法實在是大錯特錯。他根本沒有想到,一個為了家族生意而到處奔走與各種官員打交道的少婦,儘管生性有些放蕩,但怎麼會放下那種人性該有的羞恥之心和自己老公的爸爸在酒店裡幹這種有違倫理道德的事情呢。 發現了這個驚天大秘密,趙得三的心裡已經做好了計劃,他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先跟這個好色狡詐的林大發攤牌。不過,這件事情在他還沒有十拿九穩的時候,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不能夠讓別人知道自己這個絕密計劃,這樣自己的計劃成功的機會就會大很多。 趙得三今天的運氣真的是很不錯,坐上另一部電梯上來後,林大發的電梯也才到了沒多久,就直接看到他去了哪一間房子,要不然還需要他一間挨一間去偷聽辨別,以這裡房間的隔音效果來說,一間一間的辨別下去,一來費事兒是小,二來恐怕等他辨別出時哪間房間時,恐怕以林老頭子的年齡和體力,早都向兒媳張慧繳槍投降了吧。 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後,趙得三才聽到了裡面林大發傳來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趙得三的臉色頓時顯得有些古怪,不知該是感到欣喜還是好笑。 因為,林大發發出的這個聲音,實際上趙得三心裡很清楚是什麼,心裡暗暗想到:這該死的老混蛋,竟然替自己的兒子林建陽在行使一個老公該做的事情,而且還做的這麼興致勃勃!原來,房間裡面出來的,正是林大發和自己的兒媳張慧**時發出的隱隱的低啐和壓抑的呻吟…… 這間套房是林大發在酒店裡的長期包房,專門用來作為與自己與兒媳的偷情場所。一進房間,老傢伙就迫不及待的將兒媳婦一把摟進了懷裡,一邊激動的親吻著兒媳張慧那白皙的耳根,一邊與她一起慢慢走向了床邊。 張慧在林大發的懷裡很享受的揚起下巴,眯著那雙勾魂的眼睛,一隻玉手搭在老傢伙的肩膀上,一隻玉手放在林大發的大腿面上,一邊享受著林大發在她脖頸上激動的親吻,一邊用那隻手在老傢伙的大腿面上輕輕遊走著,不一會兒,就沿著他的大腿內側輕柔的滑到了老傢伙的兩腿之間,隔著褲子在那個已經硬邦邦的傢伙上撫摸了起來。 林大發實在是太激動了,雖然作為一個身價無數的暴發戶,平常招待那些當官的時沒少安排這樣的專案,年輕姑娘也是隔三差五就接觸,但是幹什麼女人也沒幹自己兒媳爽,那種心理作用是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都無法感受到的,只有與兒媳張慧在一起,老傢伙才會體會到那種**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少婦張慧何嘗不是這樣,原本老公林建陽遠在榆陽的縣區機關工作,自己又跟隨公公林大發來榆陽拓展林家的房地產事業,作為一個三十出頭的成熟少婦,正處於生理需求極為旺盛的虎狼年紀,在沒和林大發走到這一步之前,這個時常飢渴的少婦每晚一個人躺在床上後,就情不自禁用手去自我安慰,直到有一條,喝醉酒後的林大發藉著酒勁兒鑽進了兒媳的閨房裡,將張慧壓在床上,在她的半推半就中,完成了終身第一次的**之舉。那天晚上張慧不但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任何心裡負擔,反而喜歡上了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別說與老公林建陽了,就是數遍與自己上過床的所有男人,也沒有男人帶給過她那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刺激。男女之間的事情說白了就是一層窗戶紙,有過第一次,自然就會有了第二次,更何況張慧不但不牴觸那種有違道德的事情,反而從心底來說還很願意,於是,這一對公公和兒媳開始過上了秘密的夫妻生活,而在家裡,因為林大發的老婆在,辦起事來很不方便,老傢伙便在離家很遠的這個地方來找了一家酒店,一次**付了一年的費用,長期包下了十樓靠近安全出口的這間豪華套房,以供自己和兒媳張慧過夫妻生活之用。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之事必遭天譴,沒想到兩人的這個秘密卻無意間被路過此地的何麗萍發現。 林大發到底是上了年紀,抱著兒媳激動的親吻了一會兒,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層汗水,沒等他提出要求,兒媳張慧就先紅著臉說:“公公,你看看,忙活了一會兒你就出了一身的汗,還是先洗個澡吧,反正又不趕時間。” 林大發正有此意,經兒媳張慧這麼一說,他便一邊色迷迷的笑著,一邊乾淨利落的將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全部去掉,然後衝著兒媳壞笑著說:“慧慧,我先進去了,等你啊!”說完,就搶先鑽進了衛生間。 張慧看著公公那股子麻利勁兒,不由得笑了笑,她就是佩服公公都這麼大年紀了,精力還那麼旺盛,公司裡的很多事還要親力親為,身子骨還一直保持的這麼硬朗。 等林大發進了衛生間裡,張慧也輕輕脫掉身上那件小皮衣,將裡面的緊身薄毛衫脫下來,然後彎腰脫掉了退上那雙過膝長靴,再拉下百褶裙的拉鍊,從腳上褪下來,又背過手去輕輕解開了文胸掛鉤,一對白嫩非肥碩的大白兔就活蹦亂跳的露了出來,然後僅留下了腿上那雙鑲有蕾絲花邊的漁網襪和那條遮住隱秘部位的丁字褲,走到了衛生間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亅亅亅 ------------ 1566.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滿身是水 [第1章正文] 第1566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滿身是水 林大發滿身是水的拉開了衛生間的霧化玻璃門,看見兒媳張慧火辣辣的身體,嚥了一口唾沫,壞笑著就一把將張慧拽了進去,就聽見衛生間門一片嬉鬧之聲立時響起,兩個原本是兩個輩分的一家人在這短暫的時間內,盡情的來了一場鴛鴦浴…… “慧慧,你肯定知道我這麼早把你叫來的意思吧?”這是林大發的聲音,他帶著一絲興奮和感慨的問道。 “嗯,當然知道啦,要不然怎麼會先放下公司裡所有的活兒,就跑來了呢。”張慧的臉上帶著風情萬種的媚笑,衝著公公林大發說道。 “哎,我知道我現在真的有點不像男人了,怎麼幹出這種事情來了呢,可是慧慧你太讓我喜歡了……”林大發帶著假惺惺的內疚表情自責了起來。 “爸,你別說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事,今天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爸,你也知道,建陽在榆陽市的郊縣工作,我又跟著你來西京拓展房地產事業,我們兩個一年也見不上幾次面,我是個女人,也是有需要的。說句實話,自從爸你那次喝醉酒跑進了我的房間和我那個後,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一點也不牴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每次建陽回來,我都不願意讓他碰我的身子了,我喜歡和爸你在一起的感覺,我願意和你做任何事的,只要不讓別人知道就行了。”張慧用那雙勾魂的眼神衝林大發放著電,主動開導起了公公。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每次你都特別興奮呢!”林大發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鬼笑著說道。 “咯咯咯……”張慧這個時候突然一臉媚態的笑了起來。 看見兒媳張慧突然笑了,這讓林大發感到很納悶,不解地問:“慧慧,你笑什麼?” “咯咯咯”張慧還是嬌媚的笑著,接著就用手指了指林大發的下面。 林大發這才意識到,由於自己的思想都集中到對兩個人這種不倫關係的分析之中,結果剛才的那一絲興奮一下子就滅了下去,他不由得紅著臉說:“呵呵,老了,不中用了,哈。” “誰說的,公公你一點不老,你看你的身子骨多結實。”張慧上下打量著林大發帶著肌肉線條的身體,臉上帶著媚惑的表情,刺激著公公林大發的男人本能。 被兒媳婦這麼一誇,林大發的心裡別提有多癢癢了,壞壞的笑了起來,突然又響起了什麼,神色憂慮地對兒媳張慧說:“對了,慧慧,今天建陽打電話了,說他這兩天要來西京,他一回來咱們兩得不能再這麼親近了,可得保持一點距離才行,不能讓他發現什麼,要不然發生了家庭矛盾,會讓咱們林家顏面掃地的。” “公公,你放心吧,我會注意點的,那咱們還是趕緊著來點正格的吧,在建陽回來之前,我先讓公公滿足了,這樣我的心裡似乎是好受一點。”張慧用那雙迷離的眼神看著林大發,說罷,也不等林大發說話,就蹲下身子,主動地替林大發服務起來…… 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媳婦蹲在地上捧著自己的東西在動情投入的‘吧唧吧唧’,老傢伙的心裡又是一陣激動,他看著張慧那種非常認真的俏模樣,載體不斷的耕耘著,心裡有一種無盡感慨,竟然讓他這麼對待自己的兒媳婦,真是有愧於她呀! 夾雜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刺激,林大發做的十分賣力,他要讓兒媳張慧陣陣的享受到一個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兒媳婦,讓他真正享受到了那種欲死欲仙的享受…… 一直在外面聽著房間裡動靜的趙得三,正納悶著怎麼裡面安靜的鴉雀無聲的時候,釋放過後的兩人在衛生間裡洗了一個鴛鴦浴,才從衛生間裡意猶未盡的走了出來,趙得三這才又聽到了裡面的對話聲。 “老王八蛋,竟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重新聽到兩人那種打情罵俏的對話後,趙得三忍不住低叱了一聲。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突然在褲兜裡震動了起來,怕驚擾了房間裡面的兩個人,趙得三連忙用手捂住口袋,悄悄閃到了安全通道里去,掏出手機一看,是蘇晴打來的電話,在這個節骨眼上,趙得三還哪裡有時間去接蘇晴的電話,連忙直接掛掉,又一次返回到房間門口,豎起耳朵偷聽裡面的動靜。 此刻,走在房間床邊的林大發,看著兒媳張慧那渾身溼漉漉的樣子,忍不住又一次燃情勃發,一把攬住了她朝床上倒去。 “公公你又要啊?”張慧騷滴滴的一邊說著話,一邊順從的倒向了床。 不一會兒,房間裡這對白花花的那女,就呼哧呼哧緊張的律動了起來,林大發仗著自己的身體強壯,還沒有老化,每一次都十分有利的撞擊著身下看似嬌嬌弱弱又長著一雙嫵媚桃花眼的兒媳,雙手像個色鬼一樣抓住兒媳一對柔軟揉捏不住,嫵媚的張慧似乎被撞到了爽處,發出一聲聲令趙得三感到想犯罪的聲音…… “噢……公公,你作死呀,這麼大力氣,人家要被你撞散了,唔……你抓疼我了,噢噢,清點嘛,建陽從來都不捨得這麼大的力氣,嗚嗚……公公……你好棒……”面若桃花的張慧正心裡暗爽,自己快六十歲的公公,在這方面比自己的老公林建陽可要強很多,沒事的時候交流一下,還是很爽的。 “媽的,被自己公公操的浪貨,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這張慧也的確是個極品,身材火辣長相風騷不說,而且在床上太能折騰了,林大發這狗日的還真有福氣啊,連自己兒媳婦都能上了。”趙得三眼紅心跳的聽著房間裡旖旎誘惑的**美事,心裡是又眼饞又激動,看來這張慧還真是個爛貨,竟然願意被自己的公公上。 聽著房間裡兩個人噼裡啪啦的撞擊聲和時而縱情的對話,趙得三的胯下不由得漸漸發硬,那個感覺好像不是林大發在上張慧,反倒像是自己在上她一樣,有一種特別難耐的激動。趙得三心裡開始活動,要不要現在就破門而入,當場將這兩個偷情的狗男女抓個現形,來一個硬碰硬?不過很快趙得三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他覺得這樣貿然去打破兩人的好事並不是一個好辦法,唯有想辦法抓住了這兩個人的把柄,才能事半功倍。 趙得三在心裡想,為什麼每一次自己走入困境的時候,都會碰到這種香豔有趣的事情呢?趙得三搞不清楚究竟是自己運氣好,還是老天在有意幫助自己,不過能夠碰上這種對他極為有利用價值的事情,也算是一個很大的收穫了。林大發這傢伙不但在生意上頭腦精明,而且人脈關係極廣,對地皮的事情他是勢在必得,而且在這方面的經驗倒是也很不錯,快六十歲的人了,身體怎麼還那麼結實,自己兒媳婦張慧那個騷娘們被他弄得哇哇直叫,明顯是很爽很爽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林大發正在興致勃勃的時候,無法控制的說一些露骨的髒話,興奮的差點把狐媚的兒媳弄得暈死過去,一波勝似一波的對於身下的兒媳展開猛烈進攻,第二次的時間持續很長,一直還沒有崩潰,反而是老當益壯,越戰越勇,大叫著:”哈……老子……老子比建陽厲害多了吧,嘿嘿,慧慧你可真騷啊,這身子倒是很誘人嘛……來,和公公親嘴,慧慧……你下面那張嘴的水可真不少啊,很滑溜……” “公公,你不要這麼說人家……起初也是你喝醉了才把人家給那個了嘛……噢……撞得好重……”風騷兒媳被林大發幾下狠撞,渾身白花花的嫩肉一顫一顫的,滑溜溜的香汗溼透了全身,那雙迷離的桃花眼裡全是興奮的神情,臉蛋更是嬌紅如火。 林大發一臉的壞笑,下身更是撞個不停,眼看兒子就要回來了,一次不弄舒服,好像是怕以後沒有了機會一樣,死死的控制住不住扭動著嬌軀的兒媳,得意的大笑著:“那你也不是很舒服嘛……今天好好讓你舒服一下,這幾天建陽回來,咱們就弄不了了……” “噢……沒事……以後建陽不在的時候,咱們有大把的時間……哎喲……公公你輕點呀,你真要撞死我了啊!”臉泛桃花的張慧又嗔又媚的橫了林大發一眼,雙手緊緊抱著老傢伙的腰桿,賣力的抬著屁股迎合他的動作。 躲在門外偷聽的趙得三被這兩人在房間裡的放浪形骸搞得目瞪口呆,兩人的戰況還真是勇猛,心裡不由暗暗吃驚,他平常跟女人弄的時候,總是擔心會把對方弄傷,都是很溫柔很小心翼翼的,力量和動作都很有分寸,不敢太過大動靜,今天才算是知道了女人原來是需要男人越瘋狂才越感覺到快活,真是不得不長見識了。原來女人的耐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估計,有機會的話,看來自己還真要再試試張慧這個騷娘們的耐力到底有多大,讓她嚐嚐是她小趙子大爺厲害到底還是林大發厲害…… 做出了這個決定後,趙得三就一邊幻想著,一邊偷聽著裡面的動靜,胯下越來越硬,直到實在有點受不了的時候,大約聽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激烈肉搏,林大發終於到達了人生最意氣風發的一顆,大吼著猛烈的撞擊著兒媳張慧的臀部。 亅亅亅 ------------ 1567.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抽空來看看 [第1章正文] 第1567節第一千五百五十章抽空來看看 一邊用力動作,一邊大叫:“慧慧,爸受不了了,爸要先發射出來了……啊啊啊……” “等……等一等,不是說好了嗎,爸,不準在裡面……啊啊,不要啊,公公……你怎麼能在裡面……我會懷孕的啊……我沒吃藥啊……”身下的兒媳張慧有些急了,可惜沒有公公林建陽的力氣大,被壓得死死地,承受著他火辣辣的澆灌,一下子也跟著林大發抵達了巔峰時刻,跟著流淌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身體也跟著緊繃了起來,不過很快房間裡的動靜逐漸平息,趙得三剛火熱起來的身子便終止了繼續燃燒,這倒是讓他稍微輕鬆了一些,他還真是有點怕自己忍受不住釋然了。 慢慢的平復了腦海中的慾火,趙得三屏聲斂息將心思用在了偷聽裡面的動靜上。 “公公,今天你怎麼這麼厲害?剛做完又要呢?”張慧嬌喘吁吁地說道。 林大發一邊擦拭著下面,一邊喘著粗氣說:“不是怕建陽這兩天回來嘛,他一回來咱們就不能這樣了。” 張慧微微待喘媚笑著說:“呃……對啊……公公你把人家撞的快要散架了,渾身都軟了。” 奶奶滴!這個少婦真是太騷了!聽著張慧那個風騷露骨的話,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林大發嘿嘿的笑著說:“慧慧,今天真的太舒服了,你舒服嗎?” 張慧嬌滴滴地說:“嗯,可是等建陽一回來,又不能和公公這樣了。” 林大發說:“沒關係,反正建陽也就回來幾天嘛。” “公公,我覺得我好虧哦,我一個女人伺候你們家兩個男人。”張慧面若桃花的看著心滿意足的林大發,那桃花眼兒泛著迷離的神情,顯得極為陶醉。 林大發一邊穿衣服,一邊哈哈的笑著說:“慧慧,我們林家娶了你這麼能幹的兒媳婦,真是一點也不虧呀。” 張慧紅著臉,用那雙桃花眼橫了一眼林大發,嬌滴滴地說:“你們林家算是賺大了。” 林大發不置可否的哈哈大笑著,從床上拿起褲頭穿上,說:“慧慧,我和建陽我們爺兩伺候你一個女人,你也不虧嘛。” 兩人在房間裡一邊打情罵俏著,一邊收拾凌亂的戰場,不一會兒,兩個人穿好了衣服,林大發點了一支軟中華悠然自得的吸著,對面若桃花的兒媳說:“對了,慧慧,你這兩天去國土局找一下孫局長,看那塊地皮到底辦的怎麼樣了。” 張慧將小皮衣穿上,說:“孫局長不是說趙得三那邊給他施壓嗎?怎麼在哪那小子都要插一手啊!” 林大發狡猾的笑著,吸了一口煙,說:“趙得三那點小伎倆已經被孫局長給識破了,現在他那邊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馬蘭那婊子像仗著有趙得三那小子撐腰來和咱們林家作對,哈,也太不把我林大發當回事兒了。” “公公,你還別說,那個趙得三還真不簡單,當初要不是他在榆陽煤炭局的時候在礦上的事上做手腳,咱們的黑河礦井也不至於被關閉。”說起趙得三,張慧不免又提起了當初那件事來。 林大發冷笑著說:“哼,他是把咱們的礦給關了,但是他小子後來不是也在榆陽煤炭局站不腳走到頭了嗎!” “可是他的路並沒走死啊,在西京還不是照樣混的如魚得水,甚至比在榆陽混的還要好,現在還是區建委的主任呢。”說起趙得三,張慧對這小子的神通廣大還是挺佩服的。 “那小子是仗著蘇副書記是他表姐,給他做靠山呢,現在看上去混的挺好,但是他得罪了不少人,省建委的鄭良玉、省委組織部的李副部長、還有國土局孫局長,他都得罪了個遍,將來有他小子倒黴的時候呢。”林大發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到了問題的本質,在他看來,趙得三現在雖然混的好,但是一旦失去了蘇晴這個靠山,各種麻煩立馬就會找上門去。與當官的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林大發知道官場裡的明爭暗鬥和互相算計有多激烈,到處得罪人的最終結果就是四處樹敵,在官場走不了多遠。 聽見林大發對自己的評價,躲在門外的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說:啊呸!老子的事還用你操心啊! 張慧覺得公公林大發說的也對,她一邊穿上靴子,一邊說:“孫局長那邊只要解除了趙得三的壓力,地皮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林大發胸有成竹的笑著,說:“如果這小子不插手,那塊地皮早都是咱們的了,現在孫局長那邊不用顧慮這小子再耍什麼花樣了,相信也馬上要出結果了,這兩天你抽時間去拜訪一下孫局長,問問情況,咱們這邊也準備一下。” 張慧用那雙桃花眼看著公公,臉上掛著餘韻未了的紅暈,點了點頭,將皮靴穿好,一邊用手撥弄著一頭凌亂的捲髮,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林大發抽完一支菸,將菸蒂在菸灰缸裡瓷滅,起身夾起皮包,一邊往外走,一邊衝衛生間裡梳理頭髮的兒媳張慧說:“慧慧,我先走了,你等會再走。” 張慧扭過頭來衝林大發‘嗯’了一聲。 聽見林大發說要走了,趙得三立即從門口閃開,躲在了安全通道處,緊接著,房門就開啟,只見林大發春光滿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腋下夾著一隻公文包,低頭看了看手錶,吹著口哨意氣風發的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看見林大發那個爽意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暗暗罵了一句。他又在安全通道里等了幾分鐘,才看見張慧滿面桃花的從裡面走出來,臉上掛著餘韻未了的神情走向了電梯處。 看著原本是公公和兒媳關係的兩個人一前一後從房間裡出來,趙得三心裡既充滿逼視,又充滿了一種難耐的幻想。一直到張慧走進了電梯裡後,他才從安全通道里走出來,再一次看了一眼房間號,記在心裡,走向了電梯。 從兩人今天沒有去前臺開房就直接來房間的情況分析,趙得三覺得這間房子應該是這兩個人長期**偷情的場所,下一步打算已經在他心裡計劃好了,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掌握他們來這裡開房的規律,然後爭取想辦法將他們偷情**的證據掌握在手裡,從源頭著手,替馬蘭弄到這塊競爭異常激烈的地皮。 今天發現的這個秘密,對趙得三來說收穫很大,帶著這樣的收穫,讓他最近被各種事情弄的煩躁不安的心情也好轉了許多。在10樓逗留了片刻,覺得林大發和張慧應該已經開車離開了,趙得三才坐上電梯下了樓。 開車回省委黨校的路上,想著剛才躲在門外偷聽到裡面的動靜,這讓趙得三有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他很難想象兒媳婦會和自己的公公保持這種**的關係,可這樣的事情確確實實存在,而且今天他雖然不是親眼看到兩個人幹那個事,但是卻聽到了那種比親眼目睹更為讓人趕到面紅耳赤的話語。想著自己還真是幸運,每當在遇到一些困難,感到步履維艱的時候,老天總是會出手幫助他,安排這樣香豔的事情讓他碰見。趙得三在心裡由衷的感謝了一番老天爺,點上一支菸,將車載音響開啟,一邊吸菸,一邊聽歌,帶著滿載而歸的心情開車朝省委黨校駛去。 一路上趙得三在腦袋裡一件一件理著最近的事情,今天的收穫可以說讓他在地皮的事情上少了一絲心煩,多了一些希望,這件事暫時就可以不用再為止太過煩惱了,剩下主要就是金書記逼婚和鄭潔逼婚的事了,他心想,既然地皮這麼困難的事情都突然出現了轉機,逼婚的事情應該也會得到圓滿解決的,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解決。想通之後,趙得三的心情越來越輕鬆,聽著歌,心情輕鬆的回到了省建委。 將車在地下停車庫停下後,便興致勃勃的朝樓上走去。吹著口哨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趙得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古怪的看著半開半掩的房門,趙得三的第一反應是,該不會是遭賊了吧?緊接著,在推門進去之前,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這讓他感到更加奇怪,於是一把推開了門。 門一推開,當趙得三看到裡面的人時,神色一時間有點僵硬,因為蘇晴和劉江南赫然引入了趙得三的眼簾之中,兩人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聽到動靜,蘇晴與劉江南不約而同將目光移向門口,看到趙得三站在門口。劉江南笑呵呵地說:“小趙回來了啊,蘇書記今天專門抽空來看你。” 趙得三機械的‘哦’了一聲,連忙陪著笑臉向兩人打了招呼,走到了蘇晴跟前,當著劉江南的面倒是很機靈的說:“表姐,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啊?” “抽空過來看看你。”蘇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趙得三看到蘇晴那個樣子,意識到她在生氣,陪著笑臉連忙解釋道:“噢,我剛才出去買了點東西,聽見有人打電話,但是剛準備要接,電話沒電了。” 蘇晴用冷峻的眼神白了趙得三一眼,然後對劉江南微笑著客氣地說:“劉校長,你忙你去的吧,我和我表弟聊聊天。” 劉江南倒也是很能看清場面,便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對蘇晴說:“那行,蘇書記,你先和小趙慢慢聊吧,有什麼事就給我打個招呼。”說著話,笑呵呵的在趙得三的肩上拍了拍,帶上門走了出去。 亅亅亅 ------------ 1568.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不願意理我了? [第1章正文] 第1568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不願意理我了? 等劉江南一走,蘇晴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板著臉,直勾勾盯著趙得三問:“手機真的沒電了?” 趙得三知道蘇姐這樣問,肯定是不相信他,這個時候要是再固執己見的撒謊,被他拆穿了氣氛會很尷尬,倒不如老老實實回答算了,於是,他嬉皮笑臉著說:“不是……” “那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現在翅膀硬了,連姐甩都不甩了啊?”蘇晴臉上佈滿陰雲,橫著秀眉,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看著他,顯然對趙得三不接自己的電話感到很不解。 “呃……其實是不小心按錯了,又在開車,不方便接,就想著回來了給蘇姐你回電話的,沒想到姐你親自過來了,呵呵……”趙得三靈機一動,又撒了一個謊說道。 “是開著車呢不方便接電話,還是幹其他事呢不方便接電話?”蘇晴挑著秀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當然是開車不方便了啊。”趙得三覺得這次一定不能再動搖了,必須堅持這個謊言才行,說著話,走過去在蘇晴身邊坐了下來,立即轉移了話題,問她:“蘇姐你今天不忙啊?” “你小子別給我打岔。”沒想到趙得三的心思被蘇晴給無情的識破了,她白眼看著他,說:“我怎麼覺得你自從去了區裡以後,就不怎麼願意理我了呢?” 趙得三裝糊塗地說:“哪有啊,剛去區裡,要熟悉工作,平時太忙了,真的是顧不上,蘇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嘛。” 蘇晴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用妖媚的眼神鄙視著他問道:“到底是工作忙呢,還是忙著幹其他事情呢?” “肯定是忙工作嘍。”趙得三輕笑著說道,“我還能忙什麼事兒呀。” “那誰知道,說不定是忙著談戀愛呢。”蘇晴白了他一眼,有點負氣地說道。 “工作都還沒搞好呢,還哪有心思談戀愛呢,再說我也不缺愛呀,我愛的人不就在我身邊坐著了嘛。”趙得三臉上帶著鬼笑,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起來。 看到這傢伙那壞壞的樣子,蘇晴忍不住就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笑了,臉上的陰雲也隨之雲開霧散,又氣又笑的看著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嬌叱說:“你呀,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 趙得三倒也不否認自己的口才好,見蘇晴已經不再生氣了,笑嘻嘻地說:“蘇姐,你怎麼今天想起來看我啦?” 蘇晴說:“你來省委黨校學習一個多禮拜了,我過來看看,感覺怎麼樣?這一個禮拜有收穫嗎?” 趙得三點著頭,充分發揮著自己的忽悠技巧,說:“肯定有收穫啊,可以說是受益匪淺,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從馬列主義開始學習,系統的學習了我黨的發展史,使我提高了對理論學習的認識,特別是當前黨和國家正在加強**員的先進性教育,使我的思想困惑有了新的解析。同時我還對黨的基本知識有了更深刻的掌握,對黨的理解有了更加深刻的體會,在對黨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觀念有了科學的認識。我覺得我作為年輕幹部,要以實際行動向黨組織靠攏,要牢記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要端正工作態度和動機,在工作中要起到模範帶頭作用……”趙得三的口才果然了得,一講起來,就滔滔不絕猶如背書一樣沒完沒了。 蘇晴仔細停了一會兒,趕緊打岔說道:“好了好了,看來這次學習你果然是收穫不小啊。” 受到表揚後,趙得三有點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這麼好的機會,我肯定要抓住機會,好好學習一下才行。” 蘇晴點出了讓他來省委黨校學習的本質所在,她幽幽的看了趙得三一眼,說:“不過你說的這些都是這次學習的皮毛,姐這次安排你來省委黨校學習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是讓你多認識一些人,把自己的人脈網建立起來,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好處,這些理論知識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趙得三很認真的點著頭說:“明白了。” 蘇晴接著說:“所以啊,沒事的時候,多和其他人接觸一下,為自己打一下人際關係,說直白一點,在官場上,人際關係要遠比你的能力重要得多,官場中競爭很激烈,這你也有所體會,往往左右你能否向上走的最重要的一點,並不是你的工作能力有多麼突出,而是你的人際關係有多廣,往往很多工作能力突出但沒什麼人際關係的人,反而會被排擠出局的。” 蘇晴的一番金玉良言讓趙得三受益匪淺,的確,就像自己剛來區裡那會兒,因為一時沒搞好人際關係,在工作上不但處處碰壁,而且人際交往上也很不順利。在打通了劉德良的關係後,一下子在區裡辦起什麼事兒來都事半功倍了。趙得三點著頭,很認真的聽著蘇晴的經驗之談。 講完這些,蘇晴扭了扭脖子,有點疲憊地嘆了口氣,說:“得三,姐現在儘量給你創造平臺,但是機會是需要你自己把握的。” 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的點著頭,一臉感激的看著蘇晴。 說完正事兒,蘇晴看了趙得三一眼,又轉移了話題,說:“得三,其實姐也理解你,你畢竟也老大不小的了,要是遇到合適的,你就放心大膽的去追吧,也該是談物件的時候了,要不然一直單身著,往上走也會很困難的,結了婚,反而會排除很多別人對你負面的看法,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趙得三搖著頭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蘇晴,這次他沒裝糊塗,他是真不明白蘇晴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到底是什麼用意。 蘇晴呵呵的笑了笑,乾脆直白的說:“就是讓你談物件,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一個人反而不好,結了婚,也就不用考慮這方面的事情了,就可以完全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了,如果一直這樣一個人,容易分心影響到工作的。” 聽到蘇晴這麼說,趙得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最近這些人都是怎麼了?怎麼都一個個跟自己提結婚的事情呢?這令趙得三感到十分疑惑。 看到趙得三凝著眉頭,很是疑惑的樣子,蘇晴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說:“就是讓你別隻顧著一門心思的工作,也是時候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如果有適合的,要抓住機會,等機會一旦溜走,想後悔都來不及的。” 趙得三凝著眉頭,有點糊塗的衝蘇晴笑了笑,看見蘇晴總是用手去揉自己的脖子,他關心地問她:“蘇姐,你怎麼了?脖子不舒服嗎?” 蘇晴嘆了一口氣,一臉疲態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慵懶地說道:“哎!今年省委的事情太多了,同時組織部的事情也要操心,我這身體真是有點吃不消了,天天低著頭看檔案,背有點不舒服。” “哦,坐辦公室的人脊椎都容易出問題,蘇姐你平時工作那麼忙,要多活動一下脖子才行。”趙得三對蘇晴這個症狀很熟悉,因為他不但自身有體會,也見過吳敏有時候也會去揉自己的脖子。 蘇晴說:“是的,不過以前沒這麼嚴重,可能最近是太忙了,脖子後面有點發疼。” 趙得三見蘇晴很不舒服的樣子,便自告奮勇地說:“姐,要不我幫你按一下吧?” 蘇晴用那種疑惑但又有些期盼的眼神看著他說:“你還會按摩啊?” “會一點。”趙得三笑眯眯地說著話,就起身走到了蘇晴的身後,將兩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說:“你放鬆一點。”說著話,就開始發揮自己不算精湛的按摩手法了。 蘇晴一邊感受著趙得三在她肩上輕柔的揉捏,一邊有點不放心的叮嚀道:“可別太使勁兒了。” “姐你就放心吧,不會把你給按癱瘓的。”趙得三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現在兩個人之間又像是以前同居在一起時那麼隨便多了,在這個環境下,趙得三說什麼,蘇晴都不會再生氣了。 趙得三的手按在了蘇晴那雪白的脖頸上,那種細細的、滑滑的,極其富有彈性的感覺立即從他的手上傳遞到了他的全身,五十多歲的女人了,沒想到失去了他經常性的滋潤,居然還保養得這麼細皮嫩肉的,一點皺紋都沒有,讓他不得不佩服女人之間的差別實在太大了,同樣是個女人,而有些女人別說五十歲,就是三十多歲的時候,皮膚都已經又粗又糙,鬆鬆垮垮,失去了手感。 趙得三一邊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脖頸,一邊忍不住誇獎著說道:“姐,你的皮膚真好。” “不行了,都一把年紀了,年輕的時候比現在可要好得多了呢。”蘇晴有點給她一點顏料就開染坊的感覺了。 “姐,你感覺我按的怎麼樣?”趙得三也是在努力的尋找著話題,他怕一旦自己不說話,氣氛會有點冷場,畢竟很久沒和蘇姐這麼親密的接觸過了。 “還可以,你怎麼還會按摩呢?”蘇晴將話題回到了趙得三有點忌諱的問題上。 趙得三哪裡學過什麼按摩啊,純粹是瞎蒙著給她按,上次透過在吳敏身上實踐,被吳敏表揚後,趙得三今天才有底氣敢向蘇晴毛遂自薦,所以,當蘇姐問起他這個問題的時候,趙得三就感覺有點不好回答了。 亅亅亅 ------------ 1569.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化骨綿掌 [第1章正文] 第1569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化骨綿掌 “哦,我沒事喜歡看一些養生保健的書,從書裡面學點。”趙得三隨口撒了一個謊。 “行啊,得三,沒想到你還是自學成才啊。”蘇晴用極其讚賞的眼光扭頭看了一眼趙得三,顯得很意外的說道。 “要麼這樣吧,姐,反正你也不急著走,你先躺下來,我來給你做個全身按摩。”趙得三在委婉的向蘇晴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想法,看著蘇晴這保養的極為霸道的身材,腦海中回想起一個小時之前在東風大酒店房間外偷聽到的露骨對話,趙得三的身體就隱隱約約在逐漸發硬。 “好,今天那姐就享受一下吧。”蘇晴說著話,就真的躺在了沙發上,接著對趙得三說:“你去把門從裡面反鎖上吧,要是一會誰進來看見了影響不好。” “嗯。”趙得三心裡竊喜著,走上前去將門從裡面反鎖了。 回到沙發跟前後,趙得三看著蘇晴躺在沙發上,這樣讓他有點不好下手,欲死信口開河胡謅著說:“姐,你還是先趴下來吧,從背上開始好一點。”他這是想從蘇晴看不到的地方開始按摩,這樣比較好讓他下手。 蘇姐聽著趙得三的話,順從的翻了個身,在沙發上趴下來,趙得三看著她那豐滿渾圓的臀部,以及那丰韻而又不失凹凸的玲玲身段,耳膜中隱隱迴盪著張慧那放浪的叫聲,真的是有些難以控制的飢渴感了,但是,他知道,與蘇晴在一起,絕對不能太直接,畢竟兩人長時間沒見面,如果一見面就直奔主題,會讓蘇姐覺得他只是喜歡她的身體罷了,他要的是從心裡讓蘇姐覺得自己喜歡她,和她有感情,帶著感情去做那種事,才會有更為刺激的感受。 於是,趙得三從那些無關緊要的部位開始,先用手觸及到蘇姐的肩膀,那種感覺是極其富有彈性的。再一點一點慢慢往下移動著雙手,緩緩的移動到了腰部,便有了另一種柔軟如綿的感覺。趙得三的手不住的往下移動著,而蘇晴似乎並未意識到趙得三心裡的想法,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個勁兒的緊繃著身體,讓趙得三感覺到更加的刺激。 在趙得三溫柔輕微的化骨綿掌手法下,沒過多少時間,蘇晴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 趙得三看著蘇晴閉上了眼睛,猜測著她的心理,琢磨著她不可能是真的睡著了,這或許是蘇晴有意裝出來的一種傳遞訊號的表現。 有了這樣的心理,趙得三便開始大著膽子向她的臀部進軍了……異性的按摩往往是最怕接觸到身體的敏感部位,特別是蘇晴這樣如狼似虎年紀的熟女,當趙得三的手開始在她的臀部上施展化骨綿掌時,她開始有些不自然的發出了幾聲低沉的吟聲,那聲音猶如發春的貓在叫一樣,很低沉,但是卻傳遞著一種渴望和期盼的訊號…… 趙得三不知道蘇姐是因為舒服而低吟,還是因為受到他化骨綿掌的微妙刺激而呻吟,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麼,這樣的聲音對趙得三來說都是一種撩撥和刺激,於是,一種更為大膽的潛意識衝擊了趙得三的大腦皮層,他佯裝著沒有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就將身體壓在了蘇姐的背上。 “哎喲,你幹什麼呀,壓死窩了。”蘇晴的反應並不是拒絕,而是帶著一種埋怨的語調。 趙得三知道蘇姐心裡其實也是很想和自己重燃舊情,看來機會已經成熟了,他便故意喘著大氣噴到了她扭過來的臉上。這樣熱乎乎的氣息讓蘇晴有些受不了了,她雙手支撐著想要將身體支撐起來,可是趙得三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立即抓住了蘇姐的雙手,輕輕往後一拽,蘇姐又一次趴在了床上,兩人的臉頰自然而然的貼在了一起。 蘇晴到底是個熟女,僅僅是臉部緊貼在一起,就讓她的身體發出了明顯的顫抖,趙得三抓住機會,將臉貼在她的耳根處不斷的磨蹭著。畢竟兩個人並不是陌生人,蘇晴並沒有反抗趙得三的這一舉動,只是她的身體反應實在太大了,渾身已經不由得微微發抖,令她有些難以自制了。 趙得三知道蘇姐心裡也是很想要,便得寸進尺的用自己的嘴巴開始尋找著她的香唇,可就在這時,蘇晴說話了:“怎麼?還知道想起姐啊?”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埋怨。 趙得三被蘇晴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貨的臉皮厚,並沒有停下來,只是稍微的打愣之後,便壞笑著毫不客氣地說:“我就是想老婆了。”說著話,他就不顧一切的將身子一側,雙手拖住蘇晴的臉頰,朝著她紅潤的香唇印了上去。 剛一開始的時候,蘇晴雖然沒有劇烈的反抗,但也象徵性的掙扎著,嘴裡嘟囔著說:“幹這個的時候才想起我來,就不給你。” 在趙得三的嘴唇吻上了她的香唇後,她仍然故意閉著嘴唇,不讓趙得三進入,趙得三到了這個時候就顯得非常有耐心了,他並不急於去撬開她那迷人的丹唇,只是一個勁兒的纏繞著她。 經過趙得三的耐心挑逗之後,蘇晴也終於忍不住了,不再故意推搡,而是來勢洶洶的張開了嘴唇,在趙得三措不及防的情況下,來了一個鷂子翻身,將趙得三壓在了身下。 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反應就是這麼強烈,這是趙得三意料之中的事情。蘇姐的反戈一擊讓趙得三感到很是興奮,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熟婦,心中的慾火又竄高了一截,在**的強烈驅使下,兩隻手還是在蘇晴那豐滿的軀體上上下其手胡亂摸了起來。 蘇晴在趙得三那雙化骨綿掌的手法觸控下,像是有些受不了了,趙得三瞅準了這個時候,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又將她制服在了神下。這回趙得三不再是胡亂的摸索了,而是有目的的針對她腰間的那粒紐扣下手了。趙得三一邊解開她褲子上的紐扣,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她的胸前尋找著快樂,果然,不一會兒,趙得三就將她的褲子褪了下去……不一會兒,兩個人全部是赤條條了的躺在了沙發上…… 此時兩個曾經同居了兩年但現在很少有機會見面的男女,就像是乾柴遇烈火,天雷勾地火,一觸即發之後,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不大的沙發上喘著氣息上下起伏了起來…… 太久沒有在一起了,兩個人在沙發上盡情的尋找著樂趣,將沙發壓得上下晃動,近乎要解體一樣。一向以持久力著稱的趙得三,竟然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攻勢,小腹之中有一團火球在碰撞著,驅使著他失去控制一般加快速度撞擊著身下的熟婦……終於,在趙得三的一聲粗吼聲中,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抵達到欲愛的巔峰時刻。 一次痛快淋漓的舊情重溫,讓兩個人都似乎耗盡了盡力一樣,滿身汗水緊抱著躺在沙發上微微待喘,一句話也不說。一直到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後,趙得三最先打破了平靜,他壞笑著問蘇晴:“姐,我按摩的怎麼樣?” “很舒服……”蘇晴的臉上掛滿餘韻未了的神情,額頭上香汗淋漓,表情滿足,這一次好像就像是兩個人第一次在一起時那個感覺一樣,讓她感覺很陶醉。 “姐,我真是太想你了。”一次爽歪歪之後,趙得三嘴上就像是抹了蜜一樣,摟著香汗淋漓的蘇晴有感而發。 “想我是應該的,也只有我對你這麼好了吧。”有些尷尬的說著話,用那種慈祥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心裡想起了一些讓她不願面對的事情。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倒也不否認蘇晴的話。也的確是,要不是蘇姐,哪還有他趙得三的現在,在煤炭局走投無路的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混著呢。是蘇晴找關係將他放進了省建委,又幫他削除各方面的壓力,提拔他到現在的區建委主任位置上。同居的兩年時間,蘇晴對他就像是親人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想起那些日子,儘管在蘇晴的約束下,他失去了很多自由,沒那麼多機會去獵豔,但是卻有些懷念,至少每天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他都可以向蘇晴傾訴。但是現在面對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他卻沒有辦法向她開口,也不能向她開口。 看見趙得三若有所思的樣子,蘇晴說:“得三,你想過結婚沒有?” “哪有時間想那些呢。”趙得三搖搖頭說道,與此同時心裡感覺很奇怪,怎麼就連蘇姐今天見他,也總是動不動把結婚掛在嘴上啊?是不是他自己找不到老婆啊? 蘇晴神色認真的看著他,繼續著這個話題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生大事了,姐是不會干涉你談物件的事,不要總是顧慮到姐,遇到合適的了,就大膽去交往吧。” “怎麼?姐你怕我找不到物件打光棍呢。”趙得三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乾脆咱兩生活在一起算了。” 蘇晴付之一笑,接著說:“姐怎麼會怕你找不到物件呢,你這麼優秀,又長的帥,又會濤女人歡心,連金書記的女兒都圍著你轉呢。”說著話,蘇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聽到蘇姐的話,趙得三意識到她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和金露露的關係,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有些尷尬不安的衝蘇晴笑了笑,解釋著說:“哪裡啊,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亅亅亅 ------------ 1570.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怕什麼呢 [第1章正文] 第1570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怕什麼呢 “行了吧,還用得著騙姐啊,金書記給我說了,你跟著他女兒去他家裡做客了,要只是普通朋友的話怎麼可能被人家帶回家裡去見父母呢。”蘇晴溫怒的白了一眼趙得三,“姐都說了,不會干涉你的終身大事,還怕什麼呢。” 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叫苦起來,在他看來原本只是一次很正常的上門做客,卻被金書記提出了那樣的想法,這讓他感到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一臉無奈地坐起來,極力向蘇晴解釋說:“蘇姐你誤會了,我和露露只是意外認識而已,我把她當做妹妹看一樣,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蘇晴妖媚的笑了笑,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意思,但是聽金書記說,他女兒可是很調皮的,從來都沒人能管得住,連他們兩口子的話都不聽,但卻就是聽你的話,這說明人家金書記的女兒看上你了。” 趙得三看見蘇晴那個面帶欣喜的樣子,聯想到鄭潔也在想盡辦法想和自己結婚,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哎,怎麼這麼倒黴呢,怎麼個個女人都要逼婚呢?” 聽到趙得三嘟囔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蘇晴不由得眯起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趙得三問:“得三,你剛說什麼?” 聽到蘇姐這樣問,趙得三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說錯了話,連忙說:“沒什麼,說我很倒黴,怎麼就被那丫頭喜歡上了呢!” 蘇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帶著善意的叱責說:“你少來了,你還倒黴?被金書記的女兒看上了,你就偷著樂吧你!” 趙得三佯裝很糊塗的看著蘇晴,說:“我不喜歡她,為什麼要樂呀?” “做金書記的女婿,你還不樂意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著這個注意呢,你還不樂意?”蘇晴橫著眉毛看著趙得三說道。 “可是我不喜歡她啊,就算是國家主席的女兒,我也不樂意。”趙得三與蘇晴較起了真,一本正經的說道。 蘇晴搖搖頭,說:“得三,你可真傻,人家金書記的女兒我也見過一次,長的水靈靈的,多漂亮,就是性格有點野,像男孩子一樣,其他都挺好的,人家配你可是綽綽有餘啊。”在蘇晴看來,既然趙得三能夠深得金書記喜歡,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他真的能和金書記的女兒結了婚,當了金書記的女兒,不但對趙得三將來的前途來說是一件極為有促進作用的好事,對自己來說也是個好事,至少礙於面子上,即便是與金書記在省委的工作上有什麼分歧,也用不著擔心金書記千方百計算計自己了。 趙得三見蘇姐好像對自己和金露露在一起很看好一樣,忍不住問她:“姐,你今天該不會是來給我說媒的吧?” 蘇晴白了他一眼,抬高嗓門鄭重其事得說:“我是來看你的,順便想起金書記說這件事,就給你做做思想工作,找老婆呢,最重要的是要能管得住對方,讓她要能聽你的話,人家金書記的女兒誰的話都不聽,但就是聽你的話,你們在一起,你肯定一點也不吃虧,再說了,一旦你和她結婚,你還愁將來的前途嗎?” 趙得三沒好氣地說:“我才不會為了前途才去攀這根高枝,我趙得三要靠自己的本事幹上去。” 看見趙得三那個倔強的樣子,蘇晴用輕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帶著挖苦的輕笑說:“行了吧你,你以為當官靠的是真本事啊?往往在官場上混得好都是人際關係處理得當的,你要是沒有硬關係,工作能力再突出,也會被排擠出局的,說句實話,得三,你這兩年是有我在後面為你撐腰,要不然因為你早都被鄭良玉弄出建委了。”說著話,蘇晴搖了搖頭,又接著說道:“對了,說起這個了,你可別怪姐沒提醒你,你知道自己是怎麼和鄭良玉結下樑子的嗎?” 被蘇晴這麼一問,趙得三立即就想到了與鄭良玉產生衝突是因為這老傢伙想亂點鴛鴦,讓自己和鄭茹處物件,結果自己不同意,這門親事沒結成,惱羞成怒,產生了過節。想到與鄭良玉產生矛盾的起因,趙得三立即就聯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旋即也明白蘇晴一個勁兒的勸說他和金露露在一起的原委,他有點打愣的看著蘇晴,那個表情是在告訴蘇晴,他知道。 見趙得三想了起來,蘇晴便直白地說:“你也知道吧,鄭良玉為什麼要打壓你,不讓你出頭,還不是因為你和人家鄭茹走得太近,又不打算和人家發展,你再看看現在吧,你說自己和人家金書記的女兒沒感覺,沒感覺就不要走那麼近,你讓人家金書記的女兒黏上了你,會讓你脫不開身的,就算你脫了身,要是萬一惹怒了她,小姑娘隨便在金書記面前哭哭啼啼說兩句,倒黴的還不是你?照我說,人家金書記的女兒足夠配得上你了,人家也算是人中之鳳了,家庭條件那麼好,你不就是長的帥,有點小幽默嘛,除了這些,你還有哪些地方配的上人家小姑娘啊?” 蘇晴的一番話讓趙得三感觸很深,也意識到自己如果不打算和金露露往下發展,就絕對不能再繼續和她交往下去了,這樣下去,自己讓自己往泥潭裡越走越深,遲早會將自己淹沒進去。“那我不跟她再來往就行了唄。”趙得三想明白了之後,努了努嘴說道。 蘇晴撥開了眼角的髮絲,用那妖媚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姐不會害你,說的都是心裡話,讓姐說,這門親事如果你答應了,對你只會有百利而無一害,對姐來說也有好處,但是你真是要覺得自己非得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姐也反對,看你自己吧,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結婚物件跟談戀愛不一樣,結婚的話,一定要選擇一個愛自己的人,而不是自己愛的人,找一個愛自己的人,不倫發生了什麼,對方總會替你著想的。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蘇姐的話全是經驗之談,趙得三自己也明白這些道理,有些事就是那樣,大道理誰都懂,但是真正要做,要付諸於行動,那可是比登天還難,尤其趙得三是個年輕人,年輕人的思想與有經驗的過來人差別很大,年輕人嚮往自由的愛情,嚮往那種不新增任何其他因素的自由愛戀,而不是將婚姻與自己前途命運綁在一起。可是耳邊迴盪著蘇晴那些肺腑之言,趙得三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該如何抉擇,其實與金露露在一起倒也沒什麼不好,兩個人打打鬧鬧,歡樂倒是挺多,但就是沒有像鄭潔那樣的成熟女人能帶給他的那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好了,姐只是給你提醒一下,到底你怎樣選擇,還是看你自己吧,這種事情也是關乎以後幸福的終生大事,姐也不能說多了,萬一以後出了什麼事,你又會反過來怪姐。”蘇晴的表情舒緩下來,帶著嫵媚的微笑,側過身子,爬上了趙得三健碩的身體,用那雙桃花眼看著趙得三,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用手指在趙得三的身上輕輕的遊走著。 趙得三正在發著愣,被蘇晴這麼一挑逗,便回過神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嬌俏熟婦,心想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沒錢買衣櫃,美事當前,那些煩心的事兒過後再考慮吧,於是,將那些讓他感到煩惱的事情全都拋之腦後,臉上泛起壞笑,也不甘示弱的將手遊走響了蘇晴那肥美的臀部,摸索著去挑逗她那片敏感的部位……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再一次陷入了那種渴望愛慾的忘我境界,在沙發上變換著姿勢,互相滋潤著對方的私處,就在趙得三的寶貝被蘇姐用嘴滋潤的仰頭挺胸,使他忍不住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將蘇晴壓在身下,將她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抬起來……就在這箭懸一刻、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突然間,蘇姐皮包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一瞬之間,兩個人都像是從懸崖掉下了崖底,渾身一個顫抖,愣在了當場,那火熱的溫度也在一瞬間降至冰點。 “快點起來,我有電話。”蘇姐推了推趙得三,無奈地說道。 趙得三絕不敢阻止蘇姐去接電話,因為他知道,作為省委的一個副書記兼省委組織部部長,她的電話一般都是很重要的,所以,趙得三也就只好將身子一側,讓蘇姐起身去接電話了。 只見蘇姐從皮包裡掏出了手機,接通了電話後便是‘嗯……好的……知道了……’便掛了電話,然後衝著仍然愣在沙發上的趙得三說道:“剛電話通知我組織部有個人事調動,要開個緊急會議研究一下,我得走了。”說著話就去拿自己的衣褲。 趙得三雖然已經是慾火攻心,而且覺得第一次時間太短,實在不能夠讓自己感到滿意,但是他還算是理智,並不想只是解決自己的一時飢渴,而是想將跟蘇姐的這段感情維繫下去,因此,趙得三隨手將她的衣服拿給了她,並且催促著說道:“那姐你有事兒就趕緊去吧,別耽誤了你的大事兒。” 蘇晴一邊點頭,一邊對趙得三提醒著說:“姐剛才給你說的那事兒,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別倉促著做決定。” 唯一一次讓趙得三沒有感到滿足,這讓他有點鬱悶,可是他並沒有太過於惋惜,畢竟他跟蘇姐之間來日方長,將來見面的日子還多著,害怕滿足不了一時之快嗎。 亅亅亅 ------------ 1571.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終身大事 [第1章正文] 第1571節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終身大事 蘇晴走之後,趙得三就點了一支菸,靠在沙發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擰著眉頭去琢磨她說的那些話。的確,蘇姐說的很對,自己和金露露將來要是能夠在一起,當了省委書記的女婿,他的前途根本就不用發愁,而且也能給蘇姐帶去好處,可是他真的是對金露露那個野丫頭一點愛的感覺都沒有,和她在一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打著她還是個處女的主意,並不是想真正和她談戀愛。想到自己和金露露之間現在那種不明不白的關係,連趙得三自己也搞不清楚兩個人目前到底算是什麼關係?說是兄妹關係吧,他感覺得到金露露其實挺喜歡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往她家裡帶,說是戀人關係吧,誰也沒有公開向對方說過任何關於這種關係的話。 哎!趙得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突然婚姻這個事關終生大事的難題擺在了自己面前,讓他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選擇才好,對於趙得三來說,他一直是打算在三十歲之前不考慮結婚這個終生大事,趁著年輕,先玩夠再說,但是最近鄭潔的逼婚,加之金書記的逼婚,讓他真的感覺是走在了人生的分岔路口,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婚姻對一個人來說,是事關終生的大事,而且婚前的一些假象一旦在婚後會逐步露出真相,這讓他有點恐懼婚姻。而且身處官場,要往上走,難免要與人爭鬥,他怕自己一旦結婚,會影響自己的前途,畢竟選擇了從官這條路,就不能再後退了,人生不是汽車,還有倒檔可以掛。 心煩意亂的他晚上連飯也沒吃,就窩在房間裡思考著這些讓他感到煩惱不已的事情,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大半天,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給楊柳發去了資訊。 在資訊中,趙得三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很關心楊柳與那個劉帥的發展,但是楊柳卻告訴他,自己對劉帥其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劉帥卻很喜歡他,而且兩家人覺得他們從小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很看好這門親事。可是對她來說,處物件要互相覺得合適才可以,她覺得自己與劉帥現在的共同語言很少,畢竟人家一直在國外留學,不論是思想上還是生活上,基本上已經是西式化了,接觸的這幾天時間裡,常常兩個人是雞同鴨講,搞得她覺得很沒意思。就連她喜歡絕味鴨脖這樣的街頭食品,劉帥都會阻止,說是那些食品不衛生,不能吃。讓她覺得和劉帥在一起處物件感覺很累,而且才認識了幾天,劉帥這天下午約她去看電影,在電影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就拉住了自己的手,竟然扭過頭來要與她親嘴,這讓楊柳覺得劉帥的思想太開放了,不由得印象又加壞了一些。 楊柳在簡訊中向趙得三訴說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趙得三能感覺到她與那個劉帥相處時那種無奈的心情,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那個感覺真的是有些操蛋,但是家教很嚴的楊柳大姐,卻沒有膽量去公開違反父母和爺爺的想法,只能硬著頭皮還繼續試著與劉帥交往。 看著簡訊中楊柳的傾訴,原本覺得已經沒機會再和楊柳有什麼進展的趙得三,在內心深處又隱約燃燒起了希望的火苗,在這個煩躁的夜晚,讓他稍稍受到了一些安慰,對楊柳與劉帥相處不融洽的情況感到有絲絲的幸災樂禍。 這天晚上,趙得三與楊柳發簡訊聊了很多,儘管楊柳沒有直接挑明自己對趙得三的愛意,這貨還是從她的簡訊的字裡行間隱約感覺到楊柳心裡感覺最好的人其實是自己,這讓趙得三感到喜出望外。 次日,兩人又像剛認識一樣無話不談了,就像是劉帥這個‘第三者’並不存在一樣。可是現實的情況是,這傢伙還是會影響到趙得三的計劃進展,每天的培訓一結束,劉帥就會開車來在省委黨校大門外等著楊柳一起去吃飯、約會,讓趙得三沒什麼機會在業餘時間能和楊柳更進一步的接觸。 不過這樣倒也好,讓趙得三反而有了更多的時間去完成那件至關重要的大事。一連幾天時間,每天下午學習結束,趙得三就會開上車去東風酒店門口那邊蹲點,觀察林大發和兒媳張慧來這裡偷情的時間規律。但是一連幾天時間,趙得三都沒有再看到兩人來酒店裡偷情。這樣的結果讓趙得三又焦慮又失望,心想難不成這一次原本以為會十拿九穩的計劃就這樣夭折了啊? 這天下午,趙得三見楊柳沒有前來學習,就知道她又是被那個劉帥給叫出去約會了,一個人形單影隻的坐在那裡,看著鄭茹與那個孫兵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親密樣子,讓趙得三的心裡莫名奇妙升起一股醋意,不由得心情更加煩躁起來,哪還有心思聽課,中途就偷偷出去,開上車直接回了區裡。 說來也巧,在開車回區裡的路上,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便疑惑著接通電話問:“喂!你是哪位啊?” “小趙,我是你王姐。”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哪個王姐啊?”他有點奇怪,怎麼自己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王姐來。 “王娟。”對方解釋道。 “噢,嫂子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啦?有什麼事嗎?”趙得三的態度立刻變得親和了起來,帶著笑說道。與此同時心裡在琢磨,劉德良的老婆怎麼會突然打電話給他?難不成是想…… “小趙,我在你們單位,聽說你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你現在方面說話嗎?我有點事想給你說。”王娟說道。 趙得三的腦子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打愣了片刻,連忙說:“我馬上回區裡來了,什麼事,嫂子你說吧。” “那我等你回來再當面說吧。”聽說趙得三馬上要回單位來了,王娟便將掛在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玩了一把神秘。 趙得三想想,說:“那行吧,你等我一下,十幾分鍾就到了。” 接完電話,趙得三感覺王娟在電話裡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兒,而且自從自己和王娟衝動之下發生過一次關係後,就再也沒有什麼聯絡了,只是那次自己親自登門拜訪劉德良時見過一面而已,她今天突然打電話給自己,還說有什麼事情,這讓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事要找自己,懷著這個極大的疑團,趙得三加快了車速,朝區裡駛去。 趙得三趕到區建委的時候,辦公室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看到王娟赫然在那裡坐著,於是便走過去說:“王姐,好久不見。” 王娟笑了笑,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不禁讓趙得三的心裡有一些失落,同時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這個時候孟春芳走了過來,對趙得三說:“劉主任,你回來了,你還是勸勸表嫂吧。” “表嫂?”趙得三有點詫異的看著孟春芳。 孟春芳微微挑起秀眉,說:“你不知道嗎?王姐是老劉的一個遠房表妹。” 趙得三這才恍然想起,自己剛來區裡的時候,這老刺頭特意向他耀武揚威過,說劉德良副區長和他有親戚關係。趙得三看著孟春芳臉上的淚水,精心畫好的妝容也被淚水衝花了,這讓他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保護**,乾咳了一聲,對孟春芳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孟春芳跟著趙得三走了出來,“小孟,這是怎麼回事啊?”趙得三一頭霧水的衝著孟春芳問道。 “劉主任,上面的檔案已經下來了,老劉要被從這裡調走了。”孟春芳冷淡的看著趙得三,道出了真相。 趙得三心裡的疑團隨之也打消了,終於明白王娟今天來找自己原來是為了替自己這個遠房表哥向自己說情,不用說,趙得三知道一定是那個老刺頭去找過王娟。他也頓時明白過來,為什麼這老刺頭那天會輕易就好話。 奶奶滴!這關係還真他媽的複雜啊!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這官場之中的人際關係沾情帶故的,怎麼這麼複雜呢!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後,趙得三回到了辦公室,走到王娟身邊,說:“王姐,老劉的事情是一個意外,是上面要調他離開,說不定也是要去重用,你也不必太擔心。” 王娟靜靜的聽著,表情很淡定的看著趙得三,笑著說:“小趙,你也算是跟我有交情的,你跟我說的這些話,偏偏小丫頭還行,我老了,該經歷的都經歷了,你說我是該信你,還是該信老劉呢?” 趙得三聽著王娟的言外之音,好像認為是自己要刻意把劉自強從區建委調走,他有點無語了,想著王娟變化真大,模樣沒變,心境變了。 王娟看著趙得三繼續說:“官場如戰場,一步走錯,滿盤皆輸,甚至可能是名譽掃地,我們財政局這樣的例子也不少,小趙,你摸著良心說,老劉留在這裡,是好還是不好?” 王娟說的很對,趙得三無從反駁,但是看著孟春芳那個急切的眼神,趙得三的心裡備受煎熬,實在是不好受。 亅亅亅 ------------ 1572.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什麼是愛情 [第1章正文] 第1572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什麼是愛情 王娟看著孟春芳冷笑說:“什麼是愛情,真是一個笑話,你若愛老劉,就不應該還攙和在他的事情裡面,老劉也是有家有事的人了,你才多大年紀,你們的事情我遠方表姐都知道,只是她好說話,不想找你麻煩,要不是你在單位裡影響老劉,他也不至於要被調走,今天我來的時候,我遠方表姐打過電話了,我們也商量過了,即便是老劉要被調走,你也不要再影響他了,讓他在別的單位繼續發揮餘熱,這是最好的選擇。” 孟春芳雙眼通紅,看著趙得三,趙得三不由得嚇了一跳,低下了頭,看著地板,孟春芳知道,這事兒要靠自己了。 孟春芳走上前說:“自古想當官的很多,最後勝利的往往都是能夠堅持住的,老劉有豐富的工作經驗,也有能力,而且他也是咱們國家第一批大學生,這是一個多麼優秀的條件,他需要一個機會和平臺,他在區裡幹了這麼多年了,留下來才能讓他繼續發揮自己的能力,王姐,你怎麼真的這麼忍心,看著老劉被調走,從此一敗塗地嗎?” 王娟真是有點說不過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便不說話了,而孟春芳氣喘吁吁,像極了一直都紅了眼的公雞。 趙得三在兩個女人還在爭吵的過程中,偷跑了出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感覺空氣好極了,不像辦公室裡的火藥味,能嗆死個人。 趙得三想不明白,王娟在他印象裡是一個很溫和的女人,怎麼變得如此的咄咄逼人,一點也不像從前的那個她。那時的她,在趙得三的眼裡,溫婉賢淑,成熟穩重,很理解別人的難處,也會為別人著想。可是現在怎麼像極了一箇中年婦女,苛刻,讓人難以接受,也許是初次見面時的那個感覺太美好了吧,所以現在才會難以接受,哪怕是那麼一點點的瑕疵。 不過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王娟來區建委最大的目的不是說服自己將劉自強那個老刺頭留下來,再說自己也沒有那個本事,吳區長為了區裡的長遠發展,從長計議,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而且對他來說手底下少一個對單位工作沒什麼促進作用而且還佔著一個副主任名額的老刺頭,是一件好事,他才不會看在王娟的面子上再去找吳區長說情,再說了,既然檔案已經下來了,覆水難收,誰也改變不了。從兩個女人的對話中,趙得三聽出來,王娟來這裡的主要目的還是替自己的遠方表姐斬斷劉自強那個老刺頭和孟春芳之間那個不清不白的關係。 俗話說‘兩個女人一臺戲’,王娟今天能親自來區裡幫自己的遠方表姐處理家庭問題,肯定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完,心想反正這事兒自己也插不上什麼手,幫不上忙,倒不如出去溜達一會吧。 這樣想著,趙得三來到了離單位不遠處的一家茶館,點了一壺茶,自斟自飲,看著飄在茶碗裡的一片茶葉,忽然感覺到這個世界是這麼的荒涼、孤寂,人好像這片茶葉,跟別的茶葉擠在一個茶杯裡,會不舒服,想著別的茶葉都會給擠出去,但是,當剩下自己在這個大杯子裡時,又是那麼的孤獨,總是這麼不知足。 “你也在這裡,我可以坐在這邊嗎?”突然耳膜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趙得三抬頭看著來人,原來是王娟,趙得三不面有些害怕,以為王娟是過來對自己就老刺頭劉自強被調走的事情興師問罪的。 王娟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憤怒,坐下來看著趙得三,說:“小趙,你還在省建委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天,現在可是真的了。” 趙得三不明白王娟的意思,也不好接話茬,只好一個勁兒的往肚子裡灌茶水。 王娟看著趙得三那個有點不知所措的模樣,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咱兩還像以前一樣,隨便聊點,茶道是很有講究的,品茶要慢慢品,就好像生活一樣,活了大半輩子,我跟老劉都看到了,平平淡淡才是真,什麼高官名譽,這些都是虛的。”聯想到劉自強的被調離的事情和他的家庭問題,王娟有些有感而發的意思。 “你……你們過得好嗎?”趙得三本來是想問王娟過得好不好,可話說出來還是改了口。 王娟反問趙得三:“你看我過的好不好?” 趙得三看見王娟那淡然的表情,搖了搖頭。 王娟繼續說:“不知道過得好不好,以前老劉經常不在家,我常想,能跟老劉天天過正常穩定的夫妻生活,那該多幸福,下奶,我跟老劉一張床睡覺,一張桌子吃飯,沒有感覺到很好。他雖然工作忙,但天天晚上還會回來,我們天天見面,吵架拌嘴,那是家常便飯,但日子還是過下來了,我也沒有覺得有多壞,其實,沒有好與壞,最重要的是,有個家,心裡踏實,你像我表姐現在的想法,就是劉自強不要和那個小孟來往,她就什麼都可以接受。” 王娟的話讓趙得三是受益匪淺。 趙得三說:“老劉調走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而已,他是老同志,工作經驗豐富,組織上肯定會著重任用他的。” 王娟笑著搖搖頭,說:“你說,本來就很少回家,這一調遠,常年不往家裡跑,想不想家人?家人又是什麼感覺,你想不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爸媽肯定會想你的。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憐天下的女人,哪家的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會經常在身邊,老劉的老婆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希望老劉能離家裡近一點,能夠經常回家和她在一起相處一下,這一調走,肯定更不可能了。” 趙得三聽著,心裡也很是難受,想到以前讀書的時候,媽媽每天準備好吃的給自己,但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很是一副享受的樣子,可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想起小時候,他不免心裡感到發酸。 但是,為了自己能在區裡更好的發揮作用,他沒有辦法幫王娟將老刺頭劉自強留在區裡,畢竟人事調動的檔案已經下來,自己不可能跟吳區長對著幹,也不想留一枚定時炸彈在身邊。那麼孟春芳那邊怎麼交代呢?原本還想著把老刺頭留下來,可以享受一下孟春芳的身體奉獻,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騷,說的就是現在的自己吧。 王娟給趙得三倒了一杯茶,說:“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你也老大不小了吧,該成個家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略微害羞的摸著腦袋後面的頭髮,心裡卻在想:最近這些人都是怎麼了?怎麼每個人見了面都要問自己這個話題呢?是不是這些女人都怕自己娶不到老婆打光棍啊? 王娟看著趙得三一臉的不好意思,便就沒有再說什麼了,看了看手錶,說:“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對了,這件事情,跟你其實沒什麼關係。那個小孟再找你幫忙,你跟她說,讓她別再管老劉的事情了,人家又不是沒有老婆的人,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趙得三看著王娟眼裡的堅決,乖乖的點了點頭,王娟接著說:“那我走了,有事電話聯絡吧。” “好的,我送你。”趙得三趕忙起身,跟王娟一起走出茶館,王娟坐上了計程車,跟趙得三擺了擺手,趙得三目送著王娟離開,直到連計程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趙得三才回過了神來。 這個女人曾經也是自己有過一夜情緣的女人,隨著時間的流逝,再次見面,帶給自己的震撼依舊很大。王娟變了,不只是一箇中年婦女,更像是一位生活老師,字字珠璣,敲擊著趙得三的心,這也讓趙得三開始重新審視生活,突然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巢。 送走王娟,趙得三回到茶館裡坐著,獨自一個人細細回味著王娟那些對生活感悟的話,覺得她說的對,自己到了安身立命的時候了,也需要一個家,只有家才能讓人感到溫暖,才是人在不管是失落和悲傷的時候唯一的港灣。可是對趙得三來說,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那茶杯中的一片茶葉,孤零零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靠岸,也不知道自己的港灣在什麼地方,現在對他來說,身邊不是缺少女人,而是女人太多,他是一個多情的男人,面的眾多各自都特點很鮮明的女人,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選擇,好像不管選擇了哪一個,對另外的都不公平,而且讓他的心裡也會產生愧疚。哎!他不由得感慨,要是放在古代,那該多好,自己一口氣把這些女人全部娶來做老婆,那多爽啊!可現實情況是法律明文規定一夫一妻,即便和再多的女人都產生了割捨不下的情感,他也只能和其中一個結婚。 在茶樓裡獨自一個人喝了半壺茶之後,趙得三突然想到劉自強那個老刺頭的人事調動檔案已經下來了,這也就是說假以時日,老傢伙就要離開區建委了,作為單位一把手,儘管是打心裡有點盼望這個老傢伙趕緊滾蛋,但表面上的工作還是需要做一下,只要不能讓老刺頭帶著對自己的仇恨離開,這樣想著,於是他結過賬,起身離開了茶樓,返回到單位。 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對童小莉吩咐說讓她去通知一下單位部門以上領導,今晚擺酒席為劉自強踐行。 亅亅亅 ------------ 1573.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為他踐行? [第1章正文] 第1573節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為他踐行? 童小莉很不解地看著趙得三,說:“還要為他踐行啊?”作為趙得三身邊的得力助手,童小莉對趙得三的一些心思,還是很明白的,知道他巴不得劉自強這個指揮給單位工作帶來負面作用的老刺頭趕緊滾蛋呢。 趙得三人模人樣的對童小莉說:“好歹也是老同志,在咱們單位幹了那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咱們單位也是有人情味的,老劉要被調走了,踐行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快去辦吧,記得酒席的檔次安排高檔一點。”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哦”然後就走出辦公室去安排趙得三交代的事情了。 在辦公桌前坐下來,趙得三想著劉自強被調走的事情,又想到王娟今天來單位說了那麼多,覺得晚上的飯局,應該邀請一下劉德良,至少讓劉德良覺得劉自強被調走,和自己的關係不大,要不然劉德良對自己有成見的話,將來自己在區裡的工作也不會好做。 於是,趙得三拿起辦公桌上座機的聽筒,給劉德良撥去了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裡面傳來劉德良的聲音:“哪位啊?” “劉區長,是我,趙得三。”趙得三帶著笑自報家門說道。 “小趙啊,找我有啥事嗎?”劉德良緩和了語氣問道。 趙得三輕笑著問:“劉區長晚上有時間嗎?” 劉德良停頓了一下,問:“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婉轉地說道:“晚上有個飯局,想請劉區長一起參加一下。” “噢?什麼飯局啊?”劉德良感覺有點奇怪,趙得三的飯局怎麼還請他參加呢。 “是這樣的,我今天聽說上面下了對老劉的人事調動檔案,專門從黨校趕回來,想給老劉踐行一下,看劉區長你有時間沒?一起參加一下吧。”趙得三說。 劉德良呵呵的笑了笑,委婉的拒絕說:“呵呵,我就不去了,那是你們區建委的事情,我去不合適。” 趙得三佯裝很慚愧地說:“這次沒能把老劉留住,我實在也沒辦法,劉區長您也盡了力了,我就想著看劉區長一起參加一下,給老劉踐行一下。” 劉德良淡淡笑了笑,委婉的推辭道:“這事情咱們也左右不了,小趙你作為領導,能有這個心為老同志踐行,這是應該的,但我去就不太合適,再說手頭工作也比較多,抽不出時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劉德良的推辭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他去不去對趙得三來說沒什麼不同,只是他把這一點考慮到,免得劉德良對自己會有什麼想法,於是,趙得三便也不再勉強了,他呵呵笑著說:“那行,劉區長您要忙的話,那就算了,也不能耽誤您工作的。” 劉德良笑了笑,說:“嗯,那小趙你看著辦就行了。” “好的,那劉區長,我就不耽誤您工作了,再見。”趙得三說道。 “好嘞,再見。”劉德良客氣的說道。 給劉德良打完電話,趙得三的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坐在辦公桌前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看了看時間,也快到下班的時候了。正準備打童小莉手機,問她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辦公室的門推開,童小莉走了進來。 趙得三關心的問她:“小莉,辦好了麼?”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給領導們都通知過了,飯定好了,在富麗大酒樓定了一個包間。” 趙得三滿意的點了點頭,誇讚著童小莉說:“你辦事我放心。” 童小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問趙得三:“對了,劉主任,你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嗎?怎麼今天下午回來了?” “我……我聽說上面對老劉下了人事調動檔案,就專門趕回來給他踐行。”趙得三愣了一下,連忙找了一個自圓其說的藉口,忽悠著童小莉說道。 童小莉笑著說:“對啊,你是領導,人事調動上面肯定會先通知你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擰開蓋子要喝水,剛把水杯送到嘴邊,皺了皺眉頭又放下來了,他才想起杯子一個多禮拜都沒用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童小莉二話不說,走上前來就拿起趙得三的水杯走出去,在外面的水房裡沖洗了一遍,回來後為他悉心的沏了一杯茉莉花茶,端上來放在了他的桌上。 聞著從杯子中飄溢位的茉莉茶香,看著坐在身邊不遠處的漂亮女助手,趙得三的心裡升騰起了一股極為愜意的感覺。端起杯子,趙得三抿了一口茶,突然想到那天鄭潔來找童小莉,故意給他提親的事情,趙得三忍不住問童小莉:“小莉,那個鄭大姐那天來找你幹什麼了?” 童小莉被趙得三這麼一問,臉上不由得泛起瞭如火的紅暈,羞澀的看了他一眼,說:“我……我不都打電話給你說過了嗎?” “是嗎?我有點記不起來了啊。”趙得三抿了一口香氣騰騰的熱茶,裝糊塗地說道。 童小莉低聲說:“她來找我……說讓我們……讓我們結婚……”說著話,童小莉紅著臉,低下了頭,連看也不敢看趙得三一眼。 “什麼啊?她來提親了來啦?”趙得三佯裝很詫異地說道。 童小莉沒有做聲,沉默便算是承認了。 趙得三佯裝很好笑的笑著,說:“這鄭大姐,怎麼盡瞎操心呢,還給咱們當起了媒人來啦。”說著話,他衝童小莉鬼笑著問:“小莉,那她這樣說,你有什麼想法沒有啊?”趙得三想試探一下童小莉的心裡到底對自己感覺如何。 “我……我能有什麼想法呀。”童小莉佯裝很無所謂的瞥了一眼趙得三。 “那既然她這樣說,乾脆咱兩結婚得了。”趙得三開了一句玩笑花,實際上是在拋磚引玉。 “去去去,誰要跟你結婚呀!”童小莉斜睨了一眼趙得三,嘟囔著說道。 趙得三笑嘻嘻的問道:“怎麼?你還看不上我啊?” “不是我看不上你,是我配不上你。”童小莉小聲說道,臉上掛著害羞的紅暈,一看那表情,趙得三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童小莉絕對對自己有那個意思,只不過女孩子的矜持讓她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趙得三嘿嘿地說:“我配得上你就行了啊,哈哈……” “得了吧,你這麼優秀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喜歡呢,那個鄭大姐雖然來找我那樣說,但是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是因為那天看到我們在一起了,有點吃醋,才故意來找我說的呢?”童小莉扭過臉來,挑著秀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童小莉的那種眼神就像是在逼問趙得三與鄭潔的關係一樣,讓他一時間有點打愣,然後若無其事抿了一口茶,說:“說什麼呢,她比我大呢,怎麼可能呢。” “現在不就流行姐弟戀嘛。”這下該輪到童小莉帶著一股子醋意來揶揄趙得三了。 被童小莉一句話說的趙得三一時間有點啞口無言了,女人最懂女人了,想必童小莉也看得出那天鄭潔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曖昧,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適時的切斷了這個話題,正色問她:“對了,晚上幾點開始?” “這要看劉主任你怎麼安排了,不過酒樓說要是九點之前還不來,包廂就給其他客人用了。”童小莉說道。 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馬上下班了,一下班就過去吧,這樣吧,我先過去等著,你和其他人一起來。” 童小莉點了點頭。 於是為了避免童小莉還用鄭潔來揶揄自己,趙得三便提前一會兒離開了辦公室,開車去了富麗大酒樓。在經過陳曼的那家汽車美容店時,老遠看見陳曼正在貓著腰洗車,趕緊用力踩下油門,加快車速,一溜煙從她的汽車美容店門前飛馳而過了。 在包廂裡坐下來後,趙得三問服務員要了一壺茶水,一個人抽著煙,喝著茶,一邊想著今晚在酒桌上自己該怎樣說才能打消劉自強那個老刺頭對自己的恨意,一邊等著他們過來。 約莫半個小時後,趙得三就聽到走廊裡傳來了一群人的說話聲,過了片刻,單位裡那些部門領導和幾個領導班子成員在童小莉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看見趙得三已經在裡面了,便一個個面帶客氣的衝趙得三打起了招呼。 “都來了啊,坐吧,坐。”趙得三也面帶微笑,有模有樣的招呼著大家坐。說著話,他刻意去看了一眼劉自強,只見這個老刺頭正用一種敵意的眼神看著自己。 當兩人的眼神對在一起時,老刺頭才摸了摸鼻頭,在一旁坐了下來。 “都來齊了吧?”趙得三環顧了一週,在心裡數了數。 高海平笑眯眯的說:“都來了。” 趙得三便對童小莉吩咐說:“小莉,那就讓服務員上菜吧?” 童小莉點點頭,去對服務員打了聲招呼。 一桌人在上菜的時候互相敬菸點菸,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氣氛顯得很熱鬧和諧,不像趙得三想的那樣尷尬,這倒讓他鬆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酒菜就上齊了,趙得三瓷滅菸頭,乾咳了兩聲,大家便停止了交談,包廂裡頃刻間安靜了下來,趙得三面帶溫和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今天晚上叫各位部門以上領導過來吃這個飯呢,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呢,就是咱們的劉自強老劉同志馬上要調走了,今天我還在省委黨校學習,聽說上面人事調動的檔案下來了,專門回來,想吃頓飯,讓大家給咱們老劉同志踐行一下,老劉作為老同志,在咱們單位也算是元老了,工作經驗很豐富,為人也很和善,說實話,對於這次上面對老劉的人事調動,我很不願意,老劉同志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但是不管怎麼說呢,既然組織上要對老劉進行人事調動,那就只能聽從組織上的安排,今晚大家為老劉踐行一下;第二個呢,接著這頓飯呢,我覺得也是各位部門領導互相溝通的一個平臺,以後在工作上呢,也需要互相配合,互相協作,把咱們區建委的工作搞上一個新的臺階。”說著話,趙得三見童小莉已經很有眼色的給每一個人都倒滿了一杯酒,於是便端起酒杯,說:“我提議,咱們這第一杯酒敬老劉一杯,感謝老劉同志一直以來對單位的付出和努力,祝老劉去了新單位能夠工作順心,身體健康,來……” 亅亅亅 ------------ 1574.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邊吃邊喝 [第1章正文] 第1574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邊吃邊喝 “是,是,老劉,大家敬老劉一杯。”高海平接著趙得三的話茬一邊端起杯一邊說道。 在一二把手的提一下,眾人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以劉自強為中心,舉了過去,碰過酒杯,齊刷刷的仰起脖子,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 放下杯子後,趙得三招呼著說:“吃菜,咱們邊吃邊喝。” 於是一幫人開始一邊吃菜,一邊以劉自強為中心,說一些安慰他的話,而劉自強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他雖然對趙得三心裡還是有一些看法,但是趙得三答應他去幫吳敏說情,而且專門去找過吳敏,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劉德良也告訴劉自強說,趙得三倒是很想留下他的,但這件事的主要決定權在吳敏手裡,她是個說一不二的女人,對待工作的態度非常嚴肅。今天接到了上面下達的人事調動檔案,劉自強無奈也接受了這個現實,儘管心裡極為不痛快,但是臉上也掛著虛假的笑容,與其他人一邊吃菜,一邊聊天。 吃了一會菜之後,趙得三第一個端起了酒杯,舉向老刺頭劉自強,佯裝很慚愧的看著他,說:“老劉,來,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一直以來你對咱們區建委的付出,也感謝你對我工作的支援,我年輕沒什麼工作經驗,平常工作中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老劉你見諒,祝你在新的單位能夠工作順利,萬事順心。” 劉自強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也祝劉主任你在以後的工作中能夠逞心如意,步步高昇啊。” 趙得三聽得出劉自強這句話中帶著刺,當著單位部門領導們的面,他表現的很大度,呵呵的笑了笑,然後與劉自強碰了碰杯子,脖子一揚,一杯酒便又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這杯酒,趙得三放下杯子,招呼著其他人說:“你們大家也敬一下老劉同志吧,今天晚上咱們好好為老劉踐行一下。” 在趙得三的提一下,從高海平開始,一桌人一次輪流敬劉自強酒,一圈打下來,劉自強就已經喝的面門通紅了,心裡帶著一股怨氣,提議大家說:“今天在座的劉主任最大,大家別光只顧著敬我,也要敬一下劉主任啊。”說著,端起一杯酒回敬趙得三,衝著趙得三說:“來,劉主任,我敬你一杯,雖然劉主任你來區裡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年輕有為,工作能力很強,讓我們這些老同志很佩服,劉主任,來,幹了!” 趙得三意識到劉自強喝的有些多,開始將矛頭指向了自己發洩怨氣,他倒也不推辭,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迎上去,謙虛地說:“哪裡哪裡,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老劉你學習,但是組織上不給我這個機會啊,來,幹了!” 兩隻玻璃酒杯用力一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一杯酒又灌進了肚子裡。 接下來,一桌人便爭先恐後的向趙得三敬酒,一拳打下來,差不多半斤白酒就下了肚子裡。酒桌上的氣氛看似熱烈,但其實卻有點暗潮湧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一桌人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敬酒、互相拍馬屁,趙得三也不閒著,主動靠近劉自強,摟住了他的肩膀,勾肩搭揹著對他說:“老劉啊,說實話,這次我感覺很慚愧,沒能幫上你,我這心裡一直很過意不去,雖說在工作中我有時候用都點太嚴格了,你也知道,我這是太年輕了,怕有什麼閃失,工作之餘呢,大家既是同事也是朋友,而老劉你呢,工作經驗又那麼豐富,對我來說,是亦師亦友啊,這次我心裡很是慚愧啊,老劉你也知道,吳區長的為人,她有時候太僵了,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是不是?” 劉自強滿臉粗紅的看著趙得三那一副慚愧的樣子,聽著他這些肺腑之言,突然覺得他倒也不是那麼特別討厭,他也明白,趙得三作為年輕領導,也是想做出點成績來給上面領導看,那種急於求成的心理在他年輕的時候也有過,於是,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說:“劉主任,這事我不怨的。” 聽到劉自強這句話,趙得三的心裡當下鬆了一口氣,笑呵呵地說:“來,老劉,喝酒。”說著話,又與劉自強喝起了酒。 儘管童小莉不停偷偷用腳踢趙得三的腳,給趙得三使眼色,讓他不要喝那麼多酒,但是趙得三還是喝了不少酒。 酒桌上的氣氛很熱烈,一直持續到了深夜,一幫人喝的醉醺醺的,才相繼離去。就連平時根本喝不醉的趙得三,這天晚上也是喝的有些暈乎乎的。從富麗大酒樓裡出來時,其他人都已經相繼被朋友或者是家人接走了,只剩下了童小莉和趙得三。 看見趙得三有點暈乎乎的樣子,童小莉關心地問:“劉主任,你沒喝多吧?” “沒有,我哪能喝多呢。”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搖搖晃晃的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童小莉見狀連忙跟上去,說:“你都喝多了還開車啊?” “我得回黨校去,明天還有學習呢。”趙得三說著話就開啟車門往裡面鑽。 童小莉勸著他說:“你喝了這麼多,別開車了,我幫你打個車吧?” 趙得三擺擺手說:“不用,沒事的。”說著話,將童小莉扶住自己胳膊的手掀開,就鑽進了車裡,拉上車門,驅車駛上了馬路。 童小莉站在原地看著那輛帕薩特朝著遠處駛去,因為趙得三連她問也不問一聲,讓她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失落,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那輛帕薩特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才一臉失落的走到街邊,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去回家了。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儘管趙得三感覺腦袋有點暈沉沉的,但還是努力的保持鎮定將車開往省委黨校,所幸是深夜,路上並沒什麼車,他才安全將車開到了省委黨校。 從車上一下來,他突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扶著車吐了一個翻天覆地,原本還稍微清醒著的他,在吐過之後,竟然感覺腦袋愈發暈脹,渾身好像不用停大腦指揮一樣,剛一將手從車門上鬆開,就搖搖晃晃的,站也站不住。 奶奶滴!今天怎麼回事啊!儘管身體已經不停大腦使喚,但趙得三的神智還是保持著幾分清醒,知道自己喝多了,眼睛看出去,視線裡全部是模糊一片,知道自己肯定是回不到房間了。於是,他掏出手機,眯著眼睛,努力的在手機通訊錄中找到了楊柳大姐的電話號碼,給她撥了過去。 這個時候,楊柳正躺在床上猜想著趙得三今晚為什麼不給自己發資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思緒萬千,就聽到手機鈴聲在枕邊響了起來,連忙拿起來一看,見是趙得三打來的電話,臉上立即浮現出了欣慰的笑容,迅速接通了電話,裡面便傳來了趙得三模糊不清的聲音:“楊柳姐,你……你來接一下我吧?我喝多了……” “什麼?小趙你喝醉了啊?”楊柳從電話裡趙得三那醉醺醺的聲音就判斷出他喝醉了,連忙焦急地問著,“你在哪啊?” “在……停車場……嘔……”趙得三一隻手扶著車門,一隻手握著手機,醉呼呼地說道。 “那你等著,我馬上下去。”不由分說,楊柳就掛了電話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連褲子也沒穿,就拿了外套套在睡衣上,迅速出了房間,一步並作兩步的朝停車場直奔而去。短短的一段距離,楊柳的心跳加速,她從來還沒有為任何人這麼擔心過。 幾分鐘之後,楊柳就到了停車場,在昏暗的光線中,就看見趙得三整個人趴在車前蓋上發出哼哼痴痴的聲音,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便連忙加快步子走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一邊托起他一邊埋怨地說:“小趙你怎麼喝成這樣了啊,快點起來,我扶你回房間。”一邊說著話,一邊費了很大力氣才將趙得三拖起來。 誰知剛拖著趙得三站了起來,他就一頭栽進了自己的懷裡,整張臉緊緊擠壓在了女人最為高聳的部位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楊柳的不禁有一種砰然心動的感覺,作為一個老處女,突然和心愛的男人來了一次不算親密接觸的親密接觸,讓她的春心有些萌動,尤其是趙得三那粗重的呼吸穿透單薄的睡衣撲打在她的**上,使得她有一種特別瘙癢的感覺。楊柳愣了幾秒,還是用力拖著趙得三,小心翼翼的朝著趙得三房間所在的那幢樓走去。 秋天的深夜很冰涼,更何況楊柳只穿著一件睡衣套了一件薄外套就出來了,儘管夜風習習,但這個時候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反而心裡有一種火熱的感覺,思緒萬千的扶著趙得三小心翼翼的走著。一段很短的距離,差不多走了二十多分鐘,才將趙得三扶到了他的房間門口。從他的褲兜裡摸索著掏出鑰匙開啟門。由於趙得三的身材高大健碩,楊柳又那麼瘦弱,她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扶了回來,此時全身已經是大汗淋漓,甚至連發梢都打溼了。 扶著爛醉如泥渾身軟綿綿的趙得三來到床邊,剛想小心翼翼的將他放上床的時候,趙得三的身子一軟,就直接迎面將楊柳壓倒在了床上,整個人蓋在她的身上,身體緊貼著身體,這一瞬間,楊柳的芳心凌亂了,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讓她產生了莫名其妙的衝動,躺在床上,感受著趙得三那粗重的喘息撲打在自己胸膛那片冰雪肌膚上,那熱乎乎的感受讓她感覺很受用,芳心有些騷動。 亅亅亅 ------------ 1575.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心情複雜 [第1章正文] 第1575節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心情複雜 發愣了片刻,楊柳才紅著臉連忙將趙得三從自己的身上推開,迅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迫使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為趙得三脫掉鞋子,將他的兩條長腿抬上床去,費了很大勁兒將他在床上擺好,拉過被子給他蓋上,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香汗,看著滿臉通紅,哼哼嗤嗤個不停的趙得三,楊柳感覺心情特別複雜。 看著趙得三醉成這個樣子,楊柳便冒然留在了他的房間裡來照顧他,等看著趙得三酣然入睡後,她才熄滅了房間等,一個人默默的來到外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想著自己不能與趙得三在一起,讓她感覺很無奈。一直想了大半夜,楊柳才逐漸睡著了。 次日,趙得三醒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從房間裡出來,看見靠在沙發上睡覺的楊柳,他一時間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正在愣神,聽到動靜的楊柳便睜開了惺忪的眼睛,說:“你醒來了,沒事吧?” 趙得三用很古怪的眼神看著臉色憔悴的楊柳,說:“楊柳姐,你……你怎麼睡在這裡啊?” 楊柳的秀眉一挑,說:“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了?” 趙得三擰著眉頭仔細想了想,才逐漸恢復了記憶,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昨晚謝謝楊柳姐你啊。” 楊柳微笑著說:“不客氣的,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趙得三搖了搖頭說。 楊柳這才放心地說:“那就好,昨晚你喝醉了。” “我從來都不會醉的,昨晚不知道怎麼給醉了。”趙得三也感覺有些奇怪,或許是昨晚不在狀態吧,這是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地方,喝酒也要看心情,心情好的話怎麼喝都不會醉,心情不好,就容易醉。 楊柳善意的提醒他說:“少喝點酒,年紀輕輕的,喝壞了身體就不划算了。” “沒事,我身體幫著呢。”趙得三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突然,他看著楊柳的身上,神色變得有些驚訝,接著臉上有些發紅,連忙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去,說:“我去洗漱。”說著朝衛生間走去了。 楊柳見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身上看,還以為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趕緊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吊帶睡衣的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了下來,一隻**差不多露出了大半個,看到自己這失態的樣子,老處女楊柳的臉刷一下子變得如火一樣通紅,立即將吊帶睡衣的帶子朝那雪白的香肩上拉了拉,然後繫上外套釦子,悄無聲息的出了趙得三的房間,趁著這個點還沒什麼人,趕緊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這天培訓的時候,被趙得三看到了自己那隱秘的部位,使得楊柳感覺很尷尬,也沒怎麼好意思和他說話,倒是趙得三一點也不介意,反而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得到了進一步的昇華,並且用開玩笑的口吻說楊柳太好了,會照顧人,如果能娶到像楊柳一樣的女人做老婆就好了。他的話說到了楊柳的心坎裡,她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和趙得三在一起,她感覺特別快樂,也願意為他去做任何事,可是父輩的想法,她卻沒有勇氣去牴觸,更沒有勇氣主動去告訴趙得三,自己很喜歡他,這樣的感情埋在心裡,對楊柳來說,真的很難受。她感覺自己與趙得三的距離越近,越會讓她感到心痛,有時候想著乾脆不理睬他了吧,可是又不忍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儘管對趙得三來說連續在東風酒店門口蹲點守候了幾天一直沒什麼收穫,但是自從上次親耳驗證了何麗萍的話之後,他還是堅持緊抓林大發與張慧這根能反擊的線索不動搖。這天下午,他又像平常一樣,開車去了東風大酒店,將車停在酒店對面的停車場上,坐在車裡點著煙,聽著歌,兩隻眼睛直直的注意著酒店門口的一切動靜,期待著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在足足守株待兔的等了一個小時有餘之後,趙得三發現張慧那輛深紅色的賓士轎跑車緩緩停在了東風酒店的門口,她像上次一樣,從車場下來,快步走進了酒店裡去。今天又換了一套打扮,雖然看不清正面,但是從身後來看,還是讓趙得三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上身穿著一件大紅色裹臀毛衫,剛燙過沒多久的長髮在腦後高高紮成了一把馬尾辮,腿上穿著一雙鑲有花紋的黑絲襪,腳上蹬著一雙大紅色高跟鞋,整個打扮以黑紅為主,顏色極為亮麗妖豔,又將張慧那本就超給力的身材襯託的火辣無比,形成一道極為養眼迷人的風景線。隨著走路的姿態,寬鬆裹臀毛衣的後襬輕輕擺動,隱藏在裡面的渾圓翹臀隨之若隱若現,簡直讓趙得三有一種要噴血的衝動,腎上腺激素在那一刻不由得直往上竄。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慧那靚麗的倩影,一直到她走進了電梯裡,才回過了神來。他忍不住心想:奶奶滴,!這麼妖嬈誘人的少婦竟然心甘情願被自己的公公上,真他奶奶的是瞎了眼了,在妒忌的林大發的豔福不淺同時,他又很羨慕林大發,六十歲的人了,還能和這麼一個年輕靚麗火辣誘人的成熟少婦保持姦情,真是不簡單,更為要命的是,這老傢伙是這個美少婦的公公。 沒有多久,正在想入非非的趙得三就看到了林大發的越野車在酒店門口停下來,老混蛋還是跟上次一樣,一下車就一邊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一邊快步朝著酒店裡面走去,直奔電梯。看到這個狀況,趙得三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們不用去前臺開房,那就說明十樓那間套房是一間長期包房,用來供林大發與自己的兒媳張慧淫樂之用! 等林大發進入電梯後,這一次趙得三沒有再偷偷摸摸跟著上樓去‘垂簾聽政’,而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發現他們每次來這裡的時間差不多都是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掌握了這個規律後,趙得三覺得是時候進行計劃中的下一步了。一抹詭笑從趙得三的臉上一閃而過,發動車子,朝省委黨校返去。 帶著一種收穫頗豐的喜悅,趙得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心情大好的他,看著房間裡有點亂糟糟的,便一門心思的開始收拾屋子。他差不多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將房間的角角落落全部打掃了一遍,直到原本很凌亂的屋子重新變得整潔有序窗明幾淨,又花了十多分鐘時間將換下來的一套髒衣服洗好晾起來,才終於閒下來。 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拿起剛才放在門口的晨報,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報紙,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回想起那天王娟的話說的的確有些嚴重,而作為單位領導,他是不是要關心一下孟春芳啊?女孩子受不了打擊,怕她萬一想不開,出了事兒,他這個領導可脫不了幹係。 本來只是一想,但是越想卻越讓趙得三覺得不安,於是拿出手機,給孟春芳撥去了電話。趙得三聽著耳邊手機裡‘嘟嘟’的聲音,覺得很煩人。好在響了一會兒,孟春芳還是接通了電話,趙得三高興極了。 “小孟,你在哪兒呀?”聽到電話裡有點吵雜,趙得三感到有些奇怪。 “……” “我過去找你。”趙得三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 趙得三來到地下停車場,開上自己那輛帕薩特,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家酒吧。 這是趙得三第一次來這家酒吧,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找到了孟春芳。看到孟春芳很是憔悴,雙眼朦朧,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看著桌上兩隻見底的空酒瓶,趙得三心裡很是惱火,說:“小孟,你這是做什麼?想自殘?” 孟春芳瞥了趙得三一眼,不屑地說:“劉主任,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多管閒事。” 趙得三聽了孟春芳的話,更是生氣,心想:奶奶滴,老子的好心你當成了驢肝肺!真是狗咬呂洞兵不識好人心。 雖然心裡那樣憤憤不滿的罵著,但是趙得三還是走上前去,將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地上,看著他的舉動,孟春芳大吼著:“你有病吧?很貴的。” 聽到孟春芳還在可惜這瓶酒錢,趙得三想笑又憋住了。一分錢難倒一個英雄漢,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在乎錢的,趙得三嘲笑著說:“你還知道很貴?我以為你什麼都不在乎了呢。” 孟春芳的眼裡帶著恨意看著趙得三,也不反駁。 趙得三被孟春芳的那個眼神看的渾身有點起雞皮疙瘩,走上前去不由分說就拉起她的胳膊往外走。孟春芳沒有站穩,膝蓋磕在了桌子上,疼的‘啊’的叫了一聲,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 看在蹲在地上的孟春芳,趙得三二話不說,直接就來了一個硬的,將她抱了起來,原本他以為孟春芳又會大叫大罵,但是,懷裡的孟春芳卻出奇的安靜。 於是趙得三將她從酒吧裡抱出來,直接塞進了車裡,說:“我送你回家。” 雖然知道趙得三是在工作上是一個非常嚴厲的領導,但是孟春芳從來還沒有看到過趙得三在工作之餘有這麼憤怒和強勢,最後還是被他給震住了,乖乖的報上了地址。 亅亅亅 ------------ 1576.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如沐春光 [第1章正文] 第1576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如沐春光 趙得三開著車,不一會便到了。孟春芳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從車上下來,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趙得三跟著下了車,快速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她,問:“幾樓?” “五樓。”懷裡的孟春芳安安靜靜的回答道,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很舒服,就像是如沐春光一樣。 於是趙得三就二話不說,抱著她直接上樓。雖然孟春芳不重,但抱著她爬到五樓,趙得三還是累得夠嗆,將她放在地上,已經是氣喘吁吁面紅耳赤了。 孟春芳看著趙得三一臉大汗,粗紅著一張臉,不由得笑著說:“您真是觀世音菩薩呀。” 趙得三聽到孟春芳的揶揄,臉憋得通紅,走進房屋,看見空空的,只剩下了幾件傢俱,便忍不住好奇地問:“怎麼?搬新家了啊?” 孟春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是預設了。 趙得三更加好奇了,接著問:“搬哪裡去了?” 見趙得三那個疑惑的樣子,孟春芳皺著秀眉,說:“我說劉主任啊,你也太多事了吧,我們又不是朋友,我沒有義務告訴你,現在,我也已經不是區建委的人了,更沒有衣物告訴您了。” 聽著孟春芳那莫名其妙的話,趙得三迷茫的看著她,那意思是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孟春芳無可奈何的解釋著說:“我的辭職報告,沒有看見嗎?” 趙得三搖了搖頭。 孟春芳翻了個白眼,一臉無所謂地說:“無所謂了,反正我一定要辭職的。” 見孟春芳決意打算辭職離開區建委,趙得三迷茫的問:“為了劉自強?其實,小孟……” 趙得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春芳急忙打斷了,她說:“不值得是嗎?你怎麼能夠理解我呢?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我能在單位不受排擠,還不是因為他一直在幫我,雖然他年輕大,但是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他們家裡的事我不管。你說身在官場,有幾個人是清白身,你是嗎?他的身子不是我一個人的,但是心裡,我是知道的,他不喜歡跟他老婆在一起生活,喜歡跟我在一起,你不會懂的,你沒有幫上忙,我不會怪你,咱們的交易也算了,你走吧。” 說完這一番肺腑之言,孟春芳背過了身子對著趙得三,不再說話,趙得三無奈之下,嘆了口氣走了出去。來到樓下,坐進車裡,趙得三竟然有點羨慕劉自強那個老混蛋了。 沒想到孟春芳次日真的是辭職了,對趙得三來說,自己損失了一名極有可能獵取成功的尤物,而對劉自強那個老混蛋來說,卻得到了一個年輕姑娘的忠貞,這讓趙得三再一次認識到女人真是一種無法猜透的動物,薄情的女人他見多了,但是像孟春芳這樣喜歡一個老頭子,並且還願意為他捨棄前途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沒能征服掉孟春芳這個獵物,趙得三這一仗已經算是打輸了。 想著孟春芳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一離開單位,現在就僅僅剩下童小莉一個年輕姑娘了,好像覺得整個單位裡一下子都失去了色彩。孟春芳的離開,多多少少還是影響了趙得三的心情,讓他這天在培訓的時候都沒有多少話與楊柳說了。 儘管是因為孟春芳的離開讓趙得三的心情多少受到了影響,但是趙得三並沒有因此而忘記自己的計劃,對他來說,兒女私情固然重要,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還是保持一個男人的信譽,既然早前不止一次向馬蘭誇下海口,會幫她拿下那塊地皮。就在前幾天被孫昌盛識破了他的陰謀詭計後,使得趙得三陷入絕望之際,老天卻又提供給了他另外一條線索——林大發與兒媳有姦情,這是被國人所不齒的行為。發現了這這個秘密後,趙得三在失望的邊緣又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經過這段時間他的努力付出,終於掌握了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時間規律。趙得三覺得自己需要開始將計劃真正付諸於行動了。 於是,在這天培訓完之後,趙得三暫時放下了與楊柳大姐的兒女私情,驅車前往童嵐的那家‘夜巴黎’酒吧。 趙得三到酒吧裡的時候,正是酒吧準備開門營業的時間,已經有客人陸陸續續進入酒吧來喝酒。看到酒吧的生意在童嵐的經營打理下搞得有聲有色,趙得三在心裡也由衷的替她感到高興。進酒吧後,童嵐正召集了服務員在t臺旁開臨時會議,而金露露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在玩,還一邊玩一邊笑,看上去就像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看到她,趙得三一想到金書記想讓自己這個寶貝千金與自己結婚,趙得三不由得皺起眉頭,在心裡說:要我和一個還沒長大的姑娘在一起生活,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看見童嵐正在給酒吧裡所有的工作人員在開臨時會議,趙得三便悄悄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點了一支菸,一邊吸著,一邊看著童嵐開會。還別說,穿上了一身職業套裝的童嵐,身上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韻味,風塵的氣息中夾雜了一絲知性,讓她顯得既高貴又妖嬈,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著她在那邊給服務員講話,那個篤定、從容,又帶著一絲微笑的表情,是趙得三迄今為止見過的最迷人的表情,自認為遇到過不少美女的趙得三,那顆容易騷動的心又一次不安分了起來。 約莫十分鐘後,童嵐開完了會,一抬起眼神,就與趙得三的眼神來了一個深情對視,接著莞爾一笑,衝他優雅的走了過來,說:“怎麼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啊?” “看童姐你在忙著呢,怎麼好意思打擾呢。”趙得三說著話,朝四處張望著尋找韓五的身影。 童嵐面帶著微笑問他:“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最近過的怎麼樣?” “還是那樣子,呵呵。”趙得三輕笑著說道,“看起來酒吧生意還不錯啊?這麼早就有客人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童嵐的心裡產生了一絲得意之情,溫柔地笑了笑,倒也不否認,說:“還可以吧,馬馬虎虎。” 趙得三見童嵐笑的很甜,就知道酒吧生意肯定很火爆。雖然知道童嵐曾經幫金錢豹負責打理了好幾年‘壹加壹’酒吧的生意,有足夠的管理經營經驗,但是卻沒想到童嵐一個女人,在另起爐灶開酒吧當了老闆後,又沒請多少人手,就將酒吧經營的有條不紊,生意火紅,還真是讓他佩服不已。 “童姐,真是太牛了,太厲害了。”趙得三忍不住衝童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誇了一把她。 童嵐面帶微笑,顯得很嬌媚動人,那種風情是一個有故事有經歷的女人才具有的氣息,自然而然的從她的一顰一笑之中散發而出,帶著迷人的魅力,迷惑著趙得三的心智,讓他那雙眼睛不由自主停留在她的身上,一眨也不眨一下的看著他。“哪有你牛呀。”童嵐用開玩笑的口吻反拍了一把趙得三的馬屁,說著話,當她抬起眼神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趙得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搞得童嵐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目光移向了別處,說:“你怎麼今天有時間過來了?學習結束了啊?” 被童嵐這麼一問,趙得三才回過了神來,說:“還沒呢,這不是想童姐和兄弟們了嘛,過來看看大家。” 聽到趙得三說想自己了,童嵐的心裡立即湧起了一絲甜滋滋的味道,她那張俏麗嬌媚的臉頰上掛著略帶害羞的微笑,小聲嘟囔說:“虧你還能想起我,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酒吧裡太吵,趙得三隻見童嵐微微低著頭,挑起那雙桃花眼略帶嬌羞的看著自己,性感的櫻桃小嘴在一張一張的說話,並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他豎起耳朵衝童嵐大聲說:“童姐,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好話只說一遍,童嵐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眼神妖媚的看著他,說道:“沒什麼,沒挺清楚就算了。” 看著童嵐那個生氣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先是朝著遠處掃了一眼,見狂野小美女還在低著頭認真的玩手機遊戲,這才衝童嵐嘿嘿的笑著說:“是不是想我了?” “去你的,你都不想我,我為什麼還要想你呀!”童嵐橫了趙得三一眼,口是心非地說道。 “誰說我不想了,我不想是假的,還沒想死我呢。”趙得三又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技——忽悠,衝著童嵐笑嘻嘻地說道。 童嵐雖然還是橫著秀眉,但那桃花眼的眼神已經明顯變得曖昧了起來,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問:“是嗎?哪裡想了?” “當然是這裡嘍。”趙得三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胸部,意思是心裡想。 童嵐見趙得三這個樣子,心裡立時感覺甜滋滋的,但還是佯裝很不屑一顧的瞥了他一眼,說:“想也不知道來看我一下。” 趙得三找著藉口說:“這不是最近一直在黨校裡學習,還要兼顧著單位的事情,忙的抽不出時間嘛。”說著話,將最湊到童嵐的耳邊,小聲耳語道:“今晚有時間嗎?” 童嵐聽他這麼問,暗送秋波的看了他一眼,說:“你現在酒吧裡坐一下,我去招呼一下客人。”說著話,又曖昧的瞥了他一眼,扭過身子朝著酒吧門口走去了。 亅亅亅 ------------ 1577.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風情萬種 [第1章正文] 第1577節第一千五百六十章風情萬種 看著童嵐那個風情萬種的樣子,趙得三的心裡有點癢癢,他壞壞的笑了笑,見童嵐走出了酒吧,也沒想她去外面幹什麼,就轉移了目光,在酒吧裡四處尋找韓五的身影,正在此時,一個服務生端著酒盤經過,趙得三叫住他,讓他去喊一下韓五過來,自個兒在身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韓五帶著黑狗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老遠衝著趙得三招手打起了招呼:“劉哥,來了啊。” “忙得很啊?”趙得三笑著說道。 韓五笑著說:“忙啥忙,也沒啥事,劉哥你咋來啦?”說著話,韓五和黑狗在趙得三對面坐了下來,從身上摸出一包煙,給趙得三發了一顆,掏出打火機幫著點燃了。 趙得三欠過身子去點燃煙,吸了一口,說:“最近咋樣?沒有人來鬧事吧?” 韓五搖搖頭說:“沒有,兄弟們都整天也不幹什麼事兒,童姐還對兄弟們這麼好,這出工不出力的,兄弟們都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黑狗接著話茬說:“手早都癢癢了,可就是沒人來鬧事兒。” 趙得三說:“沒人鬧事兒才好啊,開啟做生意呢,要天天晚上有人砸場子打架,這生意還咋做呢,那童姐豈不是賠大了。” 黑狗點著頭說:“也是。”說著話,扭頭衝著金露露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趙得三說:“說到底還是人家省委書記千金在這鎮場子,哪還有人敢來鬧事呢。” 趙得三衝金露露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還坐在那裡捧著手機玩著遊戲,一副很陶醉很投入的樣子,他說:“那丫頭除了玩遊戲吃棒棒糖,也就能仗著自己老子的名聲鎮鎮場子了。” “吃棒棒糖?”韓五用奇怪的表情看著趙得三。 黑狗的表情變得極為猥瑣,跟著壞笑道:“我還以為她只喜歡女人呢,原來也喜歡吃棒棒糖啊……” 韓五一看黑狗那猥瑣的表情,也跟著猥瑣的笑著說:“小美女胃口還不小啊……”說著話,韓五和黑狗自娛自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見這兩個活寶哈哈大笑的樣子,趙得三這才反應過來這兩傢伙歪曲了自己的意思,也不由得被這兩活寶那猥瑣的舉動給逗得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橫眼說:“操!你們想哪裡去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了下來,趙得三吸了一口煙,對韓五說道:“好了,咱們言歸正傳吧,五子,老哥今天來酒吧還有一件事兒想求你幫個忙呢。” 韓五不假思索的說:“什麼事,劉哥你說吧,只要在兄弟能力範圍之內的,絕對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其實很簡單的。”趙得三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一點。 韓五心領神會的伸長脖子,將腦袋湊了過去,趙得三也往前欠了欠身子,伏在他耳邊,小聲耳語了起來…… 聽完趙得三的話,韓五坐直身子,拍著胸脯說:“多大點事兒啊,抱在兄弟身上,明天就給你聯絡人。” “我就知道找對人了。”趙得三帶著希望的喜悅說道,在他看來,但凡這些偷雞摸狗歪門邪道的事情,找韓五絕對不會錯,果然如此。看到韓五拍著胸脯胸有成竹的樣子,趙得三似乎已經看到了省裡的曙光,不由得臉上掛起了期待的神情。 就在說完這件事,趙得三問服務員叫了半大啤酒與韓五和黑狗一邊聊天一邊喝酒的時候,忽然間趙得三的肩膀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一把,他嚇了一跳,用奇怪的眼神扭頭一看,就見剛才還在遠處很投入的玩著手機遊戲的狂野小美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旁邊,衝著趙得三彪呼呼的問:“什麼時候來的啊?怎麼也不給老子打個招呼啊!” 看見狂野小美女這彪呼呼的樣子,韓五和黑狗對視了一眼,想到剛才說的話,忍不住偷笑了起來,趙得三見這兩傢伙在偷笑,乾咳了兩聲,對狂野小美女呵呵笑著說:“看你在忙著呢,怎麼好意思打擾呢。” “且!人家在玩遊戲呢。”金露露白了趙得三一眼,突然一把拽起他的胳膊,說:“對了,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給你說呢。” “什麼事啊?”趙得三有點無奈的看了一眼韓五和黑狗,被小美女拉拽著朝t臺後面走去了。 趙得三被金露露拽著胳膊一邊走著,一邊一頭霧水的衝她問:“我說到底啥事兒啊,還搞得這麼神秘啊?” “一會你就知道了。”金露露回頭瞥了他一眼,拽著他的胳膊,一直朝著t臺後面走去了。 不一會兒,趙得三就被小美女拽進了t臺後面她的房間裡。一進去,金露露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從裡面關門。 “你該不會是想非禮我吧?”趙得三看見金露露關門的動作,沒皮沒臉地壞笑著說道。 金露露聽見趙得三這句恬不知恥的話,關上門,回過頭來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要非禮也是你非禮老子,你要是不硬,老子想非禮也非禮不了!” 趙得三嬉皮笑臉地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硬啊?你要不是試著非禮我一下呀?” 看見趙得三那猥瑣的樣子,小美女橫著秀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臭不要臉的!老子才不上你的當呢,老子有正事要給你說。” 趙得三收斂的壞笑,這才一本正經地說:“什麼事啊?” 小美女瞄了一眼趙得三,半轉過了臉蛋,有點不好意思得說:“咱們兩的事……” “咱們倆能有啥事呀?”趙得三知道金露露是什麼意思,輕描淡寫的笑了笑。 “還記得我爸逼婚的事不?”金露露扭過臉來,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羞紅,看了一眼趙得三,繼續說:“我知道你不願意,我和我爸說了,讓他不要操這個心……” 還沒等金露露說完,趙得三就忍不住焦急地說:“你爸咋說的?” 金露露說:“我給你我爸說你現在正在事業發展期,要以事業為重,咱們還不是適合結婚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爸怎麼會看上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說咱們現在不結婚也行,但最好是能早一點訂了婚,這事兒他就放心了。我騙他說咱們只是哥哥和妹妹的關係,你猜他怎麼說了?” “怎麼說了?”趙得三一臉關心地追問道。 這下輪到金露露不好意思了起來,她低著頭說:“他說我都跟你去睡一起了還能叫哥哥妹妹呀!” “睡一起了我沒上你啊!”趙得三本來的意思是想說雖然小美女跟他去省委黨校的宿舍留宿了一晚上,但是兩人什麼事兒都沒發生,結果情急之下,直接飆出了這麼一句讓他都感覺蛋疼不已的話來。 “靠靠靠!臭不要臉的你說什麼啊!”一聽到趙得三這句有點齷齪的話,小美女忍不住又狂野了起來。 趙得三急忙解釋著說道:“我的意思是雖然你去我房間睡了一晚上,但是我連你的手都沒有碰,啥都沒發生啊,金書記誤會了,你怎麼不給他解釋清楚呢?”趙得三解釋的言語中帶著責備的語氣。 見趙得三有點埋怨自己的意思,小美女蹙著眉頭撇著嘴說:“你還怪我啊,那你就別帶我去你那裡啊!” 趙得三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小美女,見她有點生氣了,連忙又連哄帶騙地說:“我沒埋怨你,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我的好妹妹,我怎麼會埋怨你呢,是不是?” 金露露撅著嘴,用那雙丹鳳眼鄙視著他,質問道:“趙得三,說句老實話,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 “你是我的好妹妹,我當然喜歡了啊。”趙得三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說道。 “你少裝蒜了,我是問你對我有沒有感覺啊?”金露露發狠的衝他問道,這姑娘倒是一點也不含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鄭重其事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忽悠著說:“感覺肯定是有的,要是沒感覺,咱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啊,只不過我現在正在事業發展期,要以事業位重,兒女私情這些事兒呢,還是先放在一邊吧。” “那這麼說你還是喜歡我的?”金露露順著趙得三的字面意思進一步的刨根問底起來。 為了不得罪這小姑奶奶,趙得三撓著頭,有點尷尬地笑著說:“呵呵,喜歡……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兒。”為了不和這小姑奶奶繼續糾纏在這個問題上,趙得三說著話,趕緊開啟門悶著頭快步朝外走去。 趙得三隻顧著逃一樣的悶頭往外走,一不小心就和一個人面對面撞在了一起,兩個人不約而同捂住腦門‘哎呦喂’的叫了起來,一邊叫著,一邊抬起頭一看,不禁感覺有點好笑,和他迎面撞在一起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出去了一下的童嵐,兩個人看到對方那個窘迫的樣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風風火火幹啥呢?”童嵐揉了揉腦門,笑著問他。 趙得三忙說:“沒……沒事……”正說著話,狂野小美女從房間裡趕了出來,正要衝趙得三發火,一看到童嵐在場,便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得三,什麼話都沒說,就朝一旁走去了。 看見這一幕,童嵐似乎明白了什麼,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和露露說話了?”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立即轉移了話題,笑著問她:“童姐你剛才去哪兒了?” 亅亅亅 ------------ 1578.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與童嵐幽會 [第1章正文] 第1578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與童嵐幽會 童嵐的嘴角閃過一絲嫵媚的笑容,拉起趙得三的手,將一個東西塞進了他的手裡,然後用那雙桃花眼暗送秋波似的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走向了已經熙熙攘攘的客人當中。 趙得三發了一下愣,連忙抬起手一看,發現童嵐塞進自己手裡的是一張酒店的房卡,再一聯想到幾秒鐘之前她的那個妖媚的眼神,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嘴角隨即泛起一絲壞笑,二話不說,悄悄溜出了酒吧,直奔不遠處的錦江之星連鎖酒店…… 趙得三到了酒店的房間,由於時間還早,他知道童嵐要到很晚才能過來,肚子有點餓,便直接燒了一壺開水,消滅掉了房間裡的泡麵,打了一個飽嗝,美滋滋的靠在床頭一邊吸著煙,一邊幻想著待會和童嵐要發生的好事,臉上掛著期待的壞笑。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他不停的看手腕的表,期待著童嵐的到來。等了一會後,還沒有等來童嵐,反而等來了楊柳的資訊,於是就和楊柳互相發著簡訊聊天,這樣時間無形中就很快流逝。在簡訊中楊柳一如既往的向他傾訴自己與劉帥之間相處存在的問題,總是告訴他自己不喜歡劉帥,和他在一起沒有什麼感覺,由於劉帥在國外留學生活多年,不論是思想還是行為都已經完全西化,與從小接受傳統思想教育長大的她有著不同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這導致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沒什麼共同語言,甚至連每次劉帥約會請她吃飯,都要去西餐廳,偶爾去上一次,楊柳倒還覺得挺浪漫的,但是一連好幾次都去,這讓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並且劉帥與她的愛情觀念截然相反,她所向往的愛情是那種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而在劉帥的短期規劃中,並沒有計劃結婚,只是說兩個人先談著,過幾年再說,這讓楊柳心裡更加沒底,畢竟她也老大不小了,三十出頭的大姑娘,要是再不早點結婚,晚上已經成剩女就更不好了。 從楊柳發給自己的簡訊中,趙得三可以體會到她的無奈,不敢違抗長輩們的意願而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要在一起,這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趙得三一想到自己和金露露的關係,就會體會到這種無奈。不過好在並不是自己的父母逼婚,而是金書記看上他,非要金露露跟了他不可,和楊柳的處境還是有所區別的。或許是因為每個人的私慾作祟,楊柳與劉帥相處不快樂,反倒讓趙得三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儘管他也並沒有與楊柳結婚的想法,可是一旦征服了這個在省政府工作的漂亮姐姐,不光可以使得他的身心得到愉悅,更可以在以後有什麼困難的時候去求助於她,對他來說是一件一舉兩得的美事,簡直爽歪歪了! 兩人發著簡訊,趙得三更多的是以傾聽的態度與她聊天,也並沒有提出自己的建議,因為感情這種事在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提出看法,如果一旦在楊柳面前露了餡兒,那對一個男人的自尊傷害有多大呀!這樣聊著天,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十二點鐘,心情煩躁的楊柳說她要睡覺了,兩人才停止了聊天。 順手刪除了楊柳的簡訊後,趙得三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猜想著童嵐也差不多快過來了,於是瓷滅手中的菸蒂,從床上起來,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的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澡,免得一會童嵐來了還讓自己洗澡,對他來說,**一刻值千金,那樣太麻煩了。 正如趙得三所想,就在他洗完澡,剛扯了一條浴巾纏在腰上,拿起毛巾擦完身上的水漬時,房間門就被敲響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他連忙興沖沖的走出衛生間去開啟了門。果然不出所料,門一開啟,只見童嵐站在外面。 看見趙得三全身上下就用浴巾遮擋著下半身,肩上打著一條毛巾,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童嵐用那雙桃花眼嫵媚的看了他一眼,說:“挺麻利啊,都洗澡了啊?” 趙得三嘿嘿笑著說:“我踩著你快要過來,為了節省時間嘛。”說著話,側著身子讓到一旁,讓童嵐走了進來。 童嵐走進來後,有些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問:“難道你今晚還準備回當黨校睡?” “好不容易和童姐幽會一次,我怎麼捨得回去呢。”趙得三一邊色迷迷的看著她說道,一邊將門關上,並且從裡面插上了鎖釦。 “那一晚上呢,你還說為了節省時間。”童嵐妖媚的瞪了他一眼,將臂彎上的皮包朝床頭櫃上一放,在床邊坐了下來。 趙得三跟著坐下來,色迷迷的看著她,壞笑著說:“**一夜值千金,良宵苦短,我們得抓緊點時間才行,對我來說洗澡都是浪費時間。”說著話,一隻手就一點也不介意的去攬住了童嵐的肩膀,見那張大嘴迫不及待的朝著童嵐紅潤光潔的臉頰湊了過去。 童嵐見狀,將腦袋朝一旁偏了偏,象徵性的反抗著說:“先別,咱們說會話吧。” “咱們還是先抓緊時間辦正事吧,辦完有的是時間說話。”童嵐越是有牴觸心理,趙得三越就感覺急不可耐,一邊緊緊摟著她的肩膀,一邊說著話就迫不及待的去親吻童嵐的臉頰,童嵐推推搡搡的嘆了一口氣,被趙得三就攬著肩膀放倒在了床上,已經慾火焚身的他一邊伸手去解開童嵐小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邊沿著她白皙光潔的臉蛋往脖頸上親吻而去。 成熟的女人是最敏感的,被趙得三親吻了一會,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少婦就微微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輕輕扭動著脖子,兩隻玉手抱住趙得三的脖子,迷上了那雙桃花眼,一臉陶醉的享受起了那令人澎湃的感受。 “怎麼這麼鹹呀?”當趙得三的嘴親吻上童嵐那白皙的脖頸時,突然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皺起眉頭說道。 看到他那個樣子,童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從床上坐起來說:“我跳舞了,出了一身的汗。” 經童嵐這麼一說,趙得三這才發現童嵐裡面穿本是穿著一條黑白相間的條紋襯衫,此時已經變成了一條帶著魚鱗片的低胸衫,他不由得問:“你還上臺表演了啊?” “今天有一個姑娘病了,我臨時客串了一下。”童嵐笑著說道。 趙得三伸手抹了一把嘴,說:“我就說怎麼吃了一嘴鹽巴呢。” 童嵐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將他推開,說:“我先洗個澡吧。”說著話站起來,站在床邊開始一件一件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到最後只剩下三點式展現在趙得三面前,她的身材超級給力,讓見過無數好身材的趙得三都忍不住直起了眼睛,肩寬、腰細、腿長、胸大、臀翹,簡直太完美太火辣了,看到她穿著三點式將一副超級火辣的好身材展現在面前,趙得三已經忍不住渾身逐漸緊繃起來。在這套款式性感的黑色內衣包裹下,愈發散發出誘人的魔力,讓趙得三整個人已經有些春心蕩漾起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身材,從上往下細細的欣賞著,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童姐,你的身材太美了。” 童嵐扭過頭來驕傲的看著他,說:“是嗎?” 趙得三點著頭,兩眼放光地說:“太美了。” 童嵐一臉驕傲、暗送秋波的看了他一眼,扭著那渾圓肥美的翹臀朝著衛生間走去,當趙得三看到她股溝正上方處那個圖騰紋身後,整個人幾乎是熱血沸騰了,往往是這樣散發著風塵味兒的女人,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使得趙得三開始忍不住回想第一次與童嵐開房時的場景,想著她跪在床上,撅著那白嫩肥美的翹臀,在自己賣力的撞擊中發出‘嗯嗯啊啊’那陶醉的呻吟,腰身上那枚紋身就像是有著催情的魔力一樣,讓趙得三每看一眼,渾身就不由得精力倍增…… 很快,從衛生間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趙得三的思緒才被拉回到現實當中,放眼放去,便看見霧化玻璃門裡面那具高挑曼妙的**在輕輕扭動著,側著身子的童嵐,透過霧化玻璃門展現給趙得三一個極為誘人的s型曲線的火辣身段兒,那種朦朧的美,因為朦朧,會使人產生聯想,彷彿要比她一絲不掛完全展現在他面前更為充滿誘惑力,趙得三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玻璃門,呆若木雞一樣一動不動……直到童嵐用一條浴巾和他一樣裹住了身子從衛生間裡出來,他才捏了捏鼻子,迫不及待的拍了拍床邊,一臉急不可耐的說:“好姐姐,快過來吧。” 童嵐用那雙桃花眼妖嬈的看著他,歪著腦袋,不緊不慢的擦著一頭長髮,緩緩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想死你了。”還不等童嵐將頭髮擦乾,趙得三就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倒在了床上,重新將嘴印上了童嵐的脖頸,一邊隔著浴巾用手去揉捏那兩團高聳,那絲絲的彈性和柔軟的手感,刺激著他渾身每一根神經,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錦江之星酒店的客房內,今晚顯得特別的溫馨,童嵐似乎也很期待這一刻兩人靈肉結合的到來,變戲法似的從皮包裡掏出了一條用來刺激趙得三興趣的白色絲緞情趣睡裙穿在那光潔如玉的火辣嬌軀上,使她顯得更加光彩奪目,玲瓏的身段宛若碧水盪漾,俏麗的臉蛋猶如美麗的花朵,燦爛的笑容好像是蜜罐裡的甜蜜,趙得三的兩隻眼睛不由得上下打滾的翻轉著,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手了,似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不想讓他放過。 亅亅亅 ------------ 1579.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喜歡兩個女人 [第1章正文] 第1579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喜歡兩個女人 “傻瓜,看什麼呢?怎麼不動呀?”見趙得三突然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童嵐將烏黑髮亮的秀髮向身後一甩,甜甜的笑著說道。 “笨蛋,你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呀。”童嵐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那樣子顯得風騷極了。 “那我就先摸一下吧。”面對這麼一個千嬌百媚讓人神魂顛倒的極品少婦,趙得三實在不想直接進入正題,更想與她一點一點慢慢的來,使兩人逐漸完全投入到這一夜的愛慾之中。 “都摸了多少次了,還那麼嘴饞呢!”童嵐一邊風騷的說著,一邊將身子貼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美滋滋的享受到了一絲柔軟,笑眯眯的說:“真實的,咋就摸不夠呢?”說完,抬頭看了一眼滿臉紅暈的童嵐,接著說:“好姐姐,你說這是為啥呀?” “為啥?就是因為你這個傢伙太……太貪吃了唄……好像是不摸個夠就沒有興趣繼續了一樣。”童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是好,臉上盪漾著陶醉的表情,嬌滴滴地說。 “哈哈”趙得三被童嵐的話激發出了一種新的想法,他將嘴湊到童嵐光潔的臉頰,輕輕的親了一口,說:“我們就一邊摸,一邊做吧?” “去你的,就你鬼主意多,人家都快急死了,你真是的!”童嵐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行動上卻已經開始了,那隻玉手不知不覺間已經觸探到了趙得三的那個地方,不覺間才感覺到趙得三的小弟弟早已經翹了起來,她用手握住它,一邊輕輕的擼動,一邊用那雙桃花眼看著趙得三說:“都這麼硬了……”一邊擼動著,一邊迎合著趙得三對自己的撫摸而不斷的扭動著。 趙得三心裡樂翻了天,他一邊遊動著雙手在童嵐的敏感部位動作著,一邊笑嘻嘻地說:“我要是沒有金剛鑽,怎麼敢攬姐姐你這瓷器活兒呢。” “這麼說今晚你是帶著想法來找我的?”童嵐溫柔的揉搓著趙得三的小弟弟。 “哎呦……”趙得三忍不住美滋滋的叫了一聲,接著讚賞著說:“這就對了,對待老公就應該溫柔些嘛。” 童嵐原本是想獎勵一下他的,可見他這麼一說,反倒將手拿開了,白了他一眼說道:“當我老公可不是這樣的,不給你弄了,快說你今晚來酒吧是找我的還是找露露的?” 趙得三聽童嵐這麼問,愣了一下,然後一個翻身,將童嵐壓在了身子底下,壞壞的說:“當然是找你的了,別打岔,還是先好好享受現在的事吧……哈哈……” 沒有辦法,儘管童嵐的心裡多少有些懷疑趙得三來酒吧裡的動機,但在這種狀況下,一個成熟的少婦,根本沒辦法去反抗,在趙得三的巨大誘惑力下,她不得不讓他如願以償的對自己實施的深入淺出的動作,而自己也享受到了無邊的快樂,作為一個少婦,在往往在這種時候,根本不會自己打擾自己的好事去說一些影響情緒的事情。她跪在床上,將臀部高高翹起,歪著腦袋支撐在床上,兩條胳膊背過來,將那碩大肥美的臀儘量的分開,好讓趙得三能夠更加深入的展開攻擊……趙得三賣力的律動,帶給身下這個美少婦欲死欲仙的快樂,使得她連續不斷的呻吟著,代表已經快到巔峰時刻的**源源不斷的從粉嫩的花瓣洞中溢位,順著她雪白的大腿緩緩流淌著…… 一次完美的靈肉合一的歡愛結束後,時過境遷,趙得三滿足的撫摸著童嵐那光滑的身軀說道:“童姐,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這下可算痛快了。” 童嵐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神韻,嬌喘連連的說:“我就知道你是看中了我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什麼。” “天地良心啊,我趙得三會是那種人嘛?”趙得三嗖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衝著童嵐鄭重其事得說:“不然我怎麼會費盡心機的幫你開酒吧呢?” 趙得三這一句話對童嵐的觸動很大,也是,想著如果他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僅僅是看上自己的**,趙得三在官場上的前途一片光明,他怎麼會不顧自己的前途去攤上自己這檔子事,惹了金錢豹那些人呢。想到趙得三的確為自己做了不少事,只是自己一心想著能與他有個正當名分,而想的有些多了,想到這些,童嵐用那雙桃花眼深情的凝視著他,覺得這個小男人是那麼的讓人心動,她認識的男人不少,可趙得三是第一個讓她真正動心的男人。 趙得三用紙巾擦了下面,側過身子在童嵐身邊躺下來,想到自己現在所面對的感情選擇,他不禁顯得有些慨然起來,忍不住問童嵐:“童姐,你說一個男人如果同時有兩個女人喜歡他,他該怎麼辦?” 聽到趙得三莫名其妙的話,童嵐先是一愣,接著眨了一下眼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沒好氣得說:“你是說你自己吧?” 趙得三連忙搖頭說:“不是,我是隨便問問而已。” 童嵐將身子側過來,認真地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得三,你老實給我說,是不是露露也很喜歡你?”童嵐畢竟是個過來人,對於男女之間這種事情,她看的比誰都清楚,每次看到金露露看趙得三的那個眼神,就知道那小丫頭心裡想著什麼。 聽到童嵐這個最讓他忌諱的問題,趙得三一時間有點尷尬起來,故作鎮定地笑著說:“不會吧?我怎麼不知道啊?” 童嵐白了他一眼,說:“行了吧,少給我轉算了,你這麼聰明的傢伙會感覺不到?”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她當妹妹看呢。”趙得三說著話,將童嵐朝懷裡摟。 童嵐一把推開他的胳膊,瞪著他說:“你騙鬼呢吧,我也看出來你和對露露好像也有點想法,不是嗎?” “我……我能有啥想法啊,我喜歡的是童姐你。”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著話,又去摟童嵐的香肩,又一次被童嵐推開了胳膊。 剛才還異常和諧愉快的氣氛,突然因為說到了狂野小美女而一下子變得有些冷淡。女人是一種很難讓人琢磨透的動物,那張臉就像是夏天午後的天一樣,翻雲覆雨,陰晴難料。看到童嵐那個生氣的樣子,趙得三覺得自己真是有點犯賤,幹嗎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她這個敏感的問題呢!他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我真的只是把露露當妹妹看待的,我喜歡的人是童姐你……”趙得三微微皺著眉頭,忽悠著童嵐,再一次去摟抱她,卻又一次被她無情的躲閃開了。 鬱悶,再次撞了南牆的趙得三有些懊惱。 他看著童嵐那不理不睬的少婦特有的媚態樣子,心裡既是喜歡又有氣,怎麼就遇上了這麼個難纏的女人了呢?趙得三有些怨天尤人了,心裡的無名之火也隨之而起,他看看動軟的不行,索性就來硬的,朝她身邊一挪,一把摟住了童嵐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 “你放開!”童嵐沒有反抗,只是淡淡的說,用那雙桃花眼狠狠的瞪著趙得三,看樣子像是真的生氣了,她一想到那天晚上半夜起來喝水,看見趙得三與金露露在房間的床上打情罵俏的場面,肚子裡就忍不住冒起一陣濃濃的醋意。 “就不放開!”趙得三開始刷無賴了,說著話的時候,他的手上加大了力量,將童嵐朝自己懷裡抱去。 “你還是放開吧,我看你對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喜歡你的女人又不止我一個,人家露露比我年輕,又是千金大小姐,你和她好了就是金書記的女婿,多好啊,我只是個沒人要的女人,不值得。”童嵐帶著傷感的口吻說道。 “好姐姐,你怎麼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呢?我真的只是拿她當妹妹看啊,就算她真的喜歡我,那是她的事兒啊,不管我嘛,我只喜歡你,難道我還不明白我的心嘛?”趙得三急的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童嵐看看。 ‘呵呵’童嵐輕笑了一下,然後雙手扳著趙得三抱著她腰的手,慢慢的將身子轉過來,將臉對著趙得三的臉說道:“好吧,我們就不要再糾纏這件事了,我現在突然想明白了,看來靠別人是不行了,只能靠自己了。” ‘靠別人’這句話對趙得三簡直是一種刺激,他的反應極為敏感,會不會她又在酒吧的客人裡認識了別的當官的相好了?趙得三被童嵐這麼一語雙關的話,說的有些迷糊了,於是追問道:“你什麼意思?” 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沒有不吃醋的,童嵐存心是想氣一下趙得三,讓他吸取教訓,以後不要再和露露那麼舉動親密了,看著他那個糾結的樣子,知道他是想歪了,於是誠心慪氣地說道:“怎麼啦?不明白嗎?我一開始覺得我這輩子找到了依靠,覺得你就是我的依靠,可是我現在明白了,不能指望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麼說你已經認識別的男人了?”趙得三的心裡頓時冒出了一股子醋意,冷笑了一聲問道。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把握好分寸的,以後有什麼事,我也不會讓你幫我了。”童嵐繼續堵著氣說道。 趙得三聽到童嵐這樣說,頓時被激發出了一種無名的怒火,衝著她不假思索的厲聲說道:“你敢!” 亅亅亅 ------------ 1580.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老夫老妻 [第1章正文] 第1580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老夫老妻 趙得三的反應讓童嵐大感意外,他從來還沒在她面前這麼火大過,不過他的反應既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又是在情理之中,只有他反應劇烈,反倒才能說明他心裡很在乎自己,她愣愣的盯著趙得三,心裡一陣暖流湧動,趙得三的這種態度使得她覺得很是欣慰,但還是倔強的說道:“我為什麼不敢?我怎麼就不敢了?我童嵐一個人在社會上闖蕩了這麼多年,我什麼都沒怕過,你是我什麼人啊?用你管嗎?” 趙得三沒想到童嵐說翻臉就翻臉了,女人心海底針,他真的是沒想到一個小時前還在靈肉結合在一起的兩個人,現在卻突然說不到一塊去了,只見他兩眼冒著火,兇巴巴的衝著童嵐喊道:“好,好,我什麼都不是,我就是個混蛋,是個多管閒事的傻屄!好吧!”說完,就拿起衣服快速穿上,跳下床就向門口走去…… 趙得三真沒想到,童嵐也給他來了一個不理不睬,一點也沒給他面子,本來他認為童嵐至少也要回他一句話什麼的,他就可以停下腳步來再跟她接著理論了,更好一點的效果就是童嵐見他生氣要走,完全服軟,拼命的將他抱住,不讓他走。 可是趙得三過於自信了,童嵐也的確是一時間被趙得三的舉動給嚇到了,發愣著忘記了說話。看到童嵐一點也沒有想挽留自己的意思,這可讓趙得三有點難為情了。走?還是不走?走了再要是想和她還保持這樣的關係,可就更不好回頭了。不走?那自己不是抽自己耳光嗎?糾結的心理使趙得三心不在焉,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心裡暗自想著:奶奶滴,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義,老子身邊女人多得是,也不缺你這一個。一邊想著,一邊大跨步的超前走去。說來也倒黴,就在趙得三跨出一步的時候,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地板上那攤開門時從他身上留下來的洗澡水上,旋即,整個人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轉,‘撲通’一聲摔向了地上,就在整個頭部著地的一瞬間,趙得三連忙情急之中用手去抓住一旁的茶几,這才避免了被摔到頭的可能,可就在避免了造成腦震盪的可能後,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他的手上傳來,襲遍了全身…… “哎喲……”趙得三失聲叫了起來,同時疼的縮回手來,鮮血立即流了出來…… 原來在他用手去抓茶几的時候,玻璃茶几銳利的尖角劃破了他的手指。 一直躺在床上的童嵐,看著趙得三那滑稽的樣子,起初還以為他是誠心裝給她看的,想讓自己上當,可是當趙得三疼的就地轉圈的時候,她看見了滴在地板上的血,一瞬間,不顧一切的從床上跳下來奔了過來,伸手拉住趙得三受傷的手指一看,天啊,傷的可不輕啊,她未加思索就將趙得三被玻璃茶几劃傷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趙得三的手指雖然被劃傷,雖然也很疼,但還不至於疼的失去意識,當童嵐拉住他的手,不顧一切的將他的手指含在嘴裡的時候,他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 “快別鬧了,先看看傷的怎麼樣吧?”童嵐已經不再生氣了,推了他一把關心的說道,想從她懷裡掙脫出來檢視他的傷勢。 “不,要是受傷了能換去你的信任,即便是斷了我也願意!”趙得三借題發揮了起來,這貨就是這麼個傢伙,總是能抓住機會讓女人感動一把。 聽到趙得三的話,童嵐緊繃的嬌軀一下子鬆弛了下來,軟軟的癱在了趙得三的懷裡,眼含熱淚,深情款款的凝視著他…… 趙得三將她摟得更緊了,就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跑掉了一樣,心跳之餘,在她的耳畔輕聲說:“好了,童姐,我愛的是你,你用不著胡思亂想的……” 童嵐停止了流淚,抬起臉來看著趙得三,喃喃的說道:“你就會用甜言蜜語騙人家。” 趙得三立即一臉嚴肅的說:“才不是呢,你想想,我要是不愛你,我會為了你的事情去惹金錢豹嗎?你可是冤枉我了。” “是麼?看來還是我錯怪了你嘍?”童嵐似真似假的說道。 趙得三將童嵐的身子向外移了移,本想跟她再理論幾句,可當她低頭看鄭潔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指上的血漬,已經將她原本白白嫩嫩的**上染紅了一小片,於是趕緊鬆開她,用手指了指她那兩團高聳的美好,說:“糟了,把你的饅頭給都給染了。” 童嵐順著趙得三的手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兩團雪白上一片血漬,臉上隨即一紅,低著頭責備道:“都怪你,看看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去衛生間洗個澡不就行了嘛,這麼簡單的事兒還用問老公呀?”趙得三誠心拿腔作調的說道。 “去你的!”童嵐白了一眼趙得三,扭頭朝著衛生間走去了。 看著她走進衛生間裡的背影,那光潔白皙的玉背,那修長筆直的美腿,那纖細的小蠻腰,那肥美的翹臀,勾勒成一幅誘惑的畫面,使得趙得三心底那**的火苗再次燃燒了起來…… 不一會兒,童嵐洗完澡從裡面出來,背過身子擦拭自己兩團柔軟,趙得三兩隻眼睛冒著火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那光潔細膩、宛若無骨的脊骨,鑲著紋身的腰身,心裡不由得‘噗通、噗通’的在加速巨跳,可以想象,轉過身來的童嵐將會是一副多麼美妙的春宮圖啊!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便急急可可的說道:“童姐,你倒是把身子轉過來呀,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怕我看見呀!” “不!”童嵐乾脆的回答著,故意挑弄著趙得三的**神經。 “不?”趙得三貌似有些不理解,接著說:“做都做了,還怕看呀?” “就不!”這次童嵐回答的更加乾脆了,也更加撩動趙得三的雄性本能了。 趙得三知道童嵐這是有意挑逗他,他將計就計的說:“算了,不給看就不看了!反正又不是沒見過!”說著話,在床上坐了下來,故意裝出一副了無興趣的樣子。 果然,童嵐就上了趙得三的當,轉過身來,表情有點發酸地說:“我就知道你今天來找我就只是想滿足一下你的生理需求,玩過了就沒興趣了!” 嘿!趙得三看著童嵐那個酸酸的樣子,心裡很是得意,嘿嘿,終於你也上回當了。於是,他兩眼看著童嵐那挺秀的玉峰笑嘻嘻的說:“對呀,不轉過來我就沒興趣,轉過來我就有興趣了!”話音未落,就起身走上前去,迅速伸手去佔領了童嵐身上的兩個高地…… 等到童嵐反應過來自己上當的時候,身體上已經有了酥麻之癢,她勉強掄起小拳頭,雨點般的砸向了趙得三的胸口,嘴裡還不住的說:“小騙子,壞蛋……” 俗語有‘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沒真愛。’ 童嵐在一陣心疼的捶打過後,不自然的就將頭紮在了趙得三的懷裡,心裡湧動著一種溫馨的暖流。 見童嵐的情緒已經完全好轉了,趙得三便有些按耐不住的再次想要了,他又一次將她壓在身下撫摸了起來。 在趙得三健壯結實的懷抱裡,童嵐能充分的感受到他傳來的氣息,象徵的羞澀掙紮了幾下之後,便就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心裡想著趙得三對自己開酒吧出了那麼大的力,不禁充滿了感激。今晚他又使她這樣一個沒有男人的少婦在飢渴之後重新獲得了**的極限,對於這樣一個男人,她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來拒絕…… 在趙得三的又一輪進發下,童嵐只感覺到全身上下彷彿有無數的小蟲在啄咬一般,剛剛經歷過一次的極限**的感覺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風情嫵媚的姿態,火辣的身材,激發了趙得三更加強烈的佔有慾,他不但要擁有這個美麗少婦的身體,還要擁有她的心扉,他知道像童嵐這樣風月場所裡混久了的女人,一定不會輕易對一個男人忠誠,但是他就要她的心裡只有他一個人,不能再有任何人鑽進她的心裡了,所以,今晚,必須讓要童嵐把她女人能做的事情全都做出來,才能達到徹底將她征服的目的。 說實話,趙得三自認為認識童嵐的時間也不短了,而且也發生過好幾次關係了,但是讓他遺憾的是她一直沒好意思去嘗試讓她更為投入一點,確切的說是為他‘吧唧吧唧’,於是,他第一次硬著頭皮,將男人最寶貴的東西送到了她的嘴邊,童嵐看到後羞澀無比,讓她感覺有些難為情。 “好姐姐,有啥好害羞的啊,我們相親相愛,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趙得三動用自己的嘴皮子開始忽悠著身下的美麗少婦說道。 在趙得三的細心開導下,童嵐滿臉羞紅,按照他的要求,徹底滿足了他的**,當趙得三將一腔熱情全部撒在她身體上的時候,她感到全身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流,渾身酥麻,顫抖不已,她再一次從趙得三的技巧中獲得了極限的快樂。 趙得三感慨萬分的將鬆散的身子重重的壓在了童嵐的身上,聽著她從鼻孔中發出來的輕微的嬌喘,感受著她那微微帶喘的起伏,心裡真是美極了。老實說,雖然今晚兩人之間產生了一些小矛盾,過程有些小曲折,正是因為過程曲折,才讓趙得三感覺有些喜出望外,也有些極度羨慕。他喜出望外的是童嵐既是一個孤傲的女人,也是一個一旦喜歡你,就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火辣少婦,這種在風月場所混久了的成熟女人的確是不容易對一個男人動真心,更不容易被男人征服,但哪個一旦真正得到了她的芳心,那可就會享受到無邊的豔福。他妒忌羨慕的是童嵐這麼一個風情萬種火辣美豔的極品少婦,居然一直被金錢豹那個老傢伙用淫威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一直將她白白享用了這麼多年。 亅亅亅 ------------ 1581.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想多久有多久 [第1章正文] 第1581節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想多久有多久 想到這裡,趙得三在心裡問自己:假若說自己和她結了婚,一向花心的自己會不會被這個美豔的極品少婦栓柱他那顆浪子之心呢?想到這個問題,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趙得三不禁自嘲的心說:恐怕很難! 緩過勁兒來的趙得三再次把手移向了童嵐的身體,看著她因為體力消耗過大而沉沉睡去的樣子,他打心眼裡喜歡這個有點像是從民國題材的電視劇中穿越而來的極品少婦,真想讓她就這樣美美的睡到天亮,可是不行,**一刻值千金,他怎麼能夠看著美好時光就這麼白白浪費了呢。 於是,趙得三又開始用那雙鬼靈一般的手在她的香雪玉膚上游走了起來…… 終於,在趙得三的撫摸和挑逗下,童嵐再次從甜美的夢鄉中甦醒,她睜開睡意朦朧的桃花眼,忽然忽然的看著趙得三,微微帶喘的胸部逐漸的擴大起伏,沒等趙得三開口說話,她就側過身來一把摟住了他,主動向他發起了進攻…… 靠!胃口真是不小啊!趙得三沒有想到童嵐會主動的迎合自己,這使他有些喜出望外,再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強烈的**激發出了十足的精力…… 這就是成熟少婦與小姑娘的區別,熟女的厲害之處就是有一股如膠似漆的黏糊勁兒,似乎永遠都慾求不滿一樣,知道男人覺得不滿足,她就一直會配合著你動作下去,並且越來越風騷媚骨,越來越纏綿放浪,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波下,趙得三已經有些應接不暇,無法繼續戰鬥了……直到他再一次的重重將頭紮在了極品少婦的懷裡,才徹底的感覺到了精疲力盡的滋味。 幾乎是連動都懶得動一下的趙得三,勉強的支撐起身體,連笑一下都顧不得笑的衝著仍然餘興未了的童嵐說道:“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不然一會兒你再要的話,我恐怕明天都下不了床了。” 童嵐嬉笑著看著趙得三那滑稽的樣子,用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道:“這都怪你,誰讓你把我弄得那麼舒服,讓人家總是想要呢!” “我的好姐姐,我們又不是一天兩天就拜拜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到時候還不知道誰不行呢。”趙得三也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哼’了一聲,接著又說道:“這兩天恐怕是因為我又要在黨校學習又要兼顧單位的工作,忙的夠嗆,所以影響了身體,要不然夠你受的,哈哈……” 童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那我可等著,看你啥時候不忙了,到底有多厲害呢。” 趙得三壞笑著說:“肯定會把你弄得下不了床的。” “是嗎?”童嵐妖媚的看著他,突然翻身騎在了趙得三腰桿子上,接著說:“看誰讓誰下不了床。”說著話就用那溼乎乎的地方去摩擦趙得三的小弟弟。 趙得三實在是筋疲力盡了,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哀求著說:“好姐姐,你饒了我吧,再弄我明天就沒法培訓啦。” 看見趙得三那個滑稽的樣子,童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也意識到今晚實在太瘋狂了,在短短的三個多小時裡,她竟然和趙得三已經做了五次,而且每一次自己都被他弄得**迭起,差點沒尿出來。為了以後還能享受到這種欲死欲仙的感覺,童嵐覺得自己不能為了一次吃飽,而弄壞了趙得三的身體,而且童嵐對男人瞭解,知道男人在這種事情上一旦產生了反感,以後有可能會造成終身不舉,她可不希望趙得三這麼年輕力壯能讓她欲死欲仙的男人變成一塊‘軟豆腐’,於是一臉意猶未盡的從他身上下來,與趙得三並肩躺在床上,將床頭燈光調到很暗,然後面對面看著他,兩個人聊起了天。 平靜下來後,童嵐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值得依靠的小男人,她有些悵然地說:“小趙,你說咱們這樣的關係能保持多久?” “想要多久就有多久啊。”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 童嵐白了他一眼,說:“我是認真的,說句心裡話,你是第一個讓我一眼看到就感覺怦然心動有種似曾相識感覺的男人,我見過的男人也不少了,但是真的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像你一樣帶給我這種震撼心靈的感覺。你也知道,我一直在金錢豹的酒吧裡給他做事,形形色色的男人都見過,一直都覺得這輩子自己是不會喜歡上任何男人了,但是直到你的出現,卻改變了我的這種想法……我真的很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很快樂,很開心。” 趙得三當然明白童嵐的想法,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從這個極品少婦的眼神裡看出她對自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他笑嘻嘻的說:“我也是啊,那次在金錢豹的酒吧裡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漂亮,這麼迷人呢,就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甚至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我做夢都沒想到你也會對我有這樣的感覺,那看來咱們認識是註定的,是緣分的安排。” 童嵐妖媚的笑了笑,說:“你這傢伙嘴裡跟抹了蜜一樣,說話怎麼這麼討人喜歡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道:“不討人喜歡能和你睡在一起嘛。” 童嵐輕輕撫摸著他的手,笑了笑,美豔的臉蛋上凝起了憂傷的神色,說:“雖然和你在一起感覺特別好,但是作為女人來說,我還挺擔心的……” 趙得三忍不住問她:“擔心什麼啊?” 童嵐斜睨了他一眼,悵然地嘆了一口氣說:“畢竟我比你大那麼多,又沒有什麼正當工作,而你在政府工作,自身條件又那麼好,說句實在話,我配不上你,我怕哪天你突然結婚了,咱們就會中斷這種關係,而且我現在心裡有時候挺矛盾的,站在你的立場上來說,其實你和露露要是能走到一起,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可是站在我的立場上來說,我卻自私的只想你心裡只有我一個女人,不想讓你和任何女人走的太近……” 聽到童嵐這番表白,趙得三心裡不禁嘀咕:女人怎麼都這麼矛盾呢?剛才還因為小美女而和自己慪氣的極品少婦,現在反而替小美女說起了好話來了。看來這就是成熟女人的與眾不同吧。 想到與金露露現在有點扯不清的關係,趙得三心裡也很矛盾,不止一個人這樣說過了,甚至連與他同居了兩年的蘇姐也這樣忠告過自己,希望他與金露露走到一起。趙得三心裡也很明白,和金露露如果真能結婚,一旦做了金書記的女婿,以後的仕途之路會順暢很多,至少在整個河西省來說,沒人敢阻攔自己仕途升遷的步伐。可是對他來說,自己就像和金露露是一對歡喜冤家一樣,又像是一對兄妹,偶爾見個面,拌一下嘴倒也挺有樂趣的,但是如果一旦真的生活在一起,他根本受不了金露露那樣狂野的性格,整天嘰嘰喳喳還不吵死人了。 由與金露露的婚事聯想到鄭潔,趙得三的腦袋一下子又大了起來,想到這些讓他感到心煩意亂的事,他的腦袋裡便亂成了一團麻,感覺煩躁極了,也沒心思和童嵐說什麼了,淡淡地說:“時間不早了,咱們睡吧。” 童嵐能理解一個快三十歲的優秀單身男人在面對眾多選擇時舉止不定的心態,見趙得三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也沒再說什麼,將身子朝他懷裡靠了靠,將頭埋進了他健壯的懷抱裡,緊緊抱住他結實的腰桿,閉上眼睛睡覺了。 懷裡雖然抱著一個極品美少婦,但是觸動了趙得三敏感神經的這些煩心事搞得他根本沒有什麼睡意,也一點也感覺不到懷裡抱著一個美少婦該享受到的樂趣。一個晚上幾乎都在胡思亂想著關於自己婚事的事情。 或許真的是時候該成家了吧!想到那麼多人提起他的終身大事,趙得三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次日一早,趙得三趁著童嵐還在熟睡,悄悄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輕手輕腳離開了酒店,開車回到了省委黨校。 這天上午,看他盯著兩隻熊貓眼來聽課,楊柳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說:“小趙,你昨晚沒睡覺啊?” “睡了啊。”趙得三用不解的目光看著楊柳,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問。 楊柳說:“你看你的黑眼圈很明顯,肯定是沒睡好吧?” 趙得三明白的笑了笑,說:“對,睡得不太踏實。” 楊柳微笑著問:“怎麼了?有什麼心思嗎?為什麼睡得不踏實啊?”楊柳看上去似乎很關心趙得三的心理動態。 “也不是……”面對楊柳這個問題,趙得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搖搖頭付之一笑。 楊柳婉兒一笑,說:“其實我昨晚也沒睡好。” “怎麼了?在想事情?”趙得三扭過頭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楊柳大姐問道。 楊柳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雅的微笑,說:“想自己的事情。” “和劉帥有關?”趙得三猜測著問道。 楊柳臉上略微帶著一絲尷尬,點頭說:“嗯”說著話,將目光移向了別處,不好意思再去看趙得三的眼神,怕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作為女人,她覺得既然無法和趙得三將這段緣分發展下去,那麼最好就不要把這份感情說出口,這樣不僅僅會讓自己更加痛苦,更會影響到趙得三。 亅亅亅 ------------ 1582.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事情辦妥 [第1章正文] 第1582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事情辦妥 “其實怎麼說呢,楊柳姐,我覺得既然你和那個劉帥沒什麼共同語言,那就趁早不要再交往了,免得到時候對你影響更大,我也覺得那些在國外呆時間久了的人,跟咱們這種人沒什麼交集,你不累嗎?”趙得三的佔有慾再次開始在心裡作祟,趁機在楊柳與劉帥的感情問題上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想法,陰了那個劉帥一把。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楊柳的心裡動搖了,可是父命難違,這樣矛盾的心理讓她感到無比糾結,秀眉擰起,臉上掛著無助的表情,嘆氣說:“小趙你說的也對,可是你不知道的,有些事自己是做不了決定的……” ……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趙得三藉著幫楊柳分析這個問題的藉口,一個勁兒婉轉的表達對她與劉帥處物件不看好的看法,搞得楊柳原本就舉止不定的心理更加動搖不已了。 中午陪著楊柳吃完飯,她說自己有點累,要回去午休一下,趙得三看到楊柳那個糾結憂鬱的樣子,心裡感到一陣竊喜,為了征服這個漂亮的楊柳大姐,他只有拆散他們,才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再說他覺得既然楊柳自己不喜歡劉帥,與其她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上,倒不如讓自己上呢! 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抽著煙,想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有喜有憂慮,喜憂參半,喜得是就在他覺得已經沒辦法幫助馬蘭實現自己的承諾時,事情竟然出現轉機,讓他絕處逢生,發現了林家那種見不得人的秘密,只要掌握了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偷情證據,實現對馬蘭的承諾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跑不了了。憂的是關於自己的終身大事,面對好幾個女人的主動表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選擇才好,而且遠在榆陽市,還有一個與自己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姑娘等著他。 “嗡嗡嗡……”在趙得三想起趙雪的時候,電話在桌上響起來,打斷了他的回憶。他拿起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韓五的號碼,於是連忙摁下接聽鍵,說:“五子,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韓五說:“劉哥,我在你們省委黨校門口呢,你出來一下再說吧。” 於是趙得三立即起身走出房間,快步走下樓,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省委黨校門口,老遠就看見韓五那輛立下汗馬功勞的破桑塔納停在不遠處的路邊,韓五那貨正姿勢瀟灑的靠在車頭上抽菸。 見趙得三過來,韓五將手裡的菸蒂一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卡片交給趙得三說:“你交給兄弟的事兒,辦妥了。” 趙得三接過這張黑卡片,打量了片刻,半信半疑的看著韓五說:“就這呀?能行嗎?” “放心吧,人家專門搞這個的,萬能房卡,一般人弄不到,人家是看在兄弟面上才冒險弄得,絕對沒問題。”韓五顯得極為肯定得說道。 趙得三又端詳了一眼手裡這張黑色卡片,一邊揣進褲兜裡,一邊問:“多少錢?” “咱兄弟們還談錢呀?談錢多俗。”韓五說道。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那行,改天請兄弟們一起喝酒。” 韓五說:“那行,不過兄弟現在還有事兒,不和你多說了,先走了。”說著話,就準備開啟車門。 趙得三在韓五肩上拍了拍,感謝道:“兄弟,謝謝了。” “客氣啥。”韓五嘿嘿笑了笑,鑽進了車裡,給趙得三揮了揮手,發動這輛破桑塔納一溜煙走了。 目送著韓五開車離開後,趙得三站在路邊又掏出這張黑色卡片看了起來,好像和其他卡也沒什麼不一樣嘛,使得他還是有點懷疑這張卡到底有沒有那個魔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至於它到底有沒有那個神奇效果,趙得三覺得只有透過檢驗才能得知。 “咳咳……” 突然一陣乾咳聲傳入趙得三的耳膜之中,他本能的抬起頭一看,忽然見鄭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跟前,他連忙將手裡那張黑色磁卡順手塞進了褲兜裡,故作鎮定的臉上夾雜著一絲惶恐。 鄭茹見趙得三的反應有些異常,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說:“趙得三,你一個人鬼鬼祟祟在這幹啥呢?” “沒……沒幹啥啊!”趙得三故作鎮定的呵呵笑著說道。 鄭茹半信半疑的看著他說:“沒幹啥大中午的一個人站在這發什麼愣呢?” “散步不行呀?”趙得三挑著劍眉找了個藉口反問道。 “散步?要散步也要和那個楊柳一起呀,怎麼就你一個人?是不是被人家給甩了啊?”鄭茹陰陽怪氣的說道。 面對趙得三的挖苦和嘲諷,趙得三正準備反唇相譏,就在這時,那個孫昌盛的侄子孫兵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包零食走了過來,明顯帶著一股敵意瞥了趙得三一眼,衝鄭茹問:“你們認識?” 鄭茹用那種輕視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語氣輕蔑地說:“認識,從省建委走出去的人怎麼會不認識呢。” 孫兵人模人樣的笑了笑,然後對鄭茹說:“咱們走吧。”說著話,就騰出一隻手,當著趙得三的面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鄭茹的腰身,親密無間的朝省委黨校裡面走了進去。 奶奶滴!看到這一幕,一股醋意立即湧上了趙得三的心頭,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對狗男女,他感覺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不過片刻之後,趙得三又在想,自己幹嘛要生氣呢要吃醋呢?喜歡自己的女人多的是,不缺鄭茹一個,而且和他所接觸的其他女人相比,她也比不上別人漂亮,還有什麼氣可生呢,純粹是自己氣自己。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趙得三的思緒轉到了正事兒上,便邁開步子走進了省委黨校大門。 在房間裡坐下來,趙得三又掏出那那張黑色磁卡仔細打量了一會,還是不敢十分確信這張卡會有那麼神奇的效果。嘿!有了!突然間,他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從桌上拿起車鑰匙,迫不及待走出房間,一個人悄悄溜到了省委黨校一處需要用磁卡才能開門圖書館門口,懷著極為期待的心情,朝四處看了看,見沒人,便掏出那張黑色磁卡,輕輕朝門禁器上一放,就聽‘滴滴’響了兩聲,門禁器上的綠燈閃了兩下,一擰把手,門便可以開啟了。 “我操!”趙得三的第一反應便是爆了一句粗口,雖然不知道這張卡的原理是什麼,但是親自檢驗了一把,確定這張卡有那個魔力後,他便趕緊快步走入地下停車場,驅車去了西京最大電腦商城。 這電腦商城還真是大,他足足轉了有好幾圈兒,才找到了賣攝像器材的區域,在婉轉的告訴店主自己需要的東西后,店主去倉庫給他拿來了一枚高畫質針孔攝像機,由於是不正當交易,趙得三甚至連價也沒殺一口,在店主做了除錯效果給他看之後,就直接付錢揣上東西走人了。 從電腦商城裡出來,回到車上,趙得三將那臺針孔攝像機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那攝像頭甚至還沒有紐扣大,而就是這麼一枚小小的東西,竟然可以進行超長時間的錄攝。看著這臺小小的高科技結晶,趙得三不禁有點由衷的感嘆到人類真是一種偉大的動物,在短短的發展進化歷史上,每隔幾十年就會出現一次跨越式的發展。趙得三又不由得欣慰自己生的真是時候,正是因為有這些高科技協助,碰上那些香豔的事,才能留下那些精彩畫面。還沒開始下一步行動,趙得三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起那些精彩香豔的畫面,不由得狡猾的笑了笑,發動車子朝著東風大酒店開去。 相比於其他人,趙得三這貨還有一個更為鮮明的特點,那就是做任何事都非常小心謹慎,特別是經過這些年在官場上的鍛鍊,他不管辦什麼事兒,都非常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走錯會全盤皆輸。為了確保這件事萬無一失的按照計劃進行,更為了在將這個計劃付諸於行動時不留下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蛛絲馬跡,在前往東風大酒店途中,他下車去街邊一家勞保用品店裡買了一隻口罩、一雙手套、一頂帽子,才再次開車駛往東風大酒店。 時間還早,到了東風大酒店時還不到三點鐘,趙得三停好車先朝酒店門口巡視了一番,沒見到林大發和兒媳張慧任何人的車,於是揣上作案工具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店裡,直接進了電梯上十樓。 從電梯裡一出來,趙得三先是朝走廊裡東張西望的看了一番,見沒有人後,便在電梯口戴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起自己,徑直來到了靠近安全出口的這間套房。儘管經過多次暗中觀察掌握了林大發和兒媳開房時間基本上都是集中在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而且在酒店門口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車,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趙得三走到門口,還是先敲了敲門,等了片刻,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後,才迅速掏出那張萬能卡熟練的開啟了門,嗖一下子鑽進房間,從裡面反鎖上了門。一門房間,趙得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和鼻子,一股難聞的羊騷味兒立即迎面撲鼻而來,使得他捏住了鼻子。印入眼簾的簡直是一片狼藉不堪,只見寬大的床上被子揉成一團,地上丟滿了衛生紙團和用過的安全套,除此之外,還有幾套極為誘惑人的情趣內衣掛在牆上的衣架上,看到這間狼藉的淫窩,趙得三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在心裡說:奶奶滴!沒想到啊,林大發和兒媳婦的關係都發展到這麼開放的程度了。他條件反射似的在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副超級香豔的畫面,張慧穿著各種情趣內衣與公公林大發在這張床上顛鸞倒鳳瘋狂淫樂……趙得三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皺著鼻頭強忍住那股羊騷味兒,站在門口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間套房的佈設,根據現場情況觀察,這張大床是他們的主要‘戰場’,觀察了一番之後,選好了針孔攝像機的隱藏位置後,他小心翼翼的繞開地上那一團一團衛生紙和一隻只用過的安全套,踮起腳尖輕輕點水一般跳著來到了窗戶旁邊,仰起頭看了看窗戶正上方的掛式空調,從旁邊搬過一把椅子,站上去,將手套戴好,開始進行具體操作了…… 亅亅亅 ------------ 1583.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劉帥偷吃 [第1章正文] 第1583節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劉帥偷吃 他在空調機接受遙控的玻璃後面用小刀颳了一小塊透明的小孔來,開啟空調機面板,將針孔攝像機的攝像頭對準已經刮好的那塊透明小孔,並用膠帶繃緊後,再把空調機的面板蓋好,然後將椅子擺回原位,站在不同的角度仔細端詳了一遍,見一般情況下用肉眼很難分辨出來有什麼不對勁兒,這才放心的準備離開。 可就在趙得三剛將門開啟一道縫隙,探出半個身子的時候,突然間電梯門開啟,清潔工推著清潔車從裡面走出來,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情急之下趙得三趕緊悄無聲息將門閉上。誰知因為一時緊張,在閉上門一轉身的時候,膝蓋一不小心磕在了茶几的稜角上,一陣鑽心蝕骨的疼使得他條件反射的‘哎呦’叫了一聲。 趙得三這一叫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痛苦的叫聲引起了經過的清潔工注意,伴隨著敲門聲,響起了清潔工的聲音:“有人沒?” 趙得三趕緊將一隻手塞進嘴裡咬著不讓自己叫出來,忍著膝蓋上的劇烈疼痛,屏聲斂息,一臉惶恐,因為太過緊張不安,額頭上不知什麼時候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裡祈禱著:趕緊走,趕緊走,趕緊走吧…… 清潔工在門外喊了兩聲,沒有再聽到什麼動靜,這才推著清潔車朝著走廊另一頭走去。屏聲斂息忍痛堅持了足足好幾分鐘,聽見外面沒什麼動靜了,他這才輕手輕腳走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再次確認了一下門外沒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啟門從房間裡出來,悄悄走進一旁的安全通道,沿著樓梯一溜煙跑下了樓。 從酒店裡出來,回到車上以後,還呲牙咧嘴一邊‘哎呦’的痛叫著,一邊揉著膝蓋。掀起褲管後,趙得三才發現膝蓋上原來已經是又青又腫,不過相比起來今天的收穫,趙得三覺得這樣的付出也值了。 膝蓋上的痛漸漸減弱後,趙得三便一門心思扭頭觀察著酒店門口的動靜,期盼著林大發和兒媳張慧能早一點出現,以便能讓他少浪費點時間早點收網。這天下午從三點半返回車裡開始等,一直等到了晚上七點鐘,足足三個半小時,一直目不轉睛盯著酒店門口,盯的他眼花繚亂了也沒能等到林大發和張慧出現。 一過七點,趙得三知道今天看來是不行了,已經過了他們來偷情的時間。於是,啟動車子,懷著失望的心情朝著省委黨校返回了。在回去的路上,趙得三的自我安慰著,心想,反正針孔攝像機已經裝好了,前面都守株待兔蹲了好幾次點了,還在乎再多守一兩次嗎。只要能拿到林大發與兒媳張慧偷情的證據,完成答應馬蘭的事情,自己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接下來就可以專心處理其他事情了。 這樣想著,趙得三的心情旋即就好轉了許多,開啟車載音響,一邊搖頭晃腦的聽歌,一邊興致勃勃開著車朝省委黨校而去。 說來也巧,在他開車經過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商場時,趙得三不經意間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商場門口,正在左顧右盼的四處張望,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趙得三特意降低了車速,仔細去辨認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他轉過臉的時候,趙得三確信自己沒認錯人,沒錯!是劉帥,他看見趙得三站在商場門口在東張西望,好像在等誰一樣。 突然一想,趙得三便明白了,帶著一股醋意,心說:還用問嘛,除了楊柳大姐還能有誰呀! 但是,情況出乎了趙得三的意料,當他懷著一股醋意的眼神心不在焉的收回視線時,突然間,他發現一個穿著白色上衣的年輕姑娘走向了劉帥,兩個人見面後互相看對方的眼神很曖昧,一看就不是正常關係,在趙得三發愣之際,就見劉帥攬著這個年輕姑娘的腰肢一起走進了商場裡。 靠!偷吃啊!趙得三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心裡想,看來這劉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回省委黨校的途中,趙得三本想將自己看到的這個情況打電話告訴楊柳,可是反過來一想,自己又沒有什麼證據可以支撐自己的說法,萬一被楊柳誤會是自己存心要拆散他們,那豈不是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啊!想想還算了。 回到房間後,趙得三將作案工具從身上取出來丟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口冷茶,在沙發上坐下來好好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膝蓋上還在隱隱作痛,於是下樓去校門外的超市買了瓶正紅花油打算回去擦擦。 “小趙……”在趙得三走出超市的時候,身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停下腳步回頭一看,趙得三發現竟然是楊柳,她也從超市裡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包東西,“楊柳姐,這麼巧啊,你買東西啊?” 楊柳微笑著說:“是呀,還真巧,你下午怎麼沒來聽課?” “呃……我……我膝蓋磕了,走路有點不方便……”趙得三呃了幾秒,腦袋一激靈,說著話將手裡那瓶紅花油亮出來讓楊柳看了看。 楊柳立即顯得有些擔心,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沒事吧?” 趙得三笑嘻嘻地說:“沒事,你買啥啦?” 楊柳俏麗的臉頰上隨即微微發紅,將手裡的帶子提起來讓他看了一眼。趙得三見裡面裝著幾包衛生巾,旋即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轉移了話題,說:“走吧,進去吧。”說著話,在楊柳面前佯裝一瘸一拐的朝黨校裡面走去。 楊柳見趙得三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立即趕上兩步,從一旁扶住他的胳膊說:“還是我扶你回房間去吧。” 趙得三心裡一喜,笑著說:“謝謝楊柳姐啊。” 楊柳笑了笑,沒說話,扶著他,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朝趙得三住的房子而去。短短的一段路,趙得三故意走的很慢,他很享受被楊柳扶著自己、身體緊挨著身體的那個感覺。但最終還是到了,將趙得三扶著進房間坐下來後,楊柳說:“磕的怎麼樣,我看看?” 趙得三伸直那條腿,將褲子挽上去,楊柳便看見他腫青一片的膝蓋,心疼的看了他一眼,責備地說:“你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我幫你擦藥吧。”說著話,也不管趙得三答應不答應,就從茶几上拿起他剛買回來的正紅花油,在手上滴了點,開始小心翼翼的為他擦拭膝蓋。 儘管楊柳手上很用力,擦起來很疼,但看著她那個認真賢惠的樣子,趙得三還是強忍著痛,細細的感受著心間那溫馨的暖流在緩緩湧動,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受,簡直是妙不可言。 當楊柳幫趙得三擦完藥抬起頭的時候,突然間,見趙得三正用那種很專注的目光盯著自己,搞得她一下子微微紅了臉,面露尷尬之色,說:“你……你怎麼這樣看我啊?” 趙得三見楊柳被自己犀利的眼神看的有點不知所措了,便藉機深情凝視著她,發揮自己的特長,用甜言蜜語來蠱惑她的芳心,他溫柔地說:“楊柳姐,你真好,誰要是娶了你當老婆,那這輩子可就享福了。” 楊柳被趙得三的一番蜜語迷惑的心裡湧起一股甜甜的滋味,不知不覺紅了臉,用那雙羞澀的桃花眼看了他一眼,謙虛地笑了笑,小聲說:“小趙你太會說話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的。” 謙虛話誰不會說,任何人都喜歡別人的褒揚和誇獎,看楊柳那個害羞的樣子,趙得三知道她心裡其實還是很受用自己的溢美之言,女人嘛,喜歡聽別人誇是正常的。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女人只會對能使自己開心快樂的男人以笑相對,趙得三正是因為抓住了女人這個共有的心理特點,才使得他能在獵豔的道路上一直很順利,但凡看上的女人,從來還沒有失手過。 抓住這個女人的這個弱點,趙得三趁勢出擊,笑著對楊柳說:“反正我覺得楊柳大姐你是個好女人,不但但有一份讓其他女人羨慕的工作,而且還溫柔善良、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會照顧人,要是哪個男人娶了你,恐怕都偷著笑了。” 趙得三這貨不愧被鄭茹說成是‘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這貨利用這張抹了蜜一般的嘴,三言兩句就將楊柳忽悠的芳心萌動,她多麼希望趙得三嘴裡所說的那個男人會是他自己,和他在一起,楊柳感覺很開心,甚至有種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想法。“看你把我說的跟天仙下凡一樣,那你乾脆去了我得了。”趙得三的話讓楊柳心裡很受用,她一邊將手裡的正紅花油瓶子在茶几上放下,一邊看似看著玩笑,其實說的卻是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對她來說並不現實,在感情的事情上,從小在那種嚴肅的家庭環境下長大,使得她根本不敢去反抗家人的意願。 “我倒是想呢,可是楊柳姐你和那個海龜青梅竹馬的,哪裡輪的上我小趙子呀……”趙得三故意佯裝出一副很遺憾的樣子,用慨嘆的語氣說道。 聽到趙得三這句話,楊柳的芳心一顫,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情地注視著他,略帶羞澀地問他:“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麼?” 亅亅亅 ------------ 1584.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共進晚餐 [第1章正文] 第1584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共進晚餐 趙得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真的,難道還騙你不成。” 趙得三肯定的態度,讓楊柳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可是片刻之後,在心底陡然湧起了更大的失落感,明明兩個互相喜歡對方的人,卻不能在一起,這是一件多麼痛苦多麼絕望的事情,此時只有楊柳才能夠體會。 儘管明知道不可能和趙得三有什麼實質性結果,可是她就是很喜歡和他呆在一起,她喜歡這種溫馨的感覺,在趙得三不說讓她離開之前,她好像就沒打算要走一樣,一直坐在趙得三身邊,與他找著話題聊天。期間,趙得三有好幾次想要告訴楊柳,今天下午開車回來路過市中心時看到的一幕,想了想,還是算了吧,一來是怕自己在劉帥背後捅刀子,會讓楊柳姐覺得他不厚道,二來也是怕讓楊柳姐傷心,從與她的相處中,趙得三得知這門親事是兩家人撮合在一起的,本來楊柳姐就不喜歡劉帥,要是再知道他在外面還勾三搭四和別的女人有一腿,那豈不是心裡更難受了。 一直聊到了太陽落山,房間裡光線變暗,暮色爬上樹梢的時候,趙得三的肚子呱呱叫了起來,感覺有點餓了,他問楊柳:“楊柳姐,你吃晚飯了麼?” “沒有,我晚上不怎麼吃東西。”楊柳搖了搖頭,看著他的那雙眼神顯得含情脈脈。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怎麼?減肥呀?楊柳姐你的身材這麼好,還減肥呢!走,我請你吃飯去。”說著話,趙得三站起了身。 楊柳關心地問他:“你的膝蓋不疼了啊?” 趙得三說:“剛擦完藥,不疼了。” 楊柳哦了一聲,就跟著他走出了房間,兩個人從樓上下來,楊柳問他:“你想吃什麼飯?” 趙得三微笑說:“隨便,什麼都可以,楊柳姐你喜歡吃什麼?我請你?” 楊柳凝眉思索了片刻,說:“我喜歡安靜一點的環境,可以說說話,要不……去吃西餐吧?” 趙得三眉頭微挑,有些不解地說:“楊柳姐你不是不喜歡吃西餐嗎?” “我想和你一起去吃。”說完這句話,楊柳的臉頰上明顯燃起了一片如火的紅暈,甚至都不敢去看趙得三了。 趙得三聽得出楊柳這是一句帶著暗示意義的話,聽到她這麼說,他的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陣竊喜,偷偷笑了笑,說:“那好啊,吃西餐安靜一點,咱們還可以說說話。” 楊柳羞澀的笑著點了點頭,趙得三看了看時間也不算早了,於是就說:“咱們走著去吧,這附近就有一家。” 楊柳又點了點頭,好像一切什麼都聽趙得三的安排一樣。 在剛剛降臨的夜色中,俊男靚女並肩走在一起,不緊不慢,似散步一樣慢悠悠的走出了省委黨校的門。他們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一邊朝著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走去,夜色之中的兩個人都感到了一絲浪漫的氛圍,不論是對於趙得三還是楊柳來說,在夜晚與異性這樣散著步去吃飯,恐怕還是第一次。尤其對楊柳來說,並肩與趙得三走著,聽著他那張嘴口吐蓮花般的嘴高談闊論侃侃而談,那詼諧的語言總是逗得她忍不住就笑了起來,那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路。 在餐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後,趙得三點了一份牛排,楊柳點了一張皮薩,每人點了一杯紅酒,一邊細嚼慢嚥的吃著,一邊輕聲細語的聊著天。悠揚婉轉的輕音樂在耳邊漂浮迴盪著,柔和的燈光將餐廳裡點綴成一種夢幻般的顏色,讓人感覺很舒適、很愜意,對楊柳來說,與劉帥已經去過好幾次西餐廳吃飯了,可是從來還沒有今天這樣的感受,一種幸福從心間溢位,向全身流動。她感覺這一晚是她人生中最為愜意溫馨的一晚,能和一個自己心裡喜歡而無法表達出愛意的男人坐在這樣優雅的環境中,互相面對著對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微笑聊天,是人世間最為美妙不過的事情了。 在趙得三的眼裡,今晚的楊柳也是散發著別樣的魅力,柔和的光線掃在她白皙的臉上,使得她整張臉龐顯得光潔白皙,特別迷人,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水光瀲灩,與此同時那種成熟的接近少婦一般的氣息,讓她與一般女孩有著天壤之別。看著這麼一個漂亮迷人的大齡處女,想著她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而且還是個花心大蘿蔔的海龜男處物件,趙得三真替她感到有些不值得,可是這些話,作為一個男人,又實在沒有辦法大方的說出口,讓他感覺挺難受的。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看對方的那個眼神,各自心知肚明,趙得三心裡更是暗暗竊喜,只要楊柳大姐對他有好感,拿下她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並不急於一時,往往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只有到達了那個程度,拿下她,她將來才不會積怨在心,才會在自己遇上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趙得三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高腳杯,微笑著說:“楊柳姐,今天咱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飯,喝一杯吧?” 楊柳心裡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她莞爾一笑,抹了一把眼角的髮絲,旋即端起酒杯迎上去,與趙得三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兩個人彼此優雅的抿了一小口紅酒,放下了杯子,趙得三說:“楊柳姐,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劉帥啊?” 說起劉帥,楊柳心裡就有了壓力,想著與他將來要相處在一起,心裡感覺很煩躁,原本帶著微笑的臉龐上隱隱約約流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呵呵笑了笑,說:“和他在一起沒有什麼感覺,人生觀價值觀和感情觀都不一樣,沒什麼共同語言。” “其實吧,楊柳姐,我覺得那個劉帥倒是挺優秀的,你看人家又有學歷,又是海龜,而且長得又帥,家庭條件又那麼好,應該喜歡他的姑娘很多吧?這麼優秀的男人,你可要看緊點兒,別讓他被別的女人給拐走了。”趙得三說著口是心非的話,以展現自己高風亮節的氣節。 聽到趙得三這番話,楊柳顯得一臉無奈,苦笑了一下,說:“要是他有這個想法,我想我反而會高興的,現在就是因為我不敢反抗家裡人的意願,才硬著頭皮和他在一起,如果他主動提出來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對我來說反而是解放了,呵呵……” 趙得三輕笑著點了點頭,說:“不過話說回來了,也對,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呆在一起,真的很痛苦。” 趙得三的話無疑又狠狠動搖了楊柳努力試著與劉帥接觸的心,讓她心裡再次感覺到很痛苦的滋味,她苦澀的笑了笑,低下了頭,說:“不說我了,還是說說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趙得三糊塗的笑了笑說。 楊柳抬起眉頭幽幽的看著他,說:“小趙,你這麼優秀,也老大不小的了,喜歡你的女人肯定很多吧?怎麼一直還不考慮終身大事呢?” 趙得三聽到這些對他來說比較忌諱的問題,他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男子漢大丈夫,要以事業為重,我現在還不想太考慮這些事,再說我也覺得我不算老嘛。” 楊柳‘咯咯’笑著,說:“是不老,沒我老。” 趙得三鬼笑著說:“楊柳姐你也不老,你這個年紀是女人最漂亮最迷人的時候,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趙得三的一番甜言蜜語說的楊柳心裡很受用,那雙桃花眼羞澀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小聲說:“小趙你好能說。”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 在這樣優雅的環境中,一頓飯吃了足足有兩個小時,幾乎全部用來聊天說話了,這種感覺對楊柳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整個過程都沉浸在一種浪漫的氛圍中,若不是趙得三看了看手腕的表,說已經十點多了,再不回去要省委黨校的宿舍樓要關門了,楊柳才依依不捨的與趙得三一起走出了西餐廳。 從西餐廳裡出來,晚風輕輕一吹,喝了一杯紅酒的楊柳,不知是因為心裡太陶醉與趙得三在一起的感覺還是因為酒量不勝,整張臉頰顯得紅撲撲的,甚是迷人。兩個人並肩走在安靜的人行道上,街邊的梧桐樹投下斑駁的影子,樹葉在晚風吹拂下沙沙作響,這樣浪漫的氣氛,讓楊柳想一直與他這樣並肩走下去,永遠不要到達終點。 見楊柳安靜的一言不發,趙得三找著話題打破平靜,問她:“楊柳姐你吃飽了嗎?” “嗯。”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呢?” “還行。”趙得三呵呵笑了笑。 楊柳說:“改天有空的話帶你去我家,我做飯給你吃,你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去你家?我怎麼好意思去呢,我又不是你什麼人,呵呵……”聽到楊柳這句話,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同時心裡有點擔心,一旦被她帶到家裡去,她父母肯定會問東問西,現在金露露那邊還沒處理好,又要扯上一個楊柳,他怎麼能應付的過來呢。 看見趙得三有些顧慮的樣子,楊柳輕笑著說:“不是去我家裡,是去我自己住的地方。” “你不是在家裡住嗎?”趙得三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問。 楊柳婉兒一笑,搖了搖頭,說:“沒有,為了平時上班方便,我在省政府旁邊的小區裡租了一套房子,平時在那裡住,只有週末才回家住的。” 亅亅亅 ------------ 1585.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有所收穫 [第1章正文] 第1585節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有所收穫 趙得三明白的點了點頭,這才打消了顧慮,笑著說:“好啊,那等哪天有空去楊柳姐那裡做客。” 楊柳顯得很高興的說:“好啊。” 突然趙得三又小聲問她:“那個劉帥去過沒有?” 楊柳搖了搖頭,說:“沒有。” 趙得三心裡又是一陣竊喜,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喜滋滋的看了一眼楊柳。見他那個期待的神情,楊柳的心裡也湧起一股溫馨的暖流。兩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不緊不慢的朝著省委黨校走去,途中楊柳已經非常主動,幾乎是緊挨著他的身體與他並肩前行,有好幾次伸出手想讓趙得三去拉,趙得三也看得出楊柳的心思,但是他沒有去牽她的手,因為他知道時機還不是足夠成熟,急於求成往往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慘痛結果。是他盤中餐,遲早會消滅。 趙得三很紳士的一直將楊柳送到了樓下,目送著她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才轉身離開。回到自己房間,想著與楊柳在一起的各種細節,趙得三已經是迫不及待想要征服這個還是個雛兒的漂亮大姐了。 這一天,有兩件事讓趙得三感到高興,第一件事就是下午終於在林大發與張慧偷情的套房裡裝好偷拍裝置,撒下了這張大網,就只等著收網撈魚了,第二件事就是晚上與楊柳大姐這頓飯,讓他感覺到楊柳對自己的好感已經不單單只是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那麼簡單了,而是從感情上得到了昇華。躺在床上想著這兩件事,趙得三一臉的沾沾自喜。心情好,睡覺也香,這晚他早早就睡著了,在夢中與楊柳來了一次真槍實彈的纏綿,就連一早醒來的時候,那種真實的感受還讓他有點不願相信那僅僅只是一個夢,因為每一個細節都太清晰了。 熬過了上午,到了下午,趙得三又缺席了課程,偷偷開車溜出了省委黨校,一如既往驅車來到東風大酒店對面,坐在車裡蹲點守候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出現。他知道,現在就是考驗自己耐心的時候了,必須要盯緊點兒,說不定一不留神,這件事就會出現意外。坐在車裡的他,一邊抽菸提神,一邊兩眼緊緊盯著東風大酒店的門口,一門心思等著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出現。 終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一直等到了下午五點,張慧那輛耀眼的深紅色賓士350轎跑車最先出現在趙得三的視野當中,從街上緩緩駛向東風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停下車後,打扮妖嬈靚麗的美少婦從車裡下來,還是像前幾次一樣,快步走進了酒店,消失在電梯口處。 看到張慧出現了,趙得三知道林大發要不了幾分鐘也會緊隨而至,想著計劃即將順利完成,趙得三的臉上泛起了喜悅的神色,悠哉的繼續點上一支菸,手指一邊輕輕敲打著方向盤,一邊等著林大發出現。果然,沒過五分鐘,林大發那輛塊頭很大的賓士越野也駛入東門酒店門前的停車場,老傢伙從車上一下來,朝四周看了看,然後鬼鬼祟祟步入酒店之內。那穩健有力的步伐和看上去很硬朗的體型,讓趙得三不得不由衷的佩服這個老混蛋,都已經六十歲的人了,怎麼身體還這麼棒呢?如果身體不棒,恐怕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兒媳張慧也不會和他保持這種關係了吧!看到兩條大魚遊向了自己撒下的那張網,趙得三的心裡一陣欣喜若狂,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喜悅,現在的他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等,等著他們在房間裡折騰完出來,然後伺機去收網。這個等待的過程固然是讓趙得三覺得很期待,很煎熬,但是卻很享受。這個驚天反擊計劃已經是走到了至關重要的一步,使得他的心還是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上。 想到即將大功告成,趙得三不禁又想到了孫昌盛,冷笑著在心裡說:孫昌盛啊孫昌盛,人算不如天算!老子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到頭來結果還是一樣的,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為了幫馬蘭拿到那塊地皮,趙得三將為林大發服務的那些領導得罪了一個遍,如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讓他怎麼再見馬蘭呢!對趙得三來說,一個男人最能表現自己的地方,那就是一諾千金,既然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要辦到,不管用什麼方式方法,只要一個圓滿的結果,即便過程再曲折複雜,也無所畏懼。 也正是趙得三一諾千金說一不二的為人處事方式,才使得他在與諸多女人接觸時,能很快贏得對方的好感,將她們一個個名字寫在自己輝煌的獵豔史上! 在車裡充滿期待的等了足足快兩個小時,趙得三才看見林大發最先從酒店裡走了出來,老混蛋一臉愜意的樣子,一看就是爽美了,奶奶滴!趙得三還真是有點羨慕這個老混蛋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牛逼!很快,林大發春風得意的上了那輛賓士越野,最先驅車離開。過了差不多有十分鐘之後,張慧才從酒店裡走了出來,俊俏的臉頰上掛著餘韻未了的嬌紅,看上去就知道肯定也很爽。 看到張慧這個骨子裡散發著騷味兒的高貴少婦,連趙得三甚至都有些眼饞,想再次回味一下這個成熟女人在床上那股風筋媚骨的浪勁兒。他一邊想入非非,一邊盯著張慧那火辣性感的身姿,直至她鑽進自己那輛紅色賓士350轎跑車裡驅車離開。怕萬一他們會殺回馬槍,趙得三並沒有急於展現收網行動,而是坐在車裡面不緊不慢的吸完了一支菸,確保他們不會再殺回來後,才下了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東風酒店。 徑直來到十樓,走出電梯,戴上帽子,低著頭來到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淫窩門口,用那張萬能開鎖卡開啟了房門,一進入房間,那股羊騷味兒的氣息又撲面而來,他連忙捏住鼻子,皺著眉頭,本能的打量了一下戰場,只見床頭櫃上多出了一盒拆開的安全套。使得趙得三好奇的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喲!還是杜蕾斯帶顆粒的!操!這兩人倒是挺會玩兒的!趙得三奸笑著將安全套盒原封不動的放在床頭櫃上,繞開地上那些衛生紙團,來到空調機下仰頭看了看,搬來一張椅子站上去,開啟了空調面板,將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寶貝從裡面取出來,小心翼翼裝進大衣口袋,很快就溜了出去。 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甭提這貨心裡有多竊喜了,迅速回到車上,迫不及待的開車朝著省委黨校駛去。或許是趙得三太急於想看看針孔攝像機裡拍攝到了秘密,就連回去的路好像都變得遠了很多。 等他到了省委黨校,將車停好後,就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房間裡,從裡面反鎖上門,一頭扎進裡面的臥室,急不可耐的開啟了針孔攝像機的影片錄影…… 一時間,趙得三被錄影中的畫面深深的吸引住了,只見高貴少婦張慧身上穿著一條鑲有蕾絲花邊的情趣睡袍,被老混蛋林大發重重壓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嘿咻’著,可能是由於針孔攝像機的鏡頭隔著一層空調玻璃面板的緣故,也或許是由於畫素有限,總之影片中的畫面不是非常清晰,但也足以能夠看清楚林大發和兒媳張慧的面容了。 像很久以前偷拍王安國辦公室裡的美景一樣,這次如法炮製成功的趙得三,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那次偷拍是完全出於好奇的目的,而這一次,他並不是為了想欣賞林大發與兒媳的精彩動作片而偷拍他們,是為了拿到東西,作為把柄來對付林大發,讓他主動退出對地皮的競爭。收穫頗豐的趙得三,為自己小小的慶祝了一把,接下來,他就將針孔攝像機中的錄影小心翼翼的複製進了自己的膝上型電腦中,並且用一些影象修改軟體將畫面的質量又美化了一下,從頭到尾又仔細看了一回,真是過癮啊,先不說林大發這老混蛋到底有多大能耐,單單就看張慧那個美豔的姿態就能令人神魂顛倒了! 錄影中的張慧所展現出來的美姿媚態是趙得三所從來未曾見過的,這使得更加懷念與張慧在一起進行狂風暴雨的感覺,於是,趙得三覺得在完成正事之前,有必要利用手中這個東西來迫使張慧和自己重溫一下舊情。 於是,趙得三從錄影中截了幾張張慧單獨一個人的圖片,忙完這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於是在次日下午趙得三打了電話過去給張慧,表示自己想和她吃頓飯。結果當然是在趙得三的預料之中,張慧以為趙得三是想打聽那塊地皮的事情,婉言謝絕了趙得三的邀請,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只能出手了,他把截圖中張慧最為**姿態的一張圖片用彩信的形式發了她…… 果然,高貴少婦張慧收到了彩信後,立即就將電話打了過來,電話中聲音極為躁動地問:“趙得三,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得三不急不忙地回答道:“張太太,你先別激動,我現在就在中山路的革命公園門口等你,有什麼事兒咱們見面再說!”說完,也不給她迴旋的機會,‘啪’的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趙得三驅車去了不是很遠的革命公園,在車裡吸著煙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他就看見張慧那樣大紅色的賓士350轎跑車在馬路對面一處停車位停下來了。趙得三便連忙從車裡出來,站在了一旁,他不想讓張慧記下自己的車牌號。 亅亅亅 ------------ 1586.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你太無恥了 [第1章正文] 第1586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你太無恥了 趙得三來到一旁後,就看見張慧從車上下來,從馬路對面匆匆的走了過來,放眼放去,只見她丹唇明豔,皓齒內鮮,明眸善睞,渾身散發出一種高貴妖豔的氣息,好一個迷人的極品少婦。 張慧來到了革命公園門口,見到趙得三第一句話,上來就問:“趙得三,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麼?” 趙得三看了看他由於焦慮和激動而略顯微微紅潤的臉頰,直截了當地說:“還能幹什麼,就是想幹點男人和女人乾的那點事兒唄!” “你卑鄙無恥下流!……”張慧看見趙得三那個猥瑣的樣子,眼中好像是要冒出火焰一般,瞪著趙得三狠狠的說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好辦啊,我就把你的這些照片在你的親朋好友中公開發表嘍。”趙得三手握把柄,仍然是不緊不慢地說道。 見趙得三沉著的表情,張慧又換做出威脅的口吻說:“難道你就不把我找人做掉你?” “當然怕了!”趙得三做出一副很猥瑣的樣子,佯裝很害怕的樣子向四周看了看,接著說道:“可是,好像你公公林大發也不願將自己的醜聞公佈於眾吧?你知道什麼叫**嗎?如果你老公林建陽看到了這些照片又會怎麼想呢?所以,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兩敗俱傷,而且誰損失更為慘重,應該不用我說吧?” 趙得三說的話是句句剜心,字字有聲,這一下子張慧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一下子焉了下去,她低著頭,心裡驚慌極了,小聲罵道:“我沒想到你堂堂領導幹部,居然這麼卑鄙!” 趙得三見她那種既有些害羞,又不肯服輸的樣子,心裡很是開心,‘呵呵’的笑著說道:“卑鄙?對,我這樣做的確是有點卑鄙。但是,別忘了,你和林大發是什麼關係?公公和兒媳婦發生這種事情,恐怕會更被人不齒吧!所以,我認為,大家只不過是半斤八兩,彼此彼此而已!” 這下張慧的頭低的更低了,半天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趙得三揣摩著她的心理,知道她是在做最後的抉擇,欲死,也不急著逼迫,站在那裡看著公園四周的風景。 沉默了半天,張慧在心理面好好的權衡了一番,知道一旦這種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不單單是自己和林家會聲譽掃地,而且會引起很嚴重的家庭矛盾。琢磨了半晌,她終於抬起頭來,眼中含著極為不服氣的神色,說:“趙得三,我答應你,但就只是這一次,做完以後,你必須把那些東西給我刪掉!” 趙得三當然知道張慧的心裡是怎麼樣的,明白她一定很害怕事情暴露出去,他顯得很沉著,看了看她,然後一本正經的說:“你認為我會真的刪掉嗎?不過你也放一百個心,留下來我也不會是針對你的,只要我不公開,誰又能知道呢?只不過我是留著用來自己欣賞的。” “趙得三,你說個數,要多少才肯刪掉它?”張慧自然是不願意這個東西留在趙得三手裡,開始用錢來砸他。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張太太,你覺得我趙得三是用錢可以收買的嗎?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好歹也是區建委的領導,缺什麼,都不缺錢的,所以你就別想著用錢來收買我了,不過你也放心,知道你們林家不做什麼讓我趙得三難堪的事,我絕對會替你和你公公林大發保守這個秘密的,哈哈……” 張慧氣的細眉一橫,狠狠瞪著趙得三道:“趙得三你……你太無恥了!” 趙得三狡猾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太太,我也不勉強你,該怎麼選擇,你自己做決定吧,你可以先走轉身就走,不過後果你也知道的,呵呵……” “那就一次,做完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張慧見趙得三這傢伙實在太狡猾,肯定不敢與他來硬的,只好妥協了。 “這種事情還有規定啊?”趙得三狡詐的一笑,接著說:“我覺得這種事情是勉強不得的,像張太太你這麼漂亮迷人的女人,做一次恐怕是很難讓人滿足吧。不過這事兒也說不準,興許我現在對你還沒有當初那個感覺了呢,所以,這事兒只有具體做了以後才知道。” 張慧知道趙得三這傢伙很狡猾,和他連一點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只好認命了,於是便氣呼呼的說:“那你找個地方吧,快點做完,我還要回家呢!” 趙得三被她的這句話逗樂了,他‘哈哈’大笑著說道:“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催人啊,快點做完,那要看你的本事嘍!” 張慧白了他一眼,再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趙得三的身後,趙得三將她帶到了事先開好的房間裡,進到房間以後,張慧也不說話,背對著趙得三就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趙得三慢慢的將她那近乎僵硬的身子扳了過來,然後一點一點欣賞著她那寬衣解帶的優美姿勢,一寸一寸撫摸著她那光潔無暇的肌膚,張慧果然是一個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少婦,身子竟是那麼的敏感,在趙得三的撫摸之下,很快她的身子就感受到了萬蟲啄咬的酥麻感,從僵硬逐漸變得鬆軟…… 趙得三慢慢的將少婦抱上床,一邊細心的坐著前面的各種前奏,一邊輕柔的壓了上去,到底是個骨子裡放浪的女人,不一會兒,她就有點忘情的手腳無序了,並且發出了急促低沉的呼吸聲…… 讓趙得三感到欣喜若狂的是,在自己的一番挑逗之下,這個騷筋媚骨的女人居然從床上起來,臉頰泛起瞭如火的紅暈,用那雙迷離渴望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就彎下腰,將頭埋向了他那男人的原野,片刻,傳來了讓他感到心跳加速的‘吧唧吧唧’聲,那被溫柔包裹的感覺讓他一時間亂了方寸…… 果真不是一般女人,原本趙得三以為她多少會有些抗拒和冰冷,沒想到她還是一如既往一樣,是一動就會火熱的女人,不一會兒,趙得三就爬上那火辣豐滿的嬌軀,展開了深入淺出的動作,而身下的熟女則雙臂緊緊環抱住他的脖子,緊皺秀眉,咬著嘴唇,一臉陶醉,不時的抬起臀部來迎合他的律動,使得趙得三時隔幾年,再一次感受到了只有與張慧在一起才能感覺到的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 一番淋漓盡致的歡愉結束之後,趙得三看著蜷曲在床上的漂亮少婦,壞壞的問道:“張太太,怎麼樣?和我做是不是要比和你公公林大發做的舒服多啦?” 看著張慧兩頰緋紅只是低著頭自顧著穿衣服,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又說道:“從錄影上看,你公公最多也就堅持個十分鐘左右,你可能也只能從我這裡嚐到這麼美的滋味了吧?” “趙得三,你簡直太無恥了!”張慧狠狠罵了他一句,穿好衣服,回頭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匆匆走出了房間。 趙得三本以為能透過床上的威猛讓張慧這個小少婦來為他服務,可沒想到反倒是自討沒趣,他無奈的笑了笑,快速穿上衣服,來到革命公園門口,見張慧的車已經不見了,他才回到車上,開車朝省委黨校返回而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趙得三還在想那件一直讓他琢磨不透的事情:為什麼林大發這老傢伙,在辦事的時候只有短短十多分鐘就結束了,可每次又是那麼長時間才和兒媳從裡面出來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奧妙呢?想著想,他就明白了,應該是在偷情的時候順便交流公司裡的一些事情,因為林大發現在基本上是退居幕後,林家公司裡的事基本上由張慧在負責。想到張慧在床上那股子無與倫比的騷勁兒,在他認識的女人之中,恐怕只有上官婉兒有資格相比,不過上官婉兒是金錢豹派來誘惑自己的,他多少還是心存顧忌,並沒有與她有任何實質性發展。想到張慧,趙得三抿著嘴小聲嘿嘿的笑了一下。 還沒等他好好的回味一下跟張慧那種值得回味的韻味,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趙得三被手機的震動給嚇了一跳,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是楊柳大姐打來的電話,馬上按下了接聽鍵,說:“喂,楊柳姐,怎麼啦?” “小趙,你下午又沒過來,是不是膝蓋還很疼?”楊柳在電話裡關心的問道,讓趙得三的心裡不由得湧起了一股暖流。 “哦,對,還是有點疼,所以就沒去。”趙得三連忙順著她的猜想回答道。 “那你晚上應該也沒什麼事吧?”楊柳問他。 晚上?聽到楊柳這樣問,趙得三意識到楊柳應該是想約她,原本他打算是晚上聯絡一下林大發,將這件事儘快解決了,但是心裡又一想,反正手裡有這些東西,也不急於一時,反倒是和楊柳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不多,讓他很期待,於是不假思索地說:“沒事啊,楊柳姐有事嗎?” “哦,那就好,小趙,我現在回家了,晚上你來我家裡吃飯,怎麼樣?”楊柳昨晚才說的想請趙得三去自己住的地方吃飯,今天就已經付諸於行動了。 “好啊,好啊。”趙得三連忙不假思索的說道,臉上掛起喜出望外的笑容。 “那行,一會我把我住的地址給你發過去,你一會直接過來就行了。”趙得三答應了楊柳的邀請,讓她也是感到特別開心。 亅亅亅 ------------ 1587.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去楊柳家吃飯 [第1章正文] 第1587節第一千五百七十章去楊柳家吃飯 結束通話了電話,趙得三的心裡湧上了一股無名的激動,雖然明知道自己和楊柳沒有什麼機會處物件,但是,她的美貌和玲瓏的身材卻一直讓趙得三有點不懷好意的想法。 其實,這些年來,趙得三雖說接觸了那麼多女人,也同時愛了好幾個女人,但是除過趙雪之外,在他覺得,其他女人沒有一個是自己適合結婚的物件。而楊柳卻讓他有那種願意與之一起生活的想法,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在他心裡,早就有了一個打算與之結婚的女人——趙雪,可是由於自己現在正處於事業發展期,條件不允許,他也只是在心裡藏著這個想法罷了,只要等他的事業再上一個臺階後,他就打算真正與趙雪結婚。 接到了楊柳請他去家裡吃飯的電話後,剛到省委黨校門口的他,又調轉方向,朝著楊柳發來的簡訊中告訴的地址,驅車朝著省人民政府方向所在地駛去了。 到了地方後,趙得三想著第一次去楊柳那兒,好歹也不能兩手空空,於是便在附近轉悠著買了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才提著走進了小區裡,按照楊柳在簡訊中告訴他的樓號和房間號,尋找著來到了楊柳租住的屋子門口。 趙得三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他知道這是楊柳大姐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所以,就挺著胸脯‘噹噹噹’的敲響了門。 “門開著,進來吧,還這麼客氣幹啥呀。”屋子裡的楊柳笑著給了門外的趙得三一句。 趙得三這才發現門並沒有關上,而是開著一道縫隙,便推開了門,一臉傻笑的向裡面看了看,然後縱著鼻子聞了聞,說道:“好香呀。” “就會貧嘴,還不快進來,等著讓人看見是不?”楊柳微笑著看了一眼趙得三,微怒著說道,“怎麼這麼客氣,還帶東西幹什麼呀。” “第一次來楊柳姐這裡,兩口空空太不像話了。”趙得三說著話,趕緊閃身進門,將門關好,回身仔細一看,今天楊柳姐打扮的也是很誘惑異常,那張鵝蛋臉上,彎彎的秀眉像是剛剛修過一樣,小嘴上塗抹著淺淡的口紅,一頭燙卷的秀髮披在裸露的香肩上,上身穿了件露肩姿色短袖衫,飽滿的胸部在身前撐起了一道耀眼的輪廓,中間還若隱若現的有一道細溝,下身是一條黑色齊膝短裙,細長的兩條腿傷套著一雙黑色絲襪,一雙高跟鞋將腳包裹的恰到好處,從趙得三的這個角度看上去完全能夠看到兩側露出的精美腳踝。 平時的楊柳多時職業裝的打扮,看他還覺得沒什麼特別嫵媚的地方,可此刻她好像全身都散發著一股誘惑的魔力一樣,深深地將趙得三的眼球全部吸扯過去,此情此景在他的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的那個念頭,接著慾火便噴薄而出,下身立即有了雄壯的反應,他連忙將目光收回徑自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趙得三是想借口坐在床上,也好遮擋一下自己下面露出的醜態,但是楊柳大姐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故意攔住他說道:“你真是的,還愣著幹什麼,也不知道過來給姐幫幫忙。”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強忍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慾火,湊到了楊柳大姐的跟前,嬉笑著問道:“今天我來專門吃飯的,還要我親自動手,豐衣足食呀?” “我這不是怕你肚子餓嗎,幫一下忙我就能做的快一點,你是不是還要問是不是要你親自洞口吃呢?”看來今晚在自己的地盤上,楊柳的顯得也放開了很多,說的話比平時要犀利多了。 為了今晚的幸福,也為了今後的享受,忍了!趙得三心裡暗自的下著決心,跟著就微微的貓起腰,上前擺開了要幫忙的架勢。 “哎呦喂,看你這架勢還真有點三分像呢,以前在家裡是不是也給你媽忙忙呢?”楊柳一邊忙活著手裡的活兒,一邊有意無意的開著玩笑說道。 “當,當然忙了,我可是個窮苦孩子,從小父母就是職工,所以從八歲就已經開始會蒸饅頭了,十幾歲就能炒幾個簡單的菜了。”趙得三又開始信口胡謅,將自己說的像是一塊經過千錘百煉的鋼板一樣。 “好了,只要你有這個新就行了,你先去洗一洗手吧,這裡你也幫不上什麼了,算便宜你了,就等著吃吧!”女人就是這個樣子,你要是真的要付諸於行動了,她卻又要變卦了。趙得三覺得既然楊柳今晚請他來自己住的這個地方吃飯,而且連劉帥都沒來過,那說明肯定有戲。趙得三今晚是鐵了心的要聽話了,決不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影響了自己的‘幸福’。 於是,他就去洗了手,在椅子上坐下來,專心致志的盯著楊柳的背影,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那個翹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讓趙得三的心神有些盪漾不已。 一頓還算是豐盛的晚餐在楊柳麻利的操持下,很快就擺上了桌面,一瓶法國紅葡萄酒被楊柳像是變魔術一樣的變了出來,趙得三心裡樂開了花,他趕緊將紅葡萄酒開啟,先給楊柳滿上了一杯。 “你給我倒這麼多幹什麼?我喝不了的。”楊柳一看趙得三給自己斟了這麼多的紅酒,立即出口阻攔道。 “沒事的,紅酒沒有多少度數的,我保證楊柳姐你不會有事兒的。”趙得三大包大攬的說道,其實他的心裡還是蠻得意的,心想,最好是你沒有酒量,到時候還能省點事兒,哈哈! “少來這一套吧你,誰不知道你們男人那點鬼心眼啊!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楊柳說著話端起面前的酒杯,給趙得三的空杯子裡面倒了回去。 趙得三也不阻攔,他知道楊柳是那種從小在傳統教育下長大的,骨子裡很傳統,不像有些女孩子那麼隨便,要不然都三十歲的女人了,怎麼還能和男人都沒親熱過呢,征服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操之過急,還是順著點她的脾氣好,不然,一旦今晚她發了脾氣,一切可就成了泡影了,但是也不能這樣聽她的擺佈,不然後面她會越加難對付的,想到這兒,趙得三嬉笑著說:“都是自己人,還分什麼你我呀,酒放在楊柳姐你的杯子裡,你能喝多少酒喝多少,喝不了的全歸我就是了,絕對不會浪費你這瓶法國紅酒的。”說著話,又將酒給楊柳大姐倒回了杯子裡去。 楊柳這一次沒再將酒給趙得三倒回去,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吃飯吧。” 於是,兩人一邊吃菜,一邊偶爾碰一下被子,氣氛倒是挺浪漫的。 趙得三這頓飯吃的是有滋有味,畢竟這麼多天以後,纏繞在他身邊的哦一直都是些纏頭過腦兒的煩心事兒,今天地皮的事情也算是有了把握,心中一敞亮,再加上有楊柳大姐這麼個大美女相伴,所以,感覺到食慾特別的旺盛,直把楊柳大姐做的飯菜吃了個一乾二淨。 看著桌上風捲殘雲的飯菜,趙得三有些後悔了,他為什麼要後悔呢,因為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時的衝動和忘我,沒有想著用酒去灌楊柳,等吃了這麼多以後,肚子裡已經脹的吃不下任何東西了,還怎麼喝酒呢。才想起重點的他,知道今晚看來情況有點不能如願,他不由得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時間才是七點多一點,按照這個時間來說,想要整點那事兒來說,恐怕很難辦到了。 不過好在是楊柳將碗筷收拾了一下後,對趙得三說:“小趙,時間還早呢,不如你陪著我咱們在樓下的街心花園裡散散步吧?” 趙得三也是剛過來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有一塊小樹林花園,這是西京市為了美化化境,供市民休閒,特意花重金打造出的一片綠蔭草原,那裡樹木成蔭,綠草成片,都是一些四季青的植物,儘管已經是秋天,但是那裡還是一片綠色,看不到任何秋天的蹤跡,真的可以算的上是這片社群的一個亮點。 趙得三真的是不想錯過兩個人獨處一室的大好時光,可既然楊柳大姐提出來了,他又怎麼能說不呢!於是隻好硬著頭皮答應道:“好吧,我就捨命陪美女吧!” 楊柳看著趙得三那種很勉強的樣子,說:“你是不是不想啊?要是不想就算了,不用勉強,那我自己去就算了。” 趙得三看見楊柳有點負氣的樣子,便嬉笑著說道:“那怎麼行啊,那裡那麼陰森,那麼背靜,你這麼一個大美女一個人去我可不放心,還是我親自陪著楊柳姐去比較放心。” 趙得三一口一個大美女的叫著,叫的楊柳心裡甜滋滋的,她伸出那隻細嫩的小手,在趙得三的嘴巴上輕輕擰了一下,然後,撅著小嘴命令似的說道:“你的嘴真會說話,那走吧。” 林間小道,草木蔥蘢,樹影婆娑,說來正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而由於秋天的晚上天氣比較涼,這裡近段時間就沒什麼人來了。趙得三跟著楊柳,兩個人並肩走在綠茵小道上,雖然沒敢去拉她的手,胳膊之間的互相碰撞和摩擦,彼此已經都不避諱了。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卻都覺得還挺有意思的。這時的趙得三,心裡已經沒有了那些非分之想,倒是覺得這樣的感覺更美好,跟美女在一起的前奏比猴急的去弄那個事兒更有一種讓他幸福感吧! 亅亅亅 ------------ 1588.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我還有事 [第1章正文] 第1588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我還有事 暮色已經降臨了,兩人溜達到了一片低矮的小樹叢中,楊柳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趙得三,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趙得三覺得很奇怪,他問她:“楊柳姐,你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我……我想方便一下。”楊柳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說道。 趙得三抿著嘴笑了笑,說:“那你就去唄,反正這裡又沒人。” 楊柳臉上帶著含羞的紅暈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環顧四周一番,就朝一旁的小樹叢中走去了,由於天色已經發黑,她一個女孩子膽子小,不敢脫離趙得三太遠,就選擇了一個就近的灌木叢,被對著趙得三,撩起裙子便蹲了下來。 雖然天色發黑了,而且楊柳也躲在樹叢中,但由於樹枝太過稀疏,不可能完全遮擋住楊柳的身形,使得她還是有些害怕和害羞,慌裡慌張有些顧首不顧尾的一邊胡亂張望,一邊迅速解決。聽著從不遠處傳來的‘嘩嘩聲‘,趙得三禁不住投去了目光。哇!天啊!透過樹枝的縫隙,趙得三看到了楊柳大姐那白淨的屁股,魅力的誘惑驅使著他的視線無法移開,那屁股顯得雪白、豐滿、渾圓、柔軟,一看就充滿彈性。媽呀!這就是自己嚮往已久的大齡處女的身體啊,趙得三下面不由自主的又有了反應,他就那樣目瞪口呆的看著楊柳大姐方便,沒有一絲半點的罪惡感。 很快,楊柳‘噓噓’完,迅速的提上小褲衩,將裙襬放下來,走到趙得三跟前的時候,一張臉已經變得通紅了。看見趙得三那個猥瑣的表情,楊柳紅著臉說:“你沒偷看吧?” “沒有,黑乎乎的哪裡看得見呀。”趙得三嬉笑著說道。 楊柳的臉頰上頓時傳來一片滾燙,她低著頭,感覺是害羞極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噓噓’,羞死人了,她覺得。 看到楊柳那個羞澀難當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美滋滋的笑著,回想著剛才看到她那個雪白渾圓豐滿的屁股蛋,就不由得有一種想攬她入懷的衝動。 “嗡嗡嗡……”正當趙得三嚥了一口唾沫,緩緩抬起胳膊要行動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一下子將他鼓起的勇氣又衝了下去,他無奈的看了一眼楊柳,說:“楊柳姐,我先接個電話。” 楊柳紅著臉點了點頭,說:“嗯……” 趙得三將手機掏出來一看,竟然發現電話是林大發打來的,他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想:老子還沒找你呢,你這老混蛋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於是走到一旁去,按下了接聽鍵,說:“喂!林老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電話裡傳來林大發畢恭畢敬的笑聲:“劉主任,咱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不知道劉主任今晚能否抽出一點時間,咱們見個面啊?” “咱們見面?我和林老闆您一向沒什麼交情,沒必要吧?”趙得三裝糊塗的呵呵笑著說道。 “呵呵,劉主任,有些事,我覺得咱們還是當面談一談,還是比較好一點的。”林大發在電話裡溫和的笑著說道,“劉主任高升了,我也也一直沒有祝賀你,今天晚上補上一桌酒,向祝賀一下劉主任,劉主任該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趙得三‘呵呵’笑了一聲,說:“那既然林老闆這麼有心,看來我趙得三不去是不行了,那行,在哪裡呢?”趙得三覺得既然林大發找上門來了,那正好早一點向他攤牌,免得拖得太久會夜長夢多。 “深海至尊大酒樓,我等劉主任你,咱們不見不散。”林大發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麻煩林老闆等一下,我這就過去。”趙得三也是不冷不熱的說著話。 掛了電話,趙得三走到站在一旁等著自己的楊柳姐面前,一臉遺憾地說:“楊柳姐,我有點事,要先走了。” 楊柳抬起那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得三,突然鼓起勇氣,一下子撲進了趙得三的懷裡。趙得三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原本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擁抱一下楊柳姐呢。現在的場景已經不是趙得三想不想摟著楊柳的事兒了,而是楊柳死死的摟著趙得三的脖子,就像是稍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似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趙得三也不用再顧慮什麼了,抬起手來抱住了她。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摟著,趙得三分明已經能夠感覺到她的心跳,而且最要命的是從楊柳的身體上傳來的那一種幽香和那一絲柔軟,使他已經有了男人的正常反應。 楊柳也能感覺到趙得三男人的變化,雖然隔著褲子,但由於楊柳只是穿著一條短裙,趙得三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細嫩和光滑,趙得三不知道楊柳的心裡此時此刻是怎樣想的,她不但沒有在感受到了趙得三男人的變化後而馬上退卻,而是幽幽的抬起那張紅撲撲的鵝蛋臉,就那麼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 春心的萌動,難抵美人兒的誘惑,趙得三忍不住一隻手來,將她臉上那抹凌亂的髮絲抹開,然後深情地吻了下去…… 四片嘴唇互相對吸著,兩條舌頭互相輕輕點水般纏繞著,兩個人緊緊抱著,楊柳的胸部頂著趙得三的胸膛,柔軟而又堅挺,兩個人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著,兩顆心也不由得砰然跳動著,這是忘我的境界,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這樹林,這草地,這傍晚,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對幸福的俊男靚女,奉獻出了彼此的深吻…… 街心公園裡格外的寂靜,只有五六米外的馬路上車水馬龍的聲音,反倒襯托出這片小公園的空靈,偶爾會聽到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和樹葉沙沙作響,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彼此都能聽得見的心跳和互相感受到的溫暖體溫。 趙得三的手自然的,不自覺的便向下滑動而去,摸向了楊柳姐的臀部,那是一種柔軟、彈性、冰涼的感覺,是那種應聲難忘的體會。 趙得三溫柔的撫摸著這個漂亮的大齡美女的臀部,他很想去掐上一把,可是又沒這個膽量,怕把她弄疼了,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臀部,輕輕的將她擁向自己堅挺的男兒之地,儘管第一次與男人這麼親密的楊柳,心裡有一種恐懼感,可是更有一種不顧一起想與趙得三合二為一的感覺,她不禁沒有拒絕之意,反而還難以控制的主動向前使了使勁兒。 這時候,趙得三心中充滿的恐懼已經不是好奇,因為他畢竟不是第一次跟女人這樣親近,他要好好欣賞一下眼前這個令他嚮往已久的大姐姐。他緩緩的行動著,他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楊柳姐的身體在顫抖了,反正此時的他全身就像是過電一樣的顫抖著,而楊柳姐則僅僅閉著眼睛,臉頰火紅一片,渾身發熱滾燙的顫抖著。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伸向了他的男人地帶,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火熱和堅挺,欣賞著楊柳想拿開手而又有些捨不得的那種感覺,在趙得三的極力挑逗下,楊柳已經開始微微帶喘,發出瑩瑩細語了,趙得三知道她是由於太過緊張而壓抑著,她的壓抑透過她手上的用力完全展現了出來。 而就在趙得三將楊柳平放在草地上的時候,在幾米外的馬路上,一臉藍色的雪佛蘭克魯茲停了下來,坐在車裡的狂野小美女金露露意外的發現了在街心花園裡的這一幕香豔美景,但是當她仔細去看的時候,卻突然分辨出這個正背對著街邊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趙得三,看到這一幕,金露露感覺自己的頭頂一道驚雷炸響,腦袋裡‘嗡’的響了一聲,一下子一片空白。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己的眼睛,自己的心上人此時居然會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原本性格狂野的小美女,兩眼冒火一樣盯著街心公園裡的趙得三看著,那張俊俏的鵝蛋臉緊緊繃著,看著看著,突然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湧出了兩行熱淚,一臉的委屈,開上車,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朝家裡而去了。 此刻,在街心公園裡,地火在熊熊燃燒著,天雷已經炸響,趙得三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他抱起楊柳走向了小樹林處的草叢深處,乾淨利落的用腳踏倒一片鮮嫩的青草,然後將楊柳輕輕地放下來,之後他俯下身來,慢慢的壓在了楊柳那玉女般的身體上…… 楊柳閉著眼睛,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摟抱著趙得三的脖子,笨拙的迎接著趙得三的熱吻,四片熱唇胡亂的交織在一起,兩個暗戀已久的人終於抵不住生命深處爆發出來的洶湧激流,鄒然間便停止了翻滾,趙得三開始伸手去脫她身上的衣服…… 就在趙得三即將要將楊柳就地正法之時,手機又‘嗡嗡嗡’在褲兜裡響了起來,醞釀好的氣氛因為這手機不停的響聲而被破壞,趙得三無奈的停頓下來,掏出手機一看,見是張慧打來的電話,他索性直接結束通話,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到一條林大發的簡訊:劉主任,我在深海至尊大酒樓貴賓一包廂等你,不見不散!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才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比起征服楊柳更為重要的正事等著他去做,全身的火熱一下子冷卻了下來,恢復了理智的趙得三,對躺在草地上用那雙迷離雙眼看著自己的楊柳說:“楊柳姐,不好意思,我有事,我先走了。”說著話,轉身就朝著街心公園外快步走去了。 亅亅亅 ------------ 1589.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狡猾的老狐狸 [第1章正文] 第1589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狡猾的老狐狸 楊柳看著趙得三離開的背影,心裡卻沒有任何埋怨的想法,反而是感覺這才是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在已經是天雷勾地火的關鍵時刻了,還能保持鎮定,說明他該有多正直啊!楊柳的嘴角泛起了滿意的笑容,可是片刻之後,眼神裡又放射出失落的光芒。滿意的微笑是因為她終於清楚了趙得三的為人,相信了自己的眼光,失落是想到來自家人的醫院,她卻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處物件。帶著極為矛盾和複雜的心情,楊柳從草地上緩緩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青草,撫平了裙子,黯然神傷的朝著小區裡走去了。 同時黯然神傷的不僅僅是楊柳,還有即將完成夙願將楊柳就地正法的趙得三,儘管很遺憾,但是為了完成對馬蘭的承諾,趙得三還是在還剩一步就可以完成壯舉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街心公園。 驅車前往深海至尊大酒樓的趙得三,一路上也是非常懊悔,但是與地皮的事情比起來,他還是暫時將**拋之腦後了。 到了深海至尊大酒樓,趙得三就看見林大發的越野車赫然停在酒樓門前的停車場上。從車上下來,他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樓裡。 來到林大發定的包廂,裡面只有老傢伙一個人正一籌莫展的吸著煙,聽見動靜,抬起頭一看,見是趙得三走了進來,連忙起身陪著笑臉走了上去,一邊伸出手一邊說:“劉主任,過來了,你好你好。” 趙得三象徵性的伸出手握了握,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笑著問:“林老闆怎麼今天想起請我吃飯呢?” 林大發的老臉上堆滿了假笑,說:“這不是聽說劉主任高升去區建委當主任了嗎,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在榆陽的時候就認識了,一直也沒敢打擾你,聽說劉主任最近在省委黨校學習深造,特意請劉主任過來吃個飯,敘敘舊,快坐,快坐。”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笑了笑,拉開椅子坐下來,林大發就眉目堆笑的遞上了一支專供玉溪煙,並且畢恭畢敬幫趙得三點燃了煙,然後叫來服務員開始上菜上酒。 趙得三當然明白林大發請他吃飯是另有意圖,與自己手裡的影片有關,他吸了一口煙,在心裡想著,該以什麼方式和這隻狡猾的老狐狸攤牌呢?就在他暗自琢磨之際,林大發笑呵呵地說:“劉主任,這段時間工作應該很忙吧?” “馬馬虎虎吧。”趙得三帶著淡淡的笑,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林大發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我老林和劉主任也算是老熟人了,在榆陽市的時候就打過交道,沒想到在西京來也能遇上,還真是有點緣分啊,呵呵……”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林老闆的生意現在做的很大,在西京的房地產生意也搞得很紅火嘛,有個樓盤都已經開始發售了吧?” 林大發笑呵呵的點著頭說:“開始發售了,劉主任哪天要是有空,親自過去小區裡看一看,看上哪套房子,留給你一套,先住著吧。”林大發一開始就用與其他領導打交道管用的糖衣炮彈手段砸向了趙得三。 “林老闆的心意我領了,只不過我現在一個人,在區裡工作又不方便,湊合著有個房子住就行了。”趙得三委婉的拒絕了林大發的好意。 林大發諂媚的笑了笑,替趙得三倒滿了酒,端起酒杯說:“來,劉主任,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我老林敬你一杯。”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端起酒杯一碰,脖子一揚,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面帶微笑,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林大發,說:“林老闆今天叫我來,應該不會只是這麼簡單吧?” “劉主任,咱們先吃菜,一邊吃,一邊慢慢聊,主要還是想和劉主任敘敘舊嘛。”林大發這老狐狸知道一開始就提那件事勝算不大,只有關係逐漸拉近了,才會增加把握性,於是一直開始隻字不提請趙得三來吃飯的真實目的。 一邊吃著才,林大發一邊盡找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和趙得三聊天,搞得趙得三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這隻老狐狸攤牌,他心想反正心急不安的人又不是自己,索性也就陪這老東西玩著手段,也隻字不提關於影片的事情。 老傢伙果然漸漸就有些心急了,將話題一點一點朝著主題上引去,那張老臉上掛著假笑,刺慈眉善眼的看著趙得三,說:“其實不滿劉主任你說,現在我的房地產公司發展遇上了一點難事兒,你也知道,西京的地塊有限,現在都忘滻灞開發區那一塊發展,劉主任又是那塊的建委主任,應該知道進開發區那裡的那塊黃金地塊,現在競爭很激烈。為了拿到這塊地可是沒少費工夫啊,不過現在有一個最大的競爭對手,馬蘭……”說著話,林大發看了趙得三一眼,繼續說:“任老闆和我都有很可能拿到這塊地,據我所知,劉主任和任老闆的私交甚篤,也在幫任老闆想辦法,是嗎?” 趙得三不冷不熱笑了笑,也沒否認,他說:“那塊地的商業潛力巨大,你林老闆能看中,人家任老闆也能看中,現在就看你們誰有辦法拿到他了,我幫助任老闆,那是因為我們的確交情很深,你林老闆不是也找了鄭良玉鄭主任和孫昌盛孫局長幫你嗎?” 林大不可否認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面帶假笑,說:“劉主任,咱們都是男人,我林大發倒是很想和你交個朋友,如果劉主任可以不插手那塊地皮的事情,以後有什麼忙,我林大發會盡全力幫助你,不知劉主任意下如何?”說著話,林大發從桌子下面拿出一隻黑色皮包,面向趙得三開啟,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堆滿紅色百元大鈔,接著說:“既然是朋友,這是我林大發的一點見面禮,小意思,不承認敬意。”說罷,林大發便將裝滿百元大鈔的黑皮包推到了趙得三面前。 林大發的舉動讓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納悶,他原本以為這老狐狸找自己是要說影片的事情,現在看來好像是想錯了。趙得三看了一眼那皮包,愣了一下神,接著不冷不熱的笑道:“林老闆,你這一見面就送這麼大的禮,我趙得三哪敢收呢,你還是收起來吧。” 見趙得三委婉的回絕了自己的‘好意’,林大發怔了怔,眉宇間立即擰起一股寒意,但臉上還是對著笑容,說:“劉主任,咱們都是男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說白了,人活在世上,不都是為了賺錢嗎?我林大發做生意是為了賺錢,劉主任你當官也不是為了發財嘛,她馬蘭答應你的條件,我林大發全都答應,我不需要劉主任為我做什麼,只要不插手地皮的事情就行,你看怎麼樣?”林大發知道趙得三不好收買,又後退了一步。 趙得三突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這林大發怎麼這個時候才想起收買自己呢?在地皮的事情上以前怎麼從來沒有想過用錢來收買自己呢?這個問題讓趙得三一時間在心裡產生了一個極大的疑團,他懷著這個極大的疑團,自顧的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八風不動的笑了笑,說:“林老闆,做人要講道義,要厚道,要誠信,你說是嗎?” 林大發一時間也不知道趙得三這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愣了愣,帶著疑惑的表情笑著點了點頭,說:“我林大發做生意,一直是很講誠信的,對朋友也很厚道,但凡幫我過的人,我從來沒有虧待過誰,如果劉主任能夠高抬貴手,不要插手地皮的事情,給我開啟一下方便之門,我一定會倍加償還的。”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既然林老闆你也知道做人一定要厚道和誠信,我們兩人向來都是水火不相往來的,地皮的事情,我可是答應過馬蘭,會盡力幫她去爭取的,林老闆你現在讓我不要插手,那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夠厚道?男子漢大丈夫,要一諾千金的。”說到這裡,趙得三的腦袋裡突然又產生了另一個疑團——孫昌盛那邊自己已經沒辦法對他施壓了,林大發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吧?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如果林大發知道自己一直向孫昌盛施壓,導致地皮現在還沒能到他手裡,那麼自從孫昌盛識破了他與徐民的二人轉後,林大發應該高興,更不應該提著錢箱子來收買自己了啊。趙得三突然完全明白了這老狐狸這樣做的真正目的,他不得不佩服這個老狐狸在處理問題上手段實在太高明瞭。趙得三揣摩著老狐狸的心思,琢磨著應該是張慧那**將被自己偷拍了他們好事的事情告訴了他,而這老狐狸也揣摩到了自己這樣做的目的,一定是為了幫助馬蘭拿到地皮,而從他這裡下手,所以,老狐狸直接繞過了被偷拍這件事,抓住問題的本質來說,在他看來,一旦只要收買了趙得三,讓他在地皮的事情上能夠高抬貴手,那麼偷拍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考慮,那個東西對趙得三來說,最大的利用價值就是來逼迫林大發退出對那塊地皮的競爭。 這老狐狸果然狡猾啊!想明白之後,趙得三在心裡暗自感慨了一把,他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這老傢伙,真是太高明,太狡猾了。只可惜,趙得三覺得這隻老狐狸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既然能夠為了那塊地皮不惜得罪那麼多人,那他就絕對不會被收買。想明白之後,趙得三嘴角掛著冷笑,用一種極為沉著的眼神看著林大發,婉轉地說:“林老闆,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早點對我說這些話呢?現在說這些話,恐怕不是你真正的意圖吧?” 亅亅亅 ------------ 1590.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話不投機 [第1章正文] 第1590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話不投機 老傢伙察覺出趙得三意識到自己請他吃飯的目的並不在於此,於是尷尬的笑了笑,咂了咂嘴,哈哈的笑著說:“劉主任不愧這麼年輕有為,果然聰明,那既然劉主任知道我不是為了這個來找您的,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一點說吧,劉主任,你能不能……能不能把那些東西刪除了呢?” 趙得三也是哈哈一笑,接著嘴角帶著狡猾的微笑,說:“林老闆,是你那漂亮兒媳婦張慧告訴你有這麼回事的吧?”在趙得三看來,這老狐狸能夠這麼快知道這件事,只有那個**少婦張慧告訴他了,不過也好,既然他找上門來了,也省得他自己去找這老傢伙了。 林大發神色極為尷尬的笑了笑,那意思是趙得三說得對,他怔了怔,尷尬的笑了笑,說:“劉主任,這裡是一百萬,如果你覺得少,你開個價,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嘛。”說著話,又將那裝滿錢的黑皮包朝著趙得三面前推了推。 趙得三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這隻老狐狸:“林老闆,你覺得錢能收買的了我,讓我放棄做人需要堅守的基本準則嗎?你能給我這麼多錢,任老闆好像也可以吧?你說我會選擇誰呢?”對趙得三來說,他現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而且身為單位一把手,要想撈點,還不簡單的跟一一樣,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進煤炭局的他了,不是一點錢就可以收買的了。 林大發聽得出趙得三的意思,似乎是錢對他不起什麼作用,他垂眉幾秒,抬起眼皮,用那雙三角眼看著趙得三,老臉上帶著奸笑,神色溫和地說:“劉主任,你做官也不是為了升官發財嗎,對不對?咱們可以做個朋友,何苦為難我呢?只要你肯開個數,我林大發一定滿足你,你肯放我一把,我保證劉主任你這輩子會榮華富貴享盡,有花不完的錢,大家誰不是為了掙錢嘛,就連你們省建委的鄭主任,他不也是為了掙錢嗎,咱們盡釋前嫌,做個朋友多好啊,是不是?”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嘴唇,乾笑了著說:“我趙得三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想做個清官……” “哈哈,劉主任你真會開玩笑,現在當官的還哪有做清官的呢,都是為了升官發財,可能你現在還年輕是這樣覺得,但是等你再過兩年,你就不會這麼想了,再說了,劉主任,你也在官場裡混了這麼久了,你應該知道官場裡是什麼樣子的,大家一個個都在為了錢而當官,而你想要做個清官,你想出淤泥而不染啊?哈哈,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林大發接著趙得三的話茬,帶著嘲笑的語氣,笑哈哈的說道。在林大發眼中,與官場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他,不管是從基層到高層,但凡是他認識的領導幹部,還從來沒有發現哪一個人會是兩袖清風天面無私的包青天,反而是從下往上,一個比一個的胃口大,基本上辦什麼事兒,根據困難程度,幾乎是明碼標價,今天聽趙得三居然說自己要做個清官,林大發的心裡甭提感到有多好笑了。 趙得三見林大發對自己的話感到好笑,他‘呵呵’笑了笑,說:“林老闆,你不信嗎?” 林大發還是笑著搖搖頭說:“我不信,劉主任,我和你們官場打了二十多年交道了,說真的,我還真沒有碰見過兩袖清風一心為民的清官呢,你選擇當官,初衷也許是好的,但是官場是個大染缸,你說大家都是那種借用手裡的權力來獲取利益的人,而你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你敢保證你不會受影響?你跟其他領導走不到一塊去,不給上面領導點好處,即便你工作能力再強,你還能上去嗎?恐怕不可能吧?呵呵……劉主任,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保管用我的人脈關係讓你會走得很遠,總之只要劉主任你開個條件,我林大發一定滿足你。”林大發為了拉攏趙得三,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著問:“是不是我不管我提出什麼條件林老闆都答應呢?” “劉主任你儘管說吧,不管是錢還是女人,我全部答應你。”林大發擺出一副答應趙得三任何提交的架勢來,面帶奸笑點了點頭。 趙得三冷笑了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上,一臉悠哉的吸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說:“我的條件是林老闆你放棄那塊地皮,退出競爭,那些影片和圖片,我就會替你保密到老。怎麼樣?不知道這個條件林老闆是願意答應呢還是不願意呢?” 見趙得三終於是變了臉,林大發氣的咬了咬牙,雙腮一鼓一鼓,那雙三角眼裡幾乎是冒出了火焰,不光震怒了片刻之後,老傢伙還是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尷尬的笑了笑,說:“小趙,你知道這塊地皮,我已經……已經傾入了很大的心血,為此費了不少功夫,要讓我放棄它,恐怕……恐怕不可能的。” 趙得三乾笑了兩聲,說:“那就是了,人都是有私慾的,你今天找我也是為了說服我和收買我,而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也不是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我的,再說了,我是個一諾千金的人,既然答應了幫任老闆,就一定不會食言的,如果我插手不管,那我豈不是太不夠意思了,是不是?反倒是我希望林老闆給我個面子,放棄這塊地皮,怎麼樣?” “劉主任,什麼條件我林大發都可以答應你,就是地皮的事情,我不能答應你。”林大發固執己見的笑著說道,雖然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但是明顯已經不是那麼友好了,那雙三角眼裡更是流露出一陣寒意。 “林老闆,咱們還真像啊,我和你一樣,什麼事都可以好商量,唯獨地皮的事情,沒有退讓的餘地,呵呵。”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著說道,他知道想要林大發放棄那塊地皮,簡直比割掉他身上的一塊肉還難,不過既然話都已經挑明瞭,趙得三也算是跟他耗子扛槍——槓上了! 林大發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問:“劉主任,那你想怎麼辦?” “我想怎麼辦,林老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那我就再重複一遍,我想讓林老闆你放棄這塊地皮。”趙得三不緊不慢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想法,用那種勢在必得的眼神看著林大發說道。 林大發冷笑著說:“不可能的!這件事沒什麼好商量的,不過為了不為難劉主任,我倒是有個辦法,劉主任你可以給任老闆傳個話,只要他願意放棄這塊地皮,我林大發可以給她一些必要的補償。” 林大發這一招已經試過一次,根本不管用的,趙得三自然也不會答應,他乾笑了兩聲,說:“林老闆,你們這些做生意的,還真相啊,正巧任老闆也是有這種想法的。”趙得三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對這塊地皮要爭到底。 “呵呵,劉主任,看來這件事沒什麼商量的餘地了?”林大發點了一支菸,用那雙散射著寒芒的三角眼盯著趙得三說道,“那你想怎麼辦?” 趙得三也懶得和他繼續這樣拌嘴耍心機了,他索性直接了當,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林老闆你不請我來,我也會找林老闆你的,我相信你兒媳婦張慧已經給你說清楚了,現在的情況是你必須放棄地皮,否則後果恐怕很嚴重的。” “你想威脅我是嗎?”林大發明明心裡已經是惶恐不安了,但還一臉沉著的冷笑著。 趙得三表情沉著的笑了笑,說:“我也知不知道算不算威脅,不過現實情況是我手裡的確有一些林老闆你見不得人的東西,不知道你作何感想呢?” “年輕人,做人留條後路還是比較好,凡事別做得太絕了,否則官場上那條路可不好走,容易絆腳的!”林大發的眉頭緊皺著,兩眼中冒著火,帶著冷笑威脅起了趙得三。 “先在談以後的事未免太過早了,咱們還是先談談先在的事情吧。”趙得三反倒是一副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呵呵’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林老闆,你應該知道你和你兒媳婦張慧的那種關係屬於什麼性質吧?” “趙得三,什麼性質好像都與你無關,那是我們家裡的事!你恐怕是貓哭耗子多管閒事!”林大發緊緊咬著後牙槽說道,兩眼之中已經冒出了憤怒的火焰。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兩聲,接著面帶微笑,沉著地說道:“沒錯,那是你的家事,但你和兒媳婦勾搭在一起,在酒店裡長期開房尋歡作樂,那叫偷情**,是世人所很不齒的醜事,而且我現在手裡面也有你和兒媳婦幹那事兒的錄影,一旦傳出去,恐怕林老闆你會名譽掃地吧?名譽到底或許還不是最慘的,如果被你兒子林建陽知道他父親與自己的老婆勾搭在一起有一腿,情況恐怕會更糟糕吧……” 還沒等趙得三再繼續往下說,林大發火冒三丈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瞪著趙得三,厲聲說:“趙得三,你太過分了!你想用那些東西來威脅我是嗎?我林大發做了幾十年生意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憑你那點小伎倆,想玩我,門都沒有,反倒是你,小心一點!別把老子逼急了,否則我讓你小子永遠消失掉!” 亅亅亅 ------------ 1591.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金露露的傷心事 [第1章正文] 第1591節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金露露的傷心事 看見林大發怒火沖天的樣子,趙得三全身一顫,縮起脖子,佯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說:“哎喲,林老闆,我好怕呀!”說著,氣勢峰迴路轉,冷笑道:“林大發,我趙得三不是嚇大的,我現在是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如果你想和我作對,儘管放馬過來吧!看看咱們誰能玩過誰!” 見趙得三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兒,林大發知道威脅這傢伙是一點作用也不起的,又換了一副尊榮,緩和了態度說:“劉主任,咱們還是好好談一談吧,只要這件事你肯放過我林大發一馬,別說是這一百萬,就是一千萬也不成問題,而且我們可以籤一個秘密協議,將來那塊地皮開發後,給你百分之十的乾股,那塊地皮的商業潛力相信劉主任比我更清楚,將來一旦升值,那可是上億的收益,劉主任,你當官當多少年才能掙那麼多錢?有了錢什麼都會有,何苦要跟我作對呢?” 趙得三掃了一眼那隻黑皮包,淡淡笑了笑,沉著地說道:“林老闆,你說得對,錢很重要,但錢卻不是萬能的,不一定有了錢就什麼都可以有的。” “但是如果沒有錢的話,恐怕幹什麼都很困難。”林大發接著話茬說道。 趙得三冷笑著說:“雖然我很想拿,可是我的手不停話,特別是我這根手指頭。”說著,趙得三豎起中指晃了晃。 林大發被趙得三變相羞辱了一番,心裡那個火呀,可是卻發洩不出來,他咬牙切齒的說:“趙得三,你真的打算跟我槓上了?” 趙得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說:“也不是算槓上了,就是這塊地皮,我希望林老闆可以退出競爭,就這麼簡單。” 林大發‘哼’笑了一聲,說:“想讓我退出這塊地皮的競爭,比登天還難,如果我不退出呢,你趙得三能把我怎麼樣?”林大發在試探趙得三的底線。 “怎麼樣?很簡單嘍,將那些照片公佈於眾,讓林老闆你勝敗名列,就這麼簡單。”趙得三擺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架勢,自問自答著說道。 “你敢!”林大發再一次暴怒了,眉頭一橫,怒目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不屑一顧的笑著說:“我有什麼不敢的?我連鄭良玉和孫昌盛都得罪了,我還怕你林大發不成?” “趙得三,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要是敢把那些東西公佈出去,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林大發發著狠說道。 “我好怕啊!不過在我死無葬身之地之前,我想我肯定會先把那些影片和照片公佈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個叫林大發的大老闆和自己的兒媳婦長期通姦,幹那種有違倫理道德的**之事,讓你先身敗名裂,讓你兒子林建陽知道他父親是個連自己老婆都搞的畜生!”面對林大發的淫威,趙得三保持著一貫的沉著和冷靜,不緊不慢地說道。 林大發簡直是有氣撒不出,窩著一肚子怒火,兩眼冒火,狠狠瞪著趙得三,咬牙切齒地說:“趙得三,你太卑鄙了!” 趙得三慢悠悠的笑道:“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我這算卑鄙的話,林老闆你做的那些是更是卑鄙無恥下流,更見不得人。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你放棄對那塊地皮的競爭,我可以保證不把你和兒媳通姦的影片和照片傳出去,並且會保證除了我趙得三之外,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第二個選擇,就是你林老闆繼續堅持去競爭那塊地皮,我把那些影片和照片公佈於眾,讓林老闆你聲譽掃地,家庭產生矛盾。我提醒一下你,林老闆你爭那塊地皮還不是為了掙錢嗎?你現在家財萬貫,已經有花不完的錢了,如果為了錢而聲譽掃地,產生家庭矛盾,讓你兒子和你斷絕關係,甚至引起嚴重的仇恨,與掙錢相比,孰重孰輕,林老闆你是明白人,你知道的。” 趙得三的話說的是字字剜心,句句有聲,猶如一把利劍插進了林大發的心上。說實話,老傢伙是很看重那塊地皮,但與自己的聲譽和家庭和諧相比,當然還是後者更為重要,特別是像他這樣聲名在外的生意人,沒什麼比得上自己和家庭的名譽了。林大發遲疑了,愣愣的發著呆,兩眼失神,在心裡琢磨著到底該怎麼選擇…… 看到林大發那猶豫不決遲疑不定的樣子,趙得三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動搖了這老傢伙固執己見的想法,他一邊起身,一邊不緊不慢地說:“林老闆,到底孰重孰輕,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我等你的答覆。”說著話,趙得三給林大發留下思考的個人空間,朝著包廂外走去。 從包廂裡出來,趙得三已經隱約能嗅到省裡的味道,他的臉上掛起了勝利的喜悅,氣定神閒的走出了深海至尊大酒樓。從酒樓裡出來,走了兩步,趙得三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他一扭頭,突然間就發現在不在酒樓門前不遠處赫然停放著張慧那輛妖豔的大紅色賓士350轎跑車。 在趙得三扭頭看過去的一瞬間,發現車窗緩緩升了上去。趙得三意識到一定是張慧坐在裡面等著林大發的談判結果,於是,自顧的‘哼’笑了一聲,轉身朝著那輛賓士車走了過去,來到駕駛座旁,彎腰伏在窗戶朝裡面看著,敲了敲窗戶。 過了片刻,坐在車裡的張慧才極為不情願的降下車窗,車裡的張慧戴著一副墨鏡,不冷不熱地問:“有事嗎?” “張太太,正巧啊,我和你公公林大發剛在這家酒樓裡談事情,你也在這裡啊?怎麼不進去呢?”趙得三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說道。 張慧冷笑著說:“趙得三,你少裝糊塗了,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 趙得三詭笑著問:“那麼說是你告訴你情人林大發我手裡有你們幹好事的影片嘍?” “趙得三你!你他媽下流!”被趙得三將自己和林大發說成是情人關係,張慧氣的緊繃起臉,狠狠的罵道。 趙得三不可否認的壞壞一笑,說:“沒錯,我就是下流,怎麼滴?” 看見趙得三那副仗勢欺人的猥瑣樣,張慧簡直快要被氣炸肺了,憋著一口氣要罵他,但一看這傢伙那那副根本不怕罵的無奈樣,便硬生生吞下了冒到嘴邊的狠話,直接將車窗升了上去。趙得三衝車裡的張慧壞壞的笑了笑,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轉身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心裡想著不出意外,地皮的事情即將就會幫馬蘭辦妥,帶著這樣的得意之情,趙得三開啟車載音響,放著動感音樂,搖頭晃腦的開車朝著省委黨校返回了。 回到房間,趙得三並沒有閒下來,而是滿臉得意的坐在桌子前,開啟了膝上型電腦,又一次欣賞林大發和兒媳張慧在床上的‘活塞運動’過程。 在趙得三感到沾沾自喜的這個晚上,卻有一個人此時此刻感到無比痛苦和傷心,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意外看到他和楊柳在街心花園中激情擁抱在一起親吻的狂野小美女。發現趙得三還和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並且在街心花園裡激情擁抱親吻。一直以來總是把男孩那種狂野性格展現給別人的金露露,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哭的一塌糊塗,臉上吹著兩行委屈的淚水,一邊哭,一邊開著車回到家裡了。 金露露開啟家門進去的時候,金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著炒菜,一個小時前金書記說晚上回家吃飯,她正在做著豐盛的晚餐,聽到門響,原本以為是金書記提前回來了,一邊炒著鍋裡的菜,一邊回頭一看,見是幾天才回來一次的寶貝女兒回來了,喜出望外地說:“露露你回來了,回來的正好,今晚你爸爸回家吃飯,咱們可以吃個團圓飯了。” 金露露帶著滿臉淚水,沒應答她媽媽的話,一臉委屈直接走上了樓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閉上門就像其他女孩子一樣,趴在床上傷心欲絕的哭了起來。 金媽媽起初見女兒上樓去了,並沒怎麼在意,炒著菜,心裡一想,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一向活蹦亂跳性格像個男孩子一樣的寶貝女兒今天怎麼這麼沉默寡言,連她理也不理一下呢?帶著這樣的疑惑,金媽媽關掉了灶火,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趕緊朝樓上走去了。 來到女兒的房間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嗚嗚嗚’的哭聲,金媽媽連忙開啟門,一臉關心的走上前去,伏在趴在床上的寶貝女兒身邊,焦急的問:“露露,你怎麼了?哭什麼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嗚嗚嗚……”金露露不理金媽媽,只是趴在床上,將臉埋在兩條胳膊之中,一個勁兒哭著,那委屈傷心的哭聲讓金媽媽感到無比擔心。 “露露,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啊?”金媽媽一臉焦急,搖晃著寶貝女兒的胳膊窮追不捨的問道。 “嗚嗚嗚,趙得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嗚嗚嗚……他不喜歡我……嗚嗚嗚……”金露露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說道,就像是個受盡委屈的小孩子一樣,那哭聲讓金媽媽感到心疼。 聽到寶貝女兒這麼說,金媽媽的娥眉不由得皺起了起來,一臉茫然地說:“露露,你說小趙和其他女孩在一起?他不是沒有物件嗎?” 亅亅亅 ------------ 1592.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感情是勉強不得的 [第1章正文] 第1592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感情是勉強不得的 “嗚嗚嗚……他是說沒有物件,可是我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還親嘴……嗚嗚嗚……”狂野小美女第一次在自己媽媽面前哭的這麼傷心,終於像了一次正兒八經的女孩子。 不過與其看到女兒哭的這麼悲痛這麼傷心,金媽媽還是希望看到女兒大不咧咧笑哈哈的樣子,她皺著娥眉,心疼的一邊輕輕撫摸著寶貝女兒哭的一顫一顫的背部,一邊安慰著說道:“別哭了,既然發現了小趙是那種花花腸子的人,那你應該慶幸你沒和他好,我的寶貝女兒這麼漂亮,什麼好男朋友找不到,還非要找他呀,他還高攀不起呢,乖乖,聽話,不哭了,一會你爸爸回來,媽媽做了一桌好吃的,你想吃什麼,媽媽這就給你去做,不哭了,乖乖,聽媽媽話,寶貝不哭了……” “可我就是喜歡他……嗚嗚嗚……”金露露一邊痛哭流涕的哭著,一邊堅持己見的說道。 看見女兒如此傷心的樣子,金媽媽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一邊輕輕摸著寶貝女兒的頭,一邊安慰說:“可是小趙他有女朋友啊,而且像他那種花花腸子的男人,就算是你喜歡,我和你爸爸肯定也不喜歡,他想高攀我們露露還高攀不起呢,乖乖,聽媽媽話,不哭了,為那樣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優秀的男孩子多的是,讓你爸爸改天給你介紹一個就是了,不值得為他哭……寶貝聽話,不哭了……” “我就是喜歡他……別人誰我也不喜歡……嗚嗚嗚……”金露露擺出一副死心塌地要跟趙得三的架勢,哭的愈發傷心欲絕了。 聽著寶貝女兒那委屈傷心的哭聲,金媽媽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一臉憂心的看著趴在床上抱頭痛哭的寶貝女兒,撫摸著她的頭,落井下石的說著趙得三的各種不是,開導女兒,但是於事無補,寶貝女兒趴在床上一直哭個不停,後來說:“媽媽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嗚嗚……” 金媽媽想想,也對,讓寶貝女兒一個人安靜一下,仔細想想,說不定就會想明白,於是一個人默默起身走出了寶貝女兒的房間。從樓上下來,重新回到廚房裡去炒菜,由於擔心著寶貝女兒,炒菜也有點心不在焉了起來。 半個小時候,房子大門再次響起,金媽媽心裡想著寶貝女兒,似乎沒有聽見房門響,連頭也沒回一下。這次是金書記回來了,他換上拖鞋,剛走了兩步,突然發現門口放著一雙女兒的鞋子,不禁衝在廚房裡發愣的金媽媽問:“老婆,是不是露露回來了?” 金媽媽在發愣,沒聽見身後金書記的問話。 金書記一頭霧水的愣了片刻,直接走上前去,在老婆肩上拍了一把,金媽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是丈夫回來了,連忙陪著笑臉說:“你回來了。” 金書記問:“是不是露露回來了?” 金媽媽憂心忡忡的看著金書記,點了點頭,說:“回來一會兒了。” 看見老婆那個心不在焉的樣子,金書記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見餐桌上已經擺放好的碗筷,餐也做好了,便轉身去衛生間一邊洗手,一邊對妻子說:“快叫露露來吃飯吧,今天正好咱們一家三口吃頓團圓飯。”對金書記這樣的大忙人來說,一年四季很難有幾次機會在家裡吃飯,而且還是一家三口都在的情況下,更是很難得。 金媽媽站在廚房門口遲疑了片刻,走上了樓去。再次推門進來,見寶貝女兒雖然還在床上趴著,但聽不見哭聲了,於是走上前去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說:“乖乖,你爸爸回來了,剛好你也在,下樓去吃飯吧。” “我不吃……我不想吃……你們吃吧……”小美女淡淡的說著話,又細細的抽泣了起來。 聽見寶貝女兒又哭了,金媽媽一臉心疼的寬慰說:“乖乖,還哭什麼啊,那種三心二意的花花腸子還值得我們家露露為他哭嗎?好男孩多的是,早點認識到他的為人對你來說也是好事,要不然上當受騙了都不知道,乖乖,下去吃飯吧,你爸爸在樓下等著呢。” “我不去……我不餓……媽媽你下去吃飯吧……”小美女一邊抽泣,一邊用手將金媽媽放在她背上的手拿開,意思是讓她出去。 金媽媽在房間裡勸了好一陣子,也勸不下來,便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小美女的閨房,來到了餐廳。 今天省委組織召開了一次常委會,會議由金書記主持,整整開了一天,金書記累的夠嗆,肚子也真是餓了,一坐下來就拿起筷子大口吃著這些平時很少能吃到的家常便飯,吃的極為可口。聽到腳步聲到了身邊,停下筷子抬起頭一看,見只有妻子一個人下樓來,便疑惑地問:“露露呢?” 金媽媽一臉憂慮地說:“她不下來,讓咱們自己吃。” 金書記察覺到妻子的臉色不對勁兒,便好奇地問:“為什麼不下來吃?和我這個老爸多久才一起吃一回飯吧,怎麼還不下來?” 金媽媽小聲說:“在房間裡哭著呢。” “哭?”金書記一頭霧水,疑惑不解的看著妻子,“哭什麼啊?平時像個男孩子一樣,總是大不咧咧的,怎麼會哭啊?” 金媽媽彎下腰,將臉湊到金書記耳邊,小聲耳語著說明瞭原委。 聽到妻子的解釋,金書記皺起了眉頭,放下了筷子,神色顯得極為凝重,生氣地說道:“這個小趙原來還是那種花心大蘿蔔啊?虧我還一直那麼器重和賞識他,見露露那麼喜歡他,還一心想讓他作咱們女婿呢,看來我是想得太簡單了,我上去問問露露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說著話,金書記帶著一副凝重的神情起身朝樓上走去了,妻子也跟著上了樓去。 推開門,金書記就見寶貝女兒在床上爬著,頭髮有些亂糟糟的,正在細細的抽泣著,“露露,怎麼回事啊?哭什麼呢?還不陪爸爸一起吃個飯啊?”金書記說著話,朝女兒的床邊走了過去。 金露露對爸爸的到來並不理睬,還是趴在床上委屈的抽泣著,一想到今天傍晚路過街心公園時看到的那一幕,心裡就堵得慌。 金書記在女兒身邊坐下來,說:“我聽你媽說你看到趙得三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了?” “嗯……”金露露聲音哽咽的吐出一個‘嗯’,點了點頭。 “那你有什麼好哭的啊?我女兒長的又漂亮,不必任何人差,幹嘛還要哭啊?既然那個傢伙是個花花公子,你應該高興才對,早發現總比晚發現好啊,是不是?乖寶貝,別哭了,你看爸爸好久才回來一家人吃一次飯啊?下去陪爸爸吃飯去吧。”金書記溫柔地寬慰著寶貝女兒說道。 小美女趴在床上聲音沙啞的說:“我不吃,我吃不下,我就是喜歡他,可是他不喜歡我……嗚嗚嗚……” 金書記看到女兒傷心的樣子,耐著性子開導她說:“寶貝,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他不喜歡你是他沒有眼光,只要你願意,喜歡你的人多的是,我寶貝女兒長的這麼漂亮,性格又好,誰不喜歡呢,是不是?” 金媽媽接著金書記的話茬說:“是的,乖乖,你這樣傷心有什麼用,他又不會替你難過,難過的是我和你爸,我們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孩子,你要是哭壞了身子,我和你爸爸心疼死了,特別是你爸,每天省委的事那麼繁忙,你要是再給心裡添亂,你爸會很累的。” 金書記在女兒的頭上輕輕撫摸著,耐著性子說:“寶貝,聽話,不傷心了,沒必要,現在看來趙得三那臭小子還配不上你呢,走吧,下去陪爸爸吃飯去……” …… 在金書記和妻子的再三開導和勸說下,金露露才從床上爬起來,擦了擦滿臉的淚水,撅著嘴,用那雙哭的發紅的眼睛看了看他們,才一臉委屈的跟著金書記和妻子下樓去吃飯了。 這頓團圓飯吃的時間很長,飯間,金書記和妻子一直在苦口婆心開導著寶貝女兒,直到她看上去不再委屈了,金媽媽才陪著她上樓去睡覺了。 而看到女兒因為趙得三委屈成這樣子,金書記對趙得三印象因此而大打折扣,從之前的完美變成了不及格。 並不知情的趙得三,在從深海至尊大酒樓回到房間後,一直是帶著得意之情在房間裡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林大發和兒媳婦在床上激戰的精彩錄影。溫習了一遍之後,這貨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將影片中林大發與兒媳張慧最為精彩香豔的鏡頭截圖下來,用電腦上的圖形軟體做了修改,使得影象變得異常清晰,然後將這些圖片匯入了手機之中。 第二天上午,與楊柳再次在培訓教室裡見面後,楊柳看趙得三的眼神都變化了。因為前一天傍晚在街心花園裡的事,在她的眼裡,趙得三是一個完全可以經得住誘惑的正直男人,值得她去依靠,可與此同時,她又不敢去衝破家庭意願的束縛。儘管心情極為複雜,但是與趙得三在一起,還是讓她感到特別開心,即便只是這樣與他坐在一起聽課,心裡也極為滿足。 對於趙得三來說,身經百戰的他,根本好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如既往的開朗、時不時就會冒出一兩句幽默詼諧的俏皮話,逗得楊柳在一旁抿嘴偷笑。 亅亅亅 ------------ 1593.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不高興的蘇晴 [第1章正文] 第1593節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不高興的蘇晴 這天中午與楊柳一起在食堂裡吃飯完,楊柳暗示他,讓他去自己房間裡,陪她聊會兒天,但趙得三因為有事要做,婉轉的回絕了她的好意,早早溜回了自己的房間,從外面關上門,一頭扎進裡面的小套間,掏出手機,就將那些匯入手機的精彩香豔的高畫質圖片以彩信的形式發給林大發一張。 趙得三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在昨天談判的最後階段,他完全掌握了老傢伙的心理,知道這老傢伙現在正在為此事而猶豫不決遲疑不定,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需要給老傢伙施加一點心理壓力,以便讓他儘快能做出決定。 正如趙得三所料,在收到他的彩信,當林大發開啟那張圖片後,看到圖片中自己正一絲不掛壓在穿著情趣內衣的兒媳張慧身上,一時間腦袋嗡嗡作響,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心理壓力倍增,連忙刪掉了這條彩信,給趙得三回覆了一條資訊。 躺在床上的趙得三,沒一會兒就收到了林大發發來的資訊,資訊內容只有寥寥幾個字:給我幾天考慮時間…… 從這幾個字中,趙得三彷彿已經看到了林大發那張掛滿不知所措和惶恐不安神色的老臉,他得意的笑了笑,知道要不了幾天,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想到即將要完成答應馬蘭的事情了,這件事一直纏繞了他足足半年有餘,眼看終於要出結果了,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別愜意。點了一支菸悠閒的吸著,懷著極為美好的心情,趙得三從通訊錄中找出楊柳姐的號碼,又開始與她發簡訊聊天拉近感情,眼看馬上剩下幾天時間這次省委黨校的學習就要結束了,如果在結束之前還不能將楊柳就地正法,以後接觸的一會一旦減少,兩人剛剛打得火熱的關係就會逐漸冷淡,等劉帥那個傢伙一旦征服了她,以楊柳那種傳統的女人來看,再想接納另一個男人恐怕就很困難了。 所以,趙得三抓緊了每一分鐘能夠與楊柳增進感情的機會,即便是昨晚為了美化圖片而沒休息好導致中午很瞌睡,他還是忍著濃濃的睡意,與楊柳一直髮著簡訊聊天。在簡訊中,楊柳告訴他,他是自己遇見過的最正直的男人。趙得三自然明白楊柳的意思,心想,要不是昨天為了去會林大發,他才不會那麼輕易放楊柳走呢,美色當前,並且已經閉上眼睛,擺出一副任由自己擺佈的樣子了,恐怕只要是個男人,誰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更何況是他呢。不過楊柳的‘誤會’倒是讓趙得三感到很興奮,又是一個意外之喜,給自己在省委黨校學習結束之前征服她又增加了一枚不輕的砝碼。 這天下午去培訓,趙得三還是一如既往的用自己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逗楊柳開心,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培訓課的中途,楊柳居然主動將手伸過來拉住了他的手,那一刻,趙得三心裡簡直要爽爆了,這令他感到太欣喜若狂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傳統漂亮的大齡處女,竟然已經完全被他征服了芳心,她能在這個環境下主動去拉自己的手,那麼看來要完成最令人期待的那個環節,也是指日可待了。 楊柳在桌子下面拉著趙得三的手,低著頭紅著臉,害羞的一直說不出話來。趙得三到底是身經百戰了,一點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侷促,還是那副能說會道的樣子,悄悄的與她說話聊天。在下午的培訓快要結束之前,楊柳微微紅著臉,用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看著他,小聲說:“今晚去我那吃飯吧?” 趙得三自然明白楊柳今晚繼續請他去她那裡吃飯有什麼目的,甭提他心裡有多興奮了,笑著點頭:“好啊,只要楊柳姐你不嫌麻煩。” “怎麼會呢。”楊柳溫柔的笑了笑,對一個女人來說,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親手做飯吃,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怎麼能麻煩呢。 趙得三看著楊柳那溫柔的微笑,那漂亮的容貌,腦海中回想起昨天傍晚在街心花園草叢裡與她激吻的一刻,渾身就不由得有些緊了起來,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趕快早一點結束這天的培訓,似乎比楊柳還要心急。 可這樣滿懷期待的興奮之情持續了沒多久,一條簡訊過來,給趙得三潑了一頭冷水。在培訓結束前,趙得三的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兩下,他知道是有人給自己發簡訊了,由於楊柳就在自己邊上坐著,他不方便檢視,便就佯裝沒察覺到。原本以為會矇混過關,可楊柳卻主動提醒他說:“小趙,你手機響了。” “是嗎?”趙得三裝著糊塗看著她說道,心裡在暗自叫苦。 “嗯,你看看吧。”楊柳提醒道。 無奈之下,趙得三硬著頭皮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一條簡訊提醒,是蘇晴發來的,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對楊柳微笑著主動解釋道:“我表姐。”說著話,微微側著身子,開啟了資訊,資訊內容為:得三,今天培訓結束了我們見一下,有什麼其他安排務必先推掉,我有事找你!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的腦袋都大了,因為簡訊中蘇晴的口氣很堅決,他實在沒辦法找藉口推辭。在蘇晴面前,他永遠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難以違抗這個長輩一樣的女人的命令。他原本充滿期待的火熱之心一下子涼了半截,眼看今晚應該就可以完成的壯舉又要因此而耽誤了,甭提趙得三的心裡又多麼不是滋味了,可是面對蘇晴那帶著命令的簡訊,他沒辦法找藉口推辭,看完簡訊後,趙得三的神色就變得有些不安和無奈。 看見他好像一臉無奈的樣子,楊柳擰著秀眉關心地問:“小趙,你怎麼了?” 趙得三扭過頭去,無精打採得說:“楊柳姐,我表姐想找我談點事情,恐怕今天晚上不能去你那裡吃飯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楊柳的心裡也有一些失落,不過正是因為愛他,所以理解他,支援他,她溫柔的笑了笑,說:“沒事,既然你有事,那就忙你的吧,改天也可以,反正時間有的是。” 楊柳的善解人意讓趙得三心裡很感到很慰藉,可是眼看這麼個漂亮迷人的大齡處女馬上既要成為自己的口中獵物,要被自己給開苞了,突然蘇晴橫插一刀,讓趙得三很無奈,心裡有些埋怨蘇晴早不找自己,晚不找自己,偏偏這個時候找自己。真奶奶的倒黴! 無精打採的等到了培訓結束,趙得三很不捨的看了一會楊柳,才極為不情願的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了。在他鑽進車裡,正準備打電話問蘇姐在哪裡見面的時候,蘇晴似乎是摸準了他的時間,電話就打了過來。 見是蘇姐的電話,趙得三愣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佯裝出一幅很開心的樣子,說:“蘇姐,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問你在哪兒見呢。” “中山路上島咖啡廳,我在這等你。”蘇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個地方,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蘇晴這種冷淡乾脆的舉動讓趙得三隱約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兒,懷著極為疑惑不安的心情,他將車開出了省委黨校,朝著中山路駛去。一路上想著原本今晚的美事因此而耽誤,他的心情就極為不爽,擰著個眉頭,看不出一絲高興來。 十幾分鍾後,到了上島咖啡廳,從車上下來,趙得三就帶著一張苦瓜臉走進了咖啡廳。 蘇晴坐的位置很顯眼,趙得三一進去就看到了她,這才佯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帶著假笑走了過了過去,對蘇晴打招呼說:“蘇姐,今天不忙啊?” “坐吧。”蘇晴用那雙銳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蘇晴這幅不苟言笑的異常表情讓趙得三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愣了一下,拉開椅子坐下來後,擺出一貫笑呵呵的樣子,說:“蘇姐,我發現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 “是嗎?”蘇晴板著一張臭臉不冷不熱的反問道。 蘇晴不苟言笑的嚴肅樣子讓趙得三感到有點不知所措了,他尷尬的笑了笑,說:“蘇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啊?” 蘇晴輕描淡寫的白了他一眼,說:“你還看得出來我不開心啊!” 趙得三又使出了小男人的妙招,笑嘻嘻地說:“當然看得出了,我就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嘿!” 蘇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地問道:“既然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那你說說看,我為什麼不開心?”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趙得三愣了愣,笑眯眯的說道,心裡琢磨著是不是更年期的女人都是這麼反常啊?可是與蘇姐在一起同居了兩年,今天她還是第一次一見面就給自己甩臉色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得三心裡感到困惑極了。 蘇晴眨了眨那雙威嚴的眼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依舊板著一張臭臉,不冷不熱地問他:“得三,我問你,你昨天傍晚的時候在哪裡?” 突然聽到蘇晴問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趙得三在心裡稍微一想,立即就想到昨天傍晚自己正和楊柳姐在街心公園裡,要不是林大發打電話,自己早都完成了夙願。一想到這個問題,突然趙得三感覺心裡有點惶恐不安了,難道蘇姐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還是楊柳姐是蘇姐故意派來靠近自己,試探自己的?趙得三一時間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尷尬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亅亅亅 ------------ 1594.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語重心長 [第1章正文] 第1594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語重心長 正在這個時候,服務員端來了一倍藍山咖啡放在趙得三面前,說:“先生,您的咖啡,請慢用。” 趙得三更迦納悶了,沖服務員說:“我沒點啊?” “是這位女士點的。”服務員面帶微笑,指了指蘇晴回答道。 趙得三這才明白的‘哦’了一聲,將目光移向蘇晴,笑嘻嘻地說:“蘇姐你真好,連我喜歡喝藍山咖啡都記得,還是蘇姐對我好,嘿嘿……” 趙得三企圖轉移話題矇混過關,誰料蘇姐並不上道兒,她板著臉冷聲說:“少打岔,我問你話呢,昨天傍晚的時候你在哪裡?” “昨天傍晚……”趙得三凝著眉頭,歪著腦袋,做出一副佯裝回憶的樣子,“昨天傍晚我在哪兒呢?……” “你少裝糊塗了,是不是和一個女的在一起?”蘇晴陰著臉瞪著趙得三,替他回答了出來。 一聽蘇晴這麼說,趙得三心裡一陣驚慌,知道蘇晴既然能這麼說,恐怕已經知道了昨天傍晚的事情,於是神色極為尷尬的點了點頭,說:“是一個女性朋友,一起吃了個飯。” “就吃了個飯這麼簡單嗎?恐怕不是吧?”蘇晴鄙視著趙得三,擺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來。 看蘇晴那個神色,好像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之中,趙得三知道蘇晴的性格,她不喜歡別人騙她,既然對自己的一切舉動都一清二楚,他也沒騙她的必要了,於是,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說:“吃完飯散了一下步。” 蘇晴冷笑了兩聲,語氣冰冷地說道:“散步?就這麼簡單嗎?別以為你小子有什麼事兒能瞞得過我的,你的一切舉動我都一清二楚!” 媽呀!楊柳姐該不會真是蘇姐派來他身邊主動靠近他,想試探他的吧?聯想到楊柳又是省政府裡的秘書,和省委的領導應該也很熟,趙得三立即想到了這一點,於是連忙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知道蘇姐其實你是想試探一下我嘛,不過我還是經得住誘惑的,什麼都沒做,不是嘛。” 看到趙得三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蘇晴更加生氣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厲聲說:“少來了!誰試探你了?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兩年,我有必要嗎?姐早就告訴過你了,你有權力去找女朋友談物件,畢竟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我根本不會干涉你的終身大事,我倒是希望你趕緊能找一個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女人結婚,你也好能把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 趙得三看到蘇姐那個一臉嚴肅的樣子,意識到自己猜錯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說道:“那……那蘇姐你怎麼知道我昨天下午和女人在一起啊?” 聽到趙得三這個問題,蘇晴冷笑著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金露露,你也應該好好檢討一下你自己,你說你和別的女人約會就約會,還跑到街心花園區幹那種事情,你不怕別人看到了笑話嗎?” 金露露?跟金露露有什麼關係?趙得三一臉尷尬的看著蘇晴,眼神極為迷茫,蘇晴這些話讓他感到一頭霧水,怎麼能和那個小美女扯上關係呢? 看見趙得三那個迷惑不解的樣子,蘇晴狠狠瞪了他一眼,解釋說:“昨天傍晚你在街心公園裡乾的好事,露露從那裡開車經過的時候全看見了!” 聽到蘇姐的解釋後,趙得三一下子全明白了,腦袋裡的謎團煙消雲散後,卻更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晴了,神色極為尷尬的低下了頭,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一言不發。 看見趙得三那個認識到錯誤後就一個屁都放不出的樣子,蘇晴用逼視的目光看著他,語氣嚴肅地說:“你談戀愛我不反對,相反很支援,我之前就給你提醒過了,你要是不打算和人家金書記的千金有什麼發展,就不要走得那麼近,現在倒好,金書記人家那麼賞識你,你又不願意了,反而和別的女的在一起,那你當初就不應該招惹人家金書記的千金,今天要不是金書記來辦公室給我說這個事兒,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原來是個花花腸子呢!金書記人家之前想讓你做他女婿,那是人家看得起你,現在看來,你小子根本配不上!惹得人家金書記的千金在家裡傷心的哭了一晚上,你這把姐也搞得很沒面子,都不知道給人家金書記怎麼說!”蘇晴也是帶著氣,將趙得三罵了個狗血淋頭。 “人家金露露喜歡我,我有什麼辦法呢!”趙得三偷偷抬起眉頭看了一眼蘇姐,為自己狡辯著嘟囔了一句。 聽到趙得三的腳邊,蘇晴‘哼’笑了一聲,挖苦著說道:“喲!你好有魅力啊!”說著話又板起臉,生氣地說:“你不就是長的帥一點,嘴會說一點嗎,這樣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如果你不認識人家金露露,人家會主動跑來給你說她喜歡你呀?既然你不喜歡人家,把人家帶你房間去幹什麼?”金書記今天在蘇晴面前將女兒與趙得三之間的關係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攤上這樣的事情,讓蘇晴在金書記面前頓時失去了不少面子。 趙得三被蘇姐問的啞口無言,原本他可以狡辯一下的,但是知道蘇姐現在正在氣頭上,最好還是乖乖裝孫子,讓她先消消氣吧,跟這樣的大人物硬碰硬,撕破了臉,對自已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再說這些年要不是蘇姐幫助和照顧,他趙得三也不可能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能夠浴火重生,不知道現在在哪個角落裡撿破爛呢,於情於理,他都沒有資格和蘇姐爭論。 看見趙得三低著頭一言不發,蘇晴是有氣發不出,心裡憋得難受,衝他大聲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呀,平時不是能說會道的話很多嗎,今天怎麼一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沒吃大蒜,怎麼放嘛。”趙得三忍不住玩了一把幽默,他對蘇姐的脾氣再清楚不過了,知道她往往在氣生的差不多的時候,只要給她一個臺階,她也就不生氣了。 果然,冷不丁聽到趙得三這句俏皮話,忍不住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然後橫著秀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得說:“我以為你啞巴了呢!” 雖然語氣還是有點冰冷,但是明顯較之剛才緩和了許多,見蘇姐的氣勢變緩了,趙得三這才一本正經地向她說:“姐,其實我真的和金露露沒什麼關係,我是帶她去我那裡住過一晚上,但是什麼事都沒做,她在外面沙發上睡著,我在裡面睡著,再說了,是她自己要跟我去,我趕都趕不走。” 蘇晴有些無奈的瞪了他一眼,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到底是怎麼搞的,總之我還是要忠告你,你既然對金書記的千金沒什麼想法,沒什麼事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也不要靠近她,免得到時候想甩都甩不掉,姐呢,一開始覺得既然金書記的女兒那麼喜歡你,而你和她的關係也比較親密,加上金書記對你的印象一直以來都很不錯,如果這門親事能夠結成,不光對你好,對我也好。後來你說你不喜歡金書記的女兒,只是兄妹那種關係,我想著結婚也是一個人的終生大事,不能糊裡糊塗結了,要是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確很累。你有喜歡的人,如果對方也喜歡你的話,那你就談你物件吧,姐不會阻止你談物件的,畢竟你也老大不小,是時候組建個家庭,穩定下來,才能一門心思搞工作的……” 蘇晴語重心長的說了很多心裡話給趙得三,她的意思很簡單,也很明確,就是希望趙得三能夠有一個穩定的感情生活。趙得三也明白蘇姐的想法,腦海中回想起一幕一幕與她生活在一起種種細節,全都她的好,他突然有點懷念那種被她無微不至的照顧的日子了,但是耳膜裡迴盪著她剛才的那些話,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和蘇姐保持像從前那種關係了。想到這些,趙得三有點慨然地看著蘇晴,感慨地說道:“說句實話,蘇姐,我趙得三能夠認識你,真的這一輩子都足夠了,沒有誰會像你一樣不計回報的對我這麼好……” 聽到趙得三這番話,蘇晴感覺挺欣慰的,她也是一臉慨然的笑了笑,說:“得三,你能這麼說,姐心裡很欣慰。你現在就一個人,也沒什麼親人,姐也是一個人,所以一直以來就把你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就像是我弟弟一樣,我願意照顧你,願你幫助你。畢竟我比你大了差不多一圈,姐一直也沒有想著咱們能有什麼結果,總不能一直耽誤著你找物件,現在你也該到了結婚的年紀了,遇見合適的話,好好談一個,以後有什麼事,姐還會一如既往幫助你的,我說這麼多,都是為了你著想,明白麼?” 趙得三怎麼能不明白呢,他由衷的感激老天讓他能遇到這麼一個願意不計回報幫助自己的女人,在他人生最艱難的時候,她幫了自己一把,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想起每當自己遇上什麼麻煩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幫自己的總是蘇姐,他心裡忍不住湧起了一股暖流,一臉感激的看著蘇晴,發自內心地說:“不管以後怎麼樣,你都是我的蘇姐,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看見趙得三那個認真的樣子,蘇晴終於笑了,那笑容讓趙得三覺得就像是冬日裡的太陽一樣,讓人覺得溫暖舒適,她語氣輕輕地說:“看你說的這麼嚴重,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要是有機會的話,姐覺得你還是找金書記的千金開啟心扉聊一聊,一些事情說明白了就好,要不然小姑娘還覺得你是在玩她呢,對不對?” 亅亅亅 ------------ 1595.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忽悠金露露 [第1章正文] 第1595節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忽悠金露露 趙得三點了點頭,覺得蘇姐說的也是。 “好了,不說這些了,還沒吃飯吧?咱們就在這裡隨便吃點吧?”蘇晴說著話,扭頭衝不遠處的服務員招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兩份簡餐。 這頓飯趙得三吃的很沉重,同時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吃完之後,蘇晴就離開了。站在咖啡廳門口目送著蘇姐的奧迪沒入在車流之中後,趙得三才一臉心不在焉的回到車上,坐在車裡抽了一支菸,回想著蘇姐那些善意的忠告。對他來說,自己也其實沒打算和楊柳姐能有個什麼結果,就是想著能夠征服了她,以便將來能夠用的上她。而金露露呢,雖然自己不喜歡她,但她是金書記的女兒,可以說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改變他的命運,與她絕對不能把關係搞砸。仔細琢磨了半天,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像蘇姐說的一樣,去找她聊一聊,先穩住陣腳再說。 於是,趙得三發動車子朝‘夜巴黎’酒吧駛去,準備去酒吧找一下金露露,與她好好聊一聊。 到了酒吧的時候,酒吧剛開始營業,童嵐正在到處招呼客人,趙得三去和她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找金露露有點事情,聽到趙得三是專程來找小美女的,童嵐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心裡有點吃醋。但像她這樣見多識廣的女人,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對趙得三說:“那你去吧,我在這裡招呼一下客人。”說著話,就陪著一桌熟客繼續喝酒。 趙得三看得出童嵐有點吃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這些了,反正他從來未想過和童嵐會有什麼結果,而且上都上過了,也不在乎她吃不吃醋了。他穿梭過隨著動感舞曲盡情搖擺身體的人群,來到t臺後面,推開了金露露那間屋子,見她正半躺在床上,耳朵上插著耳機,兩隻眼睛紅紅的,一臉黯然神傷的樣子,之前那股子瘋癲勁兒消失的無影無影無蹤,跟他認識的那個狂野小美女簡直判若兩人。趙得三在心裡不禁感慨,愛情真是可以改變一個人啊!由於小美女正戴著耳機聽歌,趙得三走進來後她並未察覺,直到他在床邊坐下來,伸手去摘掉了她的一隻耳機,小美女才好奇的扭過頭來,一看到是趙得三,就白了他一眼,扭過了身子去理也不理。 趙得三依舊是那副壞壞的表情,說:“美女,怎麼見到我跟見到了仇人一樣啊?” 金露露對趙得三的話充耳不聞,無動於衷,扭過頭去根本對趙得三理都不理,反倒是掏出自己的手機來玩。 趙得三吃了一鼻子灰,愣了一下,但是並未氣餒,又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笑嘻嘻地說:“怎麼了,還不理我了啊?” “老子認識你是誰啊!滾開吧你!”金露露看也不看趙得三一眼,彪呼呼的罵了一句,嘴撅的栓牛石一樣。 換做一般人,一臉兩次碰壁,肯定早都甩膀子走人了,但趙得三就是因為臉皮厚,抗打擊能力強,所以才能俘獲那麼多美女,這貨又是一愣,接著在金露露的耳朵上輕輕颳了一下,嬉皮笑臉地小聲說:“我是你老公啊……” “滾開!你不知給多少女人這樣說呢!少來忽悠老子了!”金露露這下是轉過臉來了,但是板著一張漂亮的鵝蛋臉,用那雙紅腫的丹鳳眼狠狠瞪著趙得三,彪呼呼的說道。 趙得三這貨靈機一動,沒心沒肺的鬼笑著說:“我就知道露露你肯定是吃醋了,對不對?是不是昨天看到我和一個美女在街心公園裡親熱了?我那都是演戲給你看的,我就是想看看露露你會不會在乎我,從目前你的反應來看,你到是很在乎我的嘛……” 趙得三隨口編的這個故事讓金露露一愣,然後橫了他一眼,說:“你少騙我了,都嘴對嘴了,還演戲啊?”到底是腦子簡單不懂事,被趙得三三言兩句就將這小妞兒忽悠的腦子亂作一團了。 “要是不逼真一點,怎麼能讓你生氣呀,是不是。”趙得三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說道,“其實從那天你說只要我喜歡你,你不讓你爸逼婚,我就想試探一下你了,畢竟你是千金小姐,我這個小人物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啊?” 金露露被趙得三這麼一說,有點急了,舉起右手一本正經地說:“老子發誓老子要不是真心喜歡你,老子就不帶你回家!”發誓之後,小美女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又不理趙得三了。 “好了,我詳細你,透過你這次生這麼大的氣,我已經相信你了,這我就放心了,這樣吧,露露,今晚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四四六六說清楚,免得你又誤會我了。”趙得三在小美女的肩上輕輕拍了拍,認真地說道。 小美女扭過頭來,橫著秀眉冷冰冰的說:“聊什麼?有什麼好聊的啊?” 趙得三鬼笑著說:“當然是我們兩的事情了,我先走,一會給你發個資訊說地方,別讓童姐看見我們一起出去了,要不然你也知道她對我有點那個意思……”這貨知道女人之間互相猜疑妒忌的心理強,故意將童嵐搬出來當做擋箭牌來轉移小美女的生氣物件,說著話,衝小美女眨了眨眼睛,猥瑣的笑了笑,起身走出了小美女的房間。 從房間裡走出來,趙得三又在大廳裡找到童嵐,連哄帶騙將有點吃醋的她安慰了一番,然後藉口有點事就先離開了酒吧。 從酒吧裡出來,趙得三開車去了一家很有名的咖啡廳,到了後,給小美女發了一條簡訊,雖然小美女沒有回簡訊給他,但是不到半個小時,就撅著嘴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出現在了趙得三的面前,他很紳士的拉開椅子,扶著她的香肩坐了下來。 點了兩杯咖啡,趙得三看見小美女橫眉豎眼看自己的那個樣子,笑嘿嘿地問她:“還在生我的氣呀?”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金露露板著臉,撅著嘴問道。 “什麼呀?”趙得三一時沒聽明白金露露這句話的意思。 “你昨天傍晚在街心花園裡的事?”金露露嘟著嘴,翻著白眼說道。 趙得三趕緊笑嘻嘻的點著頭說:“當然是真的嘍,我什麼時候還騙過你呀。” 小美女半信半疑的問:“你怎麼知道我要從那裡過?那個女人又是誰呀?” “我提前打電話問了韓五你的動靜呀。”趙得三順口面不該心不跳的撒了一個謊,反而顯得一副真有其事的樣子來(與金露露見面後,趙得三給韓五打電話讓替他圓這個謊)。 這麼一說,小美女還真是有點相信趙得三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一臉生氣的瞪著他,刨根問底的說:“那個女人是誰啊?” “那個女人是我……是我花錢僱來的臨時演員啊。”趙得三愣了一下,隨便找了個藉口自圓其說。 “人家憑什麼跟你親嘴啊?”這個問題還是很令小美女困惑,她用那雙紅腫的丹鳳眼直勾勾注視著趙得三,等他回答。 趙得三這貨反應很快,腦子一轉,立即知道該怎麼應付了,只見他佯裝做樣的環顧一週,然後欠過身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小聲對小美女說:“是我花錢在洗頭房找的。” 小美女一聽趙得三說楊柳是他從洗頭房裡找來的,立即皺起秀眉,咂舌道:“你真噁心,還和她親嘴,你不怕得性病呀?” “靠!接吻怎麼會得性病呀?我又沒跟她上床!”趙得三使出渾身解數,連忙自圓其說道。 “那你不覺得噁心嗎?”小美女蹙著秀眉,皺起鼻頭,咋舌地說。 趙得三說:“就稍微碰了一下,做做樣子給你看而已。” “你跟人家親過別人**的嘴接吻,你還不噁心啊?”小美女果然狂野,口無遮攔地說道。 趙得三無語了,徹底無語了,只感覺自己兩腿之間隱隱有些蛋疼的感覺,他真是有點後悔自己怎麼就編了這麼一個難以自圓其說的謊言呢,被小美女說的他臉上綠光閃閃,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實在沒辦法回答小美女這個問題,乾脆轉移了話題說:“露露,你要知道我這樣做是用心良苦啊,都是為了試探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老子都發誓了,你還不相信呀?”小美女板著臉彪呼呼地說。 “這不是之前不知道嘛。”趙得三又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尊榮來,接著說:“露露,我就是因為喜歡你,我才這麼做的,不過我現在正在事業發前期,再說我們兩個都還太年輕,現在就談婚論嫁根本不合適,而且我是個好面子的人,我不想讓人家說我高攀了你。”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管別人什麼事呀!”小美女的愛情觀還停留在心智未熟的階段。 “說是這樣說,但是你要體諒一下我,我是個男人,要面子的,特別是官場中的事情很複雜,你不懂的。我現在如果和你光明正大的交往了,單位的人,包括其他一些人會背地裡說閒話的,說我想巴結金書記,想升官,風言風語會嚴重影響我的工作,你明白了嗎?”趙得三皺著眉頭,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對小美女說道。 “咱們在一起了,你想升官,我給我爸說,挑撥你就是了啊。”金露露的想法還是那麼天真幼稚,總覺得父親金書記是萬能的。 亅亅亅 ------------ 1596.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重歸於好 [第1章正文] 第1596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重歸於好 聽到她天真的想法,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露露,說句實在話,官場上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雖然官大一級壓死人是沒錯,你爸爸是咱們河西省的一把手,權力很大,也沒錯,但是他要是這樣任人唯親,不光會讓人家瞧不起我,而且一直以來跟他持不同意見的領導肯定會在背地裡搞鬼,官場如戰場這句話你不知道嗎?我不想給金書記添麻煩,也不想讓人家瞧不起我,明白嗎?”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想和老子處物件嘍?”金露露被趙得三說的有些犯糊塗,還是沒搞明白趙得三說了這麼多,到底要說明什麼問題,橫著眉頭冷眼看著他。 趙得三連忙搖頭說:“不是啊,你還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你到底要想說什麼意思呀?”小美女有點不耐煩的翻著白眼瞥了他一眼。 靠!怎麼這麼笨呢!趙得三真是服了這小妞兒了,怎麼腦袋瓜子這麼不好使呢,他深吸了一口氣,放慢語速,直白一點地說:“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個談物件,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因為我現在正在事業發展期,不想給金書記帶去麻煩,也不想讓人家瞧不起我,因為你的身份比較特殊,人家會認為我是帶有目的的和你交往,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個的事情,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如果你肯答應我的話,咱們就繼續像以前一樣,先慢慢交往著,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不過強扭得瓜可不甜的哦。” 趙得三很巧妙的將原本是自己該做出選擇的事情,現在轉移到了小美女身上,讓她做出選擇,如此以來,既化解了眼前的危機,又拖著金露露這條感情線,萬一哪天突然要用到她,可以提出和她光明正大談物件,利用到她的優勢。嘿!趙得三在心裡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無比自豪。 長這麼大,一直瘋瘋癲癲性格狂野的金露露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讓自己心動的男生,直到遇見了趙得三之後,才讓她有了心動的感覺,看著坐在對面英俊帥氣又詼諧幽默的趙得三,儘管她很想和他光明正大處物件,但是想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兩條選擇,想著如果自己非要和他將關係公開,趙得三心裡肯定不樂意,就像他說的,強扭的瓜不甜。撮著小嘴兒琢磨了半天,小美女才極為不情願的順著趙得三的想法做出了選擇,她用那雙丹鳳眼埋怨的盯著趙得三,嘟著小嘴兒說:“那……那我答應你,不公開咱們的關係,先慢慢相處著,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老婆真聽話,嘿嘿。”趙得三又使出了自己一貫的忽悠本領,笑嘿嘿的在小美女那漂亮的鵝蛋臉上輕輕捏了一把。 “且!連女朋友都不敢承認,還老婆呢!”金露露用埋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努著嘴不情願地說道。 趙得三沒心沒肺地笑著說:“這不是遲早的事嘛。” 在咖啡廳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使出渾身解數,趙得三終於才將小美女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見她眉宇間露出了女孩子獨有的嬌羞笑容,緊繃的心絃才鬆了下來,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晚,他將所有的事情暫時都拋之腦後,好好陪著小美女正兒八經的約了一次會,並且讓她回去替自己在金書記面前美言幾句。這貨真不虧是泡妞高手,甭管是什麼型別的女人,但凡遇上了趙得三這傢伙,基本上沒有能全身而退的。利用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和天生的幽默,逗得小美女一直笑的合不攏嘴。趙得三還特別提起當初兩個人剛認識那會的事情,尤其是在那家環境很差的酒店裡,小美女在月光下洗浴那一幕。當他說到那件事的時候,金露露紅著臉,害羞的低下了頭,心裡卻湧起了一股甜滋滋的感覺。 這天趙得三一直陪著金露露聊了很長時間,將這個小美女完全忽悠轉了之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才離開了咖啡廳。 兩天不苟言笑的金露露這晚帶著笑容回到了家裡,平時很少回家的她,又一次開啟家門出現了。坐在客廳裡的金書記夫婦聽到門響,不約而同轉過臉去看,見是寶貝女兒回來了,而且還是面帶笑容,看上去心情很好,兩人不約而同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笑容,金書記笑呵呵說:“露露回來了啊。” “爸爸媽媽你們還沒睡呀?” “沒有,看會電視。”金媽媽笑著說道,看見寶貝女兒露出了笑容,金媽媽也是很開心。 金露露換好拖鞋走了過去,在金媽媽旁邊依偎著她坐下來了,說:“那我也陪你們看會電視嘍。” 金書記夫妻感覺寶貝女兒突然像是長大懂事了一樣,兩人又面帶驚喜的對視了一眼,金書記笑著說:“露露,今天遇見什麼高興事兒了,看起來這麼開心啊?” 小美女忸怩著說:“沒有,哪有呀。” 金媽媽呵呵笑著,問她:“吃飯沒、肚子餓不餓?” 被媽媽這麼一問,金露露才想起來一直只顧著聽趙得三說話,心情高興,忘記吃飯了,被媽媽一問,肚子才有點抗議的叫了起來,於是笑嘻嘻地說:“還沒有呢。” 金媽媽慈祥的笑了笑,說:“那行,乖乖你先坐著陪你爸看會電視,媽給你做點吃的去。” 金露露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點了點頭說:“嗯,那就有勞母親大人啦,嘻嘻……” “哎喲,我的寶貝女兒啥時候才能長大喲!”金媽媽笑著感嘆了一句,在金露露的頭上慈愛的撫摸了一下,轉身朝著廚房走去了。 等金媽媽去了廚房後,金書記端起茶杯要喝水的時候,發現茶杯裡沒水了,正要起身去倒,被小美女看到,她連忙起身一把按住爸爸的肩膀,眉開眼笑地說:“爸爸你坐著,我幫你去倒水。”說著話,嘻嘻笑著,端起金書記的茶杯就去為他倒水了。 看著女兒今天出奇的殷勤,金書記心裡也很開心,他一直怕這個一直不讓兩口子省事的寶貝女兒會想不開呢,今晚看到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金書記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很好奇寶貝女兒今天怎麼會這麼高興。 過了片刻,金露露給茶杯加滿水端了過來,古靈精怪地笑道:“父親大人請用茶。” “謝謝寶貝女兒。”金書記眉開眼笑的接住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等寶貝女兒坐下來後,他朝她跟前挪了挪,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問小美女:“寶貝女兒,今天是不是有什麼高興事兒啊?說出來也讓爸爸高興一下吧?” 小美女一副扭扭妮妮的樣子,說:“沒有啦。” 一看到寶貝女兒這反常的樣子,金書記就知道她肯定是遇上了什麼高興事兒,鬼笑著說:“小丫頭,還不告訴爸爸呀?什麼事嘛,說出來也讓爸爸高興一下。” 小美女微微紅著臉,扭扭妮妮地說:“爸爸,我有個事情想給你說一下……” “說吧,爸爸不是在等著嘛。”金書記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一臉迫不及待的笑著說道。 金露露低著頭忸怩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說道:“爸爸,我和……和趙得三重歸於好了……” “什麼?”聽到女兒這句話,金書記的眉頭一橫,顯然感到很驚詫,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也消失了,“那臭小子那種花花腸子,欺騙你感情,你怎麼還……還執迷不悟啊?”在金書記看來,自己的寶貝女兒哪怕再不懂事,也不至於和你一個花花腸子在一起。 小美女知道一旦說出來,父母肯定會感到驚奇的,她連忙用那雙桃花眼看著金書記,臉上掛著羞澀的微笑,說:“爸爸,你先別急嘛,你聽我說,其實我是誤會他了……” 金書記一頭霧水,忍不住打斷道:“怎麼誤會了?你不是親眼看見他和別的女的在一起嗎?”想到前天晚上寶貝女兒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再看看現在她又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金書記一時間真是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爸爸,你先聽我說嘛。”小美女朝父親身邊坐了坐,挽住了他的胳膊,緊挨著他,接著就將趙得三給她編的故事重複了一遍。 金書記到底是睿智,聽完寶貝女兒的講述,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半信半疑得說:“女兒,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那小子騙你呢?” 金露露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古井精怪的笑著說:“不會的,他不會騙我,我也覺得奇怪呢,我還專門打電話問了一下朋友,人家都知道趙得三是故意的,是怕我玩他,要試探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說著話,小美女羞澀的低下了頭。 金書記也開始有點懷疑自己因為女兒傷心而對趙得三的為人妄下的結論了,憑藉他對趙得三的印象,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他,覺得這傢伙應該是也不是那種花花腸子,為人有能力又很會看人眼色,應該也不至於做這種事情,再說了,趙得三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呢。這樣想著,金書記便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小趙那小夥子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看來是咱們都誤會他啦。” 金露露見父親立即變了一副態度,她撅著小嘴兒忸怩的說:“爸爸你昨天還說要撤他呢,這會怎麼又變卦啦?” 亅亅亅 ------------ 1597.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不結婚不訂婚 [第1章正文] 第1597節第一千五百八十章不結婚不訂婚 金書記見寶貝女兒又恢復了往常那種開心樣,不由得笑著說:“我怎麼會撤我女婿的職呢,提拔都來不及呢。” “爸爸,你說什麼呢!”被金書記將趙得三說成是未來女婿,小美女明顯有些害羞,白了一眼金書記,臉上掛滿害羞的笑容,將頭靠在了金書記的肩膀上,一副父女情深的樣子。 金書記攬住寶貝女兒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哈哈的笑了笑,說:“我一直就很看好趙得三,那小子是很難得的人才,而且又是蘇晴的表弟,要是做了我的女婿,倒也不丟人,哈哈……” “什麼女婿不女婿,現在還不算呢。”金露露將頭正在爸爸的肩膀上,一臉忸怩地說。 金書記笑著說:“既然趙得三那小子並沒有花心騙你,而且還專門設局來試探你對他的心思,那不正說明他很在乎你嘛,既然你們兩個小年輕你情我願的,乾脆給你們把事兒一辦算了!”金書記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而對趙得三的印象一直又很不錯,自己的寶貝女兒和自己一直看好器重的年輕人能夠自由戀愛最終結為連理,是他最願意看到的結果了。 “不行。”寶貝女兒一口否定了金書記的想法。 “為什麼不行啊?”金書記側過臉來,堆滿期待神情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疑惑。 “因為我們現在還不想這麼早就結婚呢。”寶貝女兒道出了趙得三教她的說法。 金書記呵呵的笑著,說:“也沒說讓你們現在既要結婚,先訂了婚也可以啊。” “不行,不想現在就訂婚。”寶貝女兒又再次否定了金書記的想法。 金書記這下更加迷惑了,瞪大眼睛,一頭霧水的看著寶貝女兒,不解地問:“結婚不行,訂婚也不行,這又是為啥呀?” “我和趙得三現在還都年輕,他說現在要是就和我訂婚,自己有壓力。”寶貝女兒將趙得三的想法向金書記轉述了起來。 “有壓力?有啥壓力?”金書記凝著眉頭,一臉惑然的看著寶貝女兒。 小美女揚起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爸爸,說:“爸爸你想啊,你是省委書記,這麼大的官,趙得三怕我們現在就訂婚,人家會說他攀附權貴,他不想讓人家說閒話,說要憑自己的本事幹上去,等他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時候,我們再結婚,而且如果現在我們的關係一旦公開的話,人家肯定不光會說他的閒話看不起他,而且還會影響到爸爸你,我覺得他說的也是,我不想給他太大壓力,暫時還是讓他先好好工作吧,我們就保持目前這種關係就可以了,爸爸你說呢?” 金書記聽了一番寶貝女兒的理由,到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也的確是這樣。“小趙的想法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你們有沒有考慮什麼時候才結婚呢?露露你也成年了,可老大不小了,這樣一直在外面逛著,我和你媽媽也不放心,要是一結婚,我和你媽媽的一樁心事也算了了。”金書記沒有反對寶貝女兒的想法,就是想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畢竟為人父母,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還是想早點盼望她能夠結婚穩定下來,這是做父母最大的心願。 “三五年吧,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得三,三五年時間,他肯定會幹出一點成就來的,到時候我們再結婚就是嘍。”小美女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帶著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一臉憧憬的看著金書記說道。 “三五年你都成老姑娘嘍。”金書記雖然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與寶貝女兒說,但是還是希望她能夠早一點結婚,早一點安定下來,好讓他們做父母的不再總是為他操心。 “什麼老姑娘呀,才二十六七嘛,現在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嘛。”小美女狡辯著說道。 金書記見女兒很開心的樣子,也懶得和她爭辯,順著她的意思,點著頭說:“好好,寶貝女兒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 在這件事談完之後,金媽媽一邊解開圍裙一邊走過來,看見父女兩個開心的樣子,也笑著問道:“你們父女兩在說啥好笑的呢,給我也說說吧?” “在談寶貝女兒的終身大事呢。”金書記笑呵呵地說道,“飯做好了?” “嗯,做好了,乖乖,快點去吃飯吧,別餓壞肚子了。”金媽媽生怕把寶貝女兒給餓著了,走上前來催促著說道。 “我去吃飯了。”小美女一臉開心的樣子,蹦蹦跳跳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金書記的妻子將圍裙從腰間解下來,在沙發上坐下,回頭看了一眼活蹦亂跳的寶貝女兒,問金書記:“露露今天怎麼了?遇上什麼好事兒了,這麼開心啊?” “她呀,又和趙得三重歸於好嘍。”金書記點了一支菸,笑著解釋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不是說那個小趙有物件嗎?”金媽媽一頭霧水的看著金書記說道。 金書記解釋著說:“原來是那個小趙在試探咱們寶貝女兒呢,怕她不是真心喜歡他,故意做樣子給她看呢,我就說小趙的為人我比較熟悉,一直對他印象很不錯,也不可能是那種花花腸子三心二意的人嘛,工作乾的那麼好,生活上也應該是很穩重的人,看來咱們都誤會他了。” “那露露是什麼意思?打算和小趙結婚?”金媽媽關心地問道。 金書記搖搖頭,解釋著說:“我就說那天我把小趙叫進書房裡說讓他和咱們露露趕緊結婚,他有點牴觸心理呢,原來啊,小趙是怕人家笑話他,說他攀附權貴,他暫時還不想讓人家知道他和咱們家寶貝女兒在處物件,說等了三五年,等他稍微有點身份地位了,就和露露結婚。” 金媽媽問他:“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金書記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說:“我覺得也挺好的,小趙能考慮的這麼周到嚴謹,我都沒想這麼多,咱們就等個三五年,順便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觀察一下小趙的為人。” 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縝密,這是不爭的事實,金媽媽有些顧慮地說:“老金,你說萬一到時候小趙幹出點成績來,不和咱們家露露好了怎麼辦?” 金書記一點也不擔心的呵呵笑著,說:“既然小趙有這樣的想法,他肯定也不敢這麼做,除非他一點也都不顧及我的面子,不想在河西省呆了,我就不信他還敢玩弄我們寶貝女兒的感情,再說了,依我對小趙的瞭解,他也不是那種人。” “我是說如果嘛,萬一到時候他又找藉口不和咱們露露在一起了,到時候露露都二十七八歲了,不是白白耽誤了她的時間嗎?”金媽媽的考慮很長遠,一臉擔心的看著金書記說道。 金書記笑著反問:“你怕咱們露露嫁不出去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咱們露露要長相有長相,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喜歡呢,還用愁這個,你也真是的!” 金書記妻子見金書記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輕輕笑了笑,說道:“也是,咱們家露露又不差。”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餐廳裡吃飯的寶貝女兒,只見她今天或許是因為心情太好了,吃飯也比平常要來的實在一些,正大口大口的吃著幾道她喜歡的菜,那樣子讓金媽媽感覺踏實了許多。 小美女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而且家裡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金書記和妻子將她捧為掌上明珠,從小嬌生慣養,不讓受任何委屈。為人父母就是希望自己的兒女能有一個好的將來好的歸宿,現在女兒已經長大成人,而且也越來越懂事了,讓金書記和妻子感到無比欣慰,現在兩口子只有一個最大的心願,那就是希望能夠給寶貝女兒物色一個令人滿意的女婿。從那天寶貝女兒帶趙得三回家裡來吃飯,金書記和妻子就對趙得三的表現感到很滿意,為人董事禮貌,又很會說話,而且外形條件很不錯,更為重要的是年輕有為,是個很有活力和讓人喜歡的年輕人,加之金書記一直以來就對趙得三的印象很不錯,那次做客,讓他在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選他做自己的女婿。雖然因為女兒被趙得三氣哭的事情搞得金書記和妻子對趙得三的好影響在心裡大打折扣,但是今晚在寶貝女兒說清楚了‘事實真相’後,兩口子對趙得三的印象又恢復如初了。 終於安撫下了小美女的情緒,趙得三也算是了卻了心裡的一樁大事,用不著再為這件事而擔心自己的前途受阻或者是蘇姐在省委的命運會發生變化了。帶著極為放鬆的身心,趙得三回到了省委黨校。 在客廳裡坐下來抽著煙,回想了一遍忽悠金露露的過程,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詭笑,由衷的佩服自己怎麼就那麼聰明呢。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他竟然都能夠圓滿的解決。在感謝老天的同時,又自我佩服了一把。 在沙發上坐著自鳴得意的想了一遍那件已經結局的令人糾結的事情,不禁又想到了地皮那件事。想到這兩件最大的難事已經差不多要圓滿解決,趙得三又在心裡感慨了一番:對他來說,通常是各種麻煩接踵而至之後,接下來就會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收穫,使得他感覺自己的生活就像是一部電影一樣,喜憂參半、悲喜交加,這樣的生活反倒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一直是那樣平平淡淡,毫無波瀾的生活,對他來說未免就有些乏味枯燥了。 亅亅亅 ------------ 1598.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動起了壞心思 [第1章正文] 第1598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動起了壞心思 想到地皮的事情,趙得三又動起了壞心思,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翻開相簿,一臉壞笑著將自己匯入手機中的那數十張經過美化修改後的高畫質香豔圖片仔仔細細欣賞了一遍,然後挑選了一張張慧姿態最為魅惑的圖片,以彩信的形式發給了她。他這樣做並不是心血來潮,目的是給林大發和兒媳分別施壓,讓他們的心理出於時刻緊繃的狀態,讓他們要時刻感覺到一種被恐懼籠罩的感覺,讓他們感到惶恐不安,越是這樣,越能讓林大發的心理防線早一點崩潰。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張慧剛洗完澡穿著一條粉色絲質睡袍,一身清爽的上床躺下來,熄滅了床頭燈閉上眼睛,就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滴滴’響了幾聲,張慧知道那是收到資訊的聲音,一邊心裡想著這麼晚了誰還會發資訊給她,一邊翻過身子去,伸長胳膊從床頭櫃上拿了手機一看,就看見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收到一條彩信,發信人建委劉主任’。 這趙得三大半夜的搞什麼鬼?張慧一邊疑惑著,一邊摁了一下‘讀取’鍵,幾秒鐘之後,一條圖片下載完成,當她的目光移向手機螢幕時,不由得皺起了修眉頭,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直勾勾注視著手機螢幕上的圖片,臉上溢滿了恐慌不安的表情。 這個成熟嬌媚風情萬種的高貴少婦看見手機螢幕上赫然出現了自己的身影,那是一種讓她看了就感到面紅耳赤的圖片,圖片中的她穿著一套極盡誘惑的黑色情趣內衣,整個人側臥在床上,一臉媚姿媚態,左手食指輕輕放在嘴邊,做出一副吮吸的樣子,右手伸向女人最為神秘的地帶,用手指勾起那遮住隱秘地帶的丁字褲的帶子,兩條穿著帶有蕾絲花邊的黑色吊帶襪的修長美腿微微蜷曲著,露出了一旦讓男人看了就會熱血橫衝的好東西……照片中的自己擺出的那副姿態實在是太放浪了,那副渴望的神情連張慧自己看了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光潔的臉上甚至泛起了羞愧的紅暈。 就在張慧面紅耳赤的盯著手機螢幕上自己那張姿態放浪極為誘惑的豔照而感到恐懼不安的時候,手機再一次‘滴滴’想了一聲,螢幕最上方的選單欄中提醒她趙得三又發來了一條彩信。儘管知道趙得三發來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好奇心還是讓這個高貴的少婦帶著忐忑的心情開始下載第二條彩信。 幾秒鐘後,出現在螢幕上的是一張更為火爆的圖片,圖片中,她正馬趴在床上,像條狗一樣在為公公林大發舔那個東西,公公林大發的一隻手揪著她的一頭長髮,她的嘴巴完全將公公的那個東西含了進去…… 這兩張圖片讓張慧無法淡定了,整個人一瞬間就被一種恐懼的心情所淹沒,身子甚至都不由得微微哆嗦。她顫抖著手給趙得三發了一條資訊過去:趙得三,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太無恥,太下流了!別發了! 片刻後,張慧收到了趙得三回覆過來的簡訊:沒什麼,就是讓張太太你欣賞一下這兩張照片,好看嗎? 張慧簡直要被趙得三的下流行徑氣瘋了,她紅彤彤的臉上凝起憤怒的表情,兩隻誘惑的丹鳳眼裡甚至冒出了火焰,渾身微微哆嗦著,可是又無法發洩這樣的怒氣,憋得她心裡發慌。她努力的迫使自己一片空白的腦袋平靜下來,然後剋制住那種勃然大怒的心情,給趙得三打了電話過去。 趙得三的電話接的很及時:“呵呵,張太太,發簡訊不好嗎?打電話幹什麼呀?” 張慧雖然在努力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但還是忍不住,極為躁動的說:“趙得三,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得三聽見電話裡張慧那躁動不安的聲音,她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沉著的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就是想讓你看看這些照片好看麼?讓你回味一下。” 張慧躁動地說:“你不要再發了,這次栽在你手裡我張慧自認倒黴,但是你別太得寸進尺,別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呵呵,過分嗎?只不過是讓你欣賞一下而已,你要是覺得不好看的話,還有更精彩的呢,我覺得這麼精彩的東西,咱們不能只顧著自己欣賞,如果必要的話,讓你老公林建陽也欣賞一下她老婆的媚態,或許會更好。”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張慧一下子更加恐懼不安了,聲音甚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急忙說道:“趙得三,你想幹什麼?你別這樣做,你到底想怎麼辦?” 趙得三沉著的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我想怎麼辦?我想怎麼辦已經在深海至尊大酒樓裡和你公公林大發說清楚了,你該去問他才是啊,呵呵……”說著話,趙得三掐斷了短話,給張慧營造出了一種惶恐不安的氣氛,讓她要感受到來自他的壓力。 果然,在趙得三掛掉電話後,張慧渾身微微哆嗦著,看了看趙得三發來的兩張彩信圖片,心跳砰然加速,如果這些照片一旦傳出去,對她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張慧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說自己是和別的男人偷情倒也罷了,關鍵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公公,這種有違倫理道德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整個林家就會名譽掃地,她也會沒臉再見人了。 前思後想了好一陣子,張慧提心吊膽的下了床走出了閨房,從樓上輕手輕腳的下來,小心翼翼來到林大發的臥室門口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又回到了樓上。 這個時候,林大發已經與妻子熄燈睡覺了,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兩聲咳嗽聲,偶爾兒媳張慧晚上寂寞睡不著時就會用這種方法叫林大發去她房間幹那事兒。聽到兒媳的咳嗽聲,老傢伙立即心領神會的悄悄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穿著睡衣就悄悄開啟門溜出了房間,悄悄上樓去推開了兒媳的臥室門,就見房間裡開著床頭燈,在柔和的橘色光線中,只見兒媳正坐在床邊,一臉的凝重的心思,林大發一邊從裡面關上門,一邊小聲問她:“慧慧,怎麼了?” “公公,你看看。”張慧愁容滿面的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將手機遞給了他。 林大發好奇的接住手機,朝著螢幕上一看,就看見手機螢幕上赫然出現一張兒媳張慧跪在床上滋潤他小弟弟的圖片,看到這張圖片,林大發的兩眼瞪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圖片看了好一陣子,身體竟然被這張圖片的火爆內容搞得有些發硬,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在張慧身邊坐下來,用那種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她,同時臉上又掛著好奇的表情,問她:“怎麼回事?” 兒媳張慧擰著眉頭,一臉煩躁地看了一眼公公林大發,輕描淡寫地說:“趙得三剛才發來的。” “趙得三那傢伙看來這次是非要整死我不可!”林大發也收到過這種圖片,不由得心亂意亂地說道。 張慧看了一眼公公,煩躁不安地說:“他說如果公公你不答應他在深海至尊大酒樓裡說的那件事,那就把這些圖片發給建陽看……” “啊?……”林大發徹底慌了,這是老傢伙最怕的事情,上兒媳婦這種事本來就是有違倫理道德、不仁不義的醜事,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如果讓兒子林建陽知道自己父親和自己老婆搞在一起的話,林家就會名譽掃地,他林大發更是沒臉再在生意場上混了,後果有多嚴重,林大發比任何人清楚。自從與趙得三談判失敗後這整整兩天時間,這老傢伙整日就坐在家裡想著這件事,趙得三這又給自己和兒媳時不時發那種圖片過來,讓老傢伙感到壓力太大了,真的有一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張慧見公公林大發凝著眉頭,一籌莫展的樣子,她也是一臉心死沉沉的樣子,說:“公公,你說怎麼辦?到底是答應他還是不答應?” 林大發此時的心裡感到矛盾極了,在生意場上很少失手的他,面對一個毛頭小子利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威逼,卻有些不知所措了。那塊地皮對林大發地產公司的發展起著一個極為至關重要的作用,地產公司要迅速發展起來,開發這塊地皮是最好的捷徑,但是現在面對這樣的威逼,老傢伙有些猶豫不決了,他知道,一旦自己堅持不肯就範,與趙得三對著幹的話,以那傢伙的陰險狡詐,絕對會將這些照片公佈於眾,即便是不公佈出去,單單是發給兒子林建陽,讓兒子知道家裡有這樣的醜事後,整個林家內部絕對會產生很大的矛盾,這是無法讓自己接受的事情。權衡利弊、琢磨再三,林大發還是很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看見公公一籌莫展的樣子,張慧輕輕挽住了林大發的胳膊,將頭溫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公公,到底該怎麼辦啊?我現在擔心死了,萬一要是讓建陽知道咱們的關係,那可怎麼辦啊?” 兒媳的主動靠近,讓正心亂如麻的老傢伙產生了男人的本能反應,他忍不住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張彩信圖片,看到圖片中正是身邊這個千嬌百媚的兒媳跪在床上用嘴釋放他男人的雄性,兒媳此時的溫柔、以及身體緊貼在一起的那種灼熱的溫度,使得老傢伙的心裡凌亂了,一種熱血直衝腦袋,讓他難以自制的將手機丟在一旁,側身攬住兒媳那白皙光滑的香肩,就朝床上壓去…… 亅亅亅 ------------ 1599.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還有心思想這個 第1599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還有心思想這個 “公公,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個呀?還是先想想該怎麼辦吧?”兒媳張慧一臉愁容的看著公公林大發,半推半就著躺在了床上。 “還是做完眼前的事再說吧。”看著躺在床上姿態魅惑的兒媳,林大發還哪裡有心思想別的,渾身已經緊繃起來,說著話,就壓上了兒媳那在睡衣下若隱若現的胴體,那張鬍子拉茬的嘴巴朝著兒媳白皙光潔的脖頸吻了下去…… “呃……”少婦獨有的敏感使得張慧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兩隻手輕輕環抱住了林大發的脖子。 …… 不一會兒,這一老一小便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打起了滾,一邊打滾,一邊忘情的互相撫摸,直到……直到……直到兒媳的下面溼成一片,老傢伙將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撫摸上去,緩緩遊走到那個最為神秘的部位,感到熱乎乎溼漉漉之後,便掏出胯下那堅硬之物,掀起兒媳的絲質睡袍裙襬,抬起她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就要提槍上馬。 “別……公公,沒套子……”張慧睜開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有些顧慮地說道。 “沒事的。”此時的老混蛋已經是精蟲上腦,渾身緊繃,那東西更是像沖天炮一樣仰頭挺胸,就像是上緊了的發條一樣,只有鬆弛後才是解決的最好辦法。 “我怕懷孕了……”兒媳還是有些擔心。 “不弄在裡面不會的。”老混蛋一邊說著話,一邊將下面朝著兒媳張慧那片溼漉漉的沼澤地帶靠近,臀部一提,腳尖踮起,腰桿一收,雙腿一蹬,一股溫暖溼熱便包裹了他。 “啊……”被侵入身體的兒媳不由得微微蹙起秀眉,迷上了那雙迷離的眼眸,發出一聲輕微的低吟,紅撲撲的臉頰代表著她內心的渴望…… …… 儘管六十歲的林大發身體比同齡人來說要結實不少,但到底是老了,歲月不饒人,往往不借助藥物,與兒媳弄這個事,老混蛋最多隻能堅持七八分鐘,今晚在這種特別的情況下,老東西心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使得他做的比以往要更為賣力,這就導致時間上要比以往更為短暫了,幾乎是不到五分鐘,老東西就頭皮一陣發麻,咬緊牙關,加快速度深入淺出了七八下,然後粗喘一聲,重重的壓在兒媳火辣的嬌軀上一動不動了。 少婦的生理需求很旺盛,特別是像張慧這樣生性放浪的女人,五分鐘的陶醉體驗讓她還不足以滿足,睜開媚眼如絲的桃花眼,臉上掛著慾求不滿的神色,帶著埋怨的語氣,撒著嬌說:“怎麼今天這麼快就結束了呀?人家還沒到呢!” “和你在一起感覺太刺激了,太激動了,所以就……嘿嘿……”老傢伙一邊喘著氣,一邊壞笑著解釋自己發揮失常的原因。 張慧努著嘴有些不滿意的白了公公林大發一眼,緊緊的抱住了林大發的脖子,將那紅嫩的小嘴兒親上去,伸出溼滑的香舌探進林大發的嘴裡攪動了起來,一邊攪動一邊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直勾勾看著滿頭大汗的老混蛋,並且挺動著小腹,再一次索取了起來。 老東西差一點被兒媳憋得喘不過氣來,畢竟是年紀大了,剛釋放了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煥發第二春呢,從兒媳雙臂的環抱之中掙脫出來,喘著氣說道:“慧慧你還要啊?” “人家還沒舒服呢。”張慧嘟著嘴白眼看著老混蛋說道。 “剛弄了,硬不起來了。”老東西喘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從兒媳身上翻了下來。 “哼!”張慧扭過頭去,假裝生氣了一樣。 老東西又側過身子去,在她耳邊小聲問:“慧慧,是我厲害一點,還是建陽厲害一點?” 張慧扭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嘟著嘴說:“公公你說什麼呢,哪有你這樣問的,建陽肯定比你厲害了,這次他回來說發現我變了。” 林大發不解的問:“為啥呀?” 張慧說:“因為我不想和他那個,他回來了兩三天,我就和他做了一次,而且都沒什麼反應,所以他說我變了。” 一說到這個,恢復了理智的老傢伙心裡就隱約產生了一種自責的感覺,便從床上起來,在床頭櫃上拿過衛生紙擦了下面,一邊提上褲子一邊說:“時間不早了,慧慧你早點睡吧。” 見公公林大發完事後就拍屁股走人,張慧將話題回到了正題上來,她從床上坐起來,一邊用紙巾擦拭下面,一邊問林大發:“公公,那咱們到底答不答應趙得三啊?我怕萬一不答應他,他把那些東西傳給建陽了,那可怎麼辦?” 說起這件事林大發就頭疼不已,凝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這事等明天再說吧,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吧。”說著話,開啟門走出了兒媳的房間,輕手輕腳走下樓梯,又悄悄的溜回房間裡,掀開被子躺在床上,想到地皮的事情,就根本沒心思睡。 與惶恐不安、無心睡眠的林大發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趙得三,從張慧收到他的彩信後就緊張不安的打來電話的舉動中他已經察覺到林大發那邊已經是有些坐立不安了,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手裡握有林大發與兒媳張慧亂倫的證據,使得趙得三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拿下那塊地皮。這天晚上,他不單單搞定了狂野小美女這顆定時炸彈,又從張慧打來的電話得到了一些收穫,所以睡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踏實,甚至是做了一個美滋滋的長夢,一覺睡到了次日八點多才甦醒了。 如獲新生的感覺真是太爽了,整整一天,趙得三顯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興奮,趙得三一旦心情好了,說話也會非常風趣幽默,讓楊柳差不多整整一天都處於一種快樂的氛圍中,幾乎是笑的合不攏嘴,問他為什麼高興,趙得三也不說,反正就是顯得特別開心,臉上帶著那種壞壞的笑容,讓楊柳的心裡感覺特別舒服。 就在趙得三覺得心頭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終於可以輕鬆下來的時候,一件事又找上門來了,確切的說是一件美事,不過是一件帶著目的性的美事。下午培訓一結束,趙得三剛和楊柳從培訓室走出來,故意緊挨著走在一起,給身後的鄭茹做樣子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在楊柳的提醒下,趙得三才硬著頭皮掏出手機,一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趙得三的腦袋有點大了。是上官婉兒打來的電話,不用過多猜疑,趙得三就知道這個小浪貨打電話過來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作為金錢豹的玩物,這小浪貨肯定是受那老混子拆遷,再一次對他進行色誘。原本趙得三不打算和這小浪貨浪費時間的,但是現在地皮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金露露那邊又安撫了下來,生活不幹平淡和寂寞的趙得三決定和這個小浪貨玩一玩。他對楊柳使了個眼色,於是就拿著手機一邊接通,一邊走到了旁邊去。“喂!上官大姐,找我有事兒嗎?” “小趙,你來陪我說說話好嗎?”電話裡上官婉兒一副哭哭啼啼的聲音,聽上去挺委屈的。 上官婉兒裝可憐這一套被趙得三一眼就看穿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上官姐,又怎麼啦?” “孫大財那王八蛋他打我。”上官婉兒帶著哭腔說道。 趙得三用眼見的餘光看見楊柳正在專注的看著自己,於是接著電話,又朝遠處走了走,說:“為啥打你呀?” “他……他說我們有一腿,又說起那天晚上你送我回來了,嗚嗚嗚……”上官婉兒在電話裡委屈的哭著,裝的倒是挺可憐的。 奶奶滴!我要是孫窩囊,早他媽休了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草的婊子了!在我這裝什麼可憐啊!趙得三在心裡狠狠逼視了一把這個小浪貨,但是嘴上還是佯裝很關心地說:“那你就給他解釋清楚啊,我們沒啥關係嘛。” “嗚嗚嗚……小趙,我想找個人陪我聊聊天,說說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你就過來陪我說說話吧?”上官婉兒流露出想與趙得三見面的意思。 “電話裡說不都一樣嗎?”趙得三知道這小浪蹄子找他的真正意圖並不只是為了說話這麼簡單,這背後一定另有陰謀。 “我還想見見你,就是想看著你和你說話,你就陪陪我吧,好嗎?我一個人好寂寞的……”上官婉兒開始使美人計了 喲呵,還寂寞,怕是欠操吧!趙得三又在心裡鄙視了一把這個騷婊子,心想,不過既然你這小浪蹄子三番五次打電話約老子,那今天老子心情好,就陪你玩玩兒吧,看你這騷婊子能玩出個什麼花樣來! 於是,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那上官姐麻煩你發簡訊告訴一下地方,兄弟我這就過去陪你聊天,嘿……”說完就掛了電話。 趙得三佯裝急匆匆的走到楊柳跟前,說:“楊柳姐,不好意思啊,我臨時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今天陪不了你了……”說著話,趙得三的臉上充滿了歉意的表情。 楊柳倒是很善解人意,在趙得三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一個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大齡處女,正是因為她散發出來的那種恬靜典雅的氣息,深深迷住了趙得三的心。楊柳溫柔的笑了笑,說:“沒事,小趙你有事就去忙吧。” 亅亅亅 ------------ 1600.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充滿歉意 第1600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充滿歉意 趙得三充滿歉意的點了點頭,說:“那楊柳姐,我走了?” 楊柳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於是趙得三轉身加快步子走去,不一會兒回到了房間,將黑皮筆記本和學習材料放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了門。來到地下停車場,剛一坐上車,上官婉兒的簡訊發過來,讓他去萬利大酒店,在簡訊中告訴了趙得三房間號碼。 萬利大酒店?趙得三印象中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家酒店在哪裡,但是總是感覺有點耳熟,好像是聽身邊誰說起過一樣。 琢磨了一路,趙得三也沒有想起到底是誰在自己耳邊說過萬利酒店,一時間真想不起了。半個多小時後,當他按照上官婉兒在簡訊中說的地方,開車即將到達萬利酒店時,突然間,趙得三老遠看見在酒店門口赫然停放著金錢豹那輛賓士越野車,那位數為三個8的扎眼車牌號是那老混子上流社會身份地位的象徵,特別扎眼,讓趙得三一眼就認出了是金錢豹的車,聯想到上官婉兒叫他來萬麗酒店,趙得三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斷定這一定是金錢豹佈下的一個局,於是,趙得三趕緊踩了剎車,將車停在路邊,觀察著酒店門口的動靜,不一會兒,就看見金錢豹帶著兩個貼身打手從酒店裡面出來,身後跟著上官婉兒,這小浪蹄子一直將老傢伙送上了車,點著頭聽老混子囑咐了什麼,妖嬈的笑了笑,揮了揮手,直到目送著金錢豹的賓士車離開,才扭著那曲線曼妙的身姿走進了酒店裡。 奶奶滴!還給老子下套呢!趙得三突然想到韓五曾在自己跟前說過,金錢豹的旗下產業還有這家萬利酒店,果然沒猜錯啊,看來這小浪蹄子是受了金錢豹的指使用美人計誘惑自己。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趙得三是最在行不過了,心想金錢豹你這回玩這些三腳貓的小伎倆可算是遇到祖師爺了,那好吧,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吧,嘿! 看著上官婉兒那小浪蹄子走進了酒店裡,趙得三並不急著進去,而是坐在車裡抽了一支菸,從各方面琢磨了一下進入房間後可能發生的事情,然後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才下了車,大搖大擺的朝著萬利酒店走去了。 揣著早已經明澈的心思,趙得三來到了上官婉兒所在的那間房間門口,提高了警惕,然後乾咳了兩聲,裝出一副很坦然的樣子,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開啟,上官婉兒的嬌俏容貌印入了趙得三的視線之中,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小浪蹄子,只見她今天打扮的特別性感,一套時髦著裝讓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渾身那股子騷媚勁兒簡直無以比擬。 “小趙來了。”上官婉兒一見到趙得三,裝模作樣的用手抹了抹眼角,表情顯得很淡然,那意思是說自己很傷心。 趙得三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在心裡冷笑了一下,然後佯裝關心地問:“上官姐,怎麼回事啊?那孫大財不是妻管嚴嘛,怎麼連你都不怕了啊?”說著話,趙得三便很警惕的用眼角餘光掃視了房間一週,暫時還沒有看到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哎,說來話長……”上官婉兒裝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說著話,走過去將房間門從裡面關上了。 看到這小浪蹄子的這個舉動,趙得三就意識到自己猜的一點也沒錯,絕對是個美人計,是金錢豹那老混子給自己下的套子,因為趙得三進來後故意沒拉上房間門,就是想看看上官婉兒會怎麼做,果然她去閉上了門,而且還從裡面反鎖上了。 “那咱不急,上官姐你就慢慢說吧。”趙得三說著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見茶几上放著兩隻高腳杯,一瓶紅酒。 上官婉兒輕輕走過來,在趙得三身邊坐了下來,秀眉微微蹙著,一臉傷心地說:“還不是因為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被那孫窩囊給看見了,他就說我們有一腿,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喝了悶酒,壯起了膽子,就強行把我給……給那個了……”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說:“你們夫妻間那個不是很正常嗎?” 上官婉兒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其實小趙你不知道,我們只是名義夫妻,我跟他一點感情都沒有的,那個倒也沒什麼,關鍵是他藉著酒勁兒罵我是騷貨、是賤屄,還打了我,你看這裡還清著,是他昨天剛掐的。”上官婉兒一臉委屈的說著話,將身子欠過來,解開了低胸衣領那粒紐扣,露出了三分之一個雪白乳房。 你他媽的本來就是騷貨賤屄,孫窩囊難道說錯了嗎?趙得三心裡這樣說著,目光朝她露出來的三分之一個胸部上看去,只見那白花花的肉上赫然有一小塊紅色掐痕,趙得三故意試探著說:“上官姐,你混的也不差啊,既然那孫大財有家庭暴力,你幹嘛不去找他們領導告狀啊?”趙得三在從上官婉兒手機上複製出的影片中看過她與孫大財上次上床,知道她與檢察長有一腿。 上官婉兒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怔了幾秒,說:“哎,家醜不可外揚,我怎麼好意思去找人家呢,我就覺得和小趙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你才是我值得信任的男人,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有點喜歡你了,所以這些事,只能給你說說罷了。” 趙得三‘呵呵’一笑,有些無奈地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夫妻兩的事,小趙子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啊,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啊。” 上官婉兒溫柔地笑了笑,說:“小趙你能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看著你我的心裡就舒服多了,我喜歡看著你。” 看著小浪蹄子那雙勾魂的桃花眼,那有些犯花痴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有些洋洋得意,他開玩笑地說:“嘿,我有什麼好看的,我臉上又沒有繡花。” 上官婉兒那雙桃花眼直直的注視著趙得三,一臉妖嬈的樣子,心裡那點小九九,早就被趙得三看透了。“小趙,你好帥,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感覺自己的心就在怦怦跳動,從來還沒有哪個男人能讓我有那樣的感覺,你知道嗎?” 趙得三有些沾沾自喜的笑著問:“上官姐,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帥嗎?” 上官婉兒嬌媚的瞥了他一眼,說:“你媽生的嘛。” 趙得三鬼笑著說:“我的帥可是大有學問的喲。”這貨腦子裡一個激靈,又賣起了關子。 “是嗎?說出來給姐姐聽聽唄。”上官婉兒看見趙得三那副自鳴得意的樣子,用那雙桃花眼妖媚的看著他,一副充滿期待的樣子。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就耍起了嘴皮子功夫,他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娓娓說道:“話說我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父母健康,有爺爺奶奶,還有幾個姑姑叔叔。據說,我出生時,天空的北方,出現祥雲一片,漸漸由遠至近,飄到我家房頂後,幻化成一個字:帥。爸爸見到我後,聲嘶力竭地哭了一個半月,他打死也不相信我是他生下來的孩子,幾次攜菜刀衝到我母親床前,揮舞著說要把我斬成肉泥,母親以死相護,我才得以存活。爺爺的青光眼十幾年了,一米開外分不清是人是狗,可是當我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老人家老淚縱橫,自譾雙目,從此不見天日,說是不想再見到人,以免後患無窮。後來,母親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拉著父親要去醫院作親子鑑定。醫生揭開被子只看了一眼就哭了,抹著鼻涕說回去吧,這不是你兒子,誰的也不是,人類生不出這麼帥的孩子——一個實習的小護士走過,看見了襁褓中的我,立刻找了盒紅印泥,把我的指紋印了下來,並把盤好的頭髮一下子散開,對著我喃喃道:長髮為君留,此生若不嫁你,長髮不剪,清燈古佛,自梳閨中——母親趕緊往外走,一路小跑,不小心碰到了隔壁婦產科一個等著生孩子的老太太,老太太拉住母親,慈祥地說:孩子,急什麼啊,有啥想不開的啊?別顛著孩子啊——母親嫌她纏得心煩,一把拉開被子,那老太太一看見我,立刻跟得了神經病似的,眼淚“嘩嘩”的,一屁股蹲倒在地,搖頭狂叫:我早生了50年啊!!母親嚇得閃掉了……我長到十五歲的時候,還不敢上學,不是沒上過,幼兒園的時候上了半天就不敢去了。全園的孩子老師加院長都瘋了。我的臉蛋被小女孩親得腫成了西瓜。阿姨們狂毆小朋友,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和我生在一個年段。軍警出動,才算平息了暴亂。我家門口常年有人釣魚,而且絕不空手而歸。最有意思的是,我們家離海還有一百公里,他們卻經常在門前的小臭水溝裡釣到金槍魚,並且在草垛後邊發現了海龜蛋。後來經調查,原來是因為我家門口常年不斷有無數女人哭泣,而眼淚的成分富含氨基酸和蛋白質,十分適合金槍魚生存和海龜產卵下蛋。經年累月,那些女人的眼淚彙整合了一小片海灘。到我十五歲的時候,海灘上一片繁榮景象;到我十八歲的時候,這片海灘發展得十分迅速,於是被人稱為:夏威夷。有一次我實在悶得慌,晚上偷偷跑出家門,我本來準備好如果見到雌性的動物就撒腿狂奔。誰知道我出門後,除了一片驚聲尖叫,沒有追來的,我小心翼翼地回頭一看,原來他們全部暈倒在海灘上。我享受了清靜,真正的清靜,藍天距離我無比接近,上帝簡直就是觸手可及。我清靜了,但也是極度的煩悶,我站在巔峰大聲呼喊:我不帥——突然,天上傳來一個靈魂悠揚的聲音:不,你撒謊……上帝,您就不能騙騙我?我憤怒,極度憤怒!質問上帝,你為什麼讓我這麼帥?上帝那安魂的聲音又傳來:你說什麼?我全身癱軟,泣聲道:我為什麼這麼帥——上帝沉默了。過了一會,上帝才開口:你謙虛。 亅亅亅 ------------ 1601.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這樣不太好 第1601節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這樣不太好 那一剎那,我想從頂峰跳下去。忽然山下有一隊人馬衝上山來,後來才知道,安南被綁架,為首的匪徒的母親的姥姥曾經在中國清朝時期在慈禧身邊當宮女,老爺是刑部尚書,家傳寶,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安南果然是條可歌可泣的漢子,一直用到第九刑,才說出我的藏身之所。 我發狂了!我站在一塊石頭上,面對萬丈懸崖,歇斯底里:你們敢上來!我就跳下去!!人群站住不動了,驚人的寂靜。人群開始騷動,有許多人如同著魔一般,從懸崖邊跳了下去,越來越多!最後只剩下幾個暈倒的還留在山上,剩下的,全部跳下山崖。我往下一看,他們用身體給我鋪成了一張軟墊,怕我失足落下。自從上一次珠峰事件以後,科學家發現人類的潛能原來如此強大。因為那次珠峰事件中,有百分之十的人身患絕症,百分之十的殘疾人,還有百分之十的弱智……許多癌症患者為了見我一面,已經苦苦支撐了十幾年,還成了抗癌明星,有的殘疾人自從見到我,便甩掉了相伴幾十年的柺杖和輪椅,有幾個還連破了幾次世界百米紀錄。無奈之下,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男性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動用了原子彈。爆炸過後,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存活,因為我被保護在防核區。我走出來的時候,大地一片荒蕪,處處是戰爭過後的荒涼和廢墟。突然,我發現地上還有生物!那是一隻蟑螂!蟑螂的生命力之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捧起這隻蟑螂,老淚縱橫。那隻蟑螂全身發抖,我放眼望去,原來在我腳下,是一片蟑螂!全是母的!而另外的海岸線上,所有的公蟑螂虎視眈眈!誰也不會料到,地球的第四次世界大戰,竟然發生在蟑螂之間…… 我死後千萬年,後人類誕生,他們將我的骸骨還原,葬在北極。在我的墓碑上空,終年漂浮著一片雲彩,變幻來變幻去,只有一個字:帥……” 上官婉兒臉上洋溢著樂呵的笑容,用那雙丹鳳眼騷滴滴的盯著他,說:“故事講完啦?” “怎麼?不好笑啊?”上官婉兒的反應讓趙得三感到有些出奇意外,編故事逗女人開心這一招向來都是百試不爽的,怎麼今天在這個風情萬種妖媚萬分的小浪蹄子面前失效了呢?他揚起眉頭,有些驚訝地問她。 上官婉兒一雙秀眉微微橫著,用那雙桃花眼眼神妖媚的盯著趙得三,兩片如火一樣紅潤的性感丹唇輕輕啟動,氣若遊絲地說道:“小帥哥,姐姐我可對講故事一點都不感興趣的哦……”說著話,上官婉兒伸出一隻光滑如玉的芊芊小手挑起趙得三的下巴輕輕捏了捏,那樣子簡直是騷到了骨子裡頭。 趙得三一看到上官婉兒這種如飢似渴的浪樣兒,一邊伸出手握住了她那隻勾在他下巴處的小手兒,一邊壞壞的笑著問:“那上官姐姐對什麼事感興趣呢?” “負心漢,姐姐對什麼感興趣難道你不知道嘛?”上官婉兒嘴角帶著一抹嫵媚的笑容,那雙眸子裡洋溢位迷離的神色,語氣溫柔極了。 趙得三一隻手攥著她那隻小手兒,一隻手在那白皙如玉的手背上輕輕撫摸著,笑眯眯的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 “姐姐喜歡你,姐姐想和你做這個……”上官婉兒一邊一臉放浪地看著趙得三,一邊用另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趙得三的大腿上,並且輕輕撫摸著,朝著他兩腿之間最雄偉的部位遊走而去。 “婉兒姐,你今天可是叫我來給你寬心的啊,這樣不太好吧?”趙得三做出一副假正經的樣子說道,同時在心裡嘀咕:老子才不這麼輕易上你的當呢!趙得三的心裡明靜如水,上官婉兒三番五次約自己私下見面想和自己上床,並不是這個小浪貨真的愛上他這個大帥哥了,而是別有用心,真正目的是替金錢豹拿到自己的把柄,以方便掌控自己,讓自己不能再幫童嵐出頭。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見趙得三有點不情願的樣子,上官婉兒便佯裝出一臉憂傷的樣子,說:“哎!小趙兄弟,你不知道,你知道像姐這樣年紀的女人最缺少什麼嗎?” 趙得三嘿嘿笑著說:“不就是愛嗎?” 上官婉兒淡淡的笑著搖了搖頭,說:“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滿足,可是孫大財那個窩囊廢給不了我,你也看見了,他有多窩囊廢的,不是嗎?” 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問她:“你不是說他現在不窩囊了嗎?都敢打你了啊?” 上官婉兒苦笑了一聲,說:“姐不想和那樣的男人在一起生活,自從姐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被你吸引住了,你知道嗎?”說著話,上官婉兒用那種柔情似水的眼眸直勾勾凝視著趙得三,顯得極為情深意切。 看見身邊這個打扮的性感妖嬈的小少婦那個渴望的眼神,趙得三佯裝很無奈的說道:“哎!帥不是我的錯,勾引人家老婆可就是我不對嘍。” “得瑟!”小少婦妖嬈的白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忸怩作勢的一頭靠在了趙得三的懷裡,一隻玉手又不安分的搭在了趙得三的大腿上,輕輕朝著趙得三那已經微微感到灼熱發脹的部位撫摸而去了。 “婉兒姐,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和我那個?”趙得三笑眯眯地問懷中的小少婦。 “那個?”上官婉兒一邊隔著褲子撫摸趙得三的大寶貝,一邊揚起那張風騷的臉蛋,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明知故問道。 “就是……就是那個嘛……”趙得三一邊有些耐不住衝動搓著雙手,一邊壞笑著說道。 “哪個嘛?”上官婉兒裝著糊塗,那隻手已經摸索著要去解趙得三褲子的皮帶了。 “啪啪……”趙得三一臉壞笑著說道。 “得三兄弟,你好壞哦,不過姐姐喜歡。”上官婉兒心領神會的看著趙得三,表情愈發嫵媚迷離了,說著話,那隻手已經摸索到了趙得三的褲子拉鍊。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伸手按住了上官婉兒的手,一臉神秘的壞笑著說:“有沒有在衛生間裡面嘗試過?” “你試過啊?”上官婉兒的注意力隨即轉移了,停下了手裡的‘活兒’,妖媚的臉蛋上帶著一些略感興趣的表情。 趙得三自然是嘗試過,但在這個小浪貨面前,他搖了搖頭,撒嬌一樣說:“人家還是處男呢。” “處理過的男人吧。”上官婉兒自然對趙得三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咱們去衛生間試試吧?”說著話,用眼角的餘光警惕的掃視著房間裡的一切,他有一種直覺,也敢肯定,在這間房間裡的某一個角落裡,有一枚隱蔽的攝像頭正對準他們進行拍攝。基於這種警惕心理,儘管面對這個小浪貨的誘惑,讓他有點蠢蠢欲動,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絕對能忍得住這樣的煎熬。 “就在這裡嘛。”上官婉兒嬌滴滴的說著話,又開始動手了。 一番討價還價下,小少婦一直執意要在床上辦事,這讓趙得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就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這個小浪貨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又是一個激靈,對已經顯得如飢似渴的上官婉兒說道:“對了,好姐姐,咱們還缺少一樣東西呢……” 上官婉兒嫵媚的輕笑著問:“什麼呀?” “雨傘……”趙得三嘿嘿的笑著提醒道,這是他靈機想到唯一能夠支開這個小浪貨的藉口。 “怎麼?兄弟你還怕姐姐我有病呀?”上官婉兒橫起秀眉,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趙得三,手裡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不是這個意思,我怕我在那千鈞一髮的關頭忍不住了,難道婉兒姐你想讓我給你補充點蒙牛酸酸乳啊?”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自圓其說。 上官婉兒這才恍然大悟,板著的鵝蛋臉隨之又浮現出嫵媚的神色,白了他一眼,說:“怕什麼,射出來不就得了嘛。” 趙得三說:“我怕我控制不了嘛,還是去買雨傘吧?” 上官婉兒朝四周看了看,朝床頭櫃上努了努嘴說:“噥,房間裡不是有嗎?” 趙得三隨即掃了一眼床頭櫃上,見上面果然放著兩盒安全套,他靈機一動,又嘿嘿的笑著說:“我知道啊,但是我想要更刺激一點的嘛。” 上官婉兒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說:“怎麼刺激呀?” “我聽說有一種帶顆粒的,很舒服的哦,特別是對女人來說,很刺激的喲……”趙得三色迷迷的看著上官婉兒說道。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上官婉兒內心深處的好奇隨之被完全激發出來,她很好奇地看著趙得三問:“真的嗎?” 趙得三為了用這個藉口支開上官婉兒,情急之下比劃著雙手,壞壞地說:“你想想嘍,上面有顆粒,摩擦起來會是什麼感覺呢?” 聽到趙得三這個想法,上官婉兒心裡就更加好奇了,雖然這小少婦生性淫蕩,但是還真沒有嘗試過那種被顆粒感摩擦的感覺,想著心裡都有點癢癢了,於是妖媚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在他臉上輕輕捏了捏,一邊起身一邊風騷地說道:“那姐姐今天就試試看,到底有多刺激呢。”說著話,起身就朝門口走去。 亅亅亅 ------------ 1602.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詭譎的笑容 第1602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詭譎的笑容 看著這個小浪蹄子開啟門走出去的窈窕背影,趙得三的臉上泛起了詭譎的笑容,等她一走出去,趙得三起身走上前去趴在門板上聽了聽,聽見腳步聲逐漸走遠了,他便反鎖上房門,開始目光如梭的在房間裡到處掃蕩,一圈尋找之後,終於在窗簾後面找到了猜測中存在的東西——當他掀開窗簾時,只見一臺微型攝像機赫然躲藏在窗戶角落裡,在窗簾掩護下,鏡頭正對準床的方向……嘿嘿……趙得三心裡一陣樂呵,隨即拿起這臺微型攝像機,心裡一邊說:這是老子的看家本領,還想用這招來對付老子,門都沒有,一邊得意洋洋的想著,一邊將攝像機的按鈕開啟,從顯示屏上就看見自己和上官婉兒從進入房間到他找到攝像機之前的偷拍畫面,儘管這段影片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他還是將這段影片刪除掉,然後將攝像機關機之後,又原封不動的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用窗簾遮住,走過去將門鎖開啟,然後回到床邊坐下來,靠在床頭點了一支菸美滋滋的抽了起來…… 在等待上官婉兒下去買‘雨傘’的途中,趙得三的手機響了一聲,那是簡訊鈴聲,他好奇的掏出手機一看,只見螢幕上顯示著的是楊柳姐發來了一條資訊,開啟來看,簡訊內容如下:小趙,現在有時間嗎? 趙得三心裡得意極了,真是走了桃花運了,正等著辦好事呢,楊柳姐又想他啦,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叼著一根菸,眯著眼睛雙手飛快的在手機鍵盤上打著字:現在稍微有點忙,楊柳姐有什麼事嗎? 打完這行字,他詭笑著摁下了傳送鍵,然後將手機放在了一旁,一臉享受的抽著煙,等著上官婉兒送上門來。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一聲,楊柳的資訊回了過來:小趙,我好失落…… 楊柳的資訊內容很簡單,但是卻藏著極大的資訊量,讓趙得三有些好奇她為什麼突然會發出這樣的感慨,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這兩天沒主動約她的緣故?一來是因為狂野小美女那邊,讓他感到了一些壓力,不敢太過光明正大和楊柳交往,二來是為了對付金錢豹,他也分了心,的確較之以前而對楊柳這個大齡美女姐姐冷落了不少。想到這裡,趙得三隱約感到有些慚愧,他何嘗不想和楊柳這個將來會對他的仕途有所幫助的美女姐姐進一步發展呢,但是目前情況不允許,只有等今天先辦完了上官婉兒,讓金錢豹嚐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再做下一步打算了。想了想,他回簡訊說:楊柳姐,我一個小時候給你打電話吧,你先別多想…… 摁了傳送鍵之後,正當趙得三看著手機螢幕上楊柳的簡訊內容而感到有些慚愧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緊接著傳來了上官婉兒那悅耳動聽的聲音:“臭男人,開門。” “來啦……”趙得三一邊應付著,一邊怕楊柳會打電話過來打擾了他的好事,趕緊關了手機塞進褲兜裡,跳下床跑過去開啟了門。 “看看,是這個吧?”門一開啟,上官婉兒便一臉風騷的看著他,將一盒標有‘顆粒讓女人更爽’廣告語的安全套伸到趙得三面前晃了晃。 “是,是……”趙得三壞壞的笑著,點了點頭,這回是萬事俱備只欠女人了,該趙得三發威了,他說著話,一把就拉住上官婉兒的胳膊,將她拽進了房間來,從裡面反鎖上門,不由分說就攔腰抱住了這個小浪蹄子,徑直朝著床邊走去…… 將眼神迷離一臉渴望的小浪蹄子輕輕的放在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之後,還不等趙得三要壓上去,這小少婦就已經雙臂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硬生生將他拉著壓在了自己那豐滿起伏的霸道身體上,嫣紅性感的丹唇便吸住了趙得三的嘴,一條溼滑香舌攻入了趙得三的嘴中,到底是年輕氣盛的傢伙,趙得三早已經忍不住想把這個風騷小少婦拿下了,而這個小少婦一方面是帶著任務來勾引趙得三,另一方面也是極為想和這個年輕帥氣的傢伙來上一次,畢竟在金錢豹那個老傢伙身上得不到的滿足,她渴望能在趙得三這個健碩的年輕人身上得到。一時間,天雷勾地火,頓時成為燎原之勢,兩個人在床上緊緊摟抱在一起,激烈的親吻著,彼此的雙手在對方的身軀上耐不住的抓摸著,小浪蹄子的手摸索著去解開趙得三的皮帶,趙得三自然也不甘落後,兩隻鬼靈一般的魔抓也抓上了她胸前那兩團高聳,那瓷實的手感,豐富的彈性,讓他倍感激動…… 不得不說,上官婉兒還真是一個姿色不凡的小少婦,那桃花眼、鵝蛋臉、眉宇間散發出的誘人的神色,只要是雄性動物,無一不會產生衝動,要不然也不會勾引到那麼多男人。於是,兩人激吻纏綿了不到五分鐘,這小浪貨就將趙得三的褲子扒到了膝蓋處,用那溫熱柔軟的玉手握住趙得三的大寶貝撫摸了片刻,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將趙得三頂翻在床上,一個翻身,便反客為主,唇紅齒白、嬌容上泛起渴望的潮紅,用那迷離的眼眸看了趙得三一眼,輕輕俯下身趴在了趙得三的身上,一邊解開他的襯衫衣釦,一邊沿著他的胸膛往下親吻而去,那酥癢的感覺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呃’聲,那感覺太刺激了,他知道這小浪貨要做什麼,便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一邊撫摸她的頭髮,一邊閉上眼睛,享受這小浪貨的滋潤……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下面已經傲然挺立的大寶貝被一陣溼熱的感覺包裹住,緊接著上官婉兒的頭開始上下晃動,從唇齒間傳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 這樣滋潤了差不多足足有二十多分鐘,趙得三爽的都快要進入一種如夢如幻的世界時,上官婉兒倒也是體貼,自己主動出擊,將丁字褲那細細的帶子掀到一邊,露出了早已經溼淋淋的花瓣洞,騎馬而上,一隻手扶住趙得三那堅硬如鐵的大棒槌,一隻手輕輕分開兩片蚌肉,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只聽‘咕唧’一聲,兩人同時因為刺激而發出了一聲‘呃’聲,這小浪貨的臀部非常肥美,兩片蚌肉又似乎帶有靈性一樣,時緊時鬆,加之那圓轉嫻熟的高標準技術含量,直把閱女無數的趙得三搞得渾身麻酥。而趙得三那碩大的寶貝也真心讓上官婉兒這個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少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感’,在帶有顆粒的雨衣的刺激下,讓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酥麻。而趙得三雖然年紀輕輕,但同樣也是技術流高手,在他起承轉合的配合下,雖然身處劣勢,但依舊還是把這個放浪的小少婦送上了雲端,這要是換做他主動出擊,還不把她伺候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呀! 姦夫淫婦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啊!只不過每次辦完事兒慣有的‘空虛’讓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看見躺在身邊香汗淋漓衣衫凌亂的小少婦那陶醉滿足的表情,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勒個去,今天稀裡糊塗又上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金錢豹的情婦,老子這是要逆天啊! 本想著做完這次就藉口離開,哪知道上官婉兒這個小少婦卻還不滿足,休息了一會兒,又爬上了趙得三的身體,用那張口技嫻熟的嘴再一次喚醒了趙得三已經有些疲憊的大兄弟,來了一個梅開二度,才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媚笑。 此時,正在萬麗酒店外面一輛賓士車裡等著好訊息的金錢豹或許是感覺上官婉兒與趙得三在酒店裡呆的時間太長了,心想著難不成趙得三那小子不單單鬼點子多,難道幹這事兒也是那麼持久?於是,‘金錢豹’忍不住掏出手機給上官婉兒打了電話,響了兩下又掛掉,算是提醒她。 正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那種極限快樂的小少婦一聽到從皮包裡傳來的手機鈴聲,立即就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又一臉嫵媚起來,氣若遊絲的對趙得三說道:“男人,還不快去洗一下。” “好嘞。”趙得三這傢伙極為會察言觀色,從上官婉兒神色那微妙的變化中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於是便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衛生間裡。 見趙得三走進衛生間裡了,上官婉兒才悄悄從皮包裡掏出手機一看,見是‘金錢豹’的未接來電,知道金哥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戰況如何,她心想著這一次算是幫金哥捏住了趙得三的把柄,得意的想著,朝窗戶處看了一眼,見窗簾縫隙中隱約露出的那枚攝像頭,暗自得意的笑了笑,對正在衛生間裡偷偷觀察著她一舉一動的趙得三說:“男人,你洗完準備幹嗎去啊?” 趙得三明白這小浪蹄子這會兒是有些心急了,想看一看戰果,便順著她的想法說道:“黨校還有點事呢,我得回去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上官婉兒一邊繫上條紋緊身襯衫的紐扣,一邊懶洋洋說:“那行,你就先回去吧,姐姐我渾身酥軟,就在這裡先休息一下吧。” “要不我也留下來陪婉兒姐一起休息嘍?”趙得三故意試探著說道。 亅亅亅 ------------ 1603.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忍不住想要 第1603節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忍不住想要 “行了吧,我怕待會兒姐姐又忍不住想要了,把男人你的身體給弄壞了。”果然,上官婉兒言語之間的意思是讓趙得三先走。 聽到這小少婦的想法與自己猜測的無二,趙得三的嘴角閃過一抹詭笑,一邊洗著澡,一邊說:“我最近龍體欠佳,要不然非得和婉兒姐你大戰三百回合,看看誰會把誰給弄壞了呢。” “得了吧,來日方長呢,一次把男人你給弄壞了,那以後姐姐可怎麼辦呢。”上官婉兒說道。 “不是還有孫大財呢嘛。”趙得三揶揄著她說道。 “甭提那個窩囊廢了,他要是能有你一半就好了。”上官婉兒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與趙得三今天一戰,使得上官婉兒覺得之前與其他男人那些‘戰鬥’根本不算什麼,在趙得三身上,她才體會到了一個女人最極致的快樂,那種飛入雲端的感覺讓她如痴如醉、忘乎所以,甚至願意沉醉在那種感覺中長眠不醒,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上官婉兒的身體便不由得有些發軟發麻。 “哈哈……”趙得三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寶貝,不論是尺寸還是形狀,都讓他感到無比的自豪,他在心裡不得不感謝老天給他這樣一尊‘戰神’一般的軀體,讓他在花叢中能夠自如遨遊。 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趙得三發現上官婉兒已經穿好了衣服,他便也走到床邊,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看著這貨一身腱子肉的健碩身體,上官婉兒嫵媚的笑著說:“男人,還別說,你這身板還真結實,是不是練過啊?” “在女人身上練過,哈哈……”趙得三又是一陣忘乎所以的大笑。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上官婉兒白了趙得三一眼,嬌叱道。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笑著,穿好了衣服,說:“那行,婉兒姐,咱們後會有期啦。”說著話,就開啟了門朝外走去。 “男人,姐姐不送了。”上官婉兒嬌滴滴的目送著趙得三走出了房間門,關好門後從皮包裡掏出手機,立即給‘金錢豹’打了電話過去,興沖沖的說:“金哥,你等著看好戲吧。” 躲在萬麗酒店樓下賓士車裡的金錢豹在接完了上官婉兒的電話後,不一會兒,就看見趙得三一臉春風得意的從酒店裡走了出來,大搖大擺的朝遠處走去了。 等金錢豹見趙得三消失在了街口後,才從車上下來,迫不及待的朝著萬利酒店裡走了進去。坐在自己那輛停靠在街口位置的帕薩特里的趙得三,此時並沒有離開,看到‘金錢豹’那急匆匆走進酒店裡的身影,臉上泛起了一陣狡猾的笑容…… “咚咚咚……”上官婉兒正躺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一臉餘韻未了的回味著與趙得三激烈肉搏的感覺,房間門響了。 上官婉兒知道是金錢豹來了,從床上起來,起身去開啟了門,金錢豹有些迫不及待的壞笑著問她:“那小子上鉤了?” “金哥,你說呢。”上官婉兒一臉得意的看著金錢豹反問道。 ‘金錢豹’滿意的笑著,誇獎她說:“我就說嘛,婉兒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哪個男人能經得住你的誘惑呢。”金錢豹之所以能從一個街頭小混混搖身一變成為一個企業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傢伙的腦子比別的小混混都要好使。這老傢伙在與那些政府幹部打交道的途中悟出了一個道理——要打通與政府領導的關係,只有兩條途徑,一是金錢,而是女人,但凡是個男人,幾乎沒有不喜歡漂亮女人的,這二十多年來,他就是利用這一點,與諸多政府單位的領導幹部打通關係,逐漸發展起了自己的勢力,從一個地下世界的小人物角色逐漸搖身轉變成一個大老闆。說起來,上官婉兒這個漂亮風騷的女人的確給他的事業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這老傢伙一直對她委以重任,在童嵐背叛了他,自立門戶後,這老混子更是把上官婉兒看的非常重要,不單單名下那間高檔茶樓的生意交由上官婉兒打理,而且‘壹加壹’酒吧裡的很多事情,也讓她參與管理。 被老混子一番誇獎,上官婉兒風騷的臉蛋上掛起得意的神色,說:“只要誰對金哥不利,我就願意為金哥出馬……” ‘金錢豹’滿意的笑了笑,一眼看到地上那兩隻帶著顆粒的安全套,壞笑著說:“婉兒,你們挺會玩的嘛。” 上官婉兒掃了一眼地上用過的安全套,嬌滴滴地說:“還不是那小子的鬼主意……” “和他做了幾次?”‘金錢豹’鬼笑著問上官婉兒。 “兩次。”上官婉兒騷滴滴的說道。 “看你這麼心滿意足的樣子,應該很爽吧?”金錢豹壞壞的說道。 上官婉兒倒也會說話,怕傷了老混子的自尊,便主動靠在老傢伙的身上,說:“哪有和金哥在一起爽呢。” 金錢豹‘哈哈’笑了兩聲,說:“爽不爽看看你在攝像機裡的表現不就知道了嘛。”說著話,‘金錢豹’便徑直朝著窗戶走去,掀開窗簾,得意的笑著將這臺藏在窗簾下的微型攝像機拿起來,如獲至寶的看了看,扭頭對上官婉兒說:“有了這些東西,那小子的把柄就被我捏在了手裡,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幫助童嵐那個婊子跟我‘金錢豹’對抗了!”說著話,抱著那臺微型攝像機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上官婉兒也並肩坐下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欣賞一下剛才自己與趙得三在床上的表現。 金錢豹壞壞的看了一眼上官婉兒,她微微有些害羞的眨了眨那雙桃花眼,看著金錢豹將顯示屏開啟,當顯示屏開啟後,兩個原本臉上掛滿期待神色的人狗男女卻傻了眼,因為顯示屏上赫然顯示著‘無影片檔案’幾個字。 兩人的眼睛瞪得老大,目瞪口呆了片刻,‘金錢豹’自言自語的說:“怎麼回事?怎麼沒影片檔案?”說著話,開始尋找毛病,一番尋找後,他突然發現,原來攝像機一直是處於關機狀態的,“這怎麼回事?這不可能啊?”金錢豹一臉怒火的看著上官婉兒說道。 “金哥,怎……怎麼了?”上官婉兒意識到事情結果在他們的意料之外,有些唯唯諾諾了起來。 “媽的,攝像機怎麼一直關著!”金錢豹橫著眉頭,立即換了一副嘴臉,對上官婉兒怒目而視。 上官婉兒看了一眼攝像機,說:“不……不可能啊,我……我還專門檢查了一遍的啊?” “媽的……是不是你這婊子和那個小子合夥耍老子呢!”金錢豹將手裡的微型攝像機‘啪’一下摔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衝上官婉兒勃然大怒質問道。 上官婉兒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搖頭說:“沒……沒有,金哥我怎麼會騙你呢……真的沒有……沒有的……” “那攝像機怎麼會沒拍到東西呢?”金錢豹惡狠狠的瞪著臉色煞白的上官婉兒,怒氣衝衝的衝她質問道。 “哦,對了,金哥,他……他讓我下去買套子了,是不是我走了之後他動了手腳?”上官婉兒突然想到了這一點,因為之後在她離開房間下樓去買套子的那幾分鐘時間裡,趙得三才有可能對攝像機動手腳。 “買套子,買jb套子啊!房間裡不是有嗎!”氣紅了眼睛的‘金錢豹’凶神惡煞的衝著上官婉兒吼道。 “他……他說要帶顆粒的……”上官婉兒極力的推卸著責任,唯唯諾諾的說道。 聽到上官婉兒這麼說,老傢伙逐漸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想一定是被趙得三識破了自己的詭計,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雙腮一鼓一鼓,惡狠狠的說道:“媽的,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那麼狡猾,識破了老子的計劃!” “金哥您別生氣了……我……我再約他……”上官婉兒見金錢豹那個發狠的樣子,連忙自告奮勇的說道。 “你蠢啊!那小子都已經識破了老子的計劃,還約個毛啊!”金錢豹狠狠訓斥了上官婉兒一頓。站在床邊,雙手叉腰,仰頭挺胸,簡直氣壞了。 “那……那怎麼辦?”上官婉兒唯唯諾諾的說。 “老子現在火氣很大!”‘金錢豹’斜過那雙冒著火苗的三角眼掃了一眼上官婉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上官婉兒心領神會的蹲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解開了老傢伙的皮帶,將頭埋上了老傢伙那男人的原野…… 老傢伙緊咬著牙關,皺起眉頭,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腦子裡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為了能夠在西京地下世界保持自己的尊嚴和體面,老傢伙覺得自己一定不能讓童嵐的酒吧擠垮自己酒吧的生意…… 與‘金錢豹’那個有氣使不出的鬱悶心情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趙得三,此時的趙得三坐在車裡面一臉悠哉的吸著煙,腦子裡幻想著當‘金錢豹’看到攝像機裡空白一片的情況後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感到無比的得意……他開著車回到了省委黨校,回到房間後,在沙發上坐下來,起了一杯茶,美滋滋的抿了一口,臉上堆滿了自鳴得意的神色。 不知不覺,房間裡的光線暗淡下來,天色有些發暗,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朝窗外看了一眼,見時間已經不早了,想看看現在幾點了,當他掏出手機的時候,才想起在酒店房間裡的時候為了避免被打擾而關掉了手機。開啟手機的時候,就有好幾條臺上的資訊湧出來,全是楊柳的來電提醒。 亅亅亅 ------------ 1604.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這麼多電話 第1604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這麼多電話 看到楊柳在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打了這麼多電話給他,趙得三還以為楊柳有什麼急事找他,便連忙回撥了電話給她。 還好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趕緊問楊柳:“楊柳姐,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電話裡楊柳淡淡的回應道,“你怎麼關機了?” “我……我手機沒電了,剛衝上電……”趙得三隨即胡亂找了一個藉口解釋道。 “小趙,我想見你……”楊柳說道,聲音淡淡的,代表她此時此刻的情緒有些失落。 “好啊,你在哪裡啊?”趙得三連忙答應了楊柳的要求。 “你來德福巷的夢幻酒吧。”楊柳報了一個地址給趙得三。 德福巷是西京市的酒吧一條街,一條巷子裡沿街兩邊全部是那種復古典雅的小酒吧,楊柳能在那裡一個人喝酒,趙得三立即就意識到她今天的心情肯定很差勁兒,也顧不上問她到底為什麼要去喝酒,打完電話,他就從桌上拿起車鑰匙,馬不停蹄下樓去開車前往目的地了。 二十分鐘後,當趙得三來到德福巷的夢幻酒吧裡,在燈光暗淡的酒吧裡轉了一圈後,才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楊柳,只見她這天晚上打扮的很光鮮豔麗,穿著很性感,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裡喝悶酒的樣子看上去有些黯然,桌上放著三隻空酒瓶子。他知道,對於不能喝酒的楊柳來說,哪怕是三瓶250ml容量的小瓶啤酒對她來說也很多了。於是,趙得三懷著極為疑惑的心情走上去,叫了她一聲。 楊柳扭過頭來,在酒精作用下紅撲撲的臉蛋上掛著的不是欣喜,而是黯然的神色,淡淡的說道:“你來了。” “楊柳姐,你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呢?”趙得三一邊在她對面坐下來,一邊關心地問道。 楊柳說:“小趙,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面對楊柳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趙得三一頭霧水的皺起眉頭,不解地問:“楊柳姐,你怎麼了?什麼怎麼辦?” 楊柳苦澀的笑了笑,說:“小趙,你說我是聽家裡人的話和劉帥繼續交往,還是不呢?” 聽到楊柳這樣說,趙得三意識到她今天這個樣子肯定是和那個海龜有關的,於是疑惑的問她:“楊柳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楊柳無奈的苦笑了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說:“劉帥和我從小就在一個家屬院裡長大,我爸爸和他爸爸以前是同事,私底下也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兩家人都希望我們兩個能夠走到一起,前段時間劉帥從國外留學回來,兩人家特意安排我們見面,有意撮合我們,但是我不喜歡他……” “不喜歡就不要在一起了啊。”趙得三的回答很乾脆,也很天真,他並不知道楊柳為什麼會糾結於到底要不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楊柳揚起那雙黯然無光的眸子看了一眼趙得三,又是一聲苦笑,說:“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從小在那樣的家庭裡長大,家教很嚴,家裡對我的人生早就做好了規劃,我根本活的不是自己的人生,我沒辦法反抗家人的意願的……” 楊柳這樣的話,趙得三也能夠明白為人父母對子女的殷切期望,特別是像楊柳這樣特殊背景的家庭,自然是想讓她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他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揚起眉頭問她:“楊柳姐,那你準備怎麼辦?” “本來我是想盡量說服自己,嘗試著和劉帥在一起,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他也是個很優秀的男人,我就想著兩個人在一起儘量相處一下,也許時間長了,自然就會培養出感情來了,可是我發現事情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楊柳表情苦澀的說著話,停頓了下來,將頭扭向了窗外。 “到底怎麼回事啊?”看見楊柳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追問道。 楊柳將頭扭回來,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趙得三,說:“小趙,其實今天是我三十一歲的生日……” “楊柳姐你今天生日?生日應該高興才對啊。”趙得三感覺楊柳今天很莫名奇妙,“你看我也不知道,沒給你帶什麼禮物。” “是的,本來是應該高興的。”楊柳淡淡的說,“本來我想讓劉帥陪我過,嘗試著和他儘可能多的相處一下,他也說會陪我過,可是當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卻說有事情賠不了我,而且……而且……”說到這裡,楊柳兩眼淚汪汪的,實在說不下去了。 “而且什麼啊?”看見楊柳那個淚汪汪的樣子,趙得三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伸長脖子刨根問道。 “而且我……我還聽到他身邊有個女人,叫……叫他親愛的……”說著話,楊柳哭了。 趙得三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隨即聯想到那天經過一家商場時看到的一幕,於是,他說道:“原來這樣啊,那楊柳姐你更不應該傷心了,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停頓了片刻,他說道:“前兩天我從一家商場門口開車經過的時候,看到劉帥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楊柳打斷了他的話,有些埋怨的看著他,帶著哭腔說:“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趙得三連忙解釋道:“我不敢確定人家有什麼關係啊,萬一是朋友了,我告訴你,怕你會覺得我是故意破壞你們的關係……” 楊柳淚汪汪的扭過頭說:“我現在才算清楚了劉帥的為人,原來他在外面是有女人的,我還傻乎乎的想和人家試著交往呢……” 趙得三安慰著她說:“楊柳姐,既然清楚了他的為人,你應該慶幸才對呀,有什麼好傷心的,像你這麼優秀的女人,還怕沒有男人愛嘛?”說著話,趙得三從兜裡掏出紙巾遞了過去。 楊柳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吸了吸鼻子,苦笑著說:“得三你說得對,我是應該慶幸的,我幹嘛要傷心啊。”說著話,倒了一杯酒給趙得三,說:“得三,今天我生日,陪我喝兩倍吧。” 趙得三倒也沒拒絕,端起酒杯說:“楊柳姐,我不知道你生日,要是我知道的話,今天我一定抽時間陪你過生日的,這杯酒我敬你,就祝楊柳姐你生日快樂,越來越漂亮……呵呵……” “呵呵……”楊柳笑了笑,與趙得三碰了一下杯子,脖子一揚,一杯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趙得三笑著說:“楊柳姐,今天你過生日,要開開心心的,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就口頭祝福一下,你可別介意啊。” 趙得三能夠出現在面前,對楊柳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看見他那個關心自己的樣子,楊柳抿嘴笑了笑,說:“你能夠來這裡陪我聊天開導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楊柳嘴上說開心,但是那個樣子依然有些黯然神傷,於是,趙得三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是發揮自己特長的時候了,他腦子一轉,笑著說:“楊柳姐,我給你將一個笑話吧,就當是我的生日禮物,怎麼樣?” “好啊,你講……”楊柳也想開心一下,便一臉期待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稍加思索,說:“話說在遙遠的北極呢,到處都是冰天雪地,冷的只有一種動物能夠生存,那就是北極熊。有一隻北極熊孤單的呆在冰上發呆,又沒什麼夥伴玩,實在無聊的發慌,就開始拔自己身上的毛來玩,一根,兩根,三根……最後身上拔得一毛不剩,然後他就冷死了……” 楊柳是個笑點很低的女人,聽完趙得三講的這個冷笑話後,她便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來。 看見楊柳破涕為笑的樣子,趙得三也開心了不少,又接連給她講了好幾個笑話,直到逗得她已經看不出半點傷心,才陪著她聊起了天。話題轉到了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事情上,兩人才猛然發現,次日是這期省委黨校學習的最後一天。一想到明天學習完後趙得三就要回區裡的單位正常上班了,而自己也要回省人民政府繼續工作了,這一分別,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相逢,互有好感的兩人因此心裡都有些不捨,特別是楊柳,能遇到趙得三這樣知她懂她的男人,卻不能在一起,讓她感到特別遺憾,她用那雙漂亮的眸子深情注視著趙得三,說:“得三,明天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就結束了,不知道咱們以後還會不會見面呢。” 趙得三心裡何嘗不感到遺憾呢,他呵呵笑了笑,說:“肯定會的啊。” 楊柳遺憾的笑了笑,說:“和你在一起這一個月時間,我感覺挺開心的,認識你很高興。” 趙得三微笑道:“我何嘗不是呢。”楊柳心裡的想法,趙得三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他有些遺憾那天在街心公園沒能將她就地正法,如果明天在省委黨校的學習一結束,恐怕以後就很難有機會完成這個夙願了。 “得三,說實話,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應該考慮一下你的終身大事了……”楊柳提起了趙得三比較忌諱的話題上來,她這樣說,只是因為遺憾自己不能和趙得三結成連理。 趙得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先不考慮這個,緣分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嘛。” 亅亅亅 ------------ 1605.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有的事情強求不得 第1605節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有的事情強求不得 楊柳贊同趙得三的觀點,點了點頭,說:“說的也是,有的事情強求不得,不過得三你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區建委主任了,這次又能來省委黨校學習,說明上面領導很器重你,將來前途會一片光明,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歡的。” “那楊柳姐你喜歡我麼?”趙得三用開玩笑的口吻脫口而出道。 這個問題對楊柳來說有些敏感,她的臉蛋上隨即泛起一片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得低下了頭。 見狀,趙得三也覺得有些尷尬,連忙轉移了話題,說道:“以後小趙子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楊柳姐你在省政府裡面,關係多,還得多幫幫我呀……” 楊柳笑了笑,說:“不知道小趙你聽過這樣的話沒有,有個學著總結官員的升遷途徑,說是省部級幹部都是高官生的,市縣級幹部都是金錢買的,鄉鎮級幹部都是酒肉喂的,村級幹部是拳頭打的,我覺得這些話總結的很有道理,也不怕你笑話,要是我沒有現在的家庭背景,也不可能在省政府裡面任職的,反倒是我很佩服你,沒什麼關係,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很不容易,我很看好你,你將來一定會幹的很出色的……” 楊柳的話讓趙得三受益匪淺,他覺得這些話總結的很好,不說百分之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幹部的升遷就遵循這樣的規律,但是他也並不是完全靠自己的真本事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如果沒有蘇姐這個人際關係,如果沒有自己在為人處事上的那些小聰明,哪怕他本事再大,恐怕也走不到現在的。所以,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點頭對楊柳的話表示認同。 在陪楊柳度過這個特別的生日之夜時,趙得三充分發揮自己的特長,他口吐蓮花般的不斷講訴著,極盡所能的展現自己的男人魅力,讓楊柳對他的感覺越來越好,甚至有一種放不下他的想法。 趙得三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段時間裡,雖然各種事情很多,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但是自從楊柳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以來,使他空淡的生活一下子充實了起來,起初他只是為了彌補一下自己空虛的生活,但現在已經不僅僅是這麼簡單的想法了,即使是蘇晴和何麗萍對他的要求非常嚴格,時不時的來查崗,但他還是能夠見縫插針,為自己打造出了另一片天地。 在這天晚上,趙得三和楊柳兩個人聊了很多,而且後來楊柳親口對趙得三說自己很喜歡他,只是兩個人不能在一起,趙得三也向楊柳作了一番情深意切的表白。兩個人彼此吐露了心聲之後,使得兩個人的關係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彼此看著對方時的那種眼神已經沒有了距離感,趙得三心裡明白,果子已經熟透了,今晚這是最後採摘的機會了…… 最後,趙得三提出自己還沒有吃飯,想找個地方吃點飯,楊柳點頭同意,於是,趙得三開著車帶著楊柳來到了一家環境較好的西餐廳,點了兩份牛排,又特意點了一瓶紅酒,然後佯裝摸了摸口袋,對楊柳說:“楊柳姐,你先坐,我下去買包煙,馬上上來……” 楊柳提醒他說:“這裡不能抽菸的。” 趙得三笑笑:“晚上回去抽。”說著話,就笑嘻嘻的走出了西餐廳。 看著趙得三走出了西餐廳,楊柳就一個人坐在那裡想問題,沒多久,等趙得三再出現在楊柳面前的時候,手裡捧了一束鮮紅的玫瑰花,遞上去,笑吟吟的說道:“生日快樂!”原來這貨並不是出去買什麼煙,而是在剛才進西餐廳時發現門口有一家花卉店,便想出了這個鬼點子。 看到趙得三這意外的舉動,楊柳眼睛裡一時間閃爍著晶瑩的淚水,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驚喜…… 兩個人這樣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很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一般。 趙得三看著楊柳,因為在酒吧裡已經喝了幾瓶啤酒,再喝下一杯紅酒後,楊柳的小臉上就已經掛上了紅潤的光澤,整個人的狀態也放鬆了下來,彷彿整個西餐廳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了。也許是因為激動或許是遺憾,不知不覺間,趙得三和楊柳兩個人竟然喝完了一瓶紅酒,兩個人都喝的很盡興,聊得也很開心。 就在快要吃完飯的時候,趙得三突然對楊柳說道:“反正明天就是在省委黨校最後一天了,估計明天也沒什麼重要課程,不如吃完飯我們找個地方再坐坐唄?” “嗯,今晚我很開心,謝謝得三你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去哪裡坐?我有點頭暈了。”楊柳一邊微笑著說道,一邊用手捂住了自己光滑的額頭,看上去有點貴妃醉酒的樣子。 “你跟我走就是,我吃不了你的。”趙得三壞笑著說道,兩個人已經完全放開了,趙得三也不再那麼假正經了。 因為喝了酒,怕查酒駕被交警逮著,不敢開車走得太遠,於是趙得三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四星級酒店,直接開車進了地下車庫,迅速到總檯開了一間房間,回到車裡,牽著楊柳的手一起上了樓到房間…… 趙得三不清楚楊柳到底是因為喝酒喝得太多有些醉了,還是藉著酒勁兒裝暈,在他拉著她手的時候,一直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只是像個乖乖女一樣,讓趙得三牽著她的手,跟在趙得三的身後,一副任由他擺佈的樣子。 兩個人很快來到電梯裡,由於已經是深夜,電梯裡空無一人,只有他們兩個,但是兩個人或許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兒,都沉默不語,電梯裡安靜的放佛都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趙得三的心跳不知不覺陡然間就加快了…… 來到房間,用房卡開啟房門後,趙得三牽著楊柳姐的手進了屋裡,轉過身便把房門從裡面反鎖上,身體往前跟進一步,一下子就將楊柳姐擠在了牆上,緊接著就朝她那火熱的紅唇生硬了貼了上去,楊柳姐輕輕‘啊’了一聲,就被趙得三快速的封堵住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小嘴兒,趙得三在她帶著酒氣的溫暖小嘴裡探索著,移動著舌頭撩撥著、摩挲著,使得處子之身的楊柳舌尖有些軟軟的,全身不由自主的麻酥酥是的,她的臂膀更是情不自禁的勾上了趙得三的脖子,趙得三身子便更加往前跟進一步,腰部往上一送,將眼前這個大齡美女擁入了他寬厚的胸膛,她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了趙得三的胸口處,那軟綿綿的感覺點燃了趙得三身體裡慾望的火焰。 “生日快樂,楊柳姐!”趙得三在楊柳姐耳邊輕輕的說道,看看楊柳有沒有反應,然後又纏綿的低聲接著說道:“我喜歡你,讓我用對你的愛來祝你生日快樂吧!” 楊柳姐還是一言不發,閉著眼睛渾身綿軟無力的癱瘓在趙得三的臂彎中,任由他的擺佈。趙得三的手在她的脊背忍不住上下的滑動撫摸著,每一次的碰觸都像是帶了一股電流一樣,使得第一次與男人親密接觸的楊柳全身跟著他的動作不住的顫抖、顫慄…… 趙得三熱情似火的吻著她,她的味道非常的好,嘴巴和鼻腔撥出的氣息都是那麼的清新而純潔,是趙得三從未接觸過的型別,如果說非要接觸過,那就是曾今與馬婷在一起激吻的感覺,這樣清新純潔的氣息使得趙得三不得不相信她是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 女人趙得三絕不是第一次觸碰了,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就猶如是家常便飯一樣再熟悉不過了,但楊柳就像是一種他從未品嚐過的美味佳餚一樣,有著截然不同的吸引力。他沒有接觸過一個像她這麼香甜的女人,而她對趙得三這種全然的信任和喜歡也給了他很陶醉的享受。此時的楊柳已經放開了手腳,做好了將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這個自己喜歡而又不能在一起的男人的準備了。 趙得三緊緊擁抱著她,一邊熱烈的親吻著她性感的香唇,一邊引導著她向房間裡面慢慢的移動著,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那麼的享受。兩個人就一邊這麼親吻著,一邊慢慢的挪動著,一點一點的挪動到了床邊,趙得三換了一個角度吻著她,然後輕輕的抱起她,讓她在不知不覺中跨坐在他的腰身上,好讓他那已經傲然挺立的男根抵住她最柔軟的腿根處…… 由於是處子之身,楊柳很敏感,當她面對趙得三,跨坐在他的腰身上,感覺到趙得三的硬物頂在自己小腹的時候,隨著趙得三身下那硬物一下又一下伴隨著心跳而搏動,她的身子也敏感至極,跟著那個搏動的節奏而微微的顫抖著。 楊柳姐的這種含羞帶放的表情給趙得三一種男人的滿足和驕傲,讓他激動的心情極度的爽快,趙得三的手也跟著滑到她的臀下,輕輕愛撫著她的翹臀。她的屁股很有彈性,手感很充足,牛仔褲被她豐滿的臀部填充的飽滿至極。 趙得三那鬼靈一般的手順著她漂亮的上衣遊動而上,掌心那灼熱的溫度使得她渾身一顫,她被他掌心的熾熱籠罩的感覺是那麼的讓她陶醉,她微微的閉上了那雙迷離的眼眸,低吟了一聲,不自覺的向前弓起了那性感的小蠻腰,趙得三隨手按住了她的後腰,她的身子隨之向後仰去,趙得三便跟著吻上了她白皙的玉頸…… 亅亅亅 ------------ 1606.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淡淡的幽香 第1606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淡淡的幽香 楊柳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放佛是處子幽香,當然,趙得三心中有數,如果不是處子之身,她身上那陣幽香絕對不是任何香水所能睥睨的。 趙得三的手在她漂亮的上衣內將她的內衣慢慢推高,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捏住她柔嫩的地方,隨即聽到了她在嬌喘,他將她的上衣緩緩推上去,看見了那兩團雪白飽滿的玉房,那粉嫩的小凸起足以說明她是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他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低下頭,含住了她…… 楊柳姐已經是全身都在顫抖,在顫慄,在無法控制的蠕動著,細細的呻吟又嬌柔又動聽,撩動著趙得三的興奮點,使得他下身已經完全雄壯了起來,剛好頂住了她軟軟的凹處…… “海……得三……”楊柳姐低聲叫著趙得三的名字。 “怎麼了?楊柳姐,不舒服麼?”趙得三關愛的問道。 “我……我是第……第一次……怕疼……”楊柳害羞的小聲說道。 趙得三心裡欣喜極了,他溫柔的忽悠著她說:“我會輕輕的……” “嗯……”她低聲呻吟,不再做任何回答。 趙得三將手移動到她牛仔褲的前面,輕輕的將紐扣解開,將拉鍊拉下,她用手按住了趙得三的手,有些害羞,低聲說道:“我去洗洗……” “嗯!”反正已經是囊中之物了,也不急於一時,趙得三點了點頭,沒有阻攔,將楊柳姐從他的懷中釋放了出來,慢慢的站起身來,親吻了一下她已經泛出了細密香汗的額頭,鄭重的說道:“我等你……” 在楊柳姐洗澡的時候,趙得三用電水壺燒了一壺熱水,雖然這四星級酒店房間裡的物品很昂貴,但趙得三還是衝了兩杯咖啡,一時間房間裡瀰漫起了咖啡那特意的濃香,讓整間房間裡的氣氛更加浪漫曖昧…… 楊柳姐在衛生間洗了好長時間,趙得三明白,她這是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他在外面安靜的等待著,最終,她還是走出了衛生間,看到她矜持而害羞的樣子,趙得三知道今晚將是自己完成夙願的最後機會了。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自己很快扒光,鑽到了衛生間裡去,三下五除二的洗了一下,就抹乾了出來。 出來後,再看楊柳姐,畢竟是個處子之身的女人,她還是很矜持的將衣服穿上了,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 趙得三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一頭秀髮,看著她嫵媚的眼睛,趙得三的心醉了,他抱住了她,貪婪的再一次吻上了她性感的香唇,探索著她甜蜜的櫻桃小嘴,挑逗著她害羞的香舌,直到她喘不過氣來,他才將嘴移到她的耳根處,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肉,低聲問道:“楊柳姐,你想過我麼?你喜歡我麼?”趙得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讓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對她耳垂的輕咬帶給了她麻酥酥的感覺,她開始低聲呻吟,鼻子裡發出了極具誘惑力的‘嗯……嗯……’之聲。 趙得三一手攬住了她的柳腰,一手抄起了她的雙腿,一把將她抱起來,慢慢的走到了房間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邊上,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那張曖昧的大床上…… 趙得三附起身來,輕輕的將她的牛仔褲解開……褪下……黑色小褲衩遮不住她那頑皮的有點彎曲的毛毛,幾根讓人看了心跳不已的柔軟小毛毛倔強的挺立著,甚是令人感到衝動暈眩…… 趙得三將她的漂亮上衣也溫柔的褪去,黑色文胸和小褲衩交相輝映著,楊柳那性感的身軀躺在床上,在他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尷尬的扭動著,看樣子是那麼的嫵媚,那麼的妖嬈,讓趙得三剛剛平息下來的雄性之根又一次的蓬勃而起。 楊柳害羞的拉過被子,一溜煙的便躲了進去,趙得三也不怠慢,跟著就如同泥鰍一樣滑溜溜的鑽進了被窩裡,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俯身下去,瘋狂熱烈的溼吻和忽緊忽松的吮玩使得楊柳心跳加快,胸口又脹又痛,卻很快樂。趙得三一邊親吻一邊小心翼翼的退去了文胸,撫摸著她極為富有彈性的柔軟,那十足的手感只有處子之身的女人才有。在他的撫摸下,楊柳有些無助而害羞的扭動著嬌軀,趙得三已經感到無比的興奮,堅挺的硬東西正親暱著她那嘴羞人的私密,簡直是令他瘋狂…… “呃……”楊柳姐合上眼睛,顫顫的發出了呢喃的呼吸聲。 趙得三輕笑著說道:“楊柳姐,你真的是太性感了,你讓我不能自己。”一邊說著話,趙得三一邊用手摟住了她白皙的脖頸,另一隻手也沒空閒著,而是往下慢慢的滑入了她的小褲衩,觸控到了她那美麗的部位,感覺到那裡已經完全溼透了。 趙得三粗長的手指溫柔的動著,細細的品味著那一絲的幽地,快樂的感覺一遍遍的沖刷過她的身體,讓她感到一種極為神秘的渴望之感,她微微帶喘著,用手緊緊抱住了趙得三的肩膀,放佛那樣就可以帶給她無盡的快樂一樣。 趙得三看著楊柳姐那動情的誘人神色,不想錯過春宵一夜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她是那麼的美麗妖嬈,讓趙得三憐愛不已,他想讓她快樂,他想征服她,他想擁有她,他想進入她的身體,他想與她完全合二為一,一起抵達那個人生得意須盡歡的最為巔峰的時刻,他還想讓她在他身下從一個萌動的女孩蛻變成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讓她展現出迷人最迷人的光芒…… 趙得三將她最後一塊遮羞布慢慢的除去,她整個人便一絲不掛的進入他的懷中,他完全沉浸在和她的相親相愛的感覺之中,他加快揉捏她的速度,使得處子之身的她連連顫慄顫抖,快樂神秘的感覺自他手上的動作強迫灌入她的體內,是那麼的無法阻攔,讓她的身軀一下子就被捲入白熱化的快樂感覺之中,顫抖的劇烈而又快樂著。 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慢慢的觸碰了一下他的堅硬之物,她卻迅速的撤開,他不依不饒的再次拉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硬物之上,她的臉紅透了,就像是個紅蘋果一樣,畢竟他們是第一次做這事兒,而且她還是未經這種洗禮的處子之身,她還不敢放肆的主動去與他互動的地步。 趙得三微笑著,沒有強迫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美麗的身子,忘情的說道:“楊柳姐,你真沒,我要你!” 楊柳羞怯的看著趙得三,任憑他放肆的目光席捲她的全身,她也嘗試著抬起頭來,仰起脖子,親吻他的嘴巴,羞赧的說道:“得三,我喜歡你……我愛你……” 趙得三不再遲疑,轉身上來,看著身下嫵媚的楊柳,他慢慢地,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那感覺實在太緊了,讓他不敢有半點粗蠻。 “啊!”當他的硬物進入她緊俏的身體後,她突然痛的大叫了一聲,眼眸中泛起了痛苦的淚花。 趙得三知道這是處子之身的正常反應,他小心翼翼的停下來,安慰著她說:“我輕一點好嗎?” 楊柳眼裡閃爍著淚花,紅著臉蛋,羞澀地說:“好疼……” “真的很疼麼?”趙得三溫柔地問道,他能感覺到硬物被緊緊的包裹住,使得他不敢多動一下子。 “嗯……”楊柳眼含淚水,紅著臉頰,害羞地點了點頭。 “那就不要了?”趙得三實在不忍心繼續下去,生怕楊柳會痛的哭了出來。 “沒事……”楊柳抿著嘴,搖了搖頭。 “那我輕一點……”趙得三溫柔地說道,小心翼翼的動了起來,比起與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狂烈,這一次,趙得三就像是一條毛毛蟲一樣,以極為輕微的動作緩慢的蠕動著,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覺到極為震撼的緊窄,彷彿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一樣,實在太緊了。 “嗯……嗯……”伴隨著趙得三的逐漸律動,楊柳的指甲緊緊扣進了趙得三的胳膊之中,咬緊牙關,發出了一連串的呻吟之聲,勾起了趙得三無盡的愛憐。 趙得三伏在她的身上,變換著節奏緩緩的律動著,他只感覺到她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前後的晃動著……搖晃著…… 趙得三終於將持續已久的一腔熱血一傾而盡,酣暢淋漓的背後是一陣空虛,當他從楊柳那香汗淋漓的身子上翻下來的時候,赫然看到在楊柳的身下綻放出了一朵鮮豔的玫瑰,那火紅的顏色似乎被他送給楊柳那束鮮花還要扎眼,他徹徹底底的相信了她是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當他看到那片鮮紅時,心裡莫名其妙的油然而生一種愧疚感,或許是想到自己不能與這樣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在一起,卻奪取了她第一次而產生的內疚吧。 看到趙得三那掛滿心思的表情,一臉幸福的楊柳問他:“得三,怎麼了?” 趙得三回過神來,說:“楊柳姐,我不能和你做夫妻,卻佔有了你的第一次,對不起。” “傻瓜,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楊柳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笑趙得三是傻瓜,對於她來說,既然不能和這樣一個深愛的男人在一起,那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又有什麼不可以呢。女人是感情動物,男人是理性動物,這便是兩人對這件事不同的想法。 亅亅亅 ------------ 1607.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為什麼會這樣 第1607節第一千五百九十章為什麼會這樣 “你為什麼會這樣做呢?”趙得三問她。 “因為我喜歡你。”楊柳的回答很簡單,但卻包含著對趙得三無盡的愛。 趙得三會心的笑了笑,看見床上被他們弄得一團糟,他說道:“楊柳姐,去洗洗吧?” 楊柳羞澀的點了點頭,拖著光溜溜的身子從床上下來,鑽進了衛生間裡去洗澡。 趙得三躺在床上,點了一支菸,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複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見上面顯示著童嵐的號碼,他連忙直接拒接了電話,並且關掉了手機。此時已經是深夜,趙得三知道童嵐打電話給自己肯定又是想和自己去開房了,因為狂野小美女與童嵐在一起的緣故,他現在有些怕見到童嵐了,萬一不經意間做出了什麼親密舉動被小美女看見,再要想忽悠她就沒那麼容易了,他怕的不是小美女對自己的糾纏,而是怕金書記對自己的打壓,一旦得罪了小美女,惹惱了金書記,絕對沒有好果子吃,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過了一會兒,楊柳洗乾淨了身子,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紅彤彤的臉蛋上掛著羞澀的神色,來到床上鑽進了被窩裡,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問他:“我剛才聽見你手機響,你怎麼不接啊?” 趙得三連忙撒謊說:“哦,是手機沒電了,提示音。” “哦。”楊柳哦了一聲,將頭埋進他的懷抱裡,小鳥依人一樣抱著他,感覺幸福極了,哪怕這樣的幸福對她來說只是這一晚上,她也是感到特別的溫馨。 長夜漫漫,良宵苦短,這天夜裡,趙得三和楊柳姐共度了一夜短暫良宵,她將自己保持了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心甘情願的奉獻給了趙得三,而他也將一腔熱血一傾而灑,整整一夜,他們幾乎沒怎麼睡覺,差不多做了有三次,每一次對他們來說都是值得銘記的美好。不知道折騰到了什麼時候,兩個人才筋疲力盡的睡著了。 次日,當趙得三被手機鬧鐘吵醒的時候,身邊已經不見了楊柳的身影,他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朝著衛生間裡喊她,但是沒有回應,他看了看床邊,已經不見了楊柳姐的衣物,鞋子也不見了,他這才知道楊柳姐提前離開了。 趙得三也沒當回事兒,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當他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後,才看到在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有幾行娟秀的字跡,他很熟悉,那是楊柳的筆跡。於是眉頭一皺,懷著疑惑走過去拿起紙條看了起來:得三,很感謝老天讓我們相遇,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一個多月裡,認識你,讓我的生活有了色彩,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開心,遇見你,我相信了愛情,原本兩個相愛的人應該是走到一起,最終組成家庭的,可是因為很多原因,我們相愛,卻並不能走到一起,這是一件讓我們都感到很遺憾和無奈,而又卻無能為力的事情。昨天是我三十一歲的生日,謝謝你那束玫瑰花,雖然它會凋謝,但我對你的那份感情並不會隨著時間而淡忘。昨晚我將我保持了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給了你,我想留下一段最深刻最美好的記憶給彼此,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記得這晚,但是我會永遠記得。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我永遠會記得你,愛你的楊柳姐。 看完楊柳留下來的留言條內容,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極為失落的感覺,儘管他明白,兩人根本不可能有未來,而且他一開始的目的也並不是要和楊柳有什麼結果,他僅僅是懷著不軌的想法接近她而已,但是當他明白楊柳對他的一番情誼後,心裡還是忍不住感到了失落和傷心。他將留言條攥在手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樣的女人錯過了真的太可惜了。 看到床上那片嫣紅,趙得三覺得他也會永遠記住這一晚的,會記住有一個叫楊柳的大姐那麼的深愛過自己。懷著極為複雜的心情,趙得三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開車回省委黨校的路上,他一路上都在回想著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儘管對他來說泡女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在楊柳身上,他似乎迷失了自我,有點找不著北的感覺,一直回到了省委黨校裡,他還有點渾渾噩噩的,放佛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場春夢一樣,如夢如幻,一點都不真實。 回到省委黨校沒多久,就被通知參加黨校安排的結業座談會,於是,趙得三又馬不停蹄的趕去參加結業典禮,但是在坐了一個多月的培訓室裡,他沒有再看到楊柳的身影,當他發了一條資訊給她後,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天的省委黨校主體班次結業座談會上,省委副書記、省長朱永勝、省委黨校校長朱江南出席並講話,常務副校長劉江南主持座談會。在講話中,朱永勝說道:“首先對學員順利結業表示祝賀,同時要求學員把這次黨校教育培訓的成果,帶回到崗位上、運用到工作中,學以致用、指導實踐,推動各項工作不斷取得新的成績。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學習、宣傳和貫徹落實好省十次黨代會精神是全省工作的重中之重,是一項重要的政治任務。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推動發展方式加快轉變。要堅持統籌推進‘三化’,深入實施‘三動’戰略不動搖,抓緊落實國家政策機遇,加大投資拉動力度,加快推進專案建設,特別是滻灞新區的各項基礎建設工作,保持經濟平穩較快發展。要注重市場體系建設和開發,大力開拓域外市場,努力完善域內市場,培育發展農村市場,使得更多的河西產品佔領國內市場,要著力提高專案質量和產業、企業發展質量,積極引進新技術改造傳統產業,以市場手段淘汰落後過剩產能,大力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特別是在河西省現有的幾個產業開發區,著力引進新興產業,在加大力度搞建設的同時,加大開發區內產業規模化發展力度,努力提高經濟發展的質量和效益。要更加註重技術創新、產品創新、管理創新、制度創新和戰略創新,以創新提升核心競爭力,以創新引領轉型升級,推動經濟增長質量向更高水平邁進。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深入推進改革開放,要不斷解放思想,創新觀念,努力形成一個由理念創新、改革突破、發展提升到再創新、再突破、再提升的持續升級迴圈,把我們的改革開放事業不斷推向前進。要努力在重點領域和關鍵環節改革上取得突破,要充分利用好各種載體平臺,憑藉各類開發區、工業集中區,充分運用好國家賦予的先行先試政策優勢,最大限度的整合各種創新要素,帶活全省改革開放全域性。要大力營造軟環境,努力承接其他地區的產業轉移,特別是在榆陽市的煤炭產業上,加快發展創新力度,尋找突破口。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更加註重改善民生。要著力增加群眾收入,採取大力度發展民營經濟、鼓勵創業擴大就業、發展多層次資本市場等綜合措施,努力增加居民的工資性收入、財產性收入和資本性收入,儘快讓群眾的錢袋子鼓起來。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努力做好新形勢下的群眾工作,要把群眾工作作為社會管理的基礎性、經常性、根本性工作切實抓好,牢固樹立群眾觀點,及時化解矛盾糾紛,善於管理運用新興媒體,加強基礎層工作,不斷提升社會管理水平。經過這一個多月的學習,再座的各位幹部還需要再進一步的改進工作作風,堅持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在‘快、實、細、新’上下功夫,以良好的工作作風抓落實,謀發展、促和諧。經過在黨校一段時間的學習,要嚴格貫徹黨校姓黨原則,緊緊圍繞黨的中心工作開展教育培訓,當前要緊緊圍繞省十次黨代會提出的戰略部署、重點任務、開設專題、開展教學,全方位宣傳、解讀省十次黨代會精神,推動黨代會精神的深入貫徹落實……” 坐在下面的趙得三根本沒有心思去聽主席臺上朱永勝省長的講話,一門心思的琢磨著自己和楊柳的事情,漸漸的他也想明白了,他覺得或許正因為楊柳是一個傳統的女人,能夠保持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由此可想,她是一個多麼相信愛情的女人,既然她覺得和自己不可能有結果,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留給了他之後,也就沒有必要再和他有什麼糾纏不清了。 在結業典禮上,朱永勝向全體學員頒發了結業證書,三位學員代表做了彙報發言,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李長平、省委副秘書長何國平、省委黨校副校長劉江南出席結業式,整個結業典禮舉行完已經是中午時分。 聽著那些高官們在臺上講了一上午的‘假大空’,趙得三的耳朵都快磨出老繭來了,根本沒什麼興趣去聽。一直熬呀熬,終於是熬到了結業典禮結束。從培訓室裡走出來後,趙得三不經意間看見鄭茹和孫昌盛的那個侄子從自己身邊親密無間的走過,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省委黨校這一個月裡和楊柳在一起的情景,看看現在,身邊空無一人,頓時感覺到失落極了。他掏出手機來想給楊柳打一個電話,才發現昨晚關機後到現在一直都沒開機,趕緊開啟手機,童嵐的一條簡訊就冒了出來:小趙,怎麼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還關機,是不是躲著我呢? 亅亅亅 ------------ 1608.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顧不上回復 第1608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顧不上回復 趙得三掃了一眼,顧不上回復,就直接找到了楊柳姐的號碼,給她撥了電話過去,但是電話響了一聲,就傳來了一句無情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微再撥”,趙得三知道,電話是被楊柳給拒接了,還要繼續再打的時候,楊柳給他發來一條資訊:得三,不用打了,我不會接的,我們兩不可能有結果,有過昨晚的幸福我已經很知足了,黨校學習結束了,我們各自重新回到崗位上開始自己的工作吧,祝願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看完楊柳發來的簡訊,趙得三意識到自己沒有再打電話給她的必要了,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會這麼做的,他本來就沒有渴求過什麼,這對他來說不正是好事嘛?至少不用擔心楊柳這個女人會黏上他,不用擔心來自她的麻煩了。想通之後,趙得三感覺到一身輕鬆。 回到省委黨校的房間裡,趙得三花費了半個小時,將自己的行李收拾裝起來,打掃了一遍屋子,在沙發上坐下來後,才想起了童嵐發來的那條簡訊,這才掏出手機,給童嵐撥了電話過去。 “嘟……”電話響了好一陣子,才接通了,裡面傳來童嵐冷淡的聲音:“劉主任,有事嗎?” 趙得三聽得出童嵐在生他的氣,便變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地說:“童老闆,生氣了啊?” “生氣?生誰的氣?”童嵐冷笑了一聲問道。 “當然是你老公我的嘍。”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每當面對一個和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女人時,打消她們生氣,耍無賴這一招是趙得三最擅長的,也是小男人的優勢。 “去你的,你是誰老公啊!”童嵐不屑一顧的輕笑了一聲。 童嵐今天的反常,讓趙得三感覺有點情況不妙,他收斂了壞笑,一本正經的問:“童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酒吧被砸了。”童嵐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酒吧被砸了?”趙得三不覺大吃一驚,瞪大眼睛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啊?” “你要是有空的話,過來一下吧。”童嵐淡淡的說道。 “好,好,我現在馬上就過去。”趙得三連忙說著話,就從桌子上抓起車鑰匙,提上行李,一邊講著電話一邊走出了房間。 辦好了手續之後,他就徑直驅車朝著童嵐的酒吧而去了。一路上,他在琢磨著會是誰這麼大膽子去砸童嵐的酒吧呢?想來想去,趙得三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午後的陽光很溫煦的灑滿大地,世界看上去這麼美好,趙得三卻有些無奈自己到處留情,現在搞得這些女人一有什麼事都要第一個找他,在省委黨校學習這一個多月,他已經被各種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不過好在最後這些事都在他的努力下一件一件化解了。人的思維有時候似乎是不受控制一樣,在去的路上,當車子經過一處熟悉的地方時,趙得三的腦海中便莫名其妙的浮現起了鄭潔的面孔,突然想到了這個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和煩惱的女人,趙得三的心裡不是怨恨,反而生出了一種濃濃的思念,細細一算,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見面了,他知道,這麼久了,鄭潔還沒聯絡他,是因為上次自己將她教訓的太嚴厲了,而鄭潔那次的做法實在讓趙得三感到太氣憤了,他喜歡那些單純的女人,而完全沒想到鄭潔為了能夠拖家帶口的與他在一起,竟然跑去找童小莉,以給兩人牽線搭橋的名義破壞自己在童小莉心目中的美好形象,這讓趙得三實在不能忍受。一想起這件事,趙得三心裡還是有些不能平靜,他寧願以後鄭潔家裡有什麼事,自己會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去幫助她,而不是非要和她有個什麼名義結為夫妻不可,再說了,像鄭潔這樣一個結過婚的女人,要是和自己再結婚,作為一個領導幹部,自己顏面何存呢,身在官場,他必須注意自己的形象。 這些日子以來,鄭潔也在一直考慮自己家裡的問題,老公趙大雖然沒有很直白的對她說讓她去找趙得三,但是每次當她坐在床邊喂他吃藥的時候,趙大總是會說起趙得三,一邊貶斥自己是個無能,像一個窩囊廢一樣拖累了鄭潔,說她還年輕,自身條件又好,現在找一個條件好一點的男人來度過下半輩子還來得及,他只求鄭潔在找到好的歸宿後不要丟下女兒妮妮和自己不管不顧就行。鄭潔心裡比誰都清楚趙大口中所說的好男人是誰,除了趙得三,在趙大的心目中恐怕沒有其他男人更合適與鄭潔結婚了。 儘管鄭潔沒有什麼工作,但是好在還有一家建材門市部能夠維持家裡生計,雖然日子也過的緊緊張張,倒也不至於讓一家三口挨凍受餓。最近這兩天,她知道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學習馬上就要結束,之後他就回區裡了,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趙得三見面,可是一想到上次被趙得三叱責的那麼兇,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感覺沒什麼面子再主動找他了。 看見妻子坐在一旁有些悵然若失的樣子,趙大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畢竟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鄭潔心裡想著什麼,趙大比誰都清楚,他佯裝面帶微笑的衝妻子鄭潔問道:“小潔,在想啥呢?” “哦,沒什麼。”鄭潔聽到趙大在問話,恍然回身,強顏歡笑著搖了搖頭,見趙大身上的毛毯滑落了,便走上前去一邊幫他蓋上毛毯,一邊轉移了話題,面帶溫柔的微笑,問他:“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吧?” 趙大搖了搖頭,情深意切的看著這個對自己很有情義敢於擔當的結髮妻子,說:“小潔,是不是又在想趙得三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大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酸楚的滋味,當一個男人當著自己妻子的臉一臉淡定的問起她是不是在想別的男人時那種吃醋的滋味,可想而知有多麼複雜,特別是這個男人的心裡還一直希望自己老婆能和那個男人結婚,借用那個男人的能力來養活他們,那種複雜的心情,只有趙大一個人才能夠體會。 聽到自己名正言順的丈夫在這樣問自己,鄭潔的心裡自然也很不是滋味,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隨之又強顏歡笑,佯裝出一副很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你說什麼呢!” 趙大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直直凝視著鄭潔,看著這個為了照顧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而容顏憔悴的妻子,心中充滿了愧疚,深吸了一口氣,說:“小潔,我是你老公,你心裡想啥,我比誰都清楚,我知道你喜歡趙得三,趙得三也對你很有意思,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咱們。你對咱們這個家付出的已經夠多了,沒有哪個女人會像你這麼堅強的,你現在還年輕漂亮,還有資本去追求你需要的幸福生活,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這樣子守著我這個扶不上牆的泥人也不是辦法,我會拖累你的……”說著話,有感而發的趙大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就連拉屎撒尿都無法自理的他,心裡不由得泛起一股悲愴之情,神色顯得極為悲痛。 “你說這些有用嗎?我鄭潔雖然沒有什麼本事賺大錢,但是隻要有我一口飯吃,我絕對會分給你半口的,誰叫你是我的男人呢。”鄭潔白了一眼窩囊廢一樣的趙大,表達了自己要為這個家庭負責到底的決心,就算趙得三真的願意與她結婚,她也要帶上趙大和妮妮一起。 趙大抿著嘴無奈的搖了搖頭,抓住了鄭潔的手,一臉感動的看著她,說:“小潔,能夠娶了你這樣的女人做老婆,我趙大這輩子值了……” 鄭潔幽幽的瞥了他一眼,一邊幫趙大按摩大腿,一邊轉移話題問他:“最近這兩天身體感覺怎麼樣了?” 趙大說:“已經好多了。” “腿上要多按摩一下才行。”鄭潔一邊說著話,一邊幫趙大按摩著大腿,兩隻玉手輕柔的揉捏著趙大的大腿。 看這鄭潔這麼賢惠的樣子,趙大的心裡由衷的感覺到自己這輩子能娶到鄭潔做老婆,真的是值了,雖然在他沒出車禍之前,對鄭潔一直抱有怨言,總覺得她太煩了,但是現在他的看法與之前截然相反了,如果她之前就對自己一直冷冰冰愛理不理的,恐怕現在她早都跟著有錢男人跑了,扔下他和女兒妮妮不管了。 “不知道小趙最近怎麼樣,他在省委黨校學習著,但也一直沒他的訊息……”趙大又無意識的提起了趙得三,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了妻子鄭潔。 在聽到趙得三的名字時,鄭潔為趙大按摩的雙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按摩了起來,就彷彿是沒有聽見趙大說話一樣,沒有去接他的話茬。 妻子這種刻意保持平靜的反應使得趙大覺得她和趙得三之間這次冷戰有點嚴重,趙大覺得是時候自己該出面調解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儘管作為鄭潔的老公,他對趙得三和鄭潔的互相愛慕帶著一股子醋意,但是考慮到現實情況,他還是把這股子濃濃的醋意吞進了肚子裡,為了鄭潔下半輩子不至於守寡,也為了自己能夠多活幾年,更為了女兒妮妮能夠健康的長大成人,趙大覺得自己該出面了。趙大又刻意的提起了趙得三,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用那種似有似無的語氣說道:“有一段時間沒見小趙了,不知道他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是高升的前奏還是要被髮配的前奏……” 亅亅亅 ------------ 1609.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終於搭話了 第1609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終於搭話了 鄭潔對趙得三的事業很關心,一聽趙大這樣說,便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接著話茬說:“應該是升遷吧?小趙那麼有能力,不可能被髮配吧?” 一看到妻子鄭潔終於搭話了,趙大的心裡卻有一種極為複雜和矛盾的感受,他既想讓妻子能和趙得三化解這次冷戰矛盾重歸於好,這樣家裡一旦有什麼事情了,趙得三至少可以幫上忙,但是當他看到妻子聽到自己說起關於趙得三前途命運的話時所表現出來的很關心的樣子,心裡就產生了一股濃濃的醋意,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怎能置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人相親相愛而不顧呢,可是趙大現在沒辦法,看看現在的自己,下半身完全癱瘓,就像是一個廢人一樣,甚至連一個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無法做出,自從癱瘓在床後,與妻子鄭潔行房的次數寥寥無幾,掐指都可以數清楚,他明白,像鄭潔這樣三十多歲的女人,正處於生理需求的黃金時期,即便沒有趙得三,肯定還會有其他男人的,儘管她一直在努力堅持照顧著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但是一個如果因此而剝奪她享受一個女人該有的權利,並不公平,誰讓自己現在沒那個本事呢。 “這也說不定,小趙工作能力是不錯,但是官場上看中的並不是能力,主要還是要靠人際關係,小趙得罪了那麼多領導,誰知道這次來省委黨校學習意味著什麼呢。”趙大故意危言聳聽的嚇唬妻子鄭潔,或許是因為帶著一股醋意,尋找釋放的途徑吧。 鄭潔卻對趙大的話有些信以為真,聽到他這麼說,心裡難免對趙得三有些擔心起來,臉上的神色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秀眉輕輕凝起,一臉心思的看了一眼趙大,說道:“但願沒什麼事吧。” 趙大輕描淡寫的笑了笑,抓住了鄭潔的小手兒,輕輕撫摸著說道:“小潔,我知道你擔心小趙,你哪天找時間讓小趙來家裡一趟吧,我也想和這個兄弟見見。” 鄭潔知道趙大又要老生常談,想把自己推進趙得三的懷裡,但是從上次趙得三因為她去找童小莉而對她那麼生氣的態度來看,知道趙得三肯定是不願意娶她的,即便是願意在一起,但也肯定不會走進婚姻殿堂的,這一點她現在想的非常清楚,畢竟趙得三還不到三十歲,而且事業正處於上升期,身處官場,時刻都注意著自己的形象,如果和她這樣一個結過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在一起,那豈不是被其他人嗤笑。 鄭潔這樣想著,將手輕輕從趙大的掌心抽出來,抹了一把鬢角的髮絲,說:“我去接妮妮了,你一個人先在家裡吧。”說著話,鄭潔從床邊起身,朝著屋外走去了。 趙大知道妻子是在刻意躲避自己準備說出來的那個話題,看著她走出房間的背影,那窈窕曼妙的曲線、肥美渾圓的翹臀,筆直修長的雙腿,想著自己有這麼一個美豔動人的妻子,心裡也很是安慰,同時又感到一絲失落,安慰的是妻子這麼年輕漂亮,本不該為家庭承擔如此繁重的擔子,但卻一直對自己不離不棄,憑藉自己那微薄的力量支撐著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對自己溫柔體貼,對女兒照顧有方,失落的是妻子這麼美麗、身材這麼好,作為一個大男人,自己卻沒辦法和他享受夫妻之間本該有的妙事。 鄭潔從家裡出來後,一個人懷著心思默默的沿街走著,就像是一個迷失了方向的羔羊,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省委黨校的門口。到了黨校門口的時候,她才猛然回神,連自己都感到有些驚詫。她看了看從黨校裡往出走的那些幹部們,心想既然來了,是不是應該找趙得三說說話,向他真心誠意的道個歉,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但也不至於弄得像現在這樣兩個人連聯絡都不聯絡了。於是,她伸手去掏手機,才發現出來的太過匆忙,並沒有帶手機。 就在鄭潔沒帶手機,沒辦法聯絡到趙得三,而一臉無奈的站在黨校門口團團轉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了鄭潔的耳中:“喲,這不是鄭大姐嗎?” 鄭潔聽到有人在對她打招呼,好奇地抬起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鄭茹,她正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盯著鄭潔,朝著她走了過來。 鄭潔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是小茹啊。” 鄭茹與孫昌盛那個侄子一道走了過來,有些明知故問的笑著對鄭潔說:“鄭大姐,好久不見啊,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我……我等人……”鄭潔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心裡不由自主的凌亂了起來。 鄭茹輕輕一笑,說:“等人啊,鄭大姐在黨校還有朋友啊?” 鄭潔尷尬的笑著‘哦’了一聲。 看見鄭潔這種很不自然的樣子,鄭茹心裡很清楚她在等誰,趙得三和鄭潔之間的事情鄭茹雖然不是完全清楚,但是他們兩個那種特殊的男女關係卻在省建委裡面已經是人盡皆知了。鄭茹嘴角閃過一抹輕蔑的笑容,說:“等趙得三吧?” 鄭潔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鄭茹,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片淡淡的紅暈,忙尷尬的笑著,極力解釋道:“你趙哥找他有點事,我……替他過來找一下小趙,你們……你們今天學習結束了吧?”鄭潔看見鄭茹和身邊這個男人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猜測這期黨校學習已經結束了。 鄭茹淡淡笑了笑,說:“鄭大姐你別等了,等也是白等,趙得三已經開車走了。” “走了?”鄭潔有點驚訝。 “早都走了,不知道急著幹嗎去呢,興許是約會去了。”鄭茹說著話,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兩個人便轉身離開了,留下鄭潔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愣。 那男人問鄭茹:“小茹,這個女人又是誰啊?和那個趙得三什麼關係?” 鄭茹輕蔑的笑了笑,說:“是省建委以前一個科員的老婆,那人出了車禍,現在癱瘓在家,這女人和那個趙得三有一腿呢。” 男人很驚訝的挑起眉頭,說:“噢?沒看出來啊,那趙得三還是個花花腸子啊?不是看他和那個楊柳打得很熱乎嘛。” 鄭茹說:“你以為呢,那小子可不簡單呢。” 男人鬼笑著說:“勾搭人家老婆,的確是不簡單,哈哈……” “咱們去哪兒吃飯?”鄭茹不想再與他討論關於趙得三的任何話題,想到趙得三,她心裡就生氣,想當初,自己對趙得三也付出了那麼多,他藉口兩個人還年輕,不想這麼早談男女之情,這個她倒也可以理解,但是後來當她發現趙得三不但和藍眉藍處長保持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而且在單位之外也是沾花惹草,這讓鄭茹徹底顛覆了對他的看法,從此便在心裡不再認同這個曾今讓她一心喜歡的男人了。 男人說:“你想吃什麼咱們就去吧。”說著話,又鬼笑著問鄭茹:“小茹,你看咱們兩的事兒什麼時候能辦呢……嘿嘿……” “這你要問我爸。”鄭茹白了他一眼,才交往了兩個月不到,這傢伙就三番五次問這個問題,讓她難免有點煩。 男人嬉皮笑臉的笑了笑,不再說這個話題了。 看著鄭茹和那個男人親密無間遠去的背影,鄭潔站在原地發愣了一會兒,看看省委黨校裡走出來的人越來越少,她站在門口又等了一會,的確是沒有等到趙得三出來,無奈之下,才轉身去學校裡接中午放學的女兒。 回到家裡,鄭潔做好了飯菜,讓趙大和女兒妮妮先吃,自己則去了隔壁房間。妻子略微有些異常的舉動讓趙大感到有一絲好奇,於是趙大對女兒妮妮說:“妮妮,去看看你媽在房間裡幹啥呢,讓她來一起吃飯吧。” 漂亮的小丫頭很乖巧的點了點頭,說:“嗯。”放下碗筷,就蹦蹦跳跳的去了另一間屋子。 鄭潔正站在衣櫃的鏡子前面比劃著手裡一套很久沒有穿的漂亮衣服,聽見門嘎吱響了一聲,扭過頭一看,見是女兒妮妮將小腦袋探進了房間來,便微笑著說:“妮妮,怎麼不好好吃飯呀?” 妮妮肉嘟嘟的臉蛋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稚聲稚氣地說:“媽媽,爸爸叫你一起吃飯呢,媽媽你在幹嘛呢?” 鄭潔微笑著說:“你先和爸爸一起吃吧,媽媽還有事呢。” 妮妮乖巧的點了點頭,便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趙大的房間,對躺在床上的爸爸說道:“爸爸,媽媽說讓我們先吃飯,他還有點事情。” 趙大感到有些好奇,便問妮妮:“你媽媽在幹啥呢?” 妮妮說:“媽媽在鏡子前看衣服呢。”說著話,端起飯碗繼續吃飯,到底是小孩子,不會多想什麼。 聽到女兒這麼說,趙大更加感到好奇了…… 站在衣櫃鏡子前面的鄭潔,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以前那個皮膚細嫩五官精緻的自己相比,現在的她明顯是憔悴了許多,人一旦憔悴,容貌上的變化最為明顯,不單單眼神看上去暗淡了起來,就連皮膚顯得也沒有以前那麼白嫩光滑了,而且就連緊緻平滑的眼角也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許多細密的魚尾紋,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大不如從前了,加之經常在家幹著繁雜的家務活,做飯洗衣、照顧趙大,也沒什麼時間來收拾和打扮自己,頭髮亂糟糟的。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即便自己底子很好,如果不去收拾不去打扮,便也失去了吸引力。她想著是不是自己的形象問題導致趙得三疏遠了她?找出了自認為的問題所在之處後,鄭潔將自認為最漂亮的壓箱底的衣服取出來換上,一件桃心低胸領子的黑色緊身t恤,外套一件修身小皮衣,下身配上一條墨綠色緊身牛仔褲,腳上特意穿上一雙跟足足有十釐米的高跟鞋,立刻就發現不一樣了,除過頭髮有些不修邊幅外,整個人煥發出了一種極為性感的魅力,個頭高挑,身姿曼妙,連自己也有些羨慕鏡子中自己那曲線玲瓏的身材了。 亅亅亅 ------------ 1610.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好好打量了一番 第1610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好好打量了一番 轉著身子在鏡子裡好好打量了一番,自認為打扮的滿意之後,鄭潔才走出了房間,站在客廳裡對趙大說:“趙大,我出去一下,你和妮妮先在家裡吧。” 正在屋裡頭揣摩著鄭潔心思的趙大聽到她的話,抬起頭朝屋外一看,就看見了一個不一樣的鄭潔,那身性感時髦的打扮不由得讓趙大瞪大了眼睛,兩眼直勾勾的瞪著鄭潔的背影,那身著裝使她的火辣身材展現無遺,立即讓整個家裡多出了一抹靚麗的色彩。直到鄭潔開啟門要走出去的時候,趙大才回過神來問她:“小潔,你……你要去哪啊?” “我去一下店裡面看看。”鄭潔回過頭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編了一個謊,便走出了門。 趙大兩眼放光的‘哦’了一聲。 女兒妮妮回頭看見媽媽打扮的很漂亮的樣子,對爸爸說:“爸爸,媽媽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趙大呵呵的笑了笑,在女兒的頭上摸了摸,說:“吃飯吧。” 其實看到今天妻子的變化,趙大心裡也挺高興的,他一直想對鄭潔說,讓她要注意打扮一下自己,對於妻子這段時間的變化,他一直看在眼裡,比誰都清楚,或許是因為太過操勞,或許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他發現鄭潔漸漸變得不喜歡打扮自己了,即便她長的漂亮,但是如果不注意打扮自己,總給人顯得很老土的樣子,肯定身上原本該有的魅力也會大打折扣,他也覺得是不是問題出在這裡了?她不去打扮自己,導致趙得三不願意接近她了? 鄭潔從家裡出來後,就連平時那些經常碰面的鄰居見了她,對她今天的變化也感到很驚訝,幾乎每一個人看到她這身打扮,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眾人的目光讓鄭潔心裡感到很受用,也意識到自己該注意收拾自己,才能贏得別人的目光。從家裡走出來後,鄭潔並沒有直接坐車去要去的地方,而是來到了附近的一家理髮店裡,忍痛花了一百多塊將做了一個離子燙,等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如同瀑布一般垂瀉下來後,鏡子裡的自己更為不一樣了,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魅力無限,就連髮型師看到她的變化,都忍不住讚不絕口誇她漂亮。 整個人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這樣的變化,鄭潔心裡感到很滿意,似乎一下子也自信了起來,帶著這種自信的心態,她仰頭挺胸的走出了理髮店,在街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區建委了。 鄭潔之所以去區建委,並不是要去找趙得三,而是要去找另外一個女人——童小莉,她想向她解釋一下上次的事情,希望透過童小莉之口,讓趙得三能夠明白一些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也正是因為要去找自己的‘競爭對手’,鄭潔才這樣精雕細琢的打扮自己,與童小莉相比,她的優勢是外形條件稍微好一點,但劣勢是年齡比人家大,年齡的劣勢她無法彌補,便只有透過精心打扮使自己更加漂亮迷人一點,這樣才讓她站在童小莉面前的時候不至於產生自卑感。 到了區建委後,一臉自信的鄭潔,乾脆徑直走進了區建委,來到辦公樓裡,在一樓的走廊裡一間辦公室挨一間辦公室的尋找童小莉。 由於正值中午時分,大多數辦公室裡都沒什麼人,鄭潔貓著腰一間辦公室挨著一間辦公室的找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門口,聽到裡面有聲音,便冒著煙伏在門縫往裡面看。 說來也巧,這時副主任高海平的辦公室,這傢伙沒事正坐在電腦前看電影,突然感覺到一個影子投射了進來,抬起頭一看,就看見門縫裡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朝裡面鬼鬼祟祟的掃描,於是高海平衝她說:“誰呀?” 鄭潔這才輕輕將門推開一點,面帶微笑,說:“你好,我找人。” 高海平這色鬼一看到門外來人的廬山真面目,發現是一個身材火辣的美豔少婦,原本有些生氣的臉上立即堆滿了和藹可親的笑容,笑眯眯地說:“快進來,先進來說吧。” 鄭潔覺得這個人倒是挺客氣的,便微微一笑,步履曼妙的走了進去。 “坐吧,先坐下來。”高海平似乎並不急於知道這個美豔少婦來單位找誰,而是笑眯眯的指著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招呼著她坐下來。 等鄭潔坐下來後,高海平用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感覺眼前這個少婦真是太性感太誘人了,笑眯眯的衝她說:“你是來找誰的?” “我找一下小童。”鄭潔被高海平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邊用手抹了一把秀髮,一邊略帶尷尬的微笑著回答道。 “小童,童小莉吧?”高海平的語氣依舊是那麼溫柔,臉上堆滿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總是板著一張老臉的傢伙。 鄭潔點了點頭,高海平那灼熱的目光讓她感到極為不自在,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不去看他。 “哦。”高海平一邊‘哦’了一聲,一邊裝作摸樣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小童還有半個小時才來呢。” “那我半個小時之後再來吧。”鄭潔抬起頭衝高海平感激的笑了笑,準備起身離開。 高海平連忙笑著說:“沒事沒事,你就坐在這裡等一會兒吧,說不定她會早點過來呢。” 面對高海平的熱情挽留,鄭潔只好坐下來,抬起眼衝他微笑以示感謝。 高海平看著坐在對面的這個漂亮女人,真是豔比驕陽、滴水荷花、挺而不膩、燦若曇花。楚楚動情而不嬌作、落落大方擬就大家,望而生敬、眨目如話,秀美而不嬌豔、清麗絕而高雅。春似翼薄、冬恰絨花。三餐無食而不餓、聲比音樂能下榻。而立少婦人美傳情佳天下,得此一少婦,勝比天庭仙家啊!可以說是他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那臉蛋、那五官、以及那身打扮,簡直美爆了,使得他甚至有點神魂盪颺的感覺,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似乎是看不夠一樣,尤其是她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成熟風情的氣息,讓他有一種烏雲罩頂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覺。高海平慈眉善眼的注視著她,眼神中流露出色迷迷的光澤,短暫的平靜,這個美豔人妻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迷離的韻味,似乎讓空氣都變得灼熱了起來。幾十秒的安靜之後,這色鬼打破了平靜,笑眯眯的說道:“大妹子你是小童的家人還是?” “我是她朋友……”鄭潔有些不自然的撩了一把長髮來掩飾自己的不安,面對這麼一個陌生男人灼熱的目光,她有點坐立不安的感覺。 高海平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我還以為你是小童的姐姐或者家人呢,大妹子長的和小童一樣漂亮……” 面對這個陌生男人的讚美,鄭潔的心裡也挺受用的,她今天之所以這麼精心打扮,就是想讓趙得三能夠看到她美麗的一面,這個男人能這麼當著自己的面誇自己漂亮,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麼?儘管被他熾熱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女人骨子裡的那股虛榮心還是讓她沒有藉口起身離開,反而是付之一笑,想再聽聽這個男人的評價。 “大妹子在哪裡工作呢?”高海平儘可能找著話題來和鄭潔搭訕,今天能夠意外遇見這麼一個美豔絕倫的美少婦,這老傢伙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讓她離開呢。 鄭潔微笑著說:“我……我現在沒工作……” 高海平一愣,又是笑眯眯的猜測著說:“那大妹子是自己做生意嘍?” “沒有……”鄭潔淺淺一笑,搖了搖頭,在她看來,自己做的那點建材生意規模太小,根本談不上是做生意。 高海平的眉頭微微一橫,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又笑眯眯的猜測著說:“那就是家庭主婦啦?” 鄭潔淡淡笑了笑,說:“失業在家呢,現在沒什麼工作。” 高海平一聽說鄭潔是個失業在家的少婦,便立即來了興趣,笑眯眯的說:“大妹子這麼年紀輕輕失業在家不找個事情幹也不行吧?” 鄭潔無奈的笑了笑,說:“找了,但是沒什麼好的工作。”說起工作這件事兒,鄭潔何嘗不想找一份比較輕鬆一點、上班時間短一點的工作,既可以賺取一點收入補貼家用,又能照顧上趙大和女兒,可是此事古難全啊,現在社會上還哪有這麼好的工作找呢。 聽到鄭潔這麼說,再看看一說起工作她就顯得有些黯然的樣子,高海平覺得這個美少婦應該是很需要一份工作,於是,他便動起了歪腦筋,笑眯眯地問她:“大妹子想找一份什麼樣的工作呢?” 鄭潔淡笑著看了一眼看似很熱情的高海平,說:“就想找一個工作時間短一點、輕鬆一點的工作……” 或許是鄭潔的表達不太恰當,高海平聽她這麼說之後,在心裡嘀咕道:你還想呢,我也想呢!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高海平還是‘呵呵’笑著說:“又要工作時間短,還要輕鬆一點,恐怕這種工作不好找啊,本來呢,我想著看我能不能幫你在區建委謀一份臨時工的工作呢,但大妹子的要求有點太高了,呵呵……” 聽到高海平有想給自己安排工作的想法,鄭潔顯得有些欣喜,微微瞪大那雙眨目如話的眼眸,說:“其實也不是要多輕鬆,就是想工作時間短一點,能夠顧得上家的工作,賺錢少一點也行,能補貼家用就可以。” 亅亅亅 ------------ 1611.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很需要一份工作 第1611節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很需要一份工作 從鄭潔解釋的話語中高海平聽出來她似乎很需要一份工作來維持家裡的開銷,這正中他的下懷,面對這麼一個美豔絕倫的少婦,要是真能幫她在單位安排一份工作,將她留在自己身邊,這何樂而不為呢?嘿嘿……高海平不懷好意的想著,笑著說:“哦,這樣啊,我們單位最近剛好缺一個臨時工,興許我可以幫上你呢。” “大哥你可以幫我?”鄭潔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有點色迷迷的男人,如果能來區建委工作,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一來可以經常見到趙得三,二來還能賺錢補貼家用,這多好啊,聽到這個男人這麼說,鄭潔自然是感到有一些意外。 高海平平易近人的笑著,點了點頭,先來了一番自我解釋:“我是區建委的常務副主任高海平,這件事我應該可以幫得上你的。”高海平之所以挑明自己的身份,就是讓這個美少婦相信自己有能力幫助她,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一聽說這個男人是區建委常務副主任,鄭潔立即禮貌的笑著說道:“原來是高主任,高主任你好啊。” 高海平‘呵呵’的笑了笑,說:“今天大妹子也算是和我有緣,既然大妹子想找工作,大妹子你看看你要是願意來區建委工作的話,這件事我就給你想辦法辦了,你看怎麼樣?” 鄭潔是個聰明的女人,從這個男人那種灼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願意這麼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提供幫助,完全是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明白高海平是什麼想法,但是隻要能夠來區建委工作,能夠和趙得三經常見面,鄭潔覺得到可以試一下,而且一旦高海平知道趙得三和她的關係後,肯定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的,但是目前還不能讓高海平知道自己與趙得三的關係。於是,鄭潔一臉感激的笑著說道:“那實在太感謝高主任您了。” 高海平人模人樣的笑了笑,很客氣地說道:“大妹子用不著這麼客氣,誰叫我們這麼有緣分呢,呵呵……” “咚咚咚……”就在高海平心裡暗自竊喜逐漸拉近了和這個美豔絕倫的少婦之間的距離時,一陣敲門聲打破了他想入非非的思緒,他回過神來,面帶微笑看了一眼被自己那熾熱的目光灼紅臉頰的美少婦,對著門口方向溫和地應道:“請進。” 門輕輕被推開,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潔要找的人——童小莉,只見她手裡捧著一份檔案站在門口,看見高海平的辦公室裡此時有客人,因為背對著她,一時並沒有看清是有過幾面之見的鄭潔,便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高海平,說:“對不起高主任,不知道您這裡有客人,這裡有一點單位的賬目,劉主任不在,需要您代為簽字。” 高海平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對童小莉說道:“對了,小莉,你來的正好,這位大妹子是來找你的。” 鄭潔與童小莉聽到高海平的話,兩人不約而同看向了對方,當童小莉看到起身回過頭來的鄭潔時,因為她今天打扮的實在太過精緻了,而且一直以來盤起來的秀髮也披了下來,使得童小莉在愣神了好幾秒之後,才突然認出了她來。 “小童。”鄭潔最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居然在這裡見到了鄭潔,這讓童小莉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她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鄭大姐,你……你怎麼在這裡呢?” 鄭潔面帶微笑解釋著說道:“我來你們單位找你,剛才你還沒上班,我就在高主任這裡等了一會兒。” 童小莉愣了一下,連忙將手裡的檔案交給了高海平,說:“對不起,高主任,打擾你了。”說著話,對鄭潔遞了一個眼色,帶著她離開了高海平的辦公室,徑直來到了趙得三的主任辦公室,閉上門,用責備的目光看著鄭潔,說:“鄭大姐,你怎麼找到我們單位來了?” 鄭潔見童小莉有點不高興,尷尬的笑著說:“我來找你的。” 童小莉無奈的斜了斜眼睛,說:“你找我幹什麼?” 鄭潔極為尷尬的看著她,說:“我想和你談談……” “坐吧……”童小莉的臉上掛著不耐煩的表情,指了指趙得三的老闆椅,說:“這是劉主任的位子,你坐吧。”說著話,自個兒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鄭潔有點侷促不安的坐下來後,問凝著眉頭一言不發的童小莉:“小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上次的氣?” 童小莉扭過臉來說:“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覺得你沒必要找我說那些話,大姐,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和劉主任的事情啊?我有點不明白。” 鄭潔‘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妹子,不滿你說,我和你們劉主任是朋友,我把他當做親弟弟一樣看待,你看他現在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是考慮自己終身大事的時候了,但是他到一點也不急,反倒是把我這個做大姐的給急壞了,就想著替他物色一下,那天在街上看見你和你們劉主任的關係挺親近,覺得你是個好姑娘,所以才找你說了那些話,可能也不太妥當,惹你生氣了吧?” 童小莉‘呵呵’的笑了笑,說:“大姐,你用不著再說這些違心的話了,其實你和劉主任是什麼關係,我私底下也瞭解了一下,其實你喜歡我們劉主任,對嗎?”對於鄭潔上次主動來給她和趙得三牽線搭橋這件事,童小莉一直有些想不明白,而且察覺到趙得三在聽她說完那件事後有點生氣,就意識到他們兩人之間有著某種非同尋常的關係,經過多方打聽後,童小莉也隱約瞭解到了一些關於他們兩人的事情,知道鄭潔那次來找她,真正目的並不是撮合她和趙得三,而是來向自己示威罷了。 見童小莉原來已經識破了自己的真正意圖,鄭潔的臉刷一下變得通紅,神色極為尷尬,低下了頭,搭不上了話。 看見鄭潔尷尬沉默的樣子,童小莉緩和了語氣,說:“大姐,其實女人之間妒忌心理很強的,這是不可否認的,你喜歡劉主任,這一點也不可否認的,我知道你上次來找我,其實是想讓我知道你喜歡劉主任,傳達這樣一種訊號給我,對不對?” 鄭潔繼續低頭沉默,沒有說話,因為童小莉的話正是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童小莉呵呵的笑了笑,說:“大姐,你今天來找我幹什麼呢?” 鄭潔抬起佈滿尷尬神色的臉頰,說道:“小童,其實……其實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解釋一下那天我來找你的意思,沒想到你都知道了,呵呵……” “那看來大姐你也是想明白了。”童小莉‘呵呵’的笑了笑,“其實我對劉主任也沒什麼意思,你看到的都是假象罷了,我只不過是他的助手,因為工作緣故,經常在一起相處,關係不錯罷了,大姐你不用擔心我會搶走劉主任的。”童小莉這完全是負氣話,女人心海底針,她怎麼可能把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告訴鄭潔這個‘競爭對手’呢。 聽到童小莉這麼說,鄭潔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神色也變得緩和了一些,輕輕笑著說:“不好意思啊,小童,我誤會你了。” 童小莉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呵呵’笑道:“沒關係,女人都比較心眼小一點,很正常的。” 童小莉這綿裡藏針的一句話,噎的鄭潔剛剛緩和的神色變得又尷尬了起來,難為情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問她:“對了,小童你知道你們劉主任啥時候回來嗎?” “省委黨校的學習今天就結束了,應該就這兩天回來吧。”童小莉說道,“怎麼了?大姐你一直沒見他麼?” 鄭潔點點頭,淡笑說:“沒有。” 童小莉意識到趙得三和這個女人之間肯定出現問題了,要不然兩個人都在西京市裡面,不可能忙的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這讓她心裡油然而生一種幸災樂禍的感受,嘴角閃過了一絲詭笑。 “對了,大姐,你怎麼認識我們高主任呢?”突然想到鄭潔是坐在高海平辦公室裡等自己的,童小莉一時間又很感興趣的衝她問道。 鄭潔解釋道:“我不認識的,剛才來單位找你,剛好他在辦公室裡,就讓我進去坐著等你了,你們高主任的人挺熱情的。” 高海平到底因為什麼願意才對自己那麼熱情,鄭潔心裡很清楚,她這邊呢是一句客套話,但在童小莉眼裡卻變了味兒,她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說:“那看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鄭潔看得出,對於自己說高主任熱情,童小莉骨子裡是不贊同的,這更加從側面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她呵呵的笑了笑,說:“是挺熱情的,你們單位有這樣的領導是福氣啊。” 童小莉不鹹不淡的笑了笑,看了看手腕的表,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了,便委婉的閉門謝客,她說道:“鄭大姐,你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鄭潔意識到童小莉是在婉轉的請她離開,便知趣的搖了搖頭,一邊起身,一邊輕笑著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說了說心裡話,這下舒服多了,耽誤小童你的時間了,我也該走了。” 亅亅亅 ------------ 1612.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緩和了神色 第1612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緩和了神色 童小莉見鄭潔倒是很自覺的,便緩和了神色,說著客套話說:“也沒有,不過也到了上班時間了,再和鄭大姐這麼聊下去,要挨領導批的。” 鄭潔笑笑說:“那我就不耽誤小童你上班了,改天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 通宵付之一笑,說:“那鄭大姐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鄭潔說:“沒事,你忙你的吧。”說著話,開啟門朝外走去,前腳剛踏出去,又停下腳步,回過了頭來。 見鄭潔又駐足停留下來,童小莉微微揚起秀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問:“大姐,還有啥事兒?” 鄭潔尷尬的笑著說道:“小童,要是你們劉主任回來了,你別給他說我來你們單位找過你,好麼?”鄭潔怕一旦趙得三知道自己又來過區建委,心裡會對自己產生更加厭惡的感覺。 童小莉心領神會的點頭道:“知道了,那鄭大姐你慢走。” 鄭潔付之一笑,衝童小莉揮了揮手,帶上門走了出去。 從區建委出來後,鄭潔的心情當下好了很多,這種好心情一是來自於眾人對她那種瞠目結舌的眼神,幾乎每一個男人見了她今天的打扮,都是流露出一種驚羨花痴的眼神,二來是和童小莉這個競爭對手說了說心裡話,打消了兩人之間存在的誤會,使得她壓抑已久的心情舒暢了許多。 懷著舒爽的心情,鄭潔一個人沿著新修建的寬闊的滻灞大道沐浴著秋日午後溫暖的陽光漫無目的的散著步,燦爛的陽光灑在身上,感覺溫煦極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從來還沒有今天這樣心情舒暢的感覺,彷彿是大病初癒一樣,渾身輕鬆,精神也抖擻極了。 一個人在午後的陽光下散著步,鄭潔的心裡也猶如這藍天白雲的天空一樣豁然開朗起來,她現在的想法也變得更為簡單了,她知道要讓趙得三娶她是一件很不現實的事情,儘管她這面的工作很好做,而且只要自己願意,老公趙大是一點也沒有怨言的,可是趙得三那邊肯定不會接受,畢竟他那麼年輕,而且前途一片光明,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捨棄自己的大好前程,更何況還是為了一個結過婚並且拖家帶口讓他養活的女人呢。此時的鄭潔心裡沒有什麼過多的奢望,她就覺得只要自己遇上什麼困難,趙得三能夠站出來幫助自己就行,因為除過他之外,沒有哪個男人會像他那樣別無目的的去幫助她,從之前單位那些領導們,到後來做了胡濤的情人,那些男人幾乎都是衝著自己的身體而去,她是個女人,雖然現在看著年輕靚麗,但是歲月不饒人,遲早有一天她會人老珠黃,會變醜,到那個時候,還會有誰願意不求回報的去幫助自己?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趙得三。 趙得三何嘗不是那樣想的,儘管一開始,迫於趙大總是三番五次的勸說他,他表面上才答應娶鄭潔,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娶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做老婆,他寧願就保持現在這樣一種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卻不拆穿的關係。他願意在鄭潔需要幫助的時候挺身而出,但是他不願意被這種畸形的婚姻影響了自己的前途。就像楊柳那晚說的一樣,在官場,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特徵:省部級幹部都是高官生的,市縣級幹部都是金錢買的,鄉鎮級幹部都是酒肉喂的,村級幹部是拳頭打的,拿自己來說,既不是高官生的,有沒有雄厚經濟做升遷後盾,更不喜歡與那些酒肉之徒同流合汙,唯一靠的就是自己比別人稍微激靈那麼一點點的腦筋和幾個權高為重的女人,如果一旦和鄭潔結婚,勢必去失去諸如蘇晴、何麗萍等女人的庇護,尤其是一旦失去了蘇晴這個靠山,那些自己有意無意中得罪過的領導們就該一一拿他開刀了,到時候別說幫助鄭潔一家了,恐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身在官場,在這個全社會最為複雜的政治體系內,一定要看清形勢,一定要有一個靠得住的靠山。做官,是一門技術含量最好、最為複雜的一門學問,從古至今,一直如此。為官之道,講究的是吹、拍、哄、貢四字真訣,以及狠、準、穩、忍四字心法,只要領悟了這八字真言,再純熟運用,才能遨遊官場。首先,四字真訣,第一是吹,就是不時要懂得吹噓,不僅要自己吹噓自己多能幹、有學問、夠賢德,並且還要讓別人替你吹噓,吹得你成為古往今來最忠、最孝、最有品德、最有學問的大賢人,便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想想看,什麼姜太公、孔子、諸葛亮等等,哪個不是因為名氣大引到君王的注意,這才受到重用,成就萬世功業,他們名氣極大,靠的便是別人提他們吹噓的作用。姜太公如果本事夠大,也不會倒黴了幾十年,差點落到要飯的地步。至於孔老二,當年帶著一堆徒弟東奔西走,曾今絕糧於陳,差點成了餓殍。而諸葛亮如果真的本事很大,就應該滅曹操、滅東吳,統一全國,也不至於遍安與西蜀一地,最後只落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地步……以此類推,歷史上的什麼名將、清官,都靠的是個‘吹’字訣,才能留下名聲。其次那個‘拍’字訣指的是要拍上司的馬屁。一個人本事再大,若是領導上司不重用你,還是白搭,所以拍上司的馬屁極為重要,這馬屁不但要拍得好、拍得妙,而且要拍得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讓受拍者感到窩心、舒服,這才是拍馬屁的最高境界。至於‘哄’字訣則是用在上司的家屬或者子女身上,甚至連上司的二奶大都用得上這個‘哄’字!天下的女人沒有不愛美的,沒有一個不喜歡化妝品、漂亮衣服或者珠寶玉器名貴首飾的,婦人或者二奶大都對你的印象極好,便會不斷的在枕邊誇獎你,想想看,若是有升官機會,上級領導不提拔你,還能提拔誰?自然你升官最快,而且佔的還是肥差……自古以來,枕邊話最中聽,這‘哄’字訣比‘拍’字訣要更有用。顧名思義‘貢’者進貢、朝貢的意思,也就是說要經常送禮給上司。不但三節、過年要送,就連領導上司的生日,或者有其他之喜,如此一來,領導上司才會對你留下深刻印象,你自然就能夠升官發財……狠、準、穩、忍四字心法,指的是受到排擠或者不得意時,必須忍耐,千萬人不可莽動,以免壞事……至於‘穩’字,則是指做官必須四平八穩,決不能任意的得罪人,以免樹敵太多,遭人暗算。關於‘準’字訣,則是若要打擊對手時,必須看準時機,看準對方弱點才下手,而下手時務必講究一個‘狠’字,必須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將對手置於死地,令他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一個‘官’字的象形解釋就是,上下兩個口,一張上面的嘴在主席臺說的是冠冕堂皇的一套,一張下面的嘴是在酒桌飯局、私底交易說的又是一套。 自從趙得三進入官場以後,從來不喜歡讀書的他,現在也喜歡在業餘時間或者睡覺之前拿上一本關於官場的書細細的品讀,從中汲取一些做官的經驗和學問,漸漸的也掌握了很多為官之道。在他看來,自己到底是少不更事,年輕太容易衝動,進入政治仕途這幾年,他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樹敵太多,導致現在必須緊緊依靠著蘇晴這棵大樹,一旦她這個靠山倒掉,趙得三覺得離自己完蛋也就不遠了,現在是很多官場上的敵對勢力忌憚他有蘇晴做靠山而不敢對他輕舉妄動,如果失去了蘇晴的庇護,趙得三覺得那些敵對勢力對自己的打擊就會想潮水一樣洶湧而來,他甚至不敢想象那個情景,別說萬一蘇晴倒掉,就算是現在處於她的庇護中,同樣也有很多敵對勢力在暗中想法設法的暗算自己,陷阱一個接一個,使得他必須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在對待自己和鄭潔關係處理這件事上,他絕對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去向其他人擺明兩人關係,除非他不想在官場上混了! 趙得三在開車去童嵐的‘夜巴黎’酒吧時,將自己和鄭潔的關係想了一路,他的態度很明確,與鄭潔只能向地下黨一樣發展關係,這種本來就被人恥笑的關係絕對不能夠擺上檯面,他決定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找時間抽空去趟鄭潔家裡,與鄭潔以及趙大,三人開啟天窗好好談一談,將一切處理妥當,這樣一直渾渾噩噩下去不是辦法。 想想自己現在總是面對各種各樣與自己當官毫無關係的一些破事爛事,趙得三無奈的搖著頭,都不知道自己這都攤上的是一些什麼事兒,從他進入仕途的第一天,他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做一個好官,可是想想他一天到晚處理的一些事情,都是因為管不住自己褲腰帶而引起的,這是犯了官場一個大忌,他覺得自己需要逐漸改掉這樣的壞毛病才行。 人人都說做官好做,殊不知做官那好做。做官是一門大學問,‘做官先做人、萬事民為先’做官的學問其實就是做人的學問。要想做個好官,首先得學會做個好心腸的人,過一個高唱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這是蘇晴告訴趙得三的話,他也一直朝著這一方面努力,好心腸是有,但卻全都給了那些漂亮女人,讓他很無奈。 亅亅亅 ------------ 1613.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思考了一路 第1613節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思考了一路 政治路線確定以後,幹部就是決定因素,如何當好領導幹部,如何提高自己的能力,是為官之前、之中、之後都應該回答和修煉的一個重要問題,對於這個問題的研究,但凡所有官場之人,沒有一個不注重的。趙得三覺得自己需要改正的缺點實在太多了,這一個多月的黨校學習,從其他同僚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缺少的東西,中庸、穩妥、察言觀色、嚴於律己、巧言令色…… 深深的思考了一路,車子最終還是停在了‘夜巴黎’酒吧樓下,從車上下來,當趙得三一上到二樓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驚大吃一驚,只見酒吧的玻璃門變成碎片躺在地上。看到玻璃門被砸爛了,趙得三的心裡立即意識到酒吧被砸的不輕,他深吸了一口氣,繃緊了心絃走了進去。 當趙得三一走進酒吧裡面,才意識到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遠遠要糟糕的多:酒吧的地板上到處散落著著打碎的玻璃、花瓶,一個裝滿冰淇淋的冰櫃也隨意的放在大門一角,場內的地上散落著碎玻璃酒杯、菸灰缸,幾個酒桌的大理石桌面也被劈成兩半。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全是被硬物砸出的凹坑,攝像機搖臂和吧檯上的音響裝置也都損毀嚴重,大廳裡的大部分裝置被損毀,情況很嚴重。酒吧內不遠處,趙得三看見一群服務員早早就來了,但是並沒有動手打掃衛生,而是站在一旁,童嵐正在和身穿制服的警察交談著。 看見趙得三過來,韓五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對趙得三說:“劉哥,你來了,嵐姐報警了,警察在調查,要保留現場。” 趙得三扭頭看著韓五,神色凝重的問他:“這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時候發生的事?” “昨天晚上。”韓五也的臉上也掛著凝重的表情,低聲回答道。 趙得三突然想到昨晚在楊柳姐去衛生間洗澡的時候,童嵐打過電話給他,不過礙於當時的情況,他關掉了手機,想必她是打電話向自己求助的,這也解釋了今天電話一接通,她為什麼態度很差。趙得三皺著眉頭衝韓五說道:“你們不是在酒吧嗎?怎麼還能讓人把來砸場子啊?” 韓五連忙解釋道:“酒吧是打烊後被人砸的,那時候兄弟們都已經下班離開了,根本不知道啊,童姐打電話給我,我和黑狗立即就帶人趕了過來,但是趕過來的時候那幫人已經閃掉了。” 趙得三意識到是自己冤枉了韓五,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沉沉嘆了一口氣,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朝著童嵐走去了,也許具體情況只有在酒吧裡住著的童嵐知道。 趙得三走過去的時候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童嵐正在向警察講述昨晚酒吧被砸的經過,她說:“我們籌備了一年,投資五六百萬,才開始營業不到兩個月時間,超大液晶顯示屏、搖臂攝影裝置就價值超過五十萬元,還有桌椅、酒杯、音控裝置,全部被砸爛了,最終損失目前沒有詳細統計出來,但估計損失上百萬元。這是我們開的第一家酒吧,本來是打算要做連鎖的,但是才開業兩個月就被人砸了……” “媽的,你們要好好調查一下,一定要把這幫狗孃養的給老子抓住!”站在童嵐身邊的金露露接著童嵐的話茬對瞭解情況的警察說道,那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狂野。 做記錄的警察聽到金露露這句話,停下手裡的筆,用異樣的眼神斜睨了她一眼,見狀,童嵐連忙給金露露使了個眼色說:“露露,你讓服務員先清點一下損失,把具體損失先統計一下吧。” 狂野小美女這才點了點頭,抬起頭突然發現趙得三在場,便悄無聲息的靠過來,小聲問他:“你怎麼過來啊?”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過來嗎?”趙得三表無表情的說道。 金露露撇了撇嘴,說:“是嵐姐姐告訴你的吧?”說著話,用醋意的眼神瞪著他。 “韓五給我說的。”趙得三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分心去安撫金露露醋意的心情,便否認了她的猜測。 金露露‘噢’了一身,臉上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說:“我先去安排一下,待會再說。” 趙得三點了點頭,金露露便走向一旁,去安排服務員清點酒吧裡的損失了。 警察對童嵐說:“具體損失的事情你們先統計吧,說說事情的詳細經過吧。” 童嵐點點頭,說道:“事發是我和幾個管理層員工正在外面吃飯,回來後店內已經是一片狼藉了,據當時留在店內打掃衛生的店員說,大概是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店裡剛打烊不久,這時候突然衝進來數十名男子,用店裡的椅子、菸灰缸等物品,砸向貴重裝置,我們有人去組織,他們就打人,也沒人說什麼話,店員說除了進店裡砸東西的人,還有一些人守在店外,這些細節,在酒吧裡的監控影片上都有……”說著話,童嵐帶著幾名警察走向了t臺後面的監控室裡,開啟了監控影片。趙得三也跟著走了過去,在監控影片上看到,有將近二十名年輕男子正在酒吧裡瘋狂的打砸,整個打砸過程持續了將近五分鐘,這幫人才倉皇而逃了。 看完影片,警察問童嵐:“之前有沒有和其他什麼人產生過糾紛?” 童嵐搖了搖頭,接著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說:“哦,對了,昨天晚上有兩桌客人發生了糾紛,互相動了手,被打的一方當時找到我們,要求我們找出打他們的那桌客人,不然就陪他們一百萬元,我懷疑是不是對方藉口惡意索賠,如果是兩桌客人之間單純的糾紛,不至於砸店這麼大的動靜。” 警察在瞭解完情況後便離開了,等警察走後,趙得三和童嵐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他說:“童姐,以你覺得,是不是昨晚那發生糾紛的兩桌人乾的?” 童嵐點頭說:“我在這種場合也呆了這麼多年,見過的糾紛很多,如果單純的是兩桌客人發生糾紛的話,也不至於要把這筆賬算到我們酒吧的頭上,興師動眾的來砸我們場子啊。” 趙得三覺得童嵐判斷的沒錯,他也點了點頭,說:“我剛才看影片監控裡,那幫人不少,而且聽你說他們要索賠一百萬?那分明是故意藉口找麻煩的,童姐你覺得呢?” 童嵐點頭說:“我就覺得是這樣的,我懷疑那兩桌人認識,然後是故意演了一齣戲,藉口來找麻煩,如果就算找酒吧索賠,怎麼可能一開口就要一百萬呢?” “會不會是來收保護費的?”趙得三猜測著問童嵐。 童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吧,韓五和黑狗他們一會在看場子,從來都沒有人在營業期間來鬧過事,這次是韓五他們離開了之後,酒吧都沒什麼人了,他們才過來砸場子的,說明他們知道場子有人罩著……” 趙得三一邊思索著,一邊點著頭,覺得童嵐的話很有道理,如果要收保護費,酒吧都開業兩個月了才來收,也說不過去,而且再說了,有韓五和一幫兄弟們在這裡看場子,整個西京還沒有幾個人敢和麻老四這幫驍勇善戰的兄弟們搶地盤。“這次損失不小啊……”趙得三朝酒吧裡環顧了一週,看見酒吧裡狼藉一片,用很同情的目光看向童嵐說道。 童嵐神色凝重的點點頭,說道:“至少有一百萬吧。” 這個時候,韓五走了過來,趙得三問他:“五子,你是道上混的,你覺得場子會是誰砸的?” 韓五坐下來,撓了撓頭,說:“我當時沒在場,帶兄弟們過來的時候那幫人已經閃了,沒看到人,還真不知道有沒有面熟的傢伙。” 趙得三隨口說:“不是有監控錄影嗎?” 經趙得三這麼一說,韓五一拍腦門,說:“對呀,看看監控錄影,看有沒有兄弟們面熟的。” 於是,三人起身又走進了監控室裡,調出昨晚事發時的監控錄影,從頭到尾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在影片畫面進行到那幫人砸完後跑出酒吧的時候,韓五突然說道:“停,停,暫停一下。” 影片暫停下來後,韓五將腦門湊上電腦螢幕,眯著眼睛看著螢幕上那個穿黑皮衣的年輕人,摸著腦袋說:“我感覺這傢伙好像有點面熟啊。” 趙得三和童嵐聽到韓五這麼說,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趙得三連忙問韓五:“你認識這個傢伙?” 韓五眯著眼睛,努力的回想著,說道:“好像有那麼一點面熟,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趙得三連忙說:“你再好好想想,仔細想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韓五擺了擺手,仔細看著螢幕上的人,說:“別急,讓我先仔細想一想,想一想……” …… 三人走出監控室,在一張被砸爛的大理石酒桌旁坐下來,韓五絞盡腦汁的在回想著那個人,趙得三和童嵐滿懷期望的看著他,希望他趕快想出來那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韓五絞盡腦汁思索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金錢豹’,他突然從這件事聯想到自己戲耍‘金錢豹’那件事,‘金錢豹’拍上官婉兒那個小浪貨接近自己,不就是想捏住自己把柄,讓他不能為童嵐出頭嗎?自從童嵐的酒吧開門營業以後,門庭若市,生意興隆,完全將‘金錢豹’旗下的‘壹加壹’酒吧生意給擠垮了,原本就勢不兩立的兩派人,因為生意競爭而矛盾加劇,加之自己又戲耍了那老混子,導致他惱羞成怒,派人來演戲砸場子,說不定極有可能就是那狡猾的老狐狸乾的。這樣想著,趙得三便小聲對童嵐說:“童姐,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是‘金錢豹’派人乾的?” 亅亅亅 ------------ 1614.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有些驚訝 第1614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有些驚訝 聽到這個名字,童嵐扭過臉,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顯得有些驚訝,對趙得三說道:“你怎麼會想到是他呢?” 趙得三說:“因為我琢磨了一下,既然不可能是收保護費的,也不可能是兩旁正常來喝酒的客人乾的,那還能有誰呢?你想想看,童姐你這家酒吧生意這麼好,現在眼紅你,對你嘴恨之入骨的是誰?只能是金錢豹那個老傢伙,因為你酒吧的生意肯定會影響到他酒吧的生意,肯定有一大部分熟客都輾轉到你酒吧裡來消費了,而那個老傢伙心裡也明白,營業期間五子他們在看場子,就算他們來一百多號人也不一定是兄弟的對手,所以就故意演了這麼一出敲詐索賠的雙簧戲來掩飾背後的真相,童姐你覺得呢?” 聽著趙得三一環扣一環的邏輯推斷,童嵐覺得他的推斷很有道理,她這家酒吧現在對金錢豹的酒吧生意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如果不是他眼紅,派人來砸場子,還會有誰敢有這個膽量呢?而且還偏偏挑韓五他們離開以後才動手,說明那幫人心裡清楚韓五這幫兄弟們的戰鬥力,不敢正面衝突,只能搞背後襲擊。“你這麼一說,也很有道理,但是那老東西突然這麼搞背後襲擊,而且我們也沒什麼證據啊?”童嵐覺得這次自己是要吃啞巴虧了。 趙得三說:“這就是那老狐狸的狡猾之處。” 童嵐說:“既然我們不能正面和他較量,那讓警察來處理吧?” 趙得三輕笑了一聲,說:“童姐,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金錢豹’真是幕後主謀的話,你想想看,以他和那個張彪的關係,他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那我們這次就這樣白白讓人家砸了啊?”童嵐顯然是咽不下這口氣,酒吧才開業兩個月,就白白損失了一百萬,這家酒吧能夠開起來,她幾乎是耗盡了心血,一百萬對她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正在這時候,韓五突然一拍腦門,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趙得三和童嵐立即不約而同看向韓五,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道:“是誰?” 韓五說:“我想起來了,那個傢伙以前經常去四哥的麻將館打麻將,也是個道上的混的,不過是個無名小卒。” “那傢伙現在跟誰混著?”趙得三衝韓五追問道。 韓五搖了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趙得三和童嵐充滿期待的臉立即無精打採下來,趙得三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韓五,說:“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韓五卻顯得一臉自信的說道:“想知道他跟誰混,還不簡單嗎?找到他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趙得三說:“問他?如果是‘金錢豹’指示他們來砸場子,你想想他能告訴你嗎?”趙得三對這些替老大賣命的小混子倒是挺敬佩的,這些人雖然一無是處,是造成熱會不穩定的主要因素,但是有一點倒是比正常人要強得多,那就是講義氣,不輕易出賣大哥。 韓五一臉胸有成竹的看著趙得三和童嵐,拍了拍胸脯打著包票說道:“這些事情就交給兄弟去辦吧,你們只管等訊息吧!”說著話,自信滿滿的笑了笑,起身就離開了酒吧。 趙得三和童嵐對視一眼,他一臉無奈地說:“也只能這樣子了。” “嵐姐,統計好了,這是損壞的物品清單。”這個時候,狂野小美女拿著一張統計好的物品損壞清單走過來遞給了童嵐,然後看了一眼趙得三,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趙得三在心裡不由得叫苦起來,同時面對兩個喜歡自己的女人,真怕萬一自己說錯了話,引起兩個女人爭風吃醋可就沒法收場了,童嵐還好,關鍵是這個狂野小美女,上次的時候飛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平復了她傷心的情緒,這次要是再使她傷心,奶奶滴,這可怎麼收場呢,非得被金書記扒了自己的皮不可!他低著頭,渾身都不由的緊繃起來,一向口吐蓮花般的趙得三,竟然在這個時候安靜的一句話都不說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敢說,生怕說錯了話,乾脆不說為妙,至少不會露出什麼破綻來。 童嵐見小美女金露露看趙得三時的那個曖昧花痴的眼神,心裡雖然有一股子醋意,但一看到趙得三那個侷促不安的樣子,甚至緊張的額頭髮亮,便識趣的拿起物品損壞統計清單,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他們微笑著說:“你和露露聊,我去統計一下損失。”說著話,便轉身朝著t臺後面走去了。 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扭過頭去,就看見金露露正笑嘻嘻的看著她,那傻乎乎的樣子倒是讓他覺得挺可愛的,他說:“你還笑啊,酒吧被人砸了,你還笑的出來呀?” 趙得三這麼一說,狂野小美女不高興了,又秀眉一橫,彪呼呼的衝他說:“不笑難道哭啊?哭一下會恢復原樣嗎?” 所謂話糙理不糙,一句話將趙得三頂撞的半天接不上話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姑奶奶,你啥時候能改改你這臭脾氣啊?” 小美女見趙得三那個無可奈何的樣子,臉上堆起得意的笑容,說:“姑奶奶就這樣子,怎麼著?不喜歡呀?” “哎!真拿你沒辦法!”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向在女人面前遊刃有餘的趙得三,趙得三遇到了第一個真正的對手,那就是這個身份地位極為不一般的狂野小美女金露露,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金書記的千金,他才懶得處處這麼忍讓著她。 “最近很忙嗎?也不給人家打個電話!”金露露語氣溫柔的說著話,朝趙得三身邊又擠了擠,伸出小手兒搖了搖趙得三的胳膊,目光曖昧的看著他,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溫柔繾綣的小姑娘。 趙得三連忙朝一旁挪了挪,皺起眉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說:“喲,你可別這樣啊,你還是狂野一點吧,你這樣我可受不了啊。” “我就要,我就要。”趙得三越是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金露露越是變本加厲的朝他跟前擠,整個嬌小玲瓏的身軀快鑽進趙得三的懷裡了,搞得他心裡極為不踏實,生怕童嵐突然從t臺後面走出來,看到兩人這麼親密的樣子而吃醋了。 趙得三乾脆換了話題,一本正經的問她:“對了,你昨晚在酒吧沒有?砸場子的時候你在沒?” “我昨晚剛好在家裡呢,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小美女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沒什麼話和這小妞兒說了,便點了一支菸抽起來。 被金露露堵在沙發角落裡的滋味實在讓趙得三感覺太難受了,一方面又要顧及著不能讓童嵐吃醋,一方面又不能得罪這小妞兒,這種滋味如坐針氈,似乎比熱鍋上的螞蟻還要難受。陪著這小妞兒閒聊了一個小時,他藉口要上廁所才逃脫了出來,朝著t臺後面的衛生間方向走去。 上完衛生間出來,趙得三去敲開了童嵐設在t臺後面的辦公室門,只見她正在裡面低頭按著計算器酒吧裡的具體損失,見趙得三進來了,抬起那雙眨目如話的大眼睛掃了他一眼,一邊低頭繼續按著計算器,一邊帶著醋意的語氣問他:“和露露聊完了啊?”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那丫頭,太煩人了,童姐統計出來沒?具體損失了多少錢?” 童嵐所答非所問地說:“人家小姑娘喜歡你,不看緊一點怎麼行呢。” 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問她:“童姐,你吃醋啦?” “我吃什麼醋呢!反正咱們兩也沒什麼結果。”童嵐停下手裡的活兒,抬起頭來,一臉恬靜的說道。 趙得三不自然的笑了笑,停頓片刻,換了話題說道:“童姐你覺得這件事是金錢豹乾的可能性有多大?” 童嵐淡淡笑了笑,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要看五子能從那個小混混嘴裡問出話來不。” “我估計比較難。”趙得三並沒有對韓五抱多大希望。 “如果真是他乾的,而我們又沒有什麼證據,公安又不會幫我們,那是不是這次要吃啞巴虧了?”童嵐很關心這個問題,初步計算了一下,一百多萬的損失,對她來說太慘重了。 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童姐你放心,這件事我替你出頭!” 童嵐問他:“沒有證據你怎麼出面啊?再說我已經麻煩了你那麼多事情,我不想總是什麼事情都麻煩你,會影響你的。” 趙得三說:“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不允許任何欺負童姐你!”趙得三的話說的是情深意切,一本正經。 看著趙得三那個堅決而肯陳的態度,童嵐淡淡笑了笑,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應該把這份心思放在露露身上才是,和她在一起了,對你們兩都好,對你將來升遷更是有很大幫助的。” 童嵐這句賭氣的話一下子讓趙得三感覺到有辱到一個男人的尊嚴,他一下子板起臉,狠狠的衝她說:“童姐,我趙得三不靠任何人!我對你好,那是我自己願意!這件事我還幫定你了!”說著話,氣呼呼的就轉身朝外走去。 開啟門後,趙得三又回過頭來衝一臉錯愕的童嵐撂下一句狠話,說道:“我趙得三決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說著話,拉上門就走了。 亅亅亅 ------------ 1615.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兇狠的樣子 第1615節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兇狠的樣子 童嵐是第一次發現趙得三越來生起氣來這麼可怕,那個兇狠的樣子讓她感到驚詫萬分,直到他拉上門出去後,童嵐那種錯愕的表情還長時間保留在臉上。她意識到自己或許是無意中那句賭氣的話傷害到了他的自尊心。她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對趙得三其實並不瞭解,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嬉皮笑臉大大咧咧的男人,什麼話都敢對他說,現在才知道,他原來也有自己很在乎的東西,比如說一個男人的自尊。 趙得三板著臉走出了童嵐的辦公室,來到t臺前後,看見金露露正在拿著手機講電話,便一個人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點了一支菸抽起來,耳朵裡迴盪著童嵐剛才那句有辱他自尊的話,心裡就特別來氣,他現在覺得‘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一點都沒錯,他幫了童嵐那麼多,她居然會羞辱自己,太令他生氣了。 金露露看見趙得三從t臺後面出來了,便對著手機說道:“好了,媽,我不和你說了,就這樣,晚上多準備幾道菜,我要帶他回家來,嗯,再見……”收起手機後,金露露臉上掛滿燦爛的笑容,悄悄走過來,在趙得三身邊坐下來,看見趙得三悶悶不樂的樣子,笑嘻嘻的說:“怎麼啦?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噢?誰惹你了?老子給你出頭。” 趙得三強顏歡笑的看了一眼滿臉傻笑的小美女,搖搖頭說:“哪有呢。” 狂野小美女對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啦,讓我帶你去家裡吃飯呢,你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這小妞兒,倒是挺鬼靈的,明明是她自己打電話回家讓媽媽多準備點飯菜,說要帶趙得三回去吃,到他這兒就反了過來。 正在氣頭上的趙得三,心想著奶奶滴,你童嵐不是看不起我嘛,不是把我忘金露露懷裡推嘛,那老子就滿足你,憤懣心態驅使趙得三做出了本不該答應的選擇,他乾脆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好啊。” 見趙得三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甭提狂野小美女有多高興了,一臉欣喜若狂的看著他說道:“好啊,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走吧?” 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的確時間不早了,已經下午五點左右了,於是點點頭,說:“給童姐打個招呼我們走吧?”他這是想故意氣一下童嵐,讓他嚐嚐吃醋的滋味兒。 不明所以的小美女便聽話的跑到t臺後面,推開辦公室門,對正坐在辦公桌前發愣的童嵐說道:“嵐姐,我和趙得三先走了。”說著話,趙得三也故意跟著他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冷冷的看著童嵐。 童嵐回過神來一臉惑然的看著兩人,問:“去哪裡啊?” “去我家吃晚飯。”小美女笑嘻嘻的說道。 聽到金露露這句話,童嵐的心裡立即湧起了一股醋意,看看站在小美女身後、臉上帶著冷笑的趙得三,一時間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特別不是滋味兒,但還是強顏歡笑,只不過臉上的一絲微笑卻顯得極為尷尬,‘呵呵’的說:“那……那你們去吧。”說著話,感覺一股酸楚的滋味從心底直接湧了上來,放佛是吃了芥末一樣,鼻頭一陣酸澀,差點哭了出來,為了掩飾自己失態的樣子,她說完話就立即低下頭來,拿起計算器胡亂按著,佯裝在忙。 “走吧。”小美女叫上趙得三,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朝著酒吧門口走去了。 等兩人轉身之後,童嵐才偷偷抬起臉,兩隻眨目如話的大眼睛裡已經是水汪汪一片,看上去委屈極了,但是看著身邊最要好的兩個人能夠成為一對,她在吃醋的同時,心裡也隱約為他們祝福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和金露露沒法比,她只是一個在風月場所混跡了十多年的風塵女,儘管外貌出眾,雖談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擁有沉魚落雁之色,有多少男人被自己美豔妖嬈的容貌與火辣滿面的身姿迷的神魂顛倒,為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除了這種風韻的魅力之外,她什麼都沒有,學識淺薄,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和趙得三在一些事情上溝通起來有點困難。而人家金露露呢,貴為省委書記的千金小姐,同樣長相甜美漂亮,身材火辣曲線玲瓏,而且還遠比自己年輕,比自己出眾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和她比起來,童嵐知道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優勢,現在她已經是三十多歲了,或許再過幾年,就人老珠黃,現在趙得三喜歡她,可以說喜歡的只是她的外表,像她這樣的風塵女子,還幻想著能夠依靠上趙得三那樣前途無量的官員,現在看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其實,童嵐並不知道,趙得三今天之所以和金露露表現出那麼親密無間的樣子,是堵著氣刻意做給她看的,在她和金露露之間,其實他最喜歡的還是童嵐。 這次趙得三的爽快答應讓小美女特別興奮,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一路上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說個沒完沒了,倒是趙得三卻表現的特別安靜,因為對他來說,跟著小美女回家,意味著要面對她父母,更意味著自己需要面對來自小美女家長方面的壓力,到時候他們免不了要說兩個人的事情,想到自己端坐在桌前面對金露露爸媽的場面,趙得三心裡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為了氣童嵐而做出的這個魯莽的決定了,不應該答應跟小美女回去。 看見趙得三一臉若有所思一直不說話的樣子,金露露笑嘻嘻的問他:“怎麼了,帥哥?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安靜啊?” “牙疼。”趙得三說著話裝模作樣的伸手揉了揉腮幫子。 金露露畢竟不是小孩子,看得出趙得三那種很緊張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你是不是緊張呀?怕什麼,別緊張,這不是有我嘛。” 趙得三輕笑了一聲,然後扭過頭去,鬼鬼祟祟問她:“我說露露,要是你爸爸罵我咋辦?” 金露露若無其事的笑著說:“他罵你幹啥?” “上次惹你生氣了唄。”趙得三還擔心著上次的事情會有後遺症,他最懼怕的就是得罪金書記,一旦得罪了金書記,就連蘇姐也保不住自己了。 小美女說道:“放心吧,我給我爸媽已經解釋清楚了,他們不會罵你的,也不會再向你逼婚啦。” 趙得三喜出望外地問道:“真的啊?” 小美女眉宇間帶著欣喜的笑容,點點頭說:“老子還騙你不成呀!” “那就好。”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打消了心裡的壓力,整個人立即變得活躍起來,衝小美女笑眯眯的說:“露露你真好。” “你對我好,我才對你好,你要是對我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哼!”金露露又用那種彪呼呼的表情看著他,說完話輕輕‘哼’了一聲。 趙得三連忙陪著笑忽悠她說道:“我肯定對你好了,我不對老婆好還對誰好呢,嘿嘿……” “切!老子才不是你老婆,混都沒定呢!”小美女輕蔑的瞥了趙得三一眼,甭看這小妞兒平日裡瘋瘋癲癲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但是面對兒女私情這種事情,反倒是表現的比任何女孩子都傳統,長這麼大了,趙得三還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對於其他男人,她幾乎都不會睜眼去看對方一眼。而很多對她打主意的男人,也忌憚她是金書記的千金,不敢輕易靠近她。 儘管聽金露露說自己已經向父母解釋清楚了上次的事情,趙得三的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當車子在金書記家那棟樓下停下來後,趙得三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從車上下來,有些緊張兮兮的跟在金露露後面,提心吊膽跟著她走進了樓裡。 跟著小美女來到金書記家門口的時候,趙得三的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氣都不敢喘,站在她身後,板起身子,臉上努力擠出恭敬的微笑。 很快,門開啟了,是金媽媽,看見門口是女兒帶著趙得三來了,很友善的笑著,一邊開啟防盜門,一邊招呼著他們說道:“回來了,快進來吧。” “金阿姨好。”趙得三面帶微笑,禮貌的打著招呼說道。 “小趙,快進來吧。”金媽媽友善的笑著點點頭回應道。 見金媽媽的態度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和藹友善,趙得三緊張的心情才稍微鬆懈了一些。 “快來坐吧!”金露露帶著趙得三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客廳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順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了五十二寸的液晶電視,看起了動畫片。 我操!這麼大人了還看動畫片,未免太幼稚了吧,看見金露露一看起動畫片就笑盈盈的樣子,趙得三瞥了她一眼,在心裡嘀咕道。 金媽媽意識到趙得三看女兒的眼神有些奇怪,便笑盈盈的說道:“露露這孩子,這麼大人了,還喜歡看這些小孩子看的東西,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啊。” 金露露嫌媽媽笑話自己,皺起鼻頭,撅嘴說道:“我哪裡是孩子呀,我都成人了好不好。” 看見金露露那種傻傻可愛的樣子,金媽媽與趙得三不約而同的呵呵笑了起來,一時間家裡的氣氛變得極為輕鬆,讓趙得三很快在不知不覺中就放鬆了下來。 亅亅亅 ------------ 1616.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愛戴的眼神 第1616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愛戴的眼神 金媽媽為趙得三沏了一杯上好的毛尖茶端過來,用愛戴的眼神看著他,笑吟吟說:“小趙,喝點水。” 趙得三連忙畢恭畢敬的伸出雙手接住水杯,連連感謝說道:“金阿姨,謝謝。” 金媽媽微笑著說道:“不客氣,來這裡就當來自己家裡了。” “媽,你就知道給趙得三端茶倒水,你寶貝女兒都渴死了,你也不管呀?”見媽媽對趙得三那麼熱情,金露露故意佯裝有些吃醋地努嘴發了一句牢騷。 金媽媽看見寶貝女兒那個可愛的樣子,似開玩笑地說道:“我給我未來女婿倒杯茶寶貝女兒還要吃醋呀?呵呵……” 本來看似一句玩笑話,金媽媽也是想試探一下趙得三的反應,當她說完這句話時,見趙得三看了她一眼,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金媽媽就知道趙得三或許是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他才第二來家裡做客,自己就已經當面認他做未來女婿了,反應有點尷尬,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被金媽媽一句玩笑逗得寶貝女兒的臉頰立即印出一片緋紅,一臉害羞的刺了一眼媽媽,努著嘴埋怨地說道:“媽……” 金媽媽笑吟吟的打量了一下兩人,還別說,兩個人看上去還真是天生一對,俊男靚女,無論是從身高還是外貌來說,都極為搭配,而且更為難能可貴的是,一直以來總是說要給女兒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物件的金書記,卻對趙得三這個並沒有什麼特殊家庭背景的年輕人很器重和賞識。而且自打趙得三第一次來家裡做客的時候,那天他那種活剝開朗又很善於察言觀色極為會來事的一舉一動,都讓她非常滿意,加上金書記對他器重有加,讓她覺得自己的寶貝女兒以後能和這個小子結婚,倒是一點也不虧。 片刻後,金媽媽又為寶貝女兒沏了一杯茶端過來,笑吟吟看了一眼趙得三,衝女兒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露露,你陪得三先聊著,媽媽去做晚飯。”說著話,金媽媽笑盈盈朝著廚房走去了。 小美女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水,見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的端著茶杯喝茶,與以往那個口吐蓮花般特別會搞氣氛的趙得三判若兩人一樣,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說道:“嗨!我媽剛才開玩笑呢,你該不會當真吧?連話都不說了啊?” 趙得三轉過頭笑著說道:“沒有啊。” “那就好。”金露露說,“你覺得我媽為人怎麼樣啊?” 趙得三點著頭,極力恭維著她說道:“很好,很熱情,呵呵……” 金露露用那種神秘兮兮的眼神看著他,說:“其實對家裡來的其他人可一點不熱情喲,你可是例外喲……” 對於小美女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趙得三再清楚不過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反正對我的確很熱情的……”說著話,趙得三趁著金媽媽去廚房做飯,客廳裡就剩下兩個人,便將身子斜過去,湊在小美女耳畔鬼笑著說道:“因為我是她未來女婿嘛……” “靠靠!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啊……”金露露雖然嘴上硬,但是心裡卻已經甜的跟灌了蜜一樣,那小臉蛋兒更是變得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煞是可愛。 看見小妞兒那個羞赧的樣子,趙得三衝她得意洋洋沒心沒肺的壞笑著,那樣子很欠抽。不過俗話說的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喜歡那種長的帥氣又有點壞壞的男人,幾乎很少有女人會喜歡那種悶冬瓜,而趙得三不但具備了長得帥、性格古靈精怪這兩條,更難得的是他還非常有本事,能夠深得堂堂省委書記的賞識,正是因為具備了這些條件,才使得他能夠在獵豔的旅途上所向披靡,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從未失手過。唯一一次失手,還要追溯到數年前他還未進入官場、到處奔波找工作四處碰壁的時候,那個時候,或許是因為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工作,也沒有經濟來源,全憑老子當初留下來的那點積蓄過日子,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長的挺漂亮、自己又特別喜歡的姑娘,放開手腳去追她,費了不少勁兒,約人家姑娘吃了幾次飯,也看了幾次電影,但是發展了兩個多月,最多隻拉了一下人家姑娘的手,人家還不願意。所以現在趙得三非常瞧不起那些與男人約會,蹭吃蹭喝蹭玩之後,不僅一毛不拔,而且還拒絕與男人開放上床的女人!對於這種很不道德的行為和舉動,趙得三是深惡痛絕,除了逼視,還是逼視。有的女人,自以為風情萬種,千嬌百媚,對男人具有無限的誘惑力,對於男人的邀請約會是來者不拒,跟著吃,跟著喝,跟著玩。但是,在吃喝玩之後,當男人要求開房上床的時候,就開始裝逼了。一本正經強調自己是個一本正經的女人,是不會輕易跟男人上床的,奶奶滴,不上床跟人出來約會幹什麼! 這種苦逼遭遇,在不久前,韓五就遇到過一次,在童嵐酒吧裡看場子的他,認識了一個來喝酒的姑娘,那姑娘長的是嫵媚動人,身材火辣,完全是那種讓男人一看就會產生性衝動的女人,韓五這貨看中之後,就上去和那姑娘搭訕,憑藉這貨那堪比城牆的臉皮,要到了那姑娘的電話號碼,接下來幾天,這貨三番五次請這妞兒逛街、吃飯、喝酒,但是搞了一個禮拜,連個嘴兒都沒親,是在耐不住性子的韓五乾脆和她攤牌了,目的很明確,要上床,但是那妞兒不同意。 白費一趟心思的韓五,在見了趙得三後,一向將視泡妞兒如砍瓜切菜一樣簡單的趙得三為偶像的韓五,就向趙得三訴苦說道:“哥,你說一個大男人,整天奮不顧身的工作著,起早貪黑,沒日沒夜,有多麼忙你們女人不知道嗎?人家在百忙之中,邀請你出來吃飯喝酒,難道就是為了請你吃飯喝酒啊?人家上輩子欠你的啊?酒足飯飽後,請你開個房,睡個覺,過分嗎?飯你吃了,酒你喝了,開房上床的正事兒你不幹了,你說這叫什麼玩意兒啊!還有天理嗎?還你媽的說說話,談談心,喝喝咖啡呢!不是瞧不起這種女人,跟男人交談,就她們那天生缺氧的腦袋瓜子能談出個什麼花來啊?兄弟我也不是說女人跟男人一起吃個飯,就非得上床打炮,作為女人,你可以拒絕,但是,在男人向你發出約會之時,其目的應該是明確的,開房上床是約會的一項重要內容,作為女人,你要是沒有這個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準備,你就應該一口拒絕,給出最明確的訊號!否則的話,就請隨身攜帶安全套,從容赴約,為和諧社會做出自己應做的一點貢獻!……” 對於韓五的遭遇,趙得三非常同情,也非常能體會到,畢竟他是過來人,不過好在自從趙得三進入官場之後,這種情況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他也悟出了一個道理,要搞定女人,其實很容易,那就是一定要壞,而且要壞的有分寸,正是因為與女人交往時,趙得三將這個分寸拿捏的特別準,所以才會百戰擺正,未曾嘗過敗績。就拿與小美女金露露的交往來說,如果趙得三想上這個小妞兒的話,恐怕兩人第一次在區裡那家環境簡陋的酒店裡時,早就有機會上了她了,他之所以一直有機會而沒有急於將她就地正法,就是分寸拿捏的準,知道火候還沒到。這不,要是那個時候真上了她,日後才知道她原來是金書記的千金,那豈不是要攤上大事兒了。 想起與金露露認識的過程,趙得三覺得其實還蠻有緣分的,尤其是想到那晚上,金露露的雪佛蘭克魯茲被孫毛毛那輛奪路狂飆的寶馬撞壞,她一個人蹲在馬路邊,一邊不慌不張的玩著手機遊戲,一邊含著棒棒糖的樣子,實在太令他印象深刻了。腦海中的畫面從與金露露相識開始,逐漸就像是電影一樣在趙得三的腦海中閃爍而過,當上演到那晚他發現金露露在月光下偷偷摸摸蹲在水龍頭下一絲不掛擦拭身上香汗的畫面時,趙得三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笑聲。 正在看著認真看著動畫片的狂野小美女一聽到趙得三在笑,扭頭一看,見這小子在偷笑,那個猥瑣的樣子,讓狂野小美女覺得這貨一定沒想什麼好事兒,於是便打斷了趙得三的回憶,用逼視的眼神盯著他問道:“你在笑啥呢?” “沒……沒笑啥啊……”趙得三一邊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一邊還搖頭說道。 看見趙得三笑的很猥瑣的樣子,狂野小美女便向他揮去粉拳,一邊在他身上雨點般輕輕捶打著,一邊撒嬌似的撅著嘴說:“還說沒,還說沒,想什麼壞事呢,快說……” 趙得三一邊縮著身子躲閃著,一邊沒心沒肺的壞笑著說:“想月下美人浴呢……哈哈……” 金露露立即就聯想到了那個讓她記憶深刻的夜晚,那麼熱的天,那麼小的房間,而且還沒窗戶不透風,和這個傢伙擠在那麼小的房間裡,熱的她全身流汗根本睡不著,半夜趁著趙得三睡著時,偷偷溜出去,趁著院子裡沒人,藉著月光在水龍頭下擦洗身子的情景,當她想到自己正赤裸著身子擦洗時被趙得三這傢伙站在門口鬼鬼祟祟偷看的一幕時,整個臉頰立即變得如火一樣紅,顯得極為害羞,但還是彪呼呼的瞪著他,嬌叱道:“流氓!” 亅亅亅 ------------ 1617.第一千六百章 一個勁兒嬉皮笑臉 第1617節第一千六百章一個勁兒嬉皮笑臉 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嬉皮笑臉的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日裡野蠻任性的漂亮小妞兒在這個時候卻變得那麼害羞和囧迫,他變本加厲的湊過身子,將嘴伏在金露露的耳邊,壞壞地說:“還別說,露露,你的身材還真不賴呢。” “流氓,滾開點……”金露露雖然白眼瞪著趙得三,伸手去推他,但是被他這麼一誇,心裡卻是異常享受,天下女人都有一個共同弱點——愛慕虛榮,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別人誇自己漂亮呢,狂野小美女自然也不例外。 “哈哈……”看見小美女那張紅彤彤的臉蛋兒,那嬌羞難當的樣子,使得趙得三笑的更加沒心沒肺了。 金媽媽在廚房裡坐著飯菜,聽見從客廳裡傳來兩人的笑聲,心裡也特別高興。從見到趙得三第一面的時候,金媽媽就對這個未來女婿的各種表現都非常滿意,加之金書記對趙得三的賞識和器重,使得她覺得除過趙得三,或許就沒有什麼人能夠配得上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趙得三坐在客廳裡陪著小美女,兩個人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打情罵俏的互相逗弄了二十多分鐘,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從廚房裡飄入了客廳裡,趙得三不由得皺起鼻子吸了吸,對小美女說:“哇,好香啊。” “那當然了,我媽媽做的菜可好吃了,你上次吃過的,你覺得好吃嗎?”金露露聽見趙得三對自己媽媽做菜手藝的讚揚,便有些得意的揚著下巴衝趙得三說道。 “好吃,簡直是太好吃了,阿姨做菜的手藝都比得上我了。”趙得三‘哈哈’笑著說道。 “切,你會做菜?”金露露橫著秀眉,用不屑一顧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看樣子是一點也不相信趙得三有做菜的手藝。 奶奶滴!看來今天我得給你露一手,你就知道老子是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男人了,見金露露對自己的話不屑一顧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說道,於是,他笑眯眯地說道:“怎麼?你還不信我會做菜?” “我才不信呢,就你還會做菜,笑死人了!”金露露撇了撇嘴,一點也不相信趙得三會那一手。 “那看來今天我得給你展示一下我的手藝嘍?”趙得三嘴角帶著壞壞的笑說道。 金露露斜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誰信呢!” 小美女那不屑一顧的態度,激發出了趙得三要自我表現一番的慾望,這貨唯一的缺點就是忍受不了別人的激將,見小美女不相信自己有這一手技藝,他便一邊雙手將袖子往上抹著,一邊起身嘿嘿的笑著說:“那今天我就給老婆你露一手……” “好啊,姑奶奶今天看看你牛逼能吹多大,看你一會兒怎麼收場,走啊。”小美女見趙得三擺出了要做飯的架勢,便也將計就計的站了起來。 太小瞧老子了,嘿嘿……趙得三心裡得意不已,一邊詭笑著,一邊和金露露走向了廚房。 來到廚房裡的時候,金媽媽正在做飯,扭頭見是女兒和未來女婿進來了,微微有些驚訝,接著溫柔的笑著說:“是不是肚子餓等不及啦?馬上就好了,你們先在客廳裡等一會吧。” “媽,人家趙得三說他要做菜。”小美女對媽媽說著話,斜睨了一眼趙得三,那樣子好像是在對趙得三說‘看你一會兒怎麼收場’ 趙得三微笑著衝金媽媽點了點頭,說道:“阿姨,我來做兩個菜吧?” 金媽媽顯然有點不敢相信趙得三這麼一個大小夥子,居然還會做菜,她用那種略顯驚訝的眼神看著他,笑著說道:“小趙,你……你會做菜啊?” 趙得三點點頭,笑吟吟地說:“略會一點。” 金媽媽頓時也來了興趣,想看看這個未來女婿到底會不會真的會做飯,如果真會做飯的話,如果會做飯,那自己的寶貝女兒將來就更有福氣了,於是,金媽媽笑著說道:“那行,你來吧。”說著話,讓開到了一邊,給寶貝女兒眨了眨眼睛。 小美女也對媽媽眨了眨眼睛,兩人眉來眼去,好像在等著看趙得三的好戲一樣。金書記現在沒在家,金媽媽對自己的態度又是那麼友好熱情,趙得三也放開了手腳,笑著走向廚臺,挽起袖子,就開始了…… 金媽媽和寶貝女兒退到了一邊,一邊互相擠眉弄眼用表情交流,一邊看趙得三在廚臺上的表現,只見這貨在廚房裡的一舉一動看上去還真是有那麼點樣子,一點不手生。他看了看冰箱裡現在的食材,便拿出一條鱸魚,極為熟練的掛掉魚鱗,開始揮刀在魚身上操作,不一會兒,一條魚就像是芝麻開花一樣,變成一截一截的了,在這個時候,金媽媽和寶貝女兒還沒看出來趙得三要做一道什麼菜。 燒油、炒料、做配料……趙得三手腳麻利的在廚臺上一道程式一道程式的操作著,那種輕車熟路的手法,那種從容淡定的動作,使得站在他身後的母女兩逐漸意識到這傢伙不是吹牛逼,的確是有一手的,母女兩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向對方看了一眼,表情同樣都感到驚詫。 聽到身後金媽媽小聲對寶貝女兒誇獎自己,趙得三的心裡甭提有多得意了,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雙手翻轉著炒鍋,極為熟練地烹飪著自己最為拿手的一道菜。看著廚臺上火苗飛舞,趙得三手裡那口炒鍋更是在他手中彷彿是耍魔術一樣上下翻轉著,而裡面的那條魚也隨著那口鍋的翻轉而上下跳躍著,這一幕,金媽媽和寶貝女兒或許只是在電視上見過,身為家庭主婦的金媽媽與鍋碗瓢盆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了,就單單趙得三翻轉炒鍋這一下,她都還不會著呢。隨著火候逐漸到位,母女兩開始聞到了一股異樣的香味兒從鍋中飄出,逐漸溢滿了整個廚房…… 幾分鐘後,趙得三看看鍋中周身開花的鱸魚,從色澤上判斷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便放下鍋,將提前烹飪好的糖醋汁液澆了上去,在一片‘滋滋滋’的聲音中,整條鱸魚立即變成了一隻松鼠狀安靜的躺在鍋中,再調成小火溫了一小會兒,等糖醋味兒全部進入魚肉之中後,便可以出鍋了,只見他一手拿著盤子,一手拿著炒鍋,突然炒鍋一個翻轉,那條魚便準確無誤的飛入了盤中,然後端起盤子,轉身衝金媽媽和小美女笑嘻嘻地說:“啦啦啦,松鼠魚做好嘍……” 當金媽媽和寶貝女兒看到趙得三手中盤子裡那條宛如一隻松鼠一樣的魚時,同時發出了一聲驚訝的感嘆,小美女更是瞪大了眼睛,有自主的說:“哇!好漂亮啊,真像一隻松鼠啊……” 金媽媽看著這條色澤誘人又散發著誘人香味兒的松鼠魚,不由得對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又刮目相看了,原本就極為很好的印象頓時又倍增不少,用很佩服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有些感慨地說道:“想不到小趙還有這一手,手藝真的很不錯啊。” 被金媽媽這麼一誇,趙得三就謙虛了起來,撓著後腦勺,笑嘻嘻地說:“平時一個人,偶爾自己也做飯吃的。” 小美女對趙得三投去愛慕的眼神,自己未來老公在媽媽面前的這番表現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意外收穫,滿意的看著趙得三,笑眯眯地說:“想不到趙得三你還真會做菜啊。” 趙得三呵呵笑著,將這道最拿手的松鼠魚端上餐桌,又極為察言觀色的去廚房裡幫金媽媽打好飯,端出來,三個便在餐桌上坐了下來,趙得三極為會來事兒的對金媽媽說:“阿姨,要不要等金書記回來了再一起吃飯啊?” 金媽媽微笑道:“他今晚不在家裡吃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咱們三個先吃吧。” 小美女一直盯著桌上趙得三親手烹飪的那道色香味俱全的松鼠魚,忍不住最先抄起筷子伸向那條開了花一樣的魚,說:“我要吃松鼠魚。”說著話,夾了一塊裹著糖醋外衣的魚肉迫不及待送進了嘴裡,那種酸酸甜甜的味道真是太不同尋常了,使得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細嚼慢嚥的細細品味了起來,然後又發出一聲讚歎:“真是太好吃了。” 看到狂野小美女當著自己媽媽的面對自己的手藝讚不絕口,趙得三心裡簡直是要樂開了花。 金媽媽見女兒吃的那麼香,也忍不住說:“我也嚐嚐小趙這道與眾不同的菜。”說著話,伸過筷子夾了一小塊魚肉送進嘴裡,仔細的品味了一番,也忍不住誇獎趙得三說:“真好吃,想不到小趙你一個大男人,倒是比我這個在家裡做了這麼多年飯的女人還會做菜,真的很好吃。” 母女兩對趙得三的讚美,使得他心裡感到特別得意,表面上卻顯得極為謙虛的笑著,說:“沒有,我就只會做一兩道菜而已。” 金媽媽對寶貝女兒說:“露露,你看人家得三一個大男人都會做菜,你一個姑娘家的,什麼都不會做,你也該學一學。” 小美女一邊狼吞虎嚥的吃著趙得三做的松鼠魚,一邊笑嘻嘻地說:“我才不學呢,反正將來有人會做飯,我餓不到就行啦……” 小美女的話將趙得三和媽媽逗得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其實對趙得三來說,他很喜歡今天這樣的氣氛,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做幾道菜,坐在一起吃飯,那種氣氛、那種感覺,是在外面酒肉飯局上根本感受不到的溫暖,一直想有一個家庭的趙得三,突然覺得其實和金露露這小妞兒生活在一起倒是挺不錯的,儘管這妞兒有點小脾氣、有點倔強、有點刁蠻,但是對自己倒是真心誠意的,不像有些女人,雖然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話也很冠冕堂皇讓人愛聽,但是卻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拿鄭潔來說,像她那麼賢惠溫柔的女人,趙得三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和胡濤有一腿。在接觸了那麼多女人之後,趙得三多少也瞭解了一些女人的秉性,往往那種在人面前看上去特別知書達理特別溫柔典雅的女人,骨子裡卻有水性楊花的悶騷性格,反而是像金露露這種在人面前表顯得大大咧咧刁蠻野性的女人,在對待感情的時候卻非常嚴肅認真,容不得背叛。如果能和這個小妞兒共結連理,趙得三覺得至少她將來不會背叛自己的。但是現實情況是他現在還不敢去考慮家庭生活,而且這小妞兒是金書記的千金小姐,一旦和她公開了關係,不單要受到金書記這邊的壓力,生活就不會像以前那麼瀟灑自由了,而且還要受到官場中其他人另類的眼光,雖然大家可能表面上不會說什麼,但是私底下一定會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在攀高枝,為了往上爬,不惜以婚姻做代價。 亅亅亅 ------------ 1618.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印象非常好 第1618節第一千六百零一章印象非常好 金媽媽真心對趙得三的印象非常好,極為滿意這個未來女婿,尤其是今天在見識了他還有會做菜的本領後,打心眼裡更加喜歡他了,她一邊吃著菜,一邊饒有興趣地問他:“得三,你是不是學過做飯啊?” 趙得三笑著搖搖頭,說:“沒學過,我家裡就我一個孩子,以前我媽經常生病,家裡沒人做飯,我就去廚房裡亂作,慢慢的就學會了幾道菜。”這句話,趙得三已經不止一次說過了,所以說起來是信手拈來,毫無破綻。 金媽媽笑著說:“那你媽媽做菜的手藝肯定很好吧?”她覺得既然趙得三能夠偷師學藝的做出這麼好吃的菜,他母親做菜的手藝肯定更高超了。 “嗯,我媽做菜很好吃的。”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神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你爸爸媽媽都在做什麼工作呢?”雖然金媽媽對這個未來女婿很滿意,但是一直還瞭解他家裡的情況,便藉著這個話題問了起來。 聽到這個問題,趙得三有點苦澀的笑了笑,說:“阿姨,不瞞您說,我爸爸媽媽都已經去世了。”說著話,想起小時候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再聯想到現在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打拼著,趙得三心裡便湧起了一股酸楚,鼻頭隨之一酸,低下了頭。 小美女見自己這個準老公有點傷心,立即給媽媽使了一個顏色,暗示她不要再問這些了,金媽媽也意識到自己不該問這些話題,便連忙夾了菜給趙得三,說:“小趙,來,吃菜,多吃點菜,嚐嚐阿姨的手藝怎麼樣?” 趙得三意識到自己不該在這種場合表現出自己這麼脆弱的一面來,以免掃了原本輕鬆愉悅的氣氛,於是,很快調整過心態,抬起頭,微笑著說:“謝謝阿姨。” 接下來吃飯的時候,金媽媽儘量挑一些輕鬆的話題和趙得三聊,氣氛很快又變得輕鬆起來,三個人一邊吃著菜,一邊聊著家長裡短,這種家庭般的生活讓趙得三感到特別溫馨,尤其是金媽媽對他那種母親一樣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一份家庭般的關心。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讓趙得三感到更為輕鬆的是,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金媽媽隻字未提寶貝女兒和他的婚事問題,這一直是趙得三來金露露家裡前感到壓力最大的一方面。吃完飯,金媽媽去廚房裡收拾碗筷,趙得三被小美女拉著去客廳裡坐下陪她看動畫片,原本對動畫片根本沒什麼興趣的趙得三,在陪著小美女看了一會兒後,覺得動畫片裡演的生活真美好,每個人都是那麼開開心心的,無憂無慮的,使得他聯想到要是真正的生活像這樣該多好啊,他一邊想著,一邊看了一眼獨自傻笑的小美女,覺得和這樣純真無邪的小妞兒在一起,感覺原來是這麼美好。 一直到了九點多,就在趙得三準備告辭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小美女連忙跑過去開門,門一開啟,是金書記的司機扶著喝的滿臉通紅的金書記回來了,看見金書記喝的爛醉如泥的樣子,金露露撅嘴埋怨地說:“爸,你又喝多了啊!” “金書記,您慢點,您到家了。”司機小王攙扶著金書記,小心翼翼的一邊往家裡走,一邊說道。 趙得三見狀,連忙很會來事兒的跑上前去從另一邊扶住了金書記,與司機小王一起攙扶著酒氣熏天渾身鬆軟的金書記小心翼翼走向了沙發,扶著他在沙發上小心的坐下來,趙得三又忙前忙後為金書記沏了杯茶端上去,說:“金書記,您喝點水吧,解解酒。” “小王……小王……我在哪兒呢?”金書記一邊迷糊糊的叫著司機小王,一邊微微張開嘴,趙得三小心翼翼的給他喂水喝。 小王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說:“金書記,您已經到家了。” 金書記聽見小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努力的睜開那雙朦朧的醉眼,看了看坐在身邊照顧自己喝水的人,模模糊糊中覺得像趙得三,便迷迷糊糊是說:“小趙也在啊。” “金書記,您喝點水吧。”趙得三一隻手端著水杯,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扶著金書記的後背,關心地說道。 金書記抿了一小口茶水,吃力的扭過頭去,醉眼朦朧的看著小王,吩咐說:“小王,你……你回去吧……” 小王恭敬的點點頭說:“好的,金書記,那我先走了。”說著話,又對從廚房裡走出來的金媽媽和站在一旁的金露露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金家。 “怎麼又喝多了,真是的!”小美女看見爸爸喝的滿臉通紅爛醉如泥的樣子,在一旁氣呼呼的對媽媽說道。 金媽媽倒是很知書達理,對寶貝女兒說:“你爸既然在那個位置上,有時候一些應酬也是沒辦法的。”說著話,金媽媽看見趙得三在一旁像兒子一樣細心的照顧著金書記,心裡感覺很溫馨,不由得感慨,要是家裡再有一個像趙得三這樣的兒子該多好啊。 金書記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看著趙得三,醉呼呼說:“小趙,你今天……今天來家裡了啊?” 趙得三畢恭畢敬的說:“嗯,金書記,你沒事兒吧?” 金媽媽走上前來,在另一邊坐下來,扶著老公胳膊,問:“老金,你喝多了,讓小趙扶你回房休息吧?”金媽媽怕他喝多了在趙得三面前說一些不該說的醉話而在趙得三丟了人。 金書記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老婆,打了一個嗝,說:“我在這兒坐會兒,既然小趙在,我和小趙說……說說話……你去……去忙你的吧。” 小美女知道父親喝多了會亂說,便撅著嘴叱責他:“爸,你都喝醉了,還不睡覺去,還有什麼好說的啊,等你哪天有時間再慢慢說吧。” 金書記醉呼呼的笑著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我和未來女婿說說話怎麼啦?” 面對金書記,趙得三心裡無形中就有了壓力,坐在他身邊,離開也不是,不離開也不是,感覺是坐立不安如坐針氈,特別不得勁兒。 金書記醉呼呼的笑了笑,一隻手撐在沙發上,努力的坐起來,另一隻手便一把摟住了趙得三的肩膀,醉呼呼的壞笑著問他:“小趙,你老師告訴我,你喜歡我們家露露嗎?” 趙得三的脖子被金書記夾在臂彎中,還能怎麼回答,自然是點頭說:“喜歡。” “那你有沒有和我女兒發生關係啊?”醉意朦朧的金書記接著丟擲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極為尷尬的問題,羞得寶貝女兒臉上一陣通紅,氣呼呼的扭頭就走進廚房裡去向母親告狀了。 次奧,聽到這個露骨的問題,趙得三整個人一下子石化了,額頭冒汗,尷尬至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好,一時間就沉默了起來。 半天沒聽到趙得三的回答,金書記醉朦朦的催促道:“說呀,你到底是上沒上我女兒?” 趙得三被金書記的臂彎夾得快喘不上氣了,情急之下連忙說道:“上了……”我操……情急之下說錯話了,一陣蛋疼的感覺襲遍全身…… “上了?”聽到趙得三肯定的回答,還沒等趙得三接著糾正錯誤,金書記就用那種醉眼朦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糾正錯誤說:“不是,不是沒……沒上……”情急之下,趙得三斷斷續續的糾正著自己的話,但是剛一說完,突然一想,‘不是沒上’雙重否定不就是肯定了嗎,這不是跟上一句的意思一樣嘛,媽呀,趙得三簡直快要被自己給氣死了,他再一次連忙解釋著說道:“沒……沒有……” 金書記雖然喝醉了,但是耳朵並沒聾,聽到趙得三這麼說,讓他也有些糊塗了起來,努力的睜開那雙醉朦朦的眼睛看著趙得三,表情略微有些嚴肅,質問道:“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沒……沒有……”趙得三連忙尷尬的回答道。 金書記在趙得三肩上輕輕拍著,醉呼呼的說:“小趙,我給你說啊,你對我們家露露要好一點,要是做的話,一定記得要戴套,知道嗎?” 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書記喝多了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坐在那裡,一時間感覺有點無奈,對於金書記的話,只能一個勁兒的點著頭說‘是’。 金媽媽和寶貝女兒躲在廚房裡聽著喝醉酒的金書記對趙得三說的那些話,也不好意思過去說什麼,寶貝女兒更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低著頭害羞極了。 看見女兒那個羞澀的樣子,金媽媽問她:“露露,你和小趙到底有沒有發生……那種關係?” “沒有……”金露露仰起紅彤彤的臉頰,斬釘截鐵的說道。 金媽媽鬼笑著問她:“真的沒有?” “哎呀,媽,你怎麼也這樣啊?”金露露有點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真的沒有!” 金媽媽見女兒的反應有點激烈,便相信了她。 那邊客廳裡,金書記正在藉著酒勁兒對趙得三進行一番諄諄教誨,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漸漸的,金書記的酒有點清醒了,眨了眨通紅的醉眼,說:“小趙,我可告訴你,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和你金阿姨從小把她當寶貝一樣,視她為掌上明珠,雖然她有點小脾氣,但是省委那些領導們想和我做親家的人多的是,我都看不上,我就看上小趙你,有本事、能幹,而且我那寶貝女兒也喜歡你,你可要對她好一點,要是對她不好,有什麼後果,我想你也知道的。” 亅亅亅 ------------ 1619.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不讓她受委屈 第1619節第一千六百零二章不讓她受委屈 面對這番帶著威脅的話,趙得三連連點頭,回話說:“是的,金書記,我知道的,我一定對露露好的,一定不讓她受委屈的。” 金書記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繼續說:“本來是女大當嫁,我和你金阿姨覺得你們兩個很情投意合,你小子人又聰明能幹,蘇副書記也是你表姐,我和你金阿姨都對你很滿意,覺得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是門當戶對,想早點給你們把事兒一辦,也算是了卻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一個心願,但是呢,我聽露露說,你們現在還不想這麼早就談婚論嫁,想再等兩年,而且你還怕別人說閒話,是這樣嗎?” 趙得三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是的,金書記,您看露露也才二十歲出頭,而且我現在也處在事業發展期,一來是我想著我們多相處一段時間,再培養一下感情,二來呢,我是怕這麼早定下來的話,會對您添麻煩,人家會在背後說閒話……” 趙得三的理由很充足,話也講的很中聽,金書記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說:“小趙,看來我還真沒錯人,你說的倒也沒錯,那你們就再相處一下,再等兩年吧,利用這兩年時間,我也好好考察一下你這個未來女婿……” 金書記與之前那種截然相反的態度讓趙得三心裡那塊石頭終於是落了下去,點了點頭,端起茶杯遞上去,關心的說:“金書記,您多喝點水,稀釋一下酒精……” 金書記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水,放下茶杯,揉了揉臉,眨了眨醉朦朦的眼睛,說:“小趙,你是我這些年見過的最有能力的基層幹部,現在滻灞開發區發展建設的任務交給你,這可是一個很重的擔子啊,你本來就很年輕,當初從省建委調你過去負責滻灞開發區建委的工作,本來很多領導就很有成見的,覺得你這麼年紀輕輕的,沒什麼工作經驗,肯定幹不好的,但是從目前情況來看,你小子雖然談不上乾的有多出色吧,但也挺中規中矩,區裡的吳書記也對你很器重,好好幹,幹好了,就是你的政績,對你的事業發展很有幫助的,明白嗎?” 趙得三點著頭說:“金書記,我明白,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一定不會辜負各位領導和您對我的一片殷切期望……” 金書記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說道:“我對你期望很大哦,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說著話,金書記扶著沙發站起來,說:“我去休息了。” 趙得三見金書記要起身,連忙很有顏色的站起來扶住了他,說:“金書記,我扶您上樓去吧。” 金書記對趙得三的表現很滿意的笑著,儘管酒清醒了不少,但是走起路來還是有點搖搖欲墜的,被趙得三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朝樓上走去。金書記笑吟吟的說:“小趙啊,好好幹,在區裡這段時間工作做的挺不錯的,特別是像你這樣一個年輕人,能夠獨擋一面,將區裡城市發展建設的重擔扛起來,很不容易啊。” 聽到金書記對自己讚不絕口的誇獎,趙得三的心裡受用極了,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金書記,我會繼續努力,爭取把區裡的建設工作再搞上一個新臺階的。” 金書記對趙得三笑吟吟的點著頭,一邊聊著一些工作上的話題,一邊被他攙扶著走上了樓去。 將金書記送到了臥室裡,趙得三見金書記已經很困了,便說:“那金書記,您早點休息,我這就先出去了。”說著話,趙得三就準備往出走。 “小趙,來,坐下來,再聊一會兒。”金書記突然叫住了他,指了指房間裡的椅子說:“坐下來,咱們再聊一會兒。” 趙得三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微笑著問:“金書記,您還有啥吩咐嗎?” “坐,坐下來再陪我聊聊。”金書記慈眉善眼的笑著,指了指椅子說道。 趙得三便只能迎著頭皮走到椅子前坐下來,面帶微笑,等著金書記發話。金書記笑吟吟的看著他,溫和地說:“小趙啊,你看我就露露那麼一個女兒,我平日裡工作忙,也沒時間教育她,那丫頭從小嬌生慣養了,性格比較執拗,一天到晚都不著家,我這回家裡來想和她說說話,談談心也沒什麼機會啊,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啊,我就心滿意足了……”雖然金書記貴為省委書記,但是骨子裡還是有那種重男輕女的觀念,特別是每次回家裡來,有些話只能和男人聊,女人聽不懂,可是卻沒有這個機會,今天喝了酒,金書記就想和趙得三這個未來女婿好好聊一聊。 趙得三有些不明白金書記說這番話的意圖,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來,臉上掛著恭敬的微笑看著金書記。 金書記接著說:“小趙啊,上次露露也給我說了一下你們的想法,我仔細想了想,你的想法很對,現在你們還年輕,特別是你,正處在事業上升期,兒女私情的事情往後先推一推也未嘗是不可以的,男人就應該有一股闖勁兒,就像你說的,怕現在和露露擺明瞭關係,會被其他人說閒話,會傷及自尊,這一點我非常賞識你,男人就應該有你這樣的心態,這樣才能把工作搞好,將來也才能把家庭關係處理和諧的,不過小趙啊,你準備什麼時候和露露先把這個事兒給定下來呢?” 金書記這個問題一直是趙得三比較忌諱的,面對這麼尖銳的問題,讓趙得三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他心裡也從沒想過一個具體的時間,便顯得有點無所適從的笑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兒來。 見趙得三有點難為情的樣子,金書記呵呵笑了笑,說:“我這也不是給逼你,就是問一下,在搞工作的同時呢,也要給未來的生活定下一個計劃來才行,統籌安排嘛,是不是?” 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為了不讓這個問題再延續下去,便囫圇的說:“我想等明年了,等我把區裡的工作全部搞上正軌之後,再……再定我和露露的事……” 金書記笑著說:“行,那也可以,心裡有這個想法,有這個計劃就行,我和你金阿姨也就不用再為那丫頭的個人問題操心了。” 趙得三笑吟吟點了點頭,心想總算是矇混過關了,心裡不由得長長舒了一口氣。 “對了,小趙,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怎麼樣啊?”金書記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便饒有興致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收穫不小的。”趙得三笑著回答道。 “具體都有哪些收穫呢?說出來我聽聽。”金書記對趙得三這次在省委黨校的學習情況很感興趣。 趙得三一邊若有所思著,一邊說:“這次能來省委黨校學習,說真的,金書記,我挺意外的,也挺受寵若驚的,特別對我這樣一個年輕同志來說,是一次很難得的學習取經的機會,透過一個月以來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在黨校領導和老師的教授下,使我對自己的工作有了更深刻的體會,既學習了豐富了黨的許多知識,解放了思想,又學得了在工作中處理問題、解放思想的方法,從一定程度上對自己將來的工作水平是一個提高。同時,在學習過程中認識了全省各個兄弟單位的領導幹部,朝夕相處的日子裡互相交流,互相促進,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金書記,我給您大概從這三個方面總結一下吧。第一,是透過學習豐富了自己的理論知識,提高了意識、轉變了思維,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發展,社會發展日新月異,尤其是城市建設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幾乎可以說每新的一天來到,城市就會以一個新面貌示人,城市建設管理物件日益增多、人們的思想活動日益獨立、民眾價值多元化、影響社會和諧穩定的哦突出問題日益凸顯,而城市發展的科學化管理水平、基層幹部的執政能力卻相對較弱,已經無法順應和滿足社會發展的新期待、新要求,加強和創新基層幹部的管理已經是迫在眉睫。作為一名區建委的領導,我的感受是切身的、是深刻的。在發展理念和工作思路上,我們重經濟建設、輕社會建設和管理,一手硬、一手軟的問題不同程度存在。在工作方式和管理手段上,我們存在著手段單一、方法簡單,重治標、輕治本,重管理、輕服務,重事後處置、輕源頭防範,老辦法不頂用、新辦法不會用等問題。在力量配備和工作重點上,我們存在著基層基礎工作薄弱、社會管理人才隊伍建設滯後,社會管理和服務資源沒有形成合力等問題。在工作作風上,我們存在不深入、不紮實的問題。這些都是我們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做好新形勢下幹部工作,亟待重視和解決的問題。這一系列存在的問題,都要求我們這些基層領導幹部同志們要切實提高意識,充分認清當前我們社會管理面臨複雜的形式,進一步增強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做好新形勢下幹部工作的緊迫感、責任感,把思想和行動統一到黨中央的決策部署上來,切實轉變觀念,把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作為一項重大而緊迫的戰略任務,抓緊抓好,確保工作實效。 二是透過學習提高了工作能力和水平 亅亅亅 ------------ 1620.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態度誠懇 第1620節第一千六百零三章態度誠懇 胡錦濤總書記在黨的十七大報告中提出,要加快推進以改善民生為重點的社會建設,並對此作了明確部署:必須在經濟發展的基礎上,更加註重社會建設,著力保障和改善民生,推進社會體制改革,擴大公共服務,完善社會管理,促進社會公平正義。社會管理是一項龐大而複雜的系統工程。深入推進社會管理創新,必須從影響和諧穩定和民計民生的源頭性、根本性、基礎性問題入手,找準切入點和創新點,從而使社會管理創新取得突破性進展。 在我任區建委主任以來,對於改善民生的重要意義我深有感受。我們以改善民生為突破口,重點開展了對區建委管轄內的經濟適用房和保障房等建設工作的督查和監督,從各方面要求一定要將這些關乎民生的工程搞好,決不能出現什麼差錯,幹部帶著感情、帶著責任、帶著筆記本進區住房困難群眾家中,面對面心貼心的與群眾溝通交流,公開區建委的工作實效,宣傳法律法規,及時解決群眾關乎住房民生的問題和困難,及時記錄好群眾所反映的社情民意、生活疾苦以及意見建議,進一步密切了黨群、幹群關係。透過自身工作實踐,真正瞭解到基層社會管理工作必須堅持以人為本,執政為民理念,必須深入群眾,維護群眾利益,必須履行政府職能,做好群眾工作,這是我們加強和創新基層社會管理的工作重點,也是核心所在。 三是廣交朋友、互相借鑑共同進步 學習過程中我結識了多位不同單位的領導幹部,透過相互交流、溝通,互相介紹工作經驗,達到了共同進步的目的,同時,豐富了閱歷,增強了執政為民的能力。在今後的工作中,我認識到: 第一、從思想上樹立起服務型政府的意識,著眼源頭治理,堅持把群眾工作貫穿社會管理全過程。大力實施民生工程,全面加強社會事業發展,完善社會保障體系,圍繞改善民生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維護群眾合法權益,強化群眾觀點,站穩群眾立場,建立主動依法維護群眾權益機制,加強信訪工作,完善“大調解”工作體系,暢通和拓寬群眾的利益和訴求表達渠道,認真解決群眾反映強烈的突出問題。面向群眾轉變作風,把知民情、解民憂、化民怨、暖民心作為經常性工作,深入開展“掛、包、幫”活動,努力做到情況掌握在基層、問題解決在基層、矛盾化解在基層、工作推動在基層。 第二、要強化動態協調機制建設,著力建立和完善訴求表達機制、矛盾糾紛滾動排查和預警機制、社會矛盾調解機制、社會治安防控體系,強化應急管理領導體制,健全突發事件監測預警機制,提高應急處置能力。要暢通訴求表達渠道,引導居民以理性合法的形式表達訴求,解決問題。要以人民群眾“安居樂業”為著眼點,以人民群眾安全感、幸福感和滿意度為標準,深入實施平安建設,加強社會治安綜合治理,構築全方位、寬領域、多層次的社會治安防控體系,要注重解決人民群眾最關心、最關注的熱點難點問題以及危害人民群眾人身財產安全的突出問題。 第三、要加快公眾參與機制建設,建立和完善各級民生工程監督機構、民生工程議事會等長效機制,要強化公眾監督體系,充分發揮公眾的監管作用。我們要不斷完善基層組式織形,著重發揮基層管理監督機構的作用,提高公眾的參與程度。透過大力培育公眾的參與意識,牢固樹立群眾的主人翁意識和當家做主的觀念;不斷拓寬參與渠道,規範參與行為,切實保障群眾的基層民主政治權利,有效擴大公眾參與的範圍;要透過發揮群眾監督、網路監督等多方面的力量,強化對社會管理的監督網,實現社會協同治理,形成構建和諧社會的強大合力……” 天生的語言能力讓趙得三將自己在省委黨校這一個月來的所學所悟以極為條條是道的方式講述出來,侃侃而談,這些聽起來極為沉著老練的話,使得金書記都聽得有些入迷,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像趙得三這麼一個年輕人,竟然會這麼能講話,足以看得出這小子是一塊當官的料子,聽完趙得三對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一番感悟後,金書記點著頭,用一種極為器重的眼神看著他,說:“好,小趙你講的非常好,小夥子口才很不錯啊。” 被金書記一句溢美之言說的趙得三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其實在說這些官方語言的時候,趙得三一直隱約感覺有點蛋疼,他是一個幹實事的人,不喜歡玩這套空的,但是面對金書記,又不得不表現出一副很老練的樣子來,謙虛的笑了笑,說:“金書記,我講的都是我這一個月來的心得體會,說真的,這一個月來的學習,讓我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特別是對黨性、對自己作為一個黨員幹部,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作為領導幹部,就是為人民群眾服務的嘛。” 金書記很滿意的點著頭說:“小趙啊,你說的很對,聽了你這一番話,也算是給我上了一課啊,只要你有這麼深刻的認識,相信你一定會把區建委的工作做好的啊。” 趙得三連忙一臉謙虛地說:“哪裡,哪裡,金書記您過獎了,我以後還有很多方面要向您和很多老同志老前輩多學習才行,在工作中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金書記您能多多指教才是。” 金書記笑了笑,說:“你和蘇書記到底是有血緣關係啊,都很能幹啊,好好幹,只要在區建委幹出了成績,上面肯定會考慮重用你的。” “是,是,我在以後的工作中一定倍加努力,不辜負金書記和各位領導對我的期望。”趙得三的態度極為陳懇,也表露出了自己的工作決心。 “小趙啊,說到這裡了,我也給你提醒一下吧,你知道一般上面安排來省委黨校學習的幹部,那可都是上面領導們都很賞識,很器重,著重培養的物件啊,所以啊,你這次能來省委黨校學習,對你來說是一個機遇,讓你學到了很多以前認識比較淺薄的知識,同時呢,也使得你今後的工作處於一種放大的狀態,你在區裡的工作搞得怎麼樣,到底好,還是不好,可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看呢,這最大的一雙眼睛,你知道是誰嗎?” 趙得三看著金書記那個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裡明白了幾分,但還是裝糊塗的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是我……”金書記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你將來是我的女婿,雖然我現在不會也不方便重用你,但是作為主管河西省黨務工作的一把手,我可是會用自己的眼睛時刻關注著小趙你的一舉一動,你工作做的好與壞,我都會看在眼裡,作為主管黨務工作的領導,誰不希望自己下面的人能夠幹好工作呢,是不是?只要你工作乾的出色,在區建委主任的崗位上能幹出一定的成績來,就算我不重用你,其他領導肯定也會重用你的。” 趙得三聽得出金書記這些話是對自己之前工作的肯定,更是對自己以後在區建委主任崗位上工作的一片熱切期望,這讓他無形中就感受到了工作上有了壓力,在心裡暗自告誡自己,這次從省委黨校學習回去之後,在日常工作中一定要結合在省委黨校的所學所悟,結合實際工作,將自己職責範圍內的工作做好,爭取能夠讓金書記看到自己在工作上的閃光點,創造出一定成績,只要有了政績,加上金書記原本就對自己這麼器重和賞識,將來的仕途可是一片光明啊。這樣想著,趙得三彷彿已經看到了被眾人擁簇著的自己,心裡立即湧起一股勁兒,他一本正經的點著頭,態度極為堅定的說道:“金書記,您放心,我在今後的工作中一定會更加努力,結合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收穫,理論聯絡實際,爭取將區建委的工作搞上一個新臺階。” 看見趙得三那個態度陳懇的樣子,金書記滿意的笑了笑,點點頭說道:“年輕人到底是不一樣,有衝勁、有幹勁兒,就是和那些死氣沉沉的老同志不一樣,我很喜歡小趙你這樣有工作幹勁兒的年輕人,現在咱們黨和政府就缺少像你這樣肯為國家發展做貢獻的年輕領導幹部啊,很難得,很好。” 金書記再次的表揚讓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他恭敬的點著頭,說:“我還得想老同志老前輩們多學習才行的。” “說的不錯,雖然小趙你是有工作能力,但是呢,畢竟還太年輕了,在工作上難免還缺乏一些工作經驗,遇到一些突發狀況的時候可能一時會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在努力搞好工作的同時呢,還是需要向老同志們多學習、多取經,不斷充實自己才行啊。”金書記在對趙得三提出表揚的同時,也指出了他在工作上需要注意的一些問題。 “是,是……”趙得三態度極為陳懇的點著頭,對金書記的話表示認同。 亅亅亅 ------------ 1621.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眉頭一轉 第1621節第一千六百零四章眉頭一轉 “小趙,有一點我還需要向你提一下。”金書記眉頭一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趙得三叮囑道,“你是年輕同志,要注意在日常工作中處理好與其他同事的關係,特別是在和一些老同志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有耐心,切記,做官首先要做人,怎麼做人呢?很簡單,要善於搞好與其他同志的關係,當然,我說的這個搞好關係呢,不是讓你在單位拉幫結派搞派系獨立,而是說呢,要善於處理人際關係,凡事呢,要注意處理方法,講究中庸之道,取中較為穩妥,對一些在工作中出現差錯的同志呢要採取寬容的態度,切記,不要鋒芒畢露,在這裡我可特別要提醒一下小趙你啊,我聽蘇書記說你和省建委的鄭良玉主任之間好像存在一些矛盾,冒犯上級幹部,這一點以後一定要注意,這是當官最為忌諱的啊……” 聽到金書記突然提起了鄭禿驢,趙得三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金書記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 金書記繼續語態溫和的說道:“不過你是年輕人,容易衝動,這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以後記住這一點就行了。” “金書記,我記住了,我一定吸取您的教導,以後在工作中會注意這一點的。”趙得三低著頭,態度極為陳懇的向金書記認了錯。 金書記笑了笑,說:“對了,小趙,這次省委黨校的結業典禮朱省長也參加了,你覺得朱省長這個人怎麼樣呢?”作為主管河西省黨務和政務工作的兩個人,金書記對朱永勝在黨員幹部眼中的印象極為在乎,尤其是朱永勝作為‘外來官’,初入河西省時間不長,親信寥寥,一直在試圖在各種重要崗位安插自己的人,想從一直牢牢掌握著河西省黨政權力的金書記手裡奪回一部分政務權力,而作為一直從河西省底層幹到河西省委書記職位上的金書記,自然是不願意自己手中的權力被削弱,由此這河西省主管黨務和政務工作的兩個人,從朱永勝被調入河西省擔當省人民政府省長一職開始,兩人之間的權力鬥爭便拉開了帷幕,當然,兩個人同為官場老手,這場權力爭奪戰並不像下面那些小人物競爭起來那麼顯而易見,而是極為隱蔽,可以說是一場隱藏在河西省黨政建設和經濟建設又快又好發展的局面下的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對於金書記與朱省長兩個人之間暗中存在的權力鬥爭,趙得三之前從蘇姐那裡聽到過一些,但是一直也沒有注意這件事兒,今天金書記當著他的面突然問起朱永勝省長為人怎麼樣,這難免讓趙得三不得不相信金書記與朱省長之間存在權力爭鬥是事實。雖然趙得三在今晚聽到了金書記的一番諄諄教誨之後,自認為以自己目前的道行與金書記相比,還僅僅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好歹也在官場混了幾年,外圓內方,隨機應變的官場哲學他還是懂得一些,於是,趙得三面帶微笑,對金書記說:“我和朱省長也沒打過啥交道,朱省長的為人怎麼樣,我還真不太清楚……” 金書記看得出趙得三這傢伙是在裝糊塗,便‘呵呵’笑著說:“就以你對朱省長的印象來說,覺得他怎麼樣呢?” 趙得三佯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笑著說:“從這幾次見到朱省長的印象來說,我覺得朱省長為人平易近人,應該也是和金書記一樣,是一個好乾部吧。”金書記剛剛教授給趙得三為官講究的中庸之道,這傢伙立即活學活用了。 金書記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說:“的確,朱省長也是一個好領導,既然上面能夠派他來河西省主持人民政府的工作,說明上面也很信任他的能力和為人,希望咱們河西省今後的經濟工作會在朱省長的帶領下更上一個新臺階。” 趙得三畢恭畢敬的笑著,點頭說:“會的,咱們河西省有金書記和朱省長這樣的好領導,不管是什麼工作肯定會開展的越來越好的。”趙得三這貨,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金書記笑了笑,一臉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說:“好了,小趙,今天和你聊了這麼多,從你身上我看到了年輕幹部的閃光點,下去好好努力,把自己職責內的工作搞好,時間也不早了,我有點頭暈,就先休息了,你下去陪陪露露吧,露露那孩子性格就那樣,有什麼事兒多忍讓一下她。”說著話,金書記便伸手去解衣釦,準備要上床睡覺了。 趙得三點頭說:“好的,那金書記您早點休息,我先下去了。”說罷,趙得三恭恭敬敬朝金書記臥室外退去了。 “對了,小趙,我送你一句話,良鳥擇木而棲,良仕擇主而事,好了你下去吧。” 趙得三聽到金書記這句文鄒鄒的話,愣了一下,便笑了笑,輕輕拉上金書記臥室門走了出去。從房間裡出來,趙得三的耳畔迴盪著金書記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站在門口愣了片刻,突然腦子一道靈光閃過,立即明白了金書記這句話的意思,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詭譎的笑容,然後朝樓下走去。 樓下客廳裡,狂野小美女正在和媽媽一邊看電視劇,一邊竊竊私語的聊著小美女和趙得三的事情。一般女兒有什麼事,都會找媽媽去說,小美女也不例外,一些私密的事情只是和自己媽媽才說一下。不知道金媽媽鬼笑著對寶貝女兒說了什麼,小美女撅著嘴,用害羞的眼神白了一眼媽媽,嘴裡嘟囔著說:“哎呀媽,沒有啦,我還能騙你嘛……” “乖乖啊,媽可不是要怪你,你都是大人了,只要你真心喜歡趙得三,他也喜歡你,就算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也很正常,但是要注意放翻,採取安全措施才行,知道不?”金媽媽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面帶微笑,向自己的寶貝女兒教一些男女之間該注意的問題。 就在金媽媽說這些話的時候,趙得三剛好來到了沙發旁邊,清楚的聽見了金媽媽對寶貝女兒的告誡,他完全沒有想到金媽媽在這種事情上還會這麼開明,心想到底是省委書記的夫人,思想就是比一般女人開明啊!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趙得三還是略感尷尬,故意乾咳了兩聲,告訴金媽媽和寶貝女兒,自己來了。 聽到咳嗽聲,金媽媽和寶貝女兒扭頭一看,見趙得三正面帶尷尬的站在她們旁邊,金媽媽也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動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說道:“小趙,金書記睡了吧?” “剛剛躺下。”趙得三面帶微笑,點頭回答道。 金露露見趙得三的神色稍顯尷尬,意識到媽媽前一句話被他聽見了,在媽媽面前表現很害羞的小美女,卻對趙得三投去了曖昧的眼神,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說道:“別傻站著呀,過來坐吧。”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走到金露露跟前,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由於有金媽媽在一旁,趙得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時有點啞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而他的出現,也讓金媽媽和寶貝女兒之間的私密談話無法再繼續進行下去了,氣氛於是便顯得稍微有些平靜。 稍顯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幾十秒後,就在趙得三想到了一個話題,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金媽媽意識到是因為自己在場,有點打擾兩個年輕人之間談情說愛了,便識趣地說:“時間也不早了,我上去休息了,露露你陪小趙聊會天吧。”說著話,金媽媽就站起來。 趙得三連忙打招呼說:“那金阿姨您早點休息啊。” 金媽媽衝趙得三微微一笑,轉身朝樓上走去了。 等金媽媽上樓進了房間後,趙得三立即恢復了以往那種尊榮,笑嘿嘿地對小美女說道:“你媽媽這是給咱們創造單獨接觸的條件呢。” “切!平時不是很能說會道嘛,怎麼我媽一在場嘴就像是被萬能膠給粘住了呀?”金露露瞥了趙得三一眼,面帶曖昧的笑容,故意挖苦起了趙得三來。 “人家這不是害羞嘛。”趙得三做出一副嬌滴滴的表情衝小美女說道。 看見趙得三那個噁心的樣子,金露露嘖嘖的咂了咂嘴,接著朝他身邊靠了靠,鬼笑著問他:“趙得三,你在我爸房間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他是不是又在說咱兩的事啦?” “哪有啊,我和金書記在討論工作呢。”趙得三矢口否認小美女的猜測。 金露露說:“又不是上班時間,還有什麼好討論的呢。” 想起剛在在金書記房間裡,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趙得三感覺真是受益匪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說道:“你不知道,今晚金書記可給我傳授了不少經驗呢,我以後在工作上可得加把勁兒,爭取搞出點成績來,讓金書記要看得起我才行,不然……不然……”說著話,趙得三衝小美女猥瑣的笑了起來。 “不然什麼啊?”小美女看見趙得三那個猥瑣的樣子,窮追不捨的問道。 “不然我怕金書記不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許配給我……哈哈……”說著話,趙得三有點忘乎所以的壞笑了起來。 看見趙得三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小美女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白了他一眼,說:“算你識相。” 亅亅亅 ------------ 1622.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再坐會嘛 第1622節第一千六百零五章再坐會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無意間掃了電視機一眼,突然看見螢幕右上角的時間已經顯示是十一點了,他有點驚訝的說:“喲,都十一點了,我得走了。” 和趙得三呆在一起,小美女有點呆不夠,衝趙得三說:“再坐會嘛。” 趙得三看了看樓上,說:“不行了,時間太晚了,你看金書記和金阿姨都睡了,咱們不能打擾叔叔阿姨休息嘛,我先走了,你也早點睡吧。”說著話,趙得三便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誰知小美女也跟著站了起來,說:“我也跟你去。” 趙得三聽見小美女這麼說,眉頭一挑,有些驚詫的看著她,說:“你跟我幹啥?” “睡覺唄!”小美女倒是一點也不害羞,沒羞沒臊乾脆了當的回答道。 “你……你跟我去睡覺啊?”趙得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極為認真的小美女,雖說在她家裡,尤其是在金書記和金媽媽面前,趙得三表現出一副非常和小美女恩愛的樣子,但其實他還是很忌憚和她單獨在一起的,尤其是在晚上,孤男寡女呆在一起,真怕自己年輕熱血,容易衝動犯了錯誤,這小妞兒可不是一般女人,輕易不敢碰的。 金露露一臉肯定的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說:“是啊,怎麼啦?難道你今晚還有其他安排啊?” 趙得三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怕晚上把你帶走,金書記和金阿姨會對我有看法的。” “有什麼看法,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美女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什麼時候我和你還單獨過夜了啊?你可別亂說啊。”趙得三聽到小美女這句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貨現在最怕的就是她黏上了自己。 “難道你忘了你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時候,我在你宿舍住過一晚上麼?”小美女揚著秀眉說道。 經她這麼一說,趙得三才想起那天小美女在自己宿舍過夜的事情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她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趙得三一時有點猶豫了起來。 見趙得三舉止不定的樣子,小美女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趙得三,臉上略帶含羞的表情,一副忸怩作態的樣子,提醒他說:“你剛才不是聽見我媽說的那句話了嘛……” 趙得三仔細一想,耳膜裡立即迴盪起金媽媽對寶貝女兒說的那句“乖乖啊,媽可不是要怪你,你都是大人了,只要你真心喜歡趙得三,他也喜歡你,就算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也很正常,但是要注意放翻,採取安全措施才行,知道不?”,想到金媽媽這句話,趙得三覺得既然金媽媽對女兒和自己單獨在一起倒也沒什麼反對意見,如果今晚不帶上她一起的話,反倒會讓她生氣的,乾脆不如帶上算了,於是,他有些無奈的點點頭,說:“那行吧,走吧。” 見趙得三答應了帶上自己去睡覺,小美女的臉上立即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乾脆主動出擊,上前挽住了趙得三的胳膊。趙得三愣了一下,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一點,愣了一下,故作平靜帶著小美女走出了家門。 從小美女家裡出來,開上車,趙得三帶著小美女在午夜的街上穿梭著尋找住宿的地方,最後在一家比較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檔次還算可以的酒店,直接將車開進地下車庫。從車上下去,小美女又挽住了趙得三的胳膊,這讓他感覺有點不自在,尤其是怕被萬一被哪個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人撞見了,在走進酒店大廳的時候一直是東張西望鬼鬼祟祟,懷著惶恐不安的心情在吧檯開好了一件大床房後,便帶著小美女迅速的鑽進了電梯裡,一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去。 進到房間後,趙得三也真是感覺有點疲憊了,便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爬了上去,躺在柔軟的床上發出一聲舒服的感嘆。小美女跟著他來到床邊坐下來,將外套脫下來丟在一旁,用那雙曖昧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有些神秘兮兮的微笑著說:“我先去拉坨屎。”說罷,便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咱可都是文明人,說話別那麼噁心行麼?”聽到小美女這種完全不顧及女孩子形象的粗話,趙得三不由得皺了皺鼻頭。 小美女回頭嘻嘻一笑,推門走進了衛生間,接著關上了門。 趁著小美女去拉屎,趙得三偷偷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開了機,一條資訊就湧了出來,資訊是童嵐發來的:得三,今天晚上去露露家裡做客肯定很開心吧?我知道我們之間就算繼續下去也沒什麼結果,現在我倒是覺得你和露露真的挺合適的,而且你和她如果真的能在一起,你在官場上就會少走許多彎路,我祝福你們…… 看完童嵐這條帶著醋意的資訊,趙得三的心情不免便變得有些複雜,想著自己現在和童嵐和露露同時保持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她們兩個現在又以姐妹相稱,面對這種兩個關係不錯的女人為了自己而鬥心機的局面,趙得三真是感覺自己有點難以招架了,他犯起了迷糊,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既不想和童嵐斬斷這種不為人知的男女關係,更不想惹惱了狂野小美女,更何況今晚當著金書記的面說了那麼多話,金露露這妞兒他更不敢得罪。趙得三感覺很糾結,情不自禁的緊鎖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趙得三在琢磨著該怎麼樣來應付現在的局面時,衛生間的門開啟了,小美女從裡面走了出來,趙得三的思緒隨之被打斷,當他朝著衛生間門口的方向看去時,著實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他竟然……竟然看見小美女嫣然是變了一個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二十出頭的小妞兒,齊耳短髮,櫻桃紅唇細細抿在一起,挺翹可愛的小鼻樑上變戲法似的多了一副單邊眼鏡,而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條浴巾,用一條雪白的浴巾裹在身上,使得她原本就奔白皙的皮膚更加光潔白皙,那高挑的身姿上緊緊裹著一條浴巾,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顯得極為火辣,尤其是浴巾很短,只是遮住了三點,其餘部分盡展無遺,那兩條玉腿修長筆直。那身段兒簡直是太香豔誘人了,使得趙得三的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差眼珠子蹦出來了…… 見趙得三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狂野小美女曖昧的白了他一眼,彪呼呼的說:“看什麼看,沒見過呀!”說著話,就扭著那柔軟的小腰媚姿媚態的朝著趙得三緩緩走了過來。 趙得三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兩眼放光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段兒火辣的小尤物,嘿嘿的笑著說:“你穿成這樣不怕我上了你啊?” “老子剛洗過澡好不好!”金露露有點嬌羞的白了一眼趙得三,解釋著說道,雖然嘴上在極力找藉口,但是小美女的心裡早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是趙得三的女人,只要他想上,什麼時候都行。 “那你這穿的也太火爆了吧?你說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你穿成這樣,這不是勾引人家犯罪嘛。”趙得三笑嘿嘿的說著,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小美女胸前那兩團高聳的凸起,正因為被浴巾遮擋著,才散發著一種更為誘人的神秘感,使得趙得三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去探索一下浴巾下的寶貝了,就連疲憊的身子也不知不覺中有些發緊了。 “切!你又不是別人!”金露露一邊朝著床邊走去,一邊白了他一眼說道。 聽著她這句話,趙得三覺得小美女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根本不會防備自己對她動手,於是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是你老公嘛。” “那你還說勾引你犯罪,就算……就算……老子也願意……”小美女走到床邊坐下來,羞答答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有點害羞地說道。 “那我上你你真的不會生氣啊?”趙得三聽得出小美女的態度很明確,是自願的,便乾脆壞笑著,更為直白的說道。 “我啥時候生氣了啊,你想幹什麼就幹,我生什麼氣嘛。”小美女扭過頭去用那雙嫵媚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有些羞答答的說道。 “那我可真的就上了啊。”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著話從床上坐了起來,張開雙臂就朝著小美女那雪白的嬌軀抱過去。 原本趙得三隻是作勢嚇唬一下小美女,想試探一下她的反應,但讓他大感意外的是,當他剛一張開雙臂,小美女竟然……竟然……竟然身子一軟,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在慣性作用下,使得趙得三身子一個不穩,朝後倒了下去,與小美女一起仰躺在了床上…… 小美女胸前那兩團碩大緊貼著趙得三的胸膛,讓他立即感受到了一種充實的彈性,到底是年輕人,面對壓在自己身上這個雙眼迷離、神色充滿期待的美豔小尤物,到底是年輕人,血氣方剛、身體反應敏感,一下子全身就緊繃了起來,有一種熱血冒上腦門的感覺,慾望的火苗隨之被點燃了起來…… 趙得三的腦袋完全被熱血沖垮了理智的防線,面對這樣散發著野性的小美女,而且又是那麼主動,被她壓在身下,讓他滿腦子情不自禁就陷入遐思之中。就在趙得三終於無法控制胸中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強烈的慾望驅使下,仰起脖子,想將自己那張大嘴印上小妞兒那紅潤性感的櫻桃小嘴兒時,小美女突然一躲閃,啐道:“你想的美,你這麼壞,我才不會和你親嘴兒呢。” 亅亅亅 ------------ 1623.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救人救到底 第1623節第一千六百零六章救人救到底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呢,你都已經讓人家箭在弦上了,這樣不是折磨人嘛。”趙得三此時已經是周身熱血湧動,根本無法冷靜下來,一臉垂涎的看著她,有點厚顏無恥的說道。 小美女畢竟是第一次和男人親吻,難免還是有些矜持,微微紅著臉,害羞道:“你流氓,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你呢,看來你對老子還是挺有感覺嘛,你鬆開啊,我穿上衣服出去買點東西呀。” “買什麼東西啊?”趙得三嘿嘿笑著,聯想到了今晚在她家裡,金媽媽說的那句話,不由得琢磨著,這小妞兒是不是要出去買安全套呢?想到這個,趙得三心裡已經是欣喜若狂了。 小美女羞澀的白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你管呢!你鬆開嘛,我穿上衣服出去一下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站起身來道:“我也要出去,咱們一起吧。” 小美女問:“你出去幹嗎呀?” 趙得三笑嘻嘻地說:“我出去買包煙啊,順便給你當保鏢,怕你這麼漂亮的小妞兒大半夜的在街上不安全。” “不要,老子才不怕呢。”小美女一側身,迅速穿過了趙得三身邊。 正在小美女拿起放在床上的上衣準備背過身子去往身上穿的時候,沒想到趙得三一把在身後抱住了她,低聲道:“老婆,我就摸一下,要不然難受死了。”說完,不顧小美女矜持的反抗,雙手伸到胸前,在她驕傲的小白兔上面揉捏了一把。 金露露雖然在反抗,但明顯是在做做樣子,等趙得三抽回了那雙罪惡的魔抓,紅著臉微微喘息道:“趙得三,你快點放開我,別亂摸人家啦!” 趙得三終於是第一次摸到了這個小妞兒的胸部,那彈性、那手感,都出奇意外的好,尤其是那兩團高聳,在文胸的包裹下,顯得那麼挺拔,撫摸著極為舒服,畢竟趙得三這是第一次強制性的去觸碰小美女,手上的動作不敢太過過分,摸了一會,就在小美女象徵性的反抗下鬆開了手,壞笑著說:“老婆,有個秘密告訴你,你的咪咪摸起來真的好舒服啊,軟綿綿的,又很富有彈性,很有手感喲。” 小美女雖然骨子裡充滿了野性,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說起男女之事來也比一般姑娘要開放得多,但是等她真正處在了那種情況當中,立即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聽到趙得三這話,連雪白的脖頸都變得紅彤彤的,睜開了趙得三的懷抱,後退兩步,嬌羞的叱責道:“臭流氓!” “不就是摸了一下老婆的咪咪嘛。”趙得三嘿嘿笑著,兩眼放光的盯著小美女那挺拔高聳的胸部,一臉猥瑣。 小美女紅著臉扭過了頭去,卻突然發現她放在床上的衣服不見了,正在疑惑著,只聽見身後趙得三在笑吟吟地說:“啦啦啦,在這裡呢。” 小美女回過頭去,發現自己要穿的衣服正在趙得三手裡挑著,一邊說著:“給我。”一邊伸手去拿趙得三手裡的衣服,他缺一個勁兒的向外躲著。 “嘿嘿,你先脫了,我再給你!”趙得三壞壞的笑了一下,說道。 “趙得三,就你鬼心眼多,幹什麼呀,人家都跟你出來了,害怕我今晚走了呀!”小美女一邊嬌叱著,一邊伸手想去躲過趙得三手裡的衣服,小美女現在心裡很著急,她其實比趙得三更想早一點辦正事兒,作為一個二十出頭還是處子之身的姑娘,現在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她很願意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交給趙得三,但是同時小丫頭心裡又記著媽媽的囑咐,一定要採取安全措施,她這會兒是想趕緊下去買一下套套,又羞於向趙得三啟齒。 趙得三將手裡的衣服向空中一舉,嬉笑著說道:“你是不是要給老公表示一下呢?” 小美女不想把太過的時間浪費在這些沒用的情節上,畢竟時間已經太晚了,她想早一點和趙得三共度良宵,於是就妥協著說道:“那你想要我怎麼表示啊?” “嘿嘿,沒什麼,就是飽飽眼福也就算了哈。”趙得三上下打量著小美女那曼妙性感的身姿,擠眉弄眼的壞笑道。 “哎,趙得三,沒想到你怎麼這麼猥瑣呢,真是拿你沒辦法,反正你也不是沒看過。”小美女徹底放棄了抵抗,覺得反正自己與趙得三剛認識的時候,在月光下洗澡就被他偷看了自己的身體,今晚都已經做好了與他那個的心理準備,看看倒也沒什麼,於是,她開始慢慢的拆開裹在身上的浴巾,一邊解著,一邊紅著漂亮的小臉蛋小聲說道:“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多了,你是女人你不懂。”趙得三故意逗弄著小美女說道。 “你就貧吧你,快看快看。”說著話,小美女已經將浴巾解開,雙手拽著兩邊,一開一合的衝著趙得三做了做樣子。 “啥也沒看見啊!”趙得三知道小美女在有意躲閃,於是就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年輕輕的啥眼神呀,這樣還看不見呀?”小美女假裝不耐煩的說道:“那就算了,不給你看了。” 趙得三有點急了,說:“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呀。” 小美女被趙得三的話逗得‘咯咯咯’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嬌羞的笑著,一邊說:“那你先脫了褲子我再給你看嘛。” 趙得三見小美女臉上掛著一絲難為情的樣子,知道不刺激她一下,她是不會輕易就範的,於是,他突然來了個急轉身,神秘細細的朝著窗戶瞧了一眼,果然,趙得三這招很湊效,小美女也隨著他的動作,朝著窗戶看了一眼,待到趙得三轉回身來以後,她反倒主動的說道:“真拿你沒辦法,那老孃就給你看看吧。“說著,她就將身上的浴巾一股腦兒的脫了下來…… 不過讓趙得三有些大失所望的是他並沒有直接看到兩隻雪白的小白兔,由於小美女之前去衛生間洗完澡之後,並沒有光著身子就裹起浴巾,畢竟第一次和他這麼親密接觸,所以,文胸依然緊緊的圍在她的胸前,所以,當浴巾退去以後,只是露出了雪白滑膩的肌膚,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還不如游泳館裡的三點式泳裝看著過癮呢。 “好了吧,看夠了吧,過癮了吧,死樣!”小美女衝著趙得三一連串的攻擊,然後伸出手來向趙得三要衣服。 趙得三慢慢地將她的手撥回去,搖著腦袋說道:“老婆,你拿到當三歲小孩糊弄啊!” “呸!你以為你是大老爺們呀,哼,還不是也是小屁孩一個!”小美女不服氣的說道。 “好,好,說得好,看你還嘴硬……”趙得三說著話,就做了一個餓虎撲食的動作。 小美女本能的雙手抱胸,緊張的緊縮著身子。其實趙得三也只是故意嚇唬一下她罷了,看著她那種小鳥依人的樣子,趙得三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這個狂野小美女了,於是就笑著說道:“看看我還拿著什麼了?” 小美女閉著眼睛糾結了半天,發現趙得三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上來就蹂躪她一番,心裡也正奇怪,聽到趙得三的話,她趕緊睜開眼睛向趙得三的手上看去,媽呀,丟死人了,原來趙得三的手上正晃悠著她的胸罩……出於本能,小美女連忙低頭朝著自己的胸前看了一眼,咦,自己的胸罩正好端端的在上面呢,哦,明白了,原來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將自己皮包裡裝著的那條逛街新買的文胸給拿出來了,這樣想著,她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胸罩,她也是正準備換一下身上這條文胸的,她不得不佩服趙得三這個傢伙的鬼心思多了。 “嘿嘿,這東西很漂亮嘛,裝在包裡肯定是想換上穿吧?”趙得三衝著小美女又是壞壞一笑。 小美女臉上再次掛上了羞澀的紅暈,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沒有說話,默默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背後,解開了緊繃的文胸掛鉤…… 小美女終於不再像平時那樣彪悍野性了,而是羞澀的轉過身去,慢慢的褪下了文胸的兩條吊帶,縮著頭聳起雪白的香肩,像是等待著接受處罰一樣的難耐。趙得三兩隻冒著火焰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小美女那光滑細膩宛若羊脂般一樣的玉背,心裡不由得‘噗通、噗通’的在加速亂跳,可以想象,當小美女轉過身子的時候,呈現在他面前的將是一副多麼妙不可言的香豔美景啊!趙得三心裡想入非非的胡思亂想著,嘴上便急急可可的說道:“老婆,你倒是把身子轉過來呀!讓老公好好欣賞一下嘛。” “不!”小美女是在太害羞了,以往那股子狂野彪悍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嫣然一個泯然眾人的姑娘,讓她光著身子面向一個男人,真的是有些困難,連臉頰上也感覺火辣辣的。 “不?”趙得三微微橫了一下沒有,貌似有些不解,接著壞笑著說道:“還不呢,脫都脫了,還怕老公看呀?” “就不!”這回小美女回答的更加乾脆,但語氣中卻多了幾分嬌羞,只見她微微偏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道:“只准莫不準看!” 聽到小美女提出來的條件,趙得三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但馬上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意識到現在自己還不能太過得意忘形,如果在小美女面前表現的太過得寸進尺,說不定會讓她打消那個念頭呢,於是收住了笑聲,趙得三衝著仍然背對著她默不作聲的小美女說道:“你這是什麼歪理喲,怎麼還讓摸呢卻不讓看呀?” 亅亅亅 ------------ 162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就是不讓你看 第1624節第一千六百零七章就是不讓你看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讓你看。”小美女又固執了起來,其實對她來說,要讓她光著身子面對著趙得三,讓他用那雙色迷迷的目光來欣賞自己的身體,還不如背對著他,讓他伸手摸摸呢,她輕輕的跺著腳,急切的向背後的趙得三說道:“你摸不摸吧,你不摸我可要穿衣服了啊。” “摸,摸,有這麼好的事兒幹嗎不摸呢!”趙得三嬉皮笑臉的回答著,接著又說道:“可即便是摸,那你也轉過身子來讓我摸吧。” “轉過身子不就讓你看見了,只許你從後面摸。”小美女說著話,將兩隻光溜溜的胳膊微微向上抬了抬,示意趙得三趕緊動手摸……奶奶呀!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女人這都是怎麼想的啊?由此趙得三不僅聯想到有一些以出賣肉體為職業的女人,這些女人大多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在辦事兒的時候很牴觸和客人親嘴兒,他一直想不通女人的心裡都是怎麼想的,你說事兒都辦了,還怕人親嘴兒,不過今天再面對小美女這種只准摸不準看的想法時,他有點想明白了,覺得這或許是女人的心理作用吧。 靠!也是怪自己,之前剛與小美女認識的時候,那晚在小美女在月光下偷偷擦拭身子,自己怎麼就沒好好躲在一旁好好欣賞一下呢,故意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來驚擾了她,想到這件事,趙得三感覺很後悔。不過趙得三也不敢太過於奢求了,他知道這個小妞兒的性格,如果要是惹翻了她,恐怕連摸的機會都沒有了,於是,趙得三輕輕上前一步,一隻手裡還拿著從她皮包裡找到的文胸,一隻手就小心翼翼的繞過這妞兒的小蠻腰向前摸去…… “哎呦喂……”就在趙得三剛剛觸及了小美女胸前那極富彈性的柔軟,正想一把抓下去的時候,手上立即傳來了刺痛的感覺,本能的反應下,使他一邊輕聲的叫嚷著,一邊想抽回手來,可是他那隻摸爪已經被小美女死死的攥住,並且絲絲的疼痛仍在不斷的蔓延,到了這個時候,趙得三知道自己是上了這個小妞兒的當了!按說趙得三是不會被一個文弱女子給控制住的,可是出於自己不敢得罪她的情況,他不敢太過動粗,無奈之下,趙得三隻好向小美女一臉痛苦的告饒道:“老婆,別再逗了,疼死我啦!”說著話,故意表現出一副萬分痛苦的樣子。 “是麼?”小美女仍然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不緊不慢的說道:“還想不想看了?” “想……”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但是被小美女攥住的那隻手上迅速傳來的疼痛之感讓他馬上明白自己的搶答是錯誤的,於是他趕緊改口說道:“想……想是不可能的了!” “貧嘴。”小美女嬌叱了他一句,接著又問他:“那還摸不摸老子了?” 吃一塹長一智,趙得三這會學乖了,趕緊回答道:“不摸了,不摸了,就是給我錢請我摸,我也不摸了。”這貨原本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虛假誠意,所以就誇張的說道。 “什麼?”小美女又在趙得三被攥住的那隻手上狠狠的加大了一下勁兒,疼的趙得三立即‘哎喲,哎呦’的小聲叫了起來,他一邊‘哎呦’著,一邊說道:“老婆,怎麼啦?我摸也不行,不摸也不行啊?” “老子叫你壞……”小美女接著對他的手上施加著力道,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有些生氣的接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不摸了是吧?” “是呀,不摸了。”趙得三意識到小美女的心裡其實是沒什麼反抗的意思,只是在故意和自己玩而已,所以就將計就計的說道。 但小美女聽到趙得三這句義無反顧態度堅定的回答後,突然將攥著他的那隻手一甩,轉過身來,一連氣憤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歡我的!” 趙得三看見小美女那種嘟著小嘴兒,一臉酸酸的樣子,心裡很是得意,嘿嘿,看來果然沒猜錯,這小妞兒看來今晚是死了心要跟把她交給自己了啊,嘿嘿,終於你也上當。於是,趙得三兩眼看著小美女因為生氣而甩開雙手露出的那兩團雪白挺拔的山脈,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看見了嘛,不光看,還要摸呢。”說著,話音未落,兩隻已經解放的手,迅速佔領了小美女那傲人的高地…… 等到小美女反應過來自己上了當的時候,身上已經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癢癢的,讓她感覺難受極了,作為一個未經男女之事的處子之身,小美女的反應要比其他女人更為敏感一些,立即紅了臉,勉強掄起小拳頭,雨點般砸向了趙得三的胸口,嘴裡還不住的嘟囔著說道:“老子讓你壞,讓你壞……”俗話說‘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沒真愛’,小美女在一陣羞澀的捶打過後,不自然的就將頭扎進了趙得三寬闊的懷抱裡,小鳥依人一般,一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了。 看著依偎進自己懷裡的小美女那副任由自己處置的姿態,趙得三的臉上掛起了得意的壞笑,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小美女那飽滿瓷實富有彈性的美好,一隻手解放出來,輕輕勾住小美女尖巧的下巴,將她的臉頰抬起來,見她的雙頰已經是羞紅一片,滿臉羞澀,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他便壞笑著,緩緩低下頭去,用自己那張大嘴印上了小美女那嘟著的櫻桃小嘴兒…… 快捷酒店的房間內,今晚的氣氛顯得特別溫馨,已經被趙得三抱上床的小美女,身上僅僅只剩下了一條印有卡通圖案的可愛小褲衩,就那麼微微蜷縮著身子躺在趙得三身邊,在橘色的床頭燈光照耀下,使得她顯得更加光彩奪目,玲瓏的身段兒宛若碧水盪漾,俏麗的臉蛋猶如美麗的花朵,羞澀的微笑好像是蜜罐裡的甜汁,趙得三的眼睛打著滾而上下翻轉著,仔細欣賞著這個散發著野性的小美女,那隻手在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上輕輕遊走著,一時間難以找到合適的著陸點。 看著趙得三那種火辣辣的眼神,初次與男人親密接觸的小美女微微閉上了那雙羞澀的眼睛,擺出一副任由趙得三處理的姿態。面對這麼一個漂亮火辣的小美女時,儘管趙得三男人的慾念已經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但是他並沒有急急可可的就開始發動攻擊,而是一邊輕輕撫摸著她光潔誘人的嬌軀,一邊兩眼放光的上下打掃著小美女那發育的極為成熟的嬌軀。 “你壞死了……”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小美女還等來趙得三狂風暴雨般的舉動,便微微睜開那雙眨目如話的眼睛,有點嬌羞的說道,“怎麼就知道摸人家……” 看見小美女那滿臉期待的樣子,再聽她這麼說,趙得三在心裡說道:看來是等不及了啊?嘿嘿,他壞壞的笑著,依舊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輕輕在小美女身上那兩團雪白的大肉包子上撫摸著。 就在這個時候,就見小美女雙臂圖軟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頸,火熱的小香唇帶著無盡渴望的春意,陡然襲了上來。 趙得三瞬間的愣神之後,隨即抱緊了懷中的人兒,狂烈而霸道的咬住了帶著少女淡淡清香的小紅唇…… 瘋狂在繼續,激情在燃燒! 窗外柔和的風聲,吹得那顆參天大樹的葉子在沙沙作響,都化作那粗重的喘息和細弱的嬌吟,混合著不斷糾纏在一起的肢體,領月光斑斕的房間裡充斥著無邊的香豔春色。 經過剛才一連串的波折之後,趙得三此刻極為需要一次酣暢淋漓的宣洩,而已經把自己當做趙得三未來妻子的小美女,此時所表現出來的羞赧中帶有的主動,更加令趙得三沉迷在了狂濤洶湧的慾海之中。 激烈甜蜜的親吻已經徹底點燃了趙得三內心的火焰,男人的本能在燃燒,燃燒,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已經完全迷失在了狂熱的火焰中,親吻已經不能再滿足他們了,肢體的糾纏進一步加深。 “得三……”小美女雙頰緋紅,嬌聲低吟,如蘭的喘息聲刺激著趙得三早已經緊繃的神經,沒有多久,未經男女之事的金露露第一次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這種難以言表的美妙感覺中,如飄雲端,如墜慾海,飄飄然的感覺讓她感覺到美不可言。 在激烈的親吻和互動中,兩個人身上的衣物已經不知不覺完全褪去,光溜溜的緊緊擁抱在一起,彼此的敏感部位互相摩擦著,一場激烈的戰爭即將一觸即發。 被趙得三那兇悍之物摩擦頂弄著的小屁屁,不自覺的緩緩扭動起來,一時間雙重的刺激,令小美女金露露彷彿迷失了自己,雙手鬆開趙得三的脖子,在他身上瘋狂的撫摸起來,趙得三此時就像是一座蠢蠢欲動的火山,等待著猛烈的噴發! 金露露的舉動無疑給了趙得三莫大的鼓勵和勇氣,使得他理智的防線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被徹底擊垮,哪裡還顧得上懷中這個與自己激烈親吻的小美女是什麼身份呢,壓抑許多的火山終於爆發出來,扳過懷中嬌俏人兒火熱的身軀,因興奮而顫動的雙手,終於突破了小美女的阻攔,侵入觸控到了白嫩滑膩的肌膚。 第一次被男人撫摸侵襲,這種感覺對小美女金露露來說是那麼的強烈,令她欲罷不能,酥麻痠軟的感覺侵蝕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唯一的宣洩只是加重了雙手在趙得三背上抓撓的力度。 亅亅亅 ------------ 1625.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致命的誘惑 第1625節第一千六百零八章致命的誘惑 令人心醉的處子體香,柔滑嬌嫩的肌膚,小美女金露露全身無一不對趙得三充滿著致命的誘惑,雙手沿著光滑細膩的脊背一路向上,然後不甘寂寞的雙手隨之侵襲向那兩團碩大的花蕾。 心在盪漾,情在燃燒,狂熱的生命在無休止、無止境的激揚燃燒。 燃燒啊!燃燒! 這個時候,彷彿是萬物皆空,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一樣,只有充斥在身心的火焰在盡情歡悅的燃燒著。 “得三……不要……”小美女畢竟還是第一次,在戰鬥開始之前,已經顯得極為緊張,發出了喃喃的嬌呼。 胸前兩朵花蕾被趙得三的兩隻大手近乎粗野的握住,小美女微微閉著那雙迷離的眼眸,麻麻酥酥的電流瞬間襲遍全身,使得她情不自禁的發出朦朧如夢囈般的嬌吟。 只因為這一次是小美女主動,趙得三拋掉了所有的顧慮,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早已經在春夢中出現過多次的情境之中,溫柔而又帶著些微暴力的遊走在火熱的嬌軀上面。 小美女早已經被趙得三的挑逗搞得春心蕩漾,禁不住趙得三接二連三的撫弄,修長的雙腿緊緊合攏在一起,其間春水已經如同氾濫的河流一樣,洶湧而出……金露露緊繃著身子,濃重的呼吸噴在趙得三臉上,更加令他難以自控,騰出一隻握著花蕾的手掌,慢慢滑向春水盪漾的地方…… “趙得三,不要……啊……” 趙得三的手緩慢下滑,最終還是停在了那兒,小美女驀然一驚,更為強烈的酥麻感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襲來,猛地弓起身子,身體篩糠一般不停的顫抖著,顫慄著,薄而圓潤的紅唇半張著,粗重的呼吸噴薄而出,在朦朧的光線下,真是絕世誘惑啊! 趙得三將這一切瞧在眼裡,直覺得體內有一隻殘暴的怪獸,彷彿要撕裂他的身體,衝出桎梏。他已經完全被這頭野獸撕爛了理智的防線,所有的舉動和行為無法控制,隨即一聲低吼,趙得三翻身把小美女壓在了身下,粗重的鼻息,圓睜著雙目,使得趙得三此時看上去像極了一頭飢渴的猛獸,而身下全身痠軟的金露露,便是他口中的美食。 “露露,我……我要吃了你。” 趙得三一聲低吼,把頭埋在了小美女的雪白脖頸上,瘋狂親吻起來,兩隻手一上一下,試圖對她展開全線攻擊。 “趙得三,別……別這樣……我……我怕……” 趙得三的狂野讓金露露有點害怕,下意識的做出反抗的動作,然而這樣的舉動非但沒有讓趙得三停下來,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強烈的征服欲,手上的動作隨之更加迅速猛烈。 金露露躺在柔軟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臉上的表情接連變幻,時而甜蜜喜悅,時而顯出一絲恐懼害怕,迷人的眸子裡蘊藏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在反抗與順從之中徘徊不定了。 驀然,就在趙得三即將一舉拿下她的得手之際,一聲尖利恐怖的夜貓子叫聲,突然在窗外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空之中,突然響起了這樣的聲音,使得人不由得遍體生出一股子寒意。只見小美女金露露眸子裡的水霧迅速化為淚水流出,繼而如璀璨明珠般的眸子裡充滿了莫名的恐懼,尖叫一聲,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將仍壓在她身上的趙得三推了一個跟頭。 “啊……”腦袋碰在床頭木板上,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小美女半跪著立起身子,慌亂的四處張望著,恐懼滿了心房,竟然忘記了收拾被趙得三拉拽到膝蓋處的小褲衩,兩腿之間那搓黑亮的毛毛就那麼倔強而凌亂的倒立著。 “露露,你……你怎麼了?”趙得三捂著腦袋爬起來,見小美女失魂落魄的跪在床上,淚水滑過佈滿驚恐的臉頰,心裡大吃一驚,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舉動傷了她的心,想到這裡,他急忙上前搖晃著她的肩膀,急聲道:“露露,你怎麼了?我剛才一時衝動,你打我吧,狠狠打我吧!” 見小美女依舊丟了魂似的不說一句話,趙得三心裡直發毛,裝模作樣抬起手‘噼啪’兩個大嘴巴子抽在自己臉上,兩邊的臉頰馬上高高腫了起來,甚至嘴角都留下了一絲血絲,他之所以用了這麼大的力氣,也是想讓這兩個嘴巴子能抽醒自己,讓自己理智起來,畢竟這小美女不同其他女人,要上她,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行,而這個代價對他來說,就是將來要娶了她,這樣的代價恐怕有點大了。 趙得三那清脆響亮的耳光子聲,終於驚醒了金露露,看見趙得三自己將自己的臉頰抽的高高腫了起來,小美女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抽泣道:“趙得三,剛剛有……有夜貓子出現,我……我害怕,嗚嗚……” ‘噗通!”趙得三摟住小美女的香肩,一起與她重新倒在了床上,他睜大眼睛,心裡那個氣呀,媽那個逼的,眼看馬上就要將心甘情願的小美女吃到嘴了,而且小美女也是做好了被自己吃的準備,哪想到在這樣美事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來,給爺爺冒出了一隻夜貓子來! 我草他奶奶的!趙得三簡直是欲哭無淚,鬱悶極了,心裡暗罵道:夜貓子,我幹你個王八蛋的老孃! 滿腔的火焰化為冰冷的寒意,金露露伏在趙得三滿是汗水的胸膛上,心裡的恐懼終於消散了一些,涼颼颼的冷風從窗戶縫隙裡吹進來,讓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實在太激烈了,不就是一隻夜貓子嘛,自己怎麼會反應那麼激烈呢。 而慾望的火焰退去,身體逐漸冰冷下來,神智恢復平靜的趙得三,也突然意識到其實夜貓子的出現對他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兒,或許這是老天傳達給自己的一個訊號,讓他在沒完全做出決定要在將來迎娶這個小美女之前,絕對不能突破那層關係。理智下來後,趙得三有點慶幸自己沒和小美女突破那層關係,一來,她還是個處子之身,女人對自己的第一次特別在乎,一旦得到了她,那就意味著將來這小美女肯定會死心塌地跟著她的,而他心裡其實並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會娶了她,特別是這小美女與其他女人不同,她可是金書記的千金,一旦突破了那層關係,將來如果真的拋棄了她,那金書記還能放過他嗎?不用說,後果肯定很嚴重,想到這些,趙得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體內雄性的衝動立即退卻了下去。 見趙得三在若有所思的看著天花板,小美女輕輕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嬌羞的看著他,問:“想什麼呢?” “沒……沒有啊……”趙得三回過神來說道。 小美女用那雙眨目如話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將自己那有些灼熱的身體朝他緊緊靠了靠,故意用那兩朵嬌柔的花蕾緊貼在他的身上,羞澀地小聲說:“是夜貓子,沒事了……” 看小美女那滿臉期待的樣子,似乎還想繼續剛才的激情,但是恢復了理智的趙得三已經不敢再造次了,他一邊將褲子提上去,一邊對小美女說:“露露,時間太晚了,咱們還是先睡吧。” “不嘛,我睡不著……”小美女有點撒嬌似的衝趙得三說道,那雙眼眸裡瀰漫著一層曖昧的神色,似乎是今晚非要將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趙得三開苞不可。 面對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香豔小美人,趙得三哪裡能不心動呢,何嘗不想壓上她的身子,幫她完成女孩向女人的蛻變,可是沒辦法,一想到金書記那張臉,趙得三就提不起了興趣,特別是一向雄壯威風、所向披靡的武器根本不聽話,沒什麼反應。他對金露露笑了笑,將她摟在懷裡,二話沒說,伸手熄滅了床頭燈,說:“累死了,咱們先睡吧,有啥事明天睡醒了再說嘛。” “睡醒天都亮了,人家哪裡還好意思嘛。”小美女羞赧地說道。 聽到小美女這麼說,趙得三意識到這小妞兒還真是要死心塌地非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不可,不過他現在真是不敢了,他摟著她的香肩,溫柔的問她:“老婆,你真的是第一次啊?” “你不相信嘛?”小美女緊摟著趙得三健碩的腰桿,嬌滴滴的反問道。 “相信,相信……”趙得三怕自己再問下去會惹小美女生氣,便連忙肯定的回答道,他倒是希望她不是處子之身,如果這樣的話,倒還是有可能今晚將她給就地正法,因為如果她不是第一次的話,就不用擔心有那麼多麻煩了。 “人家都說第一次會流血的,你……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小美女將頭正在趙得三的胸膛上,羞澀的說道。 “睡覺吧,好睏了。”趙得三有點怕了她,趕緊終止了這個敏感的話題,佯裝很困的打了一聲瞌睡。 “人家想……”小美女氣若遊絲的小聲說道,好像是今晚不被趙得三破了她,就睡不著覺似的。 實在沒辦法了,趙得三便一臉真誠的看著她,態度極為懇切地說道:“露露,說實在話,我還不想和你發生關係……” “為什麼?”還不等趙得三說完,小美女就揚起秀眉打斷了趙得三的話。 亅亅亅 ------------ 1626.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一本正經的解釋 第1626節第一千六百零九章一本正經的解釋 “你聽我說……”趙得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遲早要結婚的,我是想把我們最美好的時光留給我們結婚的時候,知道嗎?如果現在我們就發生了那種關係,那我心裡會很有壓力的,你也不想讓老公總是活在壓力之下吧?你也不想自己貶值吧?你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我們結婚那晚,我們肯定會相愛一輩子的,你說是不是?” 金露露到底是想法簡單,聽到趙得三這麼真誠的想法,心裡感覺暖洋洋的,點了點頭,緊緊抱住趙得三的腰肢,溫柔地說:“那好吧,我們留給彼此結婚的那晚再做吧。” 趙得三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髮絲,說:“嗯。” “那你是不是也還是處男啊?”小美女突然問起了一個讓趙得三有點難以回答的問題。 “當然是啊。”趙得三稍微愣了一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真的?”小美女揚起秀眉,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他。 “還能騙你不成?肯定是了。”趙得三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樣的回答,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蛋疼,心裡暗自說道:處理過的男人而已。 “嘻嘻……”小美女可愛的笑起來,緊抱著趙得三,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來自他身體的溫暖,不再說話了。 黑暗中,趙得三並沒有睡去,而是在說起處男處女這個問題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一個人——楊柳,想起與楊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想起雪白床單上那朵鮮紅的玫瑰花,想起那個晚上就如同小美女一樣依偎在自己懷裡的楊柳,趙得三的耳畔隱隱響起了楊柳的聲音“不管你會不會記得那個晚上,我永遠會記得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趙得三何嘗不是,畢竟與楊柳的相識很美好,他們互相愛慕對方,而且楊柳在明知道兩人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情況下,依然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趙得三,那種對待愛情高尚的態度,讓趙得三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與楊柳那短暫的一個月的相處,會在他記憶中最難忘的一段感情。 趙得三幾乎是一夜都沒睡好,這一夜,他的懷裡摟著小美女,夢中卻出現了楊柳的倩影,清晨醒來,他就萌生了想見楊柳的想法,即便知道兩個人不會有什麼結果,但就是想見她一面。 趙得三醒來的時候小美女還依偎在他懷裡睡著覺,這貨知道自己要是這樣不辭而別,肯定會惹小美女不高興,於是,他輕輕將小美女的胳膊從他身上拿開,悄悄下了床之後,故意拿起手機,提高了嗓門,裝模作樣的對著手機大聲說道:“什麼?單位有事兒啊?市裡領導下來視察工作啊?那好,我馬上就趕回去……”趙得三一邊對著手機自言自語的演雙簧,一邊去看床上的小美女。 果然,不一會兒小美女的身子動了動,睜開了惺忪的桃花眼,看見趙得三在將電話,懶洋洋的說:“大清早給誰打電話呢?” 趙得三裝腔作勢的衝她比劃著手勢‘噓’了一聲,皺著眉頭對著手機佯裝很驚詫的說:“市裡領導啊?好好,我馬上就趕回去,那個小童啊,你先把彙報資料準備一下,我半個小時候就到,嗯!” 掛了電話後,金露露就從床上爬起來,問他:“這麼早誰給你打電話啊?” “單位的部下,領導今天要去區裡檢查工作,我得趕緊回去了。”趙得三洋裝出一副很情況情急的樣子,一邊說著話,一邊順手拿起衣服便往身上套。 金露露明白的點了點頭,有點依依不捨的看著他,嘟著嘴說:“那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趙得三衝她眨了眨眼睛,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出來後走到床邊來,對看上去有點悶悶不樂的小美女笑盈盈的說:“好了,老婆你再睡會兒吧。”說著,俯下身子在小美女嘟著的櫻桃小嘴兒上親了一口,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間。 從酒店裡出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讓趙得三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抬起頭仰望了一眼天空,趙得三這才發現原來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不由得抬起手腕一看,發現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便趕緊去地下車庫開上車,徑直朝著省人民政府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天趙得三見楊柳的心情特別迫切,尤其是耳畔總是在隱隱約約迴盪起楊柳說的那句話,使得趙得三感覺自己與楊柳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就像是做夢一樣,帶著恍然若夢的感覺,趙得三開車朝省人民政府方向駛去。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就在趙得三開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坐在車裡的他東張西望的時候一不留神就看到了林大發的兒媳張慧正從車上下來,走進了一家專營名牌的大型商場裡。 看到張慧那高挑靚麗的背影,趙得三頓時想起了地皮那件事兒來,心想著是不是需要繼續給林大發施加一些壓力呢?於是,他掏出手機,登入儲存著林大發和兒媳張慧偷情證據的電子郵箱中,下載了一張兩人赤身裸體疊在一起的香豔照片,編輯成彩信,以彩信形式發給了張慧。 果然,沒過多久,趙得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張慧的手機號碼,於是趙得三不緊不慢的摁下了接聽鍵,放在耳邊,還不等他說話,就聽見電話裡張慧有些躁動的聲音:“趙得三,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呵呵,張大美人兒,我想幹什麼,不都早給你說過了嘛?難道你忘了?就說最近怎麼林老闆也不給我回個話,是不是林老闆也不在乎這些照片被公佈於眾,也不怕林建陽知道你和公公林老闆之間這個秘密嘍?”趙得三不緊不慢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你是不是存心和我們林家作對啊?”電話裡張慧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焦躁不安,與公公偷情這件事兒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她一個女人的尊嚴完全就毀掉了,以後還怎麼見人呢,張慧心裡對這件事感到無比擔心。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張大美人兒,話可不能這麼說呀,我趙得三從來沒想過要存心和你們林家作對,只是在地皮的事情上,就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請求,需要讓你們退出競爭而已。” 張慧躁動的說道:“趙得三,地皮的事情我拿不了主,再說了……再說了我公公他也一直在考慮這件事,你……你總不能逼人太甚了,給人一點考慮的時間才行!”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都這麼些天了,我想也該考慮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給我一個答覆了吧,我這個人可是沒什麼耐心的哦。” “趙得三,你……這件事我再找公公說一下,但是你別再給我發那些照片了,算我求你了,看在咱們兩好歹也有過交情的面子上,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答應你就是了,但是希望你放過一馬,我是個女人,經不起劉主任您那樣的折騰啊。”張慧終於是在趙得三面前服軟了,開始哀求起了他。 聽見張慧這麼說,趙得三緩和了語氣微笑著說道:“張太太,我也不非要讓你敗壞名聲不可,這只是個手段,只要林老闆答應退出那塊地皮的競爭,我保證你會相安無事的,你和林老闆之間的事情,我趙得三替你們保守這個秘密的,對了,我剛才好像看見張太太去商場裡面了,這樣吧,今天你回家之後,找林老闆說一下,告訴林老闆,我趙得三耐心有限,希望他好好考慮一下,權衡一下到底是那塊地皮重要,還是林家的名譽重要,我等他的回覆。”說完,趙得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掛起了狡猾的微笑,開著車一臉春風得意的朝著省人民政府方向駛去。 不一會兒,趙得三將車開到離省府大院還有半條街的位置停下來,找了一個停車位,停好車之後,便下了車,朝省府大院方向走去。 就在他剛來到省府大院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朱省長貓腰鑽入了車內,看樣子是要外出,這貨便連忙躲閃到一邊,直到躲在角落裡目送著朱省長的車子緩緩駛出省府大院之後,才從角落裡探出頭來,朝省府大院門口走了過去。 說來也巧,還沒等趙得三去向門房做登記,他突然就看見了楊柳姐,身上那件職業裝,使得楊柳的身材顯得更為高挑,那頭烏黑髮亮的秀髮在腦後紮成一把,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幹練的氣質來。趙得三看見楊柳的時候,她正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朝省府大門口方向走來,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無奈。 看到楊柳的舉動,趙得三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於是,他又退到了一邊,躲在了大門不遠處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兩眼直勾勾注視著省府大門口處進進出出的人。不一會兒,就看見大門站崗的武警舉手敬禮,緊接著,楊柳的倩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楊柳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東張西望,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 是不是在等什麼人呢?該不會是等我吧?嘿……趙得三有些竊喜的想著,看見她轉過身子背向了他,便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準備悄悄從身後靠近她,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 亅亅亅 ------------ 1627.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突然傻眼了 第1627節第一千六百一十章突然傻眼了 但是當趙得三剛邁開步子的時候,他突然傻眼了,因為他看到楊柳朝著相反方向走去,而就在幾十米開完的街邊,劉帥正捧著一束鮮花面帶微笑朝楊柳走來,奶奶滴!這龜孫子怎麼來了?趙得三隻能停下腳步,躲在一旁,偷偷觀察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只見劉帥走到了楊柳跟前後,就將手裡那束鮮花遞向了楊柳,並且甜言蜜語的說著什麼,趙得三祈禱著楊柳不要接那束鮮花,但楊柳讓他失望了,她在愣了幾十秒之後,最終還是接住了劉帥遞上來的那束鮮花,楊柳的舉動就像是給趙得三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讓他火熱的心頭立即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冰冷,更為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在楊柳伸手接住了劉帥手裡那束鮮花之後,那傢伙竟然伸出手來攬住了楊柳的肩膀,而楊柳竟然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麼被劉帥摟著,朝著他停靠在不遠處的車走了過去。 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趙得三有一種心碎的感覺,在他經歷過的這麼多女人當中,可以說他對楊柳的印象最為深刻,也最為美好,她將自己保持了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交給了自己,而現在,他卻只能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種複雜的感受只有趙得三自己才能夠體會。趙得三眼神空洞的盯著兩個人的背影,直到他們一起上了車,離開那裡,他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了一眼白雲悠悠的藍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帶著失落沮喪的表情,在心裡自我安慰著說道:反正就算楊柳真的跟那王八蛋好了,她的第一次還不照樣是給了我。 原本趙得三打算今天中午請楊柳吃飯的想法意外落空之後,他懷著極為複雜的心情來到了市區一家大眾消費水平的百貨商場,準備在回區裡之前給自己買兩件衣服,天氣越來越涼了,進入官場這幾年來,他的身材逐漸有點發福,雖然因為個頭高看上去不明顯,但是之前那些衣服穿上已經有點緊。 停好車,一個人有點形單影隻的走進了商場,在男裝所在的樓層逛了好幾圈之後,一向對女人很大方、對自己卻很摳門的趙得三,終於是咬了咬牙,狠下心來給自己買了兩套好衣服,提著袋子才滿載而歸的走出了百貨商場。 “叮叮叮……”趙得三剛一上車,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一臉百無聊賴的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韓五的名字,便摁下了接聽鍵,說道:“喂!五子,啥事兒啊?” “劉哥,你現在方便不啊?”電話一接通,韓五直接就問趙得三有沒有時間。 “方便啊,怎麼了?”趙得三有點疑惑的問道。 “那就好。”韓五嘿嘿的笑了著說道,“劉哥,你要是方便的話,那你就來一下城東那幢爛尾樓,兄弟在這等你。” “去哪幹啥?”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 韓五詭笑著反問他:“劉哥,難道你忘了你昨天讓我去辦的事嗎?人我現在已經找到了。” 經韓五這麼一說,趙得三立即想起了酒吧被砸那件事兒,旋即來了興趣,問:“那傢伙你找到了?” “找到了,現在兄弟們在這正拷問他呢。”韓五有點得意的說道。 “那行,我這就過去。”趙得三說著便掛了電話,徑直驅車朝那幢爛尾樓駛去了。 一路上,趙得三將車子開的飛快,二十多分鐘後,就陡然駛到了那幢爛尾樓下面,從車上一下來,就聽見一個聲音衝他喊道:“劉大哥,在這兒呢。” 趙得三循聲抬起頭看去,就見黑狗正和兩個馬仔站在陽臺上朝自己揮手,趙得三舉手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步入了爛尾樓中,幾乎是小跑著沿著沒有護欄的樓梯來到他們所在的樓層。 一走進那層大開間的樓層,老遠就看見酒吧監控影片中出現的那個年輕人正被一根麻繩五花大綁跪在那裡接受韓五的訓話。 見趙得三來了,韓五衝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冷笑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對趙得三打著招呼說道:“劉哥,你來了,看看,是這個傢伙吧?”說著回過頭去指了指那個已經被他們揍得鼻青臉腫的傢伙。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沒錯兒,就是這傢伙。” “救命啊……救命……救……”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女人驚恐的求救聲。 “救你媽那個逼!” 女人的求救聲在一陣呵斥之後陡然停止,歸於安靜了。 趙得三疑惑的看了一眼韓五,朝著傳來女人求救聲的那間房子走了進去,只見裡面一個皮膚很白皙、五官精緻頗有幾分姿色的白嫩少婦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房間裡還有幾個韓五那神頭鬼腦的小弟正在盯著她。 “這女人怎麼回事兒啊?”趙得三一頭疑惑的看著跟在身邊的韓五問道。 “跟那小子是一夥兒的。”韓五壞笑著說道,接著就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找到這個小子的過程: 原來昨天下午在酒吧裡接到趙得三讓他們尋找影片中那個年輕人的任務後,韓五就帶著兄弟們兵分幾路,西京市那些小混混最喜歡出現的場所裡找他,酒吧、ktv、娛樂城、麻將館等到處找他,差不多是翻遍了這些場所,最後多方打聽,才知道這傢伙之前也是一個西京地下世界一個無名小卒,經常會和其他幾個小混混在經常出沒的區域去那些小本經營的店面裡收保護費,最大的嗜好就是打麻將,家在西京郊區的城鄉結合部。 打聽清楚了這個傢伙的具體情況後,韓五便帶著黑狗還有幾個伸手矯健的兄弟,一幫開了一輛麵包車,帶上傢伙,徑直驅車去西京郊區那傢伙的家裡找他。 韓五清楚這個傢伙的情況,這傢伙小時候去武術學院學過幾年,伸手也算有兩下子,到了這傢伙的家後,韓五見這傢伙家裡大門緊鎖,便讓兄弟們在車裡先等一下他,自己先下車去打探一下虛實。 下了車後,韓五朝四周看了一番地形,趁著周圍沒有行人往來的時候,一個翻身騰挪,輕鬆地躍過了差不多接近兩米高的院落圍牆,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這家農家大院裡,敏捷的動作就像是大山裡的豹子一樣,沒有任何人發現的行蹤。 韓五的運氣還算不錯,進到院子裡後,剛從樓下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出來後,就聽見了從樓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也多虧這聲音的幫忙,他才得以節省了不少時間。不過,在聽到這傢伙的聲音時,韓五的臉色有些古怪,不知該是好氣還是好笑。 因為,這傢伙從樓上房間裡發出的這個聲音,實際上韓五很清楚是什麼。心裡暗暗想著:這王八蛋,就說大白天的大門緊鎖呢,原來在家裡折騰那事兒呢! 原來,房間裡面傳出來的,正是這貨興奮的吶喊聲和一個女人隱隱的低吟和壓抑的呻吟聲…… “王八蛋,大白天的就在家裡弄女人!”韓五低叱了一聲,左右一看,靠近走道邊上懸空的那一面陽臺的窗戶是開啟的。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連忙故技重施,從圍欄上攀爬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翻閱院牆時更為矯捷。兩米多的距離,韓五輕鬆無比的一躍而上,沿著下水道從容的攀爬上了後面的窗戶,沒有弄出半點聲響。房間裡面正忙得不可開交的男女,自然是根本不可能發現已經有人進了房間來。 韓五一如上次一般,躲在了窗簾之後,悄悄的探出頭來。房間裡這對白.花.花黑.乎.乎的男女,正他媽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賣力的‘啪啪’著。這傢伙仗著自己身體強壯,精力旺盛,每一次都十分有力的撞擊著身下一個看似嬌嬌弱弱又長著一雙嫵媚的桃花眼的美少婦,雙手更是緊緊抓著女人一對柔.軟.揉.捏不住,這個皮膚白嫩頗有幾分姿色的嫵媚少婦被這貨強大的撞擊力道弄的連連低吟,發出一聲聲令韓五感到渾身緊繃的聲音…… “噢……虎哥,你作死呀,這麼大力,人家要被你撞散了,唔……你抓疼我啦,噢噢,輕點嘛,我老公從來都不捨得這麼大的力氣,唔唔……”身子白嫩的桃花眼女人心裡正暗爽,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在這方面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可要強很多,沒事的時候交流一下,還是很爽的。 “媽的,原來是個偷漢子騷貨,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這個女人的皮膚夠白的,而且幹這事兒的時候叫聲這麼大,估計也算是個小極品呢。這這狗.日的還是會挑……”韓五臉紅心跳的瞪著眼前旖旎誘.惑的香豔春景,心裡又是氣憤又是激動,怎麼這麼衰的傢伙都能搞到這麼極品的女人享受,奶奶滴,老子在道上好歹也小有名氣,怎麼到現在還連個女人都搞不到呢。 韓五心裡開始活動,要不要再偷.拍下來,做為另外一個把柄?不過,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對付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許可以用這一招,對付這個地痞般的傢伙,這樣的東西估計不起什麼作用。 瞬間,韓五已經做出了決定,等到這傢伙在到達頂點的那一刻,突然出手去制住他,保證萬無一失! 亅亅亅 ------------ 1628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高深莫測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6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高深莫測的樣子 沒想到這次居然會碰到這種香豔有趣的事情,嘿嘿,韓五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運氣好還是差,不過能夠看到別人在床上的現場直播,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穫。這個一看就是個爛仔的傢伙雖然一無是處,可是在這方面經驗倒是不錯,那個騷娘們被他弄得哇哇直叫,明顯是很爽很爽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這個被騷娘們稱作‘虎哥’的傢伙正興致勃著,粗口頻頻而出,興奮得差點把狐媚的偷漢女人弄得哭爹喊娘,‘噢噢’的浪叫著,高潮來了來了一次又一次,他還是沒有崩潰,反而是越戰越勇,大叫著:“哈,老子……老子比你死鬼老公強很多吧,嘿嘿,你這騷娘們,在床上倒是挺騷的嘛……來,給虎哥親一個,我操,你下面那張嘴兒的水怎麼那麼多呢,滑溜溜的,哈哈……” “虎哥,你不要這麼說人家……起初也是你逼我的!對了,我家店那件事兒……噢,撞得好重……虎哥……!”風騷女人被這傢伙幾下狠撞,渾身白花花的肉兒一顫一顫的,滑溜溜的汗水溼透了全身,桃花眼兒全是興奮的神情,臉上泛著如火一樣的紅暈。 這傢伙一臉的殲笑,下身更是撞個不停,一次不弄過夠,實在是虧了這麼好的機會,死死的控制住不住扭動的女人,得意的大笑道:“那要看你的誠意了,你要是以後經常跟大爺玩玩,把我伺候得爽了,老子就不讓小弟們去你家裡店裡收保護費。你知道,虎哥我在那一片可是地下組織部長,只要我虎哥了話,別說保護費不收了,就是城管來了,你也照樣不用怕……” “噢……虎哥你說話要算數,以後俺方面的話,都來找你……哎喲,輕點呀,你真要撞死我啊!”桃花眼女人又嗔又媚的橫了這個傢伙一眼,心裡也在打著小九九,盤算著怎麼利用兩人的關係,讓這個他們家店那一塊的地頭蛇能多幫她。 躲在一旁的韓五看得目瞪口呆,兩人的戰況還真是勇猛,心裡不由暗暗吃驚,他平常去雞店跟女人弄兒的時候,都是很溫柔的,今天看到這傢伙對付這個桃花眼女人,真是不得不長見識了。原來,女人的耐受能力遠遠出了他的估計,有機會的話,自己也可以去試試的,嘿嘿…… 大約看了20分鐘左右的激烈肉搏,那傢伙終於到達了人生最意氣風的一刻,大吼著猛烈的撞擊著女人的身子,叫道:“什麼話都等會再說,呼呼呼,老子先要放一炮再說了!啊啊啊……” “等……等一等,不是說好了嗎,不準在裡面……啊啊,不要啊,虎哥,你怎麼能在裡面……我沒吃過藥的……”桃花眼女人急了,強烈的掙扎著,眼兒瞪得老大,可惜沒有對方力氣大,被壓得死死的,下面感受著對方硬物之中噴射出的火辣辣的感覺,一下子居然跟著到了極點,跟著流淌了出來…… 就是這個時候!韓五繃緊了身體,注視著正抵達人生巔峰時刻的‘虎哥’,整個人像一隻獵豹似的,飛快的從窗簾後面竄了出來。桃花眼女人只是看見了一個影子一閃,韓五就已經來到了‘虎哥’背後,而‘虎哥’根本就沒有覺,臉上還呈現著噴在內部的爽歪歪表情,沒有察覺危機來臨,桃花眼女人由於也是疲軟的關鍵時刻,連呼叫都沒有機會…… “嘭!” 韓五並起的食指中指彎曲,成鎖狀,狠狠的砸在了‘虎哥’脖子後面一處柔軟的泬道上,‘虎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叫都沒有來得及叫一聲,眼睛一黑,就直接暈了過去,臉上還是那副飄飄欲仙的可惡神情。 而桃花眼女人現這樣的變故,都沒有來得及看清究竟是誰偷襲,就活活給嚇暈了。 “奶奶的,叫你爽啊!”韓五見偷襲得手,稍稍鬆了口氣,恨恨的在‘虎哥’屁股上踢了一腳,使得他的身體慣熱的朝下面一聳,而他仍然還留在桃花眼女人體內,撞擊得桃花眼女人不由自主的在暈眩中低低的哼了一聲…… 韓五第一時間將‘虎哥’的衣服連帶腰帶以及桌上放著的那把匕等物都一股腦的丟到床底下,然後從房間裡找來一根麻繩,將‘虎哥’和那個桃花眼女人赤裸裸背靠背給綁在了一起,幹完了這些之後,才真正意義的長長噓一口氣。 這個女人怎麼辦?她的身材還真的不耐呀,除了皮膚稍微鬆軟了一點,還算得上是個不錯的女人,白花花的,韓五吞了吞口水,強行忍住不該有的衝動,靜下心來想了想,便將守在門外的黑狗他們叫了進來…… 當黑狗幾個兄弟一看到屋子裡的景象時,不約而同出了驚訝的聲音,黑狗看著兩個一絲不掛的男女被韓五五花大綁著處於昏迷之中,嘿嘿的笑著說:“五子,這怎麼回事兒啊?” “兩人正在搞呢,我破窗而出,把這個叫什麼‘虎哥’的傢伙給打暈了。”韓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有點自鳴得意的說道。 “奶奶滴,這兩口子大白天很飢渴啊,大白天都在搞!不過五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這麼好的事兒也不叫兄弟過來欣賞欣賞啊。”黑狗壞笑著,有點埋怨韓五沒叫自己過來欣賞這麼的事兒。 韓五說:“哪是什麼兩口子啊,這女人他奶奶滴是人家的老婆,跟著傢伙在偷情呢。” 黑狗聽見韓五這麼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極為驚詫地說道:“我操!那不是更了嘛,哈哈……”說著話,色迷迷的看著這個皮膚白嫩的漂亮少婦,忍不住走上去在那碩大的花蕾上捏了一把,對兄弟們壞笑著說:“喲,手感不錯……” 其他幾個兄弟見狀,在一旁互相看著彼此壞壞的笑了起來。 韓五說:“好了,把他們帶走,等醒來了再說。” 於是幾個人齊心協力,將這一對狗男女從家裡抬出來,塞進了麵包車裡,驅車離開了。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前,‘虎哥’和桃花眼女人先後清醒了過來,兩人都明顯有些懵,好一會兒後才現是出了什麼事情,桃花眼女人又羞又怕,低著腦袋幾乎不敢見人,跟人偷情的事情被外人現了,要是傳到死鬼男人耳朵裡,她就甭想活了。 ‘虎哥’看清楚是韓五之後,臉上露出一股猙獰之氣,奮力掙扎一番,卻現不但無法掙脫繩索,反而使跟他一起被綁的桃花眼女人痛叫連連,只得放棄了掙扎,對著韓五怒吼道:“韓五,我知道你,你是麻老四的手下,老子跟你無冤無仇,你他媽綁老子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韓五臉上沒有半點慌亂的神色,這半年來,自己聯手黑狗打了幾次群架,在西京地下世界已經贏得了足夠的名字,膨脹的心態和現在的聲名遠揚讓他有了足夠的底氣,淡淡的望著‘虎哥’焦急而憤怒的樣子,一字字道:“這位虎哥,我韓五雖然是個粗人,不過綁架人的後果還是很清楚,既然綁了你,就敢承受這一切!虎哥,怎麼,難道你想要挑戰一下,試試我敢不敢真的傷你嗎?” “不要啊!”沒等‘虎哥’開口,桃花眼女人就已經先尖叫了出來,哀求道:“大兄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綁著我幹什麼,快放開我吧,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韓五咧了咧嘴,笑了出來,道:“大姐,這事的確跟你沒關係,所以你少說話,沒你的事,等我跟‘虎哥’說清楚了,自然會放了你!”說罷,韓五微微一笑,問了一句:“‘虎哥’,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姓韓的,算你狠!”‘虎哥’心頭一驚,從韓五的言行看得出,這一次他是有備而來,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報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弄不清楚韓五究竟是憑什麼這麼有勇氣。不過這個時候,‘虎哥’自然不會蠢得跟韓五去較勁,冷冷的道:“先放開我,有什麼事一切好說!” 韓五呵呵一笑,回答道:“‘虎哥’,不怕你說,就算是現在放開你,我要再製服你,也就是一會兒的事情……不過,我也不想那麼麻煩,咱們先談一談,談好了的話,自然就放了你!” ‘虎哥’很無奈,韓五說得很堅定,一點不像吹牛的樣子,讓他吃不準,只得退而求其次,服軟道:“行,你先把她放開吧!” “很抱歉!”韓五搖頭拒絕,淡淡道:“為了保證你不耍花樣,你這個漂亮美人兒還不能放。” ‘虎哥’心頭很是不舒服,自己好歹也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地頭蛇,還從來還沒有被這樣赤裸裸的威脅過,卻又沒有辦法作,只得沉吟半晌,低聲道:“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 韓五保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微笑道:“‘虎哥’,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其實我跟你本來沒有什麼恩怨,除了‘夜巴黎’酒吧被砸那件事情之外,我們幾乎是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你也知道從來沒有人敢來夜巴黎酒吧搗亂,你竟然敢趁著我們兄弟們都不在酒吧的時候帶人來砸酒吧,其實都是某個人的指示,對不對?我韓五和兄弟既然在那看場子,場子現在被人砸了,我們就必須要找出幕後真兇,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如果不查清楚這件事,不但我們沒法給老闆交代,我們這些道上混的也沒面子,所以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要把幕後真兇揪出來!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兄弟們都是道上混的,只要你說出是誰指示你乾的,我就可以放了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少條胳膊少條腿什麼的,你也別怪兄弟們手段太狠!” ------------ 1629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現在就鬧僵 第1章 正文 第1629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現在就鬧僵 “你……你憑什麼說是我帶人去砸的酒吧?”聽到這裡,‘虎哥’開始慌了。韓五雖然一直沒有把他的底牌打出來,可是他的每一句話,都讓‘虎哥’能夠聽出那麼點味道,如果真如韓五所說那樣的話,一定要不計代價的找出指示他們去打砸酒吧的人,那看來這次自己攤上麻煩了。 “‘虎子’,我的話就說到這裡,時間不多,咱們都是在道上混口飯吃,我也不想現在就鬧僵,你自己看著辦吧!”韓五沉穩的說著。 ‘虎爺’越聽越覺得心驚,韓五既然有膽子敢綁了他,而且還出言威脅,足夠說明他的話可信度很高,而且肯定是鐵了心要報這個仇。‘虎爺’心裡猶豫著,不知道需不需要向對方臣服;如果現在不低頭的話,又只怕沒有好的果子吃…… “你……你真的能保證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後,以後你就放了我?”‘虎爺’遲疑問道。 韓五點點頭,沉聲道:“當然,以後咱們各為其主,前提是你別先來惹到我。” “行!”‘虎哥’猛的一咬牙,形勢比人強,這種情況下,由不得他來選擇,只能夠選擇跟韓五合作,點頭道:“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不過今天的事情,你也要保證不能說出去,一定不能出賣我,不要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韓五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點頭道:“沒問題!這麼說,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虎哥’無奈的苦笑著點了點頭…… 聽韓五講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問他:“那這麼說是誰指示他們乾的,一定查出來了?” “那傢伙後來又不說了……”韓五有點無奈的低下了頭。 趙得三還以為那傢伙已經供出幕後真兇了,結果韓五的回答讓他大失所望,不由得朝地上啐了一口,說:“奶奶滴,還硬的不行啊!” 桃花眼女人一看趙得三才是這幫人中的大哥,便連忙向趙得三哀求著說:“大哥,俺……俺不認識你們,也沒得罪你們,俺也是受害者,俺是被虎爺逼著才和他那樣的,大哥你放了俺吧……俺求求你了……” 看見那個桃花眼女人苦苦哀求的樣子,趙得三突然靈機一動,笑眯眯的走上前去,對她說道:“大姐,如果你能讓那王八蛋告訴我是誰指示他去砸酒吧的,我就放了你。” 女人哀求著說:“大兄弟,他不會給俺說的,俺問不出來的,大兄弟,你就放了俺吧,俺保證今天的事不會說出去的,俺求你了。” 韓五見趙得三對這個騷娘們的態度很平和,便走上前去提醒他說:“劉哥,這騷娘們現在不能放,要是萬一她跑出去報警了,那咱們可都就完蛋了啊。” 趙得三扭過頭用那種很明白的眼神看了一眼韓五,衝這個頗有幾分姿色的白嫩少婦說道:“大姐,實在很抱歉,為了保險起見,現在就只能先委屈你一下嘍。”說著話,直起身子,再也不理會那騷娘們衝自己求饒的呼叫,與韓五一起走出了房間,朝著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的‘虎爺’走了過去。 “虎子,眼前的形勢你也看見了,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是誰指示你去砸酒吧,你就別想離開這裡,快點老老實實交代吧,免得受苦喲。”趙得三走到了這個面向兇惡的傢伙面前,點了一支菸,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他奶奶的算老幾啊?”沒想到這傢伙對趙得三的態度相當惡劣,狠狠瞪著趙得三反問道。 “啪!”韓五上去就給了‘虎爺’一個大嘴巴子,下手太狠,一巴掌下去,打得‘虎爺’嘴角流起了血,惡狠狠的說:“老子讓你嘴硬!” “韓五,有種你殺了老子,別讓老子活著離開,老子砍了你全家!”這傢伙被韓五一個巴掌打得惱羞成怒,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兇狠的瞪著韓五,咬牙切齒的說道。 “喲呵!”韓五歪著腦袋咧著嘴笑著,緊接著又是對這傢伙一頓拳打腳踢,揍得這貨一邊在地上滾著,一邊嗷嗷直叫。 趙得三畢竟和韓五他們不一樣,見那傢伙已經被韓五和黑狗揍得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生怕再這樣打下去會出事兒,便阻止了韓五說道:“五子,歇會兒。” 韓五這才住手,又補上一腳,怒罵道:“奶奶滴,看你狗日的嘴硬還是你韓爺爺的拳頭硬!” 黑狗見韓五將這傢伙揍得在地上嗷嗷打滾的直叫喚,也有些手癢癢的走過來,一邊摩拳擦掌,一邊咧著嘴說道:“好久沒運動了,老子也想活動兩下子呢,正好一會兒把你這狗日的吊起來當沙包練!” 韓五看了一眼被自己打趴在地的‘虎爺’,小聲問趙得三:“劉哥,這傢伙嘴頭很硬,死活不肯說啊,怎麼辦?” 一向鬼點子很多的趙得三,面對這個堅持固執的傢伙,一時間還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籌莫展的看了一眼韓五,然後走到被韓五打趴在地的‘虎爺’跟前,蹲下去對他說:“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老老實實交代一下到底是誰指示你們去砸酒吧的,不就放了你完事了嗎?你也是道上混的,兄弟們並不是針對你,但是你冥頑不化的替別人賣命,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或許是趙得三對這個傢伙的態度比其他人要好得多,這貨舔了舔嘴角的血漬,‘哼’的冷笑了一聲,衝趙得三說道:“你別想從我口裡套話出來,老子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有種你們他媽的打死我呀!” “喲呵,奶奶滴,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老子正好手癢癢著!”黑狗早已經是摩拳擦掌想練兩手了,被這傢伙這麼一激,便咧著嘴笑了笑,扭了扭脖子,就朝這傢伙走了過來。 見黑狗要動手,趙得三知道黑狗這傢伙拳頭比韓五可硬多了,曾今在‘壹加壹’酒吧門口以一敵百,殺的一向飛揚跋扈的孫毛毛落荒而逃而因此聲名遠揚,也正因為這件事,金錢豹向將他們招致麾下的想法沒有得逞,才與那老混子因此結下了樑子。怕在黑狗那鋼鐵一樣的拳頭下,這小子會出事兒,趙得三給抬起手衝黑狗擺了擺,黑狗才將揮舞起的拳頭放了下來,衝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傢伙說道:“奶奶滴,要是我劉哥攔著,老子今天讓你去見閻王爺!” ‘虎爺’這傢伙雖然嘴上很硬,但是在黑狗揮舞著沙包大一樣的拳頭走過來的時候,其實已經嚇得渾身微微哆嗦,兩眼之中佈滿了恐懼之情。‘黑狗’的名字對同樣混社會的‘虎爺’來說早已經是如雷貫耳,特別是當初‘黑狗’在一家一門口以一敵百挫敗孫毛毛的那場硬仗,使得他在西京地下世界早已經是名聲顯赫,幾乎道上混的傢伙,沒人不知道在西京地下世界有一個綽號叫‘黑狗’的殺神,一些街頭小混混經常坐在一起說起‘黑狗’,將他吹得神乎其神,幾乎快成為一個神話人物一樣身懷絕世武功。面對這麼一個如雷貫耳的‘戰神’,單單是看看黑狗那健碩的身形,‘虎爺’就已經怕的不行了,所以,在黑狗撂下了話之後,這傢伙出奇意外的沒有敢去頂撞他,而是抬起一雙被打成熊貓眼一樣的眼睛,用夾雜著恐懼和仇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極為善於察言觀色的趙得三似乎意識到這傢伙唯一怕的人就是黑狗,他瞅了一眼站在一旁摩拳擦掌蓄勢待的黑狗,然後看向‘虎爺’,冷笑著問他:“‘虎爺’,你知道我兄弟是誰不?” “黑狗,誰不知道呀!”這傢伙嘟囔了一句說道。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那看來你是知道我兄弟呀,你也是道上混的,我兄弟的拳頭有多硬,你應該有所耳聞吧?你說不就是讓你說是誰指示你們砸酒吧的嘛,說出來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嗎,你還這樣頑固不化,難道想嚐嚐我兄弟的拳頭是吧?” 黑狗在一旁作勢顯得有些不耐煩得對趙得三說道:“劉哥,少跟他廢話,我看這狗日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兄弟手早都癢癢了,讓兄弟先操練兩把再說吧!”說著就要動手了。 趙得三衝黑狗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不要動手,接著不緊不慢的笑著對躺在地上全身五花大綁的‘虎爺’說道:“兄弟,其實我很佩服你,很講義氣,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呢,你這樣為指示你的人賣命,值不值得呢?” 就在這個時候,韓五將那個桃花眼的騷娘們帶了出來,對躺在地上的‘虎爺’壞笑著說道:“虎子,你這女人長得挺不賴嘛,白白嫩嫩的,我看你在家裡乾的爽的直嗷嗷叫,你狗日的倒挺會挑的嘛,你看這臉蛋,多漂亮,這奶子,又大又圓的……”韓五一邊壞壞的說著,一邊用手輕輕在那皮膚白嫩的騷娘們的漂亮臉蛋上游走撫摸著。 面對這麼一群地痞流氓,被綁在椅子上的騷娘們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一臉煞白,眼中充滿了恐懼,一邊扭著頭躲閃韓五那隻不懷好意的魔爪,一邊哀求著說:“大哥,不管俺的事啊,俺也是被他逼的,求求你們放了俺吧……不要啊大哥……” “哎喲,手感不錯喲,很有彈性嘛……”韓五躲在窗簾後看到兩人在房間裡‘啪啪’的時候,看到這個騷娘們一邊爽的嗷嗷直叫一邊搖晃的兩團白肉,那個時候就已經產生了犯罪的衝動,正好借這個現在局面打不開,利用這個女人來給‘虎爺’施壓,隔著衣服輕輕捏了一把桃花眼女人飽滿高聳的胸部,一臉猥瑣的笑著說道。 ------------ 1630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一臉通紅 第1章 正文 第1630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一臉通紅 這桃花眼的騷娘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韓五摸了奶子,立即一臉通紅,急的快要哭了一樣,帶著哭腔央求說:“求求大哥不要啊,不管俺的事啊……跟俺沒關係的,求求大哥不要啊……” 看見這騷娘們快要被自己嚇得尿褲子了,韓五一邊用兩隻魔爪隔空在她的身子上比劃著,一邊嘿嘿笑著,衝躺在地上的‘虎爺’說道:“虎爺,你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虎爺’咬牙切齒,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韓五,說道:“奶奶滴,有種你就上呀!” “喲呵,大姐,你聽見沒呀,你偷得這個漢子不管你喲,那狗日的爽歪歪了,該兄弟們爽一爽嘍……兄弟,走,咱們爽去嘍……”韓五哈哈大笑著,說著話,推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騷娘們在一干兄弟們的起鬨聲中擁簇著推進了那間房子裡。 “不要啊……俺求求你們了……不要啊……啊……好癢啊……不要……”不一會兒,就從那間屋子裡傳出了那個女人有些令人熱血沸騰的叫聲。 “用力……哈哈……用力一點……喲呵……爽啊……”一幫地痞小流氓的起鬨聲也隨之此起彼伏的從那間屋子裡傳了出來…… 聽到從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趙得三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心想這韓五該不會真是讓兄弟們輪流上那個女人吧?那還得了,輪姦良家婦女的罪行可不小,萬一被告,即便是自己沒參與,但也在場,那豈不是會毀了自己的前途,於是,趙得三一臉緊張的朝那間傳來大呼小叫哭爹喊孃的房間裡走了過去。 當趙得三懷著提心吊膽的心情一來到房間門口,看到房間裡的一幕時,他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因為他看到情景並不是自己腦海中想的那樣,而是看到那騷娘們的兩腿正被兩個兄弟扛著,鞋和襪子被脫掉,韓五正手裡捏著一撮頭在她腳丫子心上撓著,騷娘們被那種癢癢的感覺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直哭爹喊孃的央求他們放過自己。 韓五見趙得三來到了房間門口,一邊繼續在那白嫩騷娘們的腳丫子掌心上撓著,一邊衝他擠眉弄眼的提高嗓門說道:“劉哥,要不要爽一下啊?你瞧這娘們這身肉,多爽啊……哈哈……” 趙得三配合著韓五,刻意提高了嗓門說道:“兄弟們先慢慢爽,等兄弟們爽完了我再爽,用力……哈哈……”說著話,趙得三轉身又來到了被房間裡那個女人哭爹喊娘大呼小叫弄得一臉焦急的‘虎爺’跟前,蹲下身子來,壞壞的笑著說道:“聽見了吧?你那女人正被兄弟們輪流爽著呢,你小子的眼光還真不錯,很會挑食嘛……” 要說‘虎爺’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心裡不急才怪,雖然這女人也是迫於自己的淫威才主動送貨上門被自己爽的,但是這騷娘們畢竟和自己有一腿,現在被一群小痞子圍著,能不急嗎,只不過這傢伙還是剋制著,保持著一種極為無所謂的態度,‘哼’的輕笑一聲,嘟囔著說道:“反正又不是我張虎的老婆!” 面對這傢伙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趙得三一時間還真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沒錯,她不是你老婆,但是她的事兒完了,下來可就輪到你了。” 這個時候,從屋內‘觀戰’出來的黑狗見這傢伙還是不肯說,便顯得極為不耐煩的說道:“劉哥,少跟這狗日的廢話,浪費唾沫星子,讓兄弟我先練兩手再說。”說著話,還不等趙得三阻攔,就直接將張虎從地上提起領子令起來,噼裡啪啦又是一頓暴打。 這貨下手很重,看的趙得三在一旁直提心吊膽,三拳兩腳,張虎被便被黑狗揍得滿臉是血,樣子極為悽慘。 “操你奶奶……說不說?”黑狗以一個力道十足的鞭腿收尾,直接將張虎踢飛兩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滿臉鮮血,嗷嗷苦叫。 “說不說?”黑狗走上前去又揮起了拳頭惡狠狠的質問道。 張虎這下徹底是被黑狗給打怕了,黑狗的拳頭剛一舉起,張虎便縮起了脖子,滿臉鮮血,用極為恐懼的眼神看著他,皺著五官,表情很是痛苦,幾乎是帶著哭腔央求道:“黑狗哥別……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趙得三原本以為真拿這個傢伙沒辦法了,突然看見他開始向黑狗服軟求饒,意識到有戲了,頓時臉上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與此同時心裡不由得感嘆:看來對付這種地痞流氓,還得用地痞流氓的辦法,他那一招吃不通,只適合對付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真是對付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行啊。這樣想著,趙得三走到房間門口將正在裡面作弄那個白嫩騷娘們的韓五叫出來,在門口給他小聲嘀咕了句什麼,韓五點了點頭。 黑狗歪著腦袋,咧著嘴,惡狠狠的看著他,一邊摩拳擦掌,一邊不緊不慢地問道:“那你狗日的說還是不說呢?” “黑狗哥,我說了會被打死的啊……我……我真的不能說啊……”這傢伙已經被打的滿臉是血,又開始固執己見了,只是這個時候已然沒有了之前那種不屑一顧的囂張勁兒,而是顯得極為恐懼的看著黑狗,渾身都不由得在哆嗦。 “兄弟,你看看你現在已經成什麼樣了,還在固執己見啊?你要是不說,今天遇上黑狗兄弟,恐怕你也活不了的。”趙得三一邊威脅著張虎,一邊走了過來,身後跟著韓五,此時韓五已經在衣袖裡藏著一部手機,開啟了攝像功能,這是趙得三臨時交代韓五的,怕萬一這傢伙供出了金錢豹,到時候去找金錢豹算賬的時候那老混子會抵賴不承認,一旦有了證據,就不怕那老狐狸抵賴了。 “我看你狗日的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是吧?”黑狗咬牙切齒一臉兇相衝朝張虎衝了上去,揪住了張虎的衣領,面對面惡狠狠的瞪著他,說:“你說還是不說?我數三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著話,韓五扭過頭,將耳朵對著張虎,開始數數:“一、二、三……” “說、說、說……”就在韓五已經失去耐心的時候,張虎連忙點起了頭。 “說吧!”黑狗依舊提著張虎的衣領,將他幾乎提在了空中,憋得他滿面通紅,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怕說了後豹哥少不了我啊……” 豹哥?該不會是金錢豹吧?趙得三立即聯想到了金錢豹,與韓五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緊接著追問張虎:“是不是金錢豹指示你乾的?” 張虎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漏了嘴,又一次閉口不談了,黑狗歪著腦袋,咧著嘴問他:“到底是不是金錢豹?” 張虎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顧慮重重地說:“我不能說,說了豹哥肯定饒不了我的……” “奶奶滴,你老虎還怕豹子不成,到底是說還是不說?”黑狗一臉不耐煩的用手指指著張虎滿臉血跡的面門質問道。 張虎閉口不語,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媽那個逼的!我看你狗日的今天是廁所裡電燈――找屎死!”黑狗實在失去了耐心,直接領著張虎的領子,一把將他甩出三米遠,重重摔在地上,出了殺豬一般的慘烈嚎叫聲。 趙得三看見那傢伙躺在地上痛苦慘叫的樣子,走上前去蹲下來,又來自己那一套,苦口婆心的勸著他說道:“我說兄弟,你這是何苦呢?我兄弟黑狗你聽說過吧?就他那暴脾氣,下手又狠,今天你要是不說,他非得弄死你不可,你信不信?” 張虎在躺在地上,看著趙得三那張淡定的臉,知道他才是這幫人的大哥,張虎樣子極為悽慘的向他哀求說:“哥,我不是我不想說,但我說了肯定會被弄死的……我真的不敢說啊……哥,求你饒了我吧,以後兄弟我跟你,為你賣命還不行嗎?”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你現在是在我們手裡,不是在被人手裡,你希望現在就被弄死呢,還是死的稍微晚點呢?再說了,只要你供出是誰指示你們去砸夜巴黎酒吧,我們絕不會出賣你的,怎麼樣?” “劉哥,少跟你狗日的廢話,我看他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咱們就成全他,慢慢弄死他。”正說著話,黑狗不知從哪裡又搞到一把老虎鉗,提在手裡走了過來。 趙得三扭頭看見黑狗手裡那把老虎鉗,立即就想到了當初在壹加壹酒吧門口生的那一幕,想起來頭皮都不由得麻。黑狗顯得極為不耐煩得說道:“張虎,你知道曾今名滿一時的齙牙剛是怎麼突然銷聲匿跡的麼?” 張虎看到黑狗手裡提著一把老虎鉗,就知道這心狠手辣的傢伙要對自己上傢伙下毒手了,立即嚇得渾身哆嗦不已,連連告饒道:“黑狗哥饒命啊……黑狗哥饒命……” “老子看你這傢伙牙倒是挺硬的,但是不知道你跟齙牙剛比起來誰的牙更硬一點,不過我想再硬也硬不過這把老虎鉗吧?”黑狗嘿嘿的笑了笑,然後扭頭對旁邊幾個兄弟吩咐道:“把他給我按住!” ------------ 1631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悽慘的哀求 第1章 正文 第1631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悽慘的哀求 在張虎一連串悽慘的哀求聲中,黑狗的幾個馬仔將張虎死死的摁在了地上,黑狗手裡的那把老虎鉗張開了鉗口,說:“掰開他的嘴。”一邊說著話,一邊嘿嘿的笑著,將鉗口塞進張虎嘴裡,夾住了一顆門牙。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不禁後背冒汗頭皮麻,心想:奶奶滴,這幫傢伙也太狠了! 形勢不待人,黑狗這貨在西京地下世界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下手殘忍,而且極為能打,正因為如此,在西京地下世界坐穩十多年老大地位的金錢豹才不敢與這幫人起正面衝突。而齙牙剛在地下世界的隱退,就是眼前這貨當初當著齙牙剛小弟的面,硬生生用老虎鉗扒掉了齙牙剛那顆標誌性的齙牙,使得他在小弟眼中失去了威信,從此銷聲匿跡了,雖然當初的場面張虎並沒有親眼所見,但在從其他小混子口中聽到當初那種血淋淋的場面時,張虎不禁都打了個寒顫,不得不佩服黑狗這傢伙太過殘忍了!今天老虎鉗夾在了自己的門牙上,腦海中一想起齙牙剛被扒掉那顆標誌性齙牙的情景,一種極大的恐懼立即籠罩了他,形勢擺在眼前,根本由不得他再去選擇,如果一旦繼續固執下去,恐怕自己今天的遭遇要比那齙牙剛悽慘多了。 “看看你是你的牙硬還是老子的老虎鉗硬!”就在黑狗準備合上把手的時候,被牢牢摁在地上的張虎連忙一臉恐懼的看著黑狗,帶著哭腔說道:“說說說,我說……我說……大哥饒命啊……我說……我說……我勸說……” 一切似乎在黑狗的掌握之中,只見他嘿嘿的笑著,一邊緩緩將那把老虎鉗提起,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說唄!你說了,老子饒你不死,你要是還敢耍花樣,老子就用這把老虎鉗將你滿口牙一顆一顆的給拔掉!” 看著黑狗手中那把黑乎乎的老虎鉗,形勢不由人,張虎知道今天遇上了狠角色,自己是逃不了了,便兩眼恐懼的看著黑狗,一五一十的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供了出來。 原來,在童嵐擺脫了金錢豹的束縛,從他那邊脫離出來後,金錢豹覺得自己在西京地下世界這十多年老大的威信和尊嚴得到了挑戰,怕手底下那些為他賺錢的傢伙會一一去效仿童嵐,一直想做掉童嵐。 特別是在童嵐自立門戶在西京繁華地段另起灶爐開了一家酒吧後,由於壹加壹酒吧原先一直是在她的負責經營下將生意才搞的那麼紅紅火火,經常會有一些領導幹部去喝酒,也使得金錢豹間接的結下了很多人脈關係。但自從童嵐的酒吧開業以後,金錢豹壹加壹酒吧裡的生意就逐漸受到了影響,特別是隨著童嵐的‘夜巴黎’酒吧逐漸進入正軌後,很多之前童嵐的熟客都從‘壹加壹’轉去了‘夜巴黎’,這兩個月以來,金錢豹的‘壹加壹’酒吧在童嵐‘夜巴黎’酒吧的衝擊下,生意每況愈下,越來越慘淡。看到這樣的局面,金錢豹有些坐不住了,但一直苦於童嵐身邊有幾個硬骨頭在幫她,使得金錢豹對她無從下手。在收買她身邊幫助她的那些人無果後,惱羞成怒的金錢豹決定來硬的。 砸酒吧的那天下午,金錢豹找了幾個下面的馬仔去茶樓裡,讓這幫人先扮成客人去童嵐的酒吧裡喝酒,在營業期間造成兩桌客人產生矛盾衝突而打架的假象,然後藉機去找酒吧麻煩,向酒吧索賠一百萬。金錢豹知道酒吧方面肯定不會答應,為了這出戏收到理想中的結果,特意讓這幫馬仔避開黑狗他們這些在酒吧裡看場子的狠角色,等打烊之後去將酒吧給砸個稀巴爛! 奶奶滴!果然是那個狡猾的老狐狸乾的!聽完張虎的講述,趙得三在心裡暗自說道。 “操!果然是金錢豹那個老王八蛋乾的!劉哥,看來你和嵐姐猜得沒錯啊!”韓五一臉敬佩的看著趙得三出了一句驚歎。 事情真相水落石出了,黑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臉悽慘的張虎,問趙得三:“劉哥,這狗日的和那個騷娘們怎麼處理?” “既然都供了,那就放了他們吧。”趙得三見張虎已經被黑狗給折磨的不成人樣了,趙得三怕再折磨下去會出事兒,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吩咐著黑狗說道。 黑狗有點不情願的說:“劉哥,可是兄弟手還是有點癢癢啊?” “饒命,黑狗哥饒命啊,我全都告訴你們了,黑狗哥饒了我吧……”見黑狗摩拳擦掌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張虎嚇得渾身哆嗦著連連向他求饒。 趙得三對黑狗說:“咱們也要將誠心嘛,既然他已經說出來了,那就放了他們吧。” 黑狗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吩咐兄弟們解開張虎身上五花大綁的麻繩,身子剛一揭開,這貨就屁滾尿流的狼狽而逃了,那種狼狽的樣子不禁逗得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有那個騷娘們呢?”韓五壞笑著提醒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鬼笑著問他:“怎麼?五子你難不成還有啥想法啊?” “劉哥你不知道,那騷娘們跟張虎那王八蛋在床上有多浪,簡直看的兄弟下面都快冒火了,要是就這麼放了,是不是有點可惜呀?”韓五嘿嘿笑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對韓五說道:“咱們還有正事兒要辦呢,想玩女人還不簡單?等正事兒辦了,哥請兄弟們去‘碧海藍天’,咋樣?” ‘碧海藍天’是西京最富盛名的一家洗浴會所,裡面各種服務應有盡有,兩百多個小姐姐個個身材火辣紫色豔麗,各種膚色都有,尤其是個個身懷絕技。特別是有一個叫‘帝王浴’的專案,更是久負盛名,傳說是在一個大水池子裡,一群身著宮女打扮的美女陪客人洗澡打炮。 聽到趙得三這樣說,韓五一臉迫不及待的鬼笑著說:“好啊,劉哥,那兄弟們可都等著啊。” “沒問題,我趙得三難道什麼時候還騙過你呀?”趙得三拍著胸部做了保證。 一幫人來到旁邊的房間裡,那個騷娘們立即向趙得三央求著說道:“大兄弟,求求你放了俺吧……求求你了……” 趙得三走上前去,一臉嚴肅的衝她說道:“放了你可以,但是我可提醒你,今天的事情不能給任何說,特別是不能報警,明白嗎?要是你敢說出去,大姐,可別怪兄弟們兇狠手辣,不但要把你偷漢子的照片給你家男人看,還要讓兄弟們輪姦你!聽明白麼?” 騷娘們到也很識相,連連點頭說:“明白,明白,大兄弟我明白的,我保證什麼都不說的,求求你們放了俺吧……” “給他鬆綁吧。”趙得三說道。 騷娘們被鬆綁後,也和張虎一樣,屁滾尿流的逃了出去。 韓五掃了一眼連顛帶跑逃竄下樓的騷娘們,然後一本正經地問趙得三:“劉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黑狗在一旁迫不及待的說道:“還用問嗎,肯定是帶兄弟們抄上傢伙先把‘壹加壹’給砸個稀巴爛,再找金錢豹那老王八蛋算賬!” 已經調查清楚指示張虎帶人砸童嵐酒吧的幕後真兇,接下來的事情趙得三覺得該由自己出馬了,只見他舒展了眉頭,似乎一臉胸有成竹的笑著,輕輕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對黑狗說道:“黑狗,對付張虎那種小痞子,你這一招很湊效,但是對付金錢豹那個狡猾的老狐狸,你那一招可就不湊效了……” 黑狗微微挑起眉頭,一臉惑然地問:“劉哥,為啥啊?”黑狗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凡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用武力解決。 韓五的腦袋稍微機靈一些,見趙得三那個自信滿滿的表情,便微笑著說:“劉哥,那怎麼辦?” 趙得三沉著的笑著,掏出煙給黑狗和韓五等兄弟們一人遞了一顆,點了一支菸,悠哉的吸了一口,說:“對付金錢豹這個狡猾的老狐狸,還是得看我的,對了,五子,剛才讓你做得事情做了麼?” “全拍下來了。”韓五點點頭,拿起手機交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接過手機,看了一遍張虎供出金錢豹的影片錄影,他冷笑著說道:“現在有了證據,看金錢豹那老東西還怎麼狡辯!” “現在要去找他??”韓五問道。 “先回一趟酒吧,和嵐姐再商量一下吧。”趙得三說著話將手機影片關掉,又交給了韓五。 於是,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從這樁爛尾樓裡出來,分坐兩輛車,徑直朝童嵐的‘夜巴黎’酒吧駛去了。在去酒吧的路上,趙得三仔細琢磨了一遍去找金錢豹後該怎麼和他談判的事情,他覺得現在最主要的不是找金錢豹報仇,而是儘可能的想辦法將童嵐酒吧裡的損失挽回來,而怎樣才能挽回上百萬的損失,這就要看自己與那隻狡猾的老狐狸談判的結果了。 在車子駛入市區等第一個紅燈的時候,趙得三無意間一個扭頭,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路邊不遠處,那個靚麗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將第一次交給他的楊柳姐,他看見楊柳正站在路邊一家西餐廳門口,和劉帥在面對面的說著話,樣子看上去很親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的心裡就生出一股濃濃的醋意,兩隻眼睛充滿了失落的神色,直勾勾盯著那裡,就連綠燈亮起了都沒有察覺到。 ------------ 1632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佯裝若無其事 第1章 正文 第1632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佯裝若無其事 坐在副駕駛上的韓五見趙得三在看著街邊呆,他好奇的順著趙得三的視線看去,就看見了一對年輕男女在街邊卿卿我我,韓五嘿嘿笑著說:“劉哥,你看啥呢?” 趙得三的思緒這才被韓五打斷,連忙回過神來,重新啟動車子,佯裝若無其事的搖搖頭說:“沒啥啊。” 韓五嘿嘿的笑著說:“得了吧,劉哥你該不會又是給那姑娘打主意吧?” “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趙得三白了他一眼說道。 “不說說實話啊,劉哥,你說你怎麼就那麼多女人喜歡,兄弟我怎麼就連個物件也找不到啊?”韓五笑嘿嘿的衝趙得三問道。 “我哪有女人喜歡?要是像你說的那樣,那我還至於單身嗎?”趙得三裝糊塗地看了一眼韓五,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卻有一種很大的成就感。 “得了吧,據兄弟們長期觀察,嵐姐恐怕對你也有意思吧?還有那個金露露,那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只要你一來酒吧裡,就跑過去粘著你,恨不得鑽進你懷裡去,你還不承認。”韓五開始掰著指頭算起都有哪些女人喜歡趙得三了,透過他在酒吧裡這麼長時間看場子的長期觀察,童嵐和小美女對趙得三有意思,差不多是個酒吧裡的工作人員都看在眼裡,只是大家不說而已。 趙得三聽到韓五對自己現在的感情狀況是一清二楚,心裡不由得‘咯噔’響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笑嘿嘿的韓五,然後洋裝出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說道:“兄弟,算你說的是吧,但是你不知道現在哥面對這樣的事情很煩惱啊?” 韓五不以為然的斜睨了一眼趙得三,笑嘻嘻地說:“劉哥,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那麼多女人喜歡,還有啥煩惱的呢。” “你是不明白的。”趙得三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金露露我不能得罪吧?嵐姐我也不能得罪吧?現在我夾在兩人中間,要時刻注意處理好和她們的關係,處理這些事兒簡直比處理官場上那些事兒還要讓人小心翼翼,你說煩不煩?” “不過倒也是。”韓五見趙得三一臉無奈的樣子,便點了點頭,“不過劉哥你說老天咋對你就這麼好呢?你看你,不光長的高大帥氣英俊瀟灑,關鍵還是個領導,漂亮姑娘全都去喜歡你了,把兄弟們都給晾下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這個話題說起來讓他覺得很頭痛,不想繼續往下延伸了,便轉移了話題,一本正經的看了一眼韓五,問他:“五子,現在事情也調查清楚了,你覺得嵐姐是什麼想法?” 韓五凝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我對嵐姐的為人還真不是很瞭解,這得問劉哥你才對嘛,你肯定對嵐姐很瞭解的嘛。” 趙得三淡淡笑了笑,說:“酒吧裡被砸的稀巴爛,損失很慘重,嵐姐是用了全部的積蓄加上金露露的入股合資才開起來的酒吧,現在損失了上百萬,她肯定是想挽回損失的,你覺得呢?” “嗯。”韓五覺得趙得三分析的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幾個人到了酒吧後,見已經有裝修工人在重新裝潢,而童嵐則坐在不遠處的沙上一個人著呆。趙得三帶著黑狗和韓五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見趙得三他們來了,童嵐強擠出一絲微笑,看了看他們,說:“你們來了。” “嵐姐,開始裝修了啊?”趙得三一邊坐下來,一邊問道。 “嗯。”童嵐點了點頭,“投資了那麼多錢,不可能被打砸一次就不幹了,我的錢打水漂了不要緊,關鍵還有人家露露的錢在裡面,不繼續營業也沒辦法啊。” 黑狗這傢伙把持不住,便插了一句話對童嵐說:“嵐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還能有什麼好訊息啊。”童嵐顯得了無興致淡淡一笑。 趙得三看了一眼黑狗,便微笑著對童嵐說道:“嵐姐,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聽到趙得三這句話,童嵐的眉頭微微一挑,這才看上去有了些興趣,問:“查清楚是誰指示人乾的了麼?”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就是金錢豹那老東西指示手下乾的!” “那老王八蛋,她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開啟門做生意,大家都是公平競爭,他酒吧裡的生意差,為什麼要搞這一套!”童嵐的眼神中冒出了火焰,可是當她知道是金錢豹派人來砸的酒吧,卻表現出一種無可奈何的樣子,因為童嵐知道金錢豹是什麼人,她跟著他為他效力那麼多年,壹加壹酒吧的生意完全是憑她的能力做起來的,卻沒想到那老東西到最後卻恩將仇報,而且那老狐狸作為西京地下世界的大佬,人脈資源很廣,尤其是和公安系統的關係很親近,即便是查出來是他乾的,那又能怎麼辦?有市局副局長張彪為他撐腰,公安肯定不會盡全力去調查這事兒,到最後損失最慘重的一方還是自己。 見童嵐那個既氣氛又無奈的樣子,趙得三問童嵐:“嵐姐,既然事情調查清楚了,那你有什麼想法?想不想挽回損失?” 童嵐苦笑著看向趙得三,說:“一下子損失了上百萬,怎麼能不想挽回呢,可是有什麼辦法?就算調查清楚整個事情是金錢豹那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那又有什麼辦法?他會承認嗎?” “這個嵐姐你就不用擔心了。”趙得三胸有成竹的說著話,給韓五使了一個眼色顏色,說:“五子,把手機拿出來讓嵐姐看看。” 韓五點點頭,將手機掏出來,開啟那段影片錄影讓童嵐看了一遍,看完錄影中張虎滿臉鮮血的供出了金錢豹,童嵐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明亮的光澤,緊接著,又暗淡了下來,說:“就算金錢豹被供出來了,可是憑他和公安那邊的關係,公安肯定不會幫我們的。” 趙得三‘呵呵’笑著說:“咱們肯定是不能指望公安了,這事兒嵐姐你就交給我去辦就行了,至於能不能挽回損失,只有找金錢豹談一談才行啊,你說呢?” 看見趙得三那個胸有成竹的樣子,以童嵐對他的瞭解,知道這貨的鬼點子很多,既然看上去那麼自信滿滿,肯定是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於是便滿懷期望的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那……那就聽你的吧。” “這樣吧,我現在先給那老狐狸打個電話。”趙得三想先試探一下那老傢伙對這件事的反應,說著話,掏出了手機,從童嵐那裡要到了金錢豹的手機號碼,給他打了電話過去。 趙得三將手機放在擴音上,按了撥打鍵,電話響了好一陣子才接通了,裡面傳來金錢豹懶洋洋的聲音:“喂!是哪位啊?” “金老闆,我是趙得三,最近還好吧?”趙得三語氣極為溫和的笑著說道。 “噢,是……是劉主任啊。”金錢豹顯然很驚訝趙得三會給他打電話過去,“劉主任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啊?” “我和金老闆也算是老熟人了嘛,沒事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理所當然嘛。”趙得三客套的說著話,看了一眼童嵐。 電話裡金錢豹呵呵的笑著,說:“那太感謝劉主任了還能想起我這個老傢伙啊,哈哈……” 趙得三也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金老闆最近生意做的怎麼樣啊?” “還行,挺好的。”金錢豹回答道,但是已經隱約感覺到趙得三打來這個電話一定是別有用意的,不由得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為自己按摩的上官婉兒。 “是那個趙得三?”上官婉兒微微揚起秀眉,有些驚訝的看著躺在沙上的金錢豹。 “這小子突然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金錢豹凝著眉頭,一邊思索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由於趙得三將手機放在了擴音上,金錢豹與上官婉兒在電話那頭的竊竊私語聲便被這邊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幾個人互相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笑著問道:“金老闆,怎麼不說話了啊?” “噢,劉主任突然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其他什麼事想對我說的吧?”金錢豹‘呵呵’笑著,婉轉的問道。 “還真是有一個事兒想和金老闆談一談,不知道金老闆有空沒有呢?”趙得三也逐漸將話題朝著正題上延伸而去。 “呵呵,劉主任,有啥事兒你吩咐就是。”金錢豹很會做人,在政府領導面前,便夾起了尾巴,顯得低聲下氣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溫和的笑著說道:“這樣吧,金老闆,下午你要是有空的話,咱們找個地方面談一下,怎麼樣?” 該來的躲不掉,加之金錢豹也很好奇趙得三這傢伙找他有什麼事兒,便爽快的答應道:“那好的,劉主任,你說個地方吧,咱們下午見面。” “那就在萬利酒店吧,怎麼樣?”趙得三想了想,故意將談判的地點安排在了萬利,因為那家酒店其實法人代表就是金錢豹,而且這老狐狸就是在那家酒店裡安排上官婉兒給自己使得美人計,他之所以選擇在那裡,就是想讓金錢豹能夠感覺到下午的談判不是一次簡單的會面,給那隻老狐狸留下一點懸念,讓他從心理上產生一定的壓力。 ------------ 1633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安排見面 第1章 正文 第1633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安排見面 聽到這貨要在自己旗下的酒店裡安排見面,老奸巨猾的金錢豹立即就意識到情況可能有點不妙,擰起眉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不過在沉默了片刻後,他還是佯裝很爽快的笑著答應道:“那行,劉主任,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下午在萬利酒店見面,我給咱們安排一下。” “那行,金老闆,咱們可就這麼說定了,下午三點,不見不散。”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 掛了電話,趙得三在心裡說道:奶奶滴!下午見了面讓你有好果子吃! 接完趙得三的電話後,金錢豹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這老傢伙之所以能夠在西京地下世界屹立二十年不倒,就是因為他比一般的小混子更加狡猾,他躺在沙上一邊琢磨著趙得三約他見面的目的,一邊看似自言自語的對上官婉兒說道:“婉兒,你怎麼看趙得三那小子約我見面這件事呢?” 上官婉兒微微紅著臉,猜測著說:“是不是他知道是金哥你讓我去色誘他的?” 金錢豹凝著眉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沒有作答,雖然上官婉兒的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性,不過金錢豹這老東西到底不是一般的狡猾,他的第六感告訴他,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下午真的要去跟金錢豹談判嗎?”童嵐問趙得三。 “當然了,不談判怎麼挽回這上百萬的損失呢?”趙得三說道,眼神中密佈著一層霧氣,似乎還在琢磨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說道:“我把露露先叫來吧。”說著,又給金露露打去了電話。 聽到趙得三說起小美女,童嵐心裡難免有些吃醋,將頭扭向了一邊去。 趙得三也察覺到童嵐的異樣舉動,便拿起手機,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到了一旁去,電話很快接通,裡面傳來小美女欣喜的聲音:“打電話幹嘛?” “露露,你來一下酒吧吧,我在這裡。”電話一接通,趙得三言簡意賅的說道。 “你跑酒吧幹嗎去?去找嵐姐嗎?”一聽趙得三在酒吧裡,小美女也帶著一股醋意的語氣問道。 “你想啥呢!我和韓五他們查清楚了酒吧被砸那件事兒,現在大家都在商量對策呢。”趙得三見小美女有些吃醋,乾脆直截了當的說明瞭情況。 “查清楚了啊?是誰幹的?”小美女一聽酒吧被砸的事情調查清楚了,立即興致盎然的問道。 “還能有誰,金錢豹唄!”趙得三開門見山的說道,“下午要和那老狐狸談判,你趕緊過來吧,我覺得有你在的話比較有底氣。”趙得三說著話,不忘記恭維一番小美女。 “那行,我馬上就過來。”被趙得三的馬屁一拍,小美女立即爽快的答應了。 給小美女打完電話後,趙得三回到位子坐下來,想了想,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讓所有人感到驚詫的是,當趙得三撥通了這個電話後,立即變換了一副嘴臉,畢恭畢敬的訕笑著說道:“張局啊,是我,小趙……嗯對,趙得三,下午在萬利酒店我想請張局長吃個飯,不知道張局長有時間沒有啊?……嗯對對,那張局長,三點鐘,咱們不見不散啊……好嘞……張局再見啊……” 等趙得三打完電話,韓五瞪大眼睛說:“劉哥,你……你給張彪打電話了啊?” “對。”趙得三點了點頭。 “你給他打電話幹啥?”韓五驚訝的問道。 “得三,你給張彪打電話幹什麼?和金錢豹談判,他在場還怎麼談呢?”童嵐也皺起了秀眉,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得三。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極為驚訝不解的表情看著趙得三,不知道他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 趙得三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咱們不是也有露露在場嗎?有露露鎮著張彪呢,怕啥呢,再說我叫張彪過來,就是想讓金錢豹當著當張彪的面承認酒吧是他砸的,那到時候張彪作為公安局副局長,對這件事如果不處理的話,恐怕作為執法單位的領導,面子上也過意不去吧?但是呢,以張彪和金錢豹的關係,他肯定不會走正常程式來處理吧?私下解決的話,肯定要滿足咱們的條件……” 聽完趙得三的想法後,所有人才頓時恍然大悟起來,不約而同用一種極為震撼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對他不由得投去了欽佩的眼神。一直很羨慕趙得三的韓五,更加意識到自己和趙得三這個大哥的差距了,心想難怪人家能當領導,能把馬子,就這種聰明的腦袋瓜子是自己根本沒法比的。 一幫人坐在酒吧裡恭維著趙得三,閒聊著等金露露來了之後,便坐著三輛車去了萬利酒店。 金錢豹作為安排這個飯局的人,自然是第一個先到的萬利酒店,在最豪華的包廂裡擺了一桌酒席,帶著幾個得力幹將坐在包廂裡一邊抽菸,一邊等著趙得三等人的到來,但是等來的第一個人並不是趙得三,而是自己的靠山――市局副局長張彪。 當包廂的門一推開,張彪肥頭大耳的身影引入金錢豹的眼簾之中後,金錢豹顯然是大吃了一驚,只見他的兩隻三角眼瞪得大如牛眼,連嘴巴也張大,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張彪,而張彪也感到極為驚訝,原本礙於趙得三是省委副書記蘇晴的表弟,還以為他找自己有什麼事兒要談,才放下公務屈身前來這裡赴約,沒想到一推開包廂門,竟然看到了和自己私交甚篤的‘企業家’金錢豹,兩人同時用很驚詫的表情看著對方,面面相覷了片刻,金錢豹才連忙從椅子上起來,訕笑著迎上來,很是不解的說道:“張局,您……您怎麼也來了啊?” “不是趙得三那小子打電話給我,說請我吃飯嗎?怎麼是你呢?”張彪顯然對今天的安排也感到很驚訝。 “那小子還沒來呢,張局您快坐,快坐。”平時在地下世界飛揚跋扈的金錢豹,現在見了自己的靠山,立即低三下四的擺出一副孫子的態度來,連忙拉開椅子邀請張彪坐了下來。 “老金,今天這飯局是怎麼回事?”坐下來後,張彪衝一頭霧水的金錢豹問道。 金錢豹的腦袋裡也是一團漿糊,一頭霧水的看著張彪,尷尬的笑著,搖搖頭說道:“張局,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趙得三那小子打電話給我,說有事兒要談,讓我在這裡安排飯局等他的啊,沒想到他也邀請張局您了啊?” 張彪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金錢豹,說:“這就奇怪了,那小子突然安排這麼個飯局,想幹啥呢?”張彪與趙得三並沒有打過幾次叫道,不過已經領教到這小子的奸詐狡猾,不知道這小子突然來這麼一出,又想搞什麼花樣。 金錢豹也是一臉不解的搖搖頭,但是心裡隱約感覺今天這頓酒席,肯定對自己有不利的一面,神色有些尷尬的搖搖頭,說:“不知道趙得三那小子今天把張局您請過來到底是想耍什麼花樣。” “老金,你是不是和那小子之間產生什麼矛盾了?所以那小子才也請了我過來給你們主持呢?”金錢豹猜測著衝金錢豹問道。 “沒……沒有啊,我和他並沒有什麼來往啊。”金錢豹表情有點尷尬的否認著說道,在自己這個靠山面前,金錢豹完全不像一個地下世界老大該有的樣子,那種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樣子,更像是一副奴才嘴臉,不過這老傢伙的這種善於變臉夾起尾巴做人的行為是正確的,正是因為這老狐狸熟練掌握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套做人的道理,才使得他能在西京地下世界屹立二十年而不倒,將自己洗白混了一個企業家的名號。不單單是金錢豹,但凡是西京地下世界稍微有些名氣有些成就的大佬莫不如此,即便是再飛揚跋扈彪悍兇猛的人物,也一般不會對警務人員公開作對。國家暴力機器的碾壓,會讓多少不可一世的傢伙灰飛煙滅,更何況是在這種法制體系越來越健全嚴格的社會展趨勢下,想要屹立於地下世界,必須懂得與這些國家公務人員的交往中夾起尾巴做人。 張彪作為與趙得三打過交道的人,可是親身領教過這傢伙的狡猾,今天突然被他簡單了,雖然金錢豹口口聲聲說沒有和趙得三產生過什麼矛盾,但是作為警務人員,張彪從金錢豹面部表情的微妙變化中已經察覺出這兩人之間一定存在一些矛盾,於是,張彪用那種逼視的眼神看著金錢豹,說道:“老金,我覺得今天趙得三那小子擺這個飯局的目的沒那麼簡單吧,你們之間不可能不存在什麼衝突或過節吧?” “張局,真沒有,我和那小子又沒什麼往來,能有啥過節呢。”金錢豹尷尬的笑著,矢口否認了張彪的猜想。 張彪‘呵呵’的笑了笑,換了一個問題,婉轉的問他:“老金,‘夜巴黎’酒吧被砸的事情你知道不?” “知……知道,我也是聽下面人說的。”被張彪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金錢豹的神色變得極為不自然,倒也沒有否認,如果這麼大的事兒,他都不知道的話,那豈不是會被張彪懷疑,所以強作鎮定的點了點頭。 ------------ 1634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異樣的眼神 第1章 正文 第1634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異樣的眼神 張彪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金錢豹,說道:“我就說,你應該會知道的,畢竟那家酒吧的老闆童嵐是你以前酒吧裡的經理,你要是不知道就不正常了,據我所知,童嵐那個女人之所以敢開酒吧,她肯定是有後臺的,而那個後臺就是趙得三,現在她的酒吧被砸了,以老金你來看,這是怎麼回事呢?” 金錢豹有些不敢去看張彪那種逼視的眼神,他將目光微微移到別處,有些閃爍其詞的說道:“我覺得……覺得應該是客人鬧事兒吧?張局你也知道,酒吧裡有些客人喝多了喜歡鬧事兒,這沒什麼奇怪的。” “但是客人鬧事兒也不至於把酒吧給砸的亂七八糟啊。”張彪說道,“酒吧被砸了後,酒吧老闆童嵐報了案,據辦案民警的瞭解,那應該是一次有預謀的行為,老金,我知道自從那個童嵐離開你的酒吧後,你那邊的生意就不怎麼好了,而且她自立門戶開了酒吧後,對你的酒吧生意形成了嚴重的衝擊,你覺得會不會是因為趙得三那傢伙懷疑到了你老金頭上,今晚才安排了這麼一出呢?”張彪乾脆當著金錢豹的面兒將自己的想法說的直白了一些。 聽著張彪那漸漸揭穿真相的話,再看看他那個逼視的眼神,金錢豹意識到他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是自己派人乾的,他本來想裝糊塗,但是意識到張彪已經猜疑到自己頭上來了,如果自己還裝糊塗的話,會不會讓自己這個靠山對他產生反感情緒呢?如果真如他所說,趙得三今天真正的目的是衝著酒吧被砸的事情來的,那自己這樣躲躲閃閃肯定不是辦法,所以,這件事最終還是得做出了結。所以,在權衡再三之後,金錢豹這隻老狐狸向靠山張彪坦白了整個事情的真相。無奈之下,金錢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靠山張彪的身上,希望今天他在場能夠替自己主持一下大局,讓那個趙得三不能得逞。這是個坑爹拼關係的社會,關鍵時刻,只能拼關係了。 張彪聽完金錢豹的供述,當即腦袋一懵,對他來說,這個趙得三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別看他現在僅僅只是區建委的主任,但是那小子的狡猾自己可是早有領教,知道既然這小子今天能安排這麼一齣戲,肯定是有把握讓金錢豹付出代價的。 這些天,自從童嵐酒吧被砸那件事傳入了張彪的耳朵中後,他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是童嵐的酒吧開業後,對金錢豹旗下的酒吧生意形成了嚴重的衝擊,眼看著自己酒吧裡的生意日益聚下,金錢豹有些坐不住了,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展開競爭,眼看自己在西京地下世界的地位有一種岌岌可危的威脅,惱羞成怒後放出話來要‘找回面子’,便安排手下的人去童嵐的酒吧喝酒,以兩桌客人喝酒打架做掩飾,將童嵐的酒吧砸了一個稀巴爛。而張彪其實早就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真相,只是作為金錢豹的靠山,他一直壓著下面處理這件案子的民警對整個事情的調查,使得這件案子一直被拖著,並沒有去深入細緻的調查。但後來張彪又瞭解到童嵐的背後靠山其實就是趙得三,而且在趙得三身邊還有一個更為牛逼的人物――金露露。 “老金,你這是要做死啊!”肥頭大耳的張彪狠狠的拍了拍自己油亮的禿頂,這是他焦躁時候的一貫表現,“你這傢伙,盡給老子惹麻煩,趙得三咱就不說了,但是金露露那丫頭是你能得罪的啊?那丫頭可是咱們省委金書記的千金,開車進省委連單子都不用籤!” “我只想給童嵐一點顏色看看,誰知道趙得三那小子會為她出頭呢。”這一點,金錢豹確實之前沒有嚴重認識到,作為男人,他一向認為趙得三之所以和童嵐在一起,完全是看上那娘們的姿色,等玩夠了肯定就像破鞋一樣踢開她,這是他所認識的政府領導的一貫作風,但是沒想到趙得三這傢伙居然會對童嵐那娘們一往情深,不惜為了她出頭,與自己作對。“張局,那咋辦?” “咋辦?我怎麼知道呢?現在就是看趙得三有沒有證據證明那件事兒是你派人乾的,如果沒證據,那一切好辦,你不承認就行了,他也沒轍,不過金露露那丫頭有點不好對付,那丫頭兇得很,跟金書記一個德行!”張彪開始有點擔心金露露這丫頭了。 “呃……”金錢豹怯懦的嚥了口唾沫,自我安慰的說道:“量那小子也沒什麼證據證明酒吧就是我派人砸的,反正到時候我不認成就是了……” “也只能這樣了,至於那小子今天安排的飯局到底是什麼用意,現在還不一定呢。”張彪也緩和了神色,抿了一口茶,自我緩解著緊張的情緒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裡傳來了雜沓的腳步聲,張彪與金錢豹互相看了一眼,便停止了交談,緊接著,包廂的門就推開了,進入眼簾的是一群人,趙得三、童嵐、金露露三人走在最前面,身後還跟著韓五和黑狗這兩個趙得三最信任的兄弟。 “張局和金老闆都到了哈……”門一推開,趙得三見張彪和金錢豹已經坐在裡面了,便笑眯眯的打起了招呼。 “喲,劉主任,你帶的人不少啊,聲勢很好大嘛,快進來吧,我和金老闆都來好一陣子了。”張彪立即換了一副尊容,顯得極為平易近人的笑著招呼趙得三他們。 “那真不好意思啊,讓張局和金老闆久等了。”趙得三極為能言會道的說著客套話,緊接著對他們介紹著帶來的人,呵呵笑著道:“我怕人少不熱鬧,特意帶了幾個朋友過來捧場,呵呵……” “人多了熱鬧嘛,大家快坐吧。”張彪佯裝極為平易近人的微笑著說道。 在趙得三的帶領下,一幫人陸陸續續坐了下來,金錢豹才笑眯眯的開口說話了,他說道:“我還以為劉主任今天和我一個人談事兒呢,來了之後,才現張局也在,沒想到劉主任面子真大,連張局這麼工作繁忙的領導都請過來了,今天有什麼事兒,還要這麼興師動眾的呀?” “對了,還真不好意思啊,金老闆,請張局的事兒忘了告訴你了,不過你們也都是老熟人嘛。哈哈……”趙得三說著話哈哈笑了起來,他這麼一笑,氣氛倒也顯得不是那麼緊張了。 “也是,咱們先上菜吧,邊吃邊說吧?”張彪笑呵呵的說著話,沖服務員招呼了一聲。 不一會兒,便開始上菜,張彪不愧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領導,在他的撮合下,大家先喝了一個開場酒,將氣氛推了起來,這老傢伙到底是狡猾,在別人沒提到正事兒之前,他隻字不提今天趙得三請他來喝酒的目的,也不去問他。 反倒是張彪的沉穩,讓金錢豹心裡有點沒底,而且趙得三也是一直不說今天為什麼要安排這頓酒,這讓這隻老狐狸的心裡有點忐忑不安,愈是顯得平靜的表面,意味著愈暗潮洶湧,尤其是每當金錢豹去看童嵐時,總是會碰到她那種冒著火焰的眼眸,這令他更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於是,老狐狸為趙得三倒了一杯酒,又添滿了自己的酒杯,端起酒杯,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來,我老金敬你一杯。”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端起酒杯笑眯眯的與他碰了碰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金錢豹便笑眯眯的問他:“劉主任,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請張局和咱們一起喝酒呢?劉主任若是有什麼事的話,當著張局的面不妨直說吧?有什麼需要我金錢豹幫忙的,儘快吩咐就是了。” 張彪看了一眼心虛的金錢豹,呵呵的說道:“是啊,小趙,今天安排這頓酒,是不是有什麼事呢?” 趙得三咂了咂嘴,笑眯眯的說道:“既然張局和金老闆都很好奇,那我就乾脆一點吧,是這樣的,我身邊這位呢,以前是跟著金老闆乾的,不過最近呢,她自個兒開了一家酒吧,但是前幾天呢,酒吧突然被人給砸了,作為朋友呢,我大概瞭解了一下,這件事恐怕和金老闆有點關係……” 聽到趙得三開門見山矛頭直指自己,金錢豹腦袋裡不禁‘咯噔’響了一聲,先是一愣,緊接著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你真會開玩笑,這和我有啥關係呢?” 張彪也幫著金錢豹說話,他溫和的笑著說道:“小趙,你看你,怎麼會懷疑到金老闆頭上來呢,人家金老闆生意做的那麼大,也不會去做這種事兒呀。” 金錢豹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你看你,怎麼會懷疑到我頭上來呢,童嵐跟著我幹了那麼多年,她現在自立門戶,生意做的那麼好,我替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還能和我有啥關係呢,劉主任真是會開玩笑啊。” “行了吧,金錢豹,你少在這給老子裝蒜了,那些人都是你指使的!”小美女金露露忍不住彪呼呼的衝金錢豹吼了一句,一點面子也不給老傢伙留。 被金露露一句話說的金錢豹臉上一陣綠一陣紅,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她,礙於她的身份地位,又不敢說什麼話,那個吃癟的感覺,真是太不是滋味了。“小姑娘,你看你,怎麼能這麼一口咬定就是我乾的呢,你真會開玩笑,呵呵……”金錢豹只能尷尬的笑著這樣說道。 ------------ 1635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彪悍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635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彪悍的樣子 張彪見金露露那個彪悍的樣子,便笑眯眯的說道:“金小姐,這件事兒和你也有關係呀?” 金露露沒好氣的看著張彪,說:“當然有關係了,老子在裡面投入錢呢!給你們公安報警,你們到現在也沒查出個屁來,我們就只能自己調查了!” “那……那查出什麼眉目來了麼?”張彪對金書記的千金小姐陪著笑臉問道,同時也是替金錢豹問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金露露彪呼呼的說道:“當然查出來了,要是沒查出來,我會說是他乾的嗎!”說著話,金露露狠狠瞪向了神色極為尷尬的金錢豹。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大家開啟門做生意,雖然童嵐你酒吧裡的生意的確比我的好,但是我也不至於去砸你酒吧呀,我金錢豹也不至於就那麼一點肚量啊……”金錢豹還在裝著糊塗,抵賴著不肯承認。 趙得三這個時候開始話了,他‘呵呵’笑著,對金錢豹說道:“金老闆,可是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調查來調查去,最後還真就查出來那幫人是你指使的!” “劉主任你……你憑什麼說那幫人就是我指使的?你……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凡事可都是要將證據的啊。”金錢豹還是在故作鎮定的笑著,做著最後的掙扎。 “是啊,劉主任,這件事我們公安局的民警也一直在調查著,凡事都是要有證據的,如果你們真有是金老闆派人砸酒吧的證據,那麼作為公安局領導,我肯定會秉公執法,還給童嵐女士一個公道的。”張彪看似站在中立方的話,實則在幫助金錢豹說話。 趙得三知道即便是公安局真的調查處這件事的真相,張彪肯定會替金錢豹將這件事兒壓下去,所以今天故意請了張彪過來,就是要當著他的面拿出證據讓他無法辯駁,趙得三沉著的笑了笑,說:“張局長,今天小趙子我請您過來,就是要拿證據給您看一下的,五子,拿出來讓張局長看一下。” 韓五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掏出手機,將手機中那段影片錄影開啟讓張彪看了一遍,看完錄影,金錢豹才意識到今天自己是上了趙得三的道兒,原來這傢伙是有備而來的,而張彪也是他刻意請過來的,一時間,金錢豹啞口無言,神色極為尷尬,乾脆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既然被你們掌握了證據,我金錢豹也無話可說,你們想怎麼辦?”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局今天也在場,據我所知,那算一次治安案件吧?如果按照正常程式走的話,主犯肯定是要受到刑事處罰的?張局,您說對嗎?”趙得三將主動權交給了張彪,作為警務人員,倒要看看他面對這樣的局面,準備怎麼處理。 張彪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說:“小趙你說的沒錯,是一次治安案件,不過……不過小趙你們也知道,金老闆和我是老朋友了,要不這樣吧,反正也沒傷到人,酒吧裡的損失就讓金老闆一分不少的賠償給你們,這件事兒就這樣私了了吧,小趙你看怎麼樣?” 趙得三自然明白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而且也不想把張彪夾在中間給自己樹敵,他點著頭說道:“張局,你的想法我同意,就看人家金老闆是願意私了還是願意公了呢?” 見趙得三的態度很明確,並不想讓自己為難,張彪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一臉鐵青的金錢豹說道:“老金,這事兒是你不對,太小心眼了,大家都是做生意,你做不過人家童嵐,你要從自身找問題,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呢?好歹人家酒吧也遭受了那麼嚴重的損失,你闖了禍不應該,但這時候你不管誰管?你在西京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給人家陪個不是,把損失賠償了,大家各自讓一步……”張彪自己夾在當中也不舒服,但是這話說得很敞亮、很體面。一來給金錢豹一點臺階下,二來也顯得自己這個靠山很大度,“老金你暢快點,多大的事兒嘛,趕緊把問題先解決了!” 金錢豹雖然知道今天面對趙得三的鐵證如山,根本抵賴不了了,但是這老傢伙一向視財如命,將錢看得很重,這次童嵐酒吧裡的損失那麼大,如果要賠償,肯定要大出血,不過老狐狸又不能不給張彪面子,偷偷看了一眼張彪,只見他正用極為埋怨的眼神等著自己表態,金錢豹有點棋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賠償。 張彪之所以一直肯為金錢豹出頭,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兩個人之間除過有利益交換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兩人原本是高中同學,高中畢業後一同參軍入伍,分在一個連隊,退伍之後兩人都回到了西京,張彪分到了派出所做民警,由於會做人,仕途一路平坦,而金錢豹則誤入歧途,在地下世界混的風生水起。雖然走向了兩條不同的道路,但是總歸是狼狽不分家,加之多年交情,張彪一直做著金錢豹身後最堅強的後盾。而在後來金錢豹洗白自己身份的過程中,張彪更是沒少照顧金錢豹,而金錢豹也是投桃報李,不斷向他進貢金錢,關係之鐵,可見一斑。以至於西京生意場上的人,金錢豹是少有私下不用喊張彪為‘張局長’的大佬。 這老王八蛋簡直是要氣死我了!張彪在心裡暗自把金錢豹罵了兩句,然後對他說:“老金,雖然我和你交情不錯,但是這件事的確是你做得不對,站在中立方,我覺得這件事兒你還得快點解決了。”嘴上這樣說著,張彪掃了一眼金露露,心裡又嘀咕道:否則一旦激怒了這小妞兒,鬼知道那小婊子會做出什麼瘋癲事情來! 面對這個在西京地下世界坐穩大佬位置二十年的金錢豹,張彪不得不在心裡嘆息道:老金你不是不知道,趙得三背後是蘇副書記,還是省委常委,除此之外還有金露露,她更是金書記的千金,你讓我去跟金書記硬抗?白搭,即便是頭破血流也贏不了,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道理誰不懂,敢跟金書記硬抗?除非是想找死,以金書記的權力,弄死張彪一個小小的市局級領導,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易如反掌。 金錢豹知道今天自己是躲不過了,而且張彪也這樣說了,他只能就坡下驢,扭頭看了一眼張彪,衝他眨了個眼色,便起身說道:“我先上個洗手間,回來再說吧!”說著話,起身走出了包廂。 張彪明白金錢豹是想和自己私下單獨談談,等金錢豹走了幾分鐘後,張彪也藉口撒尿,離開了包廂,看到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在座以趙得三為的這幫人,都心知肚明的互相看了看,趙得三笑眯眯的招呼著大家說道:“大家先吃點菜,等人家金老闆和張局長商量完了回來再說!” 黑狗忍不住問趙得三:“劉哥,你說那老王八蛋會答應賠償嗎?” “情況不都擺在眼前了嘛,咱們手裡有證據,除非是他連張局長的面子都不給了,否則他就必須賠償。”趙得三已經將局面看在眼裡,一臉自信的說道。 張彪與金錢豹在一間沒人的包廂裡回合後,張彪先是氣呼呼的罵了金錢豹兩句,然後緊接著說道:“老金,不過這事兒還得解決了,否則鬼知道金書記千金那個小婊子會做出什麼瘋癲事情來呢!” 面對靠山,金錢豹一臉無奈的說道:“媽的,沒想到那個張虎居然出賣了我!今天算是栽在趙得三那小子手裡了!” 張彪看著金錢豹那個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不得不嘆息道:“老金你不是不知道,那個趙得三背後是蘇副書記,她還兼任著省委組織部部長,要撤掉我這個局長,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就撇開蘇副書記不說,不是還有那個金露露嗎?她可是金書記的千金,要是她在金書記面前隨便詆譭我兩句,那我不是完蛋了?你讓我去跟金書記硬抗?金書記弄死我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易如反掌?” 隨後,張彪故意將話說的嚴重了些,免得金錢豹說他這個老兄弟見死不救。“老金,你以為我真的不願意管這事兒啊?要不是我在上面壓著,下面早都調查出來這件事是你指使手下去幹的了!但是今天趙得三那傢伙手裡有你的證據,這事兒我有點管不了了啊!弄不好得罪了金書記的千金,我要自毀前程的!” 金錢豹聽見張彪將事情說的很嚴重,心頭更像是潑了一盆冷水,“那怎麼辦?要不……還是私了算了?” “廢話,當然私了了,難道你還想公了?私下解決了對大家都好一點,公了對我影響很不好的,錢多少無所謂,關鍵是個心安,而童嵐找趙得三來跟你談判,估計也是想找回點面子,我看老金今天你就把姿態放低一些,陪個不是,再賠點錢,他們這面子也基本上找回來了,說白了,就當是什麼事都沒生,一來呢,你派人去砸了別人的場子,也算是威風了一把,二來讓對方挽回點顏面,這樣就行了。”作為市公安局領導,張彪和地下圈子打交道太多了,深知其中三味。於是接著說:“你還是屈尊一下,給童嵐賠償點損失,估計這事兒就能了斷,那趙得三也不可能再找你什麼麻煩了。” ------------ 1636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賠禮道歉 第1章 正文 第1636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賠禮道歉 當著自己曾今的得力幹將賠禮道歉,這事兒有點丟臉面,但是,臉面就這麼一個,你不丟出去,人家就找不回來。金錢豹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聰明人,最善於忍一時之氣。 …… 隨後,金錢豹和張彪一前一後回到了包廂裡,吩咐服務員倒了酒,端起慢慢一杯酒,起身屈尊對童嵐賠起了不是,說道:“童老闆,那天的事情是我金錢豹不對,我給你配個不是,敬你一杯,開啟門做生意,你做得好,我實在不應該眼紅你,應該多想你學習愛才對,來,我敬你一杯,給你賠不是了。” 童嵐知道要讓金錢豹給一個曾今的手下陪酒說不是,那是何等困難,今天著老狐狸能屈尊給自己賠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的面子也找回來了,倒也沒有耍橫,而是很乾脆的端起了酒杯,迎上去和金錢豹的酒杯一碰,兩人酒杯一舉,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了。 張彪見兩人喝完了這杯酒,在一旁叫好道:“好,好,我張彪雖然是公務人員,但是我很欣賞你們這些生意人的豪爽啊,一點點小過節,大家喝個酒,說清楚就過去了嘛。” 童嵐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淡笑著說道:“各位老少爺們都在,也算是給我童嵐面子了,今天也剛好給我做了個見證,事情是金老闆引起的,我的場子被砸,如果我不找回這個面子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這點事兒要是做不好,以後我的生意也就沒法做了。” 這是實在話,以韓五為的幾個混子紛紛點頭。 童嵐瞧了瞧一臉臊紅的金錢豹,隨即環顧了一下現場,說:“要是換做平時,自己的場子好端端被人家給無緣無故給砸了,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別人怎麼對我的,我肯定也會找兄弟們去那樣做,但是今天張局長在場,而且張局長也一直站在公道這邊,金老闆也向我賠了錯,心裡那口氣也就算過去了,但是,酒吧裡的損失那麼大,我想還是要好好談一下的。” “所以,今天這事兒得好好說道說道,不過我一個外人,攙和在金老闆和童老闆中間跟著你們唇槍舌戰的,恐怕還讓人家張局長以為我是在一個勁兒的幫著童老闆說話呢,雖然童老闆是我的朋友,不過我今天可是站在公道這邊的,和張局長的態度保持高度一致,你說是不是金老闆?”趙得三冷冷笑著衝金錢豹說道。 金錢豹尷尬的臉上堆出一臉假笑,訕訕道:“劉主任這是哪裡的話,不敢,不敢。” “金老闆,你說我酒吧裡的那些損失,該怎麼辦呢?”童嵐嗤笑了一聲說道。 “這不老金都說了嗎?給你賠償嘛。”張彪插了一句說道。 金露露忍不住養著眉頭衝張彪問道:“張局,你說的算嗎?金錢豹可沒說話呀!” 張彪衝金露露呵呵的笑了笑,然後扭頭衝金錢豹說:“老金,你說是不是?” 金錢豹點了點頭,然後冷笑著衝童嵐說道:“那你說個數吧?” 童嵐淡淡一笑,說:“我還是避一避吧,具體的事情就讓我的好朋友劉主任來處理,免得到說我跟你金老闆你為了一點錢在爭,也免得道上的人說金老闆你一個大老爺們欺負我一個女人家,至於劉主任怎麼和你說,都是我的意思,露露,咱們先走吧!” “嗯!”金露露一臉神氣的點了點頭,說著,兩大美女轉身離開,瀟灑乾淨!雖然這兩個女人心裡都喜歡趙得三,但在一致對外的事情上卻保持著高度一致。 剩下在場的人,都不是第一次見趙得三了,都在看著他,等著他向金錢豹轉達童嵐的意思。趙得三為人從容大氣、毫不拘束,哪怕是面對著張彪這樣的大領導,也沒有絲毫的緊張。而看到趙得三那種沉著冷靜的氣度,閱歷更加豐富、眼光更加老辣的金錢豹,甚至忍不住眼神一抖,心裡微微產生了一絲恐懼,有點害怕與這個狡猾的傢伙來談判了。 這個時候,趙得三不屑的瞧了金錢豹一眼,而後對張彪抱拳說道:“張局長,各位在場的兄弟,我這人做事從不過分,也不想丟了一個要索賠兩,不過金老闆派人打砸酒吧的損失還得先擺出來,免得說我一會兒提出來的要求不公道。” 於是,說著話,在眾目睽睽之下,趙得三做出了一個讓在座各位都目瞪口呆的事情,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損壞物品清單,並且每件損壞物品後面都有明碼標價! 我勒個去!地下世界解決問題,你當時到保險公司索賠,還是到法院打官司啊! 但是趙得三不管這些,當著張彪的面子,一張張攤開了這些損壞物品清單,說:“酒吧裡的損失情況都在這裡,這都是童老闆統計好的,影像裝置、搖臂攝像機、大理石桌子等等,還有各種小件的損失就不計其數了,當然那些小東西也就不計較了……”幾句話,說的一群人一愣一愣的,而金錢豹也面如死灰。 趙得三一邊收拾著物品清單,一邊交給張彪看,張彪心中暗歎金錢豹出手確實狠,這一下砸,就直接砸丟了幾百萬,但表面上還是裝作瞧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金錢豹拿去。 金錢豹拿起清單看了看,上面的明碼標價倒也不算離譜,所以,金錢豹也懶得裝糊塗,任憑趙得三怎麼講,就擺出一副要做了結的樣子。即便是總的賠償要兩百萬,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但是已經答應了張彪,今天要低頭認錯,所以,金錢豹也只能自認倒黴了。這個風雨沉浮幾十年的老狐狸,最懂得怎樣才是刀切豆腐兩面光。 此時,趙得三見金錢豹對清單沒有什麼看法,便說道:“既然金老闆對這個清單沒什麼看法,那賠償的事情就這麼談定了吧?金老闆,你沒什麼意見吧?” 金錢豹咬了咬牙,點頭表示認了,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不愧是金老闆,敢作敢當,佩服佩服。”說著,又對張彪說道:“張局,今天的事情你也在場,你是見證人,金老闆已經答應賠償損失,這件事就這麼私了了,要是金老闆三內之內不能把錢轉到童老闆的賬戶上,那張局長,這事情可就不能私了了啊?” 張彪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金老闆既然答應了,肯定會守信用的,好了,事情都談好了,那咱們一起來喝一杯吧?”說著話,主動端起了一杯酒來圓場。 一幫人便表面上看上去很輕鬆愉快的喝酒,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尤其是金錢豹,雖然答應了賠償,但是心裡還是極為不願意,僅僅是為了洩私憤,就這麼白白搭進去了兩百萬,換做是誰心裡也不會爽的。 飯局簡單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後,便散了夥,在回酒吧的路上,趙得三心情大好,不由得吹起了口哨,看見趙得三那個春風得意的樣子,坐在副駕駛上的韓五忍不住鬼笑著說道:“劉哥,你看剛才金錢豹那王八蛋的臉都綠了,哈哈……” “當然了,當著張彪的面給嵐姐敬酒賠不是,那得要多大的委屈啊,像那老傢伙的身份,如果不是張彪當和事佬圓場,那老王八蛋怎麼可能屈從給嵐姐賠不是呢。”趙得三說道。 韓五不由得衝趙得三豎起大拇指,一臉欽佩地說道:“劉哥,高啊,還是你高,要不是你今天把張彪請過來,恐怕金錢豹那老王八蛋根本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賠償損失的。” 這就是趙得三的聰明之處,他知道金錢豹的後臺是張彪,而張彪身為公安幹部,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肯定不可能當著他的面刻意去袒護金錢豹,而且他們這邊又有金露露鎮場子,張彪肯定會儘可能讓金錢豹滿足他們這邊的要求,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聽見韓五對自己忍不住的誇獎,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不過與此同時,他又考慮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一次金錢豹是無奈之下才低頭認輸,可是他真的就會這麼認輸嗎?答案是否定的,作為在地下圈子裡風雨沉浮二十載的老江湖,老傢伙這次吃了啞巴虧,而且心裡也很清楚,今天的損失清單上的數字要真實損失多出一大截。雖然為了給張彪一個面子,讓他好有個臺階下,金錢豹並沒有什麼異議,但是事情過後,想必這老傢伙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翻過這一頁,一想到這一點,趙得三難免又有點為童嵐擔心起來…… 不過走一步算一步吧,先等那老傢伙的兩百萬到賬了再說,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等老傢伙再出招的時候再看吧,只能這樣子了,趙得三在心裡這樣想著。 到了酒吧後,一幫人圍坐在一起,趙得三將談判結果向童嵐彙報了一遍,聽完後,並沒有抱太大希望的她,不禁瞪大了那雙桃花眼,有點不可思議地說:“他真的答應賠償了?” “當然了,當著張彪的面,那老王八蛋不能不答應啊。”趙得三有點得意洋洋的看著童嵐說道。 童嵐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對趙得三感激的說道:“小趙,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次的損失就真的無法挽回了。”童嵐說著話,看著趙得三的那雙桃花眼中流露出一種脈脈的感激之情,心裡也情不自禁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很慶幸自己能遇上趙得三這樣的男人,在每次當她遇到困難陷入困境的時候,他總是挺身而出,幫她解決困難,同時也很遺憾自己不能所有事情都去指望他,因為有人也和她一樣深愛著他,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恰恰是與自己以姐妹相稱的金露露,她知道以金露露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在感情這種事情上做出讓步,而自己也不想讓趙得三太過為難,所以,童嵐已經做出了退出的打算,她不求別的,只想著能夠與趙得三像個好朋友一樣就行,儘管她明白,男女之間其實並不存在那種真正無私的友情。童嵐在欣慰挽回了那麼嚴重的經濟損失的同時,看著金露露黏糊在趙得三身邊那個親密無間小鳥依人的樣子,心頭不由得又產生了一絲失落,使得她的心情在突然之間就變得複雜極了。 ------------ 1637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換了一副尊榮 第1章 正文 第1637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換了一副尊榮 韓五這貨在酒吧裡看了幾個月場子,從童嵐對趙得三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喜歡趙得三,特別是此時此刻,當童嵐用那種感激又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向他道謝的時候,這貨便鬼笑著開玩笑道:“嵐姐,兄弟們可個個都立下了汗馬功勞啊,你怎麼就只謝劉哥一人呢,這太不公平了吧?” “是啊,嵐姐,要不是兄弟們,也查不出金錢豹就是幕後真兇呀。”黑狗也接著韓五的話茬,衝他擠眉弄眼的說道。 童嵐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原本是經過歲月的磨礪,已經變得極為沉穩了,但是當著趙得三的面,被這幾個傢伙三言兩句的揶揄著,立即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微微紅了臉,有點羞赧的叱責他們道:“你們幾個傢伙,拿姐開刷是吧?這個月工資是不是不想要了啊?” 一聽童嵐說要扣工資,幾個立馬換了一副尊榮,嬉皮笑臉了起來。 看見童嵐那個略帶羞澀的樣子,趙得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愛慕的神色,但是他那看著童嵐的眼神中的微妙變化,卻被坐在身邊的小美女不偏不倚逮了一個正著,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伸出小手兒在趙得三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喂……”一陣鑽心的疼鑽入了皮肉之中,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皺緊眉頭痛呼了起來。 趙得三突然這種異常的舉動,搞得一群人不約而同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看向了他,唯獨金露露正仰著秀眉,用那雙大眼睛得意洋洋的看著他,趙得三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連忙佯裝揉著膝蓋,自言自語地說道:“膝蓋碰桌角上了,疼死我了,哎呦……” “疼就小心一點嘍!”小美女用那種兇巴巴的眼神白了他一眼,一語雙關的說道。 趙得三真是拿這小妞兒沒辦法了,只能在心裡叫苦,自己怎麼還讓一個小妞兒把他給制服了啊!奶奶滴!早晚有一天,他要從小美女身上找回自己男人的尊嚴! 因為這天下午,金錢豹答應賠償童嵐酒吧裡的損失,為了慶祝這件事兒,童嵐特意在西京市一家很有名的飯店報了一桌飯,作為犒勞來宴請趙得三他們。這天晚上大家心情都很高興,飯吃的很高興,也喝了不少酒,而不勝酒量的小美女,在兩瓶啤酒之後就已經有些醉了,身子搖搖晃晃,幾次差點倒進趙得三的懷裡去,當著一桌人的面,特別是當著童嵐的面,金露露的舉動讓趙得三感覺很不自在,甚至有些不能坦然面對童嵐了。 而在飯間,童嵐也一直在用那種吃醋的眼神去看趙得三,搞得趙得三感覺很難受,最後,他強制性將小美女帶出了飯店,開車將他送到了家裡。敲開門後,金媽媽看見寶貝女兒喝的滿臉通紅,醉醺醺的樣子,有點驚訝的看著趙得三,那意思好像是在質問趙得三,怎麼寶貝女兒會喝成這樣子。 看到金媽媽那不解的眼神兒,趙得三連忙解釋了一番,說是一幫朋友吃飯,露露太高興了,喝的有點多。 金媽媽這才理解的笑了笑,然後搖搖頭說:“這丫頭,怎麼還像個男孩子一樣,幹什麼事都不計後果,今天也幸虧小趙你在,要是你不在,你看她喝醉了那可咋辦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我不在她也不會喝的,呵呵……” 看見趙得三那個自信的樣子,金媽媽笑了笑,說道:“那就好,你看她喝的醉醺醺的,還是先扶上樓去休息吧。”說著話,金媽媽給趙得三搭了一把手,兩人齊心協力,一起小心翼翼將渾身綿軟的小美女扶上了樓上的臥室裡。 就在趙得三輕輕將她放上床的時候,小美女突然雙臂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連同他整個人都帶了下去,使得趙得三腳底一個不穩,整個人便壓上了小美女那因為粗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身體,就在趙得三壓上去的時候,小美女迷迷糊糊中還在說道:“趙得三,不要走嘛,不要走嘛……” 金媽媽在一旁看到這曖昧的一幕,便悄悄退出了寶貝女兒的閨房,並且帶上了房門,當然,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房門外偷聽起裡面的動靜來了。 “露露,你喝多了,早點睡吧。”儘管當趙得三的身子一壓上小美女那豐滿極其富有彈性的嬌軀時,整個人立時就產生了一種膨脹的反應,但是,畢竟是在金露露家裡,量他膽量再大,也不敢造次,只能一邊從脖子上將小美女的玉臂拿開,一邊溫柔的勸著她說道。 “不要嘛,人家……人家要你……趙得三……抱我……”小美女眯著那雙泛紅的桃花眼,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極為嬌俏可愛,迷迷糊糊中更是說著一些讓趙得三砰然心跳的話。 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充滿野性的嬌俏小美人,趙得三何嘗不想嚐嚐果子熟透了沒有,但是他實在沒有那個膽量,如果他有那個膽子的話,這小妞兒恐怕早已經是他的胯下之物了。看著隨著小美女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的渾圓胸部,趙得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悄悄退出了房間。 “哎喲!”當趙得三一開啟房門,冷不丁與躲在房門外的金媽媽面對面撞在了一起,嚇得他不由得哆嗦著驚叫了一聲。 “哦我……我問問小趙你吃完飯了麼?”金媽媽連忙隨便給自己躲在門外偷聽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趙得三連忙笑著說:“阿姨你不管,吃過了,露露我安全送到家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看見趙得三那種一本正經的樣子,金媽媽在心裡對這個未來女婿的好感又一次倍增,她笑呵呵的說道:“那行,等有空了再來家裡玩啊。” “嗯,金阿姨,再見。”趙得三微笑著打過招呼,便徑直下樓走出了金露露家。 從小區裡出來,坐上車子後,趙得三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正準備給童嵐打電話的時候,她的電話打了過來,看到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趙得三的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摁了接聽鍵:“喂!嵐姐,我正準備給你打呢,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 “把露露送回家裡了麼?”童嵐語氣平淡地問道。 “剛從她家裡出來,你們結束了麼?”趙得三問道。 “結束了,得三我……我想見你……”童嵐不知道為什麼,再次向趙得三說這樣的話時,感覺有點尷尬了。 趙得三也正有此意,這晚在酒桌上,他從童嵐看自己的眼神就察覺出,今晚她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而自從他跟著小美女回家做客之後,就與童嵐的關係越來越淡,至少是在表面上,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了。今晚在酒桌上,當他每一次去偷看童嵐的時候,每次都會撞見她那熾熱嫵媚的眼神,那種火辣辣的誘惑讓他有些心神不寧,所以在金露露喝醉之後,他就趕緊將她送回家裡來,好讓自己更多與童嵐接觸的空間,而這個時候,又接到了童嵐的電話,看著午夜霓虹閃爍的城市,趙得三忍不住咧開嘴嘿嘿壞笑了起來……他心裡明白,這一晚,又將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想到童嵐那火辣辣的眼神,便不由得聯想到了她那火辣辣的身材,更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兩個人在酒店裡第一次生關係時那種令他陶醉的感覺,僅僅是那麼回味一下當時的情景,趙得三整個人就有點緊繃的感覺,特別有一個部位,已經開始硬…… 趙得三一想到與童嵐在一起的第一個夜晚,不由自主的腳上使勁兒,踩下油門,加快車朝著童嵐家裡的方向而去。二十多分鐘後,趙得三就開車來到了童嵐家所在的位置,他來過這裡一次,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多層建築讓這個小區夾在在繁華的市中心,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在房地產開引起的拆遷大潮中,但這個小區卻一直屹立不倒,原因是因為開商的補償款有點低,小區裡沒人願意籤協議,而童嵐也曾對趙得三說過,一旦小區與開商談妥,到時候給她補償的錢就可以將金露露入股的兩百萬還了,對童嵐來說,她雖然很感激金露露能夠拿錢投資給她開酒吧,但是作為‘競爭對手’,童嵐的心裡其實不喜歡和她整天呆在一起,她倒是寧願賺了錢給小美女分紅,也不希望她每天都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許是因為女人的自私心理作祟,她越來越覺得小美女有點礙眼。 來到童嵐家所在的那棟樓下,趙得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遇到了解渴的果實一樣,猛地上前竄了兩步,直奔那幢樓而去。來到了樓門洞前,趙得三的心裡本來還嘀咕著會不會樓門洞的防盜門緊閉,然後叫不開門,在他的心裡,還是難免有些擔心今晚自己是白跑一趟的,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樓門洞的防盜門竟然是虛掩著,並沒有關上,他不由得嘿嘿笑了笑,心想,肯定是童嵐估計開啟,等著自己到來呢! 趙得三心中一喜,不由暗自慶幸自己的好運,舉起手來,本想拍幾下門扇,叫一下門,以免這樣偷偷摸摸被人家住戶當賊抓了,可轉念一想,還是不叫門的好,一旦人家聽見了叫門聲,這麼晚了,自己又是個陌生人,如果把自己拒之門外,那可就不好辦了,倒不如趁著門沒有關,直接先進去了再說。 ------------ 1638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毫不猶豫 第1章 正文 第1638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毫不猶豫 想到這兒,趙得三毫不猶豫的就輕輕將防盜門推開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反應,抬腿就賣了進去,可就在這一瞬間,不知道從哪裡猛然竄出了一條全身烏黑,雙眼明亮的大狼狗來,只聽見‘汪’的一聲,簡直就要衝趙得三撲了過來。 媽呀!趙得三心裡毫無防範,一時間被嚇得七魂出竅,連想也沒想,抹頭就往回跑,那度,那身影,那敏捷勁頭兒,可能連國家一級運動員都趕不上了。 這個時候童嵐並沒有在家裡,樓道里的門也正是她留著的,因為晚上喝了不少酒,回到家裡,給趙得三打過電話之後,她就感覺有些頭暈腦脹,尤其是口乾舌燥,便趁著等趙得三過來的時候,下樓去小區外面的便利店裡買了一瓶水,恰巧這個時候剛返回了小區裡。就在這個時候,童嵐抬頭一看,突然見趙得三就像是一條瘋的馴鹿,從自己的身邊一下子就竄了過去,那度之快,簡直無人比擬,甚至她連叫他一聲都沒來得及。 童嵐猶豫之間,就看見後面一條烏黑的大狼狗同樣是‘嗖’一聲的就飛了過去,就從她的身邊竄了過去,她認識這條狼狗,這是那棟樓上一家住戶養的狼狗,晚上睡覺前就會把它留在樓道里,可能是時間太晚了,由於自己出去時留著門,而趙得三又剛好進去,就被這條很靈性的狼狗當賊一樣追了出去。 童嵐看見趙得三那個飛奔的狼狽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但馬上也意識到了趙得三可能有危險,那條狼狗可是很兇惡的,於是,便轉身拼命的朝著那條黑影追了出去…… 急的奔跑之間,童嵐也忘了注意觀察,眼看著前面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她立即來了一個急剎車,定在了原地,仔細一看,原來是那條大狼狗正蹲在那裡,向著正前方怒視。 童嵐趕緊向前面看去,一座高高的小區院牆擋住了去路,而趙得三正跪伏在那高高的院牆之上,急的喘息著,童嵐看了看院牆的高度,不由得打心眼裡狠狠的佩服了趙得三一把,心道:這傢伙還挺麻利的,這麼高的院牆,竟然也能上去,別的不說,就這一點,可都比很多男人強多了。 其實,趙得三哪裡有童嵐想象的那麼厲害,他現在正跪伏在高高的院牆上,一邊喘息著,一邊往下看著,心裡也在納悶:媽呀!這麼高的院牆,我怎麼就一下子竄了上來了呢?真的是見鬼了,呵呵,這也許就是奇蹟吧。再抬眼望去,趙得三才現了童嵐,她正站在那裡看著自己,臉上帶著嗤笑的表情,使得趙得三不由得臉上一陣滾燙,趕緊衝她求救:“嵐姐,快點救救我呀,這條瘋狗追著我不放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現那條大黑狗正在轉身朝著童嵐的方向慢慢的移動著,而童嵐只是在抿嘴用好笑的眼神看著自己,一點也沒有察覺那條大黑狗的動向,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暗自心急。心道:這下童姐要遭殃了…… 童嵐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趙得三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條大黑狗正往她的這個方向走來,朦朧的夜色之中,她好像是看見趙得三衝著自己連比劃帶擺手的,那種樣子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一樣。其實,趙得三這個時候是在向童嵐示意她有危險了,可他又不敢大聲喊出來,怕驚動了那條大黑狗,對童嵐就更不利了,於是,變成了連比劃帶招手的樣子。 童嵐不由得笑了笑,心道:這個趙得三,就是喜歡顯擺自己,不就是爬上牆了麼,有啥了不起的……可就在她笑呵呵的將視線收回來的時候,現那條大黑狗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童嵐猛地緊繃了全身的肌肉,動也不敢動一下了。 趙得三看到這一幕,這下可是真的雞眼了,他蹲在牆頭上,急的喊了起來:“嘿……啊……噢……我在這兒呢……”他實際上是喊給那條大黑狗聽,意思是告訴那條大黑狗,他在那邊了。 別說,這條大黑狗就像是通人性,聽到了趙得三不倫不類的胡亂喊叫後,慢慢的回過了身子,向趙得三這邊看了看,然後,像是很不屑的樣子,又慢慢的轉回了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優哉遊哉的向著追來的路上走了回去,就好像童嵐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等到大黑狗慢慢的走遠以後,童嵐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趙得三,看見他還在牆頭上坐著,於是就招呼著喊道:“得三,它走了,你下來吧。” “嗯,我看見了,可……可我下不來了……”趙得三看了看腳下,黑漆漆一片,牆頭又高,他還真有點不敢下去了,尷尬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你是怎麼上去的,就怎麼下來唄。”童嵐一邊向高牆處走著,一邊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上來的啊。”趙得三自肺腑的說了實話,剛才情況緊急,在那種千鈞一的時刻,他也不知道怎麼上去。 “要麼你等會兒,姐去……”童嵐笑呵呵的說道。 “你去幹什麼?”趙得三趕緊追問道。 “我去再把那隻那黑狗叫回來,讓他上去,你就能下來了。”童嵐忍不住笑著說道。 “嵐姐你……都什麼時候了,還拿你男人開心啊,快點想辦法把我弄下來。”趙得三也沒皮沒臉的開起了玩笑,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童嵐說歸說,笑歸笑,其實心裡正在琢磨著怎麼才能把趙得三弄下來,可是她左顧右盼的看了又看,卻沒有現一點能夠幫得上趙得三的地方,於是,心裡一橫,佔到了牆跟腳下,仰起頭衝著趙得三喊道:“來吧,你就踩著姐的肩膀下來吧。” “這怎麼行呢,我這麼重,非把你壓趴下不可!”趙得三一口回絕了童嵐想到的辦法,他倒不是怕真的壓趴下了童嵐,而是有點不忍心。 “去你的,快一點,姐還沒有你想的那麼弱不禁風呢!”童嵐仰起臉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快點來吧,再不下來一會大黑狗回來了我們都走不了了!”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也實在沒有別的好辦法,於是狠了狠心,倒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踩著童嵐的肩膀滑了下來。 “奶奶滴,真的是好懸啊,差點就被那條大黑狗給咬到了。”趙得三下來以後餘驚未消的說道。 “哦,是啊,我忘了告訴你了,那樓裡有一家養了一條很厲害的大黑狗。”童嵐也是帶著慶幸的心情說道。 “好姐姐啊,你這個時候才說啊。”趙得三氣的有些哭笑不得了,接著便又說道:“對了,怎麼這條大黑狗不咬你呢?” “是呀,這個我也納悶呢,可能覺得我面熟吧。”童嵐皺著個秀眉說道。 “嵐姐,你不會是有什麼絕招吧?快點告訴我。”趙得三上前用手捅著童嵐的肋下,半開玩笑的說道。 “哪……哪有啊……”童嵐被趙得三捅的難受,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快想想辦法,怎麼樣才能對付這條臭狗,不然他守在樓裡,咱們怎麼進去啊。”趙得三撓著頭說道。 “這……”童嵐也同樣學著趙得三撓著腦袋,像是很為難的樣子。 “少跟我賣關子了,快點說,不然我就把你餵了狗。”趙得三看著童嵐那壞的樣子,覺得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呵呵,真的,得三,我也沒有啥好辦法啊,不然你試試遇到了它堅持住了別跑……”童嵐一臉為難的說道。 “別跑?”趙得三的臉都變了形,他曲著眼睛,咧著個嘴,含糊的說道:“那要是它真的動嘴兒呢?” “定力……不,不,不,我從小就怕狗,我可不行。”趙得三照實的說道。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就想著你跟著我,那條大黑狗可能認識我,你要堅持著別跑,它可能也就不咬你了。”童嵐想著說道。 趙得三仔細一想,心頭一橫,牙一咬,說:“那行,我就跟著你,看那條大黑狗能把我怎麼樣!” 於是,趙得三跟在童嵐身後,就像是一個膽小鬼一樣,唯唯諾諾提心吊膽的跟著她走進了樓裡,一上到二樓,就看見剛才那條大黑狗正臥在一家門口,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趙得三看見那條大黑狗正怒目瞪著他們,不由得心跳加,屏聲斂息,甚至不敢去看那條大黑狗,緊緊挽著童嵐的胳膊,腳下有點軟的緊跟著同樣緊張不已的童嵐,慢慢的靠近了那條大黑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不過令趙得三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那條大黑狗就像是認識了他們一樣,趴在地上,連‘汪’也不‘汪’一聲,目送著他們上了樓去。 一直跟著童嵐進了家門口,趙得三才鬆開長長出了一口氣,下意識的鬆開了童嵐的胳膊,說:“奶奶滴,快被那條大黑狗嚇死我了。” “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小呀?”童嵐抿嘴帶著嘲笑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趙得三立即努著反駁道:“誰說的?我是從小就怕狗而已。” 童嵐看著趙得三努著嘴的那個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你厲害,行了吧。” “難道我不厲害嘛?”一進到童嵐家裡來,趙得三立即就變換了一副尊榮,這下便壞壞地看著童嵐說道。說著話,趙得三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了童嵐,只見她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件白色t恤,裡面是紅色的低胸胸罩,因此看上去很明顯,白嫩的胸部上,肥美的兩座玉峰間露出一道深深的峰溝,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種不想離開的感覺,一條黑色短裙,顯得那雙腿是那麼的修長,尤其是那隱藏在短裙下圓潤的臀部,讓人看了就有一種不由得想去摸一把的衝動……再向那張俏麗的臉蛋看上去,淡淡的訴狀顯得是那麼的沉重而莊雅,那種古典之美散出一種獨特的魅力,根本就不敢想象她是一個為了生活不得不委身於金錢豹的蕩婦,唯一能令人感覺到難耐的就是她那誘人的眼神,一旦接觸了之後,就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渾身都不由得被她那雙眨目如話的桃花眼電的麻酥酥的顫抖,給人一種勾魂失意的感覺。 ------------ 1639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第1章 正文 第1639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童嵐看著趙得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略帶嬌羞的叱責了他一句。 趙得三見童嵐那個羞澀的樣子,他壞笑著,一邊說道:“吐不出象牙來,做出來就行了,嘿……”一邊將一隻大手朝著那件t恤的缺口處伸了進去,其實,他早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要知道,童嵐的美貌讓他每一次看見,都忍不住想要,特別是每當回味起和她的第一次,他就感到特別興奮。 童嵐狠狠的用眼睛裂了一眼趙得三,半推半就的倚在了趙得三的懷裡,任憑那隻大手在她的胸前空間裡,肆意橫揚…… “輕一點,別整的像條餓狼似的。”童嵐看著趙得三那種急不可耐的樣子,心想,既然已經是逃不掉了,倒不如先奚落一番這傢伙吧,或許是帶著一種醋意,童嵐才會這樣想。 趙得三果然是受到了童嵐的影響,立即減輕了力度,這好像是他的一種本能,越是喜歡對方,就越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覺,因此,他的行為有些受童嵐的控制了。 “這樣可以了吧?”趙得三減輕了力度,竟然還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嗯,要是能夠別隻在一隻上面打轉轉就更好了。”童嵐幾乎是抿著小嘴兒在偷笑著說道,到底是一個年過三十的成熟少婦,對性的渴求一點也不遜色於趙得三。 “嘿……那好……”趙得三果然很聽話,壞笑著立即換了另一隻手,而且是輕拿輕放的樣子。 “嗯……”這聲‘嗯’童嵐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裡面,緊接著她便含笑說道:“你這個大傻蛋,那張臭嘴還閒著做啥?” 趙得三猛地停止了動作,愣愣的看著童嵐,那意思好像在問,可以麼? 童嵐笑眯眯的一把推開了趙得三,然後,身子輕靈的往後一退,緊接著就開始將那件白色的t恤慢慢的脫拉下來,然後將身子往後一轉,將後背遞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伸著兩隻手,猶豫了一下,像是在聽童嵐的指示一樣,面帶壞笑,一動不動。 “傻瓜,還愣著幹啥?”童嵐將頭轉了過來,不屑的說道。 “哦,是,是,嘿嘿……”趙得三如方醒,趕緊上手解開了童嵐身後的那一隻掛鉤,隨後童嵐猛的一轉身,就鑽進了趙得三的懷裡。 趙得三此時有點被童嵐的挑逗弄的五迷三道了,摟著懷中渾身散著古典氣質的美少婦,雙手觸碰到那光潔滑膩的玉背,趙得三心裡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衝動,於是,不自覺的就用一隻手去尋找著童嵐胸前的那兩團碩大柔軟,但是,由於童嵐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讓他無法能夠觸控到,這種想要又要不到的滋味,令趙得三渾身奇癢難耐。 情急之下,趙得三既然摸不到需要的東西,隨即便來了一個急中生智,那隻遊走的打手便順勢沿著童嵐的那條黑色短裙滑了下去,直接將短裙往上一撩,將大手緊緊地貼在了那圓潤豐腴的臀部上。 “流氓……你這個臭流氓……”童嵐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趙得三,一邊喃喃的說道。 “嗯,你這個算是說對了,其實,俺早就流氓了,而不是現在,嘿嘿……”趙得三也半開玩笑的說道。 “嗯,既然早都流氓過了,那就不要這麼急嘛。”童嵐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後背,抓住了趙得三的大手,拉了回來,然後接著說道:“那就讓姐先給你這個流氓服務一下子吧。” “你先……”還沒等趙得三將話說完,童嵐的手已經伸向了他的身下。 “哎喲……”趙得三的嘴角翹了起來,然後便是一連串的‘哎喲……哎呀……噢喲……’的象聲詞。 “幹嗎這麼緊張兮兮的,放鬆一點……”童嵐一邊說著,一邊將趙得三的褲腰帶給解開了。 趙得三雖然經歷過不少女人,可這種美少婦主動地給他服務還是第一次,他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了,一時間什麼都拋之腦後了……那種神仙般的感覺,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哎喲,瞧瞧你這隻小鳥的樣子,貌似還沒有長大啊?”童嵐在脫掉了他的褲子後,看到那隻還沒有完全甦醒的大鳥時,不由得出了一聲感嘆。 “啥?”趙得三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會有人說自己的是小鳥。 “不用這麼驚訝好不好,瞧瞧你這樣子,還猴急什麼呀,恐怕後面難受的會是我呢。”童嵐好像是已經看了出來,趙得三雖然是經歷過女人的洗禮,但覺沒有哪個女人會像自己這樣去服侍他,於是,她開始戲弄趙得三了。也是藉著這晚喝了不少酒的緣故,童嵐才在趙得三面前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了一個常年在風月場所待著的少婦所具有的那種風情萬種。 趙得三像是被說中了最致命的要害一樣,一下子就漲紅了臉,不知不覺的,竟然一點一點的在癱軟,這種現象讓已經蹲在他身下的童嵐捂著個小嘴兒,‘咯咯咯’的大小不已。 趙得三覺得自己有點無顏再在這個美女面前耍啥威風了,連最起碼的那班人功能在這個時候都有些難以揮了,自己簡直就不是個男人了。 “得三,你這是咋的啦?”童嵐像是猜到了趙得三的心理,故意麵帶那種不屑的表情問道。 “我,我可能是太……太激動了。”趙得三極力為自己今天的揮失常找著藉口,並且努力的想使自己恢復能力,可越是這樣,就越覺是沒有感覺。 不知道是因為趙得三的屈服和羞澀激了童嵐的激情,還是她本身就因為心裡帶著一股佔有的慾望,看到趙得三那種小男人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倒是一時間來了情緒,於是便柔情似水的將自己的身子向趙得三靠了靠,伸手拉過趙得三的大手,慢慢的按在了自己那團白嫩豐滿的玉峰上。 趙得三低頭看著童嵐那醉人的眼神,一時間便再一次的沉迷了進去,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在童嵐的殷桃小嘴裡飛快的膨脹了起來,而且還在不斷的跳躍著。 童嵐使勁的抬著眼皮,用那雙眨目如話的桃花眼觀察著趙得三的表情變化,那種眼神,那種一下一下的深入淺出,讓趙得三一時間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經驗豐富的童嵐瞅準這個機會,立即來了一個深喉運動,這下可不得了了,只聽見趙得三一聲哀鳴‘噢……’便隨之全然釋放了。 趙得三仰著腦袋享受著那瞬間的快樂和滿足,心裡美滋滋的想著:老子終於如願以償了,他一直幻想著有一天能夠在女人的小嘴裡面來一次噴,想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到今天總算是嘗如所願了,真是太爽了。 美滋滋的趙得三在回味了那一時刻的渾身顫抖之後,慢慢的低下了頭,當他看到童嵐那種帶著蔑視表情的眼神時,心裡不由得一哆嗦。 “咯咯咯……”童嵐見趙得三從興奮中清醒了過來,便跟著是一陣媚笑,然後,竟然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小哥,你可真是夠厲害的啊。” “呵呵,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趙得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感覺到回答著好像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咯咯咯……”童嵐笑的更加厲害了,她的眼淚都笑出來了,接著她強忍著笑意,指著趙得三說道:“是呀,你真是太厲害了,男人的壞毛病你全都全了。” “啥壞毛病?”趙得三被童嵐說的心裡感覺很難受,於是便追問著說道。 “男人兩大‘最難過’你不知道麼?”童嵐笑著故弄玄虛的說道。 “那你就給我說說,是哪兩大最難過?”趙得三還真的不知道有這個說法。 “第一是陽痿,你剛才就有,第二是早些,你還是有,你可笑死我了,像你這樣的男人以後還怎麼讓你老婆滿足啊?”童嵐像是在洩自己心中的委屈一樣,狠狠的痛斥著趙得三。 一股被屈辱的無名之火一下子就燒到了趙得三的腦門,惱怒之下的他又像是恢復了那種霸氣,一下子就將童嵐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身下,只聽見‘嗚……嗚嗚……’的哽咽之聲隨著趙得三的加力,不斷的從童嵐口中傳出。 童嵐本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可以隨意的玩弄這個比自己小五六歲的小子,在他身上洩那種醋意,可沒想到她的一時大意,竟然將大好的局面徹底喪失掉了,眼看著趙得三在自己的激下開始威了。 “嗚……別這樣,我受不了了……”童嵐好不容易掙脫了趙得三的按壓,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奶奶滴,老子差點就給你忽悠了。”趙得三看著一臉淚花的童嵐毫不客氣的說道。 童嵐漲紅著臉,搖著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好了,好了,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嘛?可……可你還能行嗎?”後面這句話是童嵐估計加上去的,她現只有自己故意去戲弄一下趙得三,他才能被激出那種男人的雄風。 “少廢話,行不行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快點將身上的衣服都脫掉!”趙得三指了指童嵐身上那條僅剩下的短裙,毫不客氣的壞笑著說道。 童嵐看著趙得三那種兇巴巴的樣子,知道他是想報復自己剛才對他的羞辱,心裡十分害怕,又萬分期待,趙得三的威猛她可是親自領教過,不由得渾身微微顫抖著將短裙脫了下去。 ------------ 1640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好好報復一下 第1章 正文 第1640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好好報復一下 真的是被童嵐給猜對了,趙得三就似乎想好好報復一下這個漂亮的可以擠出水來、但又有那種濃濃風塵味兒的少婦,見童嵐將自己都脫光了之後,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趙得三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一下子就扔到了那張寬敞的席思床上。 “啊……”不知道童嵐是因為受到了驚嚇,還是因為受到了刺激,不自覺的就‘啊’了一聲。 趙得三這次是鐵了心腸的要折騰一下這個漂亮的壞女人了,他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床前,一下子就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但他並沒有急於對童嵐實施全面進攻,而是像嬰兒一般的在她的身上來回的湧動著,直把個童嵐弄的渾身癢,‘咯咯……’直笑…… 對於童嵐來說,到現在為止,算上趙得三,她也僅僅只是經歷了三個男人,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金錢豹,第三個男人就是趙得三了。而前面這兩個男人,在這方面可以說都是那種很直接,很簡單的男人,一般就是上來就會直接奔向主題,然後便是‘嘿咻嘿咻’的自己顧著自己的衝鋒,根本沒有任何的曖昧和前戲,當然,這也是和他們和她的關係分不開的。而今天,與趙得三在一起,一來是她在之前帶著一股子醋意,有意的戲弄趙得三,也將自己給激了起來,二來是趙得三為了懲罰她,不緊不慢的在她的身上折騰著,這才是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做女人竟然會有這麼美妙的時刻。 “你給老公趴下。”趙得三這面折騰夠了,便壞笑著帶著命令的語氣讓童嵐翻過身來。 而這個時候,童嵐已經感覺到自己再也經受不住趙得三這樣的前戲折騰了,她那雙桃花眼帶著渴望的眼神看向趙得三,祈求著說道:“給我吧,別再折騰我了。” “啥叫給你,給你個屁。”趙得三像是餘氣未消,惡狠狠的說道。 “別生氣了好不好,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不憐惜一下啊。”童嵐說著話,自己就擺好了想要的姿勢。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種屈服後乖巧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軟,於是便提槍上馬,開始了真刀實槍的衝鋒陷陣。畢竟還是熟婦滋潤,趙得三在擁有的那一瞬間,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那意思的潤滑,還有那一下下自然的迎合。 而童嵐本以為趙得三剛才已經在她嘴裡完成了一次之後,這一次並不會堅持太久,本已習慣性的強迫自己儘快的興奮起來的她,今天卻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纏綿,一想到現在自己是在跟一個心愛的小男人在偷情,她的心裡就立即湧上了一種難耐的感覺,再加上趙得三的那種年輕人獨有的堅硬和挺拔,使得她感覺欲仙欲死,她現在只希望趙得三能再快一點,再強硬一點,再霸道一點。 趙得三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是真正的完全佔有了這個令自己神魂顛倒的美女熟婦,這種滿足感和自豪感令他越加顯得興奮,再看看身下已經興奮的拼命搖擺著的少婦,趙得三一時間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豪邁,於是,便盡情的揮舞著長矛,沒有多會兒,便將童嵐殺的嬌喘連連,迭聲四起,那種攝人心魄的腔調,令人難以忍受,同時一雙好看的小腳丫不自覺的就纏繞住了趙得三的腰桿…… 雖然有著一陣陣的興奮直衝趙得三的大腦,但畢竟已經有過一次了,所以,趙得三還是能夠勉強的控制住,看著童嵐那種順從的樣子,趙得三不由得問道:“咋樣,還覺得小不?” “哦,不……不小……”童嵐應聲回答道。 “好受不?”趙得三像是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一樣,繼續壞笑著問道。 “好……好……好受……”童嵐在趙得三火力全開的進攻下,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紅著臉,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道。 “那……噢……”趙得三由於一時走神,差點沒控制住,稍微調整了一下節奏,接著壞笑著問道:“那以後還想不想和我這個呢?” “嗯……想……想要……”童嵐幾乎是在一種失去意識的痴醉狀態下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著說道。 緊接著就見童嵐白花花的身子一顫,便本能的將趙得三的身子緊緊的摟住,同時隨聲輕柔的喊道:“別……別停啊……” 原來趙得三在徹底的將這個散著風塵氣息的熟婦征服的同時,突然想到了自己來這個人還有另一個目的,不由得從心底責罵著自己,真是見色忘義,差點耽誤了正經事兒――忽悠她! 可是,就是這麼一分鐘,趙得三便停止了活塞運動,結果童嵐倒是先受不了了,趙得三像是現了自己有了更好的說話方式,於是便堅持僵硬著身子,一動不動的說道:“童姐,先跟你商量一件事兒吧?” “哎喲……該死的,有啥事兒一會再說嘛,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啥也不好商量的。”童嵐正處於興頭上,就直接否定了趙得三的要求。 趙得三覺得這倒是個講條件的好機會,於是便“嘿嘿”的壞笑著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動。” “你這是用對女人最難以忍受的方法,在威脅我是不是?”童嵐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像是有些艱難的說道。 “呵呵,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請求你呢。”趙得三說著話像是在獎勵童嵐一樣,猛的衝了一下。 “啊……”童嵐的這聲‘啊’來的特別的甜蜜,像是久違了的釋放一樣,但接著她便咬著嘴唇說道:“你要是想用這種方法來達到你的目的,那你就去做吧!” 趙得三被童嵐的這句話給徹底激怒了,他覺得童嵐這個態度已經不是答應不答應的問題了,而是對他男人能力的一種否定,於是他便像是瘋了一般,猛烈而又堅韌的對這個友愛又恨,貌似現在很多欲愛的少婦動了火力十足的攻擊。幾乎是耗盡了自己所有體力的趙得三懶散的倒在了童嵐的身邊,而童嵐全身香汗淋漓,也好像是被身邊這個勇猛的年輕漢子給撞的渾身酥軟散了架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時間屋裡靜的連掉下一顆針的聲音都聽得見。 躺在一旁微微喘息著,一臉餘韻未了的童嵐,見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安靜,她好像是體力恢復比趙得三快一些,還是她最先開口說話了:“怎麼不說話了?” 趙得三將頭吃力的側了過來,看了一眼滿臉潮紅的童嵐,然後嘆氣的說道:“還有啥好說的?” “呵呵……”童嵐懶散的笑了笑,接著便喃喃的說道:“我可是仁至義盡咯,讓你說你卻不說,可就不要怪我啦。” 趙得三皺了皺眉頭,真的有些摸不清這個貌似已經屬於自己的女人了,但畢竟他剛才沒有將自己想要說的講出來,於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開口說道:“我本來是和你解釋一下我和露露的關係的,其實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但現在看來恐怕你不會聽我說這個事兒了。”在趙得三看來,雖然在剛才那個絕好的機會都沒有能讓她乖乖就範,但現在說出來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吧,至少心裡的壓力會減弱不少,目前對趙得三來說,最令他頭疼的倒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如何處理好與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 “你咋就知道我不會聽呢?”童嵐將身子一翻,軟軟的趴在了趙得三的身上,將自己的下巴墊在了他的肩膀上,好像反而比趙得三想象的情況好稍微好一些。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暗自警惕的想到:奶奶的,這條美人蛇又要拿自己開心了,別再上她的當,想到這兒,他嘆息了一聲說道:“哎,算了,我知道一說這件事你就會吃醋,會,其實並不是你看到的表面現象,我最喜歡的人還是你,只是我們有緣無分罷了,而露露那邊我又不能得罪,每次來酒吧面對你們兩個,我心裡很不踏實,只能怪我們有緣無分吧,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還是各走各的路吧,這樣讓我們心裡都舒服一點。”這樣的話,趙得三已經深思熟路了好幾次,他覺得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他對童嵐已經做的夠多了,正好今天也幫她處理完了酒吧被砸的事情,趁著這個機會,便說出了這些心裡話來。 “呸!……”童嵐毫不客氣的給了趙得三當頭一棒,搞得趙得三一愣,接著就聽見她怨恨著說道:“你想都別想,噢,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啊,我就是不幹,就要繼續纏著你。” 趙得三眉頭緊鎖,兩隻眼珠都快要成鬥雞眼一樣看著童嵐,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向很善解人意的童嵐竟然會有這麼蠻不講理的一面,他看著她說道:“咋地?難道你還想……” “嗯,你就認命吧,誰讓你讓我今天才品嚐到了做女人的滋味的呢。”原來,趙得三剛才因為怨恨而不顧一切的洩,卻產生了最佳的效果,讓童嵐真正體會到了那一刻的新體驗。 趙得三帶著一種自豪的心情,似乎半信半疑的問道:“那麼說你是想要幫我咯?” “嗯,我當然要幫著我的小男人了。”童嵐抿著小嘴兒,紅著臉蛋,微笑著說道。 ------------ 1641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真情流露 第1章 正文 第1641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真情流露 趙得三再次認真的看了看童嵐,從她的表情上看,絕對很像真情流露,於是也就不再客氣,一臉嚴肅的說道:“那你同意我的條件了?” “嗯,說吧,你有什麼條件呢?”童嵐很爽快的答應道,但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問道:“對了,你說今天金錢豹吃了啞巴虧,以後還會不會想辦法報復我?”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起自己心裡一直存在的顧慮,童嵐就是想在不經意間轉移了趙得三的話題,她其實最不喜歡聽的就是趙得三提起自己和金露露的事情,作為一個女人,誰願意去豎起耳朵認真聆聽自己喜歡的男人講述和別的女人之間那些婆婆媽媽的事情呢! 趙得三一時間也被童嵐第二個問題給打亂了思緒,聽到童嵐這麼說,他不由得擰起了眉頭,仔細想了想,腦子裡靈光一閃,緊接著神秘兮兮一笑,說道:“這個問題一會再說,先說說我的想法吧。” “呵呵,那你倒說說看,你對咱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有啥想法呢?”童嵐收起了微笑,嚴肅的表情上帶著淡淡的醋意說道。 趙得三本來就是個直性子的人,見童嵐這幅洗耳恭聽的姿態,便就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想法將給了童嵐聽,童嵐聽了以後一臉驚訝的說道:“行呀,真有你的啊,還想吃著碗裡的,佔著鍋裡的啊?”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種驚訝的神態,便連忙解釋著說道:“我這還不是為了和嵐姐你能在一起啊,只能這樣子了,只怪我們有緣無分吧,你說是不是?”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和露露之間的關係不正常,每次你一來酒吧,她就黏上去了,你們那卿卿我我的樣子,誰看不出來啊!只是我不想點破而已!”童嵐用醋意的眼神瞪著趙得三,有些生氣的說道。 “啥?你早都看出來了啊?”趙得三像是比童嵐的驚訝程度還要大。 “咋地,你去問問酒吧裡的服務員和五子他們,誰看不出來你和露露的關係啊,當我是啥子啊。”童嵐白了趙得三一眼,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喃喃的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再也沒說什麼。 童嵐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接著便說道:“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所以我在露露面前才一直沒有表現出對你有什麼意思,那這樣好不好,我也不讓你難堪,你必須答應我,不然我就不答應你。” “啥條件?”趙得三隨口問道,接著便又嬉笑著說道:“要是讓我今晚上留在你家陪你,我倒是可以考慮的……” 童嵐見趙得三的情緒有所好轉,便試探著說道:“我不刻意讓你為難,但是你讓我跟著你咋樣?” “跟著我?”趙得三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是呀,既然我答應了你,不讓你在我和露露面前為難,總的讓我心裡也舒服一點吧。”童嵐解釋著說道,其實她早就想通了,自己和趙得三這輩子是有緣無分了,她也不打算再找男人了,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種地下關係,倒也覺得挺好的。 “哦,我小趙子自然是不會讓你心裡難受的,我會找機會和你單獨接觸的嘛。”趙得三趕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要,我不要你找機會……”童嵐的表情很堅決,接著又說道:“我要你在露露身上花多少時間,同樣也在我身上花多少時間……”女人的私慾讓童嵐覺得自己不能在這件事上讓步,已經給了趙得三足夠的面子,不能再退步了。 趙得三想了想,一邊帶著一臉調笑的表情,一邊說道:“那我要是沒那麼多時間呢?” “這……”童嵐沒有想到趙得三會這麼問她,一時間有些打愣,但緊接著又反應了過來,抿著嘴兒笑了笑說道:“你小子真能忽悠人啊,差點被你騙到了,你還能沒時間啊?當領導的哪能沒時間呢?” “這可不是忽悠你喲,我好歹在區裡是個領導,不可能一天到晚對工作一點都不上心吧,那樣還不知道會整成啥樣呢。”趙得三很嚴肅的說道,對他來說,女人固然很重要,但是工作一直是放在第一位的。 “哎……“童嵐看著趙得三那一臉的嚴肅,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作為開區建委的領導,他不可能每天都無所事事的,便擰著秀眉再想了想,接著便笑嘻嘻的說道:“那不如這樣吧,你要是平時忙,沒時間來市裡,我就去區裡找你,咋樣?” “喂……喂……喂喂喂,童老闆,你醒醒好不好,我是和你好好商量呢,又不是你名正言順的男人,你來區裡找我,被人知道了影響多壞啊。”趙得三一臉壞相的說道。 “呵呵,你說的還真對啊,我現在不就是你的人了,你不就是我男人了嗎?”童嵐真是個精明的女人,堅強的不行,就開始施展她的魅力了,她說著話,就又一頭扎進了趙得三的懷裡,‘哼哼唧唧’的撒起嬌來。 別看趙得三平時是個硬漢子,可就是怕遇到了女人跟他撒嬌耍賤,童嵐的這一招讓他有些束手無策了,萬般無奈之際,靈機一動,便嬉笑著說道:“可……可區建委又不是我這一個領導啊,要是被其他領導知道我生活作風有問題怎麼辦?難道你還要陪每個領導都睡,封住他們的口嗎?”趙得三說完,有些得意的看著童嵐,心道:這回看你還有什麼話說,該知難而退了吧。 可令趙得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童嵐聽了他的話以後,不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帶著滿不在乎的表情,迎難而上的說道:“好啊,只要你捨得戴綠帽子,我就捨得陪睡。” 趙得三差點被童嵐的這句話給擊倒了,他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身子,帶著幾分吃驚的表情說道:“你……你至於這麼玩命嗎?” “哼,看來你還是把我當外人了,咱們都這樣了,我還能害你不成?”童嵐的攻勢一浪高過一浪,讓趙得三應接不暇。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要麼這樣吧,我每個禮拜都儘量抽出一晚上的時間來市裡陪你,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回去後單位肯定落下了很多工作,要抓緊把工作往前趕一趕,再說市裡和省裡對滻灞開區的建設很重視,我肩上的膽子很重啊,也只能儘量每週抽一天時間來陪你,你看怎麼樣?”趙得三實在糾纏不過這個百般精靈的漂亮少婦,只好用了緩兵之計,不過他心裡也子琢磨,即便是讓她來區裡找自己,只要小心謹慎一點,倒也沒什麼,只不過在他眼中,工作還是放在第一位,實在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再說,在區裡,不光吳敏那雙敏銳的眼睛時刻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而且一直覬覦著自己主任位置的高海平也一直在盯著他,等著他犯錯誤呢,尤其是生活作風方便,趙得三覺得自己必須要提高警惕。 “呵呵,這就對了麼,我當然不想害了你,但我就是太喜歡你了,不想我們這份緣分就到此終結,就算你天天抽時間陪我,我也沒那個時間啊,難道酒吧的生意我不做了嗎?那可是投入了我終身的心血啊。”童嵐已經從趙得三的話裡聽出了眉目,知道他不會不理自己,於是便嬉笑著說道。 趙得三見童嵐已經答應了,便立竿見影,趕緊伸出手來,衝著她說道:“那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看著趙得三那個傻傻的舉動,童嵐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想和自己拉鉤,媚豔的桃花眼眨了眨,然後抿著嘴對趙得三說道:“怎麼這麼傻呢,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我肯定不會騙你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啥?你還有條件啊,你……你是存心不想答應我吧?”趙得三一把推開紮在自己懷中的童嵐,有點急眼的說道。 “你先別急好不好,就最後一個小小的條件了,看把你嚇得……”童嵐用那雙妖媚的眼睛看著趙得三說道,語氣中帶著曖昧。 “好好,那你快點說。”趙得三到底是個急性子。 “我……我要你今晚一直陪著我。”童嵐說完,不好意思的捂著臉,又一頭扎進了趙得三的懷裡,看來她是完全被趙得三的啟了女人的性質。 趙得三當然不會拒絕這個令自己一直神魂顛倒的漂亮少婦的這種特殊的條件了,他嘿嘿的壞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還是我的好使吧?” “去你的,啥好使不好使,你真流氓。”童嵐害臊的低下了頭,但那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已經是難以言表了。 “嘿嘿,那你喜歡不喜歡流氓呢?”趙得三仍然是那種壞相。 “不喜歡。”童嵐抿著小嘴兒害羞的回答道。 趙得三在童嵐那粉嫩的臉頰上擰了一把,‘嘿嘿’的笑著說道:“不喜歡還讓流氓陪你呀?”說著話,趙得三又一次爬上了美少婦那豐腴誘人的身體…… 在童嵐柔情百媚的全力配合下,兩人折騰了大半夜,射出子彈後,趙得三就像是一頭累壞的牛一樣,一頭扎倒在床上,直粗粗的喘著氣,而持續享受了好一陣子巔峰快活的童嵐,這個時候也是媚眼如絲,雙腮潮紅,一臉陶醉的回味著那種令她魂不守舍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沉浸在一種如痴如醉的境中一樣,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房間裡重新歸於安靜,安靜的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清楚…… ------------ 1642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打破了沉默 第1章 正文 第1642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打破了沉默 “又不說話了啊?”還是童嵐再一次打破了沉默,扭過那張餘韻未了的漂亮臉蛋,微微帶喘的說道。 趙得三吃力的扭過了頭來,臉上掛滿汗水,喘著氣一臉壞相的說道:“沒想到你承受能力這麼強,可把我累壞了……” 童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臉上帶著絲絲的自豪,柔聲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還會累壞呀?”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種滿足的樣子,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無奈之情,出了一聲感慨,說道:“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越耕約累,地越耕越肥,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啊!” “咯咯咯……”趙得三有感而的這句俏皮話立即逗得童嵐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著,一邊將頭微微抬了抬,正在了趙得三的肩膀上。 趙得三也順勢摟住了童嵐的香肩,感慨的說道:“和你在一起感覺太棒了。” “我也是。”童嵐也由衷的說道,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和趙得三在一起,她才能真正感覺到做女人的快樂,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簡直太令人刺激了。 趙得三扭過臉,一臉壞相的衝童嵐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下午與金錢豹擺和事酒談判的事情,臉上的表情便認真起來,一本正經對童嵐說道:“對了,嵐姐,你不是說怕金錢豹報復嗎?” 被趙得三這麼一提醒,童嵐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擔憂的這個事兒來,她也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嗯,我對那王八蛋太瞭解了,今天在酒桌上有張飆在場,他肯定是礙於要給張彪一個臺階下,才勉強答應了賠償損失,但是以那老王八蛋的做事風格,他這次吃了啞巴虧,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嚥下這口氣的,我怕他以後會報復我。”童嵐好歹跟著金錢豹幹了多年,對這個老傢伙的為人很瞭解,知道這老傢伙手段狡猾殘忍,在西京地下世界屹立二十年不倒,這次被他們騎在了頭上,肯定不會嚥下這口惡氣的,報復是遲早的,所以,雖然今天的談判結果很成功,但是童嵐還是有些擔心以後金錢豹會報復自己。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個顧慮重重的表情,仔細琢磨著,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金錢豹作為西京地下世界的大佬,如果這次就這麼吃了一次啞巴虧,肯定會在道上損失尊嚴,為了維持自己的體面,這老王八蛋一定會想辦法採取報復行動的。細細的想了想,趙得三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緊接著鬼笑著對童嵐說道:“嵐姐,我有辦法對付金錢豹那王八蛋了,咱們在他報復之前,一舉將他擊垮,讓他沒有還手之力……” “快說,啥辦法啊?”還不等趙得三繼續往下說,童嵐就揚起眉頭一臉驚訝的看著趙得三,忍不住追問道。 “嘿嘿……”趙得三見童嵐那個著急的樣子,一臉壞相著,又不往下說了。 見趙得三那個神氣的樣子,童嵐更是焦急萬分,一邊拽著他的胳膊搖晃,一邊追問道:“你倒是快說啊,啥辦法啊?” “在我說出來之前,我有個條件。”趙得三見童嵐心急如焚的樣子,突然又壞笑著賣起了關子。 童嵐看見趙得三那個神氣的樣子,狠狠白了他一眼,有點不耐煩得說道:“你就屁事兒多得很,啥條件,說唄!” “他想讓你親親……”趙得三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 “你不是累嗎?還不夠呀?”童嵐微微挑起秀眉,一臉驚訝的看著趙得三,實在不能不佩服這傢伙,到底是年輕人,體力恢復簡直是神。 “累是累,但它就是想讓你親親嘛。”趙得三沒皮沒臉的壞笑著說道,經歷過那麼多女人了,趙得三覺得童嵐的口技是這些女人中最好的,那感覺,簡直令他能飛上了天。 看著趙得三那個一臉期待的樣子,童嵐妖媚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拿你這個小男人沒辦法。”說著話,身子滑了下去,將頭埋向了趙得三那男人的原野…… 童嵐將頭埋在趙得三的那個地方極盡所能的‘吧唧吧唧’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抬起頭,抹了一把凌亂的頭,妖媚的瞪著一臉享受的趙得三,問:“可以了麼?” “可以了。”趙得三嘿嘿的笑著,這二十分鐘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爽的二十分鐘,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簡直讓他有一種賽過神仙般的感覺。 “那你說唄,怎麼對付金錢豹?”童嵐抹了一把鬢角的碎,迫不及待的提起了正事兒。 該享受的都享受了,趙得三也不再拐彎抹角了,他笑眯眯的看著童嵐,對她提示說:“你還記得我們從上官婉兒手機裡拷出來的錄影嗎?” 童嵐先是一愣,緊接著點點頭說:“知道啊,怎麼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一臉沉著地看著童嵐,不緊不慢的說道:“咱們手裡有這個東西,就可以利用它一舉將金錢豹擊垮!” “這跟金錢豹有啥關係?”童嵐迷惑的看著趙得三,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趙得三從床上爬起來,充滿耐心的對童嵐解釋著說道:“上官婉兒跟那老王八蛋有關係吧?這些影片肯定是那老王八蛋讓上官婉兒拍得,肯定是想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依次脅迫那些領導為他辦事兒,咱們現在手裡面有這個東西,如果把這些東西讓影片中那幾個領導看了,你想想看……”趙得三並沒有把話說的很清楚,留了一個懸念給童嵐,讓她自己聯想。 聽著趙得三的話,童嵐了一會愣,突然就明白過來,趙得三這一招是借刀殺人,她的臉上立即流露出欣喜之情,說:“這可以嗎?” 趙得三沉著的笑著,肯定的點頭說道:“肯定可以,這影片裡不光有那個檢察長,還有張彪,咱們讓這些人都知道金錢豹指示人拍了他們的影片,你想想看,他們會放過金錢豹嗎?就算是表面上不會對他怎麼樣,但是背地裡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他的,這些當官的作風,我最清楚不過了,誰都不願意留把柄在別人手裡的。” 聽完趙得三的想法,童嵐不得不佩服這傢伙實在是太狡猾了,看著他那個胸有成竹的樣子,童嵐由衷的感到佩服,點了點頭,說:“那就找你說的辦吧。”說完,又有些為難的看著趙得三,接著說道:“可是怎麼把這些影片交給他們呢?” “這個嵐姐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去辦就行了。”趙得三自信滿滿的看著童嵐說道,“我明天再在市裡留一天,爭取一天之內把這個事情搞定了。” “那你啥時候回區裡去啊?”童嵐關心的問道。 “明天事情辦完,晚上必須得趕回去,因為省委黨校的學習已經結束了,如果我一直不回區裡去,領導肯定要責問的。”趙得三說道。 童嵐點了點頭,看著這個為自己幫了不少忙的小男人,真的是有些不捨他離開。 這天晚上,兩個人將對付金錢豹的這個辦法仔細的討論了又討論,一致覺得可行後,趙得三就打算次日去辦這件事,利用這一招借刀殺人,徹底將金錢豹置於死地,讓他沒有翻身來報復的機會。也就是趙得三能夠想到這一點,如果不是他,童嵐真的就要活在一種時刻都保持警惕的恐懼之中。 次日,趙得三按照既定計劃,驅車趕往郊縣的法院,準備去找那個檢察長,將手裡掌握的他與上官婉兒偷情的影片交給他。 就在快開車駛出主城區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滴滴’的響了起來,他順手掏出來一看,見是栓柱打來的,這小子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趙得三了,今天突然打來電話,使得趙得三在心裡埋怨了他一把,才不緊不慢的接上了電話,誰知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栓柱極為焦急的聲音:“劉哥,出事兒了,出事兒了……” “啥?出啥事兒了?”聽見栓柱在電話裡那個焦急萬分的聲音,趙得三忍不住打斷了問道。 “店被砸了,鄭大姐的店被砸了……”栓柱在電話裡語氣焦急的說道。 店被砸了?怎麼又是店被砸了?趙得三聽到栓柱彙報的這個訊息,第一反應並不是感到驚愕,而是感到有些無奈,童嵐的酒吧剛被砸,怎麼鄭潔的店面又被砸了?而且還都是和自己有那種關係的女人,趙得三簡直快鬱悶透頂了,雖然極為鬱悶,但是轉念一想,鄭潔的店被砸生在這個時候,是不是未免有些太巧合了?會不會是金錢豹那王八蛋變相來報復自己呢?這樣一想,趙得三便暫時放下了眼前的計劃,調轉車頭,就朝著鄭潔的店開去了。 一路上,趙得三在琢磨著如果真是金錢豹砸了鄭潔的店,看來將這個老混子連根剷除的想法一點也沒錯!奶奶滴!動你劉大爺的女人,讓你老王八蛋好看! 半個小時後,趙得三就趕到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裡,當他一臉焦急的衝進裡面時,看到的卻與自己想象中的是天壤之別,因為引入他眼簾之中的是擺放整齊的建材材料,一點也看不出來被砸的跡象。這令趙得三感到一頭霧水,緊接著衝裡面喊著栓柱的名字,想叫他過來問個究竟。 “俺在這……劉哥……俺來了……”在趙得三衝著裡面大喊了幾聲栓柱的名字後,栓柱那傢伙特有的鄉土氣息的聲音從趙得三的身後傳了過來。 ------------ 1643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橫著眉頭 第1章 正文 第1643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橫著眉頭 趙得三轉過身去,見栓柱從門外趕了進來,橫著眉頭衝他質問道:“這不是好好的嗎?哪裡被砸了?” “大哥,不是這裡,是隔壁,俺帶你去看……”栓柱說著就要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你說啥?”趙得三喊住了栓柱,一頭霧水的看著他,真是被這貨給搞糊塗了。 栓柱說:“隔壁,隔壁的店被砸了……俺帶你去看……” 趙得三更加不解了,皺著眉頭問道:“隔壁店被砸了跟咱們有啥關係啊?我說你這傢伙腦子是不是少根線啊?隔壁的店被砸了你給我打電話害我急匆匆趕過來,耽誤我的正事兒你知道不?”一想到自己原本是要去辦正事兒,被這貨這麼一攪合,耽誤了正事兒,趙得三心裡就極為不爽,狠狠的瞪著栓柱,等他解釋。 見趙得三一臉生氣的瞪著自己,栓柱連忙手舞足蹈的解釋著說道:“大哥你聽俺說,隔壁……隔壁的店也是鄭大姐開的,剛開業……你先跟俺看看,俺慢慢再給你說……” 趙得三愣愣衝栓柱看了片刻,跟著走出了建材門市部,來到隔壁一個很小的店面,就見裡面狼藉一片,一看就是被打砸過後的樣子,他一臉疑惑的衝栓柱問道:“栓柱,這到底咋回事兒啊?” 栓柱見趙得三一副很惑然的樣子,便用他那特有的鄉土普通話向趙得三詳細的講述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原來,栓柱在鄉下老家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叫黑娃,這黑娃原本是在鄉下以務農為生,前段時間不知從什麼地方得到訊息,說栓柱在城裡混的很好,於是便跑到城裡來找到栓柱,想投靠於他。由於這黑娃除了是務農的一把好手外,別無其他什麼生存技能,又耐在栓柱那不肯走,無奈之下,栓柱將這個情況給鄭潔說了一下,希望鄭潔能夠收留下他這個小,讓黑娃和他一起在他的門市部裡做事。但由於鄭潔那間建材門市部裡的生意今年一直也不景氣,要多出一個人來,開工資都是問題,她只能回絕掉了栓柱的想法。 就在黑娃走投無路的時候,鄭潔建材門市部旁邊那家小店面房租到期,原先開茶葉店的老闆不準備再續租了,店面空下來後,有一天房東來收拾店鋪,與栓柱聊起天,慫恿著栓柱幫他找一個人把店租出去,並且忽悠栓柱,要是在這個地段開一家麻將館,生意肯定火爆。老實巴交的栓柱被這個精明的房東忽悠的團團轉,便找來黑娃,問他願意不願意開店當老闆,這黑娃當然是願意了,於是,便將自己全部的繼續拿出來,但是根本不夠開一家麻將館的投入。無奈之下,栓柱又找了鄭潔,說了一下黑娃開麻將館的想法,希望鄭潔能夠入股做大股東,而且兩家店面緊挨在一起,生意也好照料一點。鄭潔這個女人心比較軟一點,看到黑娃那個可憐巴巴的樣子,於是心一橫,牙一咬,勒緊褲腰帶,從日常開銷中節省出一部分錢投入進去,讓黑娃開起了這家麻將館,自己則當起了大股東。 就這樣,栓柱他們的麻將館連一個開業儀式都沒有搞,就算是勉強的開業了,可是,在這一帶做生意並沒有栓柱他們想象的那麼容易,剛開始營業納客的第一天,就出事兒了。 別說,那個房東原本是忽悠著讓栓柱找人租自己的店鋪,沒想到,當麻將館開起來後,這種行道還真是彌補了這裡的一個極大的空缺,大家都是在做建材生意,平日裡沒生意的時候都喜歡坐在一起閒聊,他們卻在那裡坐了一個服務娛樂的專案,開業的第一天,就門庭若市,生意火爆。 可就在開業不到兩個小時,來了一夥不之客,栓柱和幾個鄉下前來捧場的土老帽老鄉正在後院裡面慶祝開業成功,前面只留下了黑娃一個人打點,就在栓柱幾個人剛剛喝到興致勃勃的時候,黑娃帶著一臉的傷痕,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黑娃,你這是咋地啦?”還是黑娃的一個堂哥第一個看見了黑娃的慘樣。 “大……大哥,有……有幾個人來砸場子。”黑狗一邊抹著嘴角的血漬,一邊帶著哭腔說道。 “啥?”栓柱一聽就火冒三丈,站起身來就往前面走去。 當栓柱來到前面門面房的時候,裡面的客人已經走得一乾二淨了,本來紅紅火火的生意,一下子就變得極為冷清,又有些恐怖的氣氛了。 栓柱抬眼看去,只見在門口的那張桌子旁圍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人在桌子上面的人尤其顯得明顯,趙得三心裡掂量著,這個人肯定就是挑頭來鬧事兒的了。 “兄弟,有話好好說,幹嘛上來就動手打人呢?”栓柱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口的方桌走去。 坐在桌子上的那個漢子揚了揚腦袋,抬著眼皮看了栓柱一眼,不屑地說道:“那是他不會說話,該打。” 栓柱一看來者不善,便停住了腳步,站在距離方桌不到一米遠的地方,仔細的看了一下坐在桌子上的那個漢子,就見他一雙三角眼長的很明顯,整個人像是散架一般懶散的坐在方桌上,那種不屑一顧的樣子,像是根本就沒有將栓柱他們幾個人放在眼裡。 “你到底想咋地呢?”栓柱是個不會繞彎子的人,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不想咋地……”三角眼漢子不急不慢的看了栓柱一眼,然後接著說道:“不過老兄你也不打聽一下就敢在這裡開麻將館呀?” “開了又咋樣?俺為啥要打聽?”拴住不服氣的說道。 “好,算你小子還有點骨氣,竟然還能說出這句話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懂不懂這裡的規矩呢?”三角眼漢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啥規矩?”栓柱皺著眉頭問道。 “你真的不懂?”三角眼漢子奇怪的看著栓柱問道。 這個時候,栓柱身後的那個在隔壁開店的小夥子拉了他的袖子,用手捂著嘴,貼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他的意思是說要給他們交保護費。” 栓柱聽了以後,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啥狗屁規矩,老子難道還要用人保護麼?” 他的話一出口,一下子就激怒了坐在方桌上的那個三角眼漢子,他‘嗖’的一下子就從方桌上竄了下來,一個箭步竄到了栓柱面前,怒喝著說道:“奶奶的,老子看你是不是欠揍啊。” “是的,俺還真有點皮肉癢癢……”栓柱的話一出口,也不等三角眼漢子有什麼反應,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頭,接著一抬腿,就讓三角眼漢子的鼻子與自己的膝蓋來了個親密接觸,就聽見‘哎呦喂……’的一聲慘叫,三角眼漢子橫著身子就飛了出去…… 栓柱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登時都傻了眼,誰也沒想到栓柱上來就出狠招,而且是一招致命,直接把那個三角眼漢子打得捂著臉,在地上嚎叫著亂打滾。 栓柱這也是在街上乞討吃虧吃出來的,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被人先下手為強的佔盡便宜,所以,他學會了先下手,而且下手絕不留情。 看著仍然在地上亂打滾的三角眼漢子,栓柱並沒有一點的心軟,他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三角眼漢子的胸口上狠狠的說道:“奶奶滴,還敢跟俺玩命,俺手上已經有幾條人命了,再多你這條狗命也算不上個啥!” 栓柱說完,抬起腳來就是有一陣子的猛踹,一旁的其他人實在是怕鬧出人命,趕緊上來將栓柱拉住了。 其實栓柱心裡早就有數了,一般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人肯定是要出手相勸的,但自己決不能有一點的手軟,否則,被對方看出來了破綻,肯定不會輕易服氣的。 “別拉著俺,放開俺,老子今天就要了這狗日的小命!”栓柱被黑娃和隔壁店那個小夥子拉著,一邊往後退著,一邊大聲的喊道。 其實,要按栓柱的力量和能耐,這兩個人根本就拉不住他,他也就是做做樣子給其他人看看罷了。別說,栓柱的這一招還真的管用了,圍坐在門口方桌前的另外三個漢子,也可能是從未見過這種場面,早已經被嚇傻眼了,雖然都已經站起了身子,但哪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傻傻的站在桌旁,看著躺在地上面門是血的三角眼漢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著?哥幾個還有誰不服氣,想跟老子試試?”栓柱看準時機,步步緊逼的問道。 剩下的幾個漢子根本沒有一個敢搭腔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若木雞的站在當場,一動不敢動。 “還他奶奶的愣著幹啥,還不快點給老子滾出去,告訴你們,耽誤了老子的生意,老子要你們全家的命。”還是栓柱了話,幾個人才算是如初醒,趕緊背上三角眼漢子,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大門外。 “咋地啦,你們幾個的什麼呆啊?”栓柱見那幫人已經走遠了,可屋裡幾個朋友還站在那兒使勁的向外看著,都跟沒有了反應一樣。被栓柱這麼一招呼,幾個人才醒過來,黑娃長長的撥出一口大氣說道:“好懸啊。” “這幾個人是啥來路?”栓柱扭頭衝隔壁店那個小夥子問道。 “那個三角眼漢子可是這一片的一個人物呀,恐怕你們這小生意做做不了了。”隔壁店來湊熱鬧的小夥子一臉沮喪的說道。 ------------ 1644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這麼邪乎 第1章 正文 第1644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這麼邪乎 “有這麼邪乎麼?”拴住不解的問道。 “不是邪乎啊,栓柱,你不知道啊,這個三角眼可是這一帶有名的厲害主兒,他可是黑白兩道都通神的人物呀。”隔壁店這個叫陳剛的小夥子鐵著臉,愣愣的說道。 陳剛在隔壁那家店已經幹了很多年了,對這一帶的情況很熟悉,聽到陳剛這麼說,栓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別的他倒是不擔心,自己要是孤身一人啥都不怕,大不了一跑了之,可現在的問題就是自己給鄭大姐在打工,自己這豈不是給鄭大姐打來麻煩嗎?這可怎麼辦才是好?栓柱沉思不語。 “大哥,要……要不咱們別幹了?”黑娃急急巴巴的說道。 “去你奶奶的,不幹了,不幹了吃啥?你把全部繼續都投進去了,人家鄭大姐也投入了那麼多錢,難道讓這些錢打水漂啊!”栓柱不高興的給了黑娃一個巴掌,接著便說道:“大不了跟那個老小子來個魚死網破,拼了,再說了,有俺在,你怕個屌呀!”說完後,栓柱想了想,又緩和了語氣,接著說道:“其實俺剛才也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出的手,但要是這樣打下去,誰也的不了好,畢竟我們是開店賺錢做生意的,這件事情還得想個辦法解決掉,不然,咱們大家都不好過了。“栓柱之所以這麼委曲求全,原因所在不言而喻,他考慮到的是鄭潔,不想連累到這個有恩於他的大姐。 “那你說咋辦?柱子哥。”黑娃焦急的問道。 “剛子,你在這片人緣廣,你能不能給俺幫忙,找人出來給解決一下這件事情?”栓柱想了想,也只有這一條道可走了。 “栓柱,我雖然在這一片人緣廣,但是那些人我惹不起呀,要是被我家裡人知道我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肯定不會讓我出來打工了。”陳剛一臉無奈的說道,攤上這樣的事,即便是他有能力幫到栓柱,也絕對不會去趟這攤爛水的。 “那這麼說今天俺還惹了麻煩了?”栓柱聽陳剛的意思好像是不願意幫自己,感覺腦袋都大了,擰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大哥,你說啥?”黑娃看著栓柱那種心神不定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這樣,你們先別慌,先把門關上,下午就不要營業了,俺出去一下,有啥事兒等俺回來再說,知道不?”栓柱囑咐著說道。 “你要幹啥去?”黑娃焦慮地問道,接著又說道:“大哥,有啥事兒大家在一起扛,俺不能讓你一個人去趟雷子。” “哎……沒事的,俺還不至於傻到拿自己的命白白去送死,俺有辦法了,你們就在這兒等信兒吧。”栓柱說完,便回到了後院,拿起自己的外套就朝門外走,他不是去找別人,正是去找這家麻將館的大股東鄭潔,因為他覺得在這個時候自己去找趙得三還不如讓鄭潔去找他,畢竟比起自己來,趙得三肯定更願意為鄭潔挺身而出的,今天攤上這樣的麻煩,也怪自己一時有點衝動,小瞧了對方那個三角眼的漢子,沒想到他原來是這一片小有名氣的混混兒。 “記住了,不管是哪個來搗亂,你們都不要跟他正面交鋒,只說這是俺的生意就可以了,有啥事兒,等俺回來再說,記得了嗎?”栓柱走出大門的時候,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 “好吧,大哥,你也要小心呀。”陳剛這小夥子很會來事兒的叮囑著說道。 栓柱快步朝著鄭潔家的方向走去,一邊走著,他還一邊琢磨著陳剛剛才的表現,要說這小兄弟在這事兒上不願意幫自己,倒也說得過去,畢竟攤上這樣的事兒,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插手的,畢竟對方是一個地痞地頭蛇,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不過想到自己走出大門時陳剛那句叮囑的話,還不忘記哥們交情,這讓栓柱倒也覺得這個小夥子人挺不錯的。 想到這兒,栓柱不由得嘿嘿一笑,心道:奶奶的,臭小子,你知道要幹啥去啊,就要跟老子一起趟雷子,呵呵,那豈不是亂了套了,老子是要去找鄭大姐,你要是跟著一起的話,老子還不敢呢。鄭潔一直對栓柱這個兄弟管教很嚴,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一直以親大姐的態度對他,就是看在這貨比較憨厚老實一點,才一直告誡他不要和那些社會上的人來往,以免他學了壞,而這個陳剛在鄭潔的眼裡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要是這貨跟著自己一起去找鄭潔了,拋開麻將館被砸場子不說,就自己亂交往這件事,肯定非臭罵他一頓不可。 一想到老闆娘鄭潔,栓柱就更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了,畢竟自己當初在西京流浪,要不是鄭潔和趙得三好心收留了他,還讓他在這裡給鄭潔看著店,讓他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充實日子,恐怕他現在早都餓死了。想到鄭潔像親人一樣對待自己,栓柱覺得自己更不應該連累了她,今天惹下了麻煩,如果就這麼一走了之,自己倒是輕鬆了,但是把麻煩就這麼一聲不響的丟給了鄭潔,她一個女人可怎麼應付呢。 栓柱一邊想著,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鄭潔家,他先是左顧右看的在門口巡視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了進去。 “喲,栓柱來了,今天這麼忙的日子,咋就有空跑到我家裡來了,怎麼樣?我那份開業禮物還不錯吧?那張下山猛虎的畫可是我珍藏了好幾年的家當啊。”栓柱剛一進了鄭潔家的門,就被客廳裡的鄭潔看見了。 栓柱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客氣的說道:“那張畫還真不錯啊。” “呵呵,今天這麼忙,你怎麼過來了?門市部誰看著啊?”鄭潔有些疑惑的看著栓柱問道。 栓柱見鄭潔正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支支吾吾地說道:“大姐,出……出事了……” “出啥事兒了?”鄭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問道。 “麻將館來了一夥人找麻煩,俺……俺一怒之下把他們打跑了,可是俺後來聽……聽隔壁那個店裡的陳剛兄弟說那個人是那一帶的地皮流氓,俺怕他帶人來找麻煩……”栓柱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道,神色極為尷尬。 “啥?他們為啥來找麻煩啊?”鄭潔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頓時瞪得老大,一臉驚詫的看著栓柱,連聲音也不由提高了一倍。 “他們要……要收保護費。”栓柱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收保護費,憑啥收保護費啊?”鄭潔橫著眉毛,顯得極為不解,“我那建材門市部都開了兩年了,都從來沒人來受過保護費啊,咋今天麻將館一開就有人來收保護費啊?” 栓柱搖了搖頭,說:“俺……俺也不清楚……俺就是來給鄭大姐你說一下,俺怕那個三角眼帶人來鬧事兒,鄭大姐你看咋辦啊?”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都不清楚啊……”鄭潔只是聽栓柱這麼說,但到底具體情況怎麼樣,她還是一頭霧水。 栓柱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看著鄭潔,支支吾吾的說明來意:“鄭大姐,你看是不是要給劉大哥說一下啊,他人緣廣……看他能不能把這件事壓下去啊?” “我……我不去!”鄭潔扭過頭,一口回絕了栓柱的請求。因為自從上次趙得三因為鄭潔私下去區建委替童小莉和自己拉紅線被他很嚴肅的責備了一頓之後,鄭潔就再也沒有主動去找過趙得三了,最近原本想再去區建委找一下高海平,提一下上次高海平說可以安排她進區建委工作的事情,她現在不想什麼事都去求趙得三了。 見鄭潔那個樣子,栓柱也不知道鄭潔與趙得三之間出什麼事兒了,這貨的腦袋瓜子有些木訥,有些不解的看著鄭潔,支支吾吾的說道:“鄭大姐你……你咋啦?劉大哥他肯定聽你的啊。” “你別說了,我不想什麼事都去找他幫我!”鄭潔義正言辭的回絕了栓柱的請求。 聽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道:奶奶滴,難道鄭潔還因為上次的事兒不願意聯絡自己啊?想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衝栓柱問道:“咋地啦?鄭大姐真說不找我啊?” “嗯。”栓柱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試探著問趙得三:“劉哥,是不是你和鄭大姐之間出啥事兒了啊?” “去你的,別亂說,能出啥事兒!”趙得三白了一眼栓柱,失口否定了栓柱的猜測。 “真好著呀?”栓柱半信半疑的問道。 “好著呢,好的很!”趙得三沒好氣的瞪了栓柱一眼,接著言歸正傳的說道:“鄭大姐不來找我,所以你小子才知道給我打電話了是吧?” 栓柱聽趙得三的意思好像是有些埋怨自己沒能第一時間告訴他,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俺……俺是怕大哥你怪俺,嫌俺太沖動了,俺實在是不應該……不應該動手才對。” “那你打電話把我叫到這裡來,店都被人砸了,還有啥用啊?知不知道是誰幹的?”趙得三看了一眼滿眼狼藉的地上,衝著栓柱問道,要擺平這件事,他得先了情清楚那個小混子是跟著誰混的才行。 “劉哥,你聽俺慢慢給你說……”栓柱見趙得三一副很焦急的樣子,便接著剛才的講述,繼續往下說了…… ------------ 1645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多管閒事 第1章 正文 第1645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多管閒事 栓柱在鄭潔家裡沒能說服鄭潔,反倒被鄭潔將他劈頭蓋地的訓斥了一通,嫌他多管閒事,本不應該管黑娃的事情,不過鄭潔也只是氣話而已,生完氣,就將栓柱打走了。 從鄭潔家裡無功而返,回到麻將館後,栓柱就和黑娃兩人關上門坐在麻將館裡面商量著看這件事該怎麼辦,就在兩個人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的時候,一輛商務車疾馳而來,在麻將館門前的街邊停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群神頭鬼腦的傢伙,個個手裡抄著晶亮的鋼管,衝上來在麻將館的玻璃門外就開始張牙舞爪的喊叫了起來。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那個被栓柱揍過的三角眼漢子,這個時候帶著頭,將臉貼在玻璃門外,一邊揮舞著手裡晶亮的鋼管,一邊‘哐哐哐’亂拳砸著門。 門外突如其來的動靜著實將栓柱和小黑娃嚇了一大跳,膽小怕事的黑娃幾乎快被門外那幫人嚇得尿褲子了,顫顫微微的站起身來,瞳孔放大,眼神中佈滿了恐懼,一臉膽怯的看著身邊故作鎮定的栓柱,連說話也不得勁兒了,斷斷續續的說道:“大哥,他……他們來報仇了啊,咋……咋辦啊?” 栓柱看見門外在那個三角眼漢子的帶領下對這麻將館的玻璃門一通亂砸、衝著裡面凶神惡煞喊叫著的那幫地痞流氓,心裡也是怕得要死,但是礙於不久前當著黑娃面揍過那三角眼漢子,栓柱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表現出很怕的樣子,肯定會讓黑娃瞧不起自己,於是,這貨強作鎮定,乾咳了兩聲,從凳子上站起來,對已經嚇得額頭冒冷汗的黑娃叱責道:“瞧你那熊樣,有啥怕的,還不是有俺呢嗎!” “大哥,那……那你說咋辦啊?”黑娃顫顫巍巍的說著,朝身後看了一眼,接著提議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要不大哥咱們從後面院子先跑吧,躲一躲再說……” “放你媽的屁!你還算個男人嗎?要走你走,俺才不走!”栓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表現的極為男人。 “那……那咋辦啊,大哥?”黑娃已經被門外的陣勢嚇得滿頭大汗,兩腿篩糠,差點快要尿褲子了。 栓柱看著外面在三角眼漢子帶兩下凶神惡煞衝裡面張牙舞爪著的那幫小痞子,看到那幫地痞流氓聲勢浩大的陣勢,也是嚇得汗毛倒立,恨不得撒腿就跑,但是栓柱這傢伙還算是個男人,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可以一跑了之,但是如果自己就這麼一跑,這件事得不到解決,把麻煩全甩給鄭潔,別說這件麻將館沒辦法在開業第一天就要關門大吉,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恐怕隔壁那件建材門市部也難逃一劫。想到這些,栓柱覺得自己應該像一個男人一樣擔當起來,於是,心一橫,牙關一咬,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扭頭衝已經嚇得失魂落魄的黑娃說道:“黑娃,你從後面先走吧,這裡俺來處理!” 沒想到這黑娃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連句客套話也沒有,一臉不安的說道:“那……那俺先躲一躲,這裡交給大哥你了……”說著話,身子一閃,撒腿就朝著後面院子裡跑去,從後門閃掉了。 奶奶滴!這狗日的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太不夠哥們義氣了!栓柱看見黑娃撒腿跑出了後院,不由得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 等黑娃一走,栓柱立即變換了一副尊榮,滿臉堆笑,兩腿篩糠,渾身顫抖的走上前去,將門一開啟,以三角眼漢子為的一幫長的神頭鬼腦的小痞子就如潮水一般湧進了麻將館來,直接將栓柱給團團圍住了。 “大哥饒命,饒命,俺……俺有眼不識泰山,大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命啊……”還不等三角眼漢子話,栓柱就滿臉賠笑的對著三角眼漢子認起了孫子。 “你狗日的牛逼啊?怎麼不牛逼了?咋地啦,裝孫子了啊!操你大爺的!看你狗日的頭硬還是老子的鋼管硬!”三角眼漢子仗著人多,一邊衝栓柱囂張的怒吼著,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就要朝著栓柱頭上砸去。 “好漢饒命,饒命啊大哥,有話好好說啊……”栓柱見狀連忙雙手抱住腦袋,縮起脖子,連連陪著不是說道。 “操你媽的,牛逼啊!”三角眼漢子一邊吼著,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鋼管朝栓柱的頭上砸去。 栓柱甚至不敢抬起頭去看三角眼漢子,聽這傢伙這麼兇狠的衝自己怒吼,知道自己今天要吃苦頭了,只能彎腰抱頭,雙臂將頭抱的嚴嚴實實,儘量讓自己傷到最小程度。 誰知就在這個讓栓柱快尿褲子的千鈞一時刻,栓柱聽到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了:“三角眼,住手!” 緊接著,已經緊閉雙眼抱緊頭部的栓柱就感覺到一陣疾風突然戛然而止停在了頭頂,他這才壯著膽子,偷偷揚起眼睛去看,這就看見三角眼手裡的鋼管緩緩從自己頭頂垂了下來,衝著門口的方向極為不情願的說道:“四哥,咋啦?” “三角眼,你忘了我給你交代的話了嗎?咱們是文明人,不要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知道不?”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進來。 栓柱帶著好奇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灰色長衫,打扮像是說相聲的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只不過那個人的面向看上去一點卻也不像是說相聲的,那雙如鷹眼一樣銳利的眼神中散出一陣陣讓人不寒而慄的寒光,嘴裡叼著一根菸鬥,豎著大背頭,仰頭挺胸,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上散出一種強大的讓人感到緊張的氣場,讓栓柱一看就知道來者絕非善類。這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韓五等一幫人的老大――麻老四,作為新城區地下世界的話事人,麻老四的主要業務是經營著幾個娛樂城和大型麻將館,但凡是所有新城區的麻將館等娛樂場所,都需要向麻老四繳納一定的保護費,這是麻老四立下的規矩。 三角眼聽到這個貌似是自己老大的中年男人這樣說,極為不滿地說道:“四哥,難道你就讓兄弟被這傢伙白白揍一頓啊?” “就是啊,四哥,今天三眼角大哥要是不報仇,那豈不是在這一帶抬不起頭來了嗎?”一個黃毛小痞子幫著三角眼說道。 麻老四極為沉穩的笑了笑,那種笑是一種笑裡藏刀的笑,讓栓柱看見後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三角眼,你被人打了,你打回去難道就完事了麼?你們這些王八蛋,怎麼跟我混的!” 麻老四的話讓三角眼漢子有些犯糊塗,他狠狠瞪了一眼躲在一邊唯唯諾諾的栓柱,然後走上前去,在麻老四跟前小聲問道:“四哥,那你說咋辦?” “還用我說麼?你被人打了,自然肯定是要他給你賠醫藥費嘍!”麻老四吧嗒了一口菸鬥,不屑一顧的掃了一眼身邊的三角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賠多少啊?”三角眼漢子小聲徵求麻老四的意見。 麻老四有些不耐煩的瞪了三角眼漢子一眼,說:“賠多少?怎麼著也得個萬把塊吧!”說著話,麻老四順手踢開一張椅子,提了提身上那件灰色長衫,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還別說,這栓柱剛才雖然被三角眼漢子帶著這幫人聲勢浩大的陣勢嚇得差點尿褲子了,但這個時候因為麻老四的到來,好歹讓他倖免一難,栓柱便極為會來事兒的悄悄退到吧檯處,沏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臉上陪著訕笑,畢恭畢敬的端著水杯走上去,一邊小心翼翼的在桌上放下來,一邊低聲下氣的陪著笑說道:“大哥,您……您喝水……” “哎喲!你這狗日的傢伙倒很眼色嘛!”見栓柱的舉動,三角眼漢子冷笑著挖苦了他一句,那雙三角眼中散著寒光,惡狠狠的瞪著栓柱,那個樣子似乎要將他吃了不可! 栓柱衝三角眼漢子‘呵呵’的訕笑著,連忙回話說道:“大哥實在對不住啊,是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哥,大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俺吧……是俺不對!是俺有眼不識泰山!……”栓柱低聲下氣的向三角眼漢子連連陪著不是,說著話,揚起手就在自己的臉上左右各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三角眼漢子眯著那雙寒光四射的三角眼,不屑的衝栓柱厲聲道:“王八蛋,裝啥可憐!剛才不是很威風嗎?現在裝啥孫子呢!咋地啦,看見我大哥嚇得尿褲子啊?” 栓柱神色極為尷尬,也極為不安,微微弓著腰,顯得極為低三下四,連連陪著不是說道:“大哥是俺錯了,是俺有眼不識泰山,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吧……” 一直坐在那裡四平八穩的抽著菸斗的麻老四見栓柱一直在向三角眼漢子連連道歉,這個時候開始說話了,只見他扭過頭來,用那種極為沉穩的表情看著栓柱,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這位兄弟說有話好好說,那咱們就事論事,慢慢說一說,我麻老四呢,在新城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這個小弟今天在這裡被你打了,那你說怎麼辦吧?” “大哥您……您說咋辦就咋辦吧……”栓柱支支吾吾的說道,將主動權又交給了麻老四,雖然栓柱並不清楚麻老四的具體來路和身份,但是從麻老四身上所散出的那種沉著強大氣場隱約感覺到這個人貌似不是一個簡單角色,一定是大有來頭的,加之這個時候自己被對方一幫人團團圍住,所以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裝熊認孫子。 ------------ 1646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不緊不慢 第1章 正文 第1646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不緊不慢 麻老四‘呵呵’的笑了笑,吧嗒了一口菸鬥,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位兄弟倒是也是爽快人,對我麻老四的胃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麻老四也就不為難兄弟你了,我兄弟被你今天打了一頓,你說這是不是事實呢?” “是,是,是小弟俺有眼不識泰山才得罪了三角眼大哥,是俺不對……是俺錯了……”栓柱連連點頭陪著不是,又裝模作樣的在自己的臉上抽了兩個大嘴巴子。 麻老四不緊不慢的衝栓柱問道:“那打傷了我的小弟,你說是不是需要賠償醫藥費呢?” 被麻老四這麼一問,栓柱本能的朝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三角眼漢子偷偷瞄了一眼,就見那三角眼漢子的鼻頭有些紅腫,擦破了一點皮,栓柱便想當然的以為就算賠償醫藥費,那也就是一點點皮外傷而已,沒多少,於是,栓柱點著頭,一臉訕笑的說道:“是是,是俺的不對,賠償是應該的,那……那大哥您說個數吧?” 麻老四見栓柱對賠償醫藥費並沒有什麼意見,便‘呵呵’的笑著說道:“好,兄弟不愧是個爽快人,我麻老四喜歡這樣的人,一口價,一萬塊,給了錢,我麻老四保證小弟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兄弟你做生意了,咋樣?” 奶奶滴!一萬塊?這分明是訛詐老子啊!一聽到從麻老四嘴裡蹦出的這個數字,栓柱立即心裡一驚,暗自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微微蹙著眉頭,表情顯得有些難堪,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哥,一萬塊太……太多了點吧?俺……俺看三角眼大哥也……也沒受啥傷啊……”說著話,栓柱壯膽子將目光移向三角眼漢子的面門,仔細看了幾秒,就見他臉上根本沒什麼傷,就鼻頭上有一點皮外傷,是不是自己那會兒弄得還說不清呢。 “沒受傷?老子他媽的受了內傷,你狗日的是透視眼啊!”三角眼漢子怒目圓睜,一臉兇相衝著栓柱吼道,一邊吼著,一邊摩拳擦掌,顯得極為蠢蠢欲動。 栓柱被三角眼漢子一聲爆吼,立即嚇得低下了頭,渾身微微哆嗦著,不敢去看三角眼漢子那張凶神惡煞的臉。 見栓柱低頭沉默不語了,麻老四將菸鬥從嘴裡拿下來,在桌上磕了磕,抬起眼皮,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栓柱,不緊不慢的問道:“那這麼說兄弟你是不想承認我小弟被你打得受傷嘍?” 栓柱連忙抬起頭,賠笑說道:“大哥,俺不是不承認,俺承認今天有眼無珠對三角眼大哥動了手,賠償醫藥費俺也同意,可是……可是俺真沒咋樣動三角眼大哥,一萬塊太……太多了,大哥您看……” “你小子要是不同意四哥的提議也可以,那哥幾個今天就讓你狗日的嚐嚐苦頭,咋樣呢?”還不等麻老四搭話,三角眼就已經耐不住了,右手抄著晶亮的鋼管在左手掌心一下一下輕輕拍打著,已經顯得蠢蠢欲動了。 麻老四看了一眼摩拳擦掌的三角眼,然後對渾身篩糠的栓柱說道:“兄弟,你也看見了,就像我小弟說的,今天你要是不賠償醫藥費也可以,你打了他,讓他也打你一頓,如果你這間麻將館還想在這片開下去的話,就再給老子交五千塊錢保護費,否則的話,你小子今天可要吃點苦頭了!” 栓柱一聽麻老四這話,立即意識到這夥人今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再左右一看,只見自己正被一幫神頭鬼腦的傢伙圍在中間,就算是想撒腿跑,這嚴絲合縫的,也沒地方跑了,於是,栓柱就只能裝孫子,用了緩兵之計,陪著笑臉說道:“四哥,俺不是不賠償醫藥費,只是這一萬塊錢實在是……是有點多了……您看能不能便宜點啊?” 三角眼漢子打著栓柱的話茬,衝他怒吼道:“奶奶滴!買菜呀,還討價還價啊!從來還沒人敢在我大哥面前提條件呢,我看你小子今天是活膩歪了是吧!” 麻老四裝模作樣的衝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那小弟便心領神會走上前去將麻將館的門從裡面關上了,栓柱一看到這個情況,立即意識到自己如果再敢給這個麻老四提條件的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兩條腿直軟,渾身也不由得再次微微顫抖了起來。 “兄弟,我麻老四在新城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做事向來是很有分寸的,老實給你說吧,這一萬塊錢呢,一部分是算是給我這位三角眼兄弟的醫藥費,一部分呢,是你這間麻將館交的保護費,這是道上的規矩,你去這一片打聽一下,凡是開麻將館的,沒人不給我麻老四交保護費,就算是你小子不給我麻老四交,還會有其他人來找麻煩的,我麻老四一旦拿了你的保護費,就保證沒人敢來你這再鬧事兒了,花錢消災,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麻老四不緊不慢的說道。今天要不是三角眼漢子被栓柱衝動之下揍了一頓,這種收保護費的小事一直是下面的馬仔跑腿,麻老四也犯不著興師動眾親自出馬來小麻將館裡收保護費,主要還是想樹立一下自己在新城區地下世界的統治地位,特別是在幾個得力幹將去林碑區幫童嵐看場子後,麻老四的胃口現在越來越大,逐漸向一步一步將腳伸向林碑區,所以就更不能容忍新城區會有人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不過這些做大佬的,向來都有一個與手下馬仔截然不同的特點――凡事能坐下來解決的,絕不會動手動腳。所以,不管是什麼談判,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麻老四是不願意與對方非要弄個魚死網破。 聽了麻老四這番話,栓柱雖然腦子反應有點遲鈍,但還是能夠聽明白這其中的言外之意,貌似這一萬塊錢不掏的話,今天自己就難逃一劫了。可是對栓柱來說,一萬塊錢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就這麼白白交給一幫地痞流氓,那多心疼啊,再說這家麻將館又不是自己開的,黑娃早已遠遠躲掉了,而大股東鄭潔又不願意出面,現在就他一個被這幫地痞流氓圍著,說什麼也不敢做主拿一萬塊錢喂這群野狗啊。當務之急,栓柱覺得只有儘量拖延時間,給自己騰出求助的空間才行,於是,他再一次用了緩兵之計,撓了撓後腦勺,唯唯諾諾對麻老四說道:“四哥,其實不是俺不願意出這一萬塊錢,是這樣的,這家店其實不是俺的,俺不是老闆,俺的一個朋友才是老闆……” “你不是老闆?那你那個朋友人呢?”麻老四微微橫了一下眉頭,稍顯驚訝的看著栓柱質問道。 “他……他剛才還在,一看到大哥你們來了,他跑了……”栓柱說道。 “窩囊廢!”三角眼漢子跟著罵了一句,接著用那種很囂張的眼神瞪著栓柱,說:“喲呵,那這麼說你小子倒是根硬骨頭啊?不管你是不是老闆,但是今天老子是你打的,這錢你必須得拿出來!否則的話,老子讓你嚐嚐是老子手裡的鋼管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栓柱見三角眼漢子又要準備動手了,連忙雙手抱頭說道:“大哥你息怒,俺……俺這不是在和大哥們商量嗎……大哥您有話好好說……” 麻老四向三角眼漢子擺了擺手,這貨便將舉起抄著鋼管的手緩緩放了下去,極為不情願的問麻老四:“四哥,那你說吧,咋辦?” 麻老四對栓柱說道:“兄弟,這一萬塊錢一份都不能少,不管你是不是這裡的老闆,但是這錢必須得拿出來,一來是賠我小弟的醫藥費,一來是保護費,你去道上打聽一下我麻老四的為人,一旦拿了你的錢,就一定會保你平安,至少在新城區,沒人會敢再來你場子裡搗亂的,明白不?這叫和氣生財,兄弟你今天最好識相一點,否熱的話後果如何,我想你應該也明白吧?” 栓柱身處這幫小痞子的包圍圈,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一意孤行,不肯答應麻老四的要求的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一通亂棍之下,輕一點頭破血流,重一點斷腿斷手,何苦呢!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栓柱還是明白的,於是,無奈之下就連連點頭說道:“大哥俺知道,和氣生財俺也懂,可大哥,俺真的不是不願意交這個錢,俺現在沒有這麼多錢啊……要不……要不等俺湊齊了錢再給大哥您親自送過去,大哥您看咋樣?”栓柱在這個時候只能儘可能想法辦先支開這幫人,給自己騰出時間和空間去求助別人。 “錢不夠是吧?”麻老四見栓柱那個點著頭的膽怯樣,看出來這傢伙也不敢對自己的要求說個不字,只是現在這貨身上沒那麼多錢而已,麻老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渾身土鱉氣兒的傢伙,從栓柱的衣著打扮就判斷出這個土老帽也不像是個有錢人。 “是,大哥,俺……俺現在沒那麼多錢。”栓柱連忙點著頭說道,“等俺下去抓緊時間湊齊了錢就給大哥您親自送過去,大哥您看行嗎?” 麻老四搓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貨如果身上真沒那麼多錢,即便是今天打死他也拿不出來,也只能這樣了,於是衝著栓柱問道:“那你現在有多少錢?” “這……這麼多……”栓柱兩隻手伸進兜裡去抹了一遍,掏出了全身的家當,就七八十塊錢遞了上去,就這幾十塊錢還是鄭潔隔壁那家建材門市部的營業收入。栓柱是個老實人,每次鄭潔給他了工資,他就將錢存起來,等著給自己以後娶媳婦用,每天身上的零花錢絕對不會過二十塊。 ------------ 1647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怒目圓睜 第1章 正文 第1647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怒目圓睜 三角眼漢子拿起栓柱放在桌上的一團零錢,大概數了數,然後怒目圓睜,一臉怒氣衝著栓柱爆吼道:“操你媽的,就幾十塊,你他媽的打叫花子啊!”說著,扭頭向麻老四徵求意見道:“四哥,我看這小子是存心戲弄我們,先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吧!” 栓柱見狀,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搖頭晃腦的解釋著說道:“大哥不是啊,俺真的身上就這麼多錢,俺也是給人家打工的,俺湊齊了錢一定親自給大哥您送過去……” 麻老四自認為看人很準,瞧栓柱這身打扮,也知道這傢伙肯定也沒什麼錢,對三角眼漢子擺了擺手,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這兄弟不都說了嗎,湊齊了錢就給咱們送過來,那就先放他一馬,等錢湊齊了再說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見這個身穿灰布長衫的大哥暫且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栓柱便連連道謝地說道,“等俺一湊齊錢就一定親自給大哥您送過去,謝謝大哥,謝謝您……” 對於麻老四的想法,三角眼漢子心裡雖然極為不情願,但是身為小弟,也只有乖乖聽從的份兒,但還是衝栓柱洩著心裡的怒氣,惡狠狠的指著他的鼻頭說道:“你小子給我小心一點,少他媽耍花樣,給你兩天時間,要是錢不送過來,你小子就走著瞧!” 栓柱終於是稍微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答應道:“大哥你放心,俺一會就去找錢,等錢一湊齊,就立即給大哥您送過去。” “那行,兄弟,看你還算條漢子,我麻老四暫且就答應你,像三角眼說的一樣,給你兩天期限,錢必須送過來,大慶路‘日月壺’茶樓,你要是敢耍花樣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麻老四一邊起身,一邊對栓柱不溫不火的說道。 栓柱點頭說道:“大哥你放心,俺咋敢耍花樣呢,俺湊齊了錢就儘快送過去,各位大哥慢走啊。”說著話,栓柱跟著將這幫神頭鬼腦的傢伙送出了店門口。 “你小子記得快一點!”走到馬路邊半隻身子貓起來上車的三角眼漢子還不忘回頭衝栓柱威風。 看見三角眼漢子那個耀武揚威的樣子,栓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奶奶滴,有本事單挑,俺才不怕你呢! 沒想到原本是一句很小聲的嘀咕,那個三角眼漢子已經坐上了那輛商務車,正要拉上車門,在栓柱嘀咕完之後,就像是後腦勺上長了耳朵一樣,竟然被他給聽見了,立即扭過頭凶神惡煞的衝著栓柱吼道:“操你媽的,唧唧歪歪什麼呢!” “裝逼!俺才不怕你呢!”栓柱雖然洋裝出一副笑兮兮的樣子,嘴裡卻想佔點小便宜。 沒想到在栓柱嘟囔外之後,或許是被那個三角眼漢子看出了栓柱的口型,立即就像是一頭瘋的獅子一樣從車上跳了下來,緊跟著四個五神頭鬼腦的馬仔也跟著跳下了車,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就朝栓柱衝了過來。 見狀,還哪容栓柱去解釋,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撒腿就朝店裡面跑去進去,一溜煙衝進後院,從後門逃竄了出去。腳下生風,一直撒腿跑啊跑,跑了差不多有一分鐘,栓柱才停下腳步,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朝身後張望,這才現原來那幫人並沒有追上來。奶奶滴!原來是嚇唬俺呢!栓柱這樣想著,站在原地喘著氣,吸了一支菸,才忐忑不安的沿原路返回。 到了後院門外,豎起耳朵偷聽了一會兒,沒聽見什麼動靜,這才輕輕將後門推開一道縫隙,探進腦袋東張西望了一番,見店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一眼從前面看出去,街邊那輛商務車也不見了,意識到那幫人小痞子離開了,栓柱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推開後院門走了進去。 “唉呀媽呀!”當栓柱從後院一走到店裡面,看到店裡面狼藉一片的場景,不由得大吃了一驚,奶奶滴!一定是那個三角眼剛才帶頭乾的! 看到店裡面被砸的亂七八糟,栓柱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耳膜中一遍又一遍的迴響著那個穿灰布長衫的中年人說的話,他意識到這次自己是攤上大事兒了,這個人既然敢自詡在新城區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定不是個小角色,惹上這些人,栓柱知道自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答應了要送一萬塊錢過去,而且這隻有兩天期限,要是自己不送錢過去,不單單是自己不能在新城區混了,就連這家剛開業的麻將館和隔壁的建材門市部恐怕都難免要遭殃。意識到情況很嚴重,栓柱開始後悔自己太沖動了,為了在自己的小黑娃面前露兩手,結果攤上了這樣的麻煩,這令他真是後悔萬分啊! “劉大哥,鄭大姐又不願意出面,俺只能……只能厚著臉皮又給你打電話,麻煩你啦,俺知道大哥你是單位領導,人緣廣,大哥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幫俺一把?”栓柱一臉央求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聽完栓柱對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的詳細講述後,趙得三意識到栓柱招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他帶著埋怨的眼神看著栓柱,說:“那我要是不幫呢?” “大哥你要是不幫俺,俺肯定就死定了啊,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幫人有多狠啊,你看看,店裡被砸成啥樣了。”栓柱一臉忐忑不安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知道那幫人厲害,那你還惹啊?惹誰不好,非惹那些地痞流氓呢?”趙得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栓柱,環顧了麻將館一週,看到這狼藉一片的場景,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善類。 栓柱皺著眉頭,解釋道:“大哥,不是俺招惹他們,是他們跑來招惹俺啊,再說,再說這麻將館也不是有鄭大姐的股份嗎?大哥你要是不幫俺,那鄭大姐的投入豈不是要打水漂了嗎?” “怎麼?你小子還用鄭潔來給我施壓啊?”趙得三聽到栓柱說起鄭潔,便橫著眉頭衝他嚴肅的說道。 栓柱嘿嘿的笑著,搖頭說道:“不是不是,大哥你誤會了,俺的意思是大哥你就算不幫俺,也要幫鄭大姐呀,俺就算不給鄭大姐打工,還可以去別的地方打工,可是鄭大姐他一個女人家,肯定應付不過來那幫臭流氓的,俺也就是看在鄭大姐待俺不薄的份上,才不忍心連累鄭大姐的,但是俺實在沒辦法了,只有大哥你才能想辦法幫幫她的。” 栓柱情深意切的話算是說到了趙得三的心坎裡,他愛上鄭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心腸極為善良的女人,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女人,身處那樣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以她的美貌姿色和年紀,完全可以找一個很好的男人嫁了,但是她卻選擇了憑藉自己稚嫩的雙手去支撐那個家庭。鄭潔的堅強讓趙得三很佩服,同時她的善良也讓他很感動,特別是看著眼前的栓柱,再回頭想想當初與栓柱第一次碰面時是在那個烏漆抹黑的巷子裡,那天的栓柱面黃肌肉皮包骨頭蓬頭垢面,就像是一個奄奄一息的乞丐一樣,若不是鄭潔心地善良,大慈悲,讓他幫忙將栓柱揹回她家裡,為他做飯吃,給他找衣服穿,恐怕早就沒有站在他眼前的這個栓柱了。一個女人身上最大的閃光點並不是她多漂亮,而是她的心腸有多善良、個性有多堅強,鄭潔在具備了後面這兩點的同時,還有著讓其他女人羨慕嫉妒恨的美豔容貌,雖然說不上是一個十全十美的女人,但至少也稱得上十全九美。當初在那道漆黑的巷子裡與栓柱從一不留神撞了個面對面,到現在以兄弟相稱,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幫他一把,即便是不為了他,但為了鄭潔,他也理所當然應該挺身而出了。 於是,在琢磨了片刻後,趙得三衝栓柱問道:“他們那個老大長什麼樣啊?” “個頭不高,穿一條灰布長衫,像個說相聲的,但樣子看上去很兇,俺……具體俺也說不上來了。”栓柱撓著後腦勺,一邊回憶著麻老四的相貌,一邊對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在腦海中絞盡腦汁的琢磨著栓柱描述的這個人的形象,可是怎麼也想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也是,作為一個在機關單位工作的人,趙得三覺得自己畢竟不是道上混的人,不可能知道所有在西京各個區域混的有頭有臉的混子,說不定這是個新上來的勢力倒也說不準呢。不過轉念又一想,既然從栓柱對整個事情的描述中聽出來這個混子自稱在新城區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那不就可以找麻老四解決了嗎?麻老四他認識,而且是他介紹麻老四的得力幹將韓五等人去原本被金錢豹罩著的林碑區去看場子,這麻老四一直很感謝趙得三,也很想和這個機關單位的領導結成同盟。 趙得三並不知道今天來這裡收保護費的人就是麻老四的手下,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心頭一喜,說:“既然那混子是新城區的,那就好辦了。”說著,一臉自信看著栓柱,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栓柱,這事兒哥給你處理,你就別害怕了。” “真的啊?大哥?俺就知道你人緣廣,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老大啊?”栓柱聽趙得三攬下了這事兒,不由得喜上眉梢的衝趙得三說道。 ------------ 1648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這不就好辦了 第1章 正文 第1648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這不就好辦了 “新城區最大的大哥麻老四跟哥哥我是朋友,這不就好辦了嘛。”趙得三得意洋洋的衝著栓柱說道。 “新城區的大哥大也是叫麻老四啊?”栓柱突然聽到趙得三提起麻老四的名字,感覺有點奇怪,今天來收保護費的那個老大,也自稱麻老四。 聽到栓柱這句奇怪的話,趙得三一臉疑惑的衝他問道:“怎麼?難道還有第二個人也叫麻老四啊?” 栓柱說:“大哥,今天來收保費的那個老大,他也自稱是‘麻老四’,會不會是一個人啊?” 聽到栓柱這麼一說,趙得三頓時皺起了眉頭,琢磨了一番,舒展了眉頭,說道:“那可能就是一個人,這樣吧,栓柱,走,你現在跟哥就去找他,既然都是熟人,這事兒不簡單的跟一加一一樣嘛。”趙得三覺得既然今天是麻老四和自己的兄弟栓柱產生了過節,那豈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俗話說,不打不相識,看來還真是這個道理。 “大哥,現在就去啊?”栓柱瞪大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趙得三。 “走,現在哥帶你去找麻老四,圓和一下,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畢竟麻老四和自己關係不錯,趙得三覺得這也不是一個什麼事兒。 “那一萬塊錢帶不帶啊?”栓柱一臉憨厚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皺著眉頭叱責道:“你咋這麼笨呢,給一萬塊錢的話還讓我去啊!” 於是,趙得三帶著栓柱,開上車徑直朝著麻老四的‘日月壺’茶樓駛去了,在去的路上,趙得三特意叮嚀栓柱,去了見到麻老四後嘴要甜一點,要不然他的面子上也過意不去。 栓柱點頭說道:“大哥,俺知道,俺不亂說話就是了。” 趙得三一臉若無其事的說道:“其實也沒啥大事兒,都是熟人,不打不相識嘛,一會去找麻老四說說,擺一桌和事酒,坐一起吃頓飯,你給人家麻老四和被你打了的那個哥們敬杯酒,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完了我再給麻老四說一聲,以後麻將館的生意讓他們幫著鄭潔罩著點。” 栓柱聽見趙得三說的很輕鬆,忍不住笑嘿嘿的誇他說道:“大哥,俺就想著你肯定有辦法解決的,沒想到大哥你還認識那個麻老四,俺太佩服大哥你啦……” 栓柱這番恭維的話讓趙得三心裡很受用,忍不住笑了笑,扭頭對栓柱叮囑道:“栓柱,我可告訴你,你這條命說白了,是鄭大姐給你的,鄭大姐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日子很不好過,門市部裡你可得上點心才行,知道不?” 栓柱連連點頭說:“知道,知道,大哥你放心吧,俺知道的,要不是你和鄭大姐,俺恐怕早都餓死了。”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遍栓柱,說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小子還胖了啊。” 栓柱嘿嘿的笑了笑,說:“是胖了一點,不過劉哥你好像是瘦了啊?” 被栓柱這麼一說,趙得三本能的抬起頭從倒車鏡中看了一眼自己,不知是倒車鏡的緣故,還是自己真的瘦了,總之趙得三感覺倒車鏡中的自己的確是瘦了,雖然不是那麼很明顯,但起色卻顯得差多了。看著略顯憔悴的自己,趙得三不由得就聯想到了最近這一段時間,雖然自己在省委黨校學習,按理來說應該是最輕鬆的一個多月,但是童嵐的事情、小美女金露露的事情,以及各種感情糾葛,搞得他有些心力交瘁。現在趙得三才現,世界上最累人的事情不是體力勞動,而是處理複雜的感情問題,尤其是他,同時與好幾個女人保持著關係,真的是一件很讓人頭疼不已的事情。加之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接二連三生,讓他感到疲憊不已,這不,童嵐酒吧被砸的事情剛處理完,來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栓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不過好在這次的事情好辦一點,麻老四是自己的朋友,擺桌飯吃一頓啥事都沒有了。 趙得三將最近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後,趙得三也意識到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鄭潔了,幾乎可以說這段時間與她差不多都失去了聯絡,電話也不打一個,簡訊也一個。奶奶滴!鄭潔該不會還是在生我的氣吧?趙得三在心裡這樣想著,便扭頭衝栓柱問道:“栓柱,最近見鄭大姐沒?” “見了啊,今天上午還去找她了啊。”栓柱有點不解的瞪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說道。 “鄭大姐還好吧?”趙得三問道。 “還行吧,氣色看上去還不錯。”栓柱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便沒再問栓柱什麼,他覺得今天辦完栓柱這件事,是不是應該找時間去趙大家裡看望一下鄭潔,順便看看趙大,還有妮妮,想起那個可愛懂事的小丫頭,趙得三還真是有點想她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趙得三覺得自己特別喜歡跟小孩子在一起玩,特別是像妮妮那麼懂事可愛的小孩,他很喜歡她。 一路上想著鄭潔,不知不覺,車子就停在了‘日月壺’茶樓門口,這家茶樓是麻老四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而專門斥資在新城區最為繁華的地段開設的一家三層高茶樓,雖然無論是從規模和裝修檔次上來比較,都比不上金錢豹那家茶樓規模大和豪華,但在新城區也算是屈一指的茶樓,基本上在新城區做生意或者是當官的,每次外出喝茶,必然選麻老四的這家‘日月壺’茶樓。 趙得三也是第一次來麻老四旗下的茶樓,停好車,從車上下來後,揚起頭打量了一番這幢茶樓,然後帶著栓柱信步走了進去。 栓柱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跟在趙得三身後,顯然有些緊張,步步緊跟著趙得三,生怕出了什麼差錯一樣。 剛一走進茶樓大門,身穿旗袍的迎賓女就迎了上來,面帶笑容說道:“兩位來喝茶嗎?” “找人,你們老闆在不在?”趙得三衝漂亮的女門迎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栓柱看見了坐在角落沙上的三角眼漢子正在和兩個神頭鬼腦的馬仔抽著煙玩撲克,而三角眼漢子聽到趙得三沖服務員問茶樓老闆,作為麻老四手下的馬仔,三角眼漢子便本能的抬起頭衝著趙得三看來,一下子就與栓柱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一看到來人是栓柱,並且還帶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傢伙,三角眼漢子將手裡的撲克牌朝桌上一甩,帶著兩個神頭鬼腦的馬仔冷笑著走了過來,一邊上下打量著趙得三,一邊斜著眼不屑的看著栓柱,冷笑著說道:“喲呵,小崽子還帶了個人過來啊,是送錢來了,還是鬧事兒來啦?” 身穿旗袍的漂亮服務員見狀,便悄悄退到了一邊去。 “俺……俺大哥來找你大哥……”有趙得三撐腰,栓柱雖然還是有點提心吊膽,但比起之前,明顯底氣足了。 “那這麼說,這位就是你大哥嘍?”三角眼漢子冷笑著,瞧了一眼趙得三,衝栓柱咧著嘴問道。 “是俺大哥,俺大哥認識你大哥的。”有趙得三在場,栓柱揚起下巴,底氣十足的回答道。 “這位兄弟混哪裡呢?好像不是新城區的吧,認識我們四哥?”一向飛揚跋扈的三角眼漢子,在第一眼看到趙得三時,就從這傢伙的衣著打扮和身上散出的那種氣質判斷出這個傢伙不是一般人,身上就像是籠罩著一層防護罩一樣,散著一股強大的氣場,所以,三角眼漢子對趙得三的態度明顯要比對栓柱的態度好了許多,言語也客氣了不少。 趙得三臉上帶著沉著的笑容,點了點頭,說:“沒錯,我認識四哥,四哥在不在?” 三角眼漢子冷冷瞧了一眼趙得三,說道:“跟我來吧!”說著話,轉身朝茶樓裡面走了進去。 趙得三便帶著栓柱跟在三角眼漢子身後,繞過走廊,來到了茶樓一樓拐角處一間貴賓包廂門口,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一聲懶洋洋的回應:“進來吧!” 三角眼漢子轉身對趙得三說道:“你先等一下吧,我進去給四哥說一聲。” 趙得三很客氣的面帶微笑點了點頭,衝身後有些緊張的栓柱點了點頭,示意他放鬆一點。 三角眼漢子推開門走進了包廂,此時,麻老四正躺在按摩床上,眯著眼睛吧嗒著菸鬥,在他肩後的位置,一個穿著旗袍,身材極為火辣的茶樓服務員正在用兩隻雪白的小手兒輕柔的為麻老四按摩著雙肩。 “四哥,今天上午那個傢伙帶了一個人過來,那個人說他認識你,他想見你,四哥你看?”三角眼漢子走到了麻老四躺著的按摩床旁邊,彎下腰,小聲說道,生怕打擾了麻老四享受按摩的雅興。 聽到三角眼的聲音,麻老四並沒有感到十分好奇,依舊是閉著那雙眼睛,表情顯得極為放鬆,輕輕開啟嘴唇,懶洋洋的說道:“是嗎?” “嗯,那個傢伙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四哥,你看是讓他進來呢還是把他打走?”三角眼漢子小聲說道,對趙得三的第一印象就讓這個三角眼漢子意識到他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麻老四的眼皮輕輕動了動,但是依舊沒有睜開眼睛,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慢悠悠的說道:“那讓他進來吧。” ------------ 1649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恭恭敬敬 第1章 正文 第1649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恭恭敬敬 “好的,那四哥,我去給他說一聲。”三角眼漢子一邊說著話,一邊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包廂。 從包廂裡出來後,三角眼漢子冷冰冰的衝趙得三說道:“四哥讓你進去呢!” 趙得三依舊是很客氣的點了點頭,然後推開了包廂門,帶著栓柱走了進去。 當他看到麻老四躺在按摩椅上,閉目養神,享受著漂亮女服務員精湛的按摩手法時,趙得三心裡不禁在想:奶奶滴,這些當老大的一個比一個過的愜意啊!還記得他第一次去跟著童嵐去金錢豹的茶樓裡見他時,金錢豹也是和麻老四現在一樣,躺在按摩椅上閉目養神,那個騷筋媚骨的小浪貨上官婉兒站在身後為他溫柔的按摩著身體。 “四哥,生活美得很呀!”趙得三乾咳了兩聲,接著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趙得三的聲音,麻老四覺得這個人看樣子是很自己很熟,才微微睜開眼睛,朝著趙得三看來,一看到是趙得三來找自己,麻老四立即就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衝按摩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是劉主任啊,什麼風把你這麼大的人物給吹來了啊?”麻老四一邊開玩笑的說道,一邊指了指椅子,示意趙得三快坐。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我算什麼大人物呢,再大還能大過四哥你嘛。”一邊開著玩笑,一邊轉過身,指了指躲在自己身後的栓柱,呵呵的笑道:“還不是為了我這個兄弟過來找四哥你了。” 一看到趙得三身後跟著的人,麻老四愣了一下,接著笑道:“原來是這位兄弟是劉主任的朋友啊?”雖然還是笑著,但麻老四的笑容卻生了微妙的變化。 “嗯,不但是朋友,還是我很好的哥們呢。”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麻老四打量了一眼栓柱,‘呵呵’的笑道:“那是我麻老四有眼不識泰山了,還不知道劉主任有這麼個朋友,那今天的事兒多有冒犯,實在是對不住劉主任了哈。”儘管麻老四在新城區的確是地下世界的一號人物,但是地下世界畢竟是見不得光的,混的再牛逼,見了白道的小人物,還不得照樣陪笑臉,更何況趙得三這傢伙,雖然算不上什麼大領導,但也不是小人物,能夠巴結上這樣的人物,麻老四還巴不得呢,所以,一向目中無人的麻老四,在見了趙得三後,還不是像個孫子一樣陪起了笑臉。 讓栓柱沒想到的是,這個原本自稱新城區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一開口就給趙得三低頭認錯了,栓柱的心裡不由得想到:看來劉哥還真是個人物啊,連新城區的老大都要讓他三分!這樣想著,栓柱心裡也有了底氣,隨即在趙得三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麻老四從桌上拿起一盒拆開的軟中華,取出幾支,笑眯眯的給趙得三遞了一支:“劉主任,來,抽根菸。” “四哥太客氣啦。”趙得三接過煙,客套了一句。 “來,兄弟,你也來一支。”因為趙得三的關係,麻老四對栓柱的態度也截然不同,笑眯眯的,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謝謝四哥。”栓柱倒還算識相,並沒有因為趙得三在場,就拿豆包不當乾糧。 “茉莉,還不快給劉主任上茶!”點燃煙,麻老四衝著包廂外喊了一聲,然後轉過臉,笑眯眯的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還真沒想到今天你能來我這裡,真是蓬蓽生輝啊,呵呵……”但凡這些當了老大的人物,總喜歡附庸風雅,時不時的字裡行間喜歡引用一兩個成語,不顧這麼講究的詞語從麻老四的嘴裡說出來,有點不倫不類。 趙得三呵呵的笑道:“沒想到四哥的生意做的這麼大,你看這茶樓的裝飾,太有氣派了,四哥肯定投資了不少吧?” “三百萬,呵呵……”麻老四伸出三個手指說道。 “這麼多啊?”趙得三瞪大了雙眼,表現出一副很驚愕的樣子。 麻老四‘呵呵’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要做就做大一點,人家來喝茶,肯定硬體條件要好才行啊,還有一個就是軟實力,服務員一定要漂亮。” 正說著話,剛才為麻老四按摩的那個漂亮服務員端著幾杯茶走進了包廂,來到趙得三面前,一邊小心翼翼的將茶杯放在茶几上,一邊溫柔地說道:“劉主任,您喝茶。” “謝謝啊。”還別說,麻老四這茶樓的硬體雖然比不上金錢豹的茶樓那麼高檔,但這軟實力卻是一點也不遜色啊,這個身穿旗袍的女服務員還真是漂亮,就連閱女無數的趙得三都忍不住瞪直了眼睛愣的看著她,直到這女服務員走出了包廂,他才回過了神來。 看見趙得三那個樣子,麻老四便鬼笑著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我這茶樓裡的軟實力不錯吧?” “不錯,不錯,哈哈……”趙得三點著頭,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麻老四也跟著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鬼笑道:“劉主任要是有看上的,我麻老四就給你介紹,反正劉主任現在也沒結婚。” 趙得三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道:“四哥的好意小趙子我心領了,這麼漂亮的姑娘,還是四哥留著自己享用吧,哈哈……”趙得三並不是不動心,只是有了金錢豹給自己介紹上官婉兒的前車之鑑,使得趙得三在接觸女人的時候多長了一個心眼,特別是這些老大介紹的女人,更要警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對方捏住了自己的把柄,這些當老大的,可比一般小混子要狡猾多了,至於麻老四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趙得三根本不清楚。 栓柱是個老實人,聽見趙得三在和麻老四聊起了這些話題,臉上不由得就感到一陣燥熱,情不自禁端起茶杯抿著茶水,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對了,劉主任,韓五和黑狗在你朋友那家酒吧裡乾的咋樣啊?我聽說前段時間出事兒了?”麻老四哈哈笑了笑,突然想到自己聽到的風聲,便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衝趙得三問道。 聽到麻老四問起這件事,趙得三倒也沒有隱瞞什麼,溫笑著點了點頭,很坦率的說道:“五子他們乾的很不錯,酒吧的確是出了點事兒,被人給砸了……” “被人砸了?五子他們在看這場子,誰膽子這麼大?”麻老四眉頭一挑,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得三,也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總之顯得有些驚訝。 “金錢豹指示人乾的。”趙得三淡淡一笑,坦率的說道。 “我想也是,林碑區一直是金錢豹的地盤,那邊的場子都是他的人罩著,就劉主任你朋友那家酒吧是林碑區外面的人罩著,我想金錢豹肯定會找麻煩的。”麻老四一邊想著一邊說道,“那這事兒解決了嗎?” “小事一樁。”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 看見趙得三那個沉著冷靜的樣子,麻老四由衷的佩服起了這個年輕人,不由得笑著向趙得三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劉主任果然厲害。”說著,麻老四又有些感慨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些混社會的,總之不是那麼光明正大,就算他金錢豹現在極力洗白自己,但是劉主任你是國家幹部,金錢豹再厲害,他也不敢不給你面子的。” 說到了這裡,趙得三便想到自己今天來找麻老四的目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言歸正傳的說道:“四哥,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想給我這個兄弟求個情,都怪我這個兄弟有眼無珠,惹了四哥的人,還望四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跟我這個哥們計較了。” 麻老四客氣的笑著說道:“劉主任你看你說的,這事兒都怪三角眼,是他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位兄弟是劉主任你的好哥們,都怪我,怪我麻老四,今天當著劉主任的面,我麻老四向這位兄弟陪個不是,兄弟,四哥對不起你啊。” 趙得三扭頭給正在愣的栓柱使了個眼色,栓柱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四哥,您千瓦別這樣,是俺不對,是俺先動手的,俺應該向三角眼兄弟賠不是才對。” 趙得三接著栓柱的話茬笑呵呵的說道:“其實還挺翹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不打不相識’,呵呵……”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位兄弟是劉主任的好哥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哈哈……”麻老四笑呵呵的說道。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呵呵’的對麻老四說道:“四哥,你看這也快中午了,我這兄弟栓柱呢,對於上午生的事情,心裡一直過意不去,想請四哥吃個飯,四哥你看?” 栓柱這次反應很快,連連點頭,訕笑著說道:“是,是,四哥,兄弟向請四哥吃個飯,給四哥和三角眼大哥陪個不是。” 麻老四想了想,礙於趙得三在場,便顯得很爽快的點頭道:“行,既然這位栓柱兄弟有這個心意,那我麻老四總不能不領情嘛。” “四哥不愧是爽快人。”趙得三適時的拍了一把麻老四的馬屁。 麻老四‘呵呵’的笑了笑,衝包廂外喊道:“茉莉,你進來一下。” 片刻,包廂門緩緩推開,剛才那個為麻老四按摩的漂亮女服務員走了進來,溫言細語的說道:“四哥,有什麼吩咐嗎?” ------------ 1650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命令的語氣 第1章 正文 第1650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命令的語氣 “去把三角眼給我叫進來。”麻老四揮了揮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好的。”這個叫茉莉的漂亮服務員乖巧的點點頭,便輕輕退出了包廂,片刻,三角眼推開包廂門進來,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與栓柱,衝麻老四說道:“四哥,你找我啊?” “三角眼,這位是四哥的朋友,咱們滻灞開區建委的劉主任,今天和你產生過節的這位兄弟是劉主任的好朋友。”麻老四一邊介紹著,一邊給三角眼使眼色。 這三角眼反應倒也挺靈敏,一看到麻老四的眼神,原本那副飛揚跋扈的尊榮立即就變了,心領神會的‘呵呵’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衝著趙得三和栓柱示意的點了點頭,說:“那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呵呵。”說著,就走上前去伸出了手,說:“劉主任,你好,你好。”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趙得三挺欣賞這樣的人,便也伸出手來,握著手說:“兄弟你好。” 三角眼漢子與趙得三握過手,又將手伸向了栓柱,栓柱哪裡還敢怠慢,趕緊雙手握住了三角眼的手,笑眯眯的賠禮道歉道:“哥,今天實在是對不住啊,兄弟俺實在是有眼無珠,還望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往心裡去啊。” “哪裡哪裡,今天是我不對,不知道兄弟是劉主任的朋友,兄弟給你陪個不是了。”三角眼漢子倒挺會說話,一臉歉意的微笑著說道。 麻老四見幾個人寒暄了一番後,便說道:“好了,三角眼,人家栓柱兄弟今天中午想請咱們吃一頓,而且有劉主任作陪,這個機會難得,你在附近好一點的酒店安排一下,我和劉主任他們隨後就到。” “好的,四哥,我這就去辦。”三角眼漢子點著頭,就離開了包廂。 麻老四又讓茉莉添了兩次茶,與趙得三和栓柱閒聊了十多分鐘,三角眼漢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麻老四接完電話後,便笑眯眯的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飯都安排好了,那咱們走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於是三人就從茶樓裡出來,分坐兩輛車去了附近一家很豪華的酒樓。三角眼漢子和兩個兄弟已經在酒樓門口等著他們,等車一到,就小跑著過來恭敬的開啟車門,將趙得三和麻老四從車上迎了下來。 栓柱從車上下來,看到面前這樁從外面看起來燈火輝煌的酒樓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土豹子哪裡還來過這麼高檔的酒樓吃飯呢,這完全是第一次,跟在趙得三身後走進酒樓後,還東張西望左顧右盼的打量著酒店裡的裝修,那富麗堂皇的內飾讓栓柱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皇宮一樣,這種地方,他只是在電視裡看到過,今天身臨其境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後,簡直快驚呆了一樣,尤其是盯著大廳穹頂那盞水晶吊燈看了好一陣子後,竟然趕上兩步來到趙得三身邊,憨笑著說道:“大哥,你看這裡像皇宮一樣,太高檔了。” 聽到栓柱這句話,陪在趙得三身邊的三角眼漢子和麻老四不由得偷偷笑了起來,雖然兩人並沒有笑出聲,但趙得三從兩人的表情上就看出來,他們在嗤笑栓柱,這讓趙得三臉上也感覺很難堪,略帶尷尬的笑了笑,對麻老四說:“四哥,你別見笑啊,我這個兄弟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栓柱才意識到自己給趙得三丟臉了,便連忙尷尬的笑著,說道:“對對,俺還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今天是第一次來呢。” 趙得三被這貨弄得快有點苦笑不得了,狠狠的斜睨了他一眼,然後衝麻老四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好在麻老四這傢伙腦子聰明,不會輕易惹這些當官的不高興,他極為能言會道的說道:“呵呵,我麻老四第一次來這種檔次的地方還不是一樣嘛,什麼都有個第一次嘛。”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在一幫人的擁簇中來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貴賓包廂,桌上冷盤已經上齊,酒水已經擺放到位了。 原本趙得三今天帶著栓柱來給麻老四賠不是,按規矩這桌酒應該是他安排才對,這讓他一時感覺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劉主任,快請坐,坐吧。”麻老四很客氣的招呼趙得三坐下來,“栓柱兄弟也坐吧。” 趙得三陪著笑點了點頭,也客套了一句:“四哥,三角眼兄弟,大家都坐吧,都是自己人,客氣啥呢。” 聽到趙得三說都是自己人,麻老四愣了一下,然後呵呵的笑著說道:“對對,兄弟們都坐吧,客氣啥呢,都是自己人嘛。” 等一幫人坐下來後,趙得三看了一眼這桌豐盛的午餐,然後對麻老四略帶尷尬的說道:“四哥,你看今天中午這頓飯本來應該是我小趙子安排才對,這讓四哥你安排了,我這心裡還真有點過意不去啊。” 麻老四客氣的笑著說道:“劉主任看你客氣的,都是自己兄弟,不就是一頓飯嘛,誰安排還不都一樣嘛,再說了劉主任對新城區也不熟悉,我麻老四對這裡熟,安排起來比較方便嘛。”說著話,麻老四指揮著三角眼說道:“三角眼,快給劉主任和各位兄弟先把酒滿上。” 三角眼點著頭,便聽話的拿起桌上那瓶五糧液,開啟蓋子,起身繞到趙得三身邊,按照規矩,從這位在場人中身份最高的人物開始,依次給一桌人倒滿了酒,才返回原位坐了下來。 麻老四看了看,每個人的酒杯裡都已經斟滿了酒,便一邊端起酒杯,一邊笑眯眯的說道:“今天劉主任能親自過來跟咱們一起吃飯,這讓我麻老四覺得很是受寵若驚啊,這杯酒,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得一起敬劉主任一杯呢?” 在麻老四的提議下,其他人也齊刷刷的端起酒杯,舉向了趙得三。 無奈之下,趙得三舉起酒杯,‘呵呵’笑道:“四哥,這第一杯酒,咱們就喝個團圓酒吧,也別都敬我了,都是兄弟,這麼客氣幹啥呢?”趙得三這貨最大的特長就是很會說話,而且經過在官場幾年的歷練,不同的場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已經是遊刃有餘,這不,與這些地下世界的人物坐在一起喝酒,便開始稱兄道弟了。 “嗯,對對,劉主任說得對,那兄弟們,咱們一起來和劉主任喝個團圓酒吧,來,乾杯。”麻老四點著頭對趙得三的話表示同意,說著話,將杯子朝前一推,和趙得三的酒杯碰了起來。 一時間,酒杯互相碰撞,觥籌交錯間,出了清脆的響聲,大家都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剛放下酒杯,那三角眼就很有顏色的起身端著酒瓶去給趙得三倒酒,看到麻老四的手下這麼有眼色,趙得三掃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像個木頭人一樣的栓柱,真是有點無奈了,不由得在心裡嘀咕道:哎!你這啥子,啥時候腦袋瓜子才能靈活一點呢!雖然在心裡埋怨著栓柱,不過趙得三對栓柱身上還能保留著鄉下人那種憨厚倒是很佩服,越是這種老實厚道的傢伙,其實越值得做朋友。 在三角眼倒酒的功夫間,麻老四從身上摸出了一包軟中華,拆開後躬身給趙得三遞了一支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先抽根菸。” 趙得三連忙接住煙,剛一叼進嘴裡,三角眼的打火機就送到了嘴邊,訕笑著說:“劉主任,來,點著。”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點燃煙,吸了一口,笑著說道:“今天我還是和四哥第一次吃飯,說來還還真巧,要不是栓柱兄弟和三角眼兄弟今天產生了過節,四哥,咱們恐怕都沒有這個機會吃飯了啊。” 麻老四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那是,那是,劉主任你平時工作那麼忙,還哪有這種閒情逸緻呢,不過還真應了那句話‘不打不相識啊’,這說明我麻老四和劉主任還真是有緣分啊,哈哈……” 趙得三吐了一口煙,點頭笑了笑,然後招呼著大家說:“四哥,大家吃菜吧,邊吃邊聊。” 麻老四說:“對對,大家吃吧,動筷子吧。”說著話,抄起筷子,招呼趙得三趕緊吃菜。 在麻老四和趙得三動起筷子後,其他人才抄起筷子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聊,氣氛極為輕鬆愉悅,一點也沒有上午麻老四帶著人去麻將館找栓柱時那種火藥味了。 吃了幾口菜後,趙得三斜睨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栓柱,那貨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也是第一次看到滿滿一桌山珍海味飛禽走獸,早已經兩眼放光,抄著筷子像個餓死鬼一樣大口大口往嘴裡扒拉著肉塊。趙得三知道以這貨那種憨厚老實的作風,如果自己不提醒他,他肯定不會主動向麻老四和三角眼敬酒賠不是的。於是,趙得三用腳踢了踢正在低頭大口朵頤的栓柱的小腿肚。 栓柱感覺腿上被人踢了一下,低頭一看,見是趙得三的腳,便抬起頭,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得三說:“哥,你踢俺幹啥?” 趙得三簡直被這傢伙氣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狠狠瞪著他,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他面前的酒杯,再掃了一眼麻老四,示意他趕緊給麻老四敬酒。 栓柱見狀,愣了一下,這才明白了趙得三的意思,衝他尷尬的笑了笑,一邊端起酒杯,一邊對麻老四陪著笑說道:“四哥,俺敬你一杯。” ------------ 1651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一飲而盡 第1章 正文 第1651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一飲而盡 麻老四見狀,倒是很客氣的笑了笑,端起酒杯迎上去,一邊輕輕碰著酒杯,一邊溫和的笑著說道:“栓柱,來,咱們喝一杯。” 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子,各自便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就在這個當口,三角眼這傢伙倒是很會來事兒,見麻老四和栓柱正在喝的興起,幹晾著趙得三有點不好,便端起酒杯舉向了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我敬你一杯。” “好,兄弟,來,咱們乾一杯。”趙得三也沒客氣,端起酒杯笑著就迎了上去,觥籌交錯,一杯酒又灌進了肚子裡。 在栓柱敬了麻老四的酒之後,趙得三又踢了一下他的腳,這一次,栓柱聰明多了,稍作停留,填滿酒杯,舉起酒杯面向了三角眼漢子,陪著笑臉主動認錯道:“兄弟,今天實在對不住啊,俺有點衝動,俺向你賠禮道歉,還望哥你別往心裡去啊,俺敬你一杯。” 三角眼一臉若無其事的搖搖頭,笑著說道:“栓柱兄弟,看你說的哪裡話,你既然是劉主任的兄弟,劉主任又是我們四哥的朋友,那咱們就是兄弟了,是不?不打不相識嘛,既然已經認識了就好了,來,兄弟,咱們乾一杯!” 栓柱和三角眼各自將酒杯朝前一舉,輕輕一碰,同時很豪爽的揚起脖子,酒杯一舉,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等栓柱向麻老四和三角眼漢子敬了酒,賠了不是之後,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放開了肚皮陪麻老四美滋滋喝了幾杯,不料這麻老四的酒量是在欠佳,沒喝幾杯,就已經是面色通紅,眼神飄忽,有些搖搖欲墜了,見狀,趙得三也沒再勉強他,又和桌上其他人依次喝了一杯,之後,便說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提議大家喝一個團圓酒,今天就到這裡吧。 作為桌上唯一在政府單位幹事的領導,趙得三的話自然就像是聖旨一樣管用,大家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點頭表示同意。最後一杯團圓酒喝完,這桌和事酒便散場了。 開車回店裡的路上,趙得三給栓柱叮嚀了一遍,以後讓他有什麼事就直接找麻老四幫忙,特別是如果有人還敢去店裡收保護費,就直接給麻老四打電話,而且麻老四今天在酒桌上也拍著胸脯做了保證說道:“栓柱兄弟,以後店裡要是有什麼事兒啊,就直接給四哥我打電話,四哥我幫你擺平。” “大哥,你說那個麻老四還會不會再來找俺的麻煩啊?”栓柱是第一次跟著趙得三去喝和事酒,儘管麻老四和三角眼漢子在酒桌上已經明確表示出與他盡釋前嫌了,但栓柱還是有些顧慮。 趙得三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奶奶滴!要是他們還敢找你麻煩,那老子今天帶你去跟他們喝酒幹啥!不是白搭嗎!” 栓柱見趙得三有點生氣,便‘嘿嘿’的笑著,撓著腦袋說道:“俺……俺就是隨便問一下嘛。”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個麻老四和我關係不錯,今天既然他在酒桌上都做出了那樣的承諾,絕對不會再有啥麻煩的。”趙得三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俺可就放心了。”栓柱見趙得三那種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才打消了心裡的擔憂,嘿嘿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趙得三開車到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門口,對栓柱說:“你小子給我好好在這裡幹,聽見沒?” “俺知道。”栓柱一臉憨厚的點了點頭,從車上下來後,說:“大哥,去店裡喝杯水吧?” “我還有事兒,不下去了。”趙得三擺了擺手,中午雖然沒喝幾杯酒,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腦袋裡有些不舒服,想找個地方睡一覺,等睡醒了再去檢察院找那個檢察長,徹底解除了童嵐的後顧之憂,他才能徹底鬆懈下來,回到區裡去老老實實工作。 “那今天的事情俺給不給鄭大姐說呀?”栓柱站在車窗外,笑嘻嘻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愣了一下,說:“有啥好說的!”雖然嘴上這樣說這,但是想起了鄭潔,趙得三覺得自己真的對她付出的太多了,今天要不是栓柱說如果自己不出面,怕連累到鄭潔以後門市部裡的生意,他就不打算去找麻老四。栓柱突然提起了鄭潔,趙得三的腦海中浮現起那張俏麗的容顏,不由得對她產生了濃濃的思念之情,突然很想見她。 將栓柱打進店裡後,趙得三便驅車朝著鄭潔家裡駛去了。門市部離鄭潔家裡的距離不算太遠,十多分鐘後,趙得三的帕薩特就停在了這個老舊的沿街小區門口,從車上下來,由於心急著想見到鄭潔,連個禮物也沒買,兩手空空就走上了樓。 “叮鈴……”站在門口,趙得三懷著極為期待的心情摁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緩緩開啟,趙得三臉上堆滿了微笑,正準備面對久違謀面的鄭潔時,才現印入眼簾的並不是自己期待中的女人,而是鄭潔的女兒妮妮,小小人兒站在門口,仰起那張白嫩漂亮的臉蛋,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趙得三,見是他來了,便笑嘻嘻衝過來抱住了趙得三的腿,說:“叔叔,你來啦。” “妮妮,真乖……”趙得三愣了一下,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彎腰將妮妮抱起來,抱進了懷裡,在那光滑肉乎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他實在太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姑娘了,他有一顆未泯的痛心,每次見到妮妮,他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孩子一樣天真無憂了。 “叔叔,你怎麼好長時間都不來我家裡啦?”妮妮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稚聲稚氣的問道,那天真的樣子很討人喜歡。 妮妮這個簡單的問題,卻讓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答不上來,他為什麼好長時間都不來鄭潔家裡了?因為工作忙?因為在省委黨校學習緊張?還是因為其他什麼?趙得三也說不清,好像對他來說幾乎就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太多的心思幾乎用在了處理與女人的關係上了,才讓他抽不出時間來看看妮妮,想到這些,趙得三的心裡莫名其妙感到內疚。他呆了片刻,然後衝妮妮甜甜的笑著,輕輕捏著她那肉呼呼的臉蛋兒說道:“因為叔叔工作忙呀,媽媽呢?”說著話,趙得三感覺屋子裡出奇意外的安靜,便一邊環顧左右,一邊疑惑的衝妮妮問道。 “媽媽出去了。”妮妮稚聲稚氣的答道。 “去哪裡了啊?”趙得三有些不解的問道。 妮妮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爸爸在,不過在睡覺著。” 趙得三‘哦’哦一聲,鄭潔沒在家,這讓他隱約感覺有些失落。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聞到了一股什麼東西被燒焦的氣味,一邊皺著鼻子聞著這股焦味的來源,一邊朝房間裡四處張望著尋找什麼。 妮妮看到了趙得三那個奇怪的表情,也聞到了那股燒焦味兒,皺了皺那小巧的鼻頭,對趙得三說道:“叔叔,放我下來吧。” 趙得三便彎下腰,將懷裡的小姑娘放了下來,妮妮從趙得三懷裡一下來,就轉身朝廚房裡小跑去了。 小姑娘的舉動讓趙得三覺得很奇怪,他懷著極大的好奇之心也跟在後面朝廚房裡走去了,當趙得三來到廚房門口後,才現那股燒焦味兒是從廚房裡飄出來的,看到廚房裡的一幕,使得趙得三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廚房裡面。他看到妮妮正站在灶臺旁踮著腳,吃力的捧起一柄炒鍋,鍋裡一碗麵條已經煮糊掉,成了一坨褐色,焦味兒正是這坨被煮糊的麵條散出來的。妮妮正用筷子將燒焦後沾在鍋底的麵條往碗裡面扒拉。 “妮妮,你在幹啥呀?”看到這一幕,趙得三感到很驚愕,連忙走上去,一邊從妮妮手裡躲過炒鍋,一邊厲聲說道。 “叔叔,我肚子餓,在煮麵條,煮糊了……”妮妮嘟著小嘴兒,一臉委屈的看著趙得三說道,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樣看著趙得三, 看到妮妮這樣的表情,趙得三的心裡不禁一陣酸,連忙低頭揉了揉酸澀的鼻頭,問妮妮:“媽媽中午沒給家裡做飯嗎?”問這話,趙得三在心裡狠狠埋怨了一把鄭潔,責備地想到:再怎麼也不能餓著孩子啊! “媽媽上午出去了,還沒回來。”妮妮說著話,那雙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趙得三手裡那柄炒鍋,看著趙得三將鍋裡煮糊的麵條倒進了垃圾桶裡,臉上流露出一種可惜的表情。 趙得三將鍋裡煮糊的麵條倒掉後,見妮妮用那種可惜的樣子看著倒在垃圾桶裡被煮糊的麵條,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表情,讓趙得三心裡再次湧起一股酸楚,他強忍住那種酸澀難當的情緒,在妮妮臉上輕輕捏了捏,說道:“妮妮,你先等一下叔叔,叔叔下去給你買點吃的。”說著話,趙得三就轉身快步走出了鄭潔家裡。 從那幢破舊的樓裡出來,當明媚的陽光灑在肩頭時,讓趙得三突然感覺到有一種恍然若的感覺,彷彿剛才看到的一幕就像是做一樣,可他知道這是事實,面對這樣一個悽慘的家庭,趙得三一直試圖不去管,可是天生的軟心腸,讓他看到這樣的一幕,不能不迫使自己出手相助。 從樓裡出來,趙得三懷著極為沉重的心情來到了街邊,進了一家大市,推了一輛購物車,沿著擺放零食的貨架,一股腦從頭掃到尾,堆滿了購物手推車,又扛了一箱火腿腸和一箱蒙牛特侖蘇。僅僅在市裡為妮妮買零食,趙得三就花掉了六百多塊錢,提了兩大袋子,又扛著兩隻箱子,從市裡吃力的走了出來。這還沒完,正好在這條街上有一家麥當勞,他又進去打包了一個全家桶,這才心滿意足朝鄭潔家裡返去。 ------------ 1652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滿頭大汗 第1章 正文 第1652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滿頭大汗 抱著這麼多東西從樓下上來,趙得三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連敲門的力氣都沒有了,吃力的朝裡面喊起了妮妮的名字。 聽到了趙得三的聲音,妮妮跑過來開啟了門,當她看到趙得三滿載而歸的楊子時,不由得瞪圓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溢滿了欣喜的表情。 “妮妮,看叔叔都給你買啥了。”趙得三吃力的笑著,走了進去,一股腦將買來的東西堆在了沙上。 麵包、各種零食、火腿腸、牛奶,還有麥當勞……看到趙得三帶回來這麼多好吃的,妮妮那雙大眼睛顯得極為明亮,臉上掛滿了欣喜的笑容,這孩子很懂事,不忘記對趙得三說道:“叔叔,謝謝你。” 趙得三在妮妮的腦袋上摸了摸,將麥當勞的全家桶拿給她,說:“妮妮,趁熱吃吧。” 妮妮聞著從紙筒裡溢位的香味,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才開啟了包裝袋,從裡面拿起了一塊雞翅,臉上掛著可愛的笑容,用那潔白的貝齒輕輕吃了起來。 原本是最為平常不過的一份快餐而已,妮妮卻像是在吃山珍海味一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吃的滿嘴流油,看到這一幕,趙得三心裡感覺心酸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臥室裡睡覺的趙大聽到客廳裡的動靜,他躺在床上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了一會兒,才聽出來是趙得三來了,而且是給妮妮買了很多零食過來。想到趙得三對自己家裡做所的一切,即便是某種方面來說,他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但趙大不但一點也沒有怨恨他,反而還很感激他,因為他知道,妻子鄭潔正處於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以他這種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滿足她,妻子沒有丟下這個支離破碎的家離開,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在這些方面,趙大知道自己不能再要求她什麼,更不可能要求她在自己老公失去男人能力的情況下還要守身如玉,鄭潔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也是有七情六慾的,不可能為了他這樣一個廢人而守寡一輩子,趙大已經完全想通了,他甚至想著能夠撮合一下鄭潔與趙得三,讓他們結婚,從一方面也可以讓兩人之間那種偷偷摸摸的關係光明正大,另一方面,趙得三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幫助他們這個境況悽慘的家庭了。 挺清楚了外面來人是趙得三後,趙大在臥室裡有意識的‘咳咳’了兩聲,然後衝外面說道:“妮妮,家裡是不是來客人了?” 聽到趙大的聲音,還不等趙得三從沙上起身走過去,妮妮就抱著麥當勞的全家桶小跑著過去推開了門,笑嘻嘻的對爸爸趙大說道:“爸爸,是劉叔叔來啦,還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呢。” 說話間,趙得三走進了房間來,對躺在床上的趙大打招呼道:“趙哥,你醒了啊。” “剛才睡了一覺,呵呵。”趙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道:“省委黨校的學習不是都結束了嗎?小趙你還沒回區裡去啊?” 趙得三走到床前坐下來,說道:“結束了,不過還在市裡辦點事兒,過兩天才回去。” “噢……”趙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看見趙大的面色紅潤,氣色很不錯,便微笑著說道:“趙哥,看你氣色挺不錯的,最近身體咋樣?” “挺好的,都是鄭潔照顧的好。”趙大‘呵呵’的笑著,說起鄭潔,眼睛裡滿是自豪的神色。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我聽妮妮說嫂子上午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哦,對,早上栓柱來了一趟家裡,他走了沒多久,鄭潔就走了,說是去找工作。”趙大回想著鄭潔早上出去時告訴他的話,說是去找工作。 “找工作?找啥工作啊?”趙得三有點疑惑地問道。 “她說有一份臨時工的工作,平時工作時間不長,待遇還不錯,她想多賺錢補貼家裡用,具體的我也沒問。”趙大說道。 “哦……”趙得三擰起眉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爸爸,叔叔買的好吃的,你也吃……”妮妮抱著趙得三買來的麥當勞全家桶,從裡面拿了一隻雞翅,伸到了趙大的嘴邊。 趙大說道:“妮妮,你吃吧,爸爸不餓。”說著話,趙大覺得有些話在女兒面前說不太好,便對趙得三使了個眼色,說:“小趙,你推我下樓去曬曬太陽吧?” 趙得三點點頭說:“行,今天下午太陽挺好的。”說著話,就起身將趙大從床上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輪椅上,又從床邊拿了一條毛毯給他蓋在腿上,然後對妮妮說:“妮妮,你一個人先在家裡,我陪爸爸去散散步,好麼?” 妮妮乖巧的點點頭說:“嗯。” 於是,趙得三便推著輪椅,將趙大推出家門,從樓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趙大弄到樓下院子裡,推著趙大在樓下院子裡散步。很久沒有見到太陽的趙大,坐在輪椅上揚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掛在天空的暖陽,一臉感慨的說道:“今天的太陽很好啊。” “今天天氣很不錯的。”趙得三點著頭說道。 “小趙,最近怎麼一直不來家裡?是不是和鄭潔出現什麼問題了?”趙大突然扭過頭看著趙得三,轉移了話題。 “沒……沒有啊……”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雖然否認了趙大的猜測,但那表情卻已經出賣了他。 趙大說:“小趙,你和鄭潔也認識那麼久了,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你是男人,應該主動一點,知道不?” 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面對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名正言順的老公對自己說這些話,讓趙得三感覺心裡很不自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才算好。儘管趙大一點都不反對鄭潔和自己在一起,並且還主動將她推向自己的懷抱,可是作為男人,趙得三總是感覺這樣的事情讓他顏面上有點過意不去。 見趙得三不說話,趙大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又轉過頭,用那種鬼鬼祟祟的眼神看著他,問道:“小趙,哥上次和你說的事兒,你考慮的咋樣了?” 趙得三一時沒反應過來,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大問道:“啥事兒啊?” “你和鄭潔結婚的事啊,你小子該不會是沒考慮吧?”趙大鬼笑著問道。 奶奶滴!哪有把自己老婆往別人懷裡推的啊!看到趙大那個鬼笑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鄙視了他一把,於此同時又對趙大的遭遇感到很同情,他尷尬的笑了笑,說:“趙哥,我覺得這事兒根本沒什麼考慮的餘地,我也不會去考慮的。” 趙大見趙得三的態度很乾脆,拒絕了他的‘好意’,便有些遺憾的說道:“小趙,既然你喜歡鄭潔,她也喜歡你,你們在一起不是很名正言順嗎?怎麼又不考慮了呢?” 趙得三簡直無語了,看著趙大那個遺憾的表情,他真不知道趙大在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身殘志堅’,心理承受能力比正常人都要大嗎?趙得三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將趙大換成自己,他要現自己的妻子與別的男人有一腿,而自己癱瘓在床上又無能為力,那他還真不如去死掉算了!但是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每個人選擇的生活方式也不盡相同,他不能要求趙大非要和自己的生活態度保持一致,既然他這樣選擇,也有他的想法,或許他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年幼的女兒能夠健康成長,迫不得已,才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吧。趙得三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當他想到趙大一家所面臨的困難時,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用那單薄的香肩承擔著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重擔時,他不得不去儘可能的幫助他們。 想到這些,趙得三對趙大語重心長的說道:“趙哥,其實你的想法我明白,你是怕鄭潔一個人難以承擔家庭重擔,以後沒人照顧你,讓妮妮受苦是嗎?” 趙得三的話說進了趙大的心裡,他扭過頭看了一眼趙得三,眼神中滿是無奈,神色沉重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哎!小趙,還是你最能理解我啊,不瞞你說,哥的確是那樣想的,你看看哥現在就像個廢人一樣啥都幹不了,每天吃喝拉撒的要人管,這都不是哥擔心的,哥就是想著妮妮還小,鄭潔畢竟是個女人,她的能力有限,怕時間長了她堅持不下去了也會有別的想法……” “你擔心鄭潔堅持不住了會去依靠別的男人,會丟下你不管了?”趙得三接著趙大的話茬說道,對於趙大的想法,趙得三再清楚不過了。 趙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置可否的說道:“丟下我不管倒不要緊,關鍵是妮妮,我怕妮妮將來會受苦,我覺得與其讓鄭潔和別人在一起生活,還不如讓你們在一起,至少小趙你對妮妮很好,就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妮妮也喜歡你,將來她跟著你生活,絕對不會受委屈的。” 趙大的話讓趙得三覺得心裡很受用,的確,每次自己來趙大家裡,妮妮就會衝上來撲進自己懷裡,他也很喜歡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可是說真要他和鄭潔一家子生活在一起,以他現在的情況,正處於自己的事業展期,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趙大的。儘管他心地善良,願意幫助趙大,但是在他心中,事業才是真正放在第一位的。 ------------ 1653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你的想法我明白 第1章 正文 第1653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你的想法我明白 “趙哥,你的想法我明白,不過我覺得既然在你出事後這麼長時間了,鄭潔一直都沒有任何要丟下你們不管的意思,那她肯定不會像你想的那樣哪天就丟下你們不管了,所以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再說了,趙哥,你也知道,只要你家裡有什麼困難,我趙得三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去幫助你們,不一定非得要我和鄭潔生活在一起的,這樣反而不好的……”趙得三將話說的很委婉,算是謝絕了趙大的一番‘好意’。 趙大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淡淡笑了笑,說道:“或許是我一天閒的躺在床上沒事幹,喜歡胡思亂想吧,我知道小趙你現在正是幹事業的時候,上面領導對你有很器重,如果和鄭潔名正言順在一起的話,反而會影響了你在事業上的展,呵呵……” 聽到趙大這麼說,趙得三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說道:“趙哥,找個地方坐坐吧,曬會太陽。” “嗯,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見到太陽呢。”趙大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趙得三推著趙大來到一處空曠處,在木椅上坐下來,掏出煙,拿出兩支,每人點了一支,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趙大也很識趣,在趙得三委婉推辭了他的‘好意’後,便再也沒有說起讓鄭潔與趙得三結婚那件事,而是一直找一些關於工作的話題與趙得三聊天,得知趙得三在區建委的工作步入正規,趙大也替他感到高興,同時也將自己在工作上的一些經驗將給趙得三聽,從趙大身上,趙得三學到最明顯的一個優點就是低調,這一點同時也是蘇姐和金書記告誡過他的,特別是像他這麼年紀輕輕的領導幹部,在工作中一定要保持低調姿態,以便穩中求進。 不知不覺,天氣漸漸涼下來,太陽逐漸從城市的樓群眾落了下去,趙大抬頭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怕妮妮一個人在家裡孤單,便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時間不早了,推我回去吧。” 趙得三也正有此意,他還有一件正事兒沒辦,一下午就浪費在了趙大身上,準備把趙大送回家之後,就去檢察院找那個檢察長,把正事兒辦了。 將趙大送到家門口,當門開啟後,印入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鄭潔,看到久未謀面的鄭潔,趙得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兩人面面相覷的看了對方好一陣子,在趙大‘咳咳’的乾咳了兩聲後,才不約而同的回過了神來。 鄭潔最先打破平靜,面帶微笑開口說道:“回來了。” “小潔,你啥時候回來的?人家小趙下午一早就來了,你不在家,他推我下樓去散了散心。”趙大面帶微笑的說道。 “剛回來沒多久。”鄭潔說道,“快進來吧。” 趙得三眼含深情的掃了一眼鄭潔,將趙大推進了家門。 “小趙,推我回房間去吧,我有點累了。”趙大意識到自己在場,會打擾鄭潔與趙得三的交流溝通,便讓趙得三推他進臥室裡去。 趙得三明白趙大的意思,呵呵的笑了笑,便推著趙大徑直去了臥室,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趙大在床上躺好後,對趙得三眨了眨眼睛,說道:“小趙,小潔回來了,你出去和她聊聊吧,我有點累了,休息一下。記得,你是男人一定要主動一點哦。”說罷,趙大沖趙得三擠眉弄眼的鬼笑了一下。 趙得三簡直有點無語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二話不說,拉上趙大臥室的門走了出去,鄭潔正在廚房裡,趙得三便走了過去,才現她原來是在洗那口煮糊麵條的鍋,見趙得三走了過來,她淡淡笑了笑,說道:“你這大忙的日子,咋有空跑到我家裡來了,怎麼樣?最近過的應該挺好的吧?”趙得三剛一進廚房門,就被鄭潔用那種不冷不熱的口氣揶揄了一把。 趙得三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挺好的啊,你呢?最近也應該挺忙的吧?” 鄭潔淡淡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再怎麼忙也肯定比不過你忙的。” 趙得三被鄭潔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弄的有點尷尬,他不自然的笑了笑,說:“不過我最近的確是有點忙,學習剛結束,積攢了很多工作要做,是有點忙,也沒時間來看看你和趙哥,那你怎麼也不聯絡我呢?” “我怕打擾了你的工作唄!”鄭潔輕佻的說道,分明帶著一股不滿的情緒。 見鄭潔陰沉著臉,這麼冷冰冰的樣子,只能厚著臉皮走上去,揮起了小男人的妙處,伸出手在鄭潔那豐翹的屁股蛋上輕輕拍了一把,嬉皮笑臉的說道:“怎麼?還在生我的氣啊?” 被趙得三抹了一把屁股,鄭潔的臉頰隨之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扭過頭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得說道:“犯得著嘛!” 趙得三見自己這一招還真管用,讓鄭潔已經消了一點氣,於是嘿嘿的笑著向鄭潔道歉說道:“老婆,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好不好嘛?” 一聽趙得三叫自己‘老婆’,鄭潔立即瞪大了眼睛,踮著腳朝趙大臥室的方向掃了一眼,然後狠狠瞪了一眼趙得三,小聲說道:“你作死呀!”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忽略了趙大的存在,也跟著鄭潔的動作踮腳朝著趙大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即一臉緊張,伸手捂住了嘴巴。 “你是不是這兩天沒人陪你了,才想起我來了?”鄭潔說著話,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哪裡啊,我天天想,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呢,關鍵是我工作太忙了,實在抽不出時間嘛。”趙得三又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說道。 鄭潔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得了吧!” “真的,老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啊?”這次趙得三學乖了,壓低了聲音,但是卻有了行動,從後面悄無聲息的抱住了鄭潔的腰肢,那種軟綿綿的感覺,讓他頓時有一種極為衝動的反應,某些地方已經開始逐漸甦醒了。 “你幹什麼呀?”被趙得三突然從後面抱住了自己,鄭潔扭過頭來狠狠瞪了一眼趙得三,“快點鬆開,這是在家裡。” 看見鄭潔緊張的樣子,趙得三突然意識到好像自己還忽略了另外一個人――鄭潔的女兒妮妮,便連忙鬆開了手,有些惶恐不安的朝客廳裡看去,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小聲問鄭潔:“妮妮呢?”他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不見妮妮的身影了,剛才推著趙大出去散步前妮妮還乖乖在家裡了呢。 “我回家來後,她去樓下玩了。”鄭潔的回答解開了趙得三的疑惑,接著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麥當勞全家桶,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你每次來家裡都給妮妮買那麼多零食,會慣壞她的嘴的,下次不要買了,知道麼?” 一說起這件事,趙得三心裡就對鄭潔產生了嚴重的不滿,他嬉笑的表情旋即冰冷下來,掃了一眼鄭潔手裡正在清洗的炒鍋,一本正經的衝鄭潔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今天一來家裡,妮妮肚子餓,在給自己煮麵條呢,都煮糊了,要不是看見孩子可憐,我也懶得再跑下樓去買這麼多東西上來!” 被趙得三一通訓斥後,鄭潔的表情變得極為尷尬,同時顯得有些委屈,愣愣衝一臉埋怨的趙得三看了幾秒,旋即低下了頭,心裡一陣酸,兩行淚水隨即奪眶而出,心裡感覺委屈極了,哽咽著說道:“你以為我……我想讓他們受委屈嗎?我這不是也想找份工作,儘量多賺錢來支撐這個家嗎?我每天給趙大喂吃喂喝、端屎端尿,還要照顧妮妮的日常起居,我已經很累了,一直在苦苦支撐著,有時候難免會疏漏一些事情,那不是我故意的,我實在是沒有那個精力全部都做到位啊……嗚嗚嗚……” 看見鄭潔因為這件事被自己說的哭了,那哭聲雖然不大,但是讓趙得三聽著卻極為委屈,因為他明白鄭潔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也理解她,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才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個身材容貌俱佳的極品少婦,在老公出車禍癱瘓在床,家裡失去頂樑柱的情況下,還能用自己稚嫩的雙肩,單薄的雙手來苦苦支撐整個家庭,而且一直支撐了這麼久,從來是毫無怨言,也從來沒考慮過以後會撒手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於不顧,這是一個多麼堅強、多麼偉大的女人,作為熟悉這個家庭的外人,趙得三最為清楚不過,別說是鄭潔,即便是換成自己,他一個大男人恐怕都做不到鄭潔這麼出色。所以,想到這些,看到眼前低頭抽泣的鄭潔,趙得三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用那種態度來責備她,他懷著歉意,抬起雙手輕輕搭在了鄭潔的肩上,安慰她說道:“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其實鄭潔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讓我趙得三佩服的女人,你很堅強,你是個偉大的女人,你應該為自己感到自豪才對,別哭了,是我錯了……”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鄭潔越抽泣的厲害,單薄的雙肩隨著哭泣而一顫一顫,哽咽著說道:“小趙,你是最瞭解我的人了,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最清楚不過,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家裡攤上了這樣的事情,只能說是我鄭潔的不幸,但是孩子和趙大,我從來沒想過撇下他們不管,只要我鄭潔還有一點能力,我就會憑藉我的雙手去努力賺錢養活他們,直到……直到有一天我實在累得動不了了,那我是真的也就沒有辦法了,但是現在不會,我會一如既往的照顧他們的,只是有時候被人不理解,被人誤會,讓我感到很傷心……嗚嗚嗚……” ------------ 1654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是我誤會你了 第1章 正文 第1654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是我誤會你了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別哭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女人。”趙得三雙手搭在鄭潔的肩上,一臉歉意的看著她,溫柔的安慰著她說道。 鄭潔低著頭,依舊是輕輕的抽泣著,那個委屈的樣子讓趙得三感到很自責,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衝動的一句話而傷了這個漂亮女人的心,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她趕緊開心起來,好長時間沒見面了,突然一見面,氣氛搞得這麼死沉沉的,有點說不過去。於是,趙得三絞盡腦汁的琢磨了片刻,突然靈機一動,又揮了他的幽默天性,笑嘻嘻地說道:“老婆,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鄭潔仰起臉,已經是滿臉淚痕,淚汪汪的看了他一眼,將頭扭到一旁,沒好氣道:“我不聽!” “我就要給你講……”趙得三擺出一副死皮賴臉的姿態,扶著她的肩膀,笑嘻嘻的就開始講了起來:“有一個小女孩呢,她喜歡和男孩子一起經常盪鞦韆,她媽媽每次看見她,都會說她,寶貝,你穿著裙子呢,不能讓那些小夥伴看見你的內褲,知道麼?小女孩笑嘻嘻的點頭說,嗯,媽媽,我知道啦,她媽媽回家一趟,出來後又看見女兒在和幾個小男人盪鞦韆,在盪鞦韆時裙子被風一下一下吹了起來,媽媽有些生氣,將小女孩叫到一旁說道,寶貝,媽媽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能讓他們看到你的內褲啊,你怎麼不聽話呢?小女孩將裙子撩起來,一臉開心的說道,媽媽你看,我沒內褲了,他們看不到我的內褲啦……” “撲哧……”鄭潔終於忍不住被趙得三這個俏皮的笑話逗得她笑出了聲,雖然只是笑了一聲,就強忍住,用溫怒的眼神白了趙得三一眼,但這破涕為笑的一下,讓趙得三心裡當下輕鬆了下來,他得意洋洋的衝鄭潔說:“哈哈,笑了吧?” “才沒有呢!”鄭潔白了一眼道。 “沒有嘛?”趙得三嘻嘻的笑著,說著話,趁她不注意,就伸手在鄭潔的腰肢上輕輕撓了一下。 鄭潔的癢癢肉很敏感,被趙得三這麼冷不丁突然襲擊了一下,立即被弄得忍不住‘咯咯咯’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一邊躲閃著說道:“快別鬧了!” “那你說剛才笑了沒?”趙得三一臉得意的衝鄭潔問道。 “笑了,笑了。”鄭潔用那雙桃花眼白眼瞪著他,耐不住趙得三的逗弄,只能點頭承認了。 見鄭潔已經破涕為笑,趙得三便伸出手,幫她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笑眯眯的說道:“這才好嘛,你看你笑起來多漂亮啊。” 鄭潔被趙得三的甜言蜜語恭維的心裡極為受用,用那雙桃花眼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你這傢伙,嘴裡跟灌了蜜似的,盡挑好聽的說。”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我這是實事求是嘛。” 鄭潔見趙得三那個洋洋得意的樣子,用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的注視著他,說:“小趙,我知道自己上次去你們單位找童小莉是我不對,但是那天在街上碰見你們兩個在一起,我看小童那姑娘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兒,我有點吃醋,所以才……才去找她的……對不起……” 趙得三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客氣的說道:“其實吧,這件事我還真應該謝謝你呢,說不定小童以前還真對我有點那個意思呢!” “我就知道你心裡不只有我一個人!”還沒等趙得三將話說完,鄭潔就一臉吃醋的瞪著趙得三冷聲道。 趙得三見鄭潔吃醋了,‘呵呵’的笑了笑,說:“你先別急啊,先聽我把話說完,你知道我為啥還要感謝你嗎?” 鄭潔微微揚起那兩道細長的秀眉,眼神中佈滿疑惑,不解地問道:“為啥?不是惹你生氣了嗎?你幹嗎還感謝我?”雖然與趙得三已經認識了這麼多年了,但鄭潔有時候覺得自己還真是不瞭解趙得三這個人,他骨子裡藏著太多的古靈精怪了,每一次,都能讓自己看到他不一樣的一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其實那天你看的沒錯,那個小童呢,我也感覺她的確對我有點那個意思,不過自從那天你去找了她後,她也看出來你吃醋了,知道你喜歡我,所以,從那天往後啊,就對我不怎麼熱情了,我也就不用去應付她了。” “那這麼說喜歡你的女人還真不少嘍?”鄭潔見趙得三那副神氣的樣子,沒好氣的冷笑了一聲。 “那當然嘍,誰叫你老公這麼優秀呢,你看不光年輕有為,還長的高大英俊,又談吐幽默,很會討女人,是不是?”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滿臉醋意的鄭潔,一臉自信的說道,這貨就是那種在女人面前給他點顏料就開染坊的那種人。 “那這麼說你願意和我結婚啦?”鄭潔見趙得三那個得意的樣子,靈機一動,也跟他玩了一把幽默。 “啊?”趙得三不明白鄭潔為什麼突然會這麼說,一時間目瞪口呆的看著鄭潔。 “你不是人家老婆嗎?”鄭潔用那雙桃花眼神氣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我這不是……不是顯得咱們關係親密一點嘛。”趙得三支支吾吾的為自己找著藉口說道。 “我就知道你根本想都沒想過跟我結婚!”鄭潔白了趙得三一眼,轉過身又開始收拾廚房。 看著鄭潔那個窈窕的背影,趙得三這才意識到鄭潔今天的打扮還真是不同以往,上身穿著一件雪紡修身t恤,下身穿一件黑色短百褶裙,腳蹬一雙黑色過膝長靴,讓她整個人顯得火辣至極。隨著鄭潔身子的挪動,那翹翹的小屁股一晃一動,搞得趙得三有些心神盪漾,當下腎上腺激素飆升,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兒,難耐這種級火辣魅力十足的誘惑,在熊性本能的驅使下,情不自禁衝後面一把抱住了鄭潔,將下面緊緊擠在了鄭潔的屁股上。 “你幹什麼呀?”被趙得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鄭潔一陣惶恐,扭過頭來,臉頰已經是緋紅一片,桃花眼中帶著害羞之色,顯得有些羞澀不安。 “我幹什麼?當然是幹咱們兩口子之間乾的事情嘍。”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自問自答著,雙臂緊緊抱著鄭潔,生怕她跑了似的。 “誰跟你是兩口子呀!快點鬆開!”畢竟是在自己家裡,不但趙大在臥室裡,而且鄭潔怕女兒妮妮突然會回家裡來,上次自己和趙得三在家裡那樣,妮妮突然回來,搞得兩個人當時有多窘迫,回想起來就有些頭皮麻,所以這一次鄭潔顯得有些緊張,很反對趙得三在家裡對她就這樣動手動腳。 “就不松!”趙得三耍起了無賴,從後面緊緊抱著鄭潔的腰肢,下面緊貼著鄭潔的臀部,她越是這樣掙扎,那臀部與趙得三下面的摩擦就越使趙得三難耐,就像是身體內慾望的火苗被點燃了一樣,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快點鬆開,在家裡不行,妮妮一會該回來了。”鄭潔一邊掙扎著,一邊找著藉口讓趙得三鬆手。 “戰決不就得了嘛。”趙得三嘿嘿壞笑著,說罷,便開始上下其手了。 “啊……”趙得三的手冷不丁的握在了鄭潔的柔軟上,使得她受驚一般叫了一聲,緊接著,眉頭緊皺,一臉痛苦的扭過頭來,一邊用力掙扎,一邊說道:“好了,別了,在家裡別這樣好不好?” 人就是這樣,越是難以得到的,越是讓人有興趣,這個鄭潔的再三掙扎反而更加激了趙得三的征服欲,他一臉壞相的看著滿臉痛苦的鄭潔,兩隻手像鉗子一樣死死將她卡在自己懷中,打起傘的下面緊緊抵在鄭潔扭動的臀部上,使得她只能在他懷中扭動嬌軀,而無法掙脫,那個感覺對趙得三來說真是刺激極了,似乎比得到她時的感覺還要讓人流連…… 鄭潔掙紮了一會兒,感覺自己這樣也是無濟於事,根本掙脫不出趙得三的懷抱,就在無奈之下放棄了掙扎,懷著極為緊張的心情任由趙得三擺佈之時,突然,趙大在臥室裡叫起了她:“小潔,小潔……” 趙大的叫聲一下子破壞了這火燒眉頭的氣氛,像是當頭澆下的冷水一樣,讓趙得三的身子降了溫。見趙得三聽到趙大的聲音而起了愣,鄭潔連忙小聲說:“他叫我呢。”說著話,就順勢從趙得三懷裡掙脫了出來。 在鄭潔走出廚房的時候,趙得三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表情遺憾的看著她,說:“上次你找小童的事兒,也算是幫我打消了後顧之憂,我還準備感謝你呢。” “呵呵,那你要怎麼謝我呀?”鄭潔說話的語調明顯的帶有挑逗的口吻。 “我這不就是來感謝你的嘛,咋樣?你現在有沒有空兒?”趙得三上下兩著她今天這身性感時髦的打扮,一臉壞相的說道。 “去去去,這大白天的,又在我家裡,你又想跟那一次一樣啊!”鄭潔白了他一眼,臉色微微一紅,佯裝著不情願的說道。 “白天又咋樣,白天更有情調,我就是白天的能力強,晚上興許就不中用了呢。”趙得三仍然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有啥事兒啊?”鄭潔覺得趙得三今天來家裡,不可能單單只是為了和她做這個事,臉色一沉,鄭重其事地說道。 ------------ 1655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我還能有啥事兒 第1章 正文 第1655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我還能有啥事兒 “沒……沒有啊,我還能有啥事兒呢,就是想你了,這不一直忙著在省委黨校學習,也一直沒有來看你,所以就過來看看你,隨便……隨便要是……”趙得三衝著鄭潔擠了一下眼,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 “小潔,小潔,我要上廁所……”這個時候,趙大的呼喊聲又從臥室裡傳了過來。 “來了!”鄭潔連忙回應了一句,然後眯著眼睛看了看趙得三,不由得抿嘴笑了笑,然後又向牆上的掛鐘掃了一眼,接著便輕聲說道:“要不這樣吧,這個點門市部已經關門了,栓柱肯定回自己的出租屋去了,你要不然先到門市部去等我,我馬上就來。”說著,鄭潔從褲兜裡摸出了門市部的鑰匙遞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一聽鄭潔答應了,連忙接過她手裡的鑰匙,高興的來了一個立正,然後像猴子一樣的身形一閃,立即閃出了家門,不見了蹤影。看見趙得三那個猴急的樣子,鄭潔臉上掛起了幸福的媚笑,又顯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才朝著趙大的臥室走去。 “你要上廁所嗎?”鄭潔推開了臥室門,衝躺在床上的趙大問道。 趙大神色極為尷尬的看著妻子,說道:“不……不上了……” 鄭潔一邊朝床邊走去,一邊疑惑的說道:“那你不是叫我說要上廁所嗎?” “已經……已經憋不住拉了出來……”趙大支支吾吾的說著話,一臉尷尬的不敢去看鄭潔的眼睛。 “啊?你拉在床上了?”鄭潔眉頭一挑,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問道,說罷,將趙大身上的被子掀開,一股熏天臭味兒就撲面而來,臭的鄭潔在這一瞬間差點背過了氣去,她無奈的瞪了一眼趙大,捏住鼻子,讓趙大朝旁邊挪了挪,就看見在他身下赫然出現了一大坨臭氣熏天的大便。 “小趙走了嗎?”趙大怕鄭潔嘮叨,便轉移了話題分散鄭潔的注意力。 鄭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將袖子一挽,開始收拾被趙大弄髒的床鋪…… 趙得三現在對鄭潔家裡和門市部之間的路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他自己徑直就來到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果然,門上已經掛了鎖,看來栓柱已經下班回自己的出租屋去了。趙得三便開啟門,徑直來到了二樓的臥室中,先倒了杯白開水,一股腦的喝了下去,然後,看了看屋裡的情況,覺得光線有點亮,於是就將窗簾掛上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聽見‘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朝著二樓走來,趙得三知道是鄭潔來了,不由得心中一陣的興奮。 鄭潔推門進到了屋裡,看著趙得三那種殷勤的樣子,便笑了笑說道:”你真的就是來找我做這個的?”她說著話向床上指了指。 “是呀,我真的是太想你了,你就讓我放鬆一下吧,今天我保證讓你滿意……”趙得三話沒說完,就已經開始動手去脫鄭潔的外衣了。 鄭潔並沒有阻攔,她仍然是笑眯眯的看著趙得三問道:“我和栓柱的朋友合資開了一間麻將館今天開業,你知道不?”其實她的心裡已經對趙得三今天的這般殷勤,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趙得三從鄭潔的眼神中看得出,她似乎是知道自己今天出面解決了因麻將館而引起的與麻老四之間的矛盾衝突,不過他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看見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早已經心裡癢癢了,還哪有什麼心思去詳談那事兒呢,在他看來,一旦把鄭潔給弄美了,一會再說那事兒倒也不遲,也算是給她一個意外之喜吧。 “咱們還是先專心的做咱們的事兒吧,麻將館的事情一會兒再跟你說。”趙得三一邊回答著鄭潔的話,一邊開始在鄭潔身上上下其手了。 “呵呵,你個小屁孩,還跟姐姐動心眼啊。”鄭潔並沒有有意的去躲開趙得三的兩隻魔爪,只是稍稍的將身體向後退了退,然後接著說道:“說罷,今天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兒呢?” “呵呵,嫂子你果然厲害,我想啥你咋知道的呢?”趙得三尷尬的笑著說道。 “就你還跟我動心眼啊,我經過的事兒可比你多的多呢,你還是從實招來吧。”鄭潔說著話,拉了個被單改在了自己已經被趙得三脫光了的身上。 “沒,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有一幫人去踢了你新開的麻將館,栓柱都給你說過了。”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道。 “怎麼?是栓柱找你了吧?”鄭潔一臉不屑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是啊,不過這幫人可不簡單啊,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趙得三故意危言聳聽的說道。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啊?”鄭潔有些納悶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不是,今天我和栓柱去找對方談判,一氣之下我把砸場子的人給打了!”趙得三撒著謊說道。 鄭潔立即皺起了鳳眉看了看趙得三,然後起大拇指,誇獎著說道:“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是孬種,好樣的。” “啥好樣的啊,人是打了,恐怕麻煩事兒來了。”趙得三佯裝一臉無奈的說道。 “怎麼?你打的人是……”鄭潔警覺的問道。 “不知道你認識這個人不,他是‘麻老四’的手下。”趙得三緊緊地盯著鄭潔的眼神問道。 “啥?”鄭潔像是受到了電擊一般,猛地坐起了身子,身上的被單,一下子就滑到了下邊,那豐潤的身子,一下子就全部收入了趙得三的眼底。 “你是說那些人是麻老四的手下?”鄭潔重複著問道。 “嗯,可能就是這個人的手下。”趙得三有些猶豫的回答道。 “完了,你闖大禍了,對了,人打傷了沒有?”鄭潔關心的問道,“那個麻老四我聽過,他是新城區的黑道老大,這可怎麼辦啊?” “要是不把他打傷了,我還能好好的站在你這裡麼?”趙得三一臉傲氣的說道,看見鄭潔那個緊張兮兮的樣子,他心裡就很是竊喜,這不正說明自己為她辦了一件大事嘛。 “那……那傷的咋樣?”鄭潔像是醫生詢問病情一樣,皺著眉頭問趙得三。 “估計是傷的不輕,鼻樑骨可能是骨折了。”趙得三低下了頭,說著話,偷偷挑眼去看鄭潔的反應。 “你……你怎麼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談啊,大不了給他們交點保護費就行了,你……你太沖動了,惹下大麻煩了。”鄭潔一臉焦慮的說道,言語之間有些埋怨趙得三的意思。 “嫂子,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呀,不是我去招惹他,是他們今天來收保護費,栓柱不給,找你去解決你又沒去,他找我了,我是為了你,我才過去的,但是對方太囂張了,我能咋辦?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得三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那……那你也別動手呀。”鄭潔狠狠的埋怨著說道。 “不動手,我要是不動手,那就會被他打成那樣的。”趙得三繼續演著戲,狡辯著說道。 “那就算是你被打了,也比你打了他要好的多呀。”鄭潔像是向著對方說話的意思。 趙得三不由得瞪了瞪眼睛,像是脾氣的樣子,但還是忍了忍,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所以……所以我來找嫂子你了,你看你還有什麼辦法不?” “你好歹是個領導幹部都沒辦法,你以為我是神仙呀,啥事兒都能管得了啊?”鄭潔不高興的說道。 “嘿嘿,說不定你認識的人比我多呢?說不定還有其他靠山呢?”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他也是隨口這樣說說。 “靠山?啥靠山?”鄭潔像是沒明白趙得三的意思,納悶的問道。 “就是……就是你有沒有認識公安局或者派出所的人,這些人肯定能幫上忙。”趙得三提醒著說道,趁機想套套話,看鄭潔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給她做靠山,他總覺得像鄭潔這麼漂亮的女人,肯定還會有其他男人圍著她團團轉的。 “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哦,我倒是認識一個附近片區派出所的張所長……”鄭潔突然想自己還認識附近派出所的張所長,說著話,見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她,怕他誤會了,就連忙解釋著說道:“他家裡裝修,來店裡買建材的時候認識的。” “那你就讓那個張所長出面幫幫忙啊?”趙得三故意提醒著說道。 “啊……呸!”鄭潔一聽趙得三讓張所長幫自己,衝著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然後打著狠的說道:“你……你知道那個來店裡收保護費的三角眼是誰嗎?” “不就是麻老四的手下,一個小混混嗎?”趙得三想也沒想,隨口就答道。 “啊……呸!”鄭潔又是一個狠狠的‘呸’,接著用手指了指趙得三的腦門,一臉惱怒的說道:“他就是那個張所長的親戚,上次就是他和張所長一起來我店裡買建材的。” “啥……”趙得三一聲‘啥’字託的後音很長,他或許是被鄭潔的話給刺激的有些受不了了,他沒想到那個三角眼漢子眼來還有在公安系統工作的親戚,要不然說這些小混混怎麼就不怕被抓呢,原來是有關係呢。 “你還別說,就是建材門市部開業的時候,那些人就來過,我每個月都會給他們一點保護費打點一下呢,只是栓柱不知道而已,不然能安靜下來麼。”鄭潔道出了實情來。 ------------ 1656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傻在了當場 第1章 正文 第1656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傻在了當場 趙得三聽了鄭潔的話,當時就傻在了當場,他愣愣的想了一會兒,便一臉木然的說道:“那看來這回又要魚死網破了。” “魚死網破?”鄭潔看著趙得三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怕他又要做出什麼傻事兒來,趕緊勸解著說道:“再想想看,或許還會有別的什麼辦法吧。” “還能有啥辦法呢,本以為能借助你的人脈關係,那把小子給震住,可現在人家的關係比你還近,這不擺明著此路不通麼?”趙得三一臉沮喪的說道,他現在已經是演的投入了進去。 “此路不通或許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呀。”鄭潔這個時候好像是更害怕了,她覺得趙得三既然都幫不上自己了,那樣可就不好辦了,而且,一旦那個三角眼漢子找麻煩來,那自己的建材門市部以後也就不能安穩了,所以,她必須全力阻攔著趙得三,決不能再讓他惹事了。這傢伙辦事兒容易衝動,鄭潔十分清楚,生怕這個幫他是越幫越糟。 “沒有別的道可走了……”趙得三搖著腦袋,仰頭看著屋頂,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那你想咋樣?”鄭潔試探著問道。 “呵呵……我……”趙得三這個時候像是倒也輕鬆了,他緩了一口氣,狠狠的說道:“既然沒有別的辦法了,那就來個魚死網破,他要是讓你不好過,那就決不能讓他好活。”說完,他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床上,隨之,大床就是一陣顫動。 鄭潔一聽,果然是不出自己的預料之中,便想了想,說道:“得三,你先別過於激動,讓我再想想辦法吧,別因為這事兒影響到你。” “你還有辦法?”趙得三佯裝焦急的問道。 “你別催,讓我好好想一想。”鄭潔皺著眉頭,認真的想了起來。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皺著眉頭的樣子,覺得很有女人味,於是便笑呵呵的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嘿嘿’的笑著說道:“要麼讓我來幫你想一想?” “去你的,你還是老實點吧,不然我可不想了,反正是你得罪了人家。”鄭潔一邊推搡著,一邊白了趙得三一眼,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趙得三看著鄭潔的樣子,不像是真的要急眼的樣子,只是嚇唬自己罷了,他心裡嘀咕道:你還以為我真的怕麻老四呀!他繼續著他的手腳,一點一點的深入著,搞得鄭潔渾身難耐,不得不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咋樣?這樣會有助於你的思考吧。”趙得三死皮賴臉的笑著說道。 鄭潔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小男人一點脾氣也沒有,而且,只要是他的手一觸控到自己的身子,她就立即感覺到了有一種難以控制的火焰在心裡熊熊燃燒,其實,她所說的要再好好想想,也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罷了,她哪裡還有啥好辦法呢。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個思考的樣子,真是覺得鄭潔在為自己想辦法,所以,他也是竊喜著,帶著一種答謝的心理驅使著很賣力氣的殷勤著,而且最令鄭潔沒有想到的是,趙得三竟然伏在了她的身下…… “別……別那樣,那裡……”鄭潔使勁的想蜷起雙腿,可是她的力氣實在沒有趙得三大,試了兩下,便乖乖的放棄了抵抗。 “咋樣?好受不,嫂子?”別看趙得三年輕,但是經驗確實十分豐富,他有意一邊弄著,一邊騰出嘴來問了一句。 “噢……不……不行了,別……別再弄那了,我……我受不了這個……”鄭潔可是實話實說,她還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所以,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那你想不想我……”趙得三繼續著,一點也不肯放鬆,同時開始引誘著鄭潔說道。 “嗯……想……想了……”鄭潔此時已經是顧不及別的什麼了,只是想盡早的解決一下自己那奇癢難耐的感覺。 “那你還等啥呢,還不快一點把我的褲子脫下去?”趙得三看著已經處在半迷糊狀態,所以便直截了當的告訴她說道。 “哦……”也不知道是鄭潔聽明白了‘哦’了一聲,還是被趙得三弄的難耐的‘哦’了一聲,總之她馬上按照趙得三的提醒去做了。 “啊……”這一聲是出趙得三的口裡面,他沒想到鄭潔在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後,並沒有在用自己去引導,而是直接的就湊了上去…… 俗話說,久別勝新歡,久違謀面的兩個有情人,一時間,就像是新婚不久的一對戀人一樣,忘情的投入了情趣之中,不算寬敞的小屋中瀰漫著一種熱烈的氣氛。 或許是兩個人太過於投入了,不知不覺間壓到了床上的電視遙控器,只聽‘呼’的一聲,電視機突然被開啟了,嚇得忘情中的兩個人頓時停止了一切動作,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種僵持的瞬間,卻也讓兩個人感到了不一樣的體會……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被開啟的電視,不由得罵了一句:奶奶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栓柱那傢伙回來了呢! “啥?你說啥?”鄭潔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臉失常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被鄭潔的那種突然變化的表情也嚇了一跳,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我……”鄭潔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哦……沒啥。” 趙得三回頭看了一眼被開啟的電視,覺得也沒有什麼驚奇之處,於是將遙控器從屁股下抽出來丟到一旁,接著便問鄭潔道:“不對,你一定是有什麼新的想法。” 鄭潔將頭扭向了一邊,臉色一下子更紅了,沉默了片刻還是勉強著說道:“我……我想試試,不知道行不行。” “啥辦法,你快說給我聽聽。”趙得三還真是有點感興趣了起來,顯得焦急的問道。 “既然正道行不通,那咱們就走偏門。”鄭潔說著話,使勁的向上挺了挺身子。 趙得三被她這麼一挺,才醒悟過來,自己已經半天沒有做功了,於是便笑嘻嘻的說道:“謝謝提醒,俺這就來了。”說罷,便又是一陣猛打慢衝,一下子就有讓鄭潔重歸依舊。 看著身下嬌柔伊人的鄭潔,趙得三不但有一種滿足感,更重要的是有了更強的自信心,但心裡面還是惦記著鄭潔剛才所說的想到了辦法是什麼,於是就一邊繼續著身體的行動,一邊問道:“快說吧,你剛才想到的辦法是啥啊?” “不……就不說,今天你要是不能把我……“鄭潔一邊撒嬌,一邊像是鼓勵著趙得三的樣子,再一次的向上猛然挺動了一下身子。 “呵呵,好啊,看來是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肯降服了。”趙得三半開玩笑的說著,但卻已經開始加大了幅度,開始更加賣力的奮鬥著。 “哎呦……哎呦……清點,清點,這回真不行了,不行了……”鄭潔沒想到趙得三這次真是認真了,一下子她還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了。 “現在說不行,晚了。”趙得三像是勇士一樣,猛然奮進著,有點不管不顧的樣子了。 “哎呦喂……求你了,先……先停一下,我……我……啊……”隨著最後一聲的抒,鄭潔渾身猛然顫抖了一下,便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了床上。 “我說……我說,你……你快點給我吧。”鄭潔果然是經受不住趙得三的真槍實戰,繳械投降了。 “嗯,那你就快點說吧,說了之後我就給你。”趙得三的擰勁兒上來了,他絕不能讓自己的努力付之東流。 “我……我是想,既然是咱們求張所長沒用,那倒不如就逼他給咱們辦事兒。”鄭潔一邊喘著,一邊喃喃的說道。 “逼他?”趙得三簡直覺得鄭潔像是被自己給搞暈了,怎麼能冒出這麼個神奇的想法來了,突然,他心念一轉,又在想:難道鄭潔和那個張所長有一腿?這樣想著,便接著說道:“嫂子,你不會是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呸!”鄭潔勉強的抬起了頭,狠狠的‘呸’了趙得三一下,然後,又重重的將頭砸在了床上,大口的喘著氣說道:“你才是瘋了呢。” “鄭大姐,咱求人家不行,你還逼人家呀?要知道,人家可是所長啊,除非你……你是掌握了人家的什麼秘密……”趙得三覺得鄭潔既然有這種想法,會不會真的是和那個張所長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唉……你就別問了,反正我有我的方法就是了。”鄭潔一口氣說完這些,用手拍了一下趙得三的後背,急切的說道:“快點給了吧,不然我可沒一點力氣陪你了。” “呵呵,你還沒告訴我你用啥辦法呢?”趙得三不依不饒的接著他的努力,他越來越對鄭潔與那個張所長的關係產生了懷疑。 “噢……我真的不行了,你太厲害了,太猛了,我……”鄭潔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媚聲媚氣的叫著,然後拼盡她的最後一絲力氣,不住的扭動著身體…… 趙得三正在向著再加把勁兒,讓鄭潔將她的想法說出來,可沒想到正好迎合上了鄭潔的這般妖媚,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關口,竟然被鄭潔的一連串妖媚給落下了馬,全然釋放了…… 一陣舒心的快樂感覺之後,兩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一樣的躺在床上,小屋內一片死一般的沉靜,過了半晌,還是鄭潔‘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不住的笑著說道:“年輕人,今天就讓你知道薑還是老的辣,在你姐姐我的面前,你還想控制得住麼?” ------------ 1657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著了道了 第1章 正文 第1657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著了道了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著了鄭潔的道了,於是也笑著,開玩笑的說道:“唉,一時大意,竟然是前功盡棄呀。” “去你的,你以為我是為了你這點小小的功能,才肯想辦法的麼?”鄭潔有點生氣的樣子。 “哦……那我知道錯了,錯了還不行麼?嫂子,你就快點把你的想法告訴我吧。”趙得三急於想知道鄭潔的想法,陪著不是說道,心裡卻在打著問號:這鄭潔是不是又和那個張所長搞在了一起? 鄭潔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然後沉著臉,嚴肅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好了,就由我來替你想辦法吧,但是,你也要記住,以後可不許對不起我了。” “怎麼會呢,我趙得三沒有別的,講義氣這一點還是絕對能做得到的。”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 “好,有你這句話,姐就放心了,你先回去吧,記住,你現在是在單位工作,前途無量,可不要為了我惹事兒了,不值得,我不想耽誤了你的前程。”鄭潔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催促著趙得三說道。 “可……可你也得告訴我你想咋辦吧?”趙得三帶著幾乎是有些哀求的表情說道,他現在已經被吊起了胃口,全然忘記了自己是在演戲,急於想知道鄭潔與那個張所長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的,但現在姐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等事成之後,姐一定會告訴你的。”鄭潔就是不肯講她心中的想法告訴趙得三。 趙得三一看是在是沒有辦法讓鄭潔說出她的想法來,無奈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點了一支菸偷偷白了一眼鄭潔。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聽見從樓下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鄭潔似乎也聽見了這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將目光移向了樓梯口。 片刻後,突然栓柱出現在了樓梯口,當他看到在二樓的房間裡,趙得三正滿頭大汗的抽著煙,而鄭潔則面色潮紅的整理著自己的裙子,栓柱便知道生了什麼事,立即紅著臉,尷尬的說道:“俺回來拿一下手機,聽見樓上有動靜,俺還以為有賊呢,沒想到是劉哥和鄭大姐啊……” 鄭潔紅著臉,害羞的不敢去看栓柱那好奇的眼神,趙得三一時也是感覺很尷尬,抽著煙,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話。 “你們在,俺……俺走了……”栓柱尷尬的笑了笑,識趣的朝樓下快步走去。 等栓柱下了樓後,趙得三才回過了神,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下樓去,在門口叫住了栓柱。 “大哥,啥……啥事啊?”栓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憨笑著問道。 “咳咳……”趙得三乾咳了兩聲,平靜了心情,強作鎮定,鄭重其事對栓柱說道:“兄弟,下去不要亂說,知道不?” “放心吧大哥,俺知道……嘿嘿……”栓柱鬼笑著說道。 “行了,那你先走吧,我和嫂子在談今天生的事呢。”趙得三鬆了一口氣,在栓柱肩上拍了拍。 目送栓柱離開後,趙得三從裡面將店門關上,這才信步走上了樓去,只見鄭潔正在彎腰收拾被兩人搞得一團糟的床鋪,聽見趙得三上來,鄭潔回頭看著他,紅著臉說道:“都是你,被栓柱看見了,羞死人了!” 趙得三嘿嘿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有啥羞人的,栓柱又不是傻子,咱兩是啥關係,他還能不知道嗎?” 趙得三說的也對,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被栓柱撞見了總歸會讓人有點羞澀,她紅著臉白了趙得三一眼,將床鋪整理好,又從地上撿起擦過身子的衛生紙團,說:“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妮妮和她爸爸做晚飯了,你去我家裡吃飯,還是?” 趙得三想了想,這一天三顧人家家裡,趙大心裡肯定不爽,便笑了笑,婉言謝絕道:“算了,我晚上正好還有個應酬,就不去了。” 被栓柱突如其來的一打擾,趙得三一時間忘記了再追問鄭潔和張所長的關係,也忘記了告訴鄭潔,自己已經解決了今天生的事情。 從門市部裡出來,天色已經晚下來,城市亮起了霓虹燈,趙得三說:“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鄭潔笑著搖搖頭,說:“算了,這麼近我走著回去就行了,順便還得買點菜,那我走啦。”說著話,媚眼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了。 趙得三目送著鄭潔走遠了,才貓著身子鑽進車裡,啟動車子漫無目的的開了一段路後,突然想起了今天還有一件正事沒辦,那就是去找那個檢察長,但是看看天色已經這個時候了,郊縣稍微有點遠,琢磨了片刻,趙得三覺得倒不如從近的先開始,找一下張彪吧。於是,他在打了幾個電話,打聽到了張彪家的具體住址後,便徑直將車開到了張彪家樓下,坐在車裡掏出手機給張彪撥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張彪剛吃過晚飯,正靠在沙上抽著煙陪老婆看電視,電話一響,欠了欠身子,懶懶的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個陌生手機號碼,微微皺了皺眉頭,摁了接聽鍵,放在耳邊,懶洋洋的問道:“喂,哪位啊?” “是張局長吧?”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對,是我,請問你是哪位?”張彪好奇地問道。 “張局長,我是小趙啊,你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啊?”趙得三‘呵呵’笑著套起了近乎。 小趙?難道是趙得三?聽到對方說是小趙,張彪皺起眉頭在心裡琢磨了一番,第一反應就想到了趙得三,因為自從孫昌盛的兒子孫毛毛與趙得三他們生了矛盾衝突後,他就開始和這個傢伙較上勁兒了。“小趙,是趙得三,劉主任吧?”張彪熱情的笑著問道。 “對對對,是我,張局長在家呢,還是在外面應酬著呢?”趙得三覺得自己先得摸清張彪的行蹤,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在家裡呢。”張彪呵呵笑著說道,像張彪這樣身份的領導幹部,現在可以說是無慾無求,極為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尤其是生活作風方面,一直是偽裝的滴水不漏,即便是現在正在酒桌上胡吃海喝著,也不會說自己在應酬。 “那正好啊,張局,我剛好路過你們家呢,想過來拜訪一下張局呢。”趙得三這才說明瞭打電話給張彪的原因。 “來我家裡?”張彪有些愣,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特別是趙得三這傢伙,雖然與自己談不上有什麼矛盾,但卻一直是站在對立面的,這傢伙突然提出要上門來拜訪,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這令張彪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不知張局長歡迎不歡迎呢?”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張彪愣了一下,立即笑盈盈的說道:“劉主任看你說的,當然歡迎啊,歡迎,那劉主任就上來吧,我讓你嫂子準備點飯菜。” “張局,別,別,用不著這麼客氣,我已經吃過飯了,只是順路過來拜訪一下張局而已。”趙得三連忙客套的說道。 在電話裡寒暄了幾句後,趙得三就從車上下來,在小區門口逛蕩了片刻,買了一瓶酒,一條煙,才走進了電梯裡…… 在接完趙得三的電話,張彪便對坐在身邊的老婆說道:“老婆,你去準備幾個菜去……” “不剛吃過飯嗎?”還不等張彪將話說完,風韻猶存徐老闆孃的妻子皺起秀眉,一頭霧水衝張彪問道。 “家裡馬上來客人了,這不剛打電話了嗎。”張彪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的解釋道。 張彪的妻子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嘴裡嘟囔道:“這些人也真是的,早不來晚不來,人家剛吃完飯就來,也太沒眼色了!”說著極為不情願的白了一眼張彪,將手裡的遙控器沒好氣的用力放在茶几上,慢慢悠悠的抬起了屁股。 張彪這貨雖然一直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力,以權謀私,在工作上根本不稱職,但對老婆卻是怕得要死,當然這也與張彪老婆的自身條件密不可分,張彪這老婆,別看已經四十出頭了,但保養得那可是相當好,身材高挑、前凸後翹、肥而不膩,加之皮膚也是保養的白白嫩嫩,一眼看去,活脫脫就像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黃花大閨女一樣,水靈剔透的,加之這女人的心思很細膩,對男人那點花花腸子是把握的極為到位,總能恰如其分的捏住張彪的短處,讓張彪這個在外面藉著一身虎皮總能耀武揚威的老東西,一回到家裡就像是變成了一隻溫馴的貓兒一樣,對這風情萬種風韻猶存的妻子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常常妻子罵他一兩句,這貨只是嘿嘿付之一笑,從不還口。 這不,張彪見妻子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便抬起手在妻子那渾圓豐翹的臀上輕輕拍了一把,嘿嘿笑著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嘛,今天就麻煩老婆一下了……” “討厭!”妻子妖媚的瞪了張彪一眼,扭著豐滿的屁股款款朝廚房裡走去了。 看著穿著乳白色睡袍,身材相當火辣的妻子,張彪的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意,緩緩吐了一口煙,又陷入了沉思,心想著趙得三這傢伙今天怎麼會來他家裡拜訪呢?難道還是因為童嵐酒吧被砸的事情,金錢豹又惹事了? ------------ 1658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陷入沉思 第1章 正文 第1658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陷入沉思 “叮鈴……叮鈴……”正在張彪陷入沉思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張彪的妻子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一道拿手好菜端上了餐桌,聽見門鈴響,扭頭看了一眼張彪,見他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全然沒有聽到門鈴響,她白了張彪一眼,嘀咕了一句道:“耳朵聾了呀!”說罷,扭著小腰快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讓這個家庭主婦砰然心動的容貌——一個稜角分明、五官精緻、相貌極為英俊的年輕人。 沒錯,這個少婦殺手不是別人,正是前來拜訪的趙得三,他在看到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美豔熟婦後,一時間也有些愣,但片刻後,就面帶微笑,禮貌的打著招呼說了一聲“你好”。 “你好,大兄弟,請問你找誰呢?”張彪的妻子這才回過神來,用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盯著趙得三,對他溫言細語的問道。 “哦,請問這是張彪張局長家嗎?”趙得三微笑著問道。 “哦,你是來找老張的吧?快進來吧,進來吧。”張彪的妻子第一次對登門拜訪的客人表現的這麼熱情,面帶微笑,讓到了一邊,一臉熱情的招呼著趙得三進去。 趙得三笑了笑,走進了張彪家,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上的張彪,而聽到動靜後的張彪也從思索中回過了神來,見是趙得三來了,一邊起身,一邊笑盈盈的說道:“劉主任來了啊,來就來唄,還拿什麼東西呢,老婆,快把劉主任手裡的東西接住。” 張彪的妻子面帶微笑,隨即從趙得三手裡接住了他帶來的禮物,客套道:“劉主任你太客氣了。” “真是稀客啊,你這一來,簡直是蓬蓽生輝啊。”張彪熱情的笑著,走上前來與趙得三握了握手,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餐廳,說:“你來的真好,你嫂子剛好做了幾道菜,走,咱們去邊吃邊聊。” 趙得三客套地說道:“你看真是麻煩嫂子了。” 兩人一邊寒暄著,一邊走過去,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正巧張彪的妻子走進了廚房,趙得三一抬眼,就看到了她的背影,只見在她輕輕轉身的一瞬間,乳白色睡袍的裙襬輕輕飛揚了一下,便露出了裡面雪白的大腿和那被臀部填充的緊俏渾圓的黑色小褲衩,猛然間看到了張彪妻子那剎那間的春光乍洩,使得趙得三立即感到了一陣火辣辣的誘惑,於是,趙得三將身子往前微微一欠,鬼笑著對張彪說道:“張局,嫂子這麼年輕啊,剛才開門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張局的女兒呢。” 趙得三的話也是帶著一點拍馬屁的意思,這個馬屁拍得很到位,使得張彪聽到後,心裡受用極了,‘呵呵’的笑著說道:“哪裡哪裡,那是你嫂子顯年輕。” 正好這個時候張彪的妻子端著一盤剛做好的菜走了過來,聽見兩人在討論自己,便用那雙修長迷人的桃花眼掃了一眼趙得三,微笑著插話道:“說我什麼呢?” “小趙誇你年輕漂亮呢。”張彪扭過頭對妻子得意洋洋的笑著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張彪的妻子心裡何嘗不受用呢,樂呵呵一笑,用那雙鳳眼看向趙得三,溫柔地說道:“小趙可真會說話啊。” 趙得三也沒皮沒臉的笑著,說道:“真的,嫂子,剛才你過來開門,我還以為……以為你是張局長的女兒呢,沒想到嫂子這麼年輕漂亮……哈哈……”說著話,趙得三有點忘乎所以的笑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被趙得三這麼一誇,張彪的妻子竟然感覺臉上有點灼熱,微微泛起了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換了話題說道:“小趙在哪工作呢?” 說起這個問題,張彪這才反應過來,便連忙給老婆介紹著說道:“對了,忘了介紹一下了,你可別看小趙年紀輕輕,現在可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啊,前途無量啊。” “是嗎?”張彪妻子用極為驚詫的眼神看向了趙得三,接著笑盈盈說道:“那小趙可真是太厲害了啊。” 趙得三謙虛的笑了笑,說道:“哪裡哪裡,張局長太過獎了。” 張彪妻子笑了笑,知道這個年輕人親自來家裡做客,肯定是有求於張彪,便識趣地說道:“好了,小趙,你和老張你們聊慢慢聊吧。”說著話,走進了廚房裡去。 就在那轉身的一瞬間,趙得三又一次看到了飛揚的裙襬下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黑色的小褲衩,不由得身子一緊,吞了一口唾沫,趕緊收回目光,和張彪聊了起來。 這張彪也是個老江湖,知道趙得三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他倒一點也不心急,只是一味的和趙得三喝酒,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最後還是趙得三有些按耐不住了,放下酒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張局,你和金老闆也算是老熟人了,這次你出面解決了我朋友酒吧被砸的事情,說實話,我趙得三改天真得好好感謝一下你才行啊。” “小趙,你看你說的,這件事是老金他的不對,現在是市場經濟,做生意是公平競爭,他的酒吧競爭不過人家童老闆,他需要從自身經營上找問題,私下去擾亂人家酒吧裡的正常經營,這是老金不對,從長計議,從大局出呢,我肯定是希望老金能和劉主任化干戈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誰也不吃虧就行了,小趙你說是不?”張彪到底是個老江湖,與人打交道,從來不說一句得罪人的話,儘管自己身為西京市市局副局,但在比自己低了好幾個級別的趙得三面前,顯得極為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是是,張局你說的在理。”趙得三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有點擔心金老闆那邊,畢竟我對金老闆的為人還不是很瞭解,不知道張局對金老闆的為人瞭解麼?” 張彪誤以為這就是趙得三上門拜訪自己的真實目的,便‘呵呵’笑著說道:“哦,老金的為人呢,我還是比較瞭解的,我和老金也算是老熟人了,既然這件事他也當著我的面給童老闆賠禮道歉,答應賠償酒吧裡的損失,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這一點小趙你也用不著擔心啦……” 趙得三微笑著說道:“那就好,有張局這些話我就放心了。”說著話,趙得三張了張嘴,故意給張彪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來。 果然,張彪見趙得三動了動嘴皮,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了,便好奇的笑了笑,說道:“小趙,是不是有啥事兒還要對我說呢?有啥你就說吧,今天你來我家裡做客,用不著這麼見外。” 趙得三有意識的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對張彪有些不自然的笑著說道:“張局,有些話呢,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小趙,看你說的,來家裡了還用得著這麼見外吧,家裡也沒外人,有啥話你就說吧。”越是看趙得三吞吞吐吐的樣子,張彪就越感到好奇,便不假思索的催促著他趕緊講出來。 見張彪一副焦急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竊喜了一把,而沒有急著就講想說的話,先是掏出煙,給張彪點了一顆,自己也點上一顆,吸了一口煙,才神秘兮兮的笑著問張彪:“張局,不知道你跟金老闆身邊那個女人有沒有了解啊?” “哪個女人?”張彪一時沒反應上來,挑起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得三,與此同時在心裡快琢磨著金錢豹身邊的女人們。 “就是那個負責金老闆茶樓的女的,上官婉兒。”趙得三提醒著說道。 在趙得三的提醒下,張彪這才反應過來,見趙得三正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由於自己與上官婉兒之間存在不能見人的秘密,眼神中隨即閃過一抹惶恐的神色,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說:“哦,你是說上官婉兒啊,我倒是認識,但是不怎麼熟悉,怎麼了?小趙怎麼突然對她感興趣了?”這老狐狸覺得趙得三突然在自己面前提起上官婉兒那個小浪貨,難道是這小子現了自己和上官婉兒之間的秘密?想到這裡,張彪心裡便有忐忑不安。 “哦,沒啥,隨便問問。”儘管張彪表現的極為平靜,但是趙得三還是能從他微妙變化的表情中察覺出他內心的不安。 “小趙,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張彪鬼笑著說道,“小趙你要是看上了上官婉兒的話,我去幫你給金老闆說說,給你們牽牽紅線,咋樣?” 趙得三連忙搖頭說道:“哪裡哪裡,張局你可別誤會,我沒這個意思的。” “那你怎麼突然問起上官婉兒來了呢?”張彪便收斂了鬼笑,一本正經的衝趙得三問道,對於趙得三為什麼突然提起上官婉兒,張彪是一時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見張彪那副極力猜想自己想法的樣子,趙得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又警惕的朝廚房裡看了一眼,見張彪那風韻猶存徐老闆孃的美豔妻子並沒有注意這邊,這才將身子朝前欠了欠,小聲說道:“張局,其實那個上官婉兒她主動找了我幾次,第一次是金老闆請我去他的山莊做客,讓上官婉兒作陪的,我呢,也看的出來,上官婉兒是金老闆特意安排來陪我的,那天在金老闆的山莊吃完飯,是我順路捎上官婉兒回家的,在車上她……她……嘿嘿……”講到這裡,趙得三一臉鬼笑,留下了一個懸念。 ------------ 1659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眉頭橫起來 第1章 正文 第1659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眉頭橫起來 果然,在聽到趙得三講到這件事以後,張彪的眉頭都橫了起來,兩隻眼睛瞪得老大,表現出一副極為驚訝的樣子,在趙得三停下來後,便急不可耐的追問道:“在車上她咋啦?” “在車上上官婉兒用嘴幫我……嘿嘿……”趙得三鬼笑著並沒有把話說的很直白,但這樣說,已經足以讓張彪明白了。 奶奶滴!看來老子看錯上官婉兒了,原來也是個小浪貨!上官婉兒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緊接著鬼笑道:“是不是上官婉兒看上小趙你了?”雖然張彪的臉上掛著笑容,但是心裡卻極為不是滋味,當初正是金錢豹刻意安排上官婉兒接近自己,現在卻又安排她去靠近趙得三,這讓張彪心裡怎麼能舒服呢! “我也不知道,心裡沒底,所以我就問一下張局你,嘿嘿……”趙得三嘿嘿笑著,撓著後腦勺說道。 張彪心裡帶著一股醋意,‘呵呵’的笑著說道:“不過那也是正常的,像小趙你這樣一表人才才貌人,又還是個領導幹部,女人喜歡你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也用不著大驚小怪,不過那個婉兒長的很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小趙你現在還不是單身嗎?你要是對她也有意思的話,那我就替你去給金老闆說說,給你們牽牽紅線,你看咋樣?”張彪心裡想著,既然奶奶滴,上官婉兒不是老子一個人的,那就讓她跟你結婚去吧,以後給你小子戴綠帽子的時候還躲著呢! “沒有沒有,我可不是那個意思。”趙得三連忙笑著擺了擺手,接著用神秘的眼神看著張彪,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我是有其他事要對……要對張局說的……” 看見趙得三吞吞吐吐的樣子,張彪好奇地問道:“小趙,還有啥事兒啊?但說無妨。” “張局,說句實話,我覺得上官婉兒主動接近我,好像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其實你不知道,金老闆那次請我上門做客呢,主要是想收買我,讓我不要插手童老闆的事情,不過我沒答應,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呢,是金老闆授意讓上官婉兒陪著我的,所以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兒……”說到這裡,趙得三神秘兮兮看了一眼張彪,停頓了下來。 “這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張彪裝著糊塗問道,其實從趙得三的話裡張彪已經聽出整個事情的不正常之處,而趙得三的經歷,與他的經歷何其相似,當初上官婉兒主動接近自己,也是得到了金錢豹的授意,他也知道金錢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用美色來賄賂自己,讓他在金錢豹有什麼麻煩的時候能夠出面相助,但是面對這樣顯而易見的意圖,金錢豹還是沒能扛得住上官婉兒的美色攻擊,幾次單獨接觸後,就被上官婉兒約到萬利酒店生了關係。今天趙得三又說到同樣類似的經歷,這讓張彪已經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勁兒了。 不知是口乾舌燥還是有點不太方便直接接著往下說,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彪,低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又充滿警惕的朝著廚房裡抬頭張望一眼,見張彪的妻子並沒有注意這邊,這才神秘兮兮的看向滿臉期待的張彪,小聲說道:“不對勁的不是這些,而是另一件事……” “還有啥事?”不等趙得三接著往下說,張彪就表現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追問道。 趙得三又警惕的朝廚房裡看了一眼,接著小聲說道:“張局,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天晚上在我把上官婉兒送到家門口後,才知道她原來是結過婚的,有個老公,叫孫大財,不過一看就是個窩囊廢!”趙得三又玩了一把懸念,並沒有直接了當將實情說出來。 “呵呵,我以為你現了什麼秘密呢,原來就是這個啊,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呢,像上官婉兒那種女人,雖然漂亮,但也不是小姑娘了,一看就是結過婚的女人,沒啥奇怪的。”一直緊繃著神經的張彪聽到趙得三說的原來是這個秘密後,緊繃的神經終於是放鬆了下來,‘呵呵’的說道。 “還有一件更大的秘密呢。”就在張彪鬆了神經的時候,趙得三立即又給他上緊了螺絲,衝著張彪神秘兮兮的說道。 “啊?”張彪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雙目瞪圓,嘴巴張大,顯然有些驚詫不已,在愣了片刻,張彪連忙焦急的問道:“還有啥大秘密,小趙你倒是說說看。” 趙得三抿了一口水,用那種很神秘的眼神看著一臉好奇的張彪,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局,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天在我把上官婉兒送回家,她下車以後,我從車座椅下面現了她的手機,一開始以為她是不小心掉在車上了,但是拿起來一看,你猜我現什麼了?”說著話,趙得三又玩起了神秘,留了一個懸念,神秘兮兮看著張彪。 “現什麼呢?”張彪瞪大眼睛,一臉焦急,迫不及待追問道。 趙得三抬起頭朝廚房裡看了一眼,突然見張彪的妻子收拾完廚房,從裡面走了出來,在這一瞬間,趙得三的眼神和張彪妻子的眼神不經意間便碰撞在一起,使得趙得三立即感覺到了一陣觸電般的感覺,渾身不由得微微一顫,連忙故作鎮定的給期待著他趕緊往下說的張彪擠了個眼,張彪意識到老婆過來了,便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而在被趙得三直勾勾看了一眼後,張彪的妻子也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電流向自己襲來,那是一種令她的心砰然跳動的奇怪感覺,讓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產生了如同煥了第二春的感覺,心裡也湧起了一股甜蜜的滋味,那張俏麗白嫩的臉頰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衝著趙得三莞爾一笑,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小趙,覺得嫂子做的菜怎麼樣?合你口味麼?”張彪的妻子一走到餐桌前,便主動開啟話匣子對趙得三溫柔的問道。 “嫂子的手藝真不錯,菜的味道很可口,比飯館裡的菜還要好吃呢。”趙得三抬起頭衝她笑著,極為能言會道地說道。 趙得三的一句馬屁話不光讓張彪的妻子心裡特別受用,更是讓張彪心裡也極為舒坦,他呵呵的笑了笑,說:“不是我說,你嫂子可是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人啊,哈哈……”說罷,張彪自鳴得意的笑了起來。 趙得三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那張局你可真有福氣啊,找了嫂子這麼個好女人,哈哈……” 笑了笑之後,張彪扭頭對妻子說道:“老婆,沒事你先回房去吧,我和小趙再聊會兒。” 張彪的妻子明白張彪的意思,便識趣的點了點頭,衝趙得三微微一笑,轉身朝著臥室走去了。 等張彪的妻子走進了臥室後,張彪又接著之前的話題,一臉焦急的看著趙得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說道:“你剛才說你撿了上官婉兒的手機,現了什麼?” “現她的手機竟然是放在錄影功能上,竟然……竟然把她在車上給我那個的過程全拍攝了下來……”趙得三說著話,自己先驚訝了起來。 聽到趙得三這樣說,張彪立即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愣了片刻,連忙說道:“你……你是說她把你們在車上那個的過程用手機偷偷拍攝下來了?”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從我一上車到送她回家下車前的整個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 “說不定那是不小心按到了影片拍攝功能吧?”張彪一想到上官婉兒主動接近趙得三並且偷偷對兩人的親密接觸錄了像,就感到一陣提心吊膽,本能的說出這樣一句安慰趙得三、同時也算是安慰自己的話來。 趙得三意識到在自己說出這件事後,張彪的反應雖然不是那麼激烈,但是神色明顯變得有些惶恐不安了,他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道:“依我看,應該不是不小心弄到了影片拍攝功能,因為我在手機裡還現了一些更驚人的秘密……”說著話,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直勾勾看向了張彪。 本來心裡就極為忐忑不安的張彪,聽到趙得三上面那些懸念四起的話,頓時更為惶恐了,連話也說的不怎麼利索了,他故作鎮定,斷斷續續的問道:“還……還有啥驚人的秘密啊?”張彪是個老江湖,同樣也是個聰明人,已經從趙得三說的事情聯想到了自己身上,此時的他心裡極為矛盾,既很想知道趙得三還沒說出來的這個驚天秘密到底是什麼,又怕一旦這個秘密與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一樣,這樣的雙重心理使得張彪的心情極為複雜不安,就連額頭上都不由得浸出了一粒一粒細小的汗珠。 看見張彪那個緊張不安的樣子,趙得三抿了一口水,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張局,我現的那個秘密,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我把那些影片放在我手機上了,你自己先看看吧。”說著話,趙得三從褲兜裡摸出手機,從儲存卡中調出了一段影片錄影,將手機伸給了張彪。 張彪提心吊膽的接過手機,緊張不安的將目光移向手機螢幕,當他看到手機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影片錄影時,第一反應就是雙目圓整,目瞪口呆,那是一段他再清楚不過的影片,是上官婉兒以求他辦事的名義將他約到萬利酒店後生的事情經過,影片一開始,就是自己走進了酒店房間,緊接著房門閉上,上官婉兒便迎上來撲進了他的懷裡……雖然只是看到這樣的開幕張彪就連忙關掉了錄影,但是至於接下來的影片內容,作為影片中的男主角,用不找他再繼續往下看,就知道是什麼內容。關掉影片,張彪眉頭緊蹙,連忙將手機還給了趙得三,一臉惶恐不安的說道:“小趙,進書房裡說吧。”說著話,將手機交給了趙得三,轉身朝書房裡走去了。 ------------ 1660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反應很敏感 第1章 正文 第1660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反應很敏感 見張彪的反應很敏感,這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他嘴角閃過一抹詭笑,揣上手機跟在張彪身後走進了書房裡。一進到裡面,張彪便反鎖上了門,接著緊張不安的看著趙得三問道:“小趙,你說……說這是從上官婉兒的手機裡現的?” “對,張局,我就是因為這事兒今天才專門來上門來拜訪的。”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張局,你不覺得上官婉兒的手機裡有這些影片,有點不對勁兒嗎?” 張彪聽到趙得三這個問題,低頭凝著眉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眉頭緊鎖,問趙得三:“小趙,那你說說看,有什麼不對勁兒?” “張局,你想想看,上官婉兒是被金錢豹安排著來接近我的,也是金錢豹安排她來接近張局你的吧?”趙得三躲了兩步,回頭衝張彪問道。 張彪用那種不置可否的眼神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 趙得三接著說道:“那就跟我猜的一樣,張局你想想看,都是金錢豹派上官婉兒來接近我們的,而且上官婉兒的手機裡同樣都拍了我們和她親密的影片,雖然那天在車上我們還沒幹什麼,但是我想她這樣做應該是有目的的。” “有啥目的?”張彪心知肚明的問道。 “我覺得張局你和我都是在政府單位工作,金錢豹或許是想利用我們手裡的權力去幫助他,怕以後萬一會跟我們的關係搞砸,所以才動用美人計來拍下影片,作為把柄,在萬不得已的時候用它來脅迫我們,張局,你覺得呢?”趙得三一邊若有所思的說著,一邊在書房裡踱著步子說道。 張彪覺得趙得三說的很有道理,在他看來,上官婉兒也不可能是平白無故去拍攝那些影片,而她更不是自己主動來靠近他,至少對他來說,當初上官婉兒接近他時,他已經現她完全是受了金錢豹的指使,只是自己當初沒能把經得住那小浪貨的美色誘惑,才落入了金錢豹的陷阱。“小趙,你肯定金錢豹安排上官婉兒接近我們,就是出於這個目的?”張彪擰著眉頭衝趙得三問道。 “不光是我,上官婉兒的手機裡同樣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影片,郊縣檢察院的檢察長,也被拍了影片。”趙得三回過頭來說道,“張局,難道你覺得這件事還有其他什麼解釋嗎?” 張彪看著趙得三那個肯定的表情,點了一支菸,皺著眉頭,若有思索的吸著煙,思索了大半天,張彪才轉過身來,一臉忐忑的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既然你現了這個秘密,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要不然對你我都不利。”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張局,你放心吧,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我自己也是受害者,而張局你現在和我算是站在了同一條船上,同樣都被金錢豹當成了自己的利益犧牲品,張局,難道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張彪是個老江湖,明白趙得三的言外之意,但是他還是裝糊塗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那你有啥想法?” 趙得三淡淡一笑,說:“張局,說句實話,我現在還沒能力和金錢豹扳手腕,而我金錢豹也沒什麼機會打交道,倒是張局你,你是市局副局,而金錢豹又在從事一些不法生意,特別是他茶樓裡的秘密,我想張局,你應該也清楚吧?” “他茶樓裡的秘密?”張彪裝糊塗的說道。 “對。”趙得三點點頭,“他茶樓的三樓其實就是秘密的賭場,我想張局你肯定清楚,之前你肯定是礙於面子,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才現我們原來都是金錢豹手裡的螞蚱,是他用來為自己服務的犧牲品,張局,難道你要做這樣的犧牲品麼?” 趙得三的話都是事實,而且不是沒有道理。作為金錢豹一直以來的背後靠山,他對金錢豹這個老混子在茶樓裡所從事的非法活動一清二楚,正是因為受到了他的庇護,金錢豹設在茶樓裡的賭場才能夠一直相安無事,而賭場則被金錢豹帶來了豐厚的非法收入。但是今天從趙得三這裡得知原來金錢豹卻在暗中挖了陷阱讓自己跳下去,捏住了自己的把柄,這一點,讓張彪的心裡惱怒至極,但是他在趙得三面前並沒有表現出十分憤怒的樣子,依舊佯裝很平靜的樣子,聽了趙得三的話,踱著步子在書房裡轉了幾圈,才停下腳步,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那依你的意思,我要怎麼做呢?” “這個要看張局你怎麼想了,不過我覺得,就算張局你現在不去動金錢豹也可以,但是我覺得,張局你對金錢豹算是很厚道了,但是那狡猾的老狐狸卻在背後對你布陷阱,對於這樣恩將仇報的人,要是換做我,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趙得三的意思很明確,當然是希望張彪能夠將金錢豹這個犯罪團夥一網打盡,以免斬草不除根留下後患。 張彪‘呵呵’的笑了笑,說:“小趙,我知道你是跟金錢豹之間存在過節,所以想利用這個機會,借刀殺人,對麼?”果然是老江湖,一下子就將趙得三的想法給識破了。 奶奶滴!被這隻老狐狸給識破了!趙得三聽到張彪這樣說,不由得在心裡驚訝的暗叫了一聲,知道自己裝是裝不成了,便‘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地說道:“張局,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沒有能力對付金錢豹嗎,如果我有這個能力,我也就不會來找給你說這個事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而且這件事我就只給張局你一個人說了,我想張局你今天知道自己原來只是金錢豹手裡的一枚棋子後,肯定也不會再那麼心平氣和的繼續為金錢豹辦事了吧?” 趙得三的話可以說是說中了張彪的心,他凝著眉頭,直直的看了一會趙得三,表達出了自己的憂慮,他眯著眼睛說道:“小趙,你說的倒是沒錯,不過不倫那些影片落在金錢豹手裡,還是落在你手裡,好像對我張彪都不算是有利吧?” 趙得三聽得出張彪的意思很明確,是擔心影片在自己手裡也會對他產生不利,會被自己用來對付他。趙得三輕輕一笑,說道:“張局,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我趙得三和張局你之前沒有什麼利益往來,我絕對不會用那些影片來對付你的,再說了,我自己不也不是不清白嗎?” “呵呵,話是這樣說,可是人心隔肚皮,至於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根本不知道,再說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咱們也算是打過兩三次交道了,劉主任,你的為人我還是稍微有些瞭解,不是一般的年輕人,這裡想法很多……”說著話,張彪用手指了指腦門,意思趙得三的鬼點子太多,他沒法相信趙得三的一面之詞。 果然不出所料,姜到底還是老的辣,趙得三在來之前其實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張彪肯定不會輕易聽信自己的一面之詞而去收拾金錢豹,不過既然自己親自上門來找他,今天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趙得三這樣想著,溫和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局,你說得對,人心隔肚皮,我們也不算是特別熟,你不信任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我今天既然能上門來拜訪張局,給你說這件事,那我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你說是不是?” 張彪覺得也是,如果趙得三是想耍什麼花樣,那他手裡有自己違規違紀的影片,透過他的特殊的關係,直接可以交到省裡去將他置於死地,但是他既然沒這麼做,而是帶著影片來家裡找他,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也是想利用他的權力,將金錢豹這個敵對勢力連根剷除。意識到金錢豹只是在利用自己後,張彪覺得這個老混子實在太狡猾了,如果今天不是趙得三讓他知道了金錢豹的狼子野心,即便是他不死在趙得三的手裡,將來也會死在金錢豹手裡,與其這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將金錢豹這個潛在威脅給消滅掉。 張彪從各方面琢磨了好一陣子,將菸蒂在桌上的菸灰缸裡狠狠瓷滅,抬起頭,凝著眉頭問趙得三:“劉主任,你說的都沒錯,現在我們兩都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但是你讓我該怎麼信任你呢?” 趙得三看著張彪那個半信半疑的眼神,凝著眉頭沉思了片刻,鄭重其事地說道:“張局,既然你不相信我,那這樣吧,我可以把我和上官婉兒的影片給你複製一份,這樣一來你手裡也有了我趙得三的把柄,咱們有了同樣的砝碼,這樣你也不用擔心自己有後顧之憂了吧?” 趙得三這種破釜沉舟的態度讓張彪吃了一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說:“小趙,你真的願意這樣做?” 趙得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張局,現在我們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只要能把金錢豹這個共同的敵人剷除掉,我當然是願意了,就是不知道張局你覺得意下如何?” 張彪見趙得三的態度很堅決,好像不剷除金錢豹就誓不罷休一樣。張彪在書房裡踱著步子再三琢磨,權衡利弊之後,最終點了點頭,說:“那行,這件事我就和小趙你合作一次吧,不過金錢豹可不是小角色,他在西京的人脈資源很廣,關係網很複雜,要弄倒他,說不定會碰觸到一些大人物的利益線,小趙你在省裡面有關係,如果需要你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咱們齊心協力,一起把金錢豹連根剷除,咋樣?” ------------ 1661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欣喜若狂 第1章 正文 第1661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欣喜若狂 見張彪答應了自己的想法,趙得三心裡是一陣欣喜若狂,呵呵笑道:“當然,既然這件事我是來找張局你出面了,只要用得著我趙得三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的樣子在所不辭!” “那行,小趙,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以免打草驚蛇,明白麼?”統一戰線之後,張彪特別叮囑了一下趙得三,以張彪與金錢豹這個老混子多年接觸來看,那老混子可不同一般人,能夠在西京地下世界稱王稱霸,一方面是善於拉攏關係,另一方面自身有著極靈敏的反偵察能力,一旦公安機關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馬察覺,暫停所有旗下非法活動。 趙得三點點頭,道:“張局,放心吧,這個我明白的。” “老張,老張……”在兩人統一戰線後不久,從書房外傳來了張彪妻子的喊聲。 “張局,嫂子喊你呢。”趙得三提醒正在沉思著的張彪說道。 在趙得三提示下,張彪才回過了神來,衝著門外應了一聲:“在書房裡呢。”說著話,去開啟了書房門,回頭給趙得三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前一後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張彪的妻子正站在餐桌前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見兩人從書房裡走了出來,說:“就說你們人咋不見了,原來是去書房裡了。小趙吃好了沒有啊?” “嫂子,吃好了,吃好了。”趙得三連忙笑呵呵的答道。 “哦,那我就收拾一下桌子。”張彪的妻子說著話,衝趙得三婉兒一笑,彎腰開始撿桌子上的碗筷。 趙得三看見張彪的妻子彎下腰時的姿態,在燈光下,那黑色的小褲衩在乳白色的睡袍中隨著她的動作而若隱若現,看的趙得三有些入迷,在了幾秒鐘愣之後,趙得三趁機便說:“嫂子,我來幫你收拾吧。”說著話,衝張彪客氣的一笑,便走上前去給張彪的妻子幫手。 “小趙不用,不用,你快去坐吧。”張彪妻子見趙得三前來幫手,連忙推辭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沒事,我幫你。” “小趙你看你還這麼客氣幹啥,你是客人,讓你幫著收拾,太不好意思了。”張彪的妻子不好意思的微笑著說道。 “沒事的。”趙得三呵呵的笑著,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幫張彪的妻子撿起餐桌上的碗筷,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著這個渾身散著成熟氣息的風韻徐娘,從熟婦身上所散出的那股淡雅的芳香一絲絲飄入了趙得三的鼻孔當中,就像是迷香一樣,讓他產生了那麼點神魂顛倒的幻覺。 在張彪這個風情萬種徐老闆孃的妻子跟前,趙得三表現的特別殷勤,一直幫她將餐桌上的殘羹冷炙碗碟筷子收拾完,拿進了廚房裡,就在趙得三將最後一隻菜碟端著走進廚房的時候,由於心裡正在想入非非,一臉心不在焉的往廚房裡走著,正巧張彪的妻子拿著抹布從廚房裡走出來,兩個人面迎面在廚房門口撞在了一起,差點讓趙得三背過氣去的是他直直迎面撞上這個風韻猶存的熟婦,由於她的衣著很單薄,僅僅只穿著一條乳白色睡衣,胸部撞在胸部,那豐滿高聳的兩團美好,彈性十足,著實起了極大的緩衝作用,要不然以他的身軀,非得將她撞倒不可。 “哎喲……”當兩人不經意間撞在一起的時候,張彪的妻子本能的出了一小聲尖叫。 趙得三也本能的‘啊’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就紅了臉,神色極為尷尬的看了一眼張彪的妻子,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張彪的妻子也微微紅了臉,淡淡笑了笑說:“沒事。”然後用那雙桃花眼深邃的看了趙得三一眼,將身子側到一旁,讓趙得三先進廚房裡,等他將手裡的碟子往下來後,溫柔地說道:“好了,小趙,你不忙活了,你去客廳坐著和老張說話,我來收拾就行了。” “好的。”趙得三衝風情萬種的熟婦輕輕一笑,轉身走出了廚房。 來到客廳坐下來,由於兩人已經統一了戰線,氣氛變得很輕鬆。趙得三一直在張彪家裡坐到了晚上十點多,見張彪那風情萬種的妻子不時的捂住嘴巴打瞌睡,看上去一臉的疲憊,趙得三見狀,覺得自己實在不好意思一直坐在這裡了,便起身對張彪說道:“張局,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張彪其實也早就不耐煩了,見趙得三起身告辭,便客套得說道:“小趙不再坐會兒了?” “不了,嫂子,張局,再見。”趙得三微微一笑,說著話,就朝門口走去。 原本在打瞌睡的美婦,見趙得三要走了,立即振作了精神,跟著起身說道:“小趙,有空常來家裡做客啊。” “好的,嫂子,張局,那我走了。”趙得三開啟了門,回頭微笑著說道,然後朝樓下走去了。 從張彪家裡出來,已經是深夜,趙得三原本打算想去酒吧裡過一夜,但是一想到要同時面對童嵐和小美女金露露,他就感到有些頭大,隨即轉念一想,還是去鄭潔家裡吧?可是一想,這不下午剛去了一趟鄭潔家嗎?再說晚上去她家裡住,好像有點不合理。坐在車上想了想,最後他決定還是去酒店開一間房,一個人好好休息一晚上吧,他很少能有這樣一個人獨住的機會,即便是年輕氣盛,精力旺盛,但畢竟是肉身子,也有疲憊的時候。生理上的疲憊倒也罷了,關鍵是這些日子為了處理這些破銅爛鐵的事兒,趙得三已經是被弄得不倫生理還是心理,都已經是疲憊不堪了。 開著車在市區裡面轉了一圈,最後趙得三找了一家四星級酒店,怕熟人看到自己的車,便直接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從電梯裡來到大廳,開了一間大床房。進了房間,趙得三美滋滋的泡了一個熱水澡,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將空調調到恆溫,關了燈便舒舒服服的睡覺了。躺在寬大柔軟的席思床上,泡過熱水澡後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放鬆,趙得三從來還沒有這麼舒服過,似乎每一根骨頭都酥了一樣,太舒服了…… 就在趙得三思想逐漸混沌,即將進入睡眠狀態時,突然而起的手機鈴聲將他吵醒了,他猛地睜開眼睛,一瞬間有一種恍然若的感覺,愣了片刻,才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這才懶洋洋的伸過胳膊去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童小莉的號碼,趙得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著手機螢幕,心裡嘀咕道:下午還跟鄭潔說童小莉不會纏著自己了,這就打電話過來了!一邊心裡嘟囔著,一邊摁了接聽鍵,懶洋洋的‘喂’了一聲。 “劉主任,睡了沒?”聽到趙得三的聲音有些慵懶,童小莉便這樣問道。 趙得三有些不耐煩得說道:“這都快十一點了,還能不睡嗎?” 童小莉便連忙道歉說:“那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啊。” “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有啥事麼?”趙得三揉了揉眼睛,懶洋洋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最近咱們區建委要安排公考過線的面試,劉主任你啥時候能回來?”童小莉說道。 “公考面試?”趙得三揉了揉眼睛,驚訝的問道。 “是啊,公務員考試過線的,要面試。”童小莉解釋道,“劉主任你忘了嗎?咱們單位今年要招兩個人啊。” 在童小莉的提醒下,趙得三才想起了這件事,便‘哦’了一聲,接著說:“我估計這兩天就回去了,安排面試的事情讓高主任看著去辦就行了。” “是高主任今天讓我給你說一下這事兒的,我給忘了,剛才才想起來了。”童小莉說道。 “那行了,你不管了,我這兩天就回區裡去了。”趙得三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那行,劉主任,那等你回來再說吧。”童小莉溫柔地說道。 就在掛電話的時候,趙得三突然又響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小莉,最近單位沒啥大事兒吧?” 童小莉微笑著道:“沒有,一切都正常呢。” “那就好。”趙得三鬆了一口氣說道。 “你呢?劉主任,省委黨校的學習前兩天就完了,你怎麼還在市裡呢?”童小莉的語氣有些一些異樣,好像是有點好奇趙得三呆在市裡面為什麼不回區裡。 “怎麼?你還管起領導來了?”趙得三聽童小莉的意思,好像對他有些不滿,便提高了嗓門反問道。 “哪裡,我哪裡敢管你呀,就是問問都不行嘛。”童小莉嘟囔了一句,接著沒好氣的說道:“好了,不打擾你睡覺了,再見。”說罷,就掛了電話。 “哎喲!這小妞兒幾天不見,脾氣見長了哈!”聽見電話被掛,趙得三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手機,嘀咕了一句,然後將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躺下來重新投入睡眠當中了。 這天晚上,趙得三做了一個讓他心驚膽戰的,在中,他見區裡一幢在建的市政工程突然生了坍塌,當時他正在現場,看見整幢樓就黑壓壓一片朝著自己倒了下來,他嚇得撒腿就跑,但是無論怎麼跑,都無法掏出那片倒下來的樓投下的陰影……就在整棟樓壓上他的身體時,他突然就驚醒了,當他從噩中驚醒時,整個人因為恐懼,出了一身冷汗,抹了一把大汗淋漓的腦門,朝窗外一看,才現天已經大亮了。 ------------ 1662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一覺睡得真香 第1章 正文 第1662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一覺睡得真香 這一覺睡得真香啊,很快趙得三就從噩的恐懼中回過神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嘿嘿的笑了笑,懶洋洋的下了床,去衛生間洗漱了一遍,在床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了一下,琢磨了一下今天該幹什麼,想了片刻,已經有了計劃,便下樓去退了房,從地下車庫裡開車出來,朝著郊縣駛去――沒錯,昨晚做通了張彪的工作,今天,他要做那個檢察長的工作,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他不能把希望完全寄託在張彪一個人身上,相信這個檢察長在知道了自己是金錢豹手裡的一枚棋子後,一定也會反戈一擊的,他要利用眾人的力量,來一招借刀殺人,一舉將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金錢豹連根剷除,解除童嵐的後顧之憂,也算是解除自己的後顧之憂,從此安安心心在區裡搞工作。 這個檢察長到底不像張彪那麼老奸巨猾很難說通,加之趙得三利用了上官婉兒窩囊廢老公孫大財,當著他的面,將他向檢察長說清了上官婉兒不光與檢察長有一腿,而且還同時和很多其他單位的領導保持著不正常關係。趙得三的話檢察長可以不信,但是上官婉兒的老公孫大財的話,他不得不信,而且趙得三向他展示的手機影片,使得檢察長對趙得三的話深信不疑。 檢察長關上門,與趙得三詳細的談了一下,便統一了戰線。辦完這件事,趙得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現在對他來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等著張彪和檢察長用各自手裡的權力去一點一點瓦解金錢豹的勢力,最終將他連根剷除。 在安排好了借刀殺人的計劃後,趙得三在這天下午特意打電話約了童嵐出來,在一家茶樓的包間裡,趙得三將自己的想法向童嵐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得知趙得三原來已經私下在為自己解除後顧之憂,童嵐的心裡既是充滿了感動,又是為趙得三這樣做而感到有些擔憂。 看著趙得三那個自信的樣子,童嵐卻顯得有些顧慮的微微蹙起秀眉說道:“小趙,你這樣做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那個張彪和金錢豹可是一夥的啊?” 趙得三一臉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說道:“之前是一夥的,但現在不是了,張彪現在知道自己原來只是金錢豹的一個砝碼,你覺得張彪還會為他服務嗎?答案是否定的,而且不光張彪,還有那個檢察長,你覺得他也會放過金錢豹嗎?接下來嵐姐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金錢豹有好果子吃呢!” “除了張彪和那個檢察長,還有哪個領導中了金錢豹的美人計嗎?”童嵐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問道。 “還有……反正嵐姐你等著看好戲就是了。”趙得三似乎意識到童嵐那樣的眼神意味著什麼,支吾了片刻,立即轉移了話題,一臉得意的對童嵐說道。 童嵐並沒有被趙得三刻意的轉移話題而分散注意,她依舊是用那種尖銳的目光直視著趙得三,繼續刨根問底道:“你不是對張彪說你在送上官婉兒回去的車上,她給你那……那個了麼?”童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個詞語,便用‘那個’代替了自己要說的話。 奶奶滴!一不小心說漏嘴了,趙得三這才意識到原來童嵐是因為這個問題而用那種醋意的眼神瞪著自己,愣了幾秒,立即又揮小男人的妙處,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這不是為了讓張彪上鉤嘛,騙他呢,要不然怎麼能讓他相信我呢。” “真的?”童嵐半信半疑的盯著他問道。 “真的,就算上官婉兒一絲不掛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也是目不斜視,坐懷不亂,我怎麼能上她的當呢。”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堅持著自己的清白。 童嵐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我還不瞭解你們男人啊,別說上官婉兒脫光了站在你面前,就是用那雙狐狸眼給你放電,你恐怕都受不了吧!” “我保證我小趙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趙得三見童嵐不信任自己,便拍了拍胸脯,打著保證說道。 童嵐知道即便是趙得三和上官婉兒之間真生了什麼,就算她現在吃醋生氣也沒什麼用,畢竟自己和趙得三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關係,而且這一次趙得三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將金錢豹一旦連根拔起,從此在西京,她在生意場上就沒有什麼顧慮了,尤其是酒吧生意,更不用再擔心會有人來鬧場子了。於是,童嵐只是溫怒的白了一眼趙得三,端起茶盞抿了一小口茶,轉移了話題,問他:“小趙,你在省委黨校的學習都結束了好幾天了,你準備啥時候回區裡去啊?” “這不是為了處理你的事兒嘛,要不然我早都回去了。”趙得三說道。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童嵐才知道趙得三留在市裡面原來只是為了處理自己的事情,一種暖流便情不自禁湧上了童嵐的心頭,她用那雙桃花眼深情款款的注視著趙得三,嘴角輕輕綻開一抹甜美的笑容,緩緩吐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嘛。”趙得三對著童嵐擠眉弄眼的說道。 看到趙得三這個俏皮的樣子,童嵐不禁被逗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然後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誰跟你老夫老妻了,現在都不敢來酒吧裡找我,還說呢!” “嘿,我這不是怕露露在場不方面嘛。”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 “咱們現在就像是做賊一樣,連見個面都要偷偷摸摸呢,更別說別的了。”童嵐有點埋怨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撅起了小嘴兒,那種撒嬌的樣子甚是可愛。 “別的啥呀?”趙得三眨了眨眼睛,一臉壞相的看著童嵐問道。 “你說呢?”童嵐揚起秀眉,曖昧地瞪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 趙得三見童嵐那種略帶羞澀的樣子,意識到了她心裡的想法,便鬼鬼祟祟朝四處一看,接著欠了欠身子,鬼笑著問道:“讓我說吧,嵐姐你現在酒吧裡要是不忙的話,咱們換一個地方,好好聊一聊,你覺得呢?” “換一個地方?這裡這麼安靜,又沒人打擾,不是挺好的嗎?”童嵐抬起頭來裝糊塗的問道,其實趙得三心裡那點花花腸子,她早就清楚不過了。 趙得三嘿嘿地笑道:“我覺得咱們應該找一個更安靜更私密的地方好好聊一聊,不知嵐姐你意下如何?”說著話,趙得三有意識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時間還早,童嵐應該不用急著回酒吧裡去。 “去哪裡啊?”童嵐問道,那樣子不言而喻,已經是同意了趙得三的建議。 見童嵐同意了自己的建議,趙得三衝她一臉壞相的擠了擠眼睛,說:“你跟我走就是了。”說著話,叫來服務員買了單,便一前一後與童嵐走出了茶樓。 坐上車之後,趙得三就徑直將車開往昨晚自己住的那家四星級酒店,他覺得那裡的環境很不錯,那是一家新開的酒店,房間裡裝修很現代化,也很乾淨,尤其是那張足足有兩米寬的柔軟大床,最為讓趙得三滿意。 沒多久,趙得三就將車開到了那家四星級酒店門口,他並沒有直接下車,這貨很警惕,為了安全起見,徑直開車進了地下停車場,從停車場裡面的電梯直達酒店大廳,迅開好一一間大床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了電梯裡,帶著童嵐去了房間。 房間門一開啟,還不等趙得三轉身去從裡面反鎖上門,童嵐就從後面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肢,媚聲媚氣地說道:“得三,我想死你了。” 嘿嘿,比我還心急啊!趙得三嘴角閃過一抹鬼笑,緩緩轉過身來,雙手輕輕托起童嵐尖巧性感的下巴,只見她正用那雙桃花眼媚眼如絲的凝視著自己,烏黑亮的眸子裡逐漸燃燒起了一團火焰,臉上堆滿了渴望的神色。 “我也想你。”趙得三看著懷中這個成熟散著古典氣質的魅力少婦,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說完話,就忍不住低下頭,將自己的嘴朝著童嵐那紅潤豐翹的櫻桃小嘴兒印了上去。 頓時,天雷勾地火,一場酣戰一觸即,兩人就像是吸鐵石一樣緊緊吸在一起,兩張嘴也緊緊吸在一起,一邊激烈的親吻著,一邊在趙得三的引導下緩緩向床邊走去,直到……直到兩人緊緊吸在一起,輕輕向床上倒去…… 例行完寂寞男女間的公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童嵐剛洗完澡光著惹火的身材從衛生間裡走出來,電話就在床頭櫃上響了起來,趙得三帶著猜疑的心理伸手去拿過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露露’的號碼,他有點緊張的衝童嵐問道:“露露是不是金露露啊?” “嗯,是她打來的?”童嵐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於是加快步伐走上前來,從趙得三手中接過了手機,衝他‘噓’了一聲,平復了一下心情,接通了手機,微笑著說道:“喂,露露,怎麼啦?……哦,我在外面辦點事兒……行,我現在就回去……你先和他們談一下,嗯,待會見。” 童嵐簡單的聊了幾句就趕緊掛了電話,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奇地問她:“露露找你有啥事啊?” ------------ 1663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回去談一下 第1章 正文 第1663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回去談一下 童嵐說:“裝音像裝置的工人來酒吧裡了,我得回去談一下。”說著話,就從床上抓衣服往身上套。 趙得三‘哦’了一聲,問她:“金錢豹賠的錢夠不夠重新裝修的費用啊?” “夠了,不但夠了,還能賺幾十萬。”說著話,童嵐衝趙得三得意的笑了笑。 很快,童嵐就穿戴整齊,沒多逗留,便離開了酒店,剩下趙得三一個人還懶洋洋的躺在寬大柔軟的席思床上,一個人抽著煙,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 儘管趙得三一直提醒自己要早點回區裡去,雖然儘量趕著早,但是不知不覺,一晃還是三天過去了。不過值得高興的是,這幾天趙得三的收穫很大,第一,幫助鄭潔與栓柱小合開的麻將館打消了被收保護費的後顧之憂,第二,去找了張彪和檢察長,佈置好了接住這些人的力量去收拾西京地下世界一把手金錢豹的絕密計劃。 第三天下午,趙得三去了一趟鄭潔的建材門市部,去那裡問了一下栓柱麻將館的事情,得知這幾天已經沒有人來找麻煩了,趙得三終於是放下心了。原本下午他就想趕回區裡,但是被栓柱留了下來,說自己的小黑娃晚上想請他們吃個飯,趙得三倒也沒什麼架子,便留了下來,上到二樓的房子裡去睡覺。 但讓趙得三不解的是,不知道鄭潔怎麼就知道他在建材門市部裡了,在他上樓躺在床上後沒有多久,鄭潔就來了店裡,不過鄭潔的出現,多少還是讓趙得三感到有些喜出望外。 “大哥,俺……俺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趙得三正閉目養神著,栓柱跑上樓來,鬼笑著衝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睜開眼睛,疑惑不解的看著鬼笑不已的栓柱,問道:“啥好訊息啊?” “大哥,鄭大姐來找你了。”栓柱衝著躺在床上的趙得三通報著說道。 “啥?”趙得三一股腦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接著趕緊說道:“快,快,快讓鄭大姐上來。”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那雜亂的頭。 栓柱趕緊轉身下樓去,不一會兒,就帶著鄭潔來到了二樓趙得三睡覺的這間屋子,一進門栓柱就笑眯眯的衝鄭潔問道:“你咋知道我就在這裡啊?” “你在哪裡我肯定知道的。”鄭潔淡淡一笑說道。 “對了,上次的事情,咋樣了?”趙得三突然想到那天鄭潔走得急,自己還沒來得及套出她和她口中那個張所長的關係,便又舊事重提。 “啥咋樣了?”鄭潔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回答道,其實她今天來找趙得三,就是帶著這個問題來的,原本那天趙得三隻是虛晃一槍,嚇唬一下她而已,但是沒想到鄭潔卻信以為真,以為趙得三招惹了那個麻老四,真的是惹下了大麻煩,這三天一直在想辦法救他。 “就是……”趙得三剛想繼續追問,看到鄭潔衝著他眨了眨眼睛,鄭潔倒也是給他提了個醒,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意識到栓柱在場,容易戳穿自己,於是講到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看到鄭潔的眼神,趙得三明白她的意思是不喜歡有別人在場,於是,衝著栓柱說道:“栓柱,你到樓下去照應著生意,我跟鄭大姐說點事兒。” “哦。”栓柱聽了趙得三的話後,趕緊轉身走出房間,朝樓下走去了。 栓柱剛走出了房間以後,鄭潔慢慢的坐到了屋裡唯一的桌子旁邊,將手中提著的包往桌上一放,鄭重的說道:“得三,我已經盡我最大的能力,已經辦乎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趙得三看到鄭潔那個鄭重其事的樣子,像是更加迷惑地問道:“辦妥啥了?” “唉……”鄭潔嘆了一聲,然後帶著憂傷的表情說道:“得三,姐可是為了你,連身家性命都搭上了,你可一定要對得起姐啊。” 趙得三看著鄭潔的表情,覺得事情一定是不同凡響的大,於是皺著眉頭問道:“姐,你快告訴我,如果有哪個王八蛋欺負了你,老子決不能饒了他。”在趙得三認為,鄭潔一定是親自去找人幫他了,給他說情去了,估計還受了那人的氣,想到這裡,趙得三便有點後悔自己不該忽悠鄭潔。 “你能不能辦啥事理智一點,動動腦子好不好,別啥事兒都只是想到打打殺殺的,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堂堂區建委的主任,不是地痞流氓好不好。”鄭潔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一股子無名火。衝著趙得三喊了起來。 趙得三被鄭潔喊得有些愣,尷尬的被著小臉說道:“好,好我記住了,那…那你快跟我說說,這是咋回事兒?” 鄭潔再次長嘆了一聲,然後將放在桌上的包慢慢地開啟,將手伸到包裡面又拿了出來,像是還在猶豫著什麼,想了想,看著趙得三說道:“你要保證,這件事情只能你一個人知道,如果再有第二個人知道,別怪你姐姐我死給你看。” “有……有這麼嚴重?”趙得三更是有些傻眼了,他真的很想知道鄭潔的包裡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鄭潔再次向房間的四周看了一圈,確認沒有人之後,才慢悠悠的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型攝像機,然後,一臉鄭重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得三,姐這可是為了你,連自己的清白都不顧了,這要是讓趙大知道了,那我就死定了。”說罷,將手裡的攝像機推到了趙得三的面前。 趙得三像是還沒有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皺著眉頭,看著鄭潔問道:“嫂子,你這是……?” “這裡面是我這兩天在跟張所長做那事兒的時候的錄影。”鄭潔臉色頓時紅了起來,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這幹啥?”嗡一聲晴天霹靂在趙得三的腦袋上炸響,他一臉錯愕的看著面色羞紅的鄭潔,拼命努力的想,卻還是想不出鄭潔這是為了哪樁。 “你呀,笨死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麼,你這次惹下的麻煩很大,那個麻老四是新城區的老混子,要是不擺平他影響你的前程,我只能去找張所長求他辦事兒,可是張所長的意思很明確,非要讓我答應他……和他那……那樣,不然又能咋樣?”鄭潔狠狠的瞪了趙得三一眼,埋怨著說道。 “哦……”趙得三似乎是如方醒,他猛地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精緻攝像機,衝著鄭潔說道:“這個我不要,我不要拿你的那事兒去威逼利誘,就算是我賠給麻老四一條命,我也不要你再跟那個張所長來往。”趙得三簡直快瘋了,他全然沒有想到鄭潔會因為自己只是為了套出她和張所長的關係撒的謊而去主動獻身於張所長,再利用偷拍兩人之間的秘密,來幫助自己,這個時候趙得三的心情簡直糟糕透了,那是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簡直太不是滋味了,看著眼前這個羞澀的美少婦,想著她去找張所長,和他生那樣的事情,趙得三簡直太懊悔了,恨自己不該這樣戲弄鄭潔,反而被她當了真,他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好弟弟,姐明白你的心思,你是為姐好,可…可是不這樣又能怎麼樣呢?”鄭潔帶著感激的目光,看著趙得三,心裡對這個重情重義的小男人愛極了,她抿了抿嘴而,接著說道:“反正錄都已經錄好了,不用也白不用,我是為了你讓麻老四找麻煩,就這一回了,姐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他做這事兒了。” “真的?”趙得三瞪著兩隻火辣辣的眼睛問道,從鄭潔的話裡,他好像聽出了一些異樣來。 “嗯,姐答應你的事兒,那件沒做到?”鄭潔反間著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就算我趙得三這次欠嫂子你一回,今後,趙得三定當肝腦塗地,誓死相報。”趙得三咬著後槽牙,著狠的說道,這次他真是失算了,完全沒想到會生這樣讓他哭笑不得的事情,鄭潔對自己的一片真心,自己卻用來懷疑她,真是太不應該了。 “好了,姐也不要你怎麼樣回報,就是別忘了姐對你的好就行,姐只能幫到你這麼多了,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了。”鄭潔更喜歡以姐姐自稱,情深意切的說完,站起身來就要走,實際上,她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她不願意讓趙得三看到自己流眼淚,那樣,趙得三就會更不忍心了。 鄭潔沒做多久,就藉口還要回家裡照顧趙大,便強忍著委屈的眼淚離開了門市部。在鄭潔走後,趙得三便起了愣,他真是太后悔自己這次不該這麼戲弄鄭潔了,自己隨口撒的一個謊,卻被她信以為真,做出了這麼大無謂的犧牲,哎!我怎麼是個賤骨頭呢!趙得三愁眉苦臉的深深反思著自己的言行,越反思,越感覺自己有時候就是賤,總是喜歡猜疑那些和他有關係的女人,總是幻想著除了自己之外,還會有別的男人和她們有關係,太賤了,他愁眉苦臉的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在樓下照顧著生意的栓柱,見鄭潔低著頭,眼含淚水的離開了門市部,便帶著好奇的心情走上樓來,就見趙得三正坐在那裡愣,而桌子上正放著一臺微型攝像機,栓柱便好奇的走上前去,一邊拿起攝像機開啟,一邊說道:“這是鄭大姐留在這裡的吧?俺看看……”說著話,就開啟了攝像機,當攝像機一開啟,三寸大的液晶顯示屏中便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張所長,栓柱驚訝地說道:“這不是張所長嗎?” ------------ 1664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突然回過神 第1章 正文 第1664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突然回過神 被栓柱這麼一說,趙得三才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影片一定不能讓栓柱看到,便連忙從他手裡奪過微型攝像機,瞪了他一眼說道:“別亂看!” 對於趙得三這種惶恐不安的舉動,栓柱感到很不解,一臉好奇的看著緊張兮兮的趙得三,迷惑地看著他,說道:“大哥,咋啦?俺看一下攝像機都不給俺看呀?” “我……我怕你弄壞了。”趙得三緩和了語氣,儘量找著藉口說道,雙手將攝像機死死的抓在自己手裡。 栓柱埋怨地看了一眼趙得三,嘟囔著說道:“大哥你肯定是嫌俺沒文化,不看就不堪唄!” 趙得三見栓柱有點生氣了,便緩和了語氣,輕笑著解釋道:“不是,這東西我現在還都沒玩懂呢,萬一弄壞了,裡面的資料丟失了,那咋辦呢,是不是?” 在趙得三的一番解釋下,栓柱才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眉目一轉,有些好奇地看著趙得三問道:“對了,大哥,你剛才是不是欺負人家鄭大姐了?” “啊?”趙得三聽到栓柱這麼問,眉頭一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栓柱解釋道:“俺看見鄭大姐走的時候眼睛裡有眼淚,看上去有點委屈,俺給鄭大姐打招呼,她也沒理俺……” “哦,可能是……是鄭大姐想到自己的家庭就有點心酸吧。”趙得三支支吾吾的為鄭潔的委屈找著理由忽悠了一番栓柱。 說起鄭潔的家裡,就連栓柱這種甚是悲慘的男人都不由自主覺得她是一個命苦的女人,他深沉的嘆了一口氣,點著頭說道:“是啊,鄭大姐可真是個命苦的女人,年紀輕輕的,家裡男人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還有一個小孩子要管,鄭大姐肩上的膽子很重啊,不過俺很佩服鄭大姐,她一個女人感覺比俺都要堅強呢……” 趙得三見栓柱一副感慨的樣子,便打斷了栓柱的話,逗弄著他說道:“那是了,你被那個曾金蘭帶到城裡來甩掉了,就尋死覓活的自暴自棄。” 不堪回的往事被趙得三重新提起,使得栓柱臉上一陣害臊,粗紅著臉埋怨的看了一眼趙得三,低著頭神色極為尷尬地說道:“大哥我在說鄭大姐呢,你說那幹啥哩,這不是在笑話俺嘛。”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兩聲,接著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看著栓柱,鄭重其事得說道:“栓柱,你是個老實人,這條命是鄭大姐給你的,你承認不?” “是,是,俺知道,要不是大哥你和鄭大姐那天晚上把俺揹回去,給俺飯吃,俺恐怕早都餓死了,你們是俺的救命恩人,俺一輩子都會記得。”栓柱連連點著頭,一臉感激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知道栓柱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他微微一笑,反問他:“那鄭大姐現在家裡遇上困難了,你說你該不該幫啊?” “該幫,當然該幫了。”栓柱點著頭,突然又有些為難地說道:“可是俺又沒啥錢,咋幫鄭大姐哩?” “又不用你拿錢,既然鄭大姐把門市部的生意交給你打理,你要上點心,還有隔壁那家麻將館,那些來收保護費的小混混老子也替你擺平了,兩頭的生意都照顧著點,給鄭大姐多賺的錢,讓她自己稍微輕鬆一下,她很不容易的,知道麼?”趙得三就像是善心大,對栓柱鄭重其事的提起了要求。 栓柱點頭說道:“這個俺肯定會好好幹的,鄭大姐能讓俺在她的門市部裡工作,給俺工資,俺就已經很知足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你小子知道就好。” 栓柱輕輕笑了笑,又鬼笑著衝趙得三問道:“對啦,大哥,你和鄭大姐現在咋樣啦?” “啥咋樣了?”趙得三裝著糊塗問道。 “鄭大姐不是喜歡你嗎,你也喜歡鄭大姐,那你們有沒有想過結婚呀?”栓柱鬼笑著問道。 趙得三看著栓柱那個猥瑣的樣子,心想,沒想到這小子原來還挺聰明的,他橫著眉頭,冷眼看著栓柱,反問道:“咋啦?跟你小子有啥關係?” “沒啥,俺就是關心關心嘛。”栓柱‘嘿嘿’的笑著說道,“俺就是覺得鄭大姐真是一個好女人,你看她這麼年輕漂亮,她男人都那樣了,她還一直守著那個家,大哥你再想想那個曾金蘭,背叛了她男人,把俺勾引到城裡來,又拋棄了俺,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奶奶滴!”栓柱在心裡將自己的救命恩人鄭潔和欺騙背叛了自己的曾金蘭在心裡作了一番比較,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使得栓柱在心裡對那個曾金蘭充滿了憎恨! 看見栓柱想起往事那個黯然神傷的樣子,趙得三知道栓柱堂堂七尺漢子,也是個有著正常七情六慾的男人,肯定也是覺得一個人的生活太枯燥了,便鬼笑著問他:“栓柱,是不是想結婚了啊?” “結婚?俺和誰結呢。”栓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找呀,你小子長的人高馬大,沒事刮刮鬍子收拾收拾自己,多帥啊,還怕找不到老婆啊。”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 “俺不找,現在的女人都太現實了,都想找有錢有勢的人,俺才不找呢。”栓柱咧著嘴說道。 “那你一輩子就打光棍唄!”趙得三故意刺激著栓柱說道。 栓柱愣了愣,說:“大哥你別光只說俺,說說你吧,你比俺大,又長的帥,還有好工作,那你咋還不找物件呢?” “我跟你不一樣,我現在正在事業展期,咋能讓找物件這事兒影響了我的事業呢,是不是?”趙得三為自己還沒找物件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緊接著說道:“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走了。”說著話,就抱著微型攝像機朝樓下走去。 栓柱跟著趙得三下樓,一直將他送上了車,打了打招呼,趙得三便驅車離開了門市部。 駕車駛出了幾百米後,在等紅燈的時候,趙得三扭過頭掃了一眼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那臺微型攝像機,突然想到這裡面有鄭潔與那個張所長辦那事兒的影片錄影,心裡雖然極為不是滋味兒,但好奇心的驅使,使得趙得三還是想欣賞一下鄭潔與其他男人辦事兒時的風采。於是,趙得三迫不及待的開著車駛向了這兩天自己一直住著的那家四星級酒店。 十多分鐘後,趙得三就將車駛進了這家四星級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來到酒店大廳,就在趙得三剛一走出電梯,一抬頭的時候,突然就看見在酒店前臺前伏著一個熟悉的背影,趙得三在愣了兩秒後,趕緊連忙走向一旁,蹲在地上佯裝系攜帶,一邊偽裝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偷偷扭頭去看,果然,當那個熟悉的背影轉過身來時,不出趙得三所料,正是他所猜測的那個人――林大。 在林大身邊還有其他兩個中年男人,從衣著打扮和身上散的氣場來看,應該也是屬於做生意的老闆之類的人,趙得三現林大在前臺是在退房,退了房之後,從吧檯上拿起一隻牛皮紙檔案袋,與那兩個男人又說又笑的走出了這家四星級酒店。 蹲在地上佯裝著綁鞋帶的趙得三,一直等著林大坐上車之後,才從地上起身,帶著猜疑的心情走到前臺去開了一間大床房。從前臺進到房間的整個過程中,趙得三一直在想,林大和那兩個男人來這裡幹什麼?看他手裡拿著牛皮紙檔案袋,看樣子應該是在談什麼生意。今天在這裡突然碰上了林大,趙得三覺得是時候再給他施施壓,讓他儘快做出選擇,是放棄對那塊地皮的爭取,還是想弄的勝敗名列。 於是,趙得三暫時將那臺微型攝像機放在一邊,在床邊坐下來,掏出手機匯出了一張林大與兒媳張慧在床上激烈肉搏的豔照,編輯成彩信的形式,並且附上了一行文字:林老闆,這麼長時間了,應該考慮的差不多了吧?到底是想繼續爭取那塊地皮而不惜勝敗名列呢,還是以大局為重,捨棄那個身外之物呢? 編輯好彩信,趙得三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內容,尤其是照片中林大跪在兒媳張慧的屁股後面,兩隻大手握著兒媳張慧的柳腰,正在賣力活動的樣子,要是一旦這個秘密被公佈於眾,恐怕林家從此就會身敗名裂,這樣的連鎖反應,更是會讓林家的商業帝國在一朝之間而崩塌!看著螢幕上的照片,趙得三的嘴角閃過一抹詭笑,然後摁下了左下角的送鍵,等著彩信送成功後,將手機放在一旁,靠在床頭上,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了起來。 不出趙得三所料,不到兩分鐘,他的手機便響起了鈴聲,拿起一看,果然見螢幕上顯示著林大的號碼,他輕輕摁下了接聽鍵,電話裡隨即傳來了林大有些躁動的聲音:“趙得三,你不要逼人太甚,給我點時間考慮行不行?” 林大的反應越是焦躁不安,趙得三就覺得這件事越有把握,他沉著的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呵呵,林老闆,都這麼長時間了,相信你應該也已經考慮的差不多了,我實在沒有那麼多耐心,怕等不及,萬一把這些照片給了你兒子林建陽,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林老闆,你還是儘快做出決定吧!” ------------ 1665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實在無話可說 第1章 正文 第1665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實在無話可說 “趙得三,你……好,好,好……”林大被趙得三逼的實在無話可說,一連說了三個‘好’,在停頓了片刻,喘了口氣後,接著說道:“趙得三,就算我放棄那塊地皮,也不是說我放棄就放棄,為了這塊地皮,我找了很多領導,這其中的關係很複雜,那些領導們都給我鋪平了路,我要放棄,這不是玩人家嗎?所以這件事讓我一點一點處理,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知道你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幫馬蘭拿到那塊地皮,也不想把搞得無法收場,對不對?” 聽到林大這麼說,趙得三意識到林大其實已經給了自己一個明確的態度,只是其中有一些關係需要理一理,特別是牽涉到一些官員的利益鏈,需要他一點一點去捋順,林大說的也對,他的目的就是那麼單純,幫馬蘭拿到那塊地皮,完成答應她的事情,他的使命就完成了,他也不想與林大將矛盾加劇,更不想弄到魚死網破的結局,於是,琢磨了片刻,趙得三呵呵一笑,說道:“那既然林老闆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再給林老闆一些時間考慮,不過時間可不等人吶,我希望林老闆你會意識到後果,祝你好運,再見!”說罷,趙得三輕輕一笑,便掛了電話。 一邊放下手機,趙得三一邊琢磨著林大在電話裡說的話,趙得三是個聰明人,從林大的話裡聽得出,他並不是故意拖著這件事不辦,而是牽涉到一些官員利益的事情,他根本沒辦法草率處理,這些趙得三也明白,為了爭取那塊地皮,不論是馬蘭還是林大,都在西京爭取了各種政府關係,尤其是林大,在西京的關係網更是錯綜複雜,地皮的事情辦到現在這個地步,相信林大的那些人脈資源也替他為這件事付出了不少努力,現在突然又說不需要了,林大自己肯定也不好收場,只能一點一點慢慢來了。在仔細的琢磨了一番後,趙得三意識到,地皮這件事看來不能太過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能慢慢等了。 想了想這件事,趙得三覺得從林大在電話裡的態度可以聽出林大其實已經做了妥協,既然結果已經比較樂觀了,那他也用不著再擔心什麼了,一臉舒坦的笑了笑,扭頭去從床頭櫃上拿煙的時候,看見了放在櫃子上的那臺微型攝像機,突然才想起鄭潔與張所長那段影片他還沒有欣賞呢,於是,帶著一股五味陳雜極為不是滋味兒的心情,他拿起那臺微型攝像機,開啟只有三寸大的液晶顯示屏,按下了儲存器中唯一的一段影片檔案,當影片一開啟,攝像機的鏡頭對準著一扇門,幾秒鐘後,敲門聲響起,鄭潔的身影進入了鏡頭,只見進入鏡頭中的鄭潔,打扮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惹火性感,黑色短百褶裙,黑絲襪,黑色高跟鞋,上半身披著一件黑色披風,整個人從背影上看去,曲線玲瓏,身材極為火辣,就像是一個黑寡婦一樣。 鏡頭中,鄭潔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一個男人便出現在了鏡頭中,趙得三一直好奇這個張所長到底是什麼尊榮,當這個男人出現在了微型攝像機的鏡頭中以後,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呸’了一口,罵道:奶奶滴!老子以為你多有魅力呢,原來是個豬頭!看著影片中那個梳著油光鋥亮的大背頭的男人是肥頭大耳、腆著大肚腩,趙得三就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 在看了一會影片前幾分鐘,也沒什麼讓趙得三感到驚訝的地方,於是,他乾脆就快進了一下,直接進入了正題,當影片檔案被快進到中間停下來以正常度播放的時候,看到液晶顯示屏上那火辣辣的畫面時,趙得三簡直驚呆了,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甚至是張大了嘴吧,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影片中的鄭潔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被那個肥頭大耳的傢伙趴在她的身上呼哧呼哧的賣力著,看到這一幕,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湧起了一股醋意,同時又在心裡埋怨了一把鄭潔,但是緊接著,一想到鄭潔完全是為了自己才去這樣做,心底又油然而生一種自責感,使得趙得三的心裡一時間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複雜極了。 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趙得三還是強忍著仔細看完了這段二十分鐘左右的影片,在影片快結尾的時候,張所長那個肥頭大耳的大胖子出一聲嚎叫全身震顫了幾秒、心滿意足的從鄭潔的嬌軀上爬起來後,美滋滋的說道:“小潔,真是太舒服了,是不是感覺這次我更厲害一點呢?” 辦完事兒後的鄭潔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面色潮紅,用那雙桃花眼看著坐在床上抽菸的張所長,點了點頭,接著向他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她說道:“張所長,我給你說的事情,你看怎麼樣嘛?” 張胖子慢悠悠的吐了一口煙,自信滿滿地壞笑著說道:“小潔,你放心吧,要是那個麻老四找你那個弟弟的麻煩,你就給張哥我打電話,我給你出面解決。” “張哥,你說話可一定要算數,我鄭潔一個弱女子,又不認識什麼人,張哥你一定要答應我哦。”鄭潔帶著柔弱的表情對張所長說道。 張所長憐香惜玉的看著她,笑著說道:“小潔,你放心吧,有張哥我,以後你店裡有啥事兒,你就給張哥我打電話,不過小潔你可經常要抽空陪陪張哥喲……”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張胖子答應幫助鄭潔,完全是因為這個警務系統的蛀蟲迷戀鄭潔的美色。 “張哥,你不怕嫂子現嗎?那次你來我店裡買裝修建材,我看嫂子那麼年輕漂亮,你怎麼還……”鄭潔這樣說是在激起張所長對自己老婆的愧疚,也是在委婉的回絕他上一句話中的要求。 “你是不是怕你嫂子來找你麻煩啊?哈哈,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她知道的……”張所長哈哈大笑著說道,然後欠過身子將手裡的菸蒂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瓷滅,在鄭潔身邊躺下來的時候,撿起鄭潔的小褲衩丟了過來,突然鏡頭一片漆黑,只能隱約聽見兩個人的對話聲。 媽的!攝像機鏡頭被遮住了!這他奶奶滴,不偏不倚,鄭潔的小褲衩飛過來蓋在了攝像頭上。 螢幕上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趙得三便乾脆關掉了微型攝像機,在腦海中從頭到尾將剛才的影片回味了一遍,突然,當他回想到張所長在釋然之後爬起來與鄭潔說的第一句話時,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小姐,舒服不舒服啊?是不是感覺我這次更厲害一點呢?”趙得三的耳膜中隱隱迴盪著影片中張所長說的這句話,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兒了,這次更厲害一點?那難道說除了這一次,還有另外一次? 奶奶滴!看來鄭潔那騷婊子原來是在騙老子,早就和這個張胖子不清不白的了,還假惺惺說是為了老子才去找的他!啊……啊呸!趙得三這樣想著,頓時窩了一肚子火,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他對鄭潔的看法再次生了改變,覺得這個女人其實根本不像是自己想的那麼忠貞,而是一個心機極深的女人,他甚至在想,除了這個張所長、之前那個胡濤,在此之外,鄭潔到底還和哪些男人有染呢?他不清楚,他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也不可能天天守在她身邊,至於鄭潔每天到底都和哪些人接觸,趙得三不得而知。 帶著極為憤懣的心情,趙得三覺得自己必須讓鄭潔給他解釋一下與那個張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才行,於是,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鄭潔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趙得三開口就很嚴肅地說道:“鄭潔,你現在有時間沒?” “我媽媽在給爸爸吃藥,你是誰呀?”手機裡傳來了妮妮稚氣的聲音。 “哦,是妮妮嗎?我是叔叔啊。”聽見電話是鄭潔的女兒妮妮接的,趙得三這才緩和了語氣,溫柔地說道。 “叔叔啊,我是妮妮,叔叔我好想你呀。”得知電話是趙得三打來的,妮妮便顯得極為興奮。 “呵呵,叔叔也想你啊,妮妮,叔叔找媽媽有事,一會兒媽媽忙完了,你給媽媽說一聲讓她給我回個電話,我有事找她。”趙得三輕輕笑著說道。 “嗯,叔叔,我會給媽媽說的。”妮妮乖巧地答應著說道。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說道:“那好了,妮妮,叔叔還有點事,就先不跟你說了,再見。” “叔叔再見。”妮妮笑著說道。 掛了電話後,趙得三重新靠躺在床頭,點了一支菸,眯著眼睛,抽著眉頭,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吞雲吐霧。 “叮鈴鈴……叮鈴鈴……”幾分鐘後,趙得三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正在沉思的趙得三被打斷了思緒,他回過神來,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鄭潔’的名字,神色冷峻的按下了接聽鍵,放在了耳朵上,裡面傳來了鄭潔溫柔的聲調:“喂,得三,你剛才電話找我了?” “是啊!”趙得三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有啥事兒嗎?”鄭潔疑惑的問道。 ------------ 1666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肯定有事兒了 第1章 正文 第1666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肯定有事兒了 “肯定有事兒了,沒事兒我找你幹嘛呢。”趙得三依舊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鄭潔愣了一下,說:“那啥事兒,你說吧。” 趙得三正準備開頭質問她,但話到嘴邊,一想到在電話裡問不清楚,到嘴邊的話便又硬生生的嚥進了肚子裡,迫使自己緩和了一些語氣,說道:“鄭潔,你現在有空麼?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咱們見面談比較好,你看你現在有空沒?” 鄭潔輕笑了一聲,有點好奇地問道:“啥事兒還這麼神秘?非要見面談?” “必須見面談,你有空沒有?”趙得三的態度很明確,非見面說不可。 鄭潔見趙得三非與自己見面聊不可,想了想,便答應著說道:“那好吧,你在哪啊?我們在哪見面?” 趙得三說了自己現在住的這家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催促鄭潔快一點過來,掛了電話後,就等著鄭潔過來,就影片錄影中張所長那句話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後,鄭潔到了酒店,站在趙得三所在那間房間門外‘咚咚咚’敲起了房門。 “誰呀?”趙得三聽見有人敲門,衝著房門問道,一邊問一邊猜想,該不會是鄭潔吧?不會這麼快吧? “是我,鄭潔。”外面傳來了鄭潔的聲音。 這麼快啊!趙得三的反應有些驚訝,連忙從床蹦了下去,快步走上前去開啟門,就見鄭潔面帶微笑站在門外,等他開啟了門,就帶著疑惑問他:“你怎麼住在這裡啊?還不回區裡去嗎?” “急啥呢。”趙得三不冷不熱的說著話,將門從裡面關上了。 鄭潔察覺到趙得三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便微微皺起秀眉,不解地問道:“得三,你怎麼了?怎麼看上去有點不對勁兒呢?” “看著我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那個,我能對勁嗎!”趙得三瞪了鄭潔一眼,拋磚引玉的說道。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鄭潔臉上旋即泛起羞暈,她知道趙得三肯定一時半會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姐這還不是……還不是為了你嗎?姐保證肯定不會和張所長有下次了,你就別往心裡去了,還不成嗎?”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為了我啊?真的是為了我嘛?” 見趙得三那副冷笑的樣子,好像是有點不相信自己,鄭潔急的蹙起眉頭說道:“難道你不相信我?” 趙得三‘呵’的冷笑一聲,說:“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你做的事情讓我怎麼相信呢?” 鄭潔見趙得三對自己完全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態度,急的指了指放在床頭櫃上的微型攝像機說道:“我為了你不但去找張所長,而且還冒著那麼大的風險連影片都拍下來了,你……你怎麼還能懷疑我呢?” 看見鄭潔那個急的快要哭了的樣子,趙得三並不為之所動,他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指了指攝像機說道:“既然說到影片了,那你自己先看看吧!” 鄭潔有點好奇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她對趙得三現在這個態度真是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愣了愣,走上前去拿起微型攝像機,開啟了那段偷拍的影片,看著影片中自己被張所長為所欲為的樣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硬撐著看完了這段影片,然後紅著臉不解的問趙得三:“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生我氣的對嗎?” 趙得三冷笑了一聲,從她手裡拿過微型攝像機,將播放進度調到了張所長剛釋然坐起在床上和她說話的那段兒,“小潔,舒不舒服啊,是不是覺得我這次更厲害一點啊?”安靜的氣氛中,影片中張所長猥瑣的笑聲異常清晰的在房間裡響起。 “明白了麼?”趙得三將攝像機放下,眯著眼睛,臉上帶著冷笑,直直的盯著鄭潔。 鄭潔紅著臉,一頭霧水的沿著趙得三,搖了搖頭,說:“不……不明白。”俗話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作為當局者,鄭潔真的是沒有從這段影片中現有什麼異常,反倒是旁觀者趙得三卻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趙得三輕輕‘哼’了一聲,冷笑著說道:“不明白是嗎?那我問你,張所長這個王八蛋為什麼要問你‘這次是不是更厲害一點?’” 在趙得三的提醒下,鄭潔立即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來,腦子裡不由得嗡嗡作響,原本那個委屈的表情立即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甚至不敢去直視趙得三那逼視自己的眼神。 見鄭潔站在那裡一副措手不及尷尬不安的樣子,趙得三冷笑了兩聲,反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鄭潔低著頭,神色極為尷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趙得三的話,她心裡清楚,趙得三已經從張所長那句話中聽出來她和張所長其實不止一次的那個,張所長那句話的意思很直白,面對趙得三這麼個聰明的傢伙,鄭潔知道自己再怎麼狡辯他都不會再相信了,她只能沉默不語。 鄭潔一言不沉默不語的樣子,更加激了趙得三心裡的怒火,他立即皺起眉頭,怒氣衝衝地衝著鄭潔喊道:“怎麼?怎麼不說話了?不是說是為了我才去找張所長的嗎?看樣子恐怕你鄭潔和張所長的關係早就非比尋常了吧?看來我趙得三真是看錯人了,一直還以為你鄭潔對我趙得三很忠貞呢,原來在我之外,又冒出了一個張所長來了呀,你鄭潔還真是魅力無限啊,真不錯呀,以後你鄭潔家裡有什麼事兒,你也別再找我趙得三給你幫忙了,反正有張所長呢,本事大著呢,也用不著我了……”趙得三帶著怒氣,冒出一連串挖苦鄭潔的言語來。 聽著趙得三對自己一句接一句的諷刺和挖苦,讓鄭潔心裡特別委屈,終於忍不住,兩行眼淚奪眶而出,哭出了聲來。 看見鄭潔哭了,趙得三知道她只不過是在自己面前裝可憐罷了,便沒好氣得說道:“幹嗎呢!我說錯了嗎?我說錯了你可以反駁呀,哭什麼哭!” 鄭潔心裡委屈極了,但也知道趙得三正在氣頭上,她沒敢抬頭,快的抹了抹眼淚,低著頭就要往外走,趙得三一看到鄭潔不但不做解釋,竟然要一走了之,一股無名的火氣立即湧上心頭,話裡帶刺地說道:“怎麼覺得我傷了你自尊了還是咋啦?你先別走,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和那個張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算和鄭潔以後老死不相往來,趙得三覺得自己也有必要搞清楚鄭潔和那個張所長的事情,否則他咽不下這口氣。 “沒……沒什麼……”鄭潔哽咽著說道。 趙得三的氣一下子又撞到了腦門上,心想:奶奶滴!老子好心好意給你臉,你怎麼給臉不要臉呢!想到這裡,趙得三便很不客氣的說道:“既然沒什麼,那以後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趙得三和鄭潔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你走吧!” “我……我也是有苦衷的……”見趙得三的態度很堅決,鄭潔便帶著哭腔委屈的說道,伴隨著話音剛落,鄭潔再次淚流滿面。 趙得三先是一愣,直勾勾盯著鄭潔問道:“為什麼?”就在鄭潔說了‘有苦衷’的那一瞬間,趙得三意識到鄭潔應該是迫於什麼壓力,才委身於那個張所長的。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還不是被生活所迫,我一個弱女子,沒有背景,沒有靠山……”鄭潔再次抹了一把眼淚,揚起了那張淚痕斑斑的臉蛋,衝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張秀美成熟的俏臉,那精緻的五官是那麼的受看,就像是讓人一看就覺得有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雖然已經是哭的滿臉淚花,但是仍然不失那種極為讓人心動的美麗。看著淚痕斑斑委屈至極的鄭潔,趙得三忍不住心軟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得先把事情搞明白,於是,緩和了語氣說道:“我不是你的靠山嗎?” “呵呵,你……因為上次我去找童小莉的事情,你了那麼大的脾氣,我哪裡還敢找你?而且……而且……”鄭潔苦澀的笑著,留下了一個懸念。 “而且還怎麼樣?”趙得三見鄭潔吞吞吐吐的樣子,忍不住追問道。 “哎,還是不說了,說了也沒用,反正已經這樣了。”鄭潔像是認了命一樣,不想再說下去了,“如果你覺得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那隨便你吧……” 見鄭潔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一股莫名的火氣再一次衝上了趙得三的腦袋,他橫著眉頭說道:“你還沒說呢,怎麼知道說了沒用!” “就算是說了,事情現在已經生了,難道你還有辦法不讓它生啊?再說了,你在區裡工作,這裡的事情你能幫得上我嗎?”鄭潔的話裡面多少帶著一絲嘲諷的口氣。 趙得三聽到鄭潔對自己的能力有點懷疑,便急了眼地說道:“你先別管我幫得上幫不上!你先說到底是因為啥事兒你才去找那個張所長的?” 鄭潔看著趙得三那個焦急又堅定的樣子,其實心裡挺感激的,現在對她來說,自己與張所長的事情,真的是很難以啟齒,但是面對誤會了自己的趙得三,她覺得還是說出來吧,就當是一吐為快吧,於是,她便帶著委屈的表情,向趙得三講述起了自己和張所長為什麼會生那種關係的原由。 ------------ 1667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生存的基礎 第1章 正文 第1667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生存的基礎 原來,上次鄭潔因為去找童小莉,給她和趙得三拉紅線的事情被趙得三找上門來當面批評了一頓後,鄭潔有了什麼事就不好意思再去找趙得三幫忙了。前段時間,恰巧她的建材門市部的營業執照到了年檢時間,需要去當地工商部門換照,但是鄭潔一連去了去了工商部門三次,不知是因為工商部門故意刁難還是她的店裡真的有一些地方沒有達到要求,工商部門一直不給她換照,而且還說如果再不抓緊時間換照,就要對她的門市部進行暫時查封。 鄭潔原本就這件事打算找趙得三的,但是一想到前幾天剛被趙得三罵了一通,她是個女人,臉皮薄,哪還有臉再去找趙得三讓他幫忙呢,再者,鄭潔覺得趙得三是在區裡工作,而且建委和工商是兩個毫不相干的部門,就算趙得三不計前嫌願意幫她,也不一定幫得上自己。 建材門市部可是鄭潔一家人乃以生存的基礎,如果門市部被查封,那家裡的經濟來源徹底就被切斷了。鄭潔被這件事搞得焦頭爛額,在絞盡腦汁的想了兩天後,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前段時間帶著妻子來自己門市部裡來買裝修材料的張所長,那天她剛好在店裡,一個胖男人,帶著一男一女來店裡買裝修材料,是鄭潔親自接待的他們,從三人的對話中,鄭潔聽出來那個胖男人原來是附近一個派出所裡的一把手,別人都叫他張所長。想到了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張所長,鄭潔覺得興許自己可以試試找他幫一下忙,畢竟他就是在這附近的所裡,而且公安系統的領導幹部權力都很大,如果他肯出面給工商部門打聲招呼,換營業執照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鄭潔覺得自己可以試著去找一下她,但讓她感到頭疼的是,自己並不知道這個張所長家在哪裡,而且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的派出所。正在鄭潔為這件事感到一籌莫展的時候,或許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那天下午,栓柱給鄭潔請了一天假回鄉下老家去了,鄭潔便親自來店裡照料店裡的生意,說來也巧,那天下午店裡的生意出奇意外的差勁兒,從鄭潔在櫃檯前坐下來後,一直幾個小時,店裡一個人都沒進來,而且街上也光禿禿看不到一個人,店裡換營業執照的事情本來就已經搞得鄭潔心裡很煩躁了,加之這一天下午店裡的生意出奇意外的差勁兒,使得鄭潔感覺自己的心情極為糟糕,趴在櫃檯上無精打採的看著門口,期盼著來客人。 一直到了四點多,就在鄭潔趴在櫃檯上無聊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店裡走進了第一波客人,這批客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潔想找的那個張所長,只見他和妻子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張所長來啦。”鄭潔眼前一亮,立即就像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樣,整個人旋即來了精神,從櫃檯裡走出來,熱情的迎了上去。 張胖子一邊環顧四周,一邊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 “老闆,上次我拿的那批瓷磚還有沒啊?”張所長的目光一邊掃視著靠牆擺放著的一排瓷磚樣品,一邊對鄭潔問道。 “有呢,有呢。”鄭潔笑眯眯的說著話,走到一旁去,指著放在牆角的那片瓷磚樣品說道:“就是這種,這是目前最好的微晶石瓷磚了,鋪上去效果很高,檔次很高,張所長上次就拿的這種。” “對,對,就是這種,鋪上去效果確實是不錯,不過上次買的時候沒算損耗,現在還差個五六塊。”張所長的老婆說道。 “老闆,這種瓷磚你這店裡還多不?”張所長抬起頭,看著鄭潔問道。 鄭潔笑盈盈的回答道:“還有幾十個平方的,張所長你要多少?” 張所長問道:“是不是同一個批次?有時候不是同一個批次會有色差的,我也不要多,就差五六塊。” “看來張所長還挺了解的,呵呵,不過我這裡都是同一批次的。”鄭潔笑著說道。 “那就給我們拿六塊吧。”張所長的妻子說道。 “好的,沒問題,我待會找個車子給張所長您送過去呢還是”鄭潔看來一眼,張所長是開車過來的,便問道。 “不用了,我們帶回去就行了。”張所長說道。 鄭潔笑著點頭道:“那行,我給你裝上車吧。”說著話,鄭潔挽起袖子,就扛起一片瓷磚走出了店…… 不一會兒,鄭潔將六塊瓷磚給張所長裝到了車上,張所長一邊掏出錢包,一邊問道:“多少錢?” 趁著這個機會,鄭潔將張所長拿著幾百塊錢的手推了回去,笑著說道:“張所長算了算了,就幾塊磚嘛,不收錢的。” 張胖子象徵性的堅持了片刻,便裝上錢包,‘呵呵’的笑著說道:“那既然鄭老闆不肯收,那我也就不給了,以後給你介紹生意。” 鄭潔輕笑著說道:“那可太謝謝張所長你了,要是家裡還需要什麼,張所長儘快過來拿就是了。” 看見這個俏麗少婦那風情萬種的笑臉,張胖子便有些怦然心動,慈眉善眼點著頭笑道:“那行,那就感謝鄭老闆了。” 鄭潔柔情百媚的笑著,說道:“要不張所長留個電話吧,以後有啥需要的直接過來取就是了。” “也行。”張所長呵呵一笑,隨即掏出手機,說:“鄭老闆你說號碼,我給你撥過去。” 鄭潔說了自己的號碼,張所長撥了過去,響了兩聲,互相交換了號碼,張所長的老婆坐在車裡喊他,鄭潔便送著他走出店裡,一直目送著他們那輛車離開,才回到店裡,心想,這兩天找個時間,私底下約一下張所長,求他幫一下自己的忙,換營業執照這件事,鄭潔實在想不到別人能夠幫得上自己,無奈之下,只有寄希望於張所長了。 張所長走後,鄭潔一個人趴在吧檯上,開始琢磨著自己該怎麼打電話給張所長開這個口,雖然在張所長和她說話的時候,她明顯能從張所長那種有些好色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但是畢竟人家張所長又沒主動問她索要張所長索要了手機號碼。而且令鄭潔心裡感到有些不踏實的是她怕萬一自己開口向張所長求助,怕張所長會和其他男人一樣好色,藉機向自己提出什麼非分的想法。雖然已經索要到了張所長的手機號碼,但鄭潔心裡還是有些矛盾,自己到底要不要向他求助呢?可是眼下除了張所長和趙得三,鄭潔也沒有其他人脈關係了,因為上次自己去找童小莉亂點鴛鴦的事情被趙得三狠狠將她罵了一通,自尊心要強的鄭潔已經不打算向趙得三去開這個口了。琢磨了整整一個下午,鄭潔覺得只有找張所長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於是,鄭潔就準備在第二天一早,等著張所長上班之後,再給她打電話。 但讓鄭潔感到喜出望外的是,還沒等到第二天早上,張所長便主動打了電話過來。那是在那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鄭潔正在衛生間裡洗衣服,她的手機在趙大房間的床頭櫃上放著,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趙大便在臥室裡喊她:“小潔,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聽到趙大說有人打電話給自己,鄭潔的第一反應便是趙得三打來的,於是快步從衛生間裡走出來,進了臥室,趙大就指了指鄭潔落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說:“小潔,你手機在響。” “哦。”鄭潔有些不自然的微笑了一下,連忙走上前去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名字,鄭潔微微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驚訝,與此同時嘴角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笑容,電話不是趙得三打來的,而是張所長。 鄭潔拿著手機愣笑了片刻,有意避開老公趙大,一邊朝著屋外走去,一邊才摁下了接聽鍵,溫柔地說道:“喂,張所長。” “小馬啊,你來洪福大酒樓接我一下。”張所長在電話裡醉呼呼的說道。 鄭潔這才意識到原來張所長是因為應酬喝多,打錯了電話,這讓她本能的感到有那麼一絲失落,淡淡一笑,說道:“張所長,你打錯電話了,我是小鄭。” “小鄭啊?”喝的有些醉呼呼的張胖子突然聽見電話裡傳來甜美悅耳的女人聲音,不由感到有些驚訝,“你是哪個小鄭啊?分局的鄭曉麗嗎?” “張所長,你在我店裡買過瓷磚,今天下午還來了呢,我是鄭潔,開建材門市部的。”鄭潔微笑著自我介紹了一番。 張胖子這才反應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笑著,半醉半醒地說道:“哦,你是小鄭啊,我知道啦,知道啦,我喝的有點多,打錯電話啦,小鄭,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張所長,你少喝點,注意身體。”鄭潔溫柔而體貼的說道,將自己最為柔情似水的一面刻意展現給了張胖子。 聽到鄭潔這麼善解人意的甜言蜜語,張胖子雖然喝的有些多,但還不至於爛醉如泥,心裡熱乎乎的,朗朗的笑著說道:“謝謝小鄭關係啊,那……那不好意思打擾小鄭你了,我就先掛了啊。”說著話,有人在敬張胖子酒,他便準備掛電話。 見張胖子要掛電話,鄭潔連忙說道:“張所長,正好我有個事想請張哥你給我忙個忙,不知道行不行?” ------------ 1668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欣喜之色 第1章 正文 第1668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欣喜之色 張胖子一聽到鄭潔有求於他,便朗爽一笑,有點醉呼呼地打著保證說道:“沒問題,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一定幫你。” 就在鄭潔準備講述的時候,請張所長吃飯的那個老闆又端起了一杯酒敬了過來,張所長見狀,便笑眯眯地對著手機說道:“要不這樣吧,小鄭,明天我去你店裡,你有啥事再詳細給我說,明天咱們再詳談,好不好?” 鄭潔從電話裡聽得出張所長那邊正在喝酒,有點不方便打電話,無奈之下,就輕笑著應道:“那好吧,張所長,等你有空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好嘞,小鄭啊,那就先掛了啊,再見。”張所長帶著醉意笑眯眯的說道。 “張所長再見。”鄭潔溫柔的說道,掛了電話,心裡有些失落,不過一想到今晚已經提早和張所長打了一次電話,接下來再找他也好開口了,這樣一想,鄭潔的臉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完了電話,鄭潔的臉上掛著餘興未了的微笑回到屋子裡,趙大見妻子的表情有些欣喜之色,便用異樣的神色看著她,問道:“小潔,電話是誰打的?是不是小趙啊?” 趙大一直想撮合鄭潔與趙得三成為一對,也一直在提醒和叮囑鄭潔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鄭潔覺得自己找張所長幫忙這件事,肯定不能讓趙大知道,一旦被他知道了,肯定會告訴趙得三,她是個骨子裡很要強的女人,不想什麼事都去找趙得三。於是,鄭潔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一個朋友而已。” “朋友,你還有啥朋友啊?這大晚上的給你打電話幹啥呀?”趙大顯然是不相信鄭潔的說辭,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她。 “以前上班時候一個好朋友,她和她老公吵架了,找我訴苦呢。”鄭潔靈機一動,撒起謊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趙大自然而然被鄭潔這個合情合理的謊言給忽悠了,他‘噢’了一聲,便感慨地說道:“你說兩口子既然結婚過日子,還有啥好吵的呢。” “你那樣想,人家可不那樣想。”鄭潔掃了一眼趙大說道。 “也是。”趙大淡淡一笑,點了點頭,緊接著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鄭潔,在鄭潔轉身走出屋子的時候,又小聲地問她:“對了,小潔,你和小趙最近是不是生啥矛盾了?小趙這段時間好像都不怎麼來咱們家裡了。” “你還以為小趙是以前那個小趙嗎?人家現在是領導,還來省委黨校學習,肯定馬上要高升了,還哪有那麼多閒時間呢。”鄭潔輕描淡寫的說著,言語之間也帶著對趙得三的一點怨恨,說著話,就走出了屋子,去衛生間繼續洗趙大身上換下來的髒衣服了。 聽到鄭潔這麼說,趙大凝著眉頭思索了片刻,覺得她說的也對,心想:人家小趙現在是領導,平時工作肯定忙,哪還能像以前那樣隔三差五就往咱們家跑呢! 鄭潔在衛生間裡一邊洗著衣服,一邊回想著剛才張所長在電話裡說的話,她覺得張所長說明天再和自己詳談,那也只是一句客套話,所以淡淡笑了小,便也沒當回事兒,更沒有放在心上,等到明天了,她自己再主動一點,打電話給張所長,看看他怎麼說吧。 由於栓柱向鄭潔請假回鄉下老家了,次日鄭潔就早早做好了早飯,一家三口吃完早飯,鄭潔安頓好趙大,將女兒妮妮送到學校後,便徑直去了建材門市部,一個人坐在吧檯前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呆。 著呆,鄭潔逐漸就陷入了對趙得三的思念當中,腦海中開始跟放電影一樣,一個片段,一個片段逐漸閃過自己與趙得三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的整個過程,那些歷歷在目的往事讓鄭潔回憶起來覺得很幸福,那張俏麗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了溫馨的笑容…… “小鄭,在啊?”就在鄭潔陷入遐思之中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飄入了她的耳中。 鄭潔的思緒旋即被打斷,帶著好奇的眼神循聲看去,當她看到門外的來人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喜出望外,一邊連忙從櫃檯裡走出來,一邊熱情的衝來人打著招呼說道:“張所長,你來啦。” 張所長走進了店裡,衝鄭潔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左顧右盼的看了看,說道:“你一個人在店裡啊?” “對。”鄭潔眉開眼笑的點頭道。 “早上店裡沒人啊?”張所長很關心的詢問問道。 鄭潔輕輕笑了笑,說:“太早了,街上也沒什麼人,一般到下午的時候才有生意,張所長你看你需要點啥?”鄭潔已經能猜想到張所長這麼早來這裡,肯定不是為了過來拿建材,但還是故意這樣問道。 “呵呵,小鄭你看你年紀輕輕咋忘性這麼大呢?”張所長笑眯眯的拋磚引玉道。 鄭潔聽到張所長這麼說,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是履行自己昨晚在電話裡的承諾,看來他昨晚還不是很糊塗,鄭潔喜出望外的想著,臉上裝著糊塗,面帶微笑,一知半解的看著張所長。 “小鄭啊小鄭,難道昨晚你在電話裡說的話都忘了呀?”張所長溫和的笑著,用手指了指鄭潔。 鄭潔這才恍然大悟起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忙招呼著張所長說道:“張所長你快坐,我給你倒杯茶。”說著話,趕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讓張所長坐下,自個兒便轉身走進裡間去,用一次性紙杯給張所長沏了杯熱茶,畢恭畢敬的端了過來,面帶柔情微笑,溫言細語地遞了上去道:“張所長,你喝茶。” “好的,好的。”張所長笑眯眯的伸過手去接住茶杯的時候有意假裝不小心碰了一下鄭潔那光滑白嫩的小手兒,衝鄭潔色迷迷的笑了笑。 鄭潔被張所長用那種色迷迷的眼神一看,頓時臉上微微有些灼熱,略帶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鄭潔看得出這個張所長也是和其他男人一樣,見了稍有姿色的女人就兩腿軟的貨色,但是為了門市部的營業執照儘快能換下來,她只有這一條路可走,當然她在心裡暗自告誡自己,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輕易答應他的那些非分之想。 張所長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茉莉花茶,那股清香宜人的氣味使張所長感覺異常舒服,特別是眼前站著這麼一個散著迷人魅力的美豔少婦,讓張所長更加陶醉於此時此刻的氣氛當中了。抿了一口茶水,張所長見鄭潔站在自己面前,安靜的就像是一株水仙花一樣,那散著成熟氣息的魅力讓他感到心動,他放下茶杯,笑眯眯的開口說話,打破了平靜的氣氛:“小鄭,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昨晚我說的話啊?” 鄭潔略帶尷尬的笑了笑,說:“我不是不相信,就是覺得張所長你是大忙人,可能就是隨口一說,哪有那麼多時間管這些事呢,呵呵……” “呵呵,小鄭,我就是這種人,只要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的,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嘛,對不對?”張所長笑呵呵的往自己臉上貼了一層金。 鄭潔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點了點頭。 “小鄭,那你說說看,是想讓張哥給你幫什麼忙啊?”張所長顯得極為熱心的衝鄭潔問道。 鄭潔見張所長那種熱心的樣子,便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掛滿了憂慮之色,對張所長說道:“張哥,其實是這樣子的,我這個建材店的營業執照馬上到期了,工商所催我趕緊更換執照,但是我去了兩三次了,人家都以各種理由不給我換,再有幾天我的執照要是還不年檢的話,人家就要把我這間建材店給暫時查封了,張哥,我尋思著你是所裡領導,肯定人緣廣,你看能不能找找關係,給妹子幫一下這個忙?”說罷,鄭潔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所長,將希望寄託在了他身上。 “哦,就是這點小事啊?”張所長對這件事顯得不屑一顧地說道,就好像根本不算是什麼事兒一樣。 “嗯,張哥,你看能不能幫一把妹子?”鄭潔點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張所長。 這張胖子還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傢伙,不光並不是一味的不求回報的去幫助別人,對於有些人,是需要用錢財去與他進行利益交換,而對於鄭潔這樣身材窈窕臉蛋漂亮的美豔少婦,恐怕就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看著鄭潔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張所長那個心疼啊,他頓時表態道:“小鄭,既然你給張哥開這個口了,那張哥肯定會幫你這個忙的。” “張哥,你是說真的嗎?該不會是騙妹子吧?”鄭潔這女人對男人的心思拿捏的很準,見張所長表了態要幫助自己,繼續向他展現著自己女人的魅力,吊動著張所長的胃口。 “真的,張哥難道還騙你不成啊,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張所長見鄭潔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便拍了拍胸脯,打起了保證。 “那太謝謝張哥你了,太感謝你了。”鄭潔一臉欣喜的笑著,對張所長連連感激。 張所長客氣的擺了擺手,說道:“小鄭,不用這麼客氣,其實你還算找對人了,我這人啊,平時就喜歡助人為樂,左鄰右舍要是有個什麼事啊,我都會出面幫他們的,這是你算是找對人啦。” ------------ 1669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第1章 正文 第1669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見張所長那種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樣子,鄭潔便笑盈盈的拍著馬屁說道:“那張哥你真是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遇上張哥你這麼好的人,張哥你真是太好了。” 被鄭潔一陣猛誇,張所長肥大的臉上堆滿了受用的笑容,又端起紙杯輕輕抿了一口茶,環顧了一週鄭潔的建材門市部,他對鄭潔這個美少婦的個人隱私很感興趣,便另闢話題衝鄭潔問道:“小鄭啊,看樣子你應該結婚了吧?” “嗯,孩子都有五六歲了。”鄭潔淺淺一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那這件建材門市部一直是你在經營著啊?”張所長似乎對鄭潔家裡的情況極為感興趣,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 鄭潔點了點頭,說道:“嗯。” “你看這建材店的活又髒又累,像小鄭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幹這些粗活,咋受得了啊?”張所長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被各種建材塞得滿滿的店裡,有些憐香惜玉的對鄭潔說道。 “受不了也沒辦法呀,還不是為了賺錢嘛。”鄭潔輕描淡寫地說道。 張所長順著她的話茬說道:“賺錢是男人的事情,這種又髒又累的活,應該讓你老公來做才對。”這貨也是故意將話題扯到了鄭潔的老公身上,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剛認識的女人感興趣時,第一件事就是想打聽對方的感情問題。 說起自己的男人,鄭潔不由得一陣心酸,張所長說的也沒錯,從古至今,一個家庭最重的擔子就是應該有這個家裡的男人來承擔,而現在,她一個弱女子,卻要承擔整個家庭重擔,不單單要照顧好女兒,還要照顧好癱瘓在床的趙大。不過儘管心酸,但是鄭潔並沒有怨天尤人,因為她原本可以像所有和她有同樣遭遇的女人一樣,甩手離開,找一個有錢男人嫁了,但是她沒有那麼做。她覺得既然是自己作出的選擇,那就必須為這個選擇負責,堅持到底。被張所長的問題問的了幾秒鐘愣後,鄭潔吸了吸鼻子,尷尬地苦笑著說道:“我老公他出了車禍,失去了自理能力。” 聽到鄭潔這樣說,張所長的第一感覺並不是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而是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他覺得既然像鄭潔這麼美豔動人的少婦,因為老公出車禍失去了自理能力而要吃苦受累支撐那個家,那麼他的出手相助,勢必會讓鄭潔感動,只要自己在幫助她的時候稍微使點小伎倆,這個讓人砰然心動的白嫩小少婦不就是自己盤中的美食了嘛……嘿嘿……張所長在心裡打了一遍鄭潔的小九九,然後佯裝一副充滿歉意的樣子,說道:“小鄭,對不起啊,我不該問這些。” 鄭潔輕輕一笑,說道:“沒關係,不過我很少對人家說我家裡的事情,今天對張所長你說了,讓你見笑了。” 張所長忙說道:“哪裡,我不但不見笑,反倒覺得小鄭你真是一個讓人佩服的女人,你看你這麼年輕漂亮,老公出車禍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你吃苦受累的經營著這家建材店承擔整個家庭重擔,很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說著話,張所長衝鄭潔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表達對她的佩服之情。 鄭潔被張所長這麼一誇,心裡也挺受用的,其實她有時候也挺佩服自己的,如果換成是她的家庭情況,十個女人中恐怕有九個女人會選擇放棄,去尋找屬於自己本該有的幸福生活,畢竟她才三十多歲,正處於女人最黃金的年紀,在這個時候去找下一段幸福,也會很容易,一旦過上十年八年,人老珠黃後,想找也很難了,但是自打她在趙大面前做下了會一直照顧他和女兒妮妮的承諾後,她就一直沒有打算放棄過。 面對張所長的誇獎,鄭潔輕描淡寫的付之一笑,然後說道:“張所長,那妹子求你幫忙的事情,你一定可得幫妹子啊?” 張所長再次拍著胸脯鄭重其事地說道:“小鄭你就放心吧,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張哥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辦到的。” 見張所長的態度很堅決,鄭潔感激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櫃檯,從裡面拿了兩千塊錢出來,走到張所長的面前,遞給他說道:“張哥,這是妹子的一點心意,還望張哥笑納。” 見鄭潔來這一套,並不是衝著錢而來的張所長便推辭著說道:“小鄭你看你這是幹啥?張哥答應幫你忙,並不是要你的錢,快別這樣了……” 見張所長死活不肯接,鄭潔覺得會不會是少了一點呢?便說道:“張哥,你也別嫌少,我這店生意最近也不怎麼好,也沒多少錢,就當時給張哥你的一點跑路費吧,你就收下吧,這是妹子的一點心意。” 見鄭潔那種固執己見的樣子,張所長便板起了臉,佯裝很生氣的直勾勾瞪著鄭潔,冷聲說道:“小鄭,你幹啥呢!再這樣的話張哥可就不管你這個事兒了!” 鄭潔一看張所長好像真是生氣了,這才緩緩將拿著錢的手收回來,略帶尷尬的笑了笑,說:“張哥,你別誤會,妹子就覺得既然求張哥你辦事,總不能虧待張哥你的,既然張哥你不要,那就算了,你別生氣了。” 張所長一本正經的說道:“小鄭啊,張哥既然答應了你會幫你,就一定會幫的,而且昨晚張哥在電話裡說今天會來你店裡和你詳談,這不是一大早就來了嗎?張哥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既然說了就會做的,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你那點錢的,你賺錢不容易,還是攢著補貼家裡用吧。” 鄭潔竟然被張胖子這一番話說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聽著他這麼善解人意的話,鄭潔心裡很是感動,眼神裡頓時充滿了感激之情,直直看著張所長,情深意切地說道:“張所長,謝謝你。”說著話,緩緩將錢裝回了自己的口袋。 “不謝,張哥聽了一下,小鄭你這一個女人一天要養家餬口很不容易,以後呀,有啥困難,就儘管找張哥,張哥盡最大的能力幫助你,知道不?”張所長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對鄭潔顯得極為熱心。 鄭潔一臉感激的點著頭,說道:“嗯,謝謝張哥。”說著話,見紙杯中的茶水見底了,便連忙走上前去一邊端起紙杯一邊說道:“張哥我給你再倒杯水去。”說著話就端起紙杯轉身朝著裡屋走去了。 看著鄭潔那豐乳肥臀的身材,尤其是那曲線玲瓏的背影,雙腿筆直修長,腰肢細軟,走起路來渾圓豐滿的翹臀左右晃動,可不知比自己老婆的身材好到哪裡去了,看的張所長兩眼直愣,腦海中隨之便想入非非了起來…… 不一會兒,鄭潔添滿水端著一杯茶水從裡屋走了出來,一直來到了張所長跟前,他還兩眼冷,面帶詭笑,沉浸在遐思當中。 看到張所長這種想入非非的樣子,鄭潔臉上頓時感覺有點火辣辣的,她故意‘咳咳’的乾咳了兩聲,還沒能讓張所長從遐思中回過神來,於是,她對他用略大的嗓門說道:“張所長,喝水……” 張所長這才回過了神來,見在自己腦海中極盡妖嬈嫵媚的姿態與自己在床上盡情纏綿悱惻的美少婦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這讓張所長頓時感覺有點尷尬,‘呵呵’的笑著,伸手過去接住了鄭潔遞上來的紙杯。 就在兩人的手在交接茶杯的時候,張所長的腦子裡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壞念頭,眼看自己已經接住了茶杯,就在鄭潔鬆開手的一剎那,張所長也有意鬆開了手,只見滿滿一杯茶水便直直跌落下去,傾灑在了張所長的大腿面上…… “哎呀……”張所長佯裝驚慌失措的驚叫著起來。 鄭潔連忙手忙腳亂的將茶杯從張所長的腿上拿掉,見張所長的大腿面已經被打溼了一大片,連忙惶恐失措地說道:“張哥,沒燙著你吧?” 張所長皺著眉頭,佯裝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哎呦’了一聲,故意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鄭潔,說道:“小鄭,你也太不小心了。” “對不起,對不起,張哥。”鄭潔連連陪著不是,說罷就趕緊去吧檯拿了一條毛巾迅走過來,二話不說,就彎腰擦張大已經被打溼的大腿面。 看著鄭潔那個驚慌失措的樣子,張所長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詭笑,靠坐在椅子上,岔開雙腿,看著鄭潔彎腰低頭在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擦著大腿面上的水漬,雖然是隔著褲子,但當鄭潔的手每次與他的大腿接觸的時候,張胖子就感覺到有點癢癢的,那種感覺沿著大腿面正在一點一點的蔓延著……蔓延著,直到……直到大腿根部逐漸有了反應…… 鄭潔一直只顧著低頭給他擦腿上的水漬,也沒有避諱什麼,但是擦著擦著插著,鄭潔一不留神,突然現張所長的褲襠裡鼓起了一團,立即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手在他大腿上游動,使得他產生了男人最本能的反應,她這才抬起身子,有點尷尬的對張所長說道:“張哥,實在是對不起啊,你看……把你的褲子全都打溼了……” 鄭潔原本以為張所長會大度的說沒事兒,但是她想錯了,只見張所長低頭看了一眼溼淋淋的大腿面,抬起頭,皺著眉頭說道:“你說這可咋辦呢,今天我還上班著呢,要是就這樣去所裡,別人還以為我尿褲子了呢,會被人笑話的。” ------------ 1670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正合心意 第1章 正文 第1670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正合心意 “張哥,要不然……要不然你脫下來……我給你用電暖氣烤一烤吧?”為了營業執照能夠順利年檢,鄭潔覺得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得罪了張所長,所以支支吾吾的提出了幫他烤乾褲子的想法。 鄭潔的想法正合張所長心意,只見他微微皺著眉頭,緩和了語氣衝鄭潔問道:“小鄭,這能行嗎?你看咱們這孤男寡女的,我這把褲子脫下來不太好吧?” “那……那要不然我出去給張哥你買一條褲子,你換下來吧?”鄭潔又想到了另外一種辦法。 張胖子肯定是偏向於第一種想法,就見他搖了搖頭說道,假惺惺的說道:“還是算了吧,小鄭你掙錢不容易,就不破費了,那就……你就給我烘乾就行了……”說著話,張胖子刻意扭頭看了一眼敞開的門市部門,顯得有些顧慮。 鄭潔心領神會地說道:“那張哥我先去把門閉上,你去裡屋脫一下吧。”說罷,鄭潔就朝門口走去了。 張胖子這個人其實也是個大色鬼,別看這個人其貌不揚,但是在利用權力搞錢搞女人方面倒是很在行,就拿他們所裡的為數不多的兩三個女內勤來說吧,長的好一點的,幾乎都被他弄到床上了,差一點的也都給他送過厚禮。見鄭潔去關門了,張所長臉上閃過一抹壞笑,便起身朝著裡屋走了進去。 等鄭潔關上門後,張胖子已經走進了裡屋去,並在裡屋對著鄭潔說道:“小鄭,我脫下來了,麻煩你進來拿一下吧?” “來了。”鄭潔答應著,心裡有點忐忑不安,面帶尷尬的走進了裡屋去拿張所長脫下來的褲子。 鄭潔走進了放著一張單人床的裡屋,見張所長已經將被打溼的褲子脫下來搭在了一旁的椅子扶手上,而他則在床邊坐著,下半身就穿著一條三槍牌的加肥大褲衩,見鄭潔走了進來,衝她呵呵笑著,說道:“那就麻煩小鄭了。” 鄭潔只是看了一眼張所長那個幾乎是赤裸著下半身的樣子,就移開目光,避開他,尷尬的說道:“沒事,是我不小心弄得,我給張哥去烘乾。” 就在張胖子找著話茬與鄭潔在裡屋搭訕著,不想讓她出去的時候,門市部的門卻被人從外面開啟了,由於裡屋比較隔音,裡面的張胖子和鄭潔便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門市部裡打工的栓柱,原來栓柱今天早早就從鄉下老家回來了,當他一開啟門的時候,就感覺店裡面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好像有什麼聲音在響一樣,栓柱便警惕的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一聽,立即聽明白了,是從裡屋裡傳來了兩個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奶奶滴!該不會是遭賊了吧?栓柱的第一反應是店裡面遭賊了,而且這賊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於是順手抄起靠在牆角的掃把,放輕腳步,輕手輕腳朝著傳來竊竊私語聲的裡龜移了過去…… 當栓柱猛地一把掀開門簾的時候,他卻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屋子裡面,顯得極為不可思議,因為他看到在單人床上正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更為令栓柱感到驚愕的是,這個滿腦肥腸的大胖子竟然下半身只穿了一條褲頭,而且……而且屋子裡的另一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鄭潔,一男一女關著門躲在門市部裡屋這麼隱秘的空間裡,而且這個胖子還衣衫不整,這令栓柱自然而然就朝著表象所代表的方面想了過去…… 幾個人同時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的了片刻愣,栓柱帶著一種逼視的表情看著鄭潔,衝她毫不客氣的說道:“好啊,鄭大姐,你……你居然揹著劉哥這樣啊,看俺不告訴劉哥!” 鄭潔連忙一臉焦急的衝栓柱解釋道:“栓柱,你……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孤男寡女躲在屋子裡,他都脫了褲子了,還不是俺想的那樣,那還是那樣呀?”栓柱打斷了鄭潔的解釋,歪著腦袋質問道。 張胖子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打聽栓柱是誰,但見他敢用這樣的語氣問鄭潔,就知道他們關係肯定很近,於是連忙一邊從鄭潔手裡拽過褲子穿上,一邊衝栓柱說道:“兄弟,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你看看我褲子,是剛才小鄭給拿水喝的時候不小心打溼了,小鄭說給我烘乾一下,你就進來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栓柱衝著張胖子的腿上一看,果然就看見他的腿上溼淋淋一片,於是栓柱疑惑的看向面紅耳赤的鄭潔,問她:“鄭大姐,是他說的那樣嗎?” 鄭潔皺著眉頭,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是的,人家張所長過來,我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弄溼了人家的褲子。” 張胖子這傢伙腦子很機靈,他可不想處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怕影響了自己的名譽,便連忙一邊往出走,一邊對鄭潔說道:“小潔,你和他好好解釋一下,我先走了,你說的事我給會記著。”說著話,張胖子做賊心虛,便匆匆走出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驅車離去。 在張胖子離開後,鄭潔才苦口婆心的向栓柱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栓柱這才相信了她,同時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鄭潔,說道:“鄭大姐,那你咋不找劉哥幫你這個忙呢?” 鄭潔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不想啥事兒都去麻煩他,再說他在區裡就職,這邊不一定有啥關係,肯定沒人家張所長好使。” 栓柱想了想,點了點頭,說:“也是。” 鄭潔看了一眼栓柱,轉移了話題,問道:“栓柱,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麼?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說起這個,栓柱就皺起了眉頭,嘆了一口氣,心煩意亂地說道:“哎,俺一回去,俺村裡的人就說我和曾金蘭的事情,說是俺把曾金蘭勾引跑了,村裡人都對俺指指點點的,實在呆不住啊。” 鄭潔呵呵笑了笑,與栓柱聊了一會兒,心裡還想著剛才那讓張所長窘迫的一幕,便走出門市部,拿起手機給張所長撥了電話過去。 不一會兒,張所長接通了電話,鄭潔連忙賠禮道歉說道:“張哥,剛才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對不起啊。” 張胖子很大度的笑了笑,說道:“小鄭,用不著這麼客氣,沒啥事兒的。哦,對了,小鄭,剛才那個小夥子是誰啊?怎麼看上去和小鄭你的關係挺不錯的呀?” 聽到張所長對栓柱和自己的關係很感興趣,鄭潔意識到肯定是張所長誤會了自己和栓柱的關係,便盈盈一笑,解釋著說道:“他叫栓柱,是我一個遠方表弟,在我店裡面給我幫忙打工著,這兩天回他鄉下老家了,今天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提早過來了。” “噢,原來這樣啊。”張所長這才放下了心來,在栓柱出現的時候,他還以為鄭潔說自己老公癱瘓在床是騙自己呢。 鄭潔輕輕笑了笑,溫言細語地說道:“只要張所長你沒生氣就好,我還怕你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呢。” “哪裡會呢,男子漢大丈夫,咋會那麼小氣呢。”張所長說著話,朗爽的笑了起來。 鄭潔也跟著笑了笑,說道:“張所長,你現在已經回所裡了吧?” “嗯,對,剛回來。”張所長說道。 “那張所長,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你先忙吧,改天有空的話,我請張所長吃個飯。”鄭潔說道。 “那行,小鄭,那就再聯絡。”張所長客氣地說道。 鄭潔原本以為張所長答應自己的請求答應的那麼肯定,換營業執照的事也就是這兩天就能搞定的了,可沒想到,事情並不是以她的意志為轉移,她一連等了兩天的時間,張所長一直都沒有再聯絡她,反倒是工商部門的人又來了一次店裡,警告她儘快年檢營業執照,否則就要對她的建材門市部進行暫時查封處理了。 實在等不住了,在第三天上午,鄭潔便硬著頭皮給張所長打去了電話。 張所長的電話倒是接的很迅,接通了電話後,笑盈盈的說道:“小鄭啊,找我有啥事嗎?”聽那語氣,就好像是沒有鄭潔求他辦事那回事兒一樣。 鄭潔淺淺笑了笑,婉轉地說道:“張哥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還行吧,所裡的事情有點多。”張所長道貌岸然地說道。 “張哥,昨天下午工商的又來了,讓我趕緊換照,要不然就要查封店了。”鄭潔的語氣中夾雜著極為憂慮的情緒,只想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讓張胖子履行給自己承諾的事情。 “哦,這件事啊,這兩天我有點忙,一時半會還給忘記了。”張所長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樣吧,這兩天我抓緊時間給你辦就是了,小鄭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你,就肯定會辦的。” “那張哥謝謝你了。”鄭潔溫柔地感謝道。 “那小鄭,我現在手頭還有點忙,就先不跟你說了啊,有事再聯絡啊。”說著話,張所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這張胖子搞女人有一套,知道鄭潔現在是有求於他,他現在反而一點都不心急,等著鄭潔主動上鉤。 鄭潔也不是那種不識相的女人,已經隱約能夠感覺到張所長的想法,她知道現在這個世道,沒有後臺給自己撐腰,自己就必須付出點什麼。這天上午,鄭潔去了一趟商場,試著用店裡半個多月的利潤給張所長買了只名牌自動剃鬚刀和兩條好煙。但是,當她這天將這兩樣東西帶到所裡,親自送到張所長的辦公室的時候,張胖子卻一本正經的拒絕了,並且嚴肅地說道:“小鄭,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會辦事呢,即便是送,也要等到晚上送到家裡去嘛。”話外之音不言而喻了。 ------------ 1671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腦子蠻靈活 第1章 正文 第1671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腦子蠻靈活 鄭潔雖然算不上是那種風筋媚骨水性楊花的女人,但是對於張所長的意圖還是能夠明白的,這不就是想讓自己親自送貨上門嗎!思前想後,琢磨再三,鄭潔還是在當天晚上七點多來到了張所長的家。 這張所長雖然有老婆,而且老婆也長的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但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特別是張所長這樣手上有點權力的男人,哪個不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不沾點花熱點草,就不叫男人了。作為手裡有點權勢的男人,張胖子身邊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了,但是像鄭潔這種成熟風韻的家庭少婦一樣的女人,他還從來沒有領略過。這天給鄭潔隱諱的表達了讓她晚上來家裡的意思後,張胖子就想了一個辦法,將妻子支開了。 張所長是個愛耍小聰明的人,他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腦子還是蠻靈活的,對於為官和升遷之道有著他一套自己的方式。他一直堅信著這樣一套官場潛規則:領導說讓你看著辦,不是不讓你辦,而是讓你抓緊辦;領導徵求你的意見,不是真的廣開言路,而是在尋求同謀;領導找你吃飯,不是讓你品嚐美食,而是讓你去買單;領導表揚你,不是你真的乾得很好,而是在籠絡人心;領導批評你,不是你真的有什麼過錯,而是提醒你別站錯隊伍。正是將自己摸索出來的這一套官場潛規則在日常工作中運用的爐火純青,張胖子才從一個基層民警一步一步坐到了大的片區派出所一把手的位置上。就在張所長認識鄭潔前的前一年裡,他還只是派出所裡的副所長,片區派出所很大,僅僅副職就有四個,作為其中的一個副職,張胖子為了能夠順利從四人的私下競爭中脫穎而出,接替一把手的位置,他便將目光放在了在派出所裡的臨時工‘胖姐’,張胖子看中了臨時工胖女人,倒並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再說一個胖女人也沒啥姿色讓同樣身形肥圓的張胖子看上,張胖子其實是看上了胖女人身後那座小山。原來‘胖姐’來所裡幹臨時工,是透過分局政委的關係,而這個胖姐是分局政委的親姐姐。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張胖子是不肯錯過的。 張胖子用了一段時間,私底下調查清楚了‘胖姐’的家庭狀況,得知‘胖姐’老公就在前兩年一次意外事故中去世,家裡就她和兒子兩個人,兒子在外地上大學,可以說平時就胖姐一個人生活。掌握了‘胖姐’的個人情況後,張胖子知道,只是在工作上關照一下‘胖姐’是遠遠不能達到他的個人目的的,於是,他便循序漸進的開始向胖姐輸送糖衣炮彈。這個年齡的女人,尤其是像胖姐這樣的中年婦女,到了這個歲數,家裡又沒有了男人,而其他男人又不願多看她一眼,在張胖子開始對她在所裡的工作進行無微不至的關照後,胖姐就覺得張副所長這個正直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對自己會那麼的體貼和關心,一時間便有了找不著北的感覺。 沒費吹灰之力,張胖子便將胖姐就給拿下來了,有了肌膚之親的兩個人就成了所裡一對地下情人,張胖子的手段,再加上胖姐的關係,兩個人在所裡這塊小天地裡如魚得水,呼風喚雨,特別是張胖子,他不會白白付出自己的精力的,他利用胖姐和分局馬政委的關係,讓胖姐一旦有機會和馬政委接觸,就讓她在馬政委耳邊美言自己,一段時間後,張胖子就如願以償,在所長被提拔至分局做副局長後,透過馬政委的關係,張胖子直接被扶正,而其他幾個副所長則被以‘還需要再繼續鍛鍊’為由按在了副職上。 坐上一把手這一年來,張胖子可以說是在所裡過上了土皇帝一般的日子,一手遮天,以權謀私,狠狠撈了一把,但這樣一手遮天的日子過了一年,張胖子也感覺到生活有些乏味了。就在張所長感到生活失去光彩的時候,鄭潔出現了,她的出現給張所長帶來了一抹亮麗的色彩。特別是當鄭潔主動找他,有求於他的時候,他不加思索就直截了當答應了她,他的本意不言而喻,那就是要給自己逐漸乏味的生活增添一抹色彩,給自己找一個後宮佳麗。 當鄭潔來到張所長家裡的時候,才現張所長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她主動向他投懷送抱了。張所長的家是三室兩廳兩位的大房子,房間內的裝飾很高檔,屋子裡的佈置顯得整潔優雅,那種被特意調成迷彩的柔和燈光將整個屋子染成了一種如如幻的感覺,從音箱裡出來的悠揚的音樂有一種讓人迷醉的魔力,在猶豫不決忐忑不安的心理狀態下,鄭潔被張所長讓到了寬大柔軟的沙上坐了下來。 或許是鄭潔已經意識到今晚來張所長家裡不會全身而退了,這使得她不知不覺就有些緊張起來,幾乎是忘記了自己是來送禮的了,倒好像是自己已經認可了張所長所安排的一切,張胖子問她一句,她就回答一句,將一切主動權都拱手相讓給了對自己打主意的張所長。 張所長看到身邊這個特意經過精心打扮的美麗人妻,在這種優雅浪漫的氣氛下,自然是燃情勃,他一點也不猶豫的就坐在了鄭潔的身邊,幾乎是緊挨著她,她身上那種淡淡的體香讓張所長有點心醉,於是一點也不介意的將一隻胳膊輕輕地搭在了鄭潔的香肩上,在觀察到鄭潔並沒有什麼反抗的意思後,張所長便開始找著話題和鄭潔聊了起來。 在張胖子攬住了鄭潔肩膀的那一瞬間,鄭潔的心裡有一種難言的苦澀,但還有一種更難言的渴望,畢竟她是個生理正常的年輕少婦,自打老公趙大出了車禍後,他就已經失去了生理功能,老公的常年無力,加之趙得三這些日子對她的距離也逐漸疏遠,使得她幾乎是忘卻了人間的美事,可是當她處在了這種讓人容易遐想的環境和氣氛之中,特別是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四十歲的男人在故意挑逗的情況下,那種對人生性福的渴望再次被點燃激。 少婦的身體是最為成熟的,而成熟的身體又是最為敏感的,在張所長還沒有對鄭潔展開全面圍攻的情況下,鄭潔的呼吸就已經有些紊亂,已經是微微帶喘,面色紅潤了。鄭潔表象上的這一切反應,都被張所長看在眼裡,美在心裡。自從他第一次去鄭潔的建材店裡買裝修建材時就被她的美色所打動,兩天之前在門市部裡與鄭潔的私下接觸,更使得張所長的心思完全被鄭潔給迷住了,這幾天,他一直惦記著這個美麗絕倫的美少婦。本來以張所長雷厲風行的辦事風格,他可以在很短時間內就讓鄭潔俯稱臣了,但那天由於栓柱的意外出現,使得他沒能夠如願立即就如願以償。 這幾天,張所長一直強忍著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故意不去主動聯絡鄭潔,就是想吊起她的胃口,讓她感到有壓力,讓她主動投懷送抱,果不其然,他這招欲擒故縱湊效了,鄭潔按照他的想法,乖乖的到了他家裡來,現在已經距離自己的懷抱差之毫釐了,只要他搭在鄭潔香肩上的手臂輕輕一勾,那鄭潔就會被他攬入懷中,成為他口中的一隻美味獵物。 在感覺到了鄭潔微弱紊亂的喘息和身體輕微的顫抖之後,張所長顯示出了他高的獵美本領,他並沒有很猴急的就直接將鄭潔按倒在床上就地正法,而是很有分寸,很有節奏的去撩動她寂寞的心絃。他的動作很輕微,輕若遊絲,指尖帶著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緩緩遊走,就像是隔靴搔癢一般,有著讓所有女人深昏迷亂的魔力。 就在鄭潔感到自己有些魂不守舍六神無主,精神也有些恍惚之際,張胖子伸出那隻肥大的手來輕輕抓住了她嬌柔的小手兒,然後憐香惜玉的說道:“看看,這哪裡還像是一個漂亮女人的手啊,你看多粗糙啊,哎,你一個女人要承擔家裡那麼重的擔子,不容易啊,平時累不累?要不要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個輕鬆一點的生意做呢?” 張所長的關懷讓鄭潔此時的心裡自然而然的多了幾分感激,少了幾分蔑視,的確,對於鄭潔這樣缺少關愛的女人來說,她不僅僅需要男人的關愛,更需要男人的安慰。想到自己悽慘的命運,鄭潔忍不住流下眼淚,很長時間,已經沒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了,就連趙得三也越來越疏遠他。觸動了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鄭潔兩隻桃花眼中含滿淚水,哽咽著說道:“謝謝張所長的關心,我現在挺好的,只要張所長能幫我把店裡的執照年檢了,讓我的店還能繼續開下去,就可以了,別的……別的我不敢奢求!”說罷,便很有心計的將身子不自覺的向張所長的懷中靠了靠…… 張胖子見鄭潔已經有了主動投懷送抱的意思,便按耐不住的將手慢慢的伸向了鄭潔的大腿根出輕輕撫摸了起來,這張胖子是個玩弄女人的高手,不一會兒,在他精妙老道的手法下,鄭潔渾身就有些軟綿綿的,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看著鄭潔那逐漸泛紅的漂亮臉蛋兒,聽著她從鼻腔中出的微微帶喘的氣息,張胖子的身體耐不住這種引誘,很快就全身緊繃,將鄭潔已經綿軟無力的身子再次緊緊朝自己懷裡攬了攬,那隻魔鬼一般的手便輕輕摸索著找到了她小褲衩的邊沿,輕輕一拽,在鄭潔微微抬起屁股的配合下,沿著她那雙雪白筆直的美腿緩緩褪了下來,接著,便將已經擺出一副任由他擺佈姿態的鄭潔輕輕一扳,鄭潔便心領神會的彎腰伏在沙上,高高的崛起那圓潤豐翹的臀,將頭埋進了沙裡,心裡竟然也充滿了火辣辣的期待…… ------------ 1672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濃濃的醋意 第1章 正文 第1672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濃濃的醋意 張胖子站在了鄭潔身後,他的動作很迅,力道也很適中,不緊不慢的進入了鄭潔的身體,在她出一聲長長的‘呃’聲後,房間裡響起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張胖子粗重的喘息聲和鄭潔陶醉的嬌喘聲…… 聽到鄭潔講述到了這裡,一股濃濃的醋意直衝趙得三的腦門兒,一時間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便狠狠的瞪著鄭潔,冷聲說道:“鄭潔,好啊,真有你的,原來你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親自送貨上門去了哈!” 趙得三那種緊繃著臉,凶神惡煞的樣子,簡直嚇傻了眼前向他講明實情的鄭潔,她哪裡給趙得三講述過這些難堪的事情呢,她感覺臉上滾燙如火在灼燒一樣,看見趙得三那燃燒著怒火的眼神,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看見鄭潔低著頭一言不,趙得三認為這是鄭潔已經對自己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他原本想聽她反駁和解釋一下,也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但看到她這種樣子,他頓時更加來氣了,一股怒火直衝腦門,緊蹙眉頭,眼神中冒著火焰,五官幾乎已經扭曲,狠狠衝她說道:“鄭潔,我趙得三真沒想到啊,原來你這麼賤!” 趙得三前一句帶著羞辱詞的責備,鄭潔已經忍了,她知道自己為了從張胖子那裡得到好處而獻身於他的確是一件很讓人不齒的事,但是她並不是心甘情願的,而是為了門市部的生意能夠正常經營下去,為了能夠支撐那個支離破碎的家,想到自己那樣做的初衷,鄭潔的心裡湧出了一股酸楚,感覺委屈極了,就連自己最信任,最喜歡的小男人都不理解自己,不但不理解,反而還言語刻薄,用這些骯髒的詞語來羞辱自己,鄭潔就像是一個外力壓縮到極限的彈簧,在這一瞬間爆了,瞬間,只見兩行委屈的淚水從那雙泛紅的桃花眼中奪眶而出,仰起臉,一臉委屈帶著哭腔衝趙得三怒吼道:“我要不是為了店裡換執照,不為家裡,我會這樣嗎?你憑啥罵我是婊子?你以為我鄭潔就是為了錢就隨便可以出賣身體的女人嗎?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原來你是用這種眼光看待我鄭潔的,呵呵,好啊,趙得三,你現在當官了,現在了不起了,瞧不起人了是吧?但是你也不能侮辱我鄭潔,我是為了我老公趙大,為了我孩子妮妮,就算我出去賣逼,跟你趙得三有啥關係?你憑啥這樣罵我?” 鄭潔的突然爆,著實將正在氣頭上的趙得三嚇了一跳,他一時間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兩眼愣的看著鄭潔,見她用那雙泛紅的淚眼狠狠的瞪著自己,一臉委屈,那種憤怒的表情一時間看上去有些可怕。鄭潔在趙得三的印象中一向都是那種性格要強但外表柔弱的小少婦,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像現在這樣如此生氣的樣子,鄭潔那些大聲的吼叫就像是雷聲一樣在趙得三的耳膜中轟隆隆作響,使得趙得三突然有一種如初醒的感覺……是不是我說她說的太過分了?趙得三見鄭潔第一次這麼勃然大怒的樣子,不得不在心裡開始反思自己的言行。幾秒鐘的愣,趙得三就已經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太重,傷及到了鄭潔的自尊,那是那麼一個要強的女人,而自己卻用那種詞眼來說她,真是有些不應該。趙得三意識到自己的確將話說的太嚴重了,而且鄭潔說的也對,自己又不是人傢什麼人,跟人家非親非故,就算人家鄭潔是個水性楊花放浪不羈的女人,他也沒有資格那樣說人家。反思了一會,趙得三意識到是自己錯了,看著鄭潔那張因憤怒而五官扭曲的臉蛋,讓他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終於是緩和了語氣,帶依舊是帶著一絲自嘲,乾笑了兩聲,說道:“呵呵,鄭潔你說的對,我和你沒啥關係,我沒有資格那樣說你,但不管怎麼說,我那樣說,至少說明我趙得三在乎你,別的女人想讓我說,我還懶得管呢!” 鄭潔聽得出趙得三的言外之意,她用那雙泛紅的桃花眼狠的瞪著趙得三,輕輕咬了咬嘴唇,狠狠地說道:“趙得三,我鄭潔對你怎麼樣,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難道真的就認為我鄭潔是那種很浪的女人嗎?你以為我願意那樣做嗎?要不是為了那個家,打死我也不會的!你可以說做錯了,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誰……誰侮辱你的人格了!”趙得三見鄭潔那種狠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沒有了底氣。 “你!你說我賤!對,我是賤,我就是個賤貨,爛貨,隨便跟男人睡覺!”鄭潔狠狠瞪著趙得三,那雙桃花眼裡含滿了委屈的淚水,自暴自棄的衝趙得三吼道。 趙得三還從來沒有在女人面前有現在這樣不知所措的感覺,看著鄭潔眼含淚水兇巴巴的樣子,他愣了一下,心想也怪自己剛才說話太直接了,傷了鄭潔的自尊,無奈之下,他又揮起自己小男人的優勢,冷不丁一把將正在生氣流淚的鄭潔摟進了懷裡,向她認起了錯,將嘴湊在鄭潔的耳邊鄭重其事得說道:“鄭潔,對不起,我剛才太心急了,不應該那樣說你。” “放開我!”鄭潔還在氣頭上,用力推開了趙得三的胳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用那雙泛紅的桃花眼狠的瞪著趙得三,厲聲說道:“你別再給我來這一套了!我鄭潔算是看清楚你的為人了!” “鄭潔,別這樣子,我都說了,我錯了,是我錯怪你了還不行嗎?”趙得三又一次將她摟緊了懷裡,這一次趙得三將她摟得很緊,任憑鄭潔在他懷裡一邊用力掙扎,一邊喊叫著,他就是不鬆手,直到鄭潔在掙紮了一會完全沒有了力氣,趙得三才溫言細語地說道:“鄭潔,你也知道,我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情急之下才那樣說你的,是我錯怪你了,消消氣吧,都哭成花臉貓了。”說著話,趙得三又展現出了男人溫情的一面,伸出手輕輕幫鄭潔擦拭起了臉上的淚水。 鄭潔並沒有躲閃,橫著秀眉,生氣地瞪著趙得三,收住了哭聲,哽咽著說道:“小趙,你太傷人心了,你怎麼能那樣說我?我鄭潔對你是不是真心的,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知道,就是因為太在乎了,情急之下才誤會了你,好了,別往心裡去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趙得三一邊幫鄭潔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花,一邊帶著歉意,向滿臉淚痕的鄭潔陪著不是。 “不准你以後再這樣說我!”鄭潔蹙起柳葉眉,揚起眼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餘怒未消的向趙得三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雖然鄭潔還是一臉冰冷,但從她漸變的神色和語氣中趙得三已經判斷出她剛才那一腔怒火已經逐漸熄滅了,只剩下那麼一丁點的火苗兒,自己稍加安慰,也會即將熄滅的,於是,趙得三開始厚著臉皮耍起了不要臉,只見他嬉皮笑臉地點著頭,說道:“老婆你就放心吧,我趙得三肯定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犯兩次錯的,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說你了!” “少貧嘴了,誰是你老婆啊!是你老婆你還會這樣說人家嗎!以後不準再這樣對我了!”鄭潔餘氣未消地白了趙得三一眼,用力的在他的胸膛捶打了一拳。 趙得三見鄭潔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立即衝她很俏皮的來了一個立正的姿勢,說道:“是,長官!” 鄭潔被趙得三這種俏皮的舉動逗得破涕為笑,狠狠白了他一眼,接著又板起臉,冷聲冷氣地說道:“也就是跟你,我才生不起氣,如果下次你還這樣說我,我鄭潔絕對會跟你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的!” “肯定不會了。”趙得三笑嘻嘻的說著話,又衝鄭潔眨了眨眼睛,鬼笑著問道:“那個張所長有沒有戴套子啊?”說完這句話之後,連趙得三自己也後悔了,怎麼可以問鄭潔這個呢?不過他的確很關心那個張胖子到底和鄭潔在辦事兒的時候有沒有采取安全措施,雖然趙得三從來不缺女人,但是趙得三一直很重視這方面的安全,尤其是趙得三覺得張所長是個很會玩弄女人的人,肯定接觸過不少的女人,說不定身上有什麼性病,要是鄭潔沒採取安全措施就和他辦了事兒,那自己以後可得多加小心,畢竟鄭潔對他來說是一個感覺很非同尋常的女人,時不時與她乾點兒夫妻間那些事兒,是再正常不過,他覺得自己必須重視起安全問題。在自責自己不該在鄭潔剛生完氣就問這樣敏感的問題的同時,趙得三偷著斜了一眼鄭潔,只見她兩眼含淚,那雙泛紅的杏眼瞪得很大,驚訝的看著自己。 趙得三知道是自己這個敏感問題提的有些不是時候,有可能再一次刺傷了這個心酸的美豔小少婦,趕緊想把剛才的話挽回一點,但情急之下再次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他上你的時候戴套了沒?”媽的,這不跟前一句話一個意思嗎?甚至還不如前一句呢!說完後,趙得三意識到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兒,立即紅了臉,極為尷尬的看了一眼鄭潔,又悄悄低下了頭。 “撲哧’鄭潔不但沒有被趙得三的第二句話刺傷,反而倒被他那個有點窘迫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看到鄭潔在這個時候不但沒有再次生氣,反倒是破涕為笑,而且還是笑的那麼燦爛,趙得三心裡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心道:媽呀,不會吧?會不會是受刺激太大了?瘋了?於是趕緊再一次想給自己提出的問題圓和一下,紅著臉,極為尷尬地說道:“我的意思就是……就是……” ------------ 1673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繼續往下解釋 第1章 正文 第1673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繼續往下解釋 還沒等趙得三再繼續往下解釋,鄭潔便開口攔住了他的話,紅著臉掃了他一眼,低下了頭,小聲說道:“你不用解釋了,其實你就是想問我……問我他有沒有采取安全措施……我都已經被張所長給……給……問這個還有用嗎?”說到這裡,鄭潔也說不下去了,她覺得既然都已經被張所長佔有了自己的身體,現在還說這些,根本是一點必要都沒有了。 “難道那個王八蛋在……在‘那個’你的時候沒有戴套啊?”趙得三有點傻眼的看著鄭潔,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字眼來代替那個‘上’或者‘辦’字於是隻好省略了用‘那個’來代替。 “呵呵,那個的時候肯定是戴了……”鄭潔也跟著趙得三學著用‘那個’來代替了。 趙得三看著鄭潔,歪著個腦袋,壞笑著看向鄭潔,然後轉入正題問道:“那營業執照年檢了沒?” “還別說,張所長還挺將誠信的,第二天工商所的人就打電話讓我過去辦執照了。”說起這件事,鄭潔一時間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竟然說起了張所長的好來,不過這句話剛一說完,鄭潔就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語言表達有些不妥,便連忙紅著臉低下了頭。 趙得三也聽出來鄭潔的話說的有些怪怪的味道,立即歪著腦袋,用異樣的眼神盯著鄭潔,問道:“怎麼著?看來張所長在你心裡的形象很好嘛?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你放屁”被趙得三揶揄了一句,鄭潔立即橫著眉頭,狠狠瞪著他罵了一句。 見鄭潔好像又要生氣了,剛才已經領教過她真正生氣的威力,趙得三立即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立即衝著鄭潔說道:“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哈。” “你沒有那個意思?”鄭潔又被趙得三的行為逗得有些開朗了,雖然臉仍然板著,但是她卻抿著嘴,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等著他回答。 趙得三看著這個漂亮少婦的表情,心裡說不上來的喜歡,真是一個讓人痴,讓人米的小少婦啊!怪不得但凡是所有有機會與她單獨接觸的男人,無一不對這個漂亮小少婦打主意,想上她呢!但是想到這次鄭潔委身於張所長,只是為了讓他幫她店裡換營業執照,而自己這麼一個能幫得上她忙的大活人,她卻並沒有給自己說這件事,她為什麼不來找自己呢?想到這裡,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向鄭潔問道:“說真的,鄭潔,到底是為什麼你不來找我幫你?” 趙得三這句話終於問到了點子上,可是,事情已經生了,他還這樣問,已經是沒有什麼意義了。 看見趙得三一臉的真誠,鄭潔嘆了口氣說道:“哎,上次因為我去找童小莉被你那樣責怪了一通,我現在有啥事都不好意思向你開口了,再說你現在正在事業展的時候,我也不想總是去耽誤你的時間,怕給你帶去麻煩。” “哦……”趙得三明白了,接著又一臉真誠的看著鄭潔,鄭重其事得對她說道:“鄭潔,你想多了,我那次生氣也是因為你不顧我的感受,我對你是什麼樣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就像你對我一樣,我們彼此心裡都明白的。以後有啥事,第一個先告訴我,好麼?” 看著趙得三那個陳懇的眼神,聽著他這麼暖心的話,鄭潔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已經不再流淚了,而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臉柔情的看著趙得三,溫言細語地說道:“我知道了,好了,就不再佔用你的時間了,今天能給你說這些心裡話,我心裡舒服多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家去看看妮妮自己回家了麼,我先走了。”說著話,鄭潔衝趙得三微微一笑,便轉身要朝房間門口走去。 見鄭潔要離開,趙得三一下子有點急了,連忙手忙腳亂的連忙追上兩步,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鄭潔的胳膊,焦急地說道:“鄭潔,你不陪我聊聊啊?就這麼走嗎?” 鄭潔被趙得三拽住了胳膊,便本能的停下腳步,回過頭,秀眉微微一擰,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說道:“該說的不都已經說清楚了嗎?你叫我來這裡不就是想問我和張所長的關係嗎?” 趙得三用那種極為深情的眼神凝視著鄭潔,用另一隻手去握住了鄭潔那條被他拽住胳膊的小手兒,溫柔地揉捏著,說道:“那件事是搞清楚了,但是我們兩的事情還沒搞清楚呢。”說著話,趙得三衝鄭潔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見趙得三那個調皮搗蛋的樣子,鄭潔被他逗得忍不住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就那麼被他握著自己的小手兒,一臉繾綣地看著趙得三,溫柔地問道:“咱們還有啥沒搞清楚?” “咱們兩的關係啊,你說咱們兩到底算不算情人啊?”趙得三笑眯眯的看著鄭潔問道。 聽見趙得三突然問起了這種問題,鄭潔不由得微微泛紅了臉,眼神略帶羞澀的看了一眼他,說道:“你說算不算?” 趙得三歪著腦袋,擰著眉頭,一邊思索,一邊說道:“你說算吧,可是咱們又不能經常在一起,你說不算吧,可是又說不過去,鄭潔,你說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鄭潔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有些羞澀的回答道。 趙得三隨之笑嘿嘿的衝她問道:“那以你覺得,咱們到底算不算是情人呢?” 鄭潔雖然沒有很快就回答出趙得三這個刁難的問題,但是心裡卻琢磨著兩個人的關係,以她自己對情人這個詞語的理解來說,兩個人雖然因為年齡和家庭的緣故不可能走到一起,但是卻保持著那種不為人知的男女關係,而且彼此打心眼裡喜歡對方,如果這樣的關係都不算是情人的話,那什麼關係才能稱作情人?這樣想著,鄭潔便支支吾吾地說道:“算……算吧……” 鄭潔的回答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聽到鄭潔肯定的回答,看著她那種羞澀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神色,鬼笑著說道:“我也覺得算,那既然算情人的話,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就走有點不合適嗎?” “有啥不合適呀?”鄭潔擰起秀眉,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得三,不知道這傢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還有正事沒辦呢。”趙得三說著話,對鄭潔眨了眨眼睛。 看見趙得三那個擠眉弄眼的猥瑣樣兒,鄭潔心裡頓時明白了,這傢伙今天下午叫他來酒店並不只是想質問她跟張所長的關係,現在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才是真正的目的。儘管對趙得三的那點鬼心思鄭潔是心知肚明,但她還是裝糊塗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啥正事兒啊?” “嘿嘿,情人之間該乾的正事兒……”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罷,兩隻手就毫不介意的抬起來搭在了鄭潔的香肩上。 鄭潔到底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少婦,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老公趙大的無能為力使得她經常處在一種心理寂寞的狀態,加之對趙得三自內心的情深意切,使得趙得三一旦主動提出這方面的要求,她就無法去拒絕。看見趙得三那一臉壞相的樣子,鄭潔羞澀的白了他一眼,然後順勢主動依偎進了趙得三那寬厚的胸膛裡,雙臂隨之環抱住了趙得三那健碩的腰桿,低聲說道:“就知道你叫我來這裡肯定沒安啥好心……” “是嘛?”趙得三低頭看著依偎在懷中小鳥依人一般的鄭潔,嘿嘿的笑著問道,“既然鄭姐你都知道我沒安啥好心,那還幹嘛過來啊?這不是羊入虎口嘛……”趙得三覺得鄭潔既然知道自己約她來酒店的目的,而且還能欣然前來赴約,這不正是說明瞭鄭潔從心理上已經接受了他今天的想法嘛。 “死樣……你就壞把你……”鄭潔緊緊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羞答答的一邊說著話,一邊輕輕在趙得三的腰身上用力擰了一把。 “哎呦喂……”冷不丁腰身上被鄭潔偷襲了一把,其實鄭潔用力很小,但趙得三卻有點誇張,呲牙咧嘴愁眉苦臉的看著鄭潔,‘哎呦哎呦’的痛叫了起來。 “疼嗎?”鄭潔揚起那張洋溢著幸福的臉蛋衝趙得三問道。 “哎呦喂,疼死我啦。”趙得三皺著眉頭,一臉苦瓜相,表情極為誇張的點了點頭。 鄭潔嘻嘻一笑,就像是個小姑娘一樣,表情可愛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壞蛋,你就裝吧!”說著話,一隻手就沿著鄭潔的腰部緩緩滑下去,帶著目的性不偏不倚的遊走到了趙得三的大腿根部,隔著褲子一般輕輕撫摸趙得三的碩大,一邊揚起臉蛋,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直勾勾注視著趙得三,柔聲問道:“還疼嗎?” “哎呦喂……”趙得三同樣出了和剛才因為痛吟一樣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聲調變成了三聲,而且語調更為緩慢,伴隨著趙得三微微揚起腦袋,眯起眼睛的表情,更像是一種享受的抒。 看見趙得三那個一臉陶醉的樣子,鄭潔一邊用手隔著褲子輕輕在趙得三的致命部位溫柔的撫弄著,一邊緩緩的蹲下了身子去,用另一隻手空閒的小手輕車熟路就解開了趙得三的皮帶,然後輕輕一拉,就將趙得三腿上的休閒西褲褪到了膝蓋處,揚起那張如火紅潤的漂亮臉蛋,那雙眸子裡已經燃起了慾望的火焰,那樣一邊用手為趙得三滋潤,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看到趙得三雙手叉腰,仰頭挺胸一臉陶醉的樣子,聽著他不時出一聲舒服的‘哎呦’聲,年輕的少婦終於忍耐不住內心的渴望,輕輕將趙得三下半身的最後一層遮羞布去掉,無法控制那種慾唸的驅使,將漂亮的臉蛋緩緩埋向了趙得三那早已經雄壯威武的男人原野…… ------------ 1674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難以自制 第1章 正文 第1674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難以自制 趙得三頓時只感覺到下面被一陣緊熱溼潤的感覺包裹住,爽的他難以自制的出了一聲陶醉的‘啊’聲,緊接著就沉浸在了鄭潔賣力的‘吧唧吧唧’之中…… 四星級酒店寬大柔軟的席思床上,鄭潔再一次被自己心愛的小男人擁有了她宛若處子一般的少婦身體。俏麗精美的婦人在寂寞難耐和趙得三巧妙的手法下,很快就配合了起來……雖然在每一次和趙得三這樣的時候,鄭潔的心裡一想到老公趙大難免就會有些自責,但是隨著趙得三的步步深入,她心中就產生了既因為自己的紅杏出牆感到羞愧和內疚,又在慾火焚身之中渴望著更加瘋狂的節奏。一絲不掛的她將絲緞般的玉體完全展現在趙得三面前,那種妖豔無暇的姿態隨著悠悠的節奏而更顯嫵媚,緊迫火熱的愉快之感流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潔白的床單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溼了一大片,男女之間的暢快結合,使她雙手揚在腦後大聲的嬌呼了起來:“別……別再這樣了,輕一點……我快瘋了……” 鄭潔之所以會表現的如此興奮,一方面是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自己心愛的小男人在一起了,經不住這種瘋狂的挑逗,另一方面是她本身是一個成熟女人,再加上趙得三的實力群,使她在那種忘情的晃動中享受到了一種天倫的樂趣,而已經有一些時間沒有和鄭潔親密接觸的趙得三,也同樣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場激烈的戰鬥之中,他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掌握的全部技巧。重溫舊情的鄭潔快樂的幾乎快要仙死。最近一直渴望的事情在這一刻終於實現了,而且由於趙得三心裡帶著對鄭潔和張胖子的醋意,使他想起來就更加瘋狂。身下這個雪白的極品小嫂子,不單單是天生麗質姿色不凡,而她身子的每一個部位,似乎都是老天精雕細琢一樣,挑不到一絲瑕疵。 隨著忘情陶醉的氣氛越來越濃烈,兩個人的肌膚之親進行的更加如膠似漆,而趙得三也儘量讓自己忘掉鄭潔與張胖子之間的事情,更加賣力的技巧著,一波勝過一波的強烈的電流般的感覺,使得鄭潔的眸子中閃爍其了痴醉的火焰,烏黑亮的秀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來回的飄搖,雪白的肌膚上浸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漂亮臉蛋上那層如火的暈紅,象徵她已經快要抵達女人快樂的極限了……被自己心愛的小男人摟在懷中的鄭潔,享受了紅杏出牆的極限快樂,沉浸在酸甜麻辣的餘韻裡,年輕美貌的少婦的嬌唇中仍然出連連低喘,放縱後香汗淋漓,一頭秀更顯凌亂不堪。那秀麗高壓的臉頰上掛滿瞭如火的紅暈,一半是因為極限的快樂餘韻未了,另一半則是因為感到了極度的羞愧,因為這家酒店的床頭是一面鏡面牆,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鄭潔從鏡面中一覽無餘。老公趙大的無能為力不能滿足鄭潔正常的女性需求,太久的寂寞使得鄭潔實在有些飢渴難忍,再加上趙得三的巧妙手法和高技巧,使她積攢在內心深處的慾求不滿在這一次終於爆出來了,她的表現與半個小時之前那個眼含淚水的女人判若兩人。但當激烈的歡樂過去之後,她的理智開始恢復,膨脹的腦袋也隨之清醒,看到鏡子中自己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羞恥愧疚。 而趙得三胯下的巨根依然堅挺,代表著他現在還遠遠沒有得到滿足,雖然雙方已經是不是陌生人,這一切都是你情我願,但畢竟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親密接觸了……不過鄭潔總歸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女人,雖然心裡最喜歡的人是趙得三,可是作為趙大名正言順的妻子,看著鏡子中自己一絲不掛與趙得三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愧疚。鄭潔表情上的微妙變化被趙得三盡收眼底,他知道此刻的鄭潔正在為自己的紅杏出牆而感到內疚,要是不能及時給她一個安慰的話,他怕自己與鄭潔的這種親密關係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淡,於是,趙得三伸出手來在她羊脂一般光滑的肌膚上輕柔撫摸著,望著她若有所思的美目輕聲說道:“怎麼啦?是不是還不舒服,再來一次吧?” 趙得三的話讓鄭潔覺得他很善解人意,不過膨脹的腦袋已經清醒,加之鄭潔已經得到了滿足,這個時候就對這種事情暫時失去了興趣,她衝趙得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已經很滿足了。”說著,朝窗外一看,見天色已經麻,便一邊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一邊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妮妮和你趙哥做飯了。”說著話,不由分說,鄭潔就從床上下來,甩了甩一頭凌亂的秀,一絲不掛的朝衛生間裡走去了…… 看著鄭潔在衛生間裡洗澡的模糊身影,趙得三躺在床上點了一支菸,美滋滋的抽著煙,回味著剛才那妙不可言的感覺,心想這樣一個讓人痴讓人愛的女人,要是能和自己一輩子都保持這種關係就好了…… 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嘩水聲,趙得三吸著煙,一臉愜意的陷入了遐思之中,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被一陣‘叮鈴鈴’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思緒,他猛地回過神來,本能的從自己放在一旁的褲子褲兜中掏出手機,現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於是仔細一聽,循聲望去,才現原來是鄭潔放在床頭櫃上的那部粉色的步步高手機在響鈴聲,趙得三本能的朝衛生間方向一看,然後眼神中閃過一抹詭譎的神色,悄悄將鄭潔的手機從床頭櫃上拿起來,看見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但是這個號碼讓趙得三覺得有些眼熟,趙得三愣了愣,便對著衛生間裡喊道:“鄭潔,你的手機在響……” “哦”鄭潔在衛生間裡應答著,開啟門從裡面出來時已經用浴巾裹住了身體,這種半遮半掩的樣子反而比一絲不掛時更加火辣,她快步走過來,一邊問趙得三:“誰呀?”一邊伸手去接手機。 “不知道,沒名字。”趙得三說著話將手機遞到了鄭潔的手掌中。 鄭潔從趙得三的手中接過手機,朝螢幕上一看,果然見是一個沒有儲存名字的陌生號碼,便感覺有些奇怪,接通了電話,輕聲道:“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啊?” “請問你是鄭潔嗎?”電話裡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我是,你是哪位?”鄭潔有點納悶地問道。 “呵呵,鄭潔,我是區建委的高主任啊,還記得我麼?”原來這個電話是高海平打來的,這讓鄭潔一時間感到很驚詫。 驚訝之際,鄭潔正準備要問候高海平,突然意識到此時在身旁的床上正躺著區建委一把手趙得三,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讓高海平給她安排進區建委當臨時工,這個計劃肯定泡湯了,於是鄭潔靈機一動,說道:“哦,你打錯了,我不是。”說完,鄭潔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呀?”趙得三好奇地問道。 “哦,打錯電話了。”鄭潔微微一笑說道。 但是趙得三並沒有輕易上當,極為善於察言觀色的他,從鄭潔對著電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和表情上的微妙變化上就隱約察覺到這個電話應該並不是打錯了,而是一個不方便讓自己知道的電話,但礙於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猜測,趙得三也就輕輕一笑,佯裝什麼都沒察覺到。 鄭潔走上前來,將手機裝進了皮包,開始往身上穿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得趕快回去了,今天能和你說說心裡話,我心裡輕鬆多了。” 趙得三鄭重其事的告訴她:“鄭潔,以後有啥事兒,你第一個要先給我說,我就不信我趙得三還沒有其他男人好使了。” 趙得三的話讓鄭潔感覺很溫馨,她淺淺一笑,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下次有事我第一個找你,只要你不嫌我煩就行了。”說著話,鄭潔從皮包裡掏護墊往褲子離墊的時候,突然從皮包裡摸出了一條純棉襯衫,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幾天前逛商場的時候看中了這條襯衫,覺得趙得三穿著很合適,便順手買了下來,她便拿起這條純棉襯衫衝趙得三噥了噥嘴,說道:“噥,這是我前兩天逛街看上的一條襯衫,覺得你穿著肯定很合身,所以我就把它順便給買下來了,雖然不怎麼貴,可還算好看,你就將就著穿吧!” 一股暖流,不,應該說是一波熱流湧向了趙得三的胸腔,他上前一把抓住轉身要走的鄭潔說道:“等一下,鄭潔,我送你。”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鄭潔說道。 趙得三見鄭潔邁著腳步向門口走去,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想挽留,竟然上前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包,小聲的說道:“讓我送送你吧。” 鄭潔非常勉強的笑了笑,伸手向趙得三要自己的包,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也很累了,好好休息吧,不用送的。” 但是趙得三就是不肯還給她皮包,將皮包藏在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然後才將皮包交給了鄭潔,笑嘻嘻地說道:“走吧,就讓我送你回家吧,你家離這裡挺遠的。” ------------ 1675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好好休息一下 第1章 正文 第1675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好好休息一下 “還是別了,你剛才都累壞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鄭潔委婉的謝絕著,其實,她最主要的想法是不願意讓趙得三總是看到她那個支離破碎的家。 趙得三就像是欠了鄭潔什麼一樣,總覺得自己誇下海口,卻沒能怎麼幫上她,有些讓她失望了,所以,堅持要送,無奈之下,鄭潔只好默許了。 在市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將鄭潔送回家裡那晚,趙得三一個人躺在四星級大酒店的床上仔細的想了想,童嵐的事情算是幫她擺平了,現在金錢豹那邊被張彪和那個檢察長一直在照找著麻煩,一切按照趙得三的想法在有條不紊的展著,而地皮那件事,從林大的反應來看,應該不出意外,也會如願以償被馬蘭拿到。這些焦頭爛額的事情擺平後,趙得三覺得自己終於是輕鬆了,可以喘口氣兒了,想著第二天自己就可以回區裡去了,儘管他不喜歡區裡那種生活,但沒有辦法,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他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 在次日從酒店退房出來以後,趙得三在回區裡之前一個人開車去一家大商場裡逛了逛,給自己買了一套新衣服。在經過女裝區的時候,趙得三突然看上了一件很有品位的品牌女裝,覺得自己今天要回區裡去,一回到單位,吳區長肯定會找自己談話的,這樣一想,趙得三便動起了小腦筋,覺得自己來市裡學習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兩手空空回去,恐怕不太好吧?心想倒不如把這套時裝買下帶回去送給吳區長,還能討吳區長歡心。這樣想著,於是趙得三走了過去,當他本能的拿起價格牌一看,不禁被上面的一連串數字嚇得咂了咂舌,好幾千塊錢的衣服,他還從來沒買過這麼貴的服裝,儘管很捨不得花那麼多錢買套衣服,但想了想,為了自己在區裡的長遠展,趙得三還是咬了咬牙,狠下心花了四千多塊錢買下了這套時裝,提著這套心疼的走出了商場。 趙得三這傢伙很聰明,很會來事兒,按照潛規則,他回到區裡後,並沒有急於直接就回到區建委去上班,而是將第一站放在了區政府。在開車回到區裡,他直接就將車開進了區政府大院,在區政府樓下停下車,將那套花了大價錢給吳區長買的時裝從車上拿下來。趙得三在區裡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特別是區政府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趙得三是一個能幹的傢伙,深得吳區長賞識和器重,兩個人的交情很不錯,所以,當趙得三剛一下車,從趙得三跟前經過的那些工作人員就一個接一個的向他熱情的打起了招呼,享受到這樣的待遇,趙得三心裡自然是非常受用,儘管心裡嘀咕道:奶奶滴,這年頭,誰有權有勢有地位,誰就受人愛戴!但臉上還是掛著平易近人的笑容,對每個人都是那種很謙虛很低調的態度,微笑著一一回應。 受到眾人愛戴的趙得三面帶得意的微笑信步走進了樓裡,就在趙得三剛走上二樓樓梯轉交的時候,恰巧就迎面碰上了從樓上吹著口哨夾著公文包走下樓來的劉德良,兩人冷不丁打了照片,趙得三連忙笑盈盈的衝劉德良打招呼道:“劉區長,出去啊?” “喲,小趙啊,你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嗎?學習完了啊?”看到趙得三突然出現在了區政府,劉德良一臉驚詫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笑著答道:“學習完了。” “怎麼樣?劉主任你這一次在省委黨校學習應該收穫不小吧?”劉德良笑盈盈地說道。 “還可以吧。”趙得三保持著一貫的低調姿態,謙虛地笑了笑,“劉區長出去辦事啊?” 劉德良點了點頭,說道:“去市裡開會,小趙你過來是找吳區長的吧?”劉德良知道吳敏一直很器重趙得三,而趙得三一直以來就像是她的心腹大臣一樣,不管單位裡有啥事兒,第一個總是要向吳敏彙報,兩人之間的關係不言而喻。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嗯,我剛從市裡面回來,說過來先向劉區長和吳區長彙報一下工作呢,劉區長你要是去開會的話,那就先找吳區長彙報一下吧?” 劉德良微微一挑眉,略微瞪了瞪眼睛,說道:“喲,小趙,還真不湊巧,吳區長也去市裡面開會了,你來之前剛剛走。” 趙得三‘哦’了一聲,隨即一笑,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等劉區長和吳區長你們回來了,我再來給你們彙報一下工作吧?” 劉德良呵呵一笑,說道:“那行,等我們回來了小趙你再過來吧,正好區裡面上次開會因為你在黨校學習,到時候再給你宣貫一下會議精神吧。” 趙得三卑躬屈膝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的,等二位領導回來我再過來吧,對了,劉區長,大概你們啥時候能回來?” “下午四五點應該差不多吧,一個小會議。”劉德良想了想說道,隨即笑著在趙得三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我見了吳區長給她說一聲,就說小趙你進來回來了。” 趙得三衝劉德良感激的笑了笑,心想看來上次去上門拜訪他還真沒做錯,要是沒有上次在工作之餘親自去劉德良家裡送了一趟禮,這老傢伙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也不會這樣溫和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德良突然現趙得三的手裡提著一件裝衣服的袋子,而且仔細一看,竟然還是女裝,心裡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讓趙得三覺得難堪,隨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眉頭一皺,略微緊張地說道:“哎喲,時間不多了,我得趕緊去市裡了,小趙,咱們回聊。”說著話,劉德良就邁開步子,匆匆忙忙朝樓下快步走去了。 想到劉德良片刻前看到自己手裡提著的東西時那種眼神,趙得三就感覺有點尷尬,等劉德良坐上車從區政府大門駛出去後,趙得三朝四下看了看,便悻悻然快步走下樓,鑽進車裡,駕車離開了區政府。 從區政府出來,趙得三便直接駕車駛回了區建委,當單位裡的人看到他這個一把手在離開了一個多月後再次出現在區建委後,所有人第一反應是驚訝,緊接著便是眉開眼笑熱情的湧上來打招呼。這樣受人熱情擁戴的待遇,在趙得三看來,只是因為自己是區建委的一把手,是單位手握最大權利的人,所以大家才會對自己這樣熱情擁護。回想到自己當初剛踏入仕途之時,在榆陽市煤炭局裡簡直連一堆臭狗屎都不如,就連每個部門裡級別最低的傢伙都不拿正眼看自己,而現在,當自己手裡有了一定的權力,身份有了明顯變化後,地位也隨之提高,大家見了他就笑臉相迎,熱情問候,這樣天壤之別的變化讓趙得三再一次覺得自己還得努力著往上走才行,因為儘管在區裡比他級別高的領導沒有幾個人,他完全可以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但是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一個月,當幾十個和他級別一樣的人坐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原來是那麼的渺小,這僅僅只是河西省建設部門內,就有這麼多同級別的領導幹部,那整個河西省所有單位所有部門的正處級幹部加起來,恐怕上千人都不止,這僅僅只是河西省內,方言全國,恐怕自己就泯然眾人一樣,在這個官民比例最高的國家裡,趙得三覺得像他這樣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真的不算什麼,只有繼續往上走,才會有更多的人對他俯稱臣,宦海如戰場,趙得三覺得自己不應該坐在過去的成績上洋洋自得,官場裡的競爭如此激烈,他怎麼能坐享其成而不求上進呢! 帶著一種新認識,新想法,趙得三一臉春風得意的信步走進了辦公樓,徑直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見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這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因為在官場中存在這樣一種不成文的規定,一般小人物的辦公室門在上班時間都是開啟的,以防上級領導來檢查,而級別稍高一點的領導的辦公室門在上班時間是虛掩的,以便於在工作時間能夠處理自己的私事,譬如玩電腦遊戲、上網聊天等等,而級別更大的地方一把手領導的辦公室門幾乎所有時間都是緊鎖著,因為這些領導往往在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來找他們,一旦上面有什麼安排,都會有人提前打電話通知。 自己一個多月沒在單位,作為單位一把手,趙得三自然是希望在自己給誰也沒有打過招呼而悄無聲息回到單位時,能夠看到單位裡所有工作人員盡職盡責的一面,尤其是作為平時協助自己工作的助理童小莉,趙得三更是對她寄予厚望,當他現自己的辦公室門敞開時,趙得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悄無聲息走到辦公室門口,不出意外,果然看見童小莉正在極為認真的低頭伏案工作,那個專心致志聚精會神的勁頭還像那麼回事,讓趙得三心裡感到極為滿意。 “咚咚咚……”趙得三刻意在門框上輕輕敲了敲。 正在認真工作的童小莉聽到有人敲門,本能的抬起頭朝門口看來,就見趙得三站在門口,一臉笑嘻嘻的盯著自己,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心裡一直對趙得三充滿好感的童小莉一看到是趙得三回來了,臉上立即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笑盈盈的一邊起身一邊衝趙得三說道:“劉主任,你回來了啊?” ------------ 1676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突然襲擊 第1章 正文 第1676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突然襲擊 “挺認真的嘛。”趙得三笑眯眯的走上前去,看了一眼童小莉桌上放著一正在翻閱的檔案,忍不住誇讚道。 童小莉被趙得三這麼一誇,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問道:“劉主任你啥時候回來的?咋也不打個招呼啊?” “我這叫突然襲擊,想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好好工作。”趙得三鬼笑著說道。 童小莉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指了指趙得三,說道:“你太狡猾了。” “怎麼樣?最近忙不忙?有沒有出什麼事?”趙得三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來,一邊切入正題問道。 童小莉說:“還行吧,也沒啥事兒。”說著話,不等趙得三要求,就走過來從他的辦公桌上拿起茶杯說道:“我去給你洗一下杯子,倒點水給你喝。”說罷,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童小莉體貼人的舉動使得趙得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溫馨的感覺,他的臉上流露出溫馨的微笑,將手裡的服裝袋隨手扔在辦公桌上,靠在老闆椅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開始細細的回味做一把手的滋味兒,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坐過這張象徵區建委老大的老闆椅了,再次坐上它,讓趙得三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很舒服,很有成就感。 片刻後,童小莉幫趙得三洗乾淨一個多月未用的茶杯從外面款款返回辦公室,又很體貼人意的走到櫃子前從裡面拿出招待茶放了一些,為趙得三沏了一杯濃香四溢的茉莉花茶端了過來,親手送到他面前,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溫柔地說道:“劉主任,喝茶。” “謝謝啊。”趙得三習慣性的衝童小莉感謝了一聲,雙手接過茶,朝瓶口裡吹著氣,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那濃香四溢,清香爽口的茉莉花茶立即讓有些疲憊的趙得三提起了不少精神。 正當趙得三在被茶水的清香提起了精神轉過頭要和趙得三說話的時候,突然看見童小莉的目光中帶著疑惑看向了桌上的服裝袋,還不等趙得三說什麼,童小莉就伸過胳膊去拿起了負狀態,從裡面拿出了那條在趙得三看來很漂亮的套裝,一邊打量,一邊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語氣有些輕佻地說道:“喲,劉主任,這是給誰買的衣服呀?這麼高檔啊?” 趙得三這傢伙腦子反應非常快,意識到童小莉一定是猜到這件衣服是他買給別的女人的,他不但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正常的樣子,反而歪著腦袋,有點得意洋洋的看著童小莉問道:“咋樣?還可以吧?” “可以啊,當然可以了,這麼高檔的衣服,哪個女人穿上都好看。”童小莉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一股醋意,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又將衣服塞進服裝袋裡放回了遠處,然後用醋意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接著說道:“就是不知道哪個女人會有這樣的福氣啊!” 趙得三看得出童小莉是吃醋了,他反倒還是那副坐懷不亂,臉上帶著那麼一絲幸災樂禍的壞相,不慌不亂的衝童小莉問道:“小莉,那你覺得呢?你覺得哪個女人會有哪樣的福氣呢?” “還能有誰呢,肯定是那次專門來單位找我的鄭潔唄!”童小莉輕描淡寫地撂下一句醋話,轉身就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在椅子上坐下來,低頭開始工作,擺出一事不關己也沒興趣的樣子。 看見童小莉因為吃醋而對自己的態度陡然變得冷淡起來,趙得三便‘呵呵’笑著說道:“給我媽買的,怎麼樣?漂亮吧?”為了不讓童小莉生氣,趙得三又一次將自己已經去世多年的母親搬出來做了擋箭牌,在撒完這個謊,連趙得三自己都隱約覺得有些蛋疼,在心裡直給自己九泉之下的母親道歉。 但趙得三的這個謊言並沒有瞞過童小莉的火眼金睛,只見她扭過頭,嘴角閃過一抹輕蔑的笑意,乾笑一聲,不冷不熱地說道:“騙誰呢,這明顯是年輕女人的衣服,你媽能穿嗎!” 撒了這麼多謊,第一次沒能瞞天過海,這讓趙得三感到了一絲失敗感,他在愣了片刻後,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能就這件漂亮的女裝給與自己朝夕相處的童小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這小妞兒以後在工作上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配合自己了,於是趙得三靈機一動,為了將來在單位還有屬於自己的陣營,他牙關一咬,忍痛割愛,趁著童小莉不注意,將這件原本是買給吳區長的套裝拿起來,悄悄走上前去,來到心裡正在吃醋的童小莉身旁,嬉皮笑臉地說道:“美女,吃醋了吧?其實這套衣服是我專門給你買的呢。” 童小莉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只見她斜揚起那張漂亮的臉蛋,兩隻烏黑亮的眸子瞪得老大,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得三,看著他手裡拿著的這套服裝,她實在有點難以置信,這是趙得三買給自己的,所以,她還是堅持著自己剛才的猜測,只見秀眉一橫,美目一撇,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輕蔑地說道:“得了吧,少來這套,不知道是給哪個女人買的呢,劉主任你還能想起給我買東西,太陽就從東邊出來了!” “今天太陽還真從東邊出來了,不信你看!”趙得三笑嘻嘻的說著話,裝模作樣踮起腳朝著窗外看去了。 果然,看到趙得三這個舉動,童小莉也本能的順著他視線的方向,有些奇怪的朝窗外看去,就在這個當口兒,趙得三迅的走到門口,從裡面閉上了辦公室門,等童小莉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已經再次站在了童小莉身邊,衝她眨了眨眼睛,說道:“快試試看,我給你買的這套衣服怎麼樣?” 能給這樣孩子氣的領導打下手,童小莉心裡其實很喜歡,特別是遇上趙得三這樣的傢伙,總是能在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會耍一兩把幽默,立即將壞心情驅之一散。看到趙得三那個俏皮的樣子,心裡正吃著醋的童小莉不由得被他逗得‘撲哧’一聲出了笑聲,然後用那雙漂亮眸子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趙得三手中那套女裝,有點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問道:“劉主任,你不會真的就是給我買的吧?” “那當然了,我還騙你不成呀?快試試看合不合身?”趙得三一本正經地說著話,就將這套服裝的上衣往童小莉的身上披。 一股暖流,一股讓童小莉感到特別溫馨和浪漫的暖流立即在她的心頭湧動,她用那雙黑亮的眸子情深意切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嘴角掛起一絲甜滋滋的笑容,柔聲說道:“我自己來。”說著話,從趙得三手中接過了套裝上衣,站起身,穿在了身上,低頭打量著,還別說,她覺得趙得三的眼光還真不錯,這上衣穿在自己身上竟然那麼合身,使得童小莉感覺在這件套裝上衣的襯託下,自己從氣質上立即提升了一個檔次。 還別說,當趙得三看到童小莉穿上這套裝的上衣時,也不由得瞪直了眼睛,這原本只是自己按照吳區長的身材買的衣服,沒想到穿到童小莉身上竟然是那麼合身,與她的氣質搭配的相得益彰,不僅讓童小莉顯得更漂亮迷人了,而且連氣質也變得非同尋常了,與之前的童小莉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啊。看來這高檔貨到底就是不一樣啊,趙得三不禁在心裡暗自出一句感嘆,只是原本為了討吳區長歡心而狠下心咬緊牙關花了幾千塊錢買的這套服裝要白白送給童小莉了,這讓趙得三感覺有點心疼,但有什麼辦法呢,都這個時候了,他覺得自己總不能又要回來吧?這樣想著,心道:算了,就當是為了以後工作上童小莉能夠更盡職盡責幫自己分擔吧。想通之後,趙得三便顯得極為驚訝的出一聲讚不絕口的感嘆道:“哇,還別說,小莉,你穿上還真合適啊!” “是嗎?”童小莉一邊仔細打量著穿在身上的套裝上衣,一邊忍不住欣喜地問道。 “太合身了,長短胖瘦都合適,沒想到啊,小莉你還是衣服架子啊!”趙得三一臉驚詫的打量著童小莉,溢美之詞不絕於口。 一番甜言蜜語恭維的童小莉心裡極為甜美,原本就對自己的身材和長相極為自信的童小莉,在得到了趙得三近乎驚訝的肯定之後,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就連套裝上衣穿在身上似乎都忘記脫下來了一樣,有些曖昧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才謙虛地說道:“那是因為這衣服太貴了,誰穿出來的效果都一樣。” 趙得三知道童小莉這是在謙虛,便笑眯眯的繼續恭維道:“誰說的?那是因為小莉你的身材好,是衣服架子,當然能穿出效果了,難道鳳姐也能穿出這效果呀?”趙得三口中的鳳姐是這年在網際網路上突然走紅的一個醜人多作怪的女人,其貌不揚,噁心至極。 被趙得三這句玩笑話逗得童小莉又一次‘撲哧’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說道:“你還笑話人家鳳姐啊?人家鳳姐的擇偶物件必須是清華北大高材生,還要懂經濟學呢,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趙得三嘖嘖嘴說道:“哎喲,她倒找我錢我都不看不上她呢。”說著話,又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童小莉身上的衣服,緊接著,將套裝的下身從服裝袋裡掏出來,對童小莉鬼笑著說道:“下面也試試吧?” ------------ 1677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不正經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677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不正經的樣子 童小莉一看,提在趙得三手中的套裝下身是一款純棉質地品質很高的筒裙,她白了他一眼,說道:“裙子現在怎麼試呀?” “我不是把門關了嘛,試試唄。”趙得三笑嘿嘿地說道。 “不要!”童小莉態度堅決的回絕了趙得三的想法,狠狠白了他一眼。 “那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啊?”趙得三一臉壞相的說道,他的心裡又藉機打起了小九九。 童小莉看到趙得三那種不正經的樣子,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在辦公室呢怎麼試啊,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在幹啥呢,我才不呢,要試也要等沒人的時候!” 趙得三想想也是,自己剛從市裡返回來,隔牆有眼,要是被人看到了,容易引起誤會,現在單位裡幾十雙眼睛盯著自己呢,尤其是那幾個自恃資歷老一級的老油條,一直在找機會等自己出錯呢,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放鬆警惕。這樣想著,趙得三便也沒再勉強童小莉,而是笑嘻嘻地問道:“那啥時候穿上讓我看看唄。” 童小莉想了想,說道:“那等我哪天穿來上班讓你看看就是嘍。”說著話,將身上的外套才脫了下來,摺疊的整整齊齊,重新裝進了服裝袋裡。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道:“也行吧。” “劉主任,你為什麼要給我買衣服呢?”雖然收到了趙得三這件貴重禮物,童小莉心裡很高興,但是她還是有點想不通趙得三為什麼要給自己買衣服呢?一般男人給女人買衣服,那可意味著兩個人已經有那種男女朋友的關係了,但是他們到現在什麼也不是,她只是輔佐趙得三日常工作的一名工作人員,而從鄭潔上次來找自己的情況來看,童小莉也知道像趙得三這麼年輕有為又外形條件很出色的男人,應該有很多漂亮女人喜歡,他的感情生活一定不像表面這麼單調。 “我這不是一個多月沒在單位嗎?你這也算是辛辛苦苦了一個多月,就想著買件衣服給你犒勞一下唄!”趙得三稍加思索,很自如的應付了童小莉這個很刁鑽的問題。 趙得三的回答輕而易舉就忽悠了童小莉,聽他這麼說,童小莉覺得也是,趙得三沒在單位這一個多月,很多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在處理,儘管有些大事是高海平暫時代理趙得三在行使決定權,但是在自己職責範圍內的事和趙得三特意交代給她的那些事情,童小莉將每一件事都乾的有條不紊,完成的十分出色。所以,她覺得自己收下趙得三這套衣服,倒也不為過,於是,她有點曖昧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說道:“算劉主任你還是個有情調的人,那行,這個禮物我暫且就收下了。” “收下吧,本來就是買給你的,你要是不收下來,難道我還退回去啊?”趙得三笑呵呵地說道,儘管嘴上說的這麼道貌岸然,但心裡還是有些隱隱作疼,這衣服可花了他足足四千大洋啊! “就算我不收,你還可以送給別人嘛。”童小莉笑嘻嘻地說道,也是存心想氣一下趙得三。 童小莉口中的‘別人’對趙得三來說自然是不言而喻了,除了鄭潔,童小莉也不知道與趙得三關係密切的其他女人了。趙得三便佯裝有點生氣地看著童小莉,語氣中帶著不滿的情緒說道:“難不成本主任的好心被小莉你當成驢肝肺了啊!” 見趙得三有些生氣,童小莉立即笑嘻嘻對他說道:“劉主任你咋這麼小心眼呢,我開玩笑呢,你還記得給我買禮物犒勞我,說句心裡話,我很開心。” 看到童小莉那種認真的樣子,趙得三這才嘿嘿一笑,說道:“這還差不多。” 童小莉溫柔的笑了笑,眉頭一挑,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轉移了話題問趙得三:“對了,劉主任,你回來了,高主任他們知道嗎?” “我還沒來得及去找老高呢。”趙得三說道,在童小莉的提醒下,趙得三突然覺得自己是應該去找一下高海平,讓他彙報一下單位最近的工作情況,現在自己回來了,也是時候該從高海平手裡收回自己的權力了。 童小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既然你回來了,應該找一下高主任,你這一個多月沒在單位,很多大事都是高主任在拿主意。” 趙得三聽童小莉的意思好像是單位出了什麼事一樣,便有些焦急地問道:“小莉,是不是單位出啥事兒了?” “沒有啊。”童小莉有點不解的看著趙得三說道,“你怎麼這樣問呢?” “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出事兒了一樣。”趙得三說道。 童小莉輕輕一笑,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你離開了一個多月,把很多決定權都交給高主任了,現在你回來了,就應該把這些權力收回來。”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他覺得童小莉說的也對,可以說和自己的想法是不謀而合,為了在建委立足,劉海如可以說是費勁了心思才在這裡樹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一旦放權,所有努力都會付諸東流,反而從側面幫助了敵人。 於是,趙得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也正準備過會就去找一下高主任呢,那我現在過去找找他。”說罷,趙得三便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了。 從辦公室裡出來,趙得三整理了一下情緒,徑直走向了高海平的辦公室。來到高海平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現高海平的辦公室門正虛掩著,從裡面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好奇心的驅使下,趙得三便將揚起的手暫時垂了下來,偷聽起高海平在裡面打電話。 “怎麼昨天不接我的電話呢?……噢……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老哥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辦的……你再等等……等老哥給你好的差不多了會給你打電話的……嗯……對……噢,對了,妹子,你這兩天哪天有空呢?……什麼事兒啊?呵呵,也沒啥事兒,最近這段時間啊,你嫂子出去旅遊了,老哥家裡沒人,你要是方便的話啊,哪天來老哥家裡幫老哥打掃一下衛生吧?你也知道,我這一天到晚工作太忙了,回到家裡也懶得打掃衛生……嗯,那就先謝謝你了,那等這兩天哪天你要是過來,就提前給老哥打電話……嗯……好的,那你忙吧……拜拜……” 趙得三聽見高海平正語氣極為溫和的在打電話,聽到他這種與平時那種對待下面人截然相反的語氣,就知道這老油條肯定給女人打電話,而且從言語之間也聽得出這老油條又想給電話那頭的女人打主意。 等高海平掛了電話後,趙得三才在辦公室門外乾咳了兩聲,輕輕敲了敲門,聽到有人在敲門,高海平便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誰呀?” “是我,高主任。”趙得三將虛掩的辦公室門推開,輕笑著說道,“高主任忙不忙啊?” 見出現在眼前的人是離開單位去省委黨校學習一個多月的趙得三,高海平的態度便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邊迎上來,一邊熱情的笑著說道:“是劉主任啊,劉主任啥時候回來的啊?” “這不剛回來,就過來找高主任你了嗎。”趙得三輕笑著說道。 高海平笑眯眯的招呼著趙得三說道:“劉主任快請坐,請坐。”說罷,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給趙得三遞了上去。 “高主任,最近這段時間怎麼樣?單位裡沒什麼事吧?”趙得三一邊接住高海平遞上來的煙,一邊切入主題衝高海平問道。 高海平跟著在趙得三對面坐下來,搖了搖頭,慈眉善眼地笑著說道:“也沒啥大事兒。” “那就好。”趙得三點了點頭,“這段時間高主任的工作應該挺忙吧?” 高海平點了點頭,往自己臉上貼著金說道:“這不劉主任你不在嗎,是挺忙的。” 趙得三說:“我想也是,我這一個多月沒在單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高主任一個人來負責,肯定很忙的,高主任啊,我得感謝,謝謝你這一個月的辛勤工作,讓咱們單位工作一直沒出什麼差錯,我這一回來也沒有一大堆工作就壓上來,可以說高主任你幫我分擔了不少重擔啊,讓我省了不少心,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一下高主任你啊。” “劉主任你太可氣了,咱們不都是為了國家嘛。”高海平呵呵笑著,客套地說道。 趙得三吸了一口煙,笑了笑,也客套地說道:“高主任你能這麼想就好了,希望咱們兩個好好配合,把區裡的建設工作搞上去。” “那是,那是,上面既然能讓劉主任來區裡負責建委的工作,而且這次還能讓劉主任去省委黨校學習,那更說明是上面對劉主任你工作能力的肯定,我高海平也一定會盡力配合劉主任你的工作。”高海平極為能言會道地說道。 趙得三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那行,高主任,我也沒啥事兒,就是過來給你打聲招呼,也沒別的什麼事,對了,再有啥事的話我來處理就行了。” 高海平聽得出趙得三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其實就是想將放給自己的權力收回去,高海平‘呵呵’一笑,也極為會來事兒的點頭說道:“那是,劉主任你回來了,有的事必須得你決定嘛。” ------------ 1678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還算識相 第1章 正文 第1678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還算識相 趙得三見高海平這老油條倒還算識相,便輕輕笑了笑,一邊起身一邊說道:“那行,我就不耽誤高主任你工作了。”說罷,就朝外走去。 “好的,那劉主任慢走。”高海平態度極為恭敬地應答著,一直將趙得三送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著他朝那邊的辦公室走去了,這才返回了辦公室。 在老闆椅上坐下來,高海平臉上的訕笑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眉頭隨之凝起,在心裡狠地說道:媽的!趙得三,別讓老子抓住你的把柄!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拉下馬,替代你坐上主任的位子! 從高海平辦公室回來,趙得三和童小莉聊了兩句,也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但他現自己離開這個職位一個多月後,現在竟然有些不能投入到這個角色當中,熟悉了幾分檔案後,就有點不能凝神了,便將頭扭過去看童小莉,見她正在認真的伏案辦公。不經意間,趙得三看到了放在童小莉辦公桌上的服裝袋,一想到原本是自己專門買給吳區長的套裝現在送給了童小莉,趙得三就有些心疼,而且想到等吳區長從市裡面開會回來後,自己還得去向她彙報工作,這兩手空空的話,恐怕有點不太好,這樣想著,趙得三決定再破費一次,給吳區長再買一套衣服。 於是,這天中午下班後,趙得三再次驅車駛向市裡,來到自己買衣服的那家商場,直接來到二樓女裝專區,一個大男人盯著其他女人怪異的目光,在女裝專區來回的轉悠,精挑細選,最後終於挑中了一套自認為比送給童小莉那套衣服還要款式漂亮還要有品位的套裝,咬咬牙,花了兩千多買下了下來。 從那家女裝專櫃裡提了袋子滿載而歸的走出來,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就快步走向電梯方向,想趕在下午兩三點之前就回到區裡。由於趙得三的步伐太快,走路有點不長眼睛,冷不丁,突然就和一個從另一家品牌服裝店裡走出來的高個女人撞在了一起,兩人同時出一聲‘哎呦喂’的叫聲,各自手裡的袋子應聲落地。 “哎呦喂……”這一下撞得著實不輕,連趙得三都捂住了腦門兒痛吟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儘管也被趙得三撞得不輕,但還是一邊衝趙得三道歉,一邊連忙蹲下身彎腰去撿趙得三掉在地上的東西。 撿起東西,女人很有禮貌的遞給了趙得三,說:“你的東西。” 趙得三一隻手捂著腦門兒,一隻手接住女人遞上來的東西時,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向對方,因為這個與自己撞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自己兩三年沒有見面的隱秘女朋友趙雪……趙得三簡直感到太不可思議了,在驚詫萬分的同時,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緣分這種東西,竟然讓兩個幾年沒有見面的‘朋友’在這裡見面,而且還是以這種特別戲劇性的方式見面……在感覺不可思議的同時,趙得三一時間似乎也忘記了腦門上的疼痛,一臉喜出望外地看著同樣錯愕不已的趙雪大聲叫道:“小雪?” “劉……趙得三?”趙雪同樣出一聲驚歎的叫聲。 趙得三一臉驚喜地問她:“小雪,你怎麼在這裡啊?” “我……我來逛逛……”趙雪的回答有些勉強,看樣子好像有點不好意思面對趙得三一樣,臉上並沒有過多的驚喜之色。 “你……你啥時候來西京了?咋也不給我打電話讓我接你呢?”趙得三這時候還沒察覺到趙雪的不對勁兒,欣喜萬分,一廂情願的衝著趙雪問道。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白淨的年輕人走上前來,徑直來到趙雪身邊,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衝趙雪問道:“小雪,他是誰?” “哦,我……我的一個老同學。”趙雪說著話低下頭,不敢去看趙得三的眼睛。 見趙雪在有意掩飾和自己的關係,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詫的看向了趙雪,但同時已經意識到這個男人和趙雪的關係非同尋常,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用一種恨意的眼神掃了一眼趙雪。 “哦,你好,我是小雪的老公。”男人聽到趙雪說趙得三是她的老同學後,便主動伸出了手來。 趙得三心裡更是一驚,在愣了幾秒後,有些失魂落魄的伸過手去,苦笑著說道:“你好。”象徵性的握了握手,趙得三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一種被刀割的感覺。 “兄弟在哪裡高就呢?”趙雪的老公主動與趙得三搭訕說道。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在滻灞開區建委,兄弟你呢?” “哦,我自己開公司的。”趙雪的老公說著話,臉上泛起了驕傲的神色。 此時的趙得三,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他從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上久未謀面的趙雪,更沒有想到的是幾年沒有見面的趙雪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他還一直以為趙雪會在榆陽堅守著那份愛情,等他去娶她。在心裡狠狠埋怨了一把趙雪後,對於現在這個結果,趙得三也能夠想明白,畢竟作為一個女人,趙雪等他等了那麼長時間,一直卻沒有得到什麼結果,女人需要的是一個溫馨的港灣,需要一份充滿安全感的愛情,更需要一個溫暖的家庭,而在一年多以前,正當趙得三在省建委處處受排擠的時候,趙雪每次和他聯絡,都會提起兩人的事情,流露出很想快點和他結婚的想法,但每次趙得三總是以工作忙,事業正在展期而往後推,久而久之,兩個人的關係就淡了,再加之趙得三身邊的女人太多,他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放在趙雪身上,長時間的不見面,長時間的疏於聯絡,使得趙雪厭煩了這樣的生活,她的心感到累了,便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了現在這個男人,在經過半年多相處後,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在心裡仔細的想了想,趙得三覺得自己不應該怪趙雪,要怪只能怪自己沒有珍惜這麼好的姑娘,在心情萬分沉重,心裡就想被掏空了的同時,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主動對趙雪說道:“趙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這麼多年的老同學呢,你結婚怎麼也不告訴我啊?” 見趙得三主動配合自己掩飾起兩人的關係,趙雪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不過趙得三的善解人意還是讓她很感動,她紅著臉,尷尬地看了他一眼,故作平靜的淡淡笑著說道:“琢磨著你工作太忙了,所以就沒告訴你。” 趙得三強忍著內心深處的疼痛,表示理解的點頭‘哦’了一聲。 趙雪低了低頭,突然看見趙得三手裡提著的袋子裡裝著一套女人服裝,便看著他手裡的袋子輕輕一笑,說道:“你也買衣服了啊?” 趙得三見趙雪看到自己手裡的女裝了,也是因為心裡有氣,便‘呵呵’笑著點頭說道:“噢,對,今天正好沒事,來這裡給我老婆買了一套衣服。”說著,還將手裡的袋子提起來晃了晃,有意想讓趙雪心裡也不舒服。 果然,只見趙雪聽見趙得三說他手裡的衣服是買給自己老婆的,心裡頓時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反而既然趙得三也已經結婚了,那自己沒有告訴他,就和別的男人結婚,也用不著帶著慚愧的心態來面對他了,於是,趙雪輕輕一笑,說道:“你還說我呢,你看你結婚不也沒告訴我嘛。” 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但臉上還是強顏歡笑著說道:“我這也不是怕你太忙了,沒時間大老遠來這裡參加我的婚禮嘛。” 趙雪的老公在兩人聊了幾句後,插著話提議道:“那既然這麼巧在這裡遇見了,那就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時補上吧?” 趙雪老公的提議對趙得三來說簡直是往傷口上撒鹽,他哪能答應呢,只見他‘呵呵’一笑,忙委婉的回絕道:“不了,改天吧,我一會還有點事呢,你們慢慢逛,我先走了。”說罷,揮了揮手,轉身就快走上了電梯。 片刻後,趙得三和趙雪不約而同的回頭用那種極為遺憾和心痛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閱女無數的趙得三,今天第一次受到了很沉重的打擊,在他所經歷過的那麼多女人中來說,趙雪一直是他自認為最為合適與自己步入婚姻殿堂裡的女孩,而且他之前也一直答應過趙雪,讓她再等自己幾年,等他事業有成後,一定會會榆陽去迎娶她,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趙雪現在卻已經是別的男人的妻子,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懷著極為沉重的心情從商場裡走出來,趙得三就開上車回去裡了,在返回區裡的路上,趙得三整個人失魂落魄,在路上幾次差點出了車禍,不過好在多虧閻王爺並不想收他,幾次險象環生差點車毀人亡的驚險時刻,竟然都被他給化險為夷了。 趙得三的心情幾乎是沮喪到了極點,就連在回去的路上手機響了好幾遍,他都沒有聽見,直到在他開車回到區裡,經過陳曼的汽車美容店時,看到正在埋頭撅起屁股在洗車的陳曼時,他才回過了神來,看到了陳曼,趙得三的心裡本能的產生了一種自責感,由對陳曼的愧疚而聯想到了趙雪,趙得三的心情頓時稍微好轉了一些,因為他覺得自己一直耽誤了人家趙雪幾年光陰,也沒資格去埋怨人傢什麼,她能選擇結婚,原因還在於自己不夠在乎她,所以,他不應該對這個結果感到悲傷,而是應該感到愧疚。 ------------ 1679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想通了一些 第1章 正文 第1679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想通了一些 多少想通了一些後,儘管心裡還是有些失落,但和半個多小時之前見到趙雪時那種差點背過氣去的感覺相比,趙得三的心情已經坦然了許多。這個時候,當放在檔位旁的手機再次‘叮鈴鈴’響起的時候,趙得三才終於聽見了。他放慢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螢幕上顯示著吳區長的名字,而且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無一例外都是吳區長打過來的。於是,趙得三連忙插上耳機,接通了電話,就連連陪著不是說道:“喂!吳姐啊,對不起啊,我剛在開車,沒聽到手機響。” “我就說呢,打了幾次電話你都不接。”吳敏帶著一點埋怨的情緒說道。 “剛才沒聽到。”趙得三嘿嘿笑著解釋道,緊接著問道:“對了,吳姐,你不是去市裡開會了嗎?” 吳敏說道:“上午是開會去了,我聽劉區長說你回區裡了,早上去區政府找我了?” “對對對,我回來了,本來說上午去找吳姐,給你彙報一下工作的。”趙得三的嘴很甜,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吳區長說道:“那這樣吧,你過來吧,我已經回來了。” “好的,吳姐,那我馬上過去。”趙得三連連應道。 “那行,一會見面說吧。”吳敏輕描淡寫地說完這句話,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完吳敏的電話,趙得三便徑直將車開往了區政府。在去區政府的路上,為了不讓吳區長現他的情緒異常,趙得三盡力調整著自己被趙雪結婚而影響至深的心情,一直到將車開進區政府大院的時候,趙得三的臉上才終於堆起了一點笑容來。這一次趙得三學乖了一點,怕被劉德良再次看到自己手裡拿著禮物,便先空著手下車走進樓裡東張西望偷偷摸摸‘視察’了一遍,見樓裡沒有人,這才迅返回來到車裡面來,將買給吳區長的衣服拿上,快走進了樓裡,以極為迅的度來到了吳區長的辦公室門口,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敲起了吳敏辦公室的門。 豈料趙得三這一次的小心謹慎到頭來是多此一舉,這個時候劉德良正坐在吳敏辦公室的沙上和吳敏談工作,聽到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吳敏和劉德良停止了交談,不約而同朝辦公室門口方向看了一眼。 “咚咚咚……”劉德良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便對吳敏說道:“吳區長,有人敲門。” 吳敏心裡已經猜測到肯定是趙得三來了,由於長時間沒有和這個能讓自己在緊張的工作之餘感到開心的小男人見面了,一想到趙得三那種壞壞的樣子,吳敏的心情就有些迫不及待,她強忍著心裡的激動,對劉德良說道:“那行,老劉,今天的工作就談到這裡吧,區裡的展宗旨不變,還是在以基礎建設為中心完善城市佈局的同時,要著力推動經濟建設工作,按照今天在市政府開會傳達的會議精神,抓緊落實就行了。” 劉德良明白吳敏這是閉門謝客的意思,便一邊點頭,一邊起身說道:“那好,吳區長,那就這樣,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說罷,劉德良識趣的起身向吳敏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轉身走向了門口。 當辦公室的門一開啟,印入眼簾的不是趙得三想象中風情萬種嬌豔迷人的吳區長,反而是他極力想避開的劉德良,趙得三在了一下愣之後,立即將手裡的東西藏在了背後,一時間手裡拿著的倒不像是衣服,反而像是一隻燙手的山芋一樣,讓他極為不自在。 “是劉主任啊?”劉德良微微驚訝了一把,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趙得三連忙訕笑著說道:“劉區長也在啊,我沒打擾你和吳區長談工作吧?” 劉德良笑了笑,說道:“沒有沒有,吳區長在呢,你進去吧。”說著話,劉德良輕輕一笑,從吳敏辦公室走出來,朝著自己辦公室方向走去了。 趙得三一直躲躲藏藏的將手裡的衣服藏在身後,躲開了劉德良後,才走進了吳敏的辦公室。當趙得三一走進辦公室裡,看到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老闆椅上的漂亮女人時,趙得三竟然一時傻了眼,有點認不出他的吳姐了。他兩眼直的盯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女人,有點呆若木雞的樣子。之所以產生了這樣的反應,只因為吳敏改變了自己的形象,尤其是換了一個很時髦的型,將自己一直以來在腦後挽成一團的秀剪短,變成了微微內卷的披肩,而且還染了淡淡的黃色,使得她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年輕洋氣了,與她留在趙得三心中那個知性的氣質熟女形象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一時被眼前這個漂亮洋氣的熟女給吸引住了眼球。 “還傻愣著幹什麼,不認識了?坐吧!”見趙得三此時就像木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樣子,吳敏輕輕白了他一眼,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趙得三這才突然回過了神來,‘哦’了一聲,連忙走到沙前坐了下來。 吳敏的臉上掛著風情的笑容,用妖媚的眼神看向趙得三,問他:“傻愣著幹啥呢?一個多月沒見,是不是不認識我了?” 趙得三撓了撓後腦勺,傻傻的笑著說道:“是有點不認識了。” “才一個多月不見就不認識了?為什麼呢?”吳敏的表情有些高傲,明知故問地衝趙得三問道。 “吳姐你變了。”趙得三兩眼直勾勾注視著散出另一種魅力的吳敏,有些傻乎乎地說道。 “變了?哪裡變了啊?”吳敏說著話身子往後靠了靠,用那雙媚惑的桃花眼饒有興致的看著趙得三,等著他回答。 趙得三笑嘿嘿地說道:“變漂亮了,變洋氣了,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來啦。” “你這傢伙就是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誇她漂亮好看,趙得三的讚美之詞讓吳敏心裡很受用,她不置可否的輕輕一笑,溫怒的白了趙得三一眼,接著言歸正傳衝趙得三問道:“小趙,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收穫不小吧?” “嗯,收穫不小。”趙得三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極為會說話地說道:“我從市裡面一回來就趕緊來向吳姐你彙報了,但是上午過來的時候吳姐你不在。” “上午去市裡面開會了。”吳敏說道,“那你說說看,都有哪些收穫呢?”說著話,吳敏將身子懶洋洋的靠在老闆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擺出了一副饒有興趣的姿態來。 趙得三這貨最大的有點就是有一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嘴上功夫實在了得,便充分揮自己的特長,向吳敏從幾個方面總結匯報了一下自己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感悟感想,並當著吳敏的話表態要以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感悟為契機,將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收穫充分揮到日常工作中。 吳敏靠在椅子上用心的聽了一遍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心得,對他的感悟和表態感到極為滿意,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欠了欠身子,溫言細語地說道:“看來小趙你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收穫的確不小啊,那以後就看你的表現了,對了,今天上午我和劉區長去市裡面開會,會上市裡的領導也聊到了滻灞開區的基礎建設問題上,上面領導們對區裡的展有目共睹,小趙你一定要利用這次契機,爭取將區裡的建設展再推上一個新的臺階,你要是幹好了,我想就算我不給上面反應,上面領導也會重用你的。” 趙得三知道吳敏很器重自己,雖然她對自己的器重有一部分私心因素,但更大的原因在乎他來區裡之後,的確大大改善了之前停滯不前的局面,讓區裡的面貌生了很大變化,吳敏更是因為信任自己的能力,才對自己寄予厚望的。有自己施展工作能力和個人魅力的平臺,又有一個賞識自己作風正派的地方女領導在上面罩著自己,趙得三覺得自己是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在區裡大展手腳,為自己積攢一定的政治資本,不論是對現在,還是對將來,都是極有好處的。 所以,趙得三一臉認真的點著頭說道:“吳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不辜負各位領導和你對我的一片期望。” 吳敏說道:“好了,也用不著在我這裡表忠心了,說得好不如做的好,你的一舉一動都我可都看著呢。” 趙得三笑嘻嘻地點了點頭,然後轉移了話題衝吳敏問道:“吳姐,這一個多月,你還好吧?” “你這話問的,怎麼叫好,怎麼叫不好呢?”吳敏有點不解地問道。 “我是說……是說,你有沒有……想我……”趙得三支支吾吾地說道,一個多月沒有見面,加上吳敏的形象生了很大改變,面對一個全新的吳姐,趙得三一時間有點那麼放不開。 聽到趙得三問這個,吳敏的眼神變得有些妖媚,直直盯著他,反問道:“你說呢?” “我……我怎麼知道呢……”趙得三笑嘿嘿的撓著後腦勺裝起了糊塗。 “先不說我想不想你,我看小趙你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一個月,看樣子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吧!”說起兩人之間的關係,吳敏冷不丁給了趙得三一個下馬威。 ------------ 1680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天天想你 第1章 正文 第1680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天天想你 趙得三立即有些焦急地說道:“誰說的,吳姐我天天想你呢,連做都想你呢。” “誰信呢!”吳敏不屑一顧的瞥了趙得三一眼。 見吳敏不相信自己的話,趙得三情急之下便把專門買給吳敏的那套衣服從背後拿起來證明,拿出那套衣服起身走上前去,伸向一臉驚訝的吳敏,說道:“噥,這是我專門給吳姐你買的一套衣服……” 看到趙得三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套衣服伸在自己面前,吳敏一臉吃驚的看著趙得三,了片刻愣,緊接著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丹唇輕啟動,說道:“真的是你專門買給我的嗎?” 趙得三一臉肯定的點著頭說道:“千真萬確,我專門買給吳姐你的。” 從來還沒有男人私底下給自己送過衣服,多日不見的心愛小男人突然拿了一套衣服情深意切地說是買給自己的,這讓吳敏心裡不由自主湧起了一股暖流,看著趙得三那個真誠的樣子,她的臉上流露出了小女人一樣甜蜜的笑容,一雙桃花眼柔情百媚地看著趙得三,連語氣也更為輕柔了:“看來你小子還真是沒有忘記姐呢。” 趙得三見吳敏那個心動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那當然了,忘記誰也不會忘記吳姐你的嘛。” “得了吧,又來了。”吳敏儘管這樣說著,但是心裡還是很喜歡聽趙得三的甜言蜜語,只有和他私底下接觸,吳敏才覺得自己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慾的正常女人,因為身為區委書記兼任暫時代理區長,吳敏在工作中和日常人際交往中一直很注意自己留給其他人的個人形象,時刻保持那種有事談事,沒事就不來往的工作和生活作風,在其他人眼中,她就是一個鐵娘子一樣兩袖清風的女性官員,殊不知,她也是個女人,有著正常女人所具有的一切,女人需要的,同樣她也需要。一直到遇上了趙得三,吳敏對趙得三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錯,在私下接觸了幾次,很喜歡他那種幽默詼諧的語言風格,與此同時也很欣賞趙得三的工作能力,最後,終於在趙得三精心佈局下,落入了他的圈套,心甘情願與他突破了道德底線,成了一對秘密情人,情慾就如同吸毒一樣,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想擁有第二次,特別是身經百戰的趙得三,他有著其他男人難以望其項背的男人本能,用精湛的床上技巧徹底征服了這個鐵娘子,使得吳敏對他產生了一種依賴。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看著改變了造型而更顯年輕漂亮洋氣迷人的吳敏,想起原本買給吳敏的那套衣服迫於形勢而送給童小莉,想著她穿上那套衣服頓時從氣質上生了改變後,趙得三就想再欣賞一下自己的眼光,看看再次買給吳敏的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到底如何,便笑眯眯的說道:“吳姐,試試唄,看看我給你買的衣服合不合身?” 吳敏微微揚起秀眉,說道:“在辦公室裡呢,怎麼試啊?” “關上門不就行了嘛。”趙得三說著話,就將手裡的套裝放在了吳敏的辦公桌上,轉身快步走上去從裡面關上了吳敏的辦公室門。 等趙得三再次回過頭的時候,吳敏已經將上衣穿在了身上,一邊轉著圈自我欣賞,一邊徵求趙得三的看法,說道:“穿著大小倒是挺合身的,你看怎麼樣?” “……”趙得三沒有回答吳敏的問題,因為他已經被站在眼前的這個氣韻不凡、渾身散著高貴氣質的中年熟女完全給震撼了,真是漂亮,太有氣質了,他眼睛瞪圓,兩眼放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吳敏,上下打量著,樣子有些傻傻的,口齒一樣結結巴巴說道:“太……太合適了……” “是嗎?”吳敏雖然這樣問,但也很滿意趙得三買給自己的這套衣服,作為身份地位都高人一等的女人,吳敏也算是很有見識了,對這套衣服的款式、顏色、質地都很滿意,而且穿著也特別合體,簡直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她在心裡對趙得三的愛又多了一份。 趙得三很肯定的點著頭,說道:“當然了,顏色和款式都很適合吳姐,而且從氣質上立馬提升了一個檔次,吳姐,說句實在話,之前我覺得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了,但現在我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現在的你比以前更有氣質,更迷人了。” 趙得三的甜言蜜語就像是蜜一樣灌進了吳敏的心窩裡,讓她感覺心裡甜滋滋的,臉上也禁不住洋溢起了自滿的媚笑,柔聲對趙得三說道:“你這小嘴兒就像是灌了蜜一樣,不過我喜歡……”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笑著,反問道:“怎麼樣?吳姐,小趙子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吳敏不可否認趙得三的眼光的確不錯,這套衣服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她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帶著戲謔地語氣說道:“沒想到你的眼光還真不錯,挺會買衣服的嘛,恐怕給不少女人買過衣服吧?” 奶奶滴,火眼金睛啊,這都看得出啊!被吳敏說中了,趙得三在心裡驚歎了一把,緊接著立即收住了笑容,佯裝有些急了眼地看著吳敏,借用一句古詩抒心情道:“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喲,還文縐縐起來了啊?”突然聽到趙得三有感而了一句古詩,吳敏有點驚訝的看著他,呵呵笑著說道。 趙得三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說道:“本來這套衣服是我專門花了大半天時間去商場千挑萬選才給吳姐你買到的,你怎麼能那樣說我呢,真是太傷我小趙子的心了……”說著話,趙得三做出了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 見趙得三有點掃興的樣子,吳敏這才笑盈盈地安慰道:“開玩笑呢,你還當真啊,我是誇你眼光不錯呢,這套衣服我很喜歡,不過看這品質和布料,應該不便宜吧?花了多少錢?” 聽到吳敏說出了真話,趙得三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笑眯眯地說道:“沒多少錢。” “應該兩三千塊吧?”吳敏的眼光很毒辣,一下子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嘿嘿一笑,說道:“甭管多少錢,只要吳姐你滿意就行。” “你還真給我捨得花啊?”吳敏臉上帶著愛意的笑容衝趙得三問道。 一下子掏幾千塊錢給別人買一套衣服,對趙得三這個摳門鬼來說的確是很心疼,這套衣服趙得三是狠下心咬了牙才買下來的,不過這貨一向是不做虧本生意,之所以能狠下這個心,是因為他知道這幾千塊錢其實是自己的未來進行了一次投資,送這套衣服給吳區長,可以討她歡心,使自己在區裡的仕途平坦,一旦有什麼事,她可以罩著自己,將來的收益就絕不是區區幾千塊錢了,得到的回報會是無價的。所以,這樣一想,趙得三倒就一點也不覺得心疼了,反而很輕描淡寫的對吳敏說道:“只要吳姐喜歡,別說幾千了,就是幾萬我也照樣買!” 趙得三這種為討吳敏歡心而不計代價付出的態度讓她心裡再次受到了深深感動,讓她感覺到除了趙得三,好像已經沒有人真心實意這樣對自己好了,就連自己的老公,也不會處處心裡惦記著她。“別說幾千了,就是幾百塊錢的衣服,只要是小趙你的一片心意,我照樣喜歡,禮輕情意重嘛。”吳敏說了一句報答的話,將外套脫下來,小心翼翼的疊平整重新裝入了袋中,說道:“過兩天我就穿上。” 趙得三嘻嘻笑著,在吳敏抬起頭的時候,猛然間現她的顴骨有些突出,好像是比以前瘦了一些,只不過在披肩的掩飾下不是很顯眼,於是,趙得三顯得極為關心的問她:“吳姐,我現你怎麼好像比以前瘦了呀?” 吳敏點頭說:“是啊,這一個多月你沒在,姐都沒地方吃飯了,單位裡的飯又不可口,給後勤上提了幾次,就是改不了,這辦事效率真沒法說了。”說起吃飯這件事,吳敏就覺得頭疼,對於作為地方一把手的她來說,平常應酬多,大魚大肉山珍海味早都吃膩了,最想吃的還是一些家常小炒粗茶淡飯,而這個口兒只有趙得三才能滿足她,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吳敏就整整捱了一個月肚子,能不消瘦嗎。 趙得三見吳敏有些哀嘆的樣子,聽她的意思好像是想吃他親手做的菜,於是,趙得三眨了眼順著吳敏的意思說道:“那要不然今天下了班,吳姐你要是有空的話,那就去我那裡吧,我給你做飯吃,給你補補身子。” 見趙得三很體貼人意的樣子,吳敏那雙烏黑亮的眸子眼含愛意的看著他,溫柔地說道:“真的嗎?” “當然了,千真萬確,看見吳姐你瘦了這麼多,小趙子我這個心裡難受呀……”趙得三說著說,用手捂住了胸口,顯出一副極為誇張的樣子來。 吳敏不假思索的媚笑道:“那行,今天下午下了班,就去你那裡蹭飯吃吧,不過這次由我來買菜,怎麼樣?” 趙得三呵呵說道:“誰買菜還不都一樣嘛,還這麼客氣幹嗎?” 畢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去趙得三家裡吃飯了,雖然兩人私下的關係親如夫妻,但畢竟不是真正的夫妻,加之一個多月沒見面,使得兩個人的關係暫時還沒有恢復到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之前的親密狀態,讓吳敏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說道:“那可不行,我去你家蹭飯,每次還都讓你破費,那怎麼行呢?” ------------ 1681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這麼見外 第1章 正文 第1681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這麼見外 “吳姐,你怎麼這麼見外呢?是瞧不起我小趙子呀?”趙得三見吳敏實在太見外了,便板起了臉,有點不樂意了。 吳敏看到趙得三那一臉厥勁兒,不由得嫵媚一笑,說道:“瞧不起你還跟你去家裡吃飯啊?那行,那我就兩手空空帶著一張嘴去,只管吃就是嘍……”怕趙得三心裡不舒坦,吳敏乾脆順了他的心意。 “這還差不多。”趙得三這才衝吳敏嘻嘻笑了笑。 就去趙得三家裡吃晚飯這件事兩人聊了一會後,吳敏轉移了話題,很關心的問起趙得三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事情,用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意猶未盡的對他說道:“小趙,剛才我聽了一下你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心得,看來你這次收穫很大,但最大的收穫你覺得是什麼?” “最大的收穫當然就是從省委黨校學習到了很多知識啊。”趙得三回答的有一些籠統,同時用求知的眼神看著吳敏,他知道吳敏再次問起這個話題,肯定是要對他說她的看法。 果然不出趙得三所料,聽到趙得三的回答,吳敏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深沉,悠悠說道:“其實讓你去省委黨校學習,從表面上來看,當然是讓你去接受思想洗禮和教育,但是你要看到去省委黨校學習對你來說極為有利的潛在方面……” 趙得三聽到吳區長的話說的很深沉,便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問道:“啥潛在方面?” 吳敏微微一笑,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趙得三,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說的話或許你也考慮到了,我也是從基層幹上來的,作為過來人說呢,我覺得但凡能被調到省委黨校去學習的人,有一種是上面認為他與現在的職位不匹配,以去省委黨校學習為過渡期,然後配到別的地方去,通俗一點說呢,就是被貶職了;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上面領導在認可了這個人後,而同時上面有空缺職位,就會安排這個人先去省委黨校學習一段時間,過渡一下,然後提拔上去。” 吳區長這些經驗之談,其實已經不止一個人向趙得三說過,不過能夠毫無保留的向趙得三說這些話的人,可都是和他關係很密切的女人。今天吳區長能心平氣和向趙得三說這些話,這讓他心裡很開心,至少說明吳區長從心裡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不過趙得三這貨很狡猾,儘管心裡很清楚吳區長說這些話的用意是什麼,但還是裝糊塗的眯著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吳敏,裝傻問道:“吳姐,那我算是哪一種人啊?” 雖然吳敏很清楚一般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的人,仕途走向會生變化,但這次趙得三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她還真一時半會看不出上面的用意是什麼,好像有點特殊,先,以趙得三在區建委的表現來說,對主任這個位置,沒有比他更合適稱職的了,加之她也知道在省委有蘇晴為他撐腰,絕對不會有貶職的可能性;但是,說要是升職的前奏吧,吳敏也覺得可能性不大,第一,趙得三太年輕,缺少更多鍛鍊和工作經驗,當初在她向上面領導申請安排趙得三來區裡負責建委工作時,有很多領導反對,阻擾很大,最後是金書記親自出面作了批示,這次人事調動才算成功,整個過程有多困難,吳敏心裡比誰都清楚,上面領導絕對不會不考慮到趙得三太年輕,資歷尚淺,缺少鍛鍊這些方面的;第二,工作時間太短,倒不是說趙得三進入政治道路的時間太短,而是指趙得三調來區建委的時間太短,前前後後不過一年時間,按照一般升遷慣例來看,正常升遷之前的過渡期通常以兩年為一個臺階劃分。 吳敏一直對趙得三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這件事有點雲裡霧裡,到現在她還沒想明白,不存在貶職的可能,在各種充分條件不成熟的限制下,提拔升遷可能性也微乎其微,那趙得三到底會為什麼被安排到省委黨校去學習呢,吳敏一直不是想得很明白。“我還真說不上來,上面這次安排你去省委黨校學習的真正意圖是什麼呢,說要提拔你吧,你才來區裡一年時間,雖然有成績,但還太年輕,考慮到其他人的想法,肯定一時半會不會提拔你的,但是貶職也不可能,我還真搞不懂上面領導的意圖了。”吳敏照實向趙得三說了自己心裡的看法。 對於吳敏心裡的疑團,趙得三其實比誰都清楚,因為他去省委黨校學習的機會是蘇晴利用省委組織部部長兼任省委副書記的權力幫他爭取到的,而且加之金書記對趙得三特殊的目光,這次安排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的真正意圖,趙得三心裡很清楚,那隻不過是蘇姐對他以後的升遷道路在做資本鋪墊,積攢政治資本。因為正如吳區長所說,自己現在不能被提拔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自己工作能力不足,相反,他很清楚從區裡到省裡,各級領導對區裡這一年來的建設展相當滿意,這些翻天覆地的變化是從自己接受區建委的工作以後才開始,自己的工作能力,但凡是對區裡展建設一直很關注的領導,絕對不會看不見的。所以,自己暫時上不去,並不是工作能力不足,而是吳區長說的那幾點,第一,自己太年輕,一來怕失望,二來拍其競爭者從中阻撓,為了穩住局面,不敢再次貿然提拔他,第二,自己缺少鍛鍊,資歷尚淺,缺少政治資本。而蘇晴作為對自己前途命運最關心的一個隱秘‘親人’,對趙得三自身存在的這些顯而易見的缺點一直看在心裡,便藉助這期省委黨校學習為契機,動用手中權力安排趙得三前往省委黨校學習,其用意很清楚,給趙得三將來的升遷積攢政治資本。 “誰知道呢,哎,反正應該沒啥壞處吧。”趙得三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說道。 在吳區長辦公室裡與她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正當兩個人逐漸找回了一個多月之前的那種親密感、在氣氛逐漸變得曖昧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冷不丁在褲兜裡‘叮鈴鈴’響了起來。 奶奶滴!哪個王八犢子這麼沒眼色!眼看趙得三在吳區長的辦公室裡就要對她展開身體力行的進攻時,卻被這意外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懷有不軌的心思,加之趙得三心裡沒底,不知道這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萬一是哪個女人打來的,那當著吳敏的面更不好接了,就在趙得三猶豫著要不要掏出手機接這個電話的時候,吳敏見趙得三那副舉止不定的樣子,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小趙,手機響呢,沒聽到啊?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當著我的面不好意思啊?” 被吳區長這麼一說,趙得三意識到吳敏有點懷疑這個電話,於是隻能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慢慢悠悠將手伸進褲兜裡去,極為忐忑不安的掏出手機,低眉一看,見手機螢幕上來電顯示是‘高主任’的名字,並不是趙得三所擔心的什麼女人,趙得三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拿起手機衝吳區長晃了晃,輕笑著說道:“是高副主任打來的。” “哦,那你快接吧。”吳區長說著話,那種猜疑的眼神隨之消失,溫柔的叮囑道,她知道高海平打電話給趙得三,肯定單位有事。 趙得三點點頭,連忙接通了電話:“喂,高主任啊……” “喂,劉主任,單位裡有點事兒,我去辦公室找你,小童說你下午沒來辦公室啊?”高海平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很正常,但是言語之間,卻好像是抓住了趙得三的什麼把柄一樣,給他挑出了刺兒。 趙得三聽罷,呵呵一笑,溫和地說道:“哦,對,我下午沒在辦公室,來區政府給吳區長和劉區長彙報了一下工作,高主任,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兒呢?” 高海平說道:“劉主任,我一會準備組織一個會議,我想劉主任你剛回單位來,想著劉主任你要是沒啥事兒的也出席一下吧?順便呢,劉主任你也可以向單位的人宣貫一下劉主任在省委黨校學習的心得體會。” 奶奶滴!你還想得真周到啊!趙得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當著吳區長的面,他當然只能裝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點著頭,笑呵呵地說道:“那行吧,高主任,我這邊給吳區長和劉區長的工作也彙報的差不多了,我一會就回來,你先準備開會吧,不用等我了,我隨後就回來。” 高海平之所以選擇在趙得三回到單位的第一天就興師動眾開這個會議的目的有兩個,第一,雖然表面上趙得三看上去與他互相配合很愉快,將單位的工作搞得很順暢,但是趙得三對自己也是極有成見,儘管在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的時候將一些大事的決定權交給自己行使,卻暗中讓吳區長經常來視察工作,監督自己,為了讓趙得三肯定自己對工作的付出,高海平覺得自己應該做點讓他看得見的表面東西,以示自己對工作的投入;第二,一旦趙得三回到單位來,自己手裡的權力會被削弱,這是無容置疑的事情,透過臨時組織一次全單位的會議,並且邀請趙得三出席,高海平旨在向所有人宣誓權力,有喧賓奪主的含義。 ------------ 1682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接完電話 第1章 正文 第1682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接完電話 接完高海平的電話,趙得三一邊將手機裝回褲兜裡,一邊對吳區長說道:“吳姐,高主任找我有點事兒,我得回單位去了。” “啥事兒啊?”吳敏對高海平這個時候打電話找趙得三挺感興趣的,也是帶著一種不捨的意思,因為這個時候兩個人剛找到了一點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前的感覺,就突然被高海平的一個電話中斷了,這讓吳敏心裡多少感覺有點遺憾。 “高主任說他要開一個會,具體我也沒問。”趙得三回答道。 吳敏有點疑惑的說道:“哦,高主任工作還挺上心啊,你這一回來,他就要開會,呵呵,那要是單位有事兒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趙得三微笑著點點頭,說道:“那行,吳姐,我就先走了啊。”說著話,趙得三轉身朝辦公室門口走了過去。 “小趙,你可別忘了下班後的事啊。”在趙得三開啟辦公室門的時候,吳敏特意提醒了一下他。 趙得三回頭衝吳敏心領神會的眨了眨眼睛,點點頭笑眯眯道:“記得呢。” 吳敏看見趙得三那個俏皮的樣子,心裡一陣開朗,婉兒一笑,揮揮手說:“那你趕緊回去吧。” 區政府離區建委的距離很近,從吳區長辦公室裡出來,下樓後趙得三就開車徑直返回了區建委。 來到辦公室裡的時候,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去其他辦公室裡看了看,也是空無一人,趙得三便知道其他人已經去會議室開會了,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會議室,而是在老闆椅上坐下來,端起茶杯中剩下的半杯涼茶抿了一口,緩了緩神兒,想著一個多月沒有見到的吳區長那種煥然一新的容貌,尤其是幻想著下午下班後她要上門去他住的地方吃飯,自然免不了做那種事情,想到這些,趙得三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陣爽意……想入非非了片刻,突然,趙得三的眉頭緩緩擰在了一起,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 原來,在趙得三回想自己在吳區長辦公室裡的情景時,突然想到高海平打電話給他,突然覺得高海平的手機號碼好像很眼熟,就彷彿在哪裡看到過一樣,他一邊琢磨著,一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翻到通話記錄裡,將高海平的手機號碼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面熟,他絞盡腦汁的琢磨了好一陣子,突然,終於想起除過在自己的手機上外,還在哪裡見過高海平的手機號碼——鄭潔的手機,沒錯,他記起來了,那天下午因為懷疑鄭潔和張所長的關係,他將鄭潔約到了自己住的那家四星級酒店,在和鄭潔‘例行公事’她去衛生間洗澡時,有人給鄭潔打來了電話,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就交給了從衛生間走出來的鄭潔,當時鄭潔在電話裡簡短說了兩句就掛掉了,對他說是對方打錯電話了,當時他也沒有在意,現在一想,才想起鄭潔那時的反應有點不對勁兒。 突然現了這個秘密,趙得三的心裡頓時凝起了一團疑雲,眉頭隨之皺緊,心裡在想:奶奶的!高海平這老色鬼怎麼會給鄭潔打電話?難道鄭潔和他還有一腿?第二個猜疑很快被趙得三否定了,他認為鄭潔的手機上並沒有儲存高海平的手機號碼,那她應該並不知道高海平的電話。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既然高海平會給鄭潔打電話,絕對不可能是打錯,兩個人至少應該見過面,認識對方,至於到底是透過什麼途徑認識的,趙得三就不得而知了。他靠在老闆椅上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帶著這個疑團,趙得三這才起身端著茶杯走出了辦公室,朝著會議室方向走去了。 當趙得三來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見裡面已經黑壓壓坐滿了人,所有人都在正襟危坐,認真聆聽著高海平的高談闊論。趙得三在門口停留了幾秒,為了不打擾會議氣氛,便輕手輕腳走進了會議室裡,來到會議桌最最中央那個留給自己的象徵一把手的座位,輕輕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見趙得三來了,高海平暫停了一下講話,扭過頭衝趙得三畢恭畢敬微笑著輕聲說道:“沒等著劉主任你,我就先開始了。” 趙得三顯得很大度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沒事,高主任你繼續。” “好的。”高海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接著開始主持會議了。 在高海平繼續開始一本正經高談闊論的時候,趙得三便點了一支菸,心不在焉的聽了起來。聽了大半天,趙得三才聽出了這次會議的主題,是關於貫徹落實《建設部關於加快推進建築市場信用評價建設工作的意見》的主要辦法。雖然高海平在一旁是聲音洪亮講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但一直是手拿檔案在照本宣科。對於一貫反感這種開會方式的趙得三來說,這種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講話,他是聽得心不在焉,乾脆翹起二郎腿,從高海平面前拿起檔案自個兒閱讀了起來…… 坐在辦公桌最頂端在做會議內容紀要的童小莉,在趙得三進了辦公室之後,就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抬起頭偷偷去看一眼趙得三,趙得三迫於形勢將那套‘節衣縮食’買給吳敏的衣服送給童小莉後,這小妞兒對趙得三的單相思頓時倍增,看見他坐在象徵一把手的老闆椅上認真閱讀檔案的樣子,童小莉覺得極為帥氣,那劍眉、那大眼睛、那高鼻樑,那菱角分明的臉龐,簡直讓童小莉喜歡極了。見趙得三端起水杯剛送到嘴邊,又眉頭一皺,將水杯放下這個舉動後,童小莉便起身腳步很輕的走過去,從趙得三面前拿起他的茶杯,去為他添滿水重新送了過來。 童小莉的舉動讓趙得三心裡很是受用,心裡不由得在想:奶奶滴,現在這個社會,看來手裡有權力享受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掐指算算,從進入榆陽市煤炭局算起,趙得三已經正式步入仕途六年有餘,從一個二十三歲還乳臭未乾的小子,成長到了即將年滿三十歲的成熟青年,不但因為應酬多而體態有些福,更大的變化是心態上,從一個心智未熟的小子,變成了一個處處留心的官場老油條。在仕途拼打的這六年,趙得三對官場也算是有了深刻的體會,在他看來,官場有三多,即:飯局多、競爭多、會議多。在這‘三多’中,作為實幹派,趙得三最厭惡的就是開會,他一直秉持‘說得好不如做的好’這樣工作風格,所以來區建委當一把手這一年時間,除過剛上任那會為了樹立個人威信而興師動眾開過幾次大會後,幾乎就沒怎麼開過會,對於他的管理風格,除過單位幾個資歷稍高一點的老油條外,其他人都是拍手稱讚。 “劉主任,我講完了,你看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就在趙得三靠在老闆椅上昏昏欲睡的時候,高海平終於是放下了手裡的檔案,扭頭對他說道。 “哦”聽到高海平對自己說話,趙得三這才猛然的回過神來,振作了精神,然後習慣性地說道:“那行,我就稍微補充兩句吧。”說著話,板了板身子,提高了嗓門,說道:“剛才高主任已經講了很多,我就長話短說,補充兩句吧,我想在座的各位同事都知道,省裡和市裡對滻灞開區的定位是很明確的,對於滻灞開區的展建設也一直是相當重視的,我們區建委作為開區建設事業的分管單位,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這一個多月呢,我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不在單位,一直由高主任代理行使權,我想給大家提個醒,我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中高主任對大家嚴不嚴厲,不過單位的工作局面倒是保持的很好,這一點我很欣慰,不過現在我回來了,我希望那些放鬆個人工作態度的人呢,一定要端正態度,否則的話,我趙得三絕不客氣!”趙得三的後半句話是故意說給高海平聽。 高海平點了點頭,然後對大家說:“劉主任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一定要端正好自己的工作態度。” 趙得三看了一眼高海平,接著緩和了語氣,對大家說道:“這一個月呢,由高主任一直在全權負責單位的事情,也累了一個月了,我回來後呢,以後工作上有什麼事,大家直接來找我就行了。”趙得三補充的這句話用意很明確,是當著全單位所有的面,光明正大的收回自己放出去的權力,張弛有度,是為官之道一個重要技巧。 在趙得三補充了這句話之後,高海平的臉色明顯生了變化,用眼角的餘光帶著恨意掃了一眼趙得三,神色略微有些尷尬,見趙得三不再說話了,才轉過臉來,強顏歡笑著說道:“劉主任,你看要是沒啥事兒的話就散會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算會吧。”說罷,便起身端上自己的不鏽鋼茶杯走出了辦公室。 開完會坐在辦公室後,趙得三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再次琢磨起高海平這老色鬼為什麼會給鄭潔打電話呢?難道這大色鬼給鄭潔打起了主意?趙得三決定想辦法調查一下這件事,看看鄭潔是不是還和這個老傢伙有染,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話,那趙得三覺得自己就是瞎了自己24k的鈦合金狗眼,一次又一次的相信鄭潔的解釋,卻一次又一次的受騙。從胡濤到張所長,這兩次他無一例外都相信了鄭潔的解釋,原諒了她,但是現在又出來了一個高海平,如果這次鄭潔真的和高海平有染的話,那她真的就是一個水性楊花萬人騎的蕩婦!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幫她!趙得三在心裡下了這樣的狠心! ------------ 1683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下班時間 第1章 正文 第1683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下班時間 坐在辦公室裡琢磨了沒有多久,就到了下班時間,說來也巧,或許是出於對趙得三送了自己一套高檔衣服的回報,在下班後,趙得三一直遲遲沒有起身,就是在等著童小莉先離開,自己才準備離開,但是,趙得三在穩如泰山的坐在辦公桌前消磨時間的時候,卻現童小莉竟然也磨磨蹭蹭遲遲不肯離開。趙得三便有些疑惑地問她:“小莉,都下班了,你咋還不走呢?” “劉主任你都沒走,我哪裡好意思走呀。”童小莉找了個藉口說道。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我今天剛回來,熟悉一下工作,下班了,你走吧。” 童小莉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支支吾吾地說道:“劉主任,晚上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啊?” 還真是巧了!聽到童小莉這麼說,趙得三在心裡遺憾了一把,一臉抱歉地看著童小莉,輕笑道:“喲,小莉,還真不巧啊,我今天剛回區裡來,晚上有個應酬,要不……改天吧?”說心裡話,這次回來後,趙得三現童小莉對自己比以前更為溫柔體貼了,好像已經是突破了一個助理該做的極限了。對於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趙得三來說,再次面對這麼一個身材高挑漂亮溫柔的女孩,每天與她共處一室,使得他看到童小莉那種暗送秋波的眼神,就有些把持不住,想突破一直堅守的‘兔子不吃窩邊草’的生活作風底線。 聽到趙得三說晚上有應酬,騰不出時間,童小莉原本充滿期待的神色變得有些遺憾,微微一笑,說道:“那今晚要是沒空的話,那明晚我再請劉主任你嘍,明晚應該有空吧?” “明晚啊?明晚現在也說不準。”趙得三看得出童小莉一心想請自己吃這頓飯,所以有意逗弄她。 趙得三的回答頓時讓童小莉臉上的神色更為遺憾了,一雙烏黑亮的眸子也變得有些暗淡,整個表情看上去很是失落,淡淡地說道:“那就等劉主任你有時間了我再請你吧。” “不過就算明晚有應酬,我把它推掉不就得了嘛。”見童小莉黯然神傷的樣子,趙得三笑眯眯地說道。 得知自己原來是被趙得三戲弄了一把,童小莉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努著嘴說道:“趙得三,你討厭!”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嘿嘿笑了笑,緊接著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不逗你玩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下班吧,我一會直接去應酬。” “那行,我走了,再見。”童小莉隨即衝趙得三揮了揮手,眉目含情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便提上趙得三送給自己的那套衣服,款款的走出了辦公室。 在童小莉走後沒有多久,趙得三就趕緊收拾好東西朝著自己租住的那個城中村而去了,在經過村口菜市場的時候,順便買好了菜,提著兩隻裝滿各種菜的塑膠袋子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屋子。 在上樓的時候,趙得三感覺住了快一年的這個地方好像有一點陌生,因為一個多月沒在這裡住了,趙得三知道房間裡一定是落滿了灰塵,一想到回到出租房先要來一次大掃除,趙得三不由得就感到頭疼,他一直都認為做家務這種事情應該是女人乾的,平時一個人住,多虧了每次陳曼每次來都會幫他洗一下床單被罩,打掃一遍,不過這一個多月,陳曼也沒再聯絡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一直逼他處物件的動感女孩,只要她不再繼續粘著他,他也不再打算主動去招惹她了。 就在趙得三心情煩躁的開啟了房門後,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窗明幾淨乾淨整潔的家,他先是一愣,心想不會吧?一個多月都沒人住了,怎麼比住人的時候還要乾淨呢?就在了一會呆後,當他的目光移到沙上的時候,這個疑惑有了答案,他看見吳區長正在側身睡在沙上,身上蓋著她那件米黃色妮子大衣。趙得三明白了,原來是吳姐提前過來在家裡等他,估計是看到家裡髒兮兮的,便主動幫他收拾了屋子……想到這個,趙得三面露笑容,在心裡感慨到:哎!看來家裡有個女人就是好啊! 看到吳姐半靠在沙上睡著了,他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內,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輕輕地給她蓋在了身上。 就在趙得三給她蓋被子的時候,他突然現,剪了新型,並且染了黃色的吳敏,顯得更為年輕漂亮,看上去特別洋氣,加之吳敏的睡姿和睡相特別的好看,女人的那種溫柔和媚態都可以從她的睡姿中展現出來,特別是那雙極其紅潤又性感的香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那種迷離的睡姿,讓趙得三感覺有點失魂落魄,有一種想立即親上去的感覺。 就在趙得三將被子給吳敏蓋在身上的時候,她就像是被驚動了一樣,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她趕緊坐起身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喲,小趙你回來了,真不好意思,我給睡著了。” “沒關係,吳姐你要是累的話就先睡會吧,反正我才回來,做好飯還得等好一陣子呢。”趙得三趕緊順著吳敏的話說道。 吳敏朝廚房看了一眼,見裡面還沒有生火,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自己剛才幫趙得三前前後後打掃了一遍屋子裡的衛生,也真是有點累了,於是便衝趙得三懶洋洋的笑了笑,說道:“那行,那我可就先歇一會兒,你做好飯了再叫我。”說罷,就又朝沙上靠了回去…… 吳敏這個舉動令趙得三感到很驚喜,他覺得吳敏也真是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完全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裡一樣,顯得隨意極了,而且屋子裡被她收拾的乾淨整潔,雖然屋子很小,但是佈置的很溫馨,這也為兩人創造了一個舒適的環境,經過之前一年時間的接觸,吳敏已經完全將趙得三當成了自己人,兩個人現在能夠很快熟悉,不是一朝一夕的結果,完全是經過了時間的堆積,吳敏很快的進入角色,在趙得三看來,也許正是她想朝著趙得三心裡的想法展呢。 看見吳敏又重新躺在了沙上,輾轉反側睡得不是很舒服,趙得三便對她說道:“吳區長……哦,不對……吳姐,你要是想睡一會兒的話,還是到床上去睡吧。” “哦,不了,我就這樣先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吧,做好飯了叫我一聲就行了。”吳敏閉著眼睛有些慵懶的說道,她也真是有點累了,甚至懶得都不想挪動身子去床上睡。 見吳敏不願意動,趙得三也沒有再繼續謙讓,他知道,凡事都要有個度,自己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表現的太過殷勤,萬一露出了蛛絲馬跡,怕自己在吳敏心中的印象分會大打折扣,畢竟一個多月沒見面了,一見面就想著幹那事兒,肯定會把事情搞砸的,於是,便又笑著說道:“那好吧,你就在這歇會兒,我先去弄飯。”說罷,便挽起袖子,一頭扎進了廚房。 沒有多一會兒,趙得三就見吳敏站在了廚房門口,他連忙說道:“吳姐你怎麼起來了,你再歇一會兒吧,飯菜一會兒就好。”說著話,手裡還翻轉著炒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 吳敏看著趙得三那個忙碌的樣子,淺淺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每次來你家裡都只是帶著一張嘴,總是讓你一個人這樣忙,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來,我還是跟你一起做飯吧。” 趙得三見吳敏要過來幫忙,趕緊阻攔道:“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吳姐你去歇著,等一會就好。”雖然趙得三一個勁兒的阻攔著,但是,吳敏還是將自己的衣袖往上捲了卷,然後走進了廚房,見地上堆著一些菜,便蹲下身來幫忙擇菜。 見吳敏已經自主開始幫忙了,趙得三也沒有再去阻攔,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讓她參與進來,這樣兩個人之間才能進一步找回點之前的感情。 “小趙,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有沒有認識到年輕漂亮還沒有結婚的女同志呢?”吳敏一邊擇著菜,一邊輕描淡寫的問道。 “沒有,呵呵。”趙得三隨意的回答道。 “應該不會吧?河西省整個建設單位就沒有一個漂亮女人了麼?”吳敏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我哪有那個心思去注意觀察這些呢。”趙得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儘量將話說的含蓄了一些。聽到吳姐這樣問,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和他有緣無分的楊柳,想起和楊柳之間那種情投意合卻因為眾多原因而無法走到一起的結局,趙得三心裡感到遺憾極了。 “嗨,你還真是的,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你應該好好認識一下其他人,在建設系統內給你物色一個物件,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個人大事了。”吳敏開始勸解趙得三了。 趙得三笑了笑,沒有再接話,他心裡很清楚,現在還不能跟吳姐談自己這些兒女私情的事情,以免影響兩人之間這種剛恢復的地下關係,要等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徹底恢復到以前那種水平後,才能夠拉拉家常,談談瑣事兒。 由於這是趙得三從省委黨校學習歸來後第一次在家裡做飯,而且還有吳姐來做客,他這頓飯做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豐盛了許多,菜品的質量上也更加精細了一些,七八道菜擺上了桌子,趙得三擦了一下手,便去客廳裡,來到沙前,站在正在睡覺的吳敏前,看著她那種迷人的媚態睡姿,那微微張開一道縫隙的豐翹紅唇,讓他有一種很想親上去的衝動,看著吳姐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這種新形象使得她展現出一種更為風騷洋氣的韻味兒,這種樣子使趙得三有點心神盪漾的感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才輕輕對她喊道:“吳姐,吃飯了。” ------------ 1684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一臉疲憊 第1章 正文 第1684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一臉疲憊 吳敏眨了眨眼睛,微微睜開那雙桃花眼,揉著眼睛一臉疲憊地說道:“飯好了啊?” “嗯,飯已經全弄好了,吳姐,你先起來吃飯吧,吃了再休息吧。”趙得三輕笑著說道。 吳敏點了點頭,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拿下來,揉了揉眼睛,一臉疲憊的走向了衛生間,去洗了一把手,來到飯桌前時趙得三已經為她盛好一碗米飯,擺好碗筷,招呼著說道:“吳姐,快吃吧。” 在吃飯的時候,趙得三還是儘量將工作上的事情擺在位,因為他不想和吳敏談太多自己的事情,自己的風流債太多了,言多必有失,萬一說漏了嘴,對自己會極為不利。而吳姐則是更多的提到一些家常瑣事之類的話題。 吳敏吃了一口菜,又提到了趙得三的個人問題,她顯得若無其事地說道:“小趙,其實讓姐來說啊,你的年齡的確也不小了,該到成家的時候了,像你這麼好的條件,找個好女人應該很容易,結了婚讓她持家,你就有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了,回到家裡來不用自己動手,有飯吃,那多好啊。”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應當先以事業為重……來,吳姐,吃塊魚肉。”說罷,趙得三為吳敏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她的碗裡,很巧妙的就轉移了話題。 吳敏意識到趙得三是在有意迴避這個話題,便也不繼續了,而是說起了自己家裡的家長裡短,她告訴趙得三,自己和老公兩個人都在政府工作,平時因為工作太忙,相聚時間太少,導致兩個人的夫妻感情很不好,由於感情基礎變淡,也嚴重影響到了性生活質量,告誡趙得三找老婆,一定要找一個工作輕鬆一點,相對有更多時間陪他的女人,最好是找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全職太太,因為吳敏覺得以趙得三現在的條件,非常優越了,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處級幹部,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任何女人跟了他,以後只有享不盡的福氣。 趙得三倒也覺得吳姐說的這些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任何感情都需要時間作基礎,就算兩個人一見鍾情,彼此感覺很好,但是如果經常沒有時間和機會見面培養感情,那遲早也是背道而馳的結果,因為想到這一點,他不由得就聯想到了在商場去給吳敏買衣服時見到了趙雪的事情,自己和趙雪當初的感覺多好啊,互相吸引,互相喜歡,可最終的結果是這段良緣經不住時間和距離的煎熬,最終趙雪選擇了放棄這段感情,而嫁了別人。想起這件事,趙得三的心裡再次湧起了無盡的遺憾,這樣的結果,也只能怨自己,怪自己沒把這段感情當回事兒,天真的以為趙雪還一直會等他等到老。 俗話說:“吃慣了嘴,跑慣了腿”,這話真是一點不假,自從吳姐第一次來趙得三這裡吃過飯之後,以後每天就儘量推掉了自己的飯局,有的時候還親自去菜市場買一些菜帶到趙得三的出租房,這樣,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好比是小兩口過日子一般了。不過因為一個多月沒有過這種生活了,今天吳敏和趙得三的表現還是稍顯拘謹一些。 吃完飯後,吳敏要幫趙得三收拾廚房,被趙得三推出了廚房,讓她先去休息一下,他自己來就行了,見趙得三堅持固執的樣子,吳敏微微一笑,便沒有再堅持,而是轉身走向了客廳,又坐在沙上,將頭靠向一旁,休息了起來。 趙得三在廚房裡一邊洗碗,一邊不時回頭去看靠在客廳沙上休息的吳敏,那誘惑的體態,那嫵媚的睡容,讓趙得三心裡簡直癢癢極了,他三下五除二,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趕緊洗完碗筷碟子,洗乾淨了手,從廚房裡出來,徑直來到了吳敏的跟前,見吳敏歪著腦袋靠在沙上,睡容雖然很誘惑,但是這樣子睡著對脊椎很不好,讓趙得三感覺有點心疼,說道:“吳姐,你還是到床上歇會兒吧,這樣對我脊椎不好。” 聽到趙得三在對自己說話,吳姐微微睜開了那雙疲憊的桃花眼看了看趙得三,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於是便從沙上起身,走進了趙得三的臥室裡,睡到了床上,趙得三拿上被子跟進來,將杯子給她仔細的蓋在身上,藉機便坐在了床邊,伸手拉過她的一隻腳,也沒跟她打招呼,就將她的鞋子給脫了下去,然後才說道:“吳姐,怎麼這次見我變得這麼拘謹了啊?隨便點好不好,又不是第一次來我這裡了。” 因為畢竟一個多月沒見面了,即便是老夫老妻,也會稍微有那麼點距離感,更何況吳姐和趙得三還並沒有達到那種老夫老妻的關係呢,出於本能,吳姐本來還躲閃著另一隻腳,不想讓趙得三給自己脫鞋子,聽趙得三這麼一說,覺得也是,自己這次來趙得三家裡,的確好像有那麼一點拘謹了,於是儘量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便也不再躲閃,任由趙得三替她把自己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去。 一切進展順利,這讓趙得三心裡感到美不勝收,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循序漸進,才能收穫更好的效果,絕對不能太操之過急而影響了漸漸培養起來的良好氛圍,雖然吳姐只是從沙上挪到了床上這麼一點距離,但已經足以說明吳姐已經逐漸找回了之間來他家裡那種隨意的感覺了,並且已經對他開始有了順從的表現了。 看著吳姐閉上眼睛後,趙得三又走出臥室,去廚房裡將還沒有完全收拾乾淨的碗筷重新洗了一遍,再次回到屋裡,趙得三見吳姐眯著眼睛那種迷人的姿態,實在讓他有些想入非非,忍不住,他再次坐在了床邊…… 也許是因為心情太過激動了,趙得三竟然在向床上坐的時候,搞得動靜很大,一下子就把吳姐給弄醒了,她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問:“小趙,你也累了?” “哦,不是。”趙得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說,實際上,這會兒他真是有點累了。 吳姐舒展了一下身子,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用那雙桃花眼迷離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懶洋洋說道:“你看我,來你這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 “沒事,反正已經下班了,吳姐你累的話就休息一下吧,都是自己人,用不著見外。”趙得三趕緊顯得一點也不介意的笑著說道,一句‘自己人’無形中再次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也是,不過睡得有點不踏實……”吳姐說著話,用手握在脖子上,不住的扭動著自己的脖子。 趙得三見狀,問她:“怎麼了?是不是脊椎又不舒服了?” “是啊,上午開了那麼長時間的會,你知道姐這脊椎一直不好,不敢那樣坐太長時間,坐的脊椎有點難受。”吳姐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說道。 “那還是我來給你按摩一下吧。”趙得三瞅準了機會,自告奮勇地說道。 吳敏早就領教過趙得三的按摩手法了,但是正是因為趙得三第一次透過給她按摩,才使得兩個人突破的那種關係,這個時候,當趙得三再次提出要為她按摩一下的時候,吳敏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但是並沒有反對,而是用那種疲態的語氣說道:“那好吧,你就給姐按一下吧,可別太使勁了。” “放心吧,肯定不會太用力的。”見吳敏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趙得三心裡一陣竊喜,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現在兩個人已經足夠隨便多了,在這種環境下,趙得三已經不用再顧及到吳敏的身份了。 趙得三說著話,手就開始行動,按在了吳姐的脖頸上,那種細細的,滑滑的,極其富有彈性的感覺立即從趙得三的手上傳遞到了趙得三的全身。 “吳姐,你的皮膚真好啊。”趙得三一邊輕輕的揉著她的玉脖,一邊甜言蜜語的說道。 “不行了,老了,年輕的時候比現在好多了了呢。”吳姐又一點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感覺了。 趙得三一邊輕柔的為她按摩著,一邊努力的尋找著話題,問道:“吳姐,你感覺怎麼樣?我的手法還可以吧?” “還可以,不過和第一次比起來好像有點生疏了。”吳姐說道。 吳姐說的對,畢竟因為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這一個月時間裡,趙得三也沒有再給任何女人按摩過,有點生疏感是在所難免的,所以,當吳姐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後,趙得三並沒有狡辯,而是微笑著說道:“因為一個多月沒動手了,可能有點生疏吧。” “不過你還是很厲害的,不光會做飯,還會按摩,一個大男人手怎麼就這麼巧呢?”吳姐說著話,用極其讚賞的目光看著趙得三。 “吳姐,你不急著回去吧?”趙得三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吳敏用略帶奇怪的眼神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怎麼啦?” “要麼這樣吧,吳姐你要是不急著回去,那你先躺下來,我來給你做一個全身按摩吧。”趙得三在試探吳姐,同時也是在婉轉的向她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好啊,那姐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嘍。”吳姐明白趙得三心裡那點花花腸子,她說著話用那種心領神會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嘴角帶著一絲媚笑,果真就在床上躺了下來。 ------------ 1685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信口開河 第1章 正文 第1685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信口開河 “你還是先趴下吧。”趙得三心裡一陣欣喜,趕緊囑咐著說道,畢竟他是信口開河胡謅的,還是先從她後面她看不到的地方開始按摩比較好一點,趙得三心裡琢磨著說道。 吳姐用那雙桃花眼心知肚明的看了一眼趙得三,順從的翻了一個身,趴在了床上,趙得三看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以及那風韻而又不失凹凸的玲瓏身段兒,一個多月沒有見面,那種新鮮感的誘惑,真是讓他有點飢渴難耐的感覺了,但是,他知道,絕對不能先觸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定要從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開始才行。但凡是女人,沒有一個不喜歡前戲的過程,前戲越,後戲才愈刺激,這是趙得三在身經百戰後所掌握的一套技巧。 於是,趙得三先用手輕輕觸及到了吳姐的肩膀,那種感覺是極其光滑的,再慢慢的往下移動著雙手,緩緩的,慢慢的……直到腰部就有了另外一種柔軟如綿的感覺……趙得三的手不住的往下移動著,而吳姐似乎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個勁兒的緊繃著身體,讓趙得三感覺到更加的刺激。 在趙得三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按摩’手法下,沒有多久,吳姐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安靜,眼角修長,一臉平靜,趙得三看著吳姐的這種容態,猜測著她的心理,琢磨著她絕對不可能是真的睡著了,這只是有意裝出來的一種傳遞訊號的表現,有了這種心理,趙得三便開始大著膽子向她搞翹的臀部進軍了……異性的按摩往往是最怕接觸到對方身體的敏感部位,吳姐就是這樣,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讓趙得三按摩了,但因為時間的關係,還是一種新鮮刺激的感覺,當趙得三開始在她的臀部上施展高的按摩手法的時候,她開始不自然的出了幾聲低沉的吟聲,就連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也不自然的輕輕蠕動了起來…… 趙得三心裡比誰都清楚,吳姐的這種呻吟絕對不是因為舒服而引起的,而是因為身體上受到了微妙的刺激引起的,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麼,這種聲音對趙得三來說都意味著事態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深度展,於是在他的腦海中,一種更大膽的想法便開始撞擊大腦皮層,他故技重施,假裝著身體突然一個不穩,一下子就將全身壓在了吳姐的背上。 “哎喲,幹什麼呀你,壓死我了。”吳姐的第一反應不是那種拒絕的態度,相反倒是一種埋怨的音調。 趙得三知道時機已經熟透了,便故意喘著大氣噴到她扭過來的那張俏麗的容顏上。 這回四十出頭正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吳敏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原本身體上就已經因為趙得三的按摩手法而受到了微妙的刺激,在被他這麼一弄,讓他心裡如鹿亂撞一樣,她雙手支撐著想要將身體支撐起來,可是趙得三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用自己的雙手瞬間就抓住了吳姐的雙手,輕輕往後一拽,吳姐就著著實實的趴在了床上,趙得三的前胸緊壓在吳敏的玉背上,下面早已經硬的東西積壓在吳敏那豐潤高翹的臀部,兩個人的臉頰不自然的貼在一起,那種微妙的感覺使得趙得三的大腦皮層一陣麻,全身再一次緊繃…… 吳姐像是有些緊張,又有些激動,身體明顯的顫抖著,趙得三將臉貼到她的耳根處不斷的磨蹭著,吳姐似乎並沒有覺得趙得三的這一大膽舉動出了自己的想象,畢竟不是新媳婦上橋頭一遭了,只是身體的抖令她有些難以自制。 趙得三知道吳姐不會有過多的反應,想都不想,就得寸進尺的用自己的嘴巴開始尋找著她的香唇,可就在這個時候,吳姐說話了,她用那種妖媚的眼神盯著趙得三,說道:“怎麼?騙姐來你家裡吃飯,其實是想吃姐豆腐吧?”語氣之中帶著微弱的嬌喘…… 趙得三被吳姐的問話嚇了一跳,先是一愣,心想奶奶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怕個鳥啊!這樣想著,少許打愣之後,便毫不客氣,嘿嘿的笑道:“我就是想吃你豆腐,我想死你了。”緊接著,他就一不做二不休,不顧一切的將身子一側,雙手捧著吳姐俏麗的臉頰,將自己的嘴唇硬生生的貼了上去。 剛一開始的時候,雖然吳姐沒有劇烈的反抗,但還是在象徵性的微微掙扎著,在趙得三的嘴唇貼上了她火紅的香唇後,她仍然堅持著不肯張開嘴,不讓趙得三的舌頭進入,趙得三到了這個時候就顯得非常有耐心了,他並不急於去撬開吳姐那雙迷人的朱唇,只是那樣一個勁的抵弄著,‘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這句名言用在趙得三身上最為恰當不過了,經過了他長時間的消耗戰術,吳姐的嘴唇終於乖乖的對他敞開了,而且是出奇意外的來勢洶洶,在趙得三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吳敏一個鷂子翻身,便反客為主,將趙得三壓在了身下。 吳姐的反客為主讓趙得三無比的興奮,這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對於一個結婚的成熟女人,誰還能經受得住這樣的纏綿挑逗呢!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女領導,心中的慾火一時竄出一截,忍不住便上下其手的胡亂摸了起來。 吳姐在趙得三那雙鬼靈一般的魔手的撫摸下,已經有點受不了了,趙得三瞅準了這個時機,同樣也是一個鯉魚打挺,又將她壓在了身下,這回趙得三不再是胡亂的摸索了,而是帶著目的性針對她腰間那條精緻的小皮帶下手,這個時候也許時吳姐有些緊張,或許是還沒有到完全到達忘我的境界,在趙得三伸手去解開她的腰帶時,她卻伸出手來不斷的加以阻止。 趙得三並沒有著急,也沒有打算放棄,他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需要粗魯的時候,而是需要耐心,再耐心,才能收穫美味的果實,於是,趙得三堅持著,堅持著,而且騰出一隻手來伸向吳敏胸前的飽滿,在那隻已經熟透了的果子上尋找著快樂,果然幾個回合下來,吳姐終於面色潮紅,放棄了阻擋著的手,任由趙得三將她的褲子腿了下去…… “臭小子,你想幹啥呀?”吳敏在順從的放棄抵抗後,面色潮紅,眼神魅惑的看著猴急的趙得三,柔聲問道。 “我想要你!”趙得三終於是迫不及待,一邊手上做著動作,一邊說道。 做愛做的事情,是親密的男女情侶愛情的最高境界,然而趙得三這句話,卻讓吳敏嚇了一跳:這傢伙,未免也太好色了吧? 正要要做做樣子叱責趙得三的時候,他卻在她耳邊適時地說道:“吳姐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一個多月沒見你,我都快想死你了,我很想……很想和吳姐你溫存一下……” 這一番話,頓時令吳姐有些懵顫,這混蛋,一邊做著色色的事兒,一邊卻又說的這麼深情,讓她心亂如麻,被他手上的動作弄的她渾身無力,身體開始變得滾燙,臉蛋兒就像是燒一樣火紅一片。 “你這小子,怎麼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說得姐心裡悶死了……壞蛋,混蛋,就知道誘惑人!”吳敏心裡無比的渴望,也不管趙得三心裡的意圖究竟是什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自己也渴望無比,就這樣給她吧,這樣想著,她的手上便沒有了一絲力氣,躺在床上,任由趙得三擺佈。 “壞蛋,就會說些花言巧語哄人,你們男人是不是對女人都是這樣說的?”吳敏臉紅如火,又羞又謊的瞪著趙得三。 趙得三差點要笑出來了,連忙搖了搖頭,故意正色道:“這怎麼會是花言巧語呢,我說的都是真話呀,要是對著別的女人,讓我說我還不說呢,吳姐,你要相信我,我喜歡你,可不是開玩笑的,呵呵,只要能夠像這樣對你,我就滿足了……” 吳敏一邊聽著,一邊在他老道的手法下身體微微顫,這傢伙說的這些無恥的花言巧語怎麼就這麼讓她覺得有點甜甜的?還沒來得及表一下意見,趙得三說完那番話,鬼使神差的就親在了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吳姐稍稍一陣迷糊,被他堵得有些岔氣,便立即開始掙紮起來,趙得三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粗糙厚實的嘴唇將她的嘴巴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半點掙扎的餘地,對方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吳敏只堅持了短短的半分鐘不到,就放棄了抵抗,臉紅心跳的任由趙得三佔便宜,畢竟最大的便宜都比他給佔去了,自己無論怎樣都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更何況,自己心裡和很渴望那種事情呢…… 然而,趙得三的目的並不只是在於摟摟抱抱捏捏摸摸,這些對他來說都不算是事兒,此刻吻住了香噴噴的大美人之後,自然而然的雙手就開始在懷中美人窈窕高挑性感的身體上游走起來,逐漸逐漸下滑,深入了她已經鬆開皮帶的褲腰帶之中,來到她挺翹圓潤的臀部…… “唔!” 趙得三的手似乎帶著一股電流,摸到哪裡,哪裡就是一陣熱麻,讓吳敏漸漸的情不自禁,然後,最敏感多肉的部位被他那般用力一抓,吳敏瞬間羞赧不已,腦子逐漸清醒過來,這才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已經把自己的胸罩釦子解開,另一隻手深進去握住了其中一隻豐滿渾圓的肉包子,那肉感,綿軟中帶著絲絲彈性,雖然不及大姑娘那樣瓷實,但是卻別有一番滋味,他的舌頭也突然之間伸進了自己的嘴巴里,一個勁兒的攪啊攪,弄的吳敏心裡一陣心慌意亂,不知不覺已經感覺到溼了…… ------------ 1686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完美收場 第1章 正文 第1686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完美收場 “啊……”趙得三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觸碰到了女人最為敏感的那個部位,使得吳敏不由得出一聲措不及防的驚歎,緊接著,緊緊抱住了趙得三,這樣的感覺,讓她芳心蕩漾不已,渾身已經灼熱燙,臉紅耳赤,嬌喘粗重,羞答答地說道:“壞蛋,可以了,要姐吧……” 吳敏的主動提議讓趙得三心裡一陣激動,便壞壞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吳敏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就扒的一乾二淨,面對一個白嫩玲瓏的女性身體,趙得三早已經是慾火焚身燃情勃,輕車熟路,在吳敏眉頭緊皺‘哼’了一聲的一瞬間進入了吳敏溼噠噠的地方…… 一場酣暢淋漓的美事在持續了半個小時候終於完美收場,完事後趙得三重重壓在吳敏微微顫抖的嬌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而身下的吳敏也是渾身香汗淋漓,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臉頰上掛著滿足的神情,任由趙得三那樣趴在自己身上,久久不說話…… “叮鈴鈴……”吳姐皮包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快點起來,我有電話。”吳姐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趙得三,有些無奈的說道。 趙得三絕不敢阻止吳姐去接電話,因為他知道,她的電話一般都是很重要的,所以,趙得三就只好將身子一側,讓吳姐起身去接電話了。 只見吳姐從皮包裡拿出電話,接通後便只是“嗯……好……知道了……”便掛了電話,然後衝著仍然愣在床上的趙得三說道:“起來了,我老公打電話了,我得回去了……”說著話就側身子去拿自己的衣褲…… 就在吳敏伸手要拿到自己的胸罩時,只見趙得三突然抓起她的胸罩往旁邊一閃,鬼笑著說道:“吳姐,今晚就別回去了。” 吳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改天吧。”說著話,伸手去拿趙得三挑在指尖的胸罩。 “怎麼就不行呢?”趙得三的胳膊一泰,躲開了吳敏伸過來的手,不解地問道。 吳敏無奈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說:“家裡來客人了,找我有正事呢,等改天有時間姐一定陪你。”說著話,挪了挪身子,伸手去拿自己的胸罩。 這一次趙得三沒有再躲閃,有些遺憾的哦了一聲,順從的將胸罩遞給了她,看著她穿上衣服,跨上皮包,甩了甩那頭披肩,風情萬種的走出了家門。目送著吳敏走出了門,趙得三懶在床上抽起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想起了趙雪,想起當初與她一起經歷生死的那一幕,再想到在商場裡看到她與別的男人以夫妻關係在一起逛街,心裡感到了無盡的失落…… 由於這天是從省委黨校學習回來的第一天,剛一上班讓趙得三還有那麼點不適應,尤其是身體感覺很疲憊,在吳敏離開後沒有多久,趙得三就熄滅房間燈,早早睡覺了。到底是自己家裡睡得舒服,這一覺睡得,一直從晚上八點多睡到了第二天八點,要不是童小莉打電話過來,還不會醒來。 被童小莉打電話來吵醒後,趙得三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下子睡了一個對時,足足十二個小時,自從踏入仕途那一天起,他從來還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 “你是不是剛睡醒啊?”聽到趙得三那種疲態的聲音,童小莉在電話裡猜測著問道。 趙得三打了一個哈欠,揉著眼睛說道:“真是太困了,要不是你打電話過來,我還說不定睡到啥時候呢。” “那你今天來單位麼?”童小莉問道。 趙得三揉了揉眼睛,懶懶地說道:“肯定來啊,不來怎麼行呢,單位有啥事兒麼?”說著話,趙得三從床頭拿起背心開始往身上套。 “沒事,我就是見你這個點了還沒來辦公室,就打電話過來問一下。”童小莉溫柔地說道。 “那你先忙,我一會就過來了。”說完,趙得三掛了電話,快的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了一遍,颳了刮鬍子,以咱新的精神面貌走出了家門。 走到辦公室門口,趙得三冷不丁往裡面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顯得極為驚詫,原來童小莉今天穿上了他昨天送給她的那套時裝,從氣質上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趙得三一時半會沒有認出來,在瞪大眼睛詫異的看著她打了一個愣之後,才恍然明白,一臉嬉笑的打趣著說道:“喲,這誰呀?” 童小莉抬頭一看,就見趙得三一臉嬉笑的走進了辦公室,對於趙得三這樣說,童小莉是心知肚明,知道趙得三一定是被自己今天的打扮給驚訝住了,於是嘴角泛起了一絲羞澀的笑容,柔聲問道:“怎麼啦?不認識了啊?” “嘿,還真有點不認識了。”趙得三衝童小莉擠眉弄眼的說著話,走過來仔細上下打量著她,只見童小莉在穿上這套高檔服裝後,與之前那個美麗清甜的大姑娘判若兩人,一下子就顯得成熟了很多,直接從氣質上生了改變,這種俏麗脫俗的樣子,讓他心裡一陣欣喜。 童小莉略帶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說想看我把整套衣服穿上的樣子嗎?所以我今天就穿上了,你覺得咋樣?” “你站起來再讓我看看。”趙得三直勾勾盯著童小莉身上這套衣服,眼神中流露出很滿意的神色。 童小莉很聽話的乖乖站起身來,並且還轉著圈子讓趙得三前後左右打量了一個遍,“不錯,真不錯,看來我的眼光還挺不錯的嘛。”趙得三一邊上下打量著童小莉身上的衣服,一邊讚不絕口的說道,順便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一把。 被趙得三讚不絕口的誇獎弄得童小莉心裡受用極了,說實話,這套衣服連她自己都感到非常滿意,就好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不論是款式、顏色、質地還是大小,都很符合她的要求。 在轉著圈讓趙得三仔細欣賞了一遍後,童小莉面帶滿意的媚笑重新坐了下來。趙得三也來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下來,端起桌上童小莉已經提前給他沏好的一杯茉莉花茶,開啟蓋子聞了聞,一臉愜意的笑了笑,抿了一小口茶水,與身邊這個榮光華的漂亮女助理一邊聊著天,一邊逐漸進入工作狀態…… 但是這一天,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夠完全投入到工作當中去,因為他的心裡有一個還沒得到答案的謎團,那就是鄭潔與高海平的關係,他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而莫名其妙的想到這件事,在心裡琢磨著,鄭潔與高海平之間到底是透過什麼途徑認識的?透過與高海平在區建委一年多的接觸,趙得三對這個老色鬼已經是無比了解,知道這貨是一個老色鬼,在他來區建委之前,但凡是單位裡稍有姿色的女人,這老色鬼都輕易不會放過,不過好在童小莉是在他調任來區建委之前不久才進入單位工作,還沒等高海平來得及向她打主意,自己就來了,使得高海平也沒辦法再對童小莉有什麼非分企圖了。一旦這個老色鬼盯上了鄭潔,肯定對她是有非分之想的,不過礙於高海平身為區建委二把手,再加之自己本來就與鄭潔的關係不清不白,使得趙得三還輕易沒有辦法就這件事光明正大質問他。 趙得三在調入區建委任職沒多久,掌握清楚區建委各種人事關係後,就對自己與高海平在工作上的關係做出了明確定位:在區建委,他們兩個人分別扮演著將與相的角色,正如出自司馬遷的《史記:廉頗相如列傳》中《將相和》的故事,故事宣揚的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將相和,平天下。現在趙得三將《將相和》的故事以自己的視角做了定義:將相鬥,萬事成蹉跎,將相和,萬事有奔頭,他與高海平在工作中明裡是搭檔,暗中是對手,既鬥爭,又妥協,凡事必須要留餘地,講圓通,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也不至於到時候弄得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在保護自己的同時,於風平浪靜悄無聲息中一點一點打敗敵人和對手。 所以,趙得三在耽誤了一整天的功夫後,終於想明白了,對於鄭潔與高海平的關係,他只能暗中去調查,絕對不應該去驚動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不知不覺就快要到下班時間了,童小莉見趙得三茶杯中的茶水見底了,便主動走上前來,說道:“劉主任,我去給你添點水吧。”說吧,衝他含情一笑,便端起水杯向角落裡的飲水機走了過去。 正在琢磨事兒的趙得三被童小莉的話打斷了思緒,抬起頭了一下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於童小莉對自己在工作上無微不至的照顧,趙得三心裡還挺感激的,所以這個時候當他再看到童小莉身上那套原本買給吳姐的套裝時,倒也不覺得那麼心疼了,如果一套衣服能夠換來童小莉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跟隨,還有什麼可心疼的呢!奶奶滴!俺咋就這麼摳門兒呢?想到這裡,連趙得三都忍不住這樣問自己。 片刻,童小莉端著茶杯走過來,在遞給趙得三的時候,用那雙眨目如話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輕聲問他:“今天下班了應該沒啥事兒吧?” “沒有啊,怎麼了?”趙得三一時不明白童小莉為什麼這樣問他,一邊接住她遞上來的水杯,一邊揚起眉頭,略帶不解的看著她。 ------------ 1687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請你吃飯 第1章 正文 第1687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請你吃飯 “那今天下班了我請你吃飯吧,怎麼樣?作為你送給我這套衣服的回報。”童小莉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說著話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令她很滿意的衣服。 趙得三看著童小莉那個滿臉真誠的樣子,心想今天下班也沒什麼安排,便點點頭答應了,接著問道:“什麼地方?” “我家裡。”童小莉回答,見趙得三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連忙解釋道:“你不用懷疑,我做菜的手藝其實挺好的,你今晚嚐嚐就知道了,肯定比一般飯店裡的要好吃呢。” 趙得三的心裡忽然地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緊接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問道:“你家裡還有其他人麼?”問完之後,突然覺得有些沒有必要,因為他曾在童小莉喝醉酒後將她送回過她家裡,現她是一個人住的,而那個晚上,童小莉在喝多之後流露出了一種向與他更進一步‘深入交流’的渴望,只是那個時候初來乍到的趙得三堅持著‘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原則,沒敢去碰她。 “沒人的,我現在一個人住,這樣吧,我先回去買菜做飯吧。”童小莉怕兩人一起離開單位被人看見影響不好,便這樣說道,“你一定要來啊。” 趙得三頓時放下心來,裝糊塗地說道:“好吧,你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吧。” “你不是知道嗎?”童小莉微微挑了挑秀眉,有些不解地衝趙得三反問了一句,接著重複了一遍自己家的住址。 為了晚上嚐嚐童小莉的手藝,趙得三特批她在前半之前半個小時提前離開了。在下班的時候,後勤處一個資歷比較老的女人來找到了趙得三,她在得知趙得三與自己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後,就一直在趙得三面前以師姐自稱。 “小師弟,下班幫一下我的幫好不好?單位採購了一些辦公用品,一會人家才送貨過來我有點事要趕緊下班,你稍微在這單位等一下好不好?”她笑眯眯的對趙得三說道。 “怎麼老是叫我小師弟啊?”趙得三已經不止一次這樣抗議了,但是礙於與這個老女人是校友的緣故,又不好意思對她甩臉色。 “呵呵!趙得三,幫幫忙吧。”這女人,見趙得三一向在自己面前顯得很平易近人,反而蹬鼻子上臉,直呼趙得三的名字。 “李娜,我今天晚上有事啊,真的。”趙得三急忙說道。 “除非是劉主任你現在談戀愛,不然的話你必須幫我接收一下這批辦公用品。”她很霸道地說。 李娜是那種漂亮但性格卻像男人的中老年女性,特別是在趙得三的面前,她從來都是那一副大姐大的姿態,自認為在單位裡只有自己不怕趙得三,而趙得三在自己面前還要擺出一副小師弟的樣子來。 “你又有什麼事情嘛?”趙得三心裡有些惱火,因為這個李娜已經是第二次讓他幫她了,而且上次幫了她忙後,這老女人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說。 “我老公今天回來。”她滿臉地幸福。趙得三卻把她臉上的那種神態看成是一種‘性福’ “我真的有事,李姐,對不起啊,你還是叫其他人給你幫忙吧。”趙得三不想錯過今天晚上與童小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因為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對他來說並不多,必須得抓住機會一舉拿下才行。 李娜看著趙得三,臉上似笑非笑,“小師弟,真的戀愛了?” 為了打走這個煩人的老女人,趙得三索性點了點頭。 李娜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身材,“小師弟,真的?她是幹什麼的?” “查戶口啊?”趙得三有點不滿了,卻突然有些心虛起來,心想一定不能讓這個老女人知道自己一會要去童小莉家裡做客,要是被這老女人知道了,一定會在單位裡大肆宣揚的。 她見趙得三有些不滿了,卻大笑道:“得,我不麻煩小師弟你了,不過,到時候要帶她來見見師姐哦,給師姐瞧瞧小師弟你的眼光如何。” 被這個老女人這麼一說,趙得三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燙的厲害,心裡對這女人有了一絲恐懼感。 見趙得三神色有點異樣,這老女人笑道:“喲!害羞啦?” 趙得三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慌亂的走出了辦公室,連忙快步朝外走去了,身後是這個老女人爽朗的大笑聲。 由於離上次去童小莉家已經很長時間了,而且那晚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是半夜,也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到了童小莉告訴他的那個地方後才現這裡竟然是一個漂亮的小區,這個小區太大了,趙得三一時間找不到她告訴自己的她家的具體位置,急忙拿出手機朝她打撥打。 “你上次不是來過嗎?怎麼記性那麼差!你等等,我下來接你。”電話接通後童小莉稍稍埋怨了他一把。 趙得三嚇了一跳,心想奶奶滴,還埋怨起老子來了!“別……你直接告訴我哪一棟樓就可以了,我問問這裡的人。” “怕什麼,小區裡面的人都是新住戶,沒人認識我的。”童小莉笑道,“你在那裡別動啊,我馬上下來。” 電話很快被童小莉結束通話了,趙得三唯有苦笑,同時在心裡逼視自己:怎麼連個地方都找不見,還怎麼泡妞兒呢! 一會兒過後,他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叫自己:“趙得三,這裡呢。”在工作之餘,童小莉已經不把趙得三當領導來看了,而是直呼其名。 趙得三急忙朝著那個聲音看去,現童小莉站在遠處朝他笑,她的手背在她身體的背後,曼妙的身形綻放出一種迷人的風采。看到這小妞兒那凹凸不失玲瓏的性感身段兒,趙得三的心就有些‘砰砰’亂跳。它激動了。 跟著童小莉進入到她的家之後,趙得三自卑了――多麼漂亮、寬大的房子啊!客廳大約有六十多個平方的樣子,西式風格的裝修和傢俱,裡面一塵不染,如同女主人般的清新可人。想到自己堂堂區建委主任,現在竟然還住在租來的房子裡,裡面一片狼藉,心裡頓時五味陳雜、極為不是滋味起來。 客廳的一角是餐桌,上面已經擺放好了酒菜,房間裡溢滿了飯菜的香味。 “去洗手,我們開始吃飯。”童小莉以主人翁的姿態招呼著趙得三說道。 “好漂亮的房子。”趙得三這才猛然的想起來自己應該讚揚一下這裡,他便笑呵呵地說道。 趙得三去了廚房,現裡面一式的現代化廚房用具,裡面也已經被她打理的乾乾淨淨、纖塵不染。真是一位好姑娘!要是能娶來做老婆該多好啊!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暗自感嘆了起來。 在廚房裡洗完了手出去後,童小莉已經擺好了碗筷,招呼他坐下來吃飯,餐桌上有五六道菜,不知道味道如何,但是看起來色相很好,很誘人的樣子,只是主觀判斷,的確不錯,而在餐桌上竟然還擺放著一瓶五糧液。 看到了這瓶酒,趙得三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對了,小莉,你之前不是說你身體不舒服嗎?上次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怎麼樣?哦,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喝酒會加重病情。”突然想到在他去省委黨校學習前,童小莉有一天在上班的時候身體不舒服,請假去了醫院。 童小莉看見趙得三那種極為關心的樣子,忽然地笑了起來,說:“沒事,喝一點酒不礙事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脫口而出問她:“你打算啥時候要孩子?”在他看來,如果打算在幾年之內要孩子的女人,從現在開始就應該注意飲食。但是當趙得三問完這個問題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思維有些飄逸,不過他問她這個問題也並不是多餘的,因為他在覺得像童小莉這麼優秀的姑娘,應該會早一點結婚的。 “趙得三,我現你的問題蠻多的,你一個單身男人,哪來那麼多的問題啊?”童小莉白了他一眼,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 趙得三故作莫名其妙地反駁道:“這和單身男人有啥關係?我和你是同事,而且又是你的領導,這是關心下屬呢。” 見趙得三那個有點急眼的樣子,童小莉頓時笑了起來,“我是說你還沒結婚,所以你不知道婚姻裡面的很多東西。就算你是作為領導關心我,但是你又不懂醫學方面的東西,你怎麼就知道喝酒會影響生育呢?呵呵!那行,你問吧,想問什麼都可以問,我都回答你。也算是我這個下屬提前培訓一下你婚姻方面的知識。哦,對了,對了,趙得三,你除過鄭潔外,真的就沒有再戀愛過嗎?” 趙得三點頭,佯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苦笑道:“命苦啊,接近三十歲的人了。連女朋友都還從來沒有過。” 她用一種溫柔的眼神看著趙得三,長長的‘哎’了一聲,道:“可憐啊。” 趙得三一怔,隨即一臉壞相地看著她問道:“可憐嗎?” 童小莉也笑了,因為他不相信趙得三的話,像他這樣年輕有為工作穩定,又長的高大英俊的男人,要是沒有女人喜歡,那才怪呢,而且就她知道的,就有一個鄭潔呢,她笑的有些輕佻,說道:“好啦,別說笑了,來,幫我把酒開啟。” 趙得三依言拿過酒瓶去開酒,嘴裡開玩笑的說道:“小莉,看來你很有錢啊,家裡都放著五糧液。”雖然是帶著開玩笑的意思,但趙得三的確很驚訝童小莉住的地方這麼寬敞明亮,而且裝飾高檔考究,僅僅這一套房子下來,估計也不少錢。 ------------ 1688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送你幾瓶 第1章 正文 第1688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送你幾瓶 童小莉輕輕的笑道:“要是你喜歡的話我送你幾瓶唄,不過我想你在外面應酬的時候最差也喝五糧液吧。”對於機關單位的人來說,一般的招待酒不是五糧液就是茅臺,對趙得三這個級別身份的人來說,這兩種酒應該就像是平時喝水那樣平常了。 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我可沒這個意思。”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要給你送禮的意思,只是覺得這些都毫無意義,你還沒結婚,所以你不懂。”童小莉隨口解釋道。 趙得三突然冷不丁聽到童小莉這麼一句話,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兒。他開啟了酒瓶,給童小莉和自己都滿上,然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聽你的意思,你好像結婚了一樣,是這樣嗎?”趙得三說著話,眼睛盯著酒杯,心裡惴惴的,說真的,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一直在自己身邊工作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的小妞兒的家庭情況還是一無所知。 “你吃菜,嚐嚐我的手藝。”她沒有回答趙得三的問題,給他碗裡夾了一些菜。 趙得三的注意力隨即被轉移了,抄起筷子夾起碗裡的菜嚐了起來,讚美道:“嗯,味道真不錯。” “那就多吃點吧。”童小莉從每個盤子裡面都給趙得三夾了些菜。 趙得三覺得她做的菜的味道確實不錯,霎時間便都吃完了,然後一看童小莉,她還沒動筷子,便微微挑眉道:“咦?小莉,你自己怎麼不吃啊?”看著她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狼吞虎嚥,趙得三突然感覺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起來。 “看你喜歡吃我的菜,我很高興。”她朝趙得三笑,隨即舉起杯子,說道:“來,我們喝酒吧。” 趙得三連忙舉起杯子,客氣地說道:“謝謝!太好吃了,沒想到小莉你還做得一手好菜。”說著話,輕輕一碰杯,隨即喝下了一小口。 就在趙得三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時,一抬頭,突然,他驚住了!因為他現童小莉已經喝光了她杯中的那杯酒,要知道,他們喝酒用的可是那種二兩容量的高腳杯啊! 看見趙得三那種目瞪口呆的樣子,童小莉見怪不怪的微笑道:“你隨意。” 一看到人家小妞兒都一口悶了,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是還小裡小氣的,那怎麼行,再說自己本來酒量就很大,難道還怕喝醉不行啊!這樣一想,趙得三頓時一臉豪氣,說道:“那怎麼行?”隨即舉起杯子,將剩下的那點酒一飲而盡,這才現童小莉開始吃東西了,趙得三便心想:怎麼,難受了吧,嘿! “想不到小莉喝酒這麼厲害。”趙得三朝她笑著,適時的誇獎道。 “我哪有你厲害啊,我酒量很差勁的。”童小莉一邊笑著,一邊拿起酒瓶給趙得三和她自己再次倒滿了高腳杯。 趙得三客套得說道:“那今天就少喝點吧。”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看著坐在對面的童小莉,那眉清目秀落落大方而又典雅迷人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隱約就有些心動,特別她端莊的坐在那裡時的那種姿態,很是優美,與餐桌桌面齊平的胸部高聳飽滿,由於是坐著,將裡面那條黑白相間的條紋襯衫撐得圓鼓鼓的,給人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使得趙得三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過去,很想領略一下那兩團飽滿的風采,所以,他心裡還是想著最好是這瓶酒喝完之後,童小莉能夠醉掉,或者說是這瓶酒喝完後,童小莉還不怎麼盡興,再來上一瓶,直到她喝高,俗話說‘酒後亂性’,到時候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嘿嘿…… “那好吧。”趙得三在暗自壞想著,隨即去吃那盤他覺得味道最好的剁椒雞塊。 “趙得三,一會兒你幫我檢查一下好嗎?”趙得三正吃得香,頓時被她的話嚇得將筷子掉在了桌上!他看著童小莉那種微紅的臉蛋,看得出她的神色略帶害羞,他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問道:“檢查啥呀?” “我身體下面不舒服,你幫……幫我先看看行麼?”童小莉羞澀難當地說道。 “啊?你……你……”趙得三感到驚訝,極度的驚訝,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你什麼?!”童小莉見趙得三那種不知所措的樣子,頓時來了氣勢,瞪了他一眼,“我們是同事,又是朋友,你幫我看看不行嗎?” “身體不舒服你要去醫院檢查呀,尤其是婦科方面,你更應該去醫院呀?怎麼在家裡,這……而且,我也不懂這些啊。”趙得三慌忙地說道,心裡不由的緊張極了。 童小莉看著趙得三那個尷尬的樣子,滿臉的詫異,一瞬之後突然地大笑了起來。她用她那美麗的手指趙得三,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趙得三更加惶恐和迷惑了,訕訕地說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啊?” 童小莉終於止住了小聲,道:“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覺得最近肚子很不舒服。一直隱隱作痛,想讓你幫我檢查一下究竟是什麼問題。真是的,你想什麼地方去了?” 趙得三一臉窘態,有點尷尬的笑道:“可是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幫你檢查啊?” “你的手應該有知覺吧?”她衝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有點疑惑的點點頭,說道:“肯定有知覺了,沒知覺那是死人了。” “那就是了,很簡單啊,你用手放在我肚皮上感覺一下,看肚子裡有沒有異常的動靜就行了,再對比一下你,如果不一樣的話,那就說明我可能肚子有問題,我再去醫院檢查就行了,區裡的醫院太差勁兒了,我不想去區醫院。”童小莉解釋著說道。 在她解釋了一番後,趙得三倒也覺得沒什麼了,不過在這一刻,他的心裡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彷彿已經有些不能自已,點頭道:“那好吧。” 見趙得三答應了,童小莉臉上流出了溫馨的笑容,見他不再動筷子了,便問道:“吃好了嗎?” “差不多了。”趙得三點了點頭。 童小莉笑道:“那就是還差點嘍,對了,我去給你添飯。”說著話,童小莉端起趙得三的碗起身朝著廚房走去了。 看著童小莉那凹凸不失曼妙的火辣身材,尤其是那豐腴後翹的臀部,將腿上那條修身褲填充的圓鼓鼓的,散著極為令人心慌意亂的魔力,使得趙得三的目光有些不能自已的盯著那渾圓的臀上,隨著她走路時的姿態而一左一右的擺動……這一刻,趙得三的心旗在搖曳,六神在盪漾,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不能自已…… 直到童小莉幫趙得三打了一碗飯過來站在了他面前,將碗遞了上來,他這才回過了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就一個勁兒的往嘴裡扒拉飯,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在單位遇到了什麼事兒都顯得沉著老道不慌不亂的年輕領導,現在的他倒像是一個大男孩一樣。 三下五除二消滅了第二碗飯,趙得三抹了嘴,問童小莉:“在哪裡檢查?” “你最好平躺。”趙得三裝懂地建議道,“因為剛吃過飯,平躺的狀態腹部才可以放鬆。”趙得三這樣說當然並不只是隨口一說,他這是在委婉的暗示讓童小莉躺到床上去。 “那我們去臥室吧?”童小莉果然順著趙得三的意思來了,用徵求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先是心裡一陣竊喜,緊接著,看到童小莉那種眼神,感覺有點怪怪的,頓時讓他心裡有些不太踏實。 “走啊,什麼呆啊?”童小莉見趙得三有些愣,便催促著說道。 趙得三不禁在心裡咒罵自己:奶奶滴!今天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面對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漂亮小妞兒卻怎麼變得這麼沒有定力了? 童小莉在趙得三前面曼妙的行走,他兩眼直直盯著她那性感火辣的臀部跟在她身後。這一刻,趙得三覺得他放佛是回到了一年前,自己剛去區建委的時候,童小莉就是以這種姿態走在自己前面,帶著他去辦公室的。她還是她,依然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好大的一間臥室,好大的一張床! 走到床邊,童小莉轉身對趙得三微笑道:“那我躺下了啊?” “好。”趙得三了一下呆,然後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腦海中卻已經浮現出了那種畫面來。 於是童小莉走到那張寬大的床上躺了下來,看到她在床上躺下後,一向定力十足的趙得三,看到此狀,在這個時候卻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幹什麼呢?”見趙得三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童小莉微微紅著臉在催促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趙得三覺得她的聲音竟然在顫抖。 趙得三這才猛然清醒了過來,心裡有些慌張不安,緩緩的朝著那張寬大的床走去。 “我需要做什麼?”原本是童小莉自己讓趙得三幫忙的,這個時候卻裝糊塗地衝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深深的呼吸了一次,心裡頓時平靜了許多,然後看著床上的她,覺得她的身形更加苗條,也許是因為那張大床的緣故。“你不是讓我摸一下你的肚皮看有沒有異常動靜嗎?那你把衣服撩起來,露出你的腹部吧。”趙得三吩咐道,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因為這個時候。看著躺在床上身材凹凸有致的童小莉,使得他的心已經開始加跳動,有些不能自已的感覺。 ------------ 1689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裝模作樣 第1章 正文 第1689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裝模作樣 童小莉很挺壞的微微一笑,撩起了她衣服的下襬,趙得三的眼前頓時出現了她平展而白皙的腹部。再次心旗搖曳起來。趙得三現自己的手在顫抖,再次地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即刻去觸控到了她的腹部,頓時感覺到了一片溫潤。他怕童小莉意識到自己的緊張不安,便裝模作樣的用自己的手指輕柔的摁壓她的腹部,一點一點去感受她腹腔裡面的狀態。不過他並不懂這些,只是憑著直覺,感覺不到裡面有什麼異常動靜,好像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柔軟的感覺使他有些心神不寧。 然後趙得三繼續裝模作樣的往下,開始去檢查她的小腹。 “你把你的皮帶解一下,褲子稍稍往下褪一點。”趙得三故意這樣吩咐著說道,裝出一副很懂的樣子來。現在,趙得三嫣然已經把自己幻想成了一名婦科醫生。 童小莉很聽話,伸出她那白皙而纖細的雙手去解開了她腰間那條精緻的小皮帶,然後朝下褪了褪她的褲子,可是,趙得三卻猛然地呆住了! 媽呀!他竟然看見了……看見了那一抹黑色的始端從褲邊中露了出來……畢竟趙得三不是處男,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個地方,不過儘管是身經百戰,但當他看到童小莉腹部往下露出的那一抹黑色時,還是忍不住驚訝了起來,而且反應異常激烈,甚至連心跳都猛然顫,或許是因為她不一樣吧:既是自己工作中的漂亮女助理,又是工作之餘的好朋友! 趙得三再一次的呆住了!同時有些心神盪漾…… “怎麼啦?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童小莉見趙得三在愣,裝糊塗地衝趙得三問道。 “沒……還沒檢查完呢。”慌亂之中,趙得三竟然說下了這麼一句話,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名醫生。 而童小莉似乎也真是認可了這個假醫生的話,她不再說話,微微的閉上了那雙桃花眼,趙得三見她閉上了眼睛,知道她應該是給自己騰出空間,於是這才稍微讓砰然跳動的心平靜了一些,斂住心神開始裝模作樣認真的檢查起來。她的下腹部依然很柔軟、很平展,手感彈性很好。趙得三用手指輕輕地摁壓,大拇指配合著去尋找她腹部裡面的異樣。無意中,趙得三的手指竟然觸及到了她那裡露出的一小撮毛,心裡頓時一陣盪漾。 而就在這一瞬間,趙得三卻突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她……她竟然出了低低的吟聲! 趙得三已經是身經百戰戰績輝煌的老江湖了,當然明白童小莉那種聲音代表著什麼。實際上在趙得三邀請吳區長去自己家裡做客的時候,第一次就是透過按摩的方式使她完全放鬆下來,而且當他在按摩到她的敏感部位時,她也會出和童小莉這個時候如出一轍的聲音,那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的陶醉舒服的聲音。此時,童小莉忍不住出了這樣的聲音,在趙得三看來,意味著他在輕輕觸碰到她腹部的時候,她的反應很強烈。加之現在是在她的家裡,而且還是在她的臥室裡,孤男寡女就他們兩個人,而且童小莉一直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結著這些方面來看,趙得三的心裡不由得明白了:看來今天這一切是童小莉有意安排的吧? 想到這些,看到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漂亮的臉頰上泛起微微紅暈的童小莉,趙得三再次心神盪漾起來,忐忑的去看她,現她的雙眼緊閉,臉色酡紅,嘴唇卻在微微的張開。 這一刻,趙得三徹底大悟了:她的腹部根本就沒有什麼不舒服!她,完全是在引誘我、挑逗我! “莉?”趙得三試探著去呼喊了她一聲,聲音有些抖,他甚至去掉了那個‘小’字,這種呼喊完全是一種情不自禁的表現。 “趙得三,我肚子裡面有什麼問題嗎?”童小莉在輕聲的問趙得三,雙眼依然沒有張開。 “我……”趙得三看著童小莉那種面色通紅、神色迷離的樣子,心跳如鼓,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真傻……”童小莉忽然地嘆息了一聲,再一次閉上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幹嗎不要我呢?” “我……”童小莉的主動表態竟然讓一向穩健的趙得三有些惶恐萬分,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小莉,我……我們是同事啊。” “我願意給你,你要我嗎?”她突然地睜開了眼睛,用她那雙撲朔迷離的美目看著趙得三,顯出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來。 “我……”趙得三第一次這樣的不知所措,腦子裡面頓時一片空白,一向都是自己對女人主動,今天卻突然碰上了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姑娘,而且還是朝夕相處的部下,讓他真的感到有些唐突和慌亂無措。 就在趙得三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愣時,他突然地感覺到童小莉已經抱住了他,然後開始盡情的親吻他的嘴,使得他的大腦裡完全變成了空白…… 說實話,趙得三其實對童小莉的感覺也很不錯,知書達理、端莊大方、工作認真,是一個好姑娘,在她親吻他的時候,他似乎是明白了,他是愛她的。彷彿沒有了任何的意識,唯有狂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竟然和她已經變成了嬰兒一般,如同兩條蛇一樣交纏。 “要我吧……”童小莉的嘴唇離開了趙得三,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當童小莉出那聲長長的呻吟的時候,趙得三的腦袋裡湧上了一股熱血,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了,而且她還在引導著他去進入她的身體――她用她的芊芊玉手輕柔地握住趙得三的那個部位、然後讓它進入她的身體。那一刻,或許是因為太激動、太緊張、事情生的太突然,趙得三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將爆裂開來,激情猶如到了瀑布邊緣即將噴湧而下…… 真的是太過激動了,這一次,一向以耐力持久見長的趙得三竟然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繳槍投降了,趴在衣衫凌亂的童小莉身上,心裡莫名奇妙的被空虛感籠罩了,兩個人沉默著休息了片刻,趙得三才抬起頭看著紅著臉一臉羞澀的童小莉,洋裝出一副很內疚的樣子,說道:“小莉,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童小莉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將他的頭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深情地柔聲道:“你真傻,你難道看不出是我自己願意的嗎?” 趙得三的臉被緊緊壓在童小莉那高聳的柔軟上,忍不住就想去親親它,便用手將她掛在身上的衣衫又揭開了一些,就迫不及待的去含住了其中一隻。 “別,別,出了一身汗,還沒洗澡呢。”趙得三的直接,使童小莉既高興又害羞。 既然已經生了這樣的事,趙得三覺得自己也不用再裝了,他氣喘吁吁地說道:“那我來用嘴給你洗。” 趙得三三下兩下的就把童小莉身上那被自己弄得凌亂不堪的衣物脫得乾乾淨淨,摸著童小莉猶如嬰兒般滑膩的皮膚,趙得三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性慾,剛才只是開啟了褲子拉鍊,這個時候他著急著想把褲子脫掉,卻事與願違,怎麼也脫不掉。童小莉看著亂了方寸的趙得三,‘咯咯’的笑個不停,趙得三雙手立即附上了童小莉胸前的美好,來回揉捏著。 “嗯……”童小莉出了輕吟的聲音。 趙得三感到自己的下體再一次炙熱無比,想找到作戰的地方,可能是由於剛才用力過猛,弄壞了拉鍊,褲子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趙得三出了一臉的汗,童小莉雙眼迷離,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幫你。”說罷,童小莉紅著臉蹲下去,將趙得三的腰帶解開,褲頭褪下去,趙得三的碩大像彈簧一樣,一下子跳了出來,“好大‘童小莉脫口而出。”寶貝,你親一親它。”場面上已經完全放開了,趙得三也不像之前那樣慌亂不錯了,又本性畢露,壞笑著看著童小莉,童小莉紅著臉,揚起那雙迷離的桃花眼看了一眼趙得三,就扭扭妮妮的伸出舌頭在趙得三的碩大上蜻蜓點水了起來。 趙得三感覺就像是電流穿過身體一樣,渾身麻麻酥酥的。童小莉像要故意逗弄趙得三一樣,一會兒用嘴舔,一會兒用手捻,就不給趙得三痛快。 “噢!”趙得三低吟了一聲,將蹲在地上的童小莉一把拉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將童小莉摁在牆上,抬起她的一條秀腿,橫跨在自己的腰上,立刻把火熱的碩大涌進了早已經溼漉漉的那裡。 “嚷……啊……”童小莉痛苦的吟著,身體卻毫無保留的迎合著,感受著來自身體一陣又一陣的顫慄。 快到到達頂峰的時候,趙得三聽到了‘嗡嗡’的聲響,該死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趙得三不管電話,只想跟童小莉一起飛上雲端。可是,電話像是存心要跟趙得三作對一樣,一直響個不停。 “你……你的……電話……“童小莉氣喘吁吁的說道。 趙得三很不情願的從童小莉的身體裡退了出來,從褲兜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童小莉渾濁的呼吸之好歹平靜了下來,趙得三看著童小莉的樣子,嘿嘿直笑。童小莉撅著小嘴兒,責備的看著趙得三,不經意間看到了趙得三的碩大還是撅著,像是隨時準備進入戰鬥一樣,童小莉的臉修得通紅,想起剛才自己用嘴親趙得三的碩大,童小莉只感覺到嘴唇乾。 ------------ 1690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來電顯示 第1章 正文 第1690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來電顯示 趙得三看到來電顯示,眉頭皺了皺,一臉警惕的衝童小莉噓了一聲,這才接通了電話:“喂,蘇姐……好,我現在就過去……”趙得三結束通話電話,緊鎖眉頭。 童小莉好奇地問:“怎麼了?” 趙得三搖了搖頭,開始穿衣服,他抱歉的看著童小莉說:“小莉,有點事,我地走了,改天再好好陪你,行嗎?” 看到趙得三那著急的模樣,童小莉知道肯定是大事,作為區建委一把手,肯定又有什麼事了,就點了點頭,趙得三穿好衣服匆忙地走了,童小莉失落了,童小莉的小妹妹更失落了…… 電話是蘇晴打給趙得三的,在電話裡蘇晴說有一件大事兒要給趙得三說,讓他現在有時間的話最好去一趟她家裡。突然接到蘇姐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趙得三心裡自然無比緊張,帶著極大的好奇,他匆匆從童小莉家裡出來,幾乎是跑下了樓梯,小跑著來到車前,開啟車門鑽進去,動車子,就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徑直驅車朝市區方向而去。 在去的路上,天色已經擦黑,路上車並不多,安靜的氣氛使得趙得三的心裡更加不踏實,因為一般蘇姐要是沒有什麼大事兒的話,肯定不會打電話讓自己這麼匆匆忙忙過去的。越是這樣胡亂猜想,趙得三的心裡就越是忐忑不安。 半個多小時後,趙得三將車停在了蘇姐的家門口,從車上下來,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快步走上前去,按響了門鈴。 “叮鈴……”正在客廳沙上坐著的蘇晴,聽到了門鈴聲,意識到是趙得三過來了,便起身走上前去開啟了門。 當門一開啟,趙得三就顯得很焦急的衝她問道:“姐,咋了?匆匆忙忙叫我過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說著話,本能的朝客廳裡張望了起來。 “進來說吧。”蘇晴清淡一笑,將趙得三讓進了門。 跟著蘇晴身後朝著沙前走去的時候,重新踏進這個自己寄居了兩年的家,有一種特別熟悉,特別溫馨的感覺,蘇姐還是那個蘇姐,家還是那個家,只不過離開了一年多,再次回來,難免還是有那麼一點陌生。 跟著蘇晴來到沙前坐下來後,趙得三就有些疑惑地看著神色略顯凝重的蘇晴,不解地問道:“姐,是不是出啥事兒了?看你心思沉沉的。” 蘇晴輕輕一笑,說道:“其實也沒啥事兒,姐就是很想你。” 聽到蘇晴這麼說,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說道:“我還以為姐你怎麼了呢,嚇死我了,開車來的路上一直擔心著呢,你想我你說一聲就好了嘛。” 蘇晴溫柔地笑了笑,說道:“其實姐這裡是有一件事,但是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講……” 蘇晴越是這樣故弄玄虛,趙得三心裡就越好奇,微微挑起眉頭,疑惑地看著蘇晴,說道:“姐,有啥事兒還有不能對小趙子我說的呀?難道是你準備考慮個人問題啦?” “去你的,姐都一把年紀了,一天到晚工作那麼忙,還哪有心思考慮那些事情呢!”蘇晴努著嘴白了一眼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嘿嘿一笑,接著道:“那還有啥事兒你還不能對我說的呢?” “不是不能對你說,我現在是考慮到這件事要是對你講了,怕會影響到你的工作狀態。”蘇晴認真的看著趙得三,臉上掛著顧慮的神色說道。 看見蘇晴那個認真的樣子,趙得三心想還有啥事兒還這麼神神秘秘的,於是顯得若無其事的呵呵一笑,說道:“姐,啥事兒啊?還聽起來這麼嚴重呢?” 蘇晴眉宇間凝著一股沉重的神色,幽幽的看了趙得三一會兒,她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趙得三呢?要是不告訴他,又怕等到那個時候了,他又一時難以接受,但是如果現在就告訴了他,又怕對趙得三現在的工作狀態會產生影響,蘇晴心裡很猶豫,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到蘇晴那個舉止不定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更加疑惑了,犯著嘀咕,輕輕笑著說道:“嗨!姐,到底是啥事兒啊,看把你還這麼左右為難的?” “關於我的事。”蘇晴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的事怎麼會影響到我的工作狀態呢?說出來給我聽聽嘛。”趙得三懷著極為好奇的心情,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晴輕輕看了一眼趙得三,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是比較突然的,她也是最近才透過一些渠道聽到了這個訊息。那到底是什麼訊息讓蘇晴的心裡感到這麼沉重呢?原來就在這兩天,她透過自己在北京的一些關係,聽到了一些關於自己要被調離河西省去西安一個更為落後的省擔任代理省委書記,其實對蘇晴自己來說,如果上面真有這個決策,那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說是她在政治道路上的又一次飛躍,不過,由於她是從河西省最基層一步一個腳印幹上來的,在河西省已經紮下了根,人脈資源和社會關係全都在這裡,而且作為省委組織部部長兼任省委副書記,這樣的身份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在整個河西省可以說是手裡握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除金書記外,其他領導幾乎都要賣她幾分面子。而且擔當省委副書記這個副職的好處是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如果一旦被調往外地任職,當地原先的政治結構會得到破壞,當地高層領導肯定會在日常工作中排斥她,這種情況就跟現在朱永勝來河西省擔任省長一樣,處處受到以金書記為的河西省當地高層的暗中排擠,在很多重大問題的決策上沒有什麼話語權。而且蘇晴覺得自己是從河西省的基層一步一步幹上來的,這麼多年以來,即便是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成績,但也算有不少的苦勞,這些政治資本是河西省其他高層領導看在眼裡的,她大可以枕在過去的功勞簿上安享餘下不多的政治生涯。雖然這次聽背景的訊息說是因為上面看中她這個鐵娘子在河西省的政治成績,覺得西南某省與河西省不論是從經濟水平還是政治生態上都極為與河西省相似,想調她過去擔任一把手,以河西省的展路線為模板,帶動西南某省經濟社會全面展。儘管中央決策層的器重和賞識讓蘇晴心裡很高興,但是結合外來省長朱永勝手無實權的情況來看,蘇晴覺得自己被調任過去,想要在短時間內攬起大權絕對不易,而且每個地方的情況不一樣,河西省因為是煤炭資源大省,經濟展路線不可能照搬複製,所以,一旦自己在任職期內對西南某省的經濟社會展並沒有其他什麼實質性的推動作用,對她來說反而是辜負高層眾望,毀了自己過去的功勞簿;還有一點,也是蘇晴有所考慮的,那就是趙得三,作為一箇中年單身婦女,與趙得三在一起的兩年在蘇晴的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美好回憶,雖然兩人的關係更像是情人,但蘇晴卻一直在心裡將趙得三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有時候甚至會覺得趙得三就是自己的兒子。對趙得三的個人展,她一直很看重,而且他在仕途上的天賦讓她很欣慰,很看好他將來的展。如果她一旦離開了河西省,趙得三失去了她這個靠山,以前趙得三所得罪過的那些人絕對會報復他。 “得三,你覺得如果姐在一些事情上不幫助你的話,以你自己的能力,你覺得你能走到現在嗎?老實回答我。”蘇晴並沒有直截了當就告訴趙得三自己心裡的想法,而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其實她這樣問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看看趙得三到底有沒有信心和信念在自己所選擇的官場道路上走下去。 趙得三微微皺了皺眉頭,感覺蘇姐這個問題有點莫名奇妙,他‘呵呵’一笑,說:“姐,怎麼這樣問呢?” “老實回答我,你認為如果姐不幫助你的話,你覺得憑你自己的能力,你有信心繼續往上展嗎?” 看見蘇晴那個認真嚴肅的樣子,趙得三所有所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要是沒有你,別說現在了,我連來西京展的機會都沒有。”趙得三心裡很清楚,自己能夠走到現在,離不開蘇晴的一路相助,要是當初不認識她,自己迫於壓力從榆陽市煤炭局辭職後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呢,哪還有現在的處級幹部身份呢。 “那要是我不幫助你,看來你是沒信心繼續往山爬了?”蘇晴順著趙得三的意思問道。 趙得三撓著腦袋,稍顯尷尬地笑道:“也不是,不是有句話嘛,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既然都選擇了這條路,誰不想當大領導呢。” 蘇晴輕輕笑了笑,說:“那就是說你有信心嘍?”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算是有吧。” “你要是有信心,那我現在說了倒也無妨。”蘇晴賣著關子說道,“姐想給你說的事情呢,是關於姐的,這兩天姐從北京那邊聽到一些訊息,上面有意把姐調往xx省暫任該省的代理書記……” “那太恭喜蘇姐你了啊。”趙得三立即興沖沖的對蘇晴祝賀道。 蘇晴白了他一眼,說:“這有啥好恭喜的?姐要調走了你還高興啊?” ------------ 1691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有點天真 第1章 正文 第1691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有點天真 “不只是代理書記嘛。”趙得三有點天真的笑道。 蘇晴冰冷著臉說道:“你真傻還是假傻啊,過去後暫時是代理書記,那只是過渡期,等幾個月,中組部的檔案一下來,就算正式任命了,在那當書記,我就回不來了,到時候你要是有啥事兒了我也幫不上你了,你還高興不?” “啊?”聽明白了蘇晴的講述後,趙得三的表情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耷拉著眼睛,愁眉苦臉的看向蘇晴,“那……那你就向上面反映你不去。” “不去?看來你對黨內很多職務任命的過程還不瞭解,既然這個訊息能放出來,肯定是上面有意放出這個風聲的,其實中組部的提名和任命都只是形式,能放出這個訊息,那就說明鄭智局全委會已經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大領導對這個提名沒有異議,是各方利益的妥協才能做出一致決定的。我個人的意願根本不起什麼作用的,再說我也不敢去違抗高層的旨意吧?”蘇晴將高層領導的任命過程向趙得三講了一遍,也算是給他上了一堂政治課。 蘇姐這堂政治課讓趙得三受益匪淺,對官場高層的領導認命又有了新的認識,他覺得蘇姐考慮的很周到,確實,上面放出了這個風聲,肯定是高層各方利益妥協一致的結果,蘇姐個人肯定是沒有能力也不敢去反抗高層旨意。蘇姐能夠在仕途暮年再上一個新臺階,原本對她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是因為不是河西省內直升,而是調往一個相對河西省來說更為落後的省份曲線升遷,對她、對自己影響都很大。想到這些,趙得三的臉上掛滿了顧慮的神色,皺著眉頭對蘇姐說道:“蘇姐,那你要是調走了,我可怎麼辦啊?” 蘇晴神色凝重的看著同樣滿臉憂慮的趙得三,說道:“所以我今天這麼晚了還把你叫過來,就是想給你說一下這事兒,看看你是什麼反應。” “蘇姐,其實我覺得你去那當省委書記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誰不想高升呢,可是你這一走,說句老實話,小趙子我心裡就沒底了,你以後幫不上我,我做什麼事就會畏手畏腳,那樣肯定幹不出啥成績來。”趙得三愁眉苦臉的對蘇晴說了一番心裡話。 “你不是還有你岳父金書記呢嗎?”蘇晴見趙得三的情緒有些低落,便開玩笑的逗弄起了他。 趙得三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姐,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啊?先說說該怎麼辦吧?” “該怎麼辦?涼拌唄!”越是看見趙得三那個焦慮不安的樣子,蘇晴反而越顯得不當回事兒,竟然笑盈盈的逗弄他。 “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笑啊?”趙得三有些不高興了,一臉焦躁的看著她說道。 蘇晴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一臉平靜地說:“那不笑難道還哭嗎?早知道你擔心,我就不告訴你了。”蘇晴就是因為有些擔心告訴趙得三後會影響她的工作狀態,看到他的反應有些大,就有點後悔今天叫他過來了。 “可是你這一走,我真的心裡會沒底的啊。”趙得三一臉擔憂地說道。 蘇晴想了想,對他說:“你也用不著這麼擔心,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姐相信你有能力把自己分內的工作幹好,不過如果我被調走了,以後你可就得收斂一下,做人做事要把姿態放低一點,千萬別跟人產生矛盾,別的也就不用太擔心了。”以蘇姐對趙得三的瞭解,她對他的工作能力一點都不懷疑,唯一擔心的一點就是怕他在政治道路上會樹敵太多,所以,每一次她都會提醒趙得三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與官場中人打交道,話絕對不能亂說,事要偷偷摸摸的做,做人要圓滑世故一點,凡事留餘地講圓通,這樣才能穩中求進。 好好安慰了一番心情受到影響的趙得三,蘇晴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好了,得三,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開車回區裡去吧,別影響了明天的工作。” 趙得三本能的朝牆上看了一眼,見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看著坐在身邊這個穿著乳白色睡袍的成熟女人,心裡想著以後與她將會沒有那麼多機會再見面了,便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她一眼,站起來後,他並沒有朝著門口走去,而是用那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直勾勾凝視著蘇晴,徑直朝她走了過來,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說道:“蘇姐,我捨不得你,今天晚上就讓我留下來陪陪你吧……” 被趙得三攬入了他寬厚的懷抱裡,那種感覺讓蘇晴感覺很舒服,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意,隨即輕輕抬起手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身,將頭埋在他懷裡柔聲說道:“那你今晚就別走了,好好陪姐……” “嗯……”趙得三在沙上坐下來,將她攬在懷裡,那種久違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服很舒服。 蘇晴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揚起那張風韻的臉頰,用那雙深邃的眼神注視著趙得三,嘴角泛起一抹嫵媚的笑容,輕聲說道:“得三,姐想吃蜜汁拌黃瓜了……” 靠!她竟然……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起了這個他曾今靈機一動明的詞語啊?趙得三聽到蘇姐在他懷裡羞答答的說出了‘蜜汁拌黃瓜’這道‘菜’時,先是一陣驚訝,心裡緊接著不由得驚喜了起來,嬉皮笑臉的看著懷中風韻猶存的中年熟婦一臉壞相地說道:“姐,啥時蜜汁拌黃瓜呀?” 見趙得三故意跟自己裝糊塗,蘇晴俏麗的臉蛋上微微泛起一陣紅暈,溫怒地瞪了他一眼,羞答答地叱責道:“討厭!” “蜜汁拌黃瓜到底是啥東西嗎?是不是菜名字?”趙得三繼續裝著糊塗笑嘻嘻地逗弄著已經害羞的紅了臉的蘇晴。 趙得三越是表現的放鬆,蘇晴心裡就越是感到害羞,有點放不開,她再次揚起那雙鳳眼剜了趙得三一眼,嬌容如火,羞澀難當地說道:“你這壞蛋,怎麼這麼討厭呢!” 趙得三繼續裝著糊塗,鬼笑著催促道:“姐,你快告訴我嘛,啥是蜜汁拌黃瓜啊?” “這是黃瓜!”蘇晴有點被趙得三這種裝傻的樣子弄得急了眼,白了他一眼,抬手就在他褲襠裡輕輕敲了一下。 雖然只是輕輕一下,雖然一點也不疼,但是趙得三卻表現出了極為誇張的反應,只見他立即雙手捂住了褲襠,一臉痛苦的“哎呦喂……”的痛吟了起來。 看到趙得三的反應有些誇張,蘇晴頓時被嚇到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臉心疼的看著趙得三那種痛苦萬分的樣子,連忙問道:“沒事吧?姐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啊?” “哎呦……哎呦……”蘇晴那緊張兮兮的反應完全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這貨見蘇姐越是反應緊張,就裝的越痛苦,雙手捂著褲襠,眉頭緊皺,咧著嘴吧,一臉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見趙得三那副很痛苦的樣子,蘇晴的心裡自責極了,一邊在心裡自責著,一邊掀開他的手說道:“讓姐看看沒事吧?” 嘿!趙得三的心裡一陣竊喜,繼續皺著眉頭、咧著嘴吧,一臉痛苦的‘哎呦喂’著,然後緩緩鬆開了捂在褲襠處的雙手。蘇晴正在緊張的勁頭上,並沒有注意去看趙得三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種竊喜的神色,連忙就伸手熟練的解開了趙得三的皮帶,將拉鍊拉下去,直接將褲子往下扒了一截……就在這個時候,讓蘇晴感到極其意外的一幕生了:當她將趙得三的褲邊拉下去的時候,只見趙得三的碩大就像是一根壓到底的彈簧一樣,‘嗖’一下從苦頭裡跳了出來,著著實實將正繃緊心絃的蘇晴嚇了一大跳…… “哈哈……”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裝做一副痛不欲生樣子的趙得三卻突然得意洋洋的大笑了起來。 蘇晴旋即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是在故意戲弄自己呢,她揚起那張哭笑不得的臉,衝趙得三翻了個白眼,狠狠的‘哼’了一聲,佯裝很生氣地說道:“好呀!你竟然玩弄姐,不理你了!”說罷,扭過了頭去,不再理會趙得三。 一看蘇姐被自己弄的有點生氣了,趙得三便將自己的碩大伸到她的唇邊,嬉皮笑臉地說道:“姐你不是要吃蜜汁拌黃瓜嘛,這根大黃瓜給你吃……”壞壞的笑著,趙得三自己已經硬邦邦的碩大在蘇姐的香唇間來回輕輕磨蹭了起來。 經不住趙得三這種死皮賴臉的軟磨硬泡,也受不了自己內心深處極為渴望的慾念,在雙唇緊閉了不到一分鐘,蘇晴揚起那雙桃花眼溫怒的白了一眼趙得三,緊閉的香唇便緩緩鬆開,接納了趙得三的男人之物…… 嘿!那種溫潤舒適的包裹感使得趙得三情不自禁慢慢前後晃動起自己的腰桿,看著自己的碩大在蘇姐那性感的香唇間出出進進中變得‘珠圓玉潤’,趙得三隻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爽意從大腦中樞神經中掠過,那滋味兒簡直是爽歪歪了…… 在自己的陽剛之物完全變成了‘蜜汁黃瓜’後,趙得三強忍著那種快要脹裂的感覺,彎腰將靠在沙上正用那雙迷離眼神看著自己、臉上掛滿渴望的蘇姐抱起來,迫不及待的朝著臥室走去了…… ------------ 1692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紅光滿面 第1章 正文 第1692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紅光滿面 儘管在此之前,趙得三已經在童小莉家裡和她縱情了兩次,身體有點吃不消,但是聽蘇姐說她有可能馬上就要從河西省調走了,帶著離別的不捨,趙得三將這一夜當做與蘇姐的最後一次來度過,拼盡了全身的精力,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嚐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在高潮迭起、欲死欲仙的快活中,蘇姐已經迷失了自我,緊抓著趙得三的臂膀,被趙得三弄得大呼小叫呻吟連連,最後竟然忍不住尿了出來…… 這天晚上,趙得三讓蘇姐不止一次嚐到了神仙般的快樂,一直折騰了大半夜,兩個人才相擁在一起睡下了,在睡覺前,趙得三打算明天不去單位了,也讓蘇姐不要去單位,他想在她家裡好好陪陪她。 但是事與願違,當第二天趙得三還在睡中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動靜,他睜開惺忪的睡眼,才見是蘇姐下床了,正站在衣櫃鏡子前穿衣服。 “姐,這麼早起來幹啥?”趙得三眯著睡眼有些好奇地問道。 見趙得三醒來了,蘇晴回過頭紅光滿面地說道:“去上班啊。” 趙得三當即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一頭霧水地說道:“不是說今天休息一天,我陪你麼?” 顯然經過趙得三的一番滋潤後,今天的蘇晴顯得紅光滿面,氣色極好,她微笑道:“不行啊,我突然想起來今天省委還有個會要開,不能不去的,你昨晚累壞了,就好好睡吧。”說著話,蘇晴的眼神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趙得三絕對不敢去阻攔要去省委開會的蘇姐,只能看上去很不甘心的‘哦’了一聲,蜷坐在床上,赤裸著上身,眼睜睜的看著蘇姐一件一件穿上衣服,走出了臥室門口,看著蘇姐那熟悉的背影,想著以後可能只有在西南某省的新聞聯播中才能見到她,趙得三心裡便湧滿了一種難捨難分的情愫。 蘇晴洗漱完畢後,又返回臥室裡來,走到床邊,俯下身將坐在床上一臉不捨的趙得三緊緊抱住,那種感覺溫暖舒適,讓趙得三就就不願鬆開她。 蘇晴似乎意識到趙得三心裡對她可能要離開河西省感到萬分不捨得,她何嘗不是這種滋味兒,畢竟在一起同居生活了兩年多,可以說他的一切已經深入到她的骨髓之中,她更是將他當做自己的家人看待,但畢竟兩個人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察覺甚大,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結果。中央決策層的每一次人事調動基本上都是各方利益妥協的結果,這個風聲能夠傳出來,就說明上面已經統一的看法,作為一個優秀的黨員幹部,必須具備的一點素質便是服從上級組織安排,對於這次人事調動,她無能為力改變。她現在唯一有些遺憾的是不能繼續留在河西省暗中照顧像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的趙得三,不過同時她也相信,以趙得三現有的能力,只要他肯踏實在自己的崗位上認真努力,勤勤懇懇,少得罪人,姿態低調一點,將來同樣會有被提拔的機會。“好了,看你好像很捨不得的樣子,姐又不是現在立馬就走了,只是聽到了這樣的訊息,提前給你說一下而已,早知道會影響你的心情,還不如不告訴你呢。”蘇晴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輕輕拍打著趙得三的背,柔聲的說道。 “姐,如果你真的離開了河西省,那以後可記得回來看看我呀。”趙得三臉上掛著依依不捨的神色,向蘇晴提了一個要求。 儘管這個要求對蘇晴來說要完成的話有些困難,但是為了安慰趙得三的情緒,她還是不加思索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答應了。 與趙得三擁抱了一會兒,蘇晴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才鬆開了他,跨上包拿上車鑰匙離開了家門。 聽見客廳的門在閉上之後,趙得三心裡莫名其妙感到一陣極為失落的感覺,坐在床上的他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再繼續睡覺了。點上一支菸,看著從眼前輕輕飄過的縷縷青煙,趙得三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很清楚一點,自己能夠有現在,完全是因為有蘇晴在背後給他撐腰,一旦這個在河西省可以呼風喚雨隻手遮天的靠山離開了,那自己的前途命運將會生難以估量的影響,至少是壞的影響。聯想到昨晚蘇姐傳授給他的那些為官之道,從現在起,趙得三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以後不論是在工作中還是生活中,一定要保持低調的姿態,尤其是在工作中,對待那些資歷稍高的老油條,絕對不能用之前那一套辦法,更不能再得罪人了,之前樹敵已經夠多,只希望這些人能夠不計前嫌,在蘇姐離開後不會對自己‘秋後算賬’。 趙得三沒有再繼續睡覺,思考了一會蘇姐的離開對自己造成的影響,抽完手裡那支菸,下床去衝了個熱水澡,想給自己提提神,衝完後,又回到臥室躺在了床上,昨晚累了那麼久,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今天真是提不起精神去單位了。他閉上眼睛後,或許是因為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團,腦海中莫名其妙就浮現出了鄭潔的面容,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查處這件事,但是蘇姐一走,自己就更不能和高海平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了,這件事,他只能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暗中瞭解,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和鄭潔聊一下,從她口中套話,對於他來說,蘇姐的離開,對他的仕途命運固然很大,但是不能因此就放棄了繼續往上攀爬的信念。 想著想著,或許是太疲憊了,不一會兒房間裡就打起了微小的鼾聲。 但是剛進入深度睡眠狀態沒有多長時間,趙得三就被一個響個不停的電話吵醒了,電話是童小莉打來的,說是有幾個過了公考的大學生來面試,高海平叫趙得三也參加這次面試。趙得三想,自己閒著又沒有事情,去就去唄,看高海平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自從趙得三當上了區建委主任後,每天都認真的收拾自己。接完電話後,他就鑽進了蘇姐家寬大的衛生間裡,站在鏡子前開始收拾自己,看看自己鬍子拉茬的樣子,突然才想到有點糟糕,這是蘇姐家裡,沒有刮鬍刀咋辦?他一邊想著,一邊在衛生間裡胡亂的找著,令他喜出望外的是竟然被他找到了一隻女人用來修眉毛的小刀,小心翼翼的颳了鬍子,又用吹風機吹了吹頭,這才特別精神的離開了蘇姐家。 開車返回區建委,精神抖擻春風得意的來到會議室,看著五六個資歷稍高的老同志,趙得三提前學乖了,衝他們禮貌的點了點頭。 高海平見趙得三來了,微笑著說道:“劉主任,快一點吧,大家都很忙,就在等你了。” 奶奶滴!這王八蛋是存心當著這些老油條的面讓老子難堪啊!被高海平這麼一說,趙得三心裡頓時有些來氣,摸了摸鼻子,坐了下來。面試是無聊的,整個過程中,因為心裡一直想著蘇姐的事情,趙得三都是處於神遊狀態,想著早點結束,自己去找鄭潔聊聊。 趙得三的腦袋晃來晃去的,高海平意識到他有點不耐煩了,便故意微笑著對趙得三說:“劉主任,這是最後一個了,你有什麼看法麼?”趙得三真想把高海平揍個腿朝天。 “領導們好,我叫趙蕾……” 趙得三聽到悅耳的聲音抬起了頭,真是一個大美女呀,瓜子臉,大眼睛。趙得三雖然當了一年建委領導,但還是第一次以領導的身份來參加面試,雖然對他們之間的對話有點不是太懂。但這個趙蕾大美女對答如流,幾個老油條也都頻頻點頭贊同。趙得三知道這不僅是一個大美女,還是一個才女。 面試結束後,高海平跟大家商量面試的結果,居然沒有趙蕾,趙得三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高海平:“高主任,趙蕾還是行的。” 高海平輕笑著說:“因為這次徐主任的緣故,所以,像這種容易叫人犯錯誤的女人最好不收。” 徐主任是趙得三調來這裡之前的一把手,表面上他被撤職是因為工作上出了差錯,實際上是因為個人生活作風問題,與單位一個女下屬在辦公室裡偷情被女舉報,最後區紀委介入調查,加之吳區長一直對徐主任身為區建委主任對滻灞開區的展建設起的作用不大而一直有看法,一氣之下,趁那個機會,將他直接撤掉了。這件事的真相趙得三也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的。 趙得三翻了個白眼,想,裝什麼正人君子,當初舉報徐主任的人,趙得三早就懷疑到是高海平了,這傢伙身為副職,一直覬覦著一把手的位置,自認為覺得在徐主任被查處後只有他才能收益,可惜高海平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到最後真正受益的卻是從省建委臨危受命派下來的年輕人趙得三。 不過高海平的話倒是給趙得三提了一個醒,因為有徐主任的前車之鑑,加上蘇姐一旦被調走,自己一定得注意一點日常生活作風問題,尤其是和童小莉,以後在辦公室裡絕對不能有任何過火行為,要是被高海平這王八蛋抓住了把柄,一定暗中大做文章。 高海平說道:“今天在座的幾位,都是單位的老同志,領導班子成員,我這幾天想了想單位的管理,有些紕漏,所以,我連夜先起草了一些制度,還請各位領導知道一下。要是大家覺得有用,我們區建委以後就按這個制度執行吧。”高海平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連夜趕出來的成果分給大家。 ------------ 1693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喧賓奪主 第1章 正文 第1693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喧賓奪主 操!這老狐狸難道是要喧賓奪主?單位現在執行的制度基本上都是在保持原有制度的同時新加了趙得三臨時制定的一些規章制度,相對來說一定足夠嚴格了,但是當著區建委領導班子成員的面,高海平突然又藉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這讓趙得三意識到了高海平這傢伙在處處與自己為敵,趙得三趁其不備,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不在焉的瀏覽著,越往下看,眼睛瞪得越大,這上面寫著,但凡是單位女同志,不得在工作時間與男同志調笑聊天,尤其是領導助手,更不允許在工作期間與領導幹部聊天調笑,以免給單位帶來不正之風,影響整個工作氣氛。趙得三覺得這個制度是相當的幼稚,而且最後那句話分明是寫給自己看的,因為在整個區建委,就他辦公室裡坐著一個童小莉來協助自己工作。意識到高海平這狗日的是專門制定這項制度來針對自己,趙得三便忍不住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說道:“高主任的制度制定的很好,不過我覺得還得補充上一點……”說罷,趙得三故弄玄虛的停頓了下來。 “劉主任還有什麼高見和補充的,各位領導都在,可以提出來……”高海平‘呵呵’笑著說道。 趙得三輕描淡寫地說道:“我覺得還得再加上一條:工作期間不準上網打遊戲,更不準玩撲克牌……”趙得三也對高海平反擊了一把。 在趙得三補充了這一點之後,高海平的臉色霎時有些紅,神色相當尷尬,但還是強顏歡笑道:“劉主任這一點補充的很有必要,這一點呢,我高海平保證帶頭做到。”說著話,衝大夥兒厚著臉皮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笑了笑,算是緩解了高海平的尷尬。 趙得三看了看這幾個老傢伙,再往下看著更變態,單位的女同志比較少,在平時工作中各位男同志儘量要與女同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造成不良影響,尤其是還沒成家的年輕同志,更是不能與有家室的同志走的太近,嚴肅個人作風。趙得三想,這高海平的腦子肯定是被驢給踢了,防色防的這麼劣質。 在座的一個老同志說道:“高主任,這些制度只能管理表面呀。你說,向我們這些老同志,哪有這個些心思呀。” “對呀,領導也是人,這未免也太苛刻了吧,平時工作之餘,和單位的年輕女同志聊聊天,解解悶,這有啥呢?不影響到工作就行了嘛。”另一位掛職副主任說道。 高海平的臉上一直掛著笑,說:“我知道這麼嚴謹的環境要大家立馬接受是不可能的,但是防總比不防好呀,像之前的徐主任,他不老嗎?老了並不代表沒有那心思呀。再說了,劉主任剛來那會不也立下了很多嚴格的規章制度,大家不也沒有怨聲載道嗎?怎麼我為了單位的長遠考慮制定的這些制度,大家就怨聲載道呢?肯定需要一個適應過程,一旦適應了就好了。” 剛才的那兩位老同志聽了高海平的話,頓時啞口無言,彼此面面相覷看了對方一眼,皺了皺眉,不再說話了。 看到這兩位老同志的反應,趙得三心裡卻一陣竊喜,因為他看出來了,高海平這是想在這些老同志面前樹立自己副主任的威信,但是這樣以來往往會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因為高海平在單位的時間長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突然心血來潮搞這些,這些老同志心裡肯定不樂意。而趙得三覺得自己不同,他是剛一到區建委就燒了三把火,樹立了自己的威信,高海平這丫的純粹是心血來潮半路出家。趙得三氣不過高海平這王八蛋自己為是的模樣,不冷不熱的說道:“叫高主任的意思,長得漂亮的就有罪唄。你說你找一些長得對比起人民的,那能行嗎?本來單位裡男同志就多,適當的調解一下是有必要的,長得漂亮的呢,大家看了,心情還會好,工作起來也有精神,本來單位工作任務就重,你找一些長得醜的,只會讓氣氛更加沉悶。” “哦?劉主任說的也對,但是,在我的眼裡,醜的美的都是一樣的,劉主任還真挑剔呀,呵呵。” 看到高海平那個低三下四中與自己明爭暗鬥的樣子,趙得三不想再跟她說話,低著頭,一氣之下,將高海平連夜奮鬥出來的成果給一片一片撕得碎碎的。撕完之後,趙得三突然有些後悔了,他意識到自己不該當著這些老傢伙的面這麼鋒芒畢露,蘇姐告誡他的事情,他怎麼就不長記性呢!哎!他在心裡又有些埋怨自己沉不住氣,太沖動了。 高海平顯然看見趙得三很生氣的樣子,他有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大家沒有意見了吧,那就照這個執行吧,劉主任要是也沒有啥意見的話,那咱們就……就散會吧?”高海平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其餘的幾個老傢伙嘆口氣,表示很無奈。趙得三想,這高海平現在越來越放肆了,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看來上次自己把那個老劉給搞走的事還沒讓他長記性,自己是時候得找個機會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這一天,趙得三就聽到單位裡所有人無不對高海平的那些制度怨聲載道,罵罵咧咧,這倒好,弄巧成拙,就是趙得三想要的效果,單位目前就三大陣營,一是以自己為的積極向上的一派,二是那些抱成團不思進取在單位養老的老傢伙,三就是以高海平為的‘造反派’。那些抱成團養老的老東西在工作中也沒有什麼可追求的,倒是對趙得三的前途造不成什麼影響,反倒是高海平這一派,這傢伙一直伺機想搞掉自己,今天本來是想借著面試的機會當著各位老同志的面來樹立一下自己的威風,沒想到最後卻弄巧成拙,搞得自己的人也開始抱怨了起來。聽到大家怨聲四起,趙得三心想罵吧罵吧,最好是幫老子把姓高的給罵滾蛋。 趙得三看著大家一臉的怨氣,心裡樂開了花,自己回到辦公室,看到童小莉沒在,心想,不好好工作,又跑哪裡去了。 趙得三坐在沙上,想著高海平的三把火,嘿嘿直笑,人家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出自己的威信來,這傢伙是半路上燒了三把火,直接燒到了自己的屁股,想高海平這樣做,不是笨,就是傻,看來自己之前還真把高海平當一個人物了,現在看來自己是高估了這個傢伙,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競爭對手。 趙得三還陶醉在即將取得勝利的喜悅中,兩個眼珠提溜溜的轉個不停,想著高海平雖然在區建委工作時間長,但原來是個傻逼,仗著自己背後有鄭禿驢在撐腰,就能得不行了。這個社會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靠山遲早會倒掉的!趙得三越想越高興,相對於鄭禿驢來說,高海平這個傻逼簡直就不值一提。 這兩天,趙得三一直陶醉在勝利的喜悅中,但是這一天來到辦公室裡,他又現童小莉沒來單位,趙得三這就感覺有點奇怪了,心想怎麼不來上班也不打個招呼啊?於是,拿起桌上的電話給童小莉撥了過去,但是電話裡傳來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趙得三心想,這童小莉這是怎麼回事兒?以前可從來不遲到的啊,這不但遲到,還關了機找不到人了。 “砰砰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將趙得三的思緒拉了回來。 趙得三清了清嗓子,說:“進來。”趙得三以為是童小莉,沉著嗓子說道。 卻不料,進來的是一位大美女,鵝蛋臉,楊柳眉,一雙水汪汪眨目如話的大眼睛。趙得三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位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天使,一動不動。大美女被趙得三瞅的很不好意思,抿著嘴,瞪著眼睛,臉也被羞得通紅。 趙得三看著大美女的樣子,自知有些失禮,站起來坐回到了老闆椅上,問:“什麼事情?” 大美女走上前,大方的說:“你好,劉主任,我是剛面試來單位工作的柳月,我聽說童姐被臨時抽調到省建委去了,高主任讓我暫代童姐做你的助理。” 什麼?童小莉被調到省建委去了?趙得三感到很驚訝,眼睛瞪得老大,這才恍然大悟,就說這兩天怎麼不見童小莉的人影了,可是怎麼她被抽調上去,怎麼也沒人給自己打一聲招呼呢?趙得三一臉怒氣的凝起了眉頭,一時半會就忽略了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柳月,直到他一抬起頭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大美女還在辦公室門口站著,正怯生生的看著他,等著他安排。 “劉主任,我……你給我安排工作吧?”柳月怯生生的看著趙得三,輕聲細語地說道,生怕一大聲說話就會惹怒了趙得三。 聽著大美女輕聲細語分外溫柔的聲音,趙得三的心都化了,他點了點頭,心想,這回高海平總算是做了一件討自己歡心的事情。不過,高海平的心思,趙得三怎麼會不明白呢,趙得三想,高海平想讓自己步以前的徐主任的後塵,想得還挺美,但他忽略了一點,自己現在還是單身男人,和單位的單身女人走得近,從情理上也說得過去,老子不僅要美女,這個主任的位置也要坐穩,趙得三在心裡自信滿滿的想到。 ------------ 1694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傑出校友 第1章 正文 第1694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傑出校友 趙得三看著柳月點了點頭,說:“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柳月倒也不扭捏,說:“我是建築科技大學畢業的。” 趙得三記得何麗萍說過高海平是以前老礦院的高材生,就是建築科技大學的前身,原來柳月和高海平是校友。趙得三笑著說:“噢,名牌大學啊,呵呵。你跟高主任是同校校友啊。” 柳月點了點頭,自豪地說:“是的,高主任也是建築科技大學的,不過比我早畢業了二十年。” 趙得三問:“高主任比你高二十年?改天給你們介紹好好認識交流一下。” 柳月笑著說:“也算是認識的,高主任算是我們學校的傑出校友了,聽說高主任在學校的時候,很勤奮,是出了名的高材生。學校週年慶典的時候他還回來了,那天我做志願者,與高主任見過一面,不熟,但也算是認識的。” 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嗯,這高主任是很努力,連省建委的鄭禿驢也常常誇他能幹。”趙得三一時大意,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了一個‘鄭禿驢’。 聽到趙得三的話裡的那個名字,柳月立即眯起了眼睛,有些不解地說道:“劉主任,鄭禿驢是誰?” 靠!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習慣之下說錯了話,連忙改口說:“我是說鄭主任,你沒聽清楚。” 柳月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趙得三說:“助理工作的地方,你知道嗎?” 柳月點了點頭。 趙得三嗯了一聲,說:“這樣吧,你先坐在童小莉這張桌子吧,我再給你安排。” 柳月點了點頭,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童小莉的位置上開始工作,由於是第一天剛來上班,沒有什麼經驗,她坐在辦公桌前,就拿了一些資料翻閱。趙得三考慮到這個美女是高海平篩選的,而且還和他是校友,怕是那傢伙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奸細,謹慎之下,便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讓綜合辦的李主任給柳月重新在自己隔壁安排了一間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裡後,趙得三對正在努力進入角色的柳月說道:“小柳,我給你安排好了辦公室,你過去工作吧。” 柳月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著趙得三,然後‘哦’了一聲。 趙得三嗯了一聲,說:“那你工作去吧,有事我叫你。” 柳月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柳月的背影,小細腰,翹屁股。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兒有身段兒,比童小莉還有更加水嫩,真是人間尤物呀。 趙得三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這種喜歡是清醒的。在高海平的制度執行下去後,大家的目光可都在盯著每個人的個人生活作風在看著,可以說已經是進入了白熱化,管理層的人為了圖個清靜,避人閒言碎語,更怕高海平拿這個小題大做,所以,這些老同志男同志,無一不在避開女同志,甚至在工作中就像是陌生人一樣,連話都不說了,整的整個單位裡死氣沉沉的。 趙得三給童小莉打通了電話,才得知原來是她是被省建委透過市建委而臨時抽上去,說是要暫時代理一個休產假的秘書的工作。童小莉能夠被提上去,原本趙得三應該替她高興才對,但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在他看來,童小莉被提上去,與單位面試補充新同志在時間上有些契合,好像是有意提童小莉上去,給柳月騰位置呢?而且趙得三想,高海平怎麼就忽然給自己換了助理,還是這麼一個招人喜歡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呀,高海平可絕對不會是為了讓自己飽眼福,感情是想讓自己滾蛋呀! “嗡……嗡……嗡……”趙得三看著震動的手機,拿了起來。原來是何麗萍的電話,趙得三想,這何麗萍找自己還能有啥事兒,無非就是提醒自己找機會將鄭禿驢搞下臺,扶持自己上去。 趙得三接起了電話,說道:‘喂。你好,何主任。” “……”何麗萍的話 “好的,我馬上過去。” 趙得三狠狠的將電話放在桌上,拿起外套走了出去。趙得三當上區建委的主任以後,福利待遇比之以前來說好了許多,至少是給他配了一輛車,雖然是一輛徐主任用過的帕薩特,趙得三還是很高興的。 趙得三駕駛著自己的愛車,半個多小時後就到了自己曾今工作過的省建委,來到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前,趙得三剛要敲門進去,聽到了屋裡摔東西的聲音。 趙得三還在納悶兒,卻跟從屋裡走出來的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趙得三看著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剛要說對不起,男人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趙得三還在想,這個男人是誰呀,敢在何麗萍辦公室裡撒野,實在是佩服。 現在進去,肯定會引火燒身的,趙得三想,自己還是過一會兒再來吧。趙得三剛要掉頭走,裡面就傳來了何麗萍的聲音:“誰在外面,進來!” 趙得三嘆了口氣,感嘆自己命運實在不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何麗萍抬起頭來,看見進來的人是趙得三,不由得臉上一陣驚訝,看了一眼窗戶邊的一地碎片,臉上很是尷尬。 何麗萍放下了手中的筆,說:“你來的很快呀。”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便直入正題問道:“何主任找我什麼事?” “什麼事?你不知道嗎?”何麗萍抬高音調問道。 趙得三沒有說話,趙得三當然覺得何麗萍找自己肯定是要提醒他答應自己的事兒,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佯裝一臉糊塗的看著何麗萍,裝傻的搖搖頭,說:“何主任,我真不知道你找我有啥事兒?” 何麗萍很生氣地說道:“我聽說你最近在區建委的動靜很大啊,定了很多制度,有一些老同志跟我反映情況呢,我和他們可都是在基層一起共事過的,你這樣搞得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趙得三心裡那個氣呀,想又不是我弄的,跟我什麼火。趙得三語氣很不好的說道:“何主任,我可以摸著良心說,這根本不管我的事兒,這是高海平弄得,我想在區裡好好幹,畢竟我是從省建委下去的,也想給何主任你漲漲臉呢,但是高海平上面也有人,我不能和他正面衝突……”趙得三越往下說,聲音越小。 何麗萍知道趙得三的意思,安撫著趙得三說道:“我知道,有一些原則性的問題是不能違反的,高海平也算是老同志了,在這一方面比較有工作經驗,你就不同了,比較年輕,沒工作經驗,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我還是得提醒一下你,一定要注意高海平,可不要被他搶了你的位置,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幹,領導們不會裝作沒看見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突然想起童小莉被臨時提到省建委來了,便將話題轉移到這件事上,想從何麗萍這裡打探點訊息,看看童小莉被提上來到底是為了給柳月騰位置,還是省建委真的缺人手而臨時調她上來,於是,他婉轉的對何麗萍說道:“何姐,對了,我們區建委的小童被提到這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了從何麗萍口中打聽訊息,趙得三極為會來事兒的叫她‘何姐’來套近乎。 “怎麼?你不知道麼?”何麗萍微微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著趙得三道。 趙得三一臉傻乎乎的搖搖頭說道:“我今天上午才知道的,也沒人告訴我啊。” 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說:“那你這個主任當得有點失敗啊,自己的部下被提上來你都不知道啊?那個高海平也沒告訴你?” “沒有。”趙得三搖搖頭,“不過今天單位來了一個叫柳月的女同志頂替了小童的工作……” “柳月?是透過公考進單位的?”何麗萍顯得很好奇的問道。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是面試進單位的,不過人選是高海平定的,那天面試的時候我和老宋他們都看好另外一個姑娘,但是高海平嫌那個姑娘長的好看,怕影響單位的男同志。”趙得三在何麗萍面前開始有意無意的數落起高海平的不是,現在的他已經學乖了,當著高海平的面絕對不會和他產生任何衝突,但是背地裡就不一定了。 “原來是這樣子啊?”何麗萍這才算是恍然大悟了,“我就說老宋說你們區建委現在的工作氣氛死氣沉沉的,男同志和女同志不能走的太近,原來是那個高海平的主意……” “不過我有點不明白,如果說高海平是怕影響單位的工作氛圍才不讓那個長的好看的姑娘透過面試,但這個柳月倒是長的也挺不賴的啊,怎麼就看上她了,而且還讓她來頂替小童的工作?”趙得三的心裡對這個面試結果感到很不解,也懷疑到了是高海平有意識安排柳月親近自己,讓自己步之前徐主任的後塵,奶奶滴!他才不會上這個當,所以在今天柳月前來報到後,就專門給她另安排了一間辦公室,就是為了避人耳目,免得被人說閒話。 “你說的那個柳月是哪個大學畢業的?”何麗萍似乎對這個過五關斬六將進入區建委的漂亮姑娘很感興趣。 “建築科技大學的,專業倒是很對口。”趙得三隨口答道。 “區建委今年公招幾個人?”何麗萍又換了一個問題,好像對這次區建委的公招極為感興趣。 ------------ 1695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公招名額 第1章 正文 第1695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公招名額 “一個。”趙得三想了想說道,“今年只有一個公招名額。”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公招名額,在那天面試的時候,趙得三和單位幾個老同志一直對那個叫趙蕾的姑娘很看好,俗話說‘眾口難調’,但無論是從談吐、禮節還是學識上來講,這個趙蕾卻讓所有參加面試的領導都很滿意,唯有高海平提出了反對,而他的反對意見更是讓趙得三和其他老同志感到啼笑皆非,竟然是嫌她太漂亮,影響單位工作氣氛。 “只有一個公招名額……”何麗萍擰著秀眉琢磨了片刻,眉頭隨之一展,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接著面向趙得三,用神秘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小趙,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個柳月肯定是個關係戶。” “關係戶?”趙得三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一時顯得有些驚訝,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瞪大了眼睛,“何姐你是說那個柳月是走後門進來的?” “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何麗萍若有所思地說道,接著問趙得三:“那個柳月是不是眼睛很大,個頭挺高?” “是啊,何姐你該不會認識她吧?”經何麗萍這麼一說,趙得三對那個柳月的背景更加感到撲朔迷離了,眯著眼睛,一臉迷惑的看著何麗萍。 “是不是她的左眼下還有一顆美人痣呢?”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何麗萍進一步確認道。 被何麗萍這麼一問,趙得三不禁眯起眼睛,皺起眉頭,絞盡腦汁仔細的回想了起來,在仔細的將柳月那天面試的過程和今天前來他辦公室裡報到的過程回想了一遍後,趙得三想起來了,那個柳月的左眼角下的確有一顆標誌性的美人痣,他便肯定的點點頭,疑惑的看著何麗萍道:“何姐,柳月跟你說的是一個人,這麼說你知道她的關係是誰了?” 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二話沒說,走到辦公室門口開啟門走出去站在陽臺上朝樓下院子裡看了看,又返回辦公室裡,這才向趙得三點了點頭,說:“小趙,實話告訴你吧,你說的這個柳月是鄭禿驢的外侄女,我和老鄭都還在市建委的時候,他這個外侄女剛考上大學,我還專門陪老鄭送她去學校報名了呢……你這一說這個名字,我就感覺有點熟悉,仔細一想,突然就想起來了……” 趙得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打斷何麗萍的話道:“何姐,你……你是說柳月管鄭主任叫姑父啊?” 何麗萍點點頭肯定了趙得三的說法,接著說道:“我就說呢,這兩天怎麼單位突然多了一個叫童小莉的姑娘,原來是從你們區建委調上來的,我還專門問過老鄭,老鄭說是最近單位工作有點忙,臨時抽調的,你剛才再一說到那個柳月,我這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今年就那一個公招名額,競爭太激烈了,老鄭為了安排那個柳月進你們區建委,專門把童小莉提到省建委來了,雖然說是臨時的,我估摸著啊,恐怕很難再變動了……” 何麗萍的推斷讓趙得三一下子恍然大悟過來,瞭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得不佩服鄭禿驢這個老狐狸的狡猾和老道,竟然在不動聲色中就將自己的親戚安插進了區建委這個極具展潛力的肥水衙門,如果區裡的展讓上面領導滿意,那麼就是整個區建委的功勞,到時候柳月也能以逸待勞分享果實。不過這也讓趙得三從側面應證了一點:那就是鄭禿驢其實挺認可自己的工作能力,看的出在他負責下的區建委一定會將區裡的工作搞出好成績,所以才這麼悄無聲息就將自己的親外侄女給安排進了區建委裡來了。想到鄭禿驢對自己工作能力的肯定,趙得三的心裡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 “何姐,你說的應該沒錯,不過鄭主任這個人事安排倒挺秘密的,連我都不知道,要不是何姐你說,我還真被矇在鼓裡呢。”趙得三的言語之中多少帶著一些不滿的語氣。 “難道你不知道老鄭跟你有矛盾啊?這件事本來就是他讓別人幫忙的,他怎麼會拉下臉跟你說這個話呢,說不定他還怕你在面試的時候因為他的關係而將柳月給否掉了呢。”何麗萍說道。 趙得三聽著何麗萍的想法,心想那倒也是,要是換做自己要安排自己的親戚進死對頭的單位,肯定也不會放下面子去求人的,換位思考了一番,趙得三心裡的怨氣頓時就消掉了,有的也僅僅是對高海平那個王八蛋的怒火,就說在公招面試這件事上那狗日的好像很有氣勢的樣子,一點也不贊同自己的建議,與眾人唱反調,將所有人認為最合適最應該透過面試被招進單位來的趙蕾以另類藉口否決掉,原來是受到了鄭禿驢的指使! “那何姐,你說鄭主任將他親外侄女安排到區建委也就算了,可是安插在我身邊,是啥意思呢?”趙得三眯著眼睛皺著眉頭,一臉迷惑的看著何麗萍,處處謹慎小心的趙得三覺得這樣的安排其中應該另有目的。 何麗萍想了想,說起了自己的看法:“我想應該也沒啥意思,估計老鄭是考慮到他那親外侄女剛進單位啥都不會,肯定是在你身邊替你打打雜,又不用承擔什麼責任,如果安排她去別的部門,要是工作不稱職的話,老鄭肯定也覺得自己臉上不光彩……” “何姐,你覺得會不會是高海平故意將柳月安排在我身邊,讓我重蹈徐主任的覆轍呢?”趙得三這貨越來越小心謹慎,甚至有點杯弓蛇影的反應,在何麗萍看來僅僅只是一次裙帶為親的人事安排,在趙得三的眼裡就是一件藏著各種陰險目的事情,再加上那天在面試時高海平說的那些話,趙得三就對柳月替代童小莉來協助自己工作越來越不放心了。 “你說徐國強啊?”何麗萍挑著眉頭問趙得三。 趙得三點點頭說:“嗯。” 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問道:“你知道徐國強是怎麼因為啥才出事兒的嗎?” “與女下屬出了正常關係,個人作風問題,在辦公室裡違反組織紀律,被人舉報了。”趙得三對徐主任被撤這件事的原因如數家珍一般脫口而出。 “你既然知道徐國強是因為什麼問題才被撤掉的,難道你還會對老鄭的親外侄女打主意不成?”順著趙得三的意思,何麗萍直勾勾盯著他道。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上句話欠考慮,便連忙嬉皮笑臉地對何麗萍解釋道:“何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高主任是不是想把我弄下臺呢?” “那還用說?”何麗萍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肯定了趙得三的想法。 “為啥?”趙得三眯著眼睛,揣著明白裝糊塗。 “為啥?因為他比你資歷老,比你工作經驗豐富,比你年紀大,肯定不願意被一個毛頭小子騎在自己頭上號施令的。”何麗萍的回答很乾脆到位,句句著真,字字屬實。 何麗萍的回答與趙得三的看法一致,他呵呵一笑,然後衝板著臉的何麗萍擠眉弄眼地說道:“何姐,那你絕不覺得我是毛頭小子呢?” 看到趙得三那種猥瑣的樣子,何麗萍瞪了一眼他,說道:“以後看在我的面子上,給老宋他們幾個老同志一點面子,我們可都是從基層一起幹上來的,當時老宋他們沒少照顧我呢。” “遵命!”趙得三立即俏皮的衝何麗萍來了一個立正敬禮的姿勢。 “撲哧!”一直沒好臉色的何麗萍被趙得三這個舉動逗得忍不住出了一聲笑,然後努著嘴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傢伙,沒個正經。” 趙得三見何麗萍的臉色好轉了許多,便嘿嘿笑著向她提出了條件道:“何姐,我照顧了你的老宋們,那你可要多照顧我小趙子啊……” 何麗萍看到趙得三那副奸相,沒好氣得說道:“你小子本事那麼大,還用我照顧嗎!” “再大也大不過何姐的……”趙得三說著話,面帶壞笑將目光移向了何麗萍胸前的高聳,在趙得三所接觸的女人之中,何麗萍的胸部因為坐過豐胸手術,是他所見過的最挺拔最高聳的,尤其是在緊身t恤的包裹下,那種呼之欲出的視覺感覺極為誘人,使得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她的趙得三忍不住心裡有些癢癢起來。這個尤物女領導不光身材火辣霸道,同時騷筋媚骨,在男女之事上騷到了極致,令趙得三回味無窮…… 看到趙得三那猥瑣的眼神正盯著自己的胸部,何麗萍本能的低頭一看,然後狠狠瞪著趙得三,板著臉質問道:“大不過我的什麼?” 趙得三衝何麗萍壞笑著眨了眨眼睛,說道:“何姐,這麼長時間沒見了,難道你就不想和小趙子我深入溝通一下嘛。” “溝通個屁,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也看見剛地上的東西了吧?那是我摔得,你最好別惹我生氣!”何麗萍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緊繃著臉,那雙桃花眼狠狠瞪著趙得三,看上去生氣極了。 看到何麗萍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個嚴肅凌然的樣子,趙得三著實被嚇了一跳,那種猥瑣的表情立即掛上了些怯意,支支吾吾地說道:“何姐,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呀?” ------------ 1696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面無表情 第1章 正文 第1696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面無表情 “是誰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何麗萍面無表情的反問道,“難道還有哪個男的敢在我辦公室裡那麼放肆嗎?” “是你的……老公?”趙得三試探著問道,聽何麗萍的意思,這個男人和她的關係如此密切,看來只能是她老公了。 “知道還問!”何麗萍白了一眼趙得三,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一臉悶悶不樂的端起水杯,又皺了皺眉頭,將水杯狠狠放在了桌上。 見狀,趙得三連忙殷勤的上前去端起水杯為何麗萍添滿水送過去,面帶訕笑,畢恭畢敬地說道:“何姐,你喝水。” 何麗萍沒好氣的斜睨了一眼趙得三,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對趙得三說道:“好了,也沒啥事兒了,你走吧。” “何姐,這就走啊?”趙得三站在何麗萍身旁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何麗萍的領口,那白花花圓鼓鼓的柔軟讓他有點心神不寧不能自已。 何麗萍仰起臉,用那雙桃花眼妖媚的看著趙得三,面無表情地說道:“那你還有啥事兒?” “……”趙得三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何麗萍心知肚明這傢伙心裡的那點花花腸子,不過今天老公來單位和她吵了一架,她現在是一點那種心思都沒有,看見趙得三那種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樣子,不耐煩得說道:“我今天沒心情,你回去吧,等哪天我有心情了再說!” 何麗萍表現出來的冷淡讓趙得三隨即打消了那個念頭,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這熟婦今天不在狀態,何苦為難呢,於是趙得三淡淡一笑,說:“那行吧,何姐,我先走了!”說著話,負氣就走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在他身後傳來了何麗萍一聲長長的嘆息。 今天老公來單位與她吵架就是因為兩人夫妻關係急轉直下的表現,一旦女人出軌或者是在外面有了男人,那對自己的男人不論是從各方面都會表現得越來越冷淡,而何麗萍的老公正因為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兩個人持續冷戰了好長時間,今天在電話裡因為一件小事吵架後,男人實在忍受不了這幾年來所受的屈辱,便一衝動之下衝到了省建委來找何麗萍,在她的辦公室裡與她大吵了一架,何麗萍甚至惱火的摔碎了東西,這才將男人驅趕走了。與自己男人剛剛吵過架,心裡對他也有點愧疚,趙得三又流露出那樣的想法來,只要是稍有良知的女人這個時候肯定沒什麼心思幹那種事了。對何麗萍來說,她很喜歡趙得三這個年輕人,尤其喜歡他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嘴巴,更喜歡他年輕力壯的身體,在那種事上能讓她得到從別的男人身上無法享受到的痛快,不過,對於她,何麗萍並不像是其他女人一樣真正投入了感情進去,兩個人只不過是深層次的利益交換,她的真正目的是籠絡住趙得三的心,藉助他的力量來將鄭禿驢拉下馬,使得自己坐上省建委一把手的寶座。但何麗萍也知道,這個過程是漫長的,而且以鄭禿驢的狡猾,她不能輕易打草青蛇,一切只能於無聲之中進行。 奶奶滴!牛逼個啥呢!趙得三帶著一種埋怨的心情從何麗萍的辦公室裡走出來,點上了一支菸,大搖大擺的朝樓下走去了。 “小趙……”就在趙得三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拐角處時,一個熟悉動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趙得三愣了一下,隨即停住腳步,帶著好奇回頭張望。當他扭過頭去的時候,才現印入眼簾之中的女人是對他曾今幫助很大的藍眉藍處長,她剛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突然就看見了從三樓走下來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個頭和身形從各方面來看,都和當初在自己手下任職趙得三很像,兩人之間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情感經歷,到現在為止,趙得三一直還是藍眉心甘情願付出的第二個男人,她試探著朝他喊了一聲,沒想到他回過頭來,竟然真的是趙得三。 “藍……藍處長……”當趙得三看到這個孤傲清高冷豔動人的女人時,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愣在了當場,片刻後,立即喜出望外的衝她打著招呼,朝她走了過去。 一向冷豔孤傲的藍眉,當看到趙得三向自己走來的時候,那張冷豔的臉頰上綻開了淡淡的笑容,雖然笑容很淡,但代表著她內心的溫暖,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柔聲說道:“小趙,你怎麼在這裡呢?” “來辦點事。”趙得三走到了藍眉跟前,以官方語言回答道。 藍莓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輕輕‘哦’了一聲,說:“最近工作怎麼樣?還好吧?” “還行。”趙得三輕笑著點點頭,隨即問道:“你呢?” “和以前一樣。”藍眉淡淡的笑著回答道,那雙妖媚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種愛意的水光,她是一個不會善於表露自己內心真實感情的女人,儘管心裡很喜歡這個小男人,但是從來不會去主動向他流露感情,一直以來的態度就是:你來,我歡迎,你走,我不挽留,但心裡一直會有你。 看著久違見面的曾今的女上司,趙得三由衷的感到高興,仔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藍處長,這才現她好像比以前瘦了,也憔悴了許多,而且眼角有了細緻的魚尾紋,儘管臉上寫下了歲月的痕跡,但是依然散著那種冷豔迷人的魅力,就像是一朵孤傲自開的蓮花一樣,清冽、冷淡、婉約細緻、從容綻放,與世無爭。這樣篤定從容的女人,是趙得三最欣賞也最喜歡的,加上藍眉姿色不凡,讓這樣的氣質散出了更加迷人的魅力,更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個性鮮明。風姿綽約、風情萬種、儀態萬方、高貴大方、風韻猶存、勾魂攝魄,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但凡是能夠用於形容女性之美的詞語用在她身上一點也不過分。 在簡單聊了兩句後,兩人竟然都同時沉默了起來,好像之間所有的情感一下子化作了無聲的對視。藍眉那雙冷豔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琢磨不透的水光,那樣柔情繾綣的看著趙得三,讓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很痛心的感覺,因為看到藍眉現在比以前憔悴的樣子,他有些心痛,一個人留給一個人最深刻的印象往往是相識時的第一面,儘管後來趙得三征服了這個妖媚冷豔的女上司,但是在他的心裡,藍眉的形象永遠還是停留在第一次見面時,那天,他因為將一個葷段子錯誤的轉給了藍眉,而被這個冷豔嚴肅的女上司招進辦公室裡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通,從此藍眉就留給了趙得三一個極為嚴肅冰冷不近人情的形象。他的腦海中還能清晰的出現當時的情景:她翹著二郎腿靠坐在老闆椅上,手裡翻轉著自己的手機,用那雙妖媚的眼神死死盯著趙得三,語氣冰冷的質問著趙得三,儼然一副蛇蠍心腸的毒辣女人! 在沉默不語了片刻後,趙得三覺得這樣站在走廊裡要是被人看到了會有些不好,便打破了安靜說道:“藍處長,不讓我你辦公室裡坐坐?” 藍眉聽得出,這是趙得三的一句暗示,其實他是想和自己單獨相處一下,便婉兒一笑,點了點頭,轉身開啟了辦公室,趙得三隨即跟在了她身後走了進去。 進了藍眉辦公室裡,兩個人就那麼站在辦公室中間,原本趙得三以為自己會有很多話要對藍眉說,可是當兩個人單獨相處後,突然之間,他竟然現自己找不到話題了,這或許就是時間的力量吧,太久沒有相見,使得時間已經淡化了兩個人之間的情感。不過趙得三還是揮著自己口吐蓮花般的本領,儘可能多的找著話題與這個和自己關係不一般的冷豔女領導聊天,但是話題更多的是關於工作,誰也不主動提及彼此的感情狀況,其實也不用過問,因為趙得三知道,以藍眉的個性,她現在肯定還是一個人生活。 在趙得三的眼裡,藍眉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女人一樣,那樣的清冽、孤傲、美麗又迷人,她渾身充滿著從容篤定的成熟氣息和清冷的美麗、宛若美酒在杯子中泛起浪花。她的衣著、姿態和裝飾,她雙手的擺動和頸項的轉側,她那從容篤定淡定自若的嫻靜舉動,那她手腕那柄翠玉手鐲叮噹響聲,那她清淺的笑容和不緊不慢的話語,以及她那嫵媚多情的瞥視……這一切,無不湧流著讓人著迷的氣息……她身著得體的服裝在辦公室裡一邊和趙得三說著話,一邊輕輕的踱來踱去。她的四肢似乎總想迎合內心一種聽不見的無名曲調的旋律翩翩起舞。……她的手鐲叮噹作響,她的衣裙隨風曼舞。她手鐲的姿態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鳥,飛向廣闊無垠的天空,飛向雲海!忽而,她從桌上的花盆中拾起一團泥塊,無緣無故地扔出去;她踮起腳尖,從陽臺的窗戶裡,匆匆窺看外部世界,隨即轉過身來,精緻的小皮帶上繫著一串鑰匙飛轉鳴響。 今天意外的相見,讓藍眉心裡有一種比不見還失落的感覺,因為她知道自己終究不會與趙得三走到一起,原本時間已經淡化了兩人之間的感情,今天的相見,卻再一次抹掉了心底那層灰塵,開啟了那隻珍藏著感情的盒子,再一次將心底的小鳥放飛了出來,可是要不了多久,又要將它關進牢籠裡。這樣痛苦的相見,不如不見。 ------------ 1697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長髮披肩 第1章 正文 第1697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長披肩 有時候,藍眉在家裡想起那些事情的時候,會一個人站在衛生間裡,對著鏡子鬆開髻梳妝打扮,用它那潔白的牙齒咬著帶,雙手舉過腦後把一撮撮頭紮好。頭梳完了,閒著無事,就倦慵地躺在柔軟的床上,猶如一線透明葉子縫隙的月光,婉約動人。 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長披肩,雖然被風吹亂了,仍然捲曲自如,擦了胭脂的臉龐呈水紅色,嘴唇紅而豐滿。漂亮合體的衣服裹著她成熟的身子,高跟鞋使她顯得亭亭玉立。當然,她現在依舊是那樣的冷豔迷人,但絕不是幾年前的她了!她一直覺得時間對人的改變挺大的,那時候趙得三還在省建委的時候,她好歹還有一個可以訴說心扉的人,有什麼委屈還可以向他傾訴,可是自從她離開後,藍眉才現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竟是這麼的孤獨,但是沒有辦法,沒有一技之長的她,一旦離開了這個肥水衙門,失去了這隻鐵飯碗,向她那樣離群索居不喜歡與人打交道的女人,還能幹什麼養活自己呢。 是生活的壓力使得藍眉在這個單位支撐了下來,不過自從何麗萍來省建委後,鄭禿驢就不再像之前那樣對待自己了,這也讓藍眉在工作上沒有那麼多的壓力了,可是心理上,她卻越來越感覺到失落和空虛,因為畢竟是一個女人,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眼看大好的時光就要溜走了,而她還是一個人生活。直到此刻,今天當她意外的和趙得三再次重逢後,她才真的現時間改變人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她不再是那個之前對趙得三態度冰冷的女上司,他也不再是那個見了她就唯唯諾諾的小男人了,從趙得三的言談舉止上她看到了一個男人成熟的一面,這讓她替趙得三感到高興。而現在的她,也是一個成熟的、臉上開始寫下了歲月痕跡的女人了。她不時的用手撫摸自己的臉頰,她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這個時候,她是那麼的懷念那個曾今油嘴滑舌甜言蜜語的小男人啊! 在職業裝的包裹下,藍眉的身材就像是白楊樹一樣又挺又高,曲線玲瓏,身姿曼妙,簡直就像是月亮女人一樣迷人。就外貌來說,她與趙得三的中情人的每一點都相符。高貴的胸脯、瘦削的肩膀、白皙光潔的脖子、烏黑亮眨目如話的大眼睛,烏油油的長,樣樣都有。她的臉呢?她的臉長的有些像《可可西里的美麗傳說》中的女主角莫妮卡貝魯奇,儘管有皮膚上有些淡淡的皺紋,但卻顯得更加神秘;同樣高高的鼻樑、同樣高傲的五官、同樣菱角分明的輪廓,骨子裡流露著同樣的冷豔和傲慢。不過那傲慢那麼陰沉,她雖然在笑,但笑的很淺,那是她那彎彎的、高傲的嘴唇的習慣表情。 在趙得三看來,藍眉太迷人了,她的臉頰很漂亮,但在那上面,卻有著虛無縹緲、離群遺世的情態,顯得有那麼一些不真實。她那深不見底、顧盼欲語的眼睛,她那紅白分明、鮮豔豔麗的臉蛋兒、那她彎曲如弓的眉毛、她那端正勻稱的下顎和脖頸……都是和從前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眼角多出了一些細密的魚尾紋,此刻,她那種冷豔中又帶著柔情的神態,就是讓心腸最冷的男人看見了,也不由得要著迷,要狂,要中魔。在英國的伊麗莎白時代,有一位詩人,拿‘玫瑰含雪’來比喻唇紅齒白,他生平見過的女人,再沒有像他用這個詞語來形容的那個女人那樣,叫他不斷的想起來那比喻來了。在他看來,簡直就可以說,這口牙齒、這幅嘴唇、真正完美無瑕,但是實在來說,卻又不是真正的完美無瑕,而也就是因為這種完美卻又有點不完美的樣子,才生出一種甜蜜的滋味來,因為總覺得有一點缺陷,才覺得是人間的味道啊。 經過精心打扮的藍眉,顯得容光煥,這是健康的女人才有的光輝。她那盤成圓盤的辮,那烏黑亮的眼眸,都像是寶石一般熠熠生光;她的嘴唇散出殷紅溫暖的活力,她的脖子潔白而富有朝氣,露出在脖頸的衣領,輕輕繞著她的雪白的脖子,然後沿著深藍色上衣向下伸展,與她本人相似,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只是在她的身上,這種柔和與冰冷糅合在一起,因而格外冷豔,這種美與其他女人那種凝固的美不同,她的美是一種流動的美,時刻都散著不同的魔力。 趙得三的雙眼就像是著魔一樣注視著她,覺得她現在特別漂亮,她穿這件修身的紅色小外套,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穿紅色系的衣服,臉上薄施粉黛,淡描雙眉,更顯唇紅齒白,楚楚動人,是那麼的嬌豔,那麼的明媚……藍眉雖然已經三十七八,但是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二十八九的樣子。她的面容依舊很白嫩而且漂亮,兩隻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是秋天月夜下的輛譚泉水,清澈明亮,閃動著嫵媚誘人的光彩,一雙入鬢的細眉,連一顰一蹙,都飽含著深情,隱藏著少婦的風韻。但是她的深情風韻,恰到好處,絕不給人一種風騷的感覺,她那微微帶著笑意的嘴唇和有光澤的臉頰,使她增加了許多撩人的嬌羞和柔情,但是,這種嬌羞和柔情,是含蓄而不造作的,是動人魂魄的,而不是令人厭煩的。這些日子,趙得三已經把這幅嘴兒的曲線,不知道琢磨了多少次,所以,當他稍微一閉眼,這幅嘴臉,就很容易能在他的腦子裡出現,現在這幅嘴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顏色紅紅的,生氣勃勃,他看著就覺得身子上過了一下電流,神經裡吹進了一陣涼風,差一點沒暈倒,並且由於一種不可理解的生理作用,毫不含糊的打了一個大煞風景的噴嚏。 他這個舉動,倒是一下子逗得藍眉忍不住綻出了笑顏,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許多。 儘管兩個人的話沒有以前那麼多了,總像是隔閡著一層屏障一樣,但是趙得三還是儘可能多的和她找話題聊著,並且穿插著讓她在以後多照顧一下剛來這裡的童小莉,趙得三的請求,藍眉都一一答應了。最後,她才將轉移的話題,問了一個自己想問但一直不好意思問的問題,“小趙,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藍眉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 趙得三點點頭,神色淡定,不緊不慢地說道:“是啊,藍姐你呢?”趙得三再次稱呼她為‘姐’,試圖將兩人的關係再次拉近一些,和以前比起來,現在兩人的距離的確有一點遠。 藍眉淡淡笑了笑,抹了一把鬢角的絲,輕描淡寫地說道:“我還是那樣子。” 趙得三‘呵呵’的付之一笑,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小趙,你年紀不小了,怎麼還不考慮自己的事情呢?”藍眉似乎對趙得三的個人問題很感興趣,沿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女人這樣問自己了,吳敏也曾問過趙得三這個對他來說有些避諱不及的問題,他同樣是以相同的回答應付了一下。 “咚咚咚……”就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讓趙得三有空間施展手腳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想起來。 我次噢!誰他媽的這麼不長眼睛啊!突然響起的敲門聲一下子將趙得三剛到嘴邊的甜言蜜語給硬生生堵住了,無奈他生生將到嘴邊要給藍眉說的甜言蜜語咽回了肚子裡,帶著一股怨氣狠狠瞪了一眼辦公室門,然後回頭與藍眉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才提醒她說:“藍處長,有人敲門。” 藍眉哦了一聲,這才淡定的衝外面說道:“請進……” “嘎吱……”一聲,門緩緩推開,夏劍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冷不丁突然看見趙得三正在藍眉的辦公室裡,頓時滿臉堆笑的走上前來,不由分說就拉住了趙得三的手,一邊握著,一邊熱情地說道:“哎呦,是劉主任來了啊,劉主任你好你好,好久不見啊。” “夏哥你好。”儘管趙得三很討厭這幅嘴臉的男人,但礙於面子,還是微笑著客套的問候了一聲。 夏劍滿臉訕笑地說道:“叫我小夏就行,今天什麼風把劉主任你給吹來啦?” “來辦點事。”趙得三說著話,將自己的手從夏劍的兩隻手掌中抽了回來。 夏劍這才鬆開了手,笑眯眯地說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趙得三看到夏劍這幅趨炎附勢的嘴臉,一點好感都沒有,不冷不熱的笑了笑。 “劉主任,在區建委咋樣?過的瀟灑吧?”一直鬱鬱不得志的夏劍很眼紅趙得三在短短三年之內就連升兩級,所以對他現在的情況極為關心。 藍眉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板著臉冷聲衝夏劍道:“夏劍,你有什麼事沒?有事就說,沒事就忙你的去!” “有事,有事,藍處長,這份資料需要你過目一下……”夏劍這才訕笑著將心思從趙得三身上轉移回來,拿著一份檔案慈眉善眼的朝藍眉的辦公桌前走去了。 趙得三見藍眉有事,而且今天兩個人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話題可說,於是就對她說道:“藍處長,那你先忙,我先回去了,區裡還有點事兒。” ------------ 1698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不捨的神色 第1章 正文 第1698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不捨的神色 藍眉愣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不捨的神色,但是礙於夏劍在場,佯裝淡淡一笑,說:“那行,你回去吧。” 簡單的打過招呼,趙得三便走出了藍眉的辦公室。 從藍眉辦公室走出後,原本她打算借來省建委這個機會找一下童小莉,和她聊兩句,但是因為心裡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與藍眉當初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就將找童小莉的事兒給忘了,一直在開車回區裡的路上才想了起來,一看都走到半路了,心想算了吧,還是下次去省建委的時候再說吧。 趙得三直接回到了單位,在去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經過他安排給鄭禿驢親外侄女柳月的那間辦公室,那是一間公用辦公室,趙得三突然心血來潮,想看看這間辦公室裡的幾個女同志上班時的狀態,便悄悄踮起腳,透過門上的玻璃朝裡看見,看見謝春燕正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大覺,韓麗麗拿著本看得稀里嘩啦,只有那個柳月可能是因為剛來,業務不熟悉,倒是像那麼回事,正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一臉認真的學習著。看到柳月那個認真的樣子,五官精緻、眉目如畫、唇紅齒白,那種清純味兒真是美煞人。 趙得三放下踮起的腳尖,敲了敲門,給正在辦公室裡各忙各的幾個年輕女同志一點‘改過自新’的時間後,才推開了門,門一推開,果然就看見裡面幾個人都端端正正坐在辦公桌前,一個個專心致志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暗自一笑,然後對柳月說:“小柳,你來我辦公室一下。”說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柳月很快就緊跟著來到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裡,衝趙得三面帶微笑,溫言細語地說道:“主任,你有什麼吩咐?” 趙得三想,老話說得對,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識時務者為俊傑,尤其是想到蘇姐一旦離開河西省,自己也將前途未卜,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對待這個柳月,也算是間接向鄭禿驢示好,化干戈為玉帛。於是,趙得三在柳月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小柳,你剛來單位,可能對於工作還很陌生,這幾天呢,你也不要心急著投入工作,先好好熟悉一下工作環境,能從這麼多優秀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說明你很優秀,我很看好你,這幾天,努力點,好好表現,不要讓其他領導對你有意見,知道嗎?” 作為初來乍到的無名小卒,這個柳月並沒有因為自己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就有什麼飛揚跋扈的表現,相反,她的態度很謙遜,受到趙得三的肯定,很是激動的點了點頭,激動得說道:“主任,謝謝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趙得三看得出,柳月不是一個嬌生慣養飛揚跋扈的女孩,要是沒有鄭禿驢這個姑父,恐怕她也不能這麼順利的從諸多條件優秀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在這個‘吃人’的社會中,如果沒有靠山沒有關係沒有背景更沒有錢的話,心地善良的好人想要升官財,難啊!趙得三擺擺手說道:“沒事,我雖然是領導,但是我和你們這些年輕人也算是同齡人,沒什麼代溝,你們的心理特點我也很清楚,好好努力,以後要是升職了,不要把我忘了就行了,呵呵。” 柳月的臉漲得通紅,說:“不能。” 趙得三點點頭,說:“那行,你就先去熟悉一下工作環境吧。” 柳月點了點頭,剛要轉身走出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又被趙得三叫住了,說道:“柳月等一下。” 柳月又轉過身來,走過來問:“主任,怎麼了?” 趙得三撓了撓頭,指了指沙,說道:“柳月,坐吧。” 趙得三微微一愣,隨即聽話的在沙上坐了下來。 “小柳,我剛才去了一趟省建委,我聽說咱們省建委的鄭主任是你姑父?”趙得三想確認一下這個事情。 柳月聽到趙得三問起這個,表情便顯得有些尷尬,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倒一點也沒表現出什麼異常的反應來,反而是若無其事的輕笑著說道:“那小柳你可就更應該好好表現啊,不要辜負我和鄭主任對你的一片期望,我很看好你,不過面試的結果不是我定下來的,是咱們高主任定下來的,你也知道,咱們區建委今年公招只有一個名額,柳月你的確很優秀,不過這次來面試的幾個人條件都很優秀,說實在的,能讓你透過面試,還是有一些客觀原因的,你說是不是?” 柳月偷偷看了一眼趙得三,尷尬的點了點頭,的確,她也明白,要不是姑父鄭良玉的關係,自己這次肯定過不了面試,因為在面試的時候有一個老同志的一個問題,她根本一點也答不上來,在面試的時候表現很差勁兒,相反,排在他前面的那個趙蕾,她面試時的表現很好,從趙蕾當時面試完那種自信滿滿的表情來看,她都認為自己沒戲了,結果卻是截然相反,趙蕾被淘汰,自己被錄用。當時在面試的時候,趙得三一直心不在焉的沒注意,只有高海平一直在力挺自己。 現在趙得三這麼一說,柳月也沒否認。 趙得三看見趙得三那個尷尬的樣子,他輕笑著開導她說:“過程不要緊,我和高主任的看法一致,既然高主任看好你,那我肯定也看好你,不過為了放心,我覺得柳月要不你給高主任送點東西吧?”趙得三突奇想,又想借助這次機會在鄭禿驢和高海平之間挑撥離間。 趙得三看著柳月瞪大眼睛,想,可能這個姑娘才進入社會,頭一天來單位上班,有點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乾脆直接了當一點說道:“不用送別的,你只送一兩條好煙就好了,不要疼錢,煙好高檔一點,畢竟高主任給你辦事了。” 柳月覺得趙得三說得對,是對自己善意的提醒,便勉強點了點頭。 柳月回到辦公室後,趙得三想,柳月到底會不會聽自己的建議,那看樣,夠嗆的。趙得三搖了搖頭,靜觀其變。 端起茶杯的時候裡麵茶水已經見底,要是放在以前,童小莉都會主動過來幫他添滿水,但是現在要趙得三自己起身去倒水,他嘆了口氣,起身去接了一杯水,端著茶杯慢悠悠的走到沙前,往上面一躺。以前當他還是小人物的時候總是在想領導辦公室裡的沙是什麼樣子的,躺上去應該很舒服的。現在他的辦公室裡有了這樣的沙後,他的好奇心才得到瞭解答。姓徐的前任主任不是還在這上面做‘運動’嗎?趙得三嘿嘿直笑,真是風水輪流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呀! 趙得三看著外面的天黑了,想起之前栓柱給自己打電話說趙大昨天住院檢查,今天出院,自己這兩天被高海平給氣得不輕,都忘記去醫院看看趙大一家子了,想起鄭潔,趙得三不由得又想到高海平聯絡鄭潔的事情,他的心裡便又生氣、有委屈,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了,不知道鄭潔有沒有想自己。 趙得三按照栓柱告訴他的地方,開車過去了。來到趙大所在的病房,看著趙大睡了,鄭潔趴在床上,趙得三很是心疼。 趙得三走進去,把鄭潔叫了起來,鄭潔睜開紅的雙眼,一臉疲憊的看著趙得三,問:“你怎麼來了?吃飯了嗎?” 趙得三見鄭潔還關心自己,鼻子一酸,嗚嗚的說道:“來看看你,趙哥睡著了?” 鄭潔看了一眼一臉安詳的趙大,點了點頭。 趙得三想了想,要了解清楚鄭潔和高海平有沒有什麼秘密關係,那就看看她對區建委熟不熟悉,於是,他對鄭潔說:“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鄭潔一直很聽趙得三的話,起身跟著趙得三走了出去。趙得三帶著鄭潔,開上車一直將她帶回了區建委。下了車,鄭潔裝糊塗的問:“你帶我來哪裡了?” 趙得三隻是神秘一笑,沒有說話,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鄭潔不能讓趙得三知道自己來過區建委裡面,她佯裝驚訝的看著趙得三,裝糊塗地說道:“來這裡做什麼?” 趙得三沒有說話,拿出鑰匙把門開啟,鄭潔急忙拉住趙得三的手,說道:”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你要偷東西?“” 趙得三還以為鄭潔真的沒來過區建委裡面,被鄭潔那個裝傻的樣子逗得嘿嘿直笑,心裡也打消了一些對她和高海平的懷疑,隨即問道:“你上次不是來這裡找過小童嗎?怎麼認識地方了?” 趙得三的問題對鄭潔來說有些敏感,她一直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來過這裡,還讓高海平給她安排工作的事情,眉宇之中閃過一絲緊張,然後尷尬地說道:“我是在大門外等的她,沒……沒有進來過。” 鄭潔的回答倒也合情合理,使得趙得三對她的猜疑暫時告一段落了。趙得三剛把門開啟,把鄭潔拉了進來,鄭潔還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就把她一把拽進了懷裡,還沒等鄭潔把話說出來,趙得三用嘴堵住了她的香唇,兩個人唇齒交合、貝齒互碰。 鄭潔被趙得三吻得心裡七葷八素,臉憋得通紅,用力的推著趙得三,可是,怎麼也推不開。鄭潔迫不得已,咬了趙得三的嘴唇一口,血腥味兒充滿了兩個人的口腔。趙得三突然被鄭潔咬了一口,‘嘶’的一聲,離開了鄭潔。 ------------ 1699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憋死我了 第1章 正文 第1699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憋死我了 鄭潔喘著氣說道:“憋死我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用手把鄭潔嘴角的血擦乾了,說:“小東西,學壞了。” 鄭潔呼吸變得平穩了,問:“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啊?” 趙得三抱著鄭潔說:“因為我想你,想和你單獨相處一下,我想死你了。” 鄭潔一臉驚喜,抬頭問趙得三:“真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鄭潔羞澀的說道:“其實我也想你。” 鄭潔想掙脫趙得三的懷抱,可是鄭潔越是掙扎,趙得三就抱的越緊,趙得三聲音很低的說道:“親愛的,別動,讓我好好抱一抱。” 鄭潔便很聽話的不再掙紮了,就像一隻溫馴的小鹿,任由趙得三抱著自己。 鄭潔也張開雙臂抱住了趙得三,問:“怎麼了?” 趙得三深情款款地說道:“想你了,想死你了。”說完,趙得三就開始吮吸鄭潔雪白光潔的脖子,鄭潔跟趙得三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親密了,麻酥酥的感覺瞬間掠過鄭潔的中樞神經,傳遍了她的全身。 “嗯……”那種電流襲擊的酥麻感使得鄭潔忍不住呻吟出了聲。就是鄭潔這一聲呻吟,給了趙得三極大的刺激,趙得三將鄭潔轉過身來,讓鄭潔趴在辦公桌上,開始脫鄭潔的褲子。今天鄭潔穿的是一條緊身彈力褲,脫起來格外費事。 情急之下,趙得三笑嘿嘿對鄭潔說:“寶貝,我脫不下來,你自己動手,咱們各脫各的。” 正在那種陶醉狀態的女人,怎麼能受得了男人這樣的要求呢,她撅著小嘴兒,有點埋怨的看著趙得三,一動不動。 趙得三見鄭潔並沒有動手,這就有點著急了,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連忙討好地說道:“聽話嘛,老公的小弟弟等不及啦……” 趙得三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褲子脫了下來,他的小弟弟就像是彈簧一樣高調的彈了出來。看到趙得三那威武雄壯的碩大,鄭潔‘啊’的一聲,一下子捂住了眼睛。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嘿嘿笑著,粗聲粗氣地說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寶貝,快點,老公的小弟弟想你了。” 鄭潔聽到趙得三嗓子都已經沙啞了,而且自己內心深處也極為渴望,所以也不再逗他,自己乖乖的開始脫了褲子。鄭潔剛把褲子褪下來,趙得三就迫不及待一把奪過來扔了出去。 趙得三讓鄭潔趴在辦公桌上,把自己的碩大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放進了鄭潔的小嘴中。 來勢洶洶的進攻使得鄭潔忍不住‘啊’的叫了出來,趙得三一邊動進攻,一邊難耐的親吻著鄭潔光滑細膩的玉背,使得她渾身一陣一陣的顫慄。 趙得三在鄭潔‘嗯嗯啊啊’的歌聲中賣力的律動著,鄭潔的屁股撅得高高的,趙得三一會兒雙手向前揉捏著她的美好,一會又向後在她渾圓的屁股蛋上拍打著。 鄭潔覺得這種姿勢羞人,將頭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臂彎中,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親熱了。她感覺這種姿勢比以往更為舒服,更為刺激,趙得三抓住鄭潔的胳膊,更為賣力的律動起來,鄭潔的屁股來回擺動著,嬌羞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從她的口中飄了出來。 “啊”趙得三大叫一聲,一股熱流隨之湧進了鄭潔的體內。 鄭潔感覺自己就像是飛了起來一樣,全身輕飄飄的。 趙得三跟鄭潔做完運動,兩個人全身都是大汗淋漓,趙得三抱著鄭潔躺在了沙上,趙得三吻著鄭潔的秀說:“以後不許對我冷冰冰的,聽見沒?” “嗯。”鄭潔輕輕的回答。 兩個人在沙上休息了一會,穿上衣服走了。 鄭潔依舊回到了醫院去照顧老公趙大,趙得三則是多留了一個心眼,怕鄭潔跟蹤自己,他磨磨蹭蹭在辦公室裡一直等了十多分鐘,在確認鄭潔離開後,才回到出租屋裡。 趙得三現在很興奮,回到家裡也睡不著,便又從出租屋裡出來,沿著開區的世紀大道往前走漫無目的的散步,無意間,突然看見站在便利店門口的那個人很像陳曼,想著自己也躲了陳曼很長時間,突然有種想走上去打招呼的衝動。趙得三剛想走過去和陳曼打個招呼,卻看見陳曼滿臉笑容鑽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私家車裡。趙得三不由得感到很驚詫,瞪大了眼睛,在想,難道陳曼有男朋友了?還是別的朋友。趙得三想走上前看清楚車裡坐著的人是誰,還沒等趙得三走過去,那車已經啟動了。 巧的是這車朝趙得三這邊開過來的,趙得三藉著車燈的光看清了車裡坐的人是誰。趙得三一臉驚訝,想,自己還是小瞧陳曼這個小丫頭了。趙得三哪還有閒逛的心情,悶悶的回到了出租屋。 原來車裡的男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在趙得三來區建委之前透過關係進區單位來的譚為,這小夥子二十四五歲,長的眉清目秀,在單位裡一向是默默無聞,不過據單位的人說,這貨是個花花腸子。沒想到陳曼竟然被這貨給勾搭上了,不過趙得三倒也鬆了一口氣,心想只要陳曼被這傢伙勾搭上了,反倒是替自己排憂解難了。但是細細的想著,趙得三又覺得是不是自己誤會了,一個單位的未婚男子和一個同樣未婚的女人在一起,實在是太正常了。因為趙得三實在不想誤會一個大美女。趙得三想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吧。不一會,趙得三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趙得三來上班的時候,特意在路過譚為所在的那間辦公室時往裡面注意了一下,看見坐著的譚為,咳嗽了一聲,小夥子嘆氣頭一看,見是趙得三,忙起身說道:“劉主任,早上好。”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真的很想問這貨昨晚跟誰在一起了,做什麼了。趙得三還是知道不能感情用事,皺著眉頭走進了辦公室裡。 趙得三的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聽見有人在外面‘砰砰’的敲自己的辦公室門,便有點不耐煩得說道:“進來。” 門開啟,找他的人原來是柳月,一進來,就微微有些緊張的小聲說道:“劉主任。” 趙得三看見柳月略帶緊張的樣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柳月問道:“柳月,你有事嗎?” 柳月遲疑了片刻,走上前來,神色有些慌張的從背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條中華煙,說:“主任,煙。” 柳月將這條中華煙放在了趙得三的辦公桌上。趙得三一時間有些納悶,衝柳月問道:“柳月,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主任,你昨天不是說讓我買點東西嗎?”柳月用那雙烏亮的眼睛看了趙得三一眼,小聲提醒他說道。 這姑娘,看上去挺聰明伶俐的,怎麼這麼笨,這麼不會辦事呢,趙得三在心裡嘀咕了一番,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然後極為有耐心地對她說道:“柳月,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次能夠脫穎而出,離不開高主任的照顧,我是讓你感謝一下高主任呢,你怎麼給我送禮呢?” 柳月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主任,你能幫我給高主任嗎?我剛來單位,不懂這些,怕我說錯話了。” 奶奶滴!趙得三當即皺了皺眉頭,委婉的回絕道:“柳月,你看你,這我怎麼能代替你呢?再說我代替你給高主任拿去也不合適啊,你還是自己去比較顯得有誠意一點,你說是不是?” 趙得三有些難為情的‘哦’了一聲,將那條煙從桌上拿了起來,又很為難的看著趙得三,小聲說道:“主任,可是我怕我說錯了話。” 趙得三平心靜氣的對她說道:“你就說這次多虧高主任了,是你一點心意,讓他收下來,這不就行了?有啥好怕的呢,既然進機關單位來,就要學會和領導打交道,懂這些人情世故的,我是對柳月你很看好,才對你說這些的。” 在趙得三的忽悠下,柳月的心裡便對趙得三產生了感激之情,甚至眼神中也多了一份感激之情,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趙得三見柳月決定下來了,便點點頭,說道:“你回去上班吧,抽時間過去給高主任就行了。” 柳月點了點頭,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柳月走後,柳月跟自己探討著這個‘和諧’的社會。 在柳月離開趙得三的辦公室後,趙得三就一直注意著柳月的一舉一動,等著她去給高海平送禮,在下午一上班,趙得三剛坐在辦公桌前的時候,他一抬頭,突然就看見柳月將那條中華煙藏掖在背後,一臉緊張的朝高海平辦公室那邊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詭笑,心想高海平你不是越來越飛揚跋扈嗎?呵呵,看鄭禿驢要是知道自己的親外侄女還給你送禮,有你好果子吃的! 柳月藏掖著那條煙忐忑不安的來到了高海平的辦公室門口,這貨正靠在老闆椅上看著電腦傻笑,柳月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幾聲。 “咚咚咚……”聽見有人敲門,高海平還以為是趙得三來視察自己的工作了,連忙‘嗖’一下子板直身子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緊張兮兮的抬頭一看,見是自己排除重疑安排進單位來的柳月,便面帶微笑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進來。 ------------ 1700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藏在身後 第1章 正文 第1700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藏在身後 柳月輕輕推開門,將手裡拿著的那條煙藏在背後,站在了門口。 因為柳月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高海平的態度便顯得很熱情,笑著說:“柳月,我正好要找你呢,感覺怎麼樣?剛來肯定不習慣吧?沒事,有啥不懂的,你就來問我就是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神色略帶緊張,二話不說,就將藏掖在背後的那條硬中華放在了高海平的辦公桌上。 高海平見狀,突然有點愣,疑惑地看著緊張兮兮的柳月問道:“小柳,你這是幹啥呢?” 柳月小聲說:“高主任,我知道這次單位公招只有一個名額,競爭很激烈,我知道我能從中脫穎而出被單位錄用,並不是因為我是最優秀的,而是高主任幫了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高海平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硬中華,一條煙對他來說實在太寒酸了,不過因為柳月的身份,高海平還是很面帶微笑,很客套得說道:“小柳,你看你是幹啥呢?鄭主任是你姑父,既然鄭主任給我打過了招呼,那這點小事我肯定會幫一下的嘛。” 柳月小聲說:“高主任,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沒別的意思。” 其實對高海平來說,柳月這麼懂得知恩圖報,倒讓他聽高興的,隨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柳月見高海平的表情很滿意,又小心翼翼的說道:“高主任,我也不知道該給你買什麼才好,就買了一條煙,你別介意啊。” 高海平點了點頭,客套得說道:“只要柳月你有這個心意啊,我就很高興啊,不過你說這讓我怎麼好呢?要是收下的話,那可就是受賄啊。” 柳月愣了一下,心想既然是趙得三讓她給高海平送禮的,趙得三又是區建委一把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於是,柳月微笑著說道:“就這麼一條煙,應該沒事的,高主任你就收下吧。” 高海平想了想,佯裝有些勉為其難地說道:“那行,既然小柳你有這個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見高海平答應收下了,柳月的表情變得輕鬆了一些,微笑著說道:“那高主任你忙,我回去工作了。”說罷,就朝辦公室外面走去了。 看著柳月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高海平面露微笑,將放在桌上的那條硬中華拿起來塞進了自己的抽屜裡。 幾天時間觀察下來,趙得三覺得柳月倒也不是那種嬌生慣養飛揚跋扈的姑娘,相反,雖然她有著鄭禿驢親外侄女的身份,但是在單位裡卻一直以低調謙虛的姿態對待著每一個人,這幾天趙得三與她接觸下來,漸漸認可了這個姑娘,不止一次的誇獎了她,這讓柳月心裡也挺高興,而且因為趙得三的年齡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加之他性格開朗,平易近人,沒什麼架子,除了那些一直覺得趙得三太年輕不適合當一把手的老傢伙外,他幾乎與單位所有人都可以打成一團,這倒讓柳月也逐漸不再那麼害怕他了,心裡想著該找時間請趙得三吃個飯了。 這天中午,趙得三在單位附近的一家麵館裡吃了一碗麵,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感覺真爽,正準備起身回單位的時候,手機‘嗡……嗡……嗡……’響了起來,他隨即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柳月打來的。 “喂!柳月,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趙得三感覺有點奇怪。 “主任,中午我本來想請你吃飯的,沒找見你的人。”柳月在電話裡明顯比當著趙得三的面要放鬆很多。 “請我吃飯,為啥啊?”趙得三覺得有點奇怪,柳月怎麼還想請自己吃飯呢。 “……”柳月的話,柳月請趙得三吃飯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感謝一下這幾天以來趙得三對她在工作上的肯定。 “那好啊,地方你定,我請客,咱晚上不見不散。” 趙得三結束通話地阿奴啊,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他本想回辦公室裡,可是想到陳曼,趙得三調轉方向,往陳曼開的那家汽車美容店走了過去。 趙得三來到離汽車美容店不遠的地方,坐在新修的小花園裡,看見幾個年輕人躲躲閃閃的,不像是幹好事的。趙得三不是膽小人,但也不是那麼愛管閒事的。趙得三坐在小花園裡,靜靜的看著那幾個年輕人,想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趙得三想著自己沒事在這裡等柳月下班,還順便當了一下偵探,看看陳曼和那個譚為到底是不是情侶關係,如果真是那樣,那麼對於自己有意躲避陳曼,她也沒什麼話可說。 幾個年輕人注意到趙得三一直看著他們。其中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蹲在趙得三的面前說:“大哥,借個火吧。” ------------ 1701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你是大領導 第1章 正文 第1701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你是大領導 “是是,你忙,你是大領導,能不忙嘛。”陳曼白眼看著趙德三,用挖苦的語氣說道。 見陳曼一個勁兒的在跟自己抬槓,趙德三心想奶奶滴,還跟老子抬槓,趙德三靈機一動,佯裝一本正經地說道:“對了,小曼,給你說個正經事兒……” “啥正經事兒?你還能有啥正經事兒給我說呀?”陳曼有點心不在焉地說道,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趙德三鄭重其事的對她說道:“小曼,我想通了,我覺得我們現在年齡也不小了,是時候談婚論嫁了,這兩天你抽個時間,我們去你家裡看看你父母吧?” “什麼?你要去我家裡?”陳曼的反應終於變得有些大了,瞪大了那雙桃花眼,一臉惶恐的看著趙德三,顯得很是不可思議。 看到陳曼的反應很驚訝,而不是驚喜,趙德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這妞兒和譚為真不是普通朋友關係,而是那種關係。“怎麼啦?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跟你去家裡看看叔叔阿姨嗎?我現在想通了,等這兩天你抽出時間來了,咱們去你家裡看看你父母,咋樣?”趙德三洋裝出一副很真誠的樣子,對陳曼溫言細語的說道。 在聽趙德三說完前一句話之後,陳曼就有些失神,眼神有些呆滯,心裡有些惶恐,在琢磨著自己要怎麼拒絕趙德三這個想法才行,一時間陷入了沉思當中。 見陳曼臉上掛著惶恐的神色,一副沉思的樣子,趙德三心裡再次得意了一把,然後伸出手在陳曼的面前晃了晃,她這才忽然回過了神來,“小曼,我給你說話呢,你在想啥呢?”趙德三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她問道。 “沒……沒想啥啊……”陳曼有些慌張不安的笑了笑,說道。 “沒想啥,那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趙德三顯得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你說啥了?”陳曼裝起了糊塗。 趙德三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耐著性子重複起來,說道:“我說我想通了,咱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你不是一直想帶我去你家裡見見你父母嗎?這兩天咱們抽個時間去你家看看你爸媽,我也正想見見你爸媽呢。” “啊?”陳曼微微蹙起了秀眉,顯得很不情願。 “怎麼?不歡迎呀?”趙德三順勢問道。 陳曼的臉上掛著心神不寧的表情,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怎麼會不歡迎呢,我是覺得你剛從省委黨校學習深造回來,單位裡的事情肯定落下了一大堆,這段時間你先好好把工作搞一搞,等啥時候有空了再說,你不是說了嗎?你正在事業展期啊,我也想通了,很支援你的工作,去我家的事以後再說吧。” 陳曼的回答在趙德三的意料之中,他在心裡嘿嘿的樂意了一把,緊接著假裝若有所思的考慮了片刻,於是笑眯眯的看著陳曼,就坡下驢地說道:“小曼,想不到你這一個月的變化真大啊……” “沒有啊,我就是想著你剛學習深造回來,單位的事情落了很多,不想影響你的工作。”還不等趙德三說完,陳曼誤以為趙德三察覺出了什麼,便連忙解釋道。 看到陳曼連忙解釋時那個惶恐不安的樣子,趙德三在心裡狠狠鄙視了她一把,心想:媽的!一直以來都是老子吃著碗裡的佔著盆裡的,沒想到你這小妞兒也有這想法啊!趙德三真沒想到,外表看上去很老實的陳曼竟然心機這麼重。 趙德三故意顯得很驚訝的看著陳曼,疑惑道:“小曼,你是不是有啥事兒呢?怎麼好像有點心神不寧呀?” “沒……沒有啊……”見趙德三意識到自己有點惶恐不安了,陳曼便故作平靜的淡淡笑了笑。 趙德三說:“小曼,我現你這一個月真的是變化很大,我還以為我在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月,從思想上提高了認識,沒想到小曼你的思想覺悟也提高了不少嘛。” 陳曼略帶尷尬的笑了笑,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似乎在等電話一樣。 趙德三心裡很清楚,如果陳曼真是在等電話,肯定是等譚為的電話。 果然,在陳曼主導著轉移了話題,兩人聊了一會無關緊要的事情後,陳曼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她的臉上這才流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從皮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衝趙德三示意自己要接個電話,一邊起身,一邊按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走向了一旁。 由於距離有點遠,趙德三豎起耳朵也沒聽清楚電話內容,只是見陳曼嘴角流露著欣喜的微笑,對著電話不時的點點頭,‘嗯’一聲。 接完電話後,陳曼走到桌子旁,就沒有再坐下,站在趙德三面前臉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趙德三也沒挽留,面帶微笑,點了點頭,說:“那行,你有事你就先走吧。” 陳曼衝他淡淡一笑,轉過身就離開了咖啡屋。陳曼前腳剛踏出咖啡屋的門,趙德三趕緊結賬後就悄悄跟著她出了咖啡屋。當趙德三從咖啡屋裡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陳曼衝著馬路對面揮了揮手,趙德三便朝著馬路對面看去,果然不出所料,只見那個譚為正坐在自己的車裡衝陳曼興沖沖的招手。 次奧!果然有姦情!趙德三在感到驚訝的同時,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現在他終於不用再擔心陳曼纏著他了,他可以盡情的在區裡為所欲為了…… “嗡……嗡……嗡”趙德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在他轉身沿著街邊返回自己住的地方時,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 趙德三掏出手機一看,見是柳月打來的電話,他不緊不慢的按下了接聽鍵:喂!柳月啊,你不是說晚上請我吃飯嗎?” “主任,我打電話正是要邀請你呢。”柳月在電話裡比當著面時要放鬆了許多。 “那這麼說你已經選好地方嘍?”趙德三笑嘻嘻地問道。 “嗯,主任,你喜歡吃火鍋嗎?”柳月徵求趙德三的意見。 趙德三不假思索的說道:“還可以啊。” 柳月笑著說:“主任,那我在單位門口等你,我知道這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今晚我們就吃火鍋吧?” “柳月,要不你先過去等我吧?我怕被人看見了不太好。”趙德三還是有所顧忌的,尤其是要被高海平現自己和柳月在工作之餘還在一起,那王八蛋肯定又要給鄭禿驢彙報了。 “沒事,都下班了,單位沒什麼人了。”柳月到不是很在意這些,顯得有些不以為然。 趙德三看了看手腕的表,想想已經下班好一陣子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人了,便說:“那行,你在單位門口等我一下,我一會就過來。” “嗯。”柳月溫柔地應道。 接完電話,趙德三就沿著世紀大道快步朝著區建委方向返回,不到一千米的路程,趙德三的步伐很快,不到十分鐘就走到了,老遠看見柳月站在單位門口,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 “嗨!柳月。”趙德三衝柳月老遠打了聲招呼。 循聲望去,柳月見是趙德三朝自己走來,畢竟是私底下單獨和單位領導一起吃飯,柳月還是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笑著,朝趙德三走了過去。 “等很長時間了吧?”兩人會面後,趙德三微笑著說道。 經過幾天相處,柳月漸漸現趙德三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領導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板著個臉,對下面人特別嚴肅,相反,他更像是同事一樣,從她剛到單位報到那天,就一直是那麼的平易近人,沒什麼領導架子,對人很禮貌,很客氣,除過單位裡那些老同志外,很受其他人愛戴。一瞬間,柳月就覺得自己不用那麼怕他,她微笑著搖搖頭說:“沒有,我也剛等了一會兒。” “想好了,吃什麼嗎?”趙德三笑著問道。 柳月笑著說:“這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今晚我們就吃火鍋吧?” “可以,我也很長時間沒吃過火鍋了。”對於趙德三來說,的確吃火鍋的機會寥寥無幾,作為地方單位一把手,平時他的應酬也不少,但那種應酬參加多了,也會覺得厭煩,就像吳敏一樣,對應酬酒局上的飯菜根本沒有口味兒,反倒是喜歡吃那種粗茶淡飯家常小菜,趙德三現自己的胃口也正在朝著那個趨勢生變化,這也許就是人返璞歸真的本性吧。偶爾能吃一頓火鍋,對他來說倒也挺好的。 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那你等一下,我去開車。”說罷,就朝單位裡面走去。 柳月連忙攔住他說道:“主任,不用了,很近的,不遠。” “是嗎?那行,咱們走著吧。”聽見柳月的話,趙德三停下了腳步,想了想,說道。 柳月輕笑道:“嗯,吃飽了還能散散步。” 趙德三笑著點了點頭,兩個人往火鍋店走去。趙德三有一種很奇怪的預感,總感覺好像身後有人跟著,總是本能的回頭朝後面瞅。 ------------ 1702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你怎麼了? 第1章 正文 第1702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你怎麼了? 柳月意識到趙德三這奇怪的舉動,便有些不解地問道:“主任,你怎麼了?” 趙德三說:“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 柳月‘咯咯’的笑著,說:“主任你是電影看多了還是壞事做多了啊?” 柳月這麼一說,倒也讓趙德三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很多,他嘿嘿笑著說:”應該是壞事做多了,嘿嘿……” “我覺得也是。”柳月笑嘻嘻的說道。 兩個人不停的拌嘴,緩解了趙德三緊張的情緒,也就忘記了後面有人跟蹤的事情。 到了火鍋店,柳月忘記了徵求趙德三的意見,自作主張的點了麻辣鍋,趙德三最不能吃辣。但是,看到柳月吃的很開心的樣子,趙德三問:“你很愛吃辣啊?” 柳月點了點頭,亟不可待的將蔬菜一股腦的倒進了鍋裡,非常專注的看著鍋裡的菜。 趙德三瞬間就石化了,這時候柳月才意識到自己只顧著自己吃,而忽略了照顧趙德三,抬起頭來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啊主任,忘了問你吃哪種鍋了?” “辣的吧,我也挺喜歡吃辣的。”趙德三不好意思打擾柳月的雅興,便昧著良心說道。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趙德三突然想起自己交代柳月辦的事情,問她:“對了,柳月,你把煙給高主任拿過去了沒有?” 柳月點了點頭:“下午一上班就拿過去了。” 趙德三問:“高主任是什麼反應?” 柳月說:“高主任一開始不肯收,最後才收下了。” 趙德三呵呵笑著說道:“很正常,一般領導都要客套一下的,不過你給高主任送點禮是很正常的,畢竟這次你能從千軍萬馬中脫穎而出過了獨木橋,說實在的,高主任可是頂著那些老同志的壓力的,給高主任表示一下你的心意是應該的。” 柳月覺得趙德三說的很對,點了點頭,說道:“嗯。” 兩個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趙德三覺得自己要是要是能把柳月拿下來,就對化解自己和鄭禿驢之間的矛盾起到不少作用。自從那天晚上蘇姐告訴他,自己極有可能要被調往西南某省後,趙德三就越來越感覺到了危機四伏的感覺。現在的他,相比於幾年前的他,身上的稜角已經被磨平,越來越變得圓滑世故,不願意再得罪任何人了。 趙德三不是怕辣,而是吃辣的容易過敏其反應,強忍著吃了一頓麻辣火鍋,吃完之後,就開始過敏,感覺身上很癢,知道應該是過敏了。趙德三本想送柳月回家的,可是實在太癢了,趙德三跟柳月說:“柳月,我得回趟單位,取份檔案,不能送你回家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點點頭說:“沒事的,我自己可以的。” 趙德三跟柳月在街道路口分開,趙德三想回頭跟柳月說,讓她到家後給自己打電話說一聲,可趙德三看見自己下午在小花園裡碰見的那群年輕人跟在柳月的後面,趙德三就大聲喊柳月。 因為路上車來車往,雜音很大,加上距離有些遠,柳月並沒有聽到趙德三的喊叫。 趙德三心裡急得要死,顧不上身上過敏癢,就直接往馬路對面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緊張的喊:“柳月,後面。” 柳月沒有聽見趙德三的呼喊,那幾個年輕人倒是回過了頭來,趙德三加足馬力,想將其中的一個人踹倒,不料,那個人還真不是等閒之輩,反應度極快,往旁邊一閃,趙德三就來了一個狗吃屎。 “哎喲,我的腰啊。”趙德三由於用力過猛,閃到了腰,疼的直咧嘴大喊。 柳月聽到趙德三喊痛的聲音回過頭來一看,一臉驚訝地說:“咦,主任,你怎麼又回來了?” 趙德三扶著腰費力的站起來,說:“姑奶奶,您終於回頭了,這幾個人不懷好意,跟蹤你呢。” 柳月看著那幾個神頭鬼腦鬼鬼祟祟的傢伙,問:“有事嗎?” 其中一個人說:“有個人花錢僱我們哥幾個教訓教訓這小子呢。” 趙德三見原來這幾個人是奔著自己來的,便對柳月說道:“柳月,你先走,這裡我頂著,對了,別忘了報警。”之所以加上最後一句話,是因為趙德三覺得今天這幾個傢伙不是那種等閒之輩,伸手很敏捷,怕自己弄不過他們而吃了大虧。 柳月並沒有嚇得撒腿就跑,竟然撥開了橫在自己身前的趙德三說:“主任,你走開。” 趙德三頓時有些愣的看著柳月,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是一臉正氣的站在自己身前。 “喲呵,人家都是英雄救美女,今天還讓哥幾個遇見了個美女救英雄的,哈……”其中一個傢伙嬉皮笑臉的調戲著柳月,幾個年輕人便將柳月圍了起來。 趙德三見狀,厲聲說:“別欺負女人。”還沒等趙德三走上前一步,就被人給揮了一拳,趙德三捂著鼻子,眼淚直冒。 趙德三擦乾眼淚,看見那幾個年輕人已經躺在了地上,他不由得大吃一驚,一臉驚詫的看著柳月,說道:“沒想到,原來是高手啊。” 趙德三隻感覺到委屈,在心裡直怪柳月,明明這麼厲害,還要我幫你挨兩拳。趙德三本想趁著這個機會來上一次英雄救美,這下可好,英雄沒做成,狗熊倒是坐穩了。趙德三一邊在心裡嘀咕著,一邊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小混混,想柳月也算是替自己報仇了,不由得對柳月刮目相看,還真沒看出來,一個弱女子,竟然伸手這麼厲害。 趙德三衝躺在地上的幾個年輕人問:“究竟是誰僱傭你們的?” 幾個小混混疼的呲牙咧嘴,其中一個說:“我們雖然沒上過學,但是,誠信還是知道的,僱主的資訊,我們死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趙德三看著幾個小混混,感慨著,現在這個社會,小混混都這麼將誠信,這麼熱愛他們的工作了,怎麼天天穿的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的人倒沒有底線。趙德三很佩服這幾個小混混,對柳月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別問他們了。”在柳月面前,趙德三表現的特別大度,但心裡卻並不是這樣想的,他暗暗誓,一定要找出來這個幕後的人物,奶奶滴,誰他媽的竟然僱人找老子麻煩來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的鼻子腫的跟豬鼻子一樣,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趙德三直想打柳月的小屁股,自己是為了她才捱打的,還笑! 柳月見趙德三那種埋怨的眼神,這才憋住笑,從錢包裡套出二百元扔給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小混混,說:“以後學點好的,別幹這一行了,這是給你們的醫藥費。你們走吧!” 這幾個小混混拿著錢,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趙德三不明白的看著柳月,問:“你怎麼還給他們錢呢?” 趙德三笑著說:“你不是說了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走吧,劉主任,我們去看看你的這鼻子,這鼻樑骨不會斷了吧?”說著話,柳月用手指點著趙德三的鼻樑,趙德三疼的直跺腳,柳月哈哈的笑著。 趙德三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鼻子,疼的直呲牙咧嘴,無奈之下,才跟著柳月到了一個小診所裡,一個頭花白的老醫生看著趙德三的鼻子,說:“沒什麼大問題,這幾天貼著這個消腫的,三天就好了。” 趙德三本來吃火鍋就因為過敏而全身癢,現在鼻子又疼,趙德三真的想躺在這個小診所裡了。 老醫生一邊找藥,一邊對趙德三說:“小夥子,以後不要再打架了,你看你鼻子磕成這樣,怎麼跟女朋友接吻呀。” 趙德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現在的老大爺都這麼開放了。 趙德三有點欲哭無淚的看著柳月,說:“我們都是直接進入正題的。” 柳月的臉頰刷一下紅的像只蘋果一樣,感覺尷尬極了。 老醫生拿著藥回過頭來說:“直接進入正題好呀,省事。” 柳月的臉漲得通紅,這回卻該輪趙德三憋笑了。 從小診所裡走出來,趙德三跟在柳月的後面,柳月回頭問趙德三:“你跟著我做什麼?你不回家睡覺啊,難道明天主任你要給我放假嗎?” 趙德三說:“放什麼假啊,這不是擔心你嘛,我把你送到家,再回去,要不我不放心。” 柳月聽到趙德三這樣說,心裡十分感激,從小到大,因為家庭的原因,柳月十分好強,什麼事情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好,家裡的親人看著柳月這麼能幹,也不再管她,柳月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種寵溺關心的話了。柳月看著趙德三鼻子上貼著的藥膏,笑著說:“你送我回家,我還得把你送回去,有點麻煩呀。” 趙德三摸著自己的鼻子就來氣,便顯得沒有好氣地說:“這下毀容了,你該負責,早知道柳月你這麼厲害,我就不當英雄了。” 柳月被趙德三逗得‘咯咯’笑著,看著趙德三的樣子,趙德三知道自己淪陷了,對這樣一個和自己無話不談、簡直就像是好朋友的頂頭上司,她竟然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 1703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悶著頭 第1章 正文 第1703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悶著頭 柳月繼續往前走著,趙德三還在後面跟著,趙德三看著前面說:“要是再遇上打架的,你可別讓我保護你呀。” 趙德三悶著頭不說話。 柳月沒聽見趙德三回話,回頭一看,兩個人撞在了一起,“哎呦,我的鼻子。”趙德三哀嚎著,柳月連忙說對不起,趙德三疼的轉了圈,口齒不清地說:“你得以身相許了。” 經過這次的單獨接觸,柳月與趙德三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她也放開了,開玩笑的說:“好啊,我以身相許,那夫君,隨奴家回家吧,奴家再給你抹點藥酒,希望明早您的鼻子能小點。” 趙德三心想,柳月肯讓自己去她家裡,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嘿嘿,趙德三壞笑著,回過神來的時候,柳月已經離自己很遠了。 趙德三連忙追了上去,加上剛才摔了一下,身上又很癢,腿都有點不聽使喚了。 追上柳月後,趙德三笑嘻嘻的問她:“娘子,啥時候到家呀?” 柳月頭也沒回的說道:“還有二十分鐘吧。” “啊?這麼遠?”趙德三不由得叫苦,他心疼自己的身子,真怕走到有得叫救護車把自己給拉走了。 趙德三跟柳月商量著說:“娘子,咱們打個車吧,為夫身體不適。” 柳月回過頭來從上到下打量著趙德三,問:“除了鼻子,還有哪裡?” 趙德三想鼻子被打腫了就夠丟人的了,死也不能把吃辣過敏的事情跟柳月說,所以便搖了搖頭。 柳月說:“看夜景多好啊。”趙德三心已經被淚水淹沒了。 趙德三快要累的半死,好在,終於到了。 趙德三跟在柳月的後面,費力的爬到了三樓,因為過敏的原因,趙德三氣喘吁吁。柳月一邊開門,一邊開玩笑說:“主任,你年紀輕輕,怎麼身體這麼虛呀?” 趙德三真想拍死柳月,自己可是為了她身負重傷的牙,還在這裡嘲笑他。 柳月開啟門,說:“隨便坐。” 趙德三早就撲倒柳月家裡的沙上,舒服的翻了一個身,說:“躺著比坐著舒服。” 柳月看見趙德三那個毫不客氣的樣子,笑著說:“我給你擦藥。” 趙德三看著柳月手中的小藥瓶子,坐起來問:“這是什麼啊?” 柳月搖了搖小瓶子,說:“祖傳的,一般人我是不會給他用的,呵呵。”趙德三哦了一聲,繼續躺著了。 柳月蹲在趙德三的旁邊,拿下藥膏,用棉棒輕輕的給趙德三的鼻子上擦拭。 趙德三偏過頭,一看到柳月穿著職業裝蹲在自己面前,雪白的襯衫領開著兩粒釦子,露出了一片誘惑的冰雪肌膚,那微露出一點點乳溝的雪白部位剛好與自己的目光平齊,這火辣辣的一幕,讓趙德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血一起衝上了腦門。柳月因為回到家急著給趙德三擦藥,沒有換下工作裝。 趙德三看見柳月胸前的那兩個飽滿,皮膚那麼細那麼白,只想伸手將它們攥在手中。還有那一條深深的的溝壑,更是引人入勝。趙德三想,柳月也太有料了,這不是叫自己犯罪嗎。 柳月站起身來,說:“好了,你回家吧。” 趙德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月,說:“今晚你就收留我吧,看在我替你捱揍的份上,我兩腿軟,實在是走不動了。” 看到趙德三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柳月想了想,勉強點了點頭,說:“那行,不過我家裡就一間臥室,就委屈你睡沙吧。” 趙德三想著自己在家天天睡沙,這點事情難不倒我。 趙德三歪頭躺下後,柳月就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漱,趙德三看著柳月一扭一扭的屁股,心裡很是燥熱,不由得舔了舔舌頭。 柳月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跟趙德三說:“時間不早了,主任你去洗澡吧。” “別叫我主任了,多見外啊。”說完,趙德三就看著天花板,再回想一下柳月的這句話,怎麼那麼彆扭。 見趙德三一動不動,柳月走過來說:“不好意思?不是吧?”在她看來兩個人現在已經很放得開了,而且趙德三是個大男人,還能不好意思? 趙德三也很想洗澡,可是身上太癢了,便說:“能不能不洗澡?” 柳月很愛乾淨,家裡收拾的乾淨整潔,穩步的那個汗臭的氣味兒,搖搖頭,很肯定的說:“不能。” 趙德三無奈的剛從沙上爬起來,頭一陣暈,就有點搖搖欲墜了。 柳月看見趙德三站都站不穩,忙擔心的問:“你怎麼了?” 趙德三想告訴柳月,自己過敏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光榮的躺下了。趙德三被趙德三的舉動給嚇了個半死,連忙伸出指頭放在趙德三的鼻子下面,有氣,柳月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趕忙拿起手機打電話叫來救護車,心裡念著趙德三千萬不要有事情。 雖然是夜晚,但來到醫院,人脈為患,樓道里到處都是人,更別提有什麼空床了,醫生看了一會兒說:“他對什麼過敏?” 柳月尷尬的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醫生說:“沒多大的事,就是吃東西過了敏導致的暈厥,以後一定要注意,病從口入,吃東西吃錯了也會死人的,掛個點滴吧。” 柳月被醫生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 護士將趙德三抬了出去,臨走之前,柳月聽見醫生一口嘆息,說:“現在的年輕人呀。” 柳月聽得出醫生是埋怨自己連趙德三吃什麼過敏都不知道,關係還這麼好,她只感覺到很是無奈。 因為沒有床位了,所以,柳月只能陪著趙德三坐在樓道里的座椅上打點滴。趙德三昏迷著,沒辦法好好坐著,柳月只能把趙德三平放在椅子上,自己站在旁邊。 好心的護士看著趙德三和柳月這麼糾結的姿勢,過來告訴柳月,前面有一張空著的手術床。 柳月懷著無比感激的心情,道了聲謝,在護士的幫助下,把趙德三放在了手術滑床上。柳月也累壞了,挨著趙德三躺了下來。 朦朧中,趙德三感覺到自己枕在一個軟軟的地方,那感覺很是舒服。趙德三用手摸著,又硬又軟的,還有一個小點。 “嗯……”一聲呻吟聲傳進了趙德三的耳朵。 趙德三嚇了一跳,忽地睜開了眼睛,才現自己的手竟然放在柳月的胸上。看著還在熟睡的柳月,一個特別淫蕩的想法出現在了趙德三的腦中。趙德三想這個可不是自己強求的,是柳月自己送上門來的。 趙德三又當做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又把頭埋在了‘軟枕’中,在心裡嘿嘿直樂。 沉睡中的柳月感覺自己的胸口很悶,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面,有點喘不過氣來。趙德三想用手把這塊大石頭弄走,手觸及的地方不是冰冷的石頭,而是扎手的頭,柳月慌亂的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見趙德三壓著自己的胸口睡的正香。 趙德三一下子紅了臉,心如鹿撞,小聲喊著趙德三:“主任,醒醒……” 趙德三其實很清楚的聽見了柳月的喊聲,但是裝作熟睡,沒有反應。 柳月見趙德三沒有反應,便用手去扳趙德三的頭。 趙德三嘟囔了一聲:“不要動,奶奶。”雙手覆上了柳月的胸。 柳月頓時大窘,臉色通紅,但是看著趙德三那種熟睡的樣子,自己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心想著趙德三趕快醒來。 趙德三在心裡樂翻了天,但他默不作聲,在‘軟枕’中繼續裝睡。 趙德三能感覺到醫院裡的人越來越多,心想,也不好再繼續裝睡了,趙德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從柳月的身上爬起來,問:“我這是在哪裡呀?” 趙德三剛離開柳月的身上,柳月刺溜繃下了床,一聲不吭的調頭走掉了。趙德三看著柳月綠的臉蛋,心裡嘿嘿直笑。 趙德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自己走出醫院,回家換了身衣服,來到單位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趙德三看見走在前面的高海平,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貼著藥膏的鼻子。快步趕上高海平,拍了拍高海平的肩膀。 高海平回頭看著趙德三,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早啊,劉主任。” “早啊。”趙德三摸了摸鼻子回應道。 原本趙德三以為自己捂著鼻子,別人就不會看到自己這個像小丑一樣的樣子了,但沒想到高海平這傢伙的眼睛竟然那麼尖,連忙皺著眉頭,呵呵的說道:“喲,劉主任,你這鼻子是咋啦?” “哦,不……不小心磕碰了一下。”趙德三連忙尷尬的說道。 “劉主任你太不小心了。”高海平顯得很關心的說道,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奶奶滴!趙德三就知道這傢伙看到自己鼻子上貼著藥膏像個小丑的樣子,一定會幸災樂禍的,他尷尬的點了點頭。 高海平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幸災樂禍的心情繼續朝前走去,趙德三倒也不生氣,像一塊黏牙糖似的,黏在高海平的屁股後面,似笑非笑的跟他說道:“高主任,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你這次整頓單位的事情,何主任知道了,很不高興呀,把我叫去給訓了一頓,其實,何主任訓我沒錯,我年輕,沒有什麼經驗,怪我沒好好給你參考意見,何主任很生氣呀。” ------------ 1704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停住了腳步 第1章 正文 第1704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停住了腳步 高海平聽見趙德三的話,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著趙德三,笑著說:“真是謝謝劉主任了。” 趙德三嘿嘿笑著,接著說:“對了,何主任還說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要商量著來,高主任你有的做法可能欠妥。” 高海平的臉一會青一會白,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趙德三,自己快步走了。趙德三看著高海平雙腳踩著風火輪的逃跑了,更加開心。 趙德三去衛生間上廁所的時候,站在鏡子前,突然看見鏡子中的自己,鼻頭上貼著黑藥膏,那樣子看起來活活就是一個小丑,他頓時感覺臉上一陣滾燙,想著難怪自己剛才在和高海平鬥法的時候,從身邊經過的其他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還偷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趙德三簡直窘迫極了,正在這時,那個譚為走進了衛生間來,趙德三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紅腫的鼻頭。 “劉主任也上廁所啊。”這個譚為倒是很熱情,在廁所裡碰見了趙德三還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趙德三正躲都躲不及呢,聽到譚為在給自己打招呼,捂著鼻頭,微微斜過臉衝他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趕緊快步往外走去。但一走到門外,突然想起那天在市門口看到陳曼上了他的車,便又返回衛生間裡,徑直走到正在一邊撒尿一邊吹口哨的譚為身後,在他肩上輕拍了一把。 冷不丁被人從後面拍了一把,譚為差點嚇出陽痿來,回過頭來,皺著眉頭,一臉鬱悶地說:“嚇死了,劉主任你啊,有……有啥事嗎?” 趙德三乾咳了兩聲,然後鬼笑著衝譚為說:“小譚子,我看你最近上班好像不怎麼用心啊?” 譚為一邊提上褲子,一邊尷尬地笑道:“主任看你說的,哪有我,我上班一直都很用心的啊。” “是嗎?”趙德三神秘兮兮的看著他說道,“我好像在哪看見你和那個開汽車美容店的小陳在一起呢?是不是在和她處物件呢?” 譚為一聽趙德三的話,意識到與陳曼的交往已經被趙德三知道了,便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趙德三呵呵笑著說道:“不錯,小陳那姑娘挺不錯的,小譚子,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可要好好對人家姑娘啊,你們兩個要是成了,那咱們單位的人去她那洗車就免費了哈……” 譚為微微紅著臉,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任,我先忙去了。”說罷,趕緊悻悻走出了衛生間。 趙德三臉上一陣樂呵,心想只要把小譚子和陳曼撮合成了一對,自己真就省了不少心,不再用擔心陳曼粘著自己而讓自己在區裡施展不開手腳了。 趙德三在去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經過柳月所在的辦公室,看見柳月趴在桌子上,好像無精打採心不在焉的樣子,想過去問問她怎麼了,可是,剛跨出一步,突然想起昨晚在醫院的事情,自己故意枕在柳月的兩團飽滿上裝睡,天亮前自己假裝醒來後她那吃人的表情,趙德三還是裝作沒有看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趙德三到現在沒有弄清楚柳月到底是因為生自己的氣還是因為害羞才顯得那麼心不在焉。 趙德三坐在辦公室裡,百無聊賴的翻看著一些報紙,很是無聊。趙德三想著以前自己幹基層的時候,很想當領導,現在當了領導了,說忙吧,的確有時候很忙,可都忙得是一些和工作毫無關係的事情,不是這個女人的事,就是那個女人的事,最近這一段時間才稍微消停了一些,現在天天沒事幹,搞得他又想回基層了。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貪心的動物,永遠貪得無厭不知滿足。趙德三在辦公室裡實在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拿起了外套,走了出去,來到隔壁的辦公室,對趴在桌上無精打採的柳月說道:“柳月,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我電話。” 柳月再次看到趙德三的時候臉上立即泛起了一陣紅暈,有點尷尬地看著他,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知道了。” 趙德三在地下車庫開上自己的愛車,在路上將車開的很快,不一會就來到了省建委。趙德三轉了一圈,連個停車位都沒有,趙德三鬱悶的摁了一聲喇叭,他想到了地下停車場,於是調轉車身,就在這個時候,看見何麗萍坐在一輛黑色轎車中駛入了地下車庫,趙德三還在納悶何麗萍怎麼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了,以她的身份,在單位一向都是有自己的停車位,感覺有點奇怪,趙德三踩了油門悄悄跟在了何麗萍的車後面。 趙德三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黑色轎車剛剛熄燈,趙德三在黑色轎車的斜後面。在車裡面等了一會兒,不見何麗萍走出來,心想,肯定是在幹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樣胡思亂想著,趙德三輕輕的下了車,悄悄的躲在旁邊的車尾偷聽。 趙德三看見黑色轎車一晃一晃的,不斷的傳出女人的媚叫和男人粗喘的聲音,直覺告訴趙德三,何麗萍正在和一個男人車震。 次奧!除了老子和鄭禿驢,何麗萍難道還有其他男人?這樣一想,趙德三的心裡立即莫名其妙感到一絲緊張,意識到自己在趙德三心中的重要地位極有可能會因此而動搖,隱約感到一種危機感正緩緩向自己襲來。 趙德三以為何麗萍和鄭禿驢在裡面,想拍點照片以備不時之需。趙德三蹲在車尾,等著何麗萍和鄭禿驢辦完事走出來,可是,過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有人出來。趙德三心想兩個人這麼長時間都不出來,在車裡面做什麼呢?在他看來,鄭禿驢絕對是沒有那個能耐堅持半個小時,除非是吃了藥。 趙德三聽見何麗萍在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現在的婚姻根本不幸福,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官場的事情你應該瞭解吧?” 車裡的男人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那時,你進了機關單位,你家裡人不同意我們,我也沒有辦法,我能怎麼辦,現在,我有能力了,要錢有錢,要關係有關係,但是一晃都十幾二十年過去了,咱們都是有家的人了,總不能不顧家裡吧?” 趙德三聽得出來鄭禿驢的聲音,很明顯,車裡的男人不是他,而是一個自己很陌生的男人,那會是誰呢?趙德三的腳都蹲麻木了,也不見兩個人從車裡出來。 何麗萍說:“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你跟她離婚吧?” 男人嘆了一口氣,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知道,她是跟我一起奮鬥過來的,肯定是不會離婚的,要是打官司,那家產她得拿走不少。” 何麗萍嬌聲嬌氣地說:“她不是不想生孩子嗎?這個是理由嗎?” 趙德三隻聽見‘吧唧’一聲,男人高興的說:“也是。”男人又說:“那咱們就趕緊做吧。”說完,小轎車又開始上下晃動了起來,趙德三知道兩人又開始車震了。 趙德三心想,這兩個人可能一時半會也完不了了,趙德三慢慢的爬起來,往出口走去,心想:原來這何麗萍也是一個小三啊,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純真戀情呢!由此聯想到自己,雖然自己這些年來是不斷的沾花惹草,和很多女人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在他心底,也儲存著一段純真的感情,那是在他高中的時候,和文科班一個姑娘感覺很好,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總是站在教學樓後面的木棉樹下等她,一起站在那裡說說話,儘管最大的收穫就是拉了拉彼此的手,連親吻都不曾有過,但那段青春時期的萌動感情對他來說卻是印象最深刻的,到現在想起來還一直歷歷在目,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還一直存在他深深的腦海裡,不能被任何人取代。 趙德三離開地下車庫,來到辦公樓,資訊將童小莉叫到了辦公樓後面很少有人過來的地方。趙德三看見童小莉面色紅潤有光澤,心想,看來童小莉來省建委的工作狀態很不錯嘛。 或許是由於幾天沒見到這個曾今與他朝夕相處的漂亮女助手了,一見面,趙德三一時興奮的忘記了用手去捂住自己貼著膏藥的鼻子,衝她笑嘻嘻的。 當童小莉一看到趙德三鼻頭上貼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鼻頭紅腫變大,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的樣子,她驚訝的瞪大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走上前去好奇地問:“趙德三,你鼻子怎麼了?”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童小莉面前露出了醜態,連忙捂住了鼻頭,尷尬地笑著說道:“不小心磕到了。” “咯咯咯……”看到趙德三那個就像是跳樑小醜的樣子,童小莉被逗得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趙德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醜態百出,可笑極了,粗紅著臉白了一眼童小莉,說道:“還笑,有啥好笑的!” ------------ 1705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憋住了笑聲 第1章 正文 第1705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憋住了笑聲 童小莉這才憋住了笑聲,但臉上還掛著嗤笑的表情,說道:“你這是咋搞的啊?怎麼磕到鼻子了?”說罷,就伸出一隻手去輕輕在他的鼻頭上觸控了一下。 “哎呦……”受傷的鼻頭被童小莉觸碰了一下,一股鑽心的疼痛立刻讓趙德三呲牙咧嘴的大呼小叫了起來。 童小莉見趙德三那痛苦的樣子,連忙收回了手,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你不碰就沒事。”趙德三咧著嘴,一臉痛苦地說道。 童小莉看見趙德三那滑稽的樣子,哈哈的笑了起來,見趙德三正狠狠的瞪著她,這才連忙捂住了嘴,過了一會,眉頭一挑,好奇地問道:“對了,趙德三,你怎麼來這裡了?” “喲,來上級單位高就,連主任都不叫了啊?”趙德三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其實並不是童小莉因為來省建委了就有點沒大沒小,而是因為童小莉現在儼然不把趙德三和其他領導一樣看待,她完全是以同齡人的眼光看待他,就把他當做是自己的朋友一樣,她白了他一眼,說:“說啥呢!說真的,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有事啊?” 趙德三說:“來看看你啊,能有啥事兒,你走得時候我都不知道。” 童小莉有些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是高主任臨時告訴我說讓我臨時來省建委幫忙。” 趙德三很警惕的朝私下張望了一番,然後神秘兮兮地對童小莉說:“不是臨時的,我估計你這次被調過來,很難再回去了……” 童小莉一臉好奇的看著趙德三,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問道:“為什麼啊?” 趙德三故弄玄虛地小聲說道:“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提上來麼?” 童小莉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啊。” “因為你要給別人騰位置。”趙德三說道。 “騰位置?誰呀?”童小莉好奇的問道。 “鄭主任的親外侄女柳月。”趙德三說道,“你忘記了前兩天單位有公招面試嗎?就那麼一個名額,競爭很激烈,鄭主任專門給高海平交代過的,為了讓他親外侄女進單位,就把你的位置騰出來了。” 童小莉頓時恍然大悟,不由得瞪大眼睛,一臉驚詫看著趙德三說:“原來如此啊,我就說我怎麼突然就被提上來了,一點徵兆都沒有,想著你怎麼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呢,原來你也被矇在鼓裡呢。” 趙德三說:“我也是才知道的,不過說句實話,小莉,你這次是因禍得福呢,一下子就被提上來了。” 童小莉滿不在乎的說道:“得了,我還不喜歡呆在這裡呢,從區裡直接提到這裡來,這裡的人好像都對我有看法似的,愛理不理的,還沒區裡待著舒服呢。” “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可不是好士兵哦!”趙德三說道。 童小莉用那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德三,說:“可是我真有點不喜歡這裡啊。” “既來之則安之嘛。”趙德三笑嘻嘻的安慰著她說道,“對了,那個藍眉藍處長找你說過話麼?” “嗯,藍處長中午吃飯的時候來和我坐在一起了,她讓我有什麼不懂的就找她。”說著話,童小莉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趙德三,意識到藍處長主動來關心他,應該是趙德三給她打過招呼的。 “那就好,我也算是藍處長的得意門生了,我專門給她說過的,讓她以後照顧一下你呢。”趙德三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童小莉高興的說:“噢,我就說呢,我和藍處長又沒打過什麼交道,她怎麼就主動來關心我呢。” 趙德三也很高興,點了點頭,說:“那你在這裡就好好表現吧,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童小莉點了點頭。 趙德三往地下車庫走去,看見何麗萍剛從地下車庫裡走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男人,趙德三看見那男人的模樣,想起自己那天來找何麗萍的時候,見過這個男人。趙德三想,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何麗萍的老公,奶奶滴,她騙老子呢,原來她剛才跟這個男人在車裡鬼混呢! 何麗萍也看了一下趙德三,愣了一下,趙德三笑著說:“何主任,我剛去找你你不在。” 何麗萍笑著說:“有什麼事情?” 趙德三笑道:“沒什麼,想跟您彙報一下這幾天區裡的工作。” 何麗萍笑著說:“你要彙報也要去市建委給馬德邦彙報呀,再說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當了一年區建委主任了,還不知道嗎?呵呵,你們放心去幹吧,我還是相信你的。”趙德三點了點頭。 與趙德三聊了一會,何麗萍一直見趙德三捂著鼻頭,那樣子很奇怪,便微微眯起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小趙,你老捂著個鼻子幹嗎?” 被何麗萍這麼一問,趙德三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無奈之下,只能緩緩將手拿開,露出了貼著黑色膏藥的鼻頭。 “你這鼻子是怎麼了?”何麗萍見狀,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趙德三。 “讓你給打了。”趙德三如實交代道。 “打了?誰打的啊?”何麗萍對趙德三的遭遇感到很疑惑。 趙德三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我下班後就遇上了幾個小混混,說是有人出錢僱傭他們來教訓我。” 何麗萍問:“你是不是最近有招惹什麼人了?” 趙德三搖搖頭說:“沒有啊。”其實他心裡也很犯迷糊,一路走來,他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真要有人僱傭那些小混混來報復自己倒也不奇怪,不過讓他很不解的是,一直以來,也沒見有那些仇人找人報復自己,再說那些官場上的對手也不會對自己使這種小伎倆的,反倒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也沒有幹什麼得罪人的事兒,怎麼就遇上了這件事?這讓趙德三感到很奇怪。 “那怎麼還會有人僱兇傷你呢?”何麗萍皺著眉頭,看著趙德三那個滑稽的樣子,對他的遭遇感到很奇怪。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僱兇來報復自己,不過有一點趙德三還是可以肯定的:這個幕後黑手肯定是自己熟悉的身邊人,想到這一點,他撓了撓頭,對何麗萍可憐兮兮的說道:“何姐,我覺得應該是咱們單位內部的人乾的,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何麗萍說:“你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我怎麼幫你做主呢?” 趙德三可憐巴巴的看著何麗萍,說:“那……那等我調查清楚了再給你彙報,如果真是咱們單位內部的人乾的,何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知道了,你最近小心一點吧。”何麗萍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還有事,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區裡待著吧,別總是到處亂跑。” 趙德三點了點頭,離開了省建委。在回區裡的路上,他將車開的很慢,想,何麗萍這麼謹慎的老狐狸也被自己給抓著了狐狸尾巴,越想越高興。趙德三不知道該跟誰分享這個訊息,想到想去,覺得或許該找柳月,順便請她吃頓飯,就昨晚枕在她胸上睡覺給她賠個不是。 趙德三拿出手機翻開電話簿,上下來回翻著,決定打電話給柳月。 “……”柳月的話 “柳月,一會有時間嗎?” “……”柳月的話 “我請你吃飯,算是昨晚你送我去醫院,感謝一下你,就在那家火鍋店吧。” “……”柳月的話 趙德三輕車熟路來到那家火鍋店,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這次學乖了,提前點了一個鴛鴦鍋。趙德三想著昨晚裝死的情景,心裡直樂呵。 不一會兒,柳月就到了,柳月看著鴛鴦鍋,問:“怎麼點的鴛鴦鍋?” 趙德三悶聲說:“我對辣椒過敏。” 柳月瞪大眼睛說:“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為……” 趙德三擺擺手,說:“你喜歡吃什麼,點菜吧。” 柳月跟個餓死鬼一樣,點了滿桌子的菜。 趙德三跟柳月說:“你知道嗎?我今天知道了一個大秘密。” 柳月忙活著自己的菜,問:“什麼大秘密啊?” 趙德三嘿嘿直笑,說:“你猜?” 柳月放下筷子,說:“難道是咱們單位裡的人?” 趙德三搖搖頭,說:“不是,你再猜。” 柳月撇撇嘴,說:“那我就不知道了。” “省建委,何麗萍。”趙德三特別小聲地說。趙德三之所以選擇將這個秘密告訴柳月,是因為柳月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這個秘密肯定遲早會由柳月的嘴傳到鄭禿驢的耳朵裡,他的目的很隱蔽,就是要讓省建委的一二把手之間互相懷疑,最終為自己繼續高升創造條件。對他來說,蘇晴馬上要離開河西省,以後的路只能靠他自己走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一臉認真的樣子,確定趙德三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柳月說:“我覺得何主任還算是可以的,她在系統裡幹了這麼多年,我聽我姑父說她的工作還是可以的,重要的是,她從來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在各級領導那裡,口碑是很好的。” ------------ 1706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留一手 第1章 正文 第1706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留一手 趙德三贊同柳月的話,說:“我同意,不過留一手總是好的。” “你不早說,市裡有一家劉一手呢。”柳月一時誤會了趙德三的意思,略帶責備的看了趙德三一眼。 “什麼劉一手?”趙德三有點聽不明白柳月的話,一臉糊塗地看著她。 “劉一手火鍋啊。”柳月解釋道。 趙德三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是說何主任留了一手呢,現在當官的,誰會把自己的真正面目暴露出來呢,都留了一手呢。” 兩人一時間被各自風馬牛不相及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氣氛非常熱烈,一邊笑,一邊吃,一桌菜被兩個人很快就消滅的差不多了,趙德三說:“我送你回家吧。” 柳月點了點頭。 來到柳月家的樓下,趙德三問:“不請我上去喝杯水呀?” 柳月總覺得趙德三昨晚吃火鍋過敏的事情自己挺對不住他的,就點頭答應了。 趙德三跟著柳月來到她家裡,坐在了沙上,好笑地問:“這沙跟床一樣大的。” 柳月很認真地說:“是呀,我特地買的,方便。” 趙德三壞笑的點了點頭,問:“不知道在這裡做會是什麼感覺。” 柳月沒有聽明白劉海如一語雙關的意思,看著趙德三說:“我哪知道,你不是在那坐著嗎?” 柳月一屁股坐下去,問趙德三:“不知道怎樣坐感覺舒服一點,是這樣坐,還是這樣坐?” 趙德三被柳月那個傻乎乎的樣子弄得心花怒放,不明白柳月到底是裝傻呢還是真不懂自己的意思。心想,難道柳月是在暗示自己,不過這也太含蓄了吧。 趙德三迷茫地看著柳月,想開口問她,但是又怕自己誤會了她的意思,趙德三的屁股像是坐在了針板上一樣,如坐針氈,坐立不安,坐著不舒服,可是站著更不好受。 趙德三想,女人都是害羞的,做這事都是男人主動的,於是,趙德三站起來,對坐在沙上的柳月說:“那咱們試試在這做的感覺?” 柳月眨著一雙沒聽明白的大眼睛,說:“試試什麼?” 趙德三搖搖頭,知道了,是自己誤會了,還好沒有直接過來就親要不今天又得去醫院掛急診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的樣子,心裡偷偷的笑著,雖然自己沒有經歷過人事,但是,現在的網路這麼達,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她也是成年人了,當然知道趙德三是什麼意思,顯然,她剛才是故意逗趙德三的。 柳月心裡是非常中意趙德三的,雖然接觸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和這樣一天到晚能給自己帶來歡樂的領導在一起,而且還是這種沒有年齡代溝的帥哥,哪個女人心裡能不喜歡呢。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在柳月的眼中,趙德三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他的女人太多了,就單位那些女人,柳月已經不止一次聽見有女同事在討論趙德三了。這點,柳月心中還是在意的,這也讓她十分糾結。 趙德三看著柳月不再說話,顯得十分尷尬。他便站起來說:“我先回去了。” 柳月這才回過神來,見趙德三站起來了,眼神中流露出挽留的神色,說:“還有事情?” 趙德三沒有明白柳月在問什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看著柳月。 柳月看著趙德三那副呆樣,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說了一遍:“你一會兒還有事情?” 嘿嘿!趙德三意識到柳月中了自己的圈套,他只是做樣子給她看看,見柳月在有意挽留自己,便輕笑著搖搖頭,說:“沒有啊。” 柳月想了一會兒,說:“那晚上在我家吃飯吧,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主任你給點評一下。” 趙德三心中一陣暗喜,心想,看來還是有機會的,於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柳月開啟冰箱門,看了一會,現沒有什麼食材了,轉過頭來對趙德三說道:“菜不多了,咱們到市買點東西吧。” 趙德三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爽快的答應了。 柳月跟趙德三一前一後的走出家門。來到市,柳月遊蕩於每一排的貨架,趙德三則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推著購物車,跟在柳月的屁股後面,看著柳月將一些生活用品放在購物車裡。 趙德三看著柳月選東西的樣子,再看看自己推著購物車跟在她屁股後面,就感覺兩個人就像是兩口子一樣,自己是老公,柳月是老婆。趙德三心想,要是有個安定的家也挺好的,可是鄭潔、童嵐、馬蘭、白玲或者是童小莉、金露露、柳月,把誰寫在自己的戶口本配偶那一欄呢?趙德三的腦子中出現自己被女人們東拉西扯,哭哭啼啼的場景。趙德三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想想就頭大,不由得搖搖頭,趕快把這些可怕的畫面拋之腦後。 柳月拍了拍手,輕快地說:“搞定,現在向收銀臺出。”趙德三看著柳月臉上明媚燦爛的笑容,自己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跟著笑了起來。 滿載而歸,回到家中,柳月親自下廚,給趙德三做了自己的拿手好菜,心形牛排。 柳月跟趙德三說:“我第一次吃心形牛排是在上大學的時候,那時,有一個男生追我們宿舍裡的一個女生,為了取得勝利,出血請我們到西餐廳吃的心形牛排,那時,我覺得那個男生可浪漫了。” 趙德三看著柳月臉上羨慕的光彩,心想,每一個女人的心裡肯定是渴望浪漫的愛情。吃西餐肯定是配紅酒,柳月把自己珍藏的紅酒拿了出來。 趙德三經常應酬,喝杯酒,根本不算什麼事兒,可柳月就不一樣了,沒喝幾杯就開始胡言亂語,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柳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坐在趙德三的大腿上。趙德三的腿根不由得一緊,暗叫不好,自己的小弟弟因為柳月柔軟的屁股而有了反應,讓趙德三實在難以忍耐的是,趙德三的屁股竟然還那麼不老實的左右磨蹭。 趙德三看著柳月迷離的眼神,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說:“小月,你喝醉了,我把你抱到床上去休息吧。”趙德三說罷,剛要站起來,趙德三把趙德三推了一把,趙德三的腰磕在了椅背上,“嘶”趙德三吃痛的低呼了一聲。 更要命的是因為沒有自己的身體支撐,柳月也摔倒了下來,巧的是柳月的那隻小手放在了趙德三的小弟弟上。 媽呀!趙德三心裡一陣盪漾,暗暗驚喜了起來,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起來。 柳月勉強的睜開那雙迷離的桃花眼,說:“劉主任,這什麼東西,好燙啊。” 趙德三被柳月這麼一問,臉紅脖子粗,想了一會兒,見柳月反正是有些醉了,便壞笑著說:“你想不想親親它?” 讓趙德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柳月抬起頭看著趙德三,嘿嘿的笑著說:“好啊。” 次奧!趙德三一下子心生盪漾了起來,腦子裡空白一片,渾身的細胞就像是要脹裂一樣,唯有一種強烈的慾念驅使著他抱起了柳月走到臥室,把柳月放在床上,柳月嘴裡哼唧著,趙德三很不要臉的想,是你自己答應的,可不是我趁人之危。 在之前,趙德三還一直堅守著‘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道理,但是自從和童小莉之後,他也放開了,看到現在喝醉酒後主動投懷送抱的柳月,那個迷離的樣子,那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段兒,這樣的氣氛薰陶下,趙德三已經渾身燥熱,只想幹一件事,心想,奶奶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吃窩邊草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弄了再說! 醉朦朦的柳月,嘴裡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從床上爬了起來。 趙德三這個時候已經是慾火焚身,怎麼會讓這隻到嘴的鴨子飛走了呢,看著柳月要站起來走出去,趙德三衣服還沒有脫完,迫不及待的就把柳月壓在床上,吻住了柳月如火的嘴唇,用力吮吸著,兩個人嘴裡的紅酒像是興奮劑一樣,讓人更加沉迷。 柳月也不再掙扎,趙德三把手放進柳月的內衣中,輕輕地揉捏著柳月胸前飽滿挺拔的柔軟。 “嗯……不要……”柳月呻吟著,趙德三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急需釋放自己的小宇宙。 不知道為什麼,柳月用力的推著趙德三,趙德三趕忙用嘴吻住柳月,手也開始撕扯柳月的衣服。 柳月不知道哪裡來的勁兒,把趙德三推了個趔趄,哇的一聲,柳月吐在了趙德三的衣服上。 趙德三頓時滿臉黑線,這女人真惡毒呀。 柳月吐完,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樣,趙德三喊著柳月的名字,回應趙德三的是柳月的咂嘴聲。 趙德三看著髒了的衣服,嘆了口氣,他用一條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給柳月整理了汙物,並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出來,趙德三把衣服曬在陽臺上,祈禱著明天這些衣服能夠乾透。 趙德三可不敢再跟柳月同床共眠盡人事了,躺在沙上將就一晚上。 ------------ 1707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凍了起來 第1章 正文 第1707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凍了起來 第二天趙德三被凍了起來,走到陽臺上,看著還沒幹透的衣服,趙德三的心被淚水給淹沒了。沒有辦法,無奈之下,趙德三還是得把衣服穿上,穿著溼衣服的感覺真不好受。 趙德三來到臥室,把柳月叫醒,柳月睜開眼睛,害羞地問:“怎麼了?” 趙德三看著柳月的模樣,想,看來昨晚的事情,這丫頭都給忘記了,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他還擔心著這丫頭會不好意思呢。 柳月用手拖著頭,問趙德三:“你怎麼在我家,你幹嘛要穿溼衣服呀?” 趙德三沒好氣得說:“昨晚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 柳月頓時紅著臉說:“不好意思哈。” 趙德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說:“我還得上班,先走了,你身體不舒服的話今天我批你一天假。” 柳月點了點頭,又趴在了床上。 趙德三穿著溼衣服走了,幸好是開車,要不得有多少回頭率呀。 來到單位的時候,趙德三看見今天的人比以往格外多,不由得很納悶,單位什麼時候跟菜市場一樣熱鬧了,這時候辦公室的一個女同志就打電話來了。 趙德三接通說:“這麼早,什麼事?” “……” “好,我知道了,馬上到。” 趙德三把車開到停車場,心想,真是多事之秋呀。 趙德三來到單位門口,看著這些來鬧事的人,頭有點疼,問站在自己身邊的辦公室負責人:“怎麼回事?高主任呢?” 辦公室負責人說:“因為最近高主任頒佈的規章制度,有很多人鬧意見,工作上怠慢了。” 趙德三不想聽她囉囉嗦嗦,口氣很不好地說:“講重點。” 負責人感到很委屈,小聲的說:“一個同志給人家的報建資料弄錯了,幸好業主沒來鬧事,不過人家施工方不想就此罷休,這不,帶著勞務人員來鬧事了。” 鬧事的有三十四個,橫幅掛的到處都是,有的手中還拿著工具,趙德三眉頭緊皺,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問:“高主任呢?” 負責人說:“手機關機,找不到人。” 媽的!高海平你給老子等著!趙德三在心裡狠狠罵了一把高海平,心想這事只能靠自己了。趙德三也不敢出去,叫她拿來擴音器,大聲的對外面說:“我是建委的主任,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談。” 趙德三雖然年輕,說出來的話倒是很老成,站在門口的那些部下因為有趙德三在,都顯得比以前鎮定,外面的人也安靜了許多。 趙德三繼續說:“我想跟你們負責人談一談。”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脖子上戴著一條大拇指粗的金項鍊,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趙德三想,他要是動手怎麼辦呀。胖男人走了進來,說:“我是負責人,哪個是領導?” 趙德三走了出來,說:“我是。” 胖男人說:“我要跟你單獨談一談。” 趙德三大驚,但當著這麼多部下的面,趙德三又不能表現的很怯懦,只好點了點頭。 趙德三把胖男人帶到了會議室,看見胖男人扶著腰坐了下來,說:“這事兒,你說怎麼辦吧?” 趙德三沒有處理這方面的經驗,很誠實地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來這裡才一年,有些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你說吧,你想怎麼辦?” 胖男人想了會說:“其實,我不想把事情搞大,你們是職能單位,我們還得靠你們吃飯呢,不過報建這麼大的事情,被你們單位的人給搞錯了,弄得現在很多資料要重新弄,你是領導,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趙德三看著這個男人穿金戴銀,應該是那種包工頭之類的,便說:“這事是我們建委的不對,這樣吧,你也知道,我們建委的工作很忙,但是,你放心,我馬上安排,把你們的資料重新審一遍,只要符合規定,就立馬簽字蓋章,你看行嗎?” 胖男人想了想,他也不敢和建委直接硬幹,點了點頭。 胖男人扶著腰站了起來,趙德三說:“我看你腰不好呀,要不這樣吧,我認識個老醫生會幾套氣功,對身體恢復很有幫助,你要是有時間,我可以幫你一下,要是治好了,到時候,我不要別的,你和嫂子請我吃頓飯就好了,也算是咱們兩個認識一下,以後有啥事,你來建委直接找我就好了。”趙德三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看在這個男人不是一般角色,說不定將來有什麼事兒還能利用上。 胖男人很欽佩的看著趙德三說:“不愧是領導,我這毛病,你一眼就瞧出來了。” 趙德三笑了笑,胖男人也不推脫,幹工程的這些人,誰不想多認識幾個主管單位的領導呢,便說:“那行啊。” 趙德三點點頭,說:“那你看,外面的人……” 胖男人笑著拿出手機,說:“好說,一個電話就解決了,我們也是來討個說法,要不然你們不會重視的,又要託,我們現在等著開工,其實也不想影響你們這些主管單位的。” 趙德三心想,知道就好! 胖男人打完電話不到幾分鐘,負責人簡訊告訴趙德三人都走了,趙德三提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趙德三便帶著這個胖男人去找了那個老中醫,老中醫很高興趙德三能替自己介紹病人來,也算是替他宣傳了一下名氣,替胖男人治腰。外面的天黑透了,胖男人說自己的腰不太疼了,直說老中醫是神醫,並且對趙德三連連感謝。 趙德三笑了笑,送胖男人走後,自己慢慢的走回到家中,來到樓下,看到家裡的燈亮著,想應該是吳姐在自己家裡了,因為只有吳敏才有他房間的鑰匙,心裡不由得高興起來,男人嘛。總是希望自己下班以後有一個女人在家裡等著自己。 趙德三快步走上樓,開啟家門看見吳姐坐在沙上正在看電視,趙德三聞見飯香味,說:“吳姐,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這麼乖呀,還來家裡給我做飯吃啊?” 吳敏撇著嘴說:“且,我什麼時候虐待你了?” 趙德三看見吳姐要飆,趕緊換了風向,嬉皮笑臉地說:“沒有沒有,我的吳姐最好了。” 吳敏聽見趙德三的甜言蜜語,甜甜的笑著,把飯菜端上來,趙德三看著一桌黑不溜秋的東西,嚥了口唾沫,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一直以為吳敏這樣漂亮能幹的女人是能上的廳堂下得廚房的,沒想到他原來想錯了,看著這桌被弄的黑不溜秋的飯菜,他是一點胃口也沒有。 趙德三坐在沙上,吳姐催促著他說:“快去洗手,我今天第一次下廚,你看多給你面子呀。” 趙德三一本正經的對吳敏說:“我姐,我今天去了一趟省建委,現了何主任的一個秘密。” 吳敏沒有想到趙德三會說這個,愣了一下,臉上很不好地說:“管好你自己吧,多管閒事。” 趙德三看著吳姐,心想是不是自己說別的女人,她有點吃醋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接著說:“我就是有點好奇,何主任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看起來關係很親密。” 吳敏擺好餐具,坐在椅子上,有點好奇地問:“那男人長什麼樣?” “高高壯壯的,長得還行,不過就是沒我帥,好像不是她老公。”趙德三厚著臉皮說道。 吳敏翻了個白眼,說:“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 吳姐接著說:“可能可何主任的舊情人吧,誰還在婚姻之外沒有一個想好的呢。” 趙德三沒有想到吳姐竟然把何麗萍偷情的事情會看的那麼淡,可能是想到她自己也不是那種守身如玉的女人吧。 吳姐看著趙德三說:“這些事你絕對不能亂說,聽見沒?” “也許人家沒什麼事呢。”趙德三好笑的看著吳姐。 吳敏對趙德三說:“不管人家的事情了,吃飯吧。” 趙德三看著滿桌黑不溜秋的飯菜,趕緊說:“對了,我忘記拿東西了,得回趟單位,你先吃吧。”還沒等吳敏說完話,趙德三已經佯裝很焦急的走出了家門。 趙德三四處閒逛,竟然在區裡的一家飯店門口碰見了何麗萍和高海平。 “小趙,你怎麼在這裡?我正要找你呢。”何麗萍驚訝地說。 趙德三也感到異常驚訝,看了一眼站在何麗萍身旁耷拉著臉的高海平,對何麗萍說:“何主任,你怎麼來區裡了?” “還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你們盡惹事!”何麗萍白了一眼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一時有點納悶,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何麗萍,說:“啥事兒啊?” 何麗萍說:“你一起到飯店坐坐吧,正好我和你們兩個談談。” 趙德三點了點頭,一頭霧水的跟著何麗萍道了飯店。 高海平的臉跟臭狗屎一樣,沒有多餘的表情,看得出一定是被何麗萍給批了一通。 趁服務員沒有上菜之前,趙德三試探著問何麗萍:“何主任,這都幾點了,你來區裡有啥重要事嗎?” ------------ 1708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面無表情 第1章 正文 第1708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面無表情 何麗萍扳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今天你們區建委的事情已經傳到上面去了,老鄭今晚有事,特意讓我下班來這裡找你們兩個談一下!”說罷,緩和了語氣對趙德三說:“不過這件事,我聽你們單位幾個同志說了,小趙你處理的很不錯,老鄭都忍不住誇讚你有能力!”說著,何麗萍斜睨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高海平。 趙德三見何麗萍沒有批評自己的意思,反而是言語之間充滿讚美的意思,便謙虛的擺了擺手,說:“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說完,趙德三刻意用眼角的餘光去看了一眼高海平,見他的神色極為尷尬,臉色又臭又硬,不免心裡更加得意了。 何麗萍扭過頭,衝一直一聲不吭的高海平冰冷地說道:“高主任,你也是老同志了,按理說這些事你應該會處理好,但你很讓組織失望啊,看來你還得好好向小趙學習一下才行,這次的事情我聽說是因為你臨時制定的那些制度,讓大家心裡不滿,影響到了日常工作,你說一個單位,要是不準女同志和男同志走得太近,那死氣沉沉的,像什麼話!老高,你還是得把你的心思往正事兒上放,好好想一想,怎麼才能把區裡的展搞上去,好好學習一下小趙處理事情的辦法吧!” 當著自己的面,高海平被何麗萍毫不留情的批評了一頓,看著高海平低著頭,黑著臉的樣子,甭提趙德三的心裡有多得意了,不過他還是裝作很謙虛地說道:“我還年輕,欠缺工作經驗,我得向高主任學習才行呢。” 高海平挑起眼狠狠瞪了趙德三一眼,黑著臉向何麗萍低三下四的表態說道:“何主任,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何麗萍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高海平,對趙德三說:“小趙,我聽說你喜歡喝咖啡,最近我朋友從巴西剛給我捎來一盒正宗的咖啡豆,你拿去吧,正好我那裡還有一套咖啡機,你想用的話也一起拿去用。” 何麗萍對趙德三的態度這麼好,對自己卻是截然相反,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態度讓坐在一旁的高海平心裡極為不是滋味兒,臉上寫滿尷尬,一臉黑線,一直低頭不語。 趙德三剛要推辭,何麗萍笑著說:“換成別人,我還不給呢。必須收好了。” 趙德三不好推辭,便沒有說話,但當著高海平的面,自己受到了何麗萍這麼厚重的待遇,他的心裡真是樂呵極了。 高海平終於是看不下去何麗萍對自己這樣的態度了,乾笑了兩聲,說:“何主任的朋友真多,這位朋友想必跟您關係不一般吧。” 趙德三感覺到高海平有些放肆了,果然,趙德三看見何麗萍的眉頭隨之皺緊沒有說話,而高海平說的越起勁兒:“何主任,是不是剛才開車送你過來的那個人?我剛才覺得你們關係挺好,你還是離他遠點吧,要是鄭主任知道了,該不高興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用你教訓我!”高海平話還沒有說完,何麗萍實在忍不住這貨的放肆,頓時大聲呵斥著。 趙德三被嚇了一跳,高海平也被何麗萍給嚇著了,連忙拿起外套,唯唯諾諾地說:“對不起何主任,劉主任,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說著便悻悻離開了飯店。 趙德三覺得自己不應該出來瞎轉,這場飯吃的心驚膽戰。高海平走後,趙德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怎麼勸何麗萍呢?說高海平因為她對自己好而吃醋?那不就表明高海平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了嗎?這不行,那該怎麼樣勸,趙德三的心糾結成了一團。 何麗萍說:“不好意思,見笑了。” 趙德三忙搖搖頭說:“高主任不會說話,何姐你也別太生氣了。” 何麗萍擺擺手打斷了趙德三的話,說:“不說了,咱們吃飯。”趙德三巴不得不說話,應著何麗萍的話點了點頭。 飯桌上,氣氛很是怪異,何麗萍一直在喝酒,趙德三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夾著菜,趙德三看著何麗萍的樣子,感覺心裡肯定有事,而且是很愁人的事情,難道是跟那個人男人有關,不會是因為不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而愁吧?趙德三嘆口氣,搖了搖頭。 “小趙,來喝酒。”何麗萍站起身來要給趙德三倒酒,趙德三看著何麗萍搖搖晃晃的,心想,肯定是喝多了。 趙德三趕忙站起來,扶著何麗萍坐下來,說:“何姐,你喝多了。” “沒,沒有醉。今天特別清醒。“何麗萍搖晃著酒杯,把酒撒了一桌子,弄得到處都是。 趙德三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還不如在家吃吳姐做的菜呢。 何麗萍握著趙德三的手說:“小趙,也就咱們兩關係好,我才給你說這些,你見到的那個男人是我大學時候的物件,因為當初他窮,我進了機關單位,我家裡人不同意,我們沒在一起,現在他突然找到我了,而且他也有錢了,在做外貿生意,他現在說還很喜歡和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也有點放不下他,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德三心想,還真是為了那個男人呀,真是怎一個情字了得啊,看來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無法忘懷的人。 趙德三說:“依我看,你們現在都是中年人了,不可能放棄彼此的家庭的,我覺得何姐你和他還是不要再來往了,要是被鄭禿……鄭主任知道了,也該不高興了。” “老鄭?呵呵,他只是想讓我做他的傀儡,一手攬著單位的大權,我怎麼能一直給他做事呢。”何麗萍酒後吐真言地說道。 趙德三問何麗萍:“何姐,那你準備怎麼辦?” 但何麗萍已經喝趴下了,跟一灘軟泥一樣,趙德三看著何麗萍現在這個樣子,揚起手腕看了看錶,生怕吳姐在家裡等急了,便說:“何姐,你喝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唔唔……我要去你家裡看看。”何麗萍勉強的爬起來,醉意朦朧地向趙德三提要求。 “啊?”趙德三本能的瞪大了眼睛,出一聲驚訝的叫聲。 看見趙德三那個反應很驚訝的樣子,何麗萍用那雙醉朦朦的眼睛盯著他,說:“怎麼了?金屋藏嬌啊?” 無奈之下,為了自證清白,趙德三硬著頭皮將何麗萍攙扶起來,帶去了自己在區裡租的另外一套房子,扶著她搖搖晃晃的走在去那套房子的路上,趙德三有些餘驚未消的想,幸虧自己在區裡租了兩套房子,要不然今晚還真不好辦了。 他無比糾結的將何麗萍攙到了那套房子裡,雖然何麗萍喝多了,但一進屋子,還是努力的睜大眼睛朝四處打量,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 趙德三問:“何姐,你找什麼啊?” “我看有沒有其他女人。”何麗萍迷迷糊糊的說道。 趙德三尷尬的笑了笑,說:“還哪來其他女人啊,何姐,你喝多了,我扶你進房間睡覺吧。”說罷,將渾身軟成了一灘爛泥的何麗萍扶進了臥室,送上了床,脫掉鞋子,蓋上被子,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幸虧她喝多了,沒有提出其他什麼要求,要不然還真不好辦。 坐在客廳裡喘了口氣,趙德三看看錶,已經從家裡出來一個多小時了,吳姐肯定在家裡都等得不耐煩了,他趕緊起身,去臥室看見何麗萍已經酣然入睡了,這才走出了房間,快步朝著另外一套房子走去了。 一路上趙德三幾乎是小跑著回到家裡,當他滿頭大汗的開啟門的時候,才現吳姐靠在沙上睡著了,身上蓋著自己的大衣,餐桌上的飯菜還一筷子都沒有動過。看到這樣的場景,趙德三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吳姐。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走進五子,輕輕關上房門,輕手輕腳走到了沙前,看見吳姐一臉蜷縮在沙上一臉疲憊的樣子,便又放輕腳步走進臥室,從床上抱起一床被子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蓋在了身上。 看著吳姐那個恬靜的表情,鵝蛋臉紅潤有光澤,小嘴兒粉嫩性感,使得趙德三有一種想親上去的衝動,盯著熟睡的吳姐仔仔細細的欣賞了好一陣子,看著躺在沙上表情淡定,粉腮白頸,神太迷人的成熟美女,嚥了口唾沫,終於忍不住慾唸的趨勢,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嘴湊上了吳敏那火熱的香唇。 “唔……”當趙德三的嘴巴剛碰觸到吳敏的香唇,只見她微微皺著秀眉,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腦袋,從鼻孔中出一聲沉悶的呼吸聲。 趙德三先是嚇了一跳,緊接著見吳敏並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又繼續了起來,慢慢的,他開始有點不滿足於只是用嘴唇在吳敏的香唇上來回磨蹭。反正又不是新媳婦上轎頭一遭了,他大著膽子,伸出了舌尖,輕輕在吳敏火紅的唇上舔著,抵弄著,漸漸的,吳敏的秀眉皺的更緊了,從鼻孔中微微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唔’聲,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 1709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微妙變化 第1章 正文 第1709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微妙變化 吳敏神態上的微妙變化,使得趙德三有些搞不清她這個時候是不是在裝睡,不過他也顧不上了,膽子越來越大,最後甚至將舌頭伸在她的唇間用力的拱著,不一會兒,讓趙德三感到驚喜的是吳姐的嘴巴竟然主動張開了一道縫隙,讓他的舌頭進入了其中…… 就在趙德三用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吳姐的嘴巴中探索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何麗萍的舌頭迎合起了自己,舌尖一下又一下似有似無的在在他的舌尖上碰觸,趙德三在愣之際,突然現吳姐的眼睛微微正開了一道縫隙,正媚眼如絲的凝視著他,趙德三的眼睛不由得瞪大,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在他愣之際,吳姐兩條胳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出來,環抱住了趙德三的脖子,使得他被緊緊束縛在吳姐的身上不能自已。他知道吳姐被他親吻的來了感覺,於是也乾脆更加放肆了起來,也伸出雙手緊緊在吳姐的身上撫摸了起來,儘管是隔著衣服,但那種柔軟和絲絲彈性依然是觸手可及,恍惚之中,他的手不知不覺就沿著吳姐的衣襟深入其中,觸控到了那光滑如絲緞般的肌膚,那灼熱中帶著絲滑的手感,簡直讓趙德三情難自已,兩隻手如同鬼靈一般沿著那帶著灼熱感的光滑肌膚緩緩上游,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兩座大山底下,被內衣擋住了去路…… 吳姐歪過腦袋,紅著臉,眼神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微微待喘地小聲道:“幫我脫衣服……” 趙德三看著吳姐那張寫滿期待的漂亮臉蛋,心裡一陣驚喜,臉上掛著嘿嘿的笑容,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解吳敏身上衣服的紐扣…… 不一會兒,趙德三就駕輕就熟的將吳敏身上的衣服脫掉,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衣,三點式的吳敏呈現在趙德三面前,對他來說比她一絲不掛呈現在自己面前更為充滿了魅惑,正是由於這種遮住了最神秘部位而帶著的神秘感,讓趙德三的男人本能在這一刻已經帳篷,下面更是打起了帳篷。 看著滿臉潮紅躺在沙上,眼神迷離充滿渴望之情的美女區長,趙德三直感覺到渾身燥熱,似乎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逐漸脹裂,兩腿之間的碩大更是有一種膨脹欲裂的感覺。 “吳姐,我已經幫你脫了,現在輪到你幫我脫了吧?”趙德三將腰部朝吳姐面前靠了靠,一臉壞相地說道。 吳敏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德三,羞答答的指了指身上的內衣,說:“這還不是沒完嗎?” “你先幫我脫了褲子再說。”趙德三嘿嘿笑著,將自己已經膨脹的部位朝吳姐的面前挺了過去,擺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吳姐看著趙德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紅著臉,羞答答的媚笑著,緩緩抬起手,輕輕解開了他的皮帶,慢慢拉下去,趙德三的碩大就像是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一樣,猛地一下子就彈了出來,直直的矗立在了吳姐的面前。 “好大啊。”吳敏看到趙德三已經膨脹的碩大,忍不住出了一聲驚歎。 “吳姐,你摸摸它。”趙德三壞笑著說道。 吳敏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趙德三,伸出一隻手,試探著握住了它,又出了一聲驚歎:“好燙啊。” 趙德三嘿嘿的壞笑著,衝她眨了眨眼睛,說:“你幫它降降溫吧。” “怎麼降呀?”吳姐紅著臉,一邊撫摸,一邊不好意思得問道。 趙德三將它朝吳姐的嘴邊靠去,壞笑道:“用嘴巴。” “不要。”吳姐欲迎還羞的微微扭過頭,象徵性的躲閃了起來。 趙德三沒說話,臉上帶著壞笑,用那已經膨大的極點的碩大在吳姐的嘴巴上來回磨蹭著,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吳姐終於耐不住趙德三的軟磨硬泡,微微張開了嘴巴,將趙德三的碩大收納其中,用那雙嫵媚的眼睛看了一眼趙德三,便投入地‘吧唧吧唧’了起來…… “噢……”趙德三揚起下巴,那溼熱熟練的口技讓他忍不住出了一聲舒爽的吟聲,站在沙前雙手叉腰,仰頭挺胸,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享受起了吳姐的滋潤。 趙德三在享受了一會後,覺得自己不能只是這樣以為的享受,互動的滋味才更為刺激,於是,也表達出了想互動的想法,但是吳敏很排斥趙德三的想法,她皺著眉頭說道:“我例假才完,有味道。” 趙德三想要互動的想法極為強烈,說:“不行,我就要,我不能一味享受,我也想讓吳姐你享受一下。” 吳敏何嘗不想享受呢,沒辦法,便說:“那要不然我去洗一下吧?” 趙德三壞笑著點點頭。 吳敏穿著三點式去衛生間洗澡了,趙德三便在沙上躺下來,看著霧化玻璃後吳姐那玲瓏婀娜的身子,前凸後翹,豐乳肥臀,真不是一般的火辣啊,趙德三壞笑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經仰頭挺胸的碩大,得意的笑了笑。 不一會兒,吳姐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看見趙德三躺在沙上,又猛然看見還擺在餐桌上一筷子都沒動的飯菜,說:“你看我專門給你做的菜你一口都沒吃?飯都沒吃,還有力氣幹壞事兒沒?餓不餓?要不我給你熱一下吧?” 趙德三爬起來,坐在吳姐身邊,聞見了吳姐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再一次有了燃情勃的感覺,小弟弟的確餓了。 趙德三色迷迷的看著吳姐,說:“是餓了,不過是這裡餓了。”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碩大。 吳姐看著趙德三崛起的小弟弟,嬌羞無比,粉拳捶打著趙德三。 趙德三攥住了吳姐的粉拳,堵住了她的嘴,兩個人在沙上很快纏綿在一起,漸漸換過體位,開始了一段舌尖上的互動,在抵達忍耐的極限後,趙德三將吳姐抱進了臥室。 月亮也被羞得鑽進了雲彩中。 第二天,趙德三還沒睡醒,吳敏就先醒來了,她搖了搖趙德三,才將他吵醒了,趙德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躺在身邊的吳姐,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真像是做一樣,他本能的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表看了一眼,一臉疲憊地說道:“怎麼這麼早啊,才五點多,離上班還有三個小時呢。”說著,翻過身,又要去睡覺。 “醒醒,我有正事問你呢。”吳敏搖晃著他的肩膀說道。 趙德三無奈的回過頭來,說道:“有啥事等上班了說不行嗎?” 吳敏霸道地說:“我睡不著,你起來陪我說話。” 姑奶奶呀!趙德三在心裡叫苦道,無奈之下,揉了揉眼睛,轉過身去,面對著紅光滿面的吳姐,說:“說吧。” 吳姐說:“小趙,我問你個事情。” 趙德三說:“你問吧。” “我聽說昨天有人去你們建委鬧事兒了,那是怎麼回事?”吳敏一本正經的看著趙德三問道。 趙德三一下子清醒過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說:“吳姐,連你也知道這事兒了?” “怎麼回事?”吳姐刨根問底起來。 趙德三皺著眉頭說:“哎,還不都是因為那個高海平!” 吳姐不想聽趙德三咯裡囉嗦的,催促道:“說重點,具體是因為什麼?” 趙德三看了一眼吳姐,將整件事情的過程詳細講述了一遍,又添油加醋地說道:“吳姐,你評評理,高主任那不是沒事找事嗎?你說一個單位,男同志和女同志都不能走得太近,搞得整個工作氣氛死氣沉沉的,嚴重影響了工作心情,就是因為這個,才出了事,但是礙於高海平又是單位的老同志,也是副主任,我比他年輕,資歷淺,實在不方便說他,哎!” 藉著這個機會,趙德三好好的洩了一下自己對高海平一直以來的不滿。 “的確你要當面對高海平提出批評也有點不合適,你主要的任務就是搞好單位裡的工作協調,讓你們建委的工作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不要出什麼大事就行,至於高海平,他是老同志,有時間我會找他談話的,你也不要因為這個影響了工作狀態。”吳敏安撫著趙德三稍顯激動的心情說道。 趙德三點頭道:“知道了,不過和高海平配合,我真的有點放不開手腳,他傢伙處處跟我為敵,好像我當了他的財路一樣,總是暗中和我作對,你就那這次單位公招來說,原本我和那些老同志們都一直看好那個趙蕾,但高海平卻否定了她。” 吳敏說:“這事情我知道,老鄭其實也給我打過招呼,只是我一直沒給你說罷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妥協,那個柳月是老鄭的親外侄女,今年也參加了公考,而且成績也不錯,你就暫時將就一下,她這次能進單位去,我知道你也是做了妥協的,老鄭心裡也明白,這樣倒也好,能消除一些你們之間的矛盾。” 趙德三還真沒想到,原來吳姐對區裡生的一切人事調動都是瞭如指掌,不由得暗自佩服了起來,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不過那個柳月倒還可以,工作挺上手的。” 吳姐笑了笑,然後看著趙德三那個還依舊很紅腫的鼻頭,關心地問道:“怎麼樣了?” ------------ 1710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感覺鬱悶 第1章 正文 第1710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感覺鬱悶 趙德三說:“好多了。”說起自己鼻頭受傷的事情,趙德三就感覺鬱悶,要不是自己逞英雄,提早離開事現場的話,那幾個小混混一時也得受不了,最後倒好,英雄沒做成,反倒變成了狗熊,被人家美女給救了下來,這事兒一直讓趙德三感覺尷尬,不過更讓他忘不掉的是這件事的蹊蹺,他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到底是誰跟自己這麼大的仇恨,竟然會僱傭人來報復自己?這幾年他得罪了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沒誰敢這樣幹,看來這個人真是有點來者不善,對他恨之入骨啊。 就在趙德三陷入思索的時候,吳姐看著趙德三那紅腫的鼻頭,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摸了一下,誰知,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上面,趙德三立馬呲牙咧嘴,‘哎呦喂’的痛叫了起來,表情顯得很誇張。 吳姐的手就像是觸了電一樣,立即縮了回去,連忙說:“對不起啊,姐不是有意的。” 趙德三皺著眉頭咧著嘴,一邊哎呦喂地痛叫著,一邊說:“沒事的。” “你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能撞到鼻子呢?”吳姐有點無奈的看著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看著吳姐那個關心的樣子,琢磨了片刻,然後認真的看著吳姐,說:“吳姐,其實我騙了你……” “騙我什麼了?”吳姐秀眉微微一挑,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支支吾吾地說:“吳姐,其實我的鼻子不是撞得,是……是被人打得……”趙德三覺得自己把當時的情況說一下,吳姐或許可以幫他分析一下。 “啊?被人打得?”聽到趙德三說明瞭事情真相,吳敏立即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 趙德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那天下午我下班了沒事就在街邊的小花園裡坐著,有幾個年輕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後來就找上我,說是有人花錢僱傭他們來教訓我,把我給揍了……” “有人花錢僱人來教訓你?”吳姐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了,眯著眼睛,蹙著眉頭,感覺迷惑極了。 “嗯。”趙德三肯定的點了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吳姐,接著說:“吳姐,你說誰會這麼心狠手辣僱人來教訓我呀?” 吳敏知道以趙德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在官場上混,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她猜疑著說:“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趙德三搖搖頭說:“哪有啊,我剛從省委黨校學習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呢,還哪有功夫去得罪人呢。” 吳敏就有些不明白了,擰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那還會有誰要費這麼大的勁來報復你呢?” 趙德三可憐巴巴的看著吳姐,搖了搖頭,說:“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吳姐,你幫我分析分析,會不會是我身邊的哪個人乾的啊?” “你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這就有點奇怪了……”吳敏一邊凝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想著,一邊說道。 趙德三等著吳敏幫自己分析,但是吳敏在琢磨了好一陣子,也是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天已經大亮,吳敏看了看時間,已經離上班時間不遠了,便從被窩裡爬起來,一邊拿起內衣往身上套,一邊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該去單位了。” 趙德三見吳敏開始穿衣服,疑惑的拿起手錶看了一眼,見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才上班,對她說:“這不是還有一個多小時嗎,吳姐你急啥呢?” 吳敏拿起黑白相間的條紋襯衫套在身上,一邊系紐扣,一邊說:“廢話,要是一會跟你一起從這裡走出去,被別人看見了會怎麼說?現在區委區政府的人都已經知道我什麼事都偏袒你,你還想不想在區裡幹呀?”吳敏一邊說著話,一邊側身掀開被子找自己的小褲衩。 看著吳敏披著一頭凌亂的秀,倦怠的臉蛋上點綴著精緻的五官,兩隻桃花眼眨目如話,身上穿著一件很合身的條紋襯衫,職業裝搭配著迷離的倦容,有一種特別誘人的魅力,使得養精蓄銳了多半個晚上的趙德三再一次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有醫學研究認為人類一天中最容易產生性慾的時間段是清晨,這個研究結果還真沒錯,這個時候趙德三的性慾反應特別旺盛,看著這個成熟、知性、而又風情萬種的妖媚女領導,雄性的本能在一瞬間就如開閘的潮水一般洶湧澎湃,兩腿之間的‘特長’再一次雄風四射…… “吳姐,你在找啥呢?”看著吳姐掀開被子在找內褲,趙德三裝糊塗地問道。 “我的內褲呢?”吳姐一邊在被窩裡找著,一邊說道。 趙德三的腦袋靈機一動,然後故意挺了挺已經膨脹的下面,故弄玄虛地說道:“你看這是什麼?” 吳敏在趙德三的‘提醒’下看過去,只見被窩裡拱起了一團,誤以為是趙德三這貨將自己的內褲藏在了那裡,連忙去掀被子,趙德三卻一把摁住了那裡,衝吳敏嘿嘿直笑。 掀被子不成,吳敏乾脆直接將一隻手伸進了被窩裡,朝著那個拱起的部位伸去,當她的手觸及到那個拱起的部位後,眉頭一挑,瞪大了眼睛驚詫道:“什麼東西,好燙啊!” “你看是什麼東西?”趙德三一邊衝吳姐擠眉弄眼的壞笑著,一邊迅的掀開被子,露出了自己一柱擎天的碩大。 “你……壞蛋……”冷不丁看到趙德三的碩大從被窩裡彈了出來,吳敏嚇了一跳,然後白了他一眼說道。 趙德三厚著臉皮笑嘿嘿地說:“它這麼需要你,吳姐你不安慰一下它啊?” “安慰什麼呀,都幾點了,沒時間了。”吳敏看了一眼表說道。 “用嘴安慰一下就行……”趙德三嬉皮笑臉地說道。 吳敏看見趙德三那副壞壞的樣子,真是有點無奈了,媚眼白了他一眼,隨即彎下腰,將頭埋向了他那男人的原野,隨後便傳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 幾分鐘後,吳敏抬起頭說:“好了,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說罷穿上褲衩,拿起褲子套上去,就跳下了床。 趙德三正到了燃情勃的關鍵時刻,吳敏卻突然停止了互動,這讓他身體中的熊熊烈火頓時熄滅了下來,一臉失落的看著在穿鞋子的吳姐,說:“人家剛來了感覺,你就要走。” 吳敏說:“等下次吧,機會還多的是。”說罷,誇起皮包,快走了出去。 看著吳姐扭著豐滿渾圓的屁股消失在了臥室門口,趙德三心想也是,反正機會還多的是,細水長流嘛。吳敏離開後,這貨在床上一直懶到了七點四十分,才懶洋洋的爬起來,洗漱了一番,離開了家。 時間剛剛好,趙德三到了辦公室坐下來的時候剛剛八點鐘,按理說以他這樣的身份,根本用不著每天都這麼準時到達辦公室,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但是單位的很多制度是他剛空降這裡時制定的,他覺得自己必須得以身作則,給大家起一個良好的帶頭作用,只有這樣,區建委的工作才能順利推進。 雖然到單位很準時,但是要說工作,正兒八經的體力勞動都已經分配下去,很多事情用不找他親自動手,坐在辦公桌前開啟電腦上網看著新聞,喝喝茶,抽抽菸,這就是趙德三每天工作的主要內容。不過這一天,坐在辦公室裡,他並沒有閒的百無聊賴,而是想起那天下午被那幾個小混混報復的事情,他越琢磨越覺得事情很蹊蹺,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會有人僱人來報復自己呢?為什麼不是其他時候?最近他剛從省委黨校學習回來沒幾天,沒和任何人生過矛盾,他覺得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暗下決心,一定得調查清楚這事兒才行。 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被幾個小混混跟蹤的過程,有一點可以肯定,從那幾個小混混的口音來聽,是道北人在西京,凡是主城區往北郊區人的口音,是滻灞開區這邊本地的小混混,從這一點趙德三大概推斷出僱傭他們的人應該也是在區裡,因為如果是別的地方的人想報復自己,絕對不會跑到區裡來找人。在肯定了這一點之後,趙德三的懷疑範圍便縮小了不少,可是他怎麼想不出在區裡到底有什麼人會和自己過不去,使這個陰招呢? 那天傍晚,因為當著柳月的面,趙德三做了一回好人,看在那幾個小混混講誠信的份上放了他們,但這一次,他覺得要調查處暗算自己的人,必須從那幾個小混混著手,可是區裡這麼大,去哪裡找他們呢?而且就算找到他們,以他一個人的力量,他們會告訴自己?答案是不可能的,說不定反而還會被他們趁機再報復一把。 要找到這幾個小混混,趙德三覺得自己只能藉助韓五的力量,因為這貨在地下世界也算是一戰成名,手下籠絡了很多小混混,讓他派這些小混混去找幾個同樣混社會的雜碎,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 1711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自報家門 第1章 正文 第1711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自報家門 於是,趙德三放下茶杯,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給韓五撥去了電話。 “喂!誰呀?”由於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韓五接通電話後很不耐煩地質問道。 “我,趙德三。”趙德三自報家門道。 “劉哥啊,哎喲,我當是誰呢,你這是在哪呀?怎麼用座機給我打呢?”韓五這才緩和了語氣說道。 “我在辦公室裡。”趙德三解釋道,“五子,今天有空沒?” “只要是白天,我哪天沒空呀。”韓五說道,“咋啦?哥?有事兒啊?” “是有點事兒想讓五子你給我幫幫忙。”趙德三言歸正傳道。 “劉哥,啥事兒你說唄,只要兄弟能幫得上的,你一句話的事兒。”韓五開始表忠心了。 趙德三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你來一趟區裡吧?” “那行,我這就過去。”韓五爽快的答應了趙德三。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德三便坐在辦公室裡等著韓五過來,一邊等,一邊琢磨自己被報復的事情,這時候恰巧碰見高海平從辦公室門前路過,趙德三連忙叫住了他。 高海平停下腳步,轉身皮笑肉不笑的說:“劉主任,有事兒?” “老高你過來一下。”趙德三衝高海平招了招手,示意他進辦公室裡來。 高海平愣了一下,臉上帶著不冷不熱的笑容,慢慢悠悠走進了趙德三的辦公室裡來。 “老高,坐。”趙德三倒是顯得很客氣,指了指辦公室中間的沙說道,隨即又拿出煙盒取了兩支菸,將其中一支丟給了高海平。 高海平倒也沒客氣,接過趙德三丟過來的那顆中華,在沙上坐下來後,點燃煙吸了一口,問趙德三:“劉主任,找我有啥事?” 趙德三從高海平的面部表情上看的出,這老狐狸在被何麗萍當著自己的面批評了一頓後,就一直對自己有點耿耿於懷,認為是他在何麗萍面前落井下石詆譭了自己。不過趙德三保持著一貫平易近人的作風,不但沒有因為高海平這種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而情緒受到影響,反而越是覺得高海平的情緒流於言表,越表明這個老傢伙沉不住氣,一直以來,趙德三最怕的不是這種沉不住氣容易當面爆的對手,他最怕的反而是那些一直以笑面虎形象示人的對手,那些人往往看上去面帶笑容,為人平易近人,待人禮貌客氣,但卻是城府最深,高深莫測。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對於高海平這類為人,趙德三有把握在與他既是對手,又是搭檔的工作中一直處於優勢一方,讓他永遠不可能代替自己。 趙德三點燃了眼,面帶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老高,也沒啥事兒,正好你路過,我就想跟你聊兩句,何主任的話呢,你也別往心上去,她就是那種急性子的人,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沒人愛嘛,何主任她能批評你,這不正說明他器重高主任嗎?是不是?其實讓我來說啊,這件事也不是全都怪你,也怪我沒管理好下面的人,高主任你制定那些制度的出點是好的,但是可能沒考慮到實際情況,就像何主任說的,一個單位,男同志和女同志要是連關係都搞不好了,工作環節上的銜接和配合肯定是要出問題的,高主任你說是不是?” 雖然趙德三的態度很溫和,但歸根結底是因為高海平那些心血來潮的可笑制度而引起,說到這件事,高海平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尷尬,何麗萍批評了自己倒也好,人家是領導,他也忍了,但是因為這件事,自己在單位的名氣可算是臭了,臭的一敗塗地了,就連原本一直與他站在一條戰線上的那些老同志,也有與他分裂戰線的展趨勢,這讓高海平感到危機重重。在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需要隱藏自己的鋒芒,於是,便以忍讓的態度點了點頭,自我反思地說道:“劉主任,你說的也對,透過這件事呢,我也反思了一下,覺得我這一點的確是沒有考慮到工作中的實際情況,看來就像何主任說的,以後我還得多向劉主任你學習和請教啊。” “學習請教不敢當,不能因為一件事就否定一個人,高主任你在建委這麼多年,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和應變能力,我還年輕,沒什麼工作經驗,得向你學習才對。”趙德三‘呵呵’笑著說道。 高海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就互相學習吧。” 趙德三笑道:“對,互相學習嘛,呵呵……”笑了笑,趙德三接道:“高主任,你看既然上面安排咱們兩一起負責區建委的工作,我覺得呢,在以後的工作中啊,咱們還是需要多溝通,多商量,互相配合,互相協作,取長補短,充分揮合作關係,這樣才能把單位的工作搞上去,你說是不是?” “劉主任說的對,不過你是一把手,一切還是要是為準。”高海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趙德三呵呵的笑了笑,接住轉移了話題道:“對了,高主任,剛公招來單位的小柳,我聽說和咱們省建委的鄭主任是親戚啊?是鄭主任的親外侄女?” 高海平意識到趙德三已經知道了柳月的身份,便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對,是鄭主任的親外侄女。” 趙德三就略帶抱怨地說道:“老高啊,你看你,這就不對了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早告訴班子領導不就行了嗎,直接讓小柳來上班就行了,還搞那一套幹什麼呢,要不是老高你的一再堅持,我和老宋他們幾個都一直看好那個趙……趙蕾呢。” 高海平尷尬的笑了笑,說:“劉主任你也知道,現在網路太達了,現在考公務員的人太多,競爭太激烈了,全社會都在關注,這種事不能太過張揚,萬一被傳到網上了,鬧得沸沸揚揚,引起上級領導的重視,要調查問責下來,咱們誰也脫不了關係呀,所以,還是低調一點好。” 趙德三覺得高海平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網路的力量他可是親自見證過的,當初要不是夏劍為了洩懷才不遇的不滿心理而將鄭茹被暗箱操作提拔為副處長的過程公佈於網上,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使得省裡不得不出面給社會輿論一個交代,最終停住了那次人事任命,趙德三也不可能撿了便宜最終坐上現在區建委主任的位子。所以,趙德三對高海平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高主任你說的也是,不過柳月那丫頭倒是挺用心的,工作上手也快。” 高海平‘呵呵’笑道:“她是建築科技大學畢業的,專業對口,現在不是提倡年輕化嘛,柳月來單位,也算是給單位補充了新鮮血液。” 趙德三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覺得柳月能來單位,還多虧高主任你了,要不是你一再堅持,說不定我和老宋他們幾個老同志都把她拒之門外,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趙蕾的。我覺得應該讓柳月找機會請高主任你吃個飯才行啊。” 高海平乾笑了兩聲,說:“吃飯倒是不必了,柳月倒也挺有心,給我買了條好煙,不過不知道怎麼被鄭主任給知道了,批了我一通,說我還想著佔他的便宜。” “是嗎?”趙德三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兒,難怪這兩天高海平總是黑著臉,他還以為是何麗萍批評了他的原因,原來另有其因啊。 高海平‘呵呵’笑了笑,說:“肯定是有人給我穿小鞋了!”說著,用懷疑的目光掃了一眼趙德三。 趙德三鎮定自若的笑了笑,說:“一條煙,也不至於。”心裡卻是一陣驚喜,因為這真是他讓柳月給高海平送禮的目的,離間鄭禿驢與高海平之間的關係。 高海平不冷不熱地笑了笑,說:“劉主任,要是沒啥事兒的話我就走了,我那還有點事。” 趙德三再也沒有挽留,說:“那行,老高你要忙你就去忙吧。” 高海平淡淡笑了笑,起身離開了趙德三的辦公室。 看著高海平離開自己辦公室時那個黑著臉的樣子,趙德三心裡又是一陣驚喜,心想,奶奶滴,你個老王八蛋還想和我鬥,看誰鬥得過誰! 就在趙德三洋洋得意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推開,韓五鬼鬼祟祟溜進了他的辦公室裡來,一臉驚訝的環顧著趙德三的辦公室,說道:“劉哥,你的辦公室咋這麼大呀?” 趙德三連忙從辦公桌前走了過來,說:“你怎麼不在外面給我打個電話就直接進來了?” 韓五嘿嘿的笑著,說道:“是不是怕兄弟耽誤你的好事了?”說著朝辦公室環顧了一週,鬼笑道:“也沒女人嘛。” “操!你瞎說啥呢!走,咱們出去詳談……”說著話,趙德三就推著韓五朝辦公室外走去。他是怕單位的人看見韓五這種奇裝異服神頭鬼腦的混子與自己來往,對自己的形象不好。 韓五順手從趙德三的辦公桌上溜了一盒中華,才心滿意足的跟著趙德三快走出辦公室。 ------------ 1712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四處張望 第1章 正文 第1712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四處張望 從單位出來後,趙德三朝四處張望了一番,想起不遠處有一家茶樓,是個談正事兒的好地方,於是就帶著韓五朝那邊走去了。 到了茶樓,找了位子坐下來,點了一壺鐵觀音,趙德三伸手去摸兜裡,才意識自己忘記帶煙了,便伸手問韓五要煙抽,韓五笑眯眯地說:“哥,你大領導,還問我討煙抽呀?”說罷,從兜裡掏出那盒從趙德三辦公桌上順來的中華,給趙德三遞了一支。 “你小子混得不錯嘛,都中華了。”趙德三接過煙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地說道。 韓五笑眯眯地說道:“一般一般吧。”說著,自個兒也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了起來。 “五子,最近嵐姐酒吧裡的生意咋樣?”趙德三並沒有急著讓韓五去幫他做事,而是本能的關心起了童嵐酒吧裡的生意。 韓五說:“火爆啊,這段時間天天晚上生意都爆滿著呢。” 趙德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著又問:“那嵐姐和那個狂野小美女呢?她們還好嗎?” 韓五見趙德三問起她們來了,吐了一口煙,眯著眼睛鬼笑道:“是不是想她們啦?” “我就不能順帶問一下啊!”趙德三狠狠瞪了一眼韓五,‘噗’的用力吐了一口煙,顯得很無奈。 看見趙德三那個無奈的樣子,韓五隻是一個勁兒嘿嘿的笑。 趙德三衝韓五翻了個白眼,問道:“那最近酒吧裡有人鬧來事兒沒有?” 韓五說:“就那一次是兄弟們失誤了不在場,還哪有人再敢來兄弟們的場子裡鬧事兒啊,除非是活膩歪了想找死了。” “最近有金錢豹的風聲沒?”想起自己付諸於行動的剷除金錢豹的計劃,趙德三連忙問道。 說起金錢豹,韓五不屑一顧的吐了一口煙,說:“嗨!現在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那老傢伙現在不行了,以後西京就是四哥和兄弟們的天下了哈!” 金錢豹,曾今是多麼一個聲名顯赫如雷貫耳的名字,在西京地下世界縱橫霸道二十餘年,一直以來穩坐西京地下世界大佬一把手的寶座,從來沒有任何幫派團體有能耐與他抗衡,雄踞一方的老混子,從一個手持砍刀最終一路打打殺殺坐上了老大寶座,在這個黑道世界留下了很多令人羨慕的傳說,雖然近些年,老傢伙開始做生意來洗白自己身上的黑色,但是曾今在刀光劍影中揚起的威名一直在西京地下世界流傳,甚至已經到了神話的程度,有的人家小孩子哭哭啼啼時,大人就會說:“再哭,再哭金錢豹要來了”,這樣一說,小孩子便會立馬停止哭聲。曾今名震整個西京的金錢豹,現在卻在韓五的眼裡成為一個不起眼的人物,趙德三意識到這其中有些玄妙,便瞪大眼睛饒有興致的衝韓五問:“這話怎麼講呢?” 韓五見趙德三衣服饒有興趣的樣子,便開始娓娓講述起來: 原來,金錢豹這段時間惹上了麻煩,不知道是得罪了那些官場中的人物,這段時間總會莫名其妙就會惹上麻煩,有執法部門的人經常不動聲色就突然找上門去他的茶樓裡抓賭,儘管幾次搜查都沒有當場查到從事違法活動,但是幾次大張旗鼓的搜查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金錢豹茶樓的生意,使得之前那些隔三差五就來茶樓裡小賭一把的社會各界人士不敢再貿然前往,這段日子一來,茶樓裡的生意是日漸慘淡,有時候一整天不會來一撥茶客,幾乎已經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不僅僅是茶樓的生意慘淡不堪,金錢豹旗下的壹加壹酒吧裡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差,更為要命的是就在不久前的一天晚上,警察在壹加壹酒吧裡當場逮到了兩個售賣k粉冰毒的小混混,經拷問,這兩個小混混是金錢豹的收下,這事兒將金錢豹也牽連了進去,雖然金錢豹在多方找關係,花了不少錢才擺脫了牽連,但壹加壹酒吧卻因此而關門停業整頓。在這樣一個關係微妙的社會生態中,任何商人抑或是黑社會,都不可能也不敢去主動招惹國家公職人員,即便是國家公職人員一個小小的優勢,都足以將這些在社會上聲名顯赫的大人物弄死。所以,自從金錢豹託關係花錢從公安局保釋出來後,為他冒了很大風險的副局長張彪要求金錢豹低調行事,暫時絕對不能有大的舉動,一旦再有個風吹草動,就連他也不能再保證金錢豹還能從公安局裡走出來了。 為了配合張彪,金錢豹暫時停止了旗下的所有活動,茶樓、酒吧全都關門營業,只有江邊那家沙場還在繼續運轉。在金錢豹看來,只要讓他收住現在這個當初起家的沙場,而且只要穩紮穩打盤整好了,暫時立住了腳。到時候,等風聲一過去,金錢豹覺得以自己的人脈資源,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所以,金錢豹意識到有人一心要搞掉自己後,將精力全部放在了自保上,沒有精力,也不會分心去招惹其他人了,比如酒吧的競爭對手童嵐,這反倒讓童嵐有了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全力打點自己酒吧裡的生意。目前,童嵐的‘夜巴黎’的生意越來越火爆,大部分客人都是奔著童嵐去的,或者說奔著這個女人能與金錢豹抗衡的名號去的。這一點的優勢,顯得越來越明顯。 這些日子,原本在‘壹加壹’酒吧和茶樓裡兩個場所跟著上官婉兒混的一些服務員和小姐,見上官婉兒的靠山金錢豹大勢已去,再也按耐不住了。這些小姐們一直都喜歡跟著上官婉兒,多掙錢而且不受委屈,但就是擔心金錢豹報復。不過她們在看到壹加壹酒吧的生意越來越火爆,而且從來沒有人敢去那裡鬧事兒,反倒是壹加壹酒吧給關門了,逐漸意識到‘壹加壹’酒吧的真正後臺才是很神通的,知道童嵐背後靠山的勢力比金錢豹的實力大得多。那麼,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面對這些姑娘們的熱情,童嵐在徵求了小美女金露露的意見,又和韓五他們商量了一下,最後放出話來,歡迎大家加盟,但暫時不接受齙牙剛等人旗下夜店的姑娘。 說白了,童嵐不想跟金錢豹之前的其他大混子為敵,不會挖他們的牆角,但是金錢豹場子裡的紅牌來了,該收就收。這就像是普通企業招聘員工,哪裡的條件好,人家就往哪裡去,又不是我壹加壹酒吧逼著她們來的不是? 頃刻間,壹加壹酒吧裡的大批紅牌損失怡盡。包括金錢豹旗下其他幾家規模小一點的夜店的紅牌,也憤憤跑到了童嵐的身邊,但是,金錢豹被張彪剛從局子裡弄出來,怕再犯事兒進去就出不來了,所以,對於這種情況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得罪得起童嵐,但是他得罪不起趙德三,還有金書記的千金,只能偷偷向張彪訴苦。但是接到了張彪那個‘不能再惹事’的指令後的金錢豹,哪裡還敢因為這些生意上的損失而和趙德三對著幹呢。 為此,金錢豹算是認鱉了――這個童嵐,真是罩不住啊!不過,對於風雨沉浮二十年的金錢豹來說,這老狐狸有著一顆極為強大的心臟,在他看來,暫時他最多就是受點氣,生意慘淡點。相比之下,曾今跟著他打天下的幾個得力幹將現在簡直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警察在壹加壹酒吧抓住賣毒品的事情,全部讓這幾個得力幹將扛下來了,倒也算是給金錢豹一個極大的安危。 但是,金錢豹不是個莽撞的人,否則也不會從江湖馬仔一路坐上西京地下世界老大的座位,也不會在西京籠絡那麼多人脈資源,在白道里有人想做掉他的時候,還能被張彪用烏紗帽保了下來。在這段時間,金錢豹雖然在表面上沒有什麼大動干戈的事情,私底下卻在重新搖旗,在自己手下人馬損失怡盡的時候,老狐狸瞄準了齙牙剛,因為與韓五他們一戰,讓齙牙剛已經在自己那幫小弟眼中失去了以前的威風,於是,金錢豹就漸漸買通了齙牙剛那些手下,威逼利誘加籠絡兩手抓、兩手都硬,愣是將一群混子搞得欲仙欲死、服服帖帖。那些混混也可以說當初是金錢豹的舊部,既然在齙牙剛勢力崛起的時候能夠投靠於他,那在齙牙剛元氣大傷的時候自然也可以重新回到金錢豹身邊。地下世界冰冷現實,像韓五和黑狗這樣出生入死的兄弟情義很少見,更多的是見風使舵鼠兩端。 所以,這段日子當金錢豹拿下了混子們之後,就知道時機成熟了,完全可以將齙牙剛一腳踢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壓制,使得齙牙剛滿腹憋屈不敢言,偶爾只能跟老兄弟牢騷兩句,日子沒法過了,越來越不是滋味,最終,齙牙剛知難而退!將手裡的幾家店低價轉讓給了金錢豹,這個價確實夠低,比當初齙牙剛從別人手裡強奪時的價還要低。 ------------ 1713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顏面無存 第1章 正文 第1713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顏面無存 齙牙剛被金錢豹欺負自感顏面無存還是小事,關鍵是這些年為了揚名,自己在公安系統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自己沒有了勢力,生怕那些當初被自己欺負的小混混們回過頭來報復。於是二話不說,把錢弄到手之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西京。但是他得到了警方的‘招呼’——不準離開,要配合對幾年前的一些案子的調查,真是一旦失勢,什麼事都會找上門來了。 沒錯,這樣的結果真是金錢豹所想要的,鋼牙剛可以說就是金錢豹手中的一柄重錘,雖然說在齙牙剛名氣最大的時候,甚至在小混混的眼中可以和老江湖金錢豹齊名,頂著那樣的名氣為非作歹數年,其實收益的人卻是金錢豹,因為齙牙剛的風頭蓋過了自己,他反而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做自己的生意,一心洗白自己了。對於金錢豹來說,處於風口浪尖上的齙牙剛可以替自己遮擋不少秘密,只要可以轉移國家機器的注意力。齙牙剛在西京為非作歹數年,身上也絕不乾淨。他也想一跑了之,但又知道一旦跑路了,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是個通緝犯。反正殺人的事情沒做過,最多就是幾年的牢獄之災,想到這裡,齙牙剛的心都碎了。 期間,齙牙剛也曾拜訪過張彪,想跟張彪建立某種關係,至少在自己被牽連的時候,張彪或許能出把力。張彪作為副局,齙牙剛心知肚明他的能耐。但是對於張彪而言,他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才將金錢豹弄出來,哪裡還敢再跟這些黑道人物聯絡在一起,除非是不想戴頭上那頂烏紗帽了,張彪告訴齙牙剛,他混到現在的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無奈之下,齙牙剛只能黯然離去…… “那齙牙剛後來怎麼呢?”趙德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把金錢豹搞掉,到最後卻起了連鎖反應,讓整個西京地下世界重新洗了一次牌,就連在與韓五他們一戰之後銷聲匿跡的齙牙剛都被牽連了進去。 “齙牙剛啊,前兩天法院對齙牙剛宣判了,那王八蛋因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數十年。十年,十年之後會是什麼樣子?而且我還聽說了,在法院定罪的時候金錢豹多少還是幫了他一把,因為量刑之初原準備判他十五年。金錢豹之所以稍稍幫一把,還是覺得畢竟是江湖同道,而且齙牙剛的老婆抱著孩子往金錢豹的別墅裡跑了三趟,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心酸,為此,金錢豹才硬著頭皮找張彪說了一下,拿錢給法院的人通融了一下,改變了量刑。”韓五說道。 地下生態,就是這樣默默生著變化,在這個堪稱地下世界大動盪的時期,哪怕是貌似平靜的短暫時間裡,都可謂一天一個模樣,讓處在白道上的趙德三感慨萬千啊,感覺這些在地下世界默默轉變的事情就像是電影中一樣,錯綜複雜,斑斕多彩,似乎比官場生活更為豐富。 趙德三也只是聽到韓五對地下世界的演變的描述而暫時產生的感慨而已,其實在他看來,黑道和白道相比,最複雜、最深不可測、最難以預料的還是白道。因為在地下世界,每個人的身上都貼著鮮明的標籤,一個人是不是心狠手辣,圈子裡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甚至在社會上都已經聲名遠揚。而官場之中,幾乎每一個人都具有極深的城府,保持著一貫的低調,做任何事,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從來不會得罪任何人,誰也不知道到底誰的手段更高明,誰更殘忍,更心狠手辣。 趙德三在心裡暗自感慨了一把,又興致盎然地衝韓五問道:“那金錢豹呢?那老王八蛋沒被抓進去?” 韓五說:“嗨!張彪保著那老狐狸呢,沒那麼容易被抓進去的,不過這段時間他也不敢有什麼大動靜,雖然張彪保著他,但市裡已經開始注意他了,這段時間那老王八蛋就像龜孫子一樣躲著呢。” “那這麼說以後就沒人和嵐姐的酒吧競爭了。”趙德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沒能如願把金錢豹送進牢裡,但是一向飛揚跋扈的老狐狸這次可是被他弄得夠慘的,竟然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了。 韓五不屑一顧得說:“劉哥,不是兄弟我吹牛逼,就算金錢豹沒出事兒,他也不敢在營業期間讓人來鬧場子,上次還不就是看酒吧打烊了,我和黑狗帶著兄弟們去吃夜宵了,才去砸的場子嗎。” “那倒也是,有你和黑狗看場子,誰還敢來鬧事兒呀!”趙德三照顧著韓五的情緒,笑呵呵地說道。 韓五抿了一口茶水,又給趙德三了一支中華,自己再點上一支,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德三,說:“劉哥,我聽到一些訊息,說金錢豹這次是你給整的,是不是?” “你聽誰說的?”趙德三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瞪大了眼睛,對韓五這句話感到很驚訝,自己要用那些影片錄影來挑撥離間的計劃只有童嵐一個人知道,她也不可能告訴韓五吧。 “道上一個小弟,不過那小子以前是跟著金錢豹那邊的人混著,最近金錢豹那邊出了事兒,歸順我了。”韓五說道,接著詭笑問道:“劉哥,有沒有這回事兒啊?是不是整金錢豹呢?” “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呢。”趙德三意識到現在地下世界的生態在重新洗牌,而且極有可能連累到官場中的很多人,所以,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必須保持低調一點,絕對不能把自己給牽連進去了,所以,他否認了韓五的追問。接著很好奇地問道:“你那小弟又是聽誰說的?” “還能聽誰說呢,聽金錢豹身邊那個騷貨上官婉兒啊。”韓五吐了一口煙說道。 趙德三看了一眼韓五,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往下延伸,而是在腦袋裡琢磨著這件事,抿了一口茶,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切入了正題說道:“好了,五子,我今天叫你來可不是聽你說這些跟我沒啥關係的事情,我是有事讓你幫我呢!” 韓五連忙說道;“對,對,劉哥,你說唄,啥事兒?” 趙德三指著自己貼著藥膏的鼻頭問:“看見了麼?” “看見了啊。”韓五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也不問我的鼻子是咋回事呢?”趙德三覺得有些奇怪,別人一看到自己受傷的鼻子的反應都很驚訝,但韓五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韓五嘿嘿地笑道:“還用問嘛,肯定是被哪個女人給撓了唄。” “放屁!”趙德三橫眉豎眼的叱責道,“是被人給打得。” “啊?被人打得?”韓五這才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德三。 “被幾個小混混給打了。”趙德三說道。 韓五很快就明白趙德三叫他來的目的了,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哪個小混混乾的?連劉哥你都幹動,是不是不想混了啊?劉哥你告訴兄弟,兄弟替你出氣。” “是有人僱了幾個小混混報復我,我想查清楚到底是誰僱的他們。”趙德三說明瞭自己的意圖。 韓五點了點頭,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不過那幾個小混混是在哪混的?” “聽口音就是滻灞開區這一塊的人,你現在只要幫我找到那幾個小混混就行了。”趙德三說道,他有點後悔那天當著柳月的面沒去拷問那幾個很守誠信的小混子。 “那好辦,這事兒就交給兄弟了。”韓五拍著胸脯攬下了趙德三這個任務。 “嗡……嗡……嗡……”就在這時,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一看是單位的座機打來的,便趕忙接通了電話:“喂!” “喂!劉主任,我是柳月。”電話裡傳來了柳月溫柔的聲音。 “柳月啊,有事嗎?”趙德三問道。 “主任,剛才高主任找你說有事。”柳月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趙德三說道,掛了電話,疑惑著高海平怎麼還找他呢? 帶著這個問題,趙德三對韓五說道:“五子,單位有事兒,我先回去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有訊息了給我電話。”說罷,就起身朝茶樓外走去了。 韓五趕忙在身後喊他:“劉哥,劉哥,等一下。” 趙德三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疑惑地問:“還有啥問題啊?” 韓五嬉皮笑臉地說道:“劉哥,帳還沒結呢!” 趙德三簡直無語了,就一壺茶這貨都不肯請客,他無奈的看了一眼韓五,走上前去,掏出錢包,在裡面數了五百塊錢丟在桌上,白了他一眼說:“你這傢伙太小氣了!” 韓五隻是嘿嘿的笑。 從茶樓裡出來,趙德三加快步子返回到了單位,原本是想直接去高海平的辦公室裡問他找自己什麼事,但是心念一轉,覺得自己好歹是一把手,主動去找他豈不是自掉身價,於是就回到了辦公室裡,沏了杯茉莉花茶坐下來後,叫來了柳月,讓她去給高海平傳話,說自己找他。 趙德三一邊聞著茉莉花茶的清香,一邊等著高海平過來。片刻之後,高海平敲開了趙德三的辦公室門,說:“劉主任,你找我啊?” ------------ 1714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不緊不慢 第1章 正文 第1714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不緊不慢 趙德三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咂了咂嘴,歪著腦袋看向高海平,不緊不慢地說:“老高,剛才柳月給我打電話說你找我有事?我剛出去辦點事,趕緊趕回來了,什麼事?” 高海平這才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說:“是這樣的,我聽說市裡有個退休老領導剛過世了,我尋思著找劉主任你商量一下,是不是以咱們區建委的名義去送個花圈以表敬意呢?” “要,要,肯定要的。”趙德三連連點頭肯定道,心想高海平這次總算是說了件人事。 “那現在就辦吧?”高海平徵求意見說。 趙德三怕高海平在送花圈這件事上動什麼歪心思,比如說以區建委的名義送了花圈後,再以他個人名義敬上一副花圈,自己要是不送花圈,那豈不是說不過去?但如果自己以個人名義送花圈,其他領導有沒這個意思,或者說是沒有這個規矩,那自己又是不是太顯高調了?因為畢竟是第一次經歷上級領導去世這樣的事情,如果做的不夠妥當,多少會影響自己的形象。心念一轉,於是對高海平說道:“老高,這事不用你親自去辦,我給下面人說一下去辦就行了,還多虧你提醒了一下,其他沒啥事了吧?” 高海平搖搖頭說:“沒了。” 於是趙德三說:“那行,老高,你忙你的去吧,我給下面人安排一下就行了。” 將高海平打走之後,趙德三端著茶壺慢慢悠悠的抿著茶水,就這件事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種紅白事看似是一件小事,其實裡面做人的學問很大,出於警惕,趙德三拿起手機給吳敏撥去了電話…… “喂,小趙,有事麼?”電話裡傳來了吳敏動聽的聲音。 “吳姐,市裡一個退休的老領導過世了,你知道不?”趙德三直蹦主題地問道。 “我也剛剛聽說,沒想到你訊息比我還靈通啊。”吳敏也是在十分鐘之前才得到這個訊息,沒想到現在趙德三就打電話過來問她。 趙德三說:“我也是剛剛才聽高主任說呢,吳姐,你說是不是要送個花圈敬幅輓聯表示一下?” 吳敏肯定得說:“那當然了,這是常識,你還當領導呢,連這點為人處事的道理都不懂呀?” 趙德三尷尬地笑了笑,說:“不是,我還有一點不懂,想問一下吳姐,你說是以單位名義送呢,還是以個人名義送?如果以單位名義送的話,個人需不需要再送?” 吳敏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人理常情的事情了,她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以單位名義了,個人沒必要,那麼多領導幹部,以個人名義送不好的。” 趙德三覺得吳敏說的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太出頭了好,就順大流,人家其他領導幹部怎麼辦,自己照搬就行了,身為官員,主要注意言行舉止的方面太多了,還是不能太高調了。這樣一想,趙德三明白的點了點頭,說:“那行,吳姐,那我就安排人以單位名義送就行了。” 吳姐說:“嗯,到時候參加追悼會的時候必要的時候過去一下就可以了。” 趙德三說:“嗯,吳姐,我明白了,那我就照你說的去辦吧。” 吳姐說:“嗯,我也安排一下區委區政府辦這個事。” 掛了電話,從吳姐那裡取經後的趙德三,應付起這件事來就明白哪些事情需要做,哪些不需要做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趙德三將柳月叫了過來。 柳月敲開門,亭亭玉立的站在趙德三面前,宛若一朵潔白的蓮花一樣,純潔、美麗、落落大方,神態恭敬地說:“主任,你找我?” 趙德三放下茶杯,想了想,對柳月說:“柳月,市裡有個老領導過世了,你現在抓緊時間定個好一點的花圈,以單位的名義送過去吧。” 柳月明白的點了點頭,說:“主任,那我現在就去辦?” 趙德三點頭道:“嗯,抓緊一點時間。” 柳月聽話地點了點頭,趙德三便若有所思的想起了其他事情來,就在他一抬眼的時候,見柳月那挺拔曼妙的身子還亭亭玉立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樣子,臉上掛著欲言又止的神態。 趙德三看見柳月的嘴角微微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便板直了身子,微微一笑,神態溫和的看著她,說:“柳月,你還有啥事麼?有啥事不妨直說,在我面前還這麼客氣幹啥呢?” 柳月抬起胳膊,伸出一隻芊芊玉手,有點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趙德三的鼻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小聲說:“你的鼻子怎麼樣了?好些了沒?” 趙德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漂亮小妞兒關心自己鼻子上的傷勢呢,心裡一陣驚喜,笑呵呵地說:“好多了。” 柳月略顯緊張的神色這才緩和了起來,微笑著說道:“那就好。” “不過……”趙德三故弄玄虛地說了半句話停頓下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起了柳月。 “不過什麼?”柳月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過暫時還不能接吻。”趙德三想起那天在診所里老醫生的話,便面帶鬼笑,逗弄起了柳月。 聽到趙德三這句話,柳月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了兩片羞紅,有些惱羞的白了他一眼,甩開膀子就朝辦公室外走去。 “別忘了我讓你辦的事啊!”趙德三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衝她離去的背影喊道。 看著柳月甩開膀子扭著那渾圓後翹的小屁股匆匆走出辦公室的背影,趙德三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就浮現出了那天晚上在醫院裡的情景,想起自己枕在趙德三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枕’上裝死的樣子,這貨心裡又是一陣樂呵,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猥瑣的笑容,靠在椅子上想入非非起來…… 韓五在接到趙德三的‘任務’後,坐在茶樓裡打電話叫來了幾個跟著他混的小弟,讓他們在這一片找趙德三描述的那幾個小年輕,由於那幾個小年輕每個人的形象都很鮮明,加之滻灞開區最繁華的地方就巴掌大的一塊,其他地方都是熱火朝天機械轟鳴的建築工地,找起那三個小年輕來並不是很困難。 韓五帶著一幫小弟就在開區最繁華、小混混最容易出沒的幾個地點守株待兔。整整一天,韓五讓一群小弟分散在幾個小混混最容易出現的地點,自己則在這幾個地方來回閒逛。一會坐在茶樓裡,一會兒到了小飯店,一會兒又到小燒烤攤,總之丟二郎當的像個無業遊民,偏偏這貨一向懶散慣了,沒人覺得他有多另類。 一直到這天下午,韓五看到前面小廣場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車、以及越來越多的駐足看熱鬧的路人,從人群中的談話韓五聽出來是打架了,有些看熱鬧的路人被裡面打鬥的場面嚇得直躲閃,但韓五卻樂了!沒錯,不是怕,是樂!這貨打打殺殺的場面見多了,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怕,他就喜歡熱熱鬧鬧、轟轟烈烈的活著。不是簡單的性格問題,這似乎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生存態度的高度。 “哥,那邊三四個男的揍一對情侶呢。”一個小弟上前打探了一番,跑到韓五跟前向他彙報情況。 “刺激不?”韓五叼著根菸笑道。 “以多欺少,沒啥好刺激的。”小弟說道。 韓五走上前掀開人群朝裡面看去,就見三四個奇裝異服的小年輕正圍著一個躺在地上包著頭慘叫的男人拳打腳踢,旁邊那個被打的男人的女人已經嚇哭了。韓五大概聽旁邊的路人講述了一下原由,原來是這幾個小年輕見這個男人的女人長得水靈漂亮,便上前去挑逗,男人看不過去,出面呵斥他們,結果這幾個小年輕惱羞成怒,主動挑事兒開始暴揍這個男人。聽路人這麼一說,韓五便興致盎然的去看那個女人,果然,雖然女人在梨花帶雨的哭著,但是那身材還真是火辣霸道,足足一米七的身高,還穿著高跟鞋,在一雙黑絲襪的包裹下,那兩條美腿顯得更加修長筆直了,加上那前凸後翹的部位和那精緻的容貌,還真是一個極品,難怪這些小年輕會調戲她呢! 韓五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個嚇哭的美女,這時候他有一種英雄救美的衝動,但他本身也是道上混的,最忌諱這種事,雖然說這幾個小年輕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韓五還是忍住了沒有挺身而出,不過好在這幾個小年輕也不算很重,只是把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打得頭破血流後就停住了手,甩開膀子大搖大擺走了。 就在其中一個小年輕抬起頭的時候,韓五突然注意到他的臉上有一塊胎記,這與趙德三給他描述的那個幾個小混混中其中一個的形象極其吻合,加之現在這個小子也是幾個人一起,一看就是經常在這一塊欺市霸街的地皮小流氓,一瞬之間,韓五立即肯定了這幾個小年輕就是揍趙德三的那幾個傢伙,連忙對小弟說:“快給我上!攔住這幾個小兔崽子!” ------------ 1715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英雄救美? 第1章 正文 第1715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英雄救美? 小弟不解地問:“哥,你要英雄救美呀?” 韓五在問話的小弟後腦勺上拍了一把,說:“狗屁!這幾個小兔崽子就是老子要找的傢伙!快上!” 韓五一聲令下,十幾個小弟便像群獸一樣從人群中衝上去,直接攔住了那幾個欺市霸街的小年的去路,很快形成了包圍之勢,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幾個地皮小流氓一看他們突然被十幾個年輕人圍在中間,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但這幾個傢伙是這一片的地頭蛇,不但一點沒有表現出緊張的神色,反而那個胎記臉很囂張的仰起頭,不屑一顧的冷笑著說:“喲呵!這麼快就搬來救兵了哈!” “跟他們兩沒關係,老子是來找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算舊賬的!”韓五走上來氣勢洶洶的衝這幾個小年輕說道。 “既然不是他們搬來的救兵,那我們也不認識你們啊?”其中一個小胖子歪著腦袋囂張地說道。 韓五呵呵的笑道:“是不認識,但是老子找的人就是你,誰叫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平時為非作歹太多,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不該惹的人?哈!老子還不知道在這片地方,還有老子不該惹的人嗎?”臉上有胎記的小年輕擺出囂張不可一世的樣子。 “在哪呀?不敢惹誰呀?在哪呀?”小胖子東張西望配合著胎記臉一張一合地說道。 “次奧!幾個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韓五被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痞子激怒了,手一揮道:“給老子好好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深淺的小王八蛋!” 韓五一聲令下,將幾個小痞子圍在中間的小弟們就如同猛獸一般一哄而上,一時間,一場混戰便開始了,只見十幾個年輕人拳腳飛舞,亂作一團,也看不清到誰出手更快,更狠…… 不過不到十分鐘,很快勝負就見分曉,而出手更快、更狠的人不是韓五意料之中自己的小弟,反倒是那幾個小兔崽子,讓他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十幾個小弟竟然在十多分鐘的時間裡被這幾個小兔崽子打得橫七豎八躺在了地上大呼小叫。 次奧!十五個對四哥,以四倍的人力竟然都沒拿下這幾個看上去沒一點實力的小兔崽子,韓五這才意識到自己小瞧了這幾個小兔崽子,也從小胖子甩掉外套的身形上看出來這幾個小王八蛋是練過幾下拳腳的。 看來以自己的實力恐怕難以招架得住,站在原地的韓五不由得雙腿有些顫慄,神色也隨之變得驚慌了起來,如果是讓他以一敵四個沒有沒有練過的傢伙,對他來說絕對不在話下,但同時面對四哥個頭不高但身材精悍的練家子,韓五心底一下子沒了底,看到自己那被打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的小弟,從氣勢上已經被對方蓋過了。 “看樣子你是大哥吧?該你嚐嚐哥幾個的拳頭了!”就在韓五猶豫著要不要硬碰硬的試試時,那個胎記臉囂張的笑著,摩拳擦掌朝韓五走了過來。 韓五見大勢已去,連忙撂下一句狠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有種給老子在這等著!”撂下這句狠話,韓五旋即撒腿跑掉了。跑出老遠後,見那幾個小兔崽子並沒有跟上來,這才靠著牆角喘著氣,想起剛才那一幕,還有些餘驚未消。 等氣息平息後,韓五趕緊掏出手機給和齙牙剛一站贏得‘戰神’稱號的兄弟黑狗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韓五就十萬火急地說道:“狗子,快點帶上百八十個兄弟來滻灞區,兄弟被這邊的小痞子給打了。” “啥?你被滻灞區的小痞子給揍了?”黑狗在電話裡驚訝地問道。 “少廢話了,快點帶人過來給兄弟幫忙啊。”韓五催促著說道。 “帶百八十個兄弟?對方多少人啊?”黑狗問道。 “四個。”韓五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連四個小痞子都弄不過了?是不是昨晚打炮打多了哈?”在這個緊急關頭黑狗還不緊不慢的逗弄著韓五。 “次奧!那四個是練家子,你快點帶人來再說!”韓五語氣急促地催促道。 黑狗哈哈的笑了笑,說:“知道了!” 打完電話,韓五就躲在廣場對面的一家茶樓裡,點了一壺茶,一直注意著廣場那邊的動靜,竟然現那四哥小痞子還真是有點不可一世,還真就在廣場前的休閒椅上坐下來抽著煙,衝來來往往的漂亮女人吹口哨挑逗她們,看樣子應該是在等韓五叫人來。 奶奶滴!一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一會讓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嚐嚐老子的厲害!韓五在心裡狠狠地說道。 “嗡……嗡……嗡……”半個多小時後,韓五的電話在茶壺旁響了起來,他立即拿起電話一看,見是黑狗打來的,連忙接通了電話問道:“狗子,你在哪?來了沒?” “茶樓下呢,你下來。”黑狗說道。 “好的。”韓五欣喜若狂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連忙一臉狂喜的衝下了樓去。 當韓五衝下樓看到只是黑狗一個人站在樓底下的時候,他臉上欣喜若狂的表情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皺起眉頭,一臉失望的樣子。在韓五的想象中,他覺得黑狗應該是帶著百十號兄弟,開著幾十輛汽車呼嘯張揚,從林碑區一路霸道的來到滻灞新區。車裡面的小弟們一個個精壯彪悍、袒胸露背,一路上手持棍棒吆五喝六,霸道張揚,無人敢當。 但現實的情況卻截然相反,僅僅只有黑狗一個人站在那裡抽著煙,從氣勢上已經達不到韓五語氣中的場面。 “狗子,你奶奶滴咋就你一個人來了?”韓五有些埋怨地說道。 黑狗回過頭來見韓五從茶樓裡出來了,說:“帶那麼多小弟幹啥?” “不多帶點人你想吃拳頭呀!”韓五埋怨道。 黑狗不屑一顧的嘿嘿笑著說:“我黑狗倒是想吃拳頭呢,就怕沒人有那個本事呢!” 韓五見黑狗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便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遠處廣場上坐在休閒椅上衝著路過美女吹口哨的四個小痞子說:“噥,就那四個小兔崽子!” 黑狗扭頭一看,然後嬉皮笑臉的說道:“看俺老孫的~!俺老孫去去就來!”說罷,黑狗就轉身大搖大擺的朝著馬路對面的廣場上走去了。 見黑狗那個自信滿滿的架勢,韓五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為他捏了一把汗…… 韓五遠遠的躲著,直勾勾盯著黑狗,不一會兒就他走到了廣場上,大搖大擺的朝著那幾個小痞子走了過去。韓五現當黑狗剛走到那幾個小痞子跟前,那幾個小王八蛋似乎很警惕,立即站了起來,在和黑狗說了沒兩句話,四個小兔崽子便形成包圍之勢,將黑狗圍在了中間。 見那陣勢,韓五的心揪在了一起,為黑狗捏了一把汗,心想要是連黑狗都幹不過那四個小兔崽子,那這事兒要是在道上傳出去,他們拼出來的名氣可就一敗塗地了。 黑狗被這四個自命不凡的小痞子圍在中間,那個胎記臉仰起臉,一副很囂張的樣子看著黑狗說:“媽的,老子以為那個窩囊廢搬救兵去了呢,怎麼就來一個歪瓜裂棗的呢!” “哈哈……”其餘三人附和著胎記臉的話音哈哈大笑的嘲笑起了黑狗。 黑狗朝地上啐了一口,不甘示弱地說道:“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算個毛線啊!” “哥幾個,今天還真是奇怪了哈,見過找爹找孃的,還他奶奶的沒見過找死的!哥幾個上,給這不識好歹的臭傻逼給點顏色看看!”說著話,胎記臉最先揮舞著拳頭衝了上來。 一拳揮來,虎虎生風,原作是普通人恐怕早被這一記重拳打得眼冒金星不知東南西北了,但黑狗豈是常人,只見胎記臉沙包大的拳頭揮舞到離黑狗的面門僅僅差之毫釐的一瞬間,黑狗的腦袋迅一閃,胎記臉的拳頭落空了,還不等胎記臉收拳,黑狗順勢借力抱住了胎記臉的頭部,跳起來照著胎記臉的面門用膝蓋重重的撞在了上面,只聽‘啊’一聲慘叫,黑狗隨之雙手一鬆,胎記臉便應聲倒地,躺在地上的胎記臉已經是滿嘴鮮血,另一半沒有胎記的臉上也頓時腫了起來,樣子慘極了,躺在地上痛的直嗷嗷大叫…… 黑狗這一下力道十足,連他自己都感覺到膝蓋骨‘咯噔’做響了一聲,可想而知胎記臉面門上捱得一下力道該有多種,而這僅僅只是黑狗一個本能反應的招式,就已經讓胎記臉躺在地上滾得直打滾哭爹喊娘。 其餘三個小痞子倒也算是講義氣,見狀並沒有退縮,而是在小胖子大呼一聲壯膽後帶領下揮舞著拳腳衝黑狗衝了上來,由於這幾個小痞子是練家子,並不像一般小混混那樣不經打,身手也比一般人敏捷不少,三人其上,黑狗一時半會倒也沒有能降服住對方,不過對方三人也並不能輕易就碰到黑狗,在三人圍攻周旋黑狗之時,偶爾會偷襲得手一拳,但那拳頭打在黑狗身上,就像是碰在了銅牆鐵壁上一樣,硬生生的痛! ------------ 1716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速戰速決 第1章 正文 第1716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戰決 一時間,黑狗以一敵三,四哥人拳腳飛舞,打得難捨難分,哪一方也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製勝,黑狗心裡明白,即便是自己夠狠,夠能打,但這樣的消耗戰下去,等自己體力耗盡時,肯定會寡不敵眾吃了苦頭,目前的局勢唯有戰決,才能成為勝利一方,於是,黑狗在迎接對方六隻拳腳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形式,趁對方出現破綻時一舉先撂倒一個再說! 終於,在一番苦苦支撐後,黑狗終於現那個小胖子出現了破綻,見他在短暫喘息的一瞬間,高高躍起,一個高鞭腿掛中小胖子的脖頸,被力道無窮的披掛腿法擊中脖子後,小胖子便一頭重重栽倒在地上,出現了短暫的昏厥。 剩下兩個人,對黑狗來說要好對付多了,先是一個左勾拳打得其中一個直接鮮血門牙一起噴出口,飛出了兩米遠重重摔在地上哭爹喊娘大呼小叫起來。 面對最後一個小痞子,黑狗覺得打起來沒意思,便收住了手,歪了歪脖子,說:“小兔崽子,跟你一個玩沒意思,乖乖跪下來叫聲爺爺就饒你不死!” 這最後一個小痞子裝模作樣的跪了下來,唯唯諾諾叫了聲“爺爺”,黑狗哈哈大笑的應和了一聲,接著,轉身對躺在地上已經動彈不得的其他三個小痞子惡狠狠地說道:“一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知道你爺爺我是誰嗎!” 跪在地上的小痞子見黑狗轉過了身去,悄悄從地上起身,從不遠處的垃圾箱邊悄無聲息撿來一條木棍,趁著黑狗不備,悄悄從後面靠近了他…… 站在遠處一直觀察著場面上形勢的韓五正在為黑狗的兇悍作風暗自叫好的時候,突然現那小痞子抄起了傢伙要從後面偷襲黑狗,驚出了一聲冷汗,連忙大聲衝黑狗喊叫,讓他小心,但是無奈路上車太多,他的喊聲很快就淹沒在了喧鬧的聲音中,根本沒被黑狗聽見。 小痞子悄悄舉起了手中的木棍,嘴角泛起冷笑,惡狠狠的盯著背對著自己的黑狗,咬緊牙關,用盡了全身力氣,將手裡的木棍砸了下去…… 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韓五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 “咔嚓”一聲,小痞子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了黑狗的頭上,乾脆!力道十足!木棍應聲斷成兩截,就在小痞子得意自己偷襲得手時,黑狗卻並沒有像小痞子想象中那樣隨之倒地,相反,黑狗緩緩的回過了身,摸了摸腦袋,兩眼怒睜,一臉暴怒的看著驚訝不已的小痞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次奧!敢偷襲你爺爺!”話音一落,飛起一條腿,只聽‘啊’一聲慘叫,那偷襲黑狗的小痞子已經飛出三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抱著小腹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慘叫著連連打滾。 黑狗衝著躺在地上的四個慘不忍睹的小痞子怒聲道:“還有誰不服,爺爺陪你們再過兩招!” 回應他的只是幾個人此起彼伏的慘痛叫聲…… 韓五緩緩的睜開眼睛,惶恐不安的再次看向遠處的廣場上時,見黑狗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而那個偷襲的小崽子已經躺在幾米開外的地上抱著肚子慘叫著打滾。 靠!真牛逼啊!韓五這才意識到黑狗之所以一個人單槍匹馬來支援自己,原來是有把握的,他喜出望外的跑過去,看看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幾個小痞子,上下打量著黑狗,問:“狗子,沒事吧?” “能有啥事啊,這幾個小兔崽子算個毛線呢!”黑狗飛揚跋扈地說道。 “牛!真牛逼!”韓五衝黑狗笑嘿嘿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黑狗朝地上啐了一口,狠狠掃了一遍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幾個小痞子,問韓五:“這幾個小兔崽子怎麼處理?” 韓五想了想,說:“找小弟們來把這幾個小兔崽子先帶走,這是劉哥要找的人。” 於是,韓五打電話叫來十幾個小弟,開來一輛麵包車,將這幾個小兔崽子五花大綁後塞進了麵包車裡,開著車揚長而去了。光天化日之下,看熱鬧的人那麼多,簡直太彪悍了! 在車上,那個胎記臉開始認慫,眼睛因為黑狗膝蓋的一擊現在已經腫的眯成了一條縫,滿嘴血跡,意識到哥幾個被五花大綁的要帶到別的地方去,情況很不樂觀,便開始向坐在前面的黑狗和韓五求饒。 “哥,兄弟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給哥幾個賠不是了,要帶兄弟們去哪裡啊?” 韓五回頭嘿嘿地笑道:“你這小兔崽子不是很囂張嗎?怎麼不囂張了?哥哥我帶你去個沒人的地方,好好陪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玩玩。” 黑狗扭頭配合著韓五嚇唬他們道:“次奧!你們幾個小王八蛋也太不識好歹了,在滻灞新區耍威風耍慣了,連韓五的名字都沒聽過是吧?這位就是你韓五大爺,我是你黑狗大爺!” 韓五和黑狗自從在壹加壹酒吧門口以寡敵眾將孫昌盛的公子孫毛毛的二百多號人馬打得人仰馬翻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後就已經是一戰成名,在西京地下世界聲名鵲起,與齙牙剛一戰後更是讓兩人的在西京地下世界名聲大震,那兩次惡戰,幾乎成了很多剛踏入黑道的小混子茶餘飯後的談資,在西京混社會,幾乎已經是沒有人不知道黑狗和韓五的名氣。百聞不如一見,的確,黑狗所表現出來的彪悍戰鬥力已經讓這四個練家子的小痞子感到震撼,現在得知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西京地下世界最牛逼的“戰神”狗爺,身邊那位是與他齊名的五爺,幾個小痞子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 “五爺、狗爺,哥幾個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兩位大爺就是大名鼎鼎的狗爺和五爺,饒命啊……”小胖子嘴很甜,跪在車廂裡開始求饒。 “兩位大爺饒命啊,兄弟們不知道是兩位大爺,還望兩位大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命啊……” “大爺們饒了兄弟幾個吧……” 在小胖子的帶領下,其餘三個小兔崽子也齊刷刷跪在麵包車狹窄的車廂裡磕頭認錯求饒。 韓五和黑狗得意洋洋的相視一眼,韓五扭頭衝這四個小痞子撂下了一句狠話:“老子們想饒了你,但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的饒了你們幾個的狗命呢!給老子安靜點!否則一會到了地方有你們好受的!” 在韓五惡狠狠的威脅下,幾個小年輕才屏聲斂息不出聲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擁擠在麵包車狹窄的車廂裡,一個個慘不忍睹,不是鼻子流血,就是嘴巴流血,被黑狗打得很慘,換做是一般人,恐怕早都一命嗚呼了! 黑狗和韓五將這幾個小痞子開車綁架到了一處廢棄的磚窯,韓五給趙德三打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趙德三正和柳月詢問送花圈的事情,電話便‘嗡嗡’響起,趙德三看了一眼手機,見螢幕上顯示著‘韓五’的名字,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事兒了,便對柳月說:“那行,花圈已經送過去就好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柳月看了一眼趙德三的鼻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連忙轉身走出了趙德三的辦公室。被柳月冷不丁一笑,趙德三一時間一頭霧水的愣了愣,搖了搖頭,接通了韓五的電話。 “喂,五子,事情辦得咋樣了?”趙德三開門見山地問道。 “劉哥,兄弟辦事你還不放心啊,人已經找到了,你過來看看你怎麼處理唄!”韓五有點得意地說道。 “真的啊?在哪?”趙德三還真沒想到這傢伙會這麼快就找到那幾個小兔崽子,喜出望外地說道。 “……”韓五的話。 “那好的,我這就過來……”趙德三欣喜的說道。 掛了電話,就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又從抽屜裡揣上幾盒好煙,迫不及待的走出了辦公室,在經過隔壁辦公室的時候,趙德三踮起腳透過開啟的窗戶對坐在床跟前的柳月說道:“柳月,我出去辦點事,要是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趙德三‘嗯’了一聲,衝趙德三溫柔的笑了笑。 那笑容讓趙德三感覺甜滋滋的,一邊想入非非一邊壞笑著走出了辦公樓,徑直去停車場開車朝著韓五他們所在的位置而去了。 約莫二十分鐘,趙德三開車來到了目的地,一處廢棄的磚窯,老遠就看見在門口守著幾個神頭鬼腦的傢伙,正在一邊抽菸,一邊警惕的四處張望。趙德三認得出這幾個傢伙是跟韓五混的小弟,這幾個傢伙也見過趙德三,見他從車上走了下來,其中一個便跑進磚窯裡通風報信,其他幾個圍上來畢恭畢敬的向趙德三打招呼。 趙德三這傢伙很會籠絡人心,雖然身為政府領導幹部,但對這些混社會的小混混倒是一點沒有架子,客氣地說道:“兄弟們都辛苦了哈,來抽根菸。”說罷,掏出一盒煙,給幾個人散了。 這個當口,韓五和黑狗從磚窯裡走出來了,見趙德三來了,便迎了上來,韓五說:“劉哥,那幾個小王八蛋給你逮著了。” ------------ 1717第一千七百章 慘不忍睹 第1章 正文 第1717節 第一千七百章 慘不忍睹 “在哪?”趙德三問道。 “裡面呢。”黑狗搶著說道。 於是,趙德三在一群小混混的擁簇下走進了磚窯裡,趙德三朝磚窯裡四處尋找了一番,沒有看到什麼人影,只有一輛破爛的麵包車停在裡面,“五子,人呢?” 韓五衝黑狗一臉得意的使了個眼色,黑狗哈哈大笑著,走到了那輛麵包車前,同時把手探進車廂後排,似乎只是輕輕一拉,一個被捆綁成粽子模樣的傢伙,被拎了出來。 “砰!”也不知道黑狗身上蘊含著多大的力道,也就那麼隨手一甩,一個一米七五、體重部下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愣是被丟擲六七米遠,落在了趙德三的腳下。 所有人都為之一怔,而趙德三的心頭則咯噔了一下――媽的,這幫傢伙下手也太狠了,這小兔崽子被摔在地上是已經是滿臉鮮血,真是慘不忍睹啊,不過從他還有知覺的蠕動來看,應該還是活著的,趙德三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其餘三個小痞子‘砰……砰……砰……’也被黑狗一次拎了出來,拋到了趙德三的腳下,一個個被捆綁成粽子一樣蜷縮在地上,微微掙扎蠕動著,個個滿臉鮮血,慘不忍睹…… 看到這三個小兔崽子被韓五他們已經揍得不成人形,趙德三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心想,這種事情要是捅出來,讓人家知道有他參與,那豈不是自毀前程啊。 “劉哥,怎麼辦?”韓五走上來問道。 趙德三皺了皺眉,說:“先把嘴裡東西拿掉吧。” “好說!”只見韓五嘿嘿一笑,走上前去,並沒有彎腰用手去拿掉塞在他們嘴裡的布團,而是一腳直接踢在了那個最為囂張的胎記臉的臉頰上,只聽‘啊’一聲慘叫,胎記臉嘴裡的布團便噴了出來,他眯著那雙腫成一團的眼睛,開始衝趙德三求饒:“哥,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哥,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趙德三當著韓五和黑狗這幫道上兄弟的面子,當然不能太心軟了,便冷笑道:“老子好歹也是咱們區建委的一把手,老子手下的人你也敢打主意?幾個小兔崽子跟蹤著人家一個姑娘,接下來呢,難道是要下黑手?” “次奧,劉哥不會又吊了個馬子吧?”聽到趙德三找這些小兔崽子是與女人有關,韓五忍不住小聲對黑狗說道。 黑狗哈地一笑,點頭說:“應該是吧。” 韓五一臉羨慕地說:“劉哥真是太牛了,吊馬子跟玩兒似的!咱哥兩啥時能吊個馬子玩玩啊?” 黑狗哈地說道:“人家劉哥比你帥,又是領導,哪個女人不喜歡啊,你沒看狂野小美女跟嵐姐為了他暗中還爭風吃醋呢嘛。” 韓五羨慕地說道:“劉哥太幸福了哈,羨慕的我心裡直癢癢啊,咱哥兩今晚去打一炮吧。” 黑狗哈哈笑著在韓五褲襠裡抹了一把,說:“你這傢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老二!” 兩人互相逗弄著在一旁哈哈大笑…… 趙德三深深的吸了口氣,憤怒的看了看腳下這個一臉慘狀的小兔崽子,因為他看得出,這個小兔崽子肯定會把一切都招了,所以,他並不急著要拷這小王八蛋,而要讓這幾個小兔崽子知道自己的厲害。 看著那個胎記臉一直在苦苦求饒,趙德三不屑地冷笑道:“你們幾個小王八蛋不是很牛逼嗎?那好,今天你劉爺爺我就給你們幾個機會,把你們鬆綁,有什麼爛招要是出來,就直接針對你劉爺爺我。朝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人下手,算什麼本事!你,你,還有你……”趙德三隨手指了指其他三個小兔崽子,說:“你們上沒老,下沒小!要是都特孃的朝你們家的女人下手?這算道義?!誰敢招惹你劉爺爺的女人,我十倍報復,你們不信?雖然不知者無罪,但是今天,老子再給你們重申一遍,讓你們長點記性,王八蛋!” “爺,我們不知道,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是有人花錢僱的,其實並不是針對那個姑娘,是……是針對你,要報復你的,爺,你饒了我們幾個吧,是我們狗眼瞎了,各位大爺,求你們饒了我們這幾條狗命吧……”胎記臉滿臉是血的直朝趙德三求饒。 在胎記臉的帶動下,其餘三個小兔崽子也掙扎著跪在了地上,直向趙德三他們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想讓老子饒了你們,好說,只要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告訴老子,是誰僱你們來報復老子的?”趙德三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拷問出指使這幾個小兔崽子來報復自己的幕後黑手。 “做人要誠信,這個……這個我們不能說!”胎記臉的小兔崽子死到臨頭了,還堅持講誠信。 奶奶滴!這個社會是怎麼了?這些不學無術的小痞子都這麼講誠信了,怎麼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傢伙卻一個比一個奸詐狡猾呢? “喲呵,小王八蛋嘴還挺硬的呀!”聽到小兔崽子固執己見的話,韓五忍不住走上前來歪著腦袋,咧著嘴吧說道。 趙德三冷笑一聲,說:“說實話,劉爺爺我很欣賞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還挺講誠信的,不過今天你們要是不把僱你們來報復老子的那人說出來,就讓你劉爺爺這幾個兄弟好好陪你們玩玩!” 黑狗歪了歪腦袋,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臉狠勁地說:“劉哥,這好辦,這幾個小兔崽子既然不說,那就交給兄弟辦吧!”說罷,走上前,蹲在那個胎記臉跟前,捏住了他的下巴,輕輕一用力,就見這小兔崽子的表奇怪扭曲成一團,立即痛苦的嚎叫著‘饒命’。 黑狗鬆開了小兔崽子的下巴,冷笑說:“爺爺還以為你的嘴巴又多硬呢,爺爺還沒用力,你小子就受不了啦?信不信爺爺捏碎你的嘴?” 小兔崽子痛的呲牙咧嘴的看著黑狗,眼神中流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疼的全身都在顫慄,哀求道:“爺,饒了兄弟們吧……” 趙德三不緊不慢的點了一支菸,吐了一個菸圈,說:“劉爺爺不是告訴你了嗎?饒了你們這幾個王八蛋可以,但是必須告訴老子是誰僱你們來的?否則的話,你得問問我這幾個兄弟答不答應!” 黑狗嘿嘿笑著,摩拳擦掌的看著滿臉恐懼的小兔崽子,說:“小兔崽子,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說是誰僱你們的,就放了你們,一條就是固執己見,讓爺爺們好好練練拳腳!” “各位大爺,也都是道上混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混的要講誠信啊,各位大爺就不要再逼我們了,饒了我們吧……”小兔崽子死到臨頭了還堅持著道義誠信的原則。 黑狗冷笑了一聲,說:“嘿!小嘴兒還挺硬的嘛。”說罷,輕輕在小兔崽子的臉上拍了拍,站了起來,對趙德三說:“劉哥,這小子嘴很硬啊,怎麼辦?” 趙德三不由得皺起了沒有,還真有點拿這幾個小兔崽子沒辦法了,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韓五,說:“五子,你說怎麼辦?” 韓五聳了聳肩,說:“還用說嘛,家法伺候嘍!”說罷,衝黑狗使了個眼色。 黑狗嘿嘿笑著,走到了麵包車前,從副駕駛座位下抽出了一把老虎鉗,扛在肩上,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媽呀!看到黑狗從麵包車裡扛出一把老虎鉗,趙德三的腦海中本能的浮現出在壹加壹酒吧門口那場惡戰的情景,這心狠手辣的傢伙當著齙牙剛一百多號小弟的面,一隻腳踩著齙牙剛的頭,將老虎鉗塞進齙牙剛嘴裡,心狠手辣,‘咔嚓’一聲拔掉齙牙剛嘴裡那顆齙牙的場景歷歷在目,那場面只能用血腥、殘忍、恐怖來形容,就連見多識廣的趙德三,在當時看到那一幕的時候頭皮都忍不住麻,後背涼。這個時候又看到了當初黑狗扛著老虎鉗大搖大擺走過來的那一幕,趙德三就本能的感到有些緊張不安了,畢竟他不是混黑道的,還是有點不忍目睹那種殘忍的場面…… “小兔崽子,你看到我兄弟手裡的傢伙了吧?你小子要是還嘴硬的話,看你的嘴硬還是我兄弟手裡那老虎鉗硬!”趙德三並不想把事情弄大,趁機給了小兔崽子一條臺階下。 小兔崽子兩眼恐懼的看了一眼黑狗手中那柄老虎鉗,嚇得渾身哆嗦,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爺,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 趙德三見小兔崽子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便不緊不慢地說:“只要小王八蛋你告訴老子是誰僱你們來報復老子的,立馬放你們走!” 黑狗配合著趙德三的話,顯得很不耐煩地道:“哥,少跟這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廢話,白費口舌呢,讓兄弟試試是這王八蛋的牙齒硬,還是這老虎鉗硬!”說著,黑狗便將扛在肩上的老虎鉗拿下來,作勢走了上去。 見狀,那一直固執己見的小兔崽子終於不再堅持了,嚇得渾身哆嗦著,滿臉恐懼地說道:“說,說,大爺,我說,我說……” ------------ 1718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囉嗦什麼 第1章 正文 第1718節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囉嗦什麼 “還還羅嗦什麼,快點說!”黑狗一隻手提著老虎鉗,一隻手叉著腰,歪著腦袋站在小兔崽子跟前,擺出一副隨時動手的架勢。 “是一個領導……”小兔崽子說道。 “哪個領導?”趙德三立即忍不住追問道。 “姓……姓高……具體叫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小兔崽子說道。 姓高?難道是高海平?媽的!那個狗日的老東西竟然敢僱人來報復老子!趙德三惡狠狠的瞪圓了眼睛,頓時怒火沖天,一氣之下,將怒火直接洩在了這小兔崽子身上,一腳將小兔崽子踹倒在地上,‘哎呦喂’的痛苦嚎叫起來…… “哎呦,各位大爺,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做人要講誠信,放了我們吧……”小兔崽子一邊在地上痛苦的打滾,一邊嗷嗷直叫著求饒。 趙德三倒也算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對韓五說道:“五子,做人要將信用,放了這幾個小王八蛋吧,不過今天老子警告你們,讓你們長點記性,以後要是敢招惹老子身邊的人,弄死你們!滾!” 聽到趙德三這一聲‘滾’字,韓五讓小弟去給這幾個小兔崽子鬆了綁,幾個人便連滾帶爬屁滾尿流的逃出了廢棄磚窯。 但是,趙德三的跋扈徹底惹毛了幾個不睜眼、沒腦子的混子。就在他們還沒有離開廢棄磚窯的時候,這幾個小混子已經搬來了幾十號常年在滻灞新區混社會的小痞子,突然之中,不知是誰大聲吆喝了一下,韓五他們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一群小痞子就衝進了廢棄磚窯,向趙德三衝了過來。 形勢頓時失控,韓五知道事情還是出乎意料了,當即讓趙德三趕緊上車,哪知道趙德三卻把車門‘砰’一聲關上了——從外面關上,然後俯身低聲對開車的小弟說:“開到外面去。”好騰出空間,能夠施展身手。 此時,一群混子已經一擁而上,對趙德三形成了巨大的衝擊之勢。在韓五和黑狗的招呼下,他們為數不多的十幾個小弟也衝了上來,參與進來。尤其是黑狗的小弟,伸手敏捷,水準很不耐。 在兩幫人大亂鬥中,黑狗大聲吆喝著讓韓五帶著趙德三先退下,因為在經過一番試探後,黑狗覺得以一己之力應該能夠打敗這群混子。 單刀赴會,你以為很好玩兒?幹這種驚人的事兒,不僅僅需要能力,更需要膽略和審時度勢的眼力。在趙德三他們的眼中,黑狗就是一臺殺人機器,一臺暴躁彪悍的推土機,在群鬥中所到之處,會倒下一片。 在一陣應付之後,韓五將趙德三帶出了廢棄磚窯,因為他太瞭解黑狗的能耐了,對付這些混子,黑狗自保應該沒有問題,他們在裡面那麼狹窄的地方,反而會礙手礙腳,於是,韓五當即和趙德三上了他的帕薩特,啟動了車子。 趙德三著急上火的衝韓五說:“五子,把黑狗一個扔在裡面,要是出了閃失……” 韓五嘿嘿笑了笑,打斷了趙德三的急迫抱怨,說道:“劉哥,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您,就連我都是黑狗的累贅。” 趙德三有點無語。 此時,只剩下黑狗一個人還留在廢棄磚窯中,衝在最前頭的是那四個小痞子中的小胖子,其實也是這幫小痞子中公認最能打的一個。這貨自負在武校練過兩年拳腳,在這幫小混子當中也確屬極其能打的一個。更主要的是,這種人打架經驗豐富,同等的實力,慣於打架的傢伙實際戰鬥力遠遠越一個老實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這小子很自負。但是剛剛一個照面,這小王八蛋就覺得眼前一花。黑狗也沒用什麼招數,就一個字——‘快’,這小王八蛋覺得自己平時的反應夠迅了,但此時還是慢了一拍。 ‘砰!’一拳擊中了面門,頓時滿臉桃花開。黑狗的拳力不算重,這力道打在那些練家子的身上或許只能讓對方打一個趔趄,但是放在普通混子的臉上,那就是慘重的打擊,而這個小胖子已經被黑狗揍得元氣大傷,現在捱了這一拳,自然有些吃不消。 當初有位高手和黑狗交流切磋的時候曾經感慨過:想要跟低手大家卻要保證不弄殘對手,簡直比跟高手過招更費事——特別是群戰的時候,因為拿捏力道實在不好把握。 但是,黑狗卻始終拿捏的很好,上前六步,連續六拳,輕鬆放倒了這幾個小痞子搬來的八個小王八蛋,因為其中兩個是被前面的人撞倒的。 這時候,那個胎記臉意識到了問題不對勁,因為黑狗的目標很明確,顯然就是衝著他而來的!而且,自己一方貌似接近三十人,但根本攔不住這個殺神。黑狗就像是尋常走路,甚至節奏好像是快走,毫無停滯。此時的他好似渾身散著衝擊力的坦克,每走到一處,當地就是一片倒地和哀嚎! 黑狗就像是推土機一樣拳腳飛舞,大步前進著,一步一步逼近那個已經嚇得快尿褲子的胎記臉。 俗話說‘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恐怕就是眼前這種形勢和場面,極為震撼驚人! 這是一種極為強大幾乎無法阻擋的氣勢,恍惚之間就讓黑狗與那個胎記臉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五米的距離!中間隔著的,只有那幾個小混子。 這幾個小混子倒是標準的練家子,實力堪比小胖子,絕非尋常混子可比。但是,打架打得是信心,是氣勢,此時,黑狗所到之處,那些小混子便在身後倒下一片,一個個哭爹喊娘大呼小叫的哀嚎著,從氣勢和場面上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對手,所以,這幾個練家子在黑狗這尊殺神面前,也絲毫沒有了信心。剛才黑狗每次出手都很簡單直接,乾脆利索,甚至出拳也不重,但是兩個練家子都看得出,這種手法太驚人了,簡直信手拈來渾然天成。包括那群戰之中的步法,貌似簡簡單單閒庭信步,但卻絲毫不亂步法。 這種本事,絕非他們這些練家子所具有,使得他們難以望其項背。 其中一個練家子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著膽子,憑著頭皮衝了上來。一記漂亮的側踢,毫無花哨可言,但是力道十足。但是這條腿剛剛抬起,卻被黑狗一隻手‘啪’的一下咂落了下去。砸的很準,讓這貨當即來了個大趔趄,臉部這就要向前趴下去! 而黑狗則反手往上一抬,膀子猛然一衝,於是那小痞子便又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猛然向斜後衝了出去。而這個方位站著的恰是胎記臉的另一個打手。 眼看就要被自己的人身體衝撞了,那個功夫不錯的傢伙馬上一個側身躲閃。可是剛剛躲閃開,就看到一道雄健的身影恍惚之中閃現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大驚,但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黑狗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臉上。 “砰!”鼻樑骨塌陷,眼睛直冒金星,當場就向後仰了過去。 最後一個小馬仔更加實力不濟,正在猶豫著是不是要衝過去。而胎記臉害怕了,因為黑狗就在他面前兩三米處,雖然作為這群小混混的老大,但胎記臉真的擔心被黑狗這傢伙給傷了。剛才的一幕他看在眼裡、怕在心裡——這傢伙是什麼怪物呀,簡直就是一頭勢不可擋的巨獸!這個時候,胎記臉已經意識到以他們的力量難以抵擋這頭怪物的彪悍衝擊,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十萬火急的說道:“紅姐,快,快,有人來這裡砸地盤了……” “誰這麼大膽子幹在老孃的地盤上鬧事?”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狂暴的聲音。 “這個傢伙是怪獸,太殘暴了,紅姐你快過來啊!”胎記臉一邊後退一邊衝著手機十萬火急地喊道。 …… 好在是胎記臉的幾個小馬仔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傢伙,一個個都想在胎記臉表面好好表現一下,以被重用,儘管在人肉推土機一樣的黑狗面前已經是負傷累累,還是強撐著爬起來組成了一道人牆來阻止黑狗前進的腳步。 在小弟們的賣命保護下,胎記臉心驚膽戰的伺機想找機會從廢棄磚窯裡逃出去,但為了不至於在眾多小弟和兄弟們面前丟人,儘管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恐懼之色,但還是極力保持著鎮定,揮舞著手指揮著小弟們賣命,以此來爭取自己逃跑的時間,這些小弟們還真不是孬種,就像是潮水一樣衝黑狗湧上來,接受黑狗鋼鐵拳腳的洗禮,在一片大呼小叫哭爹喊孃的痛哭嚎叫聲中,黑狗一步一步朝著胎記臉靠近,而胎記臉則靠在牆角一點一點朝著廢棄磚窯的出口挪動,想伺機逃走。 看著被自己重拳連連擊倒的小痞子們一次又一次的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的繼續上前來阻攔自己前進的道理,黑狗冷笑道:“自不量力!”一邊拳腳飛舞,一邊怒吼道:“滾!滾!滾!”每一聲‘滾’字破口而出,與此同時會揮出一擊重拳,伴隨著的是被擊飛數米遠的小痞子的悽慘嚎叫…… 雖然在黑狗的眼中,對付這些小痞子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輕而易舉,但是他還真是有些佩服滻灞區這些小混子,講誠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很有義氣,寧願死在自己手下,都不願狼狽逃走,這種為老大賣命視死如歸的心態,倒是讓黑狗很欽佩,完全不像孫毛毛或者是齙牙剛的那些手下,雖然數量眾多,但卻一個個貪生怕死,打到最後,沒有一個肯願意為老大賣命的! 韓五和趙德三聽著從廢棄磚窯裡傳出來的一陣又一陣鬼哭狼嚎一般的悽慘嚎叫,知道黑狗正在裡面殺的不可開交,便不再那麼緊張,了一支菸給趙德三點著,兩人坐在趙德三的帕薩特轎車中,悠哉的抽起了煙。 ------------ 1719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彪悍的戰鬥力 第1章 正文 第1719節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彪悍的戰鬥力 趙德三可是親眼目睹過黑狗那彪悍的戰鬥力,簡直可以用變態來形容,以一敵百不說,關鍵是下手很重,幾乎一拳出去,就會將那些沒練過兩下的小痞子砸出幾米遠,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心裡暗自還是有些忐忑,生怕鬧出了人命,那為了一點點小事,使得自己的仕途走到盡頭就太不划算了,他吸了一口煙,臉上略帶顧慮的神色衝韓五說道:“五子,差不多就行了,教訓一下那幫小兔崽子,別讓黑狗下手太重了。” 韓五意識到趙德三怕黑狗鬧出人命,他大大咧咧的笑著說:“劉哥,你是怕狗子鬧出人命吧?” 趙德三不置可否地說:“黑狗那傢伙下手太重了,萬一把事兒弄大了,你們脫不了幹係,我也脫不了幹係了!” 韓五在趙德三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胸有成竹的笑著,揚起下巴‘噗’長長出了一口煙,笑眯眯地說:“劉哥你對黑狗不瞭解,我還能不瞭解嗎,別看狗子下手重,但是拿捏的很到位,肯定不會出大事兒的,就是好好教訓一下那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媽的,那幾個小兔崽子太囂張了,自以為練過兩下子就驕橫跋扈,遇上狗子可算是他們中大獎了,哈哈……” 看見韓五那個自信得意的樣子,趙德三覺得自己也可能是有點太膽小了,這些混社會的,打打殺殺的場面見得比自己多多了,打架鬥毆更像是吃家常便飯一樣習以為常,下手輕重都有分寸,或許是自己多慮了,這樣想著,趙德三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吸了口煙,輕笑道:“等黑狗爽完了老哥請你們吃飯。” “嘿!劉哥,兄弟們就等你這句話呢。”韓五笑嘿嘿地說道,這幫混子現在給童嵐的酒吧看場子的工作也是趙德三介紹的,童嵐對這些小兄弟一直很不錯,待遇方面比別的酒吧給那些看場子的高多了。而對韓五他們來說,這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一來可以賺錢,二來也是順著麻老四的心意,使得他們新城幫的腳已經在以金錢豹為地下世界老大的林碑區地盤上站穩了,以後新城幫的勢力也可以名正言順往最繁華的林碑區擴充套件。而趙德三平時一旦有什麼事兒需要韓五幫忙,這小子倒也是個知恩圖報的傢伙,只要趙德三有需要,就會立馬帶著小弟來支援。 趙德三呵呵笑了笑,突然,他看見一輛大奔越野車飛快的向這邊駛過來,經過之處,揚起了很大的灰塵,看著這輛來勢洶洶的大奔越野車,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心裡掛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就在趙德三兩眼直的盯著朝著這邊飛快駛來的大奔時,韓五見趙德三的神色不對勁兒,順著他的視線一看,也看到了這輛來勢洶洶的越野車。 隨著距離逐漸接近,趙德三漸漸看清楚了開車的是一個長相兇狠的光頭男人,樣子十分彪悍,一來就非善類,而他顯然並不是最主要的角色,最主要的角色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女人,短,消瘦,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皮膚白皙,三十多歲,看上去底子很漂亮,但是那表情冷淡,兩眼中冒著火焰,看上去同樣很兇狠,趙德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從面向打扮上就看出來這不是一個簡單女人,至少不是一個正常女人! “劉哥,這誰呀?”韓五並不認識車裡的這一男一女兩個人,一臉好奇的衝趙德三問道。 趙德三說:“我哪知道啊。”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男一女絕對和廢棄磚窯裡的這場打鬥有關。 “次奧,男人還是女人啊?”韓五這才看見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難辨雌雄的傢伙,不過仔細一看,他的判斷還是偏向於女人一點,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會有這麼精緻的五官,細眉大眼、櫻桃小嘴,儘管一臉冷冰,樣子兇狠,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百分之八十是個母的,而且還是個母老虎。 “當然是女人了!”趙德三接著韓五的問題說道,兩眼直直盯著迎面駛來的賓士車裡的那個打扮中性的母老虎。 韓五說:“次奧!是個同性戀吧?” 在賓士車與趙德三停在磚窯門口的這輛帕薩特迎面而過的時候,賓士車裡的女人扭過頭,目光如梭的掃了一眼車裡的趙德三和韓五。 “嗨!奶奶滴!還那樣看咱們!”韓五衝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沒說話,心裡琢磨這個女人是誰呢?在琢磨了片刻後,對韓五說:“會不會是那幾個小王八蛋搬來的救兵?” 韓五嘿的一笑,不屑一顧地說:“一個娘們有啥好怕的?” 趙德三卻不這樣認同,他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沒那麼簡單,於是,二話不說,開啟車門快步走向了磚窯門口,韓五見狀,也衝了上去,兩個人躲在磚窯門口朝裡面看進去。只見黑狗正在裡面打得興起,一幫小王八蛋就像蛆蟲一樣圍著他,在他彪悍威猛的全腳下慘叫著飛出幾米外,又爬起來,拼命的衝上去。而那輛賓士車在疾馳進入磚窯後來了一個急剎車,刺耳的剎車聲頓時淹沒了那些小痞子哭爹喊孃的嚎叫聲…… 先是駕駛座的車門開啟,那個開車的光頭從裡面跳了下來,小跑著過去開啟了副駕駛座的門,那個中性打扮的女人從裡面跳下車,身上穿一件黑色機車服,腳上穿一雙黑色陸戰靴,寬鬆的褲腰上掛著一條明晃晃的鐵鏈子,打眼一看,就像是個玩邀功的,這樣的女人,趙德三隻在影視劇中見過,一時間還真覺得有些新奇。 儘管這女人一身搖滾打扮,顯得很有黑道大姐的範兒,但是女人總歸是女人,女人所具有的鮮明生理特徵在她身上同樣無一例外的具有,在那件黑色機車服的下,隱藏不住的是那對高聳豐滿的大胸,那兩團高聳挺拔在那略顯消瘦的身材上,反倒顯得很火辣,只是那女人冰冷的表情讓人對她難以產生興趣。 “次奧,原來真是個母的啊!”韓五不由得大叫道。 趙德三扭頭問:“你怎麼知道?” 韓五有意掃了一眼那女人的胸部,說:“你看那對奶,像個奶牛一樣,肯定是個母的。” 趙德三說:“你猜猜這個女人是誰?” 韓五說:“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先看看他們要幹什麼吧!” 終於,胎記臉那一幫賣命的小弟被黑狗的鋼鐵拳腳衝擊的再也沒有力氣和勇氣衝上來阻攔他前進的路線了,最後一個小王八蛋剛一衝過來,就被黑狗一個漂亮的側踢,直接踢飛三米遠,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再也無法站起來了。而胎記臉已經嚇得渾身顫抖,靠在牆角,因為黑狗就站在他面前三四米遠的地方,正冷笑著,虎視眈眈的看著他。雖然作為新城區這幫小痞子中的大哥,但胎記臉知道以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無法阻擋住這個變態傢伙的衝擊,剛才幾十個小弟一輪又一輪的合力攻擊下都沒能傷到這個變態傢伙一根汗毛,反而現在一個個現在倒地不起,痛苦嚎叫,那一幕幕變態的拳腳他是看在眼裡、怕在心裡,這個傢伙太變態了!簡直就是一輛坦克啊! 胎記臉當即轉身,這就要馬上衝出廢棄磚窯,而當他轉身的一剎那,眼睛突然一亮,因為他看到了——陳紅,他的大姐,在滻灞區地下世界的大姐大。沒錯,陳紅就是此時站在賓士車旁點了一支菸目睹黑狗大展手腳的那個冷豔中性女人,而此時的陳紅並沒有立即加入這場爭鬥中,而是靠在賓士車前,抽著煙,一臉冷豔的盯著場面上的情況。 “紅姐……”胎記臉立即將所有求生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陳紅身上,因為他早已經領教過黑狗這尊戰神的殘忍,念在趙德三說了幾句好話,這貨放了自己,自己卻帶著小弟來為滻灞區的黑道挽回面子,要是此刻離自己不過三四米遠的變態傢伙靠近了自己,非捏碎他不可。 陳紅將嘴裡的菸蒂吐掉,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衝著黑狗說:“兄弟,你混哪裡的?” “兄弟我混地球的,這位大姐你又是哪路神仙呢?”黑狗轉過身去,看出來這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中性美女是這個胎記臉找來的後臺,外著臉衝她飛揚跋扈地說道。 陳紅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說:“我是陳紅,道上兄弟都叫我紅姐,在滻灞區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是道上兄弟都會給幾分薄面,看兄弟應該不是這邊道上人吧?” 黑狗不冷不熱地笑著,一臉囂張地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混地球的!” “放肆!”站在陳紅身後那個身形彪悍的光頭大喝一聲走了上來,“敢跟我們紅姐這樣說話,活膩了是吧!” “哪裡跑出來的一條瘋狗呀!”黑狗的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拐彎抹角的罵了一句。 “找死!”光頭氣的額頭青筋暴起,便要氣勢洶洶的衝上去。 這光頭是陳紅的司機兼貼身保鏢,身手不凡,一旦出手,勢必會讓這場衝突加重,放在站在一旁觀察了一下場面上的局勢,陳紅意識到黑狗絕對不是簡單角色,而且也不是滻灞區地下世界的人物,礙於還沒摸清楚身份,並不想輕舉妄動,便伸手攔了一把,說:“司徒,你退下!” ------------ 1720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後退兩步 第1章 正文 第1720節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後退兩步 “是,紅姐。”這個叫司徒的彪悍男人乖乖的點了點頭,朝後退了兩步。 一個一米八幾人高馬大的大男人竟然對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女人那樣唯唯諾諾,這讓黑狗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輕蔑的笑了一聲。 “這位兄弟,這些人都是我陳紅的小弟,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陳紅向你道歉賠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怎麼樣?”陳紅面無表情的說道,做老大的,並不像在場面上吃虧,而且她並沒有十足的信心打敗這個功夫高深的傢伙,所以想見講和,等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再做下一步打算。 黑狗冷笑了一聲,歪了歪腦袋,不依不饒地說道:“紅姐,雖然我沒聽過您的大名,但是看得出你在滻灞區也算是個人物,事是你們這些小王八蛋挑起來的,現在老子剛玩的興起,就想這麼了斷,這未免太掃興了吧?” 陳紅顯然要失望了,因為黑狗已經走上來,一隻手從後面拉住了她的腕子,而她又讓司徒浩退了回去。 陳紅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又是面無表情地說道:“兄弟,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談談,這或許是個誤會呢?” “誤會?紅姐,那這麼說咱們的‘誤會’可真不少啊。”黑狗皮笑肉不笑的說,“走吧,那既然這樣的話,看來咱們需要好好聊一聊,溝通溝通。” 說著,一股力道輕輕向後一個拉扯,頓時,陳紅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了過去。黑狗反倒是非常優雅、非常紳士地伸出了有力的胳膊,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中。那隻大手從後面向前輕輕的探出,隨即加重一點力道握住了陳紅嬌柔而富有彈性的腰肢,大手重重的貼在了她的小腹上,哪怕再向下一寸,中指的指尖就會觸犯巨大的禁忌。 “放開紅姐!”不遠處,陳紅的貼身保鏢司徒浩一聲怒吼! 此時的陳紅萬萬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一個傢伙,竟然完全不把自己這個在滻灞區混的風生水起的女人放在眼裡,而且還這樣放肆,正被黑狗一隻胳膊牢牢抱住。掙脫?有可能嗎?黑狗那隻打手緊緊的按在她的腰間和小腹上,倒不是想揩油佔便宜,無非是將其控制住。 而躲在磚窯外偷看著裡面局勢的趙德三,顯然意識到這個女人不是等閒之輩,黑狗這樣肆無忌憚或許是惹下大麻煩,就在他準備衝上去做和事老的時候,韓五一把拽住了趙德三的胳膊,急忙問道:“劉哥,你幹啥?” 趙德三一臉焦急地說:“這個女人一看就不簡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惹是生非了。” 韓五嘿嘿笑著說:“劉哥,放心吧,西京地下世界最牛逼的人要算金錢豹了吧?他現在都快要倒臺了,下來就要數麻老四,四哥了,這女人要是真厲害的話,兄弟們還能不知道啊?充其量也就是個地頭蛇而已,完全不用擔心。” 趙德三看見韓五那個胸有成竹樣子,覺得他說的也是,他們是道上混的,要是這個女人真是牛逼人物,他們還能不認識?索性放鬆了緊張的心態。 陳紅覺得,這隻手太富有侵略性了,力道之大幾乎能把她的小腹按疼了,至於司徒浩的怒吼,黑狗根本就不在意,面對那個一身狂暴氣息的地下高手,黑狗視若無物,只是笑哈哈的揮了揮手,便強制性攬著陳紅往外走。 劫持!這貨太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了!根本就不顧人家陳紅的感受,更不把陳紅手下這幫小兔崽子放在眼裡,就連陳紅帶來的那個貼身保鏢司徒浩也不正眼看一下。 但是,黑狗卻始終保持著嬉皮笑臉的痞子本性,在陳紅的耳邊說:“紅姐,配合一點,我是個粗魯漢子,下手可不知道輕重,你這如花似玉的,別跟我這種粗人一般見識。”說話的時候,黑狗的嘴幾乎貼在了陳紅的耳朵上。她想躲一躲,但能躲到哪裡去?耳垂上癢癢的、熱熱的,撩動心神。當然,她也不敢亂動彈,因為她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黑狗的身手,這一尊殺神般存在的漢子,恐怕一根手指就能把她這個嬌滴滴的女人戳暈過去。 嗯嗯,甚至不用手腳都能將她給‘戳暈’過去。 黑狗肆無忌憚的攬著陳紅的柳腰,宛如熱戀中的情人密不可分,羨煞旁人……恨煞陳紅,不過陳紅也是道上混的,心裡倒是很賞識這個飛揚跋扈的漢子,那種見多識廣的經歷讓她在這個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多麼驚訝的反應,相反,臉上的表情從容淡定,嘴角輕輕揚起,沒有一點緊張之色。 同樣,被黑狗根本無視的司徒浩也恨煞又恨煞,暴怒如雷一樣的衝了過來,聲勢如烈馬般驚人。 倒地或者沒有倒地的混子,都震驚不已的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這位爺。都知道這位‘司徒哥’是陳紅身邊最當紅的司機兼保鏢,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一位大高手。但是,司徒浩衝到黑狗和陳紅身後十米的圈子內,頓時又止住了身形。剋制!必須剋制!紅姐在黑狗的手裡,誰知道這個兇悍的傢伙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而且,黑狗已經笑眯眯的轉過頭,雖然面帶笑容,但卻讓司徒浩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威脅! 只見黑狗笑呵呵的伸出那隻閒著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張開,做出一個‘手槍’的姿勢,食指指尖對準了司徒浩,而後輕輕往上一挑,隨即哈哈大笑,繼續摟著陳紅往前行。 這是個極其輕佻、而且富有挑戰意味的動作! 所有人目瞪口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強悍的漢子,竟然也會開這樣的玩笑。 而司徒浩剛剛剋制下來的心,再度被激怒。他現在基本上確定了,這個傢伙應該就是在西京主城區名震一方的黑狗,這個駛入龍虎的傢伙的名氣他可是聽過的,曾今瀰漫一時的齙牙剛就在被這傢伙當眾打敗後漸漸名聲消退。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過那場群毆,但是從道上的傳言中聽過那晚黑狗的彪悍威猛,以一敵百,不落下風,這該是多麼變態的傢伙啊!所以,自恃功夫不凡的司徒浩也斷定自己恐怕不是黑狗的對手,但現在是在滻灞區,這裡離主城區偏遠,是自己的老窩,帶著一大幫馬仔,要是這樣還被趙德三活生生擄走了紅姐,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猛然一個衝刺,那種爆力讓所有人感到恐懼。特別是那隻凌厲的大手,猛然擊出便隱約聲,氣場驚人。恐怕這就是司徒浩一直引以為傲的‘驚雷手’ 這一掌本來是要擊打黑狗的後背,因為司徒浩覺得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黑狗就是給紅姐一點苦頭吃吃,也斷然不敢當眾殺人。所以,他一出手幾乎就是要命的狠招。但是,事情不像他所想的那樣! 黑狗能感覺到,在自己背後有一陣強悍的殺機撲來。但他沒有在乎,腰部猛然向左一扭,剎那間就讓陳紅的側面對準了司徒浩那撲面而來的巨掌! 這一掌要是拍下去,陳紅必然當然香消玉殞,骨頭都能給她拍碎了! 而且,現場殺人的不是黑狗,而是陳紅的貼身保鏢司徒浩。 司徒浩見狀,不由得大驚,因為黑狗那反應度太快了。按照正常人的反應,恐怕最多將陳紅弄傷了推開,想要這麼快轉過身來實在是難度太大。但是,黑狗卻很輕易的做到了。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司徒浩只能硬生生收住了自己那隻手掌,甚至不得不倒退了兩步,但怒氣未消的他當即一個錯身,直面黑狗的正面,再度出手! 黑狗卻突然哈哈大笑,將陳紅從自己的左臂中交到右臂中,曼妙的身體從黑狗的面前擦身而過,與此同時,陳紅竟然用那種妖媚的目光掃視了一眼黑狗。但就在這個擦身而過的期間,司徒浩的手恰恰又擊打了過來,掐算之精準令人匪夷所思。於是,司徒浩不得不再度收手,強勢將力道硬生生收回的感覺,直讓他胸中一口鬱氣憋得難受。而且,身體也不得不再度退後兩步,否則無法有效反應黑狗可能做出的反擊。 但黑狗根本沒有反擊,而是淡然道:“這位老兄,有個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說著,黑狗再度摟著陳紅信步走向了磚窯出口,旁若無人般的在陳紅的臉蛋兒上捏了捏:“沒嚇到你吧,美女?” 能嚇到嗎?但陳紅說不出什麼,因為黑狗的手臂如鐵箍一樣顧主了自己的柳腰,難受的要死,更為奇怪的是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她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人,但在今天,卻被這個嬉皮笑臉的小痞子制服了,而且是從內心深處深深的制服了,竟然沒有一絲脾氣!而且,黑狗那隻手在她臉蛋上捏著,讓她很不自在。滿是抵抗意味的把腦袋轉過去,黑狗卻把那兩根手指收回來放在鼻尖嗅了嗅,‘很不錯的香水,香而不膩,哈哈!”這貨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女人,雖然是個打扮中性的成熟女人,但還是一副痞子相的逗弄著陳紅。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黑狗摟著陳紅走了,竟然直接上了陳紅的那輛賓士越野! 看到這一幕,躲在門口的趙德三和韓五完全驚呆了,趙德三是有些擔心黑狗上了這個黑道大姐的當,而韓五則是替兄弟這麼快把到一個馬子而感到高興,他在愣了愣之後,老遠衝鑽進賓士車中一臉跋扈的黑狗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一臉羨煞的衝趙德三說:“這小子今天走桃花運了哈!” ------------ 1721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截然相反 第1章 正文 第1721節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截然相反 而趙德三的想法卻與韓五截然相反,在他看來,這個女人連一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是不是有什麼詭計呢?而且在那個陳紅被黑狗摟著腰肢扭過頭的一瞬間,趙德三隱約感覺這個女人有點面熟,雖然中性的打扮讓她顯得很冰冷妖豔,但是那個長相還是讓趙德三覺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見陳紅被這小子擄上了車,而且是擄上了陳紅的賓士車,包括胎記臉在內的諸多小弟都想去追,但被司徒浩揮手製止,他知道這傢伙既然明目張膽的帶走了陳紅,所有人都知道陳紅在他手裡,那麼就不敢把陳紅弄死,否則一個殺人罪就能讓這個名滿一時的傢伙不堪其擾。而現在要是追過去,恐怕還會激怒了對方。 剛才黑狗簡簡單單表現出來的兩手,已經讓司徒浩大感驚訝,能把所有的動作和時間拿捏的那麼準確,至少他司徒浩不行,恐怕在整個西京,能單槍匹馬挑落這個彪悍變態的傢伙的,沒有幾個人吧! …… 此時,黑狗已經帶著陳紅坐進了賓士車,‘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陳紅肯定有些緊張,但依舊裝作很鎮定,習慣性的抬起高傲而倔強的腦袋,說:“兄弟,你這是要帶我走?到時候無緣無故再送我回來,你會丟面子,而要是一直關著我,哼,這些人都眼睜睜看著呢,你就是手眼通天下也得落下一個‘非法限制人生自由’的罪。 ‘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黑狗陰森著臉,搖頭嘆道,“妞兒,你的缺陷就在於太自信,知道不?” “兄弟,你不是這邊道上的,你自然是不知道我陳紅,在這邊,還沒有哪個兄弟敢這樣對我。”陳紅吃笑著,顯得滿不在乎。弄死她?這個傢伙雖然殘暴威猛,但恐怕還沒膽量殺人,這樣做除非是活膩了,跟國家機器挑戰。 但黑狗卻一點也不在乎的笑著,並且伸出了手,扯下了她身上的黑色機車服! 脫衣服?這就要……陳紅終於感到驚訝,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敢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不過陳紅的心裡卻莫名其妙對這個男人這種粗魯的行為感到有些期待,甚至在心裡想,你奶奶滴,就算要做你好歹也找個合適的時間地點呀,當著這麼多小弟的面,還要不要臉啊! 當然,陳紅很識趣的倚在副駕駛座上,假作不聞不問,只不過,黑狗不是做那種事,只是這個女人想法太多了而已。 陳紅的外套是純手工的真皮黑色機車服,裡面只有一層薄薄的白色高領駝絨緊身小毛衣。柔和的毛衣勾勒出完美的體型,但這幅讓她自傲的體型,此時似乎成了引犯罪的禍端。 黑狗兩根手指指尖輕輕捏在了這小毛衣上,而且位置就在她脖頸下,曲線已經開始隆起的位置。輕輕的觸碰,讓陳紅渾身一個小寒顫。 “堂堂的狗哥,竟然也這麼下作!”陳紅並沒有出手阻攔,但是卻冷笑著挖苦起了他,即便她不會反抗這個傢伙,但是當著這麼多雙小弟的眼睛,她可不願丟了人。 黑狗顯然有些驚訝,立即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很好奇的看著她,然後呵呵的笑道:“紅姐原來知道我啊?” 陳紅冷笑著說:“從你的身手估摸著就是你,除了你狗哥,在西京恐怕沒有別的小混子有這樣的能耐了。” 黑狗倒也不謙虛,他嬉皮笑臉的說道:“紅姐,過獎過獎。”然後言歸正傳得說:“只要你把這個小東西往外一扔,或者……再把你這小毛衣往外一扔,哪怕哥不再動你一根手指頭,你還有臉在這一片混下去?” 陳紅臉色一寒。沒錯,將自己的衣服都丟擲去,別人會怎麼想?堂堂的大姐陳紅,竟然被黑狗在眾目睽睽之下給qj了?!連自己都保不住的一個女人,還指望你罩著別人? 難道她去和所有人解釋,說自己只是被扒光了衣服,卻沒有被那個啥……這麼多人看著,鬼相信? 但是,公安局會相信。因為任憑她去公安局高,但是黑狗偏偏沒有任何罪證,dna檢測?行,反正她身體裡面沒有留下黑狗任何的痕跡。甚至,連打鬥強迫的痕跡都沒有。 這是一個天大的啞巴虧,但不得不說這一招很厲害。 陳紅腦袋有點蒙,既看上這個小子,又怕他當眾讓自己出醜。果然,黑狗沉沉的笑道:”我就是舉個小例子,其實比這毒辣的爛招兒多的是。只不過,你紅姐手下這幫小王八蛋喜歡用爛招兒,哥不喜歡而已――除非被惹毛了。” 陳紅知道,這次遇到麻煩了,只要黑狗將自己的衣服有節奏的往窗外一扔,然後開著車兜圈二三十分鐘再回來,自己就別想在這片地方混下去。而且,即便是離開這裡,也必然是灰溜溜的走,留下一片嗤笑聲。 只不過聽黑狗這話的意思,似乎他目前還不至於這麼做。陳紅雙臂抱在胸前假裝鎮定,其實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比較要害的部位。剛才被黑狗兩根手指扯了扯胸前的小絨衣,那種微微的碰觸讓她渾身不自在,彷彿被侵略。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陳紅眼神冷豔的看著黑狗,一臉鎮定自若的問道。 “沒別的意思,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事情是紅姐你這幫小王八蛋小弟引起的。” 說著,黑狗從倒車鏡裡指了指躲在門口的趙德三,說:“記住,以後別招惹我大哥,甚至別在他身上動一點兒心思,有本事朝我黑狗來,我都接著。” 陳紅嘆了口氣,說:“就這個要求?不得不說,狗哥你是個純爺們兒,我陳紅喜歡。” 黑狗哼哧著說:“是不是純爺們兒,表現不再這裡。” 陳紅略顯妖媚的笑了笑,不過她還不知道這些事到底是怎麼引起的,尤其是黑狗的前一句話,讓她好奇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磚窯門口的趙德三,然後問:“不過狗哥,我還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兒,我陳紅還真不想和狗哥你結仇。” 此時,黑狗笑了笑,稍稍緩和了一點氣氛說:“其實,我和紅姐一直都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向來是進水不犯河水,對不對?我黑狗就是個混社會的,能認識的都是朋友,況且紅姐還是這邊有頭有臉的人物呢,我不想招惹誰。” 陳紅想了想,也知道自己這次和黑狗的矛盾,完全是因為自己手下這幫小王八羔子惹出來的事兒,於是,陳紅勉強的點了點頭。 黑狗隨即笑道:“既然紅姐知道這一點就好,希望有機會到我們林碑區的夜巴黎酒吧來喝兩杯。而且,我不是什麼記仇的人,也不想跟紅姐過不去。” 陳紅一愣,有點出神的看了看黑狗,但是,黑狗似乎說的很認真,並沒有想要把她怎麼樣,看到這小子沒打算對自己動手動腳,陳紅稍稍鬆了口氣,說:“兄弟,你是爽快人,那麼,找著見是就這樣算了吧?”陳紅一開始要製造出一種強勢,試圖來教訓一下黑狗,但卻意識到對方並不是那種簡單人物,所以,主動擺出了講和的姿態。 黑狗也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這才趁著陳紅最吃癟的時候,適時表達出了自己的一份善意。至於其中的味道,那就需要陳紅去品味了。假如陳紅一意孤行要作對,那麼對不住,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老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而黑狗覺得,這個女人不至於犯衝動,畢竟能做老大的都不是那種容易衝動的人。 “紅姐,後會有期。”黑狗見這個女人主動求和,便覺得也差不多該收手了,說著話,作揖擺了擺手,從車上跳了下去,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朝磚窯外走去,所到之處,那些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小王八羔子們一個個怯怯的退到了兩邊,主動讓出了一條道來。 由於黑狗與陳紅在賓士車裡的這段時間,韓五並沒有看到他們在幹什麼,見他春風得意的吹著口哨走了出來,連忙上前鬼笑問:“你小子該不會是個那個男人婆在車裡嘿咻了吧?” 黑狗不說話,只是得意的笑了笑。 趙德三覺得應該不可能,那個女人怎麼可能當著那麼多小弟的面和黑狗幹那事兒呢,他一本正經的問黑狗:“那女人是幹嗎的?” 黑狗說:“還能是幹嗎的,是這幫小王八蛋的大姐大,這一片的大姐頭。” 趙德三覺得如果是地頭蛇,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於是,對黑狗和韓五說:“好了,走,老哥今晚請你們吃飯。” 說著話,趙德三讓黑狗和韓五他們兩個坐上了自己的車,其餘小弟則坐在後面的破麵包車裡跟著趙德三的車。 吃了敗仗的陳紅其實並未就此罷休,對於黑狗這個名震一方的傢伙不算陌生,但是對於黑狗口中所說的‘大哥’,陳紅心裡感到很好奇,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指揮的了黑狗那樣彪悍的小弟?那這個傢伙肯定很不一般,方才她只是從倒車鏡裡看了一眼趙德三,只覺得那個傢伙看上去年紀輕輕,一臉書生氣息,也不像是個道上混的。不過人不可貌相,陳紅覺得一定要調查清楚趙德三的底細才行。在看到黑狗那幫人坐車離開後,她立即將司徒浩喊了過來,說:“上車,開車跟上他們。” 司徒浩跳上車,用異樣眼神看著陳紅問:“紅姐,那小子沒吃你豆腐吧?” ------------ 1722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快開車 第1章 正文 第1722節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快開車 “多嘴!快開車!”陳紅呵斥了一句道。 司徒浩便乖乖的動車子,駛出了廢棄磚窯,遠遠跟在了趙德三的車隊後面。 一路上塵土飛揚,駛入開區的主幹道,就在經過陳曼的汽車美容店時,趙德三突然冷不丁又看見了單位小攤子的比亞迪f1停在美容店門口,而美容店門口並沒看不到他們的人影,只有從窗戶上的影子裡看以看得出,他們正在美容店裡面的房間裡待著。 於是,趙德三的腦袋裡靈機一動,心念一轉,覺得這是自己擺脫陳曼的好機會,於是,他打了一把方向盤,緩緩將車駛向了汽車美容店門前…… “次奧!紅姐,他們去汽車美容店了。”五六十米外的賓士車裡,司徒浩一邊開車一邊對陳紅說道。 “慢點,跟上去,看看這幾個傢伙有什麼動作。”陳紅吩咐道,心裡疑惑著這個黑狗跟隨的老大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這個時候,趙德三的車已經在汽車美容店門口停了下來,他衝韓五和黑狗使了個眼色,將手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示意他們安靜,然後從車上跳下去,悄悄來到了汽車美容店那間亮著燈光的屋子窗腳,輕輕踮起腳,偷偷朝窗戶裡看去,次奧!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來自己還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還總以為陳曼這個看上去很單純的姑娘一直對自己是死心塌地的,現在才現原來自己是臭美了一回!因為他親眼看到了陳曼此刻正被單位的小譚子從背後熊抱著,臉色緋紅,半推半就的朝床上倒了下去! “次奧!”趙德三忍不住壓低聲音暗罵了一句,見陳曼因為害羞而後紅著臉朝窗戶方向扭過了臉來,連忙將腦袋龜縮了回來,彎腰躲了起來。 “大哥,看啥呢?”見趙德三這般鬼鬼祟祟的舉動,坐在車裡的韓五忍不住好奇心裡跳下車悄悄走過來,說著話,就懷著好奇心踮起腳朝窗戶看進去。透過玻璃窗戶,韓五看到在一張不大的單人床上,一個年輕男子壓在一個身材豐滿的年輕姑娘身上,一隻手摁著姑娘微微反抗的手,一隻手去拉扯姑娘身上那件運動外套,充滿動感氣質的漂亮姑娘的衣服已經被身上那個年輕男人撕扯的略顯凌亂,貼身毛衣領口處已經露出了三分之一個皮膚黝黑但卻光潔的柔軟,以及包裹著柔軟的蕾絲花邊…… “次奧!原來在幹這事!”韓五看到屋裡正在上演的活春宮,忍不住扭頭鬼笑著對趙德三小聲說道。 “快蹲下來!”趙德三生怕韓五這小子動靜太大打擾了裡面的好事,連忙拽了拽韓五的衣襟,小聲催促道。 韓五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點大,連忙蹲下來,鬼笑地問趙德三:“劉哥,你咋知道里面演好戲呢?” “我這不也是正巧碰見嗎。”趙德三小聲道。 趙德三心想,他哪裡知道陳曼原來也是那種水性楊花生性放蕩的姑娘啊,他還一直以為陳曼的為人跟她的長相一模一樣,是那種對待感情認真、貞潔不渝的好姑娘,為此一直有意躲開她,現在才現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自己這才離開區裡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這外表清純的漂亮妞兒竟然就被單位的譚為給勾搭上了,不過這倒好,反而替他解了後顧之憂。只不過兩人的展度讓趙德三覺得未免有些太快了,想想自己當初為了得到陳曼,也是費了不少功夫和心思的,每天再忙都會抽空開車來這裡,以洗車的名義來搭訕她,為了接近她,還不惜掏腰包特意辦了一張會員卡,前前後後花了差不多快兩個月的時間,才完成了計劃。而這次小譚子呢,竟然才一個月時間,就已經和她展到現在這個程度了,可想而知這個陳曼是怎樣一個姑娘了。 這樣在心裡對比了一番,趙德三的心裡便有些不平衡,更是產生了一種濃濃的醋意,在這醋意的驅使下,這傢伙腦子一個激靈,決定不讓小譚子這麼早得逞,於是,他再次悄悄的抬起身子,踮起腳,小心翼翼朝窗戶裡看進去,透過玻璃窗戶,趙德三已經看到了極為火爆的場面:陳曼的外套已經被小譚子脫掉,身上那件緊身毛衣被掀了上去,露出了那光潔白皙的肚皮和那渾圓的柔軟,小譚子就像是一條飢餓的野狗一樣將頭埋在陳曼博大的胸懷中狼吞虎嚥的吃著,那貪婪的樣子恨不得讓趙德三上前一腳將他踢開……被小譚子壓在身上的陳曼,臉上泛著如火的紅暈,雙眼緊閉,秀眉微蹙,嘴角微微上揚,一臉難受的樣子,在小譚子的挑逗下時不時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就在趙德三看著屋內上演的活春宮而入神的時候,韓五也悄悄將腦袋探了上來,衝趙德三嘿嘿一笑,看向了屋內的活春宮,兩眼立即瞪的老大,像這樣火辣辣的現場直播,只有在那次尋找那個砸酒吧的傢伙時看到過一次。對韓五來說,這樣火爆的場面太震撼人心了! 伴隨著眼簾中的活春宮逐漸上演到時刻,即將要進入正題的時候,趙德三心裡隨之一緊,扭頭一看韓五這貨正看著裡面的場面流口水,狠狠在這貨的腰桿上擰了一把,衝他瞪了一眼,示意離開。 韓五這才極為不情願的離開了。 等韓五上了車後,趙德三隨之也從窗戶外離開,‘咳咳’裝作做樣的乾咳兩聲,緊接著走到美容店從裡面緊閉的正門口處伸手敲門。 一場美事即將一觸即的譚為突然聽到了從外面傳來的敲門聲,立即渾身一個哆嗦,一臉驚慌看著同樣睜開眼睛滿臉惶恐的陳曼,小聲道:“小曼,有人敲門?” 陳曼的臉頰紅撲撲的,搖了搖頭,示意小譚子先不要出聲,小譚子明白陳曼的意思,是想讓外面的人知道屋子裡沒人而離開,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一動不動的趴在陳曼半裸的豐滿嬌軀上,一同屏聲斂息,等待外面的人離開。 “咚咚咚……有人沒?”趙德三知道陳曼的第一反應肯定是用這樣的辦法來應對,便故意再次用力敲打著門,大聲朝裡面喊道。 回應趙德三的只有一片安靜。 “有人沒?洗車啊!”趙德三再次大聲吶喊著,用力‘咚咚咚’敲打著門。 奶奶滴!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趙德三在心裡暗自冷笑著,然後故意大聲說道:“剛才還聽見裡面有動靜呢,這屋子裡燈都亮著,怎麼沒人呢?” 聽到趙德三的話,陳曼和趴在自己身上的譚為這才意識到房間裡的燈開著,不約而同看了一眼頭頂的白熾燈,小譚子一臉緊張的小聲問道:“小曼,怎麼辦?” 陳曼並不像小譚子這麼緊張,她舒展了緊皺的眉頭,安慰小譚子道:“沒事,還是我出去接了這個生意吧。” 無奈之下,箭在弦上的小譚子極為不情願的從陳曼的身上爬了起來,並且提上了褲子。陳曼從床上爬起來,連胸罩都沒來得及扣,直接將毛衣來下來,撿起外套穿在身上,一面用手梳理著凌亂的秀,一邊微微喘氣對外面說道:“來了,來了,等一下。” “我還以為沒人呢。”趙德三一邊說著話,一邊回頭衝坐在車裡的韓五眨了眨眼,雖然韓五不知道趙德三和陳曼的關係,但對於趙德三這個壞到骨子裡的舉動,還是忍不住壞壞的笑了笑。 “沒聽見。”陳曼一邊說著話,一邊快步走上前來開啟門。 當門一開啟,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趙德三時,陳曼驚呆了,完全沒想到會是他,一時間雙眼睜圓,驚愕萬分的看著趙德三,起了愣。 陳曼的反應在趙德三的意料之中,他輕輕笑了笑,問道:“怎麼?小曼,不認識我了啊?” “哦,不,不是。”陳曼的眼神有些閃爍,表情略顯緊張,強顏歡笑地說道,“你……你怎麼來了?” 陳曼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激情四射的時刻,趙德三卻會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這裡,打擾自己的好事不算什麼,關鍵如果被他突然現自己與他們單位的男人私底下打得火熱,會讓她覺得很尷尬,根本無法面對他,即便是他以後再也不理她了,也是自己理虧在先,怨不得別人,只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趙德三離開區裡前往省委黨校學習的一個多月時間裡,她感覺特別寂寞、特別孤獨,而這段時間,小譚子卻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就像趙德三當初認識她一樣,踩著他走過的路線,每天都來這裡洗車,也同樣辦了會員卡,久而久之,請她吃飯,喝咖啡,走到現在這一步,自然是水到渠成了。人性是貪婪的,尤其是女人,上天在造人時將女人定位為感情動物,使得她們喜歡追求一些虛幻的東西,比如精神或者靈魂層面。這在很多男人眼裡是難以理解的,甚至連女人自己有時候也搞不明白,就像陳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移情別戀,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講,小譚子都無法和趙德三相提並論,可她卻就在這麼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和小譚子火展到了肉體關係。陳曼的內心深處總會隱諱地渴望一些她自己也不能說明白的東西。有的人窮盡一生去追求。直到心力交瘁,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人性追求刺激、完美和新鮮的東西。或許是這些東西使然,才讓陳曼會在這一個月的短短時間內作出這樣的選擇。 ------------ 1723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不歡迎嗎? 第1章 正文 第1723節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不歡迎嗎? “怎麼?不歡迎嗎?”趙德三保持著自己一貫嬉皮笑臉的作風,微微瞪大眼睛,略顯疑惑的看著陳曼。 陳曼忙笑著搖頭說:“不是,不是啊,就是有點好奇你怎麼現在突然來了?” 趙德三指了指自己停在門口的帕薩特,說:“過來洗洗車,車太髒了。” “那行,我現在就幫你洗。”陳曼說著話,有意去拉上門,從一旁的凳子上拿起工作服就往身上套,想暫時穩住趙德三,因為小譚子就在屋內,要是被趙德三看到,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候譚為坐在屋內的床上,惶恐不安,饅頭大漢,焦慮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又不敢大聲喘氣,那心情就甭提有多忐忑了,心裡默默祈禱著趙德三洗完車會趕快離開,好讓自己將那一觸即的美事繼續下去。 “別急嘛,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也不和我說說話啊?”趙德三一把攔住了陳曼,不緊不慢地說道。 陳曼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惶恐的神色,輕笑道:“今天時間太晚了,還是先洗車了吧。” 陳曼看見趙德三那個笑呵呵的樣子,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生怕他會突然破門而出,有意堵在門口,擋住了趙德三的去路。 “天都大亮著呢,不晚。”趙德三抬頭看了看,沉著的笑道,“也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呀?” “沒……沒水了。”陳曼尷尬的笑著,撩了一把鬢角的碎,顯得極為不自在。 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道:“這麼巧啊?那進去坐坐吧,咱兩說會話。” 說著話,趁陳曼不備,就從她身邊鑽進了屋裡,陳曼的腦袋裡頓時‘咯噔’一聲,連忙驚慌失措的跟了上去,只可惜這時已經晚了,趙德三已經步入了屋內,當他看到屋內焦慮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譚為時,裝出一副很驚詫的樣子,眼睛瞪得大如牛眼,說:“小譚子,你……你怎麼在這裡啊?” 小譚子已經恐慌不已,連忙站起來,一臉尷尬的看著趙德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時間顯得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結結巴巴好一陣子,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趙德三轉身佯裝很生氣的看著已經滿面赤紅尷尬至極的陳曼,冷冰冰得說:“小曼,原來你和我們單位的小譚子關係不錯啊?” 陳曼原本已經如火一樣紅的臉頰瞬時又刷一下更粗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極為尷尬的低下了頭。 看到這一對狗男女無所適從的反應,趙德三心裡在感到興奮的同時,卻隱隱有一絲作痛的感覺,幾秒鐘的沉默,旋即,趙德三不冷不熱的笑聲打破了安靜的氣氛,一邊輕笑,一邊說道:“看得出來,原來小曼在和小譚子處物件呢?真是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說罷,趙德三假裝憤怒的看了一眼陳曼,甩開膀子朝外走去。 見趙德三那個怒不可遏的樣子,一直在低頭尷尬沉默的陳曼意識到一定不能讓趙德三這麼負氣離開,這樣的話,以他身為小譚子頂頭領導的身份,一定會在工作中刁難小譚子,陳曼也搞不明白,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替小譚子著想。 “劉哥,等等,你聽我說,等等……”面對已經既成事實的局面,為了小譚子,陳曼最終還是轉身衝了上去,攔住了趙德三的去路。 趙德三冷笑著問道:“幹什麼?” 陳曼焦急地說:“劉哥,你聽我說……” 趙德三皮笑肉不笑的打斷了陳曼的解釋,說:“聽你說什麼啊?你談你的物件,有什麼好說的啊?” “劉哥,你走了一個月,是小譚他每天來陪我,我現我已經離不開他了,你別誤會好嗎?”陳曼極力解釋著自己這段感情變化的原因,希望能得到趙德三的諒解。 女人心目中都有一個白馬王子情節,希望有一天在現實生活中上演浪漫一幕,而小譚子這個花心大蘿蔔,無疑是抓住了女人這個弱點,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總是會給陳曼不一樣的驚喜,使得她終於向他開啟了心扉。男人用身體換取刺激,是短暫消費,女人卻是在用情感實踐這段關係,而且容易較真,到了鑽牛角尖的地步也不知後悔。 這個時候,小譚子也從屋子裡硬著頭皮走了出來,尷尬地對趙德三說道:“劉主任,我是在和小曼談物件著。” 趙德三拍了拍小譚子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說:“小譚,你既然要和小曼談物件,那就要好好談,認真一點,小曼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你要是敢欺負她,小心我廢了你!”說著話,趙德三突然在小譚的褲襠裡抓了一把,在他‘啊’的一聲痛叫中,趙德三瀟灑的吹著口哨大搖大擺走到了車旁,鑽進了車裡,開車離開了這裡,只剩下陳曼站在汽車美容店門口迷惘的望著趙德三遠去的車。 在車上韓五很好奇地問趙德三:“劉哥,你和那妞兒啥關係啊?” “沒啥關係。”趙德三輕描淡寫地說道。 “還別說,那妞兒還長的真不賴,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的,特別是那一對奶子,真他媽大啊,哈哈……”韓五回想著看到的活春宮,笑哈哈地說道。 黑狗說:“你要想玩大咪咪,今晚去二道巷找個好好玩。” 韓五一臉猥瑣的一邊做動作,一邊說道:“那是,我高興把它搓圓就搓圓,捏扁就捏扁,哈哈……” 韓五和黑狗在車裡開著玩笑,顯得特別興奮,而趙德三則一點也提不起精神,按理說陳曼移情別戀正好讓他解脫,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想到陳曼躺在小譚子身下滿面潮紅低聲而吟的一幕,他的心裡就隱隱有那麼一絲疼痛。或許是這段日子對趙德三來說在感情上遇到了太多的挫折吧,先是鄭潔在胡濤之後,又為了辦營業執照而揹著自己和那個張所長勾搭在了一起,接著是在商場為吳區長買衣服時碰上了已為人妻的趙雪。原本在趙德三的心裡,已經將趙雪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妻子,準備在功成名就時就娶她為妻,可是還沒等到那一刻,趙雪卻嫁做了他人的妻子,由於知道的太突然,這段時間一直讓趙德三的心裡很鬱悶,加之今天親眼目睹了陳曼與小譚子的激情一幕,使得趙德三的心裡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一直以來在感情生活中保持勝利者姿態的趙德三,怎能在感情上遭受這種接二連三的打擊呢。他實在太鬱悶了,太鬱悶了。 原本在調查清楚了那天被那幾個小兔崽子挑釁滋事是因為高海平的指示後,趙德三就在心裡暗暗下狠心要在工作上好好刁難一下那老王八蛋,現在又遇上了這種鬱悶的事情,他將這口鬱氣灑在了高海平身上,在心裡暗自誓,一定要將這個王八蛋從區建委弄掉! 答應請韓五一幫兄弟們晚上吃飯,趙德三沒有食言,只不過加上後面那輛麵包車裡的小弟們,將近二十號人馬,如果去高檔飯店,趙德三還真有點捨不得花那麼多錢,索性乾脆就直接開車帶著這幫小弟去了滻灞區的一家夜市。 一幫人在大排檔門前拼了兩張桌子坐下來後,就吆五喝六的點菜點酒,一邊吃菜,一邊喝酒花圈,這幫道上混的,坐在一起的話題離不開地下世界的突變風雲,趙德三基本上插不上什麼話,他也沒那個心思和這幫傢伙說話,一個人擼著肉串喝悶酒…… 韓五還是看出趙德三有心思,拎著一瓶啤酒走過來,在趙德三身邊坐下來,用牙籤提著牙,吆五喝六地說:“來,劉哥,咱兩划拳喝酒,兄弟們都知道你海量,今天咱哥兩比劃比劃,咋樣?” 趙德三淡淡笑道:“你陪兄弟們劃吧。” “咋啦?劉哥,有心思啊?”韓五說著話,摟住了趙德三,“劉哥你還有啥心思啊,當領導,吃穿不愁的。” 趙德三無奈的嘆了口氣,戲謔地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韓五嘿嘿的笑著問道:“是不是因為女人?”見趙德三沒有否認,接著笑眯眯說道:“劉哥你拉倒吧,多少女人圍著你轉呢,還有啥可煩的,哪像兄弟們,一個馬子都把不到。” 韓五說的也對,的確,在趙德三沒有進入官場前,他可感受過找不到女人的感覺,那個時候沒錢沒工作,想正兒八經交個女朋友,簡直難於登天,自從進入官場後,各色美女紛至沓來、美豔絕色少婦、羞澀靈動的小美女、漂亮迷人的女同事、風情知性的女領導,各色美人讓他應接不暇,幹嗎還要為一個沒有真正喜歡過的女人離開自己而憂傷呢? “嗡……嗡……嗡……”這個時候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隨即掏出手機一看,見是吳姐打來的電話,於是起身走到了一旁比較安靜的地方,才接通了電話,溫柔道:“喂,吳姐。” “怎麼才接電話?”吳敏帶著埋怨的語氣問道。 “哦,在吃飯,有點吵,沒聽到。”趙德三平心靜氣地解釋道。 “又有應酬啊?少喝點酒,知道不?”吳敏誤以為趙德三在參加應酬酒席,便關心的叮囑道。 趙德三呵呵笑道:“知道了,謝謝吳姐關心。”吳姐送上的關心讓他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這關心真及時。 ------------ 1724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跟你說個事 第1章 正文 第1724節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跟你說個事 “小趙,我打電話是想給你說個事……”吳姐開始言歸正傳。 “吳姐,你講嘛。”趙德三微笑道。 面對吳敏這樣一個和他關係非同尋常的地方政府一把手,即便是在自己心情鬱悶的時候,也不能在吳姐面前表現出來,更不能影響到她的情緒,所以,趙德三不知不覺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是這樣子的,市裡明天給那天過世的那個領導開追悼會,我和劉區長要代表區裡過去參加追悼會,你明天去不?”吳姐說道。 “吳姐,你覺得我去合適麼?”趙德三徵詢吳姐的意見,因為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事情,趙德三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過去是不是合適。 “我覺得你明天要是能抽出空的話,就跟我和劉區長一起過去,也算是代表區建委,畢竟明天到場的各級領導肯定很多,多認識一些領導,擴充套件一下自己的人脈資源,對你個人展也是有好處的,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求於別人的。”吳姐想了想說道,停頓了片刻,又補充道:“不過看你吧,你覺得想去的話就一起過去,如果實在忙,走不開的話,不去也行,反正花圈也送過了,沒人會注意這些的。” 雖然擺在趙德三面前的兩個選擇,隨便選擇哪一個,都不會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任何影響,但趙德三將思考的重點放在了吳姐的前半句話上。因為透過這些年在官場上的打拼,他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人脈資源在個人升遷上至關重要的作用,往往一個人如果要往上爬,先需要的既不是工作能力,也不是拉幫結派,更不是給上級領導送禮,而是需要極為豐富的人脈資源,需要在一旦有機會往上走的時候,有人願意站出來支援你,為你說話。對他這樣身處官場時間並不算長的年輕領導幹部來說,最缺少的東西不是經驗和隨機應變的能力,而是人脈關係。透過他在官場這些年的細緻觀察,現了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但凡能在那些令人羨慕的職位上做的穩如泰山的領導幹部,一定有著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因為只有擁有蜘蛛網一樣錯綜複雜橫七豎八的各種人脈關係,才不會有人敢動你,動你就意味著動別人,在明哲保身的處世哲學大行其道的官場,牽一而動全身的事情幾乎沒人會做。 在稍加琢磨後,趙德三對吳姐說:“正好明天單位也沒什麼特別忙的事情,要不明天我也跟吳姐你和劉區長一起過去吧?” 吳姐輕輕一笑,說:“那行吧,明天上午過去之前我給你打電話。” “嗯。”趙德三道。 吳姐說:“那行,你在應酬,我也就不打擾你了,記得少喝點酒就行了。” “知道啦。”趙德三輕笑著說道。 接完吳姐的電話,趙德三的心情當下舒服了很多,因為這個電話讓他明白,他並不孤獨,只是他沒有在乎這些一直在關心自己的女人們而已,仔細算算,即便不去考慮鄭潔、不去考慮趙雪,更不用去考慮陳曼,現在與他依舊保持著親密關係的女人,童嵐、馬蘭、吳姐、何麗萍、金露露,這麼多,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已經足夠了,太多了他反而吃不消,他應該慶幸才對,還何苦憂傷呢。 想明白後,趙德三便加入了划拳的行列,一邊擼著肉串,一邊吆五喝六的與韓五等人划拳喝酒,夜幕下的大排檔門口,將近二十個年輕人營造出極其喧鬧的氣氛,使得這片夜市顯得熱鬧非凡…… 在這種喧囂吵鬧的氣氛中,趙德三已經完全忘記了陳曼與小譚子偷情的事情,與一幫痞子兄弟划拳喝酒,吆五喝六,桌上啤酒瓶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輕鬆愉快,和這幫痞子小弟在一起吃飯喝酒,趙德三才是最放鬆最不需要顧慮什麼的,因為他們不會對自己動什麼壞心思,這些痞子兄弟需要的很簡單,只要有飯吃有酒喝有妞兒泡的生活就滿足了。而在趙德三因為公務需要的日常應酬酒席中,儘管喝的茅臺五糧液、吃的是山珍海味飛禽走獸,陪坐的人也都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但每一個人都心懷鬼胎,互相提防,所以儘管表面上大家勾肩搭背,其實誰也不會對任何人敞開心扉,因為官場始終如戰場,在歌舞昇平的表面下,則是暗潮洶湧,極有可能因為一句話,一個動作而得罪了某個人。所以,在那些日常應酬中,儘管趙德三向來是表現的非常活躍,但從來不會放開肚皮往死裡喝,會始終保持著一份清醒。而今天則就不同了,和這幫兄弟們在一起,趙德三不怕這些人會自己有什麼想法,放開了肚皮,盡情的喝。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夜市上的顧客越來越少,只有他們這幫二十多個神頭鬼臉的傢伙還圍坐在一起吆五喝六呼天喊地的大聲喧鬧著。 忽然,韓五在正與一個小弟划拳拼酒的趙德三的胳膊上捅了捅,急切地說:“大哥,你看!” 趙德三扭過頭去,見韓五一臉焦急的樣子,有點奇怪的將視線順著韓五的目光轉去,才現那個陳紅的賓士車在馬路邊停了下來,後面還跟著一輛小轎車,呼呼呼,從裡面竄下了那幫小王八蛋,一個個凶神惡煞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圍了過來。 黑狗見狀,立即喊道:“兄弟們,抄傢伙!”說罷,隨手整了一隻空酒瓶子。 其他正喝的紅毛綠眼的小弟們在黑狗的招呼下,一個接一個,齊刷刷抄起了酒瓶子,嗖嗖嗖竄了起來,站在了路中間,蓄勢待,等著對方過來。眼看一場火拼就要爆,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有些緊張,掀開人群從一幫小弟的行列中鑽出來,對大家說道:“兄弟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看這幫王八蛋想幹什麼!”在趙德三看來,對方來的人並不多,也就三十來個,和下午在廢棄磚窯中的人數相當,從人數上並不佔絕對優勢的對方竟然會在磚窯裡吃過大虧後還有膽量過來,肯定不可能是來硬碰硬,因為即便是硬碰硬,就對方那些歪瓜裂棗,根本用不上韓五一方這麼興師動眾,以黑狗一個人的實力足以將對方這幫人在十分鐘之類放翻。除非對方是有十足把握會最先制服黑狗,或者說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或者殺手鐧之類。 而趙德三所擔心的因素,韓五看樣子也是考慮到了,他小聲對黑狗說:“狗子,這幫不知深淺的小王八蛋怎麼又找上門來了?他們該不會是有什麼熱武器吧?” 熱武器?ak47?雷明頓?火銃?黑狗看著對方一個個都是兩手空空的樣子,琢磨了片刻,搖搖頭說:“看樣子也沒有,就算有,他們敢拿出來嗎?”黑狗和韓五也算是道上資深的混子了,深知國家對哪些行為管的最嚴厲,像這些街頭打架鬥毆的事情,只要不傷及人命,一般就是按治安處罰條例拘留幾天完事兒,但一旦手裡有傢伙,特別是國家明文嚴格管制的火工品,一旦被抓住,那量刑絕對嚴重,手裡朝著火工品就意味著跟國家機器挑戰,那臺暴力機器絕對不會容忍任何威脅絕對統治的行為存在。 韓五點了點頭,對趙德三說:“劉哥,你說這幫人想幹啥?” 趙德三搖搖頭說:“暫時還不清楚,看看他們怎麼說?” 韓五笑了笑,等以胎記臉為的那幫小兔崽子走近了,韓五跨出一步,雙手插兜,歪著腦袋,冷笑著說道:“怎麼著?今天下午還沒玩過癮是吧?還想跟你大爺們玩玩?” 胎記臉狠狠的盯著囂張跋扈的韓五,指著他說:“我們現在來不是和你們打架的,我們紅姐要跟你們談判!” “喲?紅姐?你狗爺爺下午放她一馬,她還不知好歹了啊?非要讓爺爺試試她的深淺嗎?”黑狗笑眯眯的說道,小弟們立即聽出了這傢伙一語雙關的意思,旋即爆出一陣哈哈大笑聲。 對方為的那個胎記臉頓時氣的瞪了瞪眼睛,正準備反駁的時候,只聽見一聲“老孃我也想試試狗夜你的長短呢。”話音未落,大姐大陳紅從人群後面走了過來,一身黑寡婦打扮,嘴裡叼著一根菸,若不是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高聳,誰也不會一下子就看出她是個母的。 趙德三不想將事情搞大,見對方並不是來挑釁,便走出一步,笑眯眯地衝陳紅說道:“紅姐,今天的事情已經了結了,你這大半夜帶著這麼多小弟來打擾我和我兄弟們喝酒的雅興,是不是有什麼事呢?” 一直冷豔無情的陳紅見趙德三站了出來,忽然妖媚一笑,衝趙德三道:“你就是這幫小弟的老大是吧?” 趙德三笑眯眯的搖了搖頭,說:“算不上,最多隻能算是兄弟,不知紅姐這麼晚了帶這麼多人來,有何貴幹呢?要是想和兄弟們一起喝個酒的話,那我趙德三請客,大家盡情喝,要是想找事兒的話,恐怕紅姐也見識了我身邊這位兄弟的身手,你們也不是對手,純粹是自討苦吃。”說著話,趙德三看了一眼站在身邊已經開始活動筋骨的黑狗。 陳紅冷笑一聲,說:“你身邊那位狗爺的拳腳的確了得,而且現在在西京地下世界的名氣也很大,我陳紅也有所耳聞,不過今天晚上,我陳紅的確不是過來鬧事的,至於這位兄弟你,我大概瞭解了一下,你應該是個不小的領導,在本區建委工作,劉主任,是吧?” ------------ 1725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不可思議 第1章 正文 第1725節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不可思議 趙德三有點不可思議的看向陳紅,一時有點疑惑,這個女人怎麼對自己的身份這麼清楚?他微微有些驚訝地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陳紅在本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女人,想要調查一個人的身份,簡直太簡單了。沒想到堂堂區建委的劉主任,竟然也會攙和到這些江湖糾紛中來啊?”陳紅一邊來來回回躲著步子,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我也瞭解了一下咱們兩家糾紛的由來,說到底是我的兄弟們有眼不識泰山,受人金錢誘惑,得罪了劉主任這個大人物。” 韓五‘哼’笑了一聲,說:“紅姐,你知道就好!” 黑狗接道:“紅姐,你既然知道事情是因為你這幫不長眼的小王八蛋小弟引起的,那還帶這麼多人來,是不是想武力解決呢?” 陳紅輕輕甩了甩遮住眼睛的頭,皮笑肉不笑地說:“兄弟,今天晚上我來找你們呢,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帶著這幫不成器的小弟向你們陪個不是,化解一下咱們之間的誤會,不知道劉主任願不願意賞這個臉?” 趙德三笑盈盈的說:“我覺得就不必要了吧,你看我們兄弟們正在這吃的好喝的好,你這一來反而打擾了我們。”儘管趙德三第一次與這種氣宇獨特的熟女打交道,有一種很想了解她的想法,但是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有點無法施展手腳,便委婉拒絕了陳紅的請求。 陳紅見趙德三拒絕了,冷笑著將手塞進嘴裡,對著賓士車裡吹了一聲口哨,車門隨即開啟,司徒浩從車上跳下來,緊接著從車裡拉下來一個姑娘,趙德三打眼一看,竟然是陳曼,於是一臉驚慌地衝陳紅道:“你想幹什麼?” “劉哥……”陳曼遠遠叫了一聲趙德三。 陳紅回頭看了一眼被司徒浩帶過來的陳曼,衝趙德三冷豔的笑了笑,說:“劉主任,這個姑娘你認識吧?而且我打聽了一下,好像你和她還交往過一段時間呢,是不是?” 陳紅的話,使得韓五和黑狗心裡的疑惑頓時解開了,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一眼,“原來這個妞兒也是劉哥的馬子。”韓五小聲對黑狗嘀咕道。 既然被當眾戳穿,趙德三努了努嘴,揚著下巴說:“是又怎麼樣?你想怎麼辦?快放了她!” 陳紅冷豔的笑了起來,說:“劉主任,果然看來你心裡倒是挺在乎她的嘛,不過實話告訴你,小曼是我妹妹,我的親妹妹,我今天才現原來劉主任你還和我妹妹認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哈哈……” 石化了!徹底石化了!趙德三在聽陳紅這樣說之後,當下目瞪口呆的愣在了當場。 而包括韓五和黑狗在內的所有小弟也都被陳紅的話驚訝住了,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陳紅妖豔的笑了笑,說:“俗話說不打不相識,還真是這麼回事啊,這樣吧,既然劉主任也我親妹妹關係那麼好,我這個做大姐的也應該給我妹妹一點面子,今晚我請劉主任和各位兄弟擺上幾桌,消除一下咱們之間的誤會,這個面子劉主任和各位兄弟應該不會不給吧?”陳紅的目的很簡單,畢竟趙德三是本區機關單位的領導,如果不化解這個矛盾,將來只會對她有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在打聽清楚了趙德三的身份後,老規矩,陳紅想擺上一桌和事酒,化干戈為玉帛。 礙於陳曼與這個女人的親姐妹關係,也礙於這個女人在本區是個有臉面的人物,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給她留條後路,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說不定以後在區裡有什麼需要,還可以讓她幫忙。於是,趙德三便就坡下驢,說道:“既然紅姐有這個誠意,那我們兄弟們要是不賞這個臉的話就太不夠意思了,這樣吧,那就咱們兩家好好坐下來談一談吧。” 陳紅妖媚一笑,說:“劉主任果然是爽快人,那行,我陳紅先去安排,恭候劉主任和各位兄弟們大駕光臨。” 趙德三笑了笑,說:“紅姐先走,我和兄弟們隨後就到。” 隨即,陳紅將手一揮,帶著一幫小痞子鑽進了車裡,而陳曼在很尷尬的看了趙德三一眼後,也鑽進了賓士車裡,幾輛車在大奔帶頭下劃破了平靜的深夜,呼嘯著朝繁華地段揚長而去。 看著這幫人離開後,韓五多了一個心眼,警惕地問趙德三:“劉哥,真的過去啊?” “都答應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人家有這個誠意,咱們也不能太過分了。”趙德三說道。 “萬一咱們中了他們的埋伏怎麼辦?”韓五問道。 趙德三笑了笑,說:“不會的,你沒看到剛才那個小妞兒?那是她親妹妹,她總得給她親妹子一點面子吧?” 韓五覺得也是,這才打消了提防。趙德三掏出錢包抽出十幾張百元大鈔,讓韓五給大排檔老闆結了帳,便帶著將近二十個小弟,分坐兩輛車去出席今晚的和事酒局。 陳紅自認為在滻灞新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飯局檔次自然不能太差,所以飯局直接開在了滻灞新區新開業不久的怡和大酒店,包下了整個酒店餐飲部,平且單獨開了一件包廂,已經擺好酒席,在等趙德三他們到來。 十多分鐘後,趙德三的帕薩特在酒店門前緩緩停下,後面緊跟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從車上嗖嗖嗖跳下來了差不多二十個神頭鬼腦的傢伙,在這種四星級酒店門口突然出現了一輛藍麵包,這一幕可想而知有多滑稽,不過這些小混子才不會管這些,只管跟著老大混!在趙德三的帶領下,一群小痞子浩浩蕩蕩湧入了這家四星級酒店裡的餐飲部,直接在大廳裡找了幾張桌子先坐了下來。這樣的場面當下嚇傻了餐飲部的服務員,最後,一個身著工作服的漂亮女人走上前來,明顯有些緊張,但還是面帶微笑地問道:“請問你們是要吃飯嗎?” 韓五吐了一口煙,眯著眼說:“不吃飯來這裡幹嗎?” “真是對不起,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們餐飲部大廳已經被貴客包了,你們要是吃飯的話,就只能開包廂了。”餐飲部的漂亮女經理畢恭畢敬地說道。 韓五不屑一顧的掃了她一眼,說:“怎麼著?沒看到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大的生意都不想做啦?” 趙德三見韓五有點有意為難這個漂亮女經理,他站起來溫文爾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也是來吃飯的,有個朋友已經在這裡安排好了,讓我們來的。” 女經理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問:“那請問安排你們的那位貴賓貴姓?我幫你們查一下。” 就在趙德三要開口回答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是我,他們是我的客人。”話音未落,陳紅從包廂裡與司徒浩走了出來,一臉冷豔的走了過來。 原來陳紅正坐在包廂裡等著趙德三他們,這會兒聽到大廳裡吵吵鬧鬧,讓胎記臉出來看了看,就見是趙德三他們來了,隨即親自出馬了。 餐飲經理在搞明白之後,立即讓躲在一旁的服務員招呼他們,不一會兒,兩幫人在服務員安排下,各自為營坐了五六桌,而趙德三和韓五以及黑狗三人則被陳紅隆重邀臉用命令的語氣說:“還不快給劉主任倒酒!” 胎記臉這才恍然大悟的起身拿起桌上的那瓶國窖1573,開始依次給大家倒酒,等每個人面前都擺上了一杯滿滿一高腳杯的白酒後,陳紅端起酒杯說道:“今天真是一場誤會,這杯酒大家一起喝,今天的事就算是過去了,不提了,來,大家幹了!”說罷,將酒杯朝著趙德三面前舉了舉。 趙德三倒也沒有擺譜,很客氣的笑了笑,隨即端起酒杯舉上去,並且招呼著韓五和黑狗說:“各位兄弟,今天晚上紅姐既然這麼有誠意,那這杯酒咱們是一定要喝的,來,幹了它!” “幹!” 一桌人相繼端起酒杯互相碰了碰,各自脖子一揚,一杯酒隨即灌進了肚子裡。 二兩裝的高腳杯,慢慢一杯酒竟然被陳紅那麼一鼓作氣的灌進了肚子裡,喝完酒後竟然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這不得不讓趙德三佩服她,一個女人敢這樣喝酒,足以說明酒量有多大了,於是,趙德三忍不住衝陳紅豎起大拇指,笑著誇讚道:“紅姐,好酒量,好酒量,真不錯!” 陳紅搖搖頭,擺了擺手,很謙虛地說道:“你們這些當官的,我陳紅多少也接觸過幾個,一個個都是深不見底的海量啊,跟你們這些人比酒量,我自愧不如啊。”說罷,手一伸,司徒浩便將一支菸遞了上去,隨即又恭敬的點著。 陳紅的話在趙德三看來倒也不假,喝酒在官場上也是一門學問,就他這些年在官場上所接觸的那些人,即便是口口聲聲說不能喝酒的,誰還沒個半斤八兩的量呢,當官不喝酒,那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尤其在官場,很多事情都是在酒場上才能順利辦下來。 趙德三‘呵呵’笑了笑,謙虛地說道:“哪裡哪裡,紅姐的酒量就讓我趙德三自愧不如啊,真是海量。”這時韓五遞了一支菸上來,趙德三隨即點燃吸了起來。 ------------ 1726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平易近人 第1章 正文 第1726節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平易近人 “吃菜,劉主任,各位兄弟,吃菜。”陳紅喝過一杯酒,明顯平易近人了許多,臉上也有了笑容,不再像今天那個一身黑寡婦的冰美人了。 一邊吃著菜,陳紅向趙德三他們介紹了一下自己,原來這個陳紅初中畢業後就一直在社會上闖蕩,後來誤入歧途,在舞廳裡當舞女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在滻灞區這邊很有名氣的大哥,被大哥看中後,就突擊變鳳凰,搖身一變成了滻灞區地下世界所有人都知道的女人。前兩年因為感情問題,大哥產生糾紛,失手之下防衛過當,用剪刀捅死了這個大哥,坐牢兩年出來後,便直接上位,成為滻灞開區地下世界的大姐大,在本區經營著一家規模檔次都不錯的舞廳,豢養著一群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小地痞為自己看場子。 聽了陳紅對自己人生經歷的講述後,趙德三不由得又聯想到了童嵐的人生經歷,心裡感慨道:看來每一個風光的女人後背原來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不經意間,在陳曼舉起手的時候,趙德三看見她的右手腕居然帶著一隻翠綠的玉鐲,掛在那白皙的手腕上,使得她散出了一種獨特的氣息,在身上那股江湖氣息的重疊下,反倒讓趙德三現了這個女人身上所具有的獨具一格的魅力,那是一種有些無法形容的感覺,冰冷中又有些溫暖、殘暴中又略帶溫情,是一個很想讓人去征服的女人。在趙德三的心中,女人一向都是弱勢群體,面對男人的進攻,表現出來的都是楚楚可憐的一面,但是這個陳紅給人的感覺卻是冰冷強勢的一面,就像是一個男人婆一樣,只不過她的五官長相和身材卻很好,只是那身打扮實在不能讓人苟同。 這個陳紅的臉頰略下,頭剪得很短,鬢角密佈著一層柔軟的黃色絨毛,趙德三不記得曾今在哪裡看到過,毛腺越達,越能促進性腺分泌,也就是說人身上的絨毛越多,性慾越是旺盛。看到陳紅的鬢角彌補著一層絨毛,手背上同樣長著濃密的容貌,只是皮膚很白,在燈光下不是很明顯而已。聯想到這樣的研究觀點,趙德三不由得心想:這女人性慾那麼旺盛,誰來滿足她呢?這樣一想,他的心裡就產生了一種想征服這個黑道大姐大的想法。 就在趙德三直勾勾盯著陳紅胡思亂想時,她似乎也意識到趙德三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嘴角閃過一抹妖嬈的笑意,拿起酒瓶咕嚕嚕往高腳杯中添滿了酒,端起酒杯就舉向了趙德三,說:“來,劉主任,這杯酒我代表我這些不懂事的小兄弟替他們給劉主任陪個不是,還望劉主任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他們斤斤計較,別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趙德三這才恍然回過了神,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連忙端起酒杯舉了上去,笑盈盈說:“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既然紅姐是小曼的姐姐,那咱們也算是熟人了,今天紅姐又這麼有誠意請兄弟們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吃飯,我肯定要領這個情的嘛。”說罷,兩人輕輕碰了碰酒杯,各自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韓五意識到這個陳紅有點忌憚趙德三的身份,便想趁機敲對方一筆,於是插話說道:“紅姐,你也是個豪爽人,你看看我劉哥的鼻子,是你這幾個小弟弄傷的,你說怎麼辦啊?” 胎記臉立即反駁道:“是他自己摔傷的好不好?當時有個姑娘在場,手腳很厲害,我兄弟幾個被那姑娘打敗了,哪有機會動他?” 靠!趙德三的臉隨之刷一下泛起了羞紅,那種醜態百出的場面講出來簡直讓他覺得太丟人了,連忙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好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提了,今天晚上大家化干戈為玉帛就是了,來,吃菜,吃菜……” 韓五的不識抬舉,讓陳紅心裡很不爽,今天她完全是看在趙德三的面上,才在這麼高檔的地方擺和事酒想了結此事,韓五突然這麼插了一句,讓一向在滻灞區地下世界目中無人的陳紅心裡很不爽,她饒有興致的看向韓五,皮笑肉不笑地問:“那這位韓五兄弟,你說說看,劉主任鼻子上的傷,我陳紅該怎麼做呢?” “醫藥費得陪吧?”韓五蹬鼻子上臉道。 “五子!”趙德三小聲呵斥了一聲。 陳紅不冷不熱的笑道:“還有呢?” “我帶著小弟過來幫忙的誤工費得賠吧?”韓五掐著手指說道。 “五子!”趙德三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韓五覺得自己是在為趙德三爭取利益,歪著腦袋根本沒當回事兒。 陳紅問:“那多少錢?” “都是熟人,友情價,十萬塊,紅姐覺得咋樣?”韓五給了一個數目。 “你獅子大開口呀!”胎記臉實在看不下去韓五的飛揚跋扈,衝他不客氣的喊道。 陳紅並不像與趙德三作對,她呵呵一笑,說:“先看看劉主任怎麼說吧?” 趙德三斜睨了一眼韓五,對陳紅輕笑道:“紅姐,你別聽他瞎說,我沒事,今晚紅姐這麼有誠意,還談什麼錢呢,太見外了!” “劉哥,我可是在給你爭取利益呀。”韓五連忙湊過頭來小聲在趙德三耳邊嘀咕道。 趙德三扭頭冷冰冰瞪了他一眼。 胎記臉忍不住說道:“那要這樣說的話,我們這些兄弟都被狗哥弄成這樣,那這醫藥費怎麼算呀?” “你說怎麼算呀!”黑狗一直給胎記臉鉚著一股勁兒,這下徹底被激怒了,身子‘嗖’一下往前一衝,怒目圓睜,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胎記臉。 胎記臉當著大姐大的面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同樣身子往前一傾,兩眼冒火,凶神惡煞的怒吼道:“你說怎麼算啊!” “操!你想怎麼算啊!”黑狗勃然大怒,‘嗖’一下子竄了起來,一臉兇狠的瞪著胎記臉,因為憤怒而腮幫隱隱鼓動。 “次奧!你想怎麼算!”胎記臉也‘嗖’一下同樣站了起來,衝黑狗怒目而視的怒吼道。 黑狗咬牙切齒的指著胎記臉狠狠說道:“小子你有種咱們單挑,爺爺好好陪你玩玩!” 這樣的意外讓趙德三覺得自己很沒面子,頓時勃然大怒,在桌上‘啪’的拍了一把,厲聲道:“夠了!都幹什麼呢!演戲呢?都坐下!” 話音一落,黑狗和胎記臉不約而同的乖乖坐了下來,趙德三一臉怒氣的看了看兩人,說道:“都坐在一起吃飯喝酒了,還想怎麼著?我趙德三雖然不是道上混的,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今天晚上既然紅姐有心要講和,那咱們彼此都退讓一步,這不好嗎?” 陳紅對趙德三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劉主任說得對,我和黑狗兄弟他們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而耿耿於懷,傷了和氣對誰都不好,這樣吧,這杯酒我著各位兄弟的面給劉主任陪個不是。”說罷,端起一杯酒,又敬了過來,一臉誠意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不好推辭,點點頭,端起酒杯迎上去。喝完這杯酒,趙德三看了看時間不早了,知道這樣鬧下去,肯定會傷了和氣,便說:“紅姐,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到這裡吧?” 陳紅點頭道:“那行,今天時間有點晚了,改天再請劉主任喝酒。” 最終這天晚上和事酒結束的並不圓滿,因為黑狗和胎記臉的耿耿於懷,帶上一種不歡而散的味道。 從酒店出來後,趙德三訓斥了一通黑狗和韓五,嫌他們不會做人,在教訓完後,在酒店門口分道揚鑣了。 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生的事情,就像是做一樣,讓趙德三覺得有點不真實,他總是在想,作為滻灞開區建委主任的他,一天到晚怎麼盡是被這些事纏身呢?正事沒幹多少,反倒都是一些身外之事搞得他有些心力交瘁。 這天晚上躺在床上,趙德三怎麼睡都睡不著,空蕩蕩的屋子讓他第一次感到夜晚的孤獨,更為莫名其妙的是他一閉上眼睛,腦海中竟然會浮現出陳紅的身影,短、鵝蛋臉、表情冷豔,一身黑裝,但身材卻異常火辣,前凸後翹、豐乳肥臀,要是能和這樣的女人嘗試一下滾床單的滋味,那太好多妙呀,趙德三的腦海裡已經有些想入非非,浮現出了陳紅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美姿媚態了……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睡覺前趙德三幻想著自己征服陳紅的情景,睡著後,趙德三就進入了春之中:他見自己被陳紅邀上的衣物,整個寬衣解帶的過程是那麼的優美動人,讓人心神盪漾……她一絲不掛慢慢朝他靠近,他頓時感到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處於緊繃狀態,細胞似乎要爆炸了一樣,直到……直到她坐在自己身上,一種被溫暖溼潤的美妙感覺所包裹……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就在那種趙德三在中快要到達細胞脹裂的邊緣的美妙感覺時,突然一陣鬧鐘鈴聲打斷了他即將完成‘壯舉’的春,將他硬生生的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揉了揉眼睛,從被窩裡爬出來,下了床洗漱完後,因為心裡一直記著今天要跟著吳區長去市裡面參加老領導的追悼會,趙德三特意將自己的形象做了一番收拾,專門從衣櫃中挑選了一身不長穿的黑西裝,因為他覺得今天要去參加追悼會,必須穿的肅穆正統一點才行。對自己的形象感到滿意後,趙德三揣上手機,夾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門。 ------------ 1727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很低調的姿態 第1章 正文 第1727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很低調的姿態 一早來到單位,趙德三先去去隔壁辦公室裡‘視察’了一下柳月的工作,對柳月這段時間的表現趙德三感到很滿意,這姑娘一點沒有因為自己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就在單位裡耀武揚威,反倒是一直保持著很低調的姿態。柳月看到趙德三鼻子上的傷勢還沒完全好,在趙德三在辦公室坐下來不久後,柳月敲開了趙德三辦公室的門。 “柳月,有啥事兒嗎?”趙德三抬起頭來見是柳月,便疑惑的問道。 柳月沒說話,一直走到了趙德三的辦公桌跟前,將一小盒跌打膏藥放在他辦公桌上,這才不好意思得說道:“我看你鼻子上的傷還沒徹底好,你要是不嫌難堪的話就再抹點膏藥,好的快一點。” 趙德三這個關心的舉動讓趙德三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暖流,他有些感激的看著柳月,‘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柳月,謝謝你啊。” 柳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天要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會受傷,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趙德三心想,這個姑娘還算有良心,懂得知恩圖報!他自嘲地笑道:“早知道你練過跆拳道,我那天就不成英雄了,英雄沒當成,反倒坐穩了狗熊。” 柳月被趙德三自嘲的俏皮話逗得‘撲哧’笑出了聲,說:“總比那些膽小怕事的男人強多了。” 柳月的話給了趙德三極大的安慰,他笑嘻嘻的說:“不過這倒也是,要是換做別的男人,還不一定會在那個時候挺身而出呢。” 柳月微笑著點了點頭,儘管那天趙德三並沒有做了英雄,可是他在那個危險的時刻能夠不顧個人安危挺身而出,至少說明趙德三還算是男子漢大丈夫。在很多女人的眼中,一個男人能不能保護自己不要緊,要緊的是在自己遇到危險和困難的時候這個男人會不會挺身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高海平從趙德三辦公室門前經過,扭頭朝裡面看了一眼。看到高海平,趙德三忽然就想到自己被那幾個小痞子報復的事情,完全是高海平在背後花錢指使的,頓時,趙德三就來了氣,狠狠瞪了一眼辦公室門口,一回神,見柳月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趙德三便神秘兮兮的說道:“柳月,去把門關上,我有個事想問問你。” 柳月疑惑的看了看趙德三,聽話的走過去閉上了辦公室門,返回來問趙德三:“啥事啊?” 趙德三鬼鬼祟祟問道:“你給高主任送禮的時候,他問你什麼了麼?” 柳月搖搖頭說:“沒有啊。” 趙德三問:“他就沒說你怎麼會給他送禮啊?” 柳月想了想,一臉恍然地說道:“對了,高主任問我是不是劉主任你的意思。” 趙德三連忙皺眉問:“你承認了?” 柳月點了點頭,疑惑的說:“怎麼了?” 趙德三皺著眉頭‘哎’了一聲,說:“柳月,你知道不知道,那天那幾個小痞子為什麼找咱們麻煩嗎?” 柳月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德三,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德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柳月意識到這件事有可能與高海平有關,要不然趙德三也不會這麼神神秘秘的問起她送禮的事情,並且突然又提出了那天下午被那幾個小混混找茬的事情。 趙德三覺得也用不著對柳月隱瞞什麼,乾脆直截了當地說道:“那幾個小痞子是高主花錢僱的,要針對的人是我,不是你。” “啊?”柳月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感覺太不可思議了,“不……不可能吧?高主任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趙德三說:“有啥不可能的,我專門找到那幾個小痞子查出來的。” 看見趙德三那個肯定的樣子,柳月擰著眉頭,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疑惑不解地說:“可是高主任為啥要那麼做啊?你和高主任有仇嗎?” 趙德三看見柳月傻乎乎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柳月,剛進單位,對官場上的事情還不懂,高主任一直對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心裡有意見,你想想看,他年紀比我大,參加工作比我時間長,肯定不滿一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人管自己,只是表面上不好說什麼罷了,官場上的事情太複雜了,你現在還不懂。” 柳月擰著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德三,不過琢磨了一番趙德三的話後,也大抵明白了一些,她皺著眉頭問:“那高主任這樣對你,你準備咋辦?” “還能怎麼辦?這次就當啥事兒都沒生吧。”趙德三原本是打算好好整一下高海平,但是又意識到現在滻灞開區的建設展一直是上面領導關心的重點,自己還是一門心思用在工作上好一點,不能因為這些明爭暗鬥而影響大局。這次姑且就饒高海平一馬,但要讓高海平知道,他已經查出了真相才行,所以,下一步,趙德三準備找機會讓高海平知道自己已經查明瞭真相,從心理上對自己產生忌憚。 原來那天在柳月給高海平送完禮,雖然僅僅只是一條好煙,但鄭禿驢在打電話給自己這個親外侄女詢問工作情況的時候,無意間從柳月口中得知她因為進區建委工作這件事向高海平送過禮,鄭禿驢當下就怒了,心想高海平竟然敢從自己親外侄女身上撈好處,當即打電話給高海平,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白白捱了一通罵後,高海平便問柳月她給自己送禮的注意是誰出的,因為初來乍到,柳月並不知道趙德三與高海平暗中不和,就老實交代了。得知是趙德三有意挑撥離間後,一直對趙德三心存怨恨的高海平,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當即找了幾個滻灞區的小混混,出錢讓他們教訓趙德三。 在聽到趙德三這樣說後,柳月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過對於趙德三所表現出來的大度,柳月心裡很佩服,她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在心裡告誡自己,以後不能把什麼事都告訴高海平。 趙德三見柳月不說話,便問:“你姑父最近沒說啥吧?” 柳月搖搖頭,說:“沒有,就是打過幾次電話問我在這邊工作適應了沒有。” 趙德三忙問:“那你怎麼說的?” 柳月意識到趙德三很在乎這一點,她如實說道:“我說主任你對我挺照顧的,已經適應了工作。” 聽到趙德三這句話,趙德三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說道:“工作中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呢,你就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柳月微笑著點了點頭,說:“知道啦。” 趙德三拍馬屁道:“好好幹,我很看好你。” 柳月甜蜜的笑了笑,說:“那要是沒啥事兒我就去工作啦?” 趙德三笑著點點頭,說:“去吧。” 柳月隨即活蹦亂跳的走出了辦公室。看著柳月那個高挑曼妙的背影,想著那天去柳月家裡吃飯事的情景,心裡不由得對這個美妞兒又有了那種心思,嘴角隨即泛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嗡……嗡……嗡……”柳月剛走,趙德三的手機就在辦公桌上響了起來,他連忙拿起來一看,見是吳姐打來的,趕緊摁下了接聽鍵:“喂,吳姐……” “小趙,走了。”吳姐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噢,去市裡參加追悼會嗎?”趙德三連忙恍然大悟道。 “嗯,我的車到你們建委門口了。”吳姐說道。 趙德三連忙說:“吳姐你等等我,我馬上出來。”說罷,就趕緊起身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徑直朝外面走去。 正在趙德三走出辦公樓的時候,迎面碰上了進辦公樓的高海平,看見趙德三那個風風火火的樣子,高海平奇怪地問:“劉主任這急急忙忙要出去啊?” “是,去市裡辦點事。”趙德三輕描淡寫的應付了一句,走出兩步,心念一轉,突然又停下腳步扭頭叫住了高海平,說:“高主任,今天我要去市裡參加一個老領導的追悼會,單位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你先頂著點。” 趙德三就是故意這麼一說,讓高海平羨慕,果然,聽到趙德三這麼說之後,高海平立即挑起眉頭,好奇道:“那個老領導的追悼會今天召開啊?劉主任你一個人去啊?” “跟吳區長他們一起過去。”趙德三說著話,注意了一下高海平的表情變化,只見高海平聽說他要和吳區長他們一起去參加追悼會,臉上就流露出了‘自告奮勇’的表情,隨即說:“要不我和劉主任一起過去吧?” 趙德三輕輕一笑,說:“我代表咱們區建委去一下意思一下,用不著那麼興師動眾,老高你留在單位,有啥事兒了好歹有個領導在。”說罷,趙德三看到了高海平眼神中的失望和妒忌,正合心意,看到高海平那種失望和妒忌的神色,趙德三心裡頓時掠過了一陣爽意,‘呵呵’笑著在高海平肩上拍了拍,說:“老高,我先走了。”說著,轉身快步朝停車場走去了,留下高海平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極度妒忌和憤恨之色。 趙德三開車從停車場出了建委大門,就看見吳姐的車在大門口處聽著,見他開車出來,吳姐的車後排座窗戶緩緩落下,吳姐探出頭來衝趙德三微笑著揮手致意,趙德三衝她笑了笑,點點頭,開車跟在她的專車後面一道前往市裡參加老領導的追悼會。在去往市裡的路上,吳姐的司機將車開的不緊不慢,一向喜歡開快車的趙德三也便只能忍著性子,將車緊緊跟在吳姐的車屁股後面,不敢越‘雷池’半步。讓領導先走,這是官場中不成文的規定,即便是吳敏和趙德三的關係非同尋常,但由於職位級別關係,趙德三很清楚自己一定不能車,將車開到吳姐的車前面去,因為往往會因為一些小細節而引起別人的反感,他可不想讓吳姐對他產生反感。 ------------ 1728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耐著性子 第1章 正文 第17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耐著性子 這樣耐著性子車很慢的跟在吳姐的車子後面,這讓趙德三完全失去了駕駛樂趣,心想還不如找個司機幫自己開算了。其實在趙德三剛臨危受命來區裡就職時,區建委曾今有領導的專職司機,只不過趙德三覺得自己想出去辦事,總是有一個不相干的司機隨身跟著,將他的行蹤掌握的一清二楚,有礙自己處理私事,主動將專職司機辭掉了而已。 車到了市區,吳敏卻讓司機停下了車,直接將司機打走,過來坐上了趙德三的車,趙德三有些詫異,不解的問吳敏說:“吳姐,你怎麼不……不坐你的專車了?”在趙德三看來,吳敏放著象徵身份的奧迪a6不坐,卻坐上了自己這輛帕薩特,未免有些自掉身價。 吳姐說:“司機跟著不方便。” 原來如此,趙德三明白地點了點頭,心想,看來有個專職司機,平時外出是用不著自己親自開車,不過有時候也有不方便的時候嘛。想著吳姐覺得自己司機跟在身邊不方便,趙德三便想岔了,認為吳姐這是要和自己單獨相處,便不安好心的笑著問吳姐說:“吳姐,我們去哪兒啊?” 吳敏說:“先去振興東路,那兒有個老鳳祥金店,我們先去那裡買點東西。” 趙德三有點疑惑地說:“不去追悼會了?” 吳敏說:“去,不過現在時間太早了。”說罷,看了看手錶,指揮趙德三開車去老鳳祥金店。 在領導面前少說話,多做事,這是明哲保身的真理,雖然趙德三心裡充滿了疑惑,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再問為什麼,照著吳姐的吩咐,將車開到了老鳳祥金店。 吳姐在店裡逛了一圈,看上了一對銀手鐲,標價是兩萬八,吳姐說:“就要這一對銀手鐲吧!” 趙德三隻是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吳姐後面,咂了咂舌頭,沒敢說話。 吳姐看著讓工作人員把銀手鐲包好,然後將隨手攜帶的小皮包交給趙德三說:“你去把錢給一下吧!” 劉得三這才明白,吳姐之所以打走司機要坐上自己的車,原來是另有用意的。既然是吳姐交代了,也不是花自己的錢,趙德三就接過小皮包去付賬,這會兒,吳姐突然喊住了趙德三,吳姐看到旁邊有一個名牌手錶專櫃,腦子又是一轉,對趙德三說:“先不要開賬,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手錶啊!” 吳姐讓服務員介紹了一下手錶款式,在服務員的忽悠下,立即選中了一款。趙德三在旁邊像,這手錶先不是買給吳姐自己的,因為吳姐是女士,其次,一定不是買給自己的,因為自己不夠資格,那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買給自己老公的,第二就是買來送給上級領導的。 吳姐相中了一款男士手錶,標價是八千塊,吳姐說:“就要這款吧!”也讓服務員包了,這才讓趙德三過去替自己付賬。 僅僅是在這家店裡,吳敏就花掉了三萬六,吳姐連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姿態,著實讓趙德三覺得自己平時還是太小家子氣了。 趙德三明白,吳姐今天一定是藉著來參加老領導追悼會的機會,給某位領導送禮的,如果沒有關係的話,吳姐一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也不會穩坐滻灞開區一把手的位置,就像學生考重點高中一樣,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市委領導的行列。 趙德三付賬的時候,收銀臺的問他:“這個單據怎麼開?” 雖然身為滻灞區建委主任,但趙德三還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雖然身為處級幹部,但趙德三在經濟上卻是一直很清白,從來不亂花單位的錢。面對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票,有心想過去問一下吳姐,但是,又覺得,如果這種簡單的小事情都需要討教吳姐的話,一定會給吳姐造成一個不好的印象,自己是個大傻瓜,什麼都不懂,吳姐將司機支開的意思不就已經很明確了嗎? 於是,趙德三就問收銀員:“都是有幾種開法啊?” 收銀員笑著說:“就兩種,一種是據實開票,一種是開辦公用品。”這收銀員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了,對開票方式熟悉極了,末了,又補上一句:“要是能報銷的話,那就開辦公用品吧。”因為收銀員已經看得出,吳敏是一個領導,而趙德三則就像她的貼身司機一樣。 趙德三說:“那就開辦公用品吧。”至於這種單據能不能回去在區裡入賬,那就是區裡的事情了。 辦完這些,吳姐就吩咐趙德三開車直奔西京市名仕花園。趙德三終於忍不住問吳姐:“怎麼去那?不去參加追悼會了?” 吳敏又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時間還早,先去一下名仕花園。” 趙德三意識到吳姐應該還有其他什麼事情要辦,便就沒有再多嘴,而是乖乖將車開到了名仕花園。 就在快到的時候,吳敏給一個人打電話說:“賀部長,我是小吳啊。滻灞區的小吳,阿姨過壽,我也到了,還是在名仕花園那兒嗎?” 電話裡那個人客套了幾句,說:“那你就過來吧!” 趙德三這才恍然大悟了,原來今天在參加老領導追悼會的同時,吳姐還要參加這個賀部長母親的大壽,心裡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姓氏面前,冠以小字開頭的,一般都是下級的稱謂,吳敏在市裡領導面前,都喊她小吳,而這個小吳,到了滻灞開區,她又會喊她白蒼蒼的下級,小張小趙什麼的。 趙德三明白了,吳姐是買禮物給一個老太太過壽的。 等到了此次的目的地,吳敏把那個銀手鐲擱到了自己的皮包裡,就下車了,趙德三提醒吳敏說:“吳姐,那個手錶沒有帶?” 吳敏說:“那個先不帶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有事我找你,很快就完。” 吳姐嫋嫋婷婷的身姿,就進了名仕花園的一樓。 趙德三把車子開了很多個來回,才找了一個泊車位。趙德三挺穩車子,這次注意了一下週圍環境,停滿了大小黑轎車,整個河西省隸屬各個市的車牌號都有,堂堂一個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的母親過壽,來的人一定少不了,而且還都是各個市裡面有點實權的人物,像滻灞開區副區長劉德良來這裡的資格都沒有,他們送禮都送不上門來。都是圈子裡的人,範圍不大也不小。 趙德三心裡對自己的‘領導’,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同志,能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說話,這一點就讓趙德三很欽佩。 趙德三和邊上的另一個奧迪車的司機聊了一句,對方西京市管轄區內秦川縣的縣委組織部部長的專車司機。對方還以為趙德三也是個司機,很放得開,問趙德三:“想當官嗎?湊著這個機會,給老太太去拜壽,說不定,你就不用開車了,去當一個鄉鎮長呢!” 奶奶滴,還真當老子是司機啊!趙德三笑而不語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和那個組織部長的專車司機聊了幾句,仍然拿出拖布擦自己的車。 吳敏知道趙德三在外面等的時間太長會心急,在送完禮物後沒有多久就從賀豐年家裡出來了,帶上趙德三直奔那個老領導的追悼會。相比於賀豐年家裡那邊的盛況,老領導的追悼會就略顯寒酸,出席追悼會的最大領導僅僅西京市一個副市長。趙德三跟在吳敏的身後,站在靈堂中央,和一幫不認識的其他單位的領導,在聽完了副市長對老領導的追悼詞後,跟著大隊伍圍繞著擺在靈堂中央的棺槨瞻仰了一圈,鞠躬敬勉,接著跟吳姐去了收禮處,見吳姐上了一千塊禮金,自己是絕對不能多於吳姐,這樣會搶了領導的風頭,於是就上了五百塊禮金。 追悼會的程式很簡單,也很簡短,前前後後差不多就一個小時,趙德三也並沒有借這個機會結實到其他什麼領導,因為過程太短暫,他前前後後都跟著吳姐,根本沒什麼機會和其他人攀談,而且看到靈堂前院子裡的車也不是很多,知道來參加追悼會的領導估計也沒什麼級別特別大的。 不過好在參加完追悼會後吳姐又讓他開車將自己送到賀豐年那邊,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市委常委、組織部長賀豐年把所有給他母親拜年的同僚,統一安排到了市委二招,也就是建國賓館,原來是叫市委二招,後來,新市委書記到任以後,改名為建國賓館,除去招待市委公務活動以外,也招待來西京的客商。 趙德三和其他幾個自己並不認識的人安排到了一桌。在吃飯的時候,幾個人互相攀談寒暄,互相詢問,認識了對方,趙德三原來才知道和自己一桌的竟然還有西京市局刑警隊大隊長邱啟明。飯間,到了自由組合互相敬酒的時刻,這個邱啟明誰也不找,偏偏就端著一杯酒走到了趙德三身旁,在趙德三的肩上輕輕拍了拍,笑眯眯地說:“劉主任,初次見面,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 久仰大名?趙德三不由得起了愣,心想我的名氣很大嗎?不過見邱啟明的酒杯已經舉上來了,便也沒多想,趕忙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說道:“邱隊長,幸會,幸會。” 兩人呵呵一笑,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敬完趙德三的酒,邱啟明笑呵呵地招呼著趙德三說道:“劉主任,吃菜,多吃點菜。” ------------ 1729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禮尚往來 第1章 正文 第1729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禮尚往來 趙德三連忙也擺開手,禮尚往來的客套道:“邱隊長,你也吃,你也吃。” 邱啟明衝趙德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趙德三看得出,這個邱隊長倒是對自己很禮貌,不過兩人級別也差不到哪裡去,彼此不互相禮貌點也不行,興許就像是吳姐說的,在這種高官雲集的場合,誰不想藉此機會多認識幾個人呢,俗話說‘朋友多了路好走’,在官場上要想混得好,必須得有豐富的人脈關係。藉著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老母親過大壽這個機會,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樣,多認識幾個領導,多拉攏一些關係,以備不時之需。 隨著酒席逐漸進行,氣氛逐漸也放開了,大家自由組合,互相敬酒,顯得好不熱鬧,趙德三也充分揮自己能言善道會營造氣氛的優勢,詼諧幽默的語言風格逗得一桌領導直哈哈大笑,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氣氛中,他挨個敬完了一桌人的酒。後來酒席進行到中途,當趙德三懷著好奇心扭頭去看吳姐他們那一桌,那桌人都是以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為的大人物,就在趙德三在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吳姐也很巧的回了一下頭,兩人的目光便不期而遇,吳姐看上去紅光滿面,衝他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過去一下。 趙德三這傢伙反應很機靈,立即意識到到吳姐是讓他過去賀豐年認識一下,於是,連忙心領神會的端起酒杯走了過去。 等趙德三臉上堆滿恭敬的微笑走上前去後,吳姐將頭朝賀豐年偏了偏,小聲對他介紹道:“賀部長,這是省委蘇部長的表弟。”介紹完趙德三這個特殊的身份,吳姐又恢復常態,對賀豐年面帶笑容介紹他的另一個身份:“趙德三,小趙,也是我們滻灞區建委主任。” 趙德三很客氣地主動打招呼道:“賀部長,您好。”說罷,伸出了手。 一聽說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省委組織部部長兼副書記蘇晴的‘表弟’,賀豐年立即熱情的笑著伸過了手,握住了趙德三的手,說:“小趙,不錯,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啊。” “賀部長過獎了。”趙德三謙虛地笑道。 吳姐在中間笑著插話道:“賀部長,你別看小趙年輕,但是工作做的很出色,自從他到了滻灞區建委後,區裡的展建設可是加快了許多啊,各項工作開展的有條不紊,是個很有能力的年輕人。” 吳姐在賀豐年面前對自己這麼讚不絕口的誇獎,讓趙德三心裡很受用,同時也很感激她。聽了吳敏對趙德三的誇讚後,賀豐年笑呵呵地說:“年輕人,思想活潑,有工作幹勁兒,很好,很好,不過在埋頭苦幹的時候還要注意學習才行啊。” 對於賀豐年的善意提醒,趙德三連連點頭說:“是,是,我會加強自身學習的。” 賀豐年笑呵呵地在趙德三的肩上輕輕拍了拍,說:“不錯,不錯……” 這時候吳敏給趙德三眨了眨眼睛,使了個眼神,暗示他可以敬酒了,趙德三心領神會的一笑,連忙端起酒杯舉向賀豐年,一臉恭敬地說道:“賀部長,我敬您一杯吧?” “好,好。”若是其他級別不夠的領導幹部敬酒,賀豐年肯定會藉口喝多了之類的話委婉推辭,但是礙於趙德三的另一個身份是蘇晴的‘表弟’,便欣然的點頭同意了,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說:“來,小趙。” “賀部長,來。” 賀豐年在舉過杯子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杯沿故意壓低了一些,趙德三見狀,立即將自己的酒杯往下壓了壓,直到自己的杯沿低於賀豐年的酒杯邊沿,這才笑盈盈的說:“賀部長,我敬你。” 兩人相視一笑,很痛快的將一杯酒飲掉。就是這個微小的細節,卻讓賀豐年覺得這個小夥子不簡單,腦子很靈活,很會來事。身為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平時主管的就是市級管轄範圍內領導幹部的升遷提拔任用等工作,對每一個的為人處事都很清楚。只有在人際交往和為人處事上滴水不漏的人,在政治生涯中才能大獲成功。在賀豐年的眼裡,趙德三無疑就具備了這樣難能可貴的一點。 其實這些喝酒的學問都是趙德三在與蘇晴兩年的同居生活中,耳濡目染的。趙德三腦子裡牢記著蘇晴的一句至理名言:在生活中喝酒是享受或者洩的途徑,完全不用拘束任何禮節;在工作中喝酒是一門學問,必須注重於每一個細節。誠然,在官場,喝酒是一門學問,一門很深的學問,每一個微小的細節,都必須注意到。如果趙德三在敬賀豐年時,沒有注意到那個小細節,賀豐年心裡肯定會對他產生反感情緒,因為杯子高過對方,就意味著從身份上壓過對方,沒有任何級別低於對方的領導會在敬酒時如此放肆。 在敬完賀豐年的酒後,趙德三用第二杯酒敬了其他全部人,因為他知道,賀豐年是這桌級別最高的一個,其他人則和吳姐的級別差不多,而且大多還是其他地級市裡過來的,不敬肯定說不過去,但是卻用不著一個挨著一個去敬酒,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搶了賀豐年的風頭。敬酒後,趙德三笑盈盈對賀豐年說:“賀部長,你們吃,我先過去了。” 賀豐年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於是,趙德三向吳姐笑了一下,便轉身回到了自己那一桌上。 在趙德三去和賀豐年喝酒攀談的時候,主動來找趙德三搭訕的邱啟明一直在暗暗關注著,等趙德三返回來後,喝的面色紅潤的邱啟明又主動端著酒杯走上前來與趙德三攀談了起來。 趙德三心裡也明白一些,他知道肯定是這傢伙看見自己和賀豐年喝了酒並且聊了兩句,覺得自己和賀豐年有什麼關係,想拉攏自己這個關係。不過大家都是這樣心懷鬼胎,趙德三對邱啟明的熱情倒也一點不拒絕,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一直到漸漸有人散去,趙德三意識到酒席快結束了,才提前出去,早早走出建國賓館,鑽進了自己的車裡等吳姐,準備和吳姐一道返回區裡。可是,吳姐出來上了車後,趙德三立即聞到來自吳敏身上的一股酒味。 漂亮女人一般不喝酒,一旦喝酒,就是非常能喝的,而吳姐的酒量確實也不差,今天藉著這個機會,肯定和賀豐年他們喝了不少酒。 趙德三見吳姐喝了酒後面容白裡透紅,精神煥,胸前兩隻傲人的飽滿本來就大,喝酒以後,再有意突出自己的有點,就像懷裡抱著兩隻洋白菜,就更大了。就明白了,吳姐一定是喝多了。 趙德三問她:“吳姐,咱們是直接回區裡嗎?” 吳姐說:“不回去,陪我一起逛逛商場吧!” 趙德三知道吳姐是區裡的一把手,區長兼區委書記不假,但是也是一個女人,女人天生還是有逛街的喜好的,趙德三二話不說,直接將吳姐拉到了西京市最大的商場,開源大商場。 商場裡,吳姐什麼都沒有要,卻給趙德三買了一件價值三千八的西裝一套,趙德三心裡高興,嘴上卻說:“吳姐,穿這麼貴的西裝我有點不習慣,你就別破費了吧?” 吳姐說:“你是滻灞區建委主任,好歹也是個幹部,你身上的衣服就是你身份的象徵和臉面,你看看你穿的這身衣服,一看就是廉價貨,讓人家其他領導還覺得你寒酸呢!讓你穿,你就穿吧!” 趙德三便笑嘻嘻的買了這套價值三千八的西裝,吳姐淡淡地說:“你開個單據,我籤個字回去讓區裡報了。” 趙德三心想,既然花的不是吳姐的錢,不穿白不穿,於是趙德三就心安理得的將這套西裝買了下來。 吳敏讓趙德三穿上這套西裝試試,於是,趙德三就換上了這套新買的西裝,站在試衣鏡前一邊自己欣賞,一邊讓吳姐欣賞,本來就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趙德三,穿上名牌西裝就更帥了,在吳姐的眼裡更加多了幾分欣賞。 兩個人一塊逛了商場,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吳敏接了一個電話,就和趙德三趕到了西京市東北角的悅來賓館。吳敏讓趙德三去前臺開了房,一共開了兩間房,趙德三有點不明白開房幹什麼,便多問了一句,吳敏有些閃爍其詞地說:“逛了一下午,有點累了,咱們兩都休息一下吧。” 趙德三鬼笑著說:“就咱們兩個人休息還用開兩間房嗎?” 吳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說:“跟你住在一間房還能好好休息嗎?” 趙德三嘿嘿直笑,不過吳姐說的也沒錯,要真是和他呆在一間屋子,哪還有休息的時間呢,恐怕非得整出個‘天翻地覆’不可。 趙德三便按照吳姐的要求去開了兩間房,吳姐一間,自己一間,兩間房是相鄰的。 雖然吳敏的藉口是逛街逛累了,想休息,但趙德三這傢伙並沒有輕易信任吳姐的話,他覺得,吳姐今天下午並不急著回去裡去,一定是等人的,她是一個年紀不算太大的女領導,而且這麼漂亮,並且在西京官場混的風生水起,一定有自己獨特的道行。趙德三心裡想,吳姐一定是和上司領導幽會,那個男士手錶,就是買給自己上級的。而吳姐找著麼一個機會來賓館,想是把手錶送給上級領導的。 ------------ 1730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不該關心 第1章 正文 第1730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不該關心 趙德三作為吳敏的在區裡的下級,本不該關心領導的私事,但是,他和吳姐有著非同尋常的私密關係,使得他有一種對吳姐的窺私心理。吳姐別看是三十八九的年紀,但是徐老闆娘、風韻猶存,尤其是身材保持的前凸後翹豐乳肥臀,給人很火辣的感覺,而皮膚依舊是那麼水嫩光滑,一點也不像三四十歲的女人。官場中人,吃喝是避免不了的,吳姐的兩隻屁股蛋子渾圓,兩條腿特別性感。躺在床上趙德三就有些幻想,心想,要是現在能夠在吳姐的身上折騰一回,一定就像躺在黃河河面一樣,既寬闊,又踏實,又是一方領導,身上有那種官人獨特的高傲氣質,舉手投足,有一種霸氣,一直以來,儘管兩個人已經是偷偷摸摸生了多次肉體關係,但是趙德三從來還沒有覺得自己征服了她身上的那種霸氣。 就在趙德三想入非非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咚咚咚’幾聲很輕微的敲門聲,一種窺私的心態促使他跳下了床,偷偷將自己的房門開啟一道縫隙,果然,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進了吳姐的房間。由於自己和吳姐的那種關係,看到這一幕,讓趙德三心裡有點酸溜溜吃醋的感覺,真是遺憾吳姐不能將心思全部用在他一個人身上,想著吳姐那兩隻渾圓的屁股蛋子在那個有勢男人的身下承歡,趙德三心裡湧起了一股濃濃的醋意。 進吳敏房間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中午吳敏拜訪的主角,西京市的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 賀豐年進來吳敏的房間,吳敏急忙接過賀豐年的上衣,說:“賀部長,您來了。” 賀豐年說:“吳敏同志,你太客氣了,送給老太太的壽禮很貴重,我都有點承擔不起了啊!” 吳敏說:“領導這是說的什麼話啊!老人家過壽,我這個當晚輩的表示一下孝心,還不是應該的。再說了,我當初能從郊縣調到區裡來,我心裡明白,這都是賀部長從中給我幫的忙,我心裡很感激賀部長。” 賀豐年說:“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證明我賀豐年沒有看錯人啊!吳敏,好好幹,爭取在滻灞區書記的任期內幹出成績,幹出特色,讓我這個組織部部長在市委也有話說,證明我賀豐年提拔的人,都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 “是的,我一定不辜負領導對我的信任!”吳敏信誓旦旦的說道。 賀豐年這個時候來,一定是加班來的,下午四點多鐘,正好是偷情的好時間。吳敏展現在趙德三面前的都是自己作風正派的一面,其實身處官場這個大染缸,即便是再為人正直的人,也會多少受到一些影響。吳敏雖然在平常的工作中盡職盡責,儘量將自己權力範圍內的事情做好,但是她深知自己身為一個女人,如果不討好上級領導,極有可能會在官場大浪中被重新洗牌,所以,有時候在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實在是迫不得已。 吳敏也將上衣脫了,兩隻豐滿的柔軟就展現在了賀豐年的眼前。 這個時候,再說什麼話都是多餘的,古代皇帝寵幸妃子的時候,都是拉過來就用的,哪裡問妃子的感受。 賀豐年撫摸上吳敏的兩隻傲人的柔軟上,說了句話:“吳敏同志,你有兩隻這麼碩大的肉球,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個稱職的好書記。” 這乳房的大小,還能關係到吳敏的前程嗎?趙德三躲在門外偷聽著裡面的動靜,心裡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酸不溜秋的嘀咕道,看不出來吳姐原來也有色賄上級領導的時候啊! 吳敏將上午買好的一款精美的男士手錶,送給了賀豐年,她說:“我也不知道該給賀部長買點什麼禮品,覺得這款手錶還不錯,就買來送給賀部長吧!” 賀豐年擁著吳敏就到了房間的大床上,賀豐年說:“其實,吳敏,你什麼禮物都不用給我買,你就是送給我最大的禮品了。我喜歡的還是你這個人!” 吳敏婉兒一笑,說:“我也喜歡賀部長。” 賀豐年故作嗔怪地說:“這會,不要叫我賀部長,叫我豐年就行。” 吳敏說:“我可不敢。” 賀豐年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了,一個白花花、肥豬型的軀體就顯現出來,是一個典型的青蛙身材,最突出的是中間地帶,幾乎所有的重量和贅肉都集中在腹部周圍。 吳敏的身材就不同了,她身上肉最集中的地方是長在了臀部和大腿,腰間和腹部的肉是正常範圍,以至於吳敏給賀豐年的感覺是,肥而不膩,想紅燒肉,香,但不糊嘴。 賀豐年的小腹部一陣緊,他就爬到吳敏的身上,做起動作來。 躲在門外偷聽的趙德三,聽到從房間裡傳出來的‘啪啪’聲,心裡簡直像是被刀子割一樣疼,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心裡酸溜溜的,快要瘋掉了! 其實,賀豐年也有賀豐年的喜好和原則,他不喜歡洗浴中心的小姐,也不喜歡包二奶,他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歡和求自己辦事的女下屬生關係。他認為,和下屬女職員生關係,是最安全的,投資也是最小的,她們要的就是官職,而自己手裡掌握的資源,就是官帽,這種供求關係,是堅固的,也不容易生事故,把危險降低到最低限度。 賀豐年畢竟是上了歲數,熬到他這個市委常委組織部長的職位,一般都是五十歲上下的人了,賀豐年今年都五十三歲了,就是有點花心,但是也是力不從心,他把整個面部都伏在吳敏的身上,蹭來蹭去,尋找著溫暖的感受,真正讓賀豐年真刀真槍的去吳敏通道里廝殺,這個賀豐年幾下就能敗下陣來,這個時候,賀豐年喜歡女色,玩的不是結果,享受的只是過程,只是看到美女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各種搔弄姿的動作,而獲得心理上的一種極大的滿足。 賀豐年在吳敏身上玩弄了一會兒。吳敏確實是一個正值當年的少婦人,今年正好三十八歲,恰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二十不如三十,四十正在尖上,五十來個浪打浪。吳敏的這個歲數,正好是承前啟後,恰在生理功能的高峰之巔上。 吳敏假裝滿足的叫了幾聲,讓賀豐年更加亢奮起來。 說來,也是賀豐年中午在老母親的壽宴上,也喝多了酒,影響到了他的揮,以前他和吳敏有過一次,那一次賀豐年沒有喝酒,堅持到了十分鐘,這次,喝了酒,五分鐘,他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吳敏的身上就不動了,口裡大口的喘著粗氣。 雖然說是逢場作戲,但吳敏並沒有感到痛快,所以心裡很掃興和失望,但是,她還是不能埋怨,要是自己老公五分鐘就草草結束的話,吳敏一定會罵道:“笨蛋玩意!”一腳就把老公給踹下去。 可是,賀豐年是市委常委,不知道在社會上的地位要比自己的老公高出多少倍,所以,吳敏強忍住心裡的不快,和已經被勾引出的慾火,佯裝很滿足的樣子,溫柔的撫摸著賀豐年的脊背說:“老賀,你已經很厲害了!” 賀豐年喘了一大口氣,說:“我就喜歡吳敏你這一點,溫柔體貼。”賀豐年在吳敏的身體上並沒有急著下來,還在像古時候,磨面的那對石磨一樣,來回的在吳敏的身上碾磨著,吳敏心裡一驚很厭煩了,賀豐年那個軟綿綿的東西,像一個老太監,自己就像是活守寡一樣,明明已經很餓了,一塊肉,還沒吃到,這不是殘忍嗎! 好在,這個時候,賀豐年的手機響了,是市委辦公室打來的,通知賀豐年去參加市委常委會。賀豐年這才從吳敏的身上下來,穿上衣服,戴上眼鏡,順便將吳敏送給他的手錶也放回到自己的公文包裡,馬上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文質彬彬的,市委常委的身份光環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他臨走了,對吳敏說:“工作好上好好幹,幹好了,有成績了,下次換屆的時候我安排你來林碑區!” 吳敏並沒有急著穿衣,而是拉過來一條蠶絲被蓋到身上,說:“我謝謝賀部長。” 賀豐年穿上衣服,吳敏就稱呼賀豐年為賀部長了,脫了衣服,吳敏就可以稱呼賀豐年為老賀。 趙德三聽見屋內的動靜,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透過房門縫隙,看到了那個賀豐年離開了吳姐的房間,趙德三的心裡有一種很失落的感覺,雖然吳姐不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本不該吃這門子醋,但是,吳姐畢竟和自己有那種關係,可以說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好在讓趙德三有點欣慰的是,賀豐年滿打滿算,進去吳姐的房間也就半個多鐘頭,很多事情揮不到極致。 趙德三以為,吳姐辦完這些事,應該給他打電話,一起回區裡了。 果然不出所料,趙德三的手機響了,是吳姐打來的,吳姐還是並沒有急著回去,她讓趙德三過去她的房間。 趙德三到了吳姐的房間,儘管心裡憋著一股醋意,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讓吳姐知道他知道了她的秘密,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了句:“吳姐,我們回去嗎?” 吳姐的身體半躺在席思床上,背上墊著賓館的蠶絲被,一臉的倦容,好像生了一場大病,剛初愈一般,眼神裡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情,那種眼神看到趙德三,使得趙德三心裡一動,竟然勾起了男人心底對女人疼愛的那種情感。吳姐雖然是地方一把手,堂堂區委書記兼區長,在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 吳姐說:“先不忙著回去,我的腰疼的很,可能是腰椎病又犯了,你過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趙德三的手法吳敏已經領教過了,比專業技師還要讓人舒服。 ------------ 1731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又想讓我…… 第1章 正文 第1731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又想讓我…… 趙德三心想,剛完事兒,又想讓我……心裡帶著一股醋意,趙德三囁嚅了一下,猶豫著說:“吳姐,我不懂按摩啊。” 吳敏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德三,說:“不是前幾次按得很好?無所謂,這是我的老毛病,經常犯,你過來按壓一下,我就會舒服多了。” 吳敏心裡明白,自己這個腰疼並又犯的原因就是剛才和賀豐年辦事有很大的關係,自己被賀豐年挑逗的,把自己的身體和情感,都擱在了半空中了,這種場景對女人的身體健康是極其不利的,對女人的腎臟器官都有損害的,女人最怕在歡樂中,上不去,下不來,被扔到半空,那樣一定會閃到腰,不讓男人按壓幾下,這個腰疼就會好長時間過不來。 吳敏把身體爬到床上,趙德三的嘴角閃過一抹詭笑,過去就將兩隻手放在了吳敏的腰上,輕輕的按壓著。 吳敏鼻子裡哼了幾聲,說:“不行,力氣太小,再用點力。” 趙德三呵呵的笑了笑,手上就再加了一把力,也是男人的胳膊,有點力氣,趙德三用了一下力,吳姐的雙腿錯了一下,閉上眼睛,說:“這個力道正好。” 趙德三開始按得只是吳姐的腰部,可是吳姐身材豐腴,但是比例很好,真正的豐乳肥同,趙德三的手按在吳姐的腰部,心思和眼光卻忍不住都瞟在了她的臀部上,那是一個很吸引男人的地方,腰帶鬆鬆垮垮的,白皙的皮膚已經顯現出來,甚至,趙德三的眼光瞄下去,那道股溝已經很明顯了。 吳姐的身體是趴著的,白皙豐潤的軟玉般的肌膚就從身上脫下來,趙德三看著心裡很眼饞,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賀豐年,就有點不敢去那裡按摩了。要是放在自己的出租屋裡,趙德三早已經按耐不住爬了上去。 趙德三看到吳姐閉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他把兩隻手拿起來,飄過了吳姐的臀部上,再有一秒鐘,就落到了吳姐的臀上了,趙德三又猶豫了,這個時候吳姐剛和賀豐年辦完事兒,自己要不要把手掌落下去。 他想自己的手掌落到吳姐的臀上可能會有兩種結局,第一種,因為剛和賀豐年完事,吳姐會不厭其煩的叱責他一句,甚至對自己有了不好的看法,冒犯了她的權威,第二種,說不定吳姐會很享受趙德三的手段,就像是以前一樣,會用享受的反應來鼓勵趙德三繼續犯罪的慾望。 萬一是第一種,就糟糕了。 所以,趙德三的手掌在吳姐的臀部飄了一下,又飄回來吳姐的腰部上。 吳姐睜開了眼,朦朦朧朧的看著趙德三,說:“按呀,小趙,你按得不錯。” 趙德三鬼笑了一下,就將手掌按在了吳姐的臀上,揉來揉去。 當女領導的親信,不單單要會拍馬屁,還要會給領導按摩,關鍵的時刻,還能給領導當保鏢保姆廚師家奴,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親信。趙德三是為吳姐服務的,這按摩的工作,其實說起來,還是他自己引起的,不過也算是他能討好吳姐的一項特殊技能吧。 為吳姐按摩了四十分鐘左右,吳姐伸了一下胳膊,右邊的那個乳房就像是個肉球,空間一旦開啟,就像是個充了氣的輪胎,迅的膨脹起來,迴歸到原位,還是那麼大而圓。 從賀豐年身上並未得到滿足的吳姐,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著趙德三,懶洋洋地說:“得三,怎麼今天的手法沒有以往好了啊?” “吳姐的意思是?”趙德三嘿嘿笑道,“那吳姐你躺好,我慢慢給你按吧。” 先從手觸及到吳姐的肩部,那種感覺是極富彈性的,再慢慢的往下移動著雙手,直到腰部就有了一種軟綿綿的感覺,趙德三的手不住的往下移動著,而吳姐不知道是在硬撐還是因為剛才和賀豐年辦過事,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個勁的緊繃著身體,讓趙德三在醋意綿綿的時候卻感覺到了更加刺激的衝動。 在趙德三高老道的按摩手法下,沒有多一會兒,吳姐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安靜,趙德三看著她的這種舉動,猜測著她的心裡,琢磨著她不可能是真的睡著了,這是有意裝出來的一種傳遞訊號的表現。 吳姐的胃口還真不小啊!趙德三在心裡說著,有了這種心理,趙德三便開始大著膽子向她的臀部進軍了……異性的按摩接觸到對方的敏感部位,使得吳敏開始自然不自然的出了幾聲低沉的吟聲…… 趙德三知道吳姐一定是受到了微妙的刺激而呻吟,這種聲音對趙德三來講意味著深度展的預示,於是,一種壞壞的潛意識衝擊了趙德三的大腦皮層,一下子就爬到了吳姐的身上。 享受中的吳姐立即睜開眼睛,說:“小趙,你幹嗎呢?” “吳姐,我想吃你豆腐。”趙德三說著話,便毫不客氣的將身子一側,雙手捧著吳姐那紅撲撲的臉頰,將自己的嘴巴硬生生的貼了上去。 剛一開始的時候,吳姐雖然沒有劇烈的反抗,但也稍微有些掙扎,說自己有點累了,但在趙德三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香唇後,渴望中的吳姐終於乖乖張開了自己的嘴唇,而且來勢洶洶,完全出乎趙德三的意料,在他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一個鯉魚打挺,將趙德三壓在了身下。 吳姐主動令心裡酸溜溜的趙德三感到無比興奮,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女領導,心中的慾火冒出三丈,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胡亂摸了起來。 從賀豐年那裡沒有得到滿足的吳姐,在趙德三的魔爪觸控下,很快就受不了了,瞅準這個機會,趙德三同樣是一個翻身,又將吳姐壓在了身下,幾個回合下來,吳姐的褲子就被褪去了…… 一對渴望中的男女在寬大的席思床上翻滾著,燃燒著,盡情的宣洩著內心深處人性最渴望的東西。將近一個小時的酣戰,以趙德三的一聲嘶吼和吳姐的劇烈顫抖而宣告完美結束。 兩人相繼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趙德三有幾次想問賀豐年和她的關係,但好幾次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因為他怕自己管事太多,會引起吳姐的反感,這樣最終對自己不利。看著躺在身邊的成熟女人,趙德三漸漸也想開了,心想反正吳姐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她為了往上爬而和上級領導保持曖昧關係,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說不定吳姐混好了,對自己還有利呢。 不過透過今天的經歷,趙德三也算是吳姐產生了一個新的認識,更加感覺到官場的深不可測了。 休息了一會,吳姐說:“好了,小趙,我們回去吧!” 吳姐躺了片刻,趙德三給她拿來外套,吳姐穿好,然後對趙德三說:“拿著我的包和水杯,我們走吧。” 有了趙德三的這次滋潤,吳敏的身體恢復了很多,臉上也有了紅潤的氣色,不再那麼的憔悴了,趙德三收拾了一下房間,檢查了一下沒有了遺漏的物品,就拉上吳姐,開車帶她直接回到了滻灞開區。 滻灞區距離主城區五十公里,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在車上趙德三說起了中午在建國賓館吃飯時邱啟明主動搭訕自己的這個小插曲。 吳姐說:“那個邱啟明主動找你搭訕,肯定是想認識你,那種場合上,誰不想多認識幾個人啊,都想擴充套件自己的人脈關係網,我不是就這樣給你說了嗎?” 趙德三點頭說:“也是,不過今天能認識賀部長,收穫也不小啊。”說著話,趙德三衝吳姐笑了笑,笑的有些詭異。 吳敏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神秘的色彩,淡淡一笑,說:“認識了賀部長對你也有好處,說不定你什麼時候就會找人家幫忙,到時候也算是有門路了。” 趙德三笑眯眯的點頭道:“是的,今天在名仕花園,我看見好多其他市的車,是不是其他市的領導也過來了?” 吳姐說:“賀部長母親這次過壽,也沒有大張旗鼓,就一直儘量壓小壽宴規模,還是來了那麼多人,而且今天能過來的人都是和賀部長有點私交的領導,也都是賀部長這個圈子裡面的人。” 趙德三呵呵笑道:“吳姐也是賀部長這個圈子裡的人嘍。” 吳敏看了一眼趙德三,淡然一笑,說:“我這也是沒辦法,賀部長是市委常委、又是組織部部長,專管領導提拔任命工作,我要是不討好他,我是個女人,說不定哪天就被其他人擠下臺了,說句實話,小趙,今天那塊男士手錶就是給賀部長買的,不巴結好他不行的。你也不是外人,老實說吧,劉德良一直想把我弄下去,代替我的位置,要不賀部長在上面壓著,我估計在現在的位置上也幹不了多久的。” 趙德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自從進入官場第一天開始,趙德三就漸漸意識到不管是在什麼單位,但凡是一二把手,私底下肯定不和,一把手擔心二把手爭權奪力,二把手則不甘心被架空,徒有虛名而沒有實權,這樣的明爭暗鬥在官場上最司空見慣的事情,只是大家表面功夫做得好,不露聲色而已。 吳敏將話題從賀豐年身上轉移開,說:“今天我讓你來參加追悼會,意思你懂吧?” 趙德三一臉心知肚明的微笑著點了點頭,說:“懂,怎麼能不懂呢,吳姐你肯定是想讓我多認識一些領導,拓寬一下自己的人際關係網。” ------------ 1732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腦袋靈活 第1章 正文 第1732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腦袋靈活 吳敏微笑著點了點頭,說:“我看上小趙你工作能是一點,看上你腦袋瓜子聰明好使,也是一點,你比一般人就強在腦袋靈活,知道我心裡的想法。” 趙德三笑眯眯地說:“因為我是吳姐你肚子裡的蛔蟲嘛。” 吳敏被趙德三那個俏皮勁兒逗得婉兒一笑,接著說道:“不過聽你說,那個邱啟明好像對你挺了解的是嗎?” 說起今天在酒席上邱啟明主動來搭訕,趙德三一時間覺得也有些奇怪,因為邱啟明實在太客氣了,看得出好像很想和他深交一樣,他微微眯著眼睛,有些迷惑地說:“我也不知道,那個邱啟明怎麼就對我很瞭解一樣。” “說不定他是有求於你呢。”吳敏猜測著說道。 趙德三對吳姐的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帶著自嘲的口吻說:“嗨!人家是市局刑警隊隊長,我還有啥能幫得上人家的呢。”在任何時候,關於保持低調姿態,這也是趙德三在官場明哲保身的處世法則。 吳姐說:“那可不一定,不一定官大的就不會找官小的幫忙,有時候不在自己權力範圍內的事情,你還真沒有辦法呢。” 不過趙德三道是很贊同吳姐的這個看法,因為他聯想到了自己,當初自己在榆陽市煤炭局走投無路,盤上了蘇晴,儘管身為省委組織部部長,但為了安排他進省建委這個肥水衙門工作,蘇晴還是在私底下給馬德邦打過招呼,雖然說不能算作是求人,但也說明有時候官高一級,並不是什麼事都可以輕易辦妥。 路上和吳姐聊了很多關於官場中的現象,趙德三又學到了不少東西,同時也因為現了吳姐與賀豐年的秘密,而覺得自己在以後的工作中更應該小心謹慎,更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將吳姐送回家,趙德三就直接會出租屋躺下了,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這一天的經歷,感覺收穫還是很多。一來,認識到了吳姐的另外一面,意識到官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黑暗很多,第二,結識了不少其他單位的領導幹部,從一定層面上來說,擴充套件了自己的人脈資源。 就在他快要睡覺的時候,童嵐給他打來了電話,告訴他一個極大的好訊息――金錢豹被抓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德三頓時驚訝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問:“那老王八蛋的事情不是被張彪壓了下來麼?” 童嵐說:“我也不知道,是聽別人說的,好像是查到了一個幾年前的命案和他有關,把他給抓起來了。” 這個訊息對趙德三來說的確很震撼,因為在西京地下世界風光了二十年的金錢豹,在西京的人脈關係很複雜,和市局很多領導都有聯絡,如果他被抓起來,這足以說明上面的保護傘倒了,意識到這個情況,趙德三已經隱約能感覺到因金錢豹被抓將會引起一場關於西京黑白兩道重新洗牌的機會。 趙德三的嗅覺沒錯,在這段時間,西京市正在暗中捲起一股風暴,一場關於黑白兩道重新洗牌的狂風巨浪正在悄然襲來。而邱秋明今天之所以主動找趙德三搭訕,也正是與這場狂風巨浪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原來,在金錢豹上次因為‘酒吧販毒’的事情被牽連進去,雖然很快被張彪替那老狐狸壓了下去,但一直很想被提拔為常務副局長的邱啟明,卻苦於張彪一直佔著那個位置,阻礙著自己升遷的道路。在金錢豹的問題上,邱啟明表面上是聽從張彪安排為金錢豹服務,暗中卻將金錢豹的問題捅到了上面領導那裡。由於金錢豹的名氣太大,上面高層領導也有意將這個一直在西京為非作歹的地下世界頭目剷除掉,由市長親自拍板查辦金錢豹所牽涉的問題。來自高層領導的壓力,使得一直為金錢豹充當保護傘的張彪也在這個時候無能為力,得到高層領導授意的公關機關,開始全力對金錢豹的各種違法問題進行調查,最終,調查出了一樁數年前的命案與金錢豹有關。而已經失去保護傘的老狐狸意識到自己氣數已盡,便逃離掉了。警方隨即下達了通緝令,在全國範圍內追擊涉嫌命案的嫌犯幾年保。但是,想找到這個老傢伙並非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這個時候,一直被金錢豹打壓的抬不起頭的齙牙剛,終於借這個機會展開了報復,從地下世界打探金錢豹的行蹤。數天之後,當警方還毫無頭緒的時候,齙牙剛得到訊息,說是在折省南部城市,現了金錢豹的蹤跡! 好驚人的手段,關於金錢豹離開西京時候的那些線索,包括出行路線什麼的,齙牙剛和警方掌握的東西一樣多。但是,齙牙剛在後續悄悄調查的時候,動用了更多的手段,按圖索驥順藤摸瓜,終於摸到了老東西這個‘大瓜’。 齙牙剛沒有擅自動手,也不可能擅自動手,因為他明白這次是西京地下世界重新洗牌的機會,一定不能把自己給搞進去了,齙牙剛將這個訊息有意的透露給了自己在公安系統的一個靠山,靠山為了立功,於是藉助齙牙剛的線索,展開了一場雷霆萬鈞的追擊行動,在折省那個風景秀麗的山區小城,金錢豹這個罪惡多段的老狐狸落網了! 這個挑動西京地下風雲二十年的黑手,最終把自己玩了進去。當那副亮鋥鋥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手腕上的時候,這隻老狐狸終於是萬念俱灰,無力迴天了。 押解回西京,引了不小的轟動。這個老傢伙的完蛋,意味著西京地下圈子裡那個漫長的金錢豹時代宣告終結! 隨後是審訊,失去張彪這個保護傘,又缺少背景的金錢豹已經沒有太大的折騰勁兒。但這老狐狸的嘴巴一張,便又在整個西京地上圈子裡掛起了一股狂烈的旋風。 金錢豹被警方抓回來以後,而且省廳專案組根本沒有回去,直接監督這個案子的始末。由此,西京地方上能夠插手幹預的餘地很小。至於張彪那那邊,他更是躲都來不及,還哪裡敢插手呢,生怕將自己牽連進去。 審訊之中,金錢豹已經心死,也不在乎什麼‘義薄雲天’的虛名了,能扯的都扯了出來。這下子不要緊,竟然形成了震動河西省的重大案件,西京的官場生態甚至都為之動搖! 金錢豹經營西京二十年,地位又足夠高,結識的人物有多少?數不清。 上到市委的人,下到普通幹警、普通政府職員,以及那些來來往往的商賈富豪,太多了。要說金錢豹盤上的級別最高的領導就要屬副市長杜天成了,但杜天成一直恪守本分,在大是大非上和金錢豹一直劃清界限,但金錢豹這個案子,從一個命案開始,扯出了太多人,而且還扯出了一個市人大副主任和一個副廳級的副市長助理!至於往下的區領導,以及其他分局的局長等等,更是被他攀咬出了七八個! 和他有關的官員不止這麼多,他只要攀咬出來的,都是足夠定罪的那種。兩個副廳,七八個正縣級,十幾個副縣級!這老東西一旦了瘋,幾乎是喪心病狂。而整個西京官場上,剎那間幾乎是人人自危。 市檢察院介入了,可是剛剛介入進去,金錢豹就咬出了市檢察院的一個副檢察長。這下倒好,檢察院還沒有動手辦金錢豹,卻要先拿下自己的兩個大領導――一個正縣級、一個副縣級。老東西真狠啊!什麼狗日的的義薄雲天,哪有一點點的義氣可言!但凡和他認識的公務人員,一個個都悔青了腸子,暗狠自己當初怎麼就和這條老瘋狗認識了。 面對這樣一個震撼而複雜的態勢,上頭不會等閒視之。但要是在一個市裡面,一下子拿下了二十多個副縣級以上的官員,會是何等惡劣的影響?政府的顏面還要不要了?老百姓會怎麼看待?這件事,甚至連西京市委班子都不敢擅自做主,而是請示了省委。再說了,兩個涉案副廳級幹部也不是西京市任命的,他們的任命權在省委組織部。 省裡面最近這一段時間在考慮這個問題,從各方面權衡之後,又徵求了西京市委書記鄧永奇和市長等人的意見後,最終決定勒令那兩個副廳級領導主動辭職,算是從輕落,並未判刑。所謂的辭職一前一後,儘量不要在社會上造成太大的負面影響。 至於在那一大批的正縣級和副縣級幹部之中,就是抓一些典型,以儆效尤。性質惡劣的、案情重大的,要抓幾個;身在公檢法系統知法犯法的,也必須抓幾個。特別是後面這一類的玩意兒,都是大蛀蟲。他們本身就是執法人員,結果卻和涉黑的地下大佬勾結,不拿下這些人,不足以服人心、平民憤。 於是,包括很多正縣級在內的一幫領導幹部中的蛀蟲紛紛落馬。與此同時,這條鞭子也抽打在了公檢法系統內的兩個人身上――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彪和市中區檢察院院長。 檢察院院長比張彪聰明,大事上從不跟金錢豹伸手拿錢,不是他不愛錢,而是擔心金錢豹的錢不好拿。但張彪是個貪得無厭的傢伙,這些年在庇護金錢豹的各種違法勾當時從金錢豹手中拿到的好處太多了,自然也幫著金錢豹做了不少壞事。如今金錢豹載了,而且向瘋狗一樣胡亂攀咬,張彪就當其衝! ------------ 1733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無精打採 第1章 正文 第1733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無精打採 說來也巧,張彪給控制起來的那天,齙牙剛也在市公安局,因為金錢豹不少事情肯定能聯絡到齙牙剛,這兩個人在某些事情上有利益上的往來。公安系統需要調查金錢豹的一系列違法事件,需要齙牙剛配合著作證人。當天齙牙剛剛剛來到市局,就看到了一臉落魄的張彪。這個曾今風光八面的副局長,此時沒有一點精神了,無精打採,警服也沒了,被檢方兩個幹警帶上了車。 和齙牙剛擦身而過,情緒複雜,記得齙牙剛第一次犯事進局子裡的時候,張彪還囂張無比的點著齙牙剛的肩頭,說什麼‘幹你們這一幫的,在我們這一行面前永遠是孫子!’,但是現在呢,誰是孫子?誰是爺?恐怕就連普通的販夫走卒,都比他這個罪犯地位高的多。 而且可以想象,張彪在這次官場風暴之中,會顯得特別眨眼!他是級別高配的局級幹部,在本次落馬的公檢法人員之中,級別最高!而金錢豹的這個案子,必然會被定性為涉黑組織,到時候,張彪就會被定性為‘金錢豹涉黑犯罪團夥的保護傘!’ 一旦扣上這頂大帽子,摘都摘不掉,必然會被法律這個恐怖機器挫骨揚灰。無盡的沮喪和恐慌,張彪的神色極其複雜。齙牙剛看到被帶走的張彪,並沒有小人得志般的幸災樂禍,只是感慨太祖毛爺爺的那句話無比正確——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而且對齙牙剛來說,儘管金錢豹這座大山倒掉了,但是他並不能就順勢坐上西京地下世界龍頭老大的位子,因為還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勢力在這兩年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西京擴疆開土,而這股勢力不是別人,正是將自己門前那顆齙牙硬生生用老虎鉗扒下來的麻老四手下那幫人! 張彪倒臺了,再無翻身的可能性。而他下去之後空出了一個副局長的空缺,誰來填補?這件事本來和趙德三毫無關係,趙德三也並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官場上的大動盪。但是卻有人主動就這事兒朝他身上貼了過來——市局刑警隊長邱啟明! 這個邱啟明終於如願以償將張彪搞下了臺。西京市公安局刑警隊級別配的高,直接是副局級,也就是說,邱啟明的行政級別其實和張彪一樣,但是進不了市局領導班子,也就稱不上局領導。現在他想著進步進步,不用一步,就是小小的半步——接下張彪空出來的副局長位置! 但是,在充滿了競爭的官場,一旦有了空缺,下面的人會擠破了頭去爭奪,而這個副局長的位置也一樣,在張彪被弄下臺後,在西京市局,已經暗自形成了一股激烈競爭的風暴,只有靠山越硬的人,才能夠在競爭中獲勝! 張彪被抓當天,市局也在召開中層以上領導幹部會議,先在全系統中高層之中把這件事通通氣,畢竟一個副局長落馬了,這是件大事。 就在趙德三跟著吳姐去參加完老領導追悼會的第三天,邱啟明還真就親自來區裡找趙德三了。那天區建委正在召開一個會議,邱啟明來了後就一直在建委的院子裡打轉轉。會議結束後,建委的人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邱啟明眼睛賊亮,一下子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趙德三,當即急匆匆的跑了過倆。這貨手裡攥了個小手包兒,朝裡面貼在腰間,看那一身警服像是個警官,但是看這架勢倒像是個經商的。 “劉主任你好,兄弟邱啟明,上次在賀部長母親的壽宴上見過面……” 趙德三笑了笑,說:“我知道,邱隊長看你說的,我怎麼能那麼健忘呢,呵……邱隊長別喊我劉主任了,就喊我小趙吧,咱兩關係又不見外。” 邱啟明一聽,感到這個趙德三確實給面子,當即笑道:“別,外頭人可能不知道,但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劉主任你還是省委蘇部長的表弟呢,這個輩分不能差嘍,能稱呼個兄弟算我高攀。” 就在那天在賀豐年母親的壽宴上與與邱啟明結識後,趙德三才知道了這幾天西京市官場正在經歷一場驚濤駭浪,而在這場風暴中,有些人被衝上了岸,有些人則被狂風巨浪捲走,張彪無疑就是被捲走的其中的一個。而趙德三也逐漸明白,那天邱啟明主動來和他搭訕,絕對是帶有目的性的,至於是什麼目的,絕對與個人仕途分不開,果然,今天這個邱啟明就專程前來區裡找他了,而且一見面就稱兄道弟,和趙德三想的並無二致。而且趙德三也從別人口中聽說這個邱啟明是個官癮不小,而且喜歡略微裝b的高階警官,今天一見果然如此。趙德三笑了笑,客套道:“老哥你太客氣了。” “嗯嗯,不客氣,不客氣。”邱啟明笑吟吟的說,“劉老弟晚上有空兒麼?我做東請劉老弟喝兩杯,那天能認識劉老弟,也算是咱兄弟兩個有緣分。” 不遠處,陸續從會議室裡出來的人們,有的是認識邱啟明的,一個個看著邱啟明和趙德三熱情攀談,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和邱啟明的關係那麼好。不過想想也釋然了,趙德三的威風很多人都知道,能量之大也漸漸為人所知,別人來和趙德三攀附也並不算意外。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邱啟明大老遠從市區下來找自己,而且主動邀請自己晚上吃飯,趙德三怎能不明白邱啟明的心思,感到很有趣,朝四下看了看,呵呵笑道:“老哥,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瞧上張彪那個缺兒了?話說到前頭,兄弟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啊,可能你是找錯人了哈。” 這話雖然有點堵,但趙德三覺得還是先說出來比較好,免得辦不成事反而尷尬。哪知道邱啟明是個臉皮有點厚的傢伙,嘿嘿一樂,說:“呵呵,看老弟說的,那位子都眼惹,不光是老哥我,不過老弟不方便也就罷了,不至於咱連個酒都不能喝。” 對方把話說到了這一步,要是再拒絕就太不給面子。人家一個副局級的高階警官,多少還是有些身份的。再加上邱啟明是公檢法系統的特殊身份,不至於搞得太難看,說不定自己以後還會有求於他,於是趙德三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點點頭答應了一下,說:“行,那到時候我帶兩個朋友過去。” 邱啟明見趙德三答應了,眼睛一亮,笑道:“多謝劉老弟賞臉啊。” …… 儘管趙德三知道邱啟明主動攀附自己,完全是因為蘇姐,知道自己對外是蘇姐的表弟身份,在蘇姐耳邊可以為他說話,但是插手官員的任命,特別是一個級別較低的領導插手高階別領導幹部的任命,其實是個不大不小的忌諱,趙德三看得透這一點,玩好了風生水起,玩不好了水深火熱。 儘管心裡有點忌諱這件事,但是與此同時趙德三又覺得,要是自己真能促成了這件事,對自己今後的事業有很大的好處。張彪下去了,要是邱啟明能夠上位,而且還是自己扶上去的,以這層關係,那麼將來在整個西京公安系統,絕對不會有什麼事難得住自己了。 其實趙德三知道,只要是市委書記一句話,任命一個副局長跟玩兒似的。而且這個邱啟明本來就達到了相應的級別,無非就是進一個局領導班子,只差小半步,但是,就是這小半步,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爭著搶著,競爭慘烈,可想而知,所以,市委書記也絕對不可能輕易就拍板決定這個人事任命。 對於張彪而言,這是一場官場風暴,但是對於邱啟明而言,這卻是一個大大的機遇,而且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機會。 那麼對趙德三來說呢?應該更是一個機遇,促成這件事,恐怕他在整個西京公安系統內會成為一個炙手可熱的隱形領導,誰知道呢?先走一步再說吧。 當天晚上,邱啟明就在距離區建委不遠的明珠酒店裡擺了一桌,這傢伙是個有心人,請客都想著怎麼方便自己的貴賓。 而趙德三這天下午在見了邱啟明後,就一直坐在辦公室裡琢磨著這件事,到底是幫還是不幫邱啟明呢?如果不幫,肯定會得罪他,對自己來說沒有什麼好處,如果幫,勢必要出面利用自己是蘇晴‘表弟’的身份,幫邱啟明掃除障礙,就需要自己拋頭露面一次,但是如果真能將邱啟明扶上位,那對趙德三來說,也算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能夠在西京公安系統當一個隱形領導,何樂而不為呢?權衡利弊,再三琢磨後,趙德三硬著頭皮打通了市局局長何炳乾的電話。 何炳乾的電話接的很及時,接通後疑惑的問道:“喂!是哪位啊?” “何局長,你好,我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趙德三,小趙。”趙德三連忙訕笑著自我介紹了一番。 “建委小趙?”何炳乾犯起了迷糊,“你找我有啥事?” 趙德三意識到這個何局長對自己這種小人物好像有些不屑一顧,態度相當冷淡,於是,連忙又補充了一下個人身份,笑眯眯地說:“省委蘇副書記是我表姐。” 一聽到趙德三這個特殊身份,何炳乾的態度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旋即朗爽的笑著,熱情地說道:“噢……原來是蘇副書記的表弟啊,老弟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到何炳乾在電話裡的語氣變得很熱情,趙德三不由得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心想,奶奶滴,看來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一邊想,一邊‘呵呵’笑了笑,婉轉地說道:“也沒啥事兒,我和邱隊長認識,今晚邱隊長在區裡這邊想請我吃個飯,不知道何局長有沒有空?能不能賞臉?” ------------ 1734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有些驚訝 第1章 正文 第1734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有些驚訝 何炳乾有些驚訝,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呵呵一笑,說:“你是說局裡的刑警隊長邱啟明?” “嗯嗯,是邱隊長,我想著今晚何局長您要是有空的話,也一起過來吃個飯吧?”趙德三笑吟吟地說道。 因為趙德三在電話剛一打通的時候就搬出了蘇晴,何炳乾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拒絕,便笑了笑,勉強答應了,說:“那好吧,既然小趙有這個心意,那我何某人一定會賞這個臉的。” 聽到何局長答應了自己的邀請,趙德三終於鬆了一口氣,一開始他還怕何炳乾不會答應。不過趙德三心裡很清楚,何局長答應自己,完全是因為看在蘇姐的面上,要是一開始他不搬出蘇姐來,恐怕何局長都沒什麼心思跟他說話。 趙德三說帶著兩個朋友過去,此時身邊卻只有一個――柳月,之所以帶上柳月,是覺得酒場上有一個女人,說到有些敏感話題時,氣氛也不至於那麼尷尬。 見趙德三帶著一個漂亮姑娘來了,邱啟明衝趙德三鬼笑了一下,熱情的打招呼,趙德三意識到邱啟明可能是誤會自己和柳月的關係了,便笑呵呵的介紹了一番,得知原來柳月是省建委主任鄭良玉的親外侄女,正廳級幹部的親戚,邱啟明同樣對柳月也是相當熱情,立即邀請兩個人坐下來。 說是喝酒,其實官場上的喝酒,說白了也就是談事情,說了一會兒話,三個人都沒有動筷子,只是幹喝酒。因為趙德三說了,最多半個小時之內,還有貴賓要來。邱啟明有些好奇,詢問究竟是誰,趙德三笑說來了你就知道了,而且跟你熟得很。 二十分鐘之後,這位貴賓終於來了,邱啟明看了之後直接愣,隨即滿面堆笑,那個興奮勁兒溢於言表,原來這個貴賓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市局一把手何炳乾,何局長。 市局局長啊!一把手都來了,這簡直太給面子了。而且何局長的到來,也給了邱啟明更大的信心。提拔人頂替張彪留下的副局長空位,作為單位一把手的何局長從程式上來說沒有這個權力,這個權力在市委組織部何豐年手中,但是上頭想要提拔一個副局長,必須要徵求正局長的意見,甚至一般還要經過一把手的認可。而有些時候,更是一把手直接舉薦上去,請上級組織部門批准。 至於何局長這個老滑頭,接到趙德三的邀請之後多少猶豫了一下。因為趙德三在電話上說明瞭,此次在場的還有邱啟明。對於邱啟明的心思,何局長能不清楚?別說是邱啟明,系統內縣級、副縣級的高階警官,哪個不是這樣的心思?好幾個甚至都親口邀請他了,但何局長考慮到事情比較敏感,都一一推辭掉了。 但是,在趙德三表明自己是蘇晴‘表弟’的身份後,何炳乾不好拒絕啊。連邱啟明都透過一定的渠道知道趙德三是蘇晴的表弟,在趙德三向何炳乾那麼一說後,何炳乾能不考慮一下?表姐弟這一層關係太不一般,絕不是社會上那種泛泛之交,如果他出席這晚的酒席,表面上看是不給趙德三面子,其實則是不給省委常委蘇晴面子,何炳乾很清楚趙德三將蘇晴搬出來的意思,就是給他施加壓力,讓他出席今晚的飯局。 猶豫了一下,何炳乾還是答應了,但是他抱定了主意,決不在酒場上許諾提拔邱啟明。 但是,何炳乾還真就想錯了,要是被他輕易猜中了趙德三的心思,還趙德三還怎麼在官場上混呢?酒桌上,趙德三就是不提對邱啟明提拔的事情,只是一個勁兒的和何局長以及邱啟明談工作、並且交換工作經驗。 總之,一直到了飯局即將結束的時候,邱啟明終於是忍不住了,七拐八拐拐彎抹角的把話題轉移到了本次副局長空缺的事情上來。話題轉移的很拙劣,讓何局長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彎彎繞。 本以為趙德三會當即幫著說好話,而何局長連怎麼賭回去都想好了,無非就是組織規定、幹部紀律等廢話。但那裡知道趙德三根本就沒說這些,反倒是把邱啟明瞪了一眼,說:“邱老哥,你這是為難何局長啊,一把手不能任命副職,即便有這個能力,至少在制度上沒有這個許可權啊,今天是喝酒,咱們不說這個。” 邱啟明嚥了口唾沫,心想,趙德三,你這是幫咱呢,還是壓咱呢。 何局長心情大爽,當即和趙德三碰了一杯,說:“對對,劉老弟這話明白啊!我沒有那個權力任命副局長,正職沒有任命副職的,這是個制度。等到上級提拔任命的時候,最多徵詢一下正職的意見。” 而趙德三呢,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笑道:“到時候上級要是準備給邱老哥一個機會,何局長肯定會說句自家人的話。邱老哥,至於上級是不是給你機會,那就看你的造化嘍。” 何局長心道這倒不算什麼,假如上級要提拔你,我做個順水人情還是沒什麼的,無非點頭說兩句‘這位同志不錯,組織紀律性強、業務能力過硬’等等官場話。總之,不會讓他何局長為難。 邱啟明聽出了其中的味道,連忙笑著說道:“聽天由命吧,不過今晚上何局長能過來,我還是很高興的。” 而趙德三則笑道:“其實要說這個任命呢,權力在市委組織部的賀部長手裡,何局您說是不是?” 何炳乾笑呵呵的點頭說:“嗯嗯,任命副局的權力可在省委組織部,老邱,劉老弟說的沒錯,你應該找機會去拜訪拜訪人家賀部長,興許會起點作用。”何炳乾順著趙德三的話,推了個一乾二淨。 邱啟明笑的有些無奈,‘呵呵’的說道:“話是這麼說,但何局您也知道,這次這個副局的位置競爭很激烈,大家都在盯著這個位置,找賀部長的人太多了,我也去拜訪過賀部長,和部長的意思是這事兒他現在還不好表態。” “老邱,那這事兒還真就不好辦了啊。”何炳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輕描淡寫地說道。 趙德三知道話說到這裡,馬上就要轉移到自己身上了,便笑呵呵地端起酒杯舉上去說:“來,何局長,邱隊長,咱們喝酒,只顧著說話了,酒都沒喝幾倍,來。” 何炳乾巴不得話題轉移開,趙德三的提議讓何炳乾心裡很滿意,他立即笑吟吟的端起了酒杯說:“來,老邱,咱們喝酒,今天晚上能有機會和劉老弟一起喝酒,很幸會啊。” 邱啟明尷尬的笑了笑,因為何炳乾沒有表態,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沒底,端起酒杯,強顏歡笑的灌了一杯酒進肚子裡。 不過何炳乾到底不愧是局長,總算是看明白了,趙德三這是已經做好了全盤準備啊。他表姐在省裡就是管著幹部人事任命,雖然不能直接任命各城市的局領導,但是一個推薦的力度還是很大的。到時候,市領導一聽省委組織部都推薦了,那麼應該不會怎麼阻攔。此時,只要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一點頭,這事兒不就成了,市委組織部調任一個副局長,也就是權力職責內的事情,因為邱啟明已經是副局級,連級別提拔都算不上,只是挪個崗位,進個局領導班子而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何炳乾接了一個電話後,說有事兒,就離開了,包廂裡剩下了邱啟明和趙德三,以及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柳月。 一場酒局,可以說是皆大歡喜,送走了何炳乾之後,邱啟明才很拙劣的向趙德三表達了他的意思,雖然表述方式很拙劣,但倒也委婉,並沒有直接說明想讓趙德三幫忙在蘇晴面前替自己說好話。 趙德三自然是聽得出邱啟明的言外之意,輕笑道:“行,回頭跟我表姐說一聲,至少讓省裡面向市領導推薦推薦,預預熱。”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邱啟明幾乎感激的不行,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一旦省委組織部的領導向市委組織部推薦了他,那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也不可能與上面的意思背道而馳,而且今晚何炳乾雖然沒有直接答應要舉薦他,但是到時候上面的意思傳達下來,何局長恐怕也會做個順水人情的。邱啟明這樣想著,激動的不行,本想給趙德三送點東西,但考慮很久之後還是沒敢輕易出手,一怕摸不清趙德三的繫好,二怕在場還有一個柳月,這種利益交換太明顯了不好。 這時候,有點酒意的趙德三反倒說了:“邱老哥,這種事情能跑就跑,跑不動就不要勉強。花錢不辦事,辦事不花錢,拿錢買來的位置不安穩,最穩妥的路子還是要看關係、看感情,所以,這事兒你也別覺得不好看,的確用不著錢,一點半星兒的喝個酒、洗個腳,我趙德三還能負擔得起。既然老哥我們也算有緣,你要是提那些身外之物,我跟你著急啊……” 邱啟明卻覺得趙德三的話本意並不是表面這種意思,心道,這是拐彎抹角說反話。當然,自己肯定不能真像趙德三說的,連表示也都不用表示了,求人辦事,哪有不出血的道理,該送的禮還得送,而且將來一旦自己當了副局長,一旦趙德三有什麼事,還需要給他大行方便。一來為了報恩還人情,二來以後還得繼續瞻仰趙德三在河西省的恐怖能量。 ------------ 1735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天色已晚 第1章 正文 第1735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天色已晚 送走了趙德三,天色已晚。邱啟明深深吸了口寒氣,精神大爽。哪怕是晚上十點了,這貨還是跑到大商城給兒子買了件禮物,因為兒子今天過生日,本來晚上在家裡全家人吃飯,他卻為了仕途而在外請客耽誤了,人家都是兒子瞻仰老子,他這是老子瞻仰兒子。 晚上躺在床上,趙德三想著今天飯局上的事情,雖然何炳乾在酒桌上沒有對邱啟明的事情表態,但他看得出,何炳乾的意思很明白,只要邱啟明能夠搞定上面的關係,只要上面認同了他,那他何炳乾也不會阻攔了他的仕途,一定會做個順水人情,向上麵點頭認同邱啟明在工作中的成績,肯定他的為人。現在是該鋪的路子都一定鋪了,但是還有最重要的一步棋並沒有走,那就是去找蘇姐,向她求這個人情,不過蘇姐那邊趙德三還是有些擔心,怕她不會那麼輕易答應。趙德三想著最近這幾天,就應該抽空去見一下蘇姐,一來是為了邱啟明的事情,二來是蘇姐極有可能要離開河西省,自己也得抽機會多陪陪她。 隨後的兩天時間,邱啟明一直處在貌似淡定、實則焦慮的等待之中,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也沒有用,張彪雖然被逮捕,但是具體還在審查階段,定罪不是三兩天的事情。在蓋棺定論之前,市委組織部不會貿然將張彪撤職,更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影響惡劣的時期輕易提拔一個副局長,那會讓社會輿論認為黨組織的人事任命太過草率,沒有信任度。 期間,趙德三的日子倒是優哉遊哉,在工作的同時,抽機會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接通後,賀豐年先是一副不耐煩的語氣,問:“喂!哪位啊?” 趙德三笑吟吟地說:“賀部長,您好,我是小趙,趙德三,在賀部長母親的壽宴上我們見過面的。” 一聽是趙德三,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晴的‘表弟’,賀豐年的態度立即變得很熱情,說:“噢,是小趙啊,小趙,怎麼還想起給老哥打電話來啦?” “閒著沒事,想跟賀部長您交流交流。”趙德三笑呵呵地說道,話說的非常好聽,但一想到那天賀豐年和吳姐在賓館房間裡那蠅營狗苟的齷齪事,心裡就極為不痛快。 賀豐年‘呵呵’的笑了笑,說:“小趙最近工作上怎麼樣啊?” 趙德三笑吟吟說:“還行,反正一天到晚就是那些事,忙都忙不完。” 賀豐年笑著說道:“幹國家事就是這樣,要是忙完了,第二天干啥去呀,哈哈……” 趙德三也跟著賀豐年的玩笑話笑了兩聲,接著婉轉地表明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用意:“賀部長,小弟我這有個事兒想求您給我幫個忙啊……” “噢?小趙,什麼事,你說說看……”賀豐年饒有興致的問道。 趙德三琢磨了片刻,有點不好意思得說道:“賀部長,不滿您說,這個事兒和市局的邱啟明邱隊長有關……” “哦,小趙啊,這個事在電話裡也說不清楚,我看這兩天找個時間咱們具體見面說吧?咋樣?我現在這邊工作上還有點忙,這兩天抽時間見面談,怎麼樣?”還沒等趙德三說完話,賀豐年就打斷了他的話,因為這幾天邱啟明也親自上門拜訪過賀豐年,就邱啟明的事情,賀豐年也傳達給了他一個意思,那就是現在張彪還在調查階段,市委組織部還沒有對其撤職,雖說張彪定罪只是遲早的事情,但對於那個副局長的位子有很多人在盯著,都想趁著這次機會代替張彪坐上副局長的位置,而且在邱啟明之前也不止一個人來拜訪過賀豐年,而且賀豐年願意接待的這些人,都是有點關係的,不是在市委有關係,就是在市政府有關係,當然,面對眾多上門來求助的人,賀豐年對每個人傳達的意思都一樣,要等一下,看上面的意思,只要上面不反對,他這邊才好辦事。 趙德三的話硬生生被賀豐年打斷後,趙德三便認為賀豐年可能是不想插手這次人事任命的事情,因為畢竟這次官場地震涉及的人很多,可能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賀豐年不想幹太出格的事情,以免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呵呵。賀部長,那……那就這兩天有時間的話,我再約您,咱們見面談吧?”趙德三略帶尷尬的笑了笑,無奈地說道。 賀豐年說:“嗯嗯,就這兩天,咱們見面聊吧,我手頭還有點工作,就先不跟小趙你聊了啊。” 趙德三笑吟吟說:“那行,賀部長,我不耽誤您工作了,再見。” “再見。”賀豐年說。 奶奶滴!架子挺大啊!掛了電話,趙德三狠狠地說道。想著賀豐年在電話裡說的意思,好像不願意插手市局副局長任命這件事,想著或許打通賀豐年這個關係,不單單需要自己出馬,更需要邱啟明本人出馬,將賀豐年這裡擺平,如果賀豐年擺平了,也就意味著市委組織部裡的關係搞順了,而且市局何局長那邊的意思也就是做順水人情,只要這這兩層關係都搞順了,邱啟明被安排當那個副局長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這樣一想,趙德三就拿起手機給齊啟明打電話。 “咚咚咚……”就在趙德三剛準備撥號的時候,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趙德三便暫時將手機放下來,衝外面說道:“請進。” 門‘嘎吱’一聲,緩緩推開,露出了邱啟明半張堆滿笑的臉,趙德三見是邱啟明,有點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即平易近人的笑了笑,招呼道:“邱老哥,快進來吧。” 邱啟明一臉諂媚的笑著,從門外走進來就關上了門。 就在趙德三疑惑著邱啟明一進來就直接關上辦公室門這個動作有些奇怪的時候,邱啟明二話不說,徑直走到了趙德三的辦公桌前,將兩萬塊的現金放在了辦公桌上。 趙德三心知肚明邱啟明的意思,是給自己送禮來了,但還是佯裝一驚,說:“邱老哥,你這是幹啥呀?” 邱啟明滿臉諂媚的笑道:“老弟,哥的事情麻煩你了,這點錢雖然不多,但老弟也別介意,也是老哥一點意思。” 趙德三擺著手說道:“不行不行,老邱,你這太客氣了,我那天不都說了嗎,花錢不辦事,辦事不花錢,你怎麼還就不明白呢?兄弟我幫你,也是看在老哥和我有緣的份上,是不是?老邱你快把這拿回去吧!”說罷,趙德三一本正經的看著邱啟明。 邱啟明笑眯眯地說:“老弟,花錢辦事,這是天經地義的,再說我都拿過來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劉老弟你也就別嫌少,先收下來吧,等我的事情辦成了,老哥我還會再當面致謝的。” “呵呵,邱哥,你看你,怎麼還這麼見外呢。”趙德三輕輕笑著,客套得說道,“再說你看現在上面查廉政查的很嚴,我這不是受賄嗎?” 邱啟明也看得出趙德三這是欲擒故縱,說客套話而已,他笑呵呵地說:“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再說這點哪算得上什麼行賄呢,老弟是多慮了,沒事的。” 趙德三見邱啟明是誠心實意的,這才顯得有些盛情難卻勉為其難地將笑了笑,將邱啟明放在他辦公桌上的兩萬塊錢拿起來,不動聲色的塞進了抽屜裡,然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煙,拆開給邱啟明瞭一支。 邱啟明忙掏出打火機幫趙德三點燃了煙,這個舉動讓趙德三心裡很是受用,往常和其他領導在一起,趙德三隻有給別人點菸的份兒,今天邱啟明求他辦事,一個副局級幹部卻親自畢恭畢敬的給自己點菸,平時哪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呢。 “邱哥,你別客氣,坐吧,坐下來。”趙德三指了指沙,招呼著一直站在自己辦公桌旁邊的邱啟明坐。 趙德三當面收下了自己的兩萬塊錢,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趙德三能收下他的錢,那就說明這件事他是會誠心幫自己,邱啟明心裡興奮極了,笑呵呵的走到了沙前坐了下來。 趙德三大聲喊了兩聲柳月,讓柳月給邱啟明倒了杯茶水。 趙德三也走過去在邱啟明的對面坐了下來,突然想起在邱啟明剛進來前,自己剛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透過電話,正準備給邱啟明打電話傳達一下賀豐年的態度,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號碼還沒撥出去,邱啟明就親自上門來了。 於是,趙德三就直接轉入了正題,說:“對了,邱哥,我給你說個事兒。” 邱啟明笑呵呵地點頭說:“老弟你說吧。” 趙德三吐了一口煙,說:“邱老哥,剛你來之前,我剛和市委組織部賀部長透過電話,說你的事呢。”說著,趙德三撓了撓頭,繼續道:“人家賀部長的意思說現在張彪的審查還沒結束,張彪的副局還沒被正式撤掉,現在還不能就這麼急於安排人接替那個副局長的位置,而且我估摸著啊,找賀部長說這件事的人不少啊,老哥,我覺得賀部長這邊你是不是需要親自去拜訪一下人家,打通一下關係呢?” 邱啟明微微有些驚訝地說:“劉老弟也找賀部長了啊?” 趙德三點了點頭,面露難色,說:“邱老哥,你看這事兒兄弟也是盡力去幫你,但是賀部長那邊我覺得還是需要你去擺平一下,畢竟是你求人家辦事兒,你說是不是?多花點錢什麼的,只要能辦好事兒就行。” ------------ 1736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擰著眉頭 第1章 正文 第1736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擰著眉頭 “其實不瞞老弟你說,最近我去賀部長家裡拜訪過,賀部長也是這個意思,不過賀部長對我這個人倒是挺認可的,現在找他辦這件事的人太多是一碼事,還有一件事,也是賀部長有所顧慮的……”邱啟明微微擰著眉頭說道。 “什麼事兒?”趙德三微微挑了挑眉頭,吸了一口煙,疑惑道。 邱啟明吸了一口煙,訕笑著說:“賀部長的意思是怕有人在省長找關係,那他這邊就不好辦了,他的意思是讓我最好能在省上找點關係,只要上面有關係,他這邊就好辦了。” 趙德三知道邱啟明的意思,無非就是想透過他借力蘇晴,趙德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倒也是,畢竟人家賀部長也不想得罪人的,想這次機會,肯定不止邱哥你一個人想爭取,競爭肯定很激烈的。”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點頭說:“的確是,這次這個副局長空缺,不光是我,下面還有好幾個縣區的局長也想上來,競爭的確很激烈啊,劉老弟,老哥可就靠你了。” 趙德三說:“邱老哥,看你說的,這個事兒我也不能保證就百分之百能幫上忙,但兄弟我既然答應幫助你,肯定會盡力而為的。” “有老弟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邱啟明笑呵呵的說道。因為邱啟明知道,既然趙德三已經收下了他的錢,而且也表了態,要是沒有一定的把握,也不會這麼做的。 趙德三笑了笑,又想到了與賀豐年的那個電話,說:“對了,邱老哥,你這兩天再安排個飯局吧,我把賀部長請過來,咱們可以私下當面再說說這件事兒,給賀部長做做工作,老邱,你看咋樣?” 邱啟明一臉欣喜若狂的點頭說:“嗯嗯,我安排,安排。”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聽到手機響,他對邱啟明點頭示意了下,起身去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由於邱啟明在場,感覺有點不方便接電話,便直接掛掉了。 邱啟明見趙德三刻意結束通話了電話,意識到是因為自己在場,便識趣的站起來,笑吟吟說:“行,劉老弟,那我就不耽誤工作了,這兩天我儘快安排一下,到時候還麻煩你請一下賀部長啊?” 邱啟明的識趣讓趙德三感覺很滿意,他點了點頭,客氣地說道:“那邱老哥,你先走,我就不送了啊。” “老弟你忙你的,不用,不用。”邱啟明一邊說著話,一邊揮了揮手,便走出了趙德三的辦公室。 等邱啟明離開後,趙德三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拿起手機,翻到剛才那個拒接的電話號碼,猜疑了半天,給這個陌生號碼打了電話過去。 “嘟……嘟……喂!……”電話響了兩聲,很快接通了,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到對方是個女人,趙德三在驚訝的同時有那麼一絲心動,連忙溫柔地問道:“喂!你是哪位啊?” “你是趙德三劉主任嗎?”電話那頭的女人冷冰冰得問道。 “我是,你是誰?”趙德三有點納悶。 “我是陳紅,還記得不?”對方乾脆了當地說道。 陳紅?那個大姐大?趙德三的腦海裡立即浮現出了那天的事情,隨即毫不客氣地說道:“是紅姐啊,紅姐怎麼會知道我的號碼?” 陳紅在電話裡不冷不熱的一笑,說:“劉主任難道忘了我陳紅的妹妹是誰嗎?我妹妹可是和劉主任的關係不尋常哦!” 趙德三也是不冷不熱的笑了笑,直截了當地問道:“找我什麼事?” “劉主任,今天中午有空沒?我陳紅做東,請劉主任吃個飯,劉主任該不會不賞這個臉吧?”陳紅說道。 既然陳紅說了這個話,趙德三也正想和這個自視為大姐大的女人打打交道,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厲害,而且趙德三在那天見到這個奇裝異服的大姐大後,心裡對她也有點那個想法,在這些心理因素的作用下,他稍加思索,輕輕一笑,說:“既然紅姐有這個心意,我趙德三要是不去,那豈不是太不給紅姐面子了?” 陳紅聽趙德三的意思是答應了,便微微一笑,說:“那行,今天中午,還在那天晚上的怡和大酒店,我安排好等劉主任大駕光臨。” “嗯嗯,中午見。”趙德三說道。 掛了電話,趙德三心裡就開始琢磨這個陳紅中午請他吃飯的目的,但是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中午一下班,趙德三就去停車場開上車徑直前往怡和大酒店了。 當趙德三來到包廂門口的時候,才現包廂裡不光坐著陳紅,還有陳曼,這樣趙德三意識到中午這場酒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不過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喲,姐妹兩個都在啊。” 陳曼幽幽的看了一眼趙德三,尷尬的低下了頭。 陳紅還是那副冷豔的樣子,說:“劉主任來了,坐吧。” 趙德三也沒客氣,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問道:“紅姐,今天中午這頓飯有什麼涵義嗎?” 陳紅這才輕輕一笑,看了一眼身邊的陳曼,說:“也沒什麼含義,上次那場酒因為你的小弟和我的小弟太放肆搞得有點不愉快,今天我單獨請你,而且還特意帶上了小曼。” 趙德三看了一眼陳曼,呵呵地笑道:“原來如此。” 陳紅又看了一眼陳曼,然後一邊倒酒一邊說道:“說實話,還真是應了不打不相識這句古話了,真沒想到原來劉主任和我親妹妹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嘛。” 趙德三尷尬的笑了笑,點了一支菸,沒有說話。 陳紅倒了三杯酒,舉起酒杯,說:“咱們什麼話都不說了,先幹一個吧!” 陳曼這才抬起頭來,舉起了酒杯,用那種尷尬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德三。這種場面讓趙德三也感覺很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舉起酒杯,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與陳紅姐妹輕輕碰了碰酒杯,舉起酒杯,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喝完一杯酒,陳紅也很瀟灑的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衝趙德三妖媚一笑,說:“劉主任,我聽說你和小曼還處過物件啊?” 陳紅這個尖銳的問題使趙德三一時間特別不知所措,吸了一口煙,神色極為尷尬的笑了笑,說:“也算不上是處物件吧?就是認識而已。” “劉主任,這樣說可就是你不對了啊,都和我妹上過床了,生了那種關係,還不算處物件啊?”陳紅這個女人說起話來一點也不會委婉,很直接。 坐在一旁的陳曼立即臉上一片緋紅,尷尬的低下了頭。 趙德三也被陳紅這句很直白的話說的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臉色極為難堪,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小口水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他真不知道這個陳紅今天擺這場酒的真實意圖,如果說是就陳曼與自己的事情來揶揄自己,那他真有點後悔過來了,原本還想著能跟這個女人單獨在一起,說不定還會生點什麼呢,他向來是對這種風塵女子很感興趣,特別是像陳紅這種留著一頭短,身材和容貌俱佳的另類女人,他還是第一次接觸,更有一種想要征服她的想法。但是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打得太早了,沒想到一來就被這個女人給反將一軍,搞得他如坐針氈,忐忑不安。 陳紅見趙德三在一個人喝酒,嘴角閃過一絲妖媚笑容,對身邊的妹妹陳曼說:“小曼,陪劉主任喝一杯吧,別讓劉主任一個人喝,那多沒意思啊!” 在姐姐陳紅的慫恿下,陳曼端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酒杯,用那雙帶著歉意的大眼睛看向趙德三,小聲說:“劉哥,我敬你一杯吧。” 媽的!姐妹兩個合起來想整老子啊!趙德三在心裡暗自說道,臉上閃過一抹冷笑,隨即也端起了酒杯,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與陳曼碰了一下酒杯,又是很乾脆的直接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趙德三開始反戈一擊,他皮笑肉不笑地問陳曼:“小曼,和我們單位的小譚子談的怎麼樣了?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了沒有?” 一句話,問的陳曼臉上火紅一片,滾燙滾燙,低著頭尷尬的不知所措。 陳紅見狀說道:“劉主任,今天咱就不談你們之間那些事了,不過我倒是有個請求,不知道劉主任會不會答應我呢?” “紅姐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趙德三不禁不滿地說道。 陳紅說:“劉主任,我想從你這邊問一下你那個兄弟黑狗的手機號碼,不知道劉主任會不會給我呢?” 趙德三還真佩服這個陳紅的直爽,他呵呵一笑,揶揄道:“怎麼?難道紅姐對我那個兄弟還有啥想法啊?” 誰知陳紅的回答讓趙德三更加覺得這個打扮中性的女人的風騷了,她妖豔一笑,說:“還真讓劉主任你給說中了,我陳紅很欣賞那個黑狗,和黑狗兄弟也挺對眼的,想和他深入交往一下。” 趙德三聽到陳紅的回答,心裡不由的嘀咕道,媽的,原來是一個騷貨!隨即哈哈一笑,說:“可以,小小的事。”說著,就將手機摸出來,翻到通訊錄中黑狗的號碼,遞給了陳紅。 ------------ 1737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百戰百勝 第1章 正文 第1737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百戰百勝 陳紅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接過手機,就存下了黑狗的手機號碼,然後將手機還給趙德三,一臉風騷入骨的樣子,說:“你那黑狗兄弟身手很不賴,是個男人,但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麼樣啊?” 趙德三哈哈一笑,說:“放心吧,在床上也照樣是以一敵百、百戰百勝,一定會很讓紅姐滿足。” 陳紅媚眼看著趙德三,說:“那就好,我正要找這樣的男人呢!” 兩個人露骨的對話讓坐在一旁的陳曼臉上一陣一陣紅,滾燙極了,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他們,而趙德三的心思也完全放在了這個原來很風騷的陳紅身上,一時間忽略了坐在一旁尷尬至極的陳曼。他的眼睛從上往下打量著坐在對面的陳紅,一頭短,脖子上帶著一條金項鍊,穿著一件黑襯衫,整的像個唱搖滾的一樣,不過領口敞開的扣子下那片雪白隆起的肌膚還是出賣了她,暴露了她女人的本質,胸前那兩團飽滿更是快要撐爆身上那件黑色的緊身襯衫,整個胸部繃的又鼓又圓,幾乎快要將那粒釦子崩掉,給人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這種另類的女人,散著另類的誘惑,讓趙德三的心裡對她產生了極為濃厚的性趣,越是暴露出強勢的女人,反而對趙德三越有吸引力,使得他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想要征服這個自視滻灞區地下世界一把手的女人。 只不過由於陳曼在場,趙德三實在是無法揮自己的獵豔特長,只能一個勁兒的和陳紅喝酒。不過好在這個陳紅的酒量不是特別強悍,在八兩高度五糧液後就已經是滿臉紅潤,說話有些大舌頭了。見狀,陳曼示意讓她別喝了,但這陳紅與其他女人不同的一點就是自認為自己是混江湖的,不能在別人面前認輸,一把推開陳曼,繼續和趙德三拼酒量。 嘿!和老子拼酒,蚍蜉撼大樹,自不量力!趙德三在心裡暗自得意了一把,對陳紅敬上來的酒,來者不拒,一一干掉。 不一會兒,又是半瓶高度五糧液下去,這下陳紅完全不行了,眼神飄忽迷離、身子搖晃、滿色紅潤,已經是一副醉朦朦的樣子。 陳曼用哀求的眼神對趙德三說:“劉哥,別喝了,我姐已經喝醉了。” 趙德三並未為難,他淡淡一笑,說:“是紅姐要喝的,不怨我的。” 陳紅醉呼呼地說道:“小曼,你先回去吧,我和劉主任還有點事兒要談!” 陳紅再三打著陳曼,而這個時候剛好陳曼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就沒再堅持,一邊起身一邊對趙德三說:“劉哥,要是我姐真喝多了,麻煩你一會把她送到我那裡去,好麼?” 趙德三點點頭說:“沒問題。”接著鬼笑著衝陳曼問道:“是不是小譚子的電話?” 陳曼紅著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接著一臉歉意的說:“劉哥,對不起。” 趙德三顯得若無其事的笑道:“有什麼對不起的,你和小譚子處物件,我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小譚子是我的部下,他要是敢欺負你,你給哥說,我收拾他。” 見趙德三這時的反應已經很平靜了,陳曼尷尬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說:“劉哥,那我姐姐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趙德三點點頭,說:“去吧,紅姐我看著就是了。” 陳曼離開後,整個包廂裡就剩下了趙德三和已經差不多要醉倒的陳紅了,趙德三嘿嘿一笑,起身走上前去從裡面閉上了包廂門,返回桌子,直接坐在了陳紅身邊的位子上,輕輕碰了碰陳紅的肩膀,問:“紅姐,沒事吧?還喝不?”說著話,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陳紅那既成熟又漂亮的臉蛋,透過那鬢角那層薄薄的絨毛,趙德三斷定出這個風塵女人的性趣一定很大。 “喝,怎麼不喝啊?今晚我要和劉主任喝個不醉不歸!”已經喝的有些東搖西擺的陳紅,聽到趙德三的話,還是擺出了一副不甘示弱的姿態。 哈哈!趙德三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自己今晚的這個決定是太有預見了,現在就已經被這個陳紅的漂亮迷惑的有些失魂落魄了,看到現在陳紅已經有些醉呼呼的樣子,心想今晚要想搞定她,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於是,趙德三又要了一瓶白酒,繼續和陳紅對幹起來,這個陳紅,一直把自己當個男人,在人面從來不肯低頭認輸。趙德三還以為這一瓶白酒下去,這個陳紅不爛醉如泥才怪,但是他想錯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能喝,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有這麼能喝的女人,自己在酒桌上從來沒有遇到過幾個對手,今天怎麼就碰上了這麼一個厲害的女人呢?而且讓趙德三很驚奇的是這個陳紅在到了這種半醉狀態後,就一直持續著這種狀態,這樣的酒量真是太可怕了。 這瓶酒喝完後,陳紅接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司徒浩就推門進到了包廂內,他一進門就看見坐在裡面的趙德三,先是一驚,接著驚訝的衝陳紅問道:“紅姐,你們這是?” 陳紅醉眼朦朧的對司徒浩介紹說:“劉主任你見過的,今天我單獨請劉主任喝酒。” 看到兩人喝的紅毛綠眼的樣子,司徒浩知道趙德三是機關領導,這種人一般混社會的惹不起,既然紅姐單獨請他,正說明瞭這傢伙不是一般角色,於是便伸出手來說:“哦,劉主任,幸會,幸會。” 趙德三怕引起這傢伙的誤會,本來自己就是受邀來喝這頓酒的,於是趕緊解釋著說道:“兄弟,今晚紅姐請我喝酒,咱們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啊,既然兄弟也過來了,那咱們就一起喝吧。“ “好,好……”司徒浩拉著趙德三伸過來的手跟他握手,顯得很客氣。 本來已經快要結束的飯局,卻因為司徒浩的突然到來而重新開始,趙德三當然是要跟著喝幾杯的,但是在酒過三巡以後,他就藉故要打個重要電話離開了,剩下司徒浩和陳紅兩個。趙德三一離開,一直對自己這個大姐大有那個意思的司徒浩,第一次見陳紅喝到現在這個樣子,倒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既然紅姐敢跟趙德三喝成這樣,那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美事兒,於是,端起酒杯就敬酒給陳紅,喝高了的陳紅對司徒浩敬的酒一點也不拒絕,於是,兩個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一來二去,又喝掉了一瓶白酒。 看著桌上的白酒已經喝完了,司徒浩眯著眼睛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後衝著陳紅客氣地說道:“紅姐,你稍等一下,我去車裡那兩瓶好酒來,保證紅姐你沒喝過。”說完,也不等陳紅同意,便起身向外走去…… 陳紅本來想攔住司徒浩,這是喝酒的一個常識,半截離席的不是去漏酒,就是去倒酒,但是司徒浩的動作很壞,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起身走了出去。 趙德三在外邊溜達了一陣子,吹了吹冷風,覺得完全清醒後,覺得差不多了,便回到了包廂內,他也怕時間太長了,會讓司徒浩和陳紅覺得自己是喝不過了,臨陣逃跑。 回到包間內,趙德三看見只有陳紅一個人坐在那裡,不由得疑惑地問道:“怎麼?紅姐你那個司機呢?不會是怕喝酒跑了吧?” 陳紅醉眼迷離的看著趙德三,衝他擺了擺手說道:“還真別說,司徒他的酒量很不賴的,他去拿酒了!” 趙德三瞪著眼睛吃驚的問道:“什麼?就這一會一瓶酒就被你們全乾掉了?紅姐你們真厲害啊。” “是呀,這不是,他說他有好酒,就去拿了。”陳紅不屑地說道。 趙德三看著陳紅那種一直醉眼朦朧卻沒有完全醉掉的神情,心想:“我的媽呀,這哪裡是喝酒呀,簡直就跟喝礦泉水一樣啊,這要是自己不躲出去的話,跟著喝完這兩瓶,還真就有點害怕了。” 趙德三覺得自己今天第一次遇上了對手,正在琢磨著心事兒的時候,司徒浩興致勃勃的拿著兩瓶酒回到了包間內,看到了趙德三已經回來了,便埋怨著說道:“劉主任,你幹什麼去了,是不是誠心不願意跟我們這些人喝酒啊?” 趙德三趕緊搭腔說道:“哪裡啊,我趙德三怎麼會是那種人呢,我這不是接了個電話有點事兒要處理嘛。” 司徒浩這個時候像是已經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陳紅身上,並沒有再和趙德三說什麼,就見他衝著陳紅笑眯眯的說道:“紅姐,雖然我叫你姐,但是我司徒浩喝酒從來不沾女人便宜,你看看,我拿來了兩瓶好酒,一瓶是專門的女士喝的酒,一瓶是男人喝的,從現在起,你就喝這瓶子女士酒,我和劉主任喝這瓶的,怎麼樣?” 陳紅見狀心裡當然是願意了,但她怕趙德三應付不了,於是便將眼神望著趙德三,沒有回答司徒浩的話。 趙德三一看陳紅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再看看司徒浩手裡的兩瓶酒,心道,奶奶滴!老子就不信,一個已經喝了那麼多白酒的人,還能喝多少,於是便豪爽的應道:“好,就按司徒兄弟說的辦,咱們就來個一醉方休。”說罷,接過司徒浩手裡的兩個酒瓶,想親自開啟,給他們倒酒。 而司徒浩這時則只給了趙德三一隻瓶子,另一隻瓶子卻攥在手裡不放,同時笑嘻嘻地說道:“就給我給紅姐一次服務的機會吧!” ------------ 1738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本來的目的 第1章 正文 第1738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本來的目的 趙德三‘呵呵’一笑,覺得這也是司徒浩本來的目的,可能想藉此機會巴結一下紅姐,也就沒有再堅持,讓他拿著那瓶酒給陳紅滿了一杯。 司徒浩在給陳紅滿了一杯以後,將瓶子舉到了陳紅面前說道:“紅姐,看看,這個可是好的法國名酒,是專門給女士喝的酒喲。” 趙德三覺得司徒浩這是在自己的大姐大面前故意賣弄自己,於是也就沒有在意什麼,開啟了自己手中的那瓶酒,給司徒浩和自己各自斟滿了一杯。 也許是因為有這個另類美女作陪的緣故,或許是司徒浩這個時候已經喝的有些興奮了,已經不像那個一臉兇惡不苟言笑的傢伙,趙德三剛一給他把酒斟好,他就舉起酒杯眼神詭異的衝著趙德三和陳紅說道:“為了今晚和劉主任的交情,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特意定了一個包房,喝完了我們就去喝點咖啡,一方面是解解酒勁兒,一方面是好好的聊聊,畢竟和劉主任喝酒的機會很難得的呀!” 陳紅在剛才司徒浩舉起就憑給她看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就憑很明顯的標著酒精的度數只有十八度,現在見司徒浩又提議接著喝,就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將杯子中的酒幹下去以後,笑著說道:“好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的這個舉動,意思讓趙德三也將酒杯中的酒全部幹掉。 司徒浩看著紅姐喝完了她杯中的酒後,詭異的笑了笑,然後衝著趙德三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一仰脖子便全部喝了下去。 趙德三這個時候也不能再推辭了,也跟著將杯中的酒全部幹掉了,可他沒想到,這酒怎麼這麼難喝呀,差點把他給嗆著。 趙德三不得不真心的佩服司徒浩的酒量了,到了這個時候,司徒浩還是一個勁兒的勸酒,自己也是跟趙德三將那瓶酒喝了個瓶底朝天,別說這酒好像是剛一喝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可過了一會兒,趙德三就覺得酒勁兒往外闖了,他這才意識到,這個酒的後勁兒可真是大啊…… 酒喝到了這個份上,趙德三真的是服了,這個時候司徒浩像是還沒有喝痛快一樣,一個勁兒嚷嚷著還要拿酒,陳紅在桌子底下伸腳踢了踢趙德三,衝著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再喝了,她倒不是害怕司徒浩喝多了,她是害怕趙德三喝多了。 的確,趙德三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了酒勁兒直往腦門子衝,腦子也有些不大聽使喚了,而此時的司徒浩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個勁兒的鬧著和趙德三難得有機會喝酒,非要再來一瓶。 趙德三真是他奶奶的有點不甘心啊,畢竟今天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但是他再三掂量了一下自己,覺得今天真是棋逢對手,實在是沒有實力跟這個司徒浩拼一瓶白酒了,於是便衝著司徒浩擺了擺手說:“別再喝了,你不是說後面還有題目嗎?咱們就去喝點咖啡,好好的聊聊。” 別說,趙德三這麼一說,司徒浩好像是一下子想起來了,於是便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沖和紅姐說:“紅姐,走,那咱們陪劉主任去聊聊天。”說完就要向包間的門外走,可剛一邁腿,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倒了下去。 趙德三嚇了一大跳,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趙德三是喝多了,而是覺得他是被絆倒了,於是趕緊上前去扶他起來,司徒浩卻用力將趙德三推開,嘴裡還嚷嚷著說:“劉主任,不用你扶,我沒喝多。”說著話,自己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衝著趙德三和陳紅揮了揮手說道:“走呀,快點走呀。” 趙德三回頭看了看陳紅,陳紅則衝他做了個鬼臉,趙德三立即意識到司徒浩是喝多了,而且多的不是一點半星了,而是快要不能自理了。 見此情形,趙德三趕緊上前扶住司徒浩說道:“兄弟,我看我們還是再找機會喝咖啡吧,今天就到這裡算了吧。”趙德三的意思很明顯,司徒浩已經喝成這樣了,再不趕緊打走他,後面就要給自己添麻煩了。 可沒想到,站起來以後的司徒浩卻一把拉住了陳紅,死活也要去喝咖啡,趙德三看著他那種醉酒後難纏的樣子,無奈之下,也就只好勉強的應許了。 三個人來到了酒店的一個高階包廂內,服務員將司徒浩已經安排好的東西送進屋子以後,就禮貌的說了一句:“有事請您按牆上的呼叫按鈕就行了。”說完,就躬身退出了包間。 趙德三這個時候再看司徒浩,早已經是倒在了沙上處於半醉半醒之間了,但在他的潛意識裡,像是還沒有忘了來這裡的目的,只見他迷迷糊糊的伸手就將陳紅往他懷裡面拽,而此時的陳紅因為也是喝的有些醉呼呼的,就像是中了魔一樣竟然順從的就依偎在了司徒浩的懷中,趙德三看到這種情景,心中鬱悶不已。 昏暗的彩燈光下,是本來就有一種迷茫的感覺,再加上趙德三親眼看著一堆男女如此親密,不免也有些沸騰。 這個時候司徒浩揮了揮手,迷迷糊糊地說道:“你還不快點出去,別,別耽誤老子的好事兒。” 媽的!趙德三沒想到這傢伙喝多了竟然這麼不識好歹,愣愣的看著司徒浩,真的不知道這傢伙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假裝醉了,心裡有些懷疑,他的葫蘆裡到底是裝的什麼? “哦……”趙德三隻是隨聲應和著,但他哪裡肯真的出去,畢竟他對陳紅有那種想法,同時他也不想讓司徒浩這個傢伙佔了便宜。 司徒浩聽到趙德三應了一聲後,像是很放鬆的樣子,整個人就鬆弛的躺在了沙上,陳紅則緊緊摟著司徒浩,臉頰一個勁兒的在他面前磨蹭著,看那個樣子好像是很主動的想跟司徒浩親熱。 趙德三有點看不下去這種情形了,他上前一把將陳紅了起來,往旁邊的沙上一拽,衝著司徒浩就要火,可這個時候就見司徒浩已經是呼呼地睡著了,見此景,趙德三一肚子的火氣又轉移到了陳紅,心道,這個賤女人,怎麼就這麼賤呢?還說跟黑狗有眼緣,當著自己的面就跟自己的司機幹上了,竟然一喝酒,就這麼主動的要將自己奉獻給自己的司機兼保鏢了,而這個時候,醉呼呼的陳紅貌似還不甘心,一個勁兒的向他撲,趙德三越想越來氣,揪住陳紅的胳膊回手就給她一個巴掌…… 趙德三也是在一氣之下出的手,自然是有些分量,但是在出手以後,不由得也感覺有些後悔,心念一轉,立即想安慰陳紅幾句,可沒想到他的這一巴掌不但沒有將這個騷女人打清醒了,倒是讓這個女人更加瘋狂了起來。 還沒等趙德三勸慰陳紅,陳紅就一下子撲了上來,死死的摟住了趙德三,親暱的表示著一種飢渴的需求,她的這個舉動令趙德三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得連連後退,竟然有些怕了她,嘴裡不住的說道:“紅姐,你放開,不要這樣。” 可是任憑趙德三怎麼樣退避,無論他怎麼樣的喊,無論他怎麼樣的推搡著陳紅的身子,陳紅就像是一塊橡皮糖一樣,死死的貼在趙德三的身上,嘴裡還不住的出呢喃的‘哼哼’之聲。 趙德三心裡很納悶,也很興奮,不過在他看來,這個陳紅好像有點不是像喝多了的樣子,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像是變了一個似的?趙德三的心裡一邊納悶著,一邊看向一邊的司徒浩,這個時候,司徒浩已經是呼嚕連天的去見周公了,他再低頭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陳紅,不由得想到了其中的緣故。 趙德三一想到了這個問題,立即雙手扳住陳紅的香肩,使勁的將她扳住,然後對著她的眼睛一看立即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陳紅這個時候,臉蛋紅撲撲的滋潤,兩隻眼睛裡面透露出來的全都是那種渴望的神情,她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摟住的是誰,但她現在需要的就是男人的滋潤,只要是男人,她就不顧一切的將他纏住,因為她像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已經到了非洩不可的地步了。 趙德三再次回頭看了看司徒浩,心裡面狠狠的罵了一:靠,你奶奶的孫子的,真他奶奶的狠呀,竟然給自己的老大酒裡面下了藥,然後想把老子灌醉了來成全自己的好事,可是老天有眼,讓你這個狗日的先醉倒了,嘿! 就在趙德三看著司徒浩在心裡暗自幸災樂禍的時候,陳紅像是藥力劇烈的作了,就見她開始使勁兒的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呼吸已經急促到了不能自控的地步,兩隻眼睛就像是放電一般的冒著火,嘴裡不斷的喊著:“快,求你了,快點給我吧。” 趙德三陳紅那種飢渴的樣子,心裡很不是個滋味,他雖然是心裡很想和這個另類的美女生點什麼,但是他原本打算並不是要以這種方式來佔有她,他要光明正大的擁有這個黑道熟女,可眼下的形勢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由不得他再有所遲緩了。 趙德三雖然也用過這種藥物,但他心裡很清楚,一旦使用了這種藥物,那就必須要將體內的慾望洩出來,不然就會因為慾火焚身而導致身體的不適,從而產生不良的後果,甚至會有生命的危險。 ------------ 1739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實在不忍心 第1章 正文 第1739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實在不忍心 趙德三也是實在不忍心看著陳紅那種渴望的眼神了,但是他在行事前還是比較小心謹慎的,他先一邊用手去安慰著陳紅,一邊又朝著司徒浩狠狠的踢了一腳,目的是看司徒浩到底是不是在裝睡,結果證明,他多疑了,在他踢了兩腳後,司徒浩根本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為了安全起見,趙德三還特意將桌上的一條小方巾拿起來蓋在了司徒浩的臉上,然後才專心致志的開始安撫著陳紅。 陳紅此時已經是亟不可待了,她焦急的央求著趙德三說道:“求你了,好,快點給我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趙德三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就像是消防隊員,必須拿出男子漢的勇氣,去解除陳紅身上的慾火,可是令趙德三沒有想到的是,陳紅在退去了所有的衣物後,身材竟然是那麼的玲瓏曼妙,那可真是該鼓得鼓,該瘦的瘦,線條明確,熠熠動人。 不知道是因為藥物的作用,還是陳紅本來就有著熾熱的能量,趙德三品嚐著烈女的奔放,他只是感覺到自己像是一陣一陣的要爆,被激起來的波濤已經由不得自己來操控,幸虧趙德三是身經百戰,張弛有度,否則說不定很有可能一陣就會繳械投降了。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趙德三幾乎就沒有空歇一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精力,或許是因為本來在內心深處對陳紅就有著一種很想征服的想法,令趙德三看不得陳紅那種哀求的目光,直至最後,陳紅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的倒在了趙德三的懷中,才算是結束了這次令趙德三難忘的纏綿。 喘息之間,趙德三不得不信服司徒浩那瓶酒的威力,在佩服著這種藥物威力極大的同時,趙德三心裡狠狠的咒罵著司徒浩這個狗東西,心道,你奶奶個龜孫子的,竟然給陳紅下了這麼重的藥,這要是自己沒在她身邊,還不得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這個時候,依偎在趙德三懷裡的陳紅微微的動了一下,趙德三關心的低頭看了看她,就見陳紅掙扎著慢慢爬起來,害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向躺在一旁仍然呼呼大睡的司徒浩瞪了一眼,便幽幽地說道:“劉主任,你收拾一下先走吧!” 看著陳紅雪白的飽滿上那朵嬌豔的玫瑰紋身,真是有一種別樣的韻味,讓趙德三覺得特別刺激,他掃了一眼她雪白的柔軟,聽她這樣說,愣愣的看著她,不解的問道:“你說什麼?我走?” “嗯,你快點走吧,不然一會兒恐怕司徒這傢伙就該醒過來了。”陳紅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司徒浩著狠勁兒說道。 趙德三嘴角帶著一絲詭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說到這兒,趙德三有些猶豫,覺得後面的話有些不好說,可一看陳紅的態度仍然還是那麼的堅決,於是咬了咬牙,接著說道:“難道你還沒夠嗎?” 陳紅瞥了一眼趙德三,哼哼的說道:“你把我們姐妹兩個都上了,讓你走就走,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趙德三一聽陳紅這麼說,也來了勁兒,便瞪著眼睛說道:“幹嘛?難道你還想真的跟他……”說著話,用手指了指司徒浩。 陳紅被趙德三這麼一吼,不怒反笑,她眯著眼睛笑著說道:“不能便宜了這個狗東西,你先走,我要讓他沒吃到,卻要被這個黑鍋,必須要讓這個傢伙付出代價。” 趙德三看著陳紅那種狠的樣子很是有一股火辣的味道,覺得蠻可愛的,但是畢竟他還是個心眼比較善良的,看著司徒浩醉成了這個樣子,而且也給他製造了方便,嚐到了這個地下世界美女的滋味,想想還應該感謝他呢,於是便對陳紅說道:“紅姐,我看就算了吧,你就放過他吧,他都已經這個樣子了。” “放過他?誰放過我了?要是放了他,那我這個大姐的尊嚴還往哪裡擺呢。”陳紅的臉又晴轉陰,狠狠的說道。 趙德三覺得陳紅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彆扭呢?就好像是在說自己一樣,臉不由得轟了起來,哼哧癟度的說道:“我,我可不想趁人之危呀,我,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的。” 陳紅直愣愣的看著趙德三,眼睛一眨不眨的,趙德三被她看的都有些毛了,不由得低著頭向自己看了一遍,覺得是不是自己把衣服釦子扣錯了,可是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釦子系的好好地,便又抬起頭來向陳紅看去,可再次看到陳紅的時候,陳紅的臉上卻多了兩行滾滾的淚水…… 趙德三以為是自己的話有些冒失了,陳紅不願意了,於是趕緊陪著不是說道:“紅姐,你別誤會,我,我也是看到你實在受不了,才,才那樣的,不過你要是不願意,那以後我保證絕不會再侵犯你,好不好?” 陳紅聽了趙德三的話,哭的更厲害了,她委屈地說道:“沒,沒事的,我,我就是覺得這事兒來的有點太突然了,我,我還沒準備好呢,再說,再說你這樣讓我的臉還往哪裡擱,要是被手底下那幫小兄弟知道了,我哪裡還有威信呢。” 趙德三見陳紅哭得更厲害了,心想原來這個看上去威風凌厲的黑道女大佬原來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啊,稍加思索,便脫口說道:“那好,那好,那就等你準備好了再說還不行嗎?” 本來還是哭哭啼啼的陳紅,被趙德三的這句話一下子給逗樂了,他破涕為笑,眯著眼說道:“去你的,做都做過了,還能等麼?” “哦,對對對,你看看我這,就是不會哄著女人說話。”趙德三趕緊陪著笑臉,不過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接著又說道:“那紅姐你既然已經跟我那個了,就別再找司徒的麻煩了,畢竟也是他成全了咱們的好事嘛。” 陳紅從鼻孔中‘哼’了一聲,眼睛死死的盯著司徒浩說道:“我就是這個脾氣,好說好商量什麼事都可以,但是背後下手害我,我就決不饒他!要不然我陳紅還怎麼在道上混呢!” “那你想幹什麼?”趙德三急忙問道,畢竟他對這個女人還不是很瞭解。 “我不想幹什麼,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本老孃可不是好惹的,媽的,竟然連我都敢打主意!”說完,站起來,推著趙德三又說道:“好了,你就放心吧,我既然都已經跟你那個了,就絕不會再跟他那個了。” 趙德三皺著眉頭問道:“什麼呀,這個那個的,到底你是想哪個呀?” 陳紅看了一眼趙德三,催促著趙德三說道:“我沒工夫再跟你鬥嘴皮了,你要是再不快點走,他可馬上就要醒來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讓你替我出氣啊!” 趙德三一聽她要讓自己替她,立即搖了搖頭,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可,可你一定要說話算數啊!”其實趙德三倒不是懼怕替她承擔報復司徒浩的責任,但他必須要面對現實,他現在的麻煩太多了,要是要一旦被司徒浩將兩個人的事情宣揚出去,只會對自己的名譽造成影響,既然陳紅是司徒浩的大姐,那肯定就會自己擺平這件事,那就由她去吧。 趙德三默默的離開了豪華包間,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泛起了一陣子濃濃的醋意,要是在兩人生關係之前,也許趙德三會連想都不去想這些,但現如今,也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對陳紅的想法不一樣了,他現在的心裡已經將陳紅看做是自己的女人了,所以他有保護她的責任和義務。 想到這些,趙德三幾番想回去將陳紅拽走,可是又想到自己和陳曼之間的過往,自己一個大男人,一下子將她們親姐妹兩個都給那個了,現在還哪有臉和陳紅光明正大交往下去呢,所以,要繼續與陳紅保持那種關係的想法,趙德三不得不放棄。 趙德三沒有等陳紅,因為他已經出來了一下午,必須要回單位看看,尤其是今天下午,他必須要向柳月一份最近培訓計劃,因為這事最近上級單位安排下來的工作任務柳月剛來單位時間不長,又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他不想給她留下個壞印象。 趙德三趕到單位的時間並不算晚,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了辦公桌上放著一的一份培訓計劃書,他笑了笑便拿起桌上的計劃書,翻開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別說啊,工作還真不錯,看看人家柳月整出來的這東西就是規範。” 趙德三雖然心裡這麼說,可轉念又一想,昨天下班柳月不是說要陪她朋友麼?怎麼會有時間整出這麼好的一份計劃書來呢?想到這兒,趙德三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果不其然,這個時候柳月就在隔壁的辦公室裡,她一接通電話,趙德三就亟不可待的問道:“你是啥時候弄得這份計劃書呀?” “呵呵,別管我啥時候弄得,劉主任你看看合不合格呢?”柳月打著叉問道。 “合格、合格,太合格了,可我就是納悶,難道你會分身術啊?”趙德三一邊肯定著,一邊不解地問道。 “既然合格了那就好,你又何必管那麼多呢,至於我什麼時候弄出來的就不是那麼重要了吧。”柳月婉轉的說道。 “不,那不行,我覺得這個比那個還重要呢。”趙德三不依不饒的說道,他很好奇柳月才來單位時間不長,適應工作這麼快。 ------------ 1740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到底想問哪個 第1章 正文 第1740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到底想問哪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啊,你到底想問哪個呀?”柳月在電話那端‘咯咯’的笑著說道。 “咯咯咯……”柳月又是一陣輕笑,然後接著說道:“你認為這麼一份周密的培訓計劃,沒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能搞得出來嗎?” 是呀。趙德三心裡正這麼想著,這麼一份完整的培訓計劃,絕不會是一小會兒功夫就能完成的,但是柳月昨晚難道是一邊跟她男朋友整那事兒,一邊寫出來的麼?這絕不可能,再說柳月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還不一定呢,反正他是沒見過。 想到這兒,趙德三試探著問道:“難道你昨天晚上沒有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啊?” “這個問題你怎麼不去問我男朋友呢?再說誰告訴主任你我有男朋友了呢?”柳月狡猾的躲閃著趙德三提出的問題。 “拉倒吧你,柳月你這麼漂亮的姑娘,要是沒有男朋友怎麼可能呢?天理難容啊。”趙德三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柳月和什麼男人在一起,但是在他看來,在這個要找處女就必須去幼兒園的時代,像柳月這麼身材火辣、臉蛋漂亮的年輕姑娘,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那劉主任你也不錯嘛,不也還沒有女朋友嗎?”柳月向趙德三來了一個犀利的反擊。 趙德三頓時被柳月的話反駁的有點啞口無言,只是嘿嘿的笑。 “哎!”趙德三重重的嘆了一聲,然後很無奈地說道:“主任,這事兒還是以後有功夫再跟你說吧,你現在必須好好的看看我制定的培訓計劃,不然到了上面領導讓你講解一下的話,你不知道可就麻煩了。” 趙德三一想也是,於是便沒有再跟柳月糾纏,放下電話後,認真的看起這份計劃書來,這是上面的工作安排,每年都要制定培訓計劃,從單位抽派人員去建築學院學習。可是他無論想怎樣集中精力,就是集中不起來每當他看到那些課時的安排和每個階段的學習內容,不由得就會想起前段時間自己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日子,眼前就會浮現出楊柳姐那溫柔的面容,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自打第一眼見到楊柳姐的時候,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註定不能自拔,儘管那段露水情緣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是對那晚的纏綿念念不忘。 迷茫之中,趙德三像是看到了楊柳姐那種備受煎熬的樣子,他隱隱約約的看到,好像就是在楊柳姐的家中,一張寬大的席思床上,楊柳姐正赤露的平躺在上面,旁邊是一臉邪惡的劉帥,則獰笑著不斷的鼓搗著什麼,趙德三越是想看清楚,就越是看不清楚劉帥到底在幹什麼…… 這個時候,趙德三像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楊柳姐難耐的聲音,那聲音纏綿而又悲惋,有著一種令人遐思的感覺,趙德三再仔細看,劉帥像是手裡面多了一樣東西,這種東西像是一種兒童玩具一般…… 席思床上的楊柳姐貌似已經承受不住劉帥的這種折騰,她那種飢渴的表情令趙德三感到很是可憐,看著她臉上的絕望,趙德三恨不能換下劉帥來滿足這個人間尤物。 看著楊柳姐就這麼忍受著劉帥的折磨,趙德三實在無法忍耐了,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死死的抓住了劉帥的頭,使勁向後拽著,同時嘴裡邊不住的喊道:“你個沒用的東西,這樣折磨楊柳姐,老子饒不了你……” “劉主任,劉主任,你怎麼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將還在使勁狂抓亂拽的趙德三從中驚醒了。 趙德三先是一愣,迷迷糊糊的看到單位的一個小文員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種神情緊張的表情也讓趙德三吃了一驚,他看著小文員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可,可能是您做噩了吧!”小文員結結巴巴地答道。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是睡著了,要說也是,能不睡著嗎?下午的那種強力折騰,換做誰也受不了啊! 趙德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道:“我有沒有說話?” “嗯,不但說了,而且還像是拳打腳踢的呢。”小文員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 “哦,是嗎?那我說什麼了?”趙德三趕緊追問道,他真的生怕自己會在中說出什麼秘密來。 “您是說了,但說的什麼我沒聽清楚。”小文員如實的回答道。 “哦!”趙德三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忙你的去吧,我沒事兒了。” 小文員點點頭,走出了趙德三的辦公室,趙德三不由得嘲笑了一下自己,心裡想到:奶奶的,想楊柳姐想瘋了,竟然做起來了……可是這個小文員也真是的,幹嗎要吵醒自己,不然老子就要得手了,將那個沒有能力的劉帥拽下來,老子就可以……哈哈哈……想到這兒,趙德三竟然得意的笑了起來。 看看時間,趙德三將柳月做的培訓計劃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就到了下班時間。 第二天一早,趙德三安排了一下,就帶著柳月去市裡面參加省建委系統組織的在建院的培訓,到了建院,趙德三帶著柳月先到了院長的辦公室,向他介紹了一下區建委這次培訓的負責人柳月,然後又帶著柳月向省建委安排的這次培訓的總負責童小莉設在建院的辦公室走去。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童小莉了,趙德三今天一見到她,不由得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因為童小莉今天穿戴的特別的職業,一身的職業裝,讓她散出了一種更加成熟的魅力。當趙德三向童小莉引薦柳月的時候,或許是童小莉覺得是柳月當初擠走了自己,她竟然躲著柳月伸出來的手連理也不理,便黑著臉衝趙德三問道:“你們區建委的培訓計劃做好了嗎?” “好了,好了。”趙德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快就回答了今天這個有點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童小莉了,這次見面,趙德三覺得童小莉好像心氣兒高傲了不少。不過這也能理解,誰讓人家被提到省建委去了呢。 “那好,先拿給我看看吧,我得統籌安排一下。”童小莉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柳月,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命令趙德三一樣。 柳月看了趙德三一眼,趙德三能夠明顯感覺到柳月的火辣目光,知道柳月是對童小莉剛才的不禮貌行為很生氣,便將臉一拉,嚴肅地說道:“你就不必看了,只要你按照我們區建委的培訓方案執行就是了啊。” “什麼?”童小莉擰著那好看的柳葉眉,很不理解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看著一臉嚴肅的童小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多少有些憷,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童小莉在省建委會不會被鄭禿驢那老傢伙給收買了,合起來對付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見了這個一直以來和他關係還不錯的女人就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或許是兩人有過那種關係,而趙德三卻無法給她一個承諾吧,他想和童小莉好好聊聊,但畢竟柳月在身邊,決不能就這樣的繳槍投降了吧,否則自己堂堂區建委主任的顏面何存啊。於是趙德三乾咳了一聲,帶著有些尷尬的表情說道:“童負責,我們區建委的培訓計劃絕不會影響到整個的培訓安排的,所以嘛……”他故意將後面的音拖得很長,意思是讓童小莉有所領會。 果不其然,童小莉的領會意圖還是很快的,他怎麼能聽不出趙德三話裡有話呢,於是便眯著眼睛看了趙德三一眼,不客氣地說道:“那好,既然你們不能跟我配合,那麼就請你們去找鄭主任換一個跟你們配合吧,要是想讓我配合你們的工作,那就必須要聽從我的安排。”說完,看也不看趙德三和柳月一眼,轉身就出去了。 趙德三和柳月被晾在了當場,這是趙德三想也沒有想到的事,在他看來,童小莉就算是再怎麼著,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怎麼竟然就敢這樣把自己晾在當場呢?趙德三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於是便轉身就往外走,卻被柳月一把拉住了。 “你拉著我幹嗎?”趙德三鐵青著臉問道。 “男子漢遇事兒要沉著冷靜,別意氣用事,你還不明白嗎?童小莉肯定是有足夠的本錢,才能有這樣的底氣,不然誰敢呀?”柳月倒是腦子很清醒,一句話提醒了惱怒的趙德三。 趙德三猶豫著想了想,覺得柳月說的很有道理,便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那你說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這麼一直跟孫子一樣求她吧?” “呵呵……”柳月笑的並不輕鬆,但卻笑的很有女人味兒,她看著趙德三那種著急的樣子,不由得說道:“走著瞧吧,還不一定誰是孫子呢!” “什麼意思?”趙德三被柳月的話說的更糊塗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要看你的了。”柳月輕描淡寫的說道。 趙德三更納悶了,心道:“看我什麼呀?我又能怎麼樣啊?想想覺得柳月話裡有話,便接著問道:“你現在怎麼學的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的,搞得別總是一頭霧水。” 柳月輕柔的微微一笑,看著趙德三說道:“你又要走桃花運咯。” 趙德三知道柳月是看得出童小莉在吃醋,被柳月說的臉上一紅,心裡一哆嗦,不由得想到:奶奶的,柳月還是很厲害呀,只是這麼一小會兒,就能看出自己的心思呀!雖然趙德三恨不能儘快的在童小莉面前再走一朝桃花運,可畢竟在柳月面前還是需要收斂一點的,因此,趙德三輕輕一笑,搖著腦袋說道:“好了,你就省省吧,別什麼醋都吃,沒看見人家不待見咱們嘛。” ------------ 1741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不待見我 第1章 正文 第1741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不待見我 “呵呵,那是不待見我吧。”柳月一語道破了天機,雖然她這話說得有些直率,但是趙德三聽著心裡卻有一絲的爽意,畢竟童小莉是有原因對他這麼倔得,這時他的心裡多少的還好受一些。 趙德三正和柳月在這裡嘀咕著,這個時候就看見一個秘書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衝著趙德三和柳月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鄭主任讓你們過去一趟。” 趙德三立即想到是童小莉惡人先告狀了,奶奶的,老子這兒還沒有想怎麼樣了,你卻跑到鄭禿驢那裡告黑狀去了呀!不行,今天老子非要跟她交這個真,看看沒有她又能怎樣。 想到這兒,趙德三哼哼的就轉身往外走,徑直從建院出來,去了省建委,朝鄭禿驢的辦公室走去了,他真的是擺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非要將童小莉從這次培訓中拿下不可,他趙德三就要不吃饅頭爭口氣。 趙德三甚至心急的連鄭禿驢的辦公室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去。進門後趙德三看見鄭禿驢正坐在辦公桌前接電話,於是便強忍著心中的怨火,一下坐到了沙上…… 鄭禿驢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微笑著看了趙德三一眼,然後說道:“怎麼?是不是跟童小莉因為培訓的事情鬧矛盾了?” 趙德三見鄭禿驢開門見山,便也不客氣地說道:“鄭主任,咱哪敢跟人家童小莉生氣呀,是咱沒有資格和童小莉配合工作,所以,我想鄭主任最好還是給我們換一個搭檔吧。” “換一個搭檔?”鄭禿驢像是很驚奇的問道。 “是的,照這樣展下去的話,別說是配合工作,不打起來就算是很不錯了。”趙德三這次是鐵了心,一定要將這個冷豔的小美女童小莉給拿下。 “呵呵,小趙,先別這麼大的火氣,你是地方上的領導了,怎麼做事還這麼耐不住性子呢?可能你還不知道其中的有些事。”鄭禿驢平和地說道。 鄭禿驢越是假裝勸解,趙德三的氣就越大,他瞪著眼睛說道:“鄭主任,我不知道這次為什麼要讓童小莉來負責整個建委培訓的事情,非要跟她配合,聽從她的安排,但是有一點我可跟主任你說清楚了,即便是咱們省建委沒有別人可以負責了,我們區建委的培訓安排也不想跟童小莉合作了,實在不行,就讓柳月來負責我們區建委的培訓吧,也比童小莉負責要好的多。” 趙德三為了增加砝碼,故意將鄭禿驢的親外侄女柳月推了上去,說到這裡的時候,正好趕上柳月從外面進來,他不由得覺得自己很牛氣,於是便將身子坐的跟直了,那種神氣像是在跟柳月說,讓你看看本少爺的威風。 鄭禿驢也看了剛進屋子的柳月一眼,然後客氣地說道:“月兒,可能是有點誤會了,你先請坐。” 柳月點了點頭,笑著坐到了趙德三的旁邊,用手推了推趙德三,勸解著說道:“劉主任,你先彆著急,先聽聽鄭主任有什麼意見。” 趙德三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柳月,那意思是:你到底想著誰呀?接著便說道:“既然區裡這次也要參加培訓,那我也應該拿出自己的意見,至於鄭主任的意思還是想讓童小莉負責這次整個培訓工作的話,那就要看童小莉的態度了。”趙德三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想讓童小莉繼續合作,那就先拿出個道歉的姿態來,這樣他趙德三也不至於沒面子了。 趙德三剛一說完,柳月就悄悄的伸出手來捅了他一下,趙德三不解地看了一眼柳月,這個時候鄭禿驢慢慢的站起來,衝著趙德三說道:“小趙,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小童來負責這次培訓嗎?” “這我哪知道。”趙德三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告訴你吧!”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趙德三沒等鄭禿驢說完,就說道。 鄭禿驢這次皮笑肉不笑的‘呵呵’笑出了聲,接著便說道:“肯定跟你有關係。” 趙德三一愣,臉上的表情立即僵硬了,這個時候他腦子裡的想法很多,很複雜,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應該想什麼,但有一點他心裡很清楚,那就是鄭禿驢這次安排童小莉負責這次全盤培訓,肯定是與他有關係的,因為童小莉是從區建委提上去的,並且在區建委的時候一直在協助他工作。 趙德三的想法沒錯,就見鄭禿驢看著趙德三說道:“因為小童之前一直在你們區建委工作,而這次培訓的重點就是你們區建委,工作銜接方面都比較方便,是這個意思,也是我的意思,這是為了全域性著想,小趙你應該理解了吧?” 趙德三知道鄭禿驢的欽點讓他改不了這個事實,但是男子漢的尊嚴使他沒法一下子接受這個現實,畢竟自己剛說完了那些話,怎麼可以一下子就坐回來呢!可眼下他又覺得長眠實在是令他難堪,於是便站起來說道:“好吧,既然是鄭主任親自欽點的,那我也沒啥好說的了。” 柳月一個勁兒的衝趙德三擠著眼睛,意思是別在鄭主任面前這麼魯莽無禮,可趙德三卻像是連看也沒看見一樣,仍然是我行我素,說完了這句話,轉身就想往外走,這個時候鄭禿驢話了:“小趙,這件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小童也是為了工作,她怎麼會跟你們區建委過意不去呢,是劉主任你多想了。” 趙德三這個時候已經沸騰了,哪管鄭禿驢在說什麼,他回頭衝著鄭禿驢客套了一句:“既然是鄭主任的安排,我們就只有履行的份兒了,那我先不打擾主任工作了。”說完也不回頭的就轉身走了出去。 趙德三哼哼的甩手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本想直接回到區建委去,培訓這事兒他也用不著這麼傷心,反正基本上都是走走過場而已,還幹嘛這麼較真呢,可當他剛一走到了樓梯拐角處,卻碰到了一個人。 “劉主任,怎麼?剛從鄭主任那出來啊?”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童小莉。 趙德三原本是一肚子的火氣,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童小莉就一下子煙消雲散了,見童小莉那咄咄逼人的態勢,趙德三哼哧癟度的說道:“我,我是在能力有限,管不了這個事,還是你繼續負責好了。” “呵呵,笑話,你能力有限?你要是能力有限不可能這麼年輕輕就當領導了呀,而且還在人事調動上搞得那麼讓人驚心動魄,那麼令人流連忘返呢?”童小莉眯著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趙德三不是傻瓜,怎能聽不出她話中有話,知道她好像是有點誤會了,她被調來省建委,怎麼可能是他的意思呢,知道肯定是鄭禿驢那個混蛋肯定在她面前詆譭自己了,於是便客套得說道:“是呀,可能就是因為太為工作著想了,興趣就會得罪某些人吧!不過人事調動這些事情,我還真沒有能力,至於你被提拔上來,我想你也很清楚是為有的人騰位置吧!” “是呢!就是這個樣子,是為有的人騰位置,為了自己更好的更方面的滿足自己,也為了更好的巴結上有關係的人,方便自己上去。做人要厚道啊!可不要為了一己私利而什麼都做!”童小莉不屑的說道。 聽到童小莉的話,趙德三知道她真是完全誤會了自己,原來她認為自己是為了主動把柳月放在自己身邊才支開她的?竟然還認為他是為了巴結柳月,間接的巴結鄭禿驢?真是可笑!趙德三想了想,不怒反笑,像是恢復了自信,便笑呵呵地說道:“是呀,我看你還真是聰明啊,這些都讓你一眼看出來了,我深感不及啊,不過你說的那句話還是蠻有道理的呢,做人要厚道啊!不要什麼蠱惑人心的話都要輕信!”說完笑嘻嘻的看著童小莉,這就是等於再告訴她,現在她就有些不厚道了。 童小莉也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便微微笑著,接著說道:“好了,既然我們都明白了這個道理,那可能是我誤會了吧,那我答應你,這次的培訓和你們好好配合,按照你們的培訓計劃執行,你還走不走?” 童小莉主動跟自己低頭了,這可是趙德三沒有想到的事呀,他由於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顫抖著聲音說道:“你說的是真的麼?” “當然,鄭主任也批評了我,我這個人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胡鬧,只要是別人說得對,我會加以改正的,剛才的事情或許是因為我心裡吃……吃醋……還請劉主任多加原諒才是呢!”童小莉果然可謂是女中豪傑啊,能彎能伸,毫不含糊。 趙德三在這個時候,倒覺得自己的渺小了,看看人家童小莉,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肚量,放過來再看看自己,真是有點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想到這兒,趙德三乾脆的說道:“好,那你繼續負責這次培訓安排吧,只要能把我們區建委幾個人員的業務水平提高了,比什麼都好。” 童小莉像是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希望如此吧,不過你要記得,既然你們是下邊的單位,就要尊重上級的意見和安排,不能什麼都是你們說了算。” 趙德三‘呵呵’的笑著說道:“童大美女,您這話說得可有些讓我無地自容了,當然,這也是我的希望。”趙德三這句回答不冷不熱,恰到好處,令童小莉顯得有些尷尬。 ------------ 1742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那麼的可愛 第1章 正文 第1742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那麼的可愛 看著童小莉那種因尷尬而臉上泛起的一絲紅暈,讓趙德三覺得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動人,令他不由自主又回想起了在童小莉家裡吃飯那次生的美事兒了,美女當前,不能太讓人家沒有面子了,這是趙德三的一貫做法,於是他又接著說道:“童大美女,你現在是在省建委高就,今後我就多多聽你的意見,畢竟你現在在我上面,希望你能多多指點我一下。”他這就是誠心給童小莉下臺階。 童小莉怎麼會不領情呢,見趙德三給了自己臺階下,於是便笑著說道:“那倒不敢當,你是主任,可比我大多了,就別童大美女的了,叫我小童或者小莉。”說著,童小莉白了他一眼。 趙德三摸了摸腦袋,傻乎乎地說道:“那你不也叫我劉主任麼?” “這不一樣,以官職論稱呼是身份的象徵,我就不同了,我又不是什麼領導,再說我也沒有人家柳月漂亮,還叫我大美女幹嗎呢。”童小莉微微的一笑,說完也不等趙德三的回答,就轉身走了。 趙德三看著童小莉遠去的窈窕背影,那腰肢纖細柔軟,那臀部,豐腴渾圓,將腿上那條西褲撐得飽滿欲裂,很是火辣誘人,使得趙德三心裡一下子湧起了一股難耐的滋味,不知怎麼著,心跳竟然有些加快,他像是墜落在大海中的一隻小鳥,看到了一顆稻草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有了重新燃起的希望…… 趙德三正在沾沾自喜之際,後面有人喊了他一聲道:“趙德三,你在什麼呆呢?“ 趙德三不用仔細想就能聽得出這是柳月的聲音,便笑著轉過身來衝著柳月說道:“你和鄭主任聊完了啊?” 柳月並沒有馬上說什麼,衝著趙德三搖了搖自己手裡的一串鑰匙後,說道:“這是建院院長給的幾間辦公室的鑰匙,專門安排建委培訓用的,走吧,我們到那裡去看看,我有話跟你說。” 趙德三並不感覺奇怪,省建委安排的培訓,建院方面肯定會安排辦公室等接待場所的,他倒是對柳月說的那句話很感興趣,她說她有話跟自己說,而且那種表情像是很不一般的樣子,說明柳月真的是有跟往常不一樣的事情要告訴自己。 兩人坐著趙德三的車來到了建院,來到那間辦公室內,院方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一切的辦公設施,三張辦公桌擺放的整整齊齊,屋子裡的空間雖然不大,但是窗明幾淨,甚至是有這一番高雅的味道。 趙德三一進門就衝著柳月問道:“快說吧,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兒?是不是有關你姑父的啊?” 柳月輕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瞥眼看了門外,輕輕的將門關好後,說道:“趙德三,今天我就跟你說個事吧,不然我覺得你是過不了這一關了。” 趙德三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是什麼事兒,有這麼嚴重?” 柳月顯得很無奈地說道:“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對那個童小莉有那個意思?” 趙德三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得納悶道,自己心中的秘密,柳月是怎麼知道的?一定是她在使詐來騙自己說出實話來,想到這兒,趙德三‘哈哈’的笑著說道:“看看,你們女人除了會吃醋意外,還會點什麼!” 柳月一臉嚴肅的接著問道:“我可是跟你說正事兒呢,你可別當我是跟你開玩笑。” 趙德三心裡更是吃了一驚,臉色一變問道:“月兒,你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柳月抿了抿貼在臉上的一撮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即便是你不跟我說,我也看得出來,你喜歡童小莉對不對?” “這……”趙德三有心反駁柳月,但像是心裡一點底氣也沒有,他不得不低下了腦袋。 “趙德三呀,我並不是為了則問你,而是要幫著你才問你的。”柳月一臉憂傷的說道。 “幫著我?”趙德三極為不解的問道。 “對,幫著你!”柳月肯定的回答著。 “那跟童小莉有什麼關係?”趙德三一臉疑惑的看著柳月文東啊。 “當然有關係了,要是跟她沒關係,我問你這些幹什麼?”柳月一臉認真的說道。 趙德三看著柳月的表情,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於是便認真的說道:“月兒,有話你就直說吧,你知道我趙德三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他的意思就是讓柳月放心,他絕對不會不顧及當前,而去追求新歡的。 柳月慢慢的湊到了趙德三的跟前,輕柔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自己臉上先是一紅,然後害羞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心眼的男人,也是個負責的男人,但是,好心未必就能夠得到好報,這個主任你應該知道。” 趙德三似乎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於是便急著問道:“月兒,你快說,到底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呀,我來單位就一直配合著你工作,有什麼秘密你都知道了,但是這次我姑父之所以能讓我來跟你一起參加這次業務培訓,你以為真是讓我來提高業務水平的麼?”柳月兩眼無神的說道。 趙德三覺得柳月的話裡面有蹊蹺,便著急的追問道:“難道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嗯,這個原因正是現在的關鍵所在……”柳月看著趙德三,鄭重的說道。 “什麼關鍵?難道是童小莉?”趙德三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點什麼。 “嗯,就是跟童小莉有關。”柳月肯定的回答道。 趙德三覺得很是納悶,他眉頭緊鎖,不解的問道:“難道你姑父跟童小莉也有……”說到這兒,趙德三不好意思往下說了,心裡湧起了一陣很難受的感覺。 鄭禿驢這個老王八蛋的為人對趙德三來說太清楚不過了,趙德三在省建委的兩年多時間裡,現這個老混蛋是一個大色鬼,但凡是單位裡年輕漂亮稍有姿色的女同志,幾乎都不能夠逃脫鄭禿驢的魔掌,他總是會想辦法利用手裡的權力和各種工作上的藉口來得到這些漂亮女同志的身體,從藍眉藍處長到副主任何麗萍,但凡是稍有姿色的女人,無一倖免,甚至連長相其貌不揚但身材卻異常火辣的韓蕊也不能倖免。而想到童小莉的長相和身材,在省建委的所有女人之中也算數一數二了,面對這樣一個漂亮女人,她能夠倖免嗎?在趙德三的心裡,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不可能。 柳月看著趙德三那種失落的樣子,不忍心地說道:“你先別急著下結論,等我把事情跟你說完了,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趙德三像是察覺到了一絲的希望,便催促著說道:“月兒,那你快說吧。” 柳月輕輕的抬起頭,幽幽的說道:“你不是一直在納悶我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就把這份培訓計劃搞出來了嗎?” “是呀,我,我就是沒有明白,你不是晚上陪朋友了嗎?”趙德三倒是想問個明白。 柳月的臉蛋微微一紅,有些羞澀的說道:“那只是個幌子,其實,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物件呢。” 趙德三睜大了眼睛問道:“這……這怎麼會呢?你這麼漂亮的姑娘。” 柳月微微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也沒物件嗎?” 趙德三撓了撓頭,嘿嘿的笑了笑,突然一想,怎麼話題轉移了,便連忙糾正話題,說:“咱快別說這些了,趕緊說童小莉和你姑父的事情吧。” “哎!”柳月突然一聲長長的嘆息,接著便說道:“我姑姑還真是可憐啊,一個人在家裡跟活守寡一樣,人家我姑父一天到晚仗著自己是領導,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苦了我姑姑了。” “靠!那鄭主任也太過分了吧?”趙德三狠狠的說道,不過轉念又一想,這不是還沒說到正題上麼。 “趙德三,說句實話,我現我姑父和那個童小莉的關係很不一樣,肯定已經有那種關係了,你現在想明白了我姑父為什麼讓我也跟著你來參加這次業務培訓了嗎?”柳月幽幽的看著趙德三說道。 為什麼?趙德三在心裡琢磨著,不過柳月既然也已經現了童小莉和鄭禿驢之間不正常的關係,那麼是不是鄭禿驢知道自己對童小莉也打著注意,所以故意讓柳月跟著一起來看著自己,好讓自己不方便與童小莉聯絡? 趙德三的猜疑沒錯,看見他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樣子,柳月接著說道:“其實我姑父能感覺到我和你的關係很好,他覺得我喜歡你,所以才讓我也跟著你來參加業務培訓,好讓你不是那麼方面和童小莉有機會在一起,他很自私的,一旦對什麼感興趣,就想佔為己有,說句心裡話,我現在就已經把你當成我的……我的……男……男朋友了,不管你跟別的女人有什麼,只要你不放棄我,我就心滿意足了。”柳月紅著臉,神色極為尷尬,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吐露了心聲,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不自然的就流了下來。 其實趙德三從柳月對自己的日常態度中就能感覺到這種情感,自從被那幾個小痞子報復的那天下午,自己挺身而出想英雄救美反倒做了狗熊以後,柳月對自己的態度就大為變化,女人的心理要說高深莫測,的確也很難摸準,但是要說簡單,也很簡單,很多女人的選擇其實很簡單,就是想找一個在任何時刻都可以為自己挺身而出,不惜犧牲生命的男人,而那天下午,趙德三無疑是表現出了這樣的一面,這讓柳月的心裡很感動。 ------------ 1743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美女的芳心 第1章 正文 第1743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美女的芳心 一次意外竟然贏取了一個美女的芳心,趙德三在心裡不由得喜出望外了一把,同時心想還真多虧了高海平了,要不是那王八蛋僱人來報復他,還真錯過了柳月這麼讓人心動的姑娘。嘿!在高興的同時,看到柳月在流淚,趙德三的心裡也突然是一陣的難過,看著柳月那難過的樣子,他立即說道:“月兒,你放心,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但是,就是在女人方面或許有些是因為生存的需要,所以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也希望你能夠諒解。” 柳月輕輕的將頭靠在了趙德三的胸膛,欣慰地說道:“趙德三,其實我原本就不是一個好姑娘,自從到區建委遇見你以後,我就想做一個好女人,可是……可是……哎,我又有什麼權利來要求你呢!” 趙德三輕輕的撫摸著柳月的秀說道:“放心吧,我會對你們每個女人都有個交代的,包括……”他本想說包括鄭潔在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嗯,我相信你……”柳月溫柔地說道。 “不過這也沒什麼,既然鄭主任也把你安排來培訓,你就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提高一下自己的業務水平吧。”趙德三說著話,在柳月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嗡……嗡……嗡……”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掏出手機按了接聽鍵,就聽見裡面傳來了鄭禿驢的聲音:“小趙,你過來我這邊一下吧!” 趙德三趕緊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放鬆了一下緊繃的肌肉,看了看柳月,說:“是你姑父的電話,讓我過去。” 柳月說:“那你去吧。” 趙德三衝柳月溫柔一笑,然後快步走出了這間辦公室,驅車徑直前往省建委了。 見趙德三進來後,鄭禿驢問:“小趙,這次咱們跟建院合作搞的這個建委系統的業務培訓,你有什麼看法沒?” “哦,是,是這樣的,我覺得咱們這次培訓要搞的隆重一點,我記得我來的那年,您舉辦過一個開班儀式?”趙德三腦子一轉,雖然他不知道鄭禿驢突然叫自己過來的真正目的,不過他還是儘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鄭禿驢笑了笑,很滿意的說道:“好,這件事就交給你準備吧,記得要提前給我寫份講話稿,我要在開班儀式上做個講話言。” 趙德三心裡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奶奶的,怎麼就知道給自己找活兒呢,還嫌累不死呀!但是自己的話已經說出了口,怎能再收回呢,於是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就先給你寫個稿,然後您再自己修改一下。” 鄭禿驢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啊,這次培訓一方面是增強廣大職工的基本素質,增強他們的業務水平和能力,另一方面我想也是為咱們建委培養人才的大好機會,我想透過這次培訓,鍛鍊和培養個別的有培養價值的人才,現在單位領導需要向年輕化展,所以,有些具體工作還得要你來操辦,你在準備好開班儀式的同時,還不能放鬆了區建委的工作,明白嗎?” 趙德三心裡很明白,鄭禿驢這是給自己找事兒做,非要累死他不可,他無奈的點了點頭,說:“明白。”看著鄭禿驢那種目空一切的樣子,趙德三從內心深處不得不再次佩服這個老奸巨猾的鄭禿驢一下,畢竟在這個時候,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那樣的臨危不亂,還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從這一點,趙德三就不得不佩服他。 “要是沒有別的事兒,那你就先回去吧,我這兒還有點工作要搞。”鄭禿驢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那就不耽誤主任你工作了。”說罷,就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會突然有一種恐懼的心理,不知道怎麼一見到鄭禿驢自己的心裡就有些憷的感覺,就像是鄭禿驢是個魔鬼一樣。 ‘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這句古話說的沒錯,但趙德三現在似乎是有些那耐不住自己內心的狂躁了,他有些等不及的感覺了,總好像是隻要有鄭禿驢在位一天,自己就有隨時被扁下去的可能!看來即便是不為了何麗萍,也要為了自己,早晚找機會將這隻狡猾的老狐狸給弄下臺! 但是趁著這次業務水平培訓的機會,鄭禿驢又開始給自己找茬了,使趙德三覺得要擺脫目前這個困境,除了儘量的討鄭禿驢歡心,好像是沒有其他更有效的辦法了。趙德三雖然內心極不願意繼續被鄭禿驢指點來指點去,但又苦於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暫時任命了。 從省建委出來,趙德三就直接開車回到了區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先將一些需要的資料收集了一下,一邊收拾,自己一邊還罵著自己,奶奶的,誰讓你自己沒事兒找事兒的,還給鄭禿驢建議什麼‘開班儀式’,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畢竟趙德三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動筆寫過這類的講話稿了,要是放在數年前在榆陽煤炭局給王國安當秘書時,寫這類東西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但是隨著地位身份的升高,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文筆了。 回到市建院,趙德三剛一進那間辦公室門,就看見童小莉和楊柳正在說事兒,從兩人的面目表情看的出來,童小莉已經不再像是柳月剛出現那個時候的樣子了,而是一臉和諧和歡笑。 趙德三強顏歡笑的打著招呼問道:“兩位大美女,在研究什麼呢?” 柳月看見趙德三回來了,先是看了童小莉一眼,接著就笑呵呵的說道:“我跟小莉在研究住宿的問題呢。” 小莉?趙德三第一反應就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柳月就已經稱呼童小莉為小莉了?這也太快了點吧,看來這女人的臉就像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一點沒錯。趙德三正自顧自的琢磨著心事兒,童小莉也搭話了:“劉主任,你來的正好,這次培訓我跟小月商量好了,反正時間也不長,就採取全封閉的方式吧,讓參加的人員全部住在建院,你看如何?” 趙德三將精力全部集中在了童小莉稱呼柳月上面,只是聽了個大概,於是隻好點著頭說:“很好啊,不錯,不錯,這樣能夠方便把握機會了。” “什麼把握機會呀?”童小莉不解的問道。 趙德三一不小心差點把實話給說了出來,他所說的‘把握機會’是指他有更多的機會,於是他趕緊解釋著說道:“就是有更多的機會現人才和培養人才啊。” “怎麼?劉主任你還想透過這次培訓提拔人才嗎?”童小莉對於這種事是顯得相當的敏感。 “哦,那倒不是,也沒有那麼急,我就是這麼一想。”趙德三趕緊把說出去的話有拉了回來,畢竟這是一件沒有商定的大事兒,一旦透露出去,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沒等童小莉再問趙德三,趙德三就搶先又說道:“對了,如果這次培訓職工都住在建院,那咱們怎麼安排呢?”他一方面是想透過問這件事情將剛才的話題轉移開,另一方面,他還是真的很想知道下文。 “這不是剛商量到這兒,你就過來了,剛好,咱們三個人一起商量下。”柳月搶先說道。 “嗯,小月說得對,既然你過來了,那就一起商量一下吧,反正你是領導,你說,咱們是一起跟其他人住在減員呢?還是每天都回家然後留下負責的好呢?”童小莉跟著柳月的話接著說道。 趙德三倒是對目前童小莉和柳月提出來的這兩個問題很感興趣,一個是住宿的事情,已經商量妥當,決定以住校的形式辦班,另一個是他們住不住在建院的問題。趙德三琢磨了一下,沒有立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將頭轉向柳月問道:“小月,你說呢?” 趙德三這一聲‘小月’出了,就見柳月跟童小莉互相對了個厭恨,不約而同的都捂著嘴‘咯咯咯’笑了起來。‘ 不明就裡的趙德三,被兩個美女這麼一笑,一時間搞得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就也尷尬的跟著兩個美女笑了起來,一邊笑的同時,一邊疑惑的文東啊:“你,你們笑啥啊?” “笑啥?”童小莉先搭腔了,緊接著又說:“行了,我的劉大主任,就收起你那副官腔吧,我跟小月已經說好了,為了以後我們在一起工作的方面,也是為了展示我們同事間的那份友情,我們今後就直接稱呼對方的名或姓,你就別再繃著個勁兒的,看著就難受。”說完又衝著柳月說道:“你說是不是,小月?” 柳月一邊微笑的看著趙德三,一邊點著頭說:“是啊,劉主任,咱們從今天開始就要和小莉在一起共同奮戰幾天了,要是總這麼你來我往的,多彆扭呀,我跟小莉說好了,沒人的時候,咱們之間就隨便一點,要是有其他人在跟前,咱們再嚴肅一點,好不好?” 這個提議趙德三真是巴不得呢,不過趙德三現在真的開始佩服柳月這個丫頭的公關能力了,不久前童小莉連她和手都不握,現在就已經互相不帶姓的稱呼了,女人不愧是女人,到底是理解同類,真是有一套攻破女人心理防線的手段和方法,特別是對於美女來說,柳月可以說是輕車熟路的就能搞定,因為她本身是個女人,對於女人之間那點小心思很清楚,這對於趙德三來說可是太重要了。不過就是有這一招,柳月現在能不能真心的跟著自己,輔佐自己,會不會像童小莉一樣背叛了他,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他覺得要想讓柳月真心跟隨自己,那就要更加用心的去呵護啊! ------------ 1744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提議真不錯 第1章 正文 第1744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提議真不錯 想到這兒,趙德三摸著腦袋,笑著說道:“這個提議還真不錯,那,那我該稱呼你什麼呢?”趙德三說著話,用手指了指童小莉。 童小莉的笑容很燦爛,這個變化使得趙德三打心眼裡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能夠想得到,這一定是柳月的功勞,一定是她跟童小莉說了不少的豪華,才使得童小莉對自己另眼相看了。 這時就聽見童小莉呵呵的笑道:“這還用問嗎?以前怎麼叫現在就怎麼叫啊。” “小……小莉?”趙德三有些不好意思的重複著說道,接著又嬉皮笑臉地說道:“不是說咱們三個不用那麼見外嗎,幹嗎還要加個‘小’字啊?” 趙德三原本是想營造一下輕鬆的氣氛,但他的話一出口,再看童小莉的臉,立即由晴轉陰,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德三說道:“隨你便吧,你要是不願意這麼叫,那就直接加個‘大’字也行!” 趙德三一愣,心想:逗你開玩笑呢,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但又不知道自己是說錯了話還是哪裡得罪了童小莉,於是便將臉扭向了柳月,以示求援的樣子。 還是柳月機靈,她笑著對趙德三真狠地說道:“你呀,你真是個大笨蛋,還領導呢,人家小莉本來就年輕,讓你加個‘小’字,不就是體現以下人家的年輕嘛!” “哦,哦,哦!”趙德三一連說了三個‘哦’字,他立即轉向童小莉喊道:“小小小莉!”說完看著童小莉逐漸化解開的表情和眼神,接著又嬉皮笑臉的說道:“那我多加幾個小字好不好?” “行了,你省省吧,還是你願意怎麼就怎麼吧,只不過是個稱呼,有什麼了不起的。”童小莉的話說的雖然是落落大方,但心裡對於這個稱呼還是蠻在意的,因為越是關係親密,對對方的稱呼越短。 趙德三看見童小莉那種似成熟又帶著少許的少女風韻的樣子,覺得很是可愛,又見目前的氣氛已經開啟,於是便半開玩笑的說道:“那好吧,我看還是叫你‘大’莉吧,這樣顯得更加尊重哈!” 童小莉沒想到趙德三在柳月面前這樣揶揄自己,那種小女子的勁兒又來了,撅著嘴哼哼的說道:“好吧,那以後我就叫你劉叔叔吧!” 趙德三見童小莉這麼個小女子勁兒覺得很好玩,於是就又接著說道:“好啊,好啊,那你就是我的侄女咯!”說著話,趙德三衝柳月擠了擠眼睛,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侄女就侄女,不過你要清楚喲,當大輩的可要掏錢給小輩啊!”童小莉說著話就伸出手來,衝著趙德三挑了挑秀眉。 趙德三光是覺得好玩了,根本就沒往別處想,這個時候就見柳月虎著一張臉說道:“趙德三,你可真是沒大沒小了,小莉管你叫叔叔,那你管我叫什麼?你又管鄭主任叫什麼呢?” 經柳月這麼帶著醋意的提醒,趙德三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怎麼講呢?童小莉要是將自己叫叔叔的話,那這種關係可就生了質的變化,到時候在要是有想法的話,那可就是亂倫了。看來柳月提醒的還是有道理的。 趙德三心裡有了數,表面上還是顯得很平靜的樣子,然後衝著童小莉說道:“小莉,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我倒是覺得這麼個想法挺好的。”童小莉倒是越說越來勁兒了。 趙德三乾脆來個以毒攻毒,壞笑著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見到了你將來的物件該怎麼稱呼呢?” 趙德三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畢竟童小莉和他有過一夜的露水情緣,俗話講‘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聽趙德三這麼一說,童小莉立即改口道:“哼,我就原諒你一次,下次要是再敢戲弄我的話,我可就不饒你了。” 趙德三趕緊接話說道:“好好好,是怨我,我這是有眼不識金鑲玉。”趙德三一邊說著,一邊眯著眼睛瞄著童小莉,見她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便又接著說道:“要麼這樣吧,為了懲罰我所犯的錯,今晚就由我來做東,請兩位大美女吃個便飯,你們看怎麼樣?”說完話,趙德三趕緊向柳月使了個眼色。 柳月立即接過話茬說道:“這還差不多,小莉我看咱們就應該狠吃他一頓,這樣才能讓他長記性!” 童小莉見柳月也這麼說,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那你準備請我們兩位美女吃點什麼呢?” “這個嘛……就由你們自己點吧,你們點什麼,我就請什麼,這樣總可以了吧。”趙德三大方地說道。 “那好,我們要是點的貴了你可別心疼喲……”童小莉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德三,那意思就是你可不要說話不算數。 趙德三既然已經把話說出去了,哪有反悔的道理,再說趙德三現在皮包裡還揣著邱啟明送上來的兩萬塊錢,覺得請個客倒也無所謂,於是便挺著胸脯說道:“你就放開了點,別管我的死活!”他也是帶著一半的幽默,略微的給了童小莉一點點的提示,意思就是別太狠了,畢竟他也是工薪階層。 童小莉‘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衝著柳月說道:“還是你點吧,我還沒點呢,他就已經含糊了。” 柳月也笑著說道:“既然趙德三讓你點,你就別客氣了,其實我想咱們三個主要是為了在一起互相多瞭解一下,目的還是為了這幾天的培訓,所以找一個環境比較優雅的地方就可以了,你說是吧!”柳月說完,衝著童小莉問道。 童小莉見柳月也這麼說了,哪還有反駁的道理,於是也就‘哼’了一聲,衝著趙德三說道:“你就感謝小月吧,要不然……哼!”她最後這個‘哼’字絕對可以代表著她的心,那意思是要不然非要你大出血不可。 趙德三心裡明的跟鏡子一樣,這是柳月在給自己打圓場呢,於是就憨厚的說道:“那就多謝小月了。” 柳月倒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別光是說我好不好,人家小莉要是不同意的話,看你怎麼辦!” 趙德三趕緊又衝著童小莉說道:“那也……”沒等趙德三說完,童小莉就伸手做了個阻攔的手勢說道:“你先別謝我,要挾也要等到今晚表現了再謝。” “哦,那好,今晚我就好好的表現一下。”說這句話的時候,趙德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竟然是一陣的狂跳,腦海裡立即閃現出了各種各樣童小莉跟自己那個啥的情景,真是爽歪歪了。 三個人又說又笑的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傍晚時分,趙德三給市中心的維多利亞大酒店打了個電話,定了個包間,然後伴隨著兩位絕色的大美女,自豪的走出了建院的大門。顯然,這種工科類的高校裡面女人太少,當趙德三這樣一個高大英俊的小夥子同時帶著兩個身材高挑姿色妖嬈的大美女走出去的時候,引的那些二十出頭正直熱血年紀的男生們連連回頭張望,這樣的感覺甭提趙德三心裡有多爽了。 兩位大美女雖然說是要狠宰趙德三,但是到了維多利亞大酒店一看,環境自然是一流的,但是菜價也絕對是全市一等一的貴,隨意點了幾個菜,說是其他的都不吃,趙德三怎麼能第一次就讓這兩個美女看扁了自己呢,皮包裡揣著兩萬塊錢現金,底氣很足,他毫不含糊的點了一道維多利亞大酒店的品牌菜‘生吃大龍蝦’! 一頓氣氛溫馨環境高檔優雅的晚餐使得三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的更近了,席間三個人商定了輪流負責這次培訓的約定,這主要是考慮到了童小莉和柳月畢竟是個女人,對她們兩個並沒有安排多麼重的工作任務,當然,這主要是趙德三的意見,兩位美女對他這種體貼的做法感到十分的感動。 培訓開辦儀式就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九點,時間對於趙德三來說是比較緊張的了,他還要給鄭禿驢些言材料,因此,晚飯以後,趙德三就讓兩位美女回去了。 接下來的一天裡可是夠趙德三他們三個人忙活的了,但是在這種緊張的工作中,三個人無形的增進了感情,特別是趙德三跟童小莉,兩個人又說又笑,就像是回到了從前一樣。 開班儀式如期舉行,令趙德三沒有想到的是鄭禿驢還特意請了一個省政府的女領導,別看女領導年齡已經不算小了,但是那種風韻猶存的女人味很令人遐思。 開班儀式由趙德三親自主持,雖然他並沒有主持多少次大型會議的經驗,但是這次開班儀式趙德三還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的,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在童小莉和柳月面前盡顯自己的才華和風采,最後,他還特意邀請女領導做了總結言,而且給何麗萍的美言特別的到位,使得這位省政府的女領導對趙德三的第一印象特別好,直至開班儀式結束後,她還特意讓鄭禿驢將趙德三叫了過來,跟他聊了一會。 省政府的女領導對趙德三如此重視的態度,令鄭禿驢和何麗萍都刮目相看,他們不知道這位女領導為什麼會這麼欣賞趙德三,用他們世俗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問題,那就是趙德三有面子! 在女領導和趙德三的談話中,她還特意詢問了趙德三的年齡,趙德三現在處世已經很圓滑了,他見女領導大約已經在四十二三歲上下的年齡了,於是,在報出了自己真實的年齡以後,還特意的解釋著說道:“別開年紀輕,但是屬於那種少年老成的人,我的朋友們都說我長的像四十歲的。”說完,還衝著女領導‘呵呵’的憨厚一笑。 ------------ 1745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恭敬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745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恭敬的樣子 女領導臨走的時候對鄭禿驢和何麗萍說道:“你們這培訓班辦的很好,很及時,也符合當前國家號召西部大開的口號,現在咱們河西省的展建設任務很重,尤其是市政建設展,尤為重要,所以你們一定要將這個班辦好,我會經常關注你們的培訓的,而且會經常來看看你們的工作情況的。” 鄭禿驢和何麗萍雙雙點著頭,一副恭敬的樣子,並且表示,一定要將這個班辦的有聲有色,請領導放心,並且表示很歡迎女領導能經常蒞臨指導。這可是請都請不來的大領導呀,這次女領導能夠主動的提出來經常地光顧指導,那可是鄭禿驢和何麗萍求之不得的好事呀! 最後,女領導在上車之前小聲對鄭禿驢說道:“老鄭啊,別說你這個點子很不錯呀,在這個時候你能夠看到你們建委的問題所在,就說明你能夠以工作為重,以大局為重,很不錯啊。” 女領導的這個表態,就說明鄭禿驢的這個寶座照樣是坐的高枕無憂啊,不過在一旁的何麗萍聽了這樣的話,心裡卻極為失落,這就說明自己的願望要實現起來很困難。鄭禿驢差點沒能一蹦三尺高,他這個時候心裡感激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趙德三。 在道別握手之際,女領導又衝著鄭禿驢含蓄的叮囑了一句:“老鄭啊,你們建委這個年輕的地方一把手,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呀!”說完,衝著鄭禿驢微微一笑,關車門,揚長而去。 留下了鄭禿驢站在原地愣神,心裡一個勁的琢磨著,看來趙德三這小子還真討女人喜歡啊,這一下子又多了這麼一個後臺啊。幸虧自己今天沒把事情做得太絕,沒有太大的得罪他的地方,就算是平時有些小方面的事情做得有些過分,但也沒給那小子留下什麼把柄,否則,這小子肯定會藉助蘇晴的手來刁難自己,看來趙德三這個小子,今後一定不能小視了…… “老鄭,領導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傻站在這幹什麼?”何麗萍的話打斷了鄭禿驢的思緒,他‘呵呵’的笑了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是找趙德三,可是他左瞧瞧右看看,卻看不見了趙德三的影子,便疑惑著問何麗萍道:“咦?趙德三這小子跑到哪裡去了?” 何麗萍搖著頭說道:“好像是他沒有跟著出來。” “哦。”鄭禿驢‘哦’了一聲,轉身就往裡面走去。 可是等他到了開班儀式的會場後,已經是人去樓空,哪裡還有趙德三的影子,鄭禿驢不辭辛苦,一股腦的奔向了三樓院方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推開門以後,只有柳月一個人在整理著東西。 “小趙呢?”鄭禿驢問道。 柳月被鄭禿驢突然進來嚇了一小跳,見他進來就找趙德三,便驚恐的答道:“他,他不是去定飯了嗎?” “訂飯幹什麼?”鄭禿驢追問道。 “哦,不是姑父你讓他去定的嗎?說是今天晚上慶祝一下麼?”柳月如實的回答道。 “哦!你看看我這記性,把這件事兒給忘了,筆哦說小趙這小子還是真的能辦事兒呀!”鄭禿驢一臉興奮的說道。 柳月看著鄭禿驢那種跟往常不一樣的表情,納悶的問道:“姑父,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等著,不然你怎麼這麼高興呢?” 鄭禿驢看了看柳月,笑呵呵的說道:“月兒你呀,就是鬼心眼子多,不過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說完,自己便‘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柳月看著鄭禿驢笑的那樣開心,心裡知道他是想到了今晚能夠童小莉坐到一起的那種心思了,於是,便假裝帶著醋意的說道:“姑父,我看你就是一見美女就不知道自己幾歲了。” “呵呵,月兒,你想到哪裡去了,今天我高興的不是什麼美女不美女的,而是有了一個重大的現。”鄭禿驢不自覺的說道。 “重大現?”柳月眨著眼睛出奇的問道,接著又說道:“什麼重大現啊?” “哦……”鄭禿驢像是覺察到在自己的親外侄女面前說的有些過了,他並不想讓自己這個親外侄女知道的太多,現在他將柳月放進建委來,對他而言,其實也沒什麼可以利用的,而且,鄭禿驢的心裡很清楚,自己這個親外侄女跟趙德三的關係也不一般,所以,自己的心思絕對不可能讓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兒,鄭禿驢打岔的說道:“對了,那你趕快跟小趙聯絡一下,看看他定的是哪裡,就別讓他回來了,咱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嗯,好吧!”柳月點頭答應著,並立即拿起了電話。 柳月打著電話走出了這間辦公室,剛一走出去,童小莉就進來了,鄭禿驢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見親外侄女柳月已經走遠了,便慢悠悠的坐到了童小莉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有好些天沒有嚐到我的滋味了吧,想不想?” 童小莉看了鄭禿驢一眼,這個時候鄭禿驢的時候已經順著她的裙底撈了起來,她趕緊騰出一隻手來,打了鄭禿驢的那隻惡魔般的手一下,然後衝著鄭禿驢擠眉弄眼的說道:“別鬧了,不怕你侄女看見啊!” 鄭禿驢眼睛一瞪,小聲的吼道:“你就這麼經不住折騰呀,摸兩下就要換嗎?” 童小莉瞟了鄭禿驢一眼,見他那怒目圓凳的樣子,心裡一下子就害怕了,再不敢有半點的頂撞,只好默許了鄭禿驢的為所欲為了。 也許是鄭禿驢對童小莉的身體已經瞭解了,也許是童小莉也很想得到男人的‘關懷’,總之真的就像是鄭禿驢所說的那樣,沒有幾下子,童小莉就已經是腰肢扭動,渾身顫抖了…… 勉強的支撐著鄭禿驢的鼓搗,童小莉用求饒的口吻跟鄭禿驢說道:“好了,鄭主任別再弄了,不然一會兒出不去屋了。” 就在這個時候,柳月打完電話過來了,見門閉上了,從外面很清楚的能聽見從裡面傳來的女人的那種很讓人渾身毛的呻吟聲,便在門外刻意乾咳了兩聲,接著才推開了門,就見鄭禿驢點了一支菸在抽,而童小莉的臉上則掛著如火的紅暈,看上去很不正常。 為了不讓自己的親外侄女猜疑什麼,鄭禿驢顯得若無其事的問道:“小趙在哪呢?” “劉主任說了,他們就在建院旁邊的麗華大酒店呢,那裡的環境和條件都是一等一的好。”柳月也當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說道。 “好,小趙辦事兒就是能沉住我的心,這小子真是難得的人才啊。”鄭禿驢一邊誇獎著趙德三,一邊用力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童小莉。 柳月的出現,好歹讓鄭禿驢住了手,要不是柳月,童小莉恐怕就讓他給就地解決了。 麗華酒店雖然比不上維多利亞酒店豪華,但是這裡的環境還是蠻適合這種小範圍的聚會,鄭禿驢竟然沒有邀請何麗萍一起參加這次聚會,四哥人正好兩男兩女,在一間小雅間裡氣氛還是蠻不錯的。 席間鄭禿驢頻頻舉杯和趙德三喝酒,趙德三不知道今天鄭禿驢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一個勁兒的和自己喝酒,在他看來,鄭禿驢無非是要將自己灌醉了,然後,再趁機佔童小莉的便宜。 趙德三沒那麼傻,他是不會讓鄭禿驢輕易得手的,他是知道鄭禿驢的酒量的,要麼就這麼一杯一杯的喝,他還真的有點害怕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其實鄭禿驢今晚是真心的敬趙德三酒,至於童小莉的事,鄭禿驢是一個有輕重之分的人,女人可多可少,而且對於他這個主任來說到處都是,所以,在女人和權力之間,鄭禿驢當然會義不容辭的選擇權力,因為有了權力就會有了一切。 無形之中,趙德三成了這頓晚餐的主角,鄭禿驢都敬了趙德三三分,童小莉就更沒有不敬之理了。趙德三真的沒有想到,童小莉會主動的敬自己酒,看著童小莉那種恭敬靦腆的樣子,趙德三心花怒放,來者不拒了。 菜過三巡,趙德三就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但是腦子還是蠻清醒的,他放開了話語,衝童小莉說:“小莉今天真漂亮,鄭主任你說是不是?” 童小莉沒想到趙德三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誇自己,臉一下子就紅了,隨之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大家。 鄭禿驢心中一驚,心道:這小子,難道他還想對童小莉有什麼想法?難道你敢跟來自爭風吃醋?別看他先前想的比較周全,美女跟權力他當然會選擇權力,但是這種場合,這種環境,這種美女面前,讓他這個馳騁女人堆裡的情場老手怎能吞下這口醋意,於是,便將眼睛一瞪,含糊著說道:“小趙,你真的是喝多了,怎麼能跟小莉開這種玩笑呢?” 趙德三可能也是藉著酒勁兒,不含糊的看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這怎麼能是開玩笑呢,我說的可是心裡話啊!” 趙德三的這一句話更讓童小莉羞愧難當,更讓鄭禿驢沒有臺階下,他哼哼的訓斥道:“小妞,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有人給你撐腰了,你就可以放肆了。” 有人撐腰?趙德三心裡一愣,疑惑地看著鄭禿驢問道:“誰給我撐腰了?”沒等鄭禿驢回話,趙德三腦子一轉,嘴裡就改口說道:“就算是有人撐腰,也是您鄭主任給我撐腰對吧!” ------------ 1746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裝瘋賣傻 第1章 正文 第1746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裝瘋賣傻 趙德三的這種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的表現,在鄭禿驢看來,就是裝瘋賣傻,以前他是不會這樣想的,但是今天遇見了省府女領導以後,鄭禿驢的想法就多了,他見趙德三仍然不肯說實話,臉一沉,擰著眉毛衝趙德三說道:“小趙,我知道你後面有人,但是現在還是屬於我管,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問月兒,他知道我的手段。” 趙德三見鄭禿驢的臉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但心裡也很納悶,腦子裡面立即回想著今天所生的一切,就算是他笨一點,也能知道今天省府來的女領導誇獎了自己,所以,在他看來,鄭禿驢是吃了女領導誇獎自己的醋了,於是便笑呵呵地說道:“鄭主任,你想哪裡去了,我以前是靠您提攜,今後仍然要靠您提拔,別說您現在還是主任,就算您以後不是了,我也會記得您對我的好的。” 看來趙德三是喝的有些多了,他這就是等於臉鄭禿驢的後事都給料理了,鄭禿驢哪有不急之理,他看了看趙德三,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是一個埋在自己身邊很深的陷阱,再回想一下這兩年生的這些事,也都多多少少跟這傢伙有點關係,看來,自己真是低估了這小子,但是趙德三今天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怎能讓他的老臉有光,於是,他‘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衝著柳月說道:“我今天有點累了,你們一起吃吧,我先回去了!”這就等於是跟趙德三算是徹底翻臉了。 趙德三不是個看不出事兒的人,相反他特別善於察言觀色,他心裡很明白,鄭禿驢那句‘你現在還屬於我管’的分量,看來這官場的爭豔奪美之事還真不是鬧著玩的,一旦有所閃失,那簡直就是仕途命運相關的事呀! 起是趙德三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他並不知道鄭禿驢真正的心思是放在了他後面那個虛幻的影子,但這也不能怪趙德三,畢竟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原由。 在接下來的一天幾天時間裡,邱啟明也打來了幾次電話,想請趙德三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一起吃頓飯,趙德三的時間可以抽出來,但是賀豐年那邊卻因為最近西京市官場大動盪而公務纏身,很難抽空,所以,和邱啟明與趙德三一起吃飯的事情只能一推再推。不過這倒也好,讓趙德三可以有心思放在工作上了。趙德三在仔細做好培訓工作的同時,開始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檢點,在他看來,是自己跟鄭禿驢爭風吃醋惹的禍,在思考過後認為,還是應該以大局為重,不能因為兒女情長影響了自己的前程,不然,就會什麼也得不到。 有了這種想法,趙德三自然就對童小莉有了另一種態度,他不再主動,更不在主動的跟她接觸,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可事實就是這樣,尤其是女人,你越是遷就她,越是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她就越覺得你有什麼企圖和陰謀,相反,在接觸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地不再過多的主動和糾纏了,她又覺得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一下子有了很大的失落感。 童小莉試著主動的接觸過幾次趙德三,可都覺得他應該是在應付自己,這是女人特有的本能反應,她心中很是鬱悶,以往的自信心像是被打消了不少。 這幾天,趙德三的滋味不好受,幾次被鄭禿驢叫回去彙報培訓工作,都遭遇到了鄭禿驢的嚴肅批評,不是這有差錯,就是那有毛病,搞得趙德三有些吃不消了,可有一點還是值得趙德三欣慰的,即便是明明知道鄭禿驢在沒事找事,雞蛋裡挑骨頭,但畢竟鄭禿驢每次還是都較為婉轉的,並沒有趙德三想象的那麼嚴重。 其實趙德三想錯了,鄭禿驢何等人物!官場多年的打拼造就了他豐富的經驗和殺人不見血的底蘊,他表面上對趙德三客客氣氣,但背地裡卻已經開始下手了,他要子趙德三翅膀硬起來之前,將他徹底擊垮! 就在趙德三如火如荼的投入到培訓工作的同時,區建委的辦公室生了微妙的變化,先是原先的主任被莫名其妙的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高海平的親信,而這個人事調整是鄭禿驢的意思,雖然這次微妙的人事變化還不至於影響到趙德三的位子,不過這也已經是一個強烈的危險訊號了。 當然鄭禿驢的程式還是要走的,他電話將趙德三叫到省建委,跟他攤了牌談了話,他看著趙德三那種茫然失落的眼神,官話連篇的說道:“小趙呀,進來我聽高副主任說你們區建委的工作太多了,王主任的年紀又大了,你這段時間又在市裡面搞培訓,單位的事情不能鬆懈啊,特別是辦公室裡需要那種能力強,肯幹事的,有奉獻精神的人手呀,所以,這次對你們區建委的辦公室做了點小小的人事調整,也是全域性工作的需要,你可不要有想法喲。” 趙德三明白這是鄭禿驢的陰謀策劃,但又說不出什麼別的來,於是隻好應承著點頭說道:“放心吧,鄭主任,我會正確對待的,而且還將盡力的幹好工作。”雖然趙德三表面這麼說,但心裡猶如刀割,他很明白,自己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 回到了建院的培訓班,趙德三有些萎靡不振了,工作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高海平給趙德三打來了電話,通知他做好將一趟建設專案管理方面的課,說是省裡領導欽點要聽聽他的培訓。 趙德三心中本來就有些怨氣,再加上是高海平通知他的,他的心理更是有些扭曲,自己一個人在建院安排的辦公室裡大雷霆,把自己的喝水杯子也給摔了,以洩心中的憤怒。 就在趙德三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讓他心中一亮,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何麗萍。 何麗萍還是那樣的笑容可掬,她見到趙德三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奇怪,對於最近的事情,她也是瞭如指掌,倒是帶著些許挖苦的語氣說道:“小趙,你看來是個沒有城府的人啊,怎麼這麼一點點的挫折就把你給壓垮了呢?” 何麗萍的突然到來像是給趙德三注入了一針興奮劑,他就像是失落了多年的孩子見到母親一樣,眼淚汪汪的就差點點下來,不由分說,他上前一把抱住何麗萍,激動的咬著她的肩膀說道:“何姐,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呀,每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你就一定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趙德三今後一定不會忘記你,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你。” 何麗萍輕輕地推開趙德三那緊握著她肩膀的大手,眯著眼睛微笑著說道:“看來這次這道坎兒,有些過不去了是吧?” 趙德三‘哎’了一聲,搖了搖腦袋,甩著手說道:“何姐,你知道,我這幾年來一直在維護著鄭主任,可鄭主任不知道為什麼,說犯病就犯病,這次又不知道怎麼惹到他了,這不是,把自己的人安排成了區建委辦公室主任,這不是明擺著和我過不去嘛?” 何麗萍抬起手捏了捏趙德三的臉頰,擰著那秀氣的小鼻子說道:“你也是的,就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趙德三瞪著茫然的眼睛問道:“我,我什麼也不明白呀?難道這裡面還另有玄機?” “那當然,凡是都要有個因果嘛!”何麗萍很自信的說道。 “因果?但這段時間我也沒惹他呀?”趙德三皺著眉頭,焦急地說道。 “你再好好想想,肯定是你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何麗萍提醒著趙德三說道。 “我……我……”趙德三本想把自己有心跟鄭禿驢搶奪童小莉的事情說出來,可轉念一想,如果跟何麗萍說了這些,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於是趕緊改口說道:“何姐,你就幫幫我吧,只要這次幫我度過難關,要不了多久,我一定幫你實現想。” 何麗萍看著趙德三的樣子,捂著嘴‘咯咯’的放聲笑了起來,她覺得現在的趙德三是很可愛,那種小男人既害羞又靦腆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有了成就感,於是她笑著說道:“哎,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何姐我就提醒你一下吧……” “那快點說!”趙德三已經是亟不可待了。 何麗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微笑著看著趙德三。趙德三哪有不明白之意,趕緊湊上前去,輕柔的在何麗萍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何姐的臉蛋就是嬉皮嫩肉。” “咯咯咯”何麗萍又是放聲的笑了起來,她用手指了指趙德三的腦門,‘哼’了一聲,說道:“你呀,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真的,我可沒說謊。”趙德三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好,姐信你還不行嗎,可是你這點小聰明要是能用到關鍵的地方該有多好呢?”何麗萍瞥了一眼趙德三,接著又說道:“你知道嗎,老鄭是在吃你的醋。” 趙德三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即想到:完了,看來何麗萍已經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了,估計是鄭禿驢跟她說的,可是自己並沒有採取行動啊?怎麼就讓鄭禿驢有了察覺呢?該不會是柳月給她姑父透露的風聲吧?想到這兒,趙德三牙關一咬,鄭重的說道:“何姐,你別聽別人瞎說,我趙德三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 ------------ 1747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朝三暮四 第1章 正文 第1747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朝三暮四 這回輪到何麗萍有些遲疑了,她眯著眼睛看著趙德三,疑惑的問道:“朝三暮四,難道你還想……?” 趙德三雙手擺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切的說道:“沒,沒,我沒有,即便是有的話,也只是在心理面想了一下罷了,絕對沒有行動。” 何麗萍心裡‘呵呵’一笑,她從趙德三的話裡面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心道:看來這回沒有白來,或許還能有點意外的收穫呢! 想到這兒,何麗萍將面孔一板,厲聲說道:“小趙,你到底還想不想保住你這個位子呢?” “象牙,怎麼能不想呢?為了這個位置,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何姐你應該知道的。”趙德三如實的回答道。 “好,想就好……”何麗萍蠻有把握的繼續說道:“那你就將事情告訴我,你到底對誰又想法?” “這……”趙德三心裡很矛盾,他知道,在他所接觸的這幾個女人當中,就屬何麗萍對他這方面的事情最明白,曾今多次在這方面提醒過自己,今天說還是不說實話,可直接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前途…… 正在趙德三猶豫之際,童小莉推門進到了屋裡,看見何麗萍以後,立即笑著打招呼說道:“哎呦喂,這不是何主任嗎?什麼風把何主任也吹到這兒來了?” 何麗萍一看是童小莉,也立即笑著說:“喲,是小童呀,這兩天在建院的培訓還好嗎?才兩天沒見,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何主任說笑了,我就是再變得漂亮,也沒有何主任您的風采呀。”童小莉真是會說話,話一出,說的何麗萍心裡美滋滋的。 何麗萍上前一步,握著童小莉的手說道:“好了,好了,別一口一個何主任的了,還是叫我麗萍姐吧,這樣我覺得習慣。” 童小莉也不客氣,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有外人在場嗎!”她說著話,瞄了一眼趙德三。 趙德三剛一看見童小莉進門,覺得很是尷尬,由於他的心裡當時正想著自己應不應該跟何麗萍說自己心裡想跟童小莉那個的事兒,所以,童小莉一進門,他就好像是已經跟童小莉那個了一樣,覺得很是難為情,但何麗萍倒是替他解了圍,兩個一老一少的美女這麼一套近乎,倒讓趙德三解脫了。 何麗萍同樣瞥了一眼趙德三,笑著跟童小莉說道:“你說的是小趙呀?他是外人麼?他可是你之前的領導啊,再說跟咱們省建委的業務關係多密切啊。” “哦,是呀,你說我這腦子,怎麼就沒轉過來呢。”童小莉甜甜一笑,然後衝著趙德三說道:“怎麼?領導來了你還不出點血請客呀?” 趙德三‘呵呵’一笑,看了看何麗萍,心裡暗自著急,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鄭禿驢,而就是在這關鍵的時候,童小莉卻插了一槓子,非要自己請客,請客對於趙德三來說倒是一點小意思,畢竟兩個美女尤其是童小莉能夠主動的提出來,但目前這個時候,趙德三臉自己的問題都還沒解決呢,哪有心思再去想別的呢?於是趙德三乾笑著說道:“呵呵,何主任是來找我說工作上的事情,她時間很緊,以後有時間我再做東請兩位美女吧!” 童小莉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本來麼,她可是從來沒有被男士這樣子拒絕過的,這天以來,趙德三不知道為什麼對自己總是愛答不理的,她的心裡有了一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滋味,今天藉著何麗萍來的這個機會,本來想接近一下趙德三,也好了解一下他的心思,可沒想到卻被趙德三這麼乾脆利落的就拒絕了,她的面子上下不來。 何麗萍是個精明的老女人,她立刻察覺到了童小莉的神情變化,也知道了她的心理,於是趕緊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看在我的份上,我今天就把工作放到一邊,趙德三今天就要你出血才行。” 趙德三先是一愣,但看見何麗萍正在衝著自己擠眼睛,於是便反應過來,笑呵呵的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既然何主任有吩咐,我只好照辦了。” 童小莉瞪了一眼趙德三,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不屑的說道:“好了,既然人家不願請我,我看我還是自覺點吧,別惹的人家不高興了,掃了人家的興。”說完,轉身就要走。 趙德三這下沉不住氣了,雖然說他這兩天一直在躲避童小莉,但畢竟那是出於實在無奈的心理,現在童小莉如果這樣走了,他的心裡承受不了,他本能的就想上前將童小莉拉住…… 可就在這個時候,何麗萍卻搶先去拉住了童小莉,何麗萍之所以這麼做,也是一種心理作用,不想讓童小莉對自己和趙德三之間的關係有所察覺。今天趙德三的表現令她十分滿意,說句實話,她早就知道趙德三這裡的情況,當她聽說童小莉來跟趙德三配合這次培訓工作的時候,她的心裡真的有些醋意,因為她知道,童小莉的魅力和漂亮是眾所周知的,那麼年輕,身材火辣,長相漂亮,就連鄭禿驢對她都恩愛有加,才來省建委沒多長時間,大有替代自己的勢頭。她甚至十分擔心趙德三會跟這個絕世美女攪在一起,那樣自己就會處於難堪的地步了。 何麗萍看到趙德三的這種態度,而且以她多年來的經驗看,趙德三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童小莉的那種小女人的表現也是不可能裝出來的,所以,她的心裡很是痛快,本能的就將童小莉拉住了,並且說道:“小莉啊,你別生氣,小趙就這樣,他是領導,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童小莉的心裡就是憋著一股子醋勁兒,這種醋勁兒跟那種已經相好過的醋勁兒還不一樣,這是一種年齡偏小一點的女人的一股醋勁兒,這個年齡段的女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拒絕,更何況童小莉是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如果她接受了趙德三的拒絕,就等於是自己承認了自己已經是對他沒有魅力。 於是,童小莉藉著何麗萍給的這個臺階,神態一變,笑呵呵的說道:“好吧,那我也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何麗萍見童小莉倒也是落落大方,沒有耍那個特別的小女人勁兒,於是就打圓場說道:“小趙,那你還不快點找一個飯店定一個位置,記得喲,要好一點的,要有點檔次的,你清的可是絕對的美女級的美女喲!”說完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趙德三哪有不識相的,一看何麗萍替自己打了圓場,立即點著頭說道:“好,好,我這就聯絡,絕對保證兩位美女滿意……”說到這兒,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尤其是要讓童大美女滿意。”趙德三這也是因事論事,見機行事,他見何麗萍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對童小莉的心思,所以,也就順水推舟,將剛才的過失彌補了一下,也好讓這個總是讓自己覺得心裡癢癢的美女心裡舒坦點。 女人就是女人,趙德三的一句暗度陳倉的賠不是,使得童小莉心花怒放,這可是這些天來趙德三第一次跟自己低頭呢,見好就收吧,畢竟人家是領導,這是童小莉的第一反應,原本有的一點怨氣也就隨著趙德三的這句話煙消雲散了。 一頓雙美陪伴的午餐按理來說應該是趙德三最難得的好時光,這是這頓飯趙德三吃的是心裡七上八下,一面是自己值得信賴並且有著嬌豔容顏的何麗萍,一面是自己嚮往已久只得過一次手的絕世美女童小莉,趙德三在兩人之間顯得有些尷尬,特別是對於何麗萍的一舉一動,趙德三顯得是特別的在意,畢竟自己現在很需要她的幫助,而童小莉這邊趙德三也是儘量的笑臉相迎,其實他的心思早就跑到了鄭禿驢為什麼跟自己較勁的問題上了。 吃過午餐後,趙德三總算是找到了能跟何麗萍單獨相處的時刻,他帶著何麗萍來到了建院安排給他的屋子裡,這是他和童小莉、柳月三個人商量後找建院領導協商後為他們安排下來的宿舍,一來可以在這裡午休一下,二來是用作培訓值班的場所,原本建院的宿舍就不富裕,因此,三個人索性就住了一間。 何麗萍跟著趙德三來到了這間屋子,屋內的設施十分的簡單,四張單人床只有一床被褥,其他的都是光板,迎面的窗戶有一張寫字檯,一把椅子放在前面,桌上還有一盞小檯燈,連個放衣服的衣櫥也沒有。 何麗萍看著簡陋的宿舍,含笑說道:“怎麼?你們這次還真的很簡樸啊,有必要這麼寒酸嗎?在外面定個酒店,賬單一報不就行了嘛?” 趙德三笑了笑回答道:“這只不過是個臨時場所,我們也不是每天就住在這裡的,就是偶爾過來一下。” “你覺得童小莉這個人怎麼樣?”何麗萍突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趙德三沒有想到的問題。 “什麼怎麼樣?”趙德三在沒有明白何麗萍的用意之前,婉轉的回問道,但他也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於是又接著問道:“你是指的長相呢?還是指的工作能力?或者是她的為人?” “少跟我裝,快點正面回答我……”何麗萍見趙德三關好了門,上前就伸手抓了一把趙德三的下面,然後繼續說道:“再裝我可就不客氣了!” “哎呦喂!”趙德三誇張的小聲叫了i起來,然後說道:“沒,沒啊,我沒裝呀,是你沒說明白嘛。” ------------ 1748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突然笑了起來 第1章 正文 第1748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突然笑了起來 “撲哧”一聲,何麗萍突然笑了起來,趙德三正覺得納悶,就見何麗萍媚眼橫生的說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還裝著‘哎呦’呢,自己也不看看,我就這麼一下子,就硬的不得了了!”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何麗萍的觸動之下,無意間已經是帳篷高挑,旗幟招展了,他心思一動,將計就計順勢將何麗萍推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伸手就向她的襯衣下襬伸了進去……同時嘴裡面說道:“是呀,那你就快點給我解決一下吧!” “啪”的一聲,趙德三的手被何麗萍重重的打了一下,然後就聽見何麗萍不屑的說道:“去你的,還不知道是想誰想的呢!” 趙德三心裡一機靈,心道:奶奶的,這女人就是厲害,怎麼只跟童小莉接觸了那麼短時間,就已經這麼清楚老子的想法了?哎,女人難纏呀! 趙德三在心裡感慨的同時,立即說道:“我現在心裡只有何姐你,沒有別人,真的!”趙德三看上去像是鐵了心,不住的在心裡重複著那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他決心要咬緊牙關,絕不交代! “哼,算你有心。”何麗萍聽著趙德三的話,心裡雖然不是百分百的相信,但心裡還是熱乎乎的。 “那當然,要不然我哪能冒著坐牢的危險,把你給辦了呢!”趙德三半開著玩笑說道。 “哼,你還說呢,那次我真的是想把你給告了,要不是看在你……看在你的硬體很不錯的份上,我就真的把你給廢了。”何麗萍嬌豔欲滴的說道。 趙德三一邊說著,手卻沒有閒,他的手已經開始向何麗萍的下面摸去,這個時候,何麗萍卻阻止著他的手,微笑著說道:“小趙子,今天就別了,我們還是改天好好的那個一回吧。” 趙德三瞪著眼,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難道……” “不為什麼……”何麗萍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難道你不想?”趙德三還是問了出來。 “我……我……”何麗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趙德三不由得眉頭一皺,說道:“看來何姐你是真的跟我有距離了。” “沒,沒有……不,不是……”何麗萍的臉漲的通紅,牙關一咬,說道:“我來那個了!” 趙德三先是一愣,接著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笑,一方面是代表了他心裡的放鬆,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另一方面,他倒是覺得很新鮮,於是便衝著何麗萍說道:“那怎麼辦,我已經被你逗得受不了了,這樣我可就沒有辦法工作了,我現在是見了豬都想了!” “去你的,沒個正經的,我就不信,今天要是不讓你弄,會憋死你?”何麗萍倔強的說道。 “那我可保不準會對誰下手了,你也知道,我身邊都是美女圍繞著,一旦控制不住,可就不怨我了。”趙德三多多少少可以察覺到,何麗萍對他這方面還是很在意的,對他跟別的女人的接觸是很在乎,所以,他有意逗弄一下她。 “你敢!”果然何麗萍醋意十足的嚷了起來。 “哈哈,我是說在控制不住的情況下,要是你……你給我解決了,我還有那種必要嘛!”趙德三振振有詞的說道。 “哎,真是個小冤家,真的是拿你沒辦法。”何麗萍嘆息了一聲,便將身子往下一蹲,將趙德三的褲子往下一拉,瞪了他一眼說道:“又便宜你了!”說著話,將頭府了下去…… 趙德三沒有想到何麗萍會主動給自己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一時間一股爽意湧向腦海,不由得‘啊!’了一聲。 趙德三的一聲輕‘啊’像是一劑興奮劑一樣的觸動了何麗萍一下,只見她身子一顫,跟著趙德三也從她的鼻腔裡面‘哼哼唧唧’的哼出了聲音……‘嗯……嗯……’ “噹噹噹……噹噹噹”就在這千鈞一之際,就在趙德三即將繃緊的一刻,房間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趙德三心裡一沉,不由得狠狠罵道:奶奶的,怎麼就這麼巧呢,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其實自從趙德三在這間屋子後,還真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因為什麼事兒來這裡找過他,今天怎麼就這麼湊巧呢? 本來不想給來人開門,可越是不想弄出動靜來就越是偏偏的整出了動靜,就在來人敲了一陣門後,沒聽見屋內有搭腔聲想走的時候,趙德三由於一時間緊張忍不住,一下子重重的坐在地上,同時出了‘噗通’的一聲! 這回完蛋了,想不給開門也不行了,趙德三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也讓何麗萍收拾好了,便衝著門喊了聲:“誰呀?”同時將門開啟了一道縫隙。 當趙德三看到門外的來人時候,差點沒背過氣去…… 門外的來人是讓趙德三絕對打破腦袋也想不到的,趙德三愣愣的站在門口,用手指著站在門口的來人‘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你……”卻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門外的人低著頭,兩手搓著衣角,卻一句話也不說,她就是本次參加培訓學習的省建委去年新公招進的張雲芳,這次省建委也安排了她來參加這次培訓,趙德三對她並不是很熟悉。 趙德三強壓著心中的驚恐,嚥了口唾沫接著問道:“你,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有什麼事嗎?” “劉主任,我……我……我是來向你請辭的……”張雲芳眼中含著眼淚,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 雖然張雲芳聲音極其微顫,可這句話到了趙德三的耳朵裡就像是一聲巨雷一般的巨響。 沒等趙德三回過神來,張雲芳已經轉身走去,趙德三想都沒想開啟門上前就一把拉住了張雲芳的胳膊,急切的說道:“你等等,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你,你不能走。” 張雲芳並沒有一點的拒絕意思,她很順從的就站住了腳步,低著頭一言不,只是一個勁兒地掉眼淚。 趙德三見張雲芳稍稍的穩住了,於是便急切的跟她說道:“雲芳,你先等一下,我一會兒就來。”說完,轉身就向屋內去跟何麗萍說一聲,可轉念又一想這樣不太好,於是又轉身回來衝著張雲芳說道:“這樣吧,你先到別的地方等我,我馬上就來。” “不,我不能去哪兒,要不然就算了,我,我就是來向劉主任辭個行的。”張雲芳竟然拒絕了趙德三的好意。 趙德三猶豫了一下,還是沉下心來說道:“好吧,那你先到三樓等我一會兒,我處理一點事,然後在去找你,這總可以了吧?” 張雲芳明顯是心裡有話想跟趙德三說,見趙德三把話題說到了這個份上,也就只好同意了,她點了點頭說道:“劉主任,那就麻煩你了,我等著你。” 趙德三點了點頭,又衝著張雲芳囑咐著說道:“記住,我不去找你,你可千萬別自己下來找我,知道不?” 張雲芳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也只能這樣子了。 趙德三再次回到屋內之前,還特意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回到房間以後,他看見何麗萍正端坐在床邊面帶微笑的等著他,心念一轉,立即實話實說道:“是這次參加培訓的小張找我,像是有點急事兒,我讓她先等會我。” 何麗萍像是有些吃驚的樣子,在她看來,這個能找到趙德三這裡來的漂亮女下屬必然是跟趙德三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趙德三回來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加以遮掩,可沒有想到趙德三卻是實話實說,因為自己剛才在門邊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何麗萍是個考慮事情比較周全的女人,看到趙德三能跟自己講實話,沒有一點遮遮掩掩的,心裡感到十分的舒服,她笑了笑對趙德三說道:“好了,不用再解釋了,我都聽見了,既然你有事兒,那就先忙你的吧,我就不耽誤你了。” 趙德三也是就坡下驢,尷尬著說道:“何姐,那可就真的不好意思了,你看我這官兒不大,事情還挺多的。” 趙德三這麼一說倒是又提醒了何麗萍,她臨走的時候又鄭重的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子,我跟你說的話你可要往心裡去啊,不然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別招惹那個童小莉,她現在是老鄭身邊的紅人。”說著話,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知道何麗萍的眼神代表著什麼,她也是怕他和童小莉會產生了什麼感情糾葛,趙德三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無奈的說道:“何姐,我會注意的,但是有些事情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來的事情總要來的,就算我不招惹誰,鄭主任也不一定會放過我啊。” “這麼說你就等著認命了?”何麗萍皺著眉問道。 “我不認命又能怎樣?”趙德三帶著近乎是絕望的表情說道。 “哎,讓我怎麼說你呢,姐以後還指望著你呢,你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難道你跟著老鄭幹了這麼長時間,手裡面就沒有點什麼可以讓老鄭身敗名裂的東西麼?”何麗萍焦急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趙德三似乎有些明白了何麗萍的用意,知道她也是很心急想坐上主任的寶座。 “難道還要我把話說道什麼份上麼?”何麗萍拽下了最周這句話,走到趙德三面前,輕輕的在他額頭吻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的離開了趙德三的這間屋子。 ------------ 1749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茅塞頓開 第1章 正文 第1749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茅塞頓開 趙德三似乎是茅塞頓開,望著何麗萍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無限的噶覺,可他哪裡想到,何麗萍這個時候正在一邊走,一邊想著自己能夠這樣使喚趙德三而沾沾自喜呢! 看看何麗萍走遠了,趙德三立即連跑帶顛的來到三樓,張雲芳果然在那裡老老實實的等著他呢,趙德三將她帶到了房間,急切的問道:“雲芳,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說走就要走啊?” “我……我……”張雲芳還是難以開口。 “到底怎麼啦?你倒是快說啊?”趙德三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張雲芳話還沒有說出來,眼淚先佈滿了眼簾,她一邊哽咽著,一邊說道:“劉主任,我知道這件事本來是沒有必要跟你說的,但是我打第一次見到你後,就覺得你是一個好領導,既然我已經決定了放棄這份職業,也就無所顧慮了,我就把他們的這些骯髒的事情都告訴你,今後你一定要提防著他們一點。”說到這裡張雲芳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趙德三聽了張雲芳的話,心裡覺得既驚奇又奇怪,心道:要說張雲芳與省建委規劃處師傅夏劍鬧翻了也不至於辭職啊,難道這裡面跟鄭禿驢有關係?想到這兒,趙德三疑惑的問道:“雲芳,你別急,能不能把事情的前後跟我說清楚一點,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張雲芳輕輕用手擦了一下眼淚,趙德三見狀後立即給她拿出了幾張面巾紙遞給她,張雲芳向趙德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夏建這個王八蛋就是個禽獸,他欺騙了我對他的真心,騙我說他沒結婚不說,竟然用我的身體作交換去另尋喜歡……” “他騙了的感情?另尋喜歡?”趙德三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是的,我來單位的時候,他就對我有意思,一直在工作上很照顧我,也的確對我很好,久而久之,我就喜歡上了他,後來我知道他已經結婚了,但是我是他的部下,他的資格比我老,也很照顧我,我還是沒怎麼在乎他有老婆,可是他竟然用我跟鄭主任作交換,想用我的身體,去換取你們區建委來的那個女的身體……”張雲芳牙根一咬,索性將事情全盤托出。 “區建委的女的?哪個女的?”趙德三的腦海裡先想到的是童小莉,但他心裡十分矛盾,也很難相信童小莉竟然會在鄭禿驢的調教下甘願做那種事情,想從張雲芳這裡證實一下。 張雲芳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趙德三腦子裡面突然轉了個彎,疑惑的看著張雲芳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按理說,像這種事情一般在事情沒有成熟之前,是絕對不會讓當事人知道的,這是趙德三心中的疑惑。 張雲芳又是一聲嘆息,接著說道:“這也許就是夏劍太自信了吧,也許是由於平時工作中我對他百依百順的惡果吧,自從我來單位跟著夏劍做事後,沒跟他頂過一句嘴,什麼事情我都委曲求全的依著他,只要他提出來的事情,我都會無條件的答應他,就連……就連……”說到這兒,張雲芳一時語塞,說不下去了。 趙德三看著臉微微泛紅的張雲芳,心裡立即明白了她想要說的一定是兩人之間的秘密事情,好奇心驅使他焦急的問道:“就連什麼呀,事兒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趙德三這也是給張雲芳打了一劑催化劑。 果然,張雲芳稍加猶豫了一下,便接著說道:“就連他要我跟他做那事兒的時候,做現場錄影我都答應了。” “什麼?”趙德三感覺很驚訝,而且也有一種更加刺激的體味,他沒想到夏劍這小子居然好那一口,於是便急促的問道:“那,那豈不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夏劍的手中了嗎?” 張雲芳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嘩嘩’的流了下來,她哽咽著說道:“劉主任,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可我又不願意就此沉淪,思來想去,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趙德三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瞪著驚訝的眼神,一時間不知所措。 “嗯!”張雲芳重重的點著頭肯定的‘嗯’了一聲。 趙德三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嚥了口唾沫,接著問道:“那,那你的那些錄影,現在還都在夏劍的手裡了?”其實,見她自己也知道這是明知故問,但他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加合適的話題了。 “嗯,都在他那了,我原本以為兩個人都那樣了,既然身子都已經是他的了,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張雲芳說著話,悔恨的低下了頭。 “這……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畢竟那段錄影裡面也有他,他不敢輕易的拿出來的。”趙德三安慰著張雲芳說道。 “不,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次他給我看的錄影是他已經剪下過的,裡面沒有了他的影象。”張雲芳失望的說道。 “那,那你壽麵有沒有這些錄影呢?”趙德三焦急的問道。 張雲芳眼前一亮,像是被趙德三點醒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抱著趙德三激動的說道:“是的,是的,我想起來了,我,我有一段錄影存在我那了……” 趙德三心裡也有些激動,但他還是沉住了氣,推開張雲芳說道:“那段錄影現在在哪兒?” “在,在我家裡呢。”張雲芳猶豫的說道。 “那你趕快把它拿來,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夏劍的影象。”趙德三催促著說道。 “這……”張雲芳突然猶豫了起來。 “還這什麼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及這點臉面,再顧及這點臉面,你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趙德三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他也沒有去想人家的隱私讓他看了算什麼。 別說,趙德三這麼一段較真的道白,還真的讓張雲芳感覺到他就是她目前最值得信賴的人了,所以,不再猶豫,立即說道:“好,我現在就回去拿,你等著我。”說完,轉身就向門外跑去。 張雲芳走後,趙德三一下子癱在了那裡,他腦子裡面已經是一團亂麻,心裡很委屈的琢磨到:自己怎麼就這麼命苦呢,好不容易拼下來的一點希望,現在被各種事情纏身,怎麼都有什麼事總喜歡來找他呀?要不是看在張雲芳是個還算漂亮的女人的面上,他才懶得管這些事情呢,危機感,悲傷感,失落感一下子就湧滿了他的心,默默無聲的,趙德三留下了委屈和痛苦的淚水…… 趙德三自己躺在床上,思前想後,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放棄了,他現在很清楚,何麗萍這棵大樹自己不可能一直指望的,而且還要替她賣命,按照他目前的這種地位和能力,根本不是鄭禿驢的對手,他碾死自己就像是碾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的容易,好在,目前還有何麗萍替他周全在之中,而且上頭還有蘇姐,鄭禿驢也不能輕易把自己怎麼樣了,但是他知道蘇姐遲早要離開這裡的,到時候就要靠自己了,過兩天,那天那個省裡的女領導要到這裡來聽一下自己的彙報,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的第六感告訴他,或許這是自己起死回生的機會…… 也許是這兩天趙德三處在柳月、童小莉等幾個女人之中,精神高度緊張,或許是因為還惦記著邱啟明的事情使得他太疲倦了,想著想著,趙德三就睡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聽見耳邊有個甜甜的聲音在召喚他,睜眼一看,原來是張雲芳回來了。 趙德三連忙坐了起來,想也沒想,急忙問道:“東西拿來了嗎?” “嗯!”張雲芳輕輕的點了點頭。 趙德三心中一陣的興奮,但接著馬上又皺起了眉頭,說道:“看看,光顧著急了,怎麼就沒有想到要有攝像機才能看的啊。” “我帶來了。”張雲芳說著從挎包裡掏出了攝像機。 趙德三略顯驚喜的看了看張雲芳,見她臉色粉紅,便裝作做樣的勸解著說道:”這有什麼了,既然做都做了,難道還怕看不成,只要是我說出去,不就什麼事都沒有嗎?”實際上趙德三這也是給張雲芳吃了一顆定心丸。 看著張雲芳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趙德三又對她施以唯恐的說道:“既然你相信我能替你討個公道,那就應該對我沒有任何的隱瞞和懷疑,否則,我就沒有辦法管你的事情了。”其實趙德三到目前為止,臉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了,只不過他要是不這麼說,恐怕張雲芳還是不能下最後的決心。 果然,看到趙德三那個鄭重其事的樣子,張雲芳不再猶豫了,狠狠地將攝像機向趙德三的懷裡一塞,扭頭就向屋外走去了。 趙德三見張雲芳往出走,本能的喊了一聲:“雲芳,你別走……”但他的喊聲已經是多餘的了,這個時候,張雲芳已經是連跑帶顛的衝向了樓下。 定了定神,趙德三看著手中的攝像機,心裡不由得多了一下子猶豫,心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自己已經是夠煩躁的了,再看了張雲芳的錄影,那不就等於是自己非得要管張雲芳這檔子事了嗎?如果自己要是管不好這事兒,那自己不就是對不起了嗎?想到這兒,趙德三揮起拳頭,重重的砸向了自己的腦袋。 ------------ 1750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自責過後 第1章 正文 第1750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自責過後 自責過後的趙德三,還是抗拒不住錄影內容對自己的吸引,他麻利的將宿舍門鎖好,然後雙手顫抖的開啟了攝像機,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雪花滿屏後,一個熟悉的影像出現在了螢幕上,這是張雲芳,只見她對著攝像機的鏡頭,甜甜的笑著,過後又對著鏡頭多了一個鬼臉,緊接著就是一個全身的特寫,只見她穿著一件很時髦的時裝,那種純潔女人的羞澀表情充滿了她的臉頰…… 看到這兒,趙德三不由得感嘆道:“多麼好的一朵鮮花呀,怎麼就插到了牛糞上!” 隨著趙德三的一聲嘆息,攝像機的畫面突然切換,一張還算英俊的臉頰進入了整個鏡頭之中,趙德三一看到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劍。 要說張雲芳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實際上也算是冤枉了夏劍,但從長相來說,夏劍長的也算是風流倜儻了,可就是他的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厭煩,怎麼就能夠拿這麼漂亮又喜歡自己的女人去做交換呢?這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啊。 這段錄影的時間並不算長,而且錄製的質量也十分的差,但令趙德三感到吃驚的是,張雲芳這麼一個既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怎麼就在夏劍的調教下,那麼的聽話,那麼的開放,那麼的任他擺佈,這不得不使趙德三對夏劍有了一種另類的佩服感。 趙德三不由得對照夏劍的做法,思考了一下自己,自己的女人能夠像夏劍調教張雲芳這樣的聽話嘛?她們能夠像張雲芳一樣,讓夏劍為所欲為嗎?甚至是女孩最害羞,最難過的地方她也能讓夏劍去做,這種女孩只懂得奉獻,不懂的索取。 思來想去,趙德三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想法,他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一股子斜念,突然想到了假如將張雲芳改變成為自己的女人,那又該是怎樣一種結果呢?想到這裡,趙德三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心裡暗自說道:不是個好東西,這不就等於是乘人之危嗎? 但是,一旦有了這種乎尋常的想法,就令趙德三揮之不去,再加上在攝像機中看到的張雲芳那些令人熱血沸騰的情景,就更加令趙德三有一種難耐的情緒,他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腦子在飛快的旋轉著,最後,自己總結出了一點,那就是無論如何,自己先要闖過這道坎,也先要將張雲芳這件事擺平,這樣自己今後的機會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對,不能就這麼認輸了,自己丟了這份工作算不得什麼,畢竟還有這麼多需要自己去呵護的女人,自己如果就這麼放棄了和鄭禿驢抵抗,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對自己有情有義的眾多美女們,最重要的是,自己將來會一無所有,前功盡棄,所有的努力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德三在內心深處在給自己做打算,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從這次省裡領導來視察培訓入手,畢竟何麗萍也提醒了自己,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自己把握住了,也許還能出現意想不到的結果,對,就這麼辦了。 想通了的趙德三,立即行動,畢竟時間不等人,明天就要迎接省府那個女領導的檢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關自己的前途大業,不能兒戲。趙德三清理了一下思路,將一切事情暫時拋到了腦後,一股腦的向建院的圖書館奔去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趙德三充分的準備和展示下,第二天,省府的相關人員在那位女領導的帶領下,對趙德三對這次培訓的講解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得到了充分肯定的趙德三,心花怒放,激動的熱淚盈眶。 其實,他還沒有真正的理解到事情的真諦,意識到興奮令他忘記了那句名言“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橫批是‘不服不行!’ 正在趙德三沉寂在興奮與歡樂的幸福之中的時候,鄭禿驢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馬上去一趟省建委,一定要馬上。 趙德三趕緊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工作,急匆匆的向省建委而去,很快就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只聽見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進!”但趙德三絕對聽得出來,這個聲音不是何麗萍的聲音,可又不敢十分肯定,猶豫著,他推開了鄭禿驢辦公室的大門。 果不其然,鄭禿驢的辦公室內,根本不見那老王八蛋的身影,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年女人的身影映入了趙德三的眼簾之中,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結結巴巴的問道:“請問,鄭主任在嗎?” “呵呵,他有事出去了……”中年女人含笑看著趙德三,接著又說道:“怎麼,我找你不可以嗎?” 趙德三愣了一下神,看著中年女人那和藹而又有幾分媚顏的臉頰,立即說道:“哦,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中年女人看著趙德三那種拘謹的樣子,抿著嘴笑了笑說道:“別那麼拘謹,來請坐吧!” 趙德三雖然不知道中年女人是個什麼級別的人物,但是從上次接觸當中,鄭禿驢對她畢恭畢敬的樣子也能分析的出來,她一定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至少要比鄭禿驢的官大半級,不然,以鄭禿驢的性格是絕不會卑躬屈膝的。 趙德三想到這兒,很聽話的畢恭畢敬的坐到了沙上,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不敢抬頭再看中年女人。 這個時候,中年女人‘呵呵’的笑了兩聲,接著說道:“小趙啊,今天你的表現令我很滿意,看來我沒有看錯你,你用你的實力和能力,證明瞭我對你的看法,也折服了其他領導的眼球,我對你今天的表現相當的滿意。” “謝謝領導的誇獎,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趙德三極為謙虛的說道。 “呵呵,年輕人謙虛點是好事兒,可是謙虛過頭了就等於驕傲,知道不?”中年女人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趙德三趕緊陪著笑臉,尷尬的說道:“沒,沒謙虛,是真的。” “呵呵,不管你謙虛不謙虛,但是你的能力已經是公認的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中年女人說話很簡練,單刀直入的步入了正題。 趙德三渾身一激靈,當他聽到了機會兩個字的時候,差點沒虛脫了,他等的就是機會,但他絕對沒有想到,機會會來的這麼快,而且是悄無聲息的就來到了他的面前,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了,結結巴巴的問道:“機會?什……什麼機會?” 中年女人微笑著坐到了趙德三的跟前,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現在正好缺一個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我覺得你是能夠勝任的,你要是願意的話呢,我可以考慮把你調到省政府裡來做我的辦公室主任。” 趙德三的眼睛簡直瞪得比牛眼還要大出幾倍,他驚恐的看著中年女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要知道,省政府裡的領導的辦公室主任那級別有多高啊?恐怕到時候連鄭禿驢都不敢拿他怎麼樣了吧?這可非同小可啊,不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吧? 趙德三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眨著眼睛驚奇的問道:”您,您說什麼?” “呵呵,看你今天做給建委系統做培訓的時候挺精明的,怎麼這麼點消失而就有些呆頭呆腦的了呢?”中年女人開心的笑著,然後又眯著眼睛說道:“不過,我喜歡你這種單純的勁兒。” 趙德三雙手使勁的搓著頭,不知所措的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麼?” “怎麼?你不相信麼?”中年女人很有自信的問道,接著又補充著說道:“可能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趙德三重重的點了點頭,疑惑不解的問道:“您,您是……” “呵呵,我姓周,在省府是副秘書長……”還沒等周副秘書長把話說完,趙德三就像是觸電一般的從沙上彈了起來,他激動的渾身抖,顫聲說道:“原來是周副秘書長呀,我,我只是聽說過,還,還以為周副秘書長是個男的了,沒,沒想到卻是,卻是個……” “怎麼?女的就不能當副秘書長了嗎?”沒等趙德三把話說完,周副秘書長就攔住了他的話說道。 “哦,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就,就是沒有想到,真是太突然了。”趙德三實話實說道。 周副秘書長還是那樣的微笑著,看著趙德三繼續說道:“怎麼,你到底是表個態,願意還是不願意去呢?” 趙德三哪裡還容得半點的考慮,連連的點著頭說道:“願意,我願意,但就是怕能力有限,耽誤了您的大事兒。”實際上,趙德三這也算是一種客套了。 “好了,只要你願意就好了,別的就不用你操心了。”周副秘書長的話總是那麼的簡潔明瞭。 趙德三實在是激動了,也實在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澎湃了,他激動的顫聲道:“周副秘書長,您這真是讓我有些受不了了,您的栽培,您的大恩大德,趙德三這輩子銘記在心,只要您需要,趙德三會以命相送的。”此時此刻,這些話對趙德三來說都是出自肺腑,真心實意的。 ‘呵呵’周副秘書長仍然把一把一抹微笑掛在臉上,她輕柔的說道:“恐怕沒有那麼嚴重吧,你只要記住我對你的好就行,我怎麼能要了你的命呢,那還不如讓你以身相許呢。”說完,放聲的‘咯咯’大笑了起來,雖然看起來周副秘書長是在開玩笑,但是,趙德三已經從她的表情和話語當中悟出了點什麼…… ------------ 1751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撩開了窗簾 第1章 正文 第1751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撩開了窗簾 趙德三已經不在是幼年時期的趙德三了,他現在已經是有了一定經驗的趙德三了,特別是在女人方面,雖然他沒有閱女上千,但畢竟他都是在跟比自己年齡要大一些的女人打交道,不能不說這些年齡大的女人給了趙德三在這方面足夠的經驗,使得他在對年齡大的女人的情感方面有著特殊的敏感性。 既然周副秘書長已經把窗簾都撩開了,趙德三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他憨厚的笑著說道:“周副秘書長,您看我能勝任這份工作嗎?”實際上趙德三說的是心裡話,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機會,更是為自己的能力而擔憂。 “呵呵”微笑好像總是伴隨著周副秘書長的臉頰,她看了看趙德三,意味深長的說道:“怎麼,不自信了,我看你行哪會還有不行的呢?”說完,抿著嘴笑了笑,接著又說道:“不過,你要時刻記住,在省府機關工作不同於你在基層,這裡面可以說是步步玄機,所以,你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和指揮,不然,可能去了沒幾天,你就會像逃兵一樣卷著鋪蓋走人。” “哦……”趙德三深深的‘哦’了一聲,心裡面琢磨著想到:看來哪都不好混呀,要不是自己現在有點怕蘇姐離開了河西省自己失去了靠山,恐怕還真的要考慮依稀去是不去呢。可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自古華山一條路,只有硬闖了! 趙德三暗自下了決心,立即笑著說道:“周副秘書長,您放心,我一定會處處多加小心的,沒有您的旨意或者是沒有您的吩咐,我是不會有任何想法的,只要您需要,我趙德三就是赴湯蹈火也心甘情願,您的栽培我將永遠記在心,您……”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再說下去就快把我說死了!”周副秘書長擺了擺手,仍然是笑容可掬的說道。 趙德三立即搖晃著手,撇著嘴說道:“沒,沒,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啊!” “好了,我知道你沒那個意思,但你看看你自己說的那話,都快成悼詞了。”周副秘書長說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趙德三也跟著‘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等趙德三笑過之後,周副秘書長的臉色微微一收,衝著趙德三說道:“我看這樣吧,你明天下午來省府找我,上午我要開個會通報一下。” 趙德三一邊點著頭,一邊疑惑的問道:“周副秘書長,我到了省政府,去哪個辦公室找您呀?” “你是傻呀還是精呀?一口一個周副秘書長,周副秘書長的喊著,不到周副秘書長的辦公室找我還能到哪兒去找我呢?”周副秘書長輕輕的用手拍了一下趙德三的腦門,仍然是面帶微笑的說道。 趙德三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慶幸到:奶奶的,看來這回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她……她竟然是省政府副秘書長,這可是連做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周副秘書長瞥了一眼趙德三,繼續說道:“不過你還是要將這裡的培訓工作堅持搞完,不然半截換人會影響培訓質量和進度的,這個我會跟老鄭講明白的,你現在已經是老鄭專門讓你來培訓的幹部了,所以,你一定要將這次培訓工作搞得更好,更加,別給我臉上抹黑了,聽見了嗎?” “是!”趙德三當即就來了一個立正,那種頑皮的樣子把周副秘書長給逗樂了,她笑著指了指趙德三說道:“真是的,還是個大男孩呢,不過今後到了省政府機關可不興這個樣子,一切事情都要學會沉穩和老練,知道不?” “是!”趙德三本能的又來了一個立正,但馬上又改口說道:“哦,對,對,我一定要改了這個毛病。” 周副秘書長愛憐的看了趙德三一眼,然後說道:“其實,其實你也不用改,沒人的時候你儘管放開,我不會介意的,不過就是在別人面前,你一定要多加留心才是。” “嗯,周副秘書長,我會用心學的,我就跟著您學了,您一定要好好的教我啊!”趙德三夠機靈,他就像是一塊橡皮糖,一下子就貼在了周副秘書長的身上。 周副秘書長滿面笑容的用食指點了一下趙德三的腦門,皺了皺鼻子,輕柔的說道:“好了,接下來我們工作是工作,個人是個人,決不能混為一談,你記住,在工作上你必須稱呼我為副秘書長,可是在一般場合,特別是咱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可以直接稱呼我為周姐就可以了。” 趙德三一聽周副秘書長這麼一說,心中立即有了幾分的底數…… 趙德三就像是一條已經破損了的船,行駛到了大海的深處,遇到了暗礁即將沉沒的時候,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的絕望和他的失落一下子就拋到了九霄雲外,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強烈的報復心理,他要藉助於這個周副秘書長的力量來報復那些暗地裡對他下黑手的敵人,他要藉助這股力量讓自己飛黃騰達,然後去報答那些對他有恩的人。 興奮不已的趙德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周副秘書長送走的,迷亂的腦海中不知道考慮了些什麼事情,甚至他連第二天什麼時間去找周副秘書長都給忘了,最可怕的是他竟然連周副秘書長的一個電話也沒有留下。 煎熬的一天終於算是熬過去了,趙德三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和周副秘書長說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今天答應周副秘書長答應的太過魯莽了,將他從現在的位置調到省政府去給一個副秘書長做辦公室主任,好像動靜有點大,而且現在蘇姐還沒離開河西省,她肯定會對這樣的調動產生疑惑,而且經過深思熟慮後,趙德三覺得這樣的調動對他來說其實害處更大於好處,因為像他這樣年紀輕輕的,一下子從區裡調到省政府裡面去給副秘書長做辦公室主任,那省政府裡的其他人會怎麼樣呢?俗話說槍打出頭鳥,對他來說太高調了反而不好,而且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使得趙德三不得不考慮到:楊柳,那個曾今和他一起在省委黨校培訓的美女大姐楊柳,她同樣在省政府裡工作,一旦自己到了省政府工作,兩個人又改以什麼身份見面呢?而且周副秘書長向自己所表露出來的東西,對他來說不言而喻,那麼同時面對兩個女人,他又該怎麼處理呢?面對這一系列的難題擺在面前,趙德三真正意識到自己白天答應周副秘書長的答應的太過倉促了,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趙德三覺得自己現在還不應該去省政府,至少在蘇姐走之前,自己一定不能跟周副秘書長靠的太近。於是,趙德三暗自下定了決心,推翻了自己白天的決定,決定第二天去省政府找周副秘書長說一聲自己的想法。 趙德三想著這個左右為難舉止不定的難題,幾乎是一夜沒睡,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省政府大門口,到了大門口後,他被省政府門口的警衛直接攔住了,他提出是周副秘書長讓他來的,並且出示了自己在區裡的工作證件,表明了身份,經過了一番周折後,才被放行進入了省政府。 來到了周副秘書長的辦公室,趙德三的眼光直冒,為什麼呢?因為周副秘書長的辦公室可要比鄭禿驢的省建委主任的辦公室氣派了不知多少了,別的不說,單憑那張寬敞華麗的老闆辦公桌,就已經足以顯示出周副秘書長的身份了。 沒等趙德三落座,周副秘書長就埋怨著問道:“不是跟你說好了讓你下午再過來嗎?” 趙德三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說道:“我,我沒記清楚,所以,所以就早過來了。”想了想,趙德三趕緊接著說道:“要不我先回去,等下午再過來?” “哎,年輕人啊,辦事就是沒譜,總是慌慌張張的,算了,既然來了就先在我辦公室裡等一會兒吧,我先召集我下面的領導班子開個短會,走個程式,把你的事情先落實了再說。”周副秘書長沉穩有加的說道。 聽到周副秘書長這麼說,趙德三連忙一臉焦急的表明了來意,他說道:“周副秘書長您慢……我……我來找你有個急事……”說著話,趙德三有點結結巴巴的,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見趙德三那個吞吞吐吐的樣子,周副秘書長微微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小趙,什麼事啊?這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趙德三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尷尬的看著疑惑不已的周副秘書長,支支吾吾說道:“我……我是想給您說一下,我……我覺得我還是不來省政府當您的辦公室主任了吧?” “為什麼呢?”周副秘書長微微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驚訝,但是語氣卻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顯得沉穩極了。 周副秘書長不是特別大的反應倒讓趙德三的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他斷斷續續的說道:“我覺得……覺得現在我在區裡乾的挺好的,而且……而且我剛適應了區裡的工作,剛上了手,想……想在區裡做出點應有的貢獻,要……要不然也太辜負上面領導對我的期望了,周副秘書長,感謝您的有意栽培,您的心意我心領了,謝謝您……” 周副秘書長一邊聽著趙德三臨時否決自己想法的原因,一邊點著頭,臉上又帶起了那種微笑,說道:“噢,原來你是這樣考慮的,不錯,是個稱職的年輕幹部,很不錯,有這個思想說明小趙你是個好乾部,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 1752.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有心栽培 [第1章正文] 第1752節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有心栽培 “周副秘書長,感謝你的有心栽培,趙德三我會深深銘記在心裡,雖然這次不能來省政府輔佐周副秘書長,但是以後周副秘書長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吩咐,趙德三一定心甘情願為周副秘書長奉獻一份自己的力量。”趙德三儘量說著好話,安撫周副秘書長的心情。 周副秘書長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點了點頭,臉上一如既往的掛著標誌性的微笑,說道:“那行,既然小趙你有心在區裡奉獻自己,我也就不勉為其難了,不過以後要是想往上發展,就給我打個招呼,那這個會議也我就不召開了。” 趙德三看著周副秘書長的態度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心裡踏實了不少,高興的說道:“謝謝周副秘書長,讓您費心了。” 周副秘書長還是那樣的微笑著說道:“好了吧,你就別再假惺惺的客氣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有外人的時候可以隨便一點,我這個人就是不願意拘束人,別人越是在我面前拘束,我就越是不自在,甚至到最後就會疏遠在我面前總是拘束的人。” 周副秘書長的一席話說得趙德三心裡七上八下的,他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畢竟自己跟周副秘書長還只是一兩面之交,按常理說沒有道理不尊重人家,再說了,人家可是個大領導,對自己的命運有著掌控的權利,這可不像是鬧著玩的,既然人家提出來了,自己怎麼還能不知趣!想到這兒,趙德三覺得自己還需要多說點好話才行,於是鼓足勇氣,大著膽子說道:“周姐,那小弟我跟你就不客氣了,來日方長,大恩日後必將厚報。”說完,還特意衝著周副秘書長抱了抱拳。 周副秘書長見趙德三說來就來,一點也不加遮掩的樣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好了,我算是服了你了,畢竟你年輕呀,腦筋賺的就是快,不像我們這些老同志,腦子已經僵化了。” 趙德三在這方面還是有功底的,在女人面前說一些女人喜歡聽的話是他的強項,既然周副秘書長這麼一說,趙德三趕緊接著話說道:“周副……哦,不,是周姐,你可不顯老,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年齡,其實在我看來,你最多就三十六七歲的樣子。” “咯咯咯……”周副秘書長又是一陣大笑,看著趙德三那種認真的樣子,突然臉色一變,黑虎著臉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喲。” “啊!是我說的,沒錯呀,這話我到哪裡都敢這麼說呀。“趙德三還信誓旦旦的說著。其實他還沒有真正的明白周副秘書長的話中內在含義,她的意思就是想將兩個人的年齡差距拉的越近越好。 周副秘書長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那種微笑,那種成熟,那種媚態是一般女人所不具備的,她再次輕柔的看了趙德三一眼,然後說道:”好了,不能再跟你在這裡瞎扯了,我要去一趟朱省長那裡,你先坐在這等我。“說完,將趙德三按在沙發上坐好,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微笑著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幸福將至的趙德三懷中就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一樣‘蹦蹦’的亂跳,就在他焦急萬分的等待著他的周大姐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由於周副秘書長臨出門的時候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所以,他儘量的壓低著聲音接通了手機說道:“喂,哪位?” “是我,童小莉!”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趙德三熟悉的甜甜的女人聲音。 趙德三心裡一驚,他知道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童小莉是不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她現在已經是鄭禿驢那老王八蛋的人了,可是正當他要詢問童小莉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他意識到這是周副秘書長回來了,由於自己心裡對童小莉有著想法,而且近來童小莉似乎對自己也有了主動聯絡的勢頭,所以他怕童小莉在電話中說出一些讓他不好回答的問題來,於是立即衝著電話輕聲說道:“小莉,我這兒有點急事要辦,一會兒就回建院,等我回去再說吧。”說完也不等童小莉那邊接茬,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德三剛把手機裝進兜裡,周副秘書長就推門而入,見趙德三的神色有些慌亂,就皺著眉頭問道:“小趙,你這是怎麼了?” “哦,沒,沒什麼,剛接了個電話……”趙德三趕緊回答道。 “接個電話用得著這麼緊張兮兮的嗎?”周副秘書長不解的問道,接著又追問道:“是什麼人來的電話,至於你這麼緊張嗎?” “哦,沒,沒什麼人,是打錯了。”趙德三趕緊補充著說道,他怕周副秘書長再追問,於是又補了一句話說道:“我這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麼大的領導這裡嘛,所以,心情就有些緊張。”說完,‘呵呵’的傻笑了起來。 “哎!……”周副秘書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趙德三立即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兒,馬上問道:“周姐,怎麼了?是不是發生啥事兒了?” “哎……”周副秘書長又是一聲長嘆,然後皺著眉頭說道:“我問你,你怎麼把老鄭給得罪了呢?” 趙德三的心裡一驚,面無表情發呆的說道:“沒有啊,我沒得罪鄭主任啊!” “還嘴硬,本來調你的事情我昨天回來和下面幾個人說了說,剛才碰見了,說是你們鄭主任那邊表明了態度。 “這……”趙德三原本應該是就坡下驢感到高興才對,但是他高興不起來,因為一旦鄭禿驢向上面的人表態不願意放自己,那就說明即便是周副秘書長想調他上來,鄭禿驢那邊肯定會想法阻攔的,一時語塞後,他心裡暗自納悶,怎麼一個省政府的副秘書長想要調動一個人還要經過鄭禿驢同意麼?這算怎麼一檔子的事兒呢? “哎……”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周副秘書長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麼還要聽老鄭的,但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官場上就如同戰場,老鄭之所以能在這個位置上呆得這麼穩當,自然就有他的道理,他的人脈關係也很廣,就連我也得要讓他幾分啊!” 聽周副秘書長這麼一說,趙德三心裡明白了**分,他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把鄭禿驢家裡的祖宗十八代草了一個遍,然後狠狠的喘了一大口氣,說道:“周姐,這不剛好嗎?” 周副秘書長仍然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也只能這樣子了,人家不放人,說是建委系統現在沒你不行,你是建委培養起來的人,要是使用行政手段把你硬調過來,恐怕老鄭那關過不了,這樣做會鬧得兩敗俱傷的,也幸好你自己臨時決定不想上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說呢。” 趙德三的心在一點點的往下沉,一點點的被嚼碎,他衝周副秘書長說:“周副秘書長,趙德三謝謝您的好意了,看來不是我不想來,是我這個命裡沒有這個福氣,可我不認命啊!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幹上來!”說完抱著頭失聲痛哭了起來,實際上他這也是在哭給周副秘書長看的。 果然,周副秘書長動了惻隱之心,她上前用手摸了摸趙德三的頭,帶著失落的口吻說道:“小趙呀,別灰心,有周姐給你撐腰還怕什麼,周姐這個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給你留著,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你自己在區裡先好好幹著,老鄭那邊我也給會做好工作,等你想來的時候,周姐再調你過來,暫時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趙德三聽到周姐的話,句句真心,字字動情,他一時間真的被感動了,不顧一切的撲在了周姐的懷中,悶聲哭了起來…… 原本趙德三應該是慶幸自己沒有被周副秘書長調到省政府去給她做辦公室主任,但是鄭禿驢對他的處處打壓使得趙德三的情緒變得很低落,從省政府辦公大樓裡走了出來,一腔憤怒不知道灑向何處,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失去理智,他還沒有絕望,畢竟周副秘書長已經接納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遇到了鄭禿驢的超出打壓,他相信周姐的能力,更相信自己的實力和運氣。 趙德三的心裡有了一定的把握,他剛才動情的撲到了周姐的懷中,而當時周姐並沒有扭捏和拒絕,動情的瞬間過後,趙德三大著膽子嘗試了一下吳姐對他的反應,他用頭使勁的在她的胸前磨蹭著,她不但沒有拒絕,反而是將他更加緊的往懷裡面摟,這就足以說明瞭他的吳姐對他有了情念之想,趙德三心理面多少有了點底數。 拖著疲倦的身子,趙德三回到了建院,還沒等他回到那間臨時辦公室,童小莉就把他攔住了,沒等趙德三開口說話,童小莉就劈頭蓋臉的喊道:“你還知道回來呀,為什麼結束通話我的電話?” 趙德三看著童小莉的這個架勢滿,知道一定是出了嚴重的事情,於是立即陪著不是問道:“哦,是我不好,我有點急事兒要辦,所以,所以就……對了,出什麼事兒了?” “出什麼事兒了?當然是出大事了,你去看看吧,鄭主任把張雲芳給撤了……”說到這裡,童小莉已經是上氣不解下氣的喘息著了。 亅亅 ------------ 1753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明知故問 第1章 正文 第1753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明知故問 “什麼?為什麼?”趙德三自己說完了這句話心裡也覺得是明知故問,他心裡再清楚不過是怎麼回事了,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因為張雲芳不願意當做夏劍的玩具,被他拱手交換給鄭禿驢唄。 “我要是知道為什麼,還用叫你回來嗎?”童小莉氣呼呼的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呀?鄭主任那麼器重你,你應該問他呀。”趙德三無意間就說了一句帶刺的話,他心裡很清楚,他決不能將事情說出,否則的話,童小莉不但不會幫著張雲芳,反而會支援鄭禿驢將她轟走。 童小莉狠狠的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也沒說讓你現在就說出什麼原因來,你以為你是神呀?我是叫你回來趕緊去找鄭主任問一下,到底是怎麼了?” “我……去……問?”趙德三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然是你去問了,難道還要我去不成,再怎麼說你多少也是個領導,這本來就是領導該做的!”童小莉的話明顯帶著諷刺和挖苦的意思了。 “哦,是,是得我去問,不過……不過……”趙德三雖然答應了自己去問,可他現在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去面對鄭禿驢了。 “不過什麼?你還是不是個男子漢,要還是個男子漢的話,就拿出男子漢的勇氣,直接去問鄭主任,張雲芳在培訓這幾天表現非常突出,不但在培訓上比別的人都好,而且在維護和帶頭作用上揮的也是更加突出,這些難道鄭主任不知道麼?”童小莉越說越來勁,甚至手都有些顫抖了。 趙德三被童小莉的正義感震撼了,他像是不認識童小莉一樣,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像是不認識她一樣。 童小莉被趙德三看的有點毛,皺著眉頭問趙德三:“你看什麼?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奶奶滴!現在是成了鄭禿驢身邊的紅人兒,真有點拿自己當領導了啊!看到童小莉這個樣子,趙德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但嘴上還是遮掩著說道:“哦,沒,沒有,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可真好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這個,你,你真是無藥可救了。”童小莉神氣的狠狠瞥了趙德三一眼,手一甩,轉身就想走。 趙德三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童小莉的胳膊,焦急地說道:“你別生氣嘛,我這可是說的真心話,你要是不願意聽的話,那我就說你醜好不好?”趙德三這時候誠心反其道而行之。 “你才醜呢,你才是醜八怪呢!”趙德三觸及到女人最敏感的問題了,童小莉中了趙德三的圈套了,而且最不應該的是她跟大多數女人一樣,在這個時候同樣是揮舞著小拳頭砸向了趙德三的肩頭,這就等於是給了趙德三最佳的可趁之機。 趙德三不傻,他怎麼能放過這麼一個大好時機呢,順勢之下,趙德三一把將童小莉抱在了懷中,任憑童小莉怎樣掙扎,就是不放手,直至童小莉在他的懷中不再掙扎…… 良久,趙德三慢慢的鬆開了童小莉,就見淚水佈滿了她的臉頰,趙德三趕緊陪著不是說道:“小莉,你別生氣,是我不好,是我一時大腦錯亂……是我……” 童小莉抬起了兩隻手,一隻手為自己擦拭眼淚,另一隻手捂住了趙德三的嘴巴,帶著哭腔說道:“你別說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思,我也不是遇到了你一個男人,你們的內心世界,我早就揣摩透了,你們不過就是想玩玩罷了,有哪個肯於動真情呢?” 趙德三的臉上立即有些泛紅,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猜穿,這種尷尬勁兒確實令人難堪,他莫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其實哪個男人對漂亮的女孩子都會有愛美之心,這,這也不能算是男人的錯呀?” “哼,你少來吧,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思,就是想佔盡便宜,絕不想負任何責任,嘴上說得好聽,但實際上又是另一套。”童小莉已經擦乾了眼淚,表情嚴肅的說道。 趙德三心裡一激靈,他下意識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童小莉怎麼說的這麼靠譜呢?想必是她已經跟別的男人有過紅杏出牆的經歷,而且是受過傷害的女人,要不然她怎麼會有如此的感慨呢。 想到這裡,趙德三裝傻充愣的問道:“小莉,你,你怎麼對男人有這麼多的瞭解呢?是不是你遇到過類似的男人呢?” 趙德三一句裝傻充愣的問話,就像是一股電流穿透了童小莉的整個身體,就見她渾身猛然一顫,張著小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德三知道,女人把臉面看的比生命還重要,這個時候這是要讓她沒有臺階下啊,那今後她會躲得你遠遠的,再也不願意看見你的。所以,趙德三趕緊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的社會造就了男人的一些不良行為,但畢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說的那樣。” “呵呵!”童小莉勉強的笑了笑,然後接著趙德三的話茬說道:“你是想說你就是那個例外的男人吧!”她終於按照趙德三的臺階下了坡。 “沒,沒有,我可沒那麼想,但是到底我是哪種男人你應該多少也瞭解一些啊,畢竟我們還呆了那麼長時間呢,你也可以親自再試一下,不然你怎麼會完全知道呢?”趙德三狡猾的將局面又引到了兩個人的問題上。 童小莉翻了翻眼皮,瞥了趙德三一眼,然後皺著鼻子說道:“試一下,怎麼試?難道這種事情還有試驗嗎?” 趙德三見童小莉的情緒緩過來了,就立即耍著無賴的說道:“真的,小莉,你可別錯過了機會,不試不知道,一試保管讓你嚇一跳。”說著話,趙德三就將童小莉再次摟進了懷裡。 童小莉雙手支撐著趙德三的胸口,輕柔的說道:“又不是沒……試過,好了,別逗了,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就……就……” 趙德三在童小莉的提醒下,不由得放眼向四周看了看,見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就大著膽子將童小莉摟得更緊了一些,同時威脅著說道:“這麼說你同意咯?” “同意什麼?”童小莉這會兒是揣著明白裝起了糊塗。 趙德三‘呵呵’的傻笑了兩聲,含蓄的問道:“同意什麼你不知道麼?”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童小莉倔強著說道,緊接著又在趙德三的懷裡使勁的扭動著身體說道:“你快放開我,讓別人看見這算什麼樣子啊!” “好,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做出個樣子給你看,直到你知道了為止。”趙德三說著話,就將頭埋下去,做出了要親吻她的動作。 這下童小莉可慌了神,她沒想到趙德三說來就來,立即使勁兒的將頭往下低,唯恐讓人家看見,童小莉又下不了臺了,於是,馬上將手一鬆,笑呵呵的說道:“好,你可要說話算數。” 童小莉掙脫了趙德三的摟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抬起頭來說道:“嗯,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說完也不等趙德三回過味來,轉身就一溜煙跑走了。 趙德三一時間傻了眼,心道,好一個詭計多端的小妞兒,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也跟著走了出去…… 趙德三一時的興奮在走出去的時候逐漸被自己的困境所取代,走著走著,他就想到了鄭禿驢的那張恐怖又醜惡的嘴臉,他真相面對面的好好的教訓那個老狐狸一頓,可一來自己沒那個勇氣,二來是自己剛剛鋪墊好的道兒,不能就這麼毀於一旦。 一切的一切都集中在了他跟鄭禿驢目前緊張的關係上,忽然間,他想到了張雲芳,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罵道:奶奶的,自己這是怎麼了,真是見色忘義了,剛才被童小莉這個迷人的小妞兒給迷惑了,竟然連這個棘手的事情都給放下了,現在主要的是要知道張雲芳的去向,再有……再有就是想法設法的跟鄭禿驢拉近關係。 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要想跟鄭禿驢緩和關係根本沒有可能,即便是自己去求他,他也未必會給自己這個面子,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鄭禿驢哪還會給他留面子呢! 趙德三真的是有些黔驢技窮了,他仰頭望向了天空,不由得喃喃的說道:“看來老天這是要滅我呀!” “嗡……嗡……嗡……”電話震動聲打斷了趙德三的思緒,趙德三趕緊摸出口袋裡的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上面顯示著是陳紅那個貼身保鏢司徒浩的名字,他不由得皺著眉頭煩心的想到,奶奶的,這小子找老子做什麼,每次見到他都沒什麼好事兒,這次肯定又不知道有什麼爛事兒,想到這裡,趙德三索性將電話結束通話,不接司徒浩的電話。他現在正煩著呢。 “嗡……嗡……嗡……”沒等趙德三將手機放回口袋裡,電話的震動聲又一次響起,趙德三怒火中燒,迅按下了接聽鍵,衝著電話喊道:“我現在正忙著呢,有事以後再說。”說完就想要結束通話了電話。 “別,別,別,劉大哥,你先別掛,我有急事兒找你。”電話那端司徒浩一副哀求的口吻。 趙德三也愣住了,司徒浩明明比自己大,而且在兩人的幾次交往中,他從來沒有喊過自己大哥,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好奇心的驅使使趙德三勉強沒有結束通話電話,隨即衝著電話說道:“有什麼事兒你快說,我可沒時間跟你瞎扯淡。” ------------ 1754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混得不錯 第1章 正文 第1754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混得不錯 “哎呦喂,看來人家沒說錯,當官的人就是脾氣大,看來六兄弟現在是混得不錯喲!”電話那端司徒浩連挖苦帶損的說道。 “你到底有沒有事兒,要是沒事的話,我可掛了。”趙德三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決心掛了他的電話,他現在很想知道司徒浩到底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恭維。 “當然有事了,沒事我吃飽了撐的,大老遠的從區裡跑到這裡來找你……”司徒浩似乎是很委屈的說道。 趙德三心裡一愣,不由得攔住了司徒浩的話問道:“你來我這裡了?” “是呀,我是實在沒有招了,所以才來求你的,我就在你們培訓的建院門口了,你能不能出來一下。”司徒浩客氣的說道。 “你在……在……建院門口了?”趙德三簡直不敢相信,接著又問道:“那你自己進來不就行了?” “劉主任,要是能進去的話我還打哪門子電話喲!奶奶的,一個破大學鬧得還跟真事兒似的,我好話說了一籮筐,看門的保安就是不讓老進去,非讓我出示學生證或者工作證,操他大爺的!”司徒浩焦急的說道。 趙德三聽了司徒浩這番話,不由得抿嘴一樂,接著說道:“那好吧,你在那兒等會兒,我處理點事情,馬上過去。” “好,好,那我可就等著你喲,你可一定要來,不然我就不走。”司徒浩乖乖的說道。 “少廢話,你就在那兒等著,我一會兒肯定去。”趙德三說完,也不等司徒浩在說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德三急急匆匆的想趕緊先追上童小莉,衝進了臨時辦公室裡,結果差點跟柳月裝了個滿懷,柳月看著趙德三慌裡慌張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趙德三,你怎麼了?” “哦,沒,沒什麼,你忙你的吧,我找童小莉有點要緊的事情商量。”趙德三急急可可的說道。 柳月一看趙德三那種焦急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有急事兒,於是便說道:“那好,你們先商量,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說話。”說完,就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看著柳月的身影消失在了臨時辦公室的門口,趙德三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很對不住柳月的感覺,他皺了皺眉頭,心裡不由得想到:多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啊! 就在趙德三一愣神的功夫,童小莉也站起身來,低著頭就向外走,趙德三急忙將她攔住了,著急的問道:”你跑什麼跑?我又不是母老虎,難道還吃了你不成。“ “哼,母老虎我才不怕呢,怕的就是公老虎。”童小莉不服氣的說道。 “哎,你就別跟著添亂了,我,我找你不是那事兒,是有正經事要問。”趙德三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要將事情挑明瞭說道。 童小莉看著趙德三那種著急的樣子,心裡明白了他的確是有正事兒,所以也就不再跟他嬉笑,嚴肅的問道:“是張雲芳的事情吧。” “嗯,剛才你還沒有把事情講清楚,就跑題跑到別的事情上去了,到底張雲芳跟鄭主任怎麼了,竟然讓鄭主任動了這麼大的干戈?”趙德三把話說了出去,趕緊又拉了回來,他怕童小莉一時生氣不告訴他真實情況。 “哎,也不知道今天鄭主任是怎麼了,一大早就來到了建院,帶著夏副處來到了咱們這裡的辦公室,當時就只有我一個人在,鄭主任沒頭沒腦的就對我說:‘小童啊,你馬上把張雲芳叫到辦公室裡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談。”我一看鄭主任的臉色很難看,就趕緊去找張雲芳了。 “張雲芳不來是不是?”趙德三沒等童小莉的話講出下文,就肯定的說道。 童小莉眼眉一挑,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在這之前已經見到張雲芳了?” “沒,沒有,我是猜的。”趙德三如實回答,其實他的猜測是有道理的,畢竟在這之前,張雲芳跟他講過鄭主任跟夏劍之間交易的事情,所以他果斷的認為,張雲芳不會來見鄭禿驢。 童小莉皺了鄒眉頭納悶的說道:“你說張雲芳這小丫頭,怎麼就這麼絕呢,我怎麼勸她她都不聽,就是坐在培訓室裡面說等著見你。” “見我?見我幹什麼?”趙德三的還算是快,他決不能承認自己之前跟張雲芳有過任何的接觸,不然,不但童小莉會生氣,就連鄭禿驢知道了也會拿這件事做文章的,所以,他跟張雲芳之前有過接粗的事情,絕對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我哪知道她要見你幹什麼?”童小莉很不理解的說道,接著又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我只好回到辦公室將事情跟鄭主任說了,鄭主任的臉色頓時很難堪,在辦公室裡面轉了足足有好幾十圈,然後寵著我下命令似的說道:‘小童,你現在就去,去告訴張雲芳,她現在就被單位開除了,讓她收拾收拾滾蛋!’當時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要知道開除員工是需要有合情合理的原由的,特別咱們是事業單位,根不能隨便就把一個人給撤了,你想想看,鄭主任會做出這樣的處理,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嚴重了。” 趙德三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神色,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酸還是苦,總之心裡感覺是澀澀的。 童小莉看見趙德三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當時我鼓起勇氣跟鄭主任說:‘是不是要等你回來再商量一下。’畢竟你也算是這次培訓的一個負責人,結果你猜怎麼著?” 趙德三不怒反笑,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當然鄭主任是不會把我放在眼裡的。” 童小莉再次瞪大了眼睛,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趙德三,那意思‘有沒有搞錯,你怎麼總能才對呢?’ 趙德三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童小莉,擺了擺手說道:“同志,這是不用猜的,用腳後跟想也能想到的事情,不然,張雲芳現在怎麼會走呢?”說完,趙德三的臉上呈現出了一副澀澀的表情。 童小莉又是重重的‘哎’了一聲,然後搖著腦袋說道:“趙德三大主任,我不得不佩服你這點自信心,但是,你錯了,這次你是大錯特錯了,鄭主任並沒有像你想象的那樣獨斷專行,而是答應了我的建議。” “幹……幹什麼?”趙德三傻眼了。 童小莉看著趙德三驚恐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她故意沉住氣不回答趙德三的疑問。 趙德三接著就納悶的問道:“那,那張雲芳怎麼會走呢?” 童小莉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哎,我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麼倔強,鄭主任答應了我的建議,我還以為事情會有轉機,可沒想到……”說到這裡,童小莉停頓了下來。 “沒想到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點說好不好,別賣關子了。”趙德三真的有些著急了,一方面是他想快點知道事情的原由,另一方面,他想找到張雲芳現在的人所在。 童小莉見趙德三臉都癟紅了,便也就不再猶豫,乾脆的說道:“我覺得事情有轉機,鄭主任這邊已經有所妥協,所以,就趕緊去找張雲芳跟她講明瞭情況,說是鄭主任同意等你回來了再說。可是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倔強的很,她一聽說鄭主任同意等你回來,二話不說,收拾了東西就走了。我怎麼攔也攔不住,就又趕緊將情況向鄭主任彙報了,鄭主任一怒之下,責令立即撤掉張雲芳,事情大概經過就是這樣的。”童小莉一口氣敘述完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趙德三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兒了,他的心裡最清楚張雲芳為什麼要走,張雲芳是怕讓自己為難,也不給鄭主任這個借刀殺人的機會,所以,她選擇了自己離開,想到這兒,趙德三心如刀絞,多麼好的一位姑娘啊,這狗日的夏劍怎麼就這麼狠心呢?奶奶的,老子要不給你點顏色看看,老子就不是男人! “好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跟你講清楚了,看得出來,你跟張雲芳的關係不是一般的關係,所以,我看在咱們合作比較愉快的份上,想幫你一把,後面的事情我可就無能為力了。”童小莉在含沙射影的同時,也擺明瞭自己的立場。 趙德三雙手抱拳,做了個江湖人士的手勢,感激著說道:“大恩不言謝,我趙德三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今後必有厚報。”說完,他看了看童小莉的臉色,見她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的樣子,於是又補充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對女人隨便的人,張雲芳跟我一點別的關係都沒有,我們只是同事關係和上下級關係,這一點你一定要相信。” 童小莉抿著嘴笑了笑,不屑地說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至於你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管我什麼事兒!” 趙德三也跟著笑了笑,眼皮一沉,幽幽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說的那都是實話,我還有點急事兒要辦,先走一步了,張雲芳後面的事情還要請你多關照才是。”說完話,趙德三轉身就走出了這間臨時辦公室大門,朝著建院大門口急走去。 一邊走著,趙德三一邊在心裡面盤算著,按照目前的形式,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鄭主任那兒已經失去了往日的信任,而且他還會變本加厲的排擠和打壓自己,這種情況下,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 1755.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掏出手機 [第1章正文] 第1755節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掏出手機 剛想到這兒,趙德三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趕緊掏出手機,看也沒看就接通了,衝著電話說道:“你著什麼急呀,我這就到了!” “是我……劉……劉主任……”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微弱的女人聲音。 趙德三心裡一沉,立即聽出了是張雲芳的聲音,他趕緊衝著電話說道:“哦,是雲芳吧,我剛才還以為是別人呢,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您恐怕已經知道了吧,鄭主任那個老狐狸終於按耐不住了,對我下手了。”張雲芳的聲音帶著哭腔了。 “雲芳,你先彆著急,這件事我會幫著你處理,對了,你現在在哪兒了?”趙德三到底是見多識廣,經過了不少事兒,他先用話將張雲芳穩住了。 “我,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去,現在就在以前夏劍給我租的房間裡。”張雲芳如實的回答道。 “好,你就在那等我,那也別去,我這有點事情要處理,完了,我馬上就趕過去。”趙德三毫不猶豫的說道,又連忙補充著說道:“對了,你一會把地方給我用簡訊發過來。” “嗯,那我等著劉主任你。”說完,張雲芳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德三心頭不覺間閃過了一絲狂喜,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瞬間的狂喜原因何在,只是張雲芳的那段錄影瞬間在他的腦海裡閃現了幾下。 沒有時間再細細品味了,趙德三趕忙來到了建院的大門口,抬眼看去,司徒浩正在那兒等的急的轉圈呢,趙德三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馬路對面說話。 司徒浩很能理解趙德三的意思,看著趙德三出來了,就立馬朝著馬路對面走去,等到了馬路對面卻沒有止住腳步,直接向著一處咖啡廳走了過去。 趙德三暗自笑了笑,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有事兒求到自己頭上來了,於是也不客氣,跟著司徒浩的後面進了咖啡屋。 進到了咖啡屋,司徒浩隨便要了兩杯咖啡,便皺著眉頭,苦著一張臉衝趙德三說道:“劉老弟,這次你可要救救你老哥啊。” 趙德三同樣皺了皺眉頭,納悶的問道:“怎麼了?司徒兄這話是從哪兒說起?” “哎,還能從哪兒說起呢,還不都是劉主任你惹的禍……”司徒浩一臉的委屈說道。 “停,停,停!我說你沒病吧,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沒說什麼事兒呢,就先用大帽子把老子罩住了。”趙德三不依不饒的說道。 “哎,劉主任,可這次你必須救我才行啊。”司徒浩仍然是一臉的沮喪。 “那你也得說說是什麼事兒吧,奶奶的,到底是讓我幫你什麼啊?”趙德三覺得司徒浩像是遇到了極大的麻煩,不然她不會這麼一籌莫展的。 “哦,對了,就是紅姐……”司徒浩終於說出了事情的原由。 司徒浩這麼一說,趙德三倒是鬆了一口氣,要知道,他現在已經是麻煩纏身了,再也經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他最怕的就是司徒浩說出來的事情和官場上有關,那樣的話,那絕對不會去幫他。 “紅姐怎麼了?是不是你們……”趙德三完全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但之後陳紅又跟司徒浩怎麼樣了,趙德三就不清楚了,這兩天他還曾想打電話給陳紅詢問一下呢,可沒想到這兩天的事情真是讓他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哪還有心思去顧及這些呢。所以,趙德三用了一句試探性的問道。 “哎,別提了,那天你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是真的有點喝多了,哦,不是有點喝多了,是真的喝得很大,對了,你也應該知道,我那天是不是已經爛醉如泥了?”司徒浩已經是有些語無倫次了,說話分不清主次。 “這個……”趙德三有意沉思了一下,接著便說道:“好像那天你是喝了不少酒,但是我走的時候你還是蠻清醒的嘛!”趙德三故意玩了一個小心眼。 “不可能吧,我是真的一點什麼都不知道了。”司徒浩解釋著說道。 “嗯,你這句話我相信,不過即便是你的思維上可以不接受自己的意識支配,但行動上卻能做出連你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趙德三一邊說著,一邊點著頭,那意思就是這個絕對是真的。 “好,好,咱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了,現在是紅姐可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就算是我喝多了以後,對她做了點什麼,但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大姑娘了,可,可她,她奶奶的怎麼就這麼沒完沒了的糾纏不休呢?我都被她纏的死的心都有了。”司徒浩萬般無奈的說道。 “好啊,你哥司徒浩,原來你是這種人啊,我還以為是你紅姐的貼身保鏢呢,原來你對人家紅姐也打主意著呢,沒想到那天你對人家動了邪念,你,你還是不是人喲。”趙德三先下手為強,給司徒浩載了一身髒。 “沒,沒喲啊,我那天真的是不知道我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司徒浩已經是冤枉的要哭了的樣子了。 “那既然你沒對紅姐做什麼,她又為什麼跟你糾纏不休呢?”趙德三緊追不捨的問道。 “哎,也怪我意志不堅定……”司徒浩的表情顯得很懊悔。 趙德三覺得這傢伙這樣說好像是話中有話,立即攔住了他的話問道:“怎麼,看來你們那次以後還一直有那種關係了?”趙德三問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壞壞的表情。 也許是司徒浩心虛,也許是他後面的事情還要有求於趙德三,所以,他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趙德三心中一驚,心想陳紅那**還不是說對黑狗有意思嗎?怎麼轉眼就和自己貼身保鏢攪在一起了,連忙急切的問道:“看來你們是真的搞到一起去了?” 司徒浩呲牙咧嘴的接著說道:“哎,都怨我佔便宜沒夠,覺得玩個女人算得了什麼,而以前有過那麼多女人,不也都是玩了白玩嘛,可偏偏就這回,這回紅姐不是一個一般女人……”司徒浩說著話猛勁兒的搖著腦袋。 趙德三用手指著司徒浩狠狠的說道:“奶奶的,我看你這是活該,既然你他媽的不缺女人,連紅姐你都敢動,你這是犯了大忌啊!” “哎,可能是我當時著了魔,但是你還真別說,紅姐還真的有點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也說不上是哪兒不一樣,總是覺得在她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東西,我……我就是因為尋找這種特別的東西,我……我才上了賊船……”司徒浩說的有些如痴如醉了。 趙德三緊皺眉頭,顧不得身邊的環境,衝著司徒浩就喊了起來:“我看你小子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紅姐這麼好,你幹嘛還自尋煩惱呢。”紅姐的確是好,趙德三一想起那晚在包廂裡的事情,那陳紅身上的確就是有一種魔力,一種風塵女人的味道,太爽了。 “哎,本來還以為撿了個大便宜呢,可沒想到,這娘們原來真是個母老虎,除了在床上的時候能讓男人盡情瀟灑之外,平日裡簡直就是一個受不了啊。”司徒浩帶著痛苦的表情說道。 “她到底怎麼你了,至於讓你這樣子嗎?”趙德三不耐煩的問道,接著又想起了什麼,伸手擋住了張嘴要說話的司徒浩,接著說道:“我看就是你這狗日的就是喜歡喜新厭舊是了吧?是不是?” “這……這個我本來就沒有區別,但我這幾年一直跟著紅姐,也算是在女人堆裡隨便慣了,怎麼能一隻在一個女人身上耗盡精力呢。”司徒浩道出了實情。 趙德三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喂,我說老兄,難道你是新手啊!”其實趙德三對司徒浩這麼對待陳紅心裡也有幾分的不快,但畢竟自己在這方面也不是用情專一的男人,所以,他只好忍著心中的不滿,勸解著司徒浩說道。 司徒浩見趙德三這麼一說,便更加來勁了,他原本以為趙德三會指責她這種用情不一的行徑,但沒想到趙德三卻站在了自己的這一邊,於是便將頭向前一伸,小聲說道:“劉老弟,你是不知道呀,按常理來說,我這把老手一般的女人是對不了的,可是陳紅她不是一般女人啊,她可是一點細節都不放過,而且是從來不給自己身邊的男人留面子的女人,我真是服了她了,她在那幫小弟面前已經讓我有點顏面無存了,你說她一個女人還要照顧自己舞廳裡的生意,哪來那麼大的精力呢?” 趙德三抬手看了一下表,要知道那邊張雲芳還在痴痴的等著自己呢,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對司徒浩說道:“你找到到底是想讓我幫你什麼,或者說是怎麼幫你?” 司徒浩看了看趙德三,壓根一咬,用手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劉老弟,在跟紅姐深入接觸的這段時間裡,我看的出來,她對你好像有點意思,而且好像很敬佩你的能力和水平,所以……所以……”司徒浩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 趙德三衝著司徒浩笑了笑,然後很不屑的說道:“所以什麼,所以你想讓我去勸勸紅姐,讓她在這件事上放你一馬?” 司徒浩猛然伸出雙手握住了趙德三的手,感激的說道:“劉主任,我就說我來找你絕對沒錯,你真能理解我的心,兄弟就算是欠你一份人情,只要你把這件事給兄弟擺平了,今後你有什麼事用得到老哥,老哥我一定萬死不辭。” 亅亅 ------------ 1756.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萬死不辭 [第1章正文] 第1756節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萬死不辭 趙德三看著司徒浩的樣子,覺得他其實是個很沒有心機的人,不過就在司徒浩說到萬死不辭的時候,趙德三心裡有了一絲閃念,於是,對司徒浩說道:“我給你指條明路,其實紅姐倒不是對我有意思,而是對我身邊的某個人有意思……”說罷,趙德三神秘一笑,停頓了下來。 司徒浩見趙德三故意遮掩的樣子,連忙焦急的問道:“是誰呀?” 趙德三見司徒浩那種焦急的樣子,他抿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說道:“難道你小子就沒有看出來那天在廢棄磚窯裡面的事情嗎?紅姐被黑狗挾持在車上去,一點反抗都沒有嗎?反而用那種眼神看他……” 聽到趙德三這些話,司徒浩眯起了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遍,然後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趙德三,說:“你是說紅姐對你那個很能打的小弟黑狗有意思?” “嗯,實話告訴你吧,那天在怡和酒店裡吃完飯的時候紅姐還問我打聽黑狗的手機號碼了。”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道。 “那這麼說紅姐真的對那個黑狗有意思?”司徒浩微微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趙德三說出這件事,他還真沒看出來,一直認為陳紅是對趙德三有那個意思呢。 趙德三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肯定的點了點頭。 司徒浩的眉頭所及又擰在了一起,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德三,衝他問道:“可是這和那娘們糾纏我有啥關係呢?” 趙德三輕輕一笑,說:“你就不會把紅姐對你的糾纏轉移到他們兩之間啊?” “那……那怎麼轉移啊?”司徒浩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覺得自己已經給他點撥開了,但這傢伙的腦筋轉的太慢,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己,於是趙德三更加直白的說道:“你小子怎麼這麼笨呢!難道你就不會像上次和紅姐喝酒一樣,安排個飯局,請黑狗和紅姐一起吃飯啊?”趙德三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很清楚,要不是司徒浩那兩瓶酒,或許還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他這也是在給司徒浩有意暗示一下。 在趙德三一番直白的解釋後,司徒浩才逐漸明白了,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臉上掛起了驚喜的表情,試探著說:“你是說安排給紅姐和黑狗創造個機會呀?” 趙德三點了點頭,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說:“行了,我還有事兒要辦,你自己慢慢喝吧。”說罷,便起身朝外走去。 “劉主任,你慢走啊。”司徒浩跟著起身笑眯眯的衝趙德三招手說道,這小子現在已經是理解了趙德三的意思,覺得這還真是一個好主意,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對趙德三更加欽佩了。 出了咖啡屋,趙德三猶豫了一下,他心裡很想馬上就去見張雲芳,可又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想去找鄭禿驢試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如果鄭禿驢念及他對柳月在區建委的照顧之情,願意放張雲芳一馬,自己再去見張雲芳也可以給他一個驚喜,即便是鄭禿驢不給他面子,仍然不肯放張雲芳一馬,那麼他趙德三也算是對張雲芳有個交代了。 想到這裡,趙德三硬著頭皮開車向省建委的方向趕去…… 敲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趙德三進去後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鄭禿驢辦公室裡面的何麗萍,趙德三心裡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客氣的衝著何麗萍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何麗萍倒也很會見機行事,看到了趙德三那種急急火火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找鄭禿驢有要緊的事情,於是便衝著鄭禿驢說道:“老鄭,你們先說事兒,我先走了。”鄭禿驢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看的出來,他們兩人之間並不那麼客套。 等到了何麗萍出去以後,趙德三鼓足了勇氣,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趙德三這些天來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鄭主任您能夠多多指教,畢竟我還太年輕了,缺乏工作經驗,主任您一定得多多指教才行啊。”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向飛揚跋扈的趙德三突然找到自己,以這種極為低調的姿態主動認錯,絕對是有什麼事情來求自己的,於是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趙呀,你這是說什麼呢,你雖然年紀輕,但是工作乾的很好,很出色,我這把老骨頭了,怎麼還好意思指教你呢?” 趙德三心裡一激靈,不由得心道:真不愧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說起話來真是滴水不露啊,想到這裡,趙德三也陪著鄭禿驢乾笑了兩聲,說道:“鄭主任能夠這樣評價小趙子,那就再好不過了,小趙子今後仍然肝腦塗地的為鄭主任您服務。” 鄭禿驢又是‘呵呵’一笑,然後一臉悠然的看著趙德三,卻沒有再說什麼。 趙德三看著鄭禿驢那種深不可測的眼神,揣摩不出這老傢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尷尬的場面和滋味,使得趙德三真切的感受到只要自己在建委系統呆一天,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就一直會持續下去,這讓他有點不知所以然了…… “你是不是覺得對現在區建委主任的工作崗位有些不適應了?”鄭禿驢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趙德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鄭禿驢突然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但畢竟他在建委系統也是幹了三年多了,雖然不能猜透鄭禿驢的深奧心理,但至少可以聽出鄭禿驢這是話裡有話,直接擊中了自己的要害,使得趙德三不敢有所耽擱,馬上回答道:“沒,沒有啊,我覺得我還是很喜歡這份工作的,而且自認為還是能夠勝任的。”趙德三認為自己的回答還算是比較考慮周全的。 鄭禿驢溫溫一笑,接著說道:“那麼,既然你很喜歡這份工作,怎麼會在背後運作,想去省政府裡面呢?”說話間,鄭禿驢那深奧的眼神,看著趙德三那飄忽和有些躲閃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小趙,你這不就是等於拆我的臺嗎?” 趙德三被鄭禿驢問的無言以對,他現在才算是真正的知道了鄭禿驢的老辣,難怪這老傢伙會在危機四伏的官場混的如魚得水,為所欲為呢,看來要是沒有一點真本事,恐怕也不會這麼穩坐在省建委主任的位置上。 想到這裡,趙德三在心裡掂量了一下,知道今天就是在求鄭禿驢恐怕也是無濟於事了,要是像這樣僵持下去的話,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會讓鄭禿驢逼迫的放棄一切,灰溜溜的滾蛋,但是趙德三哪裡肯就這樣束手就擒,他婉轉的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恐怕這裡面有很多的無奈和不知,而且有很多的事情也不是我所能左右得了,不過周副秘書長的好意我還是推辭了,因為我覺得在區建委我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行,還想繼續在咱們建委貢獻一點自己微薄的力量,所以,請鄭主任您仔細的掂量一下,我小趙子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兒,要是我想跟您掰生的話,那麼我在建委幹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會有點實質性的東西流露出來吧!”趙德三實際上是丟擲了自己的最後一塊底牌,意思就是告訴鄭禿驢,老子要是想離開建委飛往更高的枝頭,憑藉周副秘書長和蘇姐的能力,要調動他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 鄭禿驢何等人物,怎麼能夠聽不出趙德三的話裡有話呢,他先是微微一驚,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他面無表情的‘呵呵’一笑,衝著趙德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怎麼?你威脅我?” 趙德三恭敬的往後退了一步,微微低下了頭,中肯的說道:“小趙不敢。” 鄭禿驢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表情,這個表情一閃即逝,只見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便對趙德三說道:“好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就趕緊去忙吧,最近培訓的事情多上點心,我還要去開個會。” 趙德三知道鄭禿驢這是不想跟自己鬥嘴了,在向自己下逐客令,本想再將張雲芳的事情說一下,但現在看來絕對是不合適了,於是趙德三隻好跟鄭禿驢客氣了兩句,便退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鬱悶,極度的鬱悶,趙德三無精打採的走出了省建委,他現在有點後悔了,也有點著急了,後悔的是自己不該這麼冒失的來找鄭禿驢,這不是明擺著嗎,那老狐狸早就準備好了應對自己,而自己卻是毫無準備的就上門來,自找沒趣啊!急的是,自己怎麼就這麼沒腦子,用腳後跟想逗能想出來,現在的鄭禿驢在想法設法的打壓自己,怎麼可能答應自己的請求呢,想讓那老傢伙與自己盡釋前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趙德三一邊想著心思,一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就在一陣絕望的感覺襲遍全身的時候,突然間在他的心頭湧上了一個機器古怪又大膽的想法,於是他立即摸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了張雲芳的電話,問清楚了張雲芳的具體住址以後,趙德三趕緊開車前往,在車上,趙德三的腦子裡琢磨著一個大膽而又刺激的想法…… 來到了張雲芳的住所,趙德三感到夏劍為張雲芳租的這間不到四十平方米的房子還算是不錯的,主要是房間的主人勤快的緣故,屋子裡面所擺放的東西井井有條,所有的陳設一塵不染,看得出,這都是平時張雲芳收拾的。 亅亅 ------------ 1757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更為驚奇 第1章 正文 第1757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更為驚奇 令趙德三感到更為驚奇的不是房間的整潔和乾淨,而是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雲芳只穿著一件睡裙在等他,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始料未及的場面令趙德三感到有些尷尬和激動,張雲芳倒是顯得比較大方,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勉強的擠出了點笑容,客氣的衝著趙德三說道:“劉主任,你先坐吧,先喝點水,這是我早就給你沏好的一杯茶。”說罷,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送到了趙德三面前。 趙德三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說道:“這茶葉還真不錯啊。”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啟話匣子,就只好就事說事兒讚揚茶葉了。 “嗯,這是當初夏劍拿來的。”張雲芳如實的說道。 “哦,怪不得呢……”趙德三還想說點什麼,見張雲芳像是被勾起了往日的心思,立即停住了話茬,馬上轉移了話題說道:“對了,雲芳,你為什麼不等我回去呢?”他這雖然是明知故問,但他知道這就足以讓雲芳知道自己對她的關心了。 果然,張雲芳跟著趙德三的話題轉變過了心思,只見她微微的低了低頭,然後喃喃的說道:“我……我是怕連累了主任你……” 趙德三看著嬌弱的張雲芳,那漂亮的臉蛋,憔悴的神色,使得趙德三心中湧現出了無盡的憐愛之情,他慢慢的向張雲芳的身體靠近了一些,試探著伸手摟住了她的香肩,裝作什麼都沒生一樣,輕柔的說道:“雲芳啊,這件事的原由我想你自己心裡也應該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鄭禿驢一手操辦的,說到底夏劍也只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而已。” “嗯!”張雲芳重重的點一下頭,然後著狠的說道:“姓鄭的,我跟你沒完。” 趙德三‘哎’了一聲,安慰著張雲芳說道:“你先彆著急,我會替你想辦法報仇的,就算鄭禿驢那邊我暫時沒辦法,但給夏劍一點顏色看還是不成問題的。”趙德三說著話,腦子裡已經想到了讓夏劍難堪的一個絕美想法。 張雲芳委屈的雙眼含淚,看著趙德三的臉,身體因感動而不住的顫抖著,慢慢的,慢慢的,依偎在了趙德三的懷裡。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只要趙德三想要,張雲芳看來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由於張雲芳只穿了一件睡裙,依偎在趙德三的懷裡,使得趙德三觸手之間感覺到了那種少女的柔韌和彈性之美感,那種觸覺,那種綿軟的感受使得趙德三難以自持,身體中一股熱流在激烈湧動…… 張雲芳並不是什麼事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已經經歷過了男人的真刀實槍,而且對男人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所以她既然已經做好了將自己完全交給趙德三的準備,她便毫不猶豫的開始了行動,依偎在趙德三懷裡的身體一點一點更緊密的貼在他身上,慢慢的將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伸進了趙德三的襯衣裡,一點一點的,一寸一寸的向上揉著……揉著…… 趙德三很多時候只是和自己年齡大的女人做那種事兒,和這種比自己年齡小的姑娘幹那事兒的次數不算多,今天被張雲芳這麼既溫柔又主動的一挑逗,哪裡還受得了,熊熊的烈火無名的燃起,雙手不聽使喚的就朝著張雲芳的兩團飽滿摸索了過去…… 張雲芳則是在極力配合著趙德三的一舉一動,在趙德三的懷裡,一個既漂亮又年輕而且還很乖巧的美女小鳥依人般的不住的扭動著那滑膩豐滿的身體,趙德三的大腦已經在慾火的焚燒中一片混亂,不由自主的將嘴唇壓向了那雙微紅而溫熱的香唇…… 香豔的場面已經註定,趙德三此時的上身已經是光溜溜的沒有一絲遮擋,雙手已經難以自持的在那兩團雪白高聳滑膩彈性的柔軟上不住的忙碌著,那種感覺,那種彈性,那種微微喘息之下的湧動,簡直讓趙德三神魂盪颺,慾火焚身…… 其次是趙德三腦海裡不斷的湧現出了張雲芳那段錄影中的畫面,這種刺激感令趙德三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他渴望擁有,更渴望征服,還渴望給予,所有所有的這一切,交織在趙德三的腦海裡,顯得是那麼的混亂如麻,那麼的刺激火爆…… 然而,此時的張雲芳好像是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她在趙德三出神愣的時候,慢慢的將頭埋了下去,埋向了趙德三那已經火爆堅硬的男人雄風…… 張雲芳的香唇剛剛一包裹住趙德三的男根的時候,他先是一陣興奮難耐,緊接著就是心裡一陣慌亂,尤其是當他看見一個並不算是特別熟悉的漂亮姑娘趴在自己的兩腿間上上下下的吞吐時,他的心裡感覺凌亂極了,一種奇怪的力量控制著趙德三的慾望,這種強烈的毅力來自於趙德三的另一種警惕的心理,他覺得自己在沒有幫到張雲芳的時候,就接受了她的主動獻身,以後會不會被這個姑娘給糾纏住了,就像是司徒浩一樣,被陳紅給糾纏上了。 男人是一種理性動物,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趙德三這個時候的理智逐漸佔據了上風,就在張雲芳開始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時,他身體一震,馬上組織了張雲芳即將完成的最後一道程式。張雲芳被趙德三突然的變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根本沒有想到趙德三會拒絕自己的好意,更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竟然阻止了自己,她抬起頭來,眼神無助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極力保持著鎮定的狀態,目的就是給張雲芳一個面子,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拒絕了她,而是另有其他原因的。 張雲芳在看到了趙德三那種極度的剋製表情後,立即出口問道:“你,你怎麼了?” “雲芳啊,我沒什麼,咱兩接觸機會不多,可能你還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不像鄭禿驢和夏劍那種男人,在女孩子有難的時候,我怎麼還能欺負她呢,你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你是想報答我而已,並不是對我有什麼感情,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越了界限,對我來說,就好像是趁人之危一樣,是個男人就不應該這樣。”趙德三一口氣解釋了好幾個理由。 “不是,是我願意的,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也不要劉主任你負什麼責任,我就是喜歡你。”張雲芳也不只是真話還是假話,總是這些話讓趙德三心裡很受用,再一次佩服起了自己的魅力來。 趙德三這個時候真的很想很想把這個漂亮性感的女孩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下這個流離失所的姑娘,但是,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要利用張雲芳這次的事情,先從的傀儡夏劍下手,將這王八蛋的名聲搞臭,讓他不能再和鄭禿驢狼狽為奸,在省建委為非作歹。所以,在這之前,趙德三覺得自己必須要剋制住自己的慾望,決不能先跟張雲芳生了關係,一旦生了關係,他在利用張雲芳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充足的理由了。 趙德三看著淚流滿面的張雲芳,心裡的滋味難於言表,他忍著內心的憐愛,婉轉的說道:“雲芳,你記住,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男人,雖然這次培訓咱們才真正的接觸,但我趙德三絕對是喜歡你的,不是現在才喜歡上你,而是那天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但我一直不敢告訴你這些話,我趙德三隻能將喜歡深深的藏在心裡,按理說現在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喜歡你了,但是,你想過沒有,現在你處在鄭禿驢的控制中,我現在有一個想法,就算不能把鄭禿驢怎麼樣,但至少可以把夏劍給搞臭,讓他以後再也沒精力來玩弄你了,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不知道你能不能為了我……哦,不,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拿出勇氣,去面對夏劍……” 張雲芳雖然對趙德三說的一大堆話沒能完全理解,但是有一點她聽得很清楚,那就是趙德三讓她配合著他去對付那個十惡不赦的夏劍,這本來就是她非常渴望的事情,別說趙德三主動提出來,就是他不說,自己也會想辦法報復夏劍的。 趙德三見張雲芳沉默不語,不知道她是不是聽明白了自己的話,還是不願意跟他共同奮戰,於是‘哎’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你記住,只要以後一但有機會,我一定會替你討回這個公道的。” 張雲芳的眼淚就像是一串銀珠一樣的嘩嘩滾下,她被趙德三的言辭感動了,她忍不住抽搐的說道:“劉主任,你放心,就算是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趙德三隨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鄭重其事的說道:“雲芳,你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他玩弄我,我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趙德三皺了皺眉頭,心裡暗自想道:你個傻姑娘呀,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願意被夏劍那個王八蛋玩弄啊! “還有鄭禿驢那個老狐狸,要不是他的意思,夏劍也不會這樣對我的。”就在趙德三暗自挖苦的時候,張雲芳又補上了一句。 聽到她這句話,趙德三越想越覺得不對,不由得想到:不會吧,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這傻丫頭還替夏劍著想呢?要不是夏劍有那個心思,就算是鄭禿驢再怎麼著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敢動這個心思啊!於是不由得狠狠的說道:“雲芳啊,你怎麼這麼傻啊,要不是夏劍那王八蛋,你也不至於這樣的!” ------------ 1758.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沉默了半晌 [第1章正文] 第1758節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沉默了半晌 張雲芳低著頭沉默了半晌,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趙德三說道:“劉主任,這個我明白,但畢竟夏劍也算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我不想太傷害他。” 趙德三心裡這個鬱悶呀,他見張雲芳到現在了還在為夏劍說話,於是也就只好不再跟他解釋,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說道:“雲芳,現在以你和我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對鄭禿驢形成任何的威脅,即便是我豁出去不要現在這個主任的工作了,那也不能把鄭禿驢怎麼樣了,要想弄倒鄭禿驢,我們只能從他下面的根基下手,明白了嗎?” 張雲芳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劉主任你的意思……”說著,張雲芳凝著眉頭,神色很為難的在心裡做了一番抉擇,然後表情嚴肅,接著發狠的說道:“劉主任你說得對,要不是夏劍,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可憐,既然他不仁,我也不義!” “對,你總算想明白了,現在就看你的了。”趙德三鬆了一口氣,面帶微笑鼓勵道。 “什麼?看我什麼?我能對他怎麼樣呢?”別看張雲芳信誓旦旦的,但畢竟她年齡還小,剛才的那些感慨和憤怒都是在趙德三的啟發下有感而發的,現在趙德三直接就說要看她的了,使得她一時間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趙德三見張雲芳的反應有些遲鈍,趕緊引導著說道:“雲芳,你想呀,現在我們用常規的方法根本不能把夏劍怎麼樣,所以,我們現在就必須動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也只有這樣,才能替你報仇。你還記得你給我看的那段錄影嗎?” “你的意思是……“張雲芳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德三,心裡已經猜測到了幾分趙德三的想法。 趙德三點了點頭,卻沒有任何的解釋,他是讓張雲芳繼續往下領悟自己的想法,那樣要比自己親自說出口來好得多。 張雲芳看著趙德三的神態似乎還是不太明白,一直在琢磨著。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著,趙德三的心裡期待著張雲芳能趕快悟出自己的想法,親自說出來。 就在趙德三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張雲芳突然說話了:“劉主任,您剛才不願意跟我那……那個,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趙德三點了點頭,裝出一副很陳懇的表情說道:“雲芳,我不能讓你覺得我跟夏劍一樣,我跟他不是同一類男人……” 張雲芳重重的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劉主任,您是好人,一個真正的好男人,要是我能在區建委跟著你工作那該多好啊……” “我……”趙德三本想是謙虛一下,但話還沒說出來,張雲芳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繼續說道:“您不用再說了,我答應你!” 趙德三一愣,隨即心裡一陣興奮,他沒想到張雲芳這就答應了,帶著感動和少許的興奮,趙德三顫聲說道:“那……那真是委屈你了。” “劉主任,您就說說需要我怎麼做吧?”從張雲芳的眼神裡趙德三就能看得出,她已經跑開了一切,非要整夏劍不可。 趙德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雲芳,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把我的計劃說出來,你可以考慮一下,要是不願意的話還來得及。”說罷,趙德三緊緊盯著張雲芳的眼神,他已經暗自決定,假如從張雲芳的眼神裡面看出一絲的憂鬱,他就不會再逼迫她做這件事,畢竟他也不想攬下這麼多破事,想整夏劍,一方面是出於對夏劍這個傢伙的憎恨,一方面是想有更好的理由來接受張雲芳的奉獻。 片刻時間,趙德三卻沒有在張雲芳的眼神中看到一點的猶豫,於是便立即說道:“好,雲芳,我就說給你聽聽,既然咱們正面肯定不能跟鄭禿驢和夏劍起衝突,那就利用你和夏劍辦那事兒的時候的影片錄影,你把錄影給我,我利用它來搞臭夏劍的名氣,讓他身敗名裂,你看怎麼樣?” 張雲芳在琢磨了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上次我給你看的錄影,可……可以嗎?” “那不行,那影片錄影是夏劍處理過的,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趙德三搖搖頭,當下否定了張雲芳的話,緊接著提醒她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想辦法搞到一份有夏劍正面的影片錄影,或者說是……”說到這裡趙德三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或者說是利用你的美色,引夏劍上鉤,地點就在你這間屋子裡面,到時候,我會在這裡佈置好攝像機,你看怎麼樣?”趙德三將自己的計劃說的很小心謹慎,因為他怕張雲芳會後悔。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夏劍再……再那個?”張雲芳終於按耐不住,說話了。 趙德三最不願意聽到張雲芳這麼問,但這又是不可迴避的話題,於是趙德三咬著後牙槽說道:“是的,只有這樣,才能拿到我們想要的影片證據。” 張雲芳有些不願意,問趙德三:“就……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不想再跟那個王八蛋有任何接觸了。” 趙德三很無奈的說道:“雲芳,要是能有其他辦法的話,我怎麼還會出此下策呢?實話跟你說吧,其實,其實我也是捨不得你這樣做的,但為了給你報仇,為了一步一步瓦解鄭禿驢的根基,只能這樣了。” 張雲芳見趙德三說話時那個掏心窩子的表情,她擰著眉頭猶豫了片刻,便又說道:“劉主任,我問你,要是我一旦這麼做了,會不會身敗名裂了,從此就別打算再做一個好女人了?”張雲芳畢竟年齡還小,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下。 “這個……”張雲芳的顧慮還真是把趙德三給問住了,他皺了皺眉頭,一籌莫展的說道:“我的意思並不是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是想讓你跟夏劍上……上床以後,在取得了證據後,威脅他一下,我想下夏劍是結了婚的男人,在省建委幹了那麼多年才好不容易混了個副處,他肯定不會為你而付出巨大的代價,這樣他以後絕對就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趙德三的話對張雲芳來說如同時醍醐灌頂,讓她覺得很有道理,仔細的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樣既可以削弱鄭禿驢的根基,又可以教訓夏劍,出一口惡氣,對她來說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那倒也可以,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趙德三見張雲芳算是勉強答應了自己的計劃,按理來說他應該很高興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高興不起來,畢竟與他跟夏劍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他可不是那種利用女人來替自己做交易的男人。 “你什麼時候幹?”張雲芳真是年輕,想通了後就立即想著實施。 趙德三微微一笑,說道:“雲芳,委屈你了,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男人,你記住了,今後要是有機會,我會替你再安排一份工作的。” “好了,你就別再說那麼多沒用的話了,我不需要你報答,再說了,這也是關係到我自己的事情,不吃饅頭爭口氣,我也要出了這口氣才行!”張雲芳像是放鬆了許多,思維也跟著敏捷了起來。 “那好吧,我先將這間屋子佈置一下,把你的攝像機放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才行,要知道,夏劍這傢伙在單位那麼多年了,很狡猾的,我們可千萬別讓他發現了。”趙德三一邊向屋子裡巡視著,一邊說道。 “可是我現在跟夏劍已經不說話了,怎麼才能把他叫到這裡來呢?”張雲芳皺著眉頭問道。 趙德三略加思索,就對張雲芳說道:“還得你親自出馬,這樣吧,你就打個電話給夏劍,就說你想跟他好好談談,直接叫他來你這裡就好,也不需要什麼掩飾,我想夏劍會明白你的意思的。” “這樣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張雲芳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他所想到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怎樣才能將夏劍騙上床在努力。 “不會的,這屋子既然是他租給你的,叫他來這裡,他肯定會和你那個的,男人一般在這個時候,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趙德三很自信的說道。 張雲芳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什麼時候給他打?” “這個你要聽我的,我先回去把你的攝像機拿來,然後……然後你出去轉一圈再回來,等一切佈置好了以後,你再給夏劍打電話。”趙德三一邊琢磨著,一邊說道。 “為什麼要讓我出去轉一圈,我的住所我最熟悉了,我留下來還可以幫你的忙啊!”張雲芳很不理解的問道。 趙德三對張雲芳的疑問報之以笑,她用手捏了捏張雲芳的小鼻子,壞壞的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要是讓你知道了攝像機藏在什麼地方,你肯定會有意無意的去看一眼,那樣我怕會露陷兒。” 張雲芳神奇的看著趙德三,眼睛一眨不眨的,趙德三被她看的有些發毛,不由得問道:“怎麼,有什麼不妥嗎?” ‘哼’張雲芳話還沒說,先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也是壞笑了一下說道:“我看鄭禿驢不是老狐狸,你倒像是老狐狸了。”說完便捂著小嘴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趙德三知道自己是中了張雲芳的小圈套了,但看著張雲芳這小美女這麼開心的笑著,他的心裡也是甜甜的感覺,感慨之餘,趙德三心中暗自想道:哎,果然還是個小雛鳥啊,這麼大的事情,一會兒就放下了,想到這裡,趙德三的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陣澀澀的感覺。 亅亅 ------------ 1759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不再耽誤 第1章 正文 第1759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不再耽誤 既然事情已經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趙德三也就不再耽誤了,他知道,如果不盡快的解決眼前這個極度困難的局面,自己的日子已經很不好了,所以,趙德三見張雲芳心情好了點之後,便起身跟張雲芳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回去拿你的攝像機去,你在這裡等我,別出去喲。” “嗯,我知道,你快去吧。”張雲芳已經恢復了平靜。 趙德三滿心歡喜的走出了張雲芳的出租小屋,他沒想到事情會有如此的順利,也沒想到張雲芳竟然是個痴情的女子,他對夏劍的這份情誼真的讓他有些感動,只不過夏劍那個王八蛋完全是在玩弄人家姑娘,他實在無法忍受。 “嗡……嗡……嗡……”在趙德三開車回建院取張雲芳的攝像機時,電話響了起來。 趙德三一邊開車,一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沒來得及看一眼,就單手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喂”了一聲。 “得三,最近還好嗎?”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趙德三心裡一驚,連忙從耳畔拿下手機一看,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果真是久未聯絡的馬蘭,這一刻,他有些激動,有些興奮,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激動的說道:“蘭姐,是你啊,好久沒你的電話了。” 馬蘭在電話裡輕輕笑了兩聲,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在區裡現在是單位領導,平時工作肯定忙得不可開交,我這邊沒啥事兒的話也不想輕易打擾你的,最近好嗎?” “挺好的,蘭姐你呢?”趙德三嘴裡回應著馬蘭關懷的問候,心裡與此同時在琢磨著馬蘭那句‘我這邊沒啥事兒的話也不想輕易打擾你。’,從這句話裡,趙德三放佛是聽得出馬蘭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我也挺好的。”馬蘭淺淺笑了笑。 趙德三見馬蘭不肯主動說出打這個電話給他的原由,便乾脆直白一點的問道:“蘭姐,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馬蘭尷尬的一笑,接著若無其事的說道:“也不是,就是時間長了沒聯絡,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得三你最近哪天要是有時間的話,姐請你吃個飯吧?” 掐指一算,也好幾個月沒和馬蘭見面了,在趙德三所接觸的那麼多女人之中,馬蘭可以說是與他接觸時間最長的一個,同時也是最有氣質、最富有的一個,接到了她的電話,難免腦海中會浮現出馬蘭那張風情萬種的臉頰來,想著自己與馬蘭的情感糾葛,趙德三的心裡頓時感慨萬千,他也很想見見她,於是,乾脆不假思索的就笑著答應道:“好啊,那看蘭姐你哪天要是閒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 馬蘭莞爾一笑,說道:“那好的,再聯絡吧。” “嗯。”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聯絡,時間讓人之間的距離拉遠、感情變淡,趙德三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話給馬蘭說一樣,只是微笑著‘嗯’了一聲,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也許是馬蘭感覺到了趙德三沒什麼話對自己說,便淡淡一笑,說:“那好,得三,你先忙吧,這幾天我再打電話給你吧。” 簡短的聊了兩句,兩個人就同時無話可說了,最後還是馬蘭主動掛了電話。 接完馬蘭這個電話,趙德三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在掛了電話後,他心裡似乎才感覺到有千言萬語要對馬蘭說,同時也想問一下地皮那件事,因為這段時間被單位組織的這次培訓的事情搞得他也沒無暇去顧及地皮那件事了。想著林大這麼長時間也沒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趙德三覺得自己是時候需要給林大再次施加點壓力了,要是不給那老傢伙施壓,估計那老王八蛋一直會那樣拖著答應。 趙德三在取攝像機的時候,存了個心眼,他將攝像機中那盤磁帶藏了起來,從建院出來,又在附近一家店裡買了一盤空白磁帶,為了能夠更加直接的瞭解到張雲芳在屋裡跟夏劍的進展情況,趙德三還特意下血本購買了一個與攝像機同型號的無線小型同步播放器,並且在商場裡讓售貨員教會了他使用方法以後,這才急急可可的向著張雲芳的出租屋奔去…… 設定埋伏的事情對趙德三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再簡單不過了,趙德三隻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將攝像機藏好了,並且用同步播放器看了看,角度和採光還都算可以,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響指,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勝利者表情。 正如趙德三所料,夏劍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猶豫,在接到了張雲芳的電話以後,立即答應了她的請求,並且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工作,馬上就向著張雲芳的住所奔來…… 趙德三趕緊離開了張雲芳的出租屋,臨出門的時候囑咐張雲芳說道:“別有什麼顧慮,女人嘛,既然已經有過跟男人的經歷了,那麼再多一次也不算啥,你就把夏劍當做是你男人就好了。”說完衝著張雲芳做了一個勝利者的手勢,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趙德三本想找一個既能看到張雲芳房間的門口方便掌握情況,又能有很清楚的無線訊號畫面的地方,可轉悠了半天,沒能如願,只好繞到了房子後面,鑽進了自己放在那幢房子後面的車裡,在這個安全又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剩下的只有等待了,等待了那條小蝦米上鉤。對趙德三來說,夏劍只能算是一條小蝦米,因為真正的大魚是鄭禿驢,只不過目前沒有能釣上這條大魚的誘餌罷了。 還好,夏劍並沒有趙德三受用太多的煎熬和折磨,沒多長時間,他就出現在了房間的畫面中,趙德三的情緒開始緊張,緊張的連拿無線接收播放器的手都在抖,手心也出了汗。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偷拍,這裡面既有激情的場面,又有較量的成分,還有張雲芳的演技是不是能夠過關的問題,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使得趙德三覺得自己很快就要窒息了一樣,不住的纏著大氣。 畫面中,張雲芳低著頭坐在床邊,夏劍則站在了屋子中間,不住的向屋內的四周巡視著,看得出,夏劍這傢伙還是很警惕的。 趙德三慶幸自己的高明,在佈置隱藏攝像機的時候,沒讓張雲芳知道,否則,就現在這個場面,夏劍這麼一巡視,張雲芳肯定會不經意間的就去看那隱藏攝像機的位置,以夏劍的狡猾,哪有不露餡的道理。 趙德三看見夏劍一邊跟張雲芳說著什麼,一邊在屋內的四處轉悠著,張雲芳在夏劍的面前顯得非常拘謹,夏劍則顯得非常遊刃有餘,他不緊不慢的跟張雲芳說著什麼,趙德三這個時候有些懊惱了,自己怎麼就忘了買一個同步錄音裝置呢,現在只能是看到畫面,卻不知道夏劍在對張雲芳說什麼,就像是看無聲電影一樣,讓人心裡很著急。 趙德三心裡很納悶,他覺得夏劍已經俘獲過了張雲芳,張雲芳給他打了個電話,他二話沒說就趕了過來,按常理來說,夏劍應該是見了張雲芳以後,特別是在這種兩個人獨處的環境下,猴急猴急的馬上就要辦事兒,可現在的夏劍卻看不出他有絲毫的想跟張雲芳上床的意思,這下可急壞了趙德三。 就在趙德三焦急不堪的時候,畫面中出現了趙德三預想中的場景,就見張雲芳紅著臉從床邊站了起來,然後羞答答的看了一眼夏劍,便主動走上前去張開雙臂投入了夏劍的懷抱中,夏劍的臉上隨即流露出一種得意的詭笑,旋即張開雙臂也將張雲芳抱進了懷裡,然後俯下頭,將那張大嘴蓋向了張雲芳的臉頰…… 只見畫面中的張雲芳臉上染滿了紅霞,眼神中微微閃過一抹驚慌的神色,然後閉上了眼睛,任由夏劍的嘴巴從自己雪白的耳根開始親吻……夏劍的舌尖蜻蜓點水一般靈活的在張雲芳的雪白的耳垂肉上輕啜著,沿著耳根一點一點往那雪白的性感脖頸親吻而去……不一會兒,趙德三竟然從影片接收器中看到張雲芳臉上泛起瞭如火的紅暈,雙目緊閉,輕輕揚起了下巴,那張紅潤性感的香唇輕輕張開一道縫隙,似乎顯得很享受的樣子。而趙德三的猜測沒錯,的確,在夏劍極其老練的親吻下,已經品味過男女樂趣的張雲芳心裡就像是揣上了七八隻兔子,心跳砰然加,有一種七上八下的慌亂感覺,恍惚之中,一種難言的感受讓她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從喉嚨裡出了一身低沉而又悠長的‘呃’聲,原本輕輕垂著的雙臂也不由自主的抬起來,抱住了夏劍的身體,在他的背上輕輕的遊走了起來…… 我操!還真主動啊!趙德三看到影片接收器上的這一幕,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 緊接著,趙德三盯緊著影片接收器上的那雙眼睛睜得越來越圓,只見夏劍將身材嬌小但凹凸有致的張雲芳緊緊擁在懷裡,兩隻大手一邊肆無忌憚的在她那穿著睡袍而顯得渾圓飽滿的臀部撫摸著,一邊吻著她雪白的脖子,一點一點將她擁向寬大的床邊……在夏劍的步步緊逼下,張雲芳一邊微微待喘的呼吸著,一邊慢慢的往後退著,直到……直到……被床沿攔住了退路而一下子仰面倒在了那寬大柔軟的床鋪上,緊接著,夏劍就壓在了她起伏的身上,在沿著她光滑白皙的脖頸往下親吻時,兩隻手也沒有閒著,已經沿著她睡袍的邊沿伸入其中,撫摸著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豐滿大腿,一點一點向裡面遊走而去…… ------------ 1760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剋制的極限 第1章 正文 第1760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剋制的極限 “呃……”當夏劍的手觸碰到了女人最為肥美的敏感地帶時,張雲芳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從鼻腔之中又出了一聲陶醉的低吟……,在夏劍背上游走的手也忍不住滑向了他的腰部,進入了他的襯衫之中,毫無阻攔的去觸控他的脊背。 夏劍那隻觸碰到張雲芳敏感地帶的手已經感覺到了絲絲的溼潤和溫暖,渾身再次一次,全身的血液愈沸騰,另一隻手也賴不住寂寞沿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肚腩滑向了那兩團飽滿的高聳,那絲絲的綿軟和極其豐富的彈性猶如催情劑一樣讓本來就渾身緊繃的夏劍起了化學反應,胯下那東西已經完全甦醒,將褲子撐出了一個山包,一邊繼續在張雲芳的玉體上親吻,一邊上下其手的撫摸她身上最敏感的幾個地帶,一邊更是用那男人之物在她的大腿上磨蹭…… 原本在心裡對夏劍充滿了恨意的張雲芳,在這個傢伙出神入化的挑逗下,完全被他激出了女人最本能的需求,那種對異性親密接觸的渴望就猶如潮水一樣洶湧的覆蓋了她腦海中的理智,一邊在床上扭扭捏捏的蠕動,一邊眯著那雙桃花眼,用燃燒著慾火的眼神迷離的盯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腦海中的仇意已經被慾唸完全驅散,剩下的只是無盡的渴望…… 看到影片接收器上這樣香豔誘人的動態春宮圖,影片之中在床上纏綿前戲的一對男女都是他所認識的人,尤其是這個女人,趙德三更是差點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對她完成了最後的征服,看到漂亮的張雲芳被夏劍壓在身下盡情享受的場景,趙德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濃濃的醋意,同時,在這股醋意的刺激下,他感覺到身體正在生著激烈的反應,恨不得影片畫面中的男人就是自己…… 這樣的場景幾乎已經是趙德三能夠剋制自我慾望的極限了,但更為要命的激情畫面緊接著才開始上演,只見在張雲芳的身上親吻夠了的夏劍,並沒有按照正常程式就開始對她展開真刀實槍的進攻,而是一直藏在張雲芳睡袍裙襬中的那隻手緩緩的從睡袍裡面抽了出來,但指尖卻帶出了一條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小褲衩,更為要命的一幕是,在這個時候,張雲芳的一條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竟然主動蜷曲了起來,以方面讓夏劍能夠順利的脫下內庫…… 靠靠靠!看到這一幕,趙德三一臉罵了三個‘靠’,激動的恨不得一頭扎進影片接收器中一腳將夏劍踢開,換做自己來! 緊接著,只見夏劍從張雲芳的身上起來了,壞壞的笑著對他說了些什麼,但由於沒有同步錄音接受裝置,趙德三不知道他在對張雲芳說什麼,只是見張雲芳滿面潮紅的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該不會是夏劍這會兒不行吧?看到兩人突然分開了,趙德三心裡不免產生了這樣的疑惑,可就在趙德三正在疑惑之際,就見夏劍在床上躺了下來,而張雲芳則做出了他不願意看到的舉動:她竟然坐在床邊,側過身子去,低下了頭,將一頭凌亂的絲摸向耳後,緩緩將頭埋向了夏劍那早已經傲然的男人原野…… 次奧!趙德三簡直快要氣瘋了,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對她被夏劍上了倒是沒有很大的牴觸心理,但是卻對女人用嘴來滿足男人有很大的牴觸心理,一看到這一幕,他感覺噁心極了。儘管對這個舉動有很大的牴觸心理,但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的視線並沒有離開影片接收器,依舊是那樣死死的盯著畫面,只感覺到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處於要快爆裂的狀態,恨不得現在就能找一個女人,在車裡噼裡啪啦的釋放一番! 好在這樣的畫面持續時間並不算長,張雲芳的頭在夏劍的小腹下上上下下了沒有幾分鐘,便抬起了頭,然後躺在了床上,拉起一旁的杯子蓋住了自己的臉,這下換做夏劍受不了了,只見他立即從床上一躍而起,猴急的撲上了張雲芳的身體,撩起那絲綢質地的睡衣,扛起張雲芳還穿著肉絲的美腿,就頂了上去…… 儘管畫面沒有聲音,但是在這一瞬間,趙德三似乎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陶醉的‘呃’聲,緊接著是女人如痴如醉的享受時那種‘嗯嗯啊啊’的聲音,在他的耳膜中此起彼伏…… “要我……快……快狠狠用力的要我……啊……呃……”趙德三的耳膜之中出現了幻聽,使得他已經處於一種幻覺之中了。 趙德三隻感覺到全身快要爆炸一樣的難受,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處於爆裂的邊緣,他實在受不了了,不敢再繼續欣賞畫面中的場景了,於是將影片接收器一關,點了一支菸,在車裡靜坐了好一陣子,燥熱的身體才逐漸恢復到常溫,等腦子恢復鎮定以後,趙德三看了看錶,已經是二十分鐘過去,覺得應該差不多了,這才開啟了影片接收器,果然,只見畫面中已經不見兩個人的蹤影了,唯有床上堆著張雲芳身上那條乳白色的睡袍,地上胡亂丟著兩團衛生紙,一看就是戰鬥過後的場面,而衛生間中亮出的燈光告訴趙德三,張雲芳應該是在洗澡。 果然,趙德三沒有猜錯,幾分鐘後,就見張雲芳赤裸著曼妙無比、凹凸有致的酮體從衛生間裡面出來了,哇!看到張雲芳的一絲不掛的玉體,那兩團挺拔多圓多鼓啊!那臀更是翹極了,還有那走起路來顯得細軟的柳腰,簡直太火辣了,簡直讓趙德三差點噴出一口血來,現在他才覺,原來這種個頭不算高的姑娘也可以有讓人心神盪漾的身材啊!他一直兩眼放光的盯著影片接收器看了足足五六分鐘,直到張雲芳穿戴整齊後,才關上了影片接收器,迫不及待的開啟車門就想衝上去與她再來一個‘梅開二度’,但在他一隻腳落地的時候,突然告訴自己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冷靜,因為說不定這個時候夏劍並沒有離開,只是沒有出現在攝像機的鏡頭中而已。多了一份警惕心理的趙德三告誡自己冷靜下來,掏出手機給張雲芳打了電話過去。 “喂……”電話裡傳來了張雲芳有氣無力的聲音。 看來是剛才的好事兒累著她了,趙德三一邊在心裡壞壞的想著,一邊對著手機說道:“雲芳,怎麼樣?” “嗯。”張雲芳羞澀的嗯了一聲。 趙德三知道張雲芳的‘嗯’聲代表著計劃已經完成,他乾脆單刀直入的問道:“那狗日的走了沒?” “嗯,剛剛走。”張雲芳的聲音很虛弱,好像是換了一場重病一樣。 趙德三從張雲芳那虛弱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剛才的美事兒一定是讓張雲芳耗盡了體力,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又是一陣醋意,便連忙跳下車鎖上車門,迫不及待的鑽進了樓裡。很快來到張雲芳的出租屋門口,便急不可耐的敲打屋門,片刻,張雲芳過來開啟了門,只見她臉上掛著還未完全散盡的紅暈,整個人看上去紅光滿面,但卻又顯得有些虛弱,趙德三先是本能的探進頭朝裡面張望了一番,接著迅進入屋子,關上了房門,佯裝有些驚訝的看著張雲芳,問:“雲芳,你怎麼了?怎麼臉蛋紅紅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張雲芳被趙德三這麼一問,頓時感覺有些尷尬,臉上的紅暈更濃了,那雙桃花眼羞答答的看了一眼趙德三,扭過身子小聲說道:“不是,是剛才……” “剛才怎麼樣?”趙德三嘿嘿的笑著問道。 “還……還不就是那樣……”張雲芳背過身子去,臉上有些灼熱,不好意思去看趙德三。 趙德三見張雲芳這種羞答答的樣子,知道兩個人的關係還沒有完全突破到極限,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張雲芳願意將什麼話都說給自己聽,於是趙德三又壞笑著追問道:“是哪樣呀?”說著話,大著膽子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張雲芳的腰肢,那綿軟的感覺讓他頓時全身的肌肉有些僵硬的感覺。 張雲芳在被趙德三抱住的一剎那,身子瑟瑟顫抖了一下,然後媚聲媚氣地說:“還不是就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的……” “這麼說夏劍那小子已經中圈套啦?”趙德三裝糊塗地問道,他並沒有告訴過張雲芳自己會用影片接收器看現場直播,怕因為而耽誤了事兒。 張雲芳背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趙德三佯裝很興奮得說:“那我得看看影片錄影先。”說著便鬆開了張雲芳,迫不及待的去隱藏著攝像機的角落裡拿出攝像機,坐在沙上就開啟了影片錄影,臉上掛著興奮的表情,看著畫面上的香豔內容,顯得特別投入。 見趙德三在看自己和夏劍幹那事兒的影片錄影,張雲芳害羞的走到了床邊坐下來,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卻有一種特別難言的感覺,她一時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他又在欣賞她和別的男人幹那事的錄影,這讓她臉上感到一陣一陣的滾燙…… 趙德三意識到自己在假裝欣賞這段影片錄影的時候,張雲芳一直在沉默不語,於是,他拿起攝像機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她跟前,並肩坐在了床邊,將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她,心懷不軌地說道:“雲芳,我們一起看。” ------------ 1761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眼角的餘光 第1章 正文 第1761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眼角的餘光 “你看,我不看!”張雲芳嘴上這樣拒絕著,但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掃向了鏡頭,看到鏡頭中夏劍壓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沿著自己的大腿緩緩滑入了睡袍內時自己那種微微蠕動的樣子,一瞬間,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時那種錯覺,甚至感覺到全身有點軟,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朝趙德三靠了靠。 趙德三偷偷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靠向自己的張雲芳,他心裡一陣欣喜,見她臉上已經是一片火紅,嘴裡說著不看,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視屏鏡頭中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人的偷窺心使然吧,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的反應突然變得很敏感很迅,一股熱血已經湧上了腦袋,全身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已經膨脹,讓他有一種快要燃燒的感覺,他努力的剋制著慾望的火焰,假裝鎮定的和張雲芳一起默不作聲的欣賞著影片鏡頭中她與夏劍的纏綿畫面,漸漸的,當畫面上演到張雲芳起身將頭埋向夏劍的男人原野,賣力的為他‘吧唧吧唧’的時候,趙德三感覺身體裡的細胞快要爆裂一樣,一種難以自持的衝動使得他再也無法假裝鎮定的去欣賞這段錄影了,一種要釋放的衝動猛烈的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中樞神經更是一陣一陣的掠過那難耐的感覺,使得他的一隻手已經猶如鬼靈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攔住了張雲芳那柔軟的腰肢,而在趙德三做這個舉動的時候,張雲芳沒有表現出一絲要抗拒的意思,因為她在此之前已經做出了要向趙德三獻身的決定…… 慾火焚身的感覺使得趙德三的手無法只是攬著美女的柳腰而沒有任何動作,那隻手沿著張雲芳的腰肢,緩緩的撫摸著,輕輕的在她穿著肉絲的大腿上游走著,那絲滑富有彈性的感覺讓趙德三更加難受,那指尖輕輕劃過的感覺,如同隔靴搔癢一樣讓張雲芳心裡癢癢,空氣在逐漸升溫,身體也在逐漸升溫,隨著趙德三那隻技巧十足的手在張雲芳的下半身輕輕的遊走挑逗,張雲芳的心裡似乎揣了幾隻兔子,砰然跳動,七上八下,很是難耐。性學研究表示,同等條件下的男女,女人對性的需求比男人要更為旺盛,男人在每當完成一次射靖後會有一段時間的疲勞厭倦期,而女人則不同,女人的需求可以在一定時間內連續擁有,而這個時間一般持續很長。或許正是因為女人的生理機能與男人不同,所以,儘管張雲芳在半個小時前剛和夏劍完成了一次親密接觸,但是現在,在趙德三的挑逗下,那種強烈需要的感覺再一次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使得她已經處於一種極度的渴求狀態,眼神迷離,神情嫵媚,更是主動的將身體依偎進了趙德三的懷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撫摸遊走。 看到張雲芳這種主動投懷送抱的樣子,趙德三更是有一種燃情勃的感覺,他終於是忍不住了,將攝像機放倒一旁,開始兩隻手上下其手,一隻手沿著裙子深入進去,另一隻手則遊走到了她的胸前,儘管是隔著一層衣物,但那飽滿的手感和彈性是那麼的誘人,那麼的挑撩,那麼的讓人慾罷不能,他終於忍不住,輕輕解開了她胸前的一粒紐扣,突破了所有障礙去觸控那飽滿的大白兔,當他的手指剛一觸碰到高聳上的小凸起時,懷中的張雲芳冷不丁出了一聲陶醉的‘呃……’聲,緊接著,竟然隔著褲子握住了趙德三早已燃情勃的大傢伙,這種突如其來的行動,使得趙德三的腦袋裡隨之一個激靈,立即產生了一個邪念,只見他輕輕將頭俯下去,小聲在張雲芳的耳邊說道:“雲芳,你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 張雲芳用那雙迷離的眼神看著趙德三,那個肯定的表情在告訴趙德三,她願意,趙德三便再次問道:“那麼我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你願意嗎?” 都是火燒眉毛的時候了,趙德三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這讓期待中的張雲芳頓時感到很不解,微微蹙起眉頭,很是惑然的看著他,問道:“什麼事啊?” “做你幫夏劍做過的事。”趙德三嘿嘿的壞笑著說道。 張雲芳的臉頓時更紅潤了,眼眸撲閃撲閃的躲閃著趙德三的眼神,羞答答地說:“我不……不知道你是說哪件事?”誠然,張雲芳與夏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生那個關係了, 她不知道趙德三所說的事情是指哪一件事。 趙德三壞壞一笑,伸手從旁邊拿來了攝像機,再次開啟,輕車熟路的快進到了那個最為香豔火爆的鏡頭,然後對張雲芳鬼笑著說道:“就是這件事。” 張雲芳好奇的朝鏡頭看去,只見自己正彎腰趴在夏劍的小腹上上下起伏著,立即害臊的扭過了頭去。 趙德三將攝像機放倒一旁,然後側身在她耳邊一邊耳鬢廝磨的親吻,一邊小聲問:“怎麼樣?你不是說心甘情願嗎?你都願意為夏劍那王八蛋弄,就不能滿足我一下嘛?” 趙德三就像是一塊橡皮糖一樣黏在張雲芳已經癢難耐的身體上,兩隻鬼靈一般的手在她的身上富有節奏的遊走和撫弄著,在他的挑逗下,張雲芳的身體已經滾燙軟,意識已經完全被那種對性的極度渴求所替代,她實在受不了了,呢喃地說道:“劉主任,你就給我吧,我受不了了……”兩條腿已經像是蛇一樣夾住了趙德三的一條腿,輕輕的蠕動著,磨蹭著…… 趙德三何嘗不想進入正題呢,但是他看到影片中張雲芳為夏劍那個,要是自己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他就不甘心,所以,他還是一再堅持著讓張雲芳做影片中對夏劍做的事兒。 在趙德三的再三堅持下,張雲芳實在挨不過他的軟磨硬泡,更是經不住他那兩隻手的折騰,才紅著臉從床上爬起來,慢慢的解開了趙德三的皮帶,當她看到趙德三的那東西就像是彈簧一樣從褲子裡彈出來的一剎那,張雲芳瞬間被嚇壞了,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它,然後出了一聲驚歎:“好大啊!” 張雲芳自肺腑的驚歎讓趙德三心裡非常受用,這些年來,就是依靠他傲於常人的小兄弟,才使得他在獵豔的道路上從未失手過。 “雲芳,快點吧。”趙德三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張雲芳用那雙飄忽迷離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德三,緩緩俯下了身子,將頭埋向了趙德三那早已燃情勃的大傢伙…… “啊……!”一種溫暖、溼潤、而又忽緊忽松的感覺瞬時間包裹住了趙德三,使得他忍不住出了一聲舒爽的感慨。 不大的出租屋裡,除過趙德三的微微的喘息聲,剩下的就是張雲芳的頭上下起伏時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以及她偶爾出的一兩聲‘嗯嗯啊啊’聲音…… 十多分鐘的前戲,正在趙德三舒服的進入昏昏欲睡狀態時,突然只感覺一種更為緊俏的感覺包裹住了他,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女人陶醉的‘啊’聲,這更刺激的感覺使得趙德三睜開了眼睛,才現原來張雲芳已經忍不住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彎著腰,那肥美的臀部正在上下起伏,臉頰一片火紅,雙眼微微眯著,眉頭緊蹙,香唇緩緩張開一道縫隙,一臉如痴如醉的神情,那上下起伏的節奏忽慢忽快,帶給趙德三一陣又一陣細胞爆裂的感覺,那水汪汪的花瓣洞在與趙德三的小兄弟每一次親密接觸時,都會出‘啪啪啪’的乾脆響聲,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令人刺激的氛圍,如同一場春一樣讓人心神盪漾…… 伴隨著趙德三一陣猛烈的衝擊和嘶叫後,張雲芳全身一陣禁臠,軟軟趴在了他的身上,一場雲雨之歡完美收場,張雲芳趴在趙德三壯實的胸膛上微微顫抖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情,嘴裡吐氣如蘭。 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休息了片刻,兩人先後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回來後便各自穿上了衣服。張雲芳一臉幸福的主動依偎在趙德三的懷裡,對他溫柔地說道:“劉主任,你真好。” 看見張雲芳那個幸福的樣子,趙德三鬼笑著問:“我哪裡好啊?” 張雲芳意識到趙德三這是在逗弄自己,她揚起那張紅撲撲的臉頰,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哪裡都好。” 趙德三隨之心滿意足的壞笑了一番,說道:“雲芳,以後只要有機會,我就對你更好一點。” 張雲芳心裡明白趙德三所說的‘好’是什麼意思,她羞赧的看了一眼趙德三,輕輕‘哼’了一聲,緊緊將頭埋進了趙德三的懷裡,然後小聲說:“要是夏劍有劉主任你一半的好就好了,我也不會這樣了。” 突然提起了夏劍那個王八蛋,趙德三頓時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個步驟,才能完成替張雲芳報復夏劍的計劃,於是,他對張雲芳說道:“雲芳,你放心吧,有了這段錄影,我會替你好好教訓一下夏劍那個王八蛋的。” “劉哥,你是不是……是不是要把這段錄影給他老婆呀?”張雲芳抬起頭來猜疑著問趙德三。 奶奶的!這小妞兒還挺聰明的,趙德三在心裡驚歎了一把,緊接著神秘一笑,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肯定讓夏劍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 1762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擰起了眉頭 第1章 正文 第1762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擰起了眉頭 張雲芳微微擰起了眉頭,一臉顧慮的看著趙德三,說:“可是劉哥,我怕……” “怕什麼?怕夏劍報復你啊?”趙德三微微橫起眉頭,很是不解的衝著張雲芳問道,在他看來,如果這段錄影一旦讓夏劍的老婆看到了,別說夏劍還有精力來報復張雲芳了,恐怕他以後連線觸女人的時候都需要三思而行呢,夏劍的老婆有多厲害,趙德三可是親自領教過的。 “不是。”張雲芳神色凝重的搖搖頭,說道:“我是怕他老婆,他老婆很厲害,就像個母老虎一樣,要是知道我和夏劍有那種關係,還不把我吃了啊?” 趙德三輕輕一笑,然後雙手扶住張雲芳的香肩,鄭重其事的告訴她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我早都考慮到了,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隱藏攝像機的時候要讓你出去轉一圈嗎?” “你不是說了嗎?怕我老是向藏攝像機的地方看,露餡了嗎?”張雲芳仰起頭,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但這只是其中一點,還有另外一點,我是不想讓你的正面面孔出現在影片鏡頭中,只要你的面孔不出現在鏡頭中,就算是夏劍他老婆看到了影片,也不能知道和夏劍有關係的女人就是你,所以你放心吧,遭殃的只會是夏劍,你不會有事的。” 在趙德三一番解釋後,張雲芳心裡的顧慮總算是打消了,她用一種很欽佩的目光看著趙德三,旋即嘴角露出了微笑,說道:“劉哥,你真好。” 趙德三將一臉幸福的張雲芳攬進自己懷裡,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接著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意識到夏劍的老婆差不多快下班了,於是,對懷裡的張雲芳說:“好了,雲芳,時間不早了,我得進行下一步計劃了,你等我的好訊息吧。”說著,就鬆開了她,從攝像機中取出了那盤錄影帶,快走出了張雲芳的出租屋。 看著趙德三離開的背影,張雲芳的臉上泛起了花痴的神情,這是她第一次和趙德三生關係,她看上趙德三的不僅僅是他長的高大帥氣還是個領導,還有他身上的那種正義感,在當今社會,她很少見到這樣渾身充滿正義的領導幹部,跟省建委的鄭禿驢和夏劍比起來,他們兩個簡直可以說是禽獸不如。現在,經過一次親密之愛後,張雲芳現自己真正迷戀上了趙德三,他用他那碩大無比的男人雄風完全征服了她,讓她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現從各方面來說,趙德三都不知道比夏劍高多少個檔次。 從張雲芳的出租屋裡出來,趙德三原本是計劃直接去夏劍家裡,但是回頭一想,好像影片錄影中有張雲芳兩次正臉畫面,想到張雲芳的顧慮,趙德三便徑直開車去了附近一家網咖,在一個角落裡坐下來,下載了一個影片處理軟體,花了十幾分鍾,將影片裡但凡是出現張雲芳明顯特徵的地方全部做了一遍處理,這才開車朝夏劍家裡而去,為了完成這個報復計劃,在去夏劍家裡的半路上,趙德三專門停下車去了街邊一家移動營業廳裡辦理了一張不記名卡,換在自己手機上,翻出夏劍老婆的電話號碼,一邊開車,一邊打了電話過去…… “喂!誰呀?”電話裡傳來了夏劍老婆的聲音。 “喂!你好,我是物業的,請問你在家嗎?”趙德三變換著強調偽裝成了物業的身份說道。 夏劍老婆‘哦’了一聲,說道:“有什麼事嗎?” 從夏劍老婆的話趙德三已經判斷出她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於是趕緊說道:“今天小區裡的水出了點問題,為了廣大住戶的健康安全,需要入戶檢查一下,請問家裡有人嗎?” 夏劍老婆一聽對方這樣說,立即呵呵笑著說道:“有人,有人,我在家呢。” “好的,再見。”趙德三掛了電話,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時間還真為自己出神入化的演技感到佩服。 開著車輕車熟路的去了夏劍家所在的小區後,趙德三找了一個通往小區小路兩邊的停車位,將車停在一個不是很起眼的位置,懷裡揣上那盤夏劍與張雲芳辦好事兒的影片錄影,跳下車後朝四下張望了一番,便鬼鬼祟祟快步走進了夏劍家所在的那棟樓,還好夏劍家在二樓,趙德三沒費多少力氣就來到了夏劍家門口,他先是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一會,聽見了裡面有人說話聲,頓時在好奇心驅使下,更為用心的聆聽起來。聽了一會,才現原來是夏劍的老婆和自己母親在家裡,母親在家裡給她帶孩子,她剛下班回來還要做飯,正在嘮叨呢。 嘿嘿!趙德三的嘴角流出一絲壞笑,然後將錄影帶拿出來放在了門下面,緊接著用力在夏劍家的門上‘啪啪啪啪’猛砸了一通,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的同時伴隨著一聲不耐煩的質問:“誰呀!” 趙德三立即撒腿一溜煙跑上了三樓,然後鬼鬼祟祟蹲在欄杆旁偷偷摸摸的去觀察夏劍家門口的動靜,片刻,就見門‘嘎吱’一聲開啟,夏劍老婆探出頭朝外左顧右盼的打量了起來,許久沒有看到夏劍老婆了,生過孩子後的小嫂子福了不少,臉盤變圓,身材也比沒生育前豐滿了許多,不過倒不是那種水桶型的豐滿,而是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豐滿型,乳房渾圓飽滿,臀部豐腴肥美,好在腰肢和腿還是那麼細,這樣的身材反而顯得更為火辣,更具視覺衝擊力,尤其是身上散出來的那股成熟的味道,才是少婦真正的體現,看到夏劍老婆的身材,趙德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裡有些癢癢,想想自己兩年前還曾和這個少婦弄過那事兒了,還別說,這個小嫂子在床上可不是一般的騷,幾乎每一次幹那事兒,這小嫂子都會主動用嘴先給自己弄一遍,然後在進入正題,那股騷勁簡直不輸林大的兒媳張慧。 正當趙德三偷偷盯著小嫂子碩大飽滿的胸部想入非非的時候,夏劍的老婆朝走廊嘍左顧右盼的張望了一番,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怎麼沒人呀?”一邊關上了門。 糟糕!趙德三看到夏劍的老婆並沒有朝地上看,那盤磁帶還那樣完好無損的放在門下面,這狀況不由得讓趙德三有些焦急,等著小嫂子拉上門之後,趙德三再次輕手輕腳的來到夏劍家門口,從地上撿起那盤磁帶,撓著腦後勺琢磨了一番,然後眼神一亮,靈機一動,將那盤磁帶輕輕卡在了門把手上,因為他覺得等會小嫂子來一開門,在慣性作用力下,這盤磁碟必將會掉落在地,一旦搞出了動靜,肯定會被小嫂子注意到,然後拿回家去欣賞……嘿嘿…… 將磁帶在門把手上卡好後,趙德三又故技重施,在門上狠狠用力拍打了幾下,一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小嫂子極為噪怒的“誰呀!”,立即轉身一溜煙撒腿跑到了剛才躲藏的位置,再次鬼鬼祟祟朝著夏劍家門口偷偷看去。 旋即,門再次‘嘎吱’一聲開啟,這次小嫂子的臉上帶著一種暴躁的神色,一開啟門就怒目圓睜橫眉豎眼朝著外面看來,就在用力開啟門的一剎那,卡在門把手上的磁帶終於是如趙德三所願,‘啪’一聲應聲落到了小嫂子的腳下,聽到響聲,少婦本能的低頭一看,就見腳邊出現了一盤磁帶,在好奇心驅使下,她一臉好奇的朝外面張望一番,這才彎腰撿起這盤磁帶,揣著疑惑的心態閉上了家門。 趙德三緊張期待的心情這才放鬆了下來,抹了一把額頭因緊張而浸出的汗水,然後輕手輕腳走下了樓,坐回到自己的車裡面,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抽完一支菸後,趙德三仰起頭朝遠處夏劍家的窗戶看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後,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驚喜,因為他看到小嫂子正在陽臺上和抱著孩子的母親激烈的朝著什麼,並且手裡還拿著那盤磁帶不住的搖晃著,這樣的場景使得趙德三意識到小嫂子已經看完了這盤只有十分鐘不到的影片錄影,一切按計劃進行,知道小嫂子洩怒氣的主題不應該是自己的母親,看到這一幕,趙德三心裡難免有些愧疚,為了轉移讓豐滿迷人的小嫂子轉移洩目標,趙德三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個時候把夏劍騙回家裡來,於是,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離省建委下班時間不遠了,於是,他又用那張無記名卡給夏劍撥了個電話過去。 片刻,電話接通后里面傳來了夏劍略帶奇怪的語氣:“喂!請問你是哪位呀?” “你好,請問是……明園小區的夏先生嗎?”趙德三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小區牆上的小區名稱,偽裝語氣說道。 夏劍在電話裡愣了一下,忙說:“呃……我是,請問你是哪位啊?” “夏先生你好,請你馬上回家一趟吧,你家裡出了點事情。”趙德三故意危言聳聽地說道,只有這樣說,夏劍才會緊張,才會立即趕回家裡來,說完話,他立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果然,在趙德三給夏劍打了這個嚇唬他的電話後沒有半個小時,趙德三正翹著二郎腿在車裡面抽著煙時,就看見一個人影風一般‘嗖’一下從旁邊跑過去了,他仰頭朝前一看,從背影上分辨出來這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夏劍,在夏劍跑進了樓道里後,趙德三下了車,也跟著進入了樓道,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夏劍家門口,還沒等他豎起耳朵,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和小嫂子的怒罵聲,趙德三忍不住捂住嘴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躲在門外偷偷聽了一會小嫂子的叫罵聲和夏劍的極力解釋,然後滿載而歸的從樓裡出來,回到了車上,開車離開了這個小區。 ------------ 1763.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興奮的心情 [第1章正文] 第1763節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興奮的心情 在路上,趙德三忍不住這種興奮的心情,給正在出租屋裡等他訊息的張雲芳打了一個電話,幸災樂禍的說道:“雲芳,夏劍和他老婆正在家裡開火呢,哈哈……” 晚上,張雲芳在出租屋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算是對趙德三的酬謝,兩個人相對而坐,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趙德三向張雲芳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後只要有人欺負她,就讓她來找自己。看到趙德三對自己的付出,張雲芳的臉上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天晚上吃完飯,張雲芳主動流露出讓趙德三晚上住在家裡的想法,面對這樣妙不可言的美事,趙德三哪還有拒絕的意思呢,當然是欣然答應。 吃完飯,兩個人就早早上了床,當然,上床並不是為了睡覺,年輕氣盛的孤男寡女躺在一張床上,除了幹那個事兒,其他也沒什麼可做的。可就在趙德三正要進入張雲芳溼漉漉的花瓣洞時那千鈞一髮的一刻,突然從外面傳來了十萬火急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很急促。 趙德三嚇了一跳,不約而同與身下穿著睡衣的張雲芳對視了一眼,趙德三小聲說:“媽的,誰呀?” 張雲芳搖了搖頭,然後衝著門外問:“誰呀?” “雲芳,是我。”讓他們不敢相信的是外面竟然傳來了夏劍的聲音,“快點開門呀。” 次奧!趙德三簡直要瘋了,連忙驚慌失措的跳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在不大的房子裡急的團團轉,找來找去沒有去的地方,無奈之下,只能鑽入了床底下。 張雲芳更是一驚,神色驚慌的對著外面說道:“我都睡了。”她試圖用這個藉口打發走夏劍。 “雲芳你開門啊,我有事要給你說啊!”門外的夏劍十萬火急的說道,情況似乎很不妙。 “有啥事等明天說不行嗎?我都睡了啊。”張雲芳還在做最後的堅持,希望能打發走他。 誰知張雲芳想錯了,夏劍並沒有打算今晚離開這裡,他在門外說道:“不行,今晚我沒地方去,你快點開門啊!” 趴在床下的趙德三聽著夏劍在門口的說話聲,愁眉苦臉、呲牙咧嘴,簡直鬱悶至極了。他現在別的不敢奢望,只祈禱夏劍這傢伙不要發現自己。 張雲芳在與夏劍堅持了幾個回合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開啟了門。當夏劍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她不禁被嚇了一跳,因為她看見夏劍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隻眼睛就像是熊貓眼一樣,整個人鼻青臉腫的,張雲芳立即意識到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與那盤磁帶有關,在發了一下愣之後,佯裝很錯愕的問道:“你……你怎麼了?” 夏劍愁眉苦臉的嘆氣道:“哎!別說了,被家裡那個母老虎弄得。” “怎麼回事啊?”張雲芳揣著明白裝糊塗。 夏劍唉聲嘆氣的說道:“哎,不知道她從哪裡弄到了咱兩自己拍的錄影,把我騙回家就是一頓暴打,這還沒完呢,等明天她孃家的人過來,我都不知道咋辦了,哎!今晚先在你這裡躲一晚上吧。”夏劍哪還有膽量再去看那盤錄影,所以誤以為是被老婆發現了自己和她自拍的影片錄影。 聽到夏劍的話,藏在床下的趙德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笑聲,剛一笑,就立即意識到危險,連忙伸手捂住了嘴。但僅僅就是那一聲笑,就被耳尖的夏劍聽到了,他疑惑地說道:“啥聲音啊?” 張雲芳連忙說:“是老鼠。” 夏劍問:“怎麼屋子裡有老鼠了啊?在哪?我幫你找出來!”說罷,就操起靠牆的掃把,作勢要幫她找家裡的老鼠。 張雲芳見狀,心裡一陣惶恐,連忙略帶緊張的笑著拉住了他,說:“大晚上的找什麼找,既然沒地方睡,那就……就今晚睡這裡吧。”說罷,就挽著夏劍的胳膊,拉著他朝床上走去了。 哎!躲在床下連大氣也不敢喘的趙德三,看到兩個人四條腿一前一後上了床,趙德三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可是令他無法接受的事情在熄燈之後片刻的安靜後,還是發生了,他聽見從頭頂上傳來了夏劍的竊竊私語聲,他對躺在身邊和衣而睡的張雲芳壞壞的說道:“雲芳,我想要你……” “好了,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還有這個心思呀!睡覺吧!”張雲芳轉過身去背對著夏劍,顯得索然無味的說道。 聽到張雲芳的拒絕,趙德三稍微鬆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那口氣喘出來,就聽見夏劍堅持地說道:“這麼早哪裡睡得著嘛。”說著話,趙德三分明感覺到床在微微晃動了一下,原來是夏劍挪到了張雲芳跟前,從後面一下子抱住了她,用那已經膨脹的下面在張雲芳豐腴的臀部輕微的摩擦了起來。 張雲芳一邊微微扭動著身軀反抗,一邊說道:“不要了,快點鬆開我,好好睡吧。” 但是男人是天生充滿征服欲的動物,愈是困難的事情,愈有吸引力,此時張雲芳的忸怩掙扎,反而更加激發了夏劍的征服欲,她身體的扭動和反抗,也更加加劇的摩擦著夏劍的下面,使得他原本還不算太旺盛的慾火很快被點燃了起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也似乎膨脹到了快要爆裂的邊緣,不由分說,在張雲芳的掙扎反抗中,一隻手就沿著她的大腿撫摸上去,伸進了她的睡衣裙襬中,輕車熟路的從中拽出了她的性感小褲衩,然後一隻手將掙扎反抗的張雲芳卡在懷裡,一隻手解開了皮帶,掏出自己燃情勃發的傢伙,扳開張雲芳緊緊夾在一起的腿,用下面在她豐腴的臀上來回磨蹭了一下,屁股往前一挺,‘咕唧’一下,便連根進入了張雲芳的體內九淺一深的動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使得張雲芳難以自持的發出了一聲‘呃’聲,伴隨著夏劍的出出進進,張雲芳的身子慢慢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任由夏劍對自己上下其手,唯一能做的只是發出那陣陣‘嗯嗯啊啊’微弱的嬌喘聲…… 對趙德三來說,來自頭頂的嬌喘聲太刺耳了,簡直快要刺穿他的耳膜,無奈之下,他捂住了耳朵,呲牙咧嘴的趴在床下面,簡直快要崩潰了,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簡直感覺太失敗了。儘管他將耳朵捂的很緊,可是張雲芳那一陣又一陣微微帶喘的低吟伴隨著床鋪‘嘎吱嘎吱’上下晃動的聲音,就像是針一樣一下一下刺穿著趙德三的耳膜。 …… 不過好在夏劍這傢伙在持續時間上倒不是特別漫長,十分鐘左右的功夫,就聽見床鋪劇烈的晃動了兩下,伴隨著夏劍一聲粗暴的‘啊聲’,床上的動靜逐漸平息了。 可總算是完了!趙德三在心裡暗自感慨道,人生當中,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奇怪的事情,簡直感覺太囧了。 可能張雲芳在弄完事理智逐漸恢復了之後,才想到了在床下面還躲藏著另一個和自己關係親密的男人,便推了推還壓在自己身上喘粗氣的夏劍,說道:“下去洗洗吧,滿身的汗,臭死了!” “不洗了,累死了。”夏劍喘氣如牛地說道。 “不行,必須洗澡,不洗就別在我這裡睡了!”張雲芳的態度很堅決,也是想給趙德三騰出讓他離開這裡的時間和空間。 夏劍這才吃力的從張雲芳身上爬起來,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拖著汗淋淋的身體一絲不掛的下床走向了衛生間。躲在床下的趙德三看到了夏劍那雙腿進入衛生間後,趕緊悄悄從床下爬出來,來不及給張雲芳說什麼,就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來門一溜煙跑掉了。看到趙德三那個狼狽的樣子,張雲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從張雲芳家裡狼狽逃出來,趙德三就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了下來,躺在床上想著剛才所經歷的事情,簡直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自己如果不進入官場,會不會發生這麼多光怪陸離的事情?為什麼進入官場的每個人似乎都已經迷失了人性,很多事情都是在原始**的驅使下完成的,想到自己的經歷,他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外國學者的話:中國人對生活的追求還停留在動物對食物和性的追求階段。現在想來,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像他這樣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社會地位的官場中人,都還脫離不開對這兩方面的追求,更別說普通人了。 不過讓趙德三感到欣慰一點的事,好在他的本性不壞,雖然自從進入官場一路走來和那麼多女人發生了關係,但仔細想想,自己其實也沒有虧待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對白領,他也算是仁至義盡,幫她在榆陽煤炭局保住那份臨時工工作,時常還給她錢,對鄭潔,他更是問心無愧,對她,幾乎可以說是傾囊相助了,對現在這個張雲芳,他也不是白白接受她的奉獻,而是也完成了替他報復夏劍的計劃。 不過對夏劍的報復高興了沒多久,次日在建院培訓的時候,鄭禿驢來視察了一次,竟然當著很多人的面當面對趙德三提出了批評,而且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將張雲芳主動辭職的黑鍋扣在了他的頭上,道貌岸然的說是因為這次培訓肯能出了什麼差錯,要不然張雲芳怎麼會辭職?由於當時在場人員眾多,還有建院的幾個領導,為了給鄭禿驢留點面子,趙德三硬是沒做聲。 亅亅亅 ------------ 1764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被動的應付 第1章 正文 第1764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被動的應付 趙德三雖然不是那種善於動心機的人,到目前為止他還從來沒有主動地算計過誰,基本上都是在被動的應付著別人給他施加的壓力,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在被鄭禿驢借題揮暗算了一回,他的腦海裡竟然有了另一種想法,這個想法很可怕,而且很特別。他想到了鄭禿驢對自己的批評可能與張雲芳的事有關。在鄭禿驢離開建院驅車去省裡面開會後,趙德三從建院出來,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此時此刻,他想到了張雲芳,並沒有因為張雲芳對自己的奉獻感到格外的興奮,反倒像是更加憂鬱,他真的很不明白,張雲芳這樣一個與自己見了沒幾次面的女孩子,為什麼願意心甘情願讓自己上呢?就算昨天下午不報復夏劍,她照樣心甘情願和自己那個,是不是她是鄭禿驢用來暗算自己的?趙德三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趙德三此時感到很無助,自己身邊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但到了真正需要一個人能夠說說心裡話的時候,基本上卻沒有一下子就能想到的,琢磨了半天,他覺得還是找何麗萍比較靠譜一點,至少她能夠給自己出主意,因為她也需要他,兩人有著利益交換關係,至少在對付鄭禿驢這個共同的敵人時,何麗萍不會害他,於是,趙德三決定去找何麗萍給自己分析一下。 …… 何麗萍的辦公室裡,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因為趙德三剛才將自己幫張雲芳的事情給何麗萍說了一遍,怕她會因此而吃醋,所以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軟軟的坐在沙一角。何麗萍緊挨著他坐在了沙的中間,看著趙德三迷茫的樣子,他輕拍著他的手說道:“小趙,不是我說你,你是個男人,怎麼就經不起這麼點事情呢?” 趙德三茫然的看著何麗萍,很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必須要面對你自己的問題,這麼這麼一點小事就把你擊垮了嗎?”何麗萍仍然還是很含蓄的說道。 趙德三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何姐,你就別再七拐八拐了,我來這是想你幫我分析一下情況,鄭主任是不是在利用張雲芳來對付我?他們合夥演戲讓我中計呢?” 何麗萍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絲寒意,‘哼’了一聲說道:“你呀,就是當局者迷,我看他不可能利用張雲芳的,據我所知,老鄭對小張有點那個意思,小張不願意,所以就利用權力將她給撤了。再說了,你管他是不是在利用張雲芳呢,你就當這事兒是真的,然後你就順著杆爬不就成了嗎!” “怎麼個順杆爬法?”趙德三現在的腦袋感覺亂成了一團麻,沒有一點思考能力。 “小趙,你平時挺聰明的,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還要我掰開揉碎了給你說嘛?”何麗萍一邊搖晃著趙德三,一邊說道。 趙德三就像是散了架一樣,任憑何麗萍來回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不應該相信誰了,在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想這麼總是與鄭禿驢糾纏不休了,他想到了放棄。因為現在蘇姐沒離開,鄭禿驢都有點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等蘇姐一離開河西省,那鄭禿驢還不把自己弄死了! 看看趙德三半天也沒放出一個響屁來,何麗萍有些著急的說道:“看來你現在是完全被老鄭弄糊塗了,要是你這麼軟弱的話,我還指望你呢!即便是我有再好的辦法,恐怕也無濟於事了!”說罷,何麗萍狠狠白了他一眼。 趙德三這人最大的弱點倒不是膽小怕事,而是經不住刺激,在何麗萍的刺激下,多少有些清醒了,他用拳頭砸了兩下自己的腦袋憤憤的說道:“奶奶的,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個墊背的!” 何麗萍猛地一拍趙德三的肩膀,站起身來說道:“這就對了,男子漢就要有這種豁出去的精神,你現在的處境雖然很難名,但畢竟還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我的意見就是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去想,什麼也不要去做,老鄭這邊就順其自然,儘量不要得罪他,他也不會把全部精力用在對付你身上的,你要將主要的經歷放在你身後的那棵大樹上才是上策,知道嗎?” “你是說我‘表姐’蘇晴嗎?”趙德三問道。 何麗萍搖了搖頭,微笑道:“還有另外一個省級領導,對你也挺器重的,我也是聽說的。”何麗萍多少也知道一些周副秘書長想提拔趙德三去給自己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 趙德三苦笑了一下,看了看何麗萍,很無奈地說道:“何姐,你說的身後那顆大叔只是個希望,還沒有到咱們這種無話不說,無話不談的地步,要想讓人家替咱們辦事兒,談何容易!” 何麗萍上前一步,重重的拍了一下趙德三的腦袋,凝眉說道:“你呀,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現在的主要精力應該放到那棵大樹上,自己鋪平這條路,不然還用得著這麼急嗎?” 這真是一句話點醒中人,趙德三聽了何麗萍的這句話後,一下子就從沙上竄了起來,他猛地抱住何麗萍使勁的搖晃著說道:“對呀,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何麗萍被趙德三要的前仰後合的,不住的喊叫道:“你幹什麼呀,快點放手啊。”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由於一時的興奮,用力過大,已經將何麗萍搖的臉色微變,於是立即停住了搖晃,抱歉的說道:“何姐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我真是太興奮了。” 何麗萍單手捂著額頭,生氣的說道:“你個死得三,你興奮不要緊,我差點被你給晃死。” 趙德三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他嬉笑著對何麗萍說道:“嘿嘿,何姐,你真不虧是美女智多星啊,一句話就把我的難題全部給解決了,看來我今後是離不開你了。” 何麗萍稍加晃了晃腦袋,皺著鼻子‘哼’了一聲說道:“你拉倒吧,恐怕是等你被身後那顆大樹提拔到了一定的地位,就把我這個姐給忘了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趙德三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何姐你還能不知道嘛?”趙德三一副冤枉的口吻說道。 “哎……”何麗萍長嘆了一聲,喃喃的說道:“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官升脾氣漲啊!老鄭在市建委的時候,還哪有現在的脾氣呢,哎!” 趙德三猶豫了一下,暗自想到:不愧是經受過男人打擊的女人,想到這裡,趙德三語重心長的說道:“別的男人怎麼樣我不管,反正我趙德三絕不做負心漢就是了。”趙德三的心裡已經聯想到上次來找何麗萍時看到的那個男人,知道那是何麗萍大學時期的男朋友,現在功成名就,想與她複合,趙德三一直想問她,但是又不敢問。 何麗萍這時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見時間不早了,便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去忙你的吧,我這裡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就先回去吧,什麼時候再想起我,打個電話來就是了。” 趙德三摸了摸腦袋,那種壞勁兒又上來了,他笑了笑對何麗萍說道:“那我要是現在想你了怎麼辦呢?” “去你的,少貧嘴!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長大呀,現在你還不快去幹你自己的正事兒!”何麗萍催促著說道。 其實趙德三被何麗萍那句話點醒以後,心裡早就長了一智,他知道自己現在最要做的就是工作,於是又跟何麗萍調侃了幾句,現在聽何麗萍這麼一說,趙德三立即說道:“是,小弟就聽何姐的,馬上就去工作。”說完抬起屁股雙手衝何麗萍一抱拳,做了個感激的動作,轉身就走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 從何麗萍辦公室出來以後,趙德三感到心情無比的爽快,他的第一感觸就是女人不僅僅是用來消遣的,而且可以用來派遣解憂的,特別是像何麗萍這種智慧型的美女。 在從省建委出來去往建院的路上,趙德三的手機“嗡嗡嗡”的叫了起來,他一邊想著問題,一邊隨手將手機接通,說道:“喂!哪位啊?” “好小子,你連姐的電話都不知道了?”電話裡傳來了蘇晴生氣的質問聲。 “噢,是蘇姐,不是,不是的,我在開車著,沒看手機。”趙德三連忙陪著笑解釋道。 蘇晴這才緩和了語氣,說道:“我就說呢,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負心了。” 趙德三嘿嘿笑了笑,言歸正傳的問道:“姐,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啥事呀?”因為趙德三覺得蘇晴在一般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時很少會打電話給自己。 “怎麼?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你現在是領導了,日理萬機是吧?”蘇晴帶著挖苦的語氣說道。 趙德三又是嘿嘿一笑,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就是問一下而已嘛。” 蘇晴緩和了語氣說道:“你還別說,我打電話給你的確是有事情要給你說。” “蘇姐,啥事兒啊?”趙德三嬉笑著好奇的問道。 蘇晴在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才語氣稍顯沉重的說道:“我看還是等你有時間過來家裡我給你再說吧。” ------------ 1765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欲言又止 第1章 正文 第1765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欲言又止 趙德三從蘇姐欲言又止的舉止可以判斷出這件事肯定是相對來說比較重要的,要不然蘇姐不會搞這麼神秘的一套,於是更加激出了他的好奇和疑惑,忙說道:“姐,啥事兒你就在電話裡說吧,還不都一樣嘛。” 蘇晴斬釘截鐵的說道:“還是等見了你再說吧。” 趙德三見蘇姐這麼堅持,便妥協了一步說道:“姐,我最近剛好在市裡面組織單位的培訓,你要是方便的話,中午空閒時間我過去找你,好不好?” “我今天沒去省委,我在家裡休息著,你要是中午有時間,那就直接來家裡吧。”蘇晴並沒有因為聽到趙德三在市裡面培訓而感到欣喜,反而語氣顯得很淡然。 趙德三從蘇姐那種淡淡的態度中逐漸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心道:蘇姐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要不然怎麼今天會不去省委而在家裡休息呢?這樣想著,趙德三凝著眉頭問道:“蘇姐,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蘇晴淡然的一笑,說:“等你有時間來了見面再說吧。”說罷,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嘟’聲,趙德三很想直接開車就去蘇姐家裡,但是他知道,蘇姐一向對他的工作態度相當重視,在工作期間要是不顧工作,肯定會惹她生氣,於是,只能強忍著內心的著急和疑惑,朝建院而去。 趙德三知道越是在這種自己迷茫的時候,其實最應該做的就是工作,在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夠分心,必須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只要工作上不出什麼差錯,誰也拿自己沒辦法。他回到建院以後,一頭就扎進了臨時辦公室裡,埋頭就開始工作,就連童小莉跟他打招呼想說話,他都只是應付了幾句。童小莉在趙德三的身後看著他這種抽風似的樣子,心裡很不解的想到:這傢伙這是怎麼了,看來已經是把張雲芳的事情解決了,而且今天還被鄭主任給批評了一頓,不然怎麼會這麼安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了呢? 但是,不管怎麼說,在和趙德三相處了那麼長時間,再加上他主動挺身而出為張雲芳擔當,讓童小莉反而覺得他越來越像個男人了,而在鄭禿驢當面對他提出批評的時候,他又能擺出很虛心的姿態去聽,這種能彎能伸,剛正不阿,時而又嬉皮笑臉的性格,就是童小莉喜歡的那種男人性格。 童小莉越想越投入,他就這麼在趙德三的背後一直看著他工作,直到趙德三幹完了手裡關於培訓的工作後,轉過身來後現童小莉正在出神的看著自己,看到趙德三那奇怪的眼神,童小莉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不好意思的臉上微微泛紅,將頭低了下去。 趙德三哪裡有不明白的道理,自己又不是和童小莉第一天認識了,而且兩個人在她家裡吃過飯後還生過那種關係,他心裡如明鏡一般清白,童小莉心裡對自己有意思,只是自己和柳月走得太近,這些日子讓她心裡充滿了醋意,透過最近幾天在建院培訓的接觸,現在的童小莉再次對他心存好感,只要他稍微的引誘,一準能夠再次馬到成功,將這個有點辣味的美女從心裡面完全征服。 可是,趙德三現在的想法變得更為複雜了,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尋歡作樂的趙德三了,他現在愈意識到自己的前途命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順水順風,因為蘇姐一旦離開河西省,自己的仕途命運會受到嚴重影響,他現在必須把精力放在前途和命運的拼搏上了,而任何拼搏就需要付出和犧牲,不然會誤了自己的大事兒。 想到這裡,趙德三面帶微笑的對童小莉說道:“小莉,幫我個忙好嗎?” “什麼事兒,你說。”童小莉未加思索的就答應了趙德三。 聽到童小莉答應的這麼幹脆,趙德三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陣甜蜜,因為他知道,如果一個女人在什麼原因都不問的情況下就很輕而易舉的答應了一個男人的請求,那就足以證明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有什麼意思了,一旦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了這種意思,那她就心甘情願的為這個男人做任何事情了。聽到童小莉這麼幹脆直接的回答,趙德三的心裡怎能不甜蜜呢。 趙德三心裡美滋滋的,便對童小莉說道:“小莉,我一會兒要出去辦點事,你能不能幫我中午買一份飯?” “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就這個呀?”童小莉顯得有些失望,隨即又嚷嚷著說道:“我還以為是關於張雲芳的什麼大事呢。” “大事兒?”趙德三也覺得童小莉的回答是在有意作弄自己,於是便隨口接著說道:“那好,大事兒有,但是你未必能辦得到。” “那你說出來啊,只要是關於這次培訓的事情還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呢。”童小莉顯得自信滿滿的說道。 趙德三也是一時興起,脫口就說道:“我要是晚上讓你來我房間陪我,你敢嗎?”實際上趙德三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所以,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反倒是顯得很輕鬆的樣子,這話要是放在前兩天他的想法比較大的時候,恐怕也是說不出口來,那個時候他最害怕的就是一旦到跟童小莉交鋒的時候,她會說出個‘不’字來! 可現如今不同了,趙德三甚至有些希望童小莉真的會說出個‘不’字來,那樣就可以更死心塌地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了。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子,你越是想得到的,卻偏偏不讓你得到,你越是無所謂的樣子,卻又偏偏是好事臨門,真是應了那句古話‘有心栽樹樹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啊!眼前的童小莉就是這樣,她的回答大大的出了趙德三的意料,只見童小莉稍加猶豫了一下,便紅著臉說道:“那好,既然你不怕,那我還有什麼好在意的,這話可是你說的,今晚你就等著我!” 聽到童小莉的話,趙德三驚訝的張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是一句半開玩笑的話,沒想到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小娘子卻當真了,而且還是毫無商量餘地的認真,趙德三木然了。 “怎麼?害怕了?要是真的害怕的話,那可以把你的屁話收回去!”看得出來,童小莉有些生氣了,他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趙德三在自己答應了她以後,卻顯得面無表情,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趙德三被童小莉羞辱了一句後反而清醒了過來,他趕緊掩飾著說道:”我這個人從來都是說了屁話才算數的。“ “撲哧”童小莉被趙德三的話給逗樂了,她捂著嘴衝著趙德三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好了,你快點去忙你的吧,中午我給你打飯就是了。” 趙德三也跟著傻笑了起來,聽了童小莉的話以後,便一邊衝著他點了點頭,一邊向門外走去,當他走出了辦公室的門以後,又將身子向後一仰,衝著裡面收拾東西的童小莉噓聲說道:“對了,童大美女,你剛才說的那個話還算不算數啊?” 童小莉哪裡會料到趙德三這傢伙會玩這一招,被他這麼一問,臉上立即泛起了一層如火的紅暈,她衝著趙德三狠狠的‘呸’了一口,難為情的說道:“難道你忘了今天晚上輪我值班啊!” 趙德三‘哦’了一聲,這才想起上次和童小莉以及柳月三人商量過在人家建院借用地方培訓,需要三人輪流值班,於是跟著回了一句:“知道了,大美女。”人立即就消失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童小莉一時間害羞的無地自容,獨自一人捂著臉在辦公室裡面呆了很久才出來了。 趙德三就是要利用中午的時間去找蘇姐,因為上午接到蘇姐那個電話後,他的心裡一直就在猜疑著蘇姐是不是生了什麼事。在奔往蘇姐家的路上,趙德三不住的琢磨著,猜疑著,同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人要是走黴運的話,那簡直就是喝口涼水都塞牙縫,可相反,要是走了好運的話,那就是好事連連,想擋都擋不住呀。 趙德三原本是下了決心的,在這一段時間了,自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絕不能因為兒女情長的瑣事而影響了自己的大事,男子漢大丈夫一定要分清楚什麼是可為,什麼是不可為,只有這樣才能成就大事兒。 可是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接到蘇姐那個奇怪的電話,讓趙德三的心裡又難免為她有些擔憂起來了。 來到蘇姐的家裡,趙德三看到蘇姐正坐在客廳裡呆,神色顯得很凝重,他也不自然的有些拘謹起來,試探著跟蘇姐說道:“姐,我來了,你怎麼了?是……是不是生了啥事兒了?” 蘇晴扭頭看見趙德三站在了自己身邊,黯然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邊,說:“坐吧。” 趙德三應了一聲,便乖乖的坐了下來,在他的印象中蘇姐很少會像現在見到的這個樣子,神色凝重,一言不,心死沉沉鬱鬱寡歡的樣子。坐下來後,他再次試探著問道:“姐,怎麼啦?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蘇晴知道趙德三是看到自己有點悶悶不樂,所以顯得有些拘謹,不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了,她這才白了他一眼,說道:“還能是誰呀,還不是你這個小混蛋!” ------------ 1766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不怒反喜 第1章 正文 第1766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不怒反喜 雖然蘇晴罵了趙德三一句,但是看到她是帶著微笑在叱責自己,趙德三不怒反喜,終於是恢復了本色,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這個小壞蛋怎麼惹蘇姐你不高興了?” 聽見趙德三自己稱呼自己為‘小壞蛋’,斜睨了一眼他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蘇晴被這傢伙逗得‘撲哧’一聲笑了,笑了會,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從茶几上拿起了一張紙交給了趙德三,冷冰冰的說道:“哼!你看看!” 趙德三好奇的看了一眼蘇姐,接住她遞過來的紙張,將視線移上去,立即看到紙頭上那行字‘西京市婦幼保健院’,緊接著,帶著更為疑惑的心態往下看,就看到了一行醫生手寫的診斷書:停經四十天,試紙檢測為陽性,b檢測孕囊46,宮內見胚芽。 趙德三看到這張醫院出具的診斷書內容,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看完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蘇晴,半天啞口無言。 “看明白了麼?”蘇晴神色淡然的問道。 趙德三傻傻的點了點頭,說:“蘇姐,你懷孕了?” 蘇晴點了點頭,說:“今天去醫院檢查了b。” “是……是我的嗎?”趙德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個欠考慮的問題。 聽到趙德三這麼問,蘇晴立即橫起了眉頭,只感覺到心中一陣抽搐,生氣地說道:“難道還會是別的男人的嗎?除了你我也沒和其他人來往!” 趙德三見蘇姐突然變得很生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脫口而出的問題太欠考慮了,那分明是在懷疑蘇姐和別的男人有染,會讓蘇姐覺得自己是在推卸責任,便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多長時間了,一時緊張說錯了。” 蘇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多長時間診斷書上寫著呢,就是上次你來我家裡咱們昨晚以後的時間,你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了!” “不,不是,我沒想抵賴呀。”趙德三連忙連比劃帶搖頭的否定蘇晴的話,緊接著試探著問道:“姐,那……那怎麼辦啊?” 蘇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呀?你知道嗎?我今年剛停經,按理說根本不會懷孕了,但這次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懷孕了。” 趙德三經蘇晴這麼一說,覺得也是,按照大家所知的常識來說,女人一旦停經,就不會排卵了,怎麼還會懷孕呢?這個疑惑使得他感到很不解,一臉迷茫的看著蘇晴,說:“姐,那是怎麼回事啊?” 蘇晴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問題我也諮詢了一下醫生,婦幼保健院的婦科主任給我做了解答。她說,按一般理論來說到了姐這個年紀,差不多已經沒什麼性高潮了,但是性#欲的生與兩性的生理基礎有關:其一是由性#激素、性腺所構成的性內分泌系統,它維持兩性性#欲的基本張力和興奮劑;其二是有大腦皮質、脊髓低興奮中樞和性感區及傳導神經組成的神經系統,他們保證機體對環境的及時有效的反應能力。 性#欲是一種本能的慾望,對於繁殖下一代有利,不過一般而言,大多數動物的性#欲只存在於情期時,而動物的情期通常都有一定的時候,比如春天。對人類來說則沒有情期的概念,或者說人類在任何時候都可以情。 從生理角度而言,絕經期後,卵巢不再分泌雌激素,也不排卵了,生育能力是喪失了,同時,生殖器官也出現了退行性改變,性反應週期各個階段的反應度及強度也明顯減退,這是事實的一面。但我們不能看到性#欲形成的另一面,即除了上述生理因素之外,性#欲還受到文化觀念、心理和環境等因素的影響,婦女到了更年期以後,由於生活穩定,孩子也長大就業,夫妻感情牢固,再也不必擔心懷孕,使以前因上述因素造成的性壓抑消除了,性#欲反而就會喪失的看法是錯誤的,事實上,對於一個健康狀況良好的中年人,衰老並不意味著性#欲必然消退和獲得性高潮的喪失。從姐本身的情況來說,可能是自身還沒有孩子,而且長期缺乏性#生活所導致的性缺失,對性生活有一種比其他女人更為強烈的需求願望,從心理上導致了一種極度的需求,從而進一步激性#欲,也使得性高潮能夠獲取到,一旦性高潮形成,就會在一定程度上產生排卵的可能性,這也就是姐這次意外懷孕的原因吧。”蘇晴從婦科主任對自己從醫學方面的解釋向趙德三重複了一遍。 趙德三對蘇晴的講解聽得是一頭霧水,眉頭皺在一起,一籌莫展的看著她,說道:“我不懂這些專業知識,姐,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趙德三從蘇晴的話裡聽出來,其實她的內心深處是渴望有個孩子的,尤其是像她這麼大年齡的女人了,一直是獨身一人,想有一個孩子的心態可以理解,也很正常,但對趙德三來說,卻有點忐忑不安起來,因為蘇晴肚子裡懷著的是自己的孩子,對他來說,在心裡還從來沒有考慮過孩子的事情,突然而來的這個意外狀況讓他心裡惴惴不安,想盡快知道蘇晴對懷孕的處理辦法。 蘇晴看到趙德三那種故作鎮定的樣子,從他的眼神中卻看出了那種慌亂的神色,知道他的心裡肯定很慌張不安,於是,蘇晴顯得很淡定的說道:“得三,你知道姐這麼多年了一直是一個人,心裡其實很空虛、很寂寞的,而且到了這個年紀好不容易才懷孕了,姐很想自己有個孩子,想把它生下來……”其實蘇晴這句話可以說是半真半假,說真是因為蘇晴的確很想有個孩子,在自己過些年退居二線後能夠有個自己的親生骨肉陪伴她度過剩餘的晚年,要不然對她來說一個人的生活太煎熬、太孤獨了,說假是因為她想試探一下趙德三對自己的想法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果然,蘇晴剛說完話,就見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惶恐的看著蘇晴,急忙說道:“蘇姐,你要考慮清楚啊,千萬別衝動了,這次只不過是……是個意外,再說了,你這個年齡比高齡產婦都高齡,會很危險的啊……” “你懂的還挺多的啊?”蘇晴微微揚起眉頭,顯得有些驚訝的看著趙德三,沒想到他連婦科的這些知識都懂,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些疑惑。 趙德三見蘇姐用那種疑惑的眼神盯著自己,連忙尷尬地笑道:“這不都是常識嗎。” 蘇晴這才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笑道:“你說的沒錯,姐現在的確算高齡產婦,一般女人過了三十五歲,醫生是不建議要小孩子的,可是姐很想要個小孩。” 聽見蘇姐這樣說,意識到她要小孩子的念頭有些堅定,趙德三連忙說道:“姐,這對你身體很不好的啊,萬一……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啊,還是別要了。” 蘇晴扭頭用那雙深邃的眼神看著趙德三,很直接地問道:“得三,你是不是怕連累了你?” 趙德三連忙鄭重其事的搖搖頭說:“哪裡啊,我這不是為了姐你著想嗎,你說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啊?醫生肯定給你說過不能要的,難道你還不聽醫生的話呀?”這個節骨眼上,趙德三隻能強忍住那種焦急的心裡,溫言細語苦口婆心的來勸解她了。 蘇晴輕輕的笑了笑,說:“其事你也不用怕,就算孩子生下來了,姐自己養著,不會連累你的。”對蘇晴來說,她從來沒想過會和趙德三有什麼結果,只不過現在懷孕了,她便有了生孩子的想法,畢竟對一個早年離異獨處二十多年的女人來說,到了一定年齡,會感到越來越孤獨,想有一個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真是想有一個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等退居二線後能夠有人陪伴自己,因為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和趙德三的關係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會隨著她的衰老越來越疏遠。 趙德三口是心非地解釋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你知道嗎?你已經五十多歲了,你設身處地的考慮一下,幾乎沒有哪個女人到了你這個年紀了還懷孕,真的很危險的。” 趙德三的話說的很中聽,似乎句句都是在為蘇晴的身體安全考慮,其實,則是在為自己心裡的想法找藉口,即便蘇晴會養這個孩子,會不連累到自己,可是作為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個有良心有道德的人,如果這個孩子真的生下來了,他對此置若罔聞,那他會覺得自己的良心上過意不去,會受到良心的譴責,而且蘇姐即便嘴上不說什麼,在心裡也肯定會憎恨他,憎恨他的無情冰冷,憎恨他沒有人性。所以,對趙德三來說,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趁著才懷孕一個多月,儘早做掉,對他、對蘇晴來說都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儘管蘇晴覺得趙德三這些話都只是為了讓她做掉這個孩子而找的一系列藉口,不過她覺得他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醫生也同樣這樣警告過自己,過了更年期絕經的女人懷孕的機率不到百分之一,而過三十五歲就算高齡產婦,在生產過程中都會存在一定風險,過五十歲的孕婦本來就鳳毛菱角,能順利生產的更是奇蹟。因為人的各項身體機能在成年之後會隨著年齡的增大而衰老,五十歲的女人,身體各項已經早已經進入衰老階段,特別是宮腔彈性失去,生產過程會非常危險,而且刀口更不容易癒合,極易感染,這又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更大的風險,所以,蘇晴在找婦科主任會診的時候,醫生的建議是不宜生產,儘早做掉。 ------------ 1767.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醫生的告誡 [第1章正文] 第1767節第一千七百五十章醫生的告誡 蘇晴想著醫生的告誡,再想想趙德三的藉口,她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不決了,這樣拿不定主意的感覺讓她特別糾結,一方面是她要孩子心切,一方面是存在很高的風險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擰著眉頭悵然若失了一會兒,扭頭幽幽的看著趙德三,問道:“得三,那你說姐該怎麼辦?” 趙德三不假思索地說道:“姐,你說還能怎麼辦,可能你覺得我說的話是不想負責任,那我也不勉強你,咱們聽醫生的總行吧?醫生是怎麼說的?” 蘇晴淡然一笑,說:“醫生當然是建議我做掉了。” 趙德三脫口說道:“那做掉不就好了,醫生肯定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的。” 蘇晴再次扭頭看向趙德三,看到他那種期待的眼神,她苦苦笑了下,然後說道:“得三,其實不瞞你說,姐已經做掉了。” “啊?”趙德三不由得眉毛一挑,瞪大了雙眼,一副很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蘇姐,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著結結巴巴的問道:“姐,你……你說你已經做……做掉了?” “其實上午姐就在醫院做掉了,只不過是一個人心裡有點不踏實,想叫你來給你說一聲,聽聽你的想法。”蘇晴悵然若失的看著趙德三,語氣淡然地說道。 “那你怎麼不早點給我說呀?”趙德三帶著點埋怨的語氣說道,心裡卻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塊大石頭終於落下去了。 蘇晴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趙德三說:“我都是為蘇姐你著想的。” 蘇晴淡淡笑了笑。 在蘇姐說她已經做掉了孩子後,趙德三這才發現蘇姐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有陪女人去做人流的經歷,他知道做次人流很不易,女人要流很多血,於是,他關心的說道:“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就是身體有點虛,渾身無力,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坐在沙發這沒動,也力氣站起來。”蘇晴說道。 “那你要不要喝點糖水?我去給你倒點吧?”趙德三這傢伙反應很快,很快就想到日常常識,人在貧血時需要補充葡萄糖成分。 蘇晴的嘴唇發白,的確有些口乾舌燥,從醫院回來後坐在沙發這裡一直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聽到趙德三這樣說,便點點頭,說:“嗯。” 於是趙德三連忙起身去為蘇晴衝了杯濃濃的糖水端過來,一邊‘噗噗’的吹著氣,一邊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邊,小心的叮囑道:“小心點,燙。” 蘇晴伸手去接杯子,趙德三說:“你不用動,我幫你拿著。” 蘇晴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光芒,幽幽的看了一眼趙德三,小心翼翼的將嘴湊到杯子邊上,輕輕抿了一小口,喝到嘴裡,甜到了心裡。能在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有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體貼的照顧自己,這讓蘇晴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甜蜜的感覺。這個在工作上的鐵娘子,從來不願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可是現在臉色蒼白的樣子,看上去憔悴極了。 趙德三也是很有耐心的喂蘇姐喝了大半杯糖水,然後放下杯子,轉移了話題問她:“姐,你調動的事情怎麼樣了?” 蘇晴喝過大半杯糖水後,很快臉上便泛起了淡淡的血色,看上去氣色好轉了許多,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上面還沒有具體安排,只能等著。” “那就是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過去?”趙德三推斷道。 “是還不知道具體時間。”蘇晴說道,“你最近在市裡面培訓?” “是建委系統組織的一次培訓,主要是專業知識方面,在建院裡舉行。”趙德三解釋道。 “來市裡幾天了?”蘇晴問。 “沒幾天,培訓也就一個禮拜,馬上完了。”趙德三說道。 蘇晴輕輕笑了笑,說:“用功一點,你現在年輕,欠缺工作經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對口知識方面肯定不是那麼全面,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給自己充點電。” 趙德三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不過……” 見趙德三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晴頓時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不過什麼?是不是又出啥事兒了?” 趙德三看了一眼蘇姐那個著急的表情,微微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姐,說實話,我感覺鄭良玉好像總是跟我過不去,什麼事都給我找茬。”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蘇晴說:“這很正常,因為你以前得罪過他,現在你雖然是區建委的一把手,但歸根結底還是在他的手底下幹,只是沒有以前那麼受約束了。” 趙德三愁眉苦臉的看著蘇晴說:“那我怎麼辦啊?” 蘇晴一臉平靜的說道:“他處處刁難你,你更不應該和他對著幹,你只需要做好你本分內的工作,讓他對你無可挑剔,就算他想刁難你,也無處下手。如果是工作上你出了錯,被他批評,那姐肯定沒辦法幫你了,當初在調你去區建委當主任的時候,下面的反應很大,很多人說你年輕,不能勝任,對你有看法,所以在你的事情上,要是沒什麼特別大的坎兒,姐不會站出來的,一來是會引起眾議,二來會對你將來的發展產生負面影響。” 趙德三點了點頭,然後一頭扎進了蘇晴的懷裡,抱著她就像個孩子一樣委屈地說道:“姐,你要是離開了河西省,小趙子我可怎麼辦呀?” “現在還不是沒離開嗎?”蘇晴順勢摟住了他,撫摸著他的腦袋,就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樣,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隨著蘇晴的喘息,趙德三能夠感覺到蘇晴胸前的兩團飽滿在一起一伏,緊貼著自己的面門,那種綿軟而又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瞬間就產生了一股爽意,而蘇姐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成熟女人所獨有的體香,如同春藥一樣迷醉人,使得趙德三的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與蘇姐在一起纏綿的場景。在趙德三所接觸的這麼多女人之中,蘇晴算是年齡最大的一個,也是身份地位最特殊的一個,這些特殊因素帶給趙德三一種特別心理作用,再加之蘇晴雖然已經是五十多歲的女人了,但是身材和皮膚卻保持的相當好,尤其是身材,成熟女人的身材通常都是那種費乳肥臀、前凸後翹的身型,但是蘇姐一米六八的身材配上這樣的身型,就給人一種肥而不膩的感覺,尤其是在床上沒有少女那種羞羞答答的樣子,而是很放得開,使得趙德三的腦海中浮現出兩人在床上纏綿悱惻的情景,渾身就忍不住產生了那種反應,尤其是下面有點漲漲的感覺。於是,趙德三故意用臉在蘇晴的胸前磨蹭著了幾下。 蘇晴的反應很敏感,立即‘哎喲’的喘了一聲,說:“寶貝,你幹嘛呢?” “姐,我捨不得你走啊。”趙德三佯裝很委屈的一邊用臉磨蹭蘇晴的胸,一邊說道。 那種被摩擦的感覺讓蘇晴也覺得很舒服,她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將趙德三的頭摟得跟緊了,靠在沙發上,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現在不是沒走嘛。” 趙德三在蘇晴懷裡磨蹭了半天,然後從她的臂彎中探出頭來,兩人四目相對,四目之中燃燒著渴望的火焰,在慾唸的驅使下,趙德三將嘴湊了上去,蓋在了蘇姐化了唇彩的性感香唇上,瞬時,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四片嘴唇也緊貼在一起,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嘴中來回纏繞遊走,發出了‘嘖嘖’的激吻聲…… 隨著激吻,趙德三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蘇晴胸前的一團碩大上,溫柔的揣摩著、揉捏著,在趙德三那隻手的撫弄下,蘇晴忍不住從鼻腔之中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呃’聲,那悠長而陶醉的聲音對趙德三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刺激,使得他的中樞神經瞬間掠過了一陣酥麻,不由自主的將另一隻手沿著蘇姐光滑細膩的大腿拾級而上的撫摸,不一會兒,當他那隻鬼靈一般的魔爪遊走到了蘇姐的大腿根部時,她卻緊緊的夾住了雙腿,然後用力的推開了趙德三,微微泛紅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惶恐,微微帶喘的說道:“寶貝,不行的。” “怎麼了,姐?”趙德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許久和這樣熟透了的女人沒有過親密接觸,那種柔軟和溫度使得趙德三已經有點慾火焚身的感覺了。 蘇晴用手在他的頭上輕輕敲了敲,努著嘴說道:“你怎麼這麼健忘?姐上午剛做過人流,難道你想讓姐大出血啊?” 經蘇姐一提醒,趙德三立即想到了這件事,頓時有點尷尬地看著蘇姐,說:“俺……俺給忘了,那就不做了。” “看你受得了不?”蘇晴曖昧的瞪了他一眼,說話間,趙德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面被什麼給包裹住了,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蘇姐隔著褲子握住了它。 “都這麼硬了,怎麼辦啊?”蘇晴用手握著它說道。 趙德三有些無精打採得說道:“哎,還能怎麼辦呢,忍唄。” 蘇晴用那雙桃花眼盯著他,說:“姐怕憋壞了你。” 趙德三聽到蘇姐這麼說,好像覺得她還有什麼辦法一樣,便又來了興致,笑眯眯地問:“那你說怎麼辦?” 亅亅 ------------ 1768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喜出望外 第1章 正文 第1768節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喜出望外 “要不……要不姐用嘴幫你一下吧?”蘇晴說著話,臉上燃起了一片紅暈。 喜出望外、相當的喜出望外啊!趙德三一臉欣喜若狂的看著蘇姐,說:“真的啊?” “嗯。”蘇晴略帶羞澀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坐好。” 趙德三便四平八叉的靠在了沙上,就見蘇姐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將趙德三那早已經燃情勃的碩大拿出來,然後緩緩的彎下了腰,將頭埋向了他的小腹…… 頓時,一種極為溫暖溼熱的感覺包裹了趙德三,那種上下包裹的感覺太舒服了,使得他忍不住出了一聲長長的‘啊’聲,看著蘇姐在他小腹上上下起伏的樣子,心裡感覺異常滿足…… 到底是個身經百戰的成熟女人,嘴上功夫極為高,可以說是趙德三所接觸的女人之中嘴上功夫最為出神入化的一位,時而輕柔、時而快、時而捲動、時而吞吐,在蘇姐各種口姿的滋潤下,差不多二十分鐘後,一種細胞快要爆裂的感覺終於來臨,小腹中那團橫衝直撞的火焰終於噴了出去。 “嗯……”蘇晴從鼻孔裡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嘴唇緊閉,一臉難受的扶起茶几快走向了衛生間,片刻從裡面傳來了她嘔吐的聲音。 趙德三這下爽了,釋然了,靠在沙上美滋滋的點了一支菸吸了起來。 從衛生間裡清潔完嘴裡出來後,蘇晴來到沙上坐下來,紅著臉問趙德三:“這下舒服了麼?” 趙德三笑嘿嘿的點了點頭,說道:“舒服了,特別舒服。” 蘇晴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瞧你那熊樣。” 趙德三嘿嘿的笑著,將頭倒在了蘇姐的肩膀上,說:“姐,你對我真好啊。” 蘇晴有感而的說道:“我沒有什麼親人,一直就把你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趙德三說:“我也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我永遠都會把你記在心裡的。” 蘇晴欣慰的笑了笑,說道:“得三。我有點累了,你扶我去房間吧,我去睡會兒,你還有事兒就先去忙你的吧。” 趙德三想了想,說:“那好吧,要是姐你有啥事就給我打電話。” 蘇晴點了點頭,於是趙德三從沙上起來,將蘇姐小心翼翼的扶起來,就在這個時候,蘇姐手腕上那柄翠綠的玉石手鐲從手腕滑落,掉在地上‘啪’一聲摔碎了。 “我的鐲子。”蘇晴急忙蹲下身去撿,但是手鐲已經摔斷了。 趙德三看見蘇姐將已經摔斷的玉鐲捧在手裡,很疼惜的樣子,看得出蘇姐很喜歡這隻玉鐲,他蹲下身來說:“姐,摔斷了重新買一個不就行了嘛?” 蘇晴苦笑了一下,說:“我很喜歡這隻手鐲,肯定買不到一樣的了。” 趙德三說:“那怎麼辦?要不然用膠水想辦法粘一下?” 蘇晴將摔碎的手鐲撿起來放在茶几上,說:“算了,都摔斷了,沒事的。”說著,站起身了身來。 見蘇姐不再說什麼了,趙德三就將她扶進房間去,小心翼翼的扶上床,給她蓋好了被子,蘇姐扭頭對他說:“好了,得三,姐下午好好睡一覺,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有什麼事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不用擔心。” 趙德三聽話的點了點頭,說:“那姐我走了。” 蘇晴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點了點頭。 懷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趙德三走出了蘇姐的家門,開車回建院去主持培訓工作了。在回去的路上,想到蘇姐懷孕這件事,趙德三心裡很自責,一來是自責自己只顧貪圖享樂,在辦那事兒的時候一點都不注意,二來是自責孩子被打掉,自己的良心上有些過意不去,因為蘇姐已經不是第一個為他做人流的女人了,再次之前,還有小少婦白玲。 趙德三回到建院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一進臨時辦公室就看見童小莉正在那裡等著他呢,看到這個嬌豔有餘的美人,趙德三心花怒放,上前就一把將她抱住,興奮的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口。 童小莉被趙德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鬧得有些毛,她急也不是,怒也不是,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是傻愣愣的站在了當場,狠狠的瞪著趙德三。 趙德三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便又收斂著說道:“呵呵,不好意思,我,我是有點太喜歡你了。像是有些等不急到晚上了。”這時趙德三臨場編出來的話,他索性將實話當成假話來講了。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哪還像是個領導,一看就是個沒見過女人的臭小子,真是便宜你了。”童小莉倒是一副揶揄的樣子說道。 趙德三看了看童小莉那紅撲撲的臉頰,突然感覺肚子在‘呱呱’叫,立即話題一轉問道:“對了,我的午飯呢?” “你的午飯你問誰呀,自己到外面吃去不就完了。”童小莉氣鼓鼓的說道。 趙德三知道她這是誠心撒嬌,於是便陪著笑臉,嬉笑著說道:“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了,中午出去忙了一下,飯都沒吃呢,餓死了,現在就是去外面買,過了飯點恐怕也買不到什麼能吃的了。” 童小莉微怒著轉身從辦公桌上端起了自己的飯盆,使勁兒的往趙德三的手上一放,說道:“拿你自己的飯盒吃呀,別弄髒了我的飯盒!” 趙德三接過童小莉遞過來的飯盒,假裝仔細的看了看,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咦,這不是我的嗎?” “胡說,怎麼會是你的呢?”童小莉被趙德三這麼一說,趕緊也湊到跟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趙德三指了指飯盒的標籤說道:“我的飯盒上就有這個標籤啊。” “去你的,咱們都是一起買的,是一個樣,上面都有這個商標的,你騙誰呢?”童小莉知道自己又被趙德三耍了一把,沒好氣的數落了他兩句。 可她沒想到,就在她將臉頰往前湊上去看飯盒的時候,趙德三趁機快而輕柔的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德三終於等來了這一刻,由於趙德三終於和童小莉化干戈為玉帛了,所以心情無比的爽快,剛剛下班沒過多久,他就美滋滋的屁顛屁顛的向童小莉在建院的房子摸了過去。 趙德三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聞到了一股一股飯菜的香味兒,他知道這是童小莉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所以,就挺著胸脯噹噹噹的敲響了宿舍門。 “進來吧,還假裝什麼正經呀。”屋裡的童小莉毫不客氣的給了門外的趙德三一句。 趙德三笑嘻嘻的推開門,一臉傻笑的向裡面看了看,然後縱起鼻子聞了聞,笑眯眯的說道:“好香呀。” “就知道貧嘴,還不快點進來,等著讓柳月看見是不?”童小莉白了趙德三一眼,微怒著說道。 趙德三趕緊閃身進門,將門關好後,回身仔細一看,今天童小莉打扮的也是誘惑異常,那張鵝蛋臉上,彎彎的細眉像是剛剛修了一下,小嘴上塗著淺淡的口紅,一頭燙卷的秀披在裸露的香肩上,上身穿了件露肩姿色短袖衫,飽滿的胸部在身前撐起了一道耀眼的輪廓,中間還若隱若現的有一道細溝,下身是一條黑色齊膝短裙,細長筆直的兩條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的絲襪,一雙高跟鞋把小腳裹得恰到好處,從趙德三這個角度看上去,這小妞兒簡直是太誘惑、太性感了、瞧那飽滿的呼之欲出的胸部,簡直讓趙德三想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不論是在區建委還是現在來省建委,平時的童小莉大多數時候都是職業裝打扮,看著她還覺得沒什麼,可此刻她好像全身散著一種魔力,已經深深的將趙德三的眼球全部吸引到了那些飽滿的部位,此情此景使趙德三的心中不由的閃現出了一絲那種想重溫舊情的念頭,接著慾火便像是開啟瓶蓋的啤酒一樣噴薄而出,下半身立即雄壯了起來,全身的細胞似乎正在裂變一樣,他連忙將目光收回,徑直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趙德三的用意很明顯,是想用這個動作來遮掩一下自己的醜態,但是童小莉似乎現了什麼,故意攔住他說道:“你就帶著一張嘴過來呀,就不知道過來幫幫忙呀?” 被童小莉這麼一說,趙德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強忍著即將噴的慾火,湊到了童小莉的跟前,嬉笑著說道:“你叫我過來吃飯,還要我自己動手呀?” “靠,難道你就兩手空空只帶著一張嘴過來呀?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在這裡做飯,自己做著看呀?”童小莉的話帶著刺兒,白了他一眼說道。 趙德三心裡明白,女人在男人面前越是不注重形象,什麼話都敢說,就說明她越不在乎兩個人之間有距離,為了今晚的幸福,也為了今後的享受,忍了!趙德三在心裡暗自的下著決心,跟著笑呵呵的說道:“那行,我就露兩手吧。”說著微微貓起了腰,上前擺開了要幫忙的架勢。 “哎呦喂,看你這架勢還有三分像呢,你拉倒吧你。”童小莉一邊忙活著手裡的活兒,一邊挖苦的說道。 “你不信呀,那小哥我今天就給你露一手,我可是命苦人家的孩子,從小就學會做飯了,做幾個簡單的菜倒還難不住我的。”趙德三的話半真半假,假的是前半句,真的是最後一句,的確,做菜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而且已經不止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過了,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已經是千錘百煉了。 ------------ 1769.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用不著你了 [第1章正文] 第1769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用不著你了 “行了吧,用不著你了,只要你有這個心就行了,你去洗手吧,菜都做得差不多了,也用不著你幫什麼忙!”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總是喜歡臨陣變卦。趙德三今晚是鐵了心要聽話了,決不能因為一點小事情而影響了童小莉的心情,更影響了自己的性福! 飯碗很豐盛,飯菜擺上桌子後,童小莉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瓶紅葡萄酒,看到這樣一桌飯,再看看童小莉手裡那瓶紅葡萄酒,趙德三的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隨即主動從童小莉手裡將酒瓶拿過來開啟,笑眯眯的給童小莉先滿上了一杯。 “你不給你自己倒,給我到這麼多幹什麼,想灌醉我呀?”童小莉一看趙德三給自己斟了這麼多酒,立即出口阻攔道。 “怕什麼,紅酒都沒啤酒度數高,還怕喝醉你呀?放心吧。”趙德三忽悠著童小莉說道,其實他心裡還是挺得意的,因為他知道童小莉的酒量不行,恐怕這瓶紅酒喝下去,她也該不醒人事兒了,到時候藉著酒勁兒,不發生點什麼恐怕也不符合故事發展,嘿嘿…… “行了吧你,誰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呢!”童小莉白了一眼趙德三,隨即端起酒杯,將自己的一杯酒向趙德三的空杯子中嘩啦啦倒了半杯,這才作罷。 看到童小莉這個舉動,趙德三並沒有阻攔,他知道童小莉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自己這個時候就不能強迫她喝那麼多酒了,凡事兒還是順著點她,說不定一會兒就解除了她的防備心理,不然一旦引起她的反感,一切可就成了泡影了。但是,在有的時候,還是需要看自己隨機應變的本領,於是,趙德三嬉笑著端起酒杯說道:“你看你,酒滿心意濃,我給你倒滿是我的心意,你這樣倒回來可不好啊,酒倒回去,你能喝多少喝多少不就得了,我又不勉強你。”說罷,又將酒給童小莉倒回了杯子中。 這頓飯趙德三吃的是有滋有味,畢竟這幾天培訓來,自己遇到了不少的煩心事兒,尤其是鄭禿驢,竟然賊喊捉賊,說是因為他張雲芳才辭職的,加上今天得知蘇姐懷孕的事情,最近這幾天對趙德三來說煩心事兒真是有點多,不過好在自己的心態調整好,心中很快就敞亮了,再加上這頓飯有童小莉這麼大美女作陪,所以,食慾也變得很旺盛,童小莉做的幾道菜,幾乎全被他一個人給消滅乾淨了。 看著桌上風捲殘雲的飯菜,趙德三有些後悔了,因為時間還早,現在外面天色還亮,而且樓道里面還有建院的人在走來走去的,這個時候想整那事兒,好像有點不太合適,畢竟這是人家建院的地方,萬一傳出去了太丟人。 吃完飯後,趙德三在心裡稍加琢磨,為了消磨時間,提出去建院的小樹林散散步,讓趙德三感到欣喜的是童小莉答應的很爽快,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建院的宿舍樓,來到建院這片草木蔥蘢的小樹林。 還別說,這篇小樹林裡的景色還真是美,樹木參天、草木蔥鬱,綠油油的草地上盛開著各種不知名的野花,紅的、黃的、藍的,色彩絢爛。說是小樹林,其實佔地面積很大,在樹林中間有一片不大的人工湖,湖面上倒影著蔥鬱的樹木倒影,在傍晚時分顯得十分靜謐,真的是風光旖旎極了。 童小莉跟在趙德三的後面,兩人沿著樹林中鵝卵石鋪成的羊腸小道走到了一處從樹林外看不見的僻靜地帶,趙德三有意在這裡停住了腳步,說道:“咱們在這裡坐坐吧?” 童小莉爽快的點了點頭,於是兩個人在這裡坐了下來。 “在建院都呆了三四天了,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挺美的。”趙德三借題發揮,開啟了話茬。 童小莉一邊環顧四周欣賞著這片樹林的旖旎風光,一邊說道:“我今天也是才第一次來,這兩天還真沒注意過。” 趙德三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漂亮的童小莉,接著皺著眉頭說道:“不過我就有點不明白了,你說這麼好的談情說愛的場所,怎麼除了咱們兩就看不到其他人了呢?是不是吃飯去了?” 大學裡基本上都有這種環境優美的小樹林,趙德三在剛走進這片小樹林裡的時候,就產生了那句問題的疑惑,因為當初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學校足球場旁邊就有這麼一處不大但環境優美的小樹林,幾乎小樹林裡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不同的情侶鬼鬼祟祟的出沒,有一次他曾偷偷跟蹤過一對情侶進入過那片小樹林,竟然發現那對情侶在小樹林裡面幹那事兒,現在他還清晰的記得當時那個姑娘是雙手扶在石凳靠背上,那戴著高度近視鏡的男生站在她的伸手,掀起她的裙子,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前後晃動,當時自己還偷偷撿起一塊石頭丟了過去,然後撒腿跑掉了…… 對於趙德三這個疑問,童小莉不假思索的說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學校,哪有女生呢。” 經童小莉這麼一說,趙德三立即恍然大悟的反應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對啊,這大學裡都是男生,在這裡做了幾天培訓了,我好像都沒怎麼見到過女生。”說著,不由得感慨的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浪費資源啊,這麼好的環境利用不上,太可惜了。” “怎麼?你還想利用一下啊?”童小莉扭過頭來,神色有些誘人地說道。 趙德三壞壞的看了一眼童小莉,今天她的打扮很誘惑,那肌膚雪白、那身材豐滿,尤其是那道若隱若現的細溝,使得他很快又產生了一種難耐的衝動,左顧右盼了一番,見小樹林裡並沒有什麼人,於是壞壞一笑,說道:“我就是想和你利用一下。”說著話,張開雙臂就將童小莉攬入了懷中上下其手起來。 “你幹嘛呀,耍流氓呀!”童小莉一邊略顯驚慌失措的笑聲驚叫著,一邊推搡著趙德三。 但是趙德三分明能感覺到童小莉的推搡並沒有真正的用力,而是那種象徵性的半推半就的反抗,這無疑是給他傳達了那樣的訊號,使得趙德三在這個時候信心十足,並沒有知難而退,不但沒有鬆手,反而還壞壞的笑著一邊說道:“想和你在這裡談談情說說愛嘛。”一邊將嘴湊上去蓋住了童小莉的櫻桃小嘴兒。 “你幹嘛……唔……”還沒等童小莉來得及說出話來,就被趙德三的嘴堵住了她的嘴,那條大舌頭隨即就開始在她的唇間拱了起來。 此時此景,童小莉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被趙德三這麼緊緊的抱在懷裡,被他這麼猛烈一吻,就立即有點渾身綿軟的感覺,在扭著頭‘唔唔’的躲閃了幾下後,竟然順從的鬆開了嘴唇,接納了趙德三的舌頭,甚至連她原本推著趙德三胸膛的手都變成了抱住趙德三的姿勢,將他緊緊抱住,接受著他的親吻,那條香舌伴隨著趙德三那條大舌頭在她嘴中的探尋,一點一點試探著去碰觸…… 春心萌動,難抵美人的誘惑,在這萬籟俱靜的旖旎環境下,趙德三深情的吻著童小莉,而她也越來越主動。現在的場景已經不是趙德三想不想摟著童小莉的事兒,而是童小莉的兩條胳膊已經越來越用力的抱住了他,就好像是稍微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似的,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坐在石凳上激烈的親吻著。趙德三分明已經能夠感覺到她激烈的心跳,而且最要命的是從童小莉身上傳來的那一抹迷人的幽香,就如同迷藥一樣讓他有了男人的正常反應。 已經動了情的美人也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趙德三男人的變化,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是趙德三還是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彈性和綿軟,趙德三不清楚懷中美人此時此刻的心理狀態是怎麼樣的,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童小莉也同樣產生了人性最本能的原始**,因為她不但沒有在自己擁抱住他的時候馬上激烈的反抗,反而是漸漸的放棄了抵抗,並且抱住了他,這就足以說明她也同樣有了那種渴望……四片嘴唇互相輕輕的啜著、吸著,兩條舌頭互相蜻蜓點水般纏繞著,發出‘滋滋’的聲響。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著,童小莉飽滿挺拔的美好緊緊頂著趙德三的胸膛,兩顆心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著,伴隨著胸膛的起伏,那種擠壓的接觸使得趙德三全身繃的越來越緊,這是一種逐漸投入的忘我境界,這是兩個年輕人的情感世界,這片蔥蔥鬱鬱的小樹林、這片色彩斑斕的野花、這夕陽西下的黃昏、這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風徐徐,吹拂著美人的髮絲,迷亂了兩人的雙眼,更迷亂了兩人的理智,此時此刻,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性福的一對俊男靚女,彼此縱情的激吻著。 由於建院的女生實在太少,加之又是晚飯時間,林子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格外的幽靜,幽靜的有點空靈,偶爾只會聽到一聲小鳥的鳴叫之聲和微風吹拂下樹木沙沙作響的聲響,剩下的就是兩個人彼此都能聽到的砰然心跳和從彼此鼻孔中發出的微微粗重的呼吸聲。 在這樣的情況下,趙德三的手自然是不會閒著,他的手輕輕向下滑去,摸向了童小莉的臀部,那種柔軟、豐滿、富有彈性的感覺,是那種讓人一摸就立刻熱血沸騰的感覺。 亅亅亅 ------------ 1770.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不敢這麼做 [第1章正文] 第1770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不敢這麼做 趙德三溫柔的撫摸著童小莉肥美的臀部,那種飽滿的感覺很想讓他有一種掐一把的衝動,但在這樣忘情的時刻,他不敢這麼做,怕突然驚動了她,他的手只是那樣的輕撫著,輕輕的、溫柔的,將她飽滿的臀向自己的方向擁來,使得自己那堅挺的部位能夠更加親密的接觸到她的溫柔鄉,童小莉似乎很明白趙德三的心思,伴隨著他的手輕輕用力,她不但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反而還微微主動向前使了使勁兒。 感受到童小莉的主動,趙德三簡直是心花怒放,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她這樣親密接觸,但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和她卻是第一次,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省委黨校培訓的時候,和楊柳大姐在街心花園中的那次,使得他的慾火燃燒的更為旺盛,今天他要好好的欣賞一下這個美女,於是,他慢慢的沿著她的身體蹲了下去。他分明可以感覺到童小莉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而他的身體也像是在一陣一陣的過電,隨之產生了麻酥酥的感覺,當他的手觸控到她的肌膚時,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她已經是渾身灼熱,全身顫抖了。 趙德三壞壞的笑了笑,將她那隻無所適從的手拉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堅硬之地,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火熱和堅挺。此時的童小莉,有些想撒手但又捨不得。看到她那種面色火紅,媚眼如絲的媚態,趙德三心裡癢癢極了。他極力的挑逗著、刺激著她,使得童小莉很快就已經是氣喘連連,發出瑩瑩細語了,趙德三知道此時的童小莉還沒有完全放開,還是處於一種壓抑的狀態。 此時的情況,已經是乾柴遇烈火,不燃也不行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處在了快要爆裂的邊緣,已經等不及和她回房間去了,他朝四周看了看,很快發現了一個好地方,那是在湖邊的一叢灌木叢中,有一片能容身的綠草地,他猛然用力的將已經癱軟在自己懷中的童小莉懶腰抱起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那個好地方走去。 “你……你要抱我去哪裡?”懷中的美人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德三,羞羞答答的問道。 趙德三沒有作答,只是抱著她,快速的穿過灌木叢,然後將她輕輕地、慢慢的放在了這片秘密的草地上,之後他迫不及待的俯下身來,輕輕的壓在了童小莉那豐滿起伏的火熱嬌軀上…… 童小莉的秀眉微微蹙著,兩隻媚眼如絲的桃花眼已經輕輕合上,一臉媚態,雙手死死的抱住趙德三的脖子,四片熱唇胡亂的就交織在了一起,兩個年輕氣盛、互有好感的男女已經抵不住生命深處爆發出來的洶湧激烈、猛然間便停止了翻滾,一邊激烈的親吻,一邊在彼此的身上胡亂的撫摸。趙德三一邊激吻,一邊開始一件一件的脫去了童小莉的衣服,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配合著趙德三的舉動,甚至在趙德三解開她腰間那條精緻的小皮帶時還輕輕抬了抬屁股。 一個身材火辣、具有奉獻精神的美女就在趙德三的眼前,這簡直就是一個人間極品,更是上天對趙德三的眷顧、景色怡人、美色當前,這簡直就是如夢如幻的仙境。 趙德三早已經是按耐不住了、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趴下身去,貪婪的深吻著童小莉,幾乎有一種餓死鬼的樣子,飢渴難耐的吞噘著童小莉那傲人的挺拔,聽聞她從鼻腔裡發出來的‘哼哼唧唧’的聲音,趙德三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個部位快要爆炸了一樣,一邊吞吃,一邊慢慢的調整方向,將自己那地方慢慢的挪向了童小莉的嘴巴,在她的面門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竟然就被一陣溫熱溼潤的感覺緊緊包裹住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意旋即從趙德三的中樞神經掠過,使得他也難以自制的將頭埋向了童小莉那女人的靈動地帶,伸出舌尖輕輕點了下去……“啊……嗯……”身下的美人忍不住發出了一種難耐的喘息,小腹微微的隆起,似乎在迎合著趙德三的滋潤,兩個人竟然就在這片小樹林的秘密地帶開始了互相滋潤。快三十歲的趙德三,正值男人最成熟最剛毅的年齡段,他不但有著血氣方剛的能量,而且還有著豐富的經驗,在這種優越的自身條件作為基礎,在這片風光旖旎的小樹林,他要讓這個令人心神盪漾的美女徹底的折服在他身下,要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貼身女僕…… 越女無數的趙德三今天再一次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來完成了自己的逍遙壯舉,這不得不使他感到格外的興奮與刺激,原本就是偷情的事情,再加上在這樣很容易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進行,更加的無與倫比了,趙德三既想快點進入正題,又想讓身下的美人充分的享受到自己的高超技巧,俗話說‘此事古難全’,在這種特別的心態下,他享受了一番童小莉的口技,然後便轉過身子,扛起她一條雪白的大腿,進入了那個讓人夢寐以求的時刻。 “嗯……啊……”伴隨著趙德三九淺一深的循序漸進,身下的童小莉緊皺著眉頭,不住的發出‘哼哼唧唧’的低吟,在樹林裡伴隨著小鳥的鳴叫,演奏出一曲令人難忘的樂曲。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場別具一格的性福在半個多小時的酣暢淋漓中宣告結束,等到樹上的鳥兒叫聲逐漸平息,夕陽已經落入城市的樓群中時,趙德三才一臉滿足的摟著童小莉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被趙德三滋潤的紅光滿面的童小莉渾身綿軟的依偎在趙德三的懷中,那種如膠似漆的樣子跟兩個人走進這裡時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後,童小莉從趙德三的懷中掙脫了出來,含笑著說道:“好了,別再這樣了,被人看到了不好。” “看到怎麼了?”趙德三那種男子漢的勁頭兒又上來了,但他在說話的時候還是本能的朝四周掃了一圈。 ‘哼’童小莉輕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但不能影響了你的前程啊!” 趙德三嘿嘿笑著說道:“你倒是挺關心我的嘛。” 童小莉又是輕輕‘哼’了一聲,說道:“就你沒良心,見了美女眼睛就不挪開。” “是啊是啊,被你給迷得哪裡還能挪開呢。”趙德三笑嘻嘻地說道,又一把上前將童小莉摟在了懷裡。 “愛你在心口難開……”就在這個時候,童小莉的手機傳來了一曲優美的彩鈴聲,她一把推開趙德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警惕的走向了一旁,才接通了電話,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朝著遠處走去。 看到童小莉在有意迴避自己,趙德三心裡隨之產生了不小的疑惑,於是,偷偷摸摸的跟著她來到了一顆大樹後面,鬼鬼祟祟偷聽童小莉的電話。 “你在建院啊?在建院哪裡?”童小莉對著電話語氣溫柔的說道。 “……好的,那我現在過去還不行嘛。”童小莉對著電話顯得柔情了。 聽到童小莉打電話時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趙德三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了迷糊,心想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哪個男人和童小莉有這種關係?打電話這麼親密,不過趙德三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覺得說不定對方還是個女人呢。 過了一會,童小莉接完電話後,走過來對趙德三說道:“我臨時有點事要走了。” “嗡……嗡……嗡……”就在趙德三要問童小莉誰給她打得電話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也在褲兜裡震動了起來。 “電話。”童小莉提醒道。 趙德三隻能先將這個疑問放在一旁,從褲袋裡掏出手機,一看是邱啟明的電話,只能先接通了,立即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笑呵呵地說道:“喂,邱老哥呀。” “喂,劉老弟,最近忙不忙呀?”邱啟明在電話裡笑呵呵地先問候趙德三一聲。 “忙啊,最近在給單位搞培訓呢,快忙死了。”趙德三說道。 “噢,劉老弟,老哥的事情你還記得吧?”邱啟明笑眯眯地問道。 “記得,這怎麼能忘了呢,不過這兩天太忙了,抽不出來什麼時間啊。”趙德三顯得很無奈的說道。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然後畢恭畢敬的說道:“劉老弟,是這樣的,今天我約了一下賀部長,晚上八點在閒居樓想請賀部長吃個飯,我想請劉老弟你也一起來喝個酒,不知道老弟你有沒有時間啊?” 趙德三稍加思索了幾秒,見童小莉正在等著他,便婉轉地說道:“邱老哥,要不這樣吧,我一會再給你回電話,現在我還有點事,你看咋樣?” 邱啟明在電話裡考慮了片刻,笑呵呵地說道:“那好,我等你電話啊。” “那行,邱老哥,那就先這樣,一會電話聯絡。”趙德三客氣地說道。 與邱啟明短暫的聊了兩句,趙德三急忙掛了電話,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童小莉說:“正好你也有事,我也有點事,那你就忙你的去吧,我先走了。”說罷,就朝著小樹林外走去了。 看著童小莉那個窈窕曼妙的背影,尤其是身上那件齊膝的裙子和那條筆直修長的美腿上的黑色絲襪,使得她的身材顯得超級火辣,那肥美的臀隨著走路的動作而輕輕左右扭動著,看的趙德三有些神魂顛倒。 亅亅亅 ------------ 1771.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為什麼鎖門? [第1章正文] 第1771節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為什麼鎖門? 看著童小莉的火辣身影消失在小樹林外面後,趙德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見離八點鐘還有一個多鐘頭,時間還早,所以也沒急著給邱啟明回電話過去,而是悄悄朝著童小莉在建院的宿舍走去了,因為他在電話裡聽到童小莉說那人在建院宿舍裡等著她。好奇心的驅使使他很想看看給童小莉打電話的人是誰。 幾分鐘後,趙德三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建院安排給童小莉的宿舍門口,發現宿舍的門已經緊緊的關上了,趙德三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門,發現門是反鎖上的,他更迦納悶的想到,為什麼還要鎖門?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秘密不成?各種猜疑使得趙德三不由得將耳朵慢慢的貼向了宿舍的門板,他凝神聚氣,皺著眉頭仔細的聽著從房間裡面傳來的聲音,想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正當他將耳朵貼向門板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女人難耐的‘呃’聲,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倒是把趙德三給嚇了一跳,在驚訝之餘,他更為聚精會神的去偷聽房間裡面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莉啊,看來培訓這幾天小日子過得不錯嘛,還喝紅酒了喲,嘖嘖……” “呃……嗯……唔……”緊接著從房間裡面傳來了女人那種嘴巴被什麼東西塞滿後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小莉啊,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我,滿足我的要求,這次培訓完後,等一有機會,我就安排你到辦公室去接替韓瑞的工作,噢……小美人兒的嘴巴真柔軟啊……慢慢吃,有的是時間,哈哈……”又是一陣男人爽意的笑聲。 很快,趙德三就分辨出了房間裡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敵人鄭禿驢,趙德三的腦袋裡嗡的一聲響,不由得緊緊攥住了拳頭,在心裡狠狠的怒罵道:奶奶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雖然心裡這樣暗自咒罵著,但趙德三不得不佩服鄭禿驢這個老不死的,一把年紀了,卻不放過單位裡任何一個稍有姿色的女下屬,從何麗萍往下,但凡是稍有姿色的女同志,誰都無法逃脫這個老狐狸的魔掌。而這種事情對趙德三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鄭禿驢是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而在官場,像鄭禿驢的這種行為,幾乎是正常現象,趙德三本不應該憤恨,但因為鄭禿驢總是處處與自己為敵,但凡是自己在建委系統內經過千辛萬苦發展出來的情人,都被這老狐狸一個挨著一個給糟蹋了,甚至連一向冷豔高貴的藍眉藍處長都不能倖免。 其實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即便是趙德三沒有過來偷聽,他也能理解,因為自童小莉被提拔到省建委來,這次見到她之後,趙德三就發現這小妞兒底氣越來越足,如果沒有大人物在身後為她撐腰,恐怕她也沒那個底氣。今日聽到房間裡激情私語,果然沒猜錯。對偷聽別人幹那事兒,趙德三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有另一種目的,那就是想從童小莉和鄭禿驢的對話中聽出點其他關於自己的資訊。 果然,在五六分鐘之後,趙德三覺得鄭禿驢估計是辦完事兒了,在心裡不由得嘲笑了一把老傢伙,接著,就聽到老傢伙喘著粗氣對童小莉說道:“小莉,最近趙德三那小子搞培訓搞得怎麼樣?有沒有出什麼差錯?” “沒……沒有啊。”童小莉微微帶喘地說道。 老傢伙惡狠狠地說道:“小莉,你記住,一旦他有什麼錯誤,隨時向我彙報,我要好好讓這個傢伙嚐嚐我的厲害,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那小子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領導放在眼裡了,竟然還想借助上次來視察的周副秘書長在背後運作自己跳槽,哼哼,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沒那麼容易!” 童小莉忍不住問了一句:“鄭主任,你為什麼總是跟趙德三過不去呢?” 鄭禿驢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好好給我提供情報就行了,偶爾在我需要的時候滿足我就可以,我保證只要你在建委待著,我就會在各方面都照顧你。” 媽的!這老狐狸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就只會利用手中的權力來玩弄女人!聽到鄭禿驢與童小莉的對話,趙德三再次狠狠的在心裡咒罵了一把鄭禿驢。 “我看你還喝紅酒了,是不是和趙德三那小子一起的呢?你們還做什麼了?”鄭禿驢在辦完事後點了一支菸,看了一眼桌上風捲殘雲的飯菜和兩隻殘留著紅酒的高腳杯,走到了童小莉跟前,陰森森的盯著她猜疑的問道。 趙德三接著聽到童小莉帶著情緒的回答道:“沒有,我真的沒有跟他做什麼。” 趙德三明顯的可以感覺到童小莉很懼怕鄭禿驢這個老傢伙,不過這也正常。身為河西省建委系統內的一把手,但凡是在建委系統內任職的員工,除過自己,還有哪個人有膽量和這個老狐狸掰手腕呢,雖然自己身後有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姐做靠山,但他都不敢和這個老傢伙起正面衝突,只能暗中博弈。 “我不管你們有沒有做什麼,不過你記住,別讓那小子發現了我們的事情,知道嗎?他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彙報!”鄭禿驢那低聲陰險的聲音竄入了趙德三的耳朵裡,意識到這老傢伙估計快要出來了,趙德三便悄悄離開了門口,迅速的下了宿舍樓,躲到了一棵粗壯的松柏樹後面,片刻後,就看到鄭禿驢腆著大肚子春風得意的從宿舍樓裡走了出來。 奶奶的!早晚把你弄下臺!趙德三躲在樹後揮了揮拳頭,暗自咬牙切齒地說道。等鄭禿驢離開建院後,趙德三準備回童小莉的宿舍裡去問個究竟,可當他還沒走到樓下,電話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又是邱啟明的電話,或許是因為剛才鄭禿驢與童小莉在房間裡啪啪啪的聲音讓他心裡產生了一股不淺的醋意,趙德三接通了電話就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急什麼呀,我正準備給你打呢!” 聽到趙德三的聲音有些不耐煩,邱啟明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陪著笑說道:“呵呵,老弟,怎麼樣?忙完了沒?” 趙德三感覺到自己因為一時的無名之火不應該對邱啟明發,於是緩和了語氣說道:“不好意思啊,邱老哥,工作上遇上了點困難,有點煩躁。” 邱啟明有求於趙德三,自然不會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跟他翻臉,反倒是笑呵呵地說道:“沒事,沒事……”停頓了幾秒,又笑眯眯地說道:“不知道老弟現在忙完了麼?” 趙德三平復下心情,語氣溫和地說道:“剛忙完。”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說:“那老弟要是方便的話現在就過來吧?今天好不容易 趙德三輕輕笑了笑,看了看錶,也七點多了,便說道:“那行,我現在就過去吧。” 聽趙德三說馬上要過來,邱啟立即笑吟吟的說道:“好的,好的,在閒居樓,我等你啊。” 掛了邱啟明的電話,趙德三在當場愣了片刻後,決定先去參加完邱啟明這個飯局再說,畢竟自己收了邱啟明兩萬塊錢,答應了儘量在競爭副局長的事情上幫他一把,而且賀豐年那邊一開始也是邱啟明透過自己表達了他的想法,既然邱啟明已經,趙德三決定先把找童小莉的事往後放一放,吃完這頓飯再說。 趙德三從宿舍樓前走到了停車場上,驅車前往賢居樓了。 到邱啟明包下的那間包間時,趙德三朝裡面看去,邱啟明正一個人坐在裡面一臉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仔細掃了一眼包廂裡面,見這是一間很豪華的包廂,面積足足有三十個平方,裡面擺著一張直徑快兩米的原型餐桌,餐桌上鋪設著一層金黃色絲緞質地桌布,顯得很有檔次。包廂四周牆壁上輔以名貴桌布裝飾,在包廂入口處旁邊有一扇三折的海南黃花梨木鏤空雕刻屏風,餐桌頂部是一盞懸空水晶吊燈,粉飾的天花板上點綴著精緻的手工木質雕刻,使得整個包廂呈現出一種高貴、典雅、奢華的貴族風格,雖然賢居樓的不算是一家很大的飯店,蠶食這包廂裡的裝修卻是這麼考究,顯得很有檔次,在這樣的地方宴請賀豐年,無疑會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趙德三走到門口,輕輕在門上敲了敲,聽到敲門聲,邱啟明這才回過了神來,一看是趙德三來了,立即笑盈盈的起身走上前來,一把握住了趙德三的手,一邊搖晃一邊熱情的說道:“老弟你可算是來了,我還怕你不來呢。” 趙德三客氣道:“邱老哥看你說的,這麼隆重的酒席,我要是不來的話太不給面子了吧?” 邱啟明笑呵呵地說道:“不給老哥面子不要緊,關鍵是不給賀部長面子可說不過去喲,哈哈……” “哈哈……”趙德三也跟著邱啟明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坐,快坐。”笑完,邱啟明連忙拉開了一張椅子,盡地主之誼,熱情的招呼著趙德三坐下來。 趙德三隨即坐下來,半開玩笑地說道:“邱老哥你都親自把賀部長請來了,上次我請人家賀部長,賀部長說忙著呢,看來說到底還是邱老哥面子大,這事兒老弟覺得我來參加有點多此一舉了。”趙德三這也是句客套話,也是婉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其實他根本不想參與這件事,但是上次邱啟明來找自己,也是因為自己一時黨性意志不堅定,拿了人家的兩萬塊錢,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不幫不行了。雖然官場上各種暗箱操作、各種任人唯親、各種裙帶關係,黑幕重重,但在這個人情社會中,官場上反倒形成了一種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一般情況下,幾乎沒有人不履行這條規則。 亅亅亅 ------------ 1772.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言外之意 [第1章正文] 第1772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言外之意 邱啟明聽得出趙德三的言外之意,雖說這次賀豐年是自己請來的,但邱啟明心裡很清楚,這是自己三顧茅廬的結果,如果不是前幾天趙德三做中間人給賀豐年打電話說過自己的事情,賀豐年不知道會推脫到什麼時候去了,畢竟他知道這次張彪下臺在整個西京市乃至河西省的官場引起了極大的風暴,特別是在金錢豹得知迴天無力供出那麼多機關幹部後,一時間整個河西省的官員是人人自危,而且張彪出事所空缺出來的副局長職位,有很多人在暗中競爭,每個競爭者都在拉攏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即便是賀豐年的母親過壽時邱啟明也有幸成為坐上嘉賓,但是一旦牽扯到對賀豐年官位有風險的事情,邱啟明的糖衣炮彈也會失去魔力,賀豐年之所以在邱啟明三顧茅廬後才決定吃這頓飯,可以說與趙德三脫不開關係:一來,賀豐年考慮到趙德三是吳敏的親信,而吳敏又是他很信得過的人,既然趙德三作為中間人在為邱啟明活動,這頓飯按人之常情來說應該參加;二來,趙德三的另一個身份是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晴的‘表弟’,如果不給趙德三面子,賀豐年怕會影響到自己的官位。在考慮再三之後,賀豐年才答應了吃今晚這頓飯,而且在電話裡,賀豐年明確向邱啟明提出要求,吃這頓飯必須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也把趙德三請過來。 邱啟明笑盈盈地說道:“老弟你太謙虛了,說句實話,要說面子,還是老弟你的面子大,不瞞你說啊,今天賀部長答應喝這頓酒,可是有一個先決條件的……”說著話,邱啟明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從桌上拿起拆開的硬中華,給趙德三畢恭畢敬的遞了一顆。 趙德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邱啟明,嘴角帶著微笑,將煙叼進了嘴裡,邱啟明的火便送了上來,趙德三連忙稍微遞了一下頭,點著煙,吸了一口,眯著眼睛笑呵呵地問道:“哦?什麼條件啊?” “不瞞劉老弟你說,今天要是你不來的話,這個飯局也就泡湯啦。”邱啟明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說道,說完感覺是如釋重負啊,如果今天趙德三真有事不能來的話,那賀豐年一來看見趙德三不在,兩個人的飯局肯定沒什麼氣氛,而且自己沒辦好賀豐年交代的事情,哪還好意思求他辦事呢。 儘管趙德三聽到邱啟明這句話,知道他不是在刻意恭維自己,心裡非常受用,想到自己這些年在官場上遇到的事情,先是遇到何麗萍拉攏自己,現在又遇到邱啟明拉攏自己,在踏進仕途之前,他一致認為自己會在機關單位的基層混一輩子,但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成為了各級權勢人物爭相拉攏的炙手可熱的人物,雖然明知這些人親近自己是帶著目的的,但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敬仰和尊重的感覺。雖然心裡聽到邱啟明這些話讓趙德三感到非常受用,但表面上他還是非常謙虛的笑著說道:“邱老哥你盡會開玩笑,我哪有那個面子呀,人家賀部長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的。” 邱啟明看到趙德三那個謙虛的樣子,知道趙德三心裡其實很高興,他呵呵的笑著說道:“劉老弟你就別再謙虛了,老哥我可說的都是大實話啊,今天我打電話約人家賀部長喝酒,人家是考慮了很久才答應了,而且必須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也要把劉老弟你請上。” 趙德三知道邱啟明這是實話實說,他吸了口煙,依舊很謙虛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上次我給人家賀部長打過電話,或者說是我這個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比較愛說笑吧。” 邱啟明立即抓住話茬說道:“愛說玩笑好啊,吃飯喝酒嘛,就圖個氣氛,你說如果你不在,你看老哥像個悶葫蘆一樣,跟人家賀部長喝酒,半天悶不出一個響屁來,那多沒氣氛呀,喝酒嘛,氣氛要熱鬧才好嘛,這不老弟你來了正好,呵呵……” 聽著邱啟明拍自己馬屁的那些話,趙德三覺得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曾今在哪本官場書上看到了這樣描述請客吃飯的話:咱們中國是個飲食文化大國、飲食文化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在《史記?殷本記》、《帝王世紀》、《楚辭?天問》以及《呂氏春秋?本味篇》中、就有伊伊‘以羹論道’、‘以味說湯’的記載:商湯拜伊伊為宰相,在其輔佐下討伐夏桀,建立了商朝。伊伊善於烹飪、曾闡述過烹調美味必須做到五味調和、原料相宜、並且火候要恰到好處等道理、堪稱經世致用之道、老子也說過:“治大國如烹小鮮”,什麼意思呢?就是說,治理國家就像烹調鮮嫩的小魚一樣,要有耐心,慢著火、慢著翻,這樣才能均勻入味、並且形態完整,如果太猛太急,就會做糊,或者將魚弄得一團稀爛。 這兩個故事雖然重點講的不是怎樣做菜,但也形象說明瞭吃飯跟政治生活的密切關係。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國人見面打招呼,總是先問對方吃了嗎?這也正說明吃對國人來說是一個比天還大的問題,正所謂民以食為天。易中天先生就說過:“政治既然就是吃飯、會不會吃、懂不懂吃、善不善於處理飲食問題,就會關係到會不會做人、會不會做官、會不會打仗、甚至能不能得天下。” 對此,隨著進入官場的時間越來越長,應酬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多,趙德三深表認同。 這些年,中國人絕大多數人溫飽問題算是解決了,現在請客吃飯,早已不是為了果腹充飢,而是為了別的醉翁之意。比如說是為了拉近與被請物件的距離,或者工作生活中有了矛盾,一起吃頓飯可以消除誤解、減少摩擦,還有一種情況是為了擴大視野和交際圈子,展示個人魅力和公司影響力。更多的情況還是為瞭解決某個具體問題。而這種情況則在官場中尤為明顯,總而言之,吃飯儼然已經成為建立和維護人脈資源的一種手段。 中國受儒家思想影響至深。儒教賴以生存的土壤是定局組織、特別注意維護家庭觀念和宗族觀念,能夠在一個屋簷下吃飯,吃一口鍋裡煮的飯,證明是一家人,關係非同一般,隱含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意思。這是中國人動不動請客吃飯的秘密所在和文化基因。所以,直到現在,家宴招待賓朋仍然被認為是最高禮遇,也潛藏著你有我有,我的就是你的,主任對賓客不設防,願意彼此共享秘密和好處的意思。 酒樓包廂其實是家庭飯廳的延伸,算是一種替代品,只要對方答應來赴宴,基本上表示他對邀請者有了心理認同。某件沒有被批准的事項,可能在飯後簽字畫押,許多沒有達成的協議,可能在飯桌上達成,許多合同細節上的爭議,可能透過吃飯來解決,許多沒有談成的業務,可能透過一頓飯來談成,升遷之前的某些障礙,可能在飯桌上掃除,而這正是邱啟明請賀豐年吃飯的真正目的,可見請客吃飯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 請客吃飯既然這麼重要,那麼請客吃飯的時候要注意一些什麼呢? 首先是請客吃飯的地點,需要從兩個層面來考慮,一是被請的物件是什麼人,要求請客吃飯的地點跟客人的身份相匹配,還要方便客人出行;二是請客吃飯的目的,這也是吃飯的分類問題,因為工作餐、公關餐、聯絡感情殘、慶祝合作成功的慶祝餐,其意義性質是不同的,所要達到的目的也是不同的,也就必須在不同的地點進行。 其次,是座次的安排,特別是在請宴官員或者其他大人物時,一定要按順序安排,當我們進入餐廳後,正對門口的位置是主賓位,主賓右手邊是次賓位,主賓左手邊為主陪位,一般由這次參加宴會的主辦方級別最高者落座,以此類推。當然,根據吃飯的性質不同,上述位置可做調整,但大體不要違反禮貌原則即可。否則,無形中得罪了被請者還不知道。趙德三掃了一眼自己和邱啟明的座次,發現邱啟明在這些小細節上很注意,他坐在主賓位的左手,而趙德三一進門就被人物賀豐年的位子。 其次,是選擇主辦方的參加人員、也就是作陪人員,以公司商務宴請為例,陪客可以使公司員工,也可以是社會名流,公眾人物或者善於交際的年輕女性,他們參與的目的是為了表達對被請者的尊重或者討論時尚話題,以便活躍氣氛。需要注意的是,作陪人員既不能不愛說話,不會說話,也不要太愛說話,太會說話。前面那種人很可能因為太悶而起不到談判和公關潤滑劑的效果,或者因言辭不妥而讓賓主尷尬,後面那種人則很可能蓋過主賓風頭,喧賓奪主,進而沖淡了吃飯的主題性和目的性。 第四是點菜,如果事先了解了被請者的口味,就可以很準確的選擇菜系,否則,就只有等客人到場以後徵求他的意見,一般情況下,客人會對這項工作予以推脫,不願越俎代庖,點菜的人物最後還是會落到主任的頭上,要注意冷熱搭配,葷素搭配,貴賤搭配,並在點完菜後徵詢客人的意見,有些酒店的服務員會當著客人的面向你推薦比較貴的菜,而這又可能超出你的預算,這個時候尤其需要很藝術地進行化解。不過今天這頓飯對邱啟明來說,花多少錢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花了錢要起了效果,攻下賀豐年這一關。 第五是席間氣氛的營造與話題的選擇。如果對所請的客人有所瞭解,最好談一些他感興趣的話題,一般情況下媒介則有兩個,一是喝酒,一是將段子,但喝酒要把握好尺度,說段子也要掌握好尺度,自己喝多了,難免胡說八道,如果把客人放倒了,也會產生很不好的效果,你還得去照顧別人,會派生出許多麻煩的問題,比如該談的事情沒談,或者本來談妥了,客人卻因為醉酒而忘了,再者說了,客人醉酒如果是因為拼酒而輸,會覺得很丟面子,甚至有可能會引起他自己或者其親信對你的不滿,這樣,你請客吃飯的目的就會適得其反,將段子也要注意客人的愛好和反應,要不失高雅,詼諧幽默,不要亂開玩笑,更不要因為某個無關的話題而與客人起爭執。要記住,每個人都是有表現**的,你要借請客人吃飯展示公司的優勢或者個人魅力,更要給客人表現自己才能的機會,因為討客人的喜歡本來就是你請客吃飯的目的,官場官居,請客人吃飯,主人更要自己裝孫子,在酒桌上處處圍護主賓的顏面,讓賓主吃的開心,喝的盡興,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亅亅 ------------ 1773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若有所思 第1章 正文 第1773節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若有所思 邱啟明見趙德三突然若有所思的在想什麼,便故意‘咳咳’的乾咳了兩聲,趙德三這才回過了神來,略帶尷尬地說道:“邱老哥你剛才說啥,我沒聽明白?” “我說呀,老弟你這種性格是老哥最喜歡的,你看老哥這性格太沉悶了,今天你要是不來啊,你說就老哥和人家賀部長兩個人,這氣氛沉悶的,還哪還好意思說正事呢,今天有你在場啊,老哥也就不擔心氣氛沉悶啦。”邱啟明笑吟吟的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趙德三笑呵呵的點點頭,倒也不再謙虛了,他說道:“兄弟我沒別的什麼優點,就是喜歡開玩笑,喜歡說話,喜歡熱鬧……” 邱啟明很欣慰的拍馬屁說道:“吃飯喝酒嘛,肯定要有氣氛嘛。” 趙德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子,想到自己剛才想起那本書上關於請客吃飯需要注意的幾點,便忍不住欠著身子過去神秘兮兮地問道:“邱老哥,菜都安排好了沒?” 邱啟明見趙德三問起了這個問題,心裡頓時對這小子又產生了不小的敬佩,因為只有久經沙場的老江湖才會注意到這些微小的細節,他不得不對趙德三再次刮目相看,起初,邱啟明在賀豐年老母親的壽宴上主動搭訕趙德三,完全是因為聽說趙德三背後的靠山是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兼任副書記蘇晴,看中了他背景深厚這一點,但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居然對這些飯局上常人不會在意的小細節這麼注意,不得不向他投以佩服的眼神。在了片刻愣後,邱啟明想看看趙德三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懂官場上的酒場文化,便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說道:“賀部長這不是還沒來嘛,還沒安排呢。” 趙德三用那種善意的眼神看著邱啟明,說:“邱老哥,你今天請人家賀部長吃飯,肯定得先了解一下人家賀部長的口味,安排好菜品才行,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對不對?”說罷,衝邱啟明眨了眨眼睛。 邱啟明不由得眉頭一挑,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呵呵笑著點頭說道:“對,對,劉老弟你說的沒錯,賀部長的口味雖然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老弟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選在這裡嗎?” 見邱啟明賣起了關子,趙德三環顧了一圈包廂,輕輕笑道:“這裡上檔次吧。” 邱啟明神秘兮兮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檔次高只是一點,其實老弟,不瞞你說,我聽說賀部長每次吃飯基本上都會選在這裡,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家店的老闆和賀部長是親戚,每次賀部長都會把私人小規模的酒局安排到這裡來。” 趙德三聽到邱啟明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得說道:“這家賢居樓是賀部長親戚開的啊?” “嗯,我也是專門打聽了一下,得知賀部長經常私下請客都來這裡吃飯,所以專門安排到了這裡,今天一來是老弟你答應過來,二來是賀部長聽說我在這裡請客,也有點動容。”邱啟明說道。 趙德三用敬佩的眼神看著邱啟明,忍不住衝他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邱老哥,老弟佩服你,有一套。”說完,表情一變,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樣,接著補充道:“哦,對了,那賀部長的口味你摸清楚了沒?” 邱啟明說道:“這個不急,等一會賀部長過來了讓人家自己點,他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就可以了。” 趙德三覺得也行,便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又鬼笑著問道:“邱老哥,那吃完飯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節目?” 邱啟明見趙德三那個詭笑的樣子,呵呵的笑道:“這個不急,等一會兒看吧,看看人家賀部長時間多不多。” “那也行。”趙德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邱啟明笑了笑,將話題轉移到了趙德三身上,有點好奇的問道:“對了,劉老弟,你是怎麼跟賀部長認識的?” 趙德三笑呵呵地說道:“其實我跟賀部長也不是很熟,還不是因為邱老哥你的事情,我才硬著頭皮厚著臉皮給人家賀部長打了個電話,婉轉的說了一下,平時也沒什麼交往的。” 對於趙德三的回答,邱啟明感到很奇怪,不由得眉頭一挑,瞪大眼睛,一臉驚詫得說道:“這不可能吧?你和賀部長沒什麼交往,那怎麼上次賀部長母親的壽宴你也參加了?要知道賀部長母親的壽宴請的可都是圈子裡的人,賀部長的交際圈子很小,你要是和賀部長平時沒什麼交往,能受到賀部長的邀請,那這麼說賀部長很器重你呀。” 邱啟明雖然和賀豐年算不上關係特別親近,但是很清楚賀豐年的為人處事,賀豐年這人平時為人處事都很低調,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身為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的特殊身份會被很多人利用,所以平時的交際圈子很小,一般只有工作關係的領導幹部,幾乎不可能參加他家裡的事情。而上次賀豐年在市二招為母親舉行的壽宴,來賓總共就兩三桌人,規模不大,但都是和賀豐年在工作之餘有交往的人,關係比較親近,算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對於一個平時和賀豐年沒什麼來往的年輕人能夠參加他老母的壽宴,邱啟明感到很不可思議。 看到邱啟明那一臉疑惑的樣子,趙德三抿了一口茶水微笑著解釋道:“邱老哥其實你不知道,上次我是跟著我們滻灞開區的吳區長去的,吳區長的車出了點故障,我剛好去參加那個老同志的追悼會,順道就把吳區長送過去了,其實人家賀部長在此之前根本不認識我呢。” 邱啟明點了點頭,立即笑盈盈的拍著馬屁說道:“才和賀部長見過一次面,這麼重要的飯局賀部長就非要求我把你請來,可見小趙你在賀部長心目中留下了很重要的印象啊,看來賀部長很器重你。” 趙德三謙虛的笑了笑,說:“嗨,賀部長可能也是看在吳區長的面子上吧,那天吳區長專門把我叫過去給賀部長敬了杯酒,邱老哥你可能也看見了吧。” “對,對,我是看見區長把你叫過去給賀部長介紹了,不過你們吳區長能把你介紹給賀部長,那就說明吳區長也很器重和賞識你呀。”邱啟明笑吟吟的對趙德三讚賞有加。 儘管趙德三知道邱啟明的話有多半帶著拍馬屁的成分,但還是有一少部分是事實,因為如果吳姐不重視自己,根本不可能支開自己的貼身自己,而坐上自己的車,讓自己去陪她買送賀豐年的禮物,更不可能帶自己去參加賀豐年老母親的壽宴,還專門將他介紹給了那桌重要嘉賓。也正是因為那次與賀豐年有過一面之緣,趙德三才敢作為中間人打電話給賀豐年說邱啟明的事情。 “只是順道把吳區長送過去了,我就順便在那吃了個飯而已,哪有邱老哥你說的那麼誇張呢,呵呵。”趙德三保持著一貫的低調姿態,笑呵呵地說道。 邱啟明見縫插針地說道:“不管怎麼說,咱兄弟兩也算是有緣分呀,你看那天你要不是送吳區長過去,老哥我還不認識你呢。” “是,是挺有緣分的。”趙德三笑呵呵地點頭道。 邱啟明笑了笑,然後一臉警惕的朝包廂門口掃了一眼,接著往前欠了欠身子,一臉神秘的小聲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兄弟,不知道你現沒現,你們吳區長和咱們賀部長的關係不是一般的親近呢。” 聽到邱啟明的話,趙德三的眉頭一擰,頓時在心裡說道:不會吧?難道是吳姐和賀部長的秘密被邱啟明現了?趙德三愣了一下,接著裝糊塗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吧?我怎麼沒看出來啊?” 邱啟明見趙德三一臉詫異的樣子,連忙呵呵一笑,說道:“沒事,沒事,我隨便一說。”邱啟明這傢伙也很小心謹慎,這些話他也是一時有點好奇忍不住說了出來,見趙德三並不知情,便立即就此打住了。 趙德三輕笑著點了點頭,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八點一刻了,見賀豐年還沒來,便說道:“賀部長是不是說八點準時過來呢?” “對,賀部長在電話裡是這麼說的。”邱啟明笑眯眯的點頭道。 趙德三疑惑的表情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說道:“這都八點一刻了,怎麼賀部長還不來呢?會不會不來了?” 邱啟明笑眯眯的說道:“應該不可能,賀部長既然都答應了,不會不來的,大領導嘛,有點忙,遲到一會情有可原嘛。” 正在兩個人因為賀部長沒準時出現在包廂裡而感到疑惑的時候,從包廂門口傳來了賀豐年的笑聲:“小趙,老邱,不好意思啊,我來晚啦。” 聽到賀豐年的聲音,趙德三和邱啟明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就見賀豐年出現在了包廂門口,一臉歉意的呵呵笑著。 邱啟明和趙德三連忙滿臉堆笑,不約而同的起身走上前去搶著將賀豐年迎到象徵主賓的正對門的位置坐了下來,邱啟明為賀豐年煙、點菸,一氣呵成,趙德三也不甘落後,畢恭畢敬的為邱啟明倒了一杯茶水,熱情的招呼道:“賀部長,先喝點水吧。” 賀豐年面帶溫和的微笑,看了一眼趙德三,客氣地說道:“謝謝,謝謝啊。” ------------ 1774.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第1774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邱啟明慈眉善眼的笑道:“賀部長今天應該很忙吧?”邱啟明這樣問,也是刻意給賀豐年的遲到擺了一個臺階。 賀豐年面色溫和的點頭輕笑道:“對,最近這幾天市委組織部的事情太多了,這大事小事都要我操心,本來說是八點趕過來的,但下班後又開了一個小會,所以遲到了,讓小趙和老邱你們二位久等了。” 趙德三連忙笑眯眯地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和邱隊長也是剛來一會兒。” 邱啟明立即接著趙德三的話茬點頭道:“是,是,我們也剛來沒一會兒。”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站著,別這麼客氣,坐下來說吧。”賀豐年很客氣的說道。 趙德三和邱啟明這才分別坐了下來,邱啟明臉上堆滿欣慰的笑容,說道:“說實話,今天賀部長您百忙之中能來吃這頓飯,我和小趙心裡很高興啊。”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餐桌,然後一邊左右扭頭分別看向趙德三和邱啟明,一邊開玩笑的說道:“讓我來吃飯,可這飯菜在哪兒呢?是不是都被你們兩個給消滅完了啊?”說罷,自顧自‘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賀豐年的心情很好,邱啟明心裡頓時鬆了一大口氣,也和趙德三附和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完,趙德三覺得是時候可以點菜了,便自告奮勇地對邱啟明提醒著說道:“邱隊長,賀部長來了,是不是可以點菜了?” 被趙德三提醒了一下,邱啟明連忙恍然大悟的笑著說道:“對,對,賀部長,您點菜吧?”說罷,衝門口喊了一聲服務員。 很快,服務員將選單就遞給了坐在主賓位置的賀豐年,賀豐年拿起選單翻了幾番,又很客套地交給了邱啟明,神色溫和地說道:“老邱,還是你點吧。” “賀部長您看我也不知道您喜歡吃啥,還是您點吧?”說罷,又將選單推回給了賀豐年。 賀豐年雙手推著選單笑呵呵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和小趙的口味,老邱你是主人,還是你點吧?” 看著賀豐年和邱啟明將選單互相推諉著,趙德三心裡有那麼一點不是滋味,因為他覺得這兩個人分明是已經忽略了自己,不過這種略微有些失落的想法很快被他調整了過來,因為他意識到今天這頓酒席主角兒並不是自己,自己既不是主賓,也不是主人,只是一個次賓,即便是點菜也輪不到自己。不過看到賀豐年和邱啟明在互相推讓著選單,趙德三覺得邱啟明在這一點的做法上不是那麼太妥當,於是面帶恭敬的微笑,主動插了一句話說道:“要不這樣吧,讓服務員先給咱們推薦幾道這賢居樓的招牌菜吧?剩下的再讓賀部長點吧?” 聽到趙德三的建議,賀豐年立即點頭說道:“對,就按照小趙說的來吧。”說著話,將選單放在了桌上,仰面對服務員說道:“你就給我們推薦幾道你們這裡的名菜吧。 服務員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便開始報菜名,在報了五六道店裡的招牌菜後,見賀豐年和邱啟明都在點頭,便說道:“那就先給你們上這幾道菜,剩下的你們再點吧?” 賀豐年點頭道:“行了,先吃著吧,五六道菜差不多了。” 邱啟明做東請大領導吃飯,自然不可能只點五六道菜招呼大領導的,於是連忙擺手搖頭說道:“那哪行吧,才六道菜哪夠吃呀,賀部長,你再點幾道吧。”說罷,連忙拿起選單雙手遞給了賀豐年。 趙德三幫腔說道:“是啊,賀部長,再點幾道吧。” 賀豐年於是顯得有些盛情難卻的笑了笑,一臉勉為其難的接住了選單,說道:“那就再稍微點幾道菜吧。”說著,一邊翻看選單,一邊向服務員報菜名。 又點了四五道菜後,賀豐年說可以了,儘管邱啟明還在堅持讓賀豐年再點幾道,賀豐年說什麼也不點了,一邊放下選單,一邊道貌岸然地說道:“老邱,可以了,咱們要例行勤儉節約的作風才行,就咱們三個人,可以了,少吃點菜,多喝點酒。” 既然賀豐年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邱啟明便也不再堅持了,繼而將話題轉向了酒水,恭敬的笑著問賀豐年:“賀部長,那您看喝點什麼酒水?” 賀豐年想了想,扭頭問趙德三:“小趙喜歡喝什麼酒?” 趙德三完全沒想到賀豐年會徵求自己的意見,連忙笑眯眯地說道:“還是賀部長你來決定吧。” 賀豐年呵呵一笑,說道:“都是機關的人,平時都喝茅臺的,那就老樣子吧,這個酒大家都順口。” 邱啟明立即點頭表示贊同,接著對服務員說道:“那先上三瓶茅臺吧。” 三瓶?我次奧!趙德三一聽到這個數字,立即在心裡驚訝了一把,才三個人,就點了三瓶酒,可見領導的酒量和級別還真是成正比的,趙德三一向參加的應酬都是級別稍低一些的,所以在酒桌上一直是沒有對手,但是今天他有點不敢肯定了,因為即便是能喝酒的人,一般喝酒也是一瓶一瓶點的,喝完一瓶再點一瓶,這邱啟明直接點了三瓶,分到人頭每人一瓶,而且賀豐年對此並沒有意義,由此可見這兩個傢伙的酒量著實不一般,這樣一想,趙德三心裡開始有點不安了,生怕今晚陪著這兩個傢伙喝酒把自己給灌醉了。 很快服務員開始上菜了,酒水也送上了桌,作為三人之中級別最低的一個,趙德三表現的非常勤快,又是倒酒,又是招呼著賀豐年和邱啟明吃菜。 菜還沒吃一口,賀豐年就主動端起了酒杯說道:“今天還是第一次私底下和邱隊長和小趙一起吃飯,來,咱們三個先喝一杯吧。” 見狀,邱啟明和趙德三連忙不約而同舉起酒杯,笑盈盈的點頭,邱啟明更是一臉訕笑地說道:“今天賀部長百忙之中能來吃這個飯,我和小趙真是感到受寵若驚啊。” 趙德三在一旁笑眯眯的點頭。 “來,咱們先喝一杯,然後邊吃邊喝。”賀豐年提議道。 於是,觥籌交錯,三人各自一仰脖子,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賀豐年不愧是老江湖,前三杯酒一直不談工作,只是閒聊一些自己所見的奇聞異事。直到第三杯酒結束後,趙德三主動敬酒時,邱啟明的話題才扯到了工作上,他用那種很賞識的目光打量著趙德三,讚不絕口的說道:“小趙真是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區建委主任了,很厲害啊。” 邱啟明一臉羨慕的看著趙德三,接著賀豐年的話茬說道:“可不是,別說咱們西京市了,就是放眼咱們整個河西省,像小趙這麼年輕有為的處級幹部都是寥寥無幾啊。” 賀豐年笑呵呵的說道:“像咱們市委組織部對一般人事幹部進行調整,年輕也是首先要考慮的一個因素,除非是特別優秀的年輕同志,才會破格重用,其實小趙從省建委安排到區建委的事情啊,我也是有印象的,當時好像是小趙在省建委時對口負責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時就乾的很出色,被咱們開發區的吳敏吳區長給看上了,就因為這個當初省建委還不放人,吳區長好像還找上面領導通融了一下,省建委最後才放了小趙去區裡,老邱,你可別看小趙同志年紀輕輕的,但工作能力很出色啊,要不然像吳區長對區裡的幹部配置那麼挑剔的人,那天給我介紹小趙認識的時候,在我面前也是對小趙的工作能力讚賞有加啊,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啊,現在咱們幹部隊伍中啊,就是缺少像小趙這樣有魄力的年輕人啊。” 邱啟明雖然對賀豐年的話一直在滿臉堆笑的點頭表示認同,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賀豐年之所以對趙德三這麼一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幹部這麼讚不絕口,並不是因為趙德三的工作能力有多出色,而是因為趙德三背後的靠山太大,大的連賀豐年都不敢不給趙德三面子。 趙德三也意識到這頓酒的主題好像有點脫離了軌道,便笑了笑,於無形之中將話題往邱啟明身上延伸,他呵呵地說道:“我年輕,欠缺工作經驗,更應該向賀部長和邱隊長多學習才行,我聽說邱隊長的工作乾的也很出色。” 聽到趙德三在有意地往自己身上拉扯,邱啟明向他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目光,緊接著就看賀豐年的反應,只見賀豐年吐了一口煙,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也是,老邱在市公安局系統內的工作確實很出色。” 趙德三接著說道:“賀部長,我都聽說邱隊長在局裡多次獲得先進個人稱號,賀部長,我說句實在話,您別介意,依我看,邱隊長其實更有資格和實力當副局長,您覺得呢?” 聽到趙德三已經將這頓酒的主題完全展開了,賀豐年掛著溫和的笑容,垂眉稍加思索了片刻,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說道:“其實小趙你說的也對,老邱這個事啊,上次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說過嗎?而且老邱也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本來呢,今天這頓酒我是隻喝酒不談事的,但是話既然說開了,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吧……” 趙德三和邱啟明見賀豐年即將要表態,便屏聲斂息地看著他,一時間包廂裡立刻變得鴉雀無聲了。 亅亅亅 ------------ 1775.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第1章正文] 第1775節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賀豐年在琢磨了片刻,臉上掛著若有所思的神情,語氣緩慢地說道:“其實啊,老邱,你的事情我也不是沒有考慮,但是張彪的事情比較複雜,而且他還在審查階段,現在的職位並沒有被撤銷,當然了,也沒外人,咱們說句明白話,張彪這次肯定是要被撤職的,但是這個副局的位置競爭很激烈,下面可有很多人在盯著這個位置,老邱你也知道,不光你在為這個位置活動,還有很多人也在活動著,基本上大家都有關係,作為組織部部長,我呢,現在還不能明確的向你表態,因為在我這個位置呢,有些事不好做的太明瞭,你說是不是?” 賀豐年雖然並沒有完全表態,不過很直白的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對邱啟明來說,這頓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大半,他一臉訕笑的點著頭說道:“對,對,賀部長你說的是。” 趙德三接著邱啟明的話茬對邱啟明說道:“邱隊長,賀部長有難處的,這個你也要理解的。” 邱啟明訕笑著點頭道:“這個我理解,賀部長今天能來吃這頓飯,對我邱啟明來說都已經是很受寵若驚了。” 趙德三和邱啟明的話也算是賀豐年一個臺階下,他笑了笑,就坡下驢道:“說句實話,老邱,找我說這個事情的啊,不止你一個人,不過到目前為止啊,就今天我出來喝你這頓酒了,而且我也是看在小趙上次打電話說過的份上,加上老邱你也說了兩三次,實在盛情難卻啊,喝個酒倒也沒啥。” 邱啟明連忙點頭訕笑道:“對,對,就算賀部長不方便表態,但喝個酒也沒啥的嘛。” 趙德三看了一眼邱啟明,然後試探性的衝一臉深沉的賀豐年說道:“賀部長,您這邊不好表態,但您能不能給邱隊長指點一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比較好一點?” 邱啟明將目光移到趙德三身上,笑呵呵地說道:“那就要靠小趙你了。” “我?”趙德三不由得挑起眉頭,一臉驚詫,隨即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一個小人物,還有啥能耐幫到邱隊長呢?” 邱啟明笑眯眯的說道:“小趙你肯定是沒有這個權力的,可是你表姐,我的直屬領導,咱們省委組織部的蘇部長可以啊。” 趙德三裝糊塗的說道:“咱們市局副職的任命,還不是咱們市委組織部職責範圍內的權力嗎?” 邱啟明點頭道:“沒錯,按照組織上的規定來說,市局的副職咱們市委組織部可以任命,不過這次情況比較特殊一點,有好些領導因為那個‘金錢豹’的事情受到了牽連,如果上面沒有授意的話,市委組織部這邊也不敢貿然就任命這個副局的,只要省委組織部能夠點頭同意,市委組織部這裡就是順水推舟的事了,相對來說就簡單多了,不用承擔什麼風險。”邱啟明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就是想把邱啟明的事推給趙德三,希望透過他作為中間人,讓省委組織部確定風向,他這邊就只是個順水人情的事情了。 趙德三和邱啟明都聽出了賀豐年的弦外之音,這個上次請市局局長何炳乾吃飯時何炳乾的態度一致,因為這次的官場風暴,這些市級領導並不像冒這個風險,將原本屬於自己的任命職權拱手交給了上一級領導。蘇晴所在的省委組織部已經是整個河西省的權力中心,到了她那一層,已經到了地方最高決策層,只要她同意,這個人事任命基本上也就定型了。 邱啟明於是看向了趙德三,趙德三尷尬的笑了笑,當著賀豐年的面,他也不好向邱啟明承諾什麼,便端起酒杯說道:“來,賀部長、邱隊長,咱們先喝酒,你看這三瓶酒還沒怎麼動呢。” 賀豐年笑了笑,舉起杯子說:“來,喝酒。” 於是,三人又開始觥籌交錯、推杯送盞。這些當官的果然酒量不菲,一旦認真起來,這三瓶茅臺哪裡經得住一喝,不一會兒就已經是瓶底朝天了。看到賀豐年今天喝的很盡興的樣子,已經面紅耳赤的邱啟明又沖服務員再點了三瓶。 一時間,在趙德三的調和下,包廂裡的氣氛變得非常輕鬆愉快,隨著酒局盡興,邱啟明的酒量漸漸暴露了出來,在第二瓶茅臺喝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些暈暈沉沉了。看到邱啟明喝的是滿面紅暈,搖搖欲墜的樣子,趙德三才發現原來自己高估了這個傢伙。不過邱啟明的酒品倒還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經喝不下去的時候,就有意開始退縮。不過賀豐年的酒量卻是海量,獨自一人喝完兩瓶酒後還不盡興,還嚷嚷著要繼續喝,邱啟明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就婉轉的勸說道:“賀部長,今天您看咱們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要不咱們改天再喝吧?” 正在興頭上的賀豐年一把推開邱啟明的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衝趙德三問道:“小趙,你說還喝不喝?” 趙德三見邱啟明的確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翻了,他可不想在邱啟明喝得爛醉如泥後去替他埋單,這是邱啟明的酒局,又不是自己的,好處也是邱啟明獨享,跟自己有半毛錢關心哦,要不是因為收了邱啟明那兩萬塊錢,他才不願意往死裡喝呢。所以,趙德三‘呵呵’的笑著看了一眼邱啟明,對賀豐年說道:“賀部長,你看邱隊長都有點喝高了,要不然今天就到這裡吧,改天了咱們再一起喝個痛快,您看怎麼樣?” 賀豐年聽到趙德三這麼說,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嚷嚷道:“你看看,今天你們請我喝酒,自己先不喝了,這算個什麼事兒嗎?下次再請也不來了。”說著,端起一杯酒悶了下去,氣呼呼的抄起煙盒拿出一隻煙點菸,板著臉‘噗’的吹了一口煙,看上去很掃興的樣子。 見賀豐年有些生氣了,邱啟明連忙解釋道:“賀部長,不是,您看今天的確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我怕會喝醉了您?” 賀豐年扭過頭,粗紅著臉,不冷不熱的衝邱啟明說道:“老邱,你跟我也不是吃過這一次飯,你知道我喜歡喝酒,就好這一口,你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才喝了多少酒就不行了,太掃興了。” 見賀豐年的確喜歡喝酒,而且還很不盡興,前面的進展一直很好,絕對不能因為讓賀豐年沒喝盡興而影響到了整個事情的進展,趙德三便衝一籌莫展的邱啟明擠眉弄眼的暗示了一下,意思讓接著陪賀豐年繼續喝。 邱啟明心裡也明的跟鏡子一樣,絕對不能因為沒讓賀豐年喝好而影響了自己的提拔,這無疑等於是殺雞取卵、得不償失啊。於是,邱啟明勉強的端起酒杯,衝板著臉撒悶氣的賀豐年陪著不是說道:“賀部長,這杯酒我給您陪個不是,我幹了。”說著,很豪爽的一口悶了酒。 賀豐年用眼角的餘光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說:“老邱,你也不是第一次跟我吃飯,知道我好喝口酒,怎麼就這麼不能喝呢你?” 邱啟明凝眉一想,說道:“賀部長,您看要不這樣吧,我的酒量實在欠佳,我給你找個能喝酒的人來陪你喝酒,您看咋樣?” 賀豐年在喝酒的事情上倒是很隨意,不假思索地說道:“那行吧,你找個人來陪我喝兩杯,今天小趙也在,既然老邱你酒量不行,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你可得給我找個能喝酒的啊,別還沒喝兩杯呢就喊著不行了。” 邱啟明見賀豐年答應了自己的想法,立即笑眯眯地說道:“您放心吧,賀部長,我給您找的這個人啊,她絕對能喝,酒量很大。”說罷,邱啟明掏出手機,輕手輕腳的挪開椅子,起身走向了包向外去打電話叫人。 邱啟明走出包廂後,趙德三便倒了一杯酒,笑眯眯的舉上去,說道:“來,賀部長,我陪你先喝著。” 賀豐年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衝包廂門口瞥了一眼,嘮嘮叨叨道:“你說老邱這人,真是的,來,咱兩喝!” 趙德三連忙舉杯與賀豐年的酒杯輕輕一碰,就見賀豐年的脖子一揚,一杯酒便幹了下去,這傢伙,喝酒跟喝涼水一樣,面前一個人已經喝掉了兩瓶酒,而且還是那副面不改色神志清醒的樣子,使得趙德三打心裡佩服起賀豐年的酒量,與此同時也得出了一個結論,但凡是這些身居要職的領導幹部,在酒場上幾乎沒有認熊的。 不一會兒,邱啟明打完電話回到包廂裡,坐下來後就笑眯眯的對賀豐年說道:“賀部長,人馬上到,保管你滿意。” 賀豐年饒有興致的斜著眼睛看向邱啟明,問道:“酒量怎麼樣?能喝幾瓶?” 邱啟明訕笑著說道:“幾瓶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親眼見過她喝過兩瓶白酒臉色都沒變,肯定會讓賀部長您滿意的。” 賀豐年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緩和了臉色說道:“這還差不多。” 趙德三心想:邱啟明找的這個人是誰呀,這麼能喝酒,該不會又是哪個大領導吧?帶著這種疑惑,趙德三一邊陪著賀豐年暫時喝著,一邊期待見到邱啟明找來的這個陪酒的神秘人物。 “咚咚咚……”二十分鐘後,包向外傳來了敲門聲。 邱啟明臉上閃過一抹驚喜,意識到是自己的幫手來了,連忙衝門外應道:“進來。” 亅亅亅 ------------ 1776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第1章 正文 第1776節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趙德三的眼神也隨之不由自主的移向了包廂門口,緊接著,只聽見‘嘎吱’一聲,包廂門緩緩推開,一個身材高挑,身形略顯單薄,但是卻凹凸有致的年輕姑娘出現在了包廂門口。趙德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定在了這個漂亮姑娘身上: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略顯單薄的身形上卻長著有著令其他女人羨慕的女性特徵,消瘦形容她的身材,而飽滿、挺拔,卻可以形容她的女性特徵,這樣的身材無疑散著一種強有力的視覺衝擊力,使得趙德三的目光如同死魚一樣目不轉睛的盯在她的身上。 而當賀豐年漫不經心的抬起頭將目光移向門口的時候,也不由得被這個突然出現在包廂門口的年輕姑娘吸引住了目光,微微張著嘴,兩隻眼睛泛著光,死死的盯住了站在門口的漂亮姑娘身上。 漂亮姑娘被賀豐年和趙德三那種一眨不眨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瞬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衝邱啟明小聲叫了一聲‘邱隊長’ 邱啟明連忙起身,手腳並用,熱情的招呼著站在門口的漂亮姑娘,說道:“來,來,小方,快來坐,咱們賀部長真愁沒人陪他一起喝酒呢,我們都喝得有點多了,實在不能喝了,你酒量好,你來陪賀部長喝吧。” 美女微微衝賀豐年和趙德三點了點頭,抹了一把鬢角的絲,走向了餐桌,邱啟明很識趣的主動讓開,讓美女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正好可以挨著賀豐年。 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一樣,見了美女都是同樣的反應,這個賀豐年也不例外,在美女落座後,賀豐年就主動衝邱啟明說道:“老邱,你也不介紹一下,這位美女是誰啊。” 邱啟明這才想起忘了這個程式,連忙對賀豐年和趙德三介紹說道:“方琪,小方,我們隊裡的女警花,喝酒很厲害的。” 趙德三忍不住打趣道:“我剛才聽見邱隊長叫她小方,還以為是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的小芳呢。” ‘撲哧’趙德三的一句玩笑話,立即逗得這個叫方琪的漂亮女警花忍不住出了一聲笑聲,頓時對趙德三就產生了一種很特別的印象。 其他人也被趙德三的玩笑話逗得哈哈笑了起來。笑完,邱啟明又向自己的女下屬方琪作介紹說道:“小方,這是咱們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賀部長。” 方琪衝賀豐年微笑著點了點頭,那迷人的微笑立刻使得賀豐年感到了一陣春風拂面的感覺,讓他覺得這個姑娘的笑容真是太燦爛、太令人陶醉了,對賀豐年來說,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是這種環肥燕瘦的姑娘卻是第一次接觸,儘管身材顯得很單薄,但是該豐滿的部位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給賀豐年的完全是一種很清新的感覺,讓他第一眼就對這個漂亮女警花產生了一種愛慕的心思。 向賀豐年做完介紹,邱啟明將趙德三介紹給方琪認識:“這是咱們滻灞開區建委劉主任,很年輕有為。” 趙德三主動衝這個令他怦然心動的漂亮女警花微笑著打招呼道:“小方,你好。” “劉主任您好。”方琪面若桃花的臉上帶著一抹迷人的微笑,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方琪身為警察的特殊身份,使趙德三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趙雪,看到她,讓趙德三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尤其是她臉上掛著的那燦爛的笑容,和趙雪的笑容同樣迷人,讓他很想多和她說兩句話,但是方琪是邱啟明專門叫來陪賀豐年喝酒的,所以,趙德三也只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中間隔著一個賀豐年,不時偷偷的去打量她一眼。高領t恤、黑色卡其布修身褲、高跟鞋、馬尾辮,從方琪的衣著打扮上趙德三看得出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姑娘,他就喜歡這樣看上去很清新的女孩。雖然她的身材消瘦,但是胸部卻育的很飽滿,將修身t恤撐得圓鼓鼓的,給人一種很強烈的視覺誘惑,比那些喜歡露肉的姑娘給人的感覺更為誘人。 邱啟明向方琪做了介紹後,臉上掛著得意的神色,笑眯眯的對一直盯著方琪的賀豐年說道:“賀部長,我們小方的酒量很不賴啊,就讓他陪你好好喝吧。” 賀豐年這才連忙回過了神,笑呵呵的點頭說道:“好啊。”說罷,從旁邊空位上拿過了一隻酒杯,提起一瓶剛開啟的茅臺,就咕嚕嚕在二兩高的玻璃杯中倒了滿滿一杯,端起來遞給方琪說道:“來,小方,你們邱隊長說你很能喝酒,那咱們先喝一個吧。” 方琪連忙雙手接過了杯子,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賀豐年便舉過酒杯,笑眯眯的盯著方琪,輕輕與她的酒杯碰了一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很豪爽的一仰脖子,一口悶掉了二兩酒。 在方琪接過賀豐年遞過的一杯酒時,趙德三就一直在一旁偷偷盯著她看,在賀豐年幹掉後,就見方琪緩緩舉起酒杯,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玉頸,很優雅的將酒杯送到嘴邊,片刻,一杯酒也是一飲而盡。 次奧!果然好酒量!看到方琪將二兩酒一鼓作氣幹掉,趙德三在心裡暗自佩服起了這個漂亮的女警花。因為一般如果酒量不怎麼好的人,特別是女孩子,直接喝掉這麼大一杯酒肯定是受不了的,但是卻見方琪在喝完後顯得一切正常,不僅臉上的色澤依舊,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賀豐年在喝完就後就一直盯著方琪,見她默不作聲的就喝掉了這麼滿滿的一杯白酒,立即拍了拍手,忍不住誇讚道:“小方果然是好酒量,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說罷,衝坐在方琪一旁的邱啟明說道:“老邱啊,看來你今晚是給我找到對手了,小方,那今晚咱們兩個就喝個盡興。”說罷又抄起瓶子為小方和自己滿酒。 方琪的表現讓邱啟明心裡很滿意,也算是給自己在賀豐年面前挽回了一點顏面,臉上掛起了一絲得意的神情,衝賀豐年笑眯眯的說道:“賀部長,那你就和小方你們兩個盡興的喝吧。”說著,邱啟明衝坐在賀豐年右手邊的趙德三眨了眨眼睛。 趙德三看到邱啟明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再看看方琪正在陪著賀豐年一邊談笑風生,一邊舉杯對酌,好像自己一時間成了多餘的人一樣被晾在了一旁,於是笑著說道:“賀部長,你和小方先慢慢喝,我去上個廁所。”說罷,掀開椅子起身朝包廂外走去。 邱啟明見狀,立即跟著說道:“我也上個洗手間去。”跟著起身走出了包廂。 在樓道里邱啟明追上了趙德三,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老弟,你說今晚賀部長喝高興了,我的事會不會確定下來呢?” 趙德三笑呵呵地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邱啟明接著又訕笑著說道:“不過老弟,老哥的事情還得靠你啊,什麼時候你把老哥給你表姐蘇部長引薦一下吧?” 趙德三想了想,說道:“今晚你過了賀部長這一關,我表姐那的話,我抽空先安排一下再說吧。” 邱啟明聽到趙德三這句話,就知道有希望,便紅光滿面的笑道:“那行,有你這句話,老哥心裡就踏實了。” 兩人勾肩搭背的走進了衛生間裡,節奏很一致的並肩站在小便池前解開了皮帶,便嘩啦啦的開始放水。邱啟明聽見趙德三的放水聲猶如是水龍頭開閘一樣,‘嘩啦啦’聲音很大,忍不住好奇的低頭扭頭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一時間目瞪口呆起來,因為他看到趙德三的那個東西實在太大了,再看看自己的,相比之下,就像是頭絲見到了筷子一樣,簡直太相形見絀了。 “小趙,你小子的怎麼這麼大啊?”邱啟明忍不住呵呵笑著說道。 趙德三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怪事兒’,竟然有男人誇自己的老二大,以往只有那些和自己生過關係深有體會的女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邱啟明的誇獎讓趙德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邱老哥的也不小嘛。” 兩人隨即異口同聲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歡快的笑聲溢滿了整個衛生間。 提上褲子,趙德三一臉詭異的看著邱啟明說道:“邱老哥,你那個女部下長的很不錯啊。” 邱啟明扭過頭來鬼笑著問道:“小趙是不是看上我們小方了?” 趙德三立即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連連否認道:“沒有,沒有的事兒。” 邱啟明嘿嘿的笑了笑,然後將嘴湊到趙德三的耳邊,小聲說道:“小趙,實話告訴你,方琪那姑娘很不錯,很善解人意的哦……” 趙德三聽到邱啟明這莫名其妙的話,扭頭去看,就見這傢伙一臉的壞相,於是趙德三鬼笑著,試探著問道:“邱老哥,你是不是把她給那個了……” 邱啟明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一臉壞相的看著趙德三,嘿嘿一笑,隨即走出了衛生間。看到邱啟明那個得意忘形的樣子,趙德三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拋開邱啟明那種得意忘形的表現不說,如果方琪和邱啟明只是上下級關係,她肯定不會這麼晚了還跑過來替邱啟明陪賀豐年喝酒,一個女人願意為一個男人做這種事,肯定是有更深層次的原因,而在趙德三看來,邱啟明肯定是把那個方琪給那個了…… ------------ 1777.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第1章正文] 第1777節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想到這些,趙德三的臉上不由得堆滿了遺憾的表情,在心裡暗自感慨道:哎!真是好比都讓狗日了,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他很難想象,像方琪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會被邱啟明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給拱了。可是這就是事實。 奶奶的!既然已經是被豬拱過的白菜了,那老子再拱一遍也無妨啊!想著方琪那消瘦但卻凹凸有致的超火辣身材和那張俏麗的臉蛋,趙德三的心裡突然忍不住產生了這樣的邪念! 懷著很遺憾很想入非非的心態,趙德三慢慢悠悠返回了包廂裡,包廂裡面此刻賀豐年正在興致高亢的與方琪划拳猜酒,桌上又多了一隻空酒瓶,而方琪臉上的神色還沒什麼變化,一樣的微笑,一樣的迷人。趙德三走進包廂的時候幾乎沒有引起任何反應,這讓他的心裡感到無比失落,就連剛才被他用玩笑話逗笑的方琪都沒有看他一眼,心裡簡直太失落了。 落座後,趙德三和邱啟明就一邊欣賞賀豐年和方琪玩,一邊獨自發呆。趙德三看得出賀豐年這個老傢伙同樣也對方琪有那個想法,因為趙德三從他的眼神中窺到了一絲色迷迷的光澤。別說是賀豐年了,就算是任何男人,和方琪這樣身材超級火辣、長相又清純無比的大美女坐在一起喝酒,誰也無法抵抗來自她的誘惑。那紅潤的小嘴兒,令趙德三很想上前去啵上一口。可無奈今晚的主角不是他,也不是邱啟明,而是正在和方琪玩的不亦樂乎的賀豐年,這老傢伙和方琪玩的是紅光滿面,大半天都不理他們兩個人。 趙德三了無性質的坐在一旁,想入非非的等著今晚這場漫長的酒局快點結束,他真是不想再看到賀豐年和方琪玩的場景了,心裡感覺酸溜溜的。只是偶爾在方琪喝酒的時候會有意無意的朝趙德三瞟上一眼,那種飄忽的眼神,反倒讓趙德三的心裡更加癢癢了。 一直耐著性子等到了後半夜,賀豐年終於倒下了,爛醉如泥的趴在餐桌上,嘴裡還嚷嚷著要喝酒。見賀豐年喝趴下後,邱啟明這才對趙德三說可以散場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將賀豐年扛出了賢居樓。 趙德三見賀豐年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別說是開車了,連路已經走不了了,問邱啟明:“邱老哥,賀部長怎麼辦?他都喝成這樣了,肯定是不能開車回去了。” 賀豐年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指了指旁邊的皇后大酒店,說道:“沒事兒,我已經在那開好房間了,讓賀部長今晚在那住一晚上就行了。”說罷,與趙德三將賀豐年一左一右攙扶著,齊心協力攙扶進了皇后大酒店裡。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滿身肥膘的賀豐年弄進了房間裡,將賀豐年擺上床後,趙德三喘了一大口氣,一扭頭,才發現方琪也跟著來到了房間,不由得好奇的看向了邱啟明。 邱啟明喘了口氣,輕描淡寫地對方琪吩咐道:“小方,今天就先麻煩你一下,今晚賀部長喝得太多了,你就留下來照顧一下他,給他端個茶送個水啥的。” 方琪用那雙桃花眼幽幽的掃了一眼滿臉醋意的趙德三,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隨即低下了頭。邱啟明拍了拍正在發愣的趙德三的肩膀,說道:“走,劉老弟,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走吧。” 趙德三‘哦’了一聲,心裡酸溜溜的跟著邱啟明離開了房間。下樓的時候,趙德三心裡就在想,這肯定是邱啟明有意安排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想用美色來誘惑賀豐年,讓他在對公安局副局的人事任命上照顧他一把。官場美人計,趙德三見得也不算少了,但是這一次,他的心裡卻酸溜溜,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許是方琪和趙雪有太多的相似,在趙雪嫁給了其他男人後,方琪又作為誘餌被邱啟明進獻給了賀豐年,讓他的心裡感到失落吧。 在下到皇后大酒店的大堂後,邱啟明見時間已經很晚了,提議給每人開間房就地休息一晚上,趙德三沒有同意這個想法。在將邱啟明送上車後,趙德三的心裡一個激靈,並沒有急於開車離開,而是坐在車裡,一直目送邱啟明的車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之中。而後,趙德三從車上下來,再一次返回了皇后大酒店,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賀豐年的套房門口,將耳朵貼在了門上仔細偷聽起裡面的動靜。 “來,幹了,小方,咱們接著喝……”很快,從房間裡傳出來了鄭禿驢的胡言亂語。 “賀部長,您喝多了,您好好休息吧。”接著,傳來的是方琪那甜美動聽的聲音。 賀豐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一邊醉醺醺的胡言亂語著,一邊四肢亂踢,睡得一點都不安分,這可把方琪給忙壞了,不時的要去將被賀豐年掀在地上的棉被撿起來給他蓋上。這樣重複給賀豐年蓋了幾次被子後,這老傢伙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閉著眼睛一邊胡言亂語,一邊兩隻大手就胡亂的抓摸著,一把攥住了方琪的小手,一臉醉醺醺的說道:“小方,來,陪我接著喝……” 方琪一邊說道:“賀部長您喝多了。”一邊小心翼翼的試圖從賀豐年的掌中抽回自己的手,誰知賀豐年的手就像是一把鉗子一樣,死死的卡住了她的手腕,任憑她怎麼抽也抽不回來,急的臉色滿臉香汗。 方琪越是想從賀豐年的手腕中擺脫他的束縛,賀豐年就拽的越緊,看上去還是那副醉醺醺的樣子,但是手腕上的力氣卻跟平常一樣大,死死的握著方琪纖細的手腕,由於方琪太瘦了,被賀豐年這樣用力攥著手腕,弄得她手腕生疼,只能溫柔地哀求道:“賀部長,您放開我,您喝多了,我去給您倒點水喝。” 賀豐年醉醺醺的臉上掛著壞笑,還是那樣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醉呼呼地說道:“我不喝水,我就要和小方你喝酒,來嘛……”說罷,手腕上猛然一用力,就將毫無戒備的方琪一把拽的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雙臂緊緊抱住了她,那張大嘴就開始在方琪的漂亮臉蛋上亂拱。 “賀部長,別,你別這樣,快鬆開……賀部長,不要這樣,鬆開,求求你了……”驚慌失措的方琪連忙掙扎著,試圖爬起來,可是整個身體已經被賀豐年的雙臂死死的抱住,將她卡在他的懷中,那張酒氣熏天的大嘴已經在她的臉蛋和脖子上亂拱起來,一邊拱一邊哼哧著說道:“小方,今天老哥我棋逢對手了,老哥要和你在床上一絕高低,哈哈……” 方琪嚇壞了,躲閃著賀豐年嘴巴,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一臉惶恐的哀求道:“賀部長,不要,不要這個樣子,求你別這樣,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放了你,哈哈,小美人你已經讓老哥我慾火焚身了,難道你就不想嗎?來吧,小美人,讓老哥親一口。”賀豐年眯著眼睛,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其實這老傢伙並沒有完全喝醉,只是在裝醉罷了,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方琪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努力的躲閃著賀豐年的嘴巴,可是她只是個瘦弱的女孩,力氣實在太小了,根本無法從賀豐年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不但沒有掙脫出來,反而在這個時候被賀豐年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那張臭氣熏天的大嘴巴就猛然的堵住了她微微央求的小嘴兒…… 聽著從房間裡傳來的方琪想呼喊卻又喊不出聲音來的‘嗚嗚’聲,趙德三的心緊緊的繃了起來,這一刻,他是多麼想衝進去將賀豐年暴揍一頓,可是他不敢,賀豐年身為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掌握著他將來的前途命運,他絕不能為了逞英雄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就像上一次救柳月一樣,說不定英雄沒做成,反而做了狗熊。 “呃……好痛……賀部長,你輕點……”就在趙德三正在思索的時候,突然從房間裡傳來了一聲方琪痛苦的叫聲,這個時候,賀豐年已經霸王硬上弓,將方琪身上的高領毛衫掀到了下巴處,露出了那兩團雪白挺拔的美好,粗蠻的撤掉了她的文胸,看著方琪這對嬌嫩粉紅的柔軟,壞壞一笑,迫不及待的吞了上去,一時間用力過猛,腰疼了方琪。其實方琪今天在接到邱啟明的電話,得知是要陪一位高官喝酒時,就已經想到了會走到這一步。為了邱啟明將來當上了副局上後能提拔自己,在做了一會兒無謂的掙扎後,方琪的反抗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當賀豐年的嘴巴吞上了她瘦弱身體上那一對豐滿後,方琪從鼻孔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不再反抗了…… 聽到方琪那直戳人心的痛苦吟聲,趙德三簡直快要瘋了,渾身也不由得緊緊繃了起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愣是沒有挪開,懷著一種極為複雜難耐的心情,一動不動的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裡面的香豔美事。 “你這小娘們怎麼就這麼嫩呢?哈哈……”賀豐年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一邊壞笑著,一邊貪婪在方琪那渾圓挺拔的雪白柔軟上吮吸著,與此同時兩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已經去摸索著解方琪腰間的褲子紐扣。 亅亅 ------------ 1778.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第1778節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方琪羞紅了臉,眉頭緊蹙,雙眼微閉,一臉痛苦難耐地微微喘息著,小聲哀求道:“賀部長,您輕點……呃……求求你輕一點……啊……” 賀豐年滿臉壞笑的在方琪那雪白的玉體上拱著,得意的壞笑著說道:“哈哈,你這小娘們看上去這麼瘦,沒想到這對奶對這麼大,又大又圓,哈哈……” 賀豐年這個老傢伙趴在方琪的胸前玩弄了足足有五六分鐘後,才將她的緊身卡其褲粗蠻的扒掉,露出了方琪那兩條骨感筆直的美腿,愛不釋手的撫摸了一遍後,然後一臉壞相的笑著,將兩條腿緩緩分開,將頭埋向了少女那已經水淋淋的幽深…… “呃……”當賀豐年的舌尖觸碰到女人已經溼潤的幽深時,方琪渾身劇烈猛顫一下,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害羞的一把扯過棉被矇住了自己的臉。 “你這小娘們也挺敏感的嘛,都溼透了哈……”賀豐年抬起頭衝矇住臉的方琪嘿嘿笑了笑,又將頭埋向了女人的幽深,伸出舌尖,輕輕的、緩慢的、溫柔的遊走在掛滿露水的蒿草叢中,那被舌尖撩撥倒的蒿草,在舌尖劃過後又頑強的挺立了起來,顯得是那麼的淘氣可愛,讓賀豐年喜歡極了,耐著性子在方琪身上施展了一番自己的高超技巧。到底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老江湖,在他一番別出心裁的挑逗下,方琪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潮水般湧來的慾念淹沒,腦袋裡剩下的只有渴望,從被子裡發出了她‘哼哼唧唧’的難耐的喘息,身體因為發癢而難耐的扭動著,兩條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賀豐年的頭…… “賀部長,快給我吧……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方琪實在是忍受不了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全身滾燙,似乎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到了要爆裂的邊緣,一把掀開了被子,滿面潮紅,神色渴望的向趴在她小腹處的賀豐年索取。 “小娘們,你要哥哥就給你,哈哈……”現在已經不是賀豐年想不想繼續往下進展的事情了,而是方琪已經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了,她媚眼如絲的眼眸中燃燒著團團慾望之火,漂亮的鵝蛋臉上燃燒著一團如火的紅暈,整個神色看上去無比渴望,就像是全身著了火一樣,需要賀豐年這個消防員來趕快給她滅會…… 賀豐年臉上掛著得意忘形的壞笑,不緊不慢的解開了皮帶,脫掉褲子,那話兒已經是堅硬的挺立在兩腿之間,擺出了一副衝鋒陷陣的姿態來,方琪羞答答的衝賀豐年的那個東西掃了一眼,立即又用被子矇住了臉,主動蜷曲起兩條骨幹美腿,擺出了一副等待開墾的姿勢來…… 看到方琪兩腿間那片粉嫩溼潤的好東西,賀豐年臉上泛起一陣壞笑,迫不及待的壓在了她的身上,那個東西就像是認識路一樣,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熟練的抵到了花瓣洞口,賀豐年的腰桿輕輕往下一壓,伴隨著他本能的一聲‘嗯’,整個人便連根沒入,與身下的美麗女警花融為一體了,與此同時,方琪從被窩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嗯’聲。 伴隨著賀豐年九淺一深的上下起伏,美麗女警花方琪開始忍不住‘嗯嗯啊啊’的低吟了起來…… 此刻,躲在房間門外偷聽裡面動靜的趙德三也已經是有些躁動了,褲襠處不知不覺撐傘了,耳朵裡不時的傳入方琪那低沉而又如痴如醉的呻吟,越來越激發起趙德三男人的本能,使得他實在忍受不住了,便強忍著那種神經緊繃的感覺,悄悄離開了皇后大酒店。 懷著難耐的心情,趙德三很狼狽的回到了自己在建院的安排的臨時宿舍裡,進屋以後,他一直在試圖努力平復自己心裡的慾火,但是方琪那種令人想犯罪的吟聲卻總是迴盪在他的耳膜中,讓他身體總是處在一種緊繃狀態。趙德三覺得自己必須要找一個女人解決一下才行,要不然恐怕今晚都無法安睡了,思來想去,這麼晚了,他只能想到一個人――童小莉,一想到童小莉,難免就想到傍晚鄭禿驢和童小莉在房間裡的事情,他坐在馬桶上一邊拉屎,一邊思考著,童小莉好像並不是真心誠意的對他,而是背地裡和鄭禿驢還有往來。他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還去不去找童小莉?按理說他應該就此罷手,既然知道鄭禿驢今天傍晚來過這裡,而且童小莉在與他在小樹林裡野戰完後有與老傢伙幽會了,這就說明童小莉已經是鄭禿驢的人了,自己要是再去找她的話,那不就等於是擺明瞭要和鄭老狐狸搶女人?分要和他過不去?可是不去找童小莉,趙德三心裡有些捨不得,而且現在他實在太想弄那事兒了。 思來想去,趙德三覺得自己不應該主動打電話給童小莉,他就不信從下午到現在這麼長時間了,童小莉竟然會不給自己打電話。 果然,一切在趙德三的意料之中,在趙德三剛剛抽完一根菸的時候,電話便“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趙德三稍微等了一會兒,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趙德三陰陰的笑了一下,然後等了片刻,心念一轉,趙德三又拿起手機走到窗前,眯著眼睛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幕,給童小莉撥去了電話。 “喂……我現在是偷偷摸摸給你回電話呢,剛才接電話不方便,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趙德三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氣氛。 童小莉聽到趙德三這麼說,一頭霧水地問道:“幹嗎偷偷摸摸的打電話,怎麼不方便?你在哪呀?” “我……我在宿舍呢,小聲點……”趙德三故意緊張兮兮地說道。 “你和誰在一起?”聽到趙德三那緊張兮兮的聲音,童小莉心裡頓時疑惑了起來,連語氣瞬間都加重了不少。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上了柳月,她跟我來我這裡聊天,可是現在都幾點了,還賴在我這裡不走啊!”趙德三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讓童小莉聽得心裡直發毛。 “什麼?你說什麼?現在都幾點了,她還在你房間幹什麼啊?”童小莉有點著急了,怎麼也搞不明白趙德三在搞什麼名堂。 趙德三聽到童小莉真著急了,忍不住抿著嘴偷偷笑了笑,然後衝著電話小聲說道:“小莉,你快點過來吧,她就穿了一件睡衣坐在我床邊呢,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呢,你快點過來,有你在就可以有人給我作證了。”趙德三壓低聲音,一副哀求的口吻說道。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說著話,童小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啪’一聲被結束通話,趙德三嘴角泛起了得意的壞笑,他估計這會兒童小莉已經是非常憤怒,漲紅著臉穿著一件外套就朝自己這裡跑。 果然沒有多久,趙德三就從宿舍的窗戶裡看到夜幕下童小莉那高挑曼妙的身影,只見她步伐匆匆的就朝自己這棟宿舍樓跑到了,在路燈下顯得異常美麗凍人,趙德三心中不由得一陣歡心,不由的心道:嘿嘿,你來了今晚我就可以有個好覺睡了。想著,耳膜中又迴盪起了方琪那‘嗯嗯哼哼’的聲音,身子又開始逐漸發緊。 童小莉哪裡會想到趙德三是騙自己過來,她不顧一切的跑到了趙德三的臨時宿舍門口,見門是虛掩著的,連敲也不敲一下,就猛然推門闖了進去。可是當童小莉直愣愣的闖進了趙德三的值班宿舍時,卻發現柳月根本不在他這裡,只有趙德三一個人笑眯眯的坐在值班宿舍的門邊上。 看到趙德三那個怪怪的樣子,童小莉眉頭一皺,責備著問道:“柳月人在哪裡呢?” “噓,在衛生間呢。”趙德三裝腔作勢的衝童小莉噓了一聲,然後衝衛生間看了一眼。 童小莉半信半疑的看了一趙德三一眼,然後就徑直走向了衛生間門口,一把拉開了門,見裡面依然是空空如也,哪還有柳月的影子,於是扭過頭來就衝趙德三一通叱責:“好啊,趙德三,你騙我啊!柳月人在哪呢?” 趙德三則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值班宿舍門關上,並且插上了門栓,轉過身來說道:“她剛才還在,聽說你要過來,不好意再賴在這裡了,跑掉了。” “啊,啊,啊呸!”童小莉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然後衝著趙德三憤怒地說道:“好啊,你個趙德三,你竟然糊弄我!” 趙德三見童小莉那副氣呼呼的樣子,不怒反笑,他笑呵呵地說道:“對了,你的用詞很準確,我是在糊弄你,可是你卻欺騙我。”說著話,就在童小莉一一臉疑惑的愣神的時刻,趙德三一個箭步竄上前去,將她死死的摟在了懷裡,他現在已經是慾火中燒,急需需要一個女人來發洩一下。 “你幹嘛,你放開我,放開我!”趙德三突然的舉動,使得童小莉感覺有些奇怪,立即掙扎著喊叫,試圖從趙德三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算了吧,你還是省點力氣一會兒再用吧,哈哈……”趙德三嘴上溫柔的說著,可是手上卻毫不留情,一隻手已經攔住了童小莉的小蠻腰,另一隻手開始去解除她的衣服紐扣,一件一件的脫著她的衣服。 ------------

第1492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金錢豹的邀請

一個偌大的名聲,既防君子又防小人。沐浴著溫暖的陽光,混混出身,讀書不多的金錢豹尚無臨河賦詩、吟賞煙霞的能力,但並不妨礙他對生活的感悟。這跟學識有關,但並非決定因素,最終決定一個人心境的還是一顆足夠聰慧的大腦。就像是舊社會上海灘那位名震中外的杜月笙,以水果攤學徒出身的他,同樣能夠看透世事和滄桑,而且比常人看的更加透徹,這也是為什麼金錢豹能從那麼街頭混混中‘脫穎而出’的原因。

此時,別墅下放一百米遠的停車處,一輛八成新的帕薩特嘎吱停下,車門開啟,走下了一位身穿休閒夾克、身材高大的漢子。

如今,雄踞西京地下世界第一寶座近二十年的金錢豹,和一個註定不同尋常的後起之秀,確切的說,兩個人並不是一路的,一個黑道,一個白道,但卻偏偏因為一個女人而產生了交集,長此一來,金頁也領教了趙得三的手段,知道這不是一個一般的傢伙,不能做朋友,那就做敵人,但最好的選擇是交個朋友,算是自己在白道上又多了一個人脈資源。今天,終於要完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交流,又或者說,是交鋒。

一張小桌,兩隻椅子,金錢豹與之前那個飛揚跋扈的老爺子判若兩人,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樂呵呵的招呼著趙得三坐下,笑容可掬。趙得三也不拘束,打了個招呼就笑眯眯的坐下來了。

金錢豹稍稍看了一下趙得三的一身打扮,笑了笑:“劉主任是年輕人嘛,年輕人是應該講究一點,因為這是個狗眼看人低的社會,不過你那車子有點掉價,堂堂一個主任,怎麼坐輛十幾二十萬的舊車啊,好歹也坐個奧迪a6什麼的,劉主任要是喜歡的話,回頭在我那車庫裡先開走一輛,喜歡哪個開哪個,膩煩了開回來再換。”

一張嘴就先送車,而且金老爺子的車庫裡沒有不上臺面的車,這老東西前兩年一直是開賓士寶馬,這兩年一門心思的洗白自己,想給自己弄幾個正兒八經的名分,也開始學著那些當官的,買了幾輛奧迪換著坐。

趙得三卻笑著笑了搖頭,說:“謝謝金老闆了,不過我一個小小的主任,車子是單位給我配的,我平白無故就換車子,也不太說得過去,再說車子好壞對我來說無所謂的。”

這是婉言謝絕,金錢豹也沒勉強。一輛車就能收買的人,也不值得金錢豹高看一眼,哪怕那車子是布加迪威龍。金錢豹有些感慨的看著眼前的渭河,放佛看到了自己就是一朵被後浪不停推進、身不由己向前奔走的浪花。“聽說你和童嵐、還有省委書記的千金要開一家酒吧?”金錢豹轉移了話題,這個訊息是他的手下彙報給他的。

“小本生意,我只是幫幫忙,主要還是童嵐和露露投資,她們無非是混口飯吃,難入金老闆法眼。”趙得三笑道。

“起點太低,屈了劉主任的才。”金錢豹笑了笑說道,“現在的領導,哪有不在外面做點生意的,逢年過節都要給上面領導送個禮什麼的,而且禮還不能太薄,就平時那點工資,哪夠呢,像劉主任這個年輕正是幹事業的黃金時期,時間比錢更珍貴,雖然劉主任你很有才華,但正所謂一口吃不出一個胖子,如果和上面領導不搞好關係,想往上走也不簡單啊,要搞好關係,那還不得在外面做點生意,弄點其他收入,這樣才好孝敬上面的領導啊,如果起點太低,你們那酒吧就算是生意一年翻一倍,十年之內也趕不上其他酒吧的,耽誤了你。”

這句話對有抱負的年輕人來說,確實具有很強的震撼效果。

而金錢豹話鋒一轉,笑道:“劉主任要是願意的話,我倒是一直想擴大生意,也準備再開一家檔次和規模更高的酒吧,新的酒吧一旦開起來,絕對在西京是首屈一指的,到時候我可以分一半的乾股給劉主任,半年之內,你的身價絕對會突飛猛進,有了錢,辦什麼事不都方便了很多嗎?說句實在話,據我所知,孫毛毛的老弟孫局長,他當年往上爬的時候,也是靠給領導賽錢上去的,現在很多大領導走的都是這個路子,不要說誰是靠真本事幹上去的,那都是騙人的鬼話,劉主任,你進單位的時間恐怕也不會太長,而我卻和政府的領導打了十幾二十年的交道了,雖然不是那個體制內的人,但是對體制內的事情,卻比你要了解的多啊。”

孫昌盛,到到底也已經算是體制內的成功者了,能夠坐上省會城市局級幹部的位置,不簡單。以趙得三現在的年齡,即便是加上他的能力,恐怕沒有十年的時間,也達不到孫昌盛目前這個地位。但是如果透過那些歪門邪道去拉攏關係的話,有可能會快一些。

再說了,現在當官的人,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既不是為人民服務造福社會,也不是為了陶冶情操貢獻力量,而是為了人民幣,為了利益,為了能當上官之後,在自己的權利影響範圍內,透過手裡權力,輕鬆撈一筆。即便是不為升官,能夠發財,那也是許多人的夢想,單純的為了一年幾百萬上千萬的好處,也值了。哪怕是到了國際化的大企業裡就職,做到了ceo的位置,能拿到這個數也不多見,每年千八萬,這是啥概念。在趙得三未進入官場之前,當他還是個一無所有到處找工作碰壁的‘**絲’時,他哪裡想過,有一天他會面對別人投來這樣的橄欖枝呢。

但是趙得三總歸腦子裡還是清醒的,沒有被金錢豹的糖衣炮彈打糊塗,熱肉好吃,冷帳難還,趙得三心裡很清楚,一旦和金錢豹勾結在一起,不知要做多少殺千刀遭雷劈的勾當,才能換回這份財富,因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多謝金老闆的好意,但我還是想自己在政府裡好好做自己的事情,貢獻一份我綿薄的力量,推動滻灞開發區的建設發展。”趙得三哈哈一樂,找著理由婉拒了金錢豹的橄欖枝,“我這個人其實是屬驢的,倔,不撞他個頭破血流,我就不知道鍋是鐵打的。”

“劉主任看你說的,既然能夠安穩上位,又何必頭破血流呢,穩穩當當的一步一步往上走,這不更好嗎?”金錢豹呵呵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則笑道:“金老闆,人這一輩子很短暫的,要是自己這雙手沒打拼過、掙扎過,這條命沒坎坷過、莫難過,我怕死前回頭會後悔的。”

雖然說趙得三是說說笑笑的樣子,但是意志堅決。眼光老辣的金錢豹一眼就能看出,今天招攬趙得三幾乎是不可能的,心想,難道這貨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嗎?這老頭兒也早就把心境打磨的好似鵝卵石般四面溜光,當然不會喜怒形於色,只是淡淡笑道:“劉主任果然是個有骨氣的年輕人,好樣的,我也就隨便說說,你也權當隨便一聽,假如有了新的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今天請你來主要還是為了請劉主任你吃頓家常便飯,嚐嚐我家廚子的手藝。”

自己養廚子,這是品味和派頭,在金錢豹這棟別墅裡,已經請過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來過。這老東西雖然出身草莽,但比尋常草莽看得更廣,所以他站的也更高,走的也更遠。

為金錢豹找來陪餐的人也很講究,並非他手底下那些混子馬仔,而是正兒八經的職業經理人,這種文化人,似乎才顯得體面,也顯得他金爺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

來陪著吃飯的是金錢豹手底下茶樓裡的經歷上官婉兒。這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女人,也算是西京一所有名的大學畢業,有學歷、有涵養,一直是一個裝扮淡雅但風姿綽約的女人,只是被金錢豹這兩年培訓的有點騷。雖然趙得三對這個女人並不熟悉,而且也是初次見面,但是這個女人的名頭兒其實一點也不小,也算是金錢豹的另一條臂膀,一直替他經營照管著茶樓的生意,由於茶樓裡經常來的都是一些小有門面的人物,這女人,上到達官貴人、下到凡夫走卒,都能笑面相迎,和顏悅色相對。生意人講究個和氣生財,上官婉兒這種和和氣氣玲瓏八面的手段也沒少給金錢豹帶來滾滾的錢財。從當初一家小茶樓,發展到現在整整四五層樓的一家很高檔的大茶樓,上官婉兒功不可沒。

作為金錢豹的重要臂膀,即便是那些在社會上混的也算過得去的後輩們,見了她也得老老實實的喊一聲“上官大姐”,甚至是“上官姐”。

別墅下一百米遠處的那個小停車場,一輛紅色的寶馬緩緩開了進來。金錢豹手下的人都知道,這是上官婉兒的座駕,似乎和她一貫的淡雅風格有些不協調。這輛紅色的寶馬停下來之後,上官婉兒就有點愣愣的看了身邊

的一輛舊帕薩特——金爺的停車場裡什麼時候還會有這種不上檔次的車?

上官婉兒聯想到金錢豹今晚要邀請的人,頓時猜到這輛破帕薩特恐怕是那個‘貴賓’的,無奈的笑了笑,心道就是這種貨色也配入金爺的法眼?

上官婉兒是個左右逢源八面玲瓏,很會招待人的女人,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功夫。哪怕是一個最普通的平頭百姓,只要你是我茶樓裡的客人,我也笑面相迎。來的都是客,一塊錢也是利。但是從內心裡來說,正是因為見多識廣,她比一般女人要更加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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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3.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 英雄難過美人關

[第1章正文]

第1493節第一千四百七十六章英雄難過美人關

所以看到這輛渾身沾滿泥的舊款帕薩特之後,上官婉兒真怕,她怕金爺請來的什麼趙得三是個粗鄙的蠻貨,甚至是個窮酸到底的粗鄙貨,因為既然金爺安排了她,在餐桌之外還有另一項任務——誘引趙得三!

英雄難過美人關,這是一句引用的很爛的話,但正是因為他被用爛了,才說明它是真理,是不管放在哪個男人身上來說都很準的靈丹妙藥。

金錢豹給趙得三開出了願意給他一半乾股讓他和自己交朋友的物質誘惑,讓他一年能額外收入個千八百萬的,這樣的好處,要是一般當官的,恐怕巴不得和金錢豹立馬稱兄道弟呢,但是沒想到這趙得三卻是無動於衷,八風不動。

那麼,他只能動用早已準備好的備用方案——美人計,讓美豔誘人的上官婉兒對其進行美色誘惑,趙得三是否還能穩如泰山安如磐石呢?這一招,對金錢豹來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只有讓上官婉兒拿到了趙得三的把柄,到時候把這個東西轉交給與趙得三有仇的省建委主任鄭禿驢手中,一來,可以攀附到鄭禿驢這個權貴,二來,藉助鄭禿驢之手來一個借刀殺人,除掉趙得三這根肉中刺,也是一個兩全其美的妙計。

但是能否一舉成功,金錢豹不知道,他心裡也沒有底兒,但這個老江湖要最後試一試。

但金錢豹這個試一試的想法,給如今的上官婉兒帶來了不小的困擾。當時接電話的時候,上官婉兒還以為所說的趙得三是個青年才俊、風流英雄。甚至第一時間,她腦子裡浮現出了錦馬超、趙子龍般的形象,和這種男人滾滾床單,對於一個經常與老頭子纏綿在一起的女人來說,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如今看到這輛髒兮兮的帕薩特,上官婉兒的心頓時沉了下去。不過金爺的命令她不能違背,只能硬著頭皮走向別墅。短短的百米小山路似乎很漫長,現在上官婉兒的腦袋裡竟然浮現出了一個摳腳大漢的猥瑣形象。一想到可能要被這種人壓在肚皮底下蹂躪,這個美豔的小少婦有點頭皮發麻。

上官婉兒的心裡一直很忐忑,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去承受一個風雨交加的悽慘的夜晚,準備被腦海中那個摳腳大漢趴在身上猥瑣的笑著,盡情的蹂躪了。

但是,當她懷著極為不安的心情步入別墅的院子裡,看到了趙得三的廬山真面目時,頓時眼前一亮——我勒個去,比錦馬超還錦馬超,比趙子龍更趙子龍呀!

那張臉若單純用英俊來形容,顯然還是不夠,因為六分英俊之外,還有三分粗狂、一份玩世不恭,這張臉,才是秒殺女人的終極大殺器啊。

更要命的是,趙得三一米八六的個頭,肩寬腰細,體魄雄健無比,顯然是個令女人沉迷的倒三角後背。至於身上的肌肉到時看不清,不過一雙筋骨分明的大手,顯示出了一股雄性的威猛。上官婉兒甚至在思索,自己柔嫩的小蠻腰被這雙大手抓在手心的話,會不會整個身體都被趙得三輕易的托起來聳動。

當然,趙得三那一身裝束也給她帶來了視覺衝擊,特別是和那輛沾滿泥的帕薩特形成了巨大的心理反差。一身修身的休閒裝扮,手腕上帶著一款樣式很好看的表,雖然不算是大富大貴的整體裝備,但至少很讓女人滿意。特別是和心中那摳腳大漢的形象作對比,上官婉兒彷彿覺得自己一下子中了個頭等大獎,和這樣的男人滾床單,別說是一次,就是讓她每天晚上被他壓在身下,她也是一百個一千個心甘情願,甚至可以說是迫不及待。

“來來,我為你們介紹介紹。”金錢豹笑呵呵的讓上官婉兒入座,“劉主任,很不錯的年輕人,現在是咱們滻灞開發區建委的主任,而且還和童嵐準備在西京開一家酒吧,也算是年輕有為,事業有成……劉主任,這位就是一直幫助我管理茶樓生意的上官婉兒經理,也算是商界女將,巾幗不讓鬚眉吶。”

“很高興認識你,上官小姐。”說著話,趙得三起身伸出右手,看到這麼一個貌美如花妖嬈嫵媚的小少婦模樣的女人,趙得三已經有點不淡定了,但是,他清楚金錢豹突然叫來這麼一個漂亮女人來和自己一起吃飯,真正的用意是什麼。

上官婉兒很乾練的笑了笑,一隻在美容院沒少糟踐錢的玉手伸了出來。也不算糟踐錢,至少保養得真不賴,細柔滑膩。這潔白的皮膚配著她身上粉紅色的高開叉旗袍,別有一番韻味兒。看到這件旗袍,趙得三不禁就聯想到了童嵐在酒吧裡的打扮,也是一件高開叉旗袍,韻味獨特。不由得心想:金錢豹這老傢伙是不是好制服誘惑這口啊?是不是特別好女人穿著旗袍和他辦事兒呢!

兩隻手輕輕握了一下,上官婉兒能感受到那隻打手的力道和雄性的氣息。一想到這隻打手有可能今晚就要滑遍自己的身體,這妞兒心裡頭就有點癢癢的。

這時候上官婉兒覺得,別說在和傢伙開著是輛不起眼的帕薩特,哪怕是輛腳踏車,都能把人的魂兒給勾走了。

三人一同落座,金錢豹熱情的招呼著,上官婉兒一雙眸子眼波流轉,秋波暗傳。一開始金錢豹還滿意這妞兒的表演還真到位,不愧是自己手底下的頭號大公關,但是到後來,老於世事的金錢豹才發現,這小**感情是相中的趙得三。心中暗自一笑,倒也覺得不錯,真正發了情,這表演也就更加天衣無縫了,完成他所交代的事情也就輕而易舉了。

趙得三是個聰明的傢伙,在官場這幾年,也經歷了不少事情,各種明槍暗箭都沒能把他打垮,更何況金錢豹這種小伎倆呢,在他看來,是沒有一點技術含量,不過既然金錢豹想給他來一個美人計,那他就將計就計,讓這個老傢伙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哈哈……他在心裡得意的笑了。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個即將步入母狼歲月的女人,對自己有一種強烈的撲倒欲,假如不是在金錢豹家裡,假如不是金錢豹在場,恐怕這小少婦會來一個反推倒,乾淨利索的把趙得三給霸佔了。

趙得三向試探試一下這頭母狼的態度,於是席間故意言語低劣了一些,心道這樣的上流女性,成功白領總該對自己稍稍生厭了。結果卻是適得其反,一連番低劣、甚至略顯粗俗的話,更挑撥起了上官婉兒的一腔騷情。在這種熟透了的女人眼中,相貌英俊、衣著光鮮卻又有著一股粗魯味道的男人,才是特麼的真極品。

於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後,上官婉兒甚至親自給趙得三斟酒,她自己也沒少喝,等到了醉眼迷離的時候,這妞兒還要笑眯眯的和趙得三來一個交杯酒:“好兄弟,遇到你是姐姐的緣分,咱們兩來一杯醉生夢死,不枉這一片春江花潮、秋江月夜……”

趙得三心想,這少婦的文詞不錯,像是個女文藝青年,但好詞兒都讓你給糟蹋了……趙得三不禁心中苦笑。

上官婉兒最終有點喝多了,雙眼迷離。這少婦還真猛,陪著趙得三和金錢豹喝的是高度的五糧液,這酒是金錢豹個人藏了十幾年的貨色,遠比廣告上的什麼十年陳藏、二十年陳藏更加的貨真價實。

一個女人家,一個人幹掉了半斤高度白酒,令趙得三不得不佩服這小少婦的酒量不錯,不愧是金錢豹手下的得力幹將,既然能在金錢豹那麼大的茶樓裡做經理,酒桌上沒點本事怎麼行呢。

但金錢豹卻心中暗笑,知道上官婉兒這小蹄子的道行越來越深了。雖然上官婉兒不在外頭顯露酒量,但金錢豹也知道,這小少婦曾經幹下去過一斤三兩的高度茅臺,這酒量放在大老爺們之中,也堪稱優秀。如今只喝了半斤左右,鐵定是裝醉。

“婉兒今天是來了感覺了,進入狀態太快。”金錢豹笑了笑,心道自己要把話留一步,萬一將來趙得三發現上官婉兒酒量驚人,知道他是刻意安排上官婉兒靠近他,那豈不是就露餡了,今天這麼一說,即便是趙得三發現了上官婉兒酒量驚人,也可以用“那天進入狀態太快”來搪塞一下。

“天色也不早了,劉主任,不如麻煩你送婉兒一程,英雄護美可是你們青年人的必修課,一定要做好嘍,哈哈哈!年輕真好,真好啊……”

老狐狸不知道是真感慨還是假感慨,但也裝作不勝酒力回別墅裡休息去了,小院子裡只剩下趙得三和上官婉兒,而上官婉兒甚至都有點站立不穩了。勉強的站了站,扯了扯高開叉的旗袍,彷彿一下子沒站住,直接向桌子晃悠過去。

這小少婦果然很精,不向別的地方倒,就偏偏倒向趙得三的懷裡,痕跡太明顯,被趙得三一眼就看出來了。即便是她倒向小桌子的話即便是趙得三不來扶她,她也能自己扶住桌子,或者坐在椅子上,當然,她心裡想的就是趙得三來伸手接住她,來上一個意外的親密接觸。

趙得三對這一切早就看透了,也暗自做出了應對策略,就是來一個將計就計,反正這麼美的小少婦送上門來,不上白不上,上了也白上,讓那個老狐狸拿他沒辦法。趙得三自然是讓上官婉兒稱心如意了,他伸出了手,一下子挽住了她的胳膊,笑道:“婉兒小姐,金老闆也休息了,看你喝了這麼多,肯定不能開車了,既然金老闆都那麼說了,那我就送你回去吧。”亅亅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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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4.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 婉兒小姐

[第1章正文]

第1494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七章婉兒小姐

酒桌上應上官婉兒的要求,趙得三也不再稱呼她“上官小姐”,但是趙得三始終覺得和她不是很熟悉,因此也沒有按照她的要求直呼“婉兒姐”,而是在名字後面依舊加了個“小姐”。

上官婉兒顯得醉眼迷離,但是心裡卻是清晰如水,暗暗偷笑天底下果然沒有不吃腥的貓兒,這些在政府裡工作的當官的,更是一丘之貉,見了美女都是兩眼放光,恨不得上遍全天下所有姿色不凡的女人。趙得三這手伸在了自己的腋下,再往前一寸就碰上了女人那引以為傲的部位,恐怕他的手留在那裡及不捨得徹底收回去了。

而隨後,在趙得三的攙扶下,兩個人一通走下了小小的山路,沒有任何疑問,趙得三開啟了自己帕薩特的車門,將她放在了副駕駛座的位置。而趙得三自己則發動了汽車,緩緩駛離這裡。

別墅的窗子裡,一雙老辣的眼神微微眯起,很滿意上官婉兒今晚的表現,只要趙得三上了上官婉兒的床,一來,他就有辦法讓趙得三和童嵐撕破臉,二來也可以掌握趙得三的把柄。在除掉趙得三之後,就可以對付童嵐了。對金錢豹來說,金露露雖然是一個通天人物,但畢竟這狂野小丫頭太年輕,根本沒什麼心計,除掉趙得三之後,對付這個小妞兒就簡單多了。

而在趙得三那輛帕薩特傻瓜,貌似昏昏迷迷的上官婉兒緩緩睜開了眼睛,如蒙一層秋水,顯得曖昧極了。

趙得三漸漸的意識到,上官婉兒有點裝暈,一開始沒這麼多考慮,但後來扶著她的時候,無意間觸碰到了那對飽滿的胸脯,她心臟的跳動速率,似乎不緊不慢,不像是喝多了的樣子。而且裝的終究是裝的,偶爾間神色的一點不對,還是逃不過趙得三的敏銳洞察力。不過,揭破美人的謊言是很不禮貌的,趙得三已經打算將計就計了,這樣反而會很大煞風景。趙得三的心裡很無所謂,心道,你這小娘們兒就是再蹦躂,也不給老子帶來任何麻煩。而且只要把你往家裡一送,看你還能抓住老子什麼把柄。

這時候,窗戶微微進來一些清涼的夜風,上官婉兒‘清醒’了一些,似乎是怔怔的看了看趙得三,而後一聲輕輕的嘆息。

“婉兒小姐怎麼了?”趙得三一邊開車一邊笑問,但是沒轉頭。

“不想回家。”似乎是無盡的幽怨。

“哦,一個人寂寞?還是……?”趙得三忽然想到,剛才在酒桌上還沒問上官婉兒家裡的情況。

上官婉兒則嘆道:“家裡的男人……不想面對,跟了個不爭氣的男人,滿心的窩囊只有自己指導。”

次奧!原來還是有婦之夫呢,就說這女人看起來身上就有股少婦味兒,這一點,趙得三也不覺得驚奇。而一個有夫之婦在外頭搞公關、陪喝酒、朝朝絲竹、夜夜歡歌,家庭能和諧了那才叫一個奇怪。而且,一個女人向一個男人傾訴自己男人怎麼怎麼不行的時候,有些事往往就不可避免了。這是出軌的先兆,極其危險,當然,這事兒放在上官婉兒身上,恐怕倒是司空見慣了的,而且上官婉兒的主動傾訴,倒是讓趙得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哦,兩口子過日子少不得磕磕碰碰,鍋碗瓢盆一大堆事,哪有事事順心的。”趙得三說的不鹹不淡,“你家老公在哪裡高就?”

“他還談什麼高就?呵呵!”上官婉兒自恃的一笑,“在一個縣檢察院,公訴科科長,小小的副科級。”

趙得三眼睛一瞪,說道:“那是婉兒姐眼界高,檢察院是好單位,公訴科也是好部門,年紀輕輕能做到公訴科的科長,算是不錯了。”

“他呀,一輩子能熬出一個正科級,我看就是燒了高香了,哪有劉主任你有前途呀,年紀輕輕,就是正處級幹部,太了不得了。”上官婉兒用對自己老公的不屑,襯托出對趙得三的敬佩和愛慕,確實,要是在縣檢察院混,正科級就是副檢察長了,真的很難。至於更進一步?哪怕上官婉兒幫他使盡了力氣,恐怕也沒啥希望,畢竟上面沒關係,不是那麼好升上去的。就連上官婉兒本身都是體制外的人,哪能幹預過多體制內的事務,而且她一個女人,也沒什麼能耐,只能跟著金錢豹多賺點錢,儘量用錢來替自家男人打通上面的關係。

上官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哪個女人不指望自己的男人風風光光,高高在上?不行啊,他不是那塊料,平時窩窩囊囊,見了領導唯唯諾諾,說白了就是沒男人味兒,你是沒見過他,見了之後你就知道了,哎!”

能把自己的男人貶低的一無是處,這樣的女人肯定一勾手指頭就跟別的男人上床,至少有八成可能性。也側面說明瞭上官婉兒的男人的確很窩囊,要是稍有點男人本色,好歹也是個副科級,怎麼會讓自己的女人去跟著一個名滿一時的老混子幹事呢,而且還是他的公關,這有點說不過去。

原來,上官婉兒之所以能和在檢察院工作的男人走到一起,是出於一次金錢豹安排的酒席,在酒桌上,認識了縣檢察院的檢察長,頓時,一見鍾情,金風玉露,而上官婉兒是個有主見的女人,知道像她這樣的風塵女人,早晚要有個家,而且嫁一個有頭有臉的鐵飯碗最保險。但是,這個檢察長卻已經是已婚男人,不能給上官婉兒正式名分,卻有點捨不得這個風騷入骨的女人,知道上官婉兒一旦嫁給別人,以後兩人再勾搭就不隨意不盡興了,萬一上官婉兒再憑藉過人的姿色嫁入了豪門,進而由此得罪了大人物,恐怕事情會更糟糕,甚至可能影響了這檢察長的仕途,於是想來想去,這檢察長竟然想出了一個歹毒的‘妙計’——他安排自己手底下的一個年輕小科員娶上官婉兒!!!

這小科員,自然就是上官婉兒現在的男人孫大財,是因為檢察長知道這小子是個孬種,而且是個官癮很大的孬種。檢察長答應了孫大財,只要答應娶上官婉兒,做一個名義夫妻,而且不干涉他與上官婉兒以後的往來,那麼檢察長日後就大大的重用孫大財。

窩囊廢孫大財左思右想,一來不敢得罪檢察長,二來又被前程所吸引,結果就答應了。於是,孫大財在明知戴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的情況下,依舊娶了金錢豹手底下有名的交際花上官婉兒。不知道實情的,還以為孫大財踩了狗屎運,娶了一個如花似玉、有錢有能力的漂亮老婆,而知道上官婉兒實情的,則只能暗歎這孫大財倒了八輩子黴,一結婚就戴了數不清的綠帽子,而且還註定要繼續戴下去。

檢察長繼續為了和上官婉兒苟合,還真的沒有食言,這幾年,先是把孫大財提拔為公訴科副科長,年初的時候又提拔為科長,孫大財貌似風光,其實有苦自己知。

幾年來,自從他和上官婉兒結婚,每年同床的次數一隻手能查出來,相反,和自己老婆傳出緋聞的男人,倒是兩隻手也數不清。每年偶爾的夫妻之歡,也無非是小少婦上官婉兒抱著嚐嚐鮮的想法,和孫大財來那麼幾次。但是,孫大財那點本事對她來說是微不足道,真心難入上官婉兒的法眼。人家上官婉兒跟著金錢豹這麼多年,也算是閱男人無數,見過的猛士多了去了,孫大財那點小胳膊小腿兒的太不給力了。

舉個小例子,就知道孫大財的悲哀。孫大財唯一發猛的一次,是在去年底,這小子因公外出半個月,憋了一肚子的精神,而且又買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藥物,回到家之後大發神威,兩個人在客廳裡第一次玩了個暢快淋漓,將遇良才。

遇到這種破天荒、里程碑式的怪事,上官婉兒也徹徹底底的投入了進去,呻吟出了聲,孫大財簡直是欣喜若狂,心道自己終於男人了一回。

但是鄰居卻不幹了,鄰家一個潑婦直接過來敲門,隔著門要求這兩口子小聲點:“好歹也注意注意影響,半個月了天天這麼叫喚,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半個月了天天這麼叫喚?孫大財突然覺得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兒,頓時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唯一的一次勇猛也徹底的煙消雲散了,原本威猛堅硬的小棒槌成了個軟噠噠的小蚯蚓,鬱悶的直想大哭一場。但是人家上官婉兒罵了句“沒用”就甩門而去了。

總之,名義上的這兩口子就這麼一副生活狀態,雖然事情和孫大財的軟弱無能有點關係,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上官婉兒是個真正的蕩婦!騷筋媚骨,一般男人無法滿足她慾求不滿的生理和心理的雙重需求。

如今,這個美豔漂亮的小蕩婦剛剛向趙得三訴苦了一回——她還苦?不知道人家孫大財是不是該淹死在苦海深處了。此時的上官婉兒滿腔的幽怨無處拋灑,只能含情脈脈的看著身邊看著車的趙得三,放佛是一個不幸婚姻的受害者。至於一隻嬌俏的玉手,則‘不經意間’扯了扯那滿是牡丹紋飾的高開叉旗袍,一條光溜溜的大腿便裸露了出來,白皙豐腴,刺激著身邊男人眼角的餘光,令他不由自主的有點心神盪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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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5.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 成熟的魅力

[第1章正文]

第1495節第一千四百七十八章成熟的魅力

上官婉兒那種成熟女人的魅力,一般能夠輕易擊破尋常男人的心理防線,想要面對這樣的女人的投懷送抱而坐懷不亂,那得需要相當深厚的定力,而趙得三實在是有點太年輕,恐怕根本經不住這個姿態萬千韻味無限的小少婦的引誘。

“劉主任你停停車,我……胃裡有點不舒服。”上官婉兒突然皺了皺眉頭,彷彿是蹙眉的西施,別有一番風韻。

想吐?奶奶滴,小**裝的還挺像的,演技倒是一點不耐嘛,趙得三壞壞的想著,但還是把車緩緩的停在了路邊,此時已經駛入了相對偏僻的街道,夜色深沉寂靜無人,上官婉兒這性需求強烈的小少婦還真會選擇時間跟地點。

當帕薩特挺穩熄火後,上官婉兒只是蹙著秀眉,假裝按了按自己的胃和胸――做做樣子而已,她哪裡會吐酒,她需要的只是趙得三停下車。

趙得三剛假裝正經,禮貌性的問了句:“怎麼樣?”這小少婦就突然貼了過來,一下子撲在了趙得三的身上,嗚嗚泣訴,一張俏臉梨花帶雨,彷彿婚姻生活的‘不幸’已經將她摧殘的體無完膚,只能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向趙得三來一訴衷腸。

而隨著這種撒嬌似的哭泣,她一隻手也不安分的伸進了趙得三的襯衣裡,那手解開一粒紐扣的動作真特麼的輕車熟路,緊接著,那隻手就像是一條光滑的小蛇,悠然的鑽進了趙得三的襯衣之中,在趙得三那寬厚壯實的胸肌上輕輕的摩挲著。

好健壯的一個男人!上官婉兒見過的男人太多了,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雄健的男人,而且不是那種疙疙瘩瘩的蠻橫的肌肉,而是非常具有線條美感的條形肌肉,極其健美又不臃腫,簡直是男人中的極品!這樣的男人簡直是世間稀有,能遇上這麼一個極品男人,對上官婉兒來說,簡直有一種心花怒放的感覺。看來恐怕是金錢豹不專門安排她主動靠近趙得三,去和他上床,她也會經不住這個男人的魅力,主動的投向他的懷抱裡。

至於趙得三,則真正感覺到了胸口那隻柔滑細膩的小手的威力,那種輕盈挑撥的手法,能把男人送進天堂裡,要是換做定力不足的男人,恐怕被這個風騷入骨的女人這麼一摸就能摸出哼哼聲來。

但是,趙得三這貨正因為越女無數,幾乎上是分門別類各種各樣的女人都見過,也都深入接觸過,所以這小子的定力就到了一種令人髮指的程度,在這小騷婦明目張膽的撩撥下,竟然沒有一絲動靜!

這不是簡單的剋制自己,因為上官婉兒緊緊貼在他的身上,能夠‘無意’觸碰到趙得三的兩腿,發現那裡竟然真的沒有什麼過激反應!唯獨自己的手在他胸口摩挲的時候,他那**會小小的發硬。

這貨不會是個萎哥吧?不可能吧?上官婉兒在心裡有點懷疑趙得三是不是個陽痿。

趙得三當然不是沒這個能力,而是對於女人的挑逗,他經歷的太多了,意志力的穩定程度相當驚人。當然,他對於上官婉兒的挑逗並沒有展現出男人的雄風,主要是因為心裡有點顧忌,怕這小少婦會耍什麼花樣,一直在很細緻入微的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但是,上官婉兒不會認輸,好不容易遇到了這樣一個極品男人,哪能就這麼說放手就放手?再說了,把趙得三‘拿下’是金爺交給她那個重要任務必須要邁出的第一步,如果不能拿下他,接下來的一步也就無法完成了。

於是,上官婉兒嘴角帶著甜蜜的微笑,貌似有點小甜蜜,而這時純粹的暗度陳倉,實際上她的一隻小手兒卻已經悄然的探了下去!

依舊是駕輕就熟的動作,輕輕的拉扯開了趙得三腰間的皮帶,甚至是解開了他的褲子。

“婉兒姐,你喝多了!”面對這個小少婦如此的狂放,趙得三這個大男人反倒有點受不了了。本以為只要自己不同意,這小**最多是投懷送抱一下,在今夜悄悄醞釀醞釀感情,然後來日方長,把這小少婦從心理上和生理上來一個雙重征服,讓金錢不到到時候感受一下什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哪裡知道人家上官婉兒上來就直奔主題,根本不管什麼來‘日’方長,一上來就要來一個‘日’後再說,才不管趙得三那些什麼不能‘操’之過急的想法。

說了這句話之後,趙得三就輕輕推了推上官婉兒,這就要開車,但是這美人糾纏得太緊了,而且車裡就那麼點小空間,躲都躲不開。

“不,我清醒,我很清醒。”上官婉兒雙唇微微的動著,溫柔的呢喃,“我愛你,我第一眼就發現自己愛上你了!你知道一個被不幸婚姻所迫害的女人,有多麼的悲劇嗎?我只想愛一場,轟轟烈烈,毫無顧忌的愛一場……”

伴隨著這些假裝悲情的話語,上官婉兒的身體已經全面襲來,嬌俏而富有彈性的兩個玉瓜緊緊貼在趙得三的胳膊上,柔嫩的小腰一扭一扭,一條雪白的大腿從旗袍的開衩之中向上曲起,放在了趙得三的腿上,現在的上官婉兒,簡直就像是一條攀附在大樹上的藤蘿,扯都扯不掉,那迷離的眼神,嫵媚的表情,簡直是浪極了。

趙得三又要推開她,不料大手剛剛貼在她胳膊上,這小**就輕輕的挪動了一下位置,頓時,將一隻豐滿渾圓的玉瓜送進了他的掌心。

哇!真是渾圓、太飽滿、太富有彈性了,那感覺,柔中帶韌,手感十足,難得被那麼多男人抓握了之後,依然能保養到這個程度,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

而上官婉兒則俏然一笑,有點小小的得意,小小的激動,因為她的一隻小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沒入進了趙得三的褲衩之中!之所以說得意,是因為這個小少婦現在終於是肯定了:眼前這個體魄雄健的男人那裡是什麼無能,只不過剛才尚未進入狀態!瞧現在,不已經開始有了反應了嗎?而且還未完全挺立,就已經粗大的一把手無法握住,那要是完全仰頭挺胸起來,那該有粗多大啊,難道還不夠讓她激動的嗎!這個閱人無數的小蕩婦對趙得三的評價很客觀,身邊這個男人的‘偉岸’,再配合一身強健的腱子肉,還不得把女人搞得骨頭都軟了、酥了、散了!想一下就充滿了渴望!

趙得三也已經被這小少婦撩撥的有點心神盪漾,他能感覺到,這小蕩婦的那雙柔和的小手在自己的腿間輕輕的揉握,太特孃的放得開了。而且趙得三也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再強,也終究無法戰勝人類天生的本能,只要是一個生理正常的大老爺們,哪可能徹底忍受住這樣的撥弄,漸漸的,他感覺有一股慾火在心底開始燃燒,一點一點的變得旺盛。

而看到趙得三的反應逐漸有些不自然了,上官婉兒猜測到這個傢伙有可能還是個雛兒,要不然怎麼會這麼拘謹呢,這小**這回可是大大的想錯了,趙得三不但不是個雛兒,而且還是個情場高手,有多少美女甘願倒在他的身下,甘願為他獻身付出,而不久之後,恐怕這個時常將男人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小蕩婦,也會被趙得三玩的團團轉了。

而一想到自己今天不但能辦了一個極品,更是一個一級的極品,上官婉兒簡直要興奮要瘋狂了,對她這樣經常只能和老男人在一起放蕩的女人來說,太渴望和趙得三這樣高大英俊年富力強的男人進行一番激戰了。自己嘗試過的男人足足十三個,但除了家裡那個不中用的,哪一個沒有經驗?今天姐姐這是要欣喜若狂了呀!

趙得三要是知道上官婉兒這個小蕩婦這麼猜測自己,恐怕能哭出來。

到了現在,上官婉兒鐵定不會放過趙得三了,看到趙得三這個極品男人還要扭捏掙扎,她有點小瞧了趙得三,也有點高估了自己的魅力。上官婉兒更加直接的貼近主題,這就要把一條美腿跨過趙得三的身子!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裡,曖昧氣氛陡然濃厚!空氣似乎要燃燒了一樣。

但是身為高手的上官婉兒知道,趙得三進入狀態太慢了,一直到現在,哪怕經歷了自己一隻手的不停往復按摩,依舊沒有完全到達最佳狀態,這可怎麼行,沿用影響了她的霸王硬上弓。

於是,這小少婦當即發狠,不要命了!至於臉面,更不要了。而且,豔名遍及整個西京地下世界的堂堂上官婉兒,在男女之事上曾何要過顏面,可以當著幾十個兄弟的面,在茶樓裡俯身跪在金錢豹誇前為他咬,這點面子還算什麼。

但是在被**充斥的時候,上官婉兒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悄悄的,將手機塞在了座椅底下。雖然調成了沒有任何訊號的飛航模式,但是錄音功能和拍攝功能卻一直開啟著。

但是上官婉兒的一切舉動並未逃過一直細緻入微觀察著的趙得三,意識到他的舉動後,這貨趁著上官婉兒低下頭的時候,悄悄勾手過去,直接將上官婉兒的手機給關掉了。整個舉動悄無聲息,一氣呵成,讓猛地把腦袋紮下去的上官婉兒根本沒有察覺,還一頭青絲凌亂的晃動著腦袋在趙得三的兩腿之間,而且,那腦袋輕輕的上下蠕動,彷彿嬰兒吸裹奶嘴一般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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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6.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 白費心機

[第1章正文]

第1496節第一千四百七十九章白費心機

好個淫蕩小少婦啊,哈哈,趙得三暗暗竊喜著,這個小少婦今天的賣力付出將會是白費心機,一旦今天沒能抓住自己的把柄,將來肯定還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的,這對趙得三來說何樂而不為呢,美人和陰謀照單全收。

趙得三享受了片刻,突然渾身一震,險些著了道兒,再這麼搞下去,自己非得被這小少婦反過來推倒了,因為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小腹之中有一團火在升騰,漸漸的有了燎原之勢。

當然,這股火的外在表現,更讓上官婉兒興奮的不能自持,一直玉手不停地往復,小小的丹唇靈活的吸裹,簡直要把男人給洗乾淨才算過癮。

這個時候,趙得三已經顧不上兩腿間這個小少婦的臉面了,事實上這個女人也沒啥臉面,一開始的時候,趙得三還擔心過分的拒絕會傷了一個美女的自尊,但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壓根兒就沒什麼自尊,純粹是一個千人騎萬人草的小蕩婦。都說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看來這樣的小蕩婦也只能和金錢豹這種小混混出身的老傢伙沆瀣一氣了。

於是,趙得三乾脆牙一咬,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忽然雙手扳住了上官婉兒那對正在輕輕聳動的肩膀,硬生生將這個女人的身體板直了,按在了副駕駛座的座椅上。此時,這個小騷婦已經是飢渴難忍,那雙杏眼飄忽迷離,還以為趙得三已經忍不住了,要真刀真槍的上馬一戰了,於是,渾身軟如無骨,鼻子裡的喘息在加重,兩隻眼睛已經輕輕的閉合,擺出了一個任由趙得三擺佈的嫵媚姿態。

但是,預想之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真的來臨,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肩膀上那一對強有力的大手,突然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頓時,上官婉兒渾身一顫,彷彿感覺受到了無盡的空虛和失落,眼睛陡然睜開。

原來,當趙得三看到躺在座椅上已經渾身酥軟,嬌喘起來的上官婉兒時,那個嫵媚的姿態讓他突然間提不起興趣了,心裡再一想,好不容易捱到週末,才能來市裡一趟,不能把精力耗費在這個小騷婦身上了吧?可還有好幾個女人等著自己去滋潤呢,要是把精力耗費在金錢豹身邊的女人身上,那豈不是太不值了,再說今天第一次接觸這個小少婦,就經不住誘惑讓她稱心如意了,那以後豈不是要被這小少婦吊起了胃口了,與其被這個小蕩婦吊胃口,還不如讓吊這個小蕩婦的胃口呢!

想到這些,趙得三頓時神智清醒了,此時他已經把身體撤了回去,雙手提了提被她搞開口的褲口兒,稍顯靦腆的笑了笑:“我……方便一下……”

說著一個閃身出了車門,繞過了車頭,直奔路邊的小樹林。走的有點狼狽,腰都好似直不起來。趙得三暗罵自己真特麼的沒用,以前那些變態的意志力訓練都餵了狗?但他也不想想,都被人給咬過了,還能保持著幾分清醒,這意志力已經變態的沒邊兒了,還要怎麼樣?畢竟你是個真真正正的男子漢大丈夫,又不是太監或者天閹,說不定,連特麼的太監都承受不住這種可怕的挑逗。

在小樹林裡吸了幾口煙,吹了吹冷風,心情穩定了很多,在變態意志力的壓制下,小腹裡面那團火焰也終於熄滅了。

不是他趙得三不近女色,關鍵是覺得好不容易熬到了這個週末,把這個禮拜積攢的精力發洩在這個並不熟悉的小蕩婦身上,實在是不值得,來日方長呢。趙得三深深的嘆了口氣,也暗歎了一聲“女人果然是老虎”,這才徹底平復了下來。但是在帕薩特車裡面,上官婉兒卻覺得有點好笑,那是一個閱歷豐富的女人,對一個愣頭青善意的嘲弄,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特媽的可愛,原來男人也有讓人這麼沉迷的時候。

只不過,上官婉兒不覺得趙得三這是撤退了,根據她豐富的經驗來判斷,趙得三這個年富力強熱血沸騰的傢伙肯定是因為受不了強烈刺激而出現了尿急!而且她覺得,一個男人到了這一步,簡直就是已經射出了槍膛的子彈,只有一往無前的爆發,再難有回到槍膛的可能。

可是,這個閱男人無數的小蕩婦這一次判斷出現了問題,趙得三並不是出現了尿急,也不是射出槍膛的子彈再難有回到槍膛的可能性,而是他今天根本就不想和她發生什麼。

當趙得三回到駕駛座上的時候,上官婉兒目瞪口呆,因為她發現這貨氣定神閒,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甚至,連那條休閒褲子都平平整整的,再也沒有‘支帳篷’的現象。

看到趙得三突然變得氣定神閒的樣子,上官婉兒在心裡不禁暗自叫道:這個要命的時候,這傢伙竟然‘收槍’了……這還是個男人嗎?

上官婉兒第一次對自己的誘惑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甚至莫名生出一股挫敗感,感覺今天她實在是失敗透頂了,像她這樣身材火辣容貌漂亮的美少婦,都已經主動投懷送抱了,竟然連一個年輕氣盛的男人都引誘不了,真是太失敗了。

而這個時候,趙得三笑咧咧的轉過頭,看著那張驚詫、嫵媚但剛才還在他兩腿之間埋著的俏臉,咧著嘴笑嘻嘻的問道:“婉兒姐,喜歡兜風嗎?”

上官婉兒不明所以,傻傻的點了點頭,其實她都沒注意聽趙得三這貨究竟說了什麼。

而看到她點頭,趙得三哈哈一樂,那輛帕薩特囂張跋扈的啟動了。

這輛車在趙得三的操控下,以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的加速到了時速一百二十,但是到了這個速度,他竟然還在提速!這可不是高速公路,而是市內公路。

雖然是偏僻點的地方,身邊的車輛也稀少,但並非沒有。路邊的樹木飛速的掠過,一輛輛汽車被飛速甩在了身後,至於迎頭過來的車,更是被瘋狂的帕薩特嚇出了一身冷汗。

身後,幾個恰好來這裡飆車的富二代見狀,當即被這輛帕薩特嚇得不輕,但是回過神之後,馬上就產生了強烈的興奮——我操,老子這是法拉利啊!衝啊兄弟們,被這帕薩特甩在後面,可就是一輩子的奇恥大辱了!

於是,這片區域內上演了更瘋狂的一幕——一輛帕薩特在前面風一般的跑著,後面足足八輛豪車飛速追趕。

可這個瘋狂的過程結束後,出現的是最最瘋狂的結果——八輛經常飆車的豪車,竟然沒有一輛能追的上趙得三那輛帕薩特!直到這八輛車最前面的那輛法拉利險些側翻,甚至差點引發後面七輛豪車追尾的嘶吼,這些車才驚魂未定的停下了,一群官二代、富二代激情尚未消退,一個個目瞪口呆。

“操,那狗日的帕薩特是怎麼開出這狗日的速度的?!”說來也真巧,車窗開啟,從寶馬跑車裡探出頭來的竟然是孫毛毛那貨。

“太特麼生猛了,對了老三,你爹不是交警支隊的隊長嗎?回頭查一查是誰的車,老子得拜會拜會這個猛人啊!”從賓士跑車裡探出頭來的是已經被黑狗用老虎鉗扒掉那顆齙牙的齙牙剛,這幫孫子自從那次吃了敗仗後,也不敢輕易搖旗吶喊在社會上胡作非為了,而是操起了自己的業餘還好——飆車,與同樣喜歡飆車的這幫富二代官二代一來生二來數的掇串在了一起。

“是得認識認識,我操他奶奶的,服了,今天真是服了!”坐在法拉利458跑車裡的紈絝子弟是市交警隊支隊長的公子哥,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說道,說著話,隨即就掏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片刻,放下手機,對孫毛毛喊道:“孫哥,你猜這輛車是哪裡的?”

“開這車的傢伙來頭肯定不小,一定是個飆車高手,看來咱們哥幾個一定得拜訪拜訪這傢伙才行。”孫毛毛點了一支軟中華跋扈地說道。

“我操,我剛讓交警隊值班的幫我查了一下,這輛車特麼的是滻灞開發區建委的車,我操!這司機真特麼的牛逼,一輛二十萬的車開的跟飛機一樣,老子的法拉利都追上!”這個紈絝子弟一臉的飛揚跋扈,說著話,也點上了一支軟中華。

區建委的車?我操!該不會是趙得三那個小子的吧?孫毛毛突然一聽說剛才那輛狂奔的帕薩特是區建委的車,隱約好像想到了那次自己帶兩百號人去圍剿那貨,被那貨打得落花流水,後來叫乾爹張彪去為自己出頭時,好像就在壹加壹酒吧門口看到的一輛帕薩特,這麼一說,還真應該是趙得三那貨的車,而且以他在區建委當主任,處級幹部這個級別,好像公務用車也就是這個檔次。

這樣一想,孫毛毛狠狠在方向盤上砸了一拳,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真特麼冤家路窄,就不應該讓那孫子跑了!”

“嗨,孫哥,剛才你瞧見沒?剛才那帕薩特里好像坐了一個美女,政府的司機泡的妞兒都那麼不賴,這特麼的什麼時代呀!”齙牙剛衝孫毛毛喊著說道,由於這貨完全是做汽車維修發家的,並不是純粹意義上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對政府裡一些**現象,多少還是有些義憤填膺的。

孫毛毛狠狠砸了一口煙,冷笑了一聲,將菸蒂一丟,說道:“兄弟們,咱們來了一個一千米直線加速。”說著話,油門一踩,八輛豪華車不約而同引擎轟鳴,在寂靜的夜裡如同一群野獸,打破了夜的寂靜,繼而八輛豪車爭先恐後如同離弦的箭一樣飛了出去,消失在了暗淡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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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7.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魂不附體

[第1章正文]

第1497節第一千四百八十章魂不附體

……

趙得三的用意絕非飆車,這輛帕薩特雖然開瘋了,但車內的舒適度顯然不能和那些豪車相比。一路的顛顛簸簸,外加受驚,直接把上官婉兒嚇得魂不附體,嗷嗷直叫。這小少婦幾乎都要嚇死了,跟著金錢豹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什麼大場面都見過了,可還是頭一次這麼驚魂動魄。

頭暈!最終,半斤白酒愣是給她搞出了一斤半的效果。當車子減速、穩穩當當停在她家門口的時候,這小蕩婦‘啊啊’的,險些吐酒,腦袋更是暈暈沉沉,兩腿直髮軟。

“讓你這小蕩婦誘惑老子,現在總沒有那母狼的騷勁了吧?”趙得三這壞犢子心裡頭暗自得意,沒見過用這種方式拒絕美女投懷送抱的壞蛋。不過表面上,趙得三還是拍了拍上官婉兒的背,假正經的說:“婉兒小姐,刺激不?”

刺激你個毛線!上官婉兒幾乎要哭,而這個時候,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從花園複式房裡走了出來。上官婉兒的家還算挺上檔次,一個單元分左右兩戶,一二樓為一居,前頭還帶著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小花園,外面是一排小柵欄。

趙得三知道,這男人應該就是上官婉兒的老公孫大財了,那個卑微的可憐蟲、窩囊廢。不知道這孫窩囊廢看到趙得三帶著她一身酒味、渾身發軟的老婆回來,會有什麼想法。而這個孫窩囊廢,不會一哭二鬧三上吊吧?趙得三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似乎有那麼點嚴重了。

這時候,上官婉兒算是明白了,趙得三這貨是在胡搞!於是,一肚子的火氣,但是,趙得三又是金錢豹刻意招攬的人,似乎在金錢豹心目中極其重要。所以,上官婉兒即便是一肚子的火氣,也不能輕易向趙得三這個有點身份的單位領導發洩。只能暗自恨得咬牙切齒,卻還是微微勾起嘴角做出一個極為勉強的笑容,話是說不出口了,點了點頭就走出了車門。

這一回,上官婉兒可算是打了一場窩囊的打敗仗,羊肉沒吃著,反落下了一身騷,也不是,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嘴的騷,上官婉兒恨恨的從嬌俏的嘴唇下邊摘下了一根微微卷曲的男人毛髮,狠狠的彈落在地,心裡是恨得不得了。

這時候,她的窩囊老公孫大財走到了車邊,怔怔的看了看上官婉兒,又怯懦的看了看趙得三。當看到走出車門的趙得三那壯實的體魄時,這孫窩囊廢連問都沒敢問,反倒勉強的堆起笑容:“婉兒你又喝酒了,瞧你累的都快走不動了,工作也要注意身體啊……熱水都燒好了,你去洗個澡……”

我操!趙得三簡直要暈過去了,難怪上官婉兒會向他哭訴自己的男人窩囊呢,看來一點也不假,這孫大財,渾身上下哪有一點男子漢陽剛的氣質,簡直他媽的就是一個娘炮、窩囊廢!怪不得上官婉兒這小蕩婦會到處給他戴綠帽子呢!

孫窩囊啊孫窩囊,你就是真窩囊,也不能窩囊到如此無恥的境界啊!現在的形式這麼明顯,哪怕趙得三和上官婉兒沒有真刀實槍的那種事兒,但至少也是很不正常的,三更半夜、渾身酒氣、身體發軟、頭髮凌亂……換做一般正常男人,肯定都已經是雙目怒瞪、咬牙切齒要質問了,但這孫大財竟然一句話也不敢問,甚至還噓寒問暖的。男人做到這份兒上,真是堪稱極品奇葩了。

趙得三沒來由的想到了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要是換做老子的老婆經常跟男人勾搭在一起,那老子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趙得三心裡這樣嘲諷了一把這個堪稱極品奇葩的男人。

而一個差點成為西門慶的傢伙,竟然如此可憐武大郎,同樣堪稱偷情史上前無古人的奇蹟。

而聽到老公孫大財唯唯諾諾的問候,一腔怒火正沒地方撒的上官婉兒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就回到了家裡,對這貨是愛理不理。

這個孫大財有點落寞、無趣、悲涼,足足愣神了半分鐘,直到上官婉兒甩門關上的聲音響起,這貨才猛然一震,這就要跟著回家。但是在回去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把頭轉向了趙得三,臉上堆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非常‘禮貌’的朝趙得三點了點頭。

還沒上車的趙得三實在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太憋屈了,忍不住喊道:“老哥,別走,咱們聊聊。”

武大郎哪裡有心情跟西門慶討論什麼人生理想,但這個孫大財比武大郎更加武大郎,面對魁梧的趙得三的邀請,壓根兒不敢說半個‘不’字,更何況‘上官金蓮’今天顯然一腔怒火,他就是回去了鐵定一通捱罵,還不如在外頭吹吹冷風。

“你好。”孫大財更加有禮貌了,讓趙得三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好個毛啊!”趙得三哼哼唧唧的坐在了大門前的石頭墩子上,很是衰其不幸、怒其不爭,“我說老哥,你活的累不累啊?”

孫大財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家,垂頭喪氣,最終一聲無奈的嘆息,蹲在了趙得三的旁邊,一言不發。

就這熊模樣,還檢察院公訴科科長呢!人家公務員一個比一個飛揚跋扈,都跟爺似的。這位倒好,真給公務員丟臉。

“老哥,不是我說你,男人做到你這份上,也真是震古爍今了。”趙得三嘆了口氣,“就你家這老婆,可真得管一管了,好女人要愛惜,但要是個整天給你戴綠帽子還擺臉色的,真得好好修理修理,這種老婆就是這樣子,你給她三分顏色她就開染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趙得三開始給那小蕩婦落井下石,從中挑撥一下他們的關係,讓那小蕩婦還想為金錢豹做事,奶奶的!

沒見過這樣的西門慶,以至於孫大財都愣了,傻傻的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則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別這麼看我,我跟你老婆屁事兒都沒有,這樣的女人,白給我也不要……對了,你信不信?”

“信。”孫大財倒是開口了,肯定的語氣連趙得三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而孫大財說,“我審訊過的犯罪嫌疑人很多,基本上看得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

日了,這個時候倒還成了專業人士了,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奇葩怪才。只不過剛剛對這貨產生了一點微乎其微的憐憫,但這貨隨後馬上一句又讓趙得三崩潰了:“謝謝你,沒作踐她。”

“你……好吧,謝就謝吧。”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無語了,甚至,連諷刺揶揄這個可憐人的興致都沒了。

孫大財面色苦悲,稍稍抬起頭看著遠處的黑暗,眼神之中終於流露出了一些悲傷。“其實婉兒也是個可憐的女人,和我一樣可憐的,她是身不由己……我知道你們瞧不起我這樣的男人,也不是,我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嗚嗚……”

混蛋!媽的!你狗日的還是不是個男人,哭什麼哭!趙得三聽到這貨在哭,不由得頭皮發麻,更加鄙視這傢伙了,真狠自己這番話有點多餘,沒來由的聽了這麼一通鬼哭狼嚎。偏偏這貨鬼哭狼嚎還死死的壓抑著,彷彿一個悶屁被哽哽噎噎的放碎了。

“有把柄在人家手裡?”趙得三硬著頭皮問了句,同時心裡有了點小小的打算。

“沒有,只不過人家是領導……不說這個,不說這個。“孫大財感覺自己說錯了口,馬上嚇得不行。

而趙得三是什麼腦子?當即就大體明白了,上官婉兒可能是被孫大財的領導給上了,但這個窩囊廢又不敢吱聲,只能忍氣吞聲。”好吧,我就當什麼都沒聽見。”趙得三說,“不過我告訴你,有些事你要換位思考,雖然你害怕別人打擊報復你,但實際上,他們更怕你把事情抖出來,官場上混的,誰敢為了一個女人而跟自己的烏紗帽開玩笑?”

一向慣性思維的孫大財猛然一震。

趙得三隨即接著說道:“其實,看似你怕別人,而實際上別人更怕你,怕得要死,假裝你壯著膽子吼一嗓子,他就的烏紗帽落地,你是光腳的,他是穿鞋的,你是合法的,他是偷情的,究竟是誰該怕誰?好了,我就說這些了,你好自為之,當然,攘外必先安內,想做個純爺們兒,先從自身做起。”

說著,趙得三有意無意的看了看他,而孫大財似乎想通了一切,竟霍然站了起來,對著趙得三說了聲“謝了”,大步返回自己家中。

趙得三知道,這回上官婉兒肯定是要有點小麻煩。回到車上,坐在駕駛座上,他愜意的點了支紅塔山,按理說一個初級幹部,好歹也抽箇中華什麼的,但趙得三就是抽不慣中華那個味兒,從上學的時候一直就抽紅塔山,還是覺得這煙的味兒正。坐在車上,抽著煙,他並未當即離去。

不是趙得三不解風情,也不是趙得三把美人投懷送抱的心思當成了驢肝肺,因為他知道,上官婉兒即便是對他有意思,不可能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主動,之所以這麼騷,絕對是帶著金錢豹的任務,一定不能讓她得逞了,這種女人,是該收拾,來日方長,不信以後她不會主動送上門來被他操。她的那點小花招,還能瞞得過趙得三?只見他隨手從座椅底下掏出了一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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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8.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欠抽

[第1章正文]

第1498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欠抽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欠抽

“動情倒是動情了,不過還給老子玩這樣的把戲,真特麼的欠抽!”這種鬼把式趙得三在榆陽煤炭局的時候早就玩膩了,偷拍一向是他的特長,沒想到現在還被別人用在了他的身上,那可能成功嗎!

這個手機,正是上官婉兒偷偷塞到座椅底下的。只不過剛才被趙得三的飆車甩的頭暈腦脹,加之一肚子的憤恨,以至於這個小少婦氣沖沖下車的時候忘了拿走手機了。

趙得三當即沒走開,他想瞧瞧一個窩囊廢究竟能不能爆發。

而孫大財這回也真的純爺們兒了!剛剛走進了家裡,趙得三就聽到裡面摔壞東西的聲音。應該是一肚子火氣的上官婉兒,在對自己的窩囊老公刷臉色,但是隨即傳出來的,是孫大財的怒吼――“你還要怎麼樣?!三更半夜跟男人出去酗酒,亂糟糟的回來,老子都沒說你,你還耍什麼邪!”

上官婉兒還是第一次見孫大財突然變得這麼憤怒了,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更為惱火的吼道:“吃錯藥了?反了你了?”

孫大財憋了好幾年的悶氣,終於爆發了:“不知廉恥的婊子!你自己數一數,你勾搭的男人幾個了?!老子一聲不吭,你還蹬鼻子上臉了!勾搭野漢子你還有理了?你還要不要臉!”

“你……孫大財!”上官婉兒怒了,她不知道這窩囊廢男人今天發什麼瘋,一轉眼就變成了這個模樣,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你膽子肥了是不是!呵!你還敢對著我伸手了,有種你打,你打啊!”

看樣子,孫大財這是舉起手要打巴掌。不過聽了上官婉兒的呵斥,這小子恐怕又膽怯了。

上官婉兒冷哼,而後是不屑,鄙視的看著他,冷哼道:“你也就這點出息!一輩子就這點出息!你敢動我一根手指頭,明天就讓丁峰(郊縣檢察院院長)撤了你!跟老孃擺橫,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行!”

丁峰……丁峰……孫大財恨恨的唸叨著這個讓他痛到了骨頭縫裡的名字,渾身不由得發顫。

而上官婉兒似乎忘乎所以,變本加厲了,竟然不知羞恥的說道:“實話告訴你,丁院長就不說了,哪怕六十歲的金爺在床上都比你撐得時候強!我就這麼說了,有種你去找他麻煩去!看他不把你剁成肉醬,還要不要借給你兩個膽兒,窩囊廢!”

這是把人往死裡逼啊!孫大財在被上官婉兒譏諷了一頓之後,再也無法自持,揚起手掌本來是要嚇唬她,結果卻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這破天荒的一聲把掌聲,在這個家裡面第一次出現了。這個意義之重大,堪比當年國家施爆了第一枚原子彈,具有里程碑意義。

一巴掌把上官婉兒拍懵了,她從沒想過老實巴交、窩囊至極的孫大財,有朝一日竟然還敢動手打她。

“你……你敢打我?”上官婉兒木訥的盯著孫大財,滿是不信。

而孫大財顯然有點發愣,這一巴掌下去,打出了他的信心,但他自己也沒敢相信真的扇下去了。

當然,上官婉兒的錯愕只是暫時的,隨即就爆發了!“你敢打我!好,你有種!孫大財你等著,明天就讓丁峰撤了你,不,把你開除公職!老孃也跟你離婚,你這個沒出息的窩囊廢,你等著!”

孫大財剛剛找到了一點男人的自信,如今又聽到‘丁峰’兩個字,更加的火上澆→,二話不說,竟然一把將上官婉兒按在了桌子上,雖然孫大財瘦弱,但終究是個男人,力氣比上官婉兒可要大多了。

上官婉兒身上穿著的是一件高開叉旗袍,被這樣背身按在了桌子上,那豐腴渾圓的臀部曲線顯得極為優美,被迫在桌子邊揚起。但是等來的,卻是孫大財那雨點般落下的拍屁股!

“讓你騷,老子讓你騷!”孫大財每罵一句,打屁股的聲音就清澈的響一次。結果打得不過癮,乾脆就把那高開叉的旗袍擺掀起來,弄在上官婉兒的腰身上。甚至,連那鑲有蕾絲花邊的小褲衩都被他一把扯落到了腿彎處,使得那隻手的拍打更加響亮,皮打皮,肉打肉。

上官婉兒自感羞辱,而且憤恨,趴在桌子上怒衝衝喊叫:“你等著!明天我就告訴老丁!”

“有種你們就折騰!你們兩這種事情捅出去就是作風問題,我遭殃?他身為檢察長更遭殃!”孫大財也徹底的看明白了,一邊打屁股一邊吼著,“我一個小小的科長,還沒有實權,不幹就不幹了――反正幹著也被人戳脊梁骨!老子大不了去打工!反倒那丁峰,他一個檢察長能幹下來嗎?有作風問題查出經濟問題,他能夠槍斃的!還有你,他的問題一旦出來,一定是全市乃至全省的反饋教材,到時候,哼,你也跟著全省聞名!你不是不要臉嘛,那就別在乎這個!”

畢竟是搞公訴的,口才本來就是不錯,加之說的跟犯罪有關的事情,孫大財說的更加順口。結果這一連番的出擊,竟然直接把上官婉兒給說懵了。

上官婉兒知道,假如真要是按孫大財說的這樣發展下去,事情可能因連鎖反應而無法收拾。丁峰要是出了事,市郊縣、乃至整個西京官場都會發生一場大地震。檢察院,正是和各個公務部門打交道的地方,其中的糾葛有多少?上官婉兒哪怕只知道冰山一角,也足夠駭人的。

而且,和上官婉兒有那種關係的官員,不僅僅是丁峰一個,還有金錢豹這個與眾多官員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江湖大佬,如果因為這個而全部牽涉出來,那些男人是倒黴了,可她上官婉兒也要跟著徹底完蛋,女人被別人背後說發騷還不要緊,千萬別擺在了明處,不然可就沒法混了,到時候,西京之大,卻沒有她的立足之地。

不知怎麼的,上官婉兒突然有些發懵,而看到自己一下子捏到了這個**的痛處,孫大財頓時來了精神,心道自己終於爺們了一回,連膽子也越發膨脹了起來。二話不說就解開褲腰帶,站在她背後就是一通亂杵,“不要臉的小浪蹄子,不是說老子不如丁峰那老不死嗎?今天讓你瞧瞧,究竟誰特麼不如誰……”

上官婉兒的身體貼服在桌面上,機械的承受著身後男人數年難得一見的大爆發,嬌柔的身體被迫的前後聳動,木訥無語,偶爾發出一聲‘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到底是個**,在這種情況下,竟然也漸漸感覺到了那種快活的感覺。

而這一次,孫大財這個武大郎算是大翻身了。

……

院子外,趙得三到沒有閒心思聽那麼多,當他聽到孫大財那一聲響亮的把掌聲之後,就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完結了。他沒那份閒心去拯救一個骨子裡柔弱的武大郎,只能說是順便幫帶了這小子一把。但是後來當他聽到從屋裡傳來的女人嬌喘吁吁的呻吟聲時,趙得三有點大吃一驚的感覺,心想:奶奶滴,武大郎被自己一番刺激,還特麼的翻身了。聽著屋裡名存實亡的兩口子傳來的“噼噼啪啪”聲音後,趙得三不禁也有點精蟲上腦,笑著掐滅了菸頭兒,開著車揚長而去。

今天,趙得三的心情不錯,不在於上官婉兒這個小**被教訓了,畢竟趙得三和她才第一次見面,也沒那麼多感覺,即便她被孫大財修理,與他關係也不大,用不著這麼興奮,他也沒那個惡俗趣味。他所高興的是,自己得到了上官婉兒的手機,剛才在車上隨意翻弄這部手機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東西,趙得三的嘴巴當即咧的比褲腰還大。

開著車,趙得三來到了即將裝修完畢的酒吧,如今開業在即,童嵐和狂野小美女都把這裡當成了家,因為時間比較緊迫,每次都忙活到晚上十點以後,早晨又要一大早起來做事,現在的她們,被一股創業的激情所充斥,倒也不覺得累,反而感到生活很充實。

現在是夜裡十二點左右,童嵐和金露露都和衣而睡。金露露這丫頭向來沒心沒肺的,睡得比嬰兒都香,但童嵐卻睡得不踏實,因為童嵐知道,金錢豹對於她們另立門戶開酒吧和他競爭生意肯定不會坐視不理,不知道這老混子接下來又會耍什麼花招,而且童嵐今天也得到訊息,金錢豹邀請趙得三去上門做客了,肯定是想對他拋橄欖枝。雖然趙得三答應了要陪著她走下去,雖然她也相信李得三是說話算話的,但所謂關心則亂,她隱約害怕出現意外。這個世界的意外太多了,就像是她從來沒想過會認識趙得三,並且和他發展到現在的關係一樣,而且因為榮華富貴而變心的男人同樣不在少數。

一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童嵐當即緊張了起來,起身一看,才見是趙得三過來了,這一個禮拜她打了幾次電話給他,他都因為工作太忙而不能過來,突然大半夜出現在了面前,讓童嵐有點喜出望外,她微笑著給趙得三端來一杯熱水,溫柔地說道:“沒喝多吧?瞧著都幾點,喝酒之後多喝點水吧。”

說著,一身輕盈長裙的童嵐坐在了趙得三的身邊,這是個二樓大廳的長沙發,兩個人幾乎緊挨而坐,雖然是大廳,但卻因為還沒開業,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只有一個狂野小美女在旁邊的包間兒裡,還睡著了。剛剛招聘來的那些員工還沒正式上班,晚上沒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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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9.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 一世英名

[第1章正文]

第1499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一世英名

第一千四百八十二章一世英名

接過水杯,趙得三有點疑惑的看著童嵐,問道:“童姐,你怎麼知道我喝酒了?”

童嵐莞爾一笑,說:“你今天幹什麼去了,我聽說了。”

趙得三看見童嵐那個平靜中帶著些許不安的微笑表情,知道童嵐還是擔心自己被金錢豹給收買了,但又不便明說,於是抿了一口熱水,笑道:“既然金錢豹邀請,我就上門去坐了一下,倒想看看那傢伙想幹什麼,還不就是那點小伎倆,想收買我,呵呵,我趙得三是那麼容易被收買嘛。”

聽到趙得三這番話,童嵐才放心了,她那雙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這個嬉皮笑臉的傢伙,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說道:“是不是喝了很多酒?這麼晚才回來。”

趙得三笑著搖搖頭說:“沒喝多少,一共才六七兩,不過是送那個上官婉兒回了趟家,這才來晚了。”

“上官婉兒?”童嵐並不覺得意外,因為她知道上官婉兒這個豔名廣傳的女人,不但是金錢豹的下屬,更是金錢豹現在依仗的頭號公關美女。而童嵐覺得,金錢豹既然捨得讓上官婉兒來陪酒,肯定是要透過這小**來對趙得三實施美豔攻勢了。“好嘛,難怪回來這麼晚,原來是陪上官大美女去了,怎麼,拿下了沒有?拿下那種小娘們,難度可不算很大喲。”童嵐用一種輕薄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畢竟是習慣了風月場所的少婦,心裡有點吃醋,說起話來就有點挖苦起趙得三來了。微微的酸楚,還不至於讓童嵐完全表現出來,她和趙得三沒啥名分,再說一個成功男人在外頭逢場作戲,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雖然趙得三年紀輕輕就身為區建委一把手,但是有時候與這些社會上有名望的人打交道,必要的時候,必須給對方一個面子,也算是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拿下個毛啊,小趙子我反倒差點被她給拿下了!”趙得三哈哈一樂,把今晚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他和童嵐說話一直是不避諱的,所以這貨甚至連上官婉兒給他解褲子做口活的事情都敢說出來,就連童嵐這個見多識廣的女人都忍不住臉色微微一紅,啐了一口道:“不要臉的小**!”

雖然醋意橫生,但是趙得三這傢伙能把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給她坦白,而且在最後關鍵時刻還能把持住,倒是讓童嵐心裡還有點歡喜,撇著嘴,白了他一眼,說道:“人家上官婉兒也算是個赫赫有名的大美人了,都那麼對你了,你還能受得了啊?”

趙得三鬼笑著,甜言蜜語的忽悠著童嵐,說道:“我這不是心裡面裝著童姐你嘛,和童姐你比起來,那小**可就差遠了!我只對童姐有感覺。”

趙得三的一番話,說的童嵐心裡甜滋滋的,微微紅著臉,溫怒的白了他一眼,撇著嘴口是心非的說道:“且!你們這些男人,嘴裡沒一句真話,上官婉兒那麼騷的女人,都那麼對你了,你還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啊?除非你是……是陽痿。”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一個男人面對一個風騷女人的誘惑而沒反應,無奈就羞澀的吐出了一個露骨的詞語來。

聽到童嵐這麼說,趙得三嘿嘿一笑:“不過也幸虧沒被那娘們兒給推倒了,否則就留下把柄了。到時候一旦公開了出去,小趙子我這一世英明可就毀了!奶奶滴,竟然還想用這個來偷拍。”說著話,將上官婉兒忘掉拿回的手機掏出來晃了晃。

偷拍?童嵐一愣,隨即一個寒顫,心道上官婉兒、包括金錢豹也太毒了,明明是想和趙得三打交道做朋友,卻還不忘記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從趙得三手裡拿過手機,童嵐把那偷拍的影片看了一遍,很短,只有十幾秒,是趙得三發現上官婉兒的舉動之前偷拍到的,並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果然和趙得三說的一樣,不過影片中趙得三那稍顯侷促的話,還是讓童嵐忍酸不禁,“你這個人平時跟個英雄一樣,到了這事兒上卻縮手縮腳的,哈!後悔了吧?要是換做別的男人,肯定就忍不住了吧。”

趙得三咧著嘴笑著,撓了撓頭,說道:“還不是經驗不足,再說心裡想著是童姐你嘛。”

“經驗不足?”童嵐眨了眨眼睛,“你還經驗不足啊?”

“我又不是採花大盜,經驗肯定不足嘛。”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

童嵐一下子樂得直不起腰來,真想不到這傢伙平時滿口花花,竟然在這事兒上還有點經驗不足,自己和他也有過一兩次‘深入接觸’,倒是覺得他還可以啊。童嵐笑的很厲害,趙得三看她笑的樂呵呵的樣子,又在一旁戳著她身上的癢點,搞得童嵐淚珠兒都滾落出來,一隻玉手也忍不住在趙得三腰間掐了一把,笑道:“行,你真行,經驗不足還能受得了上官婉兒那小浪蹄子的誘惑,姐算是服了你了。”

“笑什麼笑呀,看把你樂的。”趙得三也笑呵呵的打趣道。

“嗯嗯,不笑不笑。”童嵐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花說道,“不過也幸虧沒便宜了那小浪蹄子,你在那小浪蹄子身上浪費精力,還不如留給姐呢……”兩人現在已經很熟悉了,童嵐偶爾開起玩笑來也是沒個底線,尺度很大,不過說到這裡,她也覺得很不好意思,兩個臉蛋兒頓時變得緋紅,有點火辣辣的,趕緊拿著兩隻手在嬌俏的臉蛋上不停的、輕輕的拍著,說話太不注意了,這麼開放,還是有點顧慮趙得三對自己的看法,怕引起了他的反感,再說了,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說到這個話題,還真是有點難為情。

趙得三也覺得有點小小的曖昧,小小的尷尬,乾咳了一聲笑道:“我連夜趕回來,不就是……就是那個意思嘛。”

“去你的,跟你開玩笑都聽出不來,露露在呢,不方便的。”童嵐扭頭朝著金露露睡得那個包間掃了一眼,回過頭來咬著嘴唇白了趙得三一眼,不過這些都是託詞,假如趙得三現在提出那樣的要求,童嵐肯定不會拒絕。

趙得三並沒有急於提出那種要求,而是笑著開啟了手機裡面的資料夾,壞笑著對童嵐說道:“不過那小浪蹄子的手機還真不賴,你瞧瞧裡面都有啥。”

童嵐就緊挨著趙得三坐著,腦袋微微一側,就看到了手機螢幕,一股如蘭的氣息輕輕盪漾,飄蕩在趙得三的鼻子邊,有點讓人心神盪漾的感覺。

而美少婦童嵐一眼看過去之後,當即把腦袋縮了回來,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衝趙得三叱責道:“你小子找打是吧,深更半夜的給姐看這些東西!”

手機螢幕上面,是一個光屁股的男人和一個同樣光溜溜一絲不掛的女人,正變換著各種體位姿勢翻雲覆雨。這麼晚了而且空無一人,你說你給人家一個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家看這東西幹嘛。

但趙得三卻搖頭鬼笑道:“童姐你思想單純點好不好?說正經事兒呢,你瞧瞧這人是誰?“

於是童嵐仔細的湊過眼神去看,頓時秀眉一挑,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說道:“好傢伙,上官婉兒這個小浪蹄子還真是不要臉到家了!跟野男人幹這種事,竟然還自拍呢!”

“不一定是自拍,有可能是為了捏住對方的把柄!就像今天要對付我一樣,這個險惡的小浪貨!”趙得三感慨了一句,接著對童嵐說道:“你瞧瞧這男人是誰?”

童嵐那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泛起瞭如火的紅暈,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跳動,看著手機螢幕上像是活春宮的畫面,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這男人的面向似乎很熟悉……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

“當然見到過!”趙得三嘿嘿一笑,“就在壹加壹酒吧裡見過,這不就是孫毛毛那小子的乾爹,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彪!”趙得三今天還真是歪打正著,意外收穫啊,沒想到居然能夠很意外的得到張彪與上官婉兒那小浪蹄子的苟合影片。趙得三到底是在官場上混了幾年,覺得這影片鏡頭一直沒有動過,而且那角度好像有點隱蔽,怎麼看都不像是自拍的,極有可能是偷拍的,既然在上官婉兒的手機上,有可能就是這小浪蹄子偷拍的,或許是金錢豹那老狐狸想以此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去要挾張彪。趙得三突然覺得那個老傢伙真是太狡猾了,看來之前還真是有點小瞧了他,以後可得小心點才行。

童嵐眼前一亮,頓時興奮了起來:“好傢伙,拍下了這影片,那張彪不就是被抓住了把柄了嗎?這肯定是金錢豹安排上官婉兒那婊子這樣做的。”童嵐也不笨,一下子與趙得三的猜想不謀而合了。

趙得三不禁冷笑了一聲,說道:“哼,金錢豹那老東西,明著看上去是想巴結我,跟我交朋友,暗地裡卻耍陰招,讓上官婉兒那**來勾引我,想來一個如法炮製,哼,他的如意算盤未免打得太早了!”

想到趙得三講述的晚上開車送上官婉兒回家路上發生的事情,她不禁為趙得三捏了一把冷汗,幸虧他的定力好,換做是一般男人,恐怕早都跳進了金錢豹挖好的陷阱裡了,“小趙,看來你以後可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能再和上官婉兒那個**再有任何解除了,萬一被金錢豹抓住了你的把柄,你的前途不久毀了嗎!”童嵐替趙得三的未來捏了一把汗,鄭重其事的看著他,極為關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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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 軟硬兼施

[第1章正文]

第1500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軟硬兼施

第一千四百八十三章軟硬兼施

趙得三在今天去金錢豹家裡,吃飯時那個老傢伙突然叫來了上官婉兒作陪,就已經意識到這個老傢伙是要對自己軟硬兼施了,一路走來,趙得三也算是躲過了許多明槍暗箭,這種美人計在激烈而又毫無硝煙的官場爭鬥中,可以說是最沒水平的小伎倆了,他怎麼可能上了這個當呢,趙得三自信滿滿的笑了笑,說道:“童姐,你就放心吧,別說是上官婉兒了,就是貂蟬西施一起來勾引我,只要對方目的不純,我小趙子絕對也不會上道兒的,金錢豹這個把戲就是小兒科,太幼稚了。”

童嵐發自肺腑的忠告他說道:“反正你自己一定要小心點,金錢豹很狡猾的,既然收買不了你,肯定會想其他辦法對付你的。”

童嵐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果趙得三不是體制內的人,僅僅只是一個混社會的傢伙,那他就不用在意什麼豔照門,出了事兒無非哈哈一樂,最多遭到同行的幾句嘲弄,但體制內的人不同,特別是當官的領導們,這種事一旦爆發出去,勾心鬥角辛苦鬥爭了幾十年才換來的烏紗帽就會被摘掉,是一件完全得不償失的事情。

而影片中的張彪,他與趙得三一樣,也是體制內的人,金錢豹之所以這麼做,或許就是想要挾張彪,在一些事情上對他行方便。張彪作為公安局副局長,得罪過多少地下世界的人?攝於他身上那層警服,別人自然不敢拿他怎麼樣,甚至因為張彪這個乾爹的撐腰,後起之秀孫毛毛竟然連金錢豹都不放在眼裡。可一旦這層老虎皮被扒掉了,他會生不如死。那些被壓打壓過、勒索過、羞辱過的地下世界人物,還不會像一群餓狼一樣將他吞噬的渣都不剩。

上官婉兒這個自拍影片,真是要命呀!

但是在驚訝之餘,童嵐覺得有點奇怪,這個張彪根本和金錢豹沒什麼私下交道,可以說根本不是金錢豹陣營的人,也從來沒為他服務過,怎麼會和金錢豹手下的頭牌交際花上官婉兒有一腿呢?

童嵐的疑惑,完全處於她對上官婉兒這個女人還不是特別熟悉,雖然在她還沒和金錢豹徹底決裂前,兩個女人同時為金錢豹不同的營業場所服務,但平時幾乎很少有交集,只是偶爾金錢豹叫她去茶樓的時候會碰個面,而每次,上官婉兒覺得童嵐好像要搶了她的地位一樣,對她視若敵人,生怕自己失寵。

上官婉兒,這是一個有野性,也有一些危機感的女人。她知道一個女人廝混於這個亂糟糟的圈子裡,完全依靠金錢豹這個老頭子,終究是有些風險的,雖然這老混子一直在努力的洗白自己的身份,可是終究還在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出了什麼事兒,左右手被退出去背黑鍋的可能性極大。

而且,那些官員一旦翻臉不認人,到時候甚至來一個殺人滅口,怎麼辦?比如郊縣檢察院檢察長丁峰,比如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彪,這些傢伙都是公檢法系統裡的虎狼,別指望他們有菩薩般的慈悲心腸,一旦要割捨,他們甩掉一個女人的乾脆程度勝過於甩掉一隻用過的避孕套,根本不會有什麼猶豫,畢竟對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來說,缺什麼,唯獨不缺女人和錢,只要男人一旦得勢,會有無數的女人巴不得送上門去。

上官婉兒在網上看到過很多貪官是被女人搞下臺的,這讓她決定為自己留一手。金錢豹讓她拉攏腐蝕那些官員,她從命照辦,但是在執行的過程中,自己也留了個心眼,偷偷將那些過程給錄製下來。將來,一旦到了什麼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手裡也算是有一張張的底牌。如果張彪想要跟老孃做切割?想跟老孃劃清界限?沒門兒!拿著這段影片,買就能死死的拿捏住你的命門!

她要的並非是勒索,只是一個江湖女人的保命本能。

但是,這一切都是在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動用,是她手中的最後一張王牌。至於平常的時候,她萬萬不敢鋌而走險的去下這一步棋,因為一旦走到這一步,那將是魚死網破兩敗俱傷的結果,到時候自己也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的。而且,她也需要這些男人給自己提供更多的保護。

只不過,她偷偷錄製下來的這些影片,竟然因為一次意外,竟然都拱手讓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和童嵐翻了翻!裡面儲存的這類骯髒影片一共有四段。可以斷定的是這些不是全部,但有可能以前的那些都已經被上官婉兒另外儲存起來了,並且在手機之中刪除了。剩下的這四段,一個來自於張彪,一個來自於郊縣檢察院檢察長丁峰,看這影片裡面幾個人在幹那個事兒時那神情自若的樣子和對話,顯然不是第一次了。應該是上官婉兒時不時的就錄製一些,以便證明自己和這些男人之間的關係並不是那種一次性的露水情緣。

剩下的兩個男人,趙得三不認識,但童嵐卻知道。一個是金錢豹註冊的集團公司裡的總顧問,一個是金錢豹手底下運輸公司裡的總經理。

前者,是金錢豹苦心洗白自己而大力發展各種正當產業的軍師,也是僅次於金錢豹的實際上的二把手,地位超然。而運輸公司的總經理,實際上就是金錢豹最大的馬仔頭目,負責金錢豹手底下近一半馬仔的指揮排程。

這兩人,一文一武,是金錢豹最核心的左膀右臂,至於經常跟著金錢豹的幾個大漢,只能說是一把刀子,只擔負著負責金錢豹自身安全,並不能對其他人直接發號施令。

童嵐看著這影片,苦笑道:“金錢豹手下的哼哈二將,結果都成了上官婉兒的床上客人,這**還真有心計。”

金錢豹本來就很器重這個特別會來事的上官婉兒,這女人沒什麼本事,就是特別會勾引男人,特別聽金錢豹的話,而且和這老傢伙在一起,經常給他一些新花樣,牢牢的鉤住了這個老男人的心。要是身邊最重要的一文一武不斷幫上官婉兒說好話,那麼這娘們兒在金錢豹集團之中的地位自然會越來越穩固。

不過對於地下人物而言,被偷偷錄製了一段風流影片,應該不算是什麼至關緊要的事情,無非就是圈子裡茶餘飯後的一段談資。童嵐想了想,笑道:“最主要的,還是張彪和丁峰這兩個人的把柄,張彪是不用說了,他是孫毛毛的後臺靠山,而且人脈關係複雜,留著以防萬一,將來說不定能派得上用場,至於這檢察長丁峰……跟咱們沒有任何糾葛,按說咱們也別動他為妙。”

“留做備用好了。”趙得三笑了笑,找了一根連線線,將這手機上的影片都給匯入到了電腦之中,又在優盤上和網路上備份了一份,保證沒有閃失,這才取了下來。

“那這個手機怎麼辦?”童嵐想了想說,“上官婉兒肯定會想到這手機的事情,咱們要是不給她,肯定就露餡了。她一旦發現這影片洩露,心虛之中不定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

“那就還給她不就得了。”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笑了笑,將手機遞給了童嵐,“打遊戲,將其中的電耗光,反正電量也不多了,到時候還給她,她最多想著就是在錄製過程中沒電了,也不不會懷疑是我壞掉了錄製終止鍵了。對了,就打裡面那些不存在時間記錄的單機遊戲,免得被她發現到現在這個時間還存在開機的情況。”

想得倒是周到!童嵐笑了笑,弄開裡面的一款遊戲亂按,不到二十分鐘就沒電了。趙得三拿出一張紙巾,將手機擦了個乾淨,又‘原封不動’的賽進了車裡面的座椅下面。回到童嵐跟前,回想著影片中的活春宮,這貨就有點精蟲上腦,衝童嵐壞笑著靠近過去,伸出兩隻手,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而就在此前一會兒,上官婉兒家裡,孫大財正在施展家庭暴力,而且是極為‘兇殘’,趴在桌子上的上官婉兒恨恨的盯著前面的牆壁,一開始想掙扎也掙扎不起來,直到後來乾脆預設了,但胸中一口怨氣難以紓解。

上官婉兒的身體有節奏的前後晃動著,但這種霸王硬上弓、而且毫無情感投入的動作,真的難以帶給她什麼特別愉悅的感受。而且孫帶材今天雖然表現很勇猛,哪怕他自己玩的很投入,但終究基礎差、底子薄,無論是力量和技巧,都有待提高,每一次雖然使了很大的勁兒,可總是就是弄不舒服身下的小**。

所以,上官婉兒只是木訥的等待著孫大財的結束,甚至在這種噁心的等待過程中,這小**還恨恨的聯想到了趙得三,不自覺的拿著趙得三的身體和孫大財的作對比,於是不由得更加厭煩,心道,這孫大財怎麼還不完事兒!要是像往常那樣兩分鐘就結束戰鬥,該多好。

但是,當上官婉兒聯想到趙得三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自己為了拿下和趙得三苟合的證據,明明將手機塞進了趙得三那輛車的座椅下了,但是在下車的時候,由於自己有點暈頭轉向,加之一股怒氣,當時竟然忘了取出來。而且回到家中不久,馬上又和孫大財吵架,繼而被孫大財按在桌子上大屁股,以至於被按住了做現在的事情,一直沒有考慮到手機的事情。而現在一旦想到了,當即嚇得臉色煞白,那裡面的東西要是被人看到了,那還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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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 花容失色

[第1章正文]

第1501節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花容失色

第一千四百八十四章花容失色

花容失色之際,上官婉兒不知哪來了一股子力氣,竟然一下子站了起來,身後的孫大財本來正沉浸在自己難得一見的勇猛之中,一個措不及防,竟然被上官婉兒一個弱女子給掀翻在地。

上官婉兒才懶得管他,拉起腿彎處的小褲衩就拼命往外跑,往外跑的時候,順便抄起了孫大財那輛車的鑰匙――金錢豹買給自己的那輛紅色寶馬還停在他的別墅前。

孫大財震驚了,悲憤了!難道自己有生以來第二次超水平發揮,又要無疾而終?

這是他第二次突破了五分鐘大關,僅有的第二次啊!第一次的時候,是被鄰居家那個潑婦給攪黃了,這第二次,又要……

而且,一個男人在即將爆發的時候,突然被終止了,這有多難受啊?簡直就像是飛速賓士的汽車突然間來了一個急剎車,那簡直是會死人的!

孫大財簡直是氣壞了!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一陣長槍,飛身而上。

此時,在童嵐剛裝修好的酒吧大廳裡,趙得三已經忍不住熱血沸騰,將這個迷人的少婦按倒在了吧檯上,在推推搡搡中扯起了她的裙襬,一隻手駕輕就熟的去扒下了童嵐那鑲有蕾絲花邊的小褲衩。

童嵐欲迎還羞,半推半就扭扭捏捏的小聲說道:“不要了,小趙,露露在包間裡睡覺著呢……還是不要了……被她看見了不好……”

掀起了裙子,童嵐腰身後邊那個圖騰紋身讓這個女人更加散發出了一種獨特的魅力,趙得三已經徹底的燃情勃發了,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一邊從後面去抱住了她的飽滿,兩隻冒著火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童嵐那光滑細膩、宛若無骨般的玉背,不由得就幻想著童嵐那兩個飽滿該有多麼迷人,心裡不由得‘噗通、噗通’的在加速巨跳,可以想象,轉回身來的童嵐將會是一副多麼美妙的仕女圖啊!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嘴上便急急可可的說道:“你把身子轉過來讓我欣賞一下吧!”

“不!”害羞的童嵐回答的很乾脆。

“不?”趙得三貌似有些不理解,接著壞笑著說道:“做都快要做了,還怕看呀?”

“就不!你快點做,別吵醒了露露。”這次童嵐回答的更加乾脆,只見她少許偏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道:“一邊摸一邊做吧!”

趙得三“啊哈哈”的笑了起來,但馬上就用手去堵住了自己的嘴,回頭向著包間方向看了一眼,接著輕輕扇了自己嘴巴一下,他心裡清楚,這樣做雖然很刺激,但是有點危險,他不能太過分,否則就有些得寸進尺,一旦吵醒了狂野小美女,事情會變得糟糕。收住了笑聲,趙得三仍然衝揹著他默不作聲的童嵐小聲說道:“你這是什麼哲理喲,只能一邊摸一邊做,不能看。”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讓你看。”童嵐又開始固執了起來,她輕輕跺著腳,急切的向背後的趙得三說道:“你做不做,你不做我可要提褲衩了?”

“做,做,都這樣了還能不做呀!”趙得三笑嘻嘻的回答著,接著又說道:“那你抬起胳膊也讓我方便摸一下吧。”

童嵐沒說話,將兩條光溜溜的胳膊微微向上抬了抬……

身前趴在吧檯上的童嵐,已經迫不及待的閉上了眼睛,將那白嫩渾圓的臀部高高撅起,等著趙得三的實際行動,安靜的深夜,柔和暗淡的光線下,這樣翹起屁股等待滋潤的少婦,真是太讓趙得三著迷了,他的一隻手還在撫摸著她豐滿富有彈性的美好,一隻手掏出了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傢伙,彎下膝蓋,慢慢的靠近她,試探著摩挲了片刻,突然一個用力,整個傢伙便立即被一種溼熱的環境所包裹。

身前的美少婦也忍不住這樣的刺激而“嗯”的呻吟了一聲,喃喃地說:“快一點……用力……”咬住嘴唇,醉眼朦朧的趴在吧檯上,屁股蛋高高的翹起來,享受著趙得三一進一出的探索。

這個姿勢真是太爽了,從後面抱著她的兩團手感極佳的美好,然後前後撞擊著,那兩團美好隨之前後晃盪的感覺,真是刺激不已。

在趙得三勇猛的征服下,很快,童嵐就陷入了癲狂之中,那源源不斷的酥麻感一陣一陣從中樞神經掠過,讓她的下面不能自已的劇烈收縮著,蜜汁也似乎特別多,一股一股的從裡面浸了出來,不一會兒就順著大腿內側流了下來。到底是一個三十歲的少婦,真是太喜歡這樣的感覺了,漸漸地,忍不住發出了“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出於陶醉之中的趙得三,也顧不上去理會這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賣力的前進後退著,肉與肉的撞擊,發出清脆的“噼啪”響聲,趴在吧檯上的絕美少婦也因此而嬌喘的呻吟著,時不時發出一聲陶醉的“呃”聲,那花瓣洞中似乎是河水氾濫一樣,蜜汁汩汩流淌,幾乎是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一直流到了腳踝上。

在這樣安靜的夜裡,柔和暗淡的光線下,裝修好的酒吧吧檯前,幹著這樣的事情,讓趙得三也特別的刺激,很快就有了要釋然的感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動作。

而就在趙得三稍微用力一些的時候,童嵐忍不住這樣的刺激,而“啊”的快活了一聲,緊接著,從包廂裡傳來了金露露的說話聲,這一下可把趙得三個嚇慘了,連忙捂住了童嵐的嘴,壓低聲音道:“小聲點。”

停下動作,仔細的聆聽了一會,趙得三才發現原來是金露露在說夢話,這說明這小美女這段時間跟著裝修幹什麼的,也的確累壞了,應該輕易不會被吵醒的。儘管如此,他還是較之前稍微收斂了一下,壓低喘息聲,繼續賣力的動作了起來。

“寶貝,你好棒……呃……你好厲害……”到底是個接觸了不少男人的少婦,此時的童嵐已經被趙得三搞得丟了魂兒一樣,完全放蕩了起來,微微待喘,小聲說一些露骨的情話。

童嵐越是放蕩,反而越是讓趙得三有那個感覺,無形中就彷彿是刺激了趙得三的中樞神經一樣,讓他忍不住加快了節奏,咬緊牙關,連續二十多下的衝擊之後,突然停了下來,渾身打起了劇烈的顫抖,頭皮一陣陣發麻……他釋然了……釋然的一發不可收拾……

而趴在吧檯上的童嵐,也是渾身軟綿綿的,魂兒似乎都要丟了一樣,眯著眼睛,一臉陶醉的回味著,花瓣洞裡面在一陣一陣的收縮著,讓她感覺像是飛上了天一樣,太爽,太爽了。

聽著金露露從包廂裡傳來的鼾聲,身下是趴在撅著臀部趴在吧檯上嬌喘吁吁吐氣如蘭的少婦童嵐,此時的趙得三,真是感覺太刺激了,這麼爽歪歪的美事,幾乎是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難耐,即便是酣暢淋漓的釋然而去後,喘著粗氣,雙手從裙子裡伸進去握住童嵐那兩團高聳的大白兔,還趴在她香汗淋漓的玉背上不肯起來,更為要命的是,自己那根傲然大物還留在童嵐溼噠噠的花瓣洞中,遲遲不肯退出來,更是硬邦邦的,一點也有要軟的意思。在童嵐隱隱感到這個傢伙的男人本能實在太令人意外時,就連趙得三自己也暗暗感到驚訝,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連續梅開二度的本領了,難不成今天要在童嵐身上找回他曾經更為威猛的男人雄風了?

那邊的上官婉兒,抄著孫大財的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拼命的跑,而孫大財在後面拼了命的追。

孫大財心中那個恨,簡直是無以復加。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能力不強都是這小**妻子造成的。每逢‘實力提升’都被中止,自己什麼時候在這個**身上真正完成突破?

如今,這個依舊處於亢奮當中的傢伙,正挺著醜陋的傢伙奔行,要多彆扭有多彆扭,而且,速度不是很快,但終究是個爺們兒,速度慢了也能接近於上官婉兒。

孫大財更明白,一旦這蕩婦跑出了家門,就沒法繼續再追了。雖然是大半夜,但是自己還沒膽子光著下半身挺著那玩意兒跑出去。所以,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性福。可是當孫大財即將要抓到上官婉兒的時候,上官婉兒已經到了門前。這貨難得勇猛一回,如今也是勢大力沉,一下子抓住了上官婉兒的胳膊。

而上官婉兒更著急了,這種事情她沒法跟孫大財解釋、也不好解釋,偏偏又拖延不得。於是情急之下一個後撩腿,好猛的一招女子防身術,竟然用在了自己老公身上!孫大財頓時悲劇了,那雙皮鞋根部向後高高揚起,一下子踢中了孫大財兩腿之間,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孫大財全身,疼的他汗如雨下,一下子癱倒在了地板上,狼嚎一般痛吼。至於那原本仰頭挺胸鬥志昂揚的長槍,也隨即變成了軟綿綿的小蚯蚓。

可悲的男人,人生第一次雄風,被鄰居潑婦給打擊的戛然而止,第二次倒是風雲再起了一回,又被自己老婆給踢了褲襠。而且孫大財覺得,自己下面有可能因此而要廢掉了,因為在興致勃勃的時候被擊中,造成的損害太大了,也太疼了,極有可能會終身不舉。

後來經檢查,這傢伙在某方面的能力更加低下了,一分鐘都算是持久戰。孫大財這次‘興致勃勃’,成了他人生中最輝煌的回憶。他的性福,在窩囊中爆發,也在窩囊中滅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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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2.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 狠心少婦

[第1章正文]

第1502節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狠心少婦

第一千四百八十五章狠心少婦

而上官婉兒這個狠心小蕩婦,才不管孫大財疼成了什麼模樣,狠狠甩門就跑了出去。開啟孫大財那輛車,飛速開了出去。她不知道趙得三住在什麼地方,但是敢肯定他這麼晚了,絕對不可能會連夜返回到區裡去的。從今天金錢豹邀請趙得三吃飯的飯局上,她只知道童嵐要開一家酒吧,而趙得三多少給她做著參謀,沒辦法,只能碰碰運氣了。還別說,這小蕩婦倒是碰準了。

上官婉兒此時的心裡只擔心自己手機裡那些東西洩露了,那將是不得了的事情,她一邊開著車,一邊拿著孫大財的手機憑藉今天吃飯時記趙得三號碼的回憶,打他的電話,但是趙得三猜到了她會這麼做,為了不影響自己和童嵐的好事,良宵苦短,便關掉了手機。沒辦法,上官婉兒又想辦法找到童嵐的電話,結果還是關機。不過現在是晚上十二點多,人家關機睡覺也是常理。

隨後,上官婉兒稍稍猶豫了之後,撥打了自己的手機!

在針對趙得三實施偷拍之前,她刻意將自己的手機調整到了全無訊號的飛航模式,因為擔心在錄製過程中,會有人打電話進來,那樣會露餡。所以,她現在就是打自己的手機,也不該有人接聽的,只能得到“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

她現在巴不得自己打不通,最怕的就是一旦手機突然能打通,那就完蛋了,不就證明手機已經被人開啟了!

電話中,終於出現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上官婉兒長長的喘了口氣,暗自慶幸道:還好,電話還是處於飛航模式。嗯,電量似乎不是很多,但至少也該是關機狀態,不管怎麼說,趙得三應該沒有開啟,這手機還應該在他車裡的座椅下吧。

這樣自我安慰了一番,上官婉兒忐忑的心也稍微平靜了一些,全副身心的提高了車速,直奔趙得三和童嵐那即將開業的酒吧,老天爺保佑,希望趙得三就在那裡!

當上官婉兒把車開到了離酒吧不遠處的時候,心中的希望再度暴增――趙得三那輛沾滿泥的帕薩特還真就停在那裡!旁邊只有一輛賓士,以及一輛翻新過的雪佛蘭克魯茲,這是童嵐和那個狂野小美女的車。

上官婉兒將車嘎吱一聲停下來,當即來到酒吧門前敲門。

“我靠,這大半夜的誰呀?”正在與童嵐來第二次魚水之歡的趙得三,玩的正嗨,突然聽到有人敲門,緊繃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猶如是洩了氣的皮球,氣的咬牙切齒。男人在幹這個事情的時候最怕的是被打擾,這個時候,趙得三簡直是氣壞了,狠狠的瞪著酒吧門口,厲聲問道:“誰呀!”

“我……”外面傳來了上官婉兒那風騷入骨的回應。

趙得三不禁與趴在吧檯上撅著屁股的童嵐對視了一眼,童嵐立即明白了過來,小聲道:“肯定是來找你拿手機了。”

趙得三那東西一軟,不用往出取,它自己就滑了出來,童嵐直起了身子,揶揄著他說道:“你去看看吧,人家找你來啦,我先回包間睡覺了。”說著話,彎腰從膝蓋上提起內褲,衝趙得三詭笑了一下,轉身朝著包間裡走去了。

無奈之下,趙得三隻能是提上褲子,穿著一件緊身背心,佯裝迷迷糊糊的走了過去,開啟了門,“大半夜的,誰啊這是……呃,婉兒小姐?”

在官場一路走來,受到薰陶,趙得三這貨的演技是越來越爐火純青,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微張開嘴,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裝的實在太像了,彷彿對上官婉兒的出現感到很吃驚。

上官婉兒也是裝的同樣精彩,大大方方的笑道:“怎麼,不歡迎?”

“啊啊,當然當然……”趙得三揉了揉眼睛,但忽然指了指二樓,低聲說道:“我朋友都在呢,都在,有些事兒不方便。”

“你還是個領導呢,怎麼膽子這麼小呢!不過你這樣子真可愛,真不像是率領三十多個兄弟就打跑孫毛毛兩百多號人的英雄喲!”上官婉兒笑了笑,說:“不跟你逗了,我有事兒,剛才可能把東西掉在你車裡了,找不到。”

“我說呢,我的魅力咋就這麼大呢,還能讓你婉兒姐三更半夜的親自找上門來呢,嘿。”趙得三笑眯眯的轉身,把早就放在不遠處的車鑰匙隨手取過來,帶著她去開車門,一邊開啟車門,一邊回頭疑惑的說道:“什麼東西啊,這麼晚了還親自過來,明天我給你送過去不就得了。”

上官婉兒也早就想好了措辭:“鑰匙,還有手機。手機丟了倒是沒什麼,但鑰匙丟了的話,我怕耽誤明天茶樓的營業,明天上午金爺在茶樓還要召開一個會議,來不及再繞到你這邊來取,再說也怕你回區裡去了,那麼遠的,會耽誤事情的。”

鑰匙是藉口,事實上根本就沒有丟鑰匙,手機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兩個人各懷鬼胎,一路來到車旁邊開啟了門,趙得三故意沒靠近,而上官婉兒隨手摸了摸,心情一下子放鬆了,謝天謝地,那要命的手機還在座椅下面!

不過拿了手機之後,上官婉兒裝作無奈的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手機,說道:“得,哪個不中用偏偏找到哪個,鑰匙反倒找不到,難道是丟在別的地方了?還是忘在金爺家裡了?真討厭呃!”

趙得三象徵性的問了句,是不是還要去金爺家裡再。上官婉兒說還是算了,金爺上了年紀,打擾他休息不太好,看來明天只能請開鎖公司砸門了。而後,上官婉兒笑吟吟的坐上了自己的車,隔著窗戶對趙得三拋了個媚眼,扔出一個飛吻,發騷的說道:“你等著,跑不了的,負心漢!”

趙得三嘿嘿一樂,裝作有些尷尬,這兩人,還真是像極了金蓮小酒兒和西門大官人。

站在門前看著上官婉兒的車跑遠了,趙得三才笑著返回了酒吧裡。關了門,根本就沒睡覺的嵐姐披著睡衣下來了,心情舒暢,衝他鬼笑著說道:“小趙,你這傢伙挺壞的!”

趙得三咧著嘴壞壞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麼,鬼笑道:“嘿,對了,小趙子我再去研究研究那幾段影片去,童姐你一起去不?”

“滾蛋!”童嵐顯得有些羞澀,雙頰上頓時泛起了一片緋紅。

……

這個時候的上官婉兒,心情輕鬆了不少。試圖開啟自己的手機,發現已經沒電了,無所謂,有電沒電的不重要,畢竟自己也沒錄製下來和趙得三那段激情,她根本沒想到,像她這麼美豔的女人,竟然連趙得三這麼年富力強的傢伙都拿不下來,一次不行,還有下一次呢,上官婉兒在心裡暗自說道,她不信她這麼身材性感容貌俏麗的女人,能將其他男人迷得神魂顛倒,就拿不下趙得三這個傢伙了。

對於趙得三的中途收槍,上官婉兒當然是恨得牙癢癢,一來自己沒能品嚐到這個極品男人的味道,二來也等於沒有完成金爺交代的任務,金爺讓她色誘趙得三,但現在算是失敗了,看來只能再找機會了。

明天一早,怎麼向金爺交代呢?她瞭解金爺的習性,對於不能完成他交代的去色誘趙得三,捏住他把柄這個重任。對於不能和平相處的對手,金錢豹會毫不猶豫的拍死,以免養虎為患。想到這裡,上官婉兒情緒有點複雜。上官婉兒覺得,趙得三這小子太不解風情了。哪怕金爺真的想辦法把這個眼中釘除掉,自己也不至於為之流淚。但是,她還不算是一個地地道道的狠辣女人,對於一個自己有點喜歡的年輕人男人因為自己的彙報而可能招致更厲害的報復,她有點不安。

但凡是人,都有兩面性,好人也有失去理智而犯錯的時候,壞人也有心念被觸動而做好事的時候,就像是趙得三,雖然身為區機關單位裡的一把手,但是不能單純的評價他到底是好是壞,甚至有時候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說他壞吧,可是他又暗中幹了不少好事,為了幫助那些女人們,甚至不惜與上級領導交惡,說他好吧,可是這貨又是一個色心很重的傢伙,但凡看到漂亮女人,就像與之發生點超出一般關係的事情。即便是很多貪官,在其履歷中也絕對可以找到幾個光彩點,真正一好到底或者一壞到底的人很不多見。就連雷鋒同志在那艱苦卓絕的環境中還有錢玩相機、揮灑攝影愛好者的激情,做點好事還用小本本偷偷記下來,更何況是普通人呢?

第二天一早,上官婉兒就準時趕到了金錢豹的別墅。老頭子生活很規律,早晨六點就起來散步。沿著小山下面的河邊走一走,鍛鍊一下身體。

“什麼?果然這小子很警惕啊!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年紀輕輕就當上領導呢!”金錢豹負手在河邊散步,聽了上官婉兒的彙報,這老頭子皺了皺眉,站住了腳步。對於趙得三的拒絕,這老傢伙似乎不太意外,一個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權勢和財富的傢伙,假如再拒絕一次美色,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上官婉兒並不清楚金錢豹的心思,事實上她一直都看不透這個老傢伙。就是因為看不透,才始終保持著敬意和畏懼,“金爺,其實也說不定他……他就是靦腆了,這傢伙看似高大威武,其實那是有點那個啥……”上官婉兒對自己沒能完成金錢豹交代的任務找努力的找著藉口。她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或許,她擔心自己的一番話,會引發出金錢豹的另一個陰謀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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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3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剷除

第1章 正文

第1503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 剷除

第一千四百八十六章剷除

金錢豹笑了笑,說道:“有點靦腆?那就更了不得了,一個半生不熟的小夥子還能抵擋住權勢、財富和美色的誘惑,看來這個趙得三果然不是個一般角色,能在勾心鬥角的機關單位裡幹到處長位置上,這小子果然是有點料得,就這小子的定力,恐怕比年輕時候的咱們都強多了。”

旁邊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就是金錢豹集團裡的總顧問、實際的大軍師。

當然,這個中年男人也是和上官婉兒有著魚水之歡的男人。只不過此人一向低調深沉,不大張揚。

此時,他也笑了笑,接著金錢豹的話茬說道:“很不錯的小夥子,很有潛力,只可惜昨天沒能見到。”

上官婉兒不知道這兩個老狐狸在想什麼,迷迷糊糊的問了句:“金爺,是不是想別的辦法剷掉這個趙得三?我看童嵐那個騷貨已經把酒吧都裝修好了,應該這幾天就要開業了,要是那騷貨身邊有趙得三那小子給她出謀劃策,會對金爺你的生意造成影響的吧?”

金錢豹這個時候卻呵呵一笑,當著軍師的面說了句冠冕堂皇的話:“婉兒你就是看不開,為什麼要想別的辦法剷除趙得三呢?人家做人家的,咱們做咱們的,只要童嵐別來搶咱們的飯碗就是了。天底下掙不完的錢,就是這西京也是遍地黃金,你還指望咱們把這天底下的錢都掙了?有錢大家賺,這才叫一個皆大歡喜。”

這個老狐狸實在是太狡猾了,即便是上官婉兒跟他混了數年,現在也不清楚這個老傢伙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心道自己或許是有些疑神疑鬼了,自顧的笑了笑,隨後看到金錢豹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該走了。

而當上官婉兒離開後,兩個老頭子的臉色同時陰沉了下來,老傢伙的大軍師扶著欄杆看著河面,嘆道:“江山代有人才出,每一潑新人物的出現,都讓咱們這些老傢伙睡不著覺啊!”

“主要是這個趙得三他是政府裡的人,撕破了臉,對咱們不利,要對付他,也一定不能太明目張膽的,對付這些政府裡的人,必須得捏住他們的七寸才行!”金錢豹冷笑了一聲接著話茬說道。

“大哥,既然財富和權勢都不能讓這個趙得三跟咱們和平相處,而他現在又給童嵐那個婊子撐腰,如果不把這個傢伙給除掉,以童嵐的本事,恐怕會對咱們的酒吧生意產生嚴重的影響啊?”

到底是兩個老江湖,不是他們膽小怕事,事實上他們兩個的膽子比常人肥的多。二十多年的黑道生涯,這兩個老狐狸是看透了社會的殘酷,所以才謹小慎微、一步一觀察。小心謹慎的人,總能活的更久一些,要不然,金錢豹也不會屹立西京地下世界幾十年而不倒。

金錢豹卻似乎胸有成竹自信滿滿的笑了笑,拍了拍軍師的肩膀,說道:“就是你這個憂慮,給咱們掃清了多少的隱患,誰知道現在又樹立趙得三這麼一個敵人,不過這次婉兒沒能捏住他的把柄,咱們也不能就這麼放手了,我相信肯定會掃除這個障礙的,一旦沒有這個傢伙給童嵐那個娘們撐腰,童嵐的酒吧想和咱們抗衡,門都沒有,咱們現在是在轉型期,辛苦了大半輩子,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和這些人硬碰硬,畢竟他們是白的,咱們是黑的,最不利的還是咱們,等咱們除掉了這個傢伙,上層經營佈局徹底穩定下來,那時候完成了轉型,也就不用這麼戰戰兢兢的走下去了。既然走到了這一步,想的一個安享的萬年,就想辦法要把這個傢伙給除掉,不過一定要小心翼翼點才行。”

軍師點了點頭,說道:“在這個關鍵轉型期,決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更不能因為和童嵐之間的競爭而出現任何西京範圍內的地下風暴,二十年前金哥你上位的時候,什麼人都沒怕過,但是現在不同了,咱們正在轉型期,不能因為這件事兒前功盡棄,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咱們既然和那個趙得三講和不同,就想辦法捏住他的把柄,只要他不太過分,咱們也不跟他撕破臉,相安無事最好,但是如果那小子太過分的話,咱們就除掉他,畢竟他是機關單位裡的領導,要注意自己的影響。”

“嗯,這件事咱們不和他動手動腳,我就安排婉兒去色誘他,我就不信一次不行,兩次也不行了,一個年輕輕的大男人,哪有不喜歡漂亮女人的?除非他是個痿哥,哈哈……”

“哈哈哈……”金錢豹的軍師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兩隻老狐狸的思路向來很默契,這是二十多年腥風血雨考驗下磨礪出來的,這兩個人從滾滾水面上起家的人物,最明白小心使得萬年船的道理,和這些當官的打交道,只能玩陰的。

軍師笑道:“那童嵐的酒吧不是快開業了嗎?安排點小弟都過去給捧個場,讓他們別明著跟趙得三和童嵐對著幹,但在此期間暗中挑撥孫毛毛、齙牙剛和他們生一點小衝突,金哥你看怎麼樣?”

這狗日的果然不愧是西京地下世界的第一號狗頭軍師,反應快的離譜,做事滴水不露,而這二十多年來,金錢豹正是透過這種下三濫的陰險手段,將那些對自己事業展起到阻礙作用的官員,一一捏住他們的把柄,一步一步展到現在的龐大勢力。

製造矛盾、利用矛盾、平息矛盾,週而復始,能把一個個的對手玩弄於鼓掌之中,就玩轉了整個西京的地下世界。

在裝修好的酒吧裡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趙得三起來就離開了這裡,這個週末來市裡,一來是來看看童嵐把酒吧搞得怎麼樣了,現在得知已經裝修好,就等著開業了,他也替她們放了一把心。另一件事就是去醫院裡看望趙大,陪一陪鄭潔。

從酒吧裡出來,趙得三就開車直接去了趙大所住的那家醫院。

趙得三開到醫院,看著人來人往的場景,想到鄭潔這下半輩子的遭遇,心裡就有點不舒服,來到趙大的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趙得三看見趙大醒了,自己躺在病床上,看著窗外,趙得三沒有看見鄭潔,很是納悶,隨即懷著疑惑的心情推門進去,說:“趙哥,你可醒了。”

趙大轉過頭,看見趙得三,臉上掛著虛弱的笑容,趙大說道:“小趙兄弟,這些日子多虧了你,要不是你的幫助,老哥這條命早就沒有了。”

趙得三連忙擺擺手,說道:“應該是多虧了嫂子,你這幾天病著,你不知道,嫂子整天陪在你身邊,不吃不喝,不休不眠的,看的大家心疼得很。”

趙得三本來是叫趙大高興的,可沒想到趙大聽到鄭潔的名字,嘆了口氣,趙得三直感覺趙大跟鄭潔之間出現了問題,趙得三看著趙大那蒼白的臉,又不好多問什麼。

趙大看著趙得三欲言又止,趙得三是一個急性子的人,看著趙大想說又說不出的樣子,著急的問:“趙哥有事你就說,咱們兩誰跟誰,你還跟我見外。”

趙大蒼白的臉上羞得爬上了幾絲紅暈,說道:“兄弟,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男人,對鄭潔好,對妮妮也好,我覺得你是一個實在的人,我想把鄭潔和妮妮交給你照顧。”

趙得三沒聽出趙大這句話的言外之意,連連點頭說道:“那是當然的,你身體不好,我肯定得幫襯著鄭潔,這你就放心吧。”

趙大看趙得三沒有明白他的意思,又不好意思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要你跟鄭潔結婚。”

我靠!“啊?”趙得三沒有想到趙大還記著這件事,不知道該怎樣回答,趙得三從心裡覺得鄭潔是一個好女人,但是,跟鄭潔結婚,這不是兒戲,自己還沒有想清楚,而且趙雪還在榆陽等著他,自己剛又當上這個主任不久,工作上剛有起色,這個時候要是跟鄭潔結婚,怕是又生很多事端,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草率的決定了,再說,與鄭潔生活在一起,他的確感覺到很快樂,但是要是結婚,名分就會徹底不一樣,絕對會影響到自己的前途的。

趙大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這件事很難為兄弟你,可是,你也知道,我也身體不行了,鄭潔跟在我身邊,我只會拖累她,趁我還有一口氣,看鄭潔有個好歸宿,我也能安心的閉上眼了。”

趙得三看趙大越說越悲情,不免心裡感到一陣難過,趙得三說:“你放心,你的身體好著呢,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

趙大點了點頭,趙得三走出病房,心裡亂七八糟的。

從醫院裡走出來之後,趙得三的心情複雜極了,開著車在市區的街上漫無目的的轉悠著,當他開車經過一所學校時,看到柵欄圍牆裡那些追逐嬉笑的小孩子們時,趙得三不禁就想起了妮妮,妮妮很懂事,很讓他喜歡。想到妮妮了,趙得三不禁突然聯想到妮妮的轉學問題,這個事情他交給杜曉嬋去辦了,於是,便掏出手機給杜曉嬋打了電話過去,在電話裡,杜曉嬋好像是帶著一股怨氣,也沒說出個一二三,說是氣呼呼的告訴趙得三,讓他去她家裡找她。

雖然童嵐的事情算是已經處理完了,但是鄭潔這邊那些瑣碎的事情也不少,尤其是妮妮上學的事情不能耽誤太久,這個事兒安排好了,趙得三也就少操一點心了,無奈之下,他就去買了點東西,開車到了市城花園。將車在小區的停車位聽好,按照杜曉嬋在電話裡說的樓牌號,來到了她家,摁響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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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4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印象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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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 印象很不錯

第一千四百八十七章印象很不錯

來開門的是杜曉嬋的媽媽,杜曉嬋的媽媽之前因為趙得三幫忙安排杜曉嬋去醫院裡工作,而見過他一次,對趙得三的印象很不錯,也知道他在建委工作,還是個幹部。看見趙得三來了,杜曉嬋的媽媽很是高興,高興地說道:“小趙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王阿姨,給您和吳叔買了點東西。”趙得三把手中的東西遞給杜曉嬋的媽媽,杜曉嬋的媽媽滿臉笑意,嗔怪著:“來就來唄,還買東西,浪費錢,以後再來不許拿東西了,要是再拿東西,就不許你進來了。”趙得三嘿嘿笑著。

趙得三環顧四周,沒有現杜曉嬋,杜曉嬋的媽媽看著趙得三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一樣,笑著說:“小嬋在她房間裡呢,你吳叔今天正好出去了不再,不回來吃飯,正好,你嚐嚐阿姨新學的菜。”

趙得三笑著說:“阿姨做的絕對好吃。”杜曉嬋的媽媽被趙得三誇得臉上跟開了花似的,樂呵呵的。

“真會拍馬屁!”杜曉嬋站在樓梯上,對樓下的趙得三逼視的說。

“小嬋,怎麼這麼沒禮貌。”杜曉嬋的媽媽嚴肅的說,杜曉嬋撅著小嘴,來到了樓下。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吃癟的樣子,嘿嘿笑著說:“吳阿姨,我已經習慣了。”這傢伙就是個見面熟,一點也不會怯生。

杜曉嬋瞪大眼睛看著趙得三,像是要把趙得三吃掉了一樣。

杜曉嬋媽媽說:“你們聊,我去做我剛學的菜,小趙,一會幫幫品菜。”

“好的,阿姨。”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

杜曉嬋一屁股坐在沙上,沒好氣的問:“你怎麼有時間來我家裡了?”

趙得三挨近杜曉嬋坐下來,說:“趙哥醒了,現在不在你們醫院裡住院了,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杜曉嬋偏著頭說:“恭喜了。”她對這個好訊息並不怎麼關心,畢竟自己只是阿芳安排她去接近趙大一家,瞭解趙得三動向的,對趙大的病情一點也不關心。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對自己愛理不理的,心裡也不好受,他有時候覺得自己怎麼就這麼愛管閒事呢,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還能有閒心思管這麼多女人的事情,真是有點服了自己了。趙得三問杜曉嬋:“你什麼時候去看趙哥,咱兩一起去。”

杜曉嬋不說話,趙得三徹底急了,說道:“怎麼了呀,有事說事。”

杜曉嬋被趙得三的大吼嚇了一跳,想起自己對趙得三的單相思,心裡委屈極了,鼻子一酸,眼淚就出來了,趙得三最害怕女人哭,看著杜曉嬋的金豆豆,趙得三一個頭兩個大。趙得三問她:”我錯了,行不,你到底怎麼了?”

杜曉嬋撅著嘴,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眼淚,說道:“就怪你,明明是鄭姐姐不許我告訴你的,你還來兇我。”

趙得三聽明白了,原來小丫頭感到委屈了。知道是自己做得不對,沒有處理好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的愛慕之情,趕忙哄著杜曉嬋說道:“我不是平時工作很忙,沒時間聯絡你嘛,原諒我,行不?”

趙得三想去抓杜曉嬋的手,不料,撲了個空。趙得三皺著眉頭,著急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杜曉嬋說:“你就只是在乎鄭姐姐,遇到事,還是鄭姐姐第一位。”

趙得三有點無奈了,沒想到,平時沒看見她有這麼倔,今天倔得跟頭驢一樣,突然,趙得三嚴肅的說:“小嬋,我決定……”

杜曉嬋看到趙得三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得皺起眉頭,好奇的看著他。

趙得三說道:“小嬋,咱們結婚吧。”

“啊?”杜曉嬋張大了嘴吧,徹底驚住了。杜曉嬋沒有想到趙得三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杜曉嬋結結巴巴的說道:“可……可是……我還沒有見過你父母呢。”杜曉嬋低下了頭,雙手來回搓著紙巾。

被杜曉嬋這麼一說,趙得三突然有些傷心,心裡最脆弱的地方被觸動了,讓他眯著眼睛,鼻頭酸,有些悵然若失了起來。

看到趙得三的神色突然變得很憂傷,杜曉嬋不明所以的問道:“你怎麼了?”

“我父母都不在了。”趙得三抹了一把酸的鼻頭,強顏歡笑著說道。

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問,杜曉嬋連忙尷尬的笑了笑,道歉道:“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趙得三吸了吸鼻子,振作了精神,呵呵的笑著,說道:“沒事。”

見趙得三沒什麼事,杜曉嬋才嬌羞的笑了笑。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的嬌羞樣,呵呵的笑著。

杜曉嬋抬起頭,眯著眼睛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杜曉嬋反應慢半拍,趙得三哈哈大笑,杜曉嬋拿起沙上的靠枕,丟向趙得三,大喊著:“去死,臭趙得三。”

趙得三看杜曉嬋滿臉通紅,憋著笑,說道:“小嬋,你不知道,今天趙哥要把鄭潔許配給我,我本來要答應了,可是想到你,回絕了。”

杜曉嬋鳳眼一斜,秀眉一挑,說:“這不正合你心意嗎?回絕了多可惜呀。”

趙得三繼續編著,“還不是因為你啊。”

杜曉嬋指著自己說道:“我?管我什麼事?”

趙得三很真誠的說:“怕你嫁不出去呀。”

“趙得三!”客廳裡又傳出杜曉嬋殺豬般的嚎叫,她鳳眼圓睜,狠狠瞪著趙得三,氣的臉都白了。

看見杜曉嬋那氣的呲牙咧嘴的樣子,惹得趙得三哈哈大笑了起來。杜曉嬋看著趙得三笑成一團,原先的委屈一股腦煙消雲散,心想,還是回去看看鄭潔他們吧。

杜曉嬋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無奈的說:“哎,小嬋什麼時候才能像一個熟女一樣啊,整天大呼小叫的。”

杜曉嬋翻了個白眼,說:“媽,你想要淑女女兒,那你就再生一個吧!”

杜曉嬋這句話逗得自己媽媽咧著嘴呵呵的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對趙得三說道:“小趙,你看這小嬋,大大咧咧的,你可別見笑啊。”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不會的,我跟小嬋都這麼熟了,還能不知道她呀,呵呵。”

杜曉嬋衝趙得三翻了一個白眼:“誰跟你熟呀!”

一句話噎的趙得三暫時有點啞口無言,不過幸好這傢伙臉皮厚、反應快,又是衝杜曉嬋的母親嬉皮笑臉的笑了一番,就什麼尷尬都沒有了。

趙得三的性格和處事方法,讓杜曉嬋的母親很是喜歡,她呵呵的笑了笑,招呼著說道:“小趙,過來吃飯,嚐嚐阿姨新學的菜怎麼樣?”

“好嘞。”趙得三呵呵的笑著,倒也一點不客氣,說著話就走了過去,坐上了飯桌。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杜曉嬋的母親看的出對趙得三很欣賞,特別是看他的那個眼神,很慈愛,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兒子一樣,好像對他的個人問題很感興趣一樣,不時的問關於趙得三的終生大事,什麼“有物件了沒有?”、“也老大不小了,條件這麼好,怎麼還不找物件呢?”……

這些問題讓坐在趙得三身邊的杜曉嬋有點不自在,又有點害羞,倒是趙得三,卻這些犀利的問題能夠一一化解,顯得跟沒事人一樣,時不時的誇一下杜曉嬋母親的手藝好,做的菜好吃。

吃完飯後,杜曉嬋幫著母親去收拾廚房,趙得三便極為有眼色的對杜曉嬋的媽媽說道:“阿姨,你坐著休息一會,我和小嬋一起收拾廚房就行了。”

杜曉嬋媽媽慈愛的看著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好的,那你和小嬋一起收拾吧,讓我這個老太婆休息一下,呵呵。”

與杜曉嬋擠在不大的廚房裡,一邊幫忙洗著碗筷,一邊找著話題聊天,聊著聊著,趙得三突然才想起今天來杜曉嬋家裡的初衷,是要問她關於妮妮轉學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便切入正題問她:“對了,小嬋,趙哥女兒的轉學手續辦的怎麼樣了?”

“你對趙哥一家人真是太關心了呀?”杜曉嬋扭過頭來,用輕薄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道:“看你說的,既然是朋友,咱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我趙得三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喜歡助人為樂。”

“把人家老婆都助成自己的了吧?”杜曉嬋白了他一眼,彪了一句特犀利的話。

趙得三愣了一下,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接著又咧著嘴嬉皮笑臉道:“說啥呢,我這不是為了你回絕了嘛。”

杜曉嬋扭頭看了一眼趙得三,他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逗得她一下子“噗嗤”笑了出來,溫怒的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嘴皮子會說!”

趙得三見杜曉嬋已經不吃醋了,嘿嘿的笑了笑,接著剛才的問題說道:“小嬋,咱們說正經的,妮妮轉學的手續辦的怎麼樣了?大人的事兒能耽誤,但是小孩子讀書的事情絕對不能耽誤啊?”

“不是留了條子說一個月就下來了嗎?”杜曉嬋瞪著他反問道。

想起那天杜曉嬋留下來的紙條,趙得三這才放心的笑了笑,說道:“我就是怕這件事你忘了,隨便問一下。”

杜曉嬋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放心吧,既然我答應幫著辦這件事兒,我就會操心的,不用你擔心。”

聽到杜曉嬋這麼說,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那這件事我可就不再過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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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5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心理不平衡

第1章 正文

第1505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 心理不平衡

第一千四百八十八章心理不平衡

“你該幹啥幹啥去,才不要你這麼操心呢!”杜曉嬋一邊刷盤子一邊說道,似乎對趙得三總是對鄭潔家裡的事情那麼關心,心裡感到有點不平衡。

這天中午,趙得三在杜曉嬋家裡吃過飯後,也沒多逗留,就開車離開了。但是從杜曉嬋家裡出來的時候才兩點多,離天黑還有五個多小時,好不容易到了週末,來到繁華的市區,他就不想這麼早回區裡去。可是早上去醫院看望趙大時,他總是向趙得三提到讓他和鄭潔結婚,搞得趙得三都有點怕面對他了,所以就不想再去醫院裡了,再說早上去的時候也沒見到鄭潔人,他主要還是奔著見鄭潔去的,既然鄭潔沒在醫院裡,他還去幹什麼呢!可是不去醫院,他又能去什麼地方呢?童嵐的酒吧裡昨天晚上已經去過了,而且同時面對著童嵐和金露露讓他多少有些不自在,這兩個地方都不去了,還能去哪裡呢?

趙得三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麼地方了,開著車繁華的市區裡漫無目的的轉悠著,但是週末的市區裡堵車實在太嚴重了,沒走多少路,趙得三的車就被堵在一個十字路口了,反正他也不心急,點了一支菸,開啟車窗,一邊抽著煙,一邊等著。

突然,就在他隨意的扭過頭朝著一邊看去的時候,突然現了一個極為熟悉的身影――張慧,自從趙得三被從省建委調到區建委任職後,這麼長時間了,幾乎就沒再見過張慧,今天突然在這裡看見了他,自然是興趣大增,遠遠的看見張慧從那輛賓士車上下來,穿著一件米色風衣,一頭烏黑亮的秀披散著,身姿高挑玲瓏,一看就是個雍容華貴的富家女人。趙得三原本是想衝她吼兩聲,把這個與自己生過幾次肉體關係的貴婦人叫過來敘敘舊,但是突然現她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站在一家高檔酒店的門口,左顧右盼了一會,才轉身走進了酒店裡。

大白天去酒店裡,一般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談生意,一種是偷情,對於這個少婦張慧來說,趙得三清楚這個女人是個生性很放浪的女人,但是同時又負責著林大在西京的房地產公司,談生意和偷情的可能性都有,這樣一想,趙得三就感到更加好奇了,於是,就一邊抽菸,一邊聚精會神的盯著酒店門口,等著現猜測中的情形。約莫等了十多分鐘,終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得三現了一個特別的人物――林大,他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酒店門口,只見林大肚子開著一輛車來到了酒店門口,將車在停車場停下來,下了車,鬼鬼祟祟的朝四周看了一圈,低著頭匆匆走進了酒店裡。

這個意外的現,讓趙得三猶如現了新大陸一樣,眼前一亮,同時心裡卻產生了一個極大的謎團,張慧和公公林大怎麼會一前一後走進酒店呢?看兩人那鬼鬼祟祟的樣子,難道有什麼秘密不成?趙得三越來越想不通,今天他看到的這一幕,到底背後有怎樣神秘的真相?

就在趙得三絞盡腦汁去琢磨這個奇怪的現時,車流暢通了,後面的車見自己的車還不走,按著喇叭催促,無奈之下,趙得三隻能開著車往前走。

這天下午,趙得三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了,蘇晴也是剛沒多久就見過一面,童嵐他們也不想見,想來想去,在市裡呆了兩年多,他居然找不到一個想去的地方。思來想去,他還是不想這麼早就回區裡去,最後,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馬德邦。當初能進入省建委那個肥水衙門,他最應該感謝的一個人就是馬德邦,蘇晴這個關係固然重要,但是為了安排自己進省建委,馬德邦也在省建委裡做了不少工作,在剛去那會兒,要不是馬德邦一直對他照顧有加,他還不一定能堅持過來。對於幫過自己的人,偶爾去聯絡一下,見個面聊一聊,總歸是好事情,尤其是在官場上,站在同一戰線的人,更應該加強溝通加強交往。

想到這個,趙得三便給馬德邦打了一個電話,得知他在家裡,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馬主任,我今天來市裡了,要是方便的話,我去拜訪一下你吧?”

馬德邦自從被鄭禿驢從省建委耍陰踢到市建委去後,一下子來家裡登門拜訪的人就少了許多,因為很多人知道他在與鄭禿驢的博弈中輸掉了,很多人有什麼事,當然會去找鄭禿驢,而不找他這個失敗者。突然趙得三說要上門拜訪他,馬德邦當然是熱烈歡迎了,笑著說道:“行啊,小趙,來市裡了就來家裡坐坐,我在家呢,你直接來就是了。”

“那行,馬主任,我一會就過來了。”趙得三在電話裡笑的很熱情。

接完趙得三的電話,馬德邦心裡開心極了,甚至讓自己老婆去下樓去買了點菜,要準備幾個小菜,和趙得三喝兩杯。

馬德邦這個人比起鄭禿驢,多了一份實在,少了一份奸猾,即便是從省建委滾到了市建委當副主任,在市建委裡也混的不怎麼樣,沒實權也沒話語權,每天就是呆在辦公室裡玩玩遊戲喝喝茶混日子,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一輩子就被鄭禿驢壓在現在這個位置上不能上去,但是也沒什麼辦法。一般來說,但凡是能幹到副局級的官員,就會想著局級,到了局級又會朝著廳級看齊。可是馬德邦苦於在上面沒什麼關係,自己溜鬚拍馬的本事又不大,別說朝著廳級看齊了,就是現在能不能從市建委的副職轉到一把手,恐怕都不得而知。

給馬德邦打完電話後,趙得三在附近找了一家菸酒商行,拿了一瓶茅臺飛天一條軟中華,這才朝著馬德邦家裡開車而去了。即便趙得三知道,就算是自己兩手空空去拜訪馬德邦,他也不會有什麼想法,不過登門拜訪,禮尚往來是官場規矩,既然在這個圈子裡,就要遵守這個規矩。

半個小時候,趙得三來到了馬德邦家所在的高檔小區,來到門口,摁起了門鈴。開門的是馬德邦的老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居家型熟女,雖然長得不算是很漂亮,但是身材倒是保養得挺好,談不上窈窕骨幹,卻是另一番豐滿玲瓏的美感。

馬德邦的老婆開啟了門,見是一個年輕人提著禮物站在門口,她面帶微笑,和善的說道:“小夥子,你找誰?”

“嫂子,你好,我姓劉,叫趙得三,我找馬主任。”趙得三面帶微笑的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哦,小趙啊,進來吧。”馬德邦的老婆微笑著讓到了一旁。

趙得三笑呵呵的走了進去,就看見馬德邦在客廳裡坐著,見是趙得三來了,馬德邦熱情的迎上來,看見他手裡拿著東西,說道:“小趙,你看你,來就來唄,還拿什麼東西啊!”

“我這不是第一次來拜訪馬主任嘛,兩手空空的成何體統呢,呵呵。”趙得三笑眯眯的說著道。

馬德邦熱情的笑著,對妻子吩咐道:“老婆,快把小趙接一下。”說著話,又對趙得三叮囑道:“今天你是第一次來家裡,我就不說什麼了,但是下不為例哦。”

趙得三一邊將手裡的煙和酒交到馬德邦老婆手裡,一邊衝馬德邦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馬主任你真是太可氣了。”

馬德邦笑呵呵的招呼著:“小趙,坐吧,坐下來說,別客氣。”

趙得三跟著坐下來,呵呵的笑了笑,找著話題說道:“馬主任最近忙不忙?”

聽到趙得三這麼問,馬德邦有點自嘲的笑著,說:“也沒什麼忙的,我這個副職又沒什麼實權,單位裡有啥事兒還不是人家一把手說的算,說句不好聽的,小趙你現在都比我強多了。”

趙得三謙虛的笑道:“馬主任看你說的,我哪能跟你比呢,你好歹也是個副局級呢,我和你比還差得遠呢。”

馬德邦從桌上拿起煙盒,抽出兩支菸,一支遞給趙得三,一支自己叼著,趙得三忙給他點著煙,吸了一口,馬德邦自嘲的說道:“寧做雞頭不做鳳尾啊,小趙你現在在區建委,好歹是個一把手,有實權,我雖說在市建委是個副主任,但實際上也沒什麼話語權,就是混混日子罷了,再說,到了我這個年紀了,工作精神比不上你們年輕人,想翻身也不容易啊。”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挑撥離間地說道:“其實怎麼說呢,馬主任,要不是姓鄭的,你在省建委乾的好好的呢。”

馬德邦看了一眼趙得三,凝著眉頭,眼神中泛起了一股寒意,他狠狠砸了一口煙,說道:“鄭良玉那個老狐狸耍了我一把,要不是上他的當,他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把我弄下去。”

趙得三這個時候又家裝起了好人,他哀嘆了一聲,說道:“馬主任,說實話,我能進這個單位,當初還多虧了你幫忙,要不是你照顧我,也不會有我趙得三的今天,看到鄭良玉那個老狐狸這麼對你,可是我一點忙都幫不上,心裡還挺愧疚的。”

馬德邦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趙,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一方面是你有真材實幹,努力的結果,一方面是蘇副書記的關係,我其實也沒幫上什麼大忙,你年輕有為,很有能力,我一直很看好你的,怎麼樣?在區裡乾的怎麼樣?從工作上來看,我覺得你在區裡乾的很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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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6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馬馬虎虎

第1章 正文

第1506節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 馬馬虎虎

第一千四百八十九章馬馬虎虎

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馬馬虎虎吧。”

馬德邦在趙得三的肩膀上拍了拍,說道:“好好幹,你自己本身有能力,而且還有蘇書記這個關係,將來肯定會大有作為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

這天下午,趙得三在馬德邦家裡坐了三四個小時,與這個與鄭禿驢結下樑子的‘戰友’喝著小酒、吃著馬德邦老婆做的幾道下酒菜,聊了一下午。俗話說酒後吐真言,在馬德邦喝高之後,趙得三就試探他對鄭禿驢現在的態度,雖然馬德邦已經被鄭禿驢弄到市建委去一年多了,但是這一年多來,他對被鄭禿驢陰了這件事一直不甘心,一直想找機會報復鄭禿驢,可無奈手裡一直沒有那老狐狸的什麼把柄。

知道了馬德邦對鄭禿驢的仇恨很深,掌握了這一點之後,趙得三就知道以後一旦抓住了鄭禿驢的把柄,就該怎麼對付他了,完全用不著自己出面,可以把這些矛盾轉移到馬德邦與鄭禿驢之間,借馬德邦之手來剷除那隻老狐狸,即便是到時候報復失敗,也不至於給自己引火燒身。借刀殺人,這是官場很常用的招式。

一直在馬德邦家裡坐到了太陽落山暮色降臨,趙得三才起身要離開,喝高了的馬德邦一直將他送出了家門,送到了車跟前,醉眼朦朧的衝他嘿嘿笑著,還不時的讓趙得三替他向蘇晴問好。

在開車回區裡的路上,趙得三的心情很複雜,尤其是想到馬德邦告訴他的那些話,那些可都是官場上實實在在的例子。這是一個競爭激烈且十分封閉的圈子,就像是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每一天,同事之間,領導之間,上下級之間,都在暗中進行著各種鬥爭,看似平靜的表面之下,卻是風起雲湧、驚濤駭浪,必須小心翼翼才行。就像馬德邦告訴他的,現在他還僅僅只是個處級幹部,所處的環境中的各種勾心鬥角還只是小兒科,這些競爭、博弈,會隨著職位級別越高而越來越複雜。

儘管趙得三知道仕途之路困難重重,各種明槍暗箭、各種陰謀詭計防不勝防,但是既然自己已經在這個體制裡走了數年,開弓沒有回頭箭,必須硬著頭皮走下去,面對各種敵人、迎接各種陰謀詭計。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懷抱的家……”在趙得三的車子剛從加油站出來時,手機響了起來。

他一邊注意開著車,一邊從兜裡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個沒儲存號碼的電話,但是看上去卻有些眼熟,於是,摁了接聽鍵,放在了耳邊:“喂!哪位呀?”

“負心漢,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呀?”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騷滴滴的聲音。

一聽這這句話,趙得三立刻恍然大悟了,除了上官婉兒那個小蕩婦,還會有哪個女人這麼浪呢,他壞壞的笑了笑,開門見山道:“婉兒姐,打電話找我有啥事兒呢?”

“負心漢,你在哪裡,婉兒姐想你了。”上官婉兒在電話裡保持著自己一貫的開放,一開口就說想趙得三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婉兒姐,咱們可還沒見過幾次面呢,你就想我了?這也太誇張,太不負責任了吧?”

“不負責任的才是你這個負心漢呢,人家昨天都幫你口了,你這負心漢就不知道滿足一下人家。”上官婉兒在電話裡說的話尺度很大。

趙得三還真是第一次接觸這樣放蕩的女人,一時間有點招架不住的感覺,他哈哈的笑著,說道:“關鍵是咱們還沒怎麼交往,我實在沒辦法投入進去啊。”

“你少廢話了,難道是姐姐長的不漂亮了?還是姐姐的身材不好了?還是你小子那方面不行呢?”上官婉兒用激將法刺激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又是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婉兒姐,你敢說我那方面不行嘛,我不知道是誰昨晚在車裡面一邊給我口,一邊興奮的說我的好大好硬的呀?”跟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趙得三在電話裡說的話也是越來越露骨。他對自己男人的本能還是極為自信的。

上官婉兒風騷的一笑,說:“就算又大又硬又怎麼樣呢?男人那東西又不是用來看的,要實踐才有價值嘛。”

趙得三壞笑著說道:“那就等哪天了在婉兒姐身上好好實踐一下,讓婉兒姐驗證一下我到底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還用等到哪天嗎?就今晚吧,姐姐我都已經迫不及待了。”上官婉兒流露出極為想與趙得三實戰的興趣。

不過趙得三可不傻,知道這小騷貨是帶著金錢豹交代的任務的,昨晚沒能得逞,今天又故技重施了。趙得三哈哈的笑了笑,說道:“我看今晚就免了吧,我已經回區裡去了,下次等我來市裡的話,或許還有可能呢。”

趙得三委婉的回絕了上官婉兒那個小騷貨的‘盛情邀請’,這令上官婉兒的心裡極為不爽,像她這麼性感誘人的美人,一旦開口,還從來沒有男人拒絕過,但是卻在趙得三身上碰了壁,讓這小蕩婦有一種深深的挫敗感。

不是趙得三不想和這個小蕩婦來點美事,關鍵是上官婉兒是帶著目的的,趙得三生怕自己會落下把柄在她手裡,和張彪一樣,被這小蕩婦捏住了短處,到時候就得聽她擺佈了。他想先拖一拖,如果這個小蕩婦真心想和他生點什麼,以後肯定還會找自己的。

聊了幾句,趙得三結束通話了電話,給小蕩婦留下了一個懸念,冷笑著,開車朝區裡而去了。

此時,在金錢豹那家西京最大檔次最高的茶樓裡,這老混子正躺在自己包廂裡的按摩床上,在他身後,一個穿著茶樓工作服的漂亮女服務員正在彎腰為揉捏著肩膀,老傢伙正注視著坐在旁邊身穿高開叉旗袍的上官婉兒,見她打完了電話,問:“怎麼樣?”

上古婉兒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金哥,沒想到那個趙得三這麼小心謹慎啊?”

金錢豹眯著眼睛,似乎是一切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眯著眼睛,胸有成竹的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要是這個傢伙不是這麼狡猾,我金錢豹也不會費這種心思去對付他了,這小子越是謹慎,他才越配得上做我金錢豹的敵人,不過我金錢豹還是不相信,一個正常男人,會三番五次的拒絕美人的投懷送抱……”說著話,金錢豹揚起眼睛,看著面門上方那個正在為自己按摩的女服務員的漂亮臉蛋,壞笑著問道:“小莉,你說呢?”

這個正在為金錢豹揉捏著肩膀的漂亮姑娘,臉上頓時泛起了絲絲的羞紅,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不……不會的……”

“就是……”金錢豹壞笑著,色迷迷的盯著這個會害羞的女服務員的漂亮臉蛋,一隻手鬼靈一般去在這個漂亮女服務員光滑的手背上撫摸了起來。

上官婉兒看到金錢豹又打起了這個剛來茶樓沒多久的女服務員,不論是從身材還是長相來說,這個女服務員都不比自己查,而且還有一個不可逆轉的優勢條件,那就是比上官婉兒要年輕幾歲,也的確,這個女服務員也只是個剛剛從高中畢業的十八歲的小姑娘,開沒開苞還都不清楚。上官婉兒知道金錢豹是個喜新厭舊的混蛋,生怕一旦喜歡上這個新來不久的女服務員,自己會因此失寵,上官婉兒便起身走到了這個女服務員身旁,衝她使了個眼色,將她支開,接著一邊為金錢豹捏肩,一邊嬌滴滴的說道:“金哥,你放心吧,只要趙得三那個傢伙是個正常男人,我就一定完成這個任務,只不過可能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我就不信那個傢伙他真的對女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金錢豹陰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婉兒,金哥我從來不懷疑你的魅力,這個世界上沒有男人能經得住你的誘惑的,只不過那個小子和你還不太熟悉,肯定會有所顧慮的,多聯絡一下,多見幾次面,那小子絕對會經不住你的誘惑的……”說著話,金錢豹衝著站在一旁有點不知所措的女服務員冷聲吩咐道:“小莉,幫金哥捏捏腿。”

這個叫小莉的只有十八歲的女服務員,便聽話的點了點頭,走到金錢豹的下半身部位,在床邊跪下來,開始為他捏腿,捏著捏著,金錢豹突然抬起腳,將腳伸到了這個十八歲大姑娘的胸部,在她育的極為豐滿的大白兔上用腳趾摳了摳,衝她喊道:“去,把胸罩脫掉,這樣摸著不爽!”

這個女服務員剛才茶樓工作沒幾天,今天是第一次來服務員金錢豹,雖然知道他是這家茶樓的老闆,而且是個名滿一方的大人物,但是面對這老傢伙的調戲,這小姑娘還是往後躲閃了一下,哀求著說道:“金哥,不要……”

上官婉兒見狀,連忙衝小莉使了個眼色,讓她先出去,然後坐在了金錢豹的按摩床邊,騷滴滴地說道:“金哥,你看你,人家小姑娘才來茶樓上了幾天班,你這樣會嚇壞她的,你想怎麼弄,婉兒陪你不就是了嘛。”

男人就喜歡女人騷,這小蕩婦三言兩語就把金錢豹逗得心裡癢癢的,眯著眼睛,色色的看著她,一隻手就沿著她旗袍上高開叉的地方摸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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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7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慘絕人寰

第1章 正文

第1507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慘絕人寰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慘絕人寰

“金哥,嗯……你好壞哦……人家想吃你了……”上官婉兒一邊忸怩著豐滿的嬌軀,一邊一臉騷的衝金錢豹撒著嬌,一隻玉手就沿著金錢豹的大腿面遊走到了腰間,輕車熟路的解開了他的皮帶,將那已經半硬不軟的傢伙掏出來,騷滴滴的衝金錢豹媚笑著,就彎下腰,將頭埋向了金錢豹的兩腿之間……

趙大的身體正在好轉,妮妮辦理轉學手續的事情杜曉嬋有杜曉嬋操著心,而且杜曉嬋今天也哄好了,童嵐與狂野小美女合資開的酒吧也裝修好,一切準備到位,就只等選擇良辰吉日開門營業了,前段時間所有頭疼的事情一下子擁擠在了一起,讓趙得三一時有點吃不消,心力交瘁的感覺,這幾天,這些事情又一件一件迎刃而解,讓趙得三突然有一種‘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心裡的幾塊大石頭算是放下了,這天晚上,趙得三早早就躺在床上,關了手機,熄滅等,好好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趙得三直接睡了個天昏地暗自然醒,等一覺醒來的時候,才現再不抓緊點時間,要遲到的,於是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胡亂洗漱了一番,就衝向了單位。

趙得三幾乎是卡著點來到單位的,原本以為大家正在努力的辦公,沒想到當他推開高海平的辦公室門時,幾個人正在圍著一張桌子,在打牌,趙得三心裡那個火啊。費了多少努力,才將單位那個歪風邪氣給改正了過來,這下又有了那種苗頭。

趙得三忍住火氣,咳嗽了一聲,幾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門口,當看到趙得三站在門口的時候,幾個人就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副瞠目結舌的樣子,倒是那個負責辦公室工作的孟春芳反應快,脫口說:“主任,一起來,正好咱們來玩夠級的。”

常務副主任高海平、辦公室負責人孟春芳、負責規劃工作的副主任張自強、以及辦公室另外一個女人劉冰,四人圍在辦公桌前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特別惱火。

看著這幾個人,趙得三一句話也沒說,就是那麼冷冷的盯著他們。

劉冰這個女人倒是感覺尷尬,站起身來,趙得三還是比較滿意劉冰的反應。

這個副主任張自強,趙得三早就聽說過這傢伙在上面有關係,一直也沒敢太過得罪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倚老賣老,拿起杯子喝了口誰,笑呵呵的說:“劉主任來了,大家今天來早了,先娛樂一下,忘記看時間了,倒是把正事給忘記了。”

趙得三看著劉自強的樣子,他不由得就想起了鄭禿驢那個陰險的嘴臉,趙得三厭惡的皺著眉頭,正話反說,“大家還真辛苦,老這麼玩腦力活動,受得了嗎?”

都聽得出趙得三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劉自強的臉一會兒白一會青的。

趙得三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裡,放下東西,想想真生氣,自己當個一把手,還沒威風兩天,就鎮不住場面了,這樣下去,長此以往,怎麼得了呢,還說給自己攬政績,就這樣的組織,還不給盡給自己臉上抹黑啊,想了想,他又起身去推開高海平的辦公室門,衝著正怯怯散場的四個人面無表情的說道:“半個小時後開會!”

四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已經離開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坐在辦公桌前,寫寫畫畫,給自己備一會兒開會要用的稿子。

看見趙得三與往常大相徑庭的樣子,一旁的童小莉不禁疑惑的問他:“劉主任,怎麼了?怎麼今天一來就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媽的!高主任這幫人太不像話了,一大早就在辦公室裡玩牌,這像什麼話啊!”趙得三終於忍不住將手裡的筆往桌子上一摔,爆出了心裡那團惱火!

趙得三突然勃然大怒的樣子,嚇得童小莉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還哪裡敢再問具體生了什麼,就怯怯的低下了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趙得三拿著手機隔一會看一下,生怕耽誤的時間。看著變化的數字,趙得三心裡冷笑了一番,對付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人,絕對不能當面來硬的,撕破臉對誰都不好。他推開門,咳嗽了一聲,說:“大家聚一聚,咱們開個間斷的小會。”

四哥人慢吞吞的坐在一起,趙得三看他們這麼懶散,也不生氣,依舊笑著說:“我剛來區裡時間不長,還有許多地方不懂,你們都在單位這麼多你那了,今天,我主要是想熟悉一下咱們單位的紀律和一些辦公制度。”

大家面面相覷,就是沒有一個人肯開口說話,趙得三也不急,看著劉冰說:“劉冰,我看你表達能力挺強的,要不你說說吧。”

劉冰聽趙得三說自己表達能力強,話匣子一下子就開啟了,劉冰臉一揚,無比得意的說:“我以前在大學的時候可是廣播站的導播,可出名了。其實,劉主任,你也不用學什麼紀律、什麼辦公制度,大家都知道你跟吳區長還有上面的領導關係不一般,用不了多久,劉主任肯定就會高升了,不用再學什麼了呀……”

“咳咳咳……”

劉冰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另外一個分管工作的副主任劉自強咳嗽給打斷了。

劉自強瞅著劉冰,劉冰趕緊閉了嘴巴。

一看這態勢,趙得三心想,原來刺頭在這呀,自己當初還把孟飛給搞走了,看來真正的刺頭原來是劉自強這個傢伙,一開始那段時間,這傢伙還裝的挺像的。今天不拔你,你就不知道你大爺姓劉,趙得三說:“劉冰,你接著說。”

劉冰一下子沒有了剛才的激情,支支吾吾的說:“沒……沒有了。”

趙得三也不勉強劉冰,說:“劉冰不愧是廣播站的,口才就是好。”劉冰被趙得三給挖苦的紅著臉低下了頭。

趙得三清了清嗓子,說:“今天,我接到通知,區建委要到分管各鄉鎮視察新農村規劃建設情況,咱們單位本來是不用下去的,但我想啊,大家都來的這麼早,充分體現了大家對工作的熱愛,現在,我手裡面有一個下鄉去考察新農村建設情況的名額,你們誰爭取一下。”

四個人全部低下了頭,像是犯了罪一樣,他們都在辦公室裡養尊處優呆慣了,下鄉去考察新農村建設的情況又苦又累,有時候還會被下面鄉鎮的基層領導各種欺騙隱瞞,誰也不想去,趙得三看著默不作聲的四個人,心裡高興極了,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趙得三嘆了口氣說:“這麼好的機會,不把握就白白浪費了,我知道大家都在謙讓,我就擅自做主了吧,那就資歷最老的劉自強同志去吧。”

趙得三聽到其餘三個人都舒了一口氣,劉自強的臉像是苦瓜一樣,哀求著:“主任,你看我都這麼大年紀了,恐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您就別謙虛了,老劉,你就好好表現吧,下去好好視察一下,看看到底管轄範圍內新農村的建設情況怎麼樣了。”

劉自強哭著臉回到了作為上,趙得三感覺整個人的滋味真爽,心想,老東西,你不是有靠山嗎,老子不敢明著得罪你,但是耍陰的,你能耐老子如何,看你以後還老不老實了。

在趙得三看來,如果不把這根刺頭給扒掉,自己辛苦了好幾個月才扭轉了的局面,很快就會被這個老東西給帶壞。俗話說‘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要將壞局面扭轉好,趙得三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才改掉了單位裡那股歪風邪氣,但是要把好局面帶壞,那太容易了,就像今天早上看到的情況,這劉自強這老傢伙,現在是存心與自己唱反調,把單位裡的風氣帶壞。

劉自強被趙得三安排下去考察管轄鄉鎮的新農村建設情況後,區建委的工作氛圍明顯的改變了,雖然工作效率並沒有因此而有什麼提高,但是大家都老老實實了起來。

趙得三心想這次單位的作風整頓還是挺成功的,無形中又牢固了一下自己的威嚴,不過,對於下面人的小心思,他並不是每個人都掌握的很清楚,要想坐穩現在的位子,並且能夠依此為跳板爬上更高的位置,他所做的還遠遠不夠。

這次下鄉鎮去考察新農村建設情況的部分人員在各鄉鎮待了一個星期就回來了,但是,劉自強卻沒有再回來,經過打聽,趙得三才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劉自強所在的那個鄉鎮,是條件最差的,本來被趙得三派來鄉鎮,心裡就很不痛快,沒想到,這個鄉鎮的條件,那叫一個慘絕人寰,劉自強睡在村委會離,晚上貓叫狗叫的,自打去了鄉鎮,劉自強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檢查村子裡的新農村建設時,因為指手畫腳,跟工程隊的老闆生口角,捱了一頓揍,因為是劉自強動手在先,所以這次算是吃了啞巴虧了。

趙得三心想,這老頭脾氣還挺大的。

扒掉了劉自強這根刺,重新在單位樹立了自己的威信,而且之前遇到的每一件事情都一件一件圓滿的解決了,這個禮拜,趙得三過的相當愉快,心情也比以往好了許多。一天下午,他在辦公室裡呆的有點壓抑,便走出辦公室上到了樓頂的露臺上,一邊吸著煙,一邊居高臨下東張西望的打量著滻灞開區的全貌,放眼望去,在他上任這多半年的時間裡,原本一片荒涼的開區,現在各項建設工作進展的如火如荼,一座座塔吊猶如雨後春筍一樣遍地而起,一片一片繁忙的工程施工現場盡收眼底,讓趙得三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在區建委主任這個位置上幹出了一番令人矚目的成績。儘管區裡的工程建設開工作已經全線展開,但這些工程專案畢竟只是一些關乎區里民生問題的市政工程居多,商業專案稍有展開,作為西京申請的第一個國家級開區,省裡和市裡對滻灞開區的商業建設態度極為謹慎,地皮放量不僅緩慢,而且各項條件極為刻薄,目的就是為了營造一個人文生態與自然和諧的滻灞開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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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8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親眼目睹

第1章 正文

第1508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一章 親眼目睹

雖然親眼目睹了在自己上位就職後區裡的展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但是有一件事還是讓趙得三無法徹底放心,那就是他此時目光所及的那片地皮,這塊地處滻灞開區門戶地段的地皮具有不可估量的潛在商業價值,拿到這塊地皮,就相當於佔據了滻灞開區的cbd區,這塊商業價值極大的地皮。自從開始放出之後,有無數地產商爭相想拿到此地,不過競爭到最後,還是隻剩下了經濟實力雄厚的林大和馬蘭,兩人同為煤老闆,在煤炭生意上鬥爭的難解難分,現在又開始在地產生意上暗中較量。而趙得三曾信誓旦旦的答應過馬蘭,會幫她把這塊地皮搞到手,而且為此不惜與國土局局長孫昌盛撕破了臉,誰知孫昌盛並未直接答應他的要求,由此可見這塊地皮牽涉到的利益關係絕非趙得三所想那樣簡單,所以目前他能做的只有等待,等著孫昌盛給他一個圓滿答覆。不過趙得三可以肯定的是,孫昌盛是老江湖,絕對不會將這件事處理的很難看,而且更不會因為這塊地皮的事丟了自己的烏紗帽,自認為手裡捏著孫昌盛的把柄,趙得三並沒有十分擔心這塊地皮的歸屬問題。

看著遠處那片很平整很廣袤的滻灞開區的‘地王’良久,趙得三自信的笑了笑,將目光緩緩的收了回來。不經意間,他的視線落在了七八百米外路邊的一幢建築上,看到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裝,正在帶著橡膠手套擦車的身影。沒錯,趙得三竟然在這個時候突然看到了陳曼,那個一心想要跟他結婚的姑娘,這些日子,他一直忙於處理童嵐的事情,要不是今天偶然站在這裡遠遠的看到陳曼的倩影,在他的腦海中,幾乎快要把這個充滿運動氣質的美女給忘記了。

突然間看到了陳曼,趙得三的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起了當初剛認識這個姑娘時日子,那時候,他為了認識這個姑娘,幾乎是每天開車去那邊以洗車為藉口找陳曼搭訕,用了一個月的功夫,就把這個青春靚麗又自強自立的動感女孩給拿下了。但是誰知道這個姑娘為了和他在一起,毅然決然的與前男友‘黑胖’分手,然後竟然對他以身相許,抱著一種非他不嫁而且極為心急的態度,這可把趙得三給嚇壞了,從一開始下了班就來找她,到現在刻意的躲避她,這一個月沒見面,幾乎快讓趙得三忘了這個動感美女,無意間以這種方式見到了他,讓他突然有點想念那個動感美女那樸實真誠的微笑了。

趙得三在心裡感慨了一番,知道即便是自己不想與陳曼結婚,害怕她總是給自己施壓,但是這樣一直躲避下去也不是辦法,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坐下來談才能解決的。這樣想著,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也快到了下班時間,於是,信步走下了樓,在辦公室裡收拾好了東西,就準備離開。

童小莉見趙得三準備走了,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打著招呼說道:“主任,今天又有什麼應酬吧?這麼早就離開啊?”

“哦,哪有應酬呢,你請我呀?”趙得三扭頭衝童小莉開了一句玩笑。

原本是一句玩笑話,但誰知童小莉卻欣然笑著說道:“好啊,那今晚我請你,咱們去市裡吃,怎麼樣?”

趙得三微微張大了嘴,愣了片刻,嘿嘿的笑著說道:“我看還是算了吧,你一個月就那麼點工資,我怕吃窮你呀!”

童小莉歪著腦袋,笑眯眯的看著趙得三,說道:“那你請我唄?”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我也那麼點工資,我看還是算了吧。”說著話,笑眯眯的溜出了辦公室,在樓前的停車場取了車,開著朝著幾百米外遠的陳曼的汽車美容店而去。

當趙得三將車在汽車美容店門前停下來後,陳曼還在埋頭認真的擦洗著一輛車,那個認真又吃苦耐勞的樣子,不僅讓趙得三對她又多了一份好感,心想,現在這個社會,大多數年輕姑娘都是好吃懶做,特別是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子,現在都想著傍大款,很少能有女孩子像陳曼這樣吃苦耐勞自強獨立。

雖然趙得三打心裡很欽佩這個動感美女,但是要讓他娶她,這可就另當別論了,他不喜歡女人管著自己,而從與陳曼的交往來看,這女孩有時候使出的一些手段是很讓很厭惡的,特別是變相以父母向他施壓,那次徹底讓趙得三對她產生了厭惡的感覺。

從車上下來,點了一支菸,靠在車頭前,趙得三吸著煙,面帶微笑,一副玩世不恭的看著正在埋頭擦車的陳曼,那圓鼓鼓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挺吸引眼球的。這美臀惹得趙得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才笑眯眯的衝著她說道:“美女,洗車。”

“等一會,馬上就好。”陳曼一邊擦著車,一邊回過頭來衝趙得三說道,就在轉回頭去的一瞬間,她突然又扭過了頭來,一臉喜出望外的看著趙得三,興奮的連車也不擦了,衝著他驚喜的說道:“劉哥,你來啦?”

“忙的很啊?”趙得三笑眯眯的看著陳曼說道。

“還行吧。”陳曼的眼眸明亮的看著趙得三,臉上泛著樂呵呵的笑容,趙得三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這裡了,這些日子,她也怕打擾了他的工作,一直沒敢找他。

趙得三笑了笑,說道:“一會給我也把車洗一下,你看這車被為開的髒兮兮的。”

陳曼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這輛車快洗完了,洗碗給你洗。,劉哥你先等一下,我馬上就完了。”說著話,陳曼轉過身去動作麻利的繼續擦洗手頭那輛車。

趙得三便點了一支菸,一邊抽著,一邊看陳曼洗車,還別說,這姑娘給人的感覺很勤快、踏實,以後結婚在一起,一定會把家裡收拾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對趙得三來說,他就缺少這樣一位賢內助,一個大男人住著,要不是吳敏每次去他那裡吃飯時幫他收拾,那家裡就亂糟糟的跟豬窩一樣了。但是這個姑娘太有心計了,這是趙得三最忌諱的一個特點,本來在官場上,每天就與各種心懷鬼胎的人明爭暗鬥著,他可不想再回到家裡,還整天和自己的老婆鬥心。

看著動感美女洗車時的那個姿勢,倒是挺火辣誘人的,那圓潤後翹的屁股蛋兒掘在那裡,隨著她手上擦車的動作而一晃一晃,性感極了。身上那件合體的運動外套,因為彎著腰而露出了一截雪白細膩的小蜂腰,那小腰,一扭一扭的,彷彿是軟若無骨,散著特別火辣的魅力。從後面看上去,這個動感美女的身材真是不賴,前凸後翹,腿長、腰細、臀肥,算是極品身材了,很久沒有見了,今天這樣仔細的欣賞著陳曼的豐滿身姿,不禁讓趙得三又有點精蟲上腦的感覺。

回想起來,趙得三突然想到自己還沒仔細欣賞過這個動感美女的身材,每次做那種事,陳曼都很害羞,會主動去關了燈,烏漆抹黑的在被窩裡滾成一團,只能憑手感來判斷她的身子很光滑,曲線很玲瓏,很帶勁,但是視覺上還從未得到滿足。這樣想著,這個時候,趙得三就有一種想仔細欣賞動感美女身材的想法。

不一會兒,那輛車洗完了,付過錢後,車子就開走了,便剩下了趙得三這一輛車停在了汽車美容店門前。陳曼轉過身來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剛才擦車累的,臉上泛著薄薄的紅暈,光滑的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兒,給趙得三一種香汗淋漓的感覺,這種姿態其實是女人最美的時候,不經意間流露出來這種風情的姿態,更加散出誘惑的魅力。“小曼,看你滿頭大汗,是不是很累啊?”趙得三一邊關心著,一邊從褲兜裡掏出隨身攜帶的面巾紙,抽出幾張,走上前去了。

“不累。”陳曼一邊微笑著,一邊伸過了那雙五指修長的白皙玉手。

誰知道趙得三並沒有直接將面巾紙遞給她,而是那雙手直接伸向了陳曼的額頭,一邊幫她擦臉上的香汗,一邊用曖昧的眼神盯著她看。

“劉哥,你幹嘛這樣看人家呢?”二十多歲的大姑娘,自然明白趙得三的眼神代表著什麼,有點羞澀的問道。

趙得三這貨極為能言會道,不知多少漂亮姑娘、風情少婦被他這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忽悠的神魂顛倒,心甘情願上了他的床。這個時候,這貨自然是故技重施了,用極為關心的眼神看著她,一邊幫她輕柔的擦著額頭上的香汗,一邊說道:“小曼,看把你累的,我心疼。”

對於一個自己喜歡、並且一心想與之成家結婚的男人,能向對方說出這麼溫馨的話來,那對這個女人的殺傷力可想而知了,聽到趙得三這句溫柔的關懷,動感美女突然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心裡感覺特別舒服,有一股暖流在緩緩流動,她揚起那張稍稍有點紅撲撲的臉蛋,用那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盯著趙得三,說道:“劉哥,這段時間我知道你很忙,我沒敢打擾你,可是我真的很想你,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沒想到你今天還會來我這裡。”

趙得三用埋怨的眼神瞪著心裡有點委屈的陳曼,嘴角掛著蛋疼的笑容,說道:“我趙得三是那樣的人嗎?那種忘恩負義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說著話,趙得三的雙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陳曼的香肩上,緩和了語氣,溫柔地說道:“我何嘗不想經常來找你呢,但是小曼你知道,我現在身為區建委主任,一把手,我平時工作太忙了,根本抽不出時間來,我今天這不是擠時間來看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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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9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善解人意

第1章 正文

第1509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二章 善解人意

陳曼的臉上掛著一幅很善解人意的表情,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我知道,劉哥你是區建委的領導,平時工作忙,可是我們兩工作這地方就這麼近,一個月都見不了一次面,哪裡像是處物件嗎?”

靠!誰要和你處物件了!一聽到陳曼無意中說的這句話,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反駁了一句,他可是從來沒想過和她處物件啊,處物件這個詞是已經上升到了談婚論嫁的高度,一般是以結婚為目的的去互相瞭解、互相相處,趙得三的出點可完全不是這樣的,他是因為當初剛來區裡,又不認識什麼人,除了一個不能經常見面的吳區長外,幾乎就沒有什麼女人可以一起聊天解悶了。倒是辦公室裡有個漂亮女助手童小莉,但是‘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句話,誰都明白,而且有些話在單位里根本不能亂說,說漏了嘴有時候會引很嚴重的後果。接近陳曼,趙得三隻有一個目的——在自己光輝的獵豔名單簿上再增添一位美女,讓自己在區裡的生活不再那麼乏味無聊。但他完全沒想到,這個姑娘竟然在生了第一次關係以後,就想把他帶回家裡去見她父母,這一見還得了,所以趙得三才一直這樣躲避著她,可是沒辦法,今天突然想到了她,過來看一看,也在情理之中。

看見趙得三的眼神有些呆,一臉彷徨的樣子,陳曼微微蹙起秀眉,仰著臉衝他問道:“劉哥,你在想什麼呢?”

思緒被打斷,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笑眯眯地接著陳曼上一句話說道:“我一有時間就會來看小曼的,以後說不定會抽出越來越多的時間呢,知道單位工作不忙,我儘量過來看你就是了。”

“劉哥,我知道你工作忙,我不想讓你分心,要不這樣吧,以後我一個禮拜去你們單位找你一次,怎麼樣?”陳曼突然提出了一個令趙得三倍感意外的想法。

聽到她的這個想法,趙得三的心絃一下子繃緊了,他的臉色一瞬間生了微妙的變化,眼神顯得有些緊張,他心裡有一個底線,絕對不能讓陳曼去單位找他,這樣會對他的名聲造成極大的影響,讓童小莉這個還沒被自己收掉的美女看見了心裡吃醋不說,要是傳到吳敏耳朵裡去,那他在區裡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趙得三的大腦在幾秒中之內權衡了一番,為了不顯得那麼驚慌失措,他儘量壓制住自己緊張的情緒,一臉鎮定的樣子,對陳曼顯得鄭重其事的說道:“小曼,你不能來我們單位的……”

還不等趙得三再往下說,陳曼就仰著那張疑惑萬分的臉蛋,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啊?”

趙得三兩隻手搭在她的肩上,乾咳了兩聲,整了整嗓子,一臉認真的看著她,找著藉口,解釋著說道:“小曼,你看看我現在還年輕,正是事業上升期,可以說前途無量,你這樣來單位找我,會影響我工作,讓我分心的,對我影響不好,會影響我的前途,你明白嗎?你難道就不想讓你的未來老公在事業上更有所作為嗎?讓他去你家裡的時候特別有面子,也讓你家人在你們那邊有面子嗎?”一臉用了四個反問句,趙得三表達著他對工作專注的態度,也婉轉的否定了陳曼那個想法,更是在這句話中用‘老公’來代替了自己在陳曼眼中的身份,沒辦法,為了穩定軍心,他只能這麼先忽悠著這個動感美女了。

趙得三這些話的分量對陳曼來說很重,她明白,像趙得三這麼年紀輕輕就在開區的單位做一把手,是很難能可貴的,她更明白,他這麼年輕就能當一把手,肯定是很有工作能力,前途一片光明的,自己經常去單位找他,也許真的會讓他分心,影響他的前途吧,而且讓她欣喜若狂的是今天竟然從趙得三的口中說出了‘老公’這個詞,這難道不是隱諱的表露了他對兩人關係的認同嗎?不說別的,有趙得三嘴裡說出的‘老公’這個詞,陳曼似乎已經覺得在他心裡,認同了自己這個未來妻子,所以,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秀眉高高挑起來,一副欣喜若狂眉開眼笑的歡樂樣,嘴角掛著甜滋滋的笑容,衝趙得三點著頭說道:“嗯,那劉哥,我不打擾你工作,你以後一有時間就來看我好嗎?”

終於暫時穩住了這個對他來說就像是一枚定時炸彈一樣的女人,趙得三心裡的一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長長出了一口氣,一臉嬉笑的看著陳曼,甜言蜜語地說道:“我有時間肯定會來看我的小乖乖的……”

聽到趙得三肉麻的稱呼她為‘小乖乖’,陳曼的心裡一下子感覺溫馨極了,忍不住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小鳥依人一樣依偎在他懷裡,兩隻玉臂不由得去抱住了他的腰桿。

“走,咱們進去聊聊吧?”生怕兩人這麼親密的舉動被人看見,趙得三一邊警惕的東張西望著,一邊攬著陳曼的小腰朝屋子裡而去。畢竟區建委離這裡實在太近了,萬一被人現他這個秘密就不好了。

“車還沒洗呢。”陳曼這個時候還惦記著給趙得三洗車。

趙得三掃了一眼被泥點佈滿的座駕,說道:“啥時候不能洗呢,今天好不容易來看寶貝一次,咱們進去說吧。”說著話,趙得三就攬著動感美女的香肩朝著汽車美容店裡面走了進去。

被趙得三甜言蜜語的忽悠一番,美女聽話極了,乖乖的被他攬著身子,朝著美容店裡面走了進去。

一進門,趙得三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悄無聲息的從裡面插上了門栓,陳曼看到他的舉動之後,用一種明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害羞的微笑著,搬了張椅子來招呼趙得三坐下來,又去為他倒了一杯茶水,端了過來:“劉哥,喝點水吧。”

“謝謝。”趙得三人模人樣的客套了一句,雙手伸過去,接住水杯的時候,順便握住了陳曼的手背,用心懷不軌的眼神看著臉蛋上有些羞紅的美女,臉上帶著壞壞的笑意。

“劉哥,你……幹啥?”陳曼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有點羞澀的問了一句,被趙得三抓在手裡的那隻玉手,動也沒動一下。

趙得三一邊把水杯拿起來放在一旁的小木桌上,一邊握住她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面帶溫柔的笑意,說道:“你看這麼白白嫩嫩的小手,哪裡像是幹粗活的啊?真是太可惜了。”

陳曼悄無聲息的在趙得三身邊坐了下來,有點害羞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洗車,我也不會幹別的啊。”說著話,又俏皮的開著玩笑道:“要不劉哥你給我在你們單位安排個工作算了,端茶倒水的也可以,我每天還能伺候一下你呢。”

趙得三知道這是陳曼的一句玩笑話,他也沒當真,呵呵的笑著說道:“等我什麼時候當了區委書記,我給你安排一個讓別人伺候的工作,而不是讓你去伺候人。”

“哪還要等到猴年馬月去呀?”陳曼很好奇趙得三既然會這麼說,那得多長時間才能升到那個位置。

趙得三一邊溫柔的撫摸著陳曼那光滑細膩的小手兒,一邊嬉皮笑臉的說道:“以你老公的能力,要不了幾年,就會坐上區委書記的位置的。”

“討厭。”陳曼雖然是瞋罵著趙得三,但是心裡卻是甜滋滋的,開心極了,說著話,身子就主動朝著趙得三靠近了一些。

看著身邊這個美人那嬌羞的表情、豐挺的胸部、雪白的肌膚,趙得三已經按耐不住,想開始行動了。他壞壞的笑著,隨之輕輕將美人的小手一拉,散著誘人體香的身體便順勢倒在了趙得三的身上,將頭靠在他的肩頭,用那雙愛慕的眼神看著他。

“老婆,想老公不?”這貨一旦精蟲上腦,只要能讓女人開心,什麼好聽說什麼。

陳曼臉上泛著紅暈,羞笑著,不置可否地說道:“想……”似乎已經把自己看做是趙得三的老婆了。

“老公也想你。”趙得三笑眯眯地說著話,就將一張嘴印象了枕在自己肩頭的陳曼的櫻桃小嘴兒。

“嗯……”當趙得三的嘴堵上陳曼的香唇後,她忍不住從鼻孔中出一聲激動的‘嗯’聲,水靈靈的眸子隨之漸漸閉住,兩隻玉手抓住趙得三的衣服,就那麼朝後仰著身子,被趙得三拖住後背,與她唇齒交合,纏綿激吻,兩條溼滑的舌頭你來我往,在彼此的嘴中來回糾纏,出“滋滋滋……”的聲音,顯得享受極了。

一邊親吻,趙得三一邊將她緩緩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讓她平躺在自己的腿上,低下頭,兩張嘴繼續黏在一起唇齒交合……漸漸的,懷中的動感美女呼吸逐漸急促,並且微微帶喘,紅潤的面門越來越潮紅,胸前的兩團高聳不覺也漸漸的起伏膨脹,似乎要將胸前的拉鍊繃開,有一種呼之欲出的視覺衝擊力。

那柔軟滑嫩的香舌、淡淡的甜味兒,讓趙得三已經感覺到渾身緊繃,兩腿間的大傢伙也悄無聲息的峭立起來,就那麼硬邦邦的頂在懷中美女的背上,隨著激吻,他越不能控制自己,一隻手抱著她,一隻手騰出來,在她軟若無骨的柳腰上忍不住撫摸著、撫摸著……不一會兒,那隻玉手就鬼靈一般的伸入陳曼的外套中,沿著她光滑的玉背朝上游走著……他的目的很明確——解開她內衣的扣子,他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好好欣賞一下這個動感美女的火爆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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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0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即將馬到成功

第1章 正文

第1510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三章 即將馬到成功

“白天,不好……”就在趙得三那雙魔手剛剛觸碰到美女背上的內衣帶子時,美女突然睜開眼睛,滿臉潮紅的搖了搖頭,並且一隻手揚到背後去按住了趙得三的手。

趙得三這下可急壞了,眼看即將馬到成功了,絕對不能功敗垂成的,他一臉焦急的看著懷中臉頰通紅的美女,苦口婆心的忽悠著她說道:“老婆,老公這麼長時間才見一次你,還有白天黑夜之分啊?”

看見趙得三那個急不可耐的樣子,陳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用那雙迷離嫵媚的眼神看著他,羞澀的說道:“大白天人家……人家不好意思嘛……”

趙得三說道:“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說著話,就又一次低下了頭去,堵住了那張紅潤的香唇,那隻手一用力,就突破了陳曼那隻手的阻攔,直接找到了內衣帶子,在上面摸索著尋找釦子,他一邊喘著粗氣與同樣微微待喘的陳曼咬舌頭,一邊摸索著尋找內衣帶上的扣子,可是讓趙得三不解的是,他的手在帶子上摸了一遍又一遍,就那麼窄窄的帶子,光滑平坦,竟然摸不到掛鉤,這奇怪的事情急的他滿頭大汗,甚至都不能專心投入去接吻了,那隻手在她背上的內衣帶上摸來摸去,就是找不到掛鉤。

或許是意識到趙得三因為找不到內衣帶子上的掛鉤,懷中的美女突然‘咯咯咯’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用一種極為嘲笑的表情看著趙得三,搞得趙得三一頭霧水,厚著臉皮嘿嘿的笑著說道:“老婆,怎麼找不到掛鉤呀?”

“笨蛋,後面沒有的。”陳曼紅著臉,害羞的道出了實情。

“啊?”趙得三一下子懵了,瞪大眼睛,一臉詫異的看著懷中的美女,“沒有掛鉤?那你怎麼穿上的?”

“不是沒有。”陳曼羞澀的看著他說道,“是不在後面。”

“那在哪兒?”趙得三急不可耐的問道。

“在……在前面……”說著話,陳曼已經害羞的雙頰通紅,扭過了頭去,似乎等著趙得三去尋找掛鉤。

得到答案後,趙得三急急可可的就伸手去拉她身上那件運動外套的拉鍊,畢竟是第一次大白天與趙得三幹這種事,陳曼多少還是有些害羞的,她用手按住拉鍊,象徵性的矜持了片刻,拉拉扯扯之中,半推半就的鬆開了手,被趙得三將外套拉鍊拉下去,就露出了那兩團被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文胸包裹住的36d尺寸的大白兔,由於是陳曼是平躺在趙得三的腿上,那兩隻大白兔已經有三分之一裸露在外面,白花花的,肉顫顫的,隨著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的抖動著,讓人垂涎欲滴,更不敢想象當束縛被解除後,那將是怎樣一副壯觀的美景啊……

趙得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仔細一看,就現了在兩隻罩杯連線處,有一道暗釦。

原來是在這裡啊!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在他心裡浮起,一邊壞笑著,一邊伸手去解開那枚掛鉤,一邊溫柔的解著,一邊忍不住色迷迷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過掛鉤在這裡……”

本是一句無心之話,卻一下子引起了懷中美女的不適,這句話不由得引起了她的聯想,只見她睜開那雙杏眼,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說道:“是不是以前解的都在後面啊?”

“嘣……”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手指一捏,掛鉤解開,兩隻罩杯隨之彈開,露出了足足有36d大的白嫩、渾圓、挺秀的極品大白兔。但是陳曼的這句話,突然擾亂了趙得三的心思,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連忙笑嘻嘻的說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呀?電視上見到掛鉤不都在後面嘛。”

一句靈機一動的話,打消了陳曼的疑慮,她的眼神中再次流露出羞澀的笑容,飄忽迷離的看著他,似乎在等他的下一個動作。

見陳曼的神色恢復了正常,趙得三鬆了一口氣,衝她壞笑著,一邊用手去撥開她捂住小凸起乳頭的手,一邊說道:“讓老公看一下。”

“不要……”陳曼畢竟是第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這麼赤裸裸的展示在趙得三面前,多少還是有些放不開,雙手捂著那碩大凸起上面的粉嫩小凸起,不肯鬆手。

既然都到了現在,趙得三肯定不會再擔心她還會堅持下去,他壞笑著,突然將手伸到她的腰上,在她的癢癢肉上一邊撓著一邊道:“鬆不鬆開……送不鬆開?”

“不松……不松……鬆開,我鬆開……”陳曼堅持了兩秒,就忍不住一邊哈哈笑著,一邊連忙認輸,用手去撥開趙得三撓她腰肢的手。

如此一來,兩隻白花花的大白兔終於露出了廬山真面目,讓趙得三第一次欣賞到了這樣的木瓜大白兔,白嫩、挺秀、渾圓、豐滿,凡是所有能形容女人胸部美的詞語,幾乎都可以用來形容陳曼的大白兔。

只看了一眼,趙得三就忍不住彎下腰,將嘴吞上了其中的一隻,在陳曼驚慌失措而又羞澀的“不要”聲中,他按住了她的兩條胳膊,在溫暖而富有彈性的美好上盡情的吮吸了起來……不一會兒,懷中的美女就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閉上眼睛,一臉享受。

短短幾分鐘,趙得三感覺自己已經是熱血沸騰、燃情勃,全身每一塊肌肉似乎都膨脹起來,終於是忍不住,便雙手抱住她的腰肢,頭依舊埋在兩座肉山之中貪婪的吮吸著,一個鯉魚打挺,就直接將衣衫不整的陳曼高高的抱在半空,一邊吃著那光滑豐滿的美好,一邊朝著臥室裡走了進去……

到了汽車美容店裡那間陳曼用來住的小房子裡,趙得三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三下兩下就把她的衣服脫得乾乾淨淨,摸著陳曼猶如嬰兒般滑嫩的皮膚,終於第一次全方位多角度的欣賞了一邊動感美女的身材,只能用級火辣來形容。趙得三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性慾,著急將褲子脫掉,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問題,生了事與願違的事情,褲子怎麼脫都脫不掉。經過趙得三用嘴的一番洗禮,這個時候陳曼已經徹底放開了。看見亂了方寸的趙得三,‘咯咯’笑個不停,趙得三雙手立即附上了陳曼胸前的美大白兔,來回揉捏著。

“嗯……”陳曼輕吟出聲。

趙得三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炙熱無比,想找到作戰的地方,可是褲子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急的趙得三出了一身汗,陳曼雙眼迷離,舔了舔嘴唇,羞澀的說道:“劉哥,我來幫你。”

說著話,陳曼蹲了下去,將趙得三的皮帶解開,褲衩褪下來,趙得三的碩大已經硬邦邦的,像是一根彈簧一樣,一下子跳了出來。

“好……大……”陳曼也是第一次在大白天親眼看到這傢伙,忍不住脫口而出驚歎了一句。

“寶貝,你親一親它。”趙得三壞笑著看著陳曼,陳曼略微的笑出了聲,接著伸出舌頭在趙得三的碩大上點點。

趙得三感覺像是電流穿過身體一般,酥麻難耐。陳曼像是故意逗趙得三一樣,一會兒用嘴舔,一會兒用手捻,就不給趙得三痛快。

“噢!”趙得三低吟了一聲,將尊在地上的陳曼一把拉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將她摁在牆上,抬起陳曼的一條秀腿,橫跨在自己的腰上,立刻把火熱的碩大涌進了早已溼漉漉的那裡。

“嚷……啊……”陳曼吟著,身體卻毫無保留的迎合著,感受著來自身體一陣又一陣的顫慄。

快要到達頂峰的時候,趙得三聽到了“嗡嗡”的聲響,該死的電話聲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趙得三不管電話,只想跟陳曼一起飛上雲端。可是,電話存心要跟趙得三作對,一直不停作響。

“我……我的……電話……”陳曼氣喘吁吁的說。

趙得三很不情願的從陳曼的身體裡退了出來,把陳曼的電話遞給她。

陳曼深呼吸,好歹平靜下來。趙得三看著陳曼的樣子,嘿嘿直笑。

陳曼撅著小嘴,責備的看著趙得三,不經意間看見了趙得三的碩大還是撅著,像是隨時準備進入戰鬥一樣,陳曼的臉羞得通紅,想起剛才自己用嘴親趙得三的碩大,陳曼只感覺到嘴唇乾,陳曼看到來電顯示,眉頭皺了皺,接起了電話。

“喂……好,我現在就過去……”陳曼結束通話電話,眉頭緊鎖。

趙得三好奇的問道:“怎麼了?”

陳曼搖了搖頭,開始穿衣服,她抱歉的看著趙得三說:“劉哥,我家裡有點事,我媽媽病了,我得回去一趟,改天再聯絡,行嗎?”

看到陳曼那著急的模樣,趙得三就點了點頭,陳曼匆忙地穿著衣服,趙得三失落了,小弟弟更失落……

穿好衣服後,趙得三極為失落的跟著她一起走出了汽車美容店。

陳曼鎖上了店門之後,回過頭來,用求助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道:“劉哥,你送我回家一趟吧?”

我靠!趙得三最怕的就是跟著她回家去見她父母了,怎麼今天就這麼倒黴,遇上了這樣的事呢。她母親生病了,自己不送她回去,肯定說不過去,要是送她回家,務必會見到她父母,他是極為不願意接受來自長輩的壓力啊。正在趙得三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突然,他的手機也奏響了那熟悉的《我想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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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1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一舉一動

第1章 正文

第1511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四章 一舉一動

“我先接個電話。”趙得三像是遇到了救星一樣,一邊對陳曼說著,一邊連忙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一看是蘇晴的電話,連忙不由分說的接著電話走到了一旁去,並且用手在嘴邊衝陳曼“噓”了一聲,示意她不要做聲。

電話一接通,趙得三就笑呵呵地說道:“喂!蘇姐,你找我啊?”

“得三,你下班了沒?”電話裡傳來蘇晴溫柔的聲音。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下天色,見夜幕已經降臨,便回答道:“早都下了啊。”

蘇晴說道:“得三,我給你說個事兒,省委黨校最近有新一批培訓,本來你們系統報上來的名單沒有你,我琢磨著肯定是鄭良玉刻意不安排你,我讓把你加進名單裡了,覺得參加培訓對你有好處,後天正式開課,別錯過時間了。”

“好的,好的,蘇姐,謝謝你啊。”突然接到這個訊息,對趙得三來說當然是一件好事兒,畢竟去省委黨校上課,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去的,能去那上課的人往往都是極具前途的,不但能學習到很多知識,而且還可以認識到很多其他單位的領導,也是一個廣交人脈的好機會,趙得三自然是高興極了。

“那行,你記得就行了,明天你會收到通知的,姐給你提前打一聲招呼,提前把你的工作安排一下,別到時候人不在區裡,區裡的工作搞得一團糟了。”蘇晴替趙得三想的很周到,對這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來說,趙得三是她唯一可以信賴過的人,雖然一起過了兩年猶如夫妻一樣的同居生活,但是在心目中,蘇晴還是把趙得三像自己的兒子一樣看待,不論是什麼事,只要是對趙得三有利的,在她的權力影響範圍內,她都會盡量去做。

“好的,好的,姐,我知道了,太謝謝你了啊。”趙得三客氣的感謝著蘇晴的好意,他之前總是認為,一旦自己離開了蘇晴,不再和她一起生活,兩人的關係就會慢慢變淡,她也不會什麼事都去自己著想,但是至少現在看來,他想錯了。

蘇晴淡淡笑了笑,說道:“跟姐還用這麼客氣嗎?好了,姐一會還有點事,先不和你說了,你記得這件事就好了。”

“好的,那蘇姐再見啊。”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

電話掛了後,趙得三先是一陣興奮,接著突然見陳曼還在一旁等著他送她回家,他便靈機一動,神情憂慮的走了過去,對陳曼說道:“小曼,不好意思,上級單位臨時有個會議,讓我趕在八點之前去參加,我不能送你回家了。”

雖然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陳曼心裡有點失望,但是她很支援他的工作,總不能因為要送她回家而耽誤了人家的工作,她莞爾一笑,說道:“沒事,我自己騎車回去吧。”說著話,走到旁邊,掏出鑰匙,動了那輛天駒踏板電動車,衝趙得三揮了揮手,就騎走了。

“慢點……”趙得三衝著她叮嚀了一聲,看著她騎著電動車消失在了暮色之中,走到車前,一看到車上髒兮兮的泥巴,連他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了。這輛車是單位配給他的,代表著他的地位和形象,如果這樣整天髒兮兮的,他開著心裡也不舒服。

於是,趙得三親自做起了擦車工,他從屋子旁邊拿起擦車布,在水龍頭上接了一盆子水,花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將車擦得乾乾淨淨,看著煥然一新的座駕,連心情都爽快了很多。這才滿意的開車回去了。

這天晚上,趙得三將去黨校學習要用的一些日常生活用品整理了一下,提前裝好在提包裡,只等著明天收到通知,直接去市裡就行了。

晚上躺在床上,趙得三思緒萬千,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一路走來,在自己身上所生的各種事情。他很慶幸能認識蘇晴這個大恩人,要不是她,還不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呢。當初在煤炭局得罪了正副局長,根本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程度,要不是蘇晴及時出手相助,他真的不敢確信自己會依然活的像現在這麼逍遙自在,並且前途無量。

第二天,到了單位後,果然沒有多久,趙得三就接到了安排他去省委黨校學習的通知。事情定下來之後,這天趙得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童小莉交代了一下最近的工作,並且吩咐她,一旦單位裡有什麼異常情況就讓她通知自己。對趙得三來說,整個區建委,或許就只有童小莉一個人可以信任了,一來她是自己的助手,二來她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綜合這兩點,趙得三可以斷定,至少童小莉絕對不會幹出賣他的事情。

去省委黨校學習自然是好事,但趙得三還有一件後顧之憂的事情,那就是一旦自己這段時間不在單位,以高海平為的‘反對派’一定會亂翻了天,就連他在單位的時候,這幫傢伙竟然上班時間都敢打牌,就別說他這一去少說得十天半個月的。所以,在給童小莉安排好了後面的事情後,趙得三臨時召開了一個部門以上領導會議。

這個會議開得很突然,大家在會議室裡坐定後,就竊竊私語交頭接耳的猜測趙得三召開這個會議的目的。

趙得三抿了一口茶水,說道:“好了,安靜一下,我說兩句。”

會議室裡頓時安靜的鴉雀無聲。

趙得三乾咳了兩聲,整了整嗓子,說道:“今天臨時召開這個部門以上領導會議,我要宣佈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剛才,我接到了通知,要去省委黨校學習為期半個月的時間,在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單位的事情就全權交給高主任負責。”說著,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高海平,高海平一聽到這個訊息,立即笑盈盈的衝趙得三點了點頭。

趙得三接著說道:“在座的各位都是各個部門的領導以及單位的領導班子成員,這段時間呢,大家要嚴格聽從高主任的管理,在這裡呢,我特別強調一點,那就是工作紀律,絕對不能出現違反工作制度的事情,一旦現,我希望高主任你能用規章制度來辦事,雖然我不在,但是單位的工作照樣要幹,不能鬆懈,大家也不要想著我不在了,有什麼事情我就不知道,這樣想可就錯了,單位裡大家的一舉一動,都會在我掌握之中的。”趙得三這是無形中給這些人套上了一個看不見的緊箍咒,算是給他們敲了一個警鐘,把管理權交給高海平,既符合規則,又無形中能制約住這傢伙。權力暫時移交給高海平,符合官場中的一般規則,一把手不在,就由二把手全盤負責,而透過權力暫時移交,也讓高海平站了出來,有了實際領導權,一旦有了實際領導權,就有了承擔責任的義務,一旦生了什麼事,他就必須要承擔責任。所以,趙得三這一招很聰明,透過高海平來制約其他人,出了事,就問責,既合情,又合理。

“高主任,我這段時間不在,就麻煩你帶好這個頭了。”趙得三看似客氣的拜託了他一句,卻無形中給高海平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高海平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肩上多了一份無形的壓力,他笑的有點勉強,呵呵地說道:“劉主任,你放心吧,我一定帶好這個頭的。”

“高主任還有什麼對大家說的?”趙得三的意思是讓高海平當著所有部門領導的面表個態。

高海平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整了整嗓子,說道:“既然劉主任要去省委黨校學習一段時間,把單位交給我來負責,那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領導,能夠聽從劉主任的安排,到時候能夠配合我的工作,爭取在劉主任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裡,讓單位的各項工作能夠正常運轉……我就說這麼多吧。”

見在座的人都很重視自己在會上的講話,趙得三知道這個緊箍咒下得很及時,又刻意當著所有單位領導的面,對高海平補上一句道:“高主任,待會我去區委給吳區長打個招呼就直接去市裡了,讓吳區長也儘量幫咱們建委分一下心。”趙得三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給這些人又勒緊了一下緊箍咒,搬出吳敏,以她來給這些人施壓。

果然,聽到趙得三說要吳敏也幫著為區建委分心,高海平的神色變得很不自然,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好的,劉主任。”

趙得三說道:“那就散會吧,大家都忙著,也就不耽誤大家工作時間了。”說著話,端起自己的保溫杯起身朝著會議室外走了出去。

等趙得三走出會議時候,綜合辦主任孟春芳等幾個人就圍攏到了高海平周圍,恭喜高海平終於暫時轉了正,有了權力。

孟春芳諂媚的笑著說道:“老高,這小子暫時去黨校培訓,單位裡可就是你說的算了啊,趁這段時間,咱們好好玩幾把牌,你看怎麼樣?”

高海平卻顯得一臉沉重的看了孟春芳一眼,說道:“你們難道還沒聽出來那小子說那些話的意思啊?他是給其他領導上了一個緊箍咒,好讓他人不在單位,都不讓其他人過的舒坦。”

劉冰說道:“劉主任這個人,看上去年紀輕輕的,鬼心思倒是挺多的,我剛才聽出來了,他刻意讓高主任你負起這個責,又說讓吳區長分點心,那分明就是對你不信任,而且用吳區長來給你施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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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2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真有兩下子

第1章 正文

第1512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五章 真有兩下子

孟春芳聽劉冰這麼說,恍然大悟的看了她一眼,理解的點了點頭,說:“這個劉主任,真沒看出來,年紀輕輕的,手段倒是不少啊,人都不在這裡,還得把咱們管的死死的,人家哪個單位像咱們單位一樣,工作制度這麼嚴,沒事上網打個遊戲都被罵得半死。”習慣了平時那種養尊處優無所事事的工作的孟春芳,對趙得三這個新任領導的鐵腕政策是怨聲載道埋怨不已。

劉冰接著話茬說道:“不過說起來這個劉主任還真是有兩下子的,年紀輕輕就當了咱們單位的一把手,連孟飛和老劉都被他給搞走了,而且去黨校學習,一般都是上面認可的人,才會派去黨校學習的,看來包括吳區長等上面領導都對他挺器重啊。”

孟春芳也感覺這傢伙能耐挺大的,接著話說道:“還有上次下基層去,本來聽說是他也要被派到基層去鍛鍊的,那時候我還想著,一旦他被派到基層去,高主任肯定會上位的,但是不知道怎麼就被他僥倖逃過一劫了,這傢伙還真是神通不小的。”

“不知道你們現沒有?我現這個劉主任好像咱們吳區長的關係有點不同尋常,要不他怎麼經常去區委找吳區長啊?”劉冰已經好幾次見趙得三在上班時間去區委找吳敏了,她覺得這接觸頻率有點出正常的工作關係了。

高海平這個時候冷笑了一聲,他說道:“你們其實不知道,姓劉的那小子在上面有人,據我所知,省委組織部部長兼副書記蘇晴跟他是親戚關係,要不然你們以為就憑藉他這樣一個毛頭小夥子,就算再有能耐,這麼年輕就過關斬將的坐上主任的位子嗎?”高海平這貨也是那次得知趙得三要被派往基層,專門去找劉德良送禮時,劉德良透露了這個訊息給他。

對孟春芳和劉冰這些在區建委幹了六七年的老同志來,高海平那句話的答案是否定的,官場不同於其他地方,中國自古以來的‘官本位’思想深深的影響著官場中的每一個人,往往左右一個人能否升上去的不是他自身的工作能力,而是與這個人有關的人脈資源、權力關係。對於一個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夥子來說,即便是能力凡,沒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根據制度要求,也絕對不可能被唯一現在的重任。除非是這個人有著深厚複雜的背景,才能在這個年紀,就坐在現在的位置上。放眼整個中國,但凡那些在政界拋頭露面的‘神童’,幾乎沒有一個人不是靠關係上位。所以,在他們看來,趙得三完全是靠著蘇晴這個處於河西省權力中心的關係才坐上了現在的位子,而完全忽略了趙得三本身就於常人的卓越才能。

在高海平一番帶著詆譭意味的話之後,幾個人對趙得三能坐在區建委主任的位子上而抱起嗤之以鼻的態度。

俗話說‘打鐵還需自身硬’,自從來區裡上任的第一天,趙得三就感覺到單位裡的人對他的態度,特別是那些老油條對他抱有的敵對態度。但是他沒有因此而畏懼和退縮,反而來後的第一天,就對單位存在的各種問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改,透過自身努力,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扭轉了工作局面。如果不是這貨本身硬,還怎麼去啃那些硬骨頭呢。

從會議室裡出來後,趙得三回到辦公室和童小莉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單位,在動身前往市裡之前,他去區委找了一下吳敏。在吳敏的辦公室裡,趙得三將自己被安排去黨校學習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她,儘管以趙得三現在在區裡的重要程度,放他離開十天半個月的時間對吳敏來說,她是極為不情願的,畢竟區建委的工作是整個區裡工作的重中之重,放趙得三去黨校學習,一旦區建委的工作出現了懈怠消極,將會影響整個區裡的建設展。不過吳敏得知這件事既然是蘇晴安排的,是為了趙得三的個人展,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顯得有些不情願的說道:“那既然是蘇書記親自給你安排的,我肯定也不好再說什麼了,那你就去吧,不過在去之前,你得把你們單位的工作安排好,不能你一走整個工作就亂套了。”

趙得三見吳敏有點不情願,他顯得很無奈的說道:“吳姐,其實我不想去的,但是我表姐她沒給我打招呼,就把我定下來了,我現在也不好推辭,我也是沒辦法啊。”

吳敏淡淡笑了笑,說道:“蘇書記還不是為你著想,讓你多學習點知識,多結交一點朋友嗎,既然都安排好了,你總不能辜負蘇書記一片好意的,去就去吧,到時候回來更好服務於區裡的工作就行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吳姐你放心,單位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不會出什麼亂子的,不過我說句實在話,吳姐,你也明白,小趙子我在單位裡算是年輕晚輩,而且一直秉公辦事,比較嚴厲一點,單位裡那些老同志們對我向來是懷有敵意,又敢怒不敢言,這次去黨校學習,沒辦法,我只能讓高海平先負責單位的工作,不過我不怎麼信任他的能力,我還是想求吳姐你一件事兒……”

看見趙得三欲言又止的樣子,吳敏說道:“你說吧,什麼事兒?”

“我這段時間不在,吳姐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時不時去區建委視察一下,給他們製造點壓力,要不然我怕單位的工作會亂了套。”趙得三說明白了他的後顧之憂。

聽到趙得三的想法,吳敏表示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你還能想著這些,說明你對單位的工作很上心,你放心去吧,我會看著點的。”

“那就老家吳姐你操心了啊。”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

“什麼時候去報到?”吳敏關心地問道。

“一會就準備走,明天正式開課。”趙得三如實回答道。

“學習多長時間?”吳敏又問了一個極為關心的問題。

“半個月。”趙得三笑著回答道。

“那看來我們又是半個月不能見面了?”吳敏用一種不捨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流露出了小女人的情懷。

看到吳敏那個依依不捨的樣子,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半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

吳敏幽怨的白了他一眼,說道:“你說的倒是輕鬆,你知不知道想一個人的時候感覺度日如年啊?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趙得三怎麼能不明白呢,女人的心思,他比任何男人都要清楚,聽到吳敏這麼說,他自然知道吳敏是捨不得他,特別是現在自己正與吳敏處在那種突破正常男女關係後的交往中,半個月不見面,對於如狼似虎的她來說,肯定會受不了的。

“我怎麼不明白啊?”趙得三色迷迷的看著吳敏反問道。

“你明白個屁!”吳敏溫怒的白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你去上半個月,我又不能吃你做的菜,要餓肚子了。”

“那要不然現在就吃飽吧?”趙得三神秘兮兮的鬼笑著,走到了吳敏跟前。

“現在怎麼吃?”吳敏不明所以的問道。

“就這樣吃啊。”趙得三已經來到了吳敏身邊,說著話,就彎下腰,將嘴貼上了吳敏那薄薄的香唇。

“別……門開著……”吳敏一邊躲閃,一邊慌張的提醒趙得三。

“我進來的時候就反鎖了,姐姐你就放心吧。”趙得三笑嘻嘻的說著話,打消了吳敏的顧慮,一般像她這種級別的領導,如果是上級檢查或者是有人來找,都要透過接待室傳話,所以,她倒也不是特別緊張。

一陣久違了的狂吻,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無比的暢快,終於,兩個人爽爽喘息著平躺在了寬大的沙上,就見吳敏一邊喘息,一邊捂著小嘴,笑著說道:“你看你都硬成啥樣了?”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眼吳敏按在自己那裡的小手,撇了撇嘴,難過的說道:“可不是麼,我馬上要當半個月的和尚了,能不硬麼。”

看著仍然連喘帶笑的吳敏,趙得三又接著問道:“吳姐,你是不是很捨不得我去黨校學習啊?”趙得三很關心自己在吳敏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地位,如果她的回答是否,就說明她其實並不在乎他,而只是喜歡和他做這個事。

“雖然有點捨不得,但是去黨校學習,對你是一件好事,所以我還是支援你去的。”吳敏的回答讓趙得三心裡很高興,她說著話,手上卻不閒著,此時,已經悄然的摸進了趙得三的裡面,趙得三立時有些難以剋制的慾念從身體的最深處迸而出……

三十多歲的女人,果然是最成熟最嫵媚的時候,吳敏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那種媚態,就已經讓趙得三無法擺脫的硬了起來,硬的一塌糊塗。

既然有半個月不能見面,那今天就一定要好好滿足一下吳敏,把她喂個飽。趙得三在瞬間的琢磨後,便專心的投入到了這場嫵媚的纏鬥之中,在一陣微顫之後,趙得三便開口說道:“還是先把這礙事的衣服脫掉了吧。”

看著趙得三那隻大手在自己的領口到處遊走不定,吳敏媚笑著在趙得三的額頭上給了他一個香吻,然後媚笑著一點一點將自己的上衣紐扣解開,那種悠然的樣子,令趙得三激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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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3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久違的妹妹

第1章 正文

第1513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六章 久違的妹妹

“來吧,快親親你這個已經久違了的妹妹吧。”吳敏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已經裸露出來的胸靠向了趙得三跟前。

趙得三不再客氣,迎著就貼了上去,之後就一陣‘吱吱嗚嗚’的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可是那種深深的投入,卻是非常的認真。

隨著趙得三的步步深入和狂摸亂抓,沒用多一會兒,吳敏身上已經是一絲不剩了,看著帶著一種期盼眼神的吳敏,趙得三心裡有一種極其強烈的征服慾望,他一邊毫不猶豫的實施著深入淺出,一邊在吳敏的耳邊問道:“吳姐,你說我來的是不是太是時候了。”

“怎……怎麼?怎麼不動了?”吳敏皺著秀眉,表情難過的說道,她本想是問趙得三‘怎麼了呢?’可是因為這個時候,趙得三卻停止了她想要的那種滋味,所以半截又改成了這樣一句話。

“哦,你就是想要這個來的牙,我還以為你要什麼來著呢。”趙得三故意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接著就加大力度的狂轟了起來。

“哎呦喂……也別……也別……輕一點喲……”吳敏竟然被趙得三這種突然襲擊給弄丟了一次,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嬌喘之中,吳敏接著說道:“小趙,你……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幾下子就……就把我給……”

“呵呵,才不是呢,估計是你老公不行了吧?”趙得三一邊繼續著他的衝動,一邊挖苦著說道。

“去你的,誰說他不行了,厲害著呢。”吳敏不知道用意何在,竟然說了這麼一句。

“沒有我厲害吧?”趙得三加大力氣挺動著說道。

“嗯……”吳敏從鼻子裡面輕輕的‘嗯’了這麼一聲,也不知道他是回答趙得三那句話,還是一時間忘情投入,但緊接著又說道:“不准你……你說我老公……你說我老公就是說我……你這是在……在太歲頭上動土……”忘情之中的女人,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來了這麼一句。

“太歲頭上動土?”趙得三皺起了眉頭,使勁的挺了一下自己的腰,納悶的問道。

“哎喲……”吳敏像是被電到了一般,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便又微喘著說道:“你呀,你就幹這個厲害……”

“難道不厲害?”趙得三加快了進度,同時也加大了力度,他要一邊玩弄,一邊調情,這樣做反倒是讓他覺得很有味道,也很刺激。

“哎喲喂i……你……你能不能不一陣兒一陣兒的啊,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怪難受的。”吳敏埋怨著說道。

“你想上來啊?”趙得三見吳敏要推開他,便鬼笑著問道。

“嗯……”吳敏紅著臉意猶未盡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立即嘿嘿的笑著滿足了吳敏的要求,翻身躺了下來,吳敏調整了位置,恰到好處的坐在了上面。

在吳敏的辦公室裡玩了足足一個小時,快到中午下班時間,趙得三才帶著滿頭大汗,鬼鬼祟祟的從吳敏辦公室裡走了出來。剛一出門,劉德良也出了門,從後面拍了一把趙得三的肩膀,叫了一聲“小趙。”

剛剛與吳敏在辦公室裡幹過那種見不得人的事,突然被人拍了一把,趙得三幾乎是下了個半死,整個身子都顫抖了一下,不過還是儘快的鎮定下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扭過頭去了,見是劉德良,連忙笑著打了個招呼。

“剛找吳書記了啊?”劉德良笑著問道。

趙得三點點頭,連忙回答道:“嗯,我今天去省委黨校學習,來給吳區長說一聲。”

“去省委黨校學習?那可是好機會啊。”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劉德良一臉羨慕的說道。但凡是想在官場上有所作為的人,不可避免的要經常接受各種培訓學習,而能得到這些機會的人,寥寥無幾。

趙得三謙虛的笑了笑,與劉德良聊了兩句,就離開了區委。

回到住處拿了早就收拾好的東西,趙得三便驅車去了市裡。在半路上,想著每個得知他要去黨校學習的人所流露出的羨慕表情,趙得三心裡感覺得意極了,對蘇晴總是在有好事兒的時候會能想到他,心存感激。

這一天的天氣非常好,陽光溫煦的沐浴著人間,讓沿路的原野都變得一片金黃,路邊那些泛黃的柳葉,靜靜垂在那裡,空氣很清新,沒有一絲風。這美好的天氣甚至是感染了趙得三的心情,讓他覺得特別輕鬆,興致很高的開啟了車載cd,選了一熟悉的歌曲,一邊開車,一邊跟著音響裡的歌聲搖頭晃腦的哼唱著,前往省委黨校報道。

下午很早就到了省委黨校,報道之後,或許是因為蘇晴提前給省委黨校副校長劉江南打過交道,這位身為正廳級的省委黨校校長專門見了趙得三一面,並且特意讓學校裡給趙得三安排了一個小套間住著,而其他單位來學習的幹部,待遇就沒那麼好了,住的是宿舍樓。

安頓下來之後,趙得三美滋滋的躺在小套間的床上,點了一支菸,愜意的吸著,想著剛才黨校副校長劉江南,一個堂堂正廳級的幹部,親自把他領導了這裡來,並且特意笑眯眯的告訴他,這期全省範圍內的處級以上幹部學習,就只有趙得三唯一一個享受這樣的待遇。趙得三自然知道這一切歸功於蘇晴在背後的運作和活動,要不是她給劉江南副校長打過招呼,他哪能有這種高規格待遇呢。

抽完這支菸,趙得三又不安分了起來,到底是年輕人,經不住誘惑,市區的繁華讓他忍不住想出去轉一轉。於是,他瓷滅菸蒂,拿上鑰匙,一個人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這樁黨校教師們住的公寓樓、

“我想有個家,一個有著溫暖的家……”剛剛走出公寓樓,趙得三的手機又奏響了那曲代表他心聲的歌曲。

趙得三掏出手機一看,見螢幕上竟然顯示著鄭潔的名字。這個自己最心愛的少婦,不知道多久沒有主動聯絡過他了,怎麼突然會打電話過來呢?趙得三連忙興沖沖的接通了電話,嬉皮笑臉的說道:“喂,老婆。”

“……”電話裡沉默無語。

或許是覺得自己一開口就有點不正經,趙得三這才一本正經地問道:“嫂子,找我有什麼事嗎?”

原因果然就出於趙得三對鄭潔的稱呼太過放肆,這時候,電話裡才響起了鄭潔淡淡的說話聲:“小趙,我想求你幫個忙。”

“幫忙?”趙得三一頭霧水,“怎麼了?你說……”

“小趙,你要是方便的話,能先給我拿一萬塊錢嗎?門市部裡最近生意不景氣,欠款太多了,一時拿不出那麼多現錢來,趙大明天要交住院費了……”電話裡,鄭潔很不好意思得說道,她雖然是第一次主動開口問趙得三借錢,但是之前趙得三已經數次拿錢來醫院了,她實在有些開不出這個口,可是今天她打電話讓栓柱拿點錢過來,栓柱盤算了一下,店裡的現金不到五千塊,還要預付建材款,根本拿不出,沒辦法了,趙大的身體明顯好轉,在這個節骨眼上,肯定是需要住院療養,這個時候,鄭潔只能想到趙得三,求助於他了。

別說是趙大住院必須要用錢了,就算是鄭潔自己有事急用,趙得三也一定不會吝嗇的,他也很清楚這個少婦的脾氣和性格,她很要強、很獨立,若非是出於困難,她根本不會向自己開這個口的,趙得三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應道:“那行,我剛好今天來市裡了,現在去取錢,一會咱們聯絡吧。”

“你來市裡了?”鄭潔有點驚訝的問道。

“嗯,來省委黨校學習。”趙得三有點得意地闡明瞭自己來市裡的原因。

“那……那我一會去找你吧?”鄭潔說道。

“那一會兒電話聯絡……”趙得三說道。

和鄭潔在電話裡簡短的聊了兩句,掛了電話,趙得三摸了摸口袋,還好,揣著錢包,他便急匆匆的走出黨校門口,還好不用走多遠,在黨校大門外,就看到一家銀行,直接進去提取了兩萬五。

走出銀行後,趙得三將五千塊錢單獨裝著,留作自己備用,這兩萬塊錢準備給鄭潔。反正上次被孫毛毛手下的馬仔砸壞了馬婷那輛賓士,那小子賠了一筆錢,結果馬婷的車有保險,全額保賠,沒想來一次衝突,讓趙得三最後收穫了一筆意外之財。這兩萬塊錢對他來說,雖然不少,但是暫時還不是什麼問題。

走到黨校門口,趙得三原本是想去醫院給鄭潔送錢,但是他現在有點怕了趙大,一見面,這傢伙就躺在病床上握住趙得三的手,讓他把鄭潔娶了。想了想,趙得三給鄭潔打去了電話,問她:“鄭潔,你現在方便過來麼?”

鄭潔站在病房門口接著電話,回頭看了一眼,見趙大還在午睡著沒有醒來,就說道:“可以的,你在哪裡?我過去吧。”

“我在省委黨校門口等你,醫院和這裡也不是太遠,你打的過來,十多塊錢吧。”趙得三對西京地形還是比較熟悉,知道省委黨校離趙大現在住的那家醫院並不算太遠,打車很方便。

“嗯,我現在過去……”鄭潔溫柔的說道。

掛了電話,趙得三就站在黨校門口點了一支菸,東張西望的等著鄭潔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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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4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老狐狸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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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4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七章 老狐狸的女兒

忽然,就在趙得三將頭扭向黨校門口胡亂張望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趙得三的視野中――鄭茹。難道黨校的這期培訓裡也有她?趙得三一邊想著,一邊回想著蘇晴在電話裡告訴他的事,說鄭禿驢沒有報他的名字,要不是蘇晴,恐怕在建委系統內部,趙得三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了。一想到那隻狡猾的老狐狸的嘴臉,趙得三的心裡就來氣。突然在省委黨校門口看見了鄭茹,她穿著一件薄風衣正提著手袋朝著黨校裡面走去,仰頭挺胸,顯得意氣風。趙得三知道自己離開省建委後,由鄭茹接替了自己副處長的位置,在鄭老狐狸的庇護下,鄭茹在省建委的日子過得應該挺瀟灑的,至少在升遷上避免了走彎路。這次鄭茹能來黨校學習,自不用說,名字肯定是鄭禿驢這隻老狐狸內定下來的。

趙得三雖然對鄭禿驢是恨之入骨,但對這隻老狐狸的女兒鄭茹,卻並沒有任何仇意,要不是鄭禿驢當初為了攀附蘇晴這個關係,而亂點鴛鴦,導致他與老傢伙之間結下樑子,說不定自己與鄭茹還是好朋友,但是因為這老狐狸從中作梗,搞得趙得三現在見到了鄭茹,不僅不好上前去打招呼,甚至躲到了一邊去偷偷的看著她遠去的倩影。

在省建委來的那兩年,對趙得三來說還算好一點,至少就緊緊得罪了鄭禿驢一個人,不像是在榆陽市煤炭局,一二把手都被自己給得罪了。回想著在省建委裡的那些恩怨糾纏,不得不想到兩個人,一個是有恩於自己的冰山美女上司藍眉,對於這個少言寡語的冰冷美少婦,趙得三的心裡一直存有虧欠,要不是自己的出現,或許她就不會受到鄭禿驢那些百般的刁難和折磨;而另一個女人何麗萍,也是不能忽略的一個重要角色,對於這個曾是鄭禿驢派系裡衝滿野心的女人,為了互相達到目的,她也沒少幫助過趙得三,但是這種幫助不像是藍眉那樣純粹,而是完全出於一種等價交換的目的。由何麗萍保護藍眉在省建委的事業不受影響,而自己則需要在日後機會成熟時透過蘇晴這個人脈關係,將她推上省建委一把手地位,剷除掉鄭禿驢那隻老狐狸。

但是想到這些等價交易,現在看來,趙得三還暫時沒有找到剷除掉鄭禿驢的辦法,而且從目前拉開,機會還不夠成熟。

趙得三一邊回想著在省建委那兩年自身所生的令人難忘的事情,一邊左顧右盼的張望著,差不多二十多分鐘後,他看見一輛計程車在省委黨校門口緩緩停了下來,老遠,他就看見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女人是鄭潔。她付了車費,很快就下了車,站在省委黨校門口東張西望了一番,拿出了手機準備給趙得三打電話。

趙得三這貨的玩心很重,這個時候,又靈機一動,鬼笑著,悄悄的走上前去,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鄭潔的身後,猛地在她的肩頭拍了一把,又迅的蹲在了地上,等鄭潔好奇的扭過頭來時,自然看不到身後有人,又回過了頭去,趙得三接著故技重施,這一次,鄭潔顯然是有點害怕了,她扭頭朝著四處張望了片刻,沒有見到任何可疑人物,臉色瞬間都變得有些煞白,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竄了起來,嬉皮笑臉的衝著鄭潔說道:“找誰呢?”

“嚇死我了……”鄭潔這才捂著胸口,長長出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是見鬼了呢。

趙得三衝鄭潔嘻嘻的笑著,說道:“我一直在這等著你呢。”

鄭潔看見趙得三那個童真的樣子,想著他為自己家裡所做的一切,她由衷的感動,衝她溫柔的微笑著,說道:“實在太麻煩你了……”

“說什麼呢,太見外了吧。”趙得三瞪著鄭潔,埋怨了一句。

鄭潔低下了頭,對趙得三總是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挺身而出,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千言萬語也許都無法代表她此時此刻的心聲。

看著鄭潔的樣子,趙得三現她比以前那種體態豐腴而不失玲瓏的鄭潔要消瘦了不少,但是身材並未因此而走形,雖然顯得有些骨幹,但是胸部、臀部這些女人最在乎的地方反倒是一點也沒有隨水,視覺上給趙得三的感覺反倒是比以前要更加具有誘惑力,現在鄭潔的這個身材,配上她那樣足足快一米七的高挑個頭,就算是和那些職業模特比起來,或許也一點不落下風。而她身上那個賢惠女人的氣質,更不是一般女人所具有的。

在趙得三仔細打量著鄭潔的時候,她揚起那雙大而有神的眼睛掃了一眼趙得三,又低下了頭。

趙得三被她這麼一看,再加上站在黨校門口,總是有人經過,倒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便說道:“嫂子,你跟我來一下,我把錢給你。”他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兩萬塊錢現金給鄭潔,怕會不安全,說著話,就朝著黨校裡面走去。

鄭潔見趙得三一個勁兒往省委黨校裡面走,不明所以的問道:“你去哪裡啊?”

趙得三回頭說道:“你跟我走就是了。”

鄭潔一直很聽趙得三的話,便沒再問什麼,跟著他只是往裡面走去。趙得三帶著鄭潔來到了劉江南副校長特意為自己安排的小套間。鄭潔看著趙得三帶著自己來到了黨校公寓樓上掛著‘後勤主任宿舍’的門派,說道:“來這裡做什麼?”

趙得三沒有說話,拿出鑰匙把門開啟,鄭潔急忙拉住趙得三說:“你怎麼會有人家黨校後勤主任房子的鑰匙,你要偷東西?”鄭潔不清楚情況,也不知道這個門牌號早就掛在這裡了,現在這間屋子是空的,被安排給趙得三在黨校學習期間用來住宿。

趙得三被鄭潔的樣子逗得嘿嘿直笑。

趙得三剛開啟門,把鄭潔來了進來,鄭潔還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把鄭潔一把拽進了懷裡,還沒等鄭潔把話說出來,趙得三用嘴堵住了,兩個人唇齒交合,貝齒互碰。

鄭潔被趙得三吻得七葷八素,憋得不行,用力的推著趙得三,可是,怎麼也推不開。鄭潔迫不得已,咬了趙得三一口,血腥味充滿了兩個人的口腔,趙得三嘶的一聲,離開了鄭潔。

鄭潔大口呼吸著空氣,說:“憋死我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用手把鄭潔嘴角的血跡擦了,說:“小東西,學壞了啊。”

鄭潔呼吸逐漸變得平穩後,好奇的問道:“你怎麼有這裡的鑰匙?難不成你調到省委黨校來當後勤部主任了啊?”

趙得三抱著鄭潔說道:“這是我現在的宿舍,是黨校劉江南副校長專門給我一個人特意安排了這麼一個小套間,我不是後勤部主任,但是享受的卻是後勤部主任的待遇嘛。”

鄭潔一臉驚喜,抬頭問趙得三:“真的?”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笑著點了點頭。

鄭潔想掙脫開趙得三的懷抱,可鄭潔越是掙扎,趙得三抱的越緊,趙得三低聲的說道:“寶貝,別動,讓我抱一會。”

鄭潔便不再掙扎,任由趙得三抱著自己,她也伸出胳膊抱住了趙得三,見他那個樣子,問:“怎麼了?”

趙得三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說道:“我想你了。”

說完,趙得三就開始吮吸鄭潔雪白的脖頸,鄭潔已經好久跟趙得三眉這麼親密接觸過了,一陣陣酥麻感不由得傳遍了她的全身,每一寸肌膚上似乎都有蟲子在爬一樣。

在趙得三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親吻挑逗下,少婦鄭潔敏感的身子反應越來越強烈,微微扭著身子,終於控制不住自己,“嗯”的呻吟出了聲。鄭潔的聲音給了趙得三很大的刺激。趙得三把鄭潔轉過身來,讓鄭潔趴在客廳的桌子上,開始脫鄭潔的褲子,鄭潔穿的是一條水洗白的緊身牛仔褲,屁股繃得圓鼓鼓,雙腿顯得修長筆直,但是脫起來卻非常難脫。

脫了一會,一點都脫不下來,那牛仔褲就像是綁在了鄭潔的腿上似的,趙得三急的不行,說道:“寶貝,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你的牛仔褲太緊了,我不好脫。”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鄭潔撅著小嘴,看著趙得三,卻是一動不動。趙得三看著鄭潔不動手,更著急了,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趙得三討好的說:“聽話嘛,老公的小弟弟等不及了。”

趙得三已經迫不及待的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他的小弟弟高調的彈了出來。鄭潔一看到趙得三那碩大的堅硬,‘啊’的一聲握住了眼睛。

趙得三得意的嘿嘿笑著,粗聲粗氣的說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寶貝,快點,老公的小兄弟想要你了。”

鄭潔知道趙得三現在已經是心急如焚了,說著話嗓子都有些沙啞了,也不再逗他了,自己開始脫褲子。到底是自己的褲子,自己脫起來順手,剛把褲子褪下來,趙得三就一把奪過來扔了出去。

“老婆,趴下來。”趙得三嬉皮笑臉的撥著鄭潔在桌子上趴了下來,鄭潔乖乖的撅起了那渾圓的臀部。

“咕唧!”趙得三幾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碩大放進了鄭潔的小嘴之中。

“啊”鄭潔爽快的叫了一聲。

趙得三吻著鄭潔光滑的玉背,引得她一陣陣的顫慄,那感覺就像是萬蟲啄骨一樣,全身都要酥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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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嬉皮笑臉

第1章 正文

第1515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八章 嬉皮笑臉

趙得三在鄭潔的‘嗯嗯啊啊’的叫聲中,賣力的律動了起來。鄭潔的屁股主動撅得老高。趙得三一會兒雙手伸向前面揉捏著鄭潔胸前的美好,一會兒又把手放在鄭潔渾圓的屁股上拍打著。

鄭潔把頭埋在自己的胳膊裡面,她感覺以這種姿勢面對趙得三實在是有些羞人,但偏偏是這種姿勢,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舒服、都要刺激。趙得三一邊律動,一邊拽著鄭潔的胳膊。鄭潔的屁股在他強有力的撞擊下而來回擺動著,嬌羞的呻吟聲無法控制的從她的櫻桃小嘴中飛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趙得三突然‘啊’的大叫了一聲,緊接著,一股熱流進入了鄭潔溫暖的體內。

而鄭潔則感覺自己像是飛了起來一樣,全身輕飄飄的。

趙得三跟鄭潔做完運動,兩個人全身大汗淋漓,趙得三抱著衣衫凌亂的鄭潔躺在了沙上,趙得三吻著鄭潔的一頭秀說道:“以後不許冷冰冰對我,聽見沒?”

“嗯。”鄭潔輕輕的回答道。

兩個人在沙上休息了一會,穿上衣服,趙得三才把錢拿出來塞到鄭潔手裡,說:“這是兩萬塊,你拿著先用,不夠了再打電話給我。”

看著被趙得三塞在手裡的兩萬塊錢,鄭潔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感動的暖流,揚起那雙大眼睛,裡面泛著水光,既感激又感動的看著他,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得三,你對我為什麼這麼好啊?”

趙得三則是嬉皮笑臉的嘿嘿笑著說道:“老公不對老婆好對誰好啊?”

一句沒正經的話,瞬間就逗得鄭潔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垂下了頭。趙得三看了看時間,說道:“鄭潔,你要不先回醫院去吧,出來時間長了趙大沒人照顧的。”

鄭潔聽話的點了點頭,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了他一會,才依依不捨的轉過了身,走出了趙得三的房間。為了不讓別人看到他們一同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趙得三便沒有一直送著鄭潔出去,就是站在房間裡目送著她的倩影走出了屋門。

鄭潔依舊回到了醫院去,趙得三現在很興奮,原本說想休息一下,明天精神十足的迎接黨校學習的開業典禮。既然睡不著,趙得三決定出去轉一轉,趙得三的腦子裡還是剛才那些香豔的鏡頭,嘿嘿直笑。

在黨校門口,無意間,趙得三看到站在旁邊便利店門口的那個人很像鄭茹,心想這個時候過去打個招呼應該也沒什麼了。趙得三剛想過去跟鄭茹打招呼,看見鄭茹滿臉笑著鑽進了一輛車。趙得三向,鄭茹有了男朋友?還是別的朋友?趙得三想走上前去看清楚車裡坐著的人是誰,還沒等趙得三走過去,那輛車已經啟動了。

巧的是這輛車朝著趙得三這邊開過來的。趙得三藉著車燈的光看清楚了車裡坐的人是誰。趙得三一臉驚詫,想,自己還是小瞧鄭茹這個小丫頭了。趙得三哪還有閒逛的心情。悶悶的回到了房子。

細細的想著,也許是自己誤會了,說不定是省建委的哪個部門領導也來黨校參加學習,一個單位的未婚男女在一起,實在是太正常了。因為趙得三實在不想誤會一個大美女。趙得三想這件事調查清楚再說吧。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鐘,按照日程安排,是這一期省委黨校學習的開業典禮。一大早,趙得三就被小方人員通知到位,要提前十分鐘趕在八點五十之前到達黨校的101會議室。晚上睡得很早,趙得三早早就醒了,休息的很好,精神顯得特別抖擻。洗漱之後,換了一套在官場中流行的大眾著裝,將自己打扮的很精神利索,取了一支中性筆,插在黑皮筆記本上,就早早下了樓去。由於時間還早,趙得三便溜達到食堂去吃早餐。

在吃早餐的時候,趙得三剛把一隻肉包子塞進嘴裡,突然看見了鄭茹,她也來食堂買早餐,趙得三想上前去打個招呼,將包子狼吞虎嚥下去,剛一站起身,誰知鄭茹買了早餐並沒有在餐廳吃,而是打包走了出去。想想算了,反正要學習半個月呢,也不急於一時給她打招呼,而且這一期黨校學習,全省就那麼四五十個人,主要是針對國土、建委、規劃等建設系統內部的學習培訓。不出意外,應該只會開一個培訓班,還怕見不到她嗎。

這樣想著,趙得三便不緊不慢的吃著早餐,吃完之後,看了看錶,時間剛剛差不多,便起身走出了餐廳,徑直去了黨校的101會議室。走到門口,趙得三見門敞開著,裡面黨校的工作人員正在做著學習會場的最後佈置,主席臺前方用一盆一盆的鮮花圍了一圈,大黑板正上方懸掛著一條上書“河西省委黨校第256期培訓學習開學典禮”的白字紅底橫幅,再看偌大的會議室裡,已經坐上了三十四個人,有些互相認識的人正坐在一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聊著天,其中的男士,大多數不是夾克配襯衫,就是西裝配襯衫,一個個衣著光鮮,頭鋥亮,顯得衣冠楚楚,其實趙得三知道,能坐在這裡配需的人,不是有靠山有背景,就是那些在單位裡特別會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的馬屁精,只有這兩種人,才極有可能被安排來黨校學習,來黨校學習,也預示著這些人是有前途的,比一般人更受組織器重,是有升遷機會的。

趙得三站在門口迅的掃視了一圈,在三十多個陌生面孔中,一個熟悉的人也沒看到,當然更不可能見到鄭茹了,心想應該是人還沒來齊。在門口站了不到一分鐘,趙得三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101會議室裡。

趙得三這貨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勢條件,那就是這貨身高一米八六,顯得非常高大,不僅高大,而且讓其他男人羨慕的是這貨居然長的卻那麼俊朗清秀,簡直眉目如畫賽潘安,給人的第一印象非常舒服。當他走進101會議室後,立即有許多幹了半輩子的老傢伙向他投來了詫異的目光,尤其是那寥寥無幾的幾個女同志,更是驚訝的目光中帶著絲絲的花痴之情。在這些“同班同學們”矚目的目光中,趙得三大搖大擺的走到了中間那排位子,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當他坐下來後,就聽見坐在前一排的兩個老傢伙交頭接耳的對他的身份進行猜測。

“這小夥子也是來參加學習的?”

“應該是吧。”

“這小夥子是哪個單位的?這麼年輕啊?”

“肯定就是這幾個系統內的人了,不過這次學習都是處級以上幹部,這小夥也太年輕了吧?”

“嗨,肯定是有關係的,還用想嗎,現在單位裡沒關係根本混不轉的,更何況像他那麼年輕呢。”

……

兩個中年男人交頭接耳對趙得三的各種猜疑聲,都被他聽在了耳朵裡,這些話實在讓趙得三覺得有些刺耳,便故意乾咳了兩聲,前面那兩中年男人才停止了交談。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耳朵裡傳來了一聲:“麻煩讓一下。”

他循聲一看,只見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女人正站在自己身邊,女人的長相雖然不夠驚豔,但是很有氣質,很耐看,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白皮膚、大眼睛、細眉毛、薄嘴唇、挺鼻樑、瓜子臉,一頭烏黑亮的秀在腦後盤成一團,高挑的身材穿一身灰色職業套裝,散著知性的氣息,此刻正面帶微笑看著趙得三,那意思是給她讓一下,讓她進去坐下。

趙得三愣了一下,連忙陪著笑臉站起來側過身子讓開了一條道。

“謝謝。”氣質內涵的少婦面帶微笑的道著謝,從他跟前擦身而去,在他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擦身而過的那一刻,一股芬芳的香風不由得鑽入了趙得三的鼻中,那味道淡淡的、感覺好聞極了,讓他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不過令趙得三有點喜出望外的是,這個女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在他身邊的位置上挨著坐了下來。

趙得三坐下來後,趁著典禮還沒正式開始,便揮出自己那口吐蓮花般的本領,主動的去與這個漂亮女人搭訕,他面帶笑容的衝她伸出手去,自動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叫趙得三。”

女人見狀,倒也落落大方的面帶微笑,伸出手與他握著手,說道:“你好,我叫楊柳。”

握了手,自我介紹後,兩人算是知道了對方的名字,趙得三是個見面熟,就主動的和她搭訕,微笑著打探道:“美女是哪個單位的?”

聽到趙得三稱呼自己為‘美女’,她用異樣的眼神打量了趙得三一番,微笑道:“美女?我看你小趙你應該還沒我年齡大吧?我是你大姐才對吧?”

趙得三沒想到這個女人也是個見面熟,倒是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笑了笑,又揮出自己的幽默天分,呵呵的笑著點頭道:“是,大姐。”

這個女人被趙得三俏皮的模樣逗得輕輕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說道:“我在省政府的辦公室裡做秘書,小趙你是哪個單位的?”

我靠!省政府裡的秘書,那不簡單啊,趙得三一聽到對方的就職單位,不由得在心裡暗自驚歎了一聲,即便是她在省政府只是一個小小的級別最低的秘書,即便是沒什麼實權,那也要比在其他單位裡做領導有話語權,就算是其他單位的一把手,和省委省政府裡的秘書打交道,也要敬人家三分,看來蘇晴說的沒錯啊,來省委黨校學習,不光只是學習,更是一個廣結人脈資源的機會,這不,自己身邊不就坐了一個省政府裡的秘書嗎,而且還是個成熟美女,對趙得三來說,這還真是一筆不小的收穫。於是趙得三笑眯眯地回答道:“楊柳姐,我是咱們滻灞開區建委主任,很高興認識楊柳姐。”趙得三這傢伙很會來事,還沒說兩句話,就一口一個‘姐’,主動套起了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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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6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口無遮攔

第1章 正文

第1516節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口無遮攔

人類有一個共同的天性,那就是對陌生人的判斷,第一印象全靠對方的長相,要是對方是一個其貌不揚的醜八怪,別說想認識了,就是連說話的興趣都會大打折扣,如果對方是一個俊朗的男人或者一個漂亮的女人,給人第一感覺很舒服,絕對交往起來是一個好的開始。而趙得三無疑就有這方面得天獨厚的優勢,高大英俊,深受女人喜歡。這個楊柳也不例外,對趙得三的第一印象很不錯,再加上他一口一個‘姐’,叫的她有點心花怒放,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一樣,很高興認識劉主任你。”

在省政府裡的秘書面前,趙得三哪裡還敢以‘主任’自居,倒是很謙虛的笑著說道:“楊柳姐叫我小趙就行了。”

趙得三謙虛的態度,更是讓這個叫楊柳的女人對他的印象加深了一些,她微微笑了笑,說道:“小趙你太謙虛了,不過小趙看上去年紀輕輕的,就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了,真是年輕有為啊,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趙得三繼續保持著一貫的謙虛態度,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楊柳姐你過獎了,你不也是一樣嗎,年紀輕輕,就在省政府裡做秘書了,比我可有前途多了。”

楊柳輕輕笑了笑,說道:“我也算不上有什麼前途,女人和男人不一樣的,女人往上升很困難的,男人就不一樣了。像小趙這麼年輕就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了,將來一定會有更好的展前途的。尤其現在省委省政府和西京市委市政府對滻灞開區的展建設很重視,而你又負責區建委的工作,對小趙你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遇,相信你這麼年輕就在負責區建委工作,肯定是領導很器重你的才能的。”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給趙得三說這樣的話了,看來在滻灞開區裡就職,的確是一個機遇與挑戰並存的機會,滻灞開區的建設展情況關係著自己的前途命運,乾的好了,自己的履歷上就會寫上濃重的一筆,可以說是自己的政績,一旦履歷上有了成績,相信蘇晴到時候調他回市裡面任職,也會方面很多的。對於一個剛認識不到十分鐘的官場女人,趙得三自然不想和她聊太多自身的事情,他呵呵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對她的話表示認同,然後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問她:“楊柳姐以前來黨校學習過嗎?”

楊柳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是第一次來,平時省政府的事情很多,上次領導安排我來學習,但是沒抽出時間,這次才算是抽出時間來了。小趙以前來學習過沒?”

趙得三也是搖了搖頭,一時有點口無遮攔的笑著說道:“我也是處。”

“什麼?”這個叫楊柳的女人似乎沒聽明白趙得三在說什麼,微微挑著秀眉,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

趙得三一看她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太口無遮攔了,和一個剛認識的女人就說這種有點低俗的話,未免會讓對方對自己的人品產生懷疑,於是連忙笑呵呵的改了口,說道:“我是說我也是第一次,還什麼都不懂。”

楊柳笑了笑,那笑容讓趙得三覺得很舒服,說道:“其實像小趙你這麼年輕,應該參加工作時間不算很長吧?”

趙得三皺著眉頭在心裡大概一算,微笑著回答道:“四五年了。”

楊柳用很驚詫的眼神看了趙得三一眼,接著緩和了神色,笑著說道:“才工作四五年,就已經是處級幹部了,小趙,你真的是前途無量啊。不過像你這麼年輕既然能負責滻灞開區的建委工作,才能肯定不用懷疑的。”

趙得三還是保持著一貫的謙虛低調,呵呵的笑了笑,道:“楊柳姐你太過獎了,我反倒是覺得還是楊柳姐厲害,一個女人這麼年輕就在省政府裡做事了,可比我要厲害多了。”

楊柳抹了一把鬢角細碎的絲,溫婉的笑了笑,說道:“小趙你可真會說話啊。”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近距離的觀察著這個省政府裡做秘書的美女的臉龐,現她鬢角的絨毛比一般女人的都要濃密和清晰,一直沿著耳朵前面延伸到了下顎,就像是男人的滿臉胡一樣,但是沒那麼清楚,畢竟是個女人,只是一層淡黃色的柔軟絨毛,比一般女人看上去要多一些而已。

看到這個雄性激素分泌比一般女人旺盛的漂亮少婦,趙得三忽然又想起了曾在哪本書上看到的一篇研究文章,主要是研究關於女人性需求方面的問題,其中有一點研究說是女人身上的絨毛越是濃密,下面的毛也會濃密,而且性需求會更為強烈旺盛。想到這一點,趙得三不由自主的低頭去看她的手腕,只見她的手腕上帶著一塊浪琴的女士手錶,手腕上也有一層淡黃的絨毛,雖然如此,但也不影響美觀,不過觀察到這細緻的東西,讓趙得三不由得確信這個少婦一定是個性需求很強烈的女人。

就在趙得三掃了一眼楊柳大姐的手腕,剛抬起頭的時候,突然與一束目光撞在了一起,這才現鄭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這裡,正坐在離自己隔了三排位置的斜前方,扭過頭來用鄙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絲輕薄的笑,扭過了頭去。

看到鄭茹那個逼視自己的神色,趙得三斜睨了一眼身邊的楊柳,就知道肯定是鄭茹誤會自己又和楊柳有什麼關係了,其實說起來也是,誰讓自己剛才和這位漂亮有氣質的楊柳大姐聊得那麼火熱呢。

想想管他呢,有鄭禿驢那個老狐狸當敵人,自己和他女兒鄭茹的關係還能好到哪裡去呢,再說了,自己也不想去招惹鄭茹,現在更是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了,生氣就生氣唄,管她呢!正在胡思亂想著,只見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西服,身材有些微胖,看上去有五十多歲的男人在副校長劉江南和其他幾個黨校領導熱情的擁簇下走進了這間會議室。幾個人圍著這個看上去一身正氣的男人面帶諂笑的說著什麼,看樣子好像是彙報工作一樣,而在門口,五六個像是記者模樣的人,正分工明確的對那個中年男人進行拍攝。趙得三仔細的打量著那個中年男人,總感覺這個中年男人看上去很面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可是一時半會就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

就在趙得三疑惑著這個看上起一身官氣的中年男人是誰時,副校長劉江南走上了主席臺,站在話筒跟前,咳嗽了兩聲,溫和的說道:“大家安靜一下。”

整個會議室裡隨即一下子安靜的鴉雀無聲了。

劉江南接著說道:“看上去差不多都到齊了,今天是我們河西省省委黨校第256期學習班開學典禮,共計有四十五名來自建設系統內的處級及以上幹部前來參加這次學習班,現在有請我們河西省省委黨校校長朱永勝省長致辭,大家歡迎。”

頓時,整個會議室裡爆出了雷鳴般的掌聲,趙得三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經常在河西省新聞聯播中出現,就說看上去怎麼那麼面熟呢,原來是省長朱永勝,他真是覺得自己有點有眼不識泰山了,連省長都不認識了。跟著眾人不約而同的鼓著掌,在一片經久不息的掌聲中,省長兼省委黨校校長朱永勝步履矯健的走上了主席臺,站在話筒前,雙手往下按了按,臺下的掌聲這才戛然而止。

等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之後,省長朱永勝開始講話了:“今天,省委黨校在這裡舉行今年的秋季第一期黨校學習開學典禮,這一期的黨校學習,主要針對的是規劃、國土、建委等單位領導幹部,在座的四十五位處級及以上幹部,基本上全部是來自於河西省建設系統內的幹部同志,在此,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向全體來校學習的同志們表示熱烈的歡迎!向全體教職工緻以親切的問候!

近期,我們黨將召開十七屆x中全會,研究如何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問題。並就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專門作出決定。這充分體現了我們黨對新的歷史方位和歷史使命的正確認識和科學判斷,體現了我們黨對當前新形勢、新任務、新要求的準確把握,體現了我們黨對自身歷史經驗的科學總結。這次全會的召開,對於全面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實現黨的三大歷史任務必將產生重大而深遠的影響。全省各級黨組織和廣大黨員幹部特別是領導幹部要深刻認識這次全會的重大意義,認真學習和領會全會精神,把思想和行動統一到全會精神上來,要認真貫徹落實好全會的重大部署,採取有效措施,加強黨的執政建設能力。全省各級黨校要把學習全會精神作為當前和今後一段時期的中心任務,作為主體班次學習內容的重中之重,認真制定和落實學習計劃,使全會精神入心入腦,真正做到武裝頭腦、指導實踐、推動工作。

黨的十六大明確提出這個命題後,全黨都在學習研究。我們河西省省和全國一樣,已經組織開展了大量的調研活動,前不久,還在西京召開了“全國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理論研討會”,為迎接全會的召開和貫徹全會精神營造了良好的輿論氛圍。同志們在這樣的一個重要時刻到黨校學習培訓,意義重大。下面,我講幾點意見,供同志們學習時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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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7第一千五百章 講話精神

第1章 正文

第1517節 第一千五百章 講話精神

一、充分認識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要性和緊迫性

執政能力建設是黨執政後的根本建設,是在黨的各方面建設中起牽頭把總作用的重要建設。馬克思主義政黨的領袖,我們黨的三代領導集體都十分重視黨的執政能力建設問題。列寧曾講過,共產黨

執政後,如何鞏固政權將是新的異常困難的事業,這是“一場嚴峻的考試”。毛澤東同志在我們黨取得革命勝利掌握新中國政權之初,把執政比作“進京趕考”,提醒全黨要堅持“兩個務必”,強調“

必須向一切內行的人們學經濟工作”。改革開放後,鄧小平同志反覆強調,加強黨的領導,必須改善黨的領導。江澤民同志把提高黨的執政能力與全面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實現中華民族的

偉大復興,保持黨的先進性緊密聯絡起來,使我們黨對這個問題的認識大大深化。黨的十六大和十六大形成的以胡錦濤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進一步把執政黨建設問題突出地提上議事日程。錦濤同志強

調,各級黨委和全黨同志都要充分認識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大意義,堅持以提高黨的執政能力為重點,全面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不斷提高領導水平,不斷改革和完善領導方式和執政方式

,抓緊解決執政能力方面存在的突出問題,使黨始終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堅強領導核心。那麼,我們黨為什麼在今天要把提高執政能力建設作為黨的建設的重點提出來呢?從根本上說,就在於

我們黨面對著來自三個方面的嚴峻考驗和挑戰。

第一,從根本上說,黨所處的歷史方位的變化,決定了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必要性。80多年來,黨所處的歷史方位已經生了根本變化。我們黨歷經革命、建設和改革,已經從領導人民為奪取

全國政權而奮鬥的黨,成為領導人民掌握全國政權並長期執政的黨;已經從受到外部封鎖和實行計劃經濟條件下領導國家建設的黨,成為對外開放和展社會主義市場經濟條件下領導國家建設的黨。這

種歷史方位的根本性變化,使我們黨面臨著執政和改革開放的雙重考驗。在這種情況下,執政黨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黨?尤其是,領導著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執政黨應該是一個什麼樣的黨,怎樣建設這

個黨?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其實質是一個關係社會主義事業的興衰成敗,關係中華民族的前途命運,關係黨和國家長治久安的重大問題。要求我們黨必須增強憂患意識,居安思危,必須從中國和世界

的歷史、現狀和未來著眼,準確把握時代特點和黨的任務,科學制定並正確執行黨的路線方針政策,認真研究和解決推動中國社會進步和加強黨的建設的問題,才能夠做到既不割斷歷史,又不迷失方向

,既不落後於時代,又不越階段,使我們黨始終立於不敗之地,使我們的事業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

第二,黨所肩負的艱鉅任務和歷史使命,決定了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重要性。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取得了歷史性的偉大成就。人民生活總體上達到小康,人均國內生產總值

過1000美元,上了一個大臺階,這是舉世矚目的。但必須看到,我們要走的路還很長,任務還十分艱鉅。一是我國正處於並將長期處於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狀況沒有變,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

需要同落後的社會生產這個主要矛盾沒有變,展的任務和壓力仍然很重;二是隨著改革的深入,長期積累下來的深層次矛盾日益凸現,解決這些問題的難度越來越大;三是在推動社會協調展和保持

社會穩定方面面臨新挑戰,就業和再就業問題,分配問題,城鄉和區域展不平衡問題,利益主體的多樣化,困難群體解決生產生活問題的尖銳化等,使新時期人民內部矛盾的正確處理難度增大;四是

隨著經濟體制改革的不斷深入,必然要求加快推進政治體制改革,這是我們堅定不移的目標。人民群眾對政治體制改革非常關心,而各種敵對勢力、心懷叵測的人、別有用心的人,都會利用這一點把我

們搞亂。因而我們黨不僅擔負著建設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任務,也肩負著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使命。黨的雙重使命意味著,和其他政黨相比,更需要我們黨有強大的執政能力和高的執政水平。

第三,黨的自身建設的實際狀況,決定了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緊迫性。進入新世紀,國際局勢生深刻變化,世界多樣化和經濟全球化在曲折中展,科技進步日新月異,綜合國力競爭日趨激

烈。如何在競爭中爭得先機,立於不敗之地,對黨的執政能力的考驗是直接的、嚴峻的。從政黨政治的角度,毋寧說,綜合國力的競爭,說到底也是政黨執政能力的競爭。從黨的自身看,黨的執政能力

相對黨擔負的執政使命而言,總體上是適應的,但也有不少方面不相適應。同時,黨的執政能力在總體上是強的,是得到人民認可的,但也有一些黨組織和一些領導幹部對這個問題的認識缺乏自覺和清

醒,能力和本領不那麼合格。因此,面對國際形勢大變局和激烈的競爭,迫切需要我們黨必須正視自身狀況和存在問題,不斷提高加強自身建設的能力,提高黨員、幹部的素質和本領。

二、加強學習,注重實踐,把不斷提高領導幹部素質、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作為幹部隊伍建設的重中之重。

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內涵,至少包含了兩個大的方面,其一是從它的主體講,既涉及各級黨組織,也涉及黨員、幹部,還涉及黨的整體;其二是從它的內容講,既指黨的各級領導幹部貫徹黨的

路線方針政策和處理執政過程中遇到的問題、推動社會展的能力,也指黨作為一個政治組織透過執政完成所擔負的歷史使命的能力。領導幹部、黨員和黨的整體這三個方面,共同構成了黨的執政能力

的完整主體,其中,各級黨的組織和領導幹部是黨的執政活動的具體承擔者和體現者,其執政能力如何,直接反映整個黨的執政能力的高低。因此,提高黨的各級組織和領導幹部的執政能力,是黨執政

能力建設的重點,加強對領導幹部的素質和能力的培養,是提高黨的執政能力的一個重要方面。作為黨的領導幹部,要緊緊圍繞黨的十六大提出的加強黨的執政能力建設的五個方面的基本要求,按照十

六屆x中全會精神,在理論與實踐的結合上下功夫,堅持用時代展的要求審視自己,以改革的精神、開放的視野、務實的作風,研究新情況,解決新問題,增長新本領,透過不斷學習,進一步把掌握的

馬克思主義理論,轉化為自己的科學世界觀和方法論;把學習到的知識和經驗,轉化為做好領導工作的智慧和能力;把黨對領導幹部的黨性要求,轉化為率先垂範的高尚品德和優良作風,把自身素質提

高到一個新水平。

一要加強理論武裝,確立科學的執政理念。

理論是黨的行政指南,是凝聚黨心、贏得民心的旗幟。高度重視理論建設是我們黨的優良傳統,也是加強執政能力建設的要任務。

黨的十六大以後,領導幹部在理論學習中堅持學在前面,用在前面,起到了很好的帶頭和表率作用,在提高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方面取得了新進展。但與新形勢新任務的要求相比,還有很大差距和

不足。突出的是理論學習中的形式主義還大量存在,真信的問題還沒有完全解決好,學用“兩張皮”的現象依然較為嚴重。克服這些不足,當前最重要的是要做到兩個轉化。一是要把黨的執政理論轉化

為路線、方針、政策和工作思路。我們黨的執政理論,包括執政為民,從國情出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堅持與時俱進、用展著的馬克思主義指導社會主義實踐,治國必先治黨、治黨必須從嚴,

獨立自主、自力更生、艱苦創業,堅持真理、修正錯誤,等等。大家經常說指導思想看不見,摸不著,但轉化為方針、政策,轉化為思路、決策和措施就能看得見、摸得著。因此,把理論轉化為方針政

策,是反映執政能力提高的過程。二是要把執政理念轉化為幹部的形象。領導幹部的形象是群眾判斷我們黨執政能力高低的依據,因為形象也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因此,每一個領導幹部必須高度重視

理論素養和能力的提高,做到內強素質,外樹形象,自覺解決好理論、決策到實踐活動的轉化問題,提高執政本領,創造執政業績。

二要注重實踐鍛鍊,努力提高執政能力。

在社會主義條件下展市場經濟,是黨作出的歷史性選擇,是前無古人的偉大創舉,是中國共產黨人對馬克思主義展的重要貢獻。改革開放20多年來特別是最近十幾年來的實踐證明,社會主義市

場經濟在中國不僅可行,而且卓有成效、生機勃勃。但是,我們在社會主義制度下搞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如何同社會主義基本制度更好地結合在一起,有一個長期探索和磨合的過程,在這過程中,有許

多複雜的關係需要正確處理,許多深層次的問題需要在實踐中不斷解決。當前,實踐展的程序很快,實踐中創新的東西很多。領導幹部要提高執政能力,必須注重向實踐學習,對實際問題進行理論思

考,對實踐經驗進行理論概括,上升為理論認識,使領導幹部提高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建立在實踐展要求的基礎之上;必須注重向人民群眾學習,把群眾的智慧上升為黨的主張。人民群眾是改革和建

設的主體和根本力量。尊重群眾的創精神,是我們黨的一貫主張。深入群眾、深入實踐,向群眾學習,才能把群眾的智慧上升為領導幹部的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使我們黨的方針政策建立在最廣大人

民群眾的意願和基礎之上。學習中的兩個轉化和實踐中的兩個上升,實質上是一個理論聯絡實際的問題,是求真務實的問題,應當統一於領導幹部提高領導水平和執政能力的過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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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8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會議之後

第1章 正文

第1518節 第一千五百零一章 會議之後

朱省長足足差不多講了幾十分鐘,主席臺上朱省長講的很認真,下面的人也聽得很認真,但至於聽進去沒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比如說趙得三,他雖然是正襟危坐在那裡,手裡握著筆,不時在筆記本上寫一下,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畢竟也不是剛進入機關單位了,對這些大話空話早已經是司空聽慣,從在榆陽市煤炭局開始,每次凡是單位召開重大會議,一把手都會照本宣科一樣,照著言稿讀一大通的假大空。

雖然聽著朱省長在臺上假大空的致辭,趙得三一點都沒聽進耳朵裡去,但還是遵守會議規矩,每當在朱省長講話中出現停頓的時候,會與其他學員一起不約而同的拍手鼓掌,等朱省長致辭下來,趙得三感覺自己的手都拍疼了。

好在是朱省長歸為一身之長,日程安排很滿,講完話之後,沒有多做停留,就被一群人用蹙著走出了培訓的會議室。朱省長下了主席臺後,按照典禮安排,主抓省委黨校日常工作安排的副校長劉江南接著走上了主席臺,站在話筒前,面色溫和的說道:“同學們,剛才咱們朱省長作了一番意味深長的致辭,不知道同學們是什麼感覺,但是朱省長的致辭對我來說是感觸很深啊。我想呢,大家都是建設系統裡各個職能部門的領導幹部同志,更是黨員,這次短期培訓學習,我希望各位同志能夠認真學習,努力提高思想覺悟水平,以便更好的服務於社會,服務於廣大人民……”

劉江南的講話沒有朱永勝省長那麼冗長,差不多五六分鐘,劉江南就言完畢,不過卻提出了一個建議,他朝著臺下的四十多個人掃了一圈,面帶微笑的說道:“既然大家都是建設系統內的幹部同志,而且有機會能夠一起來省委黨校參加這次短期學習班,我提議大家互相自我介紹一下,認識一下吧,那就按次序,從前往後開始吧……”說著話,劉江南向坐在最前排的第一個中年男人示意了一下,那男人便站起來,面向後方,向大家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一個接一個,四十五個人,差不多十多分鐘就輪到了趙得三,或許是因為趙得三太過年輕,而且長得高大帥氣,從一走進來的時候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在當他站起來後,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這貨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怯場,在這麼隆重的氣氛下,他面帶微笑,神情自若,聲音洪亮的自我解釋道:“各位長輩、各位同僚,大家好,我姓劉,叫趙得三,目前在咱們西京市滻灞開區建委擔任主任一職,很高興能與大家一起參加這次省委黨校的短期學習班,謝謝大家。”

趙得三淡定的做完自我介紹,坐下來後,就聽見坐在四周的那些老同志開始竊竊私語的討論他。

“這小夥子原來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啊,真是太年輕了。”

“他看上去最多就是三十歲的樣子,不太可能吧?除非這傢伙在省裡面有人,要不然這麼年輕做區建委一把手,有點不可思議。”

“還用說嗎,機關裡的事,上面沒人,這麼年輕,即便是再有能耐,想當處級幹部也很困難的。”

……

聽到四周幾個老同志對自己議論紛紛,趙得三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很不是滋味,人家說的也不是完全不對,如果沒有蘇晴在背後的鼎力相助,就算是他能力再突出,也不可能走到現在,更不可能參加這次黨校學習了,還何談人家劉江南副校長專門給他臨時安排了一個小套間住呢。

想到這些,趙得三思緒萬千,不過他並未因為這些紛紛議論而自我貶低,相反,這些人的流言蜚語反而更加激出了他心裡的昂揚鬥志,他暗下決心,在以後的工作中遇上麻煩,儘量還是少去找蘇晴,最好是自己解決。

坐在一旁的女人楊柳似乎看見趙得三因為四周那些人對他的議論而有些心情不好,她用手輕輕在趙得三的腿上碰了碰,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努力的擠出微笑扭過頭去看她。

楊柳微笑著說道:“小趙,咋了?是不是聽見這些人議論你,心裡不舒服?”

趙得三強顏歡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楊柳輕輕笑了笑,說道:“就算是有關係,但是你這麼年輕,有人敢把你放上來,那就說明你是有這個能力的,雖然我和小趙你也剛認識,但是看得出來,小趙你是個有魄力有才能的年輕人。”

這個認識不到一個多小時的成熟美女,能給趙得三做出這樣的評價,這著實讓趙得三感覺有些意外,一時間,趙得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那樣面帶微笑,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她,對楊柳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

楊柳接著說道:“我看剛才朱省長講話的時候你心不在焉的在本子上畫畫,是不是覺得朱省長講的都是一些大話空話?”

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搖頭否認道:“沒有啊。”其實剛在趙得三在筆記本上畫的不是什麼,正是身邊這個漂亮女人,朱省長的講話實在太乏味了,他就一邊佯裝寫筆記,一邊不時用眼角的餘光掃一眼身邊這個在省政府工作的美女,素描她的側臉。一聽到她這麼說,趙得三說著話的時候就連忙將筆記本合了起來。

楊柳溫婉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我在省政府工作,對朱省長的為人還是比較瞭解的,你剛才也看見了,朱省長可以說是省部級領導裡比較年輕的了,五十出頭,也是因為在其他省幹出了成績,才調任到了河西省,算是個外來省長,他很慧眼識英才,喜歡大膽啟用年輕人,覺得年輕人接受新事物快,思想更新快,能更適應時代節奏展,其實是個很務實的領導,不過怎麼說呢,朱省長來河西時間也不算長,在一些事情上和省委金書記有分歧,所以有時候他不怎麼肯拋頭露面的……哎,算了,上面的事情還是少講為好……”楊柳在省政府當秘書,自然對朱省長與金書記之間為了爭奪權力而進行的各種明爭暗鬥瞭如指掌,她這是無意間說出了口,有些話,點到為止,不能說的太過詳細了。

黨校的開學典禮按照既定程式依次走完之後,時間剛到中午,劉江南校長在主席臺上告訴大家,今天中午參加這一期學習班的同志們在食堂小餐廳會餐。開學典禮結束之後,趙得三原本想上前去和鄭茹打個招呼,但等典禮一散場,還沒等趙得三起身趕上去,他就看見鄭茹和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在一起走著,又說又笑的走出了典禮會場。

於是,趙得三便也沒追上去,莫名其妙的感覺有點吃醋,就等上坐在自己身邊的楊柳,四十五個人裡面,除過鄭茹,他就只認識楊柳大姐,而且還是今天才認識的。與楊柳大姐一邊聊著天,一邊慢悠悠的走到了食堂的小餐廳,四十五個人,分坐了四張大桌,等趙得三和楊柳過去的時候,其他桌子上已經坐滿了人,而且趙得三第一眼就看見鄭茹和那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坐在一起,看上去關係非同尋常,非常親密。

看見趙得三和楊柳走了進來,鄭茹掃了他們一眼,不屑的笑了一下,扭過了頭去,鄭茹這種冷淡的態度,讓趙得三有點惱火,而且看到她和身邊那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那親密的舉動,生了一肚子莫名其妙的醋,也豁了出去,與楊柳大姐在隔壁那張桌子上挨著坐了下來。

似乎所有人都對趙得三很感興趣一樣,等他們一坐下來,一桌子人就主動圍上來和趙得三搭訕,問東尋西,似乎不打探出點他的個人隱私就誓不罷休一樣,不過趙得三還是自如的一一應付了。當官的坐在一起吃飯最擅長的就是互相敬酒、彼此吹捧、互相拉關係。這麼多機關單位的領導坐在一起,這些事情自然是免不了的。喝酒在官場中是一門極深的學問,在酒桌上,這些傢伙們開始揮起了這些本領,隨著彼此互相介紹後漸漸熟悉,便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敬酒。趙得三不時的去看隔壁桌上鄭茹和那個中年男人的舉動,兩個人真是相當親密,一桌人都在互相吹捧、互相敬酒,就他們兩個坐在那裡似乎不受幹擾一樣,一直聊個沒完沒了。

奶奶滴!趙得三也豁出去了,也是刻意做出來給鄭茹看,在大家互相敬酒的這段時間裡,趙得三開始揮特長,他口吐蓮花般的不斷講訴著,極盡所能的展現他的男人魅力,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大的收穫就是聚完這頓餐,趙得三不僅得到了楊柳大姐的qq號,而且還得到了她的手機號碼,當然,趙得三的理由全都是藉口以後方便和楊柳大姐進行工作上的聯絡,向她請教問題等等。

中午聚完餐,四十五個人裡面,大多數人都喝高了,唯獨趙得三還是很清醒,一來是他只顧著和楊柳大姐聊天,二來是他酒量本來就大,在幾乎是所有人都東倒西歪面色紅潤的離開後,他很紳士的將酒量不勝的楊柳大姐一直攙扶到了黨校給她安排的宿舍裡,小心翼翼的將她平放在床上後,才悄悄離開了宿舍樓。

開學典禮完後的這天下午,黨校並未安排什麼課程,而是日次才算正式開課。從宿舍樓裡出來後,趙得三經過一番瞭解,才知道那個與鄭茹在一起的那個傢伙叫孫兵,是國土局的一個處級幹部,三十多歲,也算是一個年輕有為的傢伙。

想著中午會餐時鄭茹和這個孫兵在一起親密無間的樣子,趙得三的心裡就有點莫名的生氣,從鄭茹對自己的態度來看,趙得三可以看得出她是存心和自己為敵,奶奶滴!難不成這妞兒也繼承了她老子的衣缽,非要與自己為敵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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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9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感到很可惜

第1章 正文

第1519節 第一千五百零二章 感到很可惜

想到這些,趙得三的心裡感到很惱火,又感到很可惜。

想著怎樣使鄭茹反過來幫助自己,趙得三託著腮,想來想去,還真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將鄭茹收在自己的褲襠之下。

要徹底的收服一個女人,就是必須要征服她的心,要征服她的心,必須要實踐張愛玲那句至理名言才行,必須要給對方一個讓她感到如如醉的感覺。不過到底要不要實施這個想法,趙得三卻猶豫不決,一來,因為他與鄭茹的老子鄭禿驢之間存在不能抿掉的樑子,二來,他與鄭禿驢之間的恩仇,不想扯上局外人,而且鄭茹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姑娘,他更不想害了她。

這天下午,閒來無事的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校園裡漫無目的的溜達著,想消化一下中午吃的大魚大肉。

說來也巧,這天下午,趙得三在黨校的停車場前忽然看見了鄭茹和那個孫兵在一起散步,趙得三很不要臉的採取了偷聽的策略。

趙得三做賊一樣悄悄跟在他們後面,看見這個孫兵很不要臉的將手搭在了鄭茹的肩膀上,趙得三的心裡快要急死了,想著孫兵趕忙把那臭手給拿開。好在趙得三看到鄭茹一把打掉了孫兵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這令趙得三高興極了。

趙得三聽見鄭茹說:“孫處長,晚上想吃什麼呀?”

孫兵笑嘻嘻的說道:“皇上說了算,奴才聽你的。”

聽到兩人的對話,趙得三有點懵,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看來這兩人的關係進展還真不錯,他一直想不明白,這兩個人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鄭茹在他眼中可一直是一個正直、保守的姑娘,怎麼能上了這個孫兵的賊船呢,雖然趙得三對孫兵的個人情況還具體不是很清楚,但是一看那長相,眼睛斜、嘴歪的,俗話說‘眼斜心歪’,相由心生,一看這貨的長相,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貨。懷著極為疑惑的心思,趙得三竟然不知不覺的轉回了到了宿舍這裡,當他伸手推開門的時候,都沒看見坐在沙上的杜曉嬋。

杜曉嬋看著趙得三無視自己的存在,說:“劉主任,回神了。”

趙得三看著杜曉嬋坐在沙上,嚇了一跳,說:“你……你怎麼來這裡了?”

杜曉嬋白眼看著他道:“怎麼?鄭潔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從杜曉嬋的回答中,趙得三已經恍然大悟了,看來是鄭潔告訴這小美女自己來省委黨校學習了,他在心裡不由得埋怨了一把鄭潔,衝杜曉嬋嬉皮笑臉的嘿嘿笑著。

“我媽叫我給你捎來好吃的。”杜曉嬋緩和了神色說道。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還是王阿姨心疼我。”

趙得三脫掉外套,洗了洗手,拿出杜曉嬋捎回來的東西,坐在沙上,一邊吃,一邊問杜曉嬋:“小嬋,你說,一個女孩子,長的漂亮的女孩子,為什麼對男人都跟仇人一樣?”

“很厭惡?”杜曉嬋歪著頭問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點了點頭,說:“很對。”

杜曉嬋又接著看電視,趙得三見杜曉嬋沒有下文了,問:“為什麼呀?”

“我哪裡知道。”杜曉嬋偏過頭,笑著問他:“她不會跟女人很親密吧?”

趙得三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杜曉嬋略帶同情的說道:“那你可以問問她是彎的是直的?”

趙得三不明白杜曉嬋在說什麼,問:“這彎的和這直的都是什麼意思?”

杜曉嬋不耐煩的說:“你問就行了唄,怎麼那麼多事,別打擾我看電視。”

趙得三在心裡把杜曉嬋狠狠的罵了一頓。一邊吃著杜曉嬋捎回來的東西,一邊瞪著正在看電視的杜曉嬋,心裡想著該怎麼打她走啊,現在他的目標是楊柳大姐,只要把這個在省政府裡當秘書的楊柳大姐給收服了,將來絕對是對自己有好處的。要是被楊柳姐看到了他在黨校的臨時宿舍裡金屋藏嬌,再想征服她,就難如登天了。

就在趙得三不知道該怎麼打杜曉嬋離開這裡的時候,他的手機在桌上“嗡嗡嗡……”震動了起來,這是他今天上午參加黨校的開學典禮時特意把鈴聲調成了會議模式。

拿起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韓五的名字,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心想:這小子怎麼給我打電話來了?一邊想著,一邊讓杜曉嬋把電視聲放小了一點,接通了電話,說道:“喂!韓五,打電話啥事啊?”

“劉哥,童姐讓我給你說一聲,今天晚上酒吧正式營業,看你有時間過來嗎?”黑狗直入正題的說道。

趙得三有點生氣,既然酒吧開業,想請他過去,為什麼童嵐自己不給他打電話來,難不成要當老闆了,有點看不起自己了?趙得三這樣想著,不僅冷笑了一聲,說道:“酒吧要開業了,童姐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還讓你給我通知啊?”

韓五解釋著說道:“不是,童姐現在忙得分不開身,酒吧裡很多事情還沒準備好,她在看著呢,知道劉哥你工作忙,專門讓我給你通知一聲呢。”

趙得三原來是誤會了,他這才放寬了心,說道:“那行,我晚上過去就是了。”

與韓五簡單的聊了幾句,從房間走出來,趙得三就藉故要出去參加一個應酬,讓杜曉嬋自己看完電視早點回去,特意告訴她,晚上黨校要查宿舍,制度很嚴,不能有女的在男同志宿舍裡逗留。

見趙得三有點怕自己晚上賴著不走,杜曉嬋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切!我一會就走,我才不會和你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呢。”

趙得三一邊拿起外套,一邊笑嘻嘻的說道:“你要是想和我住一起,那咱們今晚就去外面開房吧?”

杜曉嬋看見趙得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撅著嘴,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本書就丟了過來:“下流!”

趙得三迅一低頭,躲過了杜曉嬋的襲擊,笑哈哈的走出了小套房。

趙得三並不知道金錢豹處心積慮的謀劃,在今晚童嵐的酒吧開業時,這老東西也會派人來捧場。經過一段時間的準備,酒吧的名字已經取下來,叫做“夜巴黎”,本身店面的規模雖然不小,但是與金錢豹的‘壹加壹’比起來還是小了一些,所以,童嵐鐵了心在‘軟實力’上下功夫――卡座陪酒公主的質量,而且童嵐有這個本錢。

所以,店名取了一個相當曖昧的名字。對於第二大股東金露露,純粹是抱著玩票性質,對於這些她不懂,向來也不在意的。童嵐喜歡怎麼弄,只要不影響到店面將來的展,她壓根兒就不在乎,她參與其中,最多隻是靠自己的特殊身份來鎮場子。

童嵐這家‘夜巴黎’的規模不算很大,但是尚未營業就引起了圈子裡的廣泛關注!究其原因,主要來自兩方面――一方面,童嵐在這個圈子裡名氣極大,而且能夠從金錢豹的手下脫離出來,自立門戶,當然引了業內的極大關注。以至於不用童嵐去喊,不少當紅的酒吧公主就主動的、或者是偷偷摸摸的打電話給她,問她這裡還要不要人,童嵐的口碑極好,姑娘們都樂意跟著她,甚至連‘壹加壹’酒吧裡幾個很受歡迎的陪酒公主,也私下想跳槽到童嵐這邊,只是礙於金錢豹的淫威而不敢。

而另一方面,則來自於金錢豹的一個招呼!

金錢豹通告了西京其他幾個幫派的大混子,說自己手底下的叛徒童嵐的生意要開張了。小本生意不容易,大家多照應著點。而且通告的時候,稍稍流露出了一種對童嵐的仇恨之意,旨在暗示這幫傢伙,自己與童嵐這個女人勢不兩立的態度,使得大家覺得金錢豹這個通告其實就是借他們之手去鬧場子。

總之,金錢豹的表現很貼切,且毫無造作,老狐狸的手段,豈是那些一直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能識破?別說那些大混子,就連童嵐都沒意識到這只是個陰謀的開端。

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畢竟童嵐也算是在圈子裡混了好多年的女人了,這些風聲自然是傳進了她的耳朵裡,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淡然笑了一下,說:“金錢豹這隻老狐狸,難道還真不打算放過我了?”

被童嵐招來罩場子的韓五聽到童嵐這麼說,他不屑的笑著說道:“童姐,放心吧,有兄弟們在,誰敢來鬧場子,來一個撂倒一個!”

戰神黑狗搓著拳頭,有點癢癢的說道:“嘿嘿,讓他們儘管放馬過來吧,我最近正有點手癢癢呢。”

童嵐則說:“不管怎麼說,這金錢豹是瞧得起咱們,人家一片好心,咱們也別在背後說難聽的了,而且他了話之後,今晚肯定他們會派人來捧場的,只要他們不太過分,咱們儘量不要惹事,畢竟咱們今天開業,不能自己砸了自己的招牌。

……

趙得三驅車到了酒吧的時候,酒吧已經開始營業,果然生意火爆,沒多久,整個酒吧裡就已經處於爆滿狀態,迷離閃爍的彩色燈光下,無數的人頭攢動,跟隨著動感的舞曲而瘋狂的舞動著。

童嵐與趙得三坐下來說了一會話,就忙前忙後的招呼客人去了,趙得三有點無聊,就找到狂野小美女,與她聊天打時間。

果然,鄭茹童嵐他們早就料到的一樣,在酒吧開門營業兩小時後,一幫混混吵吵鬧鬧的湧進了酒吧裡,在酒吧裡給童嵐看場子的韓五,從對講機裡得到了門口保安的彙報,立即召集一幫兄弟們衝了過去,在酒吧剛進門的地方,韓五帶著二十多個東西,將這幫混混攔在了那裡。這幫人裡為的那個傢伙韓五認識,就是那晚他們去揍金錢豹時,金錢豹的貼身打手,有一個響噹噹的綽號――野狼,這貨是個大塊頭,一臉兇相,幹架比一般小混混心狠手辣而且很能打,但是和黑狗比起來,那可就差遠了,而且人數上雙方也旗鼓相當,所以韓五他們一點也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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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0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金錢豹捧場

第1章 正文

第1520節 第一千五百零三章 金錢豹捧場

“是金錢豹派你們過來鬧事的吧?”韓五堵在這幫混混前面,衝著為的‘野狼’嚴肅的問道。

野狼吐了一個菸圈,表情囂張的笑著說道:“今天童姐的酒吧開業,金爺讓我們過來捧個場而已,怎麼?不歡迎啊?”

“捧場?怕是鬧場吧?”韓五揚著下巴,歪著腦袋說道,“這裡不歡迎你們。”

“野狼”冷笑著腦袋一縮,雙臂一攤,一副很囂張的樣子,說道:“這是做的什麼生意?既然做生意,怎麼還有區別呢?讓其他人來喝酒,我們兄弟們來捧個場,喝幾瓶酒,不行啊?”

“不行!”韓五斬釘截鐵的冷冷說道。

“想鬧事,狗爺我奉陪你們。”黑狗忍不住插了一句話。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兄弟們,對客人要客氣點。”隨著話音,得到訊息的童嵐走了過來,面帶笑容,對著他們說道:“兄弟們,咱們既然開啟門做生意,客人來了,我們當然歡迎,既然金爺有這個心派兄弟們捧場,那我熱烈歡迎,請吧。”說著話,童嵐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野狼’囂張的笑了笑,手一揮,帶著二十多個地皮小混混吵吵鬧鬧的走進了酒吧裡,童嵐吩咐韓五盯著點他們,不能讓他們太過分。

韓五點頭說道:“童姐你就放心吧,今天咱們開業,誰要是敢在咱們酒吧裡面鬧事,絕不饒恕!”

黑狗掃了一眼‘野狼’那幫人,摩拳擦掌的說道:“兄弟我手早就癢癢了,他們敢鬧事,老子把他們一個個打成馬蜂窩!”

童嵐被黑狗這句話有點俏皮的話逗得‘噗嗤’笑了起來,笑了笑,叮囑他們說道:“今天咱們剛開門營業,儘量忍著點,只要他們不做過分出格的事情就行了,我估計金錢豹讓他們來就是想刺激咱們,咱們不能上那老狐狸的當,以免對生意造成影響。”

韓五和黑狗識趣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坐在遠處和金露露聊天的趙得三看到童嵐他們都圍攏在了門口,便和狂野小美女趕了過來,衝童嵐問道:“童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童嵐微笑帶著搖搖頭道:“也沒什麼事,就是金錢豹派了人過來捧場而已。”

趙得三聽童嵐這麼一說,就朝酒吧裡四處環顧了一週,便看見了金錢豹的貼身打手‘野狼’帶著十幾二十號人坐在不遠處,已經開喝了,一個個神頭鬼臉的樣子,一看就沒帶著好意過來。“奶奶滴!金老頭子怕是派人來鬧事吧?”

狂野小美女已經按耐不住了,飛揚跋扈地說道:“靠!姓金的是不是不想混了,敢派人來砸老孃的場子,看老孃不讓他的酒吧關門!”

大家一看狂野小美女那彪呼呼的樣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狂野小美女被搞得一頭霧水,吼著說:“笑什麼啊,你們笑什麼啊,啊啊啊啊,難道你們不相信我有這個能耐啊?”

趙得三趕忙笑著點頭道:“相信,相信,怎麼能不相信呢,只是還沒必要走到那一步嘛,大家做生意,公平競爭,是不是?”

趙得三說的很有道理,童嵐婉兒一笑,點了點頭,說:“劉主任說的沒錯,既然咱們開啟門做生意,肯定要跟金錢豹公平競爭,他能派人過來捧場,還不是說明他心裡沒底,怕咱們搶了他的生意,既然來了,咱們就好好招待,只要他們不做太過分的事情,咱們忍著點就是了。”

一幫人點了點頭,在酒吧門口聊了一會,有以前在‘壹加壹’裡面的熟客在招呼,童嵐便連忙趕了過去招待,趙得三吩咐韓五和黑狗注意點‘野狼’他們,特別囑咐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讓他們動手。畢竟酒吧第一天開門營業,生意有這麼火爆,客人這麼多,要是生了大家鬥毆的事兒,對酒吧以後的生意會產生嚴重影響。

安排了一遍後,趙得三就回到了位子上,和韓五還有黑狗幾個助理幹將喝了幾杯酒,意思了一下。

看著酒吧迷離閃爍的燈光下,煙霧瀰漫、人頭攢動,猶如是魔域一般的景象,一群群打扮性感前衛的男女們在舞池裡隨著動感舞曲而勁爆的舞動著,酒吧裡招來的二十多個服務員正提著一籃一籃的酒水繁忙的穿梭在人群中。開門第一天,生意就火爆到卡座滿位、臺座擁擠無座的境界,不能不說這生意實在太火爆了,甚至要比金錢豹的’壹加壹’酒吧在週末最為火爆時還要火爆。看到這場景,趙得三不得不佩服童嵐開酒吧做生意的能力。

趙得三一邊和狂野小美女聊天,一邊還不忘記注意著‘野狼’那幫人那邊的動靜,不過那幫人好像也沒什麼特別過分的舉動,而是在那一個勁兒的喧譁喝酒,酒吧裡喧譁倒也無所謂,反正酒吧裡需要的就是那種氣氛。

金錢豹這天晚上派‘野狼’他們過來,主要目的也不是要砸場子,因為這老混子知道,如果真要來砸場子,一來是狂野小美女金露露惹不起,二來是現在麻老四的這幫兄弟在給童嵐看場子,以‘野狼’帶去的二十多號人,根本經不住戰神黑狗一擊,更別說麻老四手下有二十多號人駐紮在童嵐的酒吧裡給她看場子,一旦打起架來,自己手下這幫人非得被打得半死不可。所以金錢豹派‘野狼’他們過來的主要目的,是刺探軍情,想看看童嵐這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還能開酒吧和自己抗衡,看看她這酒吧剛開業生意到底如何。沒想到當野狼這幫人一來酒吧,看到裡麵人滿為患的情景,不由得大吃了一驚。不過既然來了,‘野狼’也沒有及時向金錢豹彙報情況,而是和一幫兄弟們坐在一起喝酒了,平時貼身跟著金錢豹,‘野狼’哪還有這種機會放開肚皮去喝酒呢。

開業這天晚上,最終是平平安安度過,這天晚上,童嵐或許是因為太高興,或許是因為太敬業,在酒吧打樣的時候,已經是喝的爛醉如泥東倒西歪,被酒吧裡的陪酒公主攙扶到後面的房間裡去睡覺了。

凌晨兩點,打烊之後的酒吧終於是恢復了安靜,趙得三幫著忙收拾完之後,等酒吧裡所有的服務員和賠償公主等服務人員都下班之後,趙得三看了看時間,也太晚了,明天是黨校正式開課第一天,他不可能頂著兩隻熊貓眼出現在教室裡,再說了,這貨現在又對在省政府工作的楊柳大姐打起了注意,在她面前得保持一個良好形象才行啊。這貨這樣想著,便給也已經打著哈欠很疲憊的狂野小美女打過招呼,準備開車回黨校去。

狂野小美女打著哈欠,一臉疲態地說道:“這麼晚了還去哪啊?”

“去睡覺啊。”趙得三說著話,開啟了酒吧門。

狂野小美女問:“去哪睡覺啊?在這裡睡不醒啊?”

趙得三一邊往外走,一邊衝狂野小美女嘿嘿的說道:“童姐都睡了,咱們這孤男寡女的,我怕我把你給那個了!”

“切!老子害怕你啊!給你一個膽你也不敢!”狂野小美女冷笑著白了他一眼,又張大嘴打了一個哈欠,顯得疲憊極了。

看見她那麼累的樣子,趙得三又是嘿嘿的笑了笑,說道:“看你這麼累了,睡著了肯定跟死豬一樣,非禮了你也不知道。”

“好啊,老子給你非禮,你幹嗎?”狂野小美女又彪呼了起來,“老子怕你小子直不起來呢。”

這些話從別的女人嘴中說出來,趙得三或許會大吃一驚,但是從這個狂野小美女嘴中說出來,他已經是司空聽慣,見怪不怪了,哈哈的大笑著,拉上門就閃掉了。

並不是趙得三這貨不想上這個狂野小美女,像這種身材火辣、長相甜美,又還是個處的小美女,換做是別人,趙得三恐怕早都迫不及待的將她給推倒了,但是金露露可不是普通人,即便是忽悠著上了她,萬一被她給黏上,到時候落得一個負心漢的名聲,那自己可就麻煩大了,羊肉好吃,但是惹上一身騷,那太不划算。

趙得三開著車在安靜的午夜裡朝著省委黨校而去,此時城市已經沉睡,路邊只有寥寥不多的一些二十四小時便利店還在亮著燈光等待夜貓子的光臨,萬籟俱靜中,趙得三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很複雜,這些年在自己身上生的事情一幕幕在腦海中浮現。有時候他覺得自己這個花心大蘿蔔太無情了,上了那麼多的女人,卻從沒有想過會給她們一個名分,但是有時他又覺得自己太善良了,對待每個和自己有染的女人,幾乎都是傾盡全力。想著這些事,他無奈的搖起了頭。

車開回到了省委黨校門口時,趙得三才現黨校大門已經關閉,整個校園裡一片漆黑,這個時候恐怕宿舍樓也已經鎖門了,才來第一天,就回來這麼晚,要是大半夜的叫門的話,傳到黨校領導的耳朵裡去,對他的名聲肯定不好。琢磨片刻,他放棄要回宿舍去住的想法,無奈之下,又開車返回到了酒吧。

停好車,他來到酒吧門口用力的敲打起了門,拍打了好一陣子,裡面才傳來了金露露慵懶的聲音:“誰呀?”

“我啊,你劉哥。”趙得三在外面大聲回應道。

片刻之後,酒吧的門開啟了,金露露穿著一件特性感的吊帶衫,下身穿著一條平角短褲,火辣辣的身材展現無遺,尤其是那修長筆直的美腿和露出的香肩與鎖骨,是那麼的誘人。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衝趙得三不解的問道:“你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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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1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花言巧語

第1章 正文

第1521節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花言巧語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道:“想你了唄。”

“得了吧,你小子就會花言巧語,怕是沒地方去了吧!”金露露揉著眼睛,沒好氣的說著話,就轉身朝著裡面走去。

趙得三跟進去,將酒吧門關上,跟在金露露後面,看見狂野小美女這身清涼暴露的大半,不由得雄性激素分泌瞬間上升,全身有點緊繃的感覺。那小屁股,將短熱褲撐得圓鼓鼓的,又翹又緊,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特別帶勁兒。在看那纖細的柳腰,柔若無骨一般,顯得特別綿軟,讓趙得三真有一種衝上去從後抱住的衝動。他嚥了口唾沫,跟在衣著火辣的小美女身後,跟著來到了t臺後面的房間門口。

看著小美女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一間房間裡,趙得三這下有點納悶了,自己睡哪兒啊?帶著這樣的疑惑,他衝著狂野小美女問她:“嗨,美女,我晚上睡哪兒啊?”

“酒吧裡就兩間屋子,我和童姐一人一間,看你是和童姐一起睡,還是和老子一起睡啊?”金露露回過頭來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趙得三想了想,童嵐晚上喝的爛醉如泥,現在正睡的死沉沉的,而且這小美女又清醒著,要是選擇和童嵐睡的話,反倒會讓這小美女心裡覺得不舒服,倒是選擇和她睡得話,童嵐反正也不知道,等她明天醒來的時候,自己早都在黨校上課了。琢磨了片刻,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那我就和你睡吧。”

金露露用一種嬌羞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又冷冰冰得說道:“那進來吧!”說著話,小美女一點也不介意,就當著趙得三的面爬上了床。

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是第一次和這小美女同處一室了,想著在區裡那家環境簡陋的賓館裡和這個小美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時,甚至連這小美女光著身子在月下洗浴的香豔畫面都看過了,還怕什麼呢!於是趙得三就心一橫,硬著頭皮走進了金露露這間小小的閨房,關上了門。

但是關上門之後,看到躺在床上那身材火辣的小美女,無形之中,讓趙得三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曖昧,特別是光頭那柔和的粉色燈光,將這小小的房間勾勒出瞭如同境一樣的虛幻,柔和的光線下,床上小美女的肌膚顯出一種光亮的古銅色,在小吊帶下的兩隻大白兔高高的聳立著,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而微微上下起伏,似乎在膨脹一般,讓人有點神魂顛倒。

到底是年輕人,出於血氣方剛的年齡段,定力還是不行,趙得三不由得有些心裡癢癢,有些熱血湧動,但卻有點不敢輕舉妄動,就那麼侷促的站在那裡,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狂野小美女閉上眼睛躺了一會了,突然聽不到任何動靜了,長而捲曲的睫毛眨了眨,便睜開了那雙大眼睛,扭頭一看,見趙得三有點愣的站在旁邊,小美女便從床上爬起來,微微蹙著秀眉衝趙得三問道:“小子,你睡不睡啊?你不睡老子可要睡了啊!”

“睡,睡,怎麼不睡呢。”趙得三連忙笑眯眯的回答道,那樣子顯得有點猥瑣。

狂野小美女催促著說道:“那還不上來睡啊?”

“好的。”趙得三嬉皮笑臉的應著,立即按照金露露的要求,脫了鞋子,躺到了床上。

房間不大,床也是那種只有一米二寬的小床,趙得三的身體長的魁梧,一趟下來,就將金露露給擠到了牆邊上,出於躁動期的年輕男女,閉著眼睛,卻誰也無法安心的睡著,尤其是趙得三,身體幾乎是與狂野小美女的身體緊挨在了一起,雖然是隔著薄薄的衣衫,但是那絲絲柔軟和熾熱的溫度依然清晰可辨,而且身邊小美女身上所散出的那種淡淡的芬芳,那是不同於成熟女人身上所具有的味道,而是一種很令人陶醉的芳香,令趙得三不知不覺間有一種神魂盪颺的感覺,心裡更是不由得躁動了起來,根本無法安心入睡,可是床鋪又窄,也不敢輕易翻身,那個滋味實在是令人難熬,不一會兒,趙得三就感覺有點頭冒虛汗、微微粗喘了。

緊挨著一個青春靚麗的小美女的肉體,讓趙得三有點心神不寧,金露露何嘗不是如此,畢竟她也是個性取向正常的女人,緊挨著一個渾身散著雄性氣息的男人躺在床上,心裡彷彿是揣上了七八隻兔子,‘噗通噗通……”七上八下的跳動著,哪還能接著睡著了。這就是‘異性相吸’的原理,但凡是性趨向正常的人類,誰也避免不了這樣的感覺,和一個彼此有好感的異性緊挨著躺在床上,心裡不產生小鹿亂撞的感覺那才叫不正常。

狂野小美女的呼吸不由自主變得微微急促了起來,緊著趙得三,又不好意思翻身,兩個人揣著同樣的感覺,堅持了有半個小時左右,金露露實在憋不住了,睜開眼睛,冷冰冰的說道:“你睡著了沒?”

“沒有。”趙得三扭過頭去看著臉頰有些紅的小美女說道。

“你怎麼還不睡?”小美女扭過頭來,臉蛋紅撲撲的,看樣子就知道心裡有點躁動不安。

“那你怎麼還不睡啊?”趙得三故作鎮定的問道。

“還不是你,本來老子都睡著了,你一回來,影響的老子一點睡意都沒了。”金露露沒好氣的白了一眼趙得三,稍微翻了一下身。

“那怎麼辦啊?”趙得三笑嘻嘻的問道。

“怎麼辦?”金露露看了他一眼,“那就不睡了唄。”

“要不我做仰臥起坐鍛鍊一下吧,你幫我數數?”趙得三實在找不到什麼可以打時間的事情了,就找了這麼一件無聊地的事兒做。

“看你也做不了幾個!”金露露對趙得三的提議嗤之以鼻的說道。

“那你可數好了。”趙得三當然不甘於在這狂野小美女面前認輸,自信滿滿的笑了笑,說著話,就開始抱頭在床上做起了仰臥起坐。

可是人的體制是裝不出來的,儘管趙得三的身子骨看上去很結實,但是他根本就從未練過,真的這麼練起來,可就有些吃不消了,他做了沒有幾十個仰臥起坐,就已經撐不住了,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金露露挖苦了他一句:“切!還以為多厲害呢,一個大男人才做這麼多,連老子都不如!”

聽到金露露這麼挖苦自己,趙得三咬緊牙關,他也不想在這狂野小美女的面前丟面子,本來就是啊,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讓一個小女子小看了呢。

可是到了最後,趙得三連起來都起不來了,這個時候,狂野小美女看著他的雙腿一翹一敲的,知道他這是到了最後的關頭,這個時候是最能增長肌肉的時候了,於是,便慢慢爬到了他的腿上,坐上去,笑著說道:“來吧,老子壓著你的腿,這樣你還能多做幾個。”

果然,在小美女的幫助下,本來就已經坐不起來的趙得三,又接著做了起來,但就在趙得三繼續做著仰臥起坐的時候,卻有了另一種感受,那就是他的兩條腿,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金露露的兩半小屁屁的柔軟,那種感覺是一種怪怪的感覺,有一種令人難以欲制的想法和衝動。

趙得三看著狂野小美女那種含笑盈盈的樣子,心中立即湧現出了陣陣衝動,就在他勉強做了最後一個仰臥起坐的時候,坐在床上一邊大口喘著氣,一邊衝著狂野小美女說:“真是太謝謝美女你了,這種感覺真是舒服呀。”

“是呀,其實每個人都會有耐力的極限的,只要度過這個極限,你就會感覺舒服多了。”狂野小美女沒有理解趙得三那句話裡面內涵的意思,仍然是從正面給她解釋著說道。

“是呀,是呀,有美女陪著鍛鍊就是不一樣啊,這種感覺真是妙得很,美得很,舒服得很呢。”趙得三繼續著他的挑逗語言,說話的時候,還不住的用眼神挑逗著狂野小美女。

狂野小美女不是怨女,她怎麼看不出趙得三的眼神呢,再加上趙得三說的那些話,她立即明白了趙得三不懷好意,於是便抬起手朝著趙得三的腦門給了他一巴掌,竟然也紅著臉,害羞了起來,但還是有點彪悍的說道:“你怎麼這樣說啊,老子可是真心實意的幫著你,你卻往歪處想!”

“呵呵,別生氣,別生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啊,只不過……只不過。”趙得三故意的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果然,狂野小美女忍不住好奇的心理,追著問道。

“只不過是……是你的小屁屁太柔軟了,坐在我的腿上,讓我實在無法抑制自己的感覺啊……”趙得三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密切的注意著狂野小美女的面部表情,一旦現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立即就可以轉變話題,可是觀察了半天,見狂野小美女並沒有過度的反應,於是他又接著變本加厲了起來,嘿嘿的笑道:“其實,其實這也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本能反應,這也就說明你很美麗啊。”

任何女人其實都喜歡聽男人的甜言蜜語,喜歡男人誇獎自己的美,尤其是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已經有了一些好感之後,就更喜歡這個男人的誇獎了,只不過是金露露這個丫頭的性格實在太野了,雖然表面上對趙得三那是那個彪呼呼的態度,但是心裡卻產生了小女人的柔軟,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小美女對趙得三心裡更加充滿了好感,就是因為越是有好感,卻越在表面上排斥他。今晚,趙得三的這些濃情蜜語的話,對這個狂野小美女來說具有極大的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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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2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不好意思

第1章 正文

第1522節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 不好意思

“去你的,沒個正經,你是不是就知道那些事兒啊!”金露露竟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可是他卻忘記了從趙得三的腿上下來。

趙得三壞笑著接著說道:“難道你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啊?你可是坐到了一個很有情有義的男人的強壯的一雙大腿上啊。”趙得三說完,還故意的又將腿使勁的向上拱了拱。

這下金露露可是著真的有感覺了,原本她在給趙得三壓著腿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可是這次不同了,因為她的腦子裡面也有了想法,所以,這一次趙得三的拱腿給她帶來了另一種感覺,那就是一種略帶著從小屁屁上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覺。

“啪!”的一聲,狂野小美女的小手再一次拍到了趙得三的額頭上,接著便說道:“你個小色狼,看老子怎麼收拾你的。”可是金露露這次的力道明顯是輕了許多,很明顯的她已經不是在懲罰趙得三了,而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

趙得三的試探終於成功了,他已經很清楚的意識到了狂野小美女對他的反應,這種男女之間特有的一種暗示性反應,也是趙得三經過這麼長時間實戰一來所積累的一種經驗吧。

“哎呦喂……”趙得三故意虛張聲勢的喊了起來,就像是金露露的那一下輕輕的拍打已經把他打得不行了似的,接著他就捂著腦袋說道:“你下手真狠呀,就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呀!”

“去你的,少在這跟老子裝腔作勢了,誰是香是玉呀!”狂野小美女鳳眉一挑,努這小嘴兒說道。

“哎喲,怎麼就不是了啊,咱們可是已經認識了那麼長時間了啊,不憐香惜玉,也念及一下舊情嘛。”趙得三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說道。

“你說什麼呢,你知道什麼叫舊情啊,就胡亂的瞎說。”狂野小美女竟然說到“舊情”兩字的時候,微微有些臉紅了。

“那……那你說說什麼叫舊情?”趙得三誠心裝糊塗的問道。

“你……你真的不知道呀?”狂野小美女被趙得三一番忽悠,竟然不知不覺跟著趙得三的思路走了。

“是呀,我覺得舊情就是老交情,所以嘛,咱兩個必然是有舊情的。”趙得三還是有意的把這兩字往兩個人身上攬。

“去你的,不懂就別瞎亂胡說了,告訴你吧,舊情就是兩個人以前有過……有過……”狂野小美女像是實在說不出後面的那幾個字來了。

“哦,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兩個以前有過不正當的關係?”趙得三嬉笑著故意將小美女的意思給解釋歪了。

“嗯,有點像是這個意思,但也絕不是這個意思,應該是兩個人以前生過關係的意思。”狂野小美女終於在趙得三的啟下,找到了‘關係’這個詞兒。

“啥關係,兩個人有關係本來就是很正常的男女之間的同事關係或者是同學關係,這又怎麼了?”趙得三開始裝糊塗,自己剛說過的話,他都可以推翻。

“這可是你自己剛說的呀?”小美女也不示弱,抓住了趙得三的把柄。

“是呀,我說的是不正當的關係,知道不,不正當的關係就是兩個男女之間有了肌膚之親的意思。”趙得三開始主動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拜託了好不好,你能不能把話說的玩轉一些,這麼直白,多沒意思呀。”小美女的臉蛋已經是通紅了,她不好意思的衝著趙得三埋怨著說道。

兩個人鬥了這麼長時間的嘴,金露露卻始終是坐在趙得三的腿上,一點沒有想下來的意思。趙得三看著小美女那迷人的身段,真想立馬就把她推倒算了。可是,他覺得現在時機還沒有完全成熟,他知道,這種事情只能有一次機會,一旦要是失手,就再也沒有辦法挽回了,這個美女可是不同於其他女人的。

其實,小美女也不傻,她怎麼能不知道趙得三的用心良苦呢,在這種情況下,一般來說,更容易衝動的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所以,金露露早就從趙得三的眼神中和話語中悟出了些什麼。

但為什麼她又坐在趙得三的腿上沒有一點要下來的意思呢,這就是少女懷春的那種矜持心思在作祟了,畢竟她是個女孩子,就算再怎麼彪悍,在這種事情上也不可能太過主動了。

就在今晚,在兩人這麼緊挨著躺在一張不寬的床上,都心懷鬼胎無法睡眠的時候,在趙得三在床上做起仰臥起坐打破兩人之間尷尬的氣氛時,小美女覺得機會來了,她就可以在不丟面子的情況下有了跟他密切接觸的機會,於是就上演了坐在趙得三大腿上的一幕。

俗話講“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紙。”有了小美女的主動,趙得三對這個小美女抱有的想法就自然而然的順利多了。

小美女的暗示給了趙得三極大的勇氣,他嬉皮笑臉的就伸出了雙手拉住了金露露的兩隻小手,然後就向自己的懷裡拽。

“幹嘛呀?”小美女雙手一使勁兒,便掙脫了趙得三的大手,擰著眉毛盯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這個時候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在這個孤男寡女的曖昧氣氛薰陶下,他已經有點亂了神智,此時此刻,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堅定的想法,那就是‘拿下’,如果這個機會錯過了,那就等於是前功盡棄了。

而這個時候,金露露卻又偏偏的不配合了,無論趙得三怎麼厚著臉皮去拽她,她就是不讓趙得三去拉她的手,可她越是這個樣子,趙得三的心裡就越是癢癢的難受,男人都是這個樣子,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很難得到的,就越想得到。

趙得三見來硬的不行,就開始動用智商,才去柔軟攻勢了,他假裝不好意思的問道:“露露,你一個女兒家,幹嘛力道還這麼大呢?”

“哼,專門練過跆拳道的!”金露露‘哼’了一聲,白了他一眼。

“好端端的,練它幹嘛呢?”趙得三笑嘻嘻地問道。

“哼,就是為了防止像你這樣的大色狼的侵犯!”狂野小美女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哈哈……”趙得三笑了起來,接著便說:“謝謝你的誇獎,我的色還不夠,我要再接再厲,一定要色出水平來。”說著話,他就又伸出了手去,這次不再是去拽小美女的胳膊,而是直接就奔向了她的胸部。

“啪!”的一聲脆響,趙得三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手背一麻,立即將伸出的手又縮了回去,皺著眉頭,哭喪著臉說道:“你咋就這麼兇巴巴的呢?一點女人味兒都沒有。”其實,他這招叫做欲擒故縱。

“誰讓你想欺負我來著!”小美女不服氣的瞪著他,不過對自己的稱呼已經從“老子”變成了“我”,這足以說明這小美女在內心深處已經妥協了。

“這能怪我嘛,要是像你這樣子坐在我腿上,我要是無動於衷的話,那不是我有毛病,就是你太沒有一點吸引力了,你說是不是?”趙得三巧妙的跟小美女周旋著。

“呸!你明明是想佔我的便宜,還……還狡辯。”金露露的臉蛋紅的像蘋果一樣,雖然嘴上說了趙得三一大堆的不是,可就是沒有一點想從他腿上下來的意思。

“好,好,就算是我想佔你的便宜,可又有什麼好佔得呢?你看看你,練得胳膊上力氣大的像個男人一樣,即使是我摸到了你的胸恐怕是要比我的胸還要結實呢,那叫佔便宜麼?”趙得三開始壞了,他一邊壞笑著,一邊密切的觀察著狂野小美女的反應。

“去你的,誰的胸跟你的胸一樣堅實呀,你見過女人的胸和男人一樣的堅實嗎?”金露露也開始順著趙得三的話往深處說了。

“不是麼?我不相信。”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他想用激將法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呵呵……”金露露也消了,她看著趙得三挑了挑鳳眉,然後說道:“你不就是想摸摸嗎?那就直說算了,繞這麼大的圈子,你累不累呀?”

“累……很累,可是直說行嗎?”趙得三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他深知,要想將美女推倒,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臉皮要夠厚才行。

“行呀,怎麼不行了,不就是摸一摸嘛,這有什麼了,來呀,你摸吧,反正我還沒給男人摸過呢。”金露露竟然是一反常態,主動地讓趙得三來摸自己。

趙得三被金露露給迷糊了,金露露的主動倒是讓他有些難為情了,他舉起雙手嚇唬著說道:“你要是這麼說,我可就真摸了?”

“摸呀,這不是讓你摸了嗎?”金露露還是那樣滿不在乎的樣子,說真的,金露露長這麼大還真是沒有被男人摸過身上,還真是有一點想試一試那到底是什麼感覺。

趙得三見現在的情況是騎虎難下了,要是不敢摸的話,那肯定就不會有好結果了,但是摸了,萬一小美女翻了臉,那可怎麼辦?思前想後,趙得三還是咬了咬牙,將雙手猛地朝著金露露的那一雙柔軟按了下去……

“哎呦喂……”就在趙得三即將接觸到那一團柔軟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的兩隻手像是被鐵鉗子夾住了一樣的生疼,還沒空來得及看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難以忍受的疼痛就襲遍了他的雙臂,疼的他呲牙咧嘴的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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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3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當仁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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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3節 第一千五百零六章 當仁不讓

“咯咯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趙得三的‘哎呦’之聲,響徹了整個的房間,趙得三這才明白了過來,是小美女再一次的戲耍了自己,原來她是誠心讓趙得三將手遞過去,好施展一下她的擒拿手法。

“你……你這個小魔女,你怎麼可以這樣騙人呢?”趙得三氣急敗壞的說道。

“咯咯咯……”狂野小美女像是已經笑得不行了,那種開心的樣子很是迷人,她看了看趙得三,擺了擺手說道:“別……你怪我啊,我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學過擒拿的女子見了惡魔的那雙手伸向了自己的要害部位的時候,都會有這種本能的反應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不是你的本意,而你的本意是願意讓我摸一摸咯?”趙得三的疼痛剛一過去,就立即恢復了本色。

“是呀,當然是願意了。”小美女收起了笑容,表情顯得很認真的說道。

“我服你了,看來你比我能忽悠,真不知道你是願意還是不願意了。”趙得三做出了一副沮喪的樣子來,渾身癱瘓的躺在了床上。

“咯咯咯……”小美女又開笑了,她眯著眼睛看著趙得三說道:“你就這麼點本事麼?還想泡美女呀?”

“是呀,我是沒本事,所以,我也不想泡美女了,看來我就這命了。”趙得三哀嘆著說道。

“你給我起來,看著你這種懶散的樣子我就有氣。”

小美女說著話就伸手去拽趙得三,可就在她快要將趙得三拽起來的時候,趙得三卻突然難了。

“哎呦喂……”這回該輪到金露露情不自禁的喊叫了起來,原來,就在她伸出手去拽趙得三的時候,趙得三趁勢給她來了個突然襲擊,一雙大手不偏不離的印在了她的胸前。

“你……你使詐……”金露露喊叫了之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這不叫使詐,這叫做兵不厭詐……哈哈……”趙得三一邊手上用力,一邊‘哈哈’就大笑了起來。

金露露實際上並不是真的不想讓趙得三這樣做,她只是想讓這個過程變得複雜一些,只有這樣,她才能實現自己牢牢地栓住趙得三的目的,她知道這貨是個花心大蘿蔔,可她就是心裡喜歡他,而且想讓他只有自己這一個女人。可是,一旦趙得三的那兩隻大手真的印在了自己的胸前,並且不停的活動著,一種懷春少女本能的反應又開始驅使著她用力的去掰趙得三的手了。

“你放開……你放開我……”金露露一邊掰著趙得三的手,一邊小聲的叫喊著說道。

“放開……嘿嘿,你想的美,好不容易到手的東西,我怎麼能輕易的放開呢。”趙得三再一次的加厚了自己的臉皮尺寸。

兩個人開始展開了拉鋸戰,雖然說小美女有著一定的功底,但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是要憑力氣說話,趙得三雖然在大學裡練過的跆拳道招式在這個時候已經忘記的差不多了,但畢竟他是個男人,所以在力量上一點也不會吃虧,反而是佔有極大的優勢。

就在兩個人糾纏在趙得三的兩隻大手上的時候,趙得三下意識的感覺到了從腿上傳來的陣陣柔感,那種感覺比真槍實彈的感覺貌似還要有滋有味,實在是美極了,妙極了。

有了這種好事兒,趙得三當然是不會放過,他先穩住了上面跟狂野小美女手上的糾纏,將小美女的兩隻手牢牢的控制住,然後,開始不住的活動著自己的腿,越是活動,他的感覺就越是明顯基本上可以說是已經體會到了狂野小美女那裡的模樣了。

“啊……你真是太壞了。”狂野小美女這個時候才方如初醒,她本能的想立即脫離坐在趙得三大腿上的姿勢,可是,已經太晚了,他現在已經是身不由己了,趙得三牢牢的抓著她的雙手,哪裡還讓她逃脫得了。

“好,既然已經背上了壞蛋的罵名,那我也就不在乎再壞一點給你看看。”趙得三已經是蒸不熟、煮不爛,像個鐵豌豆一樣,他嘴上說著,腿上動著,弄的小美女渾身不自在起來。

“你快……你快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可對你就不客氣了。”小美女瞪圓了她的大眼睛,恐嚇著趙得三說道。

“哎呦喂……我好怕喲,真的好怕喲,你可別對我不客氣,還是客氣一點的好。”趙得三故意像是在求饒的樣子,其實,他是在有意的氣小美女,誰讓她剛才那樣戲弄自己來著。

可是,趙得三沒有想到,小美女說的不客氣,還真是有她的招數,她見趙得三一點沒有放過她的意思,而她又不想再這麼讓趙得三把自己佔有了,至少也得讓趙得三多付出一下行動才行,所以,她便使出了自己磨練依舊的瑜伽神功,猛的一抬腿,穿著絲襪的一隻小腳丫就奔向了趙得三面門……

趙得三的兩隻手跟金露露的兩隻小手已經糾纏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騰得出手來去遮擋小美女的那隻小腳丫,自己的腿又被小美女著著實實的壓在她那滾圓的小屁股下,根本就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小美女的那隻小腳丫慢慢的伸向了自己的面門,趙得三著實一點辦法也沒有,就連躲閃的餘地也沒有了。

“你投不投降?”小美女把小腳丫伸到了距離趙得三的面門只差毫釐之間的時候,開口說話了。

“投降……”趙得三咧著嘴,眯著眼睛看著已經到了自己眼前的那隻小腳丫,心裡雖然是有些沮喪,但好像又覺得又一種新鮮感,那種新鮮感是一種平時難以體會到的感覺,於是,他就接著說道:“投降是不可能的。”

當小美女聽到了趙得三的頭兩個字的時候,覺得已經是該到收手的時候了,否則,逗得太過分了,有失自己一個女孩子的體面,她不想在趙得三心目當中留下那種潑婦的印象,她的形象都已經夠狂野的了。

但是,正當她要將自己的小腳丫收回來的時候,卻又聽見了趙得三那後半句話,這可陣陣的把她給氣翻了,立即間,她連想沒有多想,就直接將自己的小腳丫貼在了趙得三的臉上,同時嘴裡溫怒著說道:“我叫你還嘴硬”

“哎……哎喂……你還玩真的是不是?”趙得三立馬就叫喚了起來,同時,他也感覺到了那隻小腳丫好像並不是那麼可怕,而且也沒有特別厲害的下重腳,只是貼在了自己的臉上,怪舒服的,怪好受的,那一絲絲帶著有些酸楚的清香味道,緩緩的飄進了他的鼻孔之中。

“看來你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了。”小美女逐漸的施加著小腳丫上的力量壓迫著趙得三繳槍投降。

“男子漢大丈夫,士可殺不可辱。”趙得三倔強的對持著,其實他的目的並不在於堅持,而是感覺這種感覺爽爽的,美美的,有一種從沒有過的滋味,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的嫁妝一使勁兒,將那隻小腳丫往自己的嘴邊移了移。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小美女是真的跟趙得三嘔上氣了,而她哪裡知道趙得三是另有所圖呢。

“你……你給我把你的小腳丫拿開……”趙得三故意的虛張聲勢的叫喊著說道。

“就不,看你能怎麼樣。”小美女果然是中了趙得三的激將法之計。趙得三心裡這個笑呀,他像是剛剛才摸到了這個小美女的致命弱點,那就是你想讓她幹什麼,她偏偏就跟你擰這個跟勁兒的幹,於是,趙得三就又說道:“要麼你就使點勁兒,讓我也嚐嚐被踹的滋味,要麼你就乾脆把小腳丫拿開,別再這麼折磨人了。”

“哈哈,你到難受了吧,我就是要這個樣子,就是不使勁兒,也不拿開,看你能承受多長時間。”小美女滿心歡喜的對趙得三說道。

“好,你不拿開是不是?”趙得三開始連唬帶蒙了。

“你問這話是不是有點多餘了,今天你要是不說句服軟的話,就別想讓我把腳拿開。”金露露像是很認真的說道。

“我數一、二、三,你要是還不拿開的話,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趙得三假裝給小美女下了最後的通牒。

“哈哈……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能耐,說不放開,就不放開,有本事你就不客氣吧。”小美女更加來勁兒了,一邊動著小腳丫的腳趾,讓趙得三覺得臉上癢癢的,一邊嬉笑著說道。

趙得三這會兒確實是感覺到了有些難受了,畢竟被小美女的小腳丫控制著腦袋,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的,這種姿勢時間一久,那真是難受至極,思來想去,趙得三是一點別的辦法也沒有了,不過,他倒是不在乎給小美女服個軟,可就是在他要服軟的時候突然之間從心裡又冒出來一個新奇的想法,於是就將快到嘴邊的話強行的嚥了回去。

“我再重複一次,你最好是快一點把你的臭腳拿開,否則,就別怪我動粗了。”趙得三再一次的強硬,目的就是別因為自己的奇怪舉動,真的惹煩了這個讓他覺得很不一樣的刁蠻小美女。

“你就忽悠吧,看你還能忽悠出什麼鬼花樣來。”金露露就是當仁不讓,一點也不給趙得三臺階下。

趙得三看著那隻小腳丫一點一點的移動到了自己的嘴邊,而且還大有將他的嘴巴堵住之勢,無奈之下,狠了狠心,張開大嘴便輕輕的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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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4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觸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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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4節 第一千五百零七章 觸電

“哎呦喂……”果然趙得三的牙齒剛剛一接觸到了小美女的小腳丫的腳趾,小美女就像是觸電了一般的猛然將她的小腳丫收了回去,而且是由於一時間的受到了刺激,手上的力道一下子也就減弱了,這下可好,趙得三的一雙大手實實在在的按在了她的那兩團柔軟上。

“啊……”小美女一聲驚叫,但為時已晚,她自己已經能感覺到從趙得三的那雙大手上傳來的溫暖,這就足以證明趙得三確確實實是摸到了。

“你……你還不快放手。”小美女臉色通紅,羞澀難當的衝著趙得三小聲的喊道,當下沒有了那個狂野勁兒。

“哦……我松……我松……”趙得三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一隻手從她的柔軟上拿了下來,而另一隻手就像是磁鐵一樣仍然吸在那裡。

“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怎麼只拿開一隻呢?”小美女有些不解的看著趙得三。

“我當然會拿開的,但是你剛才對我非禮,所以讓我拿開是有條件的。”趙得三戲耍著小美女說道。

“什麼條件,你快說。”小美女像是對趙得三的那隻大手有了一定的反應,她不想就這樣被趙得三拿下,否則也太丟人了。

“你剛才用你的小腳丫踩了我的嘴巴,現在你必須要用你的嘴,替我清理一下,否則我就不鬆手。”趙得三這就等於是挑明瞭要佔小美女的便宜。

“你……”金露露本來還想跟趙得三爭辯一番,可就在她說出你字的時候,已經可以明顯的感覺到了趙得三的那隻手在動,而且動的還很有藝術,弄得小美女的心裡不上不下很難受,她怕自己真的要堅持不住了,於是,就只好點著頭答應著說道:“好,就聽你的,我……我給你弄。”說完,就真的將身子慢慢的俯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的心裡暗自笑了起來,心道:你個小丫頭,終於上當了,看我不趁著這個機會就把你推倒算了,想讓我把那隻手鬆開,哼哼,美得你呢。

趙得三這裡正獨自的沾沾自喜,可是隨著小美女的身子逐漸的向他壓來的時候,他立即感覺到了從他的那隻放在小美女胸前的手上傳來了陣陣的疼痛,原來,他的手腕被金露露壓住了,就像是有擒拿手法一樣,使他無法動彈。

“哎呦喂……你……你別再壓了,我……我受不了了。”趙得三終於忍不住那種劇烈的疼痛了,痛苦的喊了起來。

“怎麼了?我這不是還沒給你弄到了麼?”小美女這下可開心了,其實他是有意這樣作弄趙得三的,這些正好入了她的道,用上了自己瑜伽的柔軟優勢。

“哎呦,不……不要了,不用給你弄了,我自己來就行了。”趙得三趕緊求饒著說道。

小美女稍稍的放緩了一下自己下壓的力量,隨即便嬉笑著說道:“那你怎麼還不把你的那隻臭手拿開呢?”她這真是有些明知故問了,有意就想要趙得三那種尷尬的樣子。

“你……你這樣壓著我的手,我……我怎麼拿得出來呀?”趙得三如實的說道。

“是麼?我壓住了你呀,該壓,誰讓你藉機占人家便宜的。”小美女這下可是真的報了仇了,她一邊笑著一邊有意的加了點下壓的勁頭。

“哎喲……哎喲……小姑奶奶,我服了你了,還不成嗎,就別再折磨我了,我可是個好人呀。”趙得三一邊央求著,一邊想著脫身之計,他知道,這個小丫頭,你想讓她主動的放開你,還不知道要開出什麼條件來呢。

看著趙得三那種痛苦的樣子,小美女也不敢再用力了,她又稍稍的向上抬起了點身子,接著戲弄著趙得三說道:“你是心服呢,還是口服呢?”

“我……我……”趙得三這個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手腕沒有那麼疼了,他知道是小美女緩解了一下,她也不敢真的把自己的手腕給弄折了,於是歪心思一動,接著又是一陣歇斯底里的吶喊:“哎呦喂……不行了……不行了,我的手要斷了……”

果然金露露還真的以為自己壓得力量太大了,但還是不願意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個壞傢伙,於是又輕輕地向上抬了抬身子,接著問道:“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可真就把你的手給弄斷了。”

趙得三心裡不由得又在暗自偷笑,其實剛才那樣他就已經不疼了,現在這樣就等於是小美女把自己的柔軟往趙得三的手上一送,這豈不是件特美的好事兒?

原本是打算在這裡寄宿一晚的趙得三,本來返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快三點鐘了,和小美女這樣嬉鬧著,似乎一點也不瞌睡了,甚至連時間也忘記了,不知不覺就已經快到五點鐘。

就在趙得三這樣美滋滋的想著,打著壞主意的時候,這個時候,睡在隔壁那件休息室裡的童嵐,因為喝了太多酒,睡到後半夜這個時候,醉酒逐漸清醒過來,只感覺喉嚨裡很乾,很想喝水,那緊閉的眼睛動了動,眨了眨,接著就睜開了,面色紅潤,上演迷離的樣子,看上去酒還是沒有徹底醒,不過神智這會兒已經是完全清醒了。她一邊輕輕揉著有些脹痛的鬢角,一邊抬起另一隻手腕,看了一下表,見已經是凌晨五點多了。童嵐感覺口乾舌燥,便從床上爬起來,眯著眼睛開啟門走了出去,來到吧檯前面拿了一瓶礦泉水咕嚕嚕一大口氣就灌了進去,喝完這瓶水,童嵐感覺輕鬆多了,腦袋也不是那麼暈沉沉的了,當她回到t臺後準備進屋子裡去的時候,突然現從金露露屋子的門縫裡射出了燈光,她走上前去,緊接著就聽見了裡面的嬉笑聲,童嵐先是一驚,還以為金露露和哪個男人在房間裡面幹那事兒呢,好奇心之下,她瞪大眼睛,微微踮起腳,悄悄的將眼睛放在門上面的那塊透明玻璃上,朝裡面一看,立即就看清楚裡面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心裡很喜歡的趙得三,當她看到兩人在那窄窄的床上扭成一團的情景,心裡突然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樣,酸極了。

女人是很自私的一種動物,童嵐也不例外,她是一個特別要強的女人,她看中的東西不願讓別人搶去,儘管她一早就知道趙得三和金露露的關係不一般,這種年輕的俊男靚女在一起,極有可能會展成為那種關係。

自私慾的驅使讓她咬了咬牙,狠了狠心,站在門口故意乾咳了兩聲,接著就伸手去拉開了門。

正在床上扭成一團還在打腦的兩個人,聽到“嘎吱”一聲門被開啟了,兩人不約而同瞪大眼睛朝著門口看去……

當看到是童嵐帶著一種吃醋的眼神站在門口盯著床上扭在一起的兩個人時,趙得三立馬一用力,將手從小美女的小屁屁下抽出來,“嗖”一下子坐在了床上,神色極為尷尬的衝童嵐笑著,說道:“童姐,你怎麼這麼早就醒了啊?”

趙得三的反應很敏捷,迅的脫離了金露露的控制,與她分開了身。被童嵐親眼看到了自己和趙得三在床上這麼扭打成一團的親密樣子,這小美女金露露自然也是有點害羞,臉頰上泛起瞭如火的紅暈,顯得害羞極了,一點也不像是平常那個彪呼呼的野性美女。

童嵐淡淡的笑了笑,說道:“呵,我起來喝口水,聽見露露房間裡有動靜,就進來看看,沒打擾你們吧?”

童嵐的話裡明顯帶著一種醋意,正常人都能聽出來她的言外之意,知道童嵐看到自己和金露露在床上那個親密的舉動,心裡肯定會吃醋,趙得三便連忙顯得若無其事的笑著,解釋著說道:“呵,我和露露妹沒事兒鬧著玩呢。”他特意在對金露露的稱呼後面加了一個‘妹’字,在委婉的證明自己和狂野小美女之間並不會有什麼過底線的舉動。

也是,童嵐吃醋源於她冷不丁現兩人在床上扭打,但仔細一想,她也的確沒親眼看見兩人有什麼出格的舉動,兩人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的,也不可能生什麼事兒,說是嬉鬧倒也說得過去,童嵐也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女人,即便是心裡不舒服,也不會一直掛在臉上,她緩和了神色,一邊淡淡笑著,一邊走進屋子裡,有點不解的問趙得三:“小趙不是在黨校學習嗎?今晚沒回去?”

還不能趙得三回答,金露露就搶著說道:“回去了,回去人家關門了,又跑回來在這借宿,童姐姐你喝醉了都睡了,我怕打擾休息,就讓他在我屋子裡將就一下。”

趙得三看了一眼金露露,還真沒想到,這丫頭倒是一點也不笨,好像知道他的處境很尷尬,竟然主動幫他解了圍,他笑著點頭,接著話茬說道:“跟露露妹在一起,哪還有睡覺的時間啊,被她快欺負死了。”

“切!你還不是也欺負老子啊!”金露露又變成了那個狂野小美女,開始以‘老子’自稱。

想到剛才看到兩人只是在床上大鬧,加上小美女這麼一解釋,童嵐心裡的醋意才褪掉了,打消了誤會的想法,臉上掛著正常的微笑,說道:“你們兩個呀,大半夜的不睡覺在床上大鬧什麼呢,你看天都快亮了。”

趙得三朝著大廳裡一看,果然,能從酒吧門口看到東方的天空已經露出了魚肚白,他在心裡不由得叫苦起來,一個晚上沒睡覺,今天是在省委黨校正式學習上課的第一天,哪還有精神好好聽課啊。他不由得‘哎’了一聲,一臉無奈的對童嵐說道:“早知道不在這丫頭房間了,吵吵鬧鬧了幾個小時,我眼睛都沒合一下,今天還哪有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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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5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不甘示弱

第1章 正文

第1525節 第一千五百零八章 不甘示弱

金露露不甘示弱的瞪大眼睛道:“你怪老子呀!誰叫你長的這麼人高馬大的,這麼窄的床哪裡睡得下兩個人呀!”

童嵐見這兩個人傢伙就是歡喜冤家一樣,不免笑了笑,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就別鬥嘴了,都打打鬧鬧了大半夜,還沒夠呀。”

金露露白了趙得三一眼,但是那個眼神中卻帶著絲絲的遺憾,而趙得三也同樣是瞪了她一眼,眼神中同樣也帶著遺憾,他原本是想趁著這個好不容易有機會與這小美女共處一室的夜晚,將她一舉拿下的,可惜卻忽略了童嵐這個與自己有著那種關係的女人的存在。而小美女心裡何嘗不是有那種想法呢,對趙得三,小美女打心裡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傢伙了,但她的性格使然,讓她不想那麼容易就被趙得三佔了便宜,所以一晚上就那樣打打鬧鬧著,想讓趙得三費點事兒再給他,可是沒想到童嵐卻醒來,打擾了兩個人的好事,小美女的心裡多少有些遺憾。

見童嵐在輕輕的揉著鬢角,趙得三關心地問道:“童姐,你昨晚喝了那麼多酒,現在沒事吧?”

童嵐面帶微笑,搖了搖頭,一邊輕輕按摩著鬢角,一邊說道:“沒事,睡了那麼久,酒勁都退了。”說著話,她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認真地衝他們問道:“對了,昨晚我後來喝醉了,後來沒生什麼事兒吧?‘野狼’他們沒鬧事?”

趙得三搖頭道:“有黑狗他們在,十個‘野狼’也不敢的,再說了,我覺得有咱們露露小美女在,金錢豹他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讓自己的人來鬧事,除非他不賺錢養老了!”趙得三這貨很聰明,順便拍了一下狂野小美女的馬屁。

果然,在聽到趙得三這句溜鬚拍馬的話之後,小美女的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神色。

趙得三告訴童嵐,金錢豹派‘野狼’他們來捧場,真正的目的應該不是來鬧事,而是來打探一下情況,想看看童嵐這家酒吧剛開業,生意到底怎麼樣。

童嵐覺得趙得三說的倒也有道理,有金露露這麼個定海神針入股了酒吧,量金錢豹也不敢輕易的讓人來鬧事。想到昨天上酒吧開業,裡麵人滿為患的場景,童嵐的心裡有一絲甜甜的感覺,這是一個人享受到成功時所具有的喜悅之情。

儘管是趙得三和小美女並沒有生什麼實質性的親密接觸,但是兩人在床上扭在一起的情形被童嵐到,這讓趙得三的心裡一直有點不安,憑著他那厚如城牆的臉皮,三人坐在一起聊著天,他雖然顯得是神色自如,其實多少還是感覺挺尷尬,有點不自在。等到六點多,天剛剛放亮,就藉口從酒吧裡逃一樣的早早溜了出來,走出酒吧門口,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反倒是有些慶倖幸虧沒霸王硬上弓推倒還是處的小美女,要是真要那麼做了,這小美女不僅會成為他身邊的定時炸彈,萬萬不可得罪,而且一旦被童嵐看到他與小美女在床上一絲不掛滾床單的情景,童嵐這個古典氣質型美少婦也會因此而失去,推倒小美女反倒成了一種雙輸的事情了。

在酒吧門口懵了片刻,趙得三暗自在心裡慶幸了一把,然後拖著一身的疲憊,鑽進了車裡,開車朝著省委黨校去了。

回到黨校,已經是七點多,黨校的校園裡大樹參天,枯黃的葉子掛滿樹頭,走在其中,讓趙得三有一種恍然若的感覺。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不時的眨著酸澀瞌睡的眼睛,回到住的那間套間,在衛生間洗漱了一把,才稍稍清醒一點,拿上筆記本和培訓材料,走出了房間。

趙得三原本是想早一點去101培訓室裡,趁著還沒到上課時間,先閉目養神一會兒,以免上課時會打瞌睡,被其他幹部笑話,但當他一走下樓,看到有人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肉包子從面前走過時,他的肚子突然就呱呱叫了起來,不由得嚥了口唾沫,改變了路線,去了餐廳。

要了四個肉包子,一碗稀飯,坐在餐廳裡吃的時候,趙得三又一次看到了鄭茹,這次,他抓住了機會,衝著鄭茹主動打招呼叫她:“嗨,鄭茹……”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鄭茹循聲一看,見是趙得三正在不遠處嬉皮笑臉的衝自己招手,她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走到打飯的視窗前買了早餐,一回頭,趙得三已經嬉皮笑臉的站在了她面前。

“你也來學習啊?”趙得三笑眯眯的衝她問道,他實在有點不明白,這姑娘怎麼對自己的態度這麼差勁呢?

“是啊,有問題嗎?”鄭茹冷冰冰的問道。

“沒問題,沒問題……”趙得三這傢伙有一個極大的有點,就是能屈能伸,能硬能軟,這不,這個時候就笑眯眯的,完全沒有了男子漢那陽剛之氣,“昨天開學典禮的時候就看到你了,本來想散會就給你打招呼的,但是你走了。”

鄭茹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不冷不熱的說道:“我一進去就看到你了,和美女坐在一起又說又笑的,桃花運不淺呀!”

她不會是因為這個吃了醋,才對老子冷眼相待吧?可是那個孫兵又是怎麼回事呢?趙得三這樣想著,他若無其事的呵呵笑了笑,解釋著說道:“什麼美女呀,人家楊柳大姐是省政府的秘書,也是來學習的,認識了,就多聊了兩句而已。”

“看你跟人家聊得那麼火熱,還以為是老相好呢。”鄭茹話裡帶刺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但表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倒是我現鄭茹你好像不對勁兒啊?”這下該趙得三難了,他神秘兮兮的笑著說道。

鄭茹微微挑起鳳眉,一臉不解地說道:“怎麼不對勁兒?”

“我現你倒是和那個來學習的市國土的孫處長走得很近嘛?”趙得三鬼笑著說道。雖然他是笑的有點沒心沒肺,但是一想到鄭茹這麼好的姑娘被孫兵那傢伙拐去,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吃醋的滋味。

果然,在趙得三一說到孫兵,鄭茹的臉上立即泛起了淡淡的羞暈,那雙鳳眼躲閃著趙得三的眼神,有點支支吾吾的否認道:“沒……沒有啊,只不過之前就認識他而已。”

“是嗎?昨天下午我好像看見你們在地下停車場裡面散步呢?”趙得三用那種詭異的眼神盯著鄭茹,加緊了攻勢,想弄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你……你跟蹤我了?”聽到趙得三這樣說,鄭茹紅著臉,揚起臉頰,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昨天下午孫兵打電話約她,反正她覺得沒什麼事,也就出去跟他走了走,完全沒想到會被趙得三給現了。

趙得三說:“我跟蹤你幹啥,我是碰巧撞見了,覺得你們關係很不一般而已,隨便問問,女大當嫁,男大當婚,很正常的嘛。”

鄭茹立即紅著臉瞪了他一眼,道:“你別胡說了,我們……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呵呵……”趙得三笑的很沒心沒肺,與此同時心道:裝什麼裝呢,還普通朋友呢,普通朋友在地下停車場還被那傢伙拉著手了,啊呸!

“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怕被趙得三繼續追問下去,鄭茹捧著一杯豆漿,紅著臉掃了趙得三一眼,趕緊轉身快步餐廳外走去了。

站在原地看著鄭茹那驚慌的反應,趙得三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了,看來鄭茹絕對是和那個孫兵在處物件!一想到孫兵那傢伙,雖然也看上去才三十多歲,但是長得實在是不敢恭維,想到那家會的樣子,趙得三不覺就覺得鄭茹和他處物件,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抬起手腕看了看錶,離上課時間也差不多了,便趕緊將手裡那隻肉包子塞進嘴裡,狼吞虎嚥著朝著101會議室走去。

到了會議室之後,很多人已經坐在裡面互相聊著天拉攏關係,趙得三一眼又看見了那個孫兵主動去坐在了鄭茹身邊,而她的反應則是對他付之一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的心裡竟然莫名其妙的湧起一股醋意,於是,他二話不說,主動走到最後一排,在漂亮的楊柳大姐身邊坐了下來。

“楊柳姐來的挺早啊。”趙得三一邊做下來,一邊笑眯眯對著楊柳打著招呼。

楊柳抬起頭來衝他微微一笑,說道:“我也剛來。”

坐下來後,趙得三趁著還沒到上課時間,就充分揮著自己善談的特點,與這位身材與容貌俱佳的楊柳大姐搭訕聊天,他佯裝很糊塗的衝楊柳大姐問道:“楊柳姐,你知道今天都學習什麼不?”

楊柳扭過頭來,對他溫柔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說著話,楊柳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然後從隨身攜帶的手袋裡掏出一張面巾紙,突然朝著趙得三的臉伸了過來。

趙得三一下子有點愣,甚至是有點驚慌不安起來,他不知道這個才認識不到兩天的少婦要對自己幹什麼,瞪大眼睛不解的看著她。很快,楊柳將紙巾貼在他的臉上擦了一下,紙巾上便沾了一粒肉渣,楊柳說道:“嘴上有東西。”

趙得三簡直要害臊死了,一向儀表堂堂特別注意個人形象的他,今天卻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美女面前丟了這樣的人,特別是看到楊柳手裡紙巾上那粒肉渣,他就能想到自己剛才嘴上沾著肉渣還大搖大擺的從餐廳裡走到這裡來時那個醜態百出的樣子了,一時間,趙得三尷尬的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簡直是感覺快沒臉見人了,以臉皮厚而著稱的他,竟然在楊柳面前有點紅了臉,尷尬的說道:“謝……謝楊柳姐啊……”說著話,就有點不知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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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6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窘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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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6節 第一千五百零九章 窘迫的樣子

看見趙得三那個窘迫的樣子,楊柳倒也沒有笑他,轉移了話題,用異樣的眼神打量著他說道:“小趙今天好像氣色不太好啊,是誰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趙得三自然是明白楊柳大姐為什麼會轉移話題,還不是怕自己太尷尬了,這樣一想,他不由得對這個漂亮大姐加深了好感,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善解人意啊,至少不像有些女人喜歡幹那些傷口上撒鹽落井下石的事情。“我這人有個壞毛病,認床,一換地方就睡不踏實。”趙得三也順著楊柳給的臺階下來了,呵呵的笑著說道。

楊柳溫柔的笑了笑,說道:“人家說認床的人做事踏實、執著、認真,小趙在工作上肯定是很認真很投入的。”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也談不上認真吧,說句實在話,楊柳姐也知道像我這樣的年紀在區裡負責建委的工作,本來工作經驗就欠缺,缺少鍛鍊,要是不認真不努力點,那怎麼行呢,那豈不是辜負了上級領導對我的期望了嘛。”

“也是,小趙你這麼年輕,上級領導就能安排你負責區建委的工作,說明是你自身有能力,領導賞識你,才會破格讓你負責區建委的工作的,而且你現在這個心態也保持的非常好,年輕領導幹部,現在欠缺的就是經驗和鍛鍊,這次你能被安排來省黨校學習,說明領導對你很器重的。”楊柳扭頭衝趙得三笑了笑,她笑起來會露出兩顆虎牙,顯得漂亮極了。

趙得三隻是呵呵的笑著,一味的點著頭。在上課前這二十多分鐘時間裡,他能從楊柳的話語間聽出來這個對他還並不怎麼熟悉的女人就對他抱有很大的希望,僅僅這麼短暫的幾次接觸,就從他的言談舉止和為人處事中判斷出他是一個及有前途的年輕領導幹部。私下裡,趙得三之前也聽說過,能來省委黨校學習,只有兩種可能性,一種是要被配,一種是作為將來升遷的鋪墊。而這一次,是蘇晴替他安排來省委黨校學習,大概只有第二種可能性,是要給自己鍍金,在履歷上添上一項,用以作為對將來委以重任的鋪墊。

很快,教室裡突然安靜了下來,趙得三現是劉江南副校長親自拿著授課資料走進了會議室,上了主席臺,他也趕緊停止了與楊柳的交談,開啟筆記本,拿起筆,做出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但一夜未睡的他,實在是疲憊不堪,剛才與楊柳姐這個大美女聊天的時候還一點都感覺不到疲憊,等教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睏意頓時襲來,兩隻眼皮似乎掛上了秤砣一樣,重重的直往下掉,但是劉江南授課,趙得三一點也不敢怠慢,生怕自己太心不在焉會被劉江南私底下向蘇晴告狀。他只能用胳膊撐在桌子上,用兩隻手的食指撐著眼角,努力睜著眼睛。

劉江南朝著下面掃視了一圈,在正式講課之前,他對這次授課內容先做了一次短暫的介紹:“同學們,我先介紹一下今天上午的培訓內容,鄧小平理論,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們在座的各位幹部經常也接觸和學習這方面的知識,但是作為我們新中國改革開放的總設計師,鄧小平同志的一些理論知識,我們需要深入貫徹的學習,理解和掌握他的精髓才行。近些年呢,隨著形勢的展,到省委黨校參加培訓學習的幹部學員,年紀越來越小,知識面越來越寬,學習的積極性也越來越高,同時呢,也對我們黨校的講授課程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為此呢,省委黨校在對幹部黨員進行相關知識培訓的時候,為了避免大家覺得總是老生常談,今天對鄧小平理論的相關培訓呢,主要從‘藝術點’和‘思想性’以及對中國社會展的推動這三方面來深入貫徹學習一下這套理論。坐在的各位幹部通知,通俗的說一點,都是在各個機關單位裡的初級及以上的領導,那麼,什麼是領導呢?領導,原本是指人與人之間的一種關係,即某個人或者人的群體率領並引導著另外一些人或者人的群體,朝著共同趨向的目標前進所形成的一種行為關係,隨著社會的展,領導的主體由人逐步向某些理論、學說延伸。中國的儒學、印度的佛學、西方的基督教義等,就具有這樣的領導功能。當然,這些理論,學說有精華,也有糟粕。真正的把理論的領導功能至於科學世界觀基礎上的是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在當代中國,就是馬克思主義展的新階段――今天要講的鄧小平理論。jzm同志在十五大報告中明確提出‘實踐證明,作為毛澤東思想的繼承和展的鄧小平理論,是指導中國人民在改革開放中勝利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正確理論。在當代中國,只有把馬克思主義同當代中國實踐和時代特徵結合起來的鄧小平理論,而沒有別的理論能夠解決社會主義的前途和命運問題。’這個論斷,集中的揭示了鄧小平理論所具有的獨特的領導魅力。鄧小平理論的藝術點在於它善於抓住事物的本質,具有徹底性。理論的領導魅力,先在於說服人,像在座各位,在自己的單位裡,對一件事情的解決,能不能說服人,這一點很重要的。在當代的中國,最大的理論問題莫過於‘什麼是社會主義、怎樣建設社會主義’了。在新中國城裡後,在這個問題上曾一度混亂,因而在實踐中生了‘9hdgm’這樣的全域性性錯誤。是鄧小平在理論上坐了撥亂反正,指出‘社會主義的本質是,解放生產力,展生產力,消滅剝削,消除兩極分化,最終達到共同富裕。’這就從根本上把社會主義問題講明白了,叫人不得不信服,還有,在怎樣建設社會主義的問題上,人們常常在‘公有制經濟應該佔多大比重’、‘計劃多一點,還是市場多一點’等問題上爭論不清。是鄧小平提出了‘三個有利於’的標準,從而使人們豁然開朗,這就是理論的徹底性所產生的巨大威力。鄧小平理論總是著眼於視線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具有人民性,人民信賴一種理論,是因為它能夠造福於人民,給人民帶來看得見的實際利益。對於普通百姓來說,是從實際生活感受認識鄧小平理論價值的。比比過去,看看現在吃什麼,穿什麼,用什麼,住的什麼,就能知道,鄧小平理論是真正為咱們老百姓造福的理論。鄧小平理論這幹大旗我們舉定了。在鄧小平理論中,不論是講什麼問題,總是把民富國強,實現共同富裕作為重要的理論基點。因此,它對人民群眾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也就不足為怪了……”

這天上午的課程是由劉江南副校長親自講授,課程內容主要是向大家灌輸鄧小平理論是全黨智慧的結晶,是茫茫大海中的一盞航標燈,為中國社會主義航船照亮勝利的航標,是黨和人民的精神支柱等這些知識。讓批前來學習的領導堅定不移的要按照鄧小平理論為指導,在日常工作中,要結合鄧小平理論的精髓,服務於人民。

雖然身為領導幹部,但趙得三對這些假大空是一點興趣也沒有,別說他了,即便是坐在他前面的那兩個老一點的同志,雖然看上去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但是手裡的筆卻在筆記本上亂畫著。一入宦海,這些所謂的理論和思想,已經不知被灌輸了多少遍,聽得耳朵都起了老繭,連趙得三才進入官場幾年,都很不厭煩這些‘知識’了,更別說這些老傢伙們了。

只是礙於劉江南在講課,趙得三才一直強撐著熬了一上午,這一上午的時間,他雖然是睜著眼睛,但是腦袋裡幾乎是空白一片。整整和狂野小美女在床上扭打了一夜,他從來沒感覺到如此疲憊過,這一上午似乎比以往都要漫長了許多。

不過,最終這貨還是憑藉堅強的意志力熬了下來,等一下課,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去睡覺了,就連他有點想法楊柳大姐叫他一起去吃飯,他也藉口推辭了,從培訓室裡出來,就快步朝著住的那棟樓走去了。

一回到房間,將筆記本丟在桌上,趙得三就一頭扎倒在床上,四平八叉的躺著,不到幾分鐘就打起了鼾聲,可見這貨熬了一上午,累得夠嗆。甚至連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好幾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還美滋滋的睡著。

這個電話是何麗萍打來的,她透過一些途徑瞭解到趙得三來了省委黨校學習,兩人之間有一個契約,那就是趙得三找機會幫她除掉鄭禿驢,讓她能夠順利上位,但是自從趙得三從省建委調往區裡之後,兩人之間的聯絡不怎麼密切了,何麗萍越來越擔心趙得三不會遵守那個契約,聽到他來省委黨校學習這個訊息後,就想見見他。而且這一次,何麗萍也從鄭禿驢那裡掌握了一些趙得三在暗中幫助馬蘭弄地皮的訊息,雖然這件事本身和何麗萍的關係不大,但是她還掌握了一個秘密,只要把這個秘密告訴趙得三,那塊地皮他會就輕易幫那個馬蘭弄到手。這也算是何麗萍幫了趙得三一把,相信他也不是忘恩負義的傢伙,到時候一定會投桃報李,幫助自己達成夙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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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7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好幾遍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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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7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章 好幾遍電話

大中午的,何麗萍坐在辦公室裡,給趙得三打了好幾遍電話,無一例外的都是沒人接,這讓她感覺有點納悶,心想難道是這貨不願意接自己的電話了?於是,何麗萍打算下班之後親自去一趟省委黨校找趙得三。

這天下午,又在耳朵遭受了一下午的‘理論’灌輸中度過,下了課後,趙得三原本是想約楊柳大姐出去請她吃飯的,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他越來越喜歡楊柳大姐了,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女人味十足,尤其是笑起來時露出兩顆虎牙的樣子,讓人感覺有點可愛,又很舒服,給人一種如沐春光的感覺,讓他有點控制不住的就想主動去接近她,推倒她。

“楊柳姐,一會準備有時間嗎?”一下課,趙得三就一本正經的笑著,衝楊柳問道。

楊柳抹了一把耳邊的絲,溫婉的微笑著說:“有啊,怎麼了?”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我想請楊柳姐一起吃個晚飯,可以麼?”

楊柳來省委黨校這兩天,雖然這個班裡各個單位的學員合起來要四五十個人,但是除了和趙得三比較熟外,其他人最多隻是偶爾說一兩句話,還真沒什麼熟人,所以也就很爽快的微笑著答應著說道:“好啊。”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何麗萍的名字,趙得三愣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對楊柳說道:“楊柳姐,我先接個電話。”

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趙得三就一邊接通電話,一邊朝著一旁走了走,有點疑惑的笑著說道:“喂,何主任,怎麼還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

“臭小子,都成何主任了?看來我們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啊?”聽到趙得三對自己的稱呼從‘何姐’變為了何主任,何麗萍帶著不滿的語氣說道。

聽到何麗萍有些生氣,趙得三又嬉皮笑臉了起來:“何姐,打電話有事嗎?”

“你小子中午連我電話都不接,什麼意思?”何麗萍對這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中午?中午我午休,沒聽見啊。”趙得三還真是不知道中午何麗萍打過電話給他,他一覺睡醒就趕緊去培訓室裡了,也沒來得及看手機。

“我知道你來省委黨校學習了,我十分鐘之後來省委黨校,你在門口等我一下。”何麗萍也懶得再跟他糾纏在中午不接電話的事情上,而是直截了當的說明瞭自己打電話來的目的。

“啊?”聽到何麗萍說要來省委黨校找他,趙得三不僅張大了嘴,反應很是誇張,因為他已經約好了楊柳大姐要一起吃飯,突然又來了一個何麗萍,這讓他一時間為難不已。

聽到趙得三的反應有點誇張,何麗萍冷聲問道:“怎麼了?不歡迎?”

喜新厭舊是人的天性,趙得三對何麗萍這個心機很重的女人越來越沒有好感,自從去了區裡就職後,也很少和她聯絡,他也明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差不多完全是建立在利益交換的基礎之上,那些男女之事,也僅僅是這些利益交換的附屬品而已。儘管從省建委走出來了,但還身在建委系統,即便是趙得三有點不想見她,但也不好得罪她,而且他知道,她今天來找他,無非兩個目的,一,是生理需要,除過他,幾乎沒有男人再能滿足她了,這麼長時間沒見,她渴望了。二,是帶著某種目的過來。

儘管趙得三很不想見何麗萍,但是這個女人不好得罪,而且說不定從她嘴裡還能得知一些鄭禿驢那邊的什麼訊息,這樣想著,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呵呵的笑著說道:“沒有啊,歡迎,熱烈歡迎。”

何麗萍說道:“那你在黨校門口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到了。”說著話就掛了電話,沒有再留給趙得三迴旋的餘地。

接完這個電話,趙得三帶著極為尷尬的表情來到楊柳跟前,對她一臉愧疚地說道:“楊柳姐,真是……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臨時有點事情,要不咱們明天下午再一起吃飯吧?”

楊柳倒是並沒有覺得有什麼,落落大方的笑著說道:“沒事,你有事就忙你的吧,有時間在一起吃飯吧,那我就先走了。”說著話,對趙得三莞爾一笑,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了。

看著楊柳美女的背影,那身材真不賴啊,個頭高挑、曲線玲瓏、那屁股蛋滾圓挺翹,走路的姿態很好看,屁股一扭一扭的,很是誘人,尤其是那兩條腿,在高跟鞋的承託下,顯得更加筆直修長。

等人全部走完之後,趙得三才走出培訓室,來到了黨校門口等何麗萍。

幾分鐘後,他就看見何麗萍下車,穿著一身職業裝,一臉妖媚,冷眼瞪著趙得三走了過來。看見何麗萍那冷冰冰的樣子,趙得三怕她罵自己,就連忙笑眯眯的迎接上去,揮起了他幽默的特長,一邊拍著手,一邊笑盈盈的說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果然,原本板著一張臉的何麗萍,立即就被趙得三這俏皮的舉動給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翻著白眼叱責道:“有病啊你!”

“這不是歡迎你嘛。”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

何麗萍妖媚的瞋了他一眼,說道:“我還以為你傻了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這才恢復正常,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奶茶店,說道:“走吧,何姐,去那邊坐坐。”

“去你房子聊。”何麗萍一口否決了趙得三的提議,提出了一個趙得三最為不情願去的地方。

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去那邊咱們點東西邊喝邊聊嘛。”

何麗萍用那雙鳳眼妖媚的盯著他,說道:“小趙子,你該不會是金屋藏嬌,不方便我去吧?”

聽到何麗萍這麼說,雖然明知道她這是激將法,但是如果不讓她去自己的房間裡,豈不是就承認自己真是金屋藏嬌了,無奈之下,明知是激將法,趙得三也只能上當了,他嘿嘿的笑了笑,賣著嘴子說道:“何姐你是領導,你說的算,你說去哪裡就去哪裡,你說去我房子,那就去我房子吧。”

於是,趙得三就帶著何麗萍,一前一後的朝著省委黨校的那棟教職工宿舍樓走了過去。

跟著趙得三到了劉江南特意給他安排的小套間門口,何麗萍看到了門牌上‘後勤處長宿舍’幾個字後,和鄭潔那天的反應一樣,對趙得三說道:“小趙子,你該不是不想讓我去你房間裡,領著我瞎轉了吧?你不看看這是誰的房間?”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掏出鑰匙來開啟了門,對她說道:“何姐,請進。”

何麗萍有點納悶,愣了愣,跟著他走了進去,不解的問道:“來省委黨校學習,一般都是住後面那棟樓啊,你怎麼在這住?還是個套間啊。”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趙得三住的這間套房。

“我表姐給黨校副校長打過招呼,就給我安排了這麼一間房間。”趙得三倒也不用引滿何麗萍什麼,如實的說道。

怕走廊裡有人過去,會看見自己往屋子裡帶女人回來影響不好,趙得三走上前去關上了門。

趙得三雖然對何麗萍的人品產生了反感,但是對她的身體卻產生不了牴觸,這個將近四十歲的熟女,那身材是保養的極為火辣霸道,兩隻大白兔到了這個年紀,還一點下垂的感覺都沒有胸大、腰細、臀肥,身材級誘人,而且加之熟女在床上的開放,讓趙得三這樣一個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男人,根本無法牴觸這樣的熟女。在他還沒開口問何麗萍今天專程來省委黨校找他有什麼正事的時候,他就已經被何麗萍相擁著倒在了床上。

“等……等會行嗎?咱們還是先把正事兒說了以後,再……再……”沒等趙得三把話說完,何麗萍就將那薄薄的小嘴唇貼在了他的唇上。

一陣久違了的狂吻,讓趙得三感覺到了無比的暢快,終於,兩個人雙雙的喘息著平躺在了床上,就見何麗萍一邊喘息著,一邊捂著小嘴兒笑著說道:“還說等會兒呢,你看看你都硬成啥樣了?”說著話,何麗萍用手去撫摸趙得三那早已經撐起來的褲襠。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眼何麗萍按在自己褲襠裡的小手,撇了撇嘴,難過的說道:“可不是麼,我都在區裡當了那麼長一段時間的和尚了,多久沒碰何姐你了,能不硬麼?”

看著媚態迷人的何麗萍,趙得三又接著問道:“對了,何姐,你今天來不會只是為了和我幹這個吧?到底是找我做什麼事兒啊?”其實,這才是趙得三最關心的問題,他現在心裡很迷惑,她今天來找自己到底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不會是被鄭禿驢又把她給降服了,所以才派她來在他身邊打探點什麼吧?不過趙得三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以何麗萍的奸猾,她怎麼可能會安心於一直去做鄭老狐狸的傀儡和玩物呢。

“哦,對了,我先問你,你是不是和國土局的孫局長結下了樑子?”何麗萍說的很委婉,並沒有直白的告訴趙得三,她知道他為了地皮的事情和孫昌盛產生了過節。她一邊說著話,一邊手上卻不閒著,此時,那隻玉手已經悄然的摸進了趙得三的褲子裡面,趙得三立即有點難以剋制的慾念從身體的最深處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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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8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突然而至

第1章 正文

第15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一章 突然而至

趙得三原本想不再跟這個女人生任何關係,畢竟他知道何麗萍不是一般女人那麼簡單,她甘願與他保持這種關係,總是想以這種親密的關係從他身上獲取利益。先不說在他在倉庫裡霸王硬上弓的上了她,她為了拉攏勢力,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生,就說她今天突然而至,絕對是有什麼目的的,不單單只是為了乾眼下這件美事兒才過來的,這一點,從她問出的這句與孫昌盛相關的話裡,趙得三就已經可以肯定了。

一想到這個女人帶著目的來和自己尋歡作樂,趙得三就有些說不出的怨恨,幾次因為這種怨恨的產生,而使自己那種慾望幾乎是煙消雲散,但沒想到何麗萍卻是鐵了心一般要幹這事兒,也不知道是她太飢渴了,太久沒有享受過高潮的感覺了,還是因為她想用這種手段來纏住趙得三,使出百般媚術,來達到自己真正的目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趙得三到底是個年輕人,那能經受得了這種熟透了的女人搔弄姿百般糾纏的挑逗,很快,他就無法擺脫的硬了起來。

既然擺脫不了,趙得三也心一橫,決定迎接上去,在瞬間的放棄後,便專心的投入到了這場久違的乾柴烈火當中,在一陣微微的喘息之後,趙得三便開口說道:“寶貝何姐姐,脫了衣服弄吧?”

看著趙得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一隻打手在她胸前的飽滿上游走著,何麗萍媚笑著在趙得三的額頭上‘啵’了一口,然後嘴角帶著嫵媚的笑容,從領口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釦子,一顆……一顆……直到……直到衣釦全部解開……露出了被黑色文胸包裹住的兩隻堅挺的大白兔,在她熟練的手法下,黑色文胸先是一鬆,緊接著就從她雪白的胸部緩緩滑落,墜在了腰間。整個寬衣解帶的過程,何麗萍的嘴角帶著媚笑,一臉的悠然,那個樣子令趙得三心動極了。

“還傻愣著幹嗎?不親親呀?”何麗萍臉上掛著騷滴滴的表情,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自己已經完全展現出來的兩團白嫩挺秀柔軟靠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也是豁出去了,心想幹脆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既然你送上門來了,老子不好好享受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於是,他壞壞一笑,一頭就扎進了那兩團肉山之中,一邊咬住其中一隻小凸起也就是rt貪婪的吮吸,一邊用手去揉捏另外一隻飽滿,他貪婪吞吃和嫻熟的手法,讓何麗萍瞬間就感覺到一陣陣的酥麻感從rt上迅傳開,向著全身蔓延擴散,那個感覺真是太令人激動不已,讓她不由得出了一聲舒服的‘呃’聲……趙得三是一邊吃,一邊摸,隨著他的步步深入和狂摸亂抓,沒用多少時間,何麗萍身上就已經是一絲不掛,三點盡顯,級火辣的身材一覽無餘的展示在了趙得三面前。看著微微眯著那雙鳳眼,帶著一種期盼眼神的熟女,不僅勾起了趙得三心裡那男人的征服之慾,他一邊挺動著腰桿前後晃動著,一邊在何麗萍的耳邊說道:“何姐,你今天來的太是時候了,小趙子我真是太想姐姐你了。”

說著話,趙得三故意停止了挺動,感覺不到趙得三深入淺出的何麗萍,不由得皺起了柳眉,表情有些難耐的說道:“寶貝,快動……動……姐姐需要你……”

“我還以為何姐你是有事來找我呢,你要這個早說嘛!”趙得三故意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然後就賣力的挺動起了腰桿,將自己堅硬如鐵的碩大寶貝一下一下的深深抵入何麗萍緊窄水潤的花瓣洞中。

“啊……嗯……好舒服……我……我要到了……”趙得三的突然加快度用力攻擊,竟然讓何麗萍在幾分鐘之後就忍不住那種欲死欲仙的感覺,暢快的丟了一次,這麼短時間能讓她抵達快樂巔峰的男人,恐怕只有趙得三一個了。

微微帶喘的呻吟之中,何麗萍接著說道:“小趙子,你……你真是太厲害了,竟然……竟然把我都弄給弄……弄尿了……”

“呵呵,我覺得是那老傢伙不中用了吧?”趙得三一邊繼續著他的動作,一邊挖苦著說道。

“去你的,誰說他不中用了,厲害著呢。”何麗萍不知用意何在,竟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嗯,其實我還是挺佩服鄭禿驢的,他的狡猾頭腦和領導霸氣,真是一般人學不到的喲。”趙得三像是很會急轉彎,順著何麗萍的話,竟然誇起了仇敵鄭禿驢。

“你……你不記恨老鄭了?”何麗萍一次過後,稍稍有了點好受的感覺,精力也就稍稍的集中了一點了。

“原先是有點恨他,可是現在不恨了,反倒是覺得以前跟他學了不少的東西,也算是我的半個導師吧。”趙得三隨聲附和著說道,他現在可不像以前那麼簡單了,不知道何麗萍的來意,他就在自己的心裡加上了雙重防護門,在他看來,何麗萍既然不能成為自己的貼心女人,那至少可以讓她成為自己可以利用的女人,這樣的想法,倒是讓趙得三覺得心裡沒有了負擔,所以,應付起來就是得心應手了。

“嗯……”何麗萍從鼻孔裡輕輕的‘嗯’了這麼一聲,也不知道她是回答趙得三的那句話,還是一時間忘情投入,但緊接著她又說道:“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但是你必須要多長個心眼兒,老鄭這段時間和孫昌盛走得很近,你最好不要主動去招惹他們,否則會死的很慘,我還等著你實現答應我的事情呢!”何麗萍委婉的暗示趙得三,讓他不要忘記答應找機會剷除鄭禿驢扶她轉正的事情。

“他們走得很近?”趙得三皺起了眉頭,使勁的挺了一下自己的腰桿,納悶的問道。

“哎喲……”何麗萍像是被電擊到了一般,整個身子顫抖了一下,便又微微喘息著說道:“你呀,你還幫人家弄地皮呢,連這個都不知道?孫局長和老鄭要合力為林大搞到那塊地皮呢。”何麗萍很聰明,隻字未提馬蘭的名字,知道在這個時候提起另外一個女人的名字,肯定會對趙得三的心理造成不小的壓力,她現在還沒美夠,不想就這麼快對他的心理造成打擊,以至於影響到了身體部位的反應。

趙得三聽到何麗萍這句話,先是一愣,立即就聽出來她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知道,何麗萍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幫助馬蘭弄地皮這個事。“哦,這些我也不太清楚。”趙得三故意裝起了糊塗,接著說道:“對了,鄭茹這次也在黨校學習,我現她和國土局那個叫孫兵的傢伙走的很近,何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你是不是吃醋了?”何麗萍見趙得三突然很關心這件事,用妖媚的眼神盯著他問道。

趙得三連忙搖了搖頭,壞笑著用力一挺,說道:“我現在心裡只有何姐你一個人,至於其他的麼……”說到這裡,他故意拉長了強調,裝作下文待續的樣子。

“你看到這只是表面現象,還有更加深刻的東西,你恐怕是一點都不知道呢。”何麗萍像是很驕傲的樣子,也像是在故意在趙得三面前炫耀一下,說話的表情非常的得意。

“難道是那個孫兵和孫昌盛有什麼關係?”趙得三覺得自己真聰明,突然就將這兩個同在國土局姓氏又一樣的人聯絡在了一起。

“你猜猜?”何麗萍故弄玄虛的說道。

“你說不說?”趙得三說著話加大了力氣,用這種方法讓何麗萍老老實實的給他和盤托出其中的秘密,倒是讓他覺得很刺激,男人最喜歡看女人誠服於自己胯下,這讓人覺得很有成就感。

“呃……哎喲……你……你小子能不能別一陣一陣的啊,弄得人家心裡惶惶的,怪難受的。”何麗萍埋怨著說道。

“呵呵,我這不是感覺到驚訝麼?那你就快點說說,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樣的玄機?”趙得三這一次不再間歇,一直是處於快攻擊狀態,這樣做也迫使著何麗萍沒有思考的機會,也就不會忽悠他了。

“那……那你先告訴我,你能不能完成答應我的事兒?你要是能答應完成,我……我會告訴你一個秘密,讓……讓你搞定地皮的事情……”何麗萍似乎在抽搐中,勉強提出了條件。

“一個秘密?”趙得三像是很驚訝的樣子,接著說道:“你先告訴我這個秘密是什麼,我就絕對會完成答應你的事情。”

“你先說你能不能完成吧?你表態了,我就告訴你。”何麗萍不愧為一個老江湖,在這個時候還堅守著自己的條件。

“到底是什麼秘密啊?”趙得三有點迷糊了,他不知道何麗萍所說的秘密是關於哪個人,又是哪方面的,會不會是關於那個孫兵為什麼會和鄭茹在一起的,“是不是關於那個孫兵的什麼秘密啊?”

“這個也不算是什麼秘密,你猜的沒錯,孫兵和孫局長是叔侄關係,那個孫兵是孫昌盛的侄子,是孫昌盛把他介紹給老鄭的,老鄭又介紹給他女兒了,我想說的秘密不是這個……”何麗萍說完後,主動地推了推趙得三,向他示意,自己要坐上去。

趙得三倒也是很乾脆,一直是他在動,也有點腰痠了,於是就立即滿足了何麗萍的要求,翻身躺了下來,但又接著問道:“到底是什麼秘密啊,好姐姐你就告訴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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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9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保證能完成?

第1章 正文

第1529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二章 保證能完成?

“你先說你保證能完成答應我的事情麼?”何麗萍調整好了位置,敲到好處的坐在了上面,一邊上下晃動著,一邊堅持著自己的條件說道。

“不行,你先要把話說清楚了,不然……不然我什麼心思都沒有了,俗話講:管飯不管飽,說話說一半,都等於是殺人,知道不?”趙得三有些亟不可待了,像這樣的資訊,他怎麼就一點不知道呢,更何況他一直在等待著地皮的結果,但是孫昌盛一直在拖,他手裡真正也沒什麼關於孫昌盛的把柄,所以也一直拿他沒辦法,威脅一兩遍還行,次數多了,怕那老狐狸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了。現在何麗萍居然說有什麼秘密,一旦讓他掌握,就絕對會拿下那塊地皮,聯想到她也知道地皮這件事,看來她應該是有絕對的把握,覺得他掌握了那個秘密,就會百分之百拿下那塊地皮。趙得三的心裡此時是即迷糊又著急。

“咯咯咯……”何麗萍捂著小嘴兒笑了起來,接著說道:“沒心思就沒心思唄,我倒要看看這個時候,你還能刁難我到哪裡去。”原來,剛才何麗萍要求坐上來,就已經掌握了兩人愉悅時的主動權,不至於要遷就趙得三的想法和要求了。

趙得三真是從心眼裡佩服這個聰穎的女人,他不由得想到,這個如此能幹的女強人要是能給自己一顆真心,那該有多麼好啊,只可惜兩人之間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互相利用的基礎之上。如果一旦何麗萍坐上了一把手的位置,趙得三也不敢確保自己就會在建委系統內部前途光明,也說不定她會給自己來一個過河拆橋呢!因為他覺得何麗萍一定會那樣想,覺得既然他趙得三可以把鄭禿驢從主任位置上拉下馬,將來肯定也會將她拉下馬。

“呵呵,我真是服了你了,好了,你不想說,我也懶得問你了,咱們就來個難忘今宵,整他個天翻地覆。”趙得三故意岔開了話題,採取了以毒攻毒的技巧。

“你真的不想知道這個秘密?這可是會讓你幫人家搞定地皮的一個重要秘密哦。”人都是這樣子,你越是不想問了,她就越是想說出實情的真相來,趙得三故意不再追問了,倒是何麗萍自己有點憋不住了。

見何麗萍有點忍不住了,趙得三乘勝追擊,但是確實有一搭無一搭的,並不像是剛才那樣窮追不捨了,他佯裝很不耐煩的看了一眼何麗萍,說道:“咱兩個什麼關係,我小趙子什麼時候答應你的事情沒有辦到過啊,何姐你還要給我這樣賣關子啊?”

“你就沒有從林大那邊現什麼異常嗎?這回該是何麗萍不緊不慢了起來。

“我和那老傢伙又沒什麼交情,誰去注意他那邊呀?和他打交道的,那隻能是私事兒。”趙得三也在納悶,何麗萍說的這個秘密到底是什麼呢,難道說和林大有關?

“私事兒……”何麗萍眨閃著眼睛,抿著嘴兒一笑,接著說道:“恐怕是很大的私事兒吧?”

趙得三一愣,不由得緊追著問道:“你知道呀?”從剛才何麗萍說到地皮的時候,他就覺得她已經知道了關乎那塊地皮而引起的各種明爭暗鬥的事情。

“呵呵,沒有什麼事兒能夠瞞得過老鄭的,尤其是和建委有關的事情。”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詭笑著說道。

趙得三聽了何麗萍的話,稍稍鬆了口氣,心想反正她既然知道了,自己也不用藏著遮著了,接著說道:“鄭主任在這方面有那麼大的能力呀?據我所知,地皮的事情還主要是靠孫昌盛那邊定的啊。”

“你別打岔,說說你對這塊地皮有沒有把握拿下來呢?”何麗萍直接了當的挑明瞭話題,在她看來,趙得三已經不再遮遮掩掩了,她也用不著那麼委婉了。

“真不虧是訊息靈通啊,看來我小趙子的一舉一動都一直掌握在你們的眼中。”趙得三帶著點怨氣的口吻說道。

“呵呵,誰讓你總是在某個重要時期,做出某種重要的事情來呢。”何麗萍笑盈盈的看著趙得三,身子一扭一扭的晃動著。

“哎……其實我這個人最煩的就是這個,總想安安穩穩的做自己的事情,卻沒想到總是逃脫不了命運的折磨,非要糾纏到這些是非當中。”趙得三帶著遺憾的口吻說道,話倒是一點也不假,地皮這件事,他其實完全不用去幫馬蘭,但是他就是喜歡在女人面前逞能,一個不留神,就在馬蘭面前誇下海口,會幫她拿下那塊地皮,現在事情卻搞得讓他不上不下很難受。

“那是你自己這麼認為,可在姐姐看來,你卻是個幸運兒,這些事你幹去做,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不正是說明小趙子你有這個能耐嗎。”何麗萍倒是好像很羨慕趙得三的這種命運。

“呵呵,這也許就是有心插花花不活,無心載柳柳成蔭吧。”趙得三感嘆著說道,同時他也給自己留了個心眼,現在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跟何麗萍有什麼就說什麼了,他要利用好一切資源,來想法設法的將這個既嫵媚又難纏的熟女徹底征服,為己所用。

“那你還想不想知道這個秘密了?”何麗萍接著步入正題,並且主動地從趙得三身上翻下來,笑呵呵地說道:“我們先歇一會兒,這樣可以多來一次……”

趙得三看著何麗萍那種成熟的女人魅力,覺得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是一件很爽的事,同時又是一件很危險的事,畢竟,她腦子裡的想法,趙得三很難完全琢磨,想到這兒,趙得三壞笑著說道:“哎,看來姐姐你是老咯,體力不支了是不?”

“去你的,誰老了,我是為你著想呢,想讓你多來一次,又能替你節省一次體力,真是不是好心人呢。”何麗萍鳳眉一挑,很不服氣的說道。

“那我就可以繼續咯?”趙得三知道自己的優勢是比她年齡小,可以盡情的耍賴,這就是小男人的優勢和熟女的好處。

“呵呵,算我怕你了還不成麼?我們還是說說我們答應彼此的事情吧,不管你信不信,我要告訴你的這個秘密,絕對會讓你感到大吃一驚,而且很有利用價值的。”何麗萍不愧為是官場混了多年的女性,她的掌控能力和把握時機的駕馭能力都是恰到好處。

果然,趙得三一聽到何麗萍的資訊有那麼大的用處,還是忍不住支撐起身子,問道:“好姐姐,你有什麼對我有用的秘密,求求你快告訴我嘛。”

“我是想告訴你呀,可是你得表個態呀,你還記不記得答應我的事情呀?”看來何麗萍是不見兔子不撤鷹。

“當然記得了,怎麼老是追著這個問呢,這不是時機還沒成熟嗎,等時機成熟了,我肯定會去做的。”趙得三似有似無的說道。

“小趙子,你現在可是膽子不小啊,敢跟孫昌盛和老鄭他們對著幹,你難道不知道他們都是在聯手幫助林大嗎?”何麗萍一點一點朝著自己要說的秘密上延伸而去。

“我小趙子什麼時候怕過呀?”趙得三自信滿滿的笑著反問道。

“我看你以前就沒有這個膽量。”何麗萍哼笑著說道。

“那是你戴著木頭眼鏡看人呢,現在的趙得三可不是以前了,我已經是成熟男人了,知道不?”趙得三半開著玩笑說道。

“咯咯咯……”何麗萍被趙得三的那種小男人裝出成熟男人的樣子逗笑了,她用手捂著嘴,接著說道:“小趙子,你就是穿上了馬甲我也能認識你的。

“嘿……”趙得三等著眼睛,說不出話來了,他真是覺得,眼前這個魅力四射的成熟女人很適合官場做戲,就是因為這個特點,所以何麗萍才會在官場上混的如魚得水。

“嘿什麼嘿,你當我不知道你有多少女人呀?尤其是那個鄭潔……”何麗萍斜著眼睛看著趙得三,那種百般憂慮的樣子,真是令人難以捉摸。

一聽何麗萍提到了鄭潔,趙得三的表情立即變得有些尷尬,不過這貨還是顯得若無其事的笑了笑,不知不覺的轉移了話題,衝何麗萍問起自己最為關心的那個問題:“好姐姐,我都已經表態了,該輪到你了吧?”

“告訴你什麼呀?”何麗萍故意逗弄著他,裝糊塗地看著他。

奶奶滴,這騷貨不會是耍詐吧?看見何麗萍那個糊塗樣,趙得三不禁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表面上卻還是笑眯眯的說道:“好姐姐,你可別耍我啊。”

何麗萍看見趙得三那個可愛的小男人樣,不由得笑了笑,也不再拐彎抹角的繞彎子了,她衝趙得三嫵媚的笑著,不緊不慢地說道:“你這段時間正好的在省委黨校學習,一直在市裡帶著呢,你有時間的話,就去東風大酒店旁邊等著,你會現這個秘密的。”

聽到何麗萍這麼說,趙得三反而更加糊塗了,這不是什麼都沒說嗎?他忍不住拉住了何麗萍的手,一邊搖晃著一邊央求道:“好姐姐,你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吧,你越說我現在是越糊塗了。”

看見趙得三那個急不可耐的想知道的樣子,何麗萍故意媚笑著,慢慢悠悠的說道:“這個秘密我也是無意間現的,你去東風大酒店旁邊等著,絕對會現這個秘密的。”何麗萍還不緊不慢的與趙得三打著太極,趙得三越是焦急,她心裡反而就越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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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0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存心不想說

第1章 正文

第1530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三章 存心不想說

見何麗萍存心是不想告訴自己這個秘密,趙得三用有點不耐煩的眼神看了她一眼,故技重施,躺在了床上,說道:“你不說我也不想知道了,睡覺!”他知道一旦自己故意表現出對這個秘密不感興趣後,何麗萍一定又會急著想告訴他的,有時候人就是這樣,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

果然,見趙得三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躺在床上,背過身子不理自己了,何麗萍就有點著急了,她一邊伸手扳著趙得三的肩膀,一邊笑盈盈地說道:“你真的不想知道啊?這可是對你特別有利用價值的秘密哦……”

“沒興趣……”趙得三就像是生氣了一樣,雙臂抱在一起,背過去,不耐煩的撩了一句話,頭也不回一下。

見趙得三還真像是生氣了,何麗萍挪過去坐在他前面,看著趙得三板著一張臉,撅著個嘴,那個生氣的樣子還真是有點可愛,她彎下腰,將笑臉湊近趙得三的陰沉的臉,說道:“喲,大男人的還真的生氣了啊?”

“……”趙得三揚起眼睛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一轉身,背對著何麗萍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這個秘密啊?你確信你有把握弄到那塊地皮啊?”何麗萍一邊在他的身上撫摸著,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可沒心情跟你玩,不告訴我就算了唄!”趙得三故意佯裝出一副了無興趣的樣子,對何麗萍擺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林大把孫局長和老鄭這邊的關係都打通了,你不知道這個秘密,地皮的事情我敢保證你百分之百拿不下的!”何麗萍將話題朝著趙得三最為關心的部分延伸了一點,趙得三幫助馬蘭攬地皮這件事,對她來說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林大與老鄭來往那麼密切,即便是鄭禿驢並未告訴過她這件事,她也早就察覺出了。

果然,這句話還是引起了趙得三的注意,他扭過頭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滿臉神秘的何麗萍,說道:“你就那麼確定嗎?”

何麗萍笑盈盈地說道:“小趙子,不是我有意看扁你,以你現在的能耐,要和老孫和老鄭他們鬥,你還太嫩了,人家在官場二三十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經過,你才在官場多久,你的見識還太少了,人家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覺得你那點能耐能鬥過他們?”雖然何麗萍不知道趙得三這邊是靠什麼底氣去爭那塊地皮,但是她只知道,鄭禿驢這隻老狐狸不是那麼好鬥的,以趙得三那點計量,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何麗萍的話對趙得三的觸動很大,他原本會以為仗著用掌握孫昌盛‘招嫖’那見醜聞的事情能迫使他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但是等了這麼長時間,孫昌盛那邊不僅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偶爾找他打問這件事時,這隻老狐狸的態度也顯得越來越不耐煩了。今天何麗萍對自己能力的一番真實評價,讓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應該是出現了什麼變故,要不然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每次去找孫昌盛,他都是一拖再拖呢?雖然心裡隱約有點不踏實了,但是這貨的嘴上還是不認輸,他似乎顯得很胸有成竹,冷笑了一聲:“反正我是有辦法搞定這件事就行!”

從趙得三表情上的微妙變化,何麗萍就看得出他的心裡有點不安,只是嘴上還不肯認輸而已,她瞥了瞥嘴,輕輕‘哼’笑了一聲,說道:“小趙子,你是什麼人我還不知道啊,你就別在姐姐面前嘴硬了,姐姐也知道你和那個姓任的女老闆關係不一般,你說要是你答應女人家的事情辦不成,這不是很影響你在人家心目中那種很高大的形象嗎?”何麗萍使出了殺手鐧,故意提出了馬蘭的名字,想看看趙得三的反應。

果然,聽到馬蘭這個名字,趙得三一時間就顯得有點緊張不安起來。與同一個男人有著那種關係的兩個女人,當一個女人當著這個男人的面提到另外一個女人時,這個男人那種侷促尷尬的處境可想而知。趙得三一時間感覺很尷尬,他支支吾吾的極力撇清著兩人的關係:“我們只是在榆陽市打過交道,人家……人家幫助過我……”

“那這次你肯定得幫助人家了。”何麗萍接著話茬說道,接著用詭笑的眼神看著他,又說道:“你真的不想知道這個秘密啊?”

總是聽何麗萍說這句話,趙得三都快煩死了,大半天了,什麼也沒說明白,搞得他一頭霧水,很是煩躁,一下子就很不耐煩的扭過了頭,沒好氣的說道:“好了好了,別賣關子了,不想說別說了,我睡覺了。”

“我可還沒舒服完呢。”何麗萍說著話,抓住了趙得三的胳膊,暗示她還想再來一次。

趙得三很清楚何麗萍的胃口,一個三十到四十歲之間的成熟女人,正處於生理需求如狼似虎的旺盛年齡段,更何況何麗萍的老公在這方面的本領本來就不怎麼滴,而且鄭禿驢那老傢伙,那麼大的年紀了,想必也不會強到哪裡去。不用說,在初嚐了趙得三男人的威猛之後,何麗萍就已經喜歡上了和他做這事兒,只有和他每次在一起,她才能感受到什麼是真正的女人。俗話說,久別勝新歡,何麗萍已經有一段時間沒和趙得三見面了,今天久違後的相聚,一兩次哪能滿足這個女人如狼似虎的胃口呢。

對何麗萍此時此刻的心態趙得三是瞭如指掌,他故意甩著膀子,將她的手撥開,佯裝很生氣的說道:“哪還有心思做呢,我睡覺了。”

察覺到趙得三這一次好像是真的生氣了,何麗萍反倒是緊張了起來,陪著笑臉,趴下來面對著他,笑盈盈的說道:“那怎麼樣才算有心思呢?”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沿著趙得三的胯部往下撫摸,那結實的肌肉,手感很瓷實,令何麗萍很是心動。

“你說告訴人秘密,現在又故意拐彎抹角的不說出來,這樣搞得人很難受你知不知道?”趙得三眯著眼睛一臉懊惱的瞪著她說道。

“有多難受啊?”何麗萍笑眯眯的一邊問他,一邊用手去在他腰桿上撓癢癢。

“就像是我快要射的時候,你突然推開我一樣,你說難受不難受?”趙得三打了一個極為形象的比方。

“咯咯咯……”趙得三這個形象的比喻逗得何麗萍忍不住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一邊說道:“那這次讓你射裡面嘍。”

“行了吧,沒興趣。”趙得三心不在焉的說著話,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真的不想做了?”何麗萍很少見趙得三這個樣子,一時間還真怕惹生氣了他,她帶著一種歉意的心態,鄭重其事的看著他。

趙得三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何麗萍那個期待而認真的樣子,其實他明白,要利用這個女人,必須在這件事上滿足她,徹底征服她,俗話說‘管吃不管飽’,那等於是殺人。既然她轉成來這裡了,要是不管飽的話,肯定會引起她的厭惡。“被你搞的都沒什麼反應了,還怎麼做啊?”趙得三垂頭看了一眼自己那個焉不拉幾的小兄弟,衝著何麗萍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何麗萍突然嫵媚一笑,說道:“我讓它有反應不就得了……”說著話,就像是一條蛇一樣順著趙得三的身子滑了下去,不一會兒,就將頭埋在了趙得三那男人的原野,緊接著就傳出了微弱的“吧唧吧唧’的聲音……

趙得三隻感覺到下面被一種溫暖溼熱又柔軟的感覺完全包裹住了,一陣一陣的吸力在小兄弟的四周遊走著,到底是年輕人,那個刺激的感覺根本無法令他鎮定自若,心裡隨即就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慾念,使得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蠕動了起來,而將頭埋在他胯下的何麗萍則緊緊吸附著他,貪婪的吸裹著那根粗大的棒棒糖,那靈活嫻熟的口技,不多一會兒,就將它弄得血管暴凸,堅硬如鐵了。

燃情勃的趙得三很享受這樣的刺激,原本無動於衷的兩條胳膊也無法控制的伸過去揪住了何麗萍的卷,隨著她的腦袋上下起伏著……

“這不是有反應嗎?”何麗萍終於抬起頭,舔著嘴唇,一臉放蕩看著趙得三,一邊說著話,一邊騎馬坐上去,不等趙得三反應過來,就恰到好處的坐了上去,開始上下癲狂。

此時的趙得三,完全有一種被女人強暴的錯覺,躺在床上,完全處於劣勢地位,看著身上隨著上下起伏而兩隻大白兔上跳下竄的何麗萍,趙得三覺得這個女人真的是太騷了,可男人就是這樣,女人在床上越騷,反而越能勾起男人的鬥志,逆來順受的躺在床上享受了一會後,趙得三終於是忍不住,一個鯉魚打挺,反客為主,將何麗萍壓在了身下,不等他扛起這騷女人的腿,她就主動翹起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雙手抱在大腿根部,使得那個地方完全露出來,以便能讓趙得三的大寶貝完整的出出進進。

深入淺出中,趙得三看見那被摩擦的粉紅的蚌肉之中,逐漸的溢位了晶瑩泛光的粘液,而且那蚌肉似乎是帶著靈性一樣,在身下美人的劇烈顫抖中而快的收縮著,夾得他實在是難受啊……

……

床上激烈的肉搏戰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忽然,抱著臀部盤住翹起雙腿的何麗萍突然送開始,一把推開趙得三,就像是瘋一樣,一邊嬌喘著說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丟了……要尿了……”一邊從床上竄起來,還沒等下床,一股尿就從兩腿間噴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她嬌喘吁吁的下床來,雙腿一軟,就蹲在了地上,就像是尿失禁一樣,根本控制不住那個要噴湧的感覺,蹲在地上嘩啦啦的尿了一大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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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1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驚訝至極

第1章 正文

第1531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四章 驚訝至極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也是驚訝至極,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厲害,會把何麗萍這種到手給弄得尿失禁了。一種自傲感不由得從心底油然而生,他坐在床上得意洋洋的看著蹲在地板上尿了一大灘的何麗萍,鬼笑著問道:“好姐姐,你要撒尿早點說呀,你看你尿了我一房子,臭死了!”

何麗萍滿臉羞紅的斜睨了他一眼,低著頭,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連她自己都覺得很丟人,“誰叫你……你太厲害了……把人家弄得控制不住了……”她只能歸根於趙得三太厲害了,她也沒想到,剛才已經丟了兩次的自己,在第三次的時候竟然會幹出這麼丟人的事情來。

趙得三更加得意了,呵呵的說道:“不是你要嗎,我就給你呀。”

“誰知道你……你怎麼越來越厲害了……”何麗萍紅著臉羞澀的說著話,從桌上拿起衛生紙擦了擦下面,雙腿軟的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直喘氣,回味起剛才那個感覺,真的像是墜入雲端了一樣,腦子裡一片空白。

何麗萍是爽歪歪了,但是趙得三還沒完事兒呢,這個時候,他的小兄弟還是硬邦邦的翹在那裡,他知道何麗萍現在肯定是不敢再要了,於是趁著這個機會,他又舊事重提,躺在她身邊說:“好姐姐,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滿足了,現在該你滿足我了吧?”

“什麼呀?”何麗萍臉上掛著回味無窮的紅暈,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秘密啊,到底是什麼秘密?”趙得三切入正題說道,“你就告訴我吧。”

“我不是給你說了嗎,讓你去東風酒店守著,肯定現這個秘密的。”何麗萍還是堅持著一貫的神秘作風。

“你說不說?”見何麗萍還拐彎抹角不肯直說,趙得三說著話爬了起來。

“不說又能怎樣?”看見趙得三一臉威嚴的樣子,已經完全滿足的何麗萍一臉風騷的笑著。

“那我就再來一次。”說著話,趙得三就伸手去作勢要掰開她的雙腿。

這個時候何麗萍已經是徹徹底底的滿足了,而且還回味在剛才那個欲死欲仙的感覺中,就像是人一樣,吃得太飽,再吃會撐壞肚子的,要是趙得三再要,恐怕她不再是尿了,而是會大便失禁。見趙得三要掰她的腿,她便嚇得只哇亂叫著認輸道:“好,好,我說,我說,你別要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目的達成,趙得三這才收回了手,催促著說道:“那你說快點說吧。”

何麗萍一臉羞紅的看著趙得三,醞釀了片刻,說道:“這個秘密說出來肯定你會嚇一大跳的。”

“你就說吧,我小趙子什麼沒見過,別拐彎抹角的了。”趙得三焦急的催促著何麗萍說道。

何麗萍看了一眼趙得三,這才娓娓說道:“有一次我去東風酒店裡見一個老同學,你猜我看見誰了?林大和他兒媳婦張慧,我就趕緊躲到一邊去,偷偷跟著他們上了樓去,居然現在樓道里的時候,林大摟著他兒媳張慧的肩膀,一起走進了一間套房……”其實對何麗萍來說,這個秘密即便是趙得三不再問她,也今天也一定要告訴趙得三的。因為她知道這個秘密不僅對趙得三來說具有極大的利用價值,而且一旦趙得三掌握了這個秘密,將來產生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對她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何麗萍知道,趙得三迫切的想將那塊地皮從林大那邊替馬蘭奪過來,而林大的關係主要是依靠孫昌盛與鄭良玉,這兩個人是打了包票會替林大辦妥這塊地皮的事兒,而且為了這塊地皮,林大是下了血本,花了巨資替鄭禿驢和孫昌盛擺平了其他單位各路神仙,現在就只等著他們做主了。如果因為這個秘密,而讓趙得三逼迫林大主動退出競爭,這老傢伙肯定不會甘心白白花了那麼多錢,到頭來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勢必將來會與鄭禿驢之間產生罅隙。何麗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為鄭禿驢到處樹立敵人,一根一根切斷鄭禿驢的人脈資源和人際關係網,為將來自己能夠坐上一把手的位置上暗中做著準備工作。

聽到這個,趙得三果然是大吃一驚,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插話說道:“林大和他兒媳婦張慧一起去酒店?他還摟著兒媳婦?”

何麗萍看了一眼趙得三那驚詫萬分的樣子,她接著說道:“這還不要緊,我看到這一幕後,等他們進了房間後,我就悄悄的過去,到了那間套房門口,仔細偷聽了一會,你猜我聽見了什麼?”

“聽見什麼了?”趙得三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居然聽見兩個人在裡面幹那種事。”說起那天的事情,何麗萍也忍不住表情誇張了起來。

“你怎麼……怎麼就知道人家是在裡面幹那種事啊?林大可是張慧的公公啊。”趙得三不由得想起了有一天自己開車從東風酒店門口經過時,看見過一次林大和兒媳張慧一前一後走進了酒店,那天還以為他們是在裡面談事,並未在意,原來竟然是幹這種有違倫理的醜事啊。竟然這樣想著,但是他還不敢完全確信何麗萍說的事就是真的,所以出一句這樣的疑惑。

“廢話,正常人都能聽出來,你說張慧在裡面嗯嗯啊啊的叫,還能是幹什麼事啊?而且一男一女在酒店裡開房,恐怕百分之八十都不會幹什麼正經事兒吧?”何麗萍十分肯定自己的判斷。

“操,那豈不是亂倫啊?”趙得三忍不住出了一陣驚歎,用驚詫萬分的表情看著何麗萍。

“肯定是亂倫了。”何麗萍說道。

“那張慧也真夠騷的啊,居然……居然和自己的公公幹那種事情。”張慧的騷趙得三在榆陽市的時候領教過一次,但是他竟然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騷到去和自己的公公上床,幹這種有違倫理的事情。

“那肯定是她老公身體不行,要偷情也不用和自己公公啊。”何麗萍就這件亂倫的事情給出了自己的猜想。

“張慧她老公在榆陽市的神府縣政府工作呢,我在榆陽的時候還見過一次。”想起林建陽,趙得三自然而然的想到那次跟著馬蘭為了煤礦周邊拆遷的事情而去神府縣‘燒高香敬神’時與林建陽有過一面之緣。

“原來是兩地分居啊?”何麗萍說道,接著就有了答案:“那這個事兒還真能說通,你說像張慧那麼年輕的女人,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肯定是有需求的嘛,老公又和她常年不在一起,別說是她,換做是我也肯定受不了的……”

隨著在官場之中接觸了越來越多複雜離奇的事情,趙得三越來越覺得人類真是一種不可琢磨的動物,竟然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之前那些美好的幻想在進入官場之中見識了各種離奇之事後完全破滅了。原本見識了很多事情,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但是林大和兒媳張慧亂倫這事兒,還是讓他感到驚歎不已。

見趙得三那個若有所思的樣子,何麗萍撐起胳膊,將那張嬌媚的臉頰湊上去,鳳眼注視著他,問道:“怎麼樣?這個秘密對你很有利用價值吧?”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詭笑著看了她一眼,的確,這個秘密對他來說是有極大的利用價值,只要掌握了證據,他就可以完全繞過鄭禿驢和孫昌盛,從林大這邊進攻,他就不信林大會為了一塊地皮而放棄林家的尊嚴和名譽,會置林家極有可能生的家庭大矛盾於不顧。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去拿到林大與兒媳婦偷情的證據,這可不是一件好辦的事情。這天晚上,趙得三幾次旁敲側擊的從何麗萍口中還想再套出一些更詳細的情節,但是何麗萍告訴他,她也是一次意外現了這個秘密,她本身與林大的交情很淡,偶爾只是陪同鄭禿驢和林大吃頓飯,其他的事情,她並不清楚。

一連丟了三次的何麗萍,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渾身軟綿綿的,幾乎是使不出一絲力氣,實在不想起來,躺在趙得三的床上,心想著晚上就睡在這裡算了。

當然,趙得三也並沒有趕她走,反而他也想讓她在這裡住一晚上,說不定還能從她這邊瞭解一些其他方面的訊息呢。現在省建委裡的一些事情,他是一點也不知道,唯一瞭解的途徑就是從何麗萍了這邊下手了。

兩人一邊休息著,一邊聊著天,不知不覺,天色完全漆黑下來,房間裡漆黑一片,何麗萍想了想,還是回家去吧,這樣夜不歸宿不好,但使了幾次勁兒,都沒能爬起來,又躺著準備休息一會兒再說。

這個時候,何麗萍的老公打來了電話,她衝著趙得三‘噓’了一聲,接通了電話,溫柔地說道:“老公……噢,我在外面應酬……你自己吃吧……嗯……我一會就回來……”

聽著何麗萍和自己老公打電話時的甜言蜜語,再看看她一絲不掛躺在自己的身邊,想到自己身邊睡得是別的男人的老婆,趙得三心裡突然有一種特別爽的感覺,心想,睡別人的老婆的感覺真奶奶的是爽歪歪了。

打完電話,何麗萍慵懶的嘆了一口氣,將手機隨手丟在一邊,說道:“小趙子,我得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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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2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夜不歸宿?

第1章 正文

第1532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五章 夜不歸宿?

“何姐,都這麼晚了,就別回去了吧?”趙得三客套了起來,其實對他來說,何麗萍今晚回不回去都無所謂。

何麗萍搖搖頭,懶洋洋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說道:“哎,不行啊,我是有老公的女人了,哪有夜不歸宿的道理呢。”這個時候的何麗萍卻顯得充滿了女人味兒,一點也不像平時工作中那個強勢的女人。

“那何姐你要走的話,我也就不勉強了。”趙得三說著話,從床上爬起來,開啟了房間的燈。

“過段時間我再過來看你吧。”何麗萍一邊說著,一邊坐起來,隨手抓起衣服往那火辣香豔的嬌軀上穿了起來。

看著這個身材級火辣的成熟媚女坐在自己面前,這樣一件一件不緊不慢的穿著衣服時那個悠然的樣子,真是太誘人,太讓人心神盪漾了,令趙得三忍不住有一種想把她擁入懷中的感覺,他心裡是這樣想著,手上也是這樣做著,靠近了已經穿好衣服的何麗萍身邊,一把抱住她,將她攬入懷中,佯裝很不捨的說道:“好姐姐,我真不想讓你走。”

何麗萍順從的依偎在趙得三寬闊的懷抱裡,哀嘆了一聲,說道:“我也沒辦法啊,我是結婚的女人了,咱兩的關係總不能被我老公知道吧?下次等我有機會就去區裡看你吧。”

趙得三漸漸鬆開了她,等著她開門離開的時候,臨時又囑咐她說道:“何姐,老鄭那邊有什麼對我不利的訊息,你及時告訴我啊。”

何麗萍扭過頭來媚笑著說道:“我肯定不會讓你受到什麼危險的,我還等著你幫我完成答應我的事兒呢。”

“合作順利。”趙得三鬼笑著說道。在他看來,與何麗萍之間最真實的關係就是一種互相利用的關係。

何麗萍嫵媚的笑了笑,拉上門走出了趙得三的房間。

送走何麗萍,趙得三轉身一回到屋子,突然皺起了眉頭,緊接著就捏起了鼻子,因為他突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騷臭味瀰漫在屋子裡。聞到這樣的氣味,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將目光移向了床邊的地板上,在那地板上,還殘留著一坨何麗萍的尿。

趙得三無奈的搖了搖頭,捏著鼻子,接了一盆子水,將那坨尿液稀釋了一下,房間裡瀰漫的騷味兒才減弱了一些。

時間也晚了,清理完房間的衛生,在床上下來後,趙得三習慣性拿起手機完了起來,突然在手機上看到了自己那天儲存的楊柳大姐的手機號碼,不由得又想起今天下午原本是想請她吃飯的,可是卻因為何麗萍的到來而破壞了自己的獵豔計劃,他試探性的給楊柳了一條簡訊,問她睡覺了沒。

讓趙得三喜出望外的是,沒想到他很快就收到了楊柳大姐回覆的簡訊,說她還沒有睡覺。

於是,趙得三就開始盡情施展著自己獵豔的高本領,與楊柳互相著簡訊,在簡訊中,努力展現著自己那幽默詼諧的特長,每一條簡訊都可以說是經典中的經典,逗得手機另一邊的楊柳在黨校宿舍的床上笑的前後滾動。但凡是女人,十之八九喜歡和性格開朗幽默的男人在一起,這個楊柳也不例外,和趙得三簡訊聊天,讓她感覺很開心,剛剛襲來的睡意一下子就沒有了。

但是讓趙得三感到很掃興的是,在與楊柳互了二十多條簡訊後,手機居然欠費停機了,這可把他給氣壞了,無奈時間太晚,也沒辦法繳費,他能將手機丟在一邊,很掃興的睡覺。一閉上眼睛,趙得三的腦海中突然就浮現起某天開車經過東風酒店門前時看到林大和張慧一前一後進去的一幕。不由得回想起何麗萍今天告訴他的那個秘密。他的心思隨即全部被這件事給抓住了,開始絞盡腦汁的琢磨著,該怎麼利用這個秘密的價值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躺在床上差不多是琢磨了大半個晚上,趙得三覺得只有一種辦法可以用,那就是抽時間去東風大酒店守株待兔,現林大和張慧的蹤跡,然後從中找出可以下手的破綻,來完成自己的最終計劃。

心裡想著正事兒,趙得三幾乎都快把手機欠費停機的事情給忘記了,在會議室裡上課的時候,楊柳在他旁邊坐下來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問他怎麼昨晚簡訊著就不了。

趙得三這才想起手機停機的事情,連忙不好意思的笑著解釋道:“著著給停機了,出不去了,把我都急壞了。”

楊柳溫柔的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睡著了,等了你好久。”說著話,楊柳用那種隱約有些曖昧的眼神瞥了趙得三一眼,將目光向了前面的主席臺。

“等了你好久”這幾個字莫名其妙的在趙得三的耳膜裡迴盪不休,再看看楊柳那個隱約有一些不敢直視自己的神態,令趙得三的心裡隱約有一點美滋滋的感覺,他似乎能感覺出來,這個漂亮大姐對自己的印象蠻好的,俗話說‘良好的開端是成功的一半’,只要她不討厭自己,那拿下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天上午的培訓,依舊是省委黨校里老講授站在主席臺上講那些什麼思想和理論之類的東西,趙得三簡直就像是在聽天書一樣,根本一點興趣都沒有,就不時的偷偷和楊柳在私底下聊天。一上午的接觸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雖然前前後後認識的時間不過三天,但給趙得三的感覺,這個漂亮大姐好像和他已經很熟悉了一樣,中午的時候,也帶著一種想做給鄭茹看的想法,趙得三故意和楊柳走的很近。在餐廳吃飯時,甚至故意叫了楊柳,一起坐在了鄭茹和孫兵旁邊的那張桌子。搞得鄭茹不時的用眼角餘光去瞪他。

吃過午飯,很多人都回房間睡午覺休息了,趙得三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叫楊柳陪他去外面交話費,楊柳倒也沒有拒絕,跟著他就一邊散著步一邊聊著天,走出了省委黨校,在門口不遠處的營業廳繳了話費。

當手機重新一開通,就震動了一聲,螢幕上隨即顯示出了一個陌生手機號碼來的簡訊。懷著疑惑的心情,趙得三開啟資訊越看越感覺迷惑,不由得皺緊了眉頭,眯起了眼睛。簡訊內容如下:劉先生你好,我是之前給你過簡訊的那個人,知道您最近這段時間忙,所以沒好打擾,我週二去西京,所以看看您看後哪天方便,我想和您見個面,一來把西京我大哥的事情溝通一下,也為交個朋友,還煩您方便時抽空面談。

收到這條陌生手機號來的奇怪簡訊,趙得三的腦袋裡迷霧團團,他努力的回想著之前收到過什麼簡訊,仔細的一想,便想到在差不多一個月之前,他收到過一條陌生手機號來的簡訊,他還清楚的記得簡訊內容:兄弟,你真的要跟我大哥結那麼深的仇嗎?當時看到那條資訊,趙得三並未在意,還以為是誰錯了呢,但是今天突然再次受到一條奇怪簡訊,他不得不相信自己是遇上了什麼麻煩,而且趙得三也不明白,簡訊中所說的‘大哥’到底是哪位?這件事對他來說很疑惑,很蹊蹺。

看見趙得三皺著眉頭,好像遇上了什麼麻煩一樣,楊柳面帶微笑問他:“小趙,怎麼了?生什麼事了?”

“噢,沒事兒啊,沒事兒。”趙得三連忙回過神,佯裝若無其事的笑了笑,“楊柳姐,咱們去校園裡走走吧?”機會難得,這個奇怪的簡訊趙得三暫時放在了一邊,裝作什麼事兒都沒生一樣,對楊柳提議說道。

楊柳稍微想了想,微笑著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便並肩一邊聊天,一邊朝著省委黨校走去。來到校園裡,趙得三與楊柳沿著地上積了一層梧桐枯葉的林蔭小道散著步,時值中午,校園裡並沒有什麼人,掛滿枯葉的枝頭偶爾會有一隻鳥兒鳴叫兩聲,反而讓校園裡的環境顯得更為寧靜。

在這樣優美靜謐的環境中,與一個身材窈窕的漂亮美女一同踩著綿軟的枯葉不緊不慢的散著步,就像是電影中的鏡頭一樣,讓趙得三感覺很浪漫,讓他第一次體會到了談戀愛的那種感覺,心間隱隱流淌著一股幸福的暖流。

畢竟是情場老手了,這個中午,趙得三用自己口吐蓮花般的本領讓楊柳不知道笑了多少次,每一次銀鈴般的笑聲都會無形中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一些,到最後,兩個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緊挨著走到了一起,有好幾次,趙得三甚至是想伸出手去牽住楊柳的小手兒,但他還是覺得畢竟認識的時間太短,這樣做未免有一些草率,會讓楊柳對他靠近她的出點產生懷疑。他可是想真正的征服了這個女人,說不定將來遇上一些什麼事兒的時候,在省政府裡工作的楊柳還可以幫助一下他呢。

一天對趙得三來說過去的很快,不知不覺,一下午的培訓課程又結束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主席臺上黨校裡的老領導老教授到底講了些什麼,只顧著和楊柳在底下聊天了。但下午的培訓課程結束後,趙得三並沒有把接下來的時間安排用來獵取楊柳。從這天中午開始,他的心裡就一直藏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中午收到的那條奇怪簡訊,他覺得自己必須把這個謎團給解開,否則他心裡很不踏實。所以,培訓課程結束後的時間,他留給了自己。和楊柳打過招呼後,趙得三就迅回到了房子,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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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3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疑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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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3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六章 疑惑的心情

點了一支菸,帶著疑惑的心情,趙得三直接給那個陌生手機號碼撥了電話過去,聽著電話裡“嘟嘟嘟’的響了一會後,竟然傳來了“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提示音,媽的,電話被掐斷了。

這種狀況令趙得三更加疑惑了,就在他準備再次撥打這個號碼時,這個號碼來了一條簡訊,內容是:“劉主任,有什麼事,咱們還是在簡訊裡說吧。”

媽的!還不敢接電話!趙得三叼上煙,騰出那隻手,兩隻手抱著手機,快的摁著鍵盤,很快打好了一條簡訊:朋友,你是哪位?會不會是錯了簡訊?你所說的大哥又是誰?

編好簡訊,趙得三看了看,摁了送鍵,將這條簡訊送給了那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在趙得三抽了一口煙,等了不到一分鐘後,手機在桌上‘嗡嗡嗡’震動了幾聲,對方的簡訊回覆了過來,他很快拿起來開啟看了起來,內容如下:劉主任,你先好好想想吧,我是我大哥的一個朋友,具體的事情,我週二到西京後,我希望咱們會見面談一下,到時候您應該就會清楚了,希望咱們能交個朋友。”

我操!這麼神秘?趙得三忍不住罵了一句,心想:媽的,裝神弄鬼,老子倒要看看你是誰!他一邊暗自想著,一邊回覆道:呵呵,我也想看看你們的廬山真面目呢。

對方很快回複道:呵呵,劉主任,咱們週二見,到時候我會聯絡你的。

完資訊,趙得三的腦子裡依舊是迷霧一團,他抽著煙,一遍一遍仔細看著這些簡訊,試圖從中尋找到關於對方身份的蛛絲馬跡,但是看了好幾遍,也是一無所獲。凝著眉頭,一籌莫展的抽著煙,他不由得心想,怎麼總是會有那麼多的破事找上門來呢,剛剛把童嵐的事情處理好,趙大的身體也正在恢復之中,眼前沒什麼大事兒了,怎麼又有事兒找上門來呢。趙得三簡直是無奈極了。在房間裡坐了一個多小時,趁著還不到六點,他決定去一趟東風酒店,看看有沒有運氣撞見林大和張慧。

心裡是這樣想著,趙得三也是這樣做的,從宿舍裡出來,就在停車場取了車,驅車去了東風酒店,將車停在酒店門口,一邊抽菸,一邊緊盯著酒店大門處的不時來往的客人。坐在車裡,一根一根的吸著煙,一直從六點守到了七點多天完全黑下來了,依舊沒有什麼動靜,趙得三才開著車返回省委黨校了。

“嗡嗡嗡……”剛回到房間一坐下來,趙得三的手機就在褲兜裡震動了起來,他好奇的掏出來一看,見上面居然顯示著鄭潔的名字。

他一邊按著綠色的接聽鍵,一邊好奇的在想,這些日子一直不肯主動打電話給他的鄭潔,怎麼會想起給他打電話呢?很快電話接通了,他將手機放在耳邊說道:“喂,鄭姐,你怎麼還想起來給我打電話啦?”言語中帶著一種埋怨的意思。

“小趙,告訴你一個好訊息。”鄭潔在電話裡情緒高亢地說道。

聽見鄭潔有些興奮的聲音,貌似她心情很不錯,趙得三隨即笑著問道:“什麼好訊息啊,讓鄭姐你這麼高興啊?”聽到鄭潔開心的聲音,趙得三的情緒也像是受到了感染,將腦子裡那個謎團暫時拋之腦後,心情也變得高興了起來。

“醫生說趙大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可以出院了,我打算明天就讓出院了。”鄭潔顯得很興奮得說道,最近在醫院這段時間裡,她一個人忙前忙後的可算是累壞了,偶爾杜曉嬋也會來替她一下,要是她一個人,說不定早都支撐不下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得三也是顯得極為開心,他有點興奮得說道:“是嗎?那恭喜啊,明天什麼時候出院啊?”他得問清楚時間,以便騰出空來過去,這兩天在省委黨校只顧著和楊柳展感情,有點疏忽鄭潔了。

“我想明天上午就辦理出院手續。”鄭潔回答道。

“要不中午吧,上午還還有課程,明天中午我開車過去。”趙得三提議道。

“不用了,小趙你忙你的,不礙事的。”鄭潔知道像趙得三這麼年輕的幹部能來省委黨校參加學習,那是何等難得的機會,她不想因為這件事兒打擾他在省委黨校的學習。

“中午吧,就中午,我開車過去。”趙得三自作主張地說道,“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趙哥了,過去順便看看他。”

既然趙得三都這樣說了,鄭潔也不好再推辭了,於是勉強的笑道:“那好吧,那中午我們等你吧?”

“嗯,我中午一培訓完就立馬開車過去,很近的,很快就到了。”趙得三說道。

敲定了這件事,掛了電話,趙得三的心裡挺高興的,在他心裡,鄭潔可以說是他最愛的女人了,為了鄭潔及其她那個支離破碎的家,他付出的實在太多了。趙大上次突然生病吐血,他那個時候還想著與其讓他活著不僅自己受罪,而且還連累鄭潔,不如讓他死了算了,對自己對鄭潔都是解脫,但是當他看到鄭潔坐在趙大床邊對他無微不至照顧的樣子,他才明白,親情的分量要遠遠重於愛情。即便是趙大已經像個廢人一樣連累著鄭潔,但她還是心甘情願承擔起照顧他的責任。有時候,趙得三甚至覺得鄭潔的這種大愛無私是他學習的榜樣,所以,對她的同情,有時候完全是出於一種無私的心態。

想著想著,一想到趙大那次被人莫名其妙衝進家裡打了一頓,趙得三不由得就聯想到了今天收到的簡訊,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接踵而至,讓他感覺很奇怪,可是又想不通到底是哪個‘大哥’在背後搞鬼啊?這些奇怪的事情生在他就職區建委主任以後,難道說是在這個期間內得罪了誰?趙得三不知道這盤棋的對手到底是誰,於是打通了漂亮女助手童小莉的電話,想讓童小莉幫自己分析一下,他在區建委任職這段時間裡,都得罪過哪些人,恰巧地是,童小莉這一天剛好請假來市區參加一個大學同學的婚禮,這時候還在市裡,沒有返回區裡。她說也想見趙得三一面,地點約在咖啡廳。

下午的培訓結束時才四點多,時間並不晚,趙得三到了約定地點的時候,童小莉已經到了,趙得三感到很意外,調笑著說道:“童大美女不是還和同學在一起嗎,怎麼來這麼早呢?我還以為我來早了呢,沒想到你都到了,想我了?”

童小莉笑著沒有接話茬,趙得三略感到尷尬,清了清嗓子,坐了下來。

童小莉問他:“生什麼事情了?劉主任看起來這麼高興?”

趙得三喝了口咖啡,對童小莉說道:“想你了,看見你我高興唄!”

童小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主任你還貧,再貧我就走了。”

童小莉作勢要走,趙得三趕忙站起來,把童小莉摁在椅子上,說:“我的漂亮女助手脾氣還挺大的嘛,好了,咱們談正事吧。”

童小莉白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趙得三接著說道:“小莉,我得罪人了,人家威脅我呢。”

“得罪誰了?”童小莉驚訝地問道,“是不是咱們區建委裡的?”

趙得三搖了搖頭,突然想起自己沒有說主角,趙得三說:“應該不是,今天我收到了一條帶著威脅味道的簡訊。”

童小莉點了點頭,示意趙得三繼續說。

趙得三接著說道:“簡訊裡說是我和他大哥產生過節了,他要和我談談,我很奇怪,我這段時間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麼還用這種方式來威脅我呢?你幫我分析分析?”

童小莉想著說道:“這還不簡單,打電話過去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對方不接電話。”趙得三說道。

童小莉想了一會兒說:“其實,我覺得能夠用這種辦法來威脅你的,肯定是你得罪人家了,而且還得罪的不輕,要不然一般人,誰會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搞的這麼複雜呢?是不是,官場上的事情,劉主任你是領導,肯定比我清楚,肯定是你逼人太甚了,要不然我覺得不會有哪個領導會動用這樣的辦法來要和你講和。”

趙得三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對童小莉說道:“也許是吧,看來我得罪了不該惹得人了。”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所以,在官場上混一定要小心,細心,尤其是像劉主任你這麼年紀輕輕的就是處級幹部了,肯定有很多人看不慣,對你有意見,所以你更應該小心謹慎,最好不要得罪什麼人為好。”

趙得三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尤其是官場上的一些老傢伙,幹了半輩子了原地踏步,沒什麼成績,肯定眼紅,不過我趙得三能坐在現在的位置上,我是用自己的能力證明出來的,來區裡這段時間,我很快就出了成績,我要用能力向大家證明我趙得三不是隨便被安排在區建委當主任的。”

童小莉點了點頭,作為一個對趙得三有點那個意思的貼身女助手,她很讚賞趙得三知難而進這一點。

趙得三接著說道:“看來在官場上是一定得小心翼翼,步步為營才行,我得改一改自己的作風態度了。”

童小莉笑著說道:“其實,劉主任你挺牛的,這些事情一點就通,像在官場裡,有些人一輩子也沒有看頭官場上的那些道道,你看咱們單位裡,有些老同志,為什麼會一輩子在原地踏步,就是因為沒看頭那些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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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4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不好意思

第1章 正文

第1534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七章 不好意思

被童小莉誇獎了一番,趙得三竟然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童小莉笑著說道:“我很肯定的告訴你,劉主任你真的很牛。”

趙得三笑了笑,言歸正傳說道:“你不是在電話裡說也有事要對我說嗎?什麼事?是不是單位最近出什麼亂子了?”來省委黨校好幾天了,趙得三一直挺關注區建委的動態。

“單位一切正常,吳區長經常過來視察,誰也不敢亂來的。”童小莉先是彙報了一下單位的現狀,緊接著臉頰上就泛起了紅暈,說道:“那天,我喝醉的那天晚上,真的是不好意思。”

趙得三想起那天請童小莉吃飯,她喝的有點多,自己將她送回家放上床之後,她拉著手不肯讓自己走的樣子,嚥了口唾沫,說:“沒事,沒事,我們團結友愛嘛。”趙得三說著話,也有點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童小莉轉移了話題,說道:“劉主任,這次上面能安排你來省委黨校學習,說明上面領導很看重你,你升遷是早晚的事情,你最近就好好在省委黨校學習,不要做錯什麼事情了,知道嗎?”

趙得三謙虛的笑了笑,說道:“領導是看我年輕,工作經驗欠缺,來省委黨校學習一下而已,沒你說的那麼誇張。”

童小莉喝了口咖啡,說:“我又不傻,先,據我觀察,吳區長對你的印象很好,而且還非常的器重你,要不然你這次來省委黨校學習,她也不會幾乎是每天要來區建委視察一趟,其次呢,劉主任你自己也有真材實料,來區裡時間不長,但是成績顯著,最後呢,說句實在話,劉主任你也是有關係的,這三點結合起來,你將來肯定會升到一個很高的位置上的。”

趙得三倒也沒有否認童小莉對自己前途的分析,點了點頭,鬼笑著對童小莉豎起了大拇指,說:“其實,你也是很牛的,分析問題分析的這麼透徹。”

童小莉咯咯的笑著。

趙得三這個時候心情很好,要請童小莉吃飯,童小莉自然也是很高興的答應了。

兩個人從咖啡店裡走了出來,趙得三一抬頭突然就看見在馬路對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鄭潔,趙得三心裡很是納悶,鄭潔來這裡做什麼呢?

趙得三還沒來得及躲開,馬路對面的鄭潔也看見了趙得三,走了過來,童小莉問趙得三:“劉主任,你朋友?”

趙得三點了點頭,看著走過來的鄭潔,笑著問:“嫂子,你怎麼在這呢?”

鄭潔說:“來接妮妮呀,妮妮在這裡的學校裡暫時讀書。”

趙得三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鄭潔衝童小莉點了點頭,童小莉回禮,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我先去買點東西吧。”

等童小莉走出幾步,鄭潔問趙得三:“你朋友?”

趙得三連忙笑著解釋道:“不是,單位的,給我彙報最近單位的工作呢。”

鄭潔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去接妮妮了。”

趙得三倒也沒有挽留,說道:“好的,注意點,明天中午等我去醫院。”

看著鄭潔的背影,趙得三不由得嘆了口氣。

趙得三還在愣神的時候,童小莉已經買了東西從市裡出來了,看著趙得三一動不動,童小莉悄悄的走了過去,笑著說:“喂,幹什麼呢,跟木頭似的。”

趙得三被童小莉嚇了一跳,回過神來說:“想事情呢,你好了?那咱們走吧。”

童小莉笑著搖搖頭,跟了上去。

趙得三跟童小莉吃飯完,就早早回到了省委黨校的房間裡,又陷入了對那些奇怪簡訊的沉思中,掏出手機,一遍又一遍的看著那些簡訊,試圖從中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但是一無所獲。一籌莫展了半晌,心想算了,反正週二和這個人見面,見了面不就薄雲見天了嗎。於是,他乾脆也不糾纏在這些疑惑的事情上,早早的洗漱之後躺上了床,拿起手機,又與楊柳互簡訊聊天,在簡訊裡,楊柳揶揄他,說怕他著著又停機了。與楊柳著簡訊,時間就不知不覺的到了深夜,楊柳告訴他說自己困了,想休息了,還在興頭上的趙得三這才作罷。

經過與楊柳這幾天的接觸,加之晚上在簡訊中聊得火熱,兩人的距離現在是越來越近,次日上午去上課學習的時候,坐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樣子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被坐在前排的鄭茹一不留神扭身看見,見兩人交頭接耳親密無間的樣子,不由得狠狠的白了他們一眼。

這天培訓課一結束,楊柳開始主動邀請趙得三一起去吃飯了,但是他答應鄭潔,中午還要去醫院幫忙給趙大辦理出院手續,無奈之下,面對美女秘書大姐楊柳的盛情邀請,只能找著冠冕堂皇的藉口給婉言謝絕了。

開車到了醫院,鄭潔已經辦理好了出院手續,由於趙大需要坐輪椅,身子不能太彎曲,趙得三的帕薩特里不方便坐,於是他給栓柱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找一車過來,他與鄭潔推著輪椅,三人在醫院門口等著栓柱。

“我就不再回去住了,反正西京也有家,就住西京了,你趙哥的身體現在雖然康復了,但是醫生說過段時間還要來複診的。”鄭潔告訴趙得三,他們不再回那個在山溝裡的屋子了,她覺得還是住在市裡面方便一些。

趙得三倒也沒什麼意見,點點頭說道:“也是,住在市裡面方便一點。”一來,他覺得趙大被打的事情應該和這個簡訊的人有關,二來,他自己最近也在省委黨校學習,萬一有個什麼事兒了還能有個照應,方便一些。

鄭潔微微笑了笑,說道:“嗯,是方便一些。”

“小趙兄弟,今天又麻煩你了,老哥打心眼裡感謝你啊,要不是你總是這麼幫助我和鄭潔,這次還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來呢。”趙大又開始帶著訴苦的表情和語氣感謝趙得三了。

趙得三看了一眼神色尷尬的鄭潔,他對趙大若無其事的呵呵笑著說道:“趙哥,你看你說的,咱們兄弟,說這些話不是太見外了嘛。你現在身體康復了,說實話小趙子我也是由衷的感到高興啊。”

“車來了。”鄭潔突然開口說道。

幾個人的思緒便被鄭潔打斷,不約而同朝著路邊看去,就看見栓柱開著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了路邊,從車上下來,走上前來一臉憨厚的說道:“讓大哥大姐等的時間太長了吧,俺去隔壁店借他們家的麵包車,人家車裡還有貨,俺卸下貨才借過來啦。”

趙得三說道:“好了,栓柱,咱兩一起把趙哥弄上去吧。”說著話,趙得三就彎腰去從輪椅上抱住了趙大的腰,栓柱連忙點著頭彎腰幫忙抬起了趙大的腿,兩個大男人齊心協力將趙大抬上麵包車,鄭潔隨後將輪椅放了上去。

將趙大放上車之後,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離下午上課的時間也不多了,便對鄭潔說道:“鄭姐,我就不跟著過去了,下午還要培訓,等培訓完再去看你們吧。”

鄭潔點著頭說道:“你忙你的,別耽誤了培訓,那我們就走了。”說著話,鄭潔就鑽進了車裡。

趙得三對栓柱交代了幾句,便站在路邊,衝車裡的三人面帶微笑揮了揮手,目送著栓柱開車載著鄭潔兩口離開了醫院。

儘管下午培訓的時候,不等趙得三找楊柳說話,她就主動找趙得三聊天,但是趙得三這天下午腦子裡全是鄭潔的背影,尤其是她在上車的時候,那隨意的一個眼神,讓他有一種魂被勾走的感覺,這一下午過的有些心不在焉的,好像剛剛與楊柳培養起的感覺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根本打不起精神去打楊柳大姐的主意。

這天下午對趙得三來說似乎比任何時候都過的要漫長,讓他有一種度妙如年的感覺,好不容易煎熬下來後,楊柳又叫他一起去吃飯。中午回絕了楊柳大姐的邀請,第二次不能再拒絕了。無奈之下,就與楊柳去外面吃了頓飯。恰好是楊柳一個朋友給她打電話,趙得三剛好借這個機會離開了。在返回省委黨校,往房子走的時候,趙得三的腦子裡全是鄭潔的影子,於是,他轉掉方向,去停車場取了車,開車去了鄭潔曾經的那個家。

趙得三來到鄭潔家,看見趙大還在院子裡,趙得三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說:“哥,怎麼還在這裡?”

趙大看見趙得三來了,笑著問:“培訓完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趙大高興的說:“反正晚上又不用學習,這下就不用急著走了,一會兒叫小潔給炒幾個菜,咱哥兩喝幾杯。”

趙得三說:“好呀。”

“醫生說了,你不能喝酒,等身體好了再喝吧。”鄭潔從屋子裡走出來說,“小趙來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看著鄭潔欲言又止。

趙大把趙得三的樣子看在了眼裡,對鄭潔說:“我得回屋躺一會兒,又有點暈了。”

趙得三趕忙說:“我來背。”趙得三把趙大揹回屋裡,趙大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趙得三感激的看了趙大一眼。

趙得三從屋裡走出來,看見鄭潔正坐在板凳上洗菜,趙得三走過去問:“洗菜,做哪頓飯?”

鄭潔笑著說:“提前準備一下,一會兒我還得去學校接妮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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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5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有什麼就直接說

第1章 正文

第1535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八章 有什麼就直接說

趙得三哦了一聲。隨後他搬來一隻小板凳,坐在鄭潔身邊,說:“咱兩聊聊吧。”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鄭潔扭過頭看著他點了點頭。

趙得三撓了撓頭,說:“你最近好嗎?”

鄭潔‘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有什麼就直接說唄,看你那樣?”

趙得三狡辯著說:“我有什麼話?”

鄭潔把手裡的菜放下來,說:“你我還不瞭解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話要說的時候,就撓頭。”鄭潔對趙得三的表達形態早已經是掌握的一清二楚了。

趙得三笑了笑,油腔滑調地說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鄭潔也。”

鄭潔被他逗得一邊咯咯的笑,一邊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趙得三小聲問她:“那個,趙大跟你提離婚的事情了嗎?”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下子想起了這個問題。

鄭潔明顯一愣,看著趙得三問:“你怎麼知道這事的?”

趙得三低著頭不說話,鄭潔接著問:“是趙大跟你說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件事。

見趙得三知道這事兒,鄭潔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提過,提了好幾次了呢,不過我都沒有答應。”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我知道,趙大跟我也提說過好幾次了,讓我勸勸你,要不然我最近怎麼一直不去醫院看你們呢,就是因為每次見到他,他就提這件事兒,讓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鄭潔看著趙得三,認真地說道:“其實,我知道,趙大是為了我好,他想讓我再找個好歸宿,可是,小趙,你知道嗎?他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難受,總感覺自己虧欠他的。”

鄭潔說著說著,眼圈不知不覺就紅了,趙得三看著淚水在鄭潔的眼圈裡打轉兒,心裡也不由得難受極了,忙安慰著她說道:“你別難過,這不是都好好的嘛,你別胡思亂想。”

鄭潔擦掉眼淚,點了點頭。

趙得三看著鄭潔的樣子,心想,看來鄭潔還不知道找達已經知道他們兩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他們兩多次的結合都是趙大的意思。趙得三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些事情告訴鄭潔,想著鄭潔知道這些,心裡會不會好受些。

趙得三看著鄭潔,嘆了口氣,說道:“鄭潔,其實……”他對她的稱呼在私下裡已經變得沒有了距離感。

鄭潔抬起頭看著趙得三,不解地說:“怎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話就說唄,跟我還見外嗎?”

趙得三說:“其實,我是很想有個家的,一家人開開心心,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鄭潔聽見趙得三這樣說,眼前不由一亮。

“可是,你也知道,我現在身處的環境,官場就是戰場,一步走錯,滿盤皆輸不說,而且還會死的很慘的。我從一個小科員走到現在的正處級,很不容易,你也算是我的一個精神支柱,無形中幫了我很大的忙,我知道,你也想跟我組成一個家庭,可是,現在還不是時候,再等等好嗎?”

鄭潔握著趙得三的手,笑著說:“小趙,以前我說過,身邊有你,我已經很幸福了,你心裡有我,我也很滿足。其餘的,我也不奢求,得三,你好好幹你的事業吧,我支援你的,對了,昨天你那個同事,我看她好像很厲害呀。”

趙得三點了點頭,開玩笑地說道:“那是相當牛呀。”

鄭潔笑著說道:“你要多交一些有能力的朋友,知道嗎?”

趙得三明白鄭潔的意思,點了點頭,感激的看著她。

鄭潔低下頭繼續洗菜,臉上雖然掛著笑,心裡卻很難受,她也想有個家,有一個屬於自己跟趙得三的家,可是她畢竟是趙大的媳婦,趙大現在臥病在床,她不能做負心女人,丟下他不管不顧。

鄭潔端著洗菜盆站了起來,看見她起來了,趙得三也跟著站了起來,想想還是不要在她家裡吃飯了,這一喝酒,趙大話一多,肯定要說與鄭潔離婚的事情,而且之前他之所以能與鄭潔多次結合,完全是趙大想用這種僅能做到的方式來報答趙得三的恩情,萬一趙大說出了這些話,可想而知氣氛會多尷尬。考慮到這些,趙得三對鄭潔說道:“我還是走吧,要不趙哥……”

鄭潔明白趙得三是擔心一會氣氛會尷尬,她咯咯咯的笑著,說道:“我李姐,你走吧,好好照顧自己,注意身體。”

趙得三用一種難耐的眼神看了一眼鄭潔,隨即拔腿就往外走去。鄭潔看著趙得三的背影,心裡充滿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惆悵。

趙得三的心裡想著事情,有一搭沒一搭的走著,沿著衚衕往出走的時候踢著路邊的樹葉。衚衕兩邊的梧桐樹上掛滿了枯黃的葉子,風輕輕一吹,不時就有葉子打著旋兒飄然落下來,這蕭瑟的秋景如同趙得三此時的心情一樣。想著剛剛輕鬆了沒多久,一件一件的事情又接踵而至,看來是秋天來了,事兒也多了,真是那句老話說得好,多事之秋啊。

“呵呵呵……”在趙得三走出衚衕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似乎對自己嘲諷的笑聲。

趙得三心情本來就有點複雜,帶著不耐煩的心情循聲看去,原來看見是樹底下有一位白頭和花白鬍子的江湖術士,這位老者長的是鶴童顏,面色非常紅潤,腳底下襬著一張八卦圖,一看就是個算卦的。

趙得三有點好奇的看著他,不解的問道:“我說大爺,你笑啥?笑我嗎?”

白老人一邊撫摸著自己的鬍子,一邊說道:“年輕人,最近鴻運當頭啊,不過看上去又有點印堂暗,應該是福禍相隨啊,呵呵”

一聽到這算卦老人對自己運勢的判斷,趙得三仔細一想,的確是這樣的,來省委黨校,對他來說是個難得的機會,不但認識了很多其他機關單位裡的人,結交了不少的人脈資源,而且還認識了在省政府當秘書的楊柳大姐,可以說是鴻運當頭,不過那個奇怪的簡訊,加上鄭潔家裡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是很頭疼的事情,就像老人說的,他現在是福禍相隨。這樣想著,趙得三覺得這個白老頭還真是有兩下子啊,於是,帶著好奇之心,他走近老者,白老人拿著手裡的書放在地上,示意趙得三坐下來。趙得三乖乖的坐了下來,好奇地問道:“大爺,是算命的吧?”

白老人哈哈大笑著,不置可否地說道:“只是比平常人多知道一點事情罷了,呵呵……”

趙得三坐下來,笑著說道:“那高人給我指點指點?看看我最近該怎麼處理面對的事情。”

老頭隨意的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我看你步伐穩定,應該是練過氣功還是什麼武術吧?”

趙得三之前在學校的時候的確是練過幾年跆拳道,一聽不由得大驚,心想,可真是遇見了高人,但是還是故作鎮定面不改色的說道:“是的,我是練過一些東西,那大爺可知道我練得是什麼嗎?”趙得三想著考考這個江湖術士,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真本事。

老者隨即哈哈大笑,好像是明白趙得三的心思一樣,說:”你這是在考我呀,那些個東西,博大精深,有上百種,你練得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肯定是練過的,步伐矯健,氣色紅潤,應該是修身之類的。“

聽到老人的判斷,趙得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心裡感嘆著今天真是遇見了高人了。

趙得三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個白老人,自肺腑的讚歎了一句:“大爺,你真是高人呀。”

白老人倒是對趙得三的誇獎一點也不謙虛,他呵呵的笑了笑,點著頭說道:“小夥子也是很有眼力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坦白了說道:“其實大爺,我幾年前在大學的時候練過跆拳道,不過現在工作了,不練了,只是偶爾有空的時候會去健身房鍛鍊一下身體。”

老頭笑了笑,捋了捋花白的鬍子,想了一會兒,說道:“小夥子,既然我們能碰到,就是緣分,那我就多說幾句吧。”

趙得三聽著連連點頭。

白老人一邊綠著鬍子,一邊接著說道:“我看小夥子你的面相是個很有官相之才的人,如果你是身在官場的話,就聽我多說兩句,如果你不是在官場裡的話,那就當我老頭胡說八道吧。”

趙得三一聽這老頭這句話,心裡更是吃了一驚,想,媽呀,這他媽的是活神仙啊,他一邊虛心的聽著,一邊連連點頭,示意讓老頭繼續往下說。

老人接著說道:“我看小夥子你雖然是面相很好,而且也是鴻運當頭,但是你眼神暗淡,眼圈暗,應該是元氣虧損吧?”說著話,老人停頓了下來,帶著慈祥的微笑看著趙得三。

一下子被這算卦老人說中了,趙得三自然是有點尷尬的笑了笑,算是承認了算卦老人的猜測。

老人溫溫的笑了笑,接著繼續道:“小夥子很有前途,命中屬金,有達官貴人之福,但同時又命犯桃花,在生活中會與很多女人有感情糾葛,但是,接觸太多的女人會對你的運氣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

趙得三沒想到自己玩女人還會對仕途造成什麼負面影響,急忙問道:“大爺,會有什麼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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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6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神秘兮兮

第1章 正文

第1536節 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神秘兮兮

白老人捋著鬍子,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說:“少則影響你的身體,元氣大虧,會造成精子薄弱,咳咳,也就是說將來可能會影響到小夥子的生育問題……大則……”

還沒等老人接著往下說,趙得三就忍不住大叫著打斷了老人的話:“啊?斷子絕孫啊?”

白老人哈哈大笑著,說:“你這小子,先聽我把話說完吧……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影響,有一句俗語,叫做紅顏禍水,女人太多的話,會影響前程,為什麼影響呢?因為你會把過多的精力放在女人身上,而疏忽了自己本應該用心的東西,明白嗎?”

趙得三明白的點了點頭,接著問道:“大爺,那是不是這麼說我以後就不能接觸女人了?”

白老人說:“其實,也沒有那麼可怕,什麼斷子絕孫,呵呵,也不是說不讓你接觸女人的。”

趙得三聽到老人這樣說,才長出了一口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白老人接著說道:“年輕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但是切記,不能放縱過度,像小夥子你這個年紀,兩天圓一次房,倒是可以的。看你一身天生官福,小夥子,祝你好運動……”說著話,老人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空,接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走了。”

說著話,老人站了起來,趙得三覺得自己今天真是遇見高人了,便問他:“大爺,那咱們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啊?”

白老人笑著說:“有緣自會相見。”說完哼著小曲就走了。

趙得三看著老人走路時那穩健的步伐,心想,今天自己真是遇見真正的高人了,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的他,今天終於是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經過高人的指點,趙得三決定要好好收斂一下自己放縱不羈的生活作風,看來老人說的沒錯,或許是自己在那事兒上太放縱了,最近腰桿隱隱有點作痛。

與此同時,家裡的鄭潔也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不怕沒好事,就怕運才來。一直以來,趙得三覺得就像是老天爺在有意照顧自己一樣,在這個時候又派算卦老人來給他點撥了一下,讓他明白,一個男人,不能把過多的精力放在女人身上,讓他明白,自己必須抓住這次在黨校學習的機會,好好的學習一些知識。等他將來官高一級,就像是現在的鄭禿驢一樣,在建委系統裡一手遮天,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女人和金錢信手拈來,到那個時候,他還需要這樣處心積慮費盡心機想辦法去佔有那些喜歡的女人嗎?恐怕她們早都主動投懷送抱了。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鄭潔那邊的一個重大舉措,讓他再一次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原本,鄭潔在老公趙大的百般勸說下,思前想後了很久,終於是想明白了,依她家裡現在的狀況,可以說一旦沒有了趙得三的幫助和照顧,生活就會像山間的瀑布一樣,急轉直下,說不定還會出現過不下去甚至是揭不開鍋的窘迫局面,一旦再這麼堅持著,像趙得三那麼年輕有為又高大英俊的男人,有多少女人喜歡,萬一他有了意中人,那麼,誰會願意讓自己的老公背上這樣一個大包袱,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趙得三隻見的這種關係已經維持了那麼久。

為了能夠確保這個家庭的生活不至於雪上加霜,為了趙大能夠維持現在這卑微的生命,為了確保孩子的童年不會過得那麼窮苦,鄭潔毅然決然的同意了趙大的勸說,決定答應趙大的請求,跟老公趙大先離婚,再與趙得三結婚,但是,條件必須是要帶著趙大和妮妮一起過。

次日一大早,鄭潔就給趙得三打了電話,讓他這天培訓完務必來一趟家裡,趙得三可以從鄭潔的聲音中就聽出來,她好像是有一種特別興奮的感覺。

中午,與楊柳一起在外面點了幾個菜吃完,楊柳看上去氣色有點不太好,說中午想回宿舍去休息一下,要不然下午培訓沒精神,趙得三雖然心裡是很想和這個在省政府做秘書漂亮大姐一起散散步,再拉近拉近距離,培養培養感情,但是既然楊柳這樣說了,他總不能不讓人休息,於是就很體貼的一直將她送到了宿舍樓前,目送著她走進了樓裡,才轉身朝著自己住的那棟樓走去。

原來楊柳今天氣色不好,有些困,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一直瞪了大半個晚上沒有收到趙得三的簡訊,導致昨天一整夜都處於失眠狀態了。並不是趙得三昨晚上忘了給楊柳簡訊,也不是因為他忙著沒時間,而是趙得三在躺上床,拿著手機正準備資訊給楊柳的時候,突然想試一下這天晚上不給她資訊,看她是什麼反應,這傢伙一路走來,紅顏無數,對女人的心思算不上完全掌握,但可是比一般男人要了解女人多了。他知道女人就是那種你越是貼著臉皮去靠近她,她就越會故作高傲不去理睬你,反倒是你突然不理睬她了,她心裡反而會覺得失落,會回過頭來主動找你。這幾天透過與楊柳的數次私下接觸後,從楊柳與他說話的語氣、看他的眼神,趙得三可以看得出,這個漂亮大姐對他的印象很不錯,並且偶爾會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他,這足以讓趙得三產生能夠拿下楊柳的自信,所以,在覺得楊柳對他有了一定的好感,覺得每天晚上睡覺前互相簡訊聊天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後,趙得三突然中止了這個舉動。果然,昨天晚上,楊柳抱著手機一直等著趙得三的簡訊過來,但是一直等到了十二點多,除了接過一個副秘書長的電話之外,電話就一直沒有響起過。幾次楊柳想主動簡訊過去問趙得三,他怎麼不給自己簡訊,甚至一次都編寫好了簡訊,就差送出去了,手指按在了綠色的送鍵上,想了想,自己與他也才認識多久,這樣反倒會讓趙得三覺得她很輕浮,所以就作罷了。

回到房間,趙得三也躺上床去想午休一會兒,但是翻來覆去的怎麼都合不上眼,習慣性的拿來手機打打時間,想到中午和楊柳大姐一起吃飯時她有意的問了一句“小趙你昨晚是不是很忙啊?”這樣的話,想到這一點,趙得三心裡不禁有點竊喜,於是,拿起手機編了一條簡訊給楊柳了過去,他這條簡訊的內容很大膽,也很露骨,只有三個字“我想你”,他想看看這四天時間,與楊柳大姐的私下接觸到底效果如何。如果對這三個字的態度不牴觸,那就說明拿下她是指日可待了功夫了。

讓趙得三欣喜若狂的是,一分鐘後,楊柳回了簡訊過來,雖然是什麼字都沒有,就只有一個笑臉標誌,但從這個笑臉標誌中,趙得三彷彿已經看到了楊柳在看到‘我想你’這三個字後的表情,一定是羞澀帶笑。哈哈……趙得三忍不住臉上堆滿了笑容,抱著手機躺在床上,歡快的與楊柳互相送簡訊,並且簡訊的內容越來越大膽,在簡訊中,他赤裸裸的向楊柳作了一番表白,告訴楊柳,充分揮了他的口才優勢,告訴楊柳說他喜歡她,自從那天在培訓室裡第一眼看到她時,就被她那種獨特的氣質給深深的吸引住了,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似曾相識一樣,讓他這幾天一直是夜不能寐,甚至連在培訓的時候也會不時的偷偷去看她。

女人喜歡男人的讚美,這是女人的共性,趙得三在向她的簡訊表白中,不僅情深意切的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愛慕之情,而且充分利用女人這個共同弱點,極盡各種能夠形容和描繪女人魅力讚美之詞來忽悠楊柳,向她動甜言蜜語攻勢。

在簡訊中,楊柳被趙得三完全形容成了一個下凡的天仙,不僅是長的傾國傾城,而且是知性溫柔,氣質高貴,是女人中的極品。趙得三每一條過來的簡訊,都會讓躺在床上的楊柳忍不住自豪的笑起來,女人的自信心幾乎是爆了棚一樣。從趙得三收到的那些語氣謙虛的簡訊中,他就看得出,楊柳被自己已經忽悠的有些糊裡糊塗了。

中午,兩人雖說都各自回了房間休息,但卻是躺在床上拿著手機互相了一上午的簡訊,那是一種很美好的感覺,尤其是對楊柳來說,作為一個在省政府做秘書的大齡美女,他也很渴望有一份屬於自己的愛情,只不過由於工作與身份的原因,很多男人在與她第一次接觸之後,就會自卑的主動不再找她。大多數男人在擇偶的時候,都是希望找一個出於劣勢一方的物件,以便結婚後能夠約束對方,而楊柳,作為一個在省政府工作的處級幹部,也才三十出頭一點,面對這樣強勢的女人,很多男人會感到壓力而知難而退,所以,即便是三十歲出頭了,而且身材與容貌俱佳,屬於女人中的極品,可是楊柳依舊還是個單身。直到這次來省委黨校學習,遇見了趙得三,這個高大帥氣,同樣年輕有為的男人,讓楊柳有一種眼前一亮,更有一種‘就是他’那樣的感覺,所以,那天因為看到趙得三時的第一印象很好,楊柳才主動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來了。而後來趙得三接著的主動搭訕,更是讓她的心有點砰然跳動的感覺。這幾天的接觸下來,楊柳現趙得三這個男人,不旦外形條件很優越,也年輕有為,還有極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口才特好,性格開朗,詼諧幽默,每天幾乎都要逗笑她好幾次,與他在一起,楊柳覺得很開心,歡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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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7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那些心裡話

第1章 正文

第1537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章 那些心裡話

由於中午趙得三在簡訊上已經將對楊柳的那些心裡話全部說給了她,這天下午的培訓學習,他甚至是有點害羞,不敢面對楊柳了,雖然還是坐在一起,但因為那種特殊的表白之後,氣氛稍微顯得有些尷尬,同時也有些曖昧,兩人之間明顯沒有之前那麼活躍的氣氛了,甚至是互相看對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好意思。

很快,這天下午的培訓課一結束,趙得三原本是想趁勝出擊,一舉將楊柳拿下,但是因為惦記著早上接到鄭潔的那個電話,讓他下午完了去她家裡一趟,從電話裡聽得出鄭潔的語氣很興奮,應該是有什麼喜事兒,於是,他便忍住了那個迫不及待想拿下楊柳的焦急心態。回到宿舍裡去洗了一把臉,坐在桌子前拿起鏡子,颳起了鬍子,準備收拾一番再去鄭潔家裡。

“噹噹噹……”突然,一陣敲門聲擾亂了趙得三刮鬍子的陣腳,他客氣的衝著門口打了聲招呼:“請進。”

進來的人不禁讓趙得三大吃一驚,不是別人,而是區建委辦公室的孟春芳,只見她的眼圈有些青,看來是昨晚沒有睡好覺,趙得三愣了一下神,很奇怪的問她:“小孟,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對不起,劉主任,我來找你有點事。”孟春芳看上去心死沉沉的樣子,平時那個活潑開朗的樣子一點也不見了。

趙得三看見她那個樣子,一看就是受了委屈一樣,作為區建委的一把手,既然下面人專門來省委黨校找他了,他倒也不能不管不顧,於是笑容可掬的說道:“快進來吧,有什麼事先坐下來慢慢說吧。”

孟春芳並沒有做下來,還是那樣的站在門口,低著頭聲音極低的說道:“劉主任,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什麼事兒,你說,只要我能幫得上的,就一定會盡全力幫你的。”趙得三心裡很清楚,這個平日裡平看起著靦腆但不內向的漂亮美女,其實,也是一個極為看重權力的小女人,要不然,怎麼能跟副主任劉自強勾搭在一起呢,雖然這小美女與劉自強那老傢伙的姦情很隱秘,但並不代表單位裡沒人知道,趙得三就知道。

“我……我想跟也跟著老劉一起被調走,劉主任你一定不要攔著,就放我走吧。”孟春芳終於磕磕巴巴的說完了這段話,然後轉身就要走。

“你……你等……等一下……”趙得三見孟春芳轉身就要走,心裡還來不及納悶她這句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先趕緊攔住了她。

孟春芳停下了腳步,回過了頭來。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她:“小孟,你說著話是什麼意思?什麼老劉被調走?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孟春芳便開始娓娓講述今天專程趕到省委黨校來找在這裡進修學習的區建委主任趙得三的目的:原來,自從趙得三前幾天來到省委黨校學習後,區建委主任的權力就一直交由常務副主任高海平行使職責,而且自從趙得三去了省委黨校後,幾乎是每天區委書記兼區長吳敏都會不定時的抽空來區建委視察工作,開始那兩天,高海平倒也把區建委的工作安排的有條不紊,沒出什麼亂子。但是隨著時間逐漸推移,高海平的管理能力就開始暴露不足,畢竟他在單位呆的時間長,是什麼樣的人,所有人都清楚,不像是趙得三一樣,自從來到區裡就職的第一天就已經用高壓政策為自己樹立的威嚴,這高海平在單位其他人心裡並沒什麼威信,漸漸單位的工作局面就出現了變化。

就在今天早上,另外一個副主任劉自強來單位的時間有點早,趁著還沒有上班,就著急了幾個老同志在辦公室裡又玩起了撲克牌。因為玩的投入,結果就忘記了時間,結果就被上午前來區建委視察工作的吳區長和劉德良當場抓了個現形。

一向在工作上以嚴肅著稱的吳敏,在現這個情況後,當即在區建委現場辦公,將直接責任人劉自強要做調離處理。儘管劉德良為劉自強還說了幾句好話,也是於事無補。吳敏是鐵了心了要將這個老傢伙調離區建委,動用關係配到別的清水衙門去。

本來,這件事對趙得三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完全不用自己費什麼心思,就可以藉助吳敏之手扒掉這個影響區建委工作的老刺頭,但是,他知道孟春芳能因為這件事來找他,完全是因為這美女和劉自強那個老刺頭有一腿,在她進區建委工作這兩三年,劉自強這老刺頭對她很是照顧。聽完孟春芳的講述,趙得三當即就凝起眉頭,佯裝有點怒地說道:“奶奶滴!我剛走沒幾天,老劉就給我添亂,這下讓吳區長給抓了現形要調離區建委,我看這活該,完全是自作自受,你說作為一個老同志,老黨員,老幹部,怎麼就沒有一點廉恥之心呢!

孟春芳當然知道劉自強在趙得三眼裡是一根雞肋,因為上次的事情,專門派他下鄉去做新農村建設的考察,要不是上面領導念在劉自強是個老同志的份上,恐怕都很難回區建委了。但與此同時,孟春芳也知道趙得三這個領導還太年輕,缺少經驗,有點意氣用事,很同情人,而且還有一個男人最大的弱點——好色,於是,她只能抱著希望來找趙得三,希望能透過他,讓吳區長打消將劉自強做降級處理調往別的地方去的想法。雖然孟春芳也知道,劉自強這個老男人這一輩子就定死在區建委副主任的位置上了,但是這兩年這老傢伙的確對她照顧的挺多,要是他一旦被調走,自己肯定會受到其他人的排擠,所以,她才萌生了要想辦法保住劉自強的想法。

“哼,劉主任,我知道你一直覺得老劉在單位裡用處不大,現在吳區長要把他調走,你肯定是逞心如意了,但是我……我想我這個也要跟著他調離,這個條件不高吧?您總不會加以阻攔吧?”孟春芳在‘哼’的輕笑了一聲,轉身的同時,佯裝更加堅定的說明瞭自己的意思。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要是和老劉有什麼恩怨,早都處理他了,還用等到現在嗎,小孟……你聽我說,我的意思是……是……”趙得三本想是想說,自己的意思是不明白迱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怎麼就肯跟著這麼一個老男人死心塌地呢。可是,話到了嘴邊,覺得有些不妥,害怕傷害了孟春芳的自尊,於是便又強行的嚥了回去。趙得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什麼要去拍傷害到孟春芳,或許這就是面對一個身材與容貌俱佳的美女時,所有男人的一種本能反應吧。

“劉主任,您別再說了,我已經決定了,只要老劉被調走,我也離開區建委,除非……除非……”孟春芳故意洋裝出像是很堅定的樣子,但就在趙得三覺得大勢已去的時候,孟春芳突然又像是有點緩和下來了。

果然,看到孟春芳緩和了下來,趙得三就像是看到了希望,急切的問道:“除非怎麼著?你說?”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不願意讓這個美女離開區建委。

“除非你能找吳區長說說情,把老劉留下來……”孟春芳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斬釘截鐵的說道。

一聽到孟春芳說出了心裡的真話,趙得三不由得暗自罵了句,奶奶滴!說來歸去還不是為了那個狗屁劉自強,這女人怎麼了?一旦被男人給上過了,咋就那麼死心塌地的呢,就好像是分不出好壞來了,劉自強那老東西真那麼厲害,能把這小美女給征服的服服帖帖的?媽的!老子恨不得想辦法扒掉這根老刺呢,現在吳區長正替老子做了個方便,老子憑什麼要替你趟這檔子渾水,趙得三心裡雖然這麼想著,可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的美女,一想到一旦她一走,單位還真就沒幾個可以看得過眼的女人了,就會少了一道風景線,想到這些,趙得三就是下不了決心說這個‘不’字。

看著趙得三那猶豫不決的樣子,孟春芳立即不失時機的說道:“劉主任,您要是能把這件事辦成了,那您就是我的大恩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報答您,而且一旦你這次幫老劉找吳區長說說情,留下他,老劉以後一定會權力配合您在區建委的領導地位的。”

聽了孟春芳這番話,趙得三覺得心裡有點酸酸的,這麼身材曼妙容貌漂亮的女人,能為一個不是自己的男人的老男人這樣付出,能為了給劉自強報恩而不惜犧牲自己的事業,真是令人可敬可佩了,再加之那後半句,讓趙得三覺得也很有道理,如果這次在劉自強面對這樣的為難時,他能挺身而出,不計前嫌的把他留在單位,想必這個老刺頭以後在工作中也不會再和他對著幹了,這倒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

琢磨了一番,趙得三不由得‘哼’了一聲,有些賭氣的說道:“小孟,你真的為了老劉什麼都能付http/11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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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8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好色的傢伙

第1章 正文

第1538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一章 好色的傢伙

雖然知道趙得三是個好色的傢伙,但是孟春芳還是沒有想到趙得三會問出這麼個問題來,一時間有點猶豫的說道:“那也要看是誰?”

趙得三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原本以為孟春芳會知難而退,但卻沒有想到她卻隱約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尷尬之中,趙得三趕緊打著哈哈說道:“呵呵,看來你對劉自強副主任的感情真是天地可鑑、地久天長啊。”

“劉主任,您別把話題扯遠了,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說出的話,就一定要兌現。”讓趙得三沒有想到的是,孟春芳還是個愛鑽牛角尖的女人,她還沒等趙得三把話說完,就窮追不捨的接著說道。

“呵呵,當然,當然,我趙得三說話肯定是一言九鼎的,可是……可是好像剛才我也沒說什麼吧?我只是隨便一問而已。”儘管孟春芳的確是一個難得的美女,但是趙得三還是不想搞單位裡自己手下的女人,怕惹麻煩,搞不好會連自己一起牽涉進去,讓吳區長知道,所以,他又打起了退堂鼓。

“哼!我就知道男人沒有一個靠譜的,一個個都是嘴上說一套,背地裡做一套,花言巧語,沒一個能辦實事兒的,既然劉主任您只是應付我,那我也就沒必要再給你多說什麼,還求你了,不管劉主任你答應不答應,反正我要跟著老劉一起,實在不行的話,那我就申請辭職。”見趙得三打起了退堂鼓,孟春芳又開始故技重施,故意語氣十分冰冷,將話說的十分強硬堅決,幾乎是一點也不給趙得三考慮的餘地。

看到孟春芳那個堅決的態度,趙得三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有點尷尬,看著即將轉身走出門口的孟春芳,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情急之下,他鬼使神差的竟然脫口而出:“那好吧,小孟,我……我答應你吧。”

房間內突然變得一片寧靜,孟春芳停下腳步站在了房間門口,意料之中的看著趙得三,趙得三則將眼睛故意看向窗外,不敢接觸孟春芳那雙水汪汪勾魂攝魄的大眼睛。

現在,趙得三的心裡也是忽然有點後悔了,為什麼自己會有那樣的反應,是心理面真的對孟春芳要離開單位有點依戀不捨麼?回答是否定的,好像他對孟春芳的那種感覺,完全來自於孟春芳對老刺頭劉自強的一片痴心。他很是納悶,怎麼這麼好的一個姑娘,就會對一個整天就知道坐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的糟老頭子死心塌地呢,他就不信這個邪。

趙得三就是這樣的人,越是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事情,他就越要去試一下才肯罷休,他要用自己的實力證明一下什麼,這個證明連他自己也說不好到底是想要證明什麼。

見趙得三答應了這件事,孟春芳在愣了片刻之後,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局,面帶微笑說道:“謝謝你了,劉主任。”

趙得三不想把話說的太大,解釋著說道:“哦,沒……沒什麼,我是想說我會盡力而為的,但是……”

“不管怎麼說,你能有這份心情我就心滿意足了,在單位工作了幾年了,老劉待我不薄,對我照顧的很多,今天劉主任您也肯為我出頭,我就心滿意足了。”孟春芳很會說話,在說話的同時,用那雙大眼睛故意深情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接著又補充著說道:“劉主任,既然你答應了我,那麼我也會履行諾言的,看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吧。”

聽到孟春芳這麼不鹹不淡的說出這樣的話,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我……我剛才是說著玩的,你……你別當真……”趙得三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面對這麼一個漂亮直率的女人,他好像是有些言不由衷,又好像是有些戀戀不捨,那種難受的滋味就別提了。

孟春芳果然是個乾脆直爽的女人,她很直白的說道:“劉主任,你對我還不瞭解,我當然是認真的,欠債還錢,欠人情還人情,天經地義,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欠別人的人情了。”

趙得三沒想到這個漂亮美女的話居然會說的這麼直截了當,真是太嘎嘣脆了。讓他不由得在心底有些竊喜,同時開始有點想入非非了。

呵呵……“趙得三乾笑了兩聲,好像是從過度的緊張當中清醒了過來,他又拿出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嬉笑著說道:“其實……其實我不是想……而是……而是……”

見趙得三吞吞吐吐的樣子,孟春芳就像是連珠炮似的,窮追不捨的問道:“而是什麼?劉主任你說呀?”

“而是……我真的有點害怕……”趙得三慢悠悠的說道,這句話倒也不假,的確是,就算是孟春芳的話也是真的,願意用這個方式來回報他,但是趙得三還是有點害怕,總歸對他來說,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可面對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下屬的甘願獻身回報,他又有點舉止不定。

孟春芳這回真的是有點納悶了,平時那個在單位威風八面神氣十足的年輕主任,怎麼在這種事情上反而還畏手畏腳了起來,“你一個男子漢會怕什麼,連我都沒說害怕呢。”

“我……我是怕一旦真的既成事實,你……你會喜歡上我的。”趙得三咧著嘴,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聽了趙得三這句自信的話,孟春芳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緊接著又皺起了秀眉,語氣凝重的說道:“謝天謝地,劉主任,你還真自戀啊,如果真的是你想的那樣的話,那我就隨了你。”

“嘿嘿,我這可是有話在先,你要是真的不怕的話,那……那咱就試試。”趙得三玩世不恭的笑著,將話題開始引入了正題。

反正都和劉自強那樣的老傢伙有過那種關係了,孟春芳倒是不在乎與趙得三這樣年輕有為的大帥哥嘗試一下親密接觸的感覺,所以,她擺出了一副很大方的樣子,說道:“隨你便吧,反正我孟春芳是個不食言的女人,什麼時候就由劉主任您來定吧。”

見孟春芳還真是不在乎這種事兒,趙得三便鼓足了勇氣,心想幹脆就來上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將一切顧慮隨之拋之腦後,決定品嚐一下這個重情重義的小女人了,對她說道:“好,那既然小孟你不介意,那真的就是恭敬不如從命,擇日不如撞日了,我看……我看現在就可以……”

“就……就在這兒啊?”孟春芳看了一眼趙得三的這間套房,走廊裡還有人走過,她不由得瞪大了驚奇的眼睛,很不理解的問道。

趙得三用那種壞壞的語調反問道:“是呀,在我房間不好嗎,難道你後悔了?”

“你……”孟春芳沒想到趙得三會立馬就決定辦這件事,她顯得有些激動,但這種激動完全可以看出是那種充滿了怨氣的激動。

看見她那個橫著眉頭的樣子,趙得三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與此同時心裡說道:怎麼剛才還大義凌然的樣子,一說到正經的就要翻臉了,但越是這樣,趙得三的心裡反倒就越是癢癢,尤其是看到她胸前那兩隻豐滿渾圓的肉包子,那個呼之欲出的姿態真是讓他有點想入非非。

孟春芳看著趙得三那個吃驚中帶著淫蕩的樣子,停頓了一下,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怎麼也得找個酒店什麼的啊,你看這裡髒兮兮的,也對我太不尊重了吧?”看到趙得三這間屋子,雖然算是個套間,但是牆壁又髒,屋子裡的灰塵也多,女人愛乾淨的本性讓孟春芳有點反感在這樣的地方做那事兒。

“哦,哦,哦”趙得三一臉‘哦’了三聲,之後拍著腦門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這真是讓你的美貌給迷的失去了理智,對對,小孟你說得對,怎麼也要隆重的給我們小孟一個像樣的‘名分’吧,哈哈……”

“去你的,劉主任,你要是再這樣挖苦我,我可真的就不理你了。”孟春芳說著話撅起了那性感的小嘴兒,看上去真的是像要生氣的樣子。

“別生氣,那這樣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你看怎麼樣?”趙得三看著就要到手的尤物,心裡簡直是興奮極了,本來孟春芳的美色就讓所有男人有點神魂顛倒,再加上一種神秘的心理作用,就使得他更加興奮了。

“呵呵……”孟春芳看見趙得三那個迫不及待的樣子,不由得乾笑了一聲,心想男人都是一個樣,接著便說道:“劉主任,你不覺得你事實第二個步驟快了點麼?我還沒看到你能不能給我把事情辦成了呢。”

趙得三一時還真是忽略了這個,被這女人一提醒,他才現這個美女的心思原來如此縝密,被她這麼一說,心裡自然是有了幾分的不痛快,但他還是強裝著笑臉說道:“呵呵,早晚,早晚,早早晚晚都是一回事兒,難道你就不怕我明天變卦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孟春芳不由得垂下了眼皮,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道:“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還是等劉主任想明白了再說吧。”

趙得三被孟春芳給了一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心裡有點憋屈,他又借題揮,甩出一句不管不顧的話來,可是眼看著就要到手的美人,尤其是這種令他難以琢磨的美人,他怎麼能輕易的放棄呢,於是,他強忍著心中的激怒,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但是,老劉就算是能留下來,可絕不是能官復原職了,只能降低一點身份了,要不然,我想吳區長肯定死活不會答應的。”這是趙得三故意留下的一手,借這個機會,他可以裝個老好人,把劉自強保留在區建委,但是又可以藉此機會將他打壓下去,這樣難得的好機會,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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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9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過分的祈求

第1章 正文

第1539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二章 過分的祈求

“嗯,我沒有其他什麼過分的祈求,只要能把老劉留下來,其他的事情我也沒什麼要求了。”孟春芳的回答很乾脆,態度也是十分的明朗,她知道,吳區長一旦下了決心要處理一個人,一定會一棒子打死這個人,讓他不能出頭,只要能讓劉自強留在區建委,憑他在區建委的威望,即便是降上個一官半職,他能接受,自己更能接受。

就在趙得三還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突然間,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立即掏出手機一看,是鄭潔打來的電話,他趕緊衝著孟春芳做了個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為止的手勢,然後朝著孟春芳揮了揮手,意思是讓她先走。

等孟春芳滿意的走出了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房間之後,他趕緊接通了鄭潔的電話。

“小趙,今天下班那也別去了,直接來我家裡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談。”鄭潔在電話裡的聲音非常的嚴肅,以至於讓趙得三覺得都有些不適應的感覺。

聽到鄭潔這麼說,趙得三趕緊試探著問道:“什……什麼事兒?這麼著急呀?”

鄭潔賣了一個關子說道:“你就先別問了,到家裡來就知道了。”那口氣還是那麼的堅硬。

“哦,那好吧,我馬上就過去。”趙得三無奈答應下後,鄭潔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後,趙得三感覺很是疑惑,心裡琢磨著,鄭潔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說話有點不對勁兒呢,是不是……趙得三琢磨著琢磨著,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立即有一種頭皮麻的感覺。

一般來講,每當鄭潔用這種嚴肅的態度跟他說話的時候,就是鄭潔想要離開他的時候,這次會不會又是鄭潔受到了什麼影響,決定要離他而去,或者是為了他著想,不想影響他的前途而要離開他呢?

趙得三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兩種可能性,想到這兒,趙得三有點坐不住了,趕緊起身離開了房間,開車直奔鄭潔家而去……

一來到鄭潔的家裡,趙得三就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大對勁兒,不知道是鄭潔特意安排的還似乎趕巧了,趙大妮妮都不在家,而家裡的飯桌上卻擺滿了一桌豐盛的晚餐,這讓趙得三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進來。”看見趙得三站在門口愣,鄭潔瞪了他一眼說道。

聽到鄭潔的聲音,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鄭潔用那雙大眼睛等著自己的模樣煞是可愛,便笑嘻嘻的走了過去。看著一桌子的好菜,他不由得又驚又喜,說道:“怎麼做了這麼多好吃的啊?今天是什麼好日子?”

鄭潔抿著嘴,不知道該不該把話說出來。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個坐立不安的樣子,以為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生了什麼事?跟我說,沒事的。”

看著趙得三那個一本正經又擔心的樣子,鄭潔不由掩嘴笑了起來,像是一串串音鈴聲敲擊著趙得三的心。

趙得三聽到她的笑聲,心裡這才一鬆,拿起了筷子來,嚐了一口梅菜扣肉,胃口還真是不賴,於是向鄭潔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真是前輩呀。”

鄭潔被誇得心裡美滋滋的,嬌叱道:“就會貧。”

趙得三呵呵笑著問道:“怎麼做這麼多好吃的?請客?”

“請你,不行啊?”鄭潔依舊抿著嘴,回應著趙得三。

趙得三高興的說:“當然行啊,還是老婆好,最疼我了。”這貨又開始貧嘴了。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一聲‘老婆’,在鄭潔聽來很是欣慰,心裡樂開了花,她今天叫他過來,就是要說這件事兒。

看著鄭潔不動筷子,趙得三有點納悶的問她:“鄭潔,你怎麼不吃啊?”

鄭潔用那種慈愛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搖了搖頭,說道:“我不餓,我看著你吃就行。”

見鄭潔不肯動筷子,趙得三便也放下了筷子,看著鄭潔,感覺她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她雖然是滿臉笑容,但是眼睛是最能出賣人的地方,從她的眼神中,趙得三看得出她心裡是裝著事情。

於是,趙得三對她說道:“你還是手出來吧,你憋在心裡難受,我看這也挺難受的。”

鄭潔看著天空,說:“憋得慌嗎?”

趙得三剛要回答,口袋裡的手機響了,鄭潔便沒說話,看著趙得三,示意他趕緊接電話,趙得三皺著眉頭,拿出電話說道:“喂!你好,哪位啊?”

“劉主任,我是老劉啊。”電話裡傳來了劉自強那諂媚的笑聲。

“老劉,你找我有事兒?”聽到是劉自強的聲音,趙得三的語氣便淡了下來。

“劉主任,今晚我在大富豪擺了一桌飯,您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賞個臉吧?”劉自強這老刺頭在電話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語氣極為諂媚,怕趙得三不答應,接著又補充道:“劉副區長也來了,就咱們三個人。”

“噢……好的,我這就過去。”趙得三用幾秒鐘功夫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去露個面,不要讓劉德良覺得自己架子太大了。

接完電話,趙得三將手機放進口袋,看著鄭潔,抱歉地說:“我有個應酬,得趕緊過去一下。

鄭潔看著趙得三慌裡慌張的樣子,關心的問:“什麼應酬呀?”

“還不太清楚,一個領導打電話說的。”趙得三搖了搖頭,他還是不想讓鄭潔知道關於自己在區建委的事情。

鄭潔看著趙得三離去的身影,想,再找機會吧。

趙得三從鄭潔家裡出來,在衚衕口鑽進了自己那輛帕薩特里,就開車直接朝著劉自強擺酒席的那家酒店裡而去。在途中,趙得三在心裡琢磨著,劉自強這個老刺頭今晚能安排飯局,並且邀請來劉德良,看來這老刺頭在動用孟春芳來主攻自己這根關係的時候,劉德良那邊的關係也擺平了,這老刺頭的用意就是讓他和劉德良從兩方面去找吳敏給自己說好話,妄圖留在區建委,畢竟老傢伙知道這一次被吳敏帶了他嚴重違紀的現形,當場拍案要處理他,吳敏的為人在滻灞開區裡是出了名的嚴格,一般情況下,從來是說一不二的。在劉自強這四五十歲的年紀了,要是被吳敏動用關係調到那些清水衙門去,這本子就算是完蛋了,這老刺頭也不求還能爬上去,但也不想在這種日薄西山的年紀還被踩下去。老刺頭也知道,整個開區,在吳敏面前說話起作用的除了區委副書記兼副區長劉德良外,就是吳敏親自從上面要來的趙得三了。

在孟春芳今天下午從趙得三省委黨校的房間裡帶著滿意的答覆出來後,她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處於惴惴不安之中的劉自強。從孟春芳那裡得到這個訊息,劉自強便想到了請趙得三和劉德良吃飯,在酒桌上能把這件事情解決了最好。

劉自強心裡那點想法,趙得三在接到他的電話時就已經猜透了,不過既然答應了孟春芳,而且劉德良也在場,他就更應該出席一下了。

“叮叮叮……”半路上,正在趙得三一邊開車一邊琢磨著酒桌上該怎麼應付劉自強的時候,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

趙得三一隻手掌握著方向盤,騰出另一隻手掏出了手機,掃了一眼螢幕,只見上面顯示著‘上官婉兒’的名字,他不由得冷笑了起來,心想,自從那天晚上,那騷貨沒能得逞後,就一直沒什麼音信了,怎麼這個時候又打電話過來了?難道還真對老子念念不忘啊!

趙得三一邊冷笑著想了想,一邊摁下了綠色接聽鍵:“喂!婉兒小姐,你怎麼想起我來了啊?”

“哼,負心漢,虧你還記得姐姐呀?”電話裡上官婉兒聲音很嗲的說道。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笑,說道:“婉兒小姐,你那麼漂亮迷人,我怎麼會不記得呢,哈哈……”

上官婉兒被趙得三誇了一下,心裡感覺很是受用,風騷的笑了笑,說道:“您劉主任是大領導,大忙人,日理萬機的,我還以把我給忘了呢。”

趙得三壞笑著說道:“你可是在車裡趴在我腿上給我‘吧唧吧唧’弄過的女人,我怎麼能忘記呢。”趙得三壞笑了一番,接著言歸正傳的問她:“婉兒小姐,說吧,打電話找我有事嗎?”

“嗚嗚嗚……”突然,上官婉兒在電話裡哭了起來,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說道:“劉主任,我過不下去了,我的生活實在是沒法過下去了……嗚嗚嗚……”

趙得三被上官婉兒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搞得有點愣,他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怎麼回事啊?你哭啥呢?是不是金錢豹欺負你了?”

“不是,金哥對我很好,是……是家裡那個窩囊廢,他……他現在翅膀硬了,他……他打我……嗚嗚嗚……”上官婉兒在電話裡裝可憐的哭著,給自己的親老公孫大財抹黑。

“他怎麼欺負你了?”趙得三已經聽出來這個小蕩婦是在電話裡裝哭,像她這樣的蕩婦是金錢豹的床上玩物,那老東西怎麼會容孫大財那個窩囊廢欺負呢,即便是因為孫大財是檢察院的人,金錢豹這種黑道的人不願去惹他,那還有與上官婉兒有姦情的檢察長足夠來整治孫大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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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0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林大發的把柄

第1章 正文

第1540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三章 林大的把柄

上官婉兒在電話裡假惺惺的一邊哭一邊說:“他……他今天打我了……自從那晚他看見你把我送回家裡後,他就開始對我越來越兇了,今天竟然開始打我了,嗚嗚嗚……”上官婉兒雖然是在裝可憐的假哭,但是那天晚上孫大財的確是被上官婉兒這個小浪貨激出了男人的雄風,不光每天等上官婉兒一回家來,就強行與她生辦夫妻名義下的親密之事,而且一旦上官婉兒反抗太激烈,孫大財就霸王硬上弓,昨天晚上當孫大財吃過一粒偉哥,又強行爬上上官婉兒的身體洩內心的憤懣時,上官婉兒反應太劇烈,一隻手堵住兩腿之間的花瓣洞,死活不讓孫大財進去,這下把孫大財給逼急了,在偉哥的亢奮作用下,惱羞成怒,甩手給了上官婉兒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小浪貨直接跑去與自己有姦情的檢察院院長跟前訴苦,今天孫大財一到檢察院,就被叫進檢察院院長的辦公室裡,臉上捱了一個大耳光,並且被威脅如果再敢這樣對待上官婉兒,就讓他這個科長下臺,永無出頭之日。

小浪貨這還眼不下這口氣,又跑去找金錢豹,讓金錢豹派馬仔去給孫大財點顏色看看。這天,金錢豹突然想起童嵐的靠山趙得三,一心想除掉趙得三的老傢伙便又提出要求,讓上官婉兒主動去接近趙得三,務必要想辦法握住趙得三的把柄。這天下午,這小浪蹄子便給趙得三打了電話過來。

“那要怎麼辦呢?”趙得三一邊開著車,一邊對著電話不緊不慢地問道。

“負心漢,我想見你,你安慰一下我吧,嗚嗚嗚……”上官婉兒一邊佯裝傷心的哭著一邊說道。

趙得三早就聽出來這小浪蹄子是在裝哭,真正的用意是什麼,他心知肚明,要不是今天晚上有應酬,他還倒真想去會會那小浪蹄子,看看她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婉兒姐,但是今天恐怕不行了啊,今天我還有正事要辦,要不然改天吧?改天咱們見面聊,你看怎麼樣呢?”趙得三如是說道。

“哼,負心漢,人家現在就要見你,人家現在好難過,你也不安慰一下人家……嗚嗚嗚……”小浪蹄子帶著生氣的口吻,向趙得三撒起了嬌說道。

他媽的真夠浪的啊!聽見上官婉兒在電話裡撒嬌,趙得三忍不住暗自罵了一句道,嘿嘿笑著對她說道:“上官姐姐,可是我今天晚上還有個重要的應酬呢,你就是再難過,我也走不開呀!”

“哼……不理你了!”一聽趙得三今晚是過不去,上官婉兒生氣的‘哼’了一聲,接著就掛掉了電話。

聽著電話結束通話了,趙得三臉上帶著詭笑,搖了搖頭,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腦海中不禁浮現出那天晚上上官婉兒那小浪貨直接在車裡將頭埋在他的褲襠裡,大口的‘吧唧吧唧’滋潤著他寶貝的情形,還別說,上官婉兒那口活兒真不賴,溫軟溼熱,毫無唇齒感,尤其是她很喜歡深喉,趙得三坐在駕駛位上沒動,這小浪貨就含著他那根粗大的傢伙上下起伏吞吐不已,幾乎是每一口,都會連根吞沒,將她自己給別的面紅耳赤。想著那種香豔的場面,趙得三不由得感覺舒爽極了,狠下了心做了決定,一定要找機會辦了那個小浪貨,不但要上了她,還要讓她主動接近自己的真實目的打水漂,讓‘金錢豹’嚐嚐什麼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兒,嘿嘿……

一邊美滋滋的想著,一邊開著車朝著劉自強安排飯局的那家酒店而去。說來也巧,去那家飯店剛好要經過東風酒店門口。就在趙得三開車經過東風酒店門口時,他朝酒店門口習慣性看了一眼,忽然就現了一個熟悉的倩影――張慧,她正姿態優美的從酒店大堂中往外走,一頭烏黑亮的秀如如瀑布一樣垂下來,上身穿著一件低胸緊身打底衫,露出大約三分之一的乳房,讓那片肌膚顯得特別白皙柔嫩,在打底衫包裹下的兩團高聳,顯得豐滿圓潤,那形狀美極了,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特別誘人,打底衫外套著一件黑色皮草馬甲,在燈光下,皮草毛烏黑亮,讓這個成熟少婦渾身上下散出一種高貴的氣質,而白皙的脖子上那條黃金項鍊上的鑽石吊墜剛剛觸及打底衫領口露出的乳溝處,形成點睛之筆,鑽石那璀璨的光亮很容易將人的目光吸引向兩團高聳之間那道幽深的溝壑。下半身著著一件黑色短百褶裙,兩條修長筆直的腿上穿著連褲黑絲襪,腳上穿一雙黑色高跟過膝長靴,一身黑亮的打扮,將這個美少婦原本就白皙無暇的皮膚襯託的猶如羊脂般一樣雪白嫩滑,更是讓這個美少婦原本就曼妙的身材展現出了極為火辣的曲線,放眼看去,此時的張慧就像是一個身材級火辣,又長的妖豔動人的貴婦人一樣,散著級迷人的魅力,當她從酒店裡走出來的那一刻,似乎周圍所有女人一下子變得暗淡無光了。就連閱女無數的趙得三,在這一次見到這個美麗動人的美少婦時,不由得都蹬直了眼睛,兩顆眼珠子瞪得圓鼓鼓的,就像是要蹦出來了一樣。

直到張慧走到了酒店門前自己那輛豪車前開啟車門上去後,趙得三才稍稍回神,緊接著就看到林大從酒店大堂裡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一看那老傢伙面色有些蒼白,走起路來渾身無力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就壞壞的想到:這老東西該不會是被自己的兒媳婦給吸乾了吧?

看著林大從酒店大堂裡走出來直接上了車,然後和兒媳各自開著一輛豪車,一前一後沿著與趙得三相反的方向駛去了。從倒車鏡中看著逐漸遠去的那兩輛豪車,腦海中浮現著剛才張慧那個一臉滿足的樣子,想著她那張在酒店大堂燈光照射下而顯得紅潤嫵媚的臉頰,那雙似乎還沉浸在顛鸞倒鳳的歡樂之中的迷離眼神,不得不讓趙得三肯定,就在幾分鐘之前,這個美少婦絕對是躺在床上來過一兩次高潮,以他的經驗判斷,只有在床上享受了欲死欲仙之樂趣的女人,才會出現那種紅光滿面、雙眼迷離、心不在焉的神情。

這是他第二次在東風酒店門口再次看到林大和兒媳張慧一起出入酒店了,讓他不得不聯想到何麗萍那天來省委黨校告訴他的事情,加之林大那個鬼鬼祟祟的舉止和張慧那個享受陶醉的表情,使得趙得三不能不相信林大和張慧著公公與兒媳之間存在一種見不得光的姦情,說白了,公公與兒媳勾搭在一起,不僅僅是偷情那麼簡單,這是一種有違道德的亂倫,要遭世人指責。現了這個秘密,趙得三突然像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一樣,就像是何麗萍那天告訴他的一樣,這個秘密對他來說有極大的利用價值,對趙得三來說,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需要想法設法掌握林大和兒媳張慧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影音資料,只有一旦手裡有了這些東西,他才能迫使林大為了名譽和家族和諧,不得不放棄對那塊地皮的競爭。

哈哈……理清了頭緒之後,趙得三感到太興奮了,看來他又要重拾舊技,想辦法去偷拍林大和兒媳張慧的偷情過程,以這種手段在官場立足的他,如法炮製了好幾次,但是自從榆陽來到西京後,他這個特長就再也沒有揮應有的作用,終於在此要派上用場了,這不得不讓趙得三充滿了期待。

看來何麗萍還真沒有忽悠自己,一旦掌握了林大的把柄,迫使他主動退出對那塊地皮的競爭,讓那塊地皮儘快歸屬馬蘭,他也就算是完成了答應馬蘭的事情,從此以後,趙得三決定不再插手這些事情,就像是今天那個算卦老人忠告他的,他天生渾身官氣,但與此同時命犯桃花,如果不能合理對待這兩者,總是沉迷於女色,迷失在女人之中,官場上將很難有他的一席之地。所以,趙得三覺得從這一天開始,自己需要收斂一下混亂的私生活,對於一些已經沒什麼往來的女人,堅決切斷聯絡,對於一些還在繼續交往的女人們,按照算卦老人說的,保持兩天過一次夫妻生活,也好讓他有足夠的精力去處理別的事情。

想想也是,中國歷史上,有多少王朝是毀滅在女人手中,不管是多麼天生聰慧善於治理朝政的皇帝,往往因為沉迷於女色,而無暇過多的精力顧及江山社稷,導致王朝滅亡。不單單是歷史上那些擁有後宮佳麗三千的皇帝將江山毀滅在女人手中,就拿當代官場上活生生的例子來說,光是趙得三所知的,近兩年在全國範圍內已經有好幾個正廳級以上領導因為女人而斷送了前途,這些人幾乎無一例外是被自己情婦舉報,身在高位,身上本來就籠罩著一層放大鏡,一旦有醜聞傳聲,很快就鬧得沸沸揚揚,最終上級紀檢部門會因為民意的怨聲載道而介入調查,由包養情婦的生活作風問題查到貪汙腐敗等經濟問題,最終被拉下臺。在中國官場,那些倒臺下馬的官員,幾乎無一例,下馬過程全是這一種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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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1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一定要注意

第1章 正文

第1541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四章 一定要注意

由此可見在中國官場想要走的更遠,一定要注意的一點,那就是千萬不能沉迷於女色。而經過算卦老者的忠告,趙得三已經認識到了這一點。

想到女人,趙得三在腦海中將自己從進入官場後所認識的女人數到現在,從馬蘭開始、馬婷、李姍姍、張小燕、文茜、白玲、張愛玲、張愛愛、趙雪、張慧姐妹、藍眉、白潔、王娟、賈婉麗、何麗萍、蘇晴、蘇靜、童嵐、陳曼、吳敏等這些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所接觸的女人,還有去北京參加全國建委系統培訓時在天安門廣場認識的那個神秘女人習冰冰,這樣掐指一算,趙得三不由得自己把自己嚇了一跳,二十二個女人……他竟然在短短五年時間內與二十二個不同的女人產生過感情糾葛,確切的來說,是肉體關係,趙得三的腦海中浮現出了‘22’這個數字,竟然讓他有點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能耐,居然能在短短五年時間內,與二十二個不同的女人生過關係,而且幾乎這些女人中沒有一個長的醜的,都是身材火辣容貌漂亮的級美女,而且更為要命的是,這些女人竟然無一例外的喜歡上了他。

趙得三將這些女人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其中最令他難忘的要屬在榆陽市煤炭局時認識的臨時工白玲了。而現在讓他最喜歡的就是鄭潔,至於對他感情最深的女人,馬蘭、蘇晴、趙雪,真不好說是哪個。

不知不覺,車就開到了富豪大酒店門口,趙得三才中止了思緒,下了車,走進了酒店去。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門口,門敞開著,劉德良與劉自強正在裡面一邊抽菸一邊說話。趙得三在門板上‘噹噹噹’敲了兩聲,示意他來了。

劉德良與劉自強聽到敲門聲,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過來,見是趙得三來了,劉自強連忙陪著笑臉起身迎上來,說道:“劉主任來了,快進來坐,快坐。”

由於劉德良在場,趙得三倒也沒擺什麼架子,而是一副很客氣的樣子,微微笑著在劉自強的肩膀上拍了拍,一邊朝桌子走過去,一邊衝劉德良笑著打招呼道:“劉區長你好。”

“小趙,坐吧。”劉德良笑著點了點頭,招呼他坐下來。

劉自強連忙拉開一張椅子,招呼著趙得三坐了下來,他這才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趙得三知道這兩個人肯定也等的有點久,主動解釋著說道:“不好意思啊,路上堵車,來的有點晚。”

劉德良知道趙得三背後的靠山不光是吳敏,還有一個省委的大人物蘇晴,而且趙得三為了在區裡立足,曾也私下裡親自上門拜訪過他,老婆王娟對趙得三的為人也是讚不絕口,儘管知道媳婦王娟的表哥鄭禿驢與趙得三之間有過節,但是劉德良倒對趙得三沒什麼意見,反倒是他來區裡以後把區建委的工作搞上去,也給他這個副區長省了不少麻煩。所以對劉德良對趙得三的態度也是很平和,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沒事,反正今天晚上老劉請客,就咱們三個人,也沒其他人,等一下沒關係。”

見劉德良對趙得三遲到並沒有什麼想法,劉自強連忙滿臉堆笑的接著他的話茬說道:“對,沒事,沒事。”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稍微想了想,試探著問道:“對了,今天老劉怎麼會想到請劉區長和我吃飯呢?”

劉自強的神色微微變了一下,在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說明這頓飯的意圖時,劉德良到底是老江湖,知道在喝酒前講這些話不方便,於是插了一句話玩笑話道:“老劉是看咱們三個都是姓劉,是本家,哈哈……”

劉德良的話很好的化解了有點尷尬的氣氛,劉自強與趙得三也跟著哈哈的笑了起來。

笑了笑,劉自強連忙給劉德良和趙得三每人了一軟中華,又替他們依次點著,三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天,等著上菜上酒。

不一會兒,服務員就開始上酒上次,一會滿滿一桌菜就上齊了,劉自強陪著笑臉招呼著劉德良與趙得三說道:“劉區長、劉主任,動筷子吃菜吧。”說著話,主動起身開啟了茅臺酒瓶,依次給三人倒酒。

劉德良拿起筷子,招呼著趙得三道:“小趙,吃菜,咱們一邊吃一邊聊。”說著話,就開始動筷子吃菜。

趙得三也拿起了筷子,吃了一口菜,極為能言會道地說:“劉區長,咱們很少有機會一起吃飯啊,今天藉著老劉的光,能和劉區長一起吃飯,讓小趙子我覺得很幸運啊。”說著,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斟酒的劉自強。

劉德良哈哈的笑了笑,說道:“小趙啊,你可真會說話啊,不過我很欣賞你,真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啊。”

趙得三謙虛的笑著說道:“劉區長你太過獎了,我在區裡做的不對的地方,還望劉區長多多指點一下啊。”

“會的,會的。”劉德良一邊吃著菜,一邊笑呵呵的點著頭。

“那我趙得三就謝謝劉區長的照顧了。”趙得三嘴很甜的笑著說道。

“不過小趙你來區裡這半年啊,的確乾的很不錯,自從你來了,區裡的展建設生了本質上的改變,效果顯著,看來吳區長那麼堅定要把你調過來,是一點也沒錯啊。”劉德良也是很會說話,對趙得三一個勁兒的誇獎。

劉自強倒好了三杯酒,給劉德良與趙得三每人面前放了一杯,然後端起自己那一杯酒,笑眯眯地說道:“劉區長,劉主任,今天你們二位能夠百忙之中賞臉來吃這個飯,我劉自強是倍感榮幸,我先敬二位領導一杯吧。”

劉德良面帶微笑與趙得三互相看了看,劉德良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說著客套話道:“老劉你看你,吃個飯就吃個飯吧,還這麼客氣幹啥呢,來,小趙,那咱們三個本家姓一起碰一下。”

“對,對,來,劉區長,老劉。”趙得三一邊微笑著點頭,一邊端起了酒杯舉了上去,“今天能和劉區長一起喝酒,我感覺很榮幸啊,還有老劉,老劉也算是老同志,是我的前輩了,來,兩位前輩。”

“劉主任你可別這麼說,你是領導,你今天能和劉區長賞臉,該高興的是我才對,來……”劉自強陪著笑臉阿諛奉承地說道。

劉德良呵呵的笑著,說道:“好了,別再客氣來客氣去了,今天咱們三個都是劉家人,就放開一點,來,乾杯。”

“乾杯……”

趙得三與劉自強附和著將酒杯碰上去,然後三人各自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喝完第一杯酒,劉自強一邊放下酒杯,一邊又笑眯眯的招呼著劉德良與趙得三吃菜,自個兒為三人繼續倒酒。

劉德良吃了口菜,壓了壓酒,面帶笑容衝趙得三說道:“小趙,這兩天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怎麼樣啊?”

趙得三笑著說道:“還可以。”

“其實也沒學的什麼,還不就是學習毛澤東思想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這些東西嘛。”劉德良眯著眼睛說道,似乎對省委黨校對幹部的培訓內容很瞭解一樣。

趙得三連忙點頭笑眯眯的說道:“對,對,就是那些東西。”

劉德良說道:“去黨校學習,也就是學那些東西,說是去學習吧,也談不上,不過能去黨校學習,也是個很好的鍛鍊機會,尤其是像小趙你這麼年輕,對單位的政務和黨務工作在思想上的認識肯定還是不夠透徹的,去黨校學習一下,對你的思想認識覺悟來說也是個長進和鍛鍊的機會。”

“對,對,劉區長你說得對,的確這兩天的學習讓我認識到了我在工作中還存在很多的不足的。”趙得三一個勁兒的笑著點頭對劉德良的話表示同意。

劉自強一邊小心翼翼的倒著酒,一邊抬起眼皮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劉德良與趙得三,聽到劉德良說趙得三去黨校學習這件事,劉自強這老刺頭心裡就極為不滿,心想自己在區建委混了大半輩子了,也沒機會去省委黨校深造一下,這趙得三一個毛頭小夥子才來了半年不到,就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了,這讓這老刺頭聽到這些話,心裡就極為不爽。

就趙得三去黨校學習這件事,劉德良似乎是有感而,一邊抽著煙,一邊眯著眼睛若有所思的說道:“小趙,說實話,你這麼年輕就去省委黨校學習,將來絕對會被重用的。”

趙得三知道劉德良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但他謙虛地裝著糊塗說道:“人家領導可能是看我太年輕,缺乏鍛鍊,思想認識不夠,所以才安排我去學習一下的吧。”

劉德良眯著眼睛,臉上掛著詭笑,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小趙你還不瞭解啊,一般去黨校學習的人,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即將升遷,去黨校學習也是一個過渡期,一種情況就是降職處理。小趙你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不用說,是第一種情況,所以我說小趙你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上面委以重任的,前途無量啊。”

“啪……”聽到劉德良這些話,對趙得三的官運充滿嫉妒的劉自強一失神,一不小心將酒杯打翻掉在了地板上。

“老劉才喝一杯酒就醉了啊?”劉德良見劉自強打翻了酒杯,便衝他開著玩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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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2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心裡明白

第1章 正文

第1542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心裡明白

趙得三心裡明白,劉自強是聽到劉德良在和自己聊在黨校學習的事情,心裡失衡才打翻酒杯,於是,趙得三就趁機轉移了話題,讓服務員重新拿了一隻酒杯過來。

劉自強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重新倒了一杯酒,給劉德良與趙得三每人送上一杯。端起酒杯,按照酒場上的規矩,從大到小,第一個敬向劉德良,慈眉善眼地笑著,說道:“劉區長,今天你能百忙之中來吃飯,我劉自強心裡感到特別高興,這杯酒,我就先敬劉區長吧。”

劉德良倒也沒推辭,隨即端起酒杯迎上去,客套的說道:“老劉,你看你說的,咱們這不都是在區裡工作嘛,偶爾出來一起喝兩杯是應該的,來……”

劉自強笑眯眯的點著頭,雙手將酒杯舉上去,與劉德良的酒杯輕輕一碰,很瀟灑一仰脖子,一杯酒就幹盡了肚子裡。

放下酒杯,這次趙得三極有眼色的抓住機會,拿起酒瓶起身去幫兩人倒酒,劉自強連忙一邊從趙得三手中去躲酒瓶,一邊諂媚的笑著說道:“咦,劉主任,你坐,你坐,我來,我來就行了。”

趙得三斜著身子一邊將劉自強伸過來的手伸開,一邊客氣地說道:“老劉,你坐,你坐下我來,這裡我是晚輩,我倒酒是應該的,你坐下來。”

見兩人在互相爭著倒酒,劉德良吸了一口煙,笑眯眯的說了一句公道話,他說道:“老劉,既然小趙要倒,你就讓小趙倒吧,今天喝酒,還哪有那麼多講究呢。”

劉德良一話,劉自強才有點尷尬的笑著,將手伸了回去,極為不安的坐了下來,臉上掛著不自然的笑容,嘴裡還客套地說道:“讓領導倒酒,我這心裡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有劉德良在場,趙得三倒也一點沒什麼領導架子,他一邊倒著酒,一邊呵呵笑著,客氣地說道:“老劉你看你說的,你是老同志,是前輩,我這以後在單位裡有什麼不懂的事,還要你多指教一下呢,給你倒酒是應該的嘛。”

劉德良在一旁抽著煙,呵呵的笑著,接著趙得三的話茬,逐漸引入了主題,他說道:“老劉是前輩,但是你這個晚輩可是他的領導啊,要是老劉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啊,劉主任你也要多擔待一下。”

劉自強心裡明白劉德良這是幫著自己說話,接著劉德良的話茬,劉自強滿臉堆笑的說道:“是,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的思想跟不上時代展節奏了,以後在單位要是有啥不對的地方,劉主任你可要多多擔待一下喲。”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算是表了態,說話間,倒滿了酒杯,趙得三端起酒杯舉向劉德良,謙遜的笑著,說道:“劉區長,來,我敬你一杯吧。”

劉德良端起酒杯,迎合上去,面帶微笑說道:“小趙你太客氣了,來,咱們乾一杯。”

“這杯酒呢感謝劉區長在我來區裡就職後對我的照顧。”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向劉德良道謝,將酒杯舉上去,與之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很豪爽的將脖子一揚,酒杯一送,一杯酒就幹掉了。

喝完這杯酒之後,劉德良放下酒杯,用餐巾紙拭了拭嘴角的酒漬,從桌上的煙盒裡抽了一支軟中華,剛一叼進嘴裡,劉自強就連忙拿了打火機上去為他點燃了煙。劉德良向劉自強報之以感謝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吸了一口煙,紅潤的面門上掛著和藹的微笑,說道:“小趙這個年輕人啊,真是不錯,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是工作能力很突出,而且更為難能可貴的一點呢,是不浮不躁,而且包括吳區長在內的上面的領導們都很器重和賞識,將來一定會被重用的,可以說是前途無量啊。”劉德良這些讚美的話,看似是在對趙得三說,又似在對劉自強說。

儘管聽到劉德良對趙得三這些溢美之詞,就像是有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一樣,讓劉自強心裡極為不爽,但是今天請劉德良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出面幫自己再給趙得三說說好話,讓他們幫自己在吳區長面前給自己說說情,能讓自己留在區建委,到了這把年紀了,要是再被調往清水衙門去,這輩子算是沒什麼盼頭了。所以,劉自強在一旁還是皮笑肉不笑的點著頭,隨聲附和著一些言不由衷的話。

一瓶酒不知不覺間在三人的互相吹捧之中就喝掉了多半瓶,三人之中,就屬趙得三酒量最大,當然,能在官場上混這麼久,劉德良與老刺頭劉自強的酒量都也不差,幾個人喝的紅光滿面,話也慢慢就多了起來。

老刺頭劉自強一直信奉的是沒有在酒桌上解決不了的官場事情,喝的興致起來後,在他準備開口主動向趙得三下話時,趙得三也開了口,他笑呵呵的衝他說道:“老劉,今天晚上是你請客,你看咱們都喝了這麼多酒了,你也不說說,為什麼請這頓酒啊?我和劉區長可還都迷糊著呢。”

不等劉自強搭話,劉德良接著趙得三的話茬,紅光滿面地笑道:“小趙啊,今天老劉請你來喝這個酒啊,我就替老劉開啟天窗說亮話了,是這樣子的,你這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著嗎,單位的有些事情啊,你還是不太清楚,是不是?”

趙得三點著頭,面帶微笑,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劉德良吐了一口煙,接著說道:“事情呢,是這樣子的,老劉這個老同志有個壞毛病,喜歡沒事玩撲克牌,昨天早上呢,老劉去單位去的早了一點,沒什麼事,就叫了幾個人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牌,這一玩,玩的就有點投入,不知道時間了,剛好昨天咱們吳區長去你們區建委視察工作,就看到老劉在玩牌,小趙你也知道,咱們吳區長的為人,辦什麼事都是很嚴肅的,看到老劉在上班時間玩牌,一下子就勃然大怒了,說要把老劉調走,老劉這不怕被掉走嗎,還是想呢,讓小趙你能親自出馬,在吳區長面前替他說說情,畢竟老劉在區建委呆了那麼些年了,也算是老同志了,有感情了,是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嘛,你又是區建委的領導,小趙你要是出馬能找吳區長替老劉說兩句好話,老劉就不用被調離了……”

聽著劉德良對事情的敘述,趙得三點著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吳區長一旦認準了什麼事,就一定要按照規定去辦,這次老劉上班玩牌,是被吳區長給親自看到了,我說的話恐怕不起什麼作用吧?”趙得三來了一個欲擒故縱。

劉自強的表情很是惶恐不安,帶著尷尬的笑容,連忙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你說的話吳區長肯定會考慮的,你看我也算是在區建委的老同志了,這沒有功勞他……他還有一點苦勞的,劉主任,這件事還麻煩你幫我一把了。”

拿了劉自強好處費的劉德良,自然也是替他說著好話,對趙得三說道:“小趙,你看老劉也是老同志了,也經不起那樣折騰了,這件事兒啊,我也替他給吳區長說說,你也幫著說兩句好話,咱們一起替他說說,吳區長應該會網開一面的,你看怎麼樣?”

趙得三佯裝有點難為情的看了一眼劉自強,對劉德良說道:“劉區長,不是我不想替老劉說話,關鍵你不知道,老劉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牌已經被我現了一次,這次又被吳區長給抓住了,我這次替老劉說了情,萬一他下次又被吳區長逮著,你說我……我這怎麼向吳區長交代呢。”

聽到趙得三的顧慮,劉自強連忙表態道:“劉主任,你放心,我這次一定吸取教訓,以後絕對不會在辦公室裡玩牌了,這個你絕對可以放心的。”

劉德良說:“小趙,你看,老劉同志都這麼表態了,我看這次咱們就一起幫幫他吧?你看咋樣?”

趙得三佯裝很是難為情的咬著嘴唇想了想,然後點著頭說道:“那行,既然劉區長都這麼說了,老劉也表態以後不會再犯錯誤了,那我就幫老劉一把,不過……”說著話,趙得三停頓了下來。

見他猶豫不決的樣子,劉德良問道:“小趙,不過什麼?”

趙得三說道:“不過,能不能說服吳區長,這個我就不敢保證了。”

劉德良似乎很有把握地說道:“小趙,這一點你放心吧,咱們兩個一起替老劉說,沒什麼問題的,吳區長也是在氣頭上,才說要調離老劉的,咱們一起找她說,肯定沒問題的。”

見趙得三當著自己的面表態幫他,劉自強心裡終於是鬆了一口氣,連忙陪著笑端起一杯酒,感激的說道:“劉區長,劉主任,這杯酒我劉自強敬你們,太感謝你們這次肯出面幫我了。”

趙得三見劉德良舉起了酒杯,也跟著拿起酒杯舉了上去,一邊說著客套話,一邊喝完了這杯酒。

正事說完之後,酒桌上的氣氛就變得很放鬆,三人一邊吃菜,一邊喝酒,直到提上桌的第二瓶茅臺喝的見底之後,劉德良提議就到此為止吧。劉自強表示同意,興致很高的說要請劉德良與趙得三去西京新開的號稱全西北最豪華的‘波濤洗浴廣場’去洗澡。

就在趙得三找著藉口推辭的時候,他的電話正好響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著楊柳的名字,趙得三對劉德良點頭示意自己要接一下電話,一邊摁著接聽鍵,一邊走出包廂到了走廊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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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3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楊柳姐的問題

第1章 正文

第1543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六章 楊柳姐的問題

“喂,楊柳姐,有什麼事嗎?”接通電話,趙得三溫柔的問道。

“小趙,你現在忙嗎?”電話裡楊柳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痛苦一樣。

“楊柳姐,你怎麼了?”聽到她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兒,趙得三連忙疑惑地問道。

“我胃好痛,小趙你不忙的話能開車把我往醫院送一下嗎?”楊柳在電話裡忍著痛苦說道。

“好的,楊柳姐那你等一下,我這就開車回去,去接你。”趙得三幾乎是不假思索斬釘截鐵的說道。

掛了電話,趙得三回到包廂裡對劉德良和劉自強說自己有點急事要先走了,打過招呼之後,就邁著步子急匆匆的走出了酒店,鑽進車裡,驅車以最快的度朝著省委黨校開去。

由於擔心著楊柳,喝了差不多七八兩酒的趙得三,似乎酒一下子就清醒了,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開著車飛快的朝著省委黨校的方向飛馳而去。幸好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街上的車比較少,一路暢通,不到十五分鐘,趙得三就開車返回到了省委黨校。

從車上下來,他幾乎是連顛帶跑的衝向了楊柳住的那棟樓,一步三個臺階的飛上了三樓,徑直來到楊柳住的那間屋子門口,心急如焚的伸手“哐哐哐”敲門,一邊敲門一邊焦急的喊道:“楊柳姐,開門,我是小趙。”

正捂著小腹蜷縮在床上痛的滿臉香汗的楊柳聽到了敲門聲和趙得三的叫聲,這才忍痛從床上下去,走過去開啟了門。

門一開啟,趙得三就看到了楊柳捂著肚子,蒼白的臉頰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甚至連梢都被汗水打溼了,看上去痛苦極了。

“楊柳姐,你怎麼了?”趙得三連忙關心地問道。

“胃不知道怎麼突然很痛很痛。”楊柳一臉痛苦的說道。

看著穿著一件乳白色吊帶睡衣站在自己面前的楊柳,趙得三也來不及欣賞她那性感的身姿,就連忙說道:“走吧,我開車送你去醫院。”說著話,也顧不上什麼了,就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徑直往外走。

“慢點,胃好痛。”楊柳一隻手摁著肚子,蜷縮著柳腰,蒼白的臉上掛著痛苦的表情,顯得難受極了。

趙得三於是鬆開了她的手腕,說道:“還是我揹你下去吧。”說著話,就在楊柳面前彎下了腰,“楊柳姐,你上來吧,我揹你。”

看到趙得三彎腰做出要揹她的姿態,楊柳一下子有點不好意思,蒼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羞暈,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好重的……”

“我背的動,快上來吧。”趙得三一點也不介意地說道,他知道楊柳是有點不好意思而已。畢竟兩個人的關係還沒展到這一步呢,一個女人怎麼好意思爬上男人的背呢。

在趙得三的再三催促下,楊柳才爬在了趙得三的背上,被他‘嗖’一下就背了起來,他強有力的體魄讓楊柳心裡有一種莫名其妙興奮的感覺,也說不上來那是一種什麼感覺,總之讓他她有點興奮。

由於楊柳身上只穿著一條乳白色的睡袍,兩條雪白筆直的美腿就光溜溜裸露了出來。當趙得三的兩條胳膊拖在楊柳的大腿與臀部連線的部位時,雖然是隔著睡衣,但就是因為這層薄薄睡衣的隔離,那種柔軟而彈性的感覺反而感覺更加清晰,帶著熱度而絲絲綿軟的手感,令趙得三的腦子裡一時間有些凌亂,有點心神不寧。尤其是他的背上趴著這麼一個三十出頭的漂亮大姐,她身上就只穿著一件睡衣,火辣飽滿的身子緊貼在他的背上,隨著他的步伐上而一下一下的擠壓著,讓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那兩團挺拔高聳給他的背部帶來的壓迫感,與此同時,兩條拖著她大腿根部處的胳膊,隨著步伐的邁動,而與她接近翹臀的部位緊密摩擦著,這是一種讓人容易遐想的感覺,正是因為這種讓人浮想聯翩的感覺,似乎要遠比她脫得一絲不掛站在人面前更加撩人。在下樓的時候,隨著趙得三的步子,趴在背上的楊柳便有點忽上忽下的晃動,兩人的身體接觸更加緊密,那種異性身體摩擦帶來的遐思不單單令趙得三有些心神盪漾,更是讓趴在他背上的美麗女人心如鹿撞,砰砰亂跳,甚至一時間都忘記了胃痛的感覺一樣。在這種隱約曖昧的氣氛中,趙得三揹著楊柳從她的房間一直走向停在省委黨校門口的這段路程中,她甚至是一句話都沒有說,芳心萌動的感覺讓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生怕會破壞了兩人之間這種曖昧的氣氛。

這二百多米遠的距離,背上趴著一個身子骨柔軟的彷彿是沒有骨頭的美女,那種緊密接觸的溫熱感和帶著點彈性的柔軟,令趙得三心裡特別激動。今天突然接到楊柳的電話,在她有事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想到自己,說明在她心裡,自己的地位倒是蠻重要的。而且在此之前的幾天,他們雖然每天上課都坐在一起,而且業餘時間很多時候也在一起散步聊天喝咖啡,但是由於接觸時間太短,他甚至都沒敢去拉過楊柳的手,今晚突然就這麼揹著只穿著一件睡衣的她從樓上下來,讓兩人的關係來了一次突飛猛進的展。

走到了車前,開啟車門,趙得三小心翼翼的將楊柳放在了副駕駛座上,自己才走到一旁上了車,啟動車朝著最近的醫院駛去。

或許是因為剛才趙得三揹著她的舉動讓她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她蒼白的臉色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沉默了片刻之後,主動打破了寧靜,小聲說道:“我是不是很重?把你累壞了吧?”

趙得三扭過頭輕笑著,氣也不喘地說道:“哪裡啊,楊柳姐你也太小瞧我了,你看我這身體,有那麼容易累壞嗎?再說你也不重啊。”

趙得三那種若所謂的樣子,倒是打消了楊柳的尷尬,她忍著胃痛強顏歡笑說道:“我一米七的個頭,肯定不輕的。”

“你個頭高,但是人瘦呀。”趙得三說著話斜睨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楊柳,這個女人的身材是趙得三最喜歡的那一種,個頭很高挑,人也很瘦,但是卻不是那種直上直下的瘦弱,而是該瘦的部位瘦,不該瘦的部位一點也不瘦,胸大、腰細、臀翹,加上細胳膊細腿兒細脖子,簡直是極品身材,想起來就讓趙得三有點流口水,忍不住去多看她幾眼。

這天夜晚天上竟然是綴滿了閃閃亮的星星,像是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整個城市差不多已經完全沉睡了。除了威風輕輕的吹拂和街邊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裡還亮著的燈光,城市的街道冷落的寂靜無聲。在這安靜的夜裡,開車帶著一位漂亮大姐去醫院就診,讓趙得三覺得有一種浪漫縈繞在兩人周圍。

趙得三開車載著楊柳去了就近一家三級甲等醫院的急診,醫生檢查了一下,說沒什麼大礙,開了幾盒藥讓帶回去服用,趙得三這才替她鬆了一口氣。一來二去,等從醫院返回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城市陷入一片沉寂裡,夜空中,星光已經變得稀疏,暗淡的月亮掛在天際,周圍點綴著一圈淡淡的月暈,整個大地似乎都沉睡過去了一樣。在飄渺的霧氣中,一座座高樓大廈如如幻。沉沉的黑夜,就像是無邊的濃墨重重的塗抹在天際,連星星的微光也逐漸被抹掉。在車燈照射下的街道,像是一條波平如鏡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建築物之中,只有那些因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乎還在回憶著白天的熱鬧和繁忙。快要落下去的月亮還在黑黝黝的鋼筋水泥構築的城市邊緣絕望的徘徊,街道兩旁的樹木和恍如幽靈的建築物在暗淡的路燈光下下投下長長的、捉摸不定的影子。開著車,身邊坐著一個宛若天仙一般的美女,就連這死氣沉沉的夜都讓趙得三欣賞到了一種美的姿態。

在返回省委黨校的路上,在醫院裡服用過藥的楊柳,胃裡已經不怎麼疼了,蒼白的臉色漸漸回覆著血色,話也多了起來。偶爾有幾次,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對方時,趙得三明顯的可以看出楊柳那雙大眼睛在看自己時暗藏著流轉的秋波,從她回立即扭過頭,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的反應就可以判斷,這個女人對自己很有好感。哈哈……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只要這個漂亮大姐對自己有好感,上她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相信經過今晚他的表現之後,兩人之間的距離會更加拉近,直至沒有距離。

回到省委黨校後,趙得三打著怕楊柳一個人回房間不放心的幌子,一直將她送進了她的房間。

這是一間很小的但見,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等基本的生活用品,由於椅子上放著一雙鞋,趙得三沒地方坐,就一直站在房間裡和楊柳聊天。

楊柳也意識到趙得三沒地方坐,連忙不好意思得說道:“小趙你看我這地方小的,連個椅子也沒有,你坐床邊吧。”

“那我就坐回,和楊柳姐再聊一會兒。”都這個時候了,趙得三哪還有心思睡覺呢,他笑眯眯的說著話,就朝著床邊走去。

當他一走到床邊,不知看到了什麼,眼神突然生了變化,有點不好意思的捏了捏鼻子,說道:“我還是站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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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4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香豔的一幕

第1章 正文

第1544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七章 香豔的一幕

楊柳意識到了什麼,朝自己坐的床邊上一看,才現只見在床上赫然放著幾條顏色各異的性感小褲衩和一紅一黑兩隻乳罩,難怪趙得三的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尷尬,不願意坐下來了呢,楊柳這個時候也是極為尷尬,一邊快將那些東西拿起來塞進了床頭那隻放雜物的摺疊箱裡,一邊尷尬笑道:“讓你見笑了,你看我這裡好亂。”

趙得三股走鎮定的笑著說道:“沒事。”,等楊柳將那些女人用品裝起來後,他才走過去,挨著她在床邊坐了下來。

當他在楊柳身邊一坐下來,就清晰的聞到了從她身上散出了一股迷人的芳香,就像是迷香一樣,讓他有點暈乎乎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在做一樣,有一種處於迷幻之中的感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果然是容易生一些難以控制的事情。聊著聊著,不知不覺間,趙得三的手竟然去攔住了楊柳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而楊柳居然一點反抗的椅子也沒有,就任憑趙得三那樣攬著她。

不過好在趙得三還是比較容易理智,在當楊柳已經順從的將身子軟軟的倒進他的懷中時,他強忍住了那種熱血沸騰的性衝動,將她推開了。因為他一直相信‘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句話,在省委黨校培訓期間,他知道劉江南副校長一定會注意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到時候會彙報給蘇晴。所以在黨校學習期間,他還不太想與楊柳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在他的計劃中,等學習結束那天,他才打算上楊柳的。不能為了享受一時快樂而破壞了計劃,更不能為了享受一時快樂而不顧蘇晴對他的殷切期望。所以,考慮到這些事情,趙得三將倒向自己懷中的楊柳輕輕推開,緊接著起身說道:“好了,楊柳姐,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休息吧,我先走了。”說著話,忍著極為燃情勃的衝動扭頭朝外走去了。

楊柳恍然若一樣痴痴的看著趙得三離開了自己的屋子,她沒做出任何挽留,因為她突然也恢復了理智,覺得趙得三這樣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她不能在這麼好的男人心目中破壞自己的良好形象。她知道,只要他們兩個人彼此互相有感覺,遲早會在一起,何苦急於一時呢。

回到自己房間,趙得三就一頭扎進衛生間裡,衝了一個涼水澡,才將焚身的慾火澆滅。平靜下來後,躺在床上,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心情莫名其妙變得複雜了。閉上眼睛後,腦海中交替浮現著那二十二個與自己產生過肉體關係的漂亮女人們。在中,他化身為一個不知名朝代的皇帝,躺在寬無邊際的龍床之上,幾十個美豔嬪妃衣衫不整將他圍在中間戲耍淫樂,同時有好幾個嬪妃將頭埋向他男人的原野,四五條柔軟的香舌纏繞在他的男根上品味著,懷中兩個美豔嬪妃解開衣衫,將繡花肚兜輕輕解去,將那碩大白嫩的蓮房送向他的嘴邊,嬌滴滴的叫著“皇上,吃嘛……”

趙得三感覺自己快要爽死了,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感,就在他感覺要忍不住噴射的時候,突然一下子就醒來了,看看周圍的環境,才知道原來是做了一個不著邊際的春,不由得美滋滋的笑了起來,回想起中的場景,他甚至有點不想醒來了。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快要到培訓時間了,才從床上爬起來,洗漱之後,連早飯都沒吃,就去了培訓室。

楊柳已經在培訓室了,見趙得三走過來時,臉上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因為昨晚的事情,今天讓她有點不好意思面對趙得三了。趙得三坐下來後似乎是察覺出楊柳有點尷尬,他就當什麼都沒生過一樣,還是那副尊榮,問她:“楊柳姐,今天胃還疼不?”

楊柳微微笑了笑,說道:“吃過藥了,好多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微笑說:“那就好。”

整整一上午,或許是楊柳還是覺得有點尷尬,一直不好意思和趙得三說話,倒是趙得三臉皮厚,一直找著話和她聊天,彷彿就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生過一樣。

中午培訓剛一結束,他準備叫著楊柳一起去吃飯的時候,手機緊接著就響了起來,就像是知道他什麼時候有空接電話一樣。

於是趙得三給楊柳示意自己先接一下電話,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在一旁等他。

趙得三掏出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孟春芳的名字,一看到這個名字,趙得三心裡就明白了七八分,他接通了電話,心知肚明的說道:“喂,小孟,有啥事嗎?”

“劉主任,您答應我的那件事辦的怎麼樣了呀?”孟春芳單刀直入的問道。

“還能怎麼樣,昨天晚上老劉請我和劉德良副區長吃飯了,我答應你了,也答應老劉了,就肯定會盡力而為的啊。”趙得三模稜兩可的回答道。

“那劉主任您就趕緊找時間給吳區長說一聲唄,這樣拖下去萬一吳區長動真格兒了,想挽回都來不及了。”孟春芳催促著趙得三說道。

聽到孟春芳這麼說,趙得三心裡莫名其妙就有點酸酸的,他真是有點奇怪,這麼好的姑娘,竟然會為了劉自強那個老刺頭,甚至連工作都不想要了。不過這美女可是答應過他了,一旦他把劉自強留在單位,她就會為了報答他而甘願主動獻身,想到這個,趙得三心裡就有點癢癢,這種癢癢更多的是來自於想到她對劉自強那老刺頭死心塌地而引起的心裡不平衡所導致,他要讓孟春芳知道,老刺頭不單單在事業上和前途無量的自己沒法比較,在床上,他那老東西那點能力,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我既然答應了你,我肯定會盡快去辦的,不過……”趙得三說著話停頓下來,神秘兮兮的笑了一聲。

“不過什麼呀?”孟春芳一頭霧水、窮追不捨的問道。

“不過小孟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哦。”趙得三壞壞的笑著,提醒了一下孟春芳兩人之間的契約。

孟春芳‘呵’的輕笑了一聲,說道:“劉主任,我孟春芳也是個直性子的人,既然我答應了,就絕對會付諸於行動的,不過前提是你要把老劉留下來哦。”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好,知道小孟你記得就行,我馬上就給吳區長說這件事。”

“劉主任,那我可就等著您的好訊息了。”孟春芳淡淡的笑了笑,就掛了電話。

接完這個電話,趙得三心裡就惦記著這件事,先去陪楊柳吃了個飯,回到房間後,他就給吳敏打去了電話。

“喂!小趙啊,怎麼還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電話一接通,吳敏帶著揶揄的語氣問道。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婉轉的說道:“吳姐,最近我們單位裡有什麼事沒有啊?”

“沒啥事。”吳敏說道,“你在黨校學習的怎麼樣啊?”

“還行吧。”趙得三呵呵笑了笑,接著試探性的問道:“吳姐,我聽說老劉是不是……是不是違反紀律了?”

“你訊息還挺靈通的呀?”吳敏間接的預設了這件事。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換了個問題道:“吳姐你在哪呢?怎麼那麼吵,好像不是在單位?”

“我在市裡面呢,上午來市裡辦事了。”吳敏回答道。

“吳姐你來市裡了啊?那我們見見面吧,挺想你的。”趙得三一聽說吳敏在市裡面,反應有點喜出望外,替老刺頭劉自強說情,還是當著吳敏的面說起來好一點。

“你不是要學習嗎?哪有時間啊。”吳敏何嘗不想見一面趙得三呢,但她還是替趙得三著想,來之前本來就想給趙得三打電話的,但是一想他在省委學習,把打攪了他。

趙得三想了想,反正自從在黨校學習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裡,原本四十五個人的班,幾乎從來沒有到齊過,也不見得有什麼事兒。於是,他說道:“下午的課也沒意思,我就耽誤一下,和吳姐你見見面吧?”

吳敏想了想,說道:“那行吧,等我會聯絡你。”

趙得三對著電話笑道:“那行,我等吳姐你的電話。”

和吳敏約定了下午見面後,這天下午,趙得三就沒有去上培訓課,怕楊柳因為自己沒去上課而打電話找他,他提前編了個合理謊言打電話忽悠了一下楊柳。

在床上挽著手機躺到了兩點左右,吳敏的電話打來了,告訴趙得三,她在離省委黨校不遠處的‘春來’茶樓裡等他。

於是趙得三從床上爬起來,對著鏡子打扮了一下形象,心滿意足後,才悄悄溜出了房子去不遠處的地下停車場取車。

正當趙得三上了車之後,突然看見正前方一輛越野車在上下左右的搖擺,他嚇了一跳,定下神來,下了車朝裡面一看,這一看更是嚇了他一跳。猜趙得三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兩具白花花的肉體正在一輛奧迪越野車平放的座位上疊在一起,上下起伏,並且騎在男人身上的那個剪頭女人隨著身體的上下癲狂,還不時從鼻孔裡出一聲‘嗯嗯呃呃’的呻吟,仰頭晃腦,顯然是一副欲死欲仙的姿態。

突然意外看到這麼香豔的一幕現場直播,趙得三怎能錯過這好戲,於是,就躲在旁邊那輛車後面,悄悄欣賞著奧迪越野車裡的車震戰,看著看著,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表現出一副很驚詫的樣子,因為他突然現,這個體態略顯豐腴,但皮膚白皙光滑、長相清純的短女人竟然是黨校裡面的一個講師,而且更為讓他感到驚愕的是,被她騎在身下的那個微胖的男人居然是副校長劉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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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5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迫不及待

第1章 正文

第1545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八章 迫不及待

趙得三不由得心想:看來在天朝官場,幾乎找不到兩袖清風的官員了。原本他對劉江南這個老頭子的印象很不錯,覺得他是一個極為正派的大領導,但是當看到他在車裡抱著黨校美女講師顛鸞倒鳳的場景,劉江南的正派形象徹底在趙得三的心目中生了顛覆。趙得三不由得想到,自己身處的圈子是一個多麼混亂不堪的地方,這個圈子越是胡亂,他就越需要提高警惕,他告誡自己,不要因為女人而葬送了自己的大好前途。

畢竟不是第一次目睹這種事兒,看了幾分鐘後,趙得三就有點審美疲勞了,便悄悄的溜上自己的車,趕緊趁著奧迪越野車裡的兩人還在激烈肉搏,將車悄然開出了地下停車場。

在去見吳敏的路上,想到剛才在地下停車場看到的香豔場景,趙得三突然有點遺憾自己當時怎麼沒想到用手機把那一幕給派下來呢,說不定將來還會派上用場呢!想到這一點,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遺憾的搖了搖頭。

十幾分鍾後,到了約定的‘春來’茶樓,停好車,趙得三進茶樓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落地玻璃窗處的吳敏。吳敏也一眼看見了趙得三,兩人相視一笑,趙得三隨即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吳姐你還來得早啊。”趙得三笑眯眯的開啟了話匣子說道。

吳敏捏起小小的紫砂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說道:“接完你的電話,很快就過來了,你下午不學習行麼?”

趙得三笑呵呵地說道:“行,有啥不行的,反正講來講去都是那些老生常談的什麼思想啊,理論啊,也沒什麼意思。”

看見趙得三那個有點無奈的樣子,吳敏不禁‘撲哧’笑了起來,臉上掛著燦爛迷人的笑容,說道:“就是學習這些,好多人想去還去不了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將話題逐漸朝著自己要說的事情上延伸,他問吳敏:“吳姐,最近我們單位沒出什麼亂子吧?”

“能出什麼亂子呢。”吳敏若無其事的說著話,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正色說道:“對了,前天上午我去你們單位,你猜我看見什麼了,我居然現劉自強帶著幾個人在辦公室裡玩撲克牌!快氣死我了,你說一個老同志了,而且也是區建委的副主任,你來省委黨校學習了,他不好好的負責單位工作,不起老同志的模範帶頭作用,竟然在上班時間玩撲克牌,這像什麼話?今天剛咱們見面了,小趙,我正好給你說一聲,我準備想辦法把劉自強從區建委調離,要是這樣的老同志還呆在區裡,只能阻礙區裡展,你覺得呢?”

一聽吳敏這番話,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本來是想替老刺頭說兩句好話的,但是一看吳敏這麼堅定的態度,竟然讓他都有點打住了手腳,愣了一下,然後佯裝聽到這件事後很生氣的樣子,在桌上拍了一把,凝著眉頭,一連氣憤地說道:“太不像話了,簡直是太不像話了!劉自強這老同志怎麼三番五次幹違反紀律的事情啊!”

趙得三原本是想表現出自己的憤慨之情,但無意之中多說了後面那句話,聽到他這麼說,吳敏秀眉一擰,問道:“你是說劉自強經常在辦公室裡聚眾打牌?看來我的決定一點也沒錯,像這種老蛀蟲,必須調離滻灞開區,否則會阻礙滻灞開區的展建設,影響全域性工作!”

趙得三意識到糟了,自己所錯了話,他有點尷尬的看著橫眉冷眼的吳敏,然後試探著替老刺頭說情,他尷尬的笑著,說道:“吳姐,劉自強在區建委也算是老同志了,我看這次就給他個面子吧,讓他下不為例,吳姐你看怎麼樣?”

聽到趙得三為劉自強說好話,吳敏擰起秀眉,一臉疑惑看著趙得三,不解道:“小趙,怎麼連你也替劉自強說情呢?作為老同志,三番五次的違反紀律,對單位其他人起到了負面的帶頭作用,你怎麼還能為他說情呢?這種人,我吳敏不管他是不是老同志,一律不要!”

從吳敏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來,劉德良好像已經是為劉自強在她面前說過好話了,看見吳敏那個堅定態度,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尷尬的笑了笑,對吳敏說道:“吳姐,你說的也對,不過劉自強是老同志了,就算是沒什麼功勞,也是有點苦勞的,下午了我再好好找他談一談,讓他下不為例,不再犯這樣的錯誤就行了,吳姐你也就網開一面,暫時饒他一回吧,我想他肯定也嚴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將來也絕對不會再犯了,你說是不是吳姐?”

“小趙,你是不是怕老同志得罪不起,怕他打擊報復你呀?”吳敏橫著眉頭看著趙得三問道,她誤會了趙得三的想法。

“不是……我是想既然劉自強在區建委也算是老同志了,要是在他不願意的情況下調走他,會不會影響單位的團結和諧啊?”趙得三捉襟見肘的找著藉口替劉自強說情。

聽到趙得三的這個‘顧慮’,吳敏沒當回事的笑了一聲,說道:“小趙,這個你就有點多慮了,讓劉自強這樣的人呆在區建委,才會影響團結和諧,咱們區裡正處於蓬勃展時期,像他那樣混日子的老同志,區裡堅決不能收留,這樣下去,區建委的工作一定會受到影響的,而且把這種人調離,對你也是有好處的,也方便你能更好的管理區建委。”

“可是……”

還沒等趙得三再替劉自強說話,吳敏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好了,小趙,別說這件事了,咱們也快一個禮拜沒見面了,聊聊別的吧。”

看到吳敏的態度那麼堅決,趙得三怕破壞了這個氣氛,也不便再說什麼,便無奈的點了點頭,主動與吳敏聊起了別的話題。

“這期多少人學習啊?”吳敏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關於趙得三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事情。

“四十五個。”趙得三回答道,“都是處級幹部。”

吳敏明白的點了點頭,然後嘴角帶著異樣的笑容,說道:“是不是現自己是最年輕的?”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差不多吧。”

“所以說小趙你的機會很好,能來省委黨校學習,對你將來的路是一個很好的鋪墊作用,你得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提高一下思想覺悟認識,你年輕,有能力,有幹勁,但是缺少的是對黨務和政務工作的理解和認識,相信這次來黨校學習,這方面你肯定會提高不少的。”吳敏抿了一口茶水,悠悠地說道。

吳敏說的很對,趙得三點著頭,突然想起了什麼,衝吳敏問道:“吳姐,省政府裡面的處級秘書權力大不?”他想了解一下楊柳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值得自己以後利用的地方。

“大啊,怎麼能不大啊,秘書的權力本來就很大,更何況是在省政府裡面的秘書呢。”吳敏回答著趙得三的問題,顯然對這個問題有點疑惑,眯著眼睛接著問道:“你怎麼突然這樣問呢?”

“哦,隨便問問。”趙得三連忙笑呵呵說道。

“打個秘方,朱省長的秘書,他雖然沒什麼實權,但是他對朱省長的隱私是最瞭解的,有人如果需要找朱省長幫忙,那肯定會先打通他的秘書這一關,對領導的秘書官場上有個稱呼,叫‘二號長’,懂了吧?”吳敏打了一個很實際的比喻,向趙得三進一步介紹了一下領導秘書為何會有那麼大的權力。

趙得三點著頭,似乎也能夠想明白,作為領導身邊最親近的工作人員,是最方便與領導打交道的人,換句話說就是領導的心腹,一旦在領導身上生什麼事,秘書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

想到這些,趙得三似乎意識到楊柳大姐還真不是一個簡單女人,既然能在省政府裡面從事秘書工作,肯定是經常接觸省裡的大人物,那麼這麼說,將來自己極有可能會利用上她在工作上容易接觸大領導的便利了,這樣一想,趙得三便覺得,征服楊柳這個三十多歲的大美女對他來說一件一舉兩得的美事,於是,他在心裡堅定了自己的計劃,在培訓結束那天,一定要上了楊柳,透過自己男人的魅力和雄風讓這個美女甘願為他付出一切。

見趙得三一副陷入沉思沉默不語的樣子,吳敏問他:“小趙,想啥呢?怎麼不說話了?”

趙得三這才回過了神來,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道:“沒想啥,對了,吳姐你中午吃飯了沒有?”這貨適時的轉移了話題。

“都這個點了,肯定是吃過了。”吳敏說著話,伸出手來捂住嘴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託著腮,一臉疲憊的看著趙得三,有氣無力地說道:“小趙,我有點困了,想休息一下。”

看著吳敏那個含情脈脈的眼神,趙得三自然而然是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她那點心思,趙得三再清楚不過了,順著她的意思,趙得三看了看錶,嘿嘿的笑著說:“要不然去開個鐘點房休息一下吧?”

吳敏嘴角泛起一抹嫵媚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她就等著趙得三這句話呢。

於是,趙得三叫來服務員結了一壺茶水錢,與吳敏就一前一後走出了茶樓。從茶樓出來,一個禮拜沒有見面的兩個人,自然都是心裡面有點迫不及待了,採取就近原則,就很默契的一前一後走向了十幾米外的一家快捷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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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6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很默契

第1章 正文

第1546節 第一千五百二十九章 很默契

根本不用協商,趙得三就很默契的站在酒店對面的路邊點了一支菸,等著吳敏開好房給他房號過來,以免兩個人一起去酒店被熟人撞見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抽了多半支菸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在口袋裡‘嗡嗡嗡……’響了一聲,是簡訊來了,他詭笑著掏出手機一看,不出所料,是吳敏來的簡訊,在簡訊中告訴了他房間號碼。

看完簡訊,趙得三狠狠咂了一口煙,將剩下的半截煙丟在地上瓷滅,就鬼鬼祟祟走進了馬路對面那家快捷酒店裡,輕車熟路來到吳敏開好的房間門口,臉上掛著壞笑,敲了敲房門。

“誰?”裡面傳來吳敏警惕的質問聲。

趙得三壞笑著說道:“吳姐,除了我還能有誰呀?”

門隨即開啟,引入趙得三眼簾之中的吳敏,此時已經脫掉了衣褲,只穿著三點式站在他面前,身上那套性感的黑色內衣將將她高挑曼妙的身姿點綴的更加性感迷人,包裹住敏感部位的吳敏,渾身上下散著一種神秘的美感,此時的吳敏讓趙得三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美麗,高貴、知性、性感、美豔、彷彿在她身上集中了女人所有的有點。僅僅是那雙大眼睛輕輕一眨,就散出極為嫵媚迷離的味道,令趙得三不由得神魂顛倒。

見趙得三有點傻乎乎的站在門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吳敏微微有些嬌羞的白了他一眼,說道:“還傻愣著幹嘛,還不快點進來。”

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色迷迷的笑著讚美她道:“吳姐,你今天太漂亮了。”

“是嗎?”吳敏說著話踮起腳,兩條玉臂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仰著那張白裡透紅的臉頰,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趙得三的眼睛。

吳敏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神,僅僅只是盯著趙得三的眼睛看了幾秒,就讓他有點失魂落魄神魂顛倒,整個人有點暈乎乎的,有種想要流鼻血的衝動。看著環抱住自己脖子的這個三點式美婦那種迷離的眼神和期待的表情,一股熱血立即湧上了頭腦,終於是按耐不住,一把抱住了吳敏纖細的腰肢,迫不及待的朝著寬大的席思床走了過去……

趙得三抱著渾身綿軟的吳敏來到了寬大柔軟的席思床邊,將她小心翼翼的放了下來,吳敏欲迎還羞地說道:“小趙,咱們先睡一會吧?”那雙勾人的眼神說著話向趙得三放著電,誘惑至極。

“不……”趙得三已經完全把持不住了,斬釘截鐵的說著,臉上帶著壞笑,就迫不及待的身伸過手去,開始一粒一粒解開吳敏身上衣服的紐扣,不一會兒,就將床上的美少婦的衣服解開,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的雪白,迫不及待的彎下腰,如同餓狼一樣撲上去,將嘴印上了兩團雪白高聳上的那一小粒粉紅,另一隻手也不閒著,一邊吮吸著,一邊揉捏著。

“疼……”吳敏太渴望這種感覺了,一個禮拜沒有與趙得三見面,心裡實在太渴望了,而趙得三也有點激動,嘴上用的力氣稍微有些大,讓吳敏的胸部傳來了一陣細細的疼痛感,使得她不由得悶悶的呻吟道。

在這個激動萬分的時刻,趙得三早已經是熱血沸騰燃情勃,腦海中只有洩慾望的衝動,哪裡還管那個算卦老者給他的忠告呢。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趙得三對吳敏那矜持而氣若遊絲的痛呼充耳不聞,他知道這是她故意的,哪個女人在男人去吮吸胸部的時候還會嫌疼?他只知道繼續的侵略,繡著鴛鴦的綠色胸罩被他拉扯的鬆鬆垮垮、淡紫色的長裙、性感的白色小褲衩,全部成為他前進道路上的阻礙。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衣服擋住他好事的道路,他自然是一邊親吻著吳敏那雪白的胸部,一邊騰出一隻手來輕車熟路的解開了那鬆鬆垮垮的胸罩,然後將手遊走到了她的膝蓋處,沿著長裙下襬緩緩伸進去,輕輕撫摸著他光滑白嫩的大腿,一點一點朝著最深處遊走而去……他的手抵達了那微微夾緊的兩腿之間,並沒有急於拽下那阻礙他前進的小褲衩,而是隔著一層鏤空軟布在那小小的山丘上來回的撫弄著,漸漸地……直到吳敏那兩條緊夾的玉腿一點一點鬆開,他的手完全能夠在那裡施展開手法之後,才拽住了那細細的帶子,緩緩的、溫柔的,一點一點往下拽著,而臉上已經泛起瞭如火紅暈、顯得亢奮渴望不已的美少婦,則很配合的抬起了屁股,蜷曲起兩條腿,很順從的讓趙得三將自己的小褲衩沿著腿一點一點往下拽。不一會兒,當趙得三的手從長裙中緩緩抽出來時,食指與中指之間便夾著一條乳白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小褲衩。

趙得三這貨很會調節氣氛,他並不急著繼續前進,而是將這性感的小褲衩挑在指尖,伸到吳敏的面前輕輕的晃盪著,壞笑著說:“好姐姐,你看這是什麼呀?”

吳敏雖然是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但與趙得三還從來沒有放的這麼開過,他的舉動讓吳敏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捂住了那雙迷離而期盼的眼神,微微喘著香氣,嬌羞道:“不知道……”

看見床上衣衫不整的美少婦那個羞澀的樣子,趙得三似乎受到了更大的刺激,這樣他感覺心裡很爽,嘿嘿的笑著,將手裡的小褲衩丟在一旁,便迅的解除了自己的武裝,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衣衫凌亂,露出兩隻大白兔的美人兒,然後將她的長裙掀起來挽在纖細的腰肢上,輕輕的去分開她兩條玉腿,她很配合的將兩條腿分開,便露出了毛稀疏的美好部位,只見那粉紅的花瓣洞中已經是水汪汪一片,反應了吳敏早已經迫不及待渴望趙得三進入的心情。

趙得三胯下的小趙得三再也按耐不住了,硬邦邦的翹起來,睜著一隻獨眼兒,直直望著那一片隆起的丘陵上面的幽深泉眼,只等主人一聲令下,便要直搗黃龍。

看到床上美人隨著嬌喘而一起一伏的雪白高聳,再看看那岔開而蜷曲著的雪白雙腿之中的那片水汪汪的泉眼,趙得三隻感覺腹內一股熱流隨之狂湧而上,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沫,不再等待,猛然把兩條白皙修長的美腿抓起,小趙得三就像是出欄的小毛驢一樣衝了出去。

“噗!”

小趙得三和小吳敏終於在一陣水潤的聲音中順利會師,就像是多年未見的兄妹,彼此緊緊擁抱在一起,這個兄長強悍挺拔,勢不可擋,這個小妹妹,嬌俏可愛,泉水叮咚。

“呃……”吳敏陶醉的低吟了一聲,芳心大動,終於再一次享受到了這欲仙欲死的快樂,承受著‘小趙得三’近乎粗野的入侵,不僅皺起了秀眉,痛快之中帶著一絲撕裂般的痛楚道:“寶貝……輕一點……”完全只因為小趙得三的塊頭實在太大,將小妹妹抱的太緊了。

“好姐姐,舒服不?更舒服的還在後面呢。”趙得三一邊喘著粗氣壞笑著,一邊指揮者小趙得三不斷的衝鋒陷陣,就像是機槍掃射一樣,出一連串的‘啪啪’聲。

“舒……舒服……好舒服……我要……”吳敏已經被小趙得三的衝擊搗亂了神智,此時的她已經顧不得什麼面子了,就像是一個小蕩婦一樣,伸出兩隻手抱住了蜷曲起來的雙腿,努力的抬起臀部,以便讓小趙得三能夠更加深入的出出進進。

一時間,兩個相差七歲的上下級,糾纏在一起,就像是飢渴了一萬年一樣,盡情的纏綿著。

茶几、沙、冰冷咯人的衛生間洗手檯上、馬桶上,房間裡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兩人瘋狂的戰場……

兩人這一番肉搏大戰,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告一段落。

去衛生間洗了一個澡,穿好衣服,吳敏紅潤的臉頰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小女人一般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輕輕抬起螓,看著這麼多年來第一個讓她感覺到幸福依然盪漾在身邊的男人,柔聲道:“小趙,累了吧?”

趙得三微微一笑,搖搖頭道:“不累,要不是時間來不及了,我還想和老婆再來一次呢。”吳敏開的是鐘點房,只有三個小時的時間,這個時候已經差不多過去了兩個小時。

“還叫我老婆!”吳敏嗔道,“剛才是我被你弄得心裡亂了套,才胡亂應你,現在你還敢亂叫,難道你真想和我結婚啊?”

呃……,聽到吳敏這麼說,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喜歡在做愛的時候叫對方老婆是趙得三的愛好,而聽到對方的回答,則更會讓趙得三有一種強烈的自豪感,讓他覺得很刺激,而在床上,大多數女人也是喜歡被他叫老婆的,那樣不單單是自己感覺更為刺激,女人也是一樣的。

事情既然已經做完了,趙得三如果回答所是想娶吳敏做老婆,萬一被她當了真可就完蛋了,要是她離了婚要和自己結婚,到時候自己又不同意,肯定會傷了吳敏的心,於是,他嘻嘻一笑,流裡流氣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吳姐你實在太漂亮太誘惑了,迷得我神魂顛倒了,才那樣叫你的嘛。要是吳姐你還是單身的話,我肯定會娶了你,可是你又不是單身,我們就只能做這種露水夫妻了,嘻嘻……”趙得三一陣心猿意馬的說著話,隔著衣衫揉捏著吳敏那挺傲的雙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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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7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一時衝動

第1章 正文

第1547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章 一時衝動

“這麼說,你是一時衝動了?心裡並不是真正的對我有感覺?”吳敏聽到趙得三的回答,神色馬上黯然下去。

“怎麼會呢,吳姐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嘛,我只是想說你太有女人味了,把我迷得神魂顛倒的,就像是做一樣的感覺,能不能和好姐姐你結婚都無所謂啊,只要能讓你感覺到快樂,就算真的是讓我去死,我也願意。”趙得三輕咬著吳敏的耳垂,甜言蜜語的忽悠著她。

聽到趙得三那令人迷醉的話,吳敏的神色一變,旋即恢復正常,痴痴地微笑著道:“傻瓜,不會,我不會讓你去死,也不允許你死,和你在一起是我最開心的時候,什麼工作、家庭,我全都可以拋之腦後,如果真的註定要失去一個人,那我倒寧願你活著,我去死。”

奶奶滴!拐了十八道彎,話題咋越來越沉重了呢?這毛事兒都沒生議論生死幹蛋,純粹老天爺打噴嚏,沒雨找雨。

“放心吧,咱們都不會死,我趙得三的命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即使老天爺見了我,我也要乖乖繞道走,只要吳姐不嫌棄我又臭又硬,我願意做你背後的男人,我要我趙得三在,就絕對不會讓吳姐你受到丁點兒傷害。”

趙得三語氣雖然稚嫩,卻充滿了誠摯,讓吳敏並不年輕的心靈,產生了莫名的顫動,緊緊抱著他,說:“我願意你做我背後的男人,雖然我們不可能有未來,但是隻要有片刻的溫馨,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三十六歲的吳敏,彷彿是剛剛陷入愛河的小女孩一樣,一顆芳心完全被趙得三所俘獲,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

嘿!

貞女烈婦一旦遇到了自己鍾情的男人呢,便如烈火一般,不顧一切的盡情燃燒,哪怕到最後燃燒盡生命,也在所不惜。

趙得三不知道自己無意間,便將冰山般的吳敏化為了一團烈火,為自己以後以區裡為跳板青雲直上增加了一枚不可或缺的砝碼,只要在區裡,只要吳敏一直在區裡,相信就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老婆,你剛才好瘋狂啊,我差點就要吃不消了。”趙得三想找些儘量能夠讓兩人都感到輕鬆的話題,想到方才的瘋狂,看著吳敏打趣說道。

吳敏聽到趙得三這番話,不由得羞紅了臉,漂亮的臉蛋上就像是著火一般紅彤彤的,不停的捶打著他的胸膛,嬌聲道:“你還說,剛才我都快被你弄死了呢,到現在那兒還在痛,就知道蠻牛似的亂幹,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趙得三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得說道:“可是,我看老婆你很舒服的樣子啊,倒是我跟苦力似的抱著你在房間裡轉圈圈,你不體諒我倒還罷了,怎麼又埋怨起老公來了呢?”

“還說,還說……”吳敏現在的神態表情,任誰都不會想象出這是一個三十六歲的成熟婦人,她嬌羞的白了趙得三一眼,幽幽道,“剛才我差點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下面絲絲往裡灌著涼風,估計沒有兩天時間根本別想恢復過來了。”

趙得三一聽,故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一臉嚴肅道:“是麼?要不要找個醫生給你看看!”

“去,別裝傻了,自己做的好事,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撓了撓頭,確實剛才在瘋狂時,他彷彿是迷失了自己,滿心裡只想著要撫慰吳敏寂寞的心靈,動作粗暴的就像是一個變態狂。

“我真的不清楚啊。”趙得三大喊著裝糊塗,眼珠子一轉,嬉笑道,“既然是我弄的,那就讓我來幫你看看吧。”說著話,趙得三的手一伸,按在了吳敏下面的那個小吳敏上。

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淋漓盡致的瘋狂放縱,又隔著一層衣物,吳敏依然被趙得三的動作弄的嬌喘不已,眯著迷離的雙眼道:“別鬧了,一會服務員就來敲門退房了。”

趙得三無恥的笑道:“來就來唄,讓服務員看著咱們做,不是更刺激嘛。”

“你想法真齷齪,這樣的事情怎麼好讓別人看見,多難為情啊。”吳敏蹙緊了秀眉,喘息聲漸漸強烈起來。

趙得三的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了一件事,隨即嘿嘿一笑,說:“老婆,有件事兒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啊。”

吳敏點了點頭,話音略有不滿地說道:“剛才就告訴你了,別叫我老婆,要叫吳姐或者敏姐都可以,就是你能叫老婆,我也不是你老婆。”

“是,敏姐,我以後一定記住。”趙得三立即騰出一隻手來做了一個敬禮的姿勢。

吳敏被他這個俏皮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那你說吧,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你得先保證不會生氣。”

“你放心,我保證不生你的氣,嗯……你用力點,對,就是那,慢慢的揉……呃……”

趙得三想了想,心一橫,說道:“吳姐,其實在茶樓裡的時候,我替劉自強說好話,不是我的本意,而是……而是劉自強昨天晚上請我和劉副區長吃了個飯,哭爺爺告奶奶的讓我給吳姐你說一下,讓他留在區建委的……”趙得三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突然想把實情告訴吳敏,或許是在他心裡,也是一直看不慣劉自強,想把他搞走,現在又遇上這麼個好機會,不用自己非吹灰之力,就可以借刀殺人,實在有點不忍心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吧。

意外的,吳敏聽到趙得三的坦白,並沒有生氣,只是冷哼一聲,說道:“今天早上一上班,劉德良就來我辦公室裡,拐彎抹角的替劉自強說好話,我就知道劉自強肯定找他了,而小趙你單位也一向是制度很嚴格的,劉自強作為一個老同志,三番五次的違反組織紀律,而你不但不同意我要調離他的想法,反而今天見了面就替他說好話,我就知道你這邊也有點問題。小趙,你不要覺得和我生了關係,就認為我什麼事情都會答應你,除了我的丈夫,你是第二個佔有我身體的男人,也是最後一個,但是我這個人不管幹什麼事,都是有自己的原則,只要在不違反組織規定的範圍內,小趙你有什麼困難,我肯定會盡全力幫你的,但是劉自強這個老同志,怎麼都不能繼續留在區建委了,這樣下去不僅僅會影響到你對區建委的管理,而且會影響到整個開區的展大局,你明白嗎?”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點頭說道:“這個是的,其實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昨天晚上劉自強請我吃飯,說了那麼多央求的話,我一時覺得他可憐,有點犯了糊塗,我這不是向吳姐你說明情況了嘛,吳姐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不過……不過……”說著說著,趙得三支支吾吾了起來。

看見趙得三猶豫不決的樣子,吳敏媚眼瞪著他,問道:“什麼不過不過的,有什麼話你就說吧……”一邊催促著趙得三,一邊用手在趙得三褲襠裡那個大玩意兒上輕輕撫摸著。

“吳姐,我支援你這次把劉自強給調走,不過……我在酒桌上也答應替他在你面前說好話了,好歹也讓我的面子上能好過一點吧……”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看著一臉陶醉的吳敏,支支吾吾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來。

聽到趙得三的話,吳敏哼笑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你是什麼意思,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親自給劉自強說了,要調離他,在調走他之前,我肯定會找他談話的,讓他知道小趙你來找我給他說過好話,這不就行了?”

“好姐姐,有你這些話我就放心了。”有了吳敏這句話,趙得三這下可以完全不用顧慮這件事了,他嘿嘿的笑著說道,不過,與此同時他的心裡又有了那麼一點遺憾,因為一旦劉自強從區建委被調離,他就不能享受到孟春芳所答應自己的美事了。

不過在一些大是大非上,趙得三還是有著自己的主見,畢竟前途與女人哪方面重要,他還是一清二楚的,不會為了只想得到孟春芳這個美女,就把劉自強這個老刺頭留在區建委,這是一件得不償失的事情。不過好在這個時候趙得三已經完全想明白了,自己該怎樣選擇,而且向吳敏坦白了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吳敏對自己的好印象會加深不少,會覺得自己是一個值得信任的男人。

快捷酒店的客房裡,趙得三和吳敏耳鬢廝磨,卿卿我我,不停地說著情話,氣氛溫馨融洽,時間一分一秒不知不覺的就溜走了。

“你好,退房時間到了,請您馬上退房吧!”突然房間門被敲響了,隨之傳來了酒店服務員的聲音。

“噢,知道了!”趙得三衝著門口大聲的回答著,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已經是下午五點半了,他不由得對吳敏感嘆道:“吳姐,時間過的好快啊!”

吳敏有點意猶未盡的看著他,說道:“是啊,不知不覺三個小時都過去了。”說著話,將頭埋進了趙得三的胸膛裡,抱住他,緊緊依偎在他懷裡,一副小鳥依人捨不得離開的樣子。

過了片刻,吳敏才從趙得三的懷抱裡掙脫出來,有點戀戀不捨的說道:“真是有點捨不得和你分開了,不過你在黨校還有要學習十天時間,不知道下次見面又是什麼時候了,我們的事情你可不能告訴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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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8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會心一笑

第1章 正文

第1548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一章 會心一笑

趙得三會心一笑,說道:“放心吧吳姐,就算有人拿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說出去的。”說著話,在吳敏紅撲撲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

“你小趙,你先走吧。”吳敏站在原地沒動,怕兩人一起出去被熟人看見了不好,就讓趙得三先走。

“那吳姐你呢?”趙得三問道。

“我一會就直接開車回區裡了,你先回去吧。”吳敏解釋道。

趙得三想了想,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啟了門,走出去後回過頭來衝吳敏嬉皮笑臉的來了一句:“老婆,拜拜……”說著話,丟擲一個飛吻,趕緊溜掉了。

這貨俏皮的舉動逗得吳敏一時間有點哭笑不得,抿著嘴紅著臉埋怨的瞪了一眼門口,從放在床頭櫃上的皮包裡掏出自己的化妝盒,走進了衛生間去站在鏡子前補起了妝。

從酒店裡出來後,趙得三懷著美滋滋的心情開車返回了省委黨校。將車在黨校裡的地下停車場挺好後,那輛奧迪車原本停著的車位上已經不見車了。突然想起今天在這裡所看到的那輛奧迪越野車裡香豔的一幕,趙得三不由得將目光看向那個停車位,果然就在停車位上看到了幾團衛生紙,而且在一團衛生紙中赫然露出一截裝滿白色液體的安全套。

想著今天撞見了這麼香菸的事情,這種機會恐怕也只有今天才能撞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沒能拍到劉江南副校長和那個風情萬種的黨校女講師之間的激情畫面,讓趙得三覺得真是太遺憾了。

帶著一種複雜的心情,趙得三從車上下來,與吳敏瘋狂了一個下午,此時的他有點體力不支的感覺,拖著疲憊的身體,兩腿軟的走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趙得三就一頭扎倒在了床上,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渾身綿軟的一動也不想動,甚至連掏出手機來與楊柳簡訊都懶得了,不過整個一下午自己與吳敏在一起待著,沒有主動資訊給楊柳,也沒有收到楊柳的資訊,讓他突然之間感覺到那麼一絲淡淡的失落。於是,吃了的犯了一個身,從床頭將手機拿過來,了一條資訊給楊柳,問她在幹什麼呢。

過了好一會兒,楊柳才回了一條資訊,說她現在有點忙,晚一點再和趙得三聊。

無奈,趙得三就將手機丟在了一邊,連晚飯也懶得下樓去吃,就閉上眼睛睡覺了。

原來這天下午趙得三沒有來出現在培訓室裡,看看身邊空空的位置,上面散著趙得三的氣味,讓楊柳心裡有一種很落寞的感覺,一個人也沒什麼心思聽課,在中途走出了培訓室,揹著包漫無目的的在省委黨校的校園裡走著,走著走著,一個人實在也沒什麼意思,與趙得三在一起的時候,她覺得在黨校校園裡散步感覺很好,可是當她現在一個人的時候,卻覺得索然無味,於是就回到了房間裡去。

在床邊坐下來後,感覺床上有趙得三的氣味,想著他昨晚來她房間將自己揹著下樓時那個感覺,讓她覺得很幸福。楊柳一時間有點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自己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要走的方向,都很明白,從來沒有糊塗的時候,更別提迷茫了,但是,一向精明能幹的黃金聖鬥女楊柳,此時有點暈頭轉向,不知道和趙得三這樣展下去會怎樣?畢竟她要比趙得三大上個四五歲,即便是兩個人在一起了,又該怎麼面對雙方家長呢?她突然想到了這些讓人頭痛的問題。

楊柳坐了起來,懷裡抱著抱枕,像極了一個受盡了委屈的小女孩,楊柳在想,自己為什麼幹嘛這樣難為自己,一直以來以工作為重心的她,從來沒對任何男人產生過這樣的感覺,可是與趙得三在一起,才讓她真的感覺到了什麼是戀愛的幸福,她心想,愛就愛唄,就是喜歡他,要不就表白吧?

楊柳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勇敢一點,於是她從皮包裡掏出了手機,剛找到趙得三的電話號碼,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手機便嗡嗡的響了起來,一看螢幕上的名字,是她爸爸打來的電話,楊柳的額頭擰了起來,心裡很是緊張,因為一般情況下,她爸爸打電話給她,都是一些和工作相關的事,她心想,難不成是自己從培訓室裡逃出來,被黨校的領導打電話告訴她爸爸了?她爸以前也是省政府裡面的一個幹部,只不過現在退休在家了。

楊柳顫抖著的接聽電話,“喂,爸爸。”

“柳兒,你回來一下,家裡有點急事,你先放一下手頭的事,回家來一趟。”楊柳的爸爸在電話裡虛張聲勢的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簡短的話,像極了爸爸的性格,楊柳結束通話了電話,就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間,朝著省委黨校外面快步奔去。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楊柳才回到家中,此時,客廳裡已經坐滿了人,這讓楊柳感覺到很奇怪,心想,這麼多人不會都是在等我吧?

她剛邁進一隻腳,大家齊刷刷的向她投來一陣目光掃射,使得楊柳有點侷促的站在那裡,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柳兒,快來,坐這裡。”楊柳聽見聲音,才看見坐在爸爸身邊的爺爺,看見爺爺,楊柳心裡一陣溫暖,趕緊微笑著點點頭,換掉鞋子,走到了爺爺身邊坐了下來。

楊柳笑著問道:“爺爺,怎麼回來了?是不是療養院裡住膩了?”

楊柳的爺爺是當年參加革命的老紅軍,已經八十多歲了,一頭白,但是卻精神顯得很抖擻,看見孫女回來了,笑呵呵的,心情顯得很好。看見爺爺很高興,楊柳也不由得開心了起來。

楊柳的爸爸咳嗽了一聲,說道:“柳兒,這是劉伯伯,這位帥小夥是你劉伯伯的兒子,劉帥。呵呵,你小時候經常跟劉帥一起玩的,還記得嗎?”

楊柳的爸爸難得會用這麼幽默輕鬆的語氣跟她說話,楊柳不好不給爸爸面子,笑著說道:“劉伯伯好,劉帥大哥好,當然記得了。”

楊柳的父親和劉帥的父親以前都是在省政府裡面工作,楊柳的腦海中浮現出了模糊的印象,她只記得在快三十多年前的時候,當時兩家都住在省府大院裡,他們家和劉帥家在省府家屬院的樓裡面是兩對門,小時候劉帥經常來找她一起玩,兩家人的關係很不錯,一直相處的和睦,但是後來省府家屬樓拆遷,就搬離了那裡,在別的地方高檔小區裡買了房子,然後就和這個劉帥沒什麼來往了。

楊柳看得出,今天爸爸突然把她十萬火急的叫回家裡,原來是劉帥和他父親來家裡做客,這不是一次簡單的做客,而是一場相親會。

爺爺輕輕的拍著楊柳的手,樂呵呵的說道:“我這個乖孫女啊,都三十幾了,工作忙的到現在還沒有談過物件呢。”

“爺爺……”楊柳白了爺爺一眼,似乎有點不滿意爺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說她的私事。

這個劉帥接著話茬說道:“楊柳妹妹越來越漂亮了,我從國外回來,給你帶了很多好看的植物標本,我記得你小時候是最愛植物標本的。”

楊柳的爺爺笑呵呵的說道:“對對對,柳兒最愛標本了。”

楊柳衝爺爺眨了一下眼睛,那個俏皮的樣子逗得爺爺直哈哈大笑。

劉帥的父親笑呵呵的衝著楊柳問道:“柳兒,這麼多年沒見了,柳兒越來越標緻了,是不是很多男孩子追呀?”

楊柳很反感一幫人圍著她打聽隱私,心想早知道這樣就不回來了。看見她只是笑而不語,這讓劉帥的父親略微感到有些尷尬。

見狀,楊柳的爸爸趕忙打圓場說道:“柳兒從小跟個男孩子一樣,現在長大了倒是性格穩重了,不過在省政府裡面做秘書,工作一天到晚也很忙,哪還有時間顧及這些事呢,呵呵。”

劉帥的父親接著話茬說:“劉帥這臭小子也不讓人省心,都老大不小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我跟他媽媽還急著抱孫子呢,呵呵。”

屋裡笑聲一片,但楊柳卻絲毫笑不起來,太明顯了,這是一場亂點鴛鴦強買強賣的相信會,讓她感覺很不適,雖然這個劉帥倒也長的挺帥,但是她就是不喜歡他那個有點和外國人言談舉止差不多的性格,讓人覺得很生疏,很有距離感。

楊柳從小到大,除過她爸爸,她誰也不怕,每次面對爸爸的時候,楊柳都會感到很大的壓力。爸爸喜歡男孩,所以楊柳小時候努力的向爸爸證明自己不比男孩子差,而且在工作中也是很努力的證明自己的才能,但是,爸爸對自己依舊不冷不熱的,儘管如此,楊柳還是很聽爸爸的話,因為爺爺告訴過楊柳,爸爸很不容易,在他的光環下長大,基本上全是靠自己的能力幹上去的,爸爸對她嚴厲,那也是因為疼她,不想讓她被別人戴著有色眼鏡看待。

楊柳看得出來,從爸爸看劉帥時的眼光,就知道他很欣賞這種海外留學歸來的高材生,更何況劉帥是他老同事的兒子呢,那趙得三怎麼辦呢?

楊柳的爸爸看著楊柳走神了,不滿的叫了一聲:“柳兒,怎麼走神了,現在西京改變還是很大的,等你有時間,帶你劉帥大哥轉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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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9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有點牴觸

第1章 正文

第1549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二章 有點牴觸

楊柳儘管心裡有點牴觸,但是還是笑著點了點頭,她不想讓爸爸在劉帥父親面前感到難堪。

楊柳身邊的爺爺拉著楊柳的手,往劉帥那邊拽著。

“爺爺,怎麼了?”楊柳佯裝有點好奇的問道。

爺爺費力的說:“柳兒……劉帥……”

劉帥聽見老人叫他,趕緊走到身邊,爺爺將劉帥的手放在楊柳的手上,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搞得楊柳此時無比尷尬,可又不敢太過反抗,只能那樣任由爺爺擺佈。

楊柳的爸爸見狀,笑呵呵的說道:“看來,爺爺也很喜歡劉帥,要叫劉帥當孫女婿了,哈哈……”

看著爸爸臉上朗爽的笑,楊柳最終沒有把手拿出來,楊柳的沉默,大家只當是小姑娘的害羞了,又有誰知道,楊柳此時心中的難過,一場愛還沒有機會說出來,就這樣結束了,還是自己膽小了。

次日,當楊柳與趙得三一同出現在培訓室裡的時候,楊柳看著趙得三的那個眼神似乎都已經變了。

楊柳很想昨天的事情告訴趙得三,但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於是她就微笑著衝趙得三:“對了,小趙,你處物件了沒?”

趙得三先是一愣,接著搖搖頭,神態自若的說道:“沒呢。”

楊柳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他,微笑道:“像你這麼年輕有為,長得又帥,怎麼會沒呢,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吧?”

楊柳的猜測倒也不假,不過在自己已經打定主意要征服的美女面前,趙得三怎麼可能承認這是真的呢,他笑呵呵的搖頭,極力否認道:“哪有楊柳姐你說的這麼誇張呢,有人喜歡倒是不假,可是我現在還年輕,覺得應該以事業為重,而且也兩個人也要互相有感覺才行是不?”

楊柳覺得趙得三的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她將信將疑的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眼神中秋波流轉的注視著趙得三,悠然地問他:“那小趙你也沒有想過這些事嗎?”

“緣分這種事,可遇而不可求。”趙得三很完美的解答了楊柳這個犀利的問題,也是在婉轉的暗示楊柳,他和楊柳才算是有緣分的。

聽到趙得三的回答,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對他的看法表示同意,說道:“也是,隨緣最好。”

“楊柳姐,倒是你,你這麼漂亮,應該有很多男的追吧?”這下該趙得三向她提問了,他很感興趣楊柳的私事兒,剛好說到了這個話題,便趁機問道。

在楊柳回答這個問題之前,趙得三的想法是,像楊柳這麼身材容貌俱佳,而且工作又好的極品女人,肯定有無數男人圍著她團團轉。

“小趙,說實話,我到現在還連一個男朋友都沒談過呢。”楊柳說著話,有點害羞的看了一眼趙得三。

楊柳的回答與趙得三的猜測截然相反,讓他感覺到有些喜出望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楊柳,說:“不……不會吧?”

楊柳肯定的點點頭道:“真的,我還騙你不成,從小到大,家教很嚴,人生軌跡已經被我爸爸給規劃好了,自己就像是一個木偶一樣被提著線走,大學一畢業就進省政府裡面工作了,哪裡有機會談戀愛呢。”

看著楊柳那個有些遺憾和悵然的神色,加之從她的話中,趙得三聽出來她應該是一個官二代,如果真是這樣,那她應該不會騙他,他也可以想象一個父輩是官員的人對自己子女那種殷切期望,絕不會允許在子女事業還一無所成的時候去考慮人生大事。

“這麼說楊柳姐你連一次戀愛都沒談過?”趙得三試探著問道。

“嗯……”楊柳有點遺憾的淡淡笑了笑,“讓你見笑了。”

“哪裡啊,楊柳姐看你這話說得多見外啊。”趙得三說著客套話,心裡有一種欣喜若狂的興奮,心想:三十出頭的美女了,居然一次戀愛都沒談過,難不成還是個處?想到這裡,趙得三心裡簡直是興奮極了,更加堅定了要將這個大齡美麗處女就地正法的想法。

知道三十出頭的美女楊柳還是個處女後,整個上午趙得三就處在一種極度的興奮之中,腦海中充滿了幻想中那誘惑畫面,而楊柳卻因為父輩們極力撮合自己和劉帥的事情而一直顯得心不在焉,一臉鬱鬱寡歡的樣子,連話也變得不多了。

在上午的學習快結束前,趙得三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收到了一條簡訊,他看了一眼楊柳,見她在悵然若失的想著什麼,就趕緊悄悄掏出手機,就看到了那條陌生號碼來的資訊:劉主任,還記得咱們見面的事情嗎?今天中午劉主任有時間嗎?咱們見面聊一聊吧。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才猛然想起,今天是禮拜二了,上次與這個神秘人物在簡訊中約好禮拜二見面的。他一直很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到底他口中所說的‘大哥’又是何方神聖。於是,他不假思索的就回復了信心過去,說道:沒問題,中午見!

很快,對方的簡訊回覆過來:那兄弟我在‘春來’茶樓等劉主任你,咱們不見不散。

剛看完這條簡訊,趙得三一抬頭,見楊柳轉過了臉來,用那雙含情脈脈的大眼睛看著自己,他便一邊將手機裝回口袋,一邊佯裝有點無奈地說道:“我一個大學同學,在西京住院,讓我過去一下呢,我中午得過去看望他一下。”

楊柳心思沉沉的淡淡一笑,說道:“那你過去吧,看望一下是應該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心裡想著與那個神秘人物見面的事情,便也沒注意到楊柳今天的異常。

上午的學習一結束,趙得三就驅車去了‘春來’茶樓,而楊柳心裡有事,連飯也沒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想著該不該告訴趙得三自己對他的感覺,難道好不容易遇上的這份緣分,就要這麼還沒說出口就結束嗎?

到了‘春來’茶樓,趙得三那個人在簡訊中說的包廂號,懷著極為迫不及待想解開這個謎團的心情來到包廂門口,屏住呼吸,迫使自己心情平靜下來,伸出手敲了敲包廂門。

緊接著就聽見一個腳步聲走上前來,包廂門旋即開啟,一個留著小平頭、穿著格子花紋米色西裝、脖子上戴了一條小拇指粗的金項鍊的胖子出現在趙得三面前,此人面向奸猾,加之這身打扮,不是搞邪門歪道賺錢的暴戶,就是混社會的大哥。

看見趙得三站在門口,這胖子先是一愣,緊接著問道:“你是劉主任?”

“是我。”趙得三上下打量著這個陌生傢伙,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後,這胖子立刻彎腰上前來,伸出戴著四枚碩大金戒指的手掌,訕笑著說道:“劉主任,你好,你好。”

趙得三伸出手去象徵性的與這個陌生傢伙握了握手,單刀直入的衝他問道:“兄弟,你大哥是誰?”

這胖子彎著腰,一副低三下四的訕笑著,伸出手做出邀請的手勢說道:“劉主任,來咱們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慢慢聊。”

趙得三知道既然有人指示這傢伙來和自己談判,那人肯定是不怎麼願意拋頭露面的,知道一時半會這渾身金光閃閃的胖子也不會告訴他的,於是,就走上前去,在茶桌旁坐了下來。

“來,劉主任,抽支菸。”胖子訕笑著,一支軟中華便恭敬的遞了上來。

趙得三倒也沒客氣,接過煙叼進了嘴裡,被這胖子點著了。

“兄弟我也沒見過劉主任,沒想到劉主任原來看上去比兄弟我還要年輕啊,真是年輕有為啊。”這大胖子倒是挺會說話的,一開口就對趙得三一通吹捧。

趙得三吸了一口煙,溫和的笑了笑,直截了當的衝這個胖子說道:“兄弟,你這麼三番五次的資訊給我,說是替你大哥說事兒,你大哥是哪路神仙呢?”

胖子也點了一支菸,笑呵呵地說道:“劉主任,我大哥肯定是你們政府圈子裡面的人,而且你們還有點過節,你能想起來不?”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兄弟,政府裡面的明爭暗鬥很複雜,我都不知道我得罪過哪些人,你這麼說,我怎麼能知道呢?”

胖子見趙得三一時半會想不起,便溫和的笑了笑,用夾著煙的那隻手撓了撓頭,琢磨了片刻,說道:“劉主任,咱這麼說吧,我在咱西京人,在外地做點生意,你們官場上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不過我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經常要吃喝應酬,也難免犯一些組織原則性錯誤,比如說幫做我們這些做生意的行個方面什麼的,我大哥呢,就是和你在這種事上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矛盾。”

趙得三沒想到這個看上去就像是個暴戶+混混的胖子,說起話來居然還一套一套的,繞了十八道彎子,不但沒讓他想到是什麼事情,反而越說越讓他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他有點耐不住性子的‘哼’笑了一聲,吐了一口煙,說道:“兄弟,咱能不能不這麼繞彎子?都是年輕人,爽快一點說吧,我很想知道你‘大哥’到底是誰?”

這胖子見趙得三一時半會理解不了自己的話,他朗爽的笑了一聲,說道:“劉主任果然不愧是年輕人,比那些老領導說起話來要直爽多了,那既然劉主任這麼說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劉主任,是這樣的,我大哥其實是想讓我跟你說一下,希望劉主任能在那塊地皮上高抬貴手,將來你們還可以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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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0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夠直白了

第1章 正文

第1550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三章 夠直白了

這一次,胖子的話說的已經夠直白了,而趙得三也意識到是關於什麼事了,他冷笑了一聲,直直盯著這個臉上掛滿奸笑的胖子,說道:“你大哥是林大?”

胖子笑呵呵的搖搖頭,說道:“是林大託我大哥給他辦事的,劉主任現在應該明白了吧?”

“鄭……鄭良玉?”趙得三習慣性的差點脫口而出‘鄭禿驢’,但是這傢伙不知道這個外號,他又連忙改過了口。

“劉主任你再想想。”胖子吸著煙,眯著眼睛搖了搖頭。

還能有誰?趙得三的腦子快一轉,幾秒鐘後,立即想到了另外一個在那塊地皮競爭中扮演關鍵角色的人――孫昌盛,“是國土局局長孫昌盛吧?”趙得三冷笑了一聲,看樣子是一口咬準了這個胖子口中的‘大哥’就是孫昌盛無疑了。

果然,胖子呵呵的笑了笑,點頭說道:“劉主任,沒錯,我大哥是孫局長,劉主任因為這塊地皮的事情,而採取了一些不正當的手段迫使我大哥改變主意為劉主任你服務,這件事我大哥給我說了,所以兄弟今天專門約劉主任見個面,一來是將這件事聊一下,希望劉主任能夠高抬貴手,不要插手這件事,畢竟大哥已經答應幫林老闆拿到那塊地皮了,劉主任一再對我大哥施壓,他那邊也不好給人家林老闆交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你們官場上的規矩,劉主任也不要太為難我大哥了;二來呢,這件事劉主任要是可以高抬貴手網開一面,兄弟我和劉主任還可以交個朋友,以後有什麼需要兄弟的地方,兄弟我一定為劉主任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趙得三徹底明白了,徹底恍然大悟了,原來孫昌盛一直拖著那塊地皮的事,就是不想按他說的辦,還是想幫林大那邊,趙得三不由得‘哼’的冷笑了兩聲,說道:“我以為是哪位大領導呢,搞得這麼神秘的,說來倒去,原來是孫局長,是他讓你來這些話給我嗎?”

這小平頭金項鍊的胖子似乎意識到趙得三的反應與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他捏了捏鼻頭,點了點頭,用那雙三角眼瞟了一眼趙得三,接著圓滑地笑道:“我大哥還是想和劉主任能和平相處,說不定以後還有互相幫得上忙的地方,他那個人面子薄,不方便和劉主任你談,所以兄弟我就來和劉主任說一下這事兒,希望劉主任在這件事上就不要再插手給我大哥施壓了,要不然他真的很難做,兄弟很希望能和劉主任交個朋友,大家都是年輕人,朋友多了路好走,劉主任,你覺得呢?”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反問胖子:“要是我不同意呢?”

胖子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劉主任也別急著表態,這事兒還是多考慮考慮好一點的,兄弟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和劉主任談這件事的,我大哥也是很有誠意和劉主任把這件事講和,以後大家都是朋友,也不至於以仇人相待,劉主任你說是不是?”

奶奶滴!地皮這事兒,想商量,門都沒有!趙得三在心裡冷笑著想到,地皮這件事,他已經向馬蘭信誓旦旦的誇下了海口,會幫她弄到手的,已經拖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出了意外,那作為一向說一不二的男人,他還哪裡有臉再見馬蘭啊?所以這件事對趙得三來說,根本是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餘地,他冷淡的笑了笑,對胖子不緊不慢地說道:“兄弟,孫局長那邊難做,但是我這邊也不好做,別的什麼事情都好說,但是這件事沒什麼商量的餘地。”

看著趙得三一點也不動搖的態度,胖子微微蹙了蹙眉頭,用狡詐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劉主任,真的要結這麼死的仇嗎?”

趙得三‘哼哼’的笑了笑,說道:“就事論事而已,這件事我不可能讓步,其他的事情都好商量,也談不上什麼結仇不結仇的。”說著話,趙得三就瓷滅手裡的菸蒂,起身朝外走去。

大胖子在身後眼神裡冒著火焰瞪著趙得三的背影,衝他說道:“劉主任,做人凡事不要做得太絕了。”

趙得三回頭衝著胖子不屑一顧的哼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今天專門來找我談這件事,那我剛好找孫局長問問,到底地皮那件事幫我辦好了沒有!”說著話,冷笑了一聲,走出了包廂。

坐上車之後,趙得三在方向盤上拍了一把,朝窗外啐了一口唾沫,罵道:“奶奶的!還用這種辦法來找老子麻煩!看老子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趙得三對孫昌盛用這種方式來和自己談判感到很不滿,這些日子,總是收到陌生號碼來的簡訊,讓他一直處於一種不安之中,還以為又招惹了哪路神仙呢。說來倒去,他奶奶的!原來是孫昌盛那狗日的在裝神弄鬼!

在車上坐了一會兒,趙得三掏出手機給孫昌盛打了個電話過去,提示正在通話中,於是,他這才開上車朝著省委黨校返回去了。

剛回到房間裡坐下來,孫昌盛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孫昌盛笑呵呵的聲音:“劉主任,你找我啊?我剛才在通話中,找我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冷笑一聲,說道:“孫局長,你有什麼話還不方便直接找我,還非得用哪種方式嗎?”

其實就在剛才趙得三打電話時,孫昌盛正在接那個胖子的電話,在電話裡,胖子向他彙報了與趙得三協商的結果。這老謀深算的老狐狸知道趙得三肯定會打電話過來,故意裝糊塗地說道:“劉主任,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給老子裝什麼逼呢!趙得三冷笑著說:“孫局長,別再裝糊塗了,你讓人給我簡訊,派人和我談地皮的事兒,你不會不知道吧?”

孫昌盛呵呵的笑了笑,也不再裝了:“劉主任,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沒錯,我兄弟的意思呢,就代表著我的意思,但是礙於面子,我覺得咱們兩個一起見面談的話有點不合適,所以我就讓我兄弟找你談了,他的意思呢,也就是我的意思,劉主任你也知道咱們這些當官的也很不容易,既然我都答應人家林老闆了,總得講誠信吧?你讓我把地皮弄給馬蘭,但是我這邊的確很不好做啊,而且林老闆把其他關係都打通了,如果我反悔了,這不是和其他領導對著幹嗎?所以劉主任,你也體諒一下我的難處,這次呢,你就高抬貴手,以後呢,我一定投桃報李,怎麼樣?”

趙得三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孫局長,你難做,我趙得三更難做,我同樣是答應了人家的!”

孫昌盛不緊不慢的笑道:“劉主任,說句實在話,現在當官的,有幾個不是為了錢,劉主任你也別否認,你替別人那這塊地皮就不是為了錢,這樣吧,我向林老闆說一下,讓他哪天親自登門拜訪你,你就照顧一下他吧,怎麼樣?”孫昌盛畢竟是個老江湖,還是不願在官場結下太多樑子,況且他知道趙得三這個傢伙不是一般人,更不願意和他結仇太深,所以就退了一步。

“孫局長,不是什麼人都可以用錢收買的,你要搞清楚,我趙得三就不是那樣的人!”趙得三冷冷地說道,接著說:“孫局長,你真的考慮好了不打算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孫昌盛不慌不張的笑了笑,平靜地說道:“今天我兄弟的意思就代表著我的意思,我想劉主任也都聽明白了,這件事,我實在是沒有讓步的餘地啊。”

奶奶滴!看來你這老東西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趙得三在心裡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接著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反問道:“孫局長,難道你忘了嗎?你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我手裡吧?”

“是嗎?”孫昌盛不緊不慢的笑著問道。

趙得三‘哼哼’的笑著,語氣陰冷地問道:“孫局長,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些的照片到網上去,公佈於眾,讓你勝敗名列嗎?”

“年輕人,你不要逼人太盛了,小心到頭來辦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喲!”孫昌盛反倒一點也不緊張的說道。

對於孫昌盛那平靜的反應,趙得三認為是這老傢伙故作鎮定,只想裝出不怕的樣子來而已。“孫局長,那咱們就等著瞧,等明天相信孫局長一定會詫異自己一夜之間會變成網路名人的。”趙得三撂下了一句狠話。

“劉主任,看來我們這個朋友是做不成了,如果你執意要走極端,那你就那樣去做吧!”說著話,孫昌盛便掛了電話。

趙得三沒想到孫昌盛的反應居然這麼淡定,竟然一點都不怕自己把他那些照片布到網上去。老狐狸那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奇怪反應讓趙得三感覺到這件事有點蹊蹺,還記得第一次在茶樓裡,當用這個辦法來給孫昌盛施壓時,老傢伙嚇得臉都白了,怎麼這次會變得這麼淡定?是不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了?還是這老狐狸知道他手裡其實並沒有那些東西?趙得三越想腦子裡越凌亂。

這件事,只有他和徐民兩個人知道是假的,是他們兩一起演的雙簧,而且為此趙得三還讓馬蘭給徐民打了一筆錢,用以封住嘴。如果孫昌盛真掌握了真相,那麼洩露這個秘密的人只能是徐民。想到這些,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了,情急之下,連忙給徐民打了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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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1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拐彎抹角

第1章 正文

第1551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四章 拐彎抹角

誰知道這貨的電話一直通著,但就是沒人接,一直打了足足六遍,電話才姍姍接通了,趙得三氣的破口就罵:“徐民,你什麼意思啊,故意不接兄弟電話是吧?”

“劉……劉兄弟啊,你……你找我啊?”徐民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應道。

趙得三氣呼呼的問道:“怎麼?兄弟還不能找你啊?”

徐民連忙尷尬的笑著回話到:“不……不是,看兄弟你說的,不過劉兄你找我有啥事嗎?”

趙得三稍微緩和了一些語氣,言歸正傳,衝他問道:“徐哥,孫昌盛有沒有找過你?”

“是不是出……出什麼事了?”電話中徐民好像是知道什麼一樣,斷斷續續地問道。

“你就說孫昌盛找過你沒有?”趙得三現在就只關心這個問題。

“找……找過一次。”徐民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你是不是出賣了我了?”一聽徐民肯定的回答,趙得三立即驚慌不安的問道,生怕徐民出賣了自己。

“沒……沒有。”徐民支支吾吾的否認了趙得三的問題,接著說道:“兄弟,你要方便的話咱們還是……還是見面細聊吧?”

徐民在電話裡的反常讓趙得三覺得自己原本很有把握的事情現在變得不確定了,他也不知道徐民那邊出了什麼事,總是感覺他的反應很不對勁兒,於是,心一橫,說道:“行吧!徐哥你在哪?咱們兄弟找個地方聊聊?”

在電話裡協商了一下,趙得三也沒吃飯,於是就說找家飯館兩人見面,約定地點後,他也顧不上去上上午的課了,從床上竄起來,一把拿上放在桌上的車鑰匙,就走出了房間。

開車去赴約的路上,楊柳給趙得三來了簡訊,問他下午怎麼沒去上課?趙得三胡亂撒了一個謊敷衍了過去。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分心給楊柳了,心裡被一團迷霧籠罩著,只想從徐民那裡搞清楚劉德良是不是知道他們只是在嚇唬他,其實手裡並沒有他的什麼把柄。

在路上,趙得三將車開的飛快,從省委黨校去徐民約好的那個地方差不多要橫穿整個主城區,他只用了二十分鐘就將車開到了這家很有名的飯館門口,從車上一下來,給徐民打去了電話。

“喂!徐哥,你在哪?我都到了。”趙得三在電話裡有點焦急地說道。

“兄弟你先進去,我五分鐘左右就到了。”徐民用抱歉的語氣說道。

“那行,你快點啊,我先進去了!”趙得三不耐煩的催促了一句,收起電話就走進了飯店裡。

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趙得三隨便點了幾道家常小炒,要了一瓶本地產的西鳳酒。原本肚子在餓的呱呱叫,煙抽得多了,也是口感舌燥,有點飢渴交迫的感覺,但是等飯菜端上來,他夾了兩口菜,心裡有事,吃著也是寡然無味,根本沒什麼心思吃飯,就將筷子擱在碟子上,抿了一小口酒,點了一支菸抽起來,凝著眉頭,想到孫昌盛今天的強硬態度,不由得就擔心起來,心想要是地皮的事情不能幫馬蘭辦妥,自己還哪有臉再見她?他只感覺腦子裡在嗡嗡作響,亂成了一團麻。

五分鐘後,徐民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了趙得三面前,對正在喝著悶酒的趙得三打了一聲招呼。

聽到有人叫自己,趙得三一抬起頭,就看到徐民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看到眼前的徐民,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鬍子拉茬神色憔悴的徐民,不解地問道:“徐哥,你……你怎麼成這個樣子呢?出什麼事了?”在趙得三的印象中,徐民可一直是個英姿勃的民警形象,時隔幾個月再次見到時,卻看到他身形虛胖、神色黯然、滿臉鬍子拉茬的出現在眼前,一時間感到錯愕至極。

徐民‘哎’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來,什麼話都沒說,而是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脖子一揚,灌了進去,眨了眨眼睛,這才神色失落的說道:“兄弟,是不是看見我這個樣子感覺很驚訝?”

趙得三此時感覺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將身子朝前欠了欠,緊蹙著眉頭,疑惑萬分的問徐民:“徐哥,咋回事啊?你咋成這個樣子了?”

徐民眨了眨那雙暗淡無光的眼睛,抿了抿嘴,又倒了一杯酒灌進了肚子裡去。

看見徐民只是一個勁兒的喝酒,也不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趙得三一臉焦急的衝他問道:“徐哥,你別光只顧著喝酒呀!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說完這瓶酒不夠喝再來一瓶都行!你倒是快點說啊!”

徐民抿了抿嘴,那張臉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不拉幾的,咂了咂嘴,這才說道:“兄弟,老哥我被撤職了,現在是無業遊民啊。”

“怎麼回事?”趙得三一頭霧水,不由得皺緊了眉頭,趕緊窮追不捨的問道。

“哎,說來話長啊……”徐民一臉慨然的感嘆了一聲,接著就開始娓娓講述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在幾個月之前的某一天,也就是在茶樓裡徐民與趙得三唱著雙簧忽悠完孫昌盛不久後的一天,所裡來了一位不之客。那時徐民和杜曉嬋正在自己辦公室裡面的套間裡打情罵俏著,徐民剛剛解開杜曉嬋的襯衫釦子,將手撫摸上那兩團白皙挺拔的高聳上,有人就敲響了辦公室門。

好事被打擾,徐民一邊從杜曉嬋衣衫不整的嬌軀上爬起來,一邊氣呼呼的衝著外面喊道:“什麼事?”

“徐所長,有人找你。”外面傳來戶籍室女民警的聲音。

由於是大白天,徐民人在所裡,既然有人找他,他不能不接待,無奈之下,就讓杜曉嬋在套間裡等他一會,等他處理完事情。從套間裡走出來,徐民一邊整理衣領,一邊乾咳了兩聲,說道:“進來吧。”

等徐民的屁股在椅子上一坐下來,辦公室門推開了,進來的人讓他忍不住吃了一驚,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被他和趙得三忽悠了一通的孫昌盛。

徐民不由得睜大眼睛,張了張嘴,但還是恢復了正常神色,笑呵呵地起身衝孫昌盛打招呼道:“孫局長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啊?”

“徐所長,冒昧來訪,沒耽誤你工作吧?”孫昌盛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說著話走進了徐民的辦公室裡來。

“哪裡,哪裡,孫局長大駕光臨,即便是我現在忙著,我沒時間也得擠時間來接待。”徐民‘呵呵’的笑著,說著客套話,伸出手做出邀請的手勢,說道:“孫局長,請坐。”

孫昌盛倒也不客氣,拉開椅子在旁邊坐了下來。

“孫局長今天突然大駕光臨,有什麼指教嗎?”徐民面帶微笑,心知肚明地問道,說著話,拿出一盒煙開啟,取出兩支,一支遞給了孫昌盛,一支自己叼進了嘴裡。

孫昌盛點著煙,吸了一口,溫和的笑著,悠然的說道:“徐所長,其實我為什麼來你這裡,你應該知道的。”

徐民裝糊塗的笑了笑,說道:“孫局長您不說,我哪裡知道呢?”

孫昌盛‘呵呵’的笑了笑,吸了一口煙,婉轉地說道:“徐所長這兩天和那個趙得三聯絡了沒有?”

一聽到徐民這句拐彎抹角的話,徐民就確信自己猜的沒錯,看來孫昌盛這個老傢伙就是為了那件事而來的,徐民呵呵的笑了笑,說道:“當然了,小趙是我兄弟,關係很不錯,天天聯絡著,怎麼孫局長突然問起他來了?”

孫昌盛被徐民的話頂的有點嗆,略帶尷尬的笑了笑,整理了一下情緒,說:“徐所長,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是這樣子的,我今天來找徐所長你,是想求你幫個忙……”

“孫局長你有權有地位的,有什麼事還能讓我幫忙呢?恐怕我這樣一個區區的派出所所長是愛莫能助啊!”還沒等孫昌盛將話說完,徐民就擺著手打斷了他的話,婉轉的拒絕了他的請求。

見徐民的態度很堅決,孫昌盛先是一愣,緊接著呵呵笑道:“徐所長,我這個請求,你一定可以幫得上忙……”說著,孫老狐狸停頓了片刻,用那雙奸詐的眼神看著徐民,接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徐所長,直接點說吧,我今天來就是讓你把那些東西刪除掉,只要你保證不幫助趙得三那個傢伙一起來對付我,徐所長,我和你們市局張副局長關係很不錯,我可以在張副局長面前替你美言美言,你很快就可以得到重用,徐所長,你意下如何呢?”

的確,徐民在聽到孫昌盛向自己的這個優越條件之後,是有那麼一點心動,但是,這種心動僅僅存在了幾秒鐘,就被徐民這個人的義氣被沖垮了,徐民這傢伙,雖然本事不大,但倒是一個很講義氣的男人,答應了趙得三,而且也收到了馬蘭打過來的好處費,面對孫昌盛的威逼利誘,便顯出一副巋然不動的樣子,不冷不熱的笑道:“孫局長,那你就找錯人了,我徐民面對再大的誘惑,也不會出賣我的兄弟的。”

面對徐民堅定的態度,孫昌盛並不急於得說服他,而是繼續不緊不慢的採取軟硬兼施的辦法,試圖說服他放棄幫助趙得三,但徐民的態度一直很堅定。

在孫昌盛一無所獲,板起了臉,兩人快要談崩的時候,杜曉嬋在裡面的小房間裡實在呆不住,她等了這麼長時間,徐民還沒將來人打走,讓她有點生氣。於是將襯衣紐扣扣好,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頭,撅著嘴板起臉,氣呼呼的從小套間裡出來,對徐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先忙吧,我走了!”說著話就走出了徐民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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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2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有些尷尬

第1章 正文

第1552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五章 有些尷尬

正被徐民頂撞的有些尷尬,不知道再說什麼的時候,突然看見一個身材火辣的漂亮姑娘從徐民辦公室裡面的套間裡走了出來,於是孫昌盛抓住這個機會,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徐民,‘呵呵’的笑著說:“徐所長原來還金屋藏嬌啊?”

徐民被孫昌盛這麼一挖苦,神色顯得極為尷尬,低下頭吸了口煙,連忙轉移話題,對孫昌盛說道:“蘇局長,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這邊要忙了,麻煩你請吧?”

見徐民開始閉門謝客了,孫昌盛冷笑了一聲,將菸蒂用了很大的力在菸灰缸裡瓷滅,站起來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徐民,然後便轉身走出了徐民的辦公室。

徐民這貨得了便宜還賣乖地衝著孫昌盛的背影大聲喊道:“孫局長,您慢走啊,恕不遠送啊。”

那天孫昌盛從派出所裡離開後沒多久,市局副局長張彪直接帶著人以檢查基層工作為由,來到了徐民負責的這個派出所裡,在派出所的會議室裡,所裡的十多個民警連同副局長張彪帶來的幾個檢查組的人,圍坐在會議桌前,認真的聆聽著張彪對檢查工作的總結。

在會議上,張彪對所裡的檢查情況提出了一定的表揚,也提出了一定的批評,簡單的會議之後,張彪讓其他人先去工作,而將徐民留在了會議室裡。

等人全部走完後,張彪示意徐民去關上門。

徐民已經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了,隱約關上門,坐下來後,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衝張彪說:“張局長,還有什麼指示嗎?”

“小徐,所裡最近一段時間的工作乾的挺好的,不過也存在一些不足,可不能自我膨脹啊。”張彪一開口先誇了徐民一把。

被副局長當著面誇了一句,徐民的心裡受用極了,笑嘻嘻地說道:“是的,張局,我會好好幹的。”

張彪點了點頭,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徐民,接著面色溫和的笑著,說道:“小徐,作為公安幹部同志,一定要秉公執法,可不能知法犯法的,你像威逼利誘、屈打成招、刑訊逼供等這些手段是絕對不能用的,不管對什麼人,這些邪門歪道一定要摒棄,明白嗎?”

張彪這些話說的有些前言不搭後語,從張彪這番莫名其妙的話裡,徐民隱約聽出有一些不對勁兒,好像言外之意是在委婉的警告徐民什麼一樣,他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道:“是是,張局長,你放心,我本身就是公安民警,咋能知法犯法呢,這些審訊方式絕對是不可取的,在咱們所裡也絕對不可能生的,這些張局長您就放心好了。”

張彪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摸出一支菸點上,用一種很深邃的眼神看著徐民,接著說道:“小徐,最近的工作中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或者說是一些不好解決的問題呢?”

張彪的眼神很深邃很銳利,讓徐民有點難以招架,他將視線朝一旁移了移,神色略微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最近所裡的工作都一直很順,咱們所管轄的片區裡治安一直算是比較好的,近半年也沒生過什麼大案子,偶爾會生個家庭糾紛、住戶被盜這些小問題,所裡一直都解決的很好,確保做到每件暗自都有結果的。”

張彪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將身子靠在了椅背上,揚著下巴,吹著眼皮用臨視的眼神看著徐民,接著問道:“今年下半年局裡按照公安部、省廳相關工作部署,咱們西京市局前段時間也召開了打擊‘黃、賭、毒’工作部署會,副市長、局長王華安做了重要講話,一是本次行動以打擊‘黃、賭、毒’為主,同時要在排查過程中清剿現的其他隱患;二是要認真貫徹落實此次會議精神,現問題層層倒茶責任;三是本次行動由治安大隊前頭,紀檢督查負責督導工作,多部門聯合行動,必要時刑警要配合執法;四是行動期間,局裡將不定期組織專項清剿戰役。咱們王華安副市長專門強調此項工作是今年下半年做好收尾、明年繼續開好頭的重要工作,要求咱們各參展單位緊張起來,揚連續作戰精神,不怕苦、不怕累,打出西京公安的威嚴和士氣。作為基層部門,派出所是與社會接觸最緊密的部門,所裡的民警也是與社會接觸最緊密的,所以說,這項活動要展開好,你們基層幹部一定要起好帶頭作用,要不定期的對轄區內的治安進行綜合整治,不定期檢查轄區內容易生這些違法現象的賓館、酒店、休閒娛樂場所。”

徐民一邊很認真的聽著張彪傳達下來的工作部署會的精神,一邊點著頭,畢恭畢敬地說道:“是是,我前段時間還專門組織所裡的幹警學習了一次工作部署會的精神,從四個方面做了安排,一是開展轄區內重點地區及重點部位的排查摸底工作,要求每週將排查的‘黃、賭、毒’情況上報區局;二是成立打擊‘黃、賭、毒’小組,嚴厲打擊各類‘黃、賭、毒‘違法犯罪活動。三是所裡督察大隊及時對工作開展情況進行跟蹤督查,確保整治工作取得成效。四是加大宣傳力度、走進社群和企業廣泛宣傳展開打擊‘黃、賭、毒’專項整治工作,讓轄區內的群眾理解和支援整治工作,達到教育群眾、震懾違法犯罪分子的目的。並且所裡還宣佈了嚴厲的工作紀律,對查處不力、不作為的,將限時整改,對有通風報信及充當保護傘行為的,將依照有關法律和規章制度對相關責任人進行嚴肅處理,決不遷就。”

對徐民這一番官方總結匯報,張彪滿意的笑了笑,說道:“很好,徐所長。”說著話,吸了一口煙,接著婉轉的說道:“徐所長,咱們轄區裡賣淫嫖娼這些現場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轄區內的洗頭房、按摩店等存在涉黃現象的場所現在已經取締的差不多了。”徐民被張彪問的一時有點翻了迷糊,機械的回答著張彪的問題。

“酒店裡也有這些現場的存在,要不定期對轄區內的酒店進行摸訪排查,杜絕這類現象的生。”張彪將話題一點一點朝著自己要說的事情延伸而去了。

“會的,這些工作所裡一直在做。”徐民回答道。

張彪滿意的點了點頭,吐了一個菸圈,接著委婉地說:“徐所長,說到這些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來了,我聽說咱們市國土局的孫局長在酒店裡開房被你給抓住了?有這回事嗎?”

“……有吧……”聽到孫昌盛這麼說,徐民才恍然大悟,張彪今天來檢查工作原來是別有用意。

張彪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道:“小徐,孫局長是咱們市裡的局級幹部,這種事情就不要聲張出去了,對大家都不好,而且我和孫局長的私交很不錯,這件事就當沒生過吧,不要留什麼案底了。”

徐民徹底明白了,就說今天張彪怎麼會突然來這裡檢查工作,原來是為孫昌盛說情來了,面對系統內大領導的施壓,徐民一時間有點不知該怎麼辦了,他愣了愣,有點尷尬的笑著,一時啞口無言。

見徐民不肯表態,張彪的表情生了微妙的變化,眯著眼睛直直的盯著有點不知所措的徐民,說道:“小徐,孫局長這個領導很不錯,你是基層民警幹部,管好基層的人民群眾就可以了,這個事就當是什麼都沒生吧,一旦傳出去,影響很大,到時候肯定對你的前途有影響的,你看你在基層乾的挺不錯的,我一直想著找機會把你往上提一提,重用你的,要是你和孫局長槓上了,我和孫局長關係那麼好,我肯定就不方便了,是不是?”

徐民知道張彪今天能來,肯定是向孫昌盛做了保證,帶著十足的把握來的,而且身為市局副局長,他一個小小的片區派出所所長,說什麼都要給這個大領導面子的,即便是心裡不答應,表面上也絕對不能不給張彪面子,否則他會死的很慘。權衡利弊之後,徐民這傢伙倒也聰明,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道:“既然張局長這樣說了,那我照辦就行了。”

見徐民終於是點頭了,張彪呵呵的笑了笑,板直身子,說道:“小徐,你也是個聰明人,工作能力也還可以,等有機會,我一定會提拔重用你的。”

徐民也是一臉感激的笑著說道:“那我就先感謝張局長的提攜了。”

正事辦完了,張彪笑著站了起來,說道:“那行了,小張,你就先忙吧,我帶檢查組去別的所裡再轉轉吧。”說著話,張彪朝著會議室外走去。

徐民連忙起身將他送出了會議室,一直送上車,目送著張彪坐車離開。

就在徐民認為自己表面上答應了張彪,算是應付過了這件事,但讓徐民沒想到的是,張彪卻給他來了一個過河拆橋。從表面上看,張彪的舉動出奇意外,從更深層次去剖析本質,張彪這樣做卻是在情理之中。畢竟孫昌盛與張彪私交甚篤,而張彪作為西京公安系統內的二把手,怎麼能允許系統內一個小小的派出所民警威脅孫昌盛呢,即便是徐民看似答應張彪不去招惹孫昌盛,但是如果不將徐民從系統內剷除,在孫昌盛面前張彪會覺得有失面子,也算是給孫昌盛一點補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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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3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不用擔心

第1章 正文

第1553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六章 不用擔心

而張彪之所以完全不擔心徐民狗急跳牆會將孫昌盛的那些巴斌公佈於眾,是因為張彪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私下裡逐個將徐民手底下的十來個民警約去逐一問話,在威逼利誘下,那個當天晚上與徐民一起去酒店查房的民警經不住張彪丟擲一旦告訴實情就讓他當所長這個誘惑,出賣了徐民,告訴張彪,那天晚上他們去查房,只是現孫昌盛和一個年輕女孩杜曉嬋在酒店的房間裡赤身裸體,就直接帶回所裡問話,其實並沒有拍攝什麼影片取證。明白真相之後,張彪便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做了一個剷除徐民的計劃。

在張彪的周密安排下,幾天後的某一天,杜曉嬋下午下了早班從醫院出來,習慣性來所裡找徐民,那天那個出賣徐民的民警正好在派出所的院子裡處理一個家庭糾紛,見杜曉嬋來了,他就留意著徐民辦公室裡的動靜,只見杜曉嬋一進辦公室,原本敞開的辦公室門便緊緊閉上來了。這個民警趕緊將手頭這個家庭糾紛做了處理,打走那對夫妻之後,朝著四周看了看,見派出所的院子裡沒人,便鬼鬼祟祟的加快步伐朝著辦公樓後面走去。

繞到辦公樓後,輕手輕腳來到了徐民辦公室後面的窗腳下,豎起耳朵仔細偷聽徐民與辦公室連線的休息室裡的動靜。

裡面先是傳來了徐民與杜曉嬋的說話聲。

徐民說:“小嬋,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啊?”

杜曉嬋說:“早班啊,當然下的早了。”

徐民笑著說道:“這兩天你都沒過來了,我都快想死你了。”

杜曉嬋白了徐民一眼,沒好氣得說道:“你還知道想我啊,想你老婆吧?”

徐民鬼笑著問道:“寶貝,生氣啦?”

杜曉嬋白了他一眼,扭過臉去沒好氣道:“才沒有呢!”

徐民在杜曉嬋跟前坐下來,兩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放在了她的香肩上,笑嘿嘿地說道:“和你嫂子比起來,我最喜歡的還是小嬋你。”

杜曉嬋扭過頭來撅著嘴白眼看著徐民,說道:“那是因為我比你老婆年輕,你們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傢伙!沒一個好東西!”

徐民兩隻手攬著杜曉嬋的肩膀,將身子靠了過去,很無恥地說道:“寶貝你不光比我老婆年輕,還比我老婆漂亮,你說我能不喜歡嗎?”

杜曉嬋橫著秀眉問他:“你會變心嗎?”

徐民自然是嘿嘿笑著,搖頭否認道:“不會,絕對不會。”

杜杜曉嬋直視著他問:“那你怎麼證明啊?”

徐民壞笑著說道:“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說著話,就將嘴朝著杜曉嬋那撅起來的紅潤香唇印了上去。

杜曉嬋連忙伸出手推在他的胸膛上,撅著嘴牴觸地說道:“每次來你都要和人家那樣,說說話不行嗎?”

杜曉嬋那精緻的五官點綴在漂亮的臉蛋上,身材又是那麼火辣勁爆,早就令徐民有點熱血沸騰了,她越是牴觸,就越勾起徐民的慾望,他一臉壞笑著說道:“先親熱完再說嘛。”說著話,就又將嘴朝著杜曉嬋的櫻桃小嘴兒蓋了上去。

“你壞……壞死了……就知道欺負人家……”畢竟和徐民不是第一次親熱了,杜曉嬋倒也沒怎麼用力反抗,只是象徵性的推了推他,在兩人的推推搡搡中,徐民就將杜曉嬋壓倒在了床上。

徐民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壓在杜曉嬋育的飽滿的身體上一邊與她咬舌頭,一邊對她的身體上下其手,將她身上那件修身條紋襯衫的紐扣一粒一粒的解開,不一會兒,就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在半遮半掩的襯衫下,兩隻雪白飽滿的玉兔藏在鑲有蕾絲花邊的文胸裡,傲然挺立,極為誘人。

徐民就像是飢渴了一萬年一樣,那張鬍子拉茬的大嘴巴與杜曉嬋激吻了一會兒,就挪到了她白皙的耳根,沿著耳根處一點一點親吻而下,不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在杜曉嬋微微急促的呼吸中,那張大嘴沿著她白皙的脖頸遊走而下,與此同時一隻手將包裹住那兩團美好的文胸扯下去,那兩隻雪白豐滿的美好就猶如兩隻調皮的玉兔一樣晃晃蕩蕩跳躍而出,他的大嘴巴便急不可耐的含了上去,將最上面那粉嫩的小凸起含在嘴裡,用舌尖輕輕去觸碰。對於大多數女人而言,胸部,特別是乳頭,是渾身最為敏感的部位,杜曉嬋也不例外,當徐民的舌尖輕輕觸碰到她的乳尖時,她就像是被電擊一樣,一陣觸電般的酥麻感瞬時從乳尖朝著全身襲去,那酥酥麻麻又帶著點癢的美妙感覺讓她忍不住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

躲在窗腳下的那個傢伙,一聽到從窗戶裡傳來的女人陶醉忘我的呻吟,不由得渾身一緊,一種熱血沿著血管直湧上了腦袋,不過在這一刻,這個傢伙並沒有忘記自己要做的事情,為了能替代徐民當上所長,這傢伙忍住強烈的偷窺慾望,躡手躡腳從窗戶腳下離開,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裡,給張彪以簡訊的形式將現的這個秘密了過去。

收到訊息後的張彪,並沒有親自出馬,為了不讓徐民覺得是他有意要剷除徐民,張彪特意安排了自己嫡系裡一個區分局治安監督大隊負責人,以去片區派出所裡監督工作為由前往派出所找徐民。

行動很迅,約莫十多分鐘後,被張彪安排來抓徐民違紀現形的督察大隊負責人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所裡,在接應民警的指引下,悄悄的推開了徐民的辦公室門,站在休息室外面先聽了一會。

只聽見在緊閉著門的休息室裡面,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和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而此起彼伏,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此時在休息室裡上演著什麼好戲。督察大隊負責人倒還算是給徐民留了點餘地,一直站在門外等了好一段時間,直到聽見女人突然出一聲撕心裂肺而又陶醉忘我的‘啊’聲,緊接著徐民‘啊’的大叫了一聲,一次淋漓盡致的美事才算完美收官。

休息室外的人聽到這個聲音,意識到徐民洩了出來,這才走上前去推開了門,就看見在休息室的床上,徐民一絲不掛的趴在一個衣衫不整,撅著白花花的臀部的年輕女人身上。

當‘嘎吱’的開門聲響起時,徐民與杜曉嬋不約而同將頭扭向了休息室的門口,接著兩人不由得腦袋一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驚慌失措的趕緊分開,各自手忙腳亂的去穿衣服。

督察大隊的負責人只是淡淡地說道:“先穿衣服,穿好衣服出來再說!”說著話,從休息室門口走到徐民辦公室裡那張椅子前坐下來,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

徐民和杜曉嬋兩個人都嚇壞了,彼此是一臉煞白,神色惶恐,被人看到兩個人如此的醜態,杜曉嬋感覺很丟人,一邊提上褲子,一邊一臉慌亂地小聲問徐民:“怎……怎麼辦啊?”

徐民也知道被區分局督察大隊隊長看到自己在辦公室裡幹這種事,後果肯定很嚴重,不過都是同一個系統裡的人,最壞的結果就是讓他停職檢查,過段時間還不是照樣官復原職,所以徐民安慰著杜曉嬋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不管你啥事兒的。”

杜曉嬋很快穿好了衣服,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小聲說:“我……我怎麼辦?”

“你先回去吧。”徐民見她已經穿好了衣服,便吩咐道。

於是杜曉嬋紅著臉,低著頭,硬著頭皮快步走出了休息室,從辦公室裡出來的時候,她連坐在辦公室裡那個男人看都不敢看一眼,一直到走出了派出所大門,才稍微鬆了一口氣,臉上掛著如火的紅暈,感覺今天太丟人了,她知道自己和徐民不可能長久,也沒有結果,完全是因為徐民對自己的幫助,她才走到了這一步,作為一個還沒有談過物件的年輕姑娘,那天杜曉嬋做出了一個決定,以後不再和徐民來往,覺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該認認真真談一個男朋友了。

等杜曉嬋走出去後,徐民才穿好衣服,硬著頭皮,一臉尷尬從休息室裡走出去,極為不好意思的對督察大隊隊長打著招呼說:“譚隊長,你……你怎麼來了?”

大隊長冷笑著看向徐民,反問道:“怎麼了?小徐,我不能來嗎?”

徐民連忙陪著笑臉,極為尷尬的說道:“不是不是,領導下來檢查工作是應該的。”說著話,連忙走上前去雙手給大隊長遞了一支菸。

大隊長手一推,說道:“剛抽過!”

徐民尷尬的笑了笑,一邊將煙收起來,一邊試探著說:“譚隊長怎麼下來檢查工作也不打個招呼,好讓我做好迎接準備工作啊……”

大隊長板著臉,冷眼看向徐民,顯得極為嚴肅地說道:“小徐,督察大隊下來檢查工作如果提前通知了,哪還能能叫檢查工作嗎?”

“是,是,譚隊長說的也是。”徐民低三下四的陪著笑說道。

大隊長依舊是一臉嚴肅的看著徐民,說:“徐民,你知不知道上班時間在辦公室裡幹其他事是違反工作制度的?更何況你作為基層民警幹部,竟然工作時間在辦公室裡幹那種荒唐的事情,你這是嚴重違反了組織紀律!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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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4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點頭認錯

第1章 正文

第1554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七章 點頭認錯

徐民一臉尷尬,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連連點著頭認錯道:“知道,知道……”

“明知故犯,罪加一等!”大隊長‘啪’一聲,狠狠拍了一把桌子,顯得氣憤極了,“作為基層幹部,你應該對所裡其他民警同志起一個模範帶頭作用!你這個所長就是這樣帶頭的嗎?你知不知道今年咱們局裡的重點工作是什麼?黃、賭、毒,你這是公然違反組織紀律,明目張膽挑戰對上面的工作安排提出挑戰!徐民啊徐民!你作為一個基層幹部,怎麼能在辦公室裡和女人瞎混,而且還是在上班時間,怎麼能幹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影響很惡劣啊!你這是生活作風有問題,是嚴重違反一個共產黨員的該有組織紀律性!”

俗話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徐民今天算是遭了秧,被督察大隊的領導抓了現形,對督察隊長的嚴厲批評,百口難辨,一臉尷尬的低著頭,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一句為自己狡辯的話都說不出。

督查隊長指著徐民繼續嚴肅的批評道:“徐民啊徐民,你還是派出所所長呢,在工作時間和女人在辦公室裡鬼混,搞得烏煙瘴氣的,影響太惡劣了。你看看所門口前面的八個字,什麼叫‘立黨為公、執政為民’?你作為一個基層民警幹部,居然在工作時間在辦公室裡亂來,你簡直是目無組織紀律性了,太荒唐了!”

徐民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虛心領教著督察隊長的嚴厲批評,差不多一直被督察隊長批評指責了半個多小時,督察隊長才佯裝很失望的看了他一眼,慨嘆了一聲道:“徐民,我簡直太對你失望了!”說著話,拍屁股走人了。

徐民愣愣的站在那裡,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督察隊長已經走了。見所裡其他幾個民警還站在窗外踮著腳朝裡面看熱鬧,一臉煩惱的徐民衝著他們吼了一聲:“看什麼看!還不快回去工作!”

一聲怒吼,大家才做鳥獸散了。

那天下午,徐民在辦公室裡懊惱了整整一下午,也琢磨了整整一下午,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打算晚上親自去登門拜訪一下督察隊長,化解了這件事。下午他早早離開辦公室,趕在銀行下班前去取了兩萬塊錢包裝起來,又返回所裡,從抽屜裡拿了兩條別人送的好煙,鬼鬼祟祟離開了派出所,直奔督查隊長家裡而去。

到了督察隊長家樓下,徐民打了電話過去,電話接通,譚隊長在裡面冷冰冰得問道:“徐民,什麼事?”

“譚隊長,我來拜訪一下您,我現在在您家樓下,給您說一聲。”徐民陪著笑說明瞭自己打電話的意圖。

譚隊長說:“我現在在還在單位,分局馬上要開一個會,你找我有啥事?“

徐民陪著笑,婉轉地說道:“也……也沒啥事,就是想上門拜訪一下譚隊長您,譚隊長您啥時候能回家來?我在樓下等您吧。”

譚隊長語氣冰冷的說道:“徐民,你不用等我了,今天晚上分局的會議很重要,開完之後都不知道到啥時候了,有啥事等有空再說吧。”譚隊長委婉的拒絕了徐民上門拜訪的想法。

徐民尷尬的笑了笑,退了一步,說:“那……那要不我明天再過來吧?”

譚隊長應付著說:“等明天再說吧,好了,馬上開會了,我就不和你多說了。”說著,譚隊長就掛掉了電話。

這天徐民沒能如願拜訪成徐民,便把希望留在了第二天晚上。但是不等到第二天晚上,次日上午,分局紀檢部門就對徐民的生活作風問題做出了書面通報批評,並對其暫時進行停職反思處理,分局紀委也開始從徐民的生活作風問題開始調查,從生活作風問題開始,就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樣,在短短几天時間內,一下子查處了包括經濟問題在內的一系列違法違紀問題。在徐民的辦公室裡更是抄查出了整整幾箱高檔茅臺和幾十條名貴香菸,以及各種珍貴禮品無數。

半個月後,上面最終決定對徐民做出撤職處理。

……

聽完徐民的講述,趙得三的心絃不由得緊繃了起來,一旦真相是徐民說的那樣,是被那個與他一起查房查到孫昌盛招嫖的民警出賣了他們,那麼這樣說的話,孫昌盛就根本不會再懼怕自己了,因為根本就沒有什麼影片和照片用來威脅他。“我次奧!他奶奶滴!難怪孫昌盛那老東西一點也不怕我說要把那些照片公佈於眾呢,原來他有十足的把握知道我手裡沒有那些東西!”趙得三在桌上狠狠砸了一圈,皺緊眉頭說道。

徐民皺著眉頭,哀嘆了一聲,眨了眨眼睛,一臉遺憾地說道:“哎!兄弟,面對孫昌盛和張局的壓力,我都沒有出賣你,可是我沒想到啊,別所裡一個民警給出賣了,真是人心叵測啊。”徐民被撤職以後,他才明白,在官場之中,競爭無處不在,明搶易擋,暗箭難防,那個出賣徐民的民警在所裡十幾號人裡面是徐民最為器重和賞識的,而且小夥子經常對徐民一口一個‘徐哥’的叫著,沒想到最後被自己在所裡最信任的人給出賣了。

看見徐民鬍子拉茬一臉憔悴的樣子,趙得三突然覺得有點對不住他,他知道徐民是一個很講義氣的人,但是沒有想到徐民居然為了講義氣,連那小小的官都給丟了,這讓趙得三覺得有點愧對於他,二話不說,在二兩高的玻璃杯中咕嚕嚕倒了滿滿一杯酒,端起杯子來,一臉歉意的衝著神色黯然的徐民說道:“徐哥,兄弟對不住你了,因為兄弟,你連這個官都丟了,實在太對不住了,兄弟這杯酒給你陪個不是。”說著話,趙得三的脖子一揚,手裡的杯子一舉,滿滿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

徐民一臉惆悵的說:“小趙,也不完全怪你,要不是怪老哥太好色,和小嬋在辦公室就胡來,局裡紀委也不至於會調查到我頭上的,只能說我倒黴吧。”

趙得三皺著眉頭,替徐民打抱不平的說道:“要說有經濟問題,凡是當官的,誰敢拍著胸脯說他們沒拿過別人的任何好處?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奶奶滴,都是一丘之貉,要說貪汙,只有個貪多貪少,沒有誰不貪的,徐哥你只能說是被奸人所害了,我覺得這件事肯定和孫昌盛脫不了幹係的!”

徐民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孫昌盛來找我碰了壁,離開之後那天下午張彪就以檢查工作的名義來所裡了,一般像他那麼大的官,一年半載來不了一次,那天怎麼那麼巧就過來了呢,而且後來他也給我施壓了,讓我不要和孫昌盛作對,兩個人肯定是串通好的,而且我覺得所裡的小李有膽量出賣我,肯定也是受了人指示的,要不然他沒那個膽量的。”

趙得三一邊給兩人往酒杯裡倒酒,一邊說道:“肯定是張彪那個傢伙在背後給他撐腰,張彪和孫昌盛的私交很好,要是不把徐哥你弄下去,張彪會覺得在孫昌盛面前有失面子的。”

徐民覺得趙得三說的很對,他凝著眉頭,額頭上擰成了一個‘川’字,咂了咂嘴,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我那麼器重小李,我沒想到他到頭來會在背後捅我一刀。”

趙得三說:“要是把不出賣徐哥你,不把你弄下去,他怎麼可能上位呢?”

徐民點了點頭,對趙得三以親身經歷忠告他說:“小趙,在官場上混,一定可得小心一點,老哥這麼小心翼翼的,都被陰了,小趙你又這麼年輕,經驗又少,就更要小心一點才行啊。”

徐民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還不忘記忠告趙得三這些話,這讓趙得三心裡不禁有點感動,於是端起酒杯舉上去,感激地說道:“徐哥,來,我敬你一杯,咱兄弟兩今天好好喝一頓。”

徐民自從被撤職以後,就每天喝酒打時間,他苦笑了一聲,端起酒杯說:“老哥正好愁沒人陪我一起喝酒呢,既然咱兄弟兩今天坐一起了,咱們就好好喝一頓。”

“徐哥你就放開了肚皮喝,咱們喝個不醉不歸!”趙得三一臉豪爽的說道,輕輕碰了碰酒杯,一口就悶了下去。

放下酒杯,徐民擦了擦嘴,有點不好意思得說道:“兄弟,你看我拿了人家任老闆的好處費,現在事情卻砸了,你說這可咋辦?”

“徐哥,這個你就你不用管了,人家任老闆也不在乎那幾點錢,咱們這也不也是為了幫助她拿到地皮嗎?是不是?誰也不想把事情搞砸,更何況徐哥你還被連累的都被撤職了呢。”趙得三安慰著徐民,又添滿了酒杯,接著招呼徐民說道:“徐哥,吃點菜,咱們兄弟邊吃邊喝。”

徐民夾了粒花生米送進嘴裡,一邊吃著,一邊問趙得三:“兄弟,那你怎麼向人家任老闆交代啊?而且咱們的雙簧也被孫昌盛給戳穿了,你得做好思想準備,那老狐狸肯定會想辦法找你麻煩的。”

趙得三似乎是胸有成竹的冷笑了一聲,說道:“孫昌盛他想找我麻煩,沒那麼容易的。”在趙得三看來,孫昌盛安排那個黑道人物來和自己講和,就是不想撕破了臉皮,而且孫昌盛也知道,他與金書記的千金金露露關係不同一般,要是讓金露露去金書記跟前吹吹耳邊風,孫昌盛的位子也會坐不穩,所以,趙得三覺得孫昌盛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更何況在他後面還有一個大人物蘇晴為他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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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5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一臉憂愁

第1章 正文

第1555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八章 一臉憂愁

徐民一臉憂愁地看了一眼趙得三,接著問:“那兄弟你怎麼給任老闆交代?”

趙得三說:“這個徐哥你不用擔心,官場上的事情,哪有那麼十拿九穩的呢,再說那塊地皮競爭有多激烈,任老闆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我們能幫他,只能說是礙於是朋友,出手相助一下,但是現在沒能力幫她了,她也不會埋怨的。”趙得三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在為這件事為難著,一旦孫昌盛這邊搞不定,那塊地皮就會落入林大手中,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現在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扭轉這個局面了。而且在電話裡和孫昌盛談崩後,估計那個老狐狸肯定會多少給他找點麻煩的。

兩人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酒,從兩點左右一直聊到了五點多,喝掉了四瓶白酒,直到第五平白酒開啟喝了三分之一的時候,徐民終於是醉倒了,趴在桌子上說起了胡話,而趙得三今天也喝的有些頭暈,不過他的酒量很大,只是有點頭暈,腦袋倒是很清醒。

看見徐民趴在桌上已經喝的爛醉如泥不省人事了,結了帳,趙得三便扶著身子軟如爛泥的徐民一起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飯店,將他塞進車裡,點了一支菸,狠狠咂了一大口,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開車將徐民朝家裡送去。

二十分鐘後,到了徐民家所在的小區,趙得三將徐民攙下車,費了很大力氣才攙到了徐民家門口,按響了門鈴。

很快,防盜門裡面的門開啟一道縫隙,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成熟女人出現了,上身穿一件寬鬆的奶油色薄毛衣,下面穿一條黑色百褶裙,腿上穿一雙肉色絲襪,一米六五的個頭。雖然長相中等,但是皮膚很白,而且身材也好,加之打扮時髦,反倒是別有一番風韻,也算是一個迷人少婦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少婦看到趙得三攙扶著爛醉如泥的徐民,連忙二話不說就開啟了防盜門,從另一邊與趙得三一起扶著醉醺醺的徐民走進了屋子裡去。

趙得三主動開腔打破了沉默道:“嫂子,把徐哥放哪啊?”

“都喝成這樣了,直接放上床吧。”少婦回答著趙得三的問題,斜過臉看了一眼趙得三。

就是隨意的一個眼神,卻讓趙得三感受到了這個少婦與眾不同的魅力,雖然她的長相只是中等,在他所認識的女人之中,可以說是最不起眼的一個了,但是這個少婦的眼神,卻是有著一種妖媚的魅力,只是那麼隨意的瞥了趙得三一眼,就讓趙得三有點心神不寧的感覺。

心裡七上八下的跳著,與少婦將徐民小心翼翼的攙進了臥室放在床上後,兩人一前一後就退出了臥室。

少婦說:“小兄弟,謝謝你了。”

趙得三竟然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客氣的。”

少婦挺拔性感的鼻子皺了皺,聞到趙得三也是一身酒氣,說:“小兄弟你也喝了不少酒吧?”

“喝了一點。”趙得三不置可否的說道。

少婦關心的說道:“那你坐下來,我給你倒杯水喝喝吧。”說著話,不由分說就轉身朝著廚房裡走去了。

看見少婦那很有曲線感的背影,尤其是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得渾圓飽滿的臀部,繃的緊緊的,沒有一絲褶皺,有一種呼之欲出的視覺感受,顯得極為誘惑。直到徐民的媳婦走進廚房去後,趙得三才有點胡思亂想著來到沙前坐下來,他有點不明白,怎麼男人都這麼喜新厭舊呢?徐民這個老婆雖然長相中等,但是整體來看,也是個勾魂攝魄的女人,徐民還是在外面找情人。

就在趙得三胡思亂想著的時候,一個溫柔的聲音傳進了耳膜裡:“小兄弟,喝點水吧。”

趙得三猛然回神,抬起頭來,就看見一雙白皙修長的美手端著一杯水遞在了自己前面。

趙得三連忙接住水杯,衝徐民的老婆感謝道:“謝謝嫂子。”

徐民的媳婦在趙得三對面的沙上坐了下來,微笑道:“不客氣……”

不知道為什麼,一向在女人面前表現的生龍活虎的趙得三,在這個時候突然有點不知所措了,雙手端著杯子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舉起杯子喝水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抿了一小口水後,趙得三嚐了嚐,突然感覺這杯水很甜,他便找著話茬打破了沉默,笑著問少婦:“嫂子,這什麼水啊?怎麼這麼甜?”

少婦微微一笑,說:“蜂蜜水,會解酒。”

趙得三點了點頭,心道:這個少婦倒是挺會關心人的嘛。

少婦問他:“小兄弟,你和徐民以前是同事嗎?他被撤職後就沒人和他來往了,現在就你和他還聯絡著。”

趙得三自然明白人走茶涼這個道理,尤其是像徐民這個本來就沒多高地位的男人,一旦沒利用價值,誰還會找他呢。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搖頭道:“不是,我和徐哥是好朋友而已。”

少婦明白的哦了一聲,接著問:“那小兄弟你在哪工作呢?”

趙得三答道:“在區建委,嫂子你叫我小趙就行了。”

少婦微笑著點了點頭。

近距離看了一眼少婦,趙得三才現這個女人的皮膚真的是太白嫩了,細嫩白皙如牛奶一樣,又很有光澤,看上去彈性也不錯。由她白皙嫩滑的皮膚,不由自主的就聯想到了女人全身最為白嫩的地方,便忍不住去掃了一眼少婦的胸部,雖然在寬鬆的薄毛衣下,顯得不是特別明顯,但是憑趙得三對她的體型和身材判斷,覺得她的胸部也一定很大,絕對有料。一想到碩大白嫩的美好,趙得三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心想如牛奶一樣白皙嫩滑的美好要是能被他摸上一把,那該多好爽啊!成熟人妻那股子與眾不同的氣質,那雙魅惑的眼睛,簡直讓趙得三有點要硬了的感覺,實在不敢再往下幻想了。

一向見面熟的趙得三,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在徐民的媳婦面上居然有點揮不出來,甚至是找不到什麼話題說了,只是一個勁兒的端著水杯喝著蜂蜜水,心裡感覺甜滋滋的。而徐民的老婆似乎也意識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尷尬,她一邊起身一邊對趙得三說道:“小趙,你先坐一下,我去洗一下衣服。”

趙得三意識到氣氛有點冷,也不好意思一個人在人家家裡乾坐著了,於是放下了杯子,也跟著起身說道:“那行,嫂子你忙吧,我就先走了。”

“不坐會兒了?”徐民的妻子說著客套話問道。

趙得三笑著搖搖頭說:“不了,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徐民的妻子說道:“那好,那我送送你吧。”

於是,徐民的妻子將趙得三一直送到了門口,目送著趙得三下了樓,才關上門進去了。

在下樓梯的時候,趙得三的腦子裡滿是徐民老婆那個狐媚的樣子,以趙得三多年獵豔的豐富經驗來看,再結合徐民年輕人妻的面相,趙得三覺得這個少婦應該是屬於悶騷型的,這種女人往往最容易出軌了。

就在趙得三想入非非的時候,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來了一條資訊,他掏出手機來一看,就現又是那個胖子的陌生號碼來的。開啟來看,內容如下:劉主任,真的和我大哥沒有講和的餘地了?非要以結下這麼死的樑子,以仇人相待嗎?

趙得三看到這條資訊,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回覆道:兄弟,我和孫局長的時候不需要別人多操心的,麻煩你別老是再資訊來打擾我了,謝謝!

很快,對方又回了資訊過來:呵呵,劉主任,看來你是非要結這個死仇了,我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如果不和我大哥講和,那咱們就等著瞧吧!劉主任好像和一個女人關係挺不錯,而且那個女人的老公癱瘓在床,還有一個開洗車店的姑娘,應該和劉主任的關係也非同尋常吧?兄弟會時不時去照顧一下那個癱在床上的男人,也會經常去那個漂亮姑娘的汽車美容店照顧一下生意的,一定替劉主任把責任盡到!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的心裡不由得一緊,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他不禁開始為鄭潔和陳曼擔心了起來,而且一直在心裡懸而未解的謎團終於解開了,那就是趙大是被這個胖子派人打得。恍然大悟後,一切疑雲隨之消散了,孫昌盛讓人那麼做,一來是想震懾他,讓他自亂陣腳,二來是讓他再無暇顧及到地皮的事情。

現在這個傢伙了這樣一條資訊,分明是威逼趙得三和孫昌盛講和。趙得三最擔心的不是自身,而是鄭潔和陳曼,現在那個胖子似乎對他的秘密掌握的一清二楚,如果真要一意孤行,與孫昌盛繼續對著幹,還真怕那胖子去找鄭潔和陳曼的麻煩。從那胖子的面向上就可以看出,那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絕對不會是危言聳聽,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那幫人躲在暗處,根本無法防備。如果自己還要一心和孫昌盛那隻老狐狸槓上,說不定鄭潔和陳曼隨時都會有危險。站在徐民家樓下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暗藏殺機的文字,趙得三琢磨了半天,權衡再三,為了鄭潔和陳曼的安全,無奈之下,他狠下了心,決定向孫昌盛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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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6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直截了當

第1章 正文

第1556節 第一千五百三十九章 直截了當

擰著眉頭,神色凝重的走出小區,坐上車之後,趙得三深吸了一口氣,給孫昌盛打去了電話。

那邊,孫昌盛似乎就等著趙得三打電話過來,當手機響起的時候,他掃了一眼,見螢幕上顯示著趙得三的名字,反應一點也不驚訝,而是嘴角擰起一抹冷笑,不緊不慢的點上了一支菸,才伸過手去,慢慢悠悠的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終於是接通了,趙得三乾笑了兩聲,說道:“孫局長是不是很忙啊?電話都沒時間接呀?”

孫昌盛‘呵呵’笑道:“忙倒是不忙,只是沒想到是劉主任打來的電話,劉主任這個時候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哼’了一聲,也沒有繞彎子,他直截了當地說:“孫局長,咱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朋友趙大是不是你的人打得?”

孫昌盛愣了一下,裝糊塗地笑道:“呵呵,劉主任,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那個兄弟一向都喜歡為我出頭,說不定是他做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趙得三冷笑了兩聲,說道:“孫局長,咱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禍不及其他人,你這樣做未免有點不夠男人了?”

對於趙得三的質問,孫昌盛冷笑付之,說:“年輕人,說我這樣做不夠男人,難道你用那種邪門歪道的手段來威逼我按照你的意思去做,就夠男人嗎?可惜啊可惜,原來你和那個徐民只是演了出雙簧給我看,不過還是演砸了,露餡兒啦,哈哈哈……”說起這個,孫昌盛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

孫昌盛忘乎所以的大笑聲讓趙得三覺得很刺耳,他問孫昌盛:“孫局長,既然你都知道我沒什麼可以迫使你的把柄,那你還想怎麼辦?”

孫昌盛收住了笑聲,說:“小趙,說句實在話,咱們這些當官的,最忌諱的就是在官場上樹立仇敵,我一開始就想和你交個朋友,但是你不給我這個面子,我現在還是那個意思,這件事咱們就當是什麼都沒生過,改天等咱們都有空的時候,一起吃個飯,喝兩杯,盡釋前嫌,交個朋友,怎麼樣?”

“孫局長,我可以答應你,以後不再為難你,但是你也不要再讓那個胖子騷擾我的朋友,怎麼樣?”趙得三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孫昌盛很爽快的笑道:“可以,只要劉主任能和我交個朋友,我會給我那個兄弟說一聲,讓他不要再去打擾劉主任那些朋友了。”

趙得三說:“那行,等改天有空了,咱們再一起慢慢聊吧。”

打完這個電話,他知道自己一旦向孫昌盛服軟後,這老狐狸也不會再讓人去騷擾他的朋友們了,但是,與孫昌盛的關係走到了這一步,就意味著再也沒辦法從他這邊改變地皮的歸屬。而他當初信誓旦旦向馬蘭表過態,地皮一定會幫她弄到手。現在的結果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讓他腦袋裡亂成了一團麻,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馬蘭。

趙得三的心情差極了,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瞎轉著。真是無巧不成書,他開車路線恰巧經過東風酒店,而就在他開車經過東風酒店門口時,又一次很湊巧的碰見了張慧和林大紅光滿面的從酒店裡面走了出來,一前一後上了各自的車,驅車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何麗萍那天告訴他的那個秘密,一下子讓趙得三有一種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他的腦子旋即一個激靈,心想既然沒辦法從孫昌盛那邊下手了,那就從林大這邊下手,如果真要是能掌握到林大和兒媳張慧亂倫的相關證據,這件事就會輕而易舉出結果。他可以肯定的是,林大絕對不會為了一塊地皮而置家庭矛盾與自身聲譽於不顧。嘿!此時的趙得三就像是在漆黑的絕望處境中看到了一絲曙光,別提心裡有多興奮了。想到了這個辦法,這貨臉上掛起了欣喜若狂的笑容,開著車悄悄跟在了張慧的車後面,在車流之中始終保持著一個車位的距離。

帶著一種起死回生的快感,趙得三開著自己那輛帕薩特一直跟著張慧那輛賓士,直到最後張慧的車在西京市最大的一家商場停了下來,他的車也跟著停下來。

看見張慧走進了商場去,趙得三在車裡坐著抽了一支菸,想想反正也挺無聊的,還不如去商場逛逛。於是,他也下了車,大搖大擺走進了商場大門。

趙得三已經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來過這種地方了,琳琅滿目的商品和形形色色的人讓他有點眼花繚亂,在男裝區轉了幾圈,本想順便給自己買套衣服,奶奶滴!拿起標識牌一看,那一串數字讓他忍不住直咋舌,這些服裝還真不便宜,雖然卡上還有幾十萬,但是他還是捨不得買,忍了忍,從男裝區走了出來。

商場實在太大了,趙得三從男裝區走出來,看了看外面,太陽還沒落山,反正時間還在,還是一層一層慢慢逛吧。

趙得三看著在商場裡面逛的,絕大多數都是兩個人以上,很少有一個人的,一個大男人逛商場,更是少之又少,走了一會兒,臉上不由得燙,便一屁股坐在了玻璃護欄旁的椅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好不熱鬧。

“小趙,你怎麼在這裡?”

趙得三聽見有人喊自己,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心想該不會是張慧吧?他帶著好奇的心抬起頭來,循聲望去,看著來人,不由得一喜,高興地說:“楊柳姐,原來是你呀,你也來買東西?”

楊柳搖搖頭,說:“沒有,找朋友的,你呢?不是下午有什麼事嗎?怎麼在這裡呢?”

“噢,我忙完了,也才剛過來。”趙得三一邊撒著謊,一邊順著楊柳的眼神看去,是一個男人,跟自己年齡看上去差不多,個很高,長的也挺端正。看到楊柳身邊還帶著一個英俊的男人,這讓趙得三心裡莫名其妙很不好受,想著這個男人跟楊柳究竟是什麼關係。一邊在心裡猜測著兩人的關係,一邊充滿敵意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意識到趙得三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兒,楊柳便介紹說:“劉帥,我爸爸以前同事的兒子,剛剛留學回來。”

向趙得三介紹完劉帥,楊柳轉過頭,跟劉帥又介紹起了趙得三說:“這位是趙得三,是我們這期省委黨校學習認識的,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現在也是我的好朋友。”

劉帥禮貌的伸出手來,說:“幸會幸會。”

趙得三笑著點點頭,伸出手象徵性的與劉帥握了握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帥,心想,劉帥?有我趙得三帥嗎?趙得三的樣子讓楊柳感覺很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打圓場,恰好這個時候劉帥的手機響了,他不好意思地說:“抱歉,你們閒聊,我接個電話。”

楊柳點了點頭,劉帥便走到一旁接電話。趙得三忙問楊柳,說:“海歸派呀?”

楊柳點點頭,說:“你在這裡幹什麼?”

趙得三臉上一紅,說:“隨便逛逛,買點東西,送朋友。”

聽到趙得三說是要買東西送朋友,楊柳的心裡莫名奇妙一酸,眼淚差點掉了下來,心想,怕是這輩子都不能收到趙得三的禮物了。

不一會兒,劉帥接完電話走過來,對楊柳說:“柳兒,我臨時有點事情,不能陪你逛街了。”

楊柳笑著說:“沒事,你先忙吧。”

劉帥衝趙得三點了點頭,快的走了。

趙得三見現在剩下楊柳一個人了,便說:“那我來陪你逛街吧。”

楊柳看了看手錶,說:“快到吃飯時間了,我有點餓了,一起吃個晚飯吧?”

趙得三說:“好呀。”

楊柳領著趙得三來到了一家西餐廳,趙得三笑著說:“我這是第一次來西餐廳呢。”說實在的,趙得三也沒來過幾次西餐廳,每次和女人來,都說他是第一次。

楊柳調笑道:“原來把第一次給我了呀,呵呵。”

趙得三壞壞的說:“那你可得對我負責了。”

楊柳聳聳肩,表示好的。

趙得三看著楊柳,認真地問:“那個男的,跟你不是普通朋友吧?”

聽到趙得三的這個敏感的問題,楊柳的心裡一怔,趙得三看著楊柳,心裡還是希望楊柳說自己和那個男人是普通朋友,他滿眼希望的看著楊柳,但是現實是殘酷的,楊柳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如實說道:“是家裡介紹給的男朋友。”

聽到楊柳這意外的回答,趙得三一臉哭喪樣,著急地問道:“你同意了?”

看到趙得三那個焦急而失望的樣子,楊柳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回答趙得三,難道她要告訴他,自己很愛他,但是因為家裡的原因,她不可能和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趙得三在一起,再說,他們兩個人並沒有感情基礎,只是互相有好感,才認識了一個禮拜而已。楊柳喝了一口水,故意說道:“他不好嗎?我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的,不是嗎?”

楊柳的態度讓趙得三失望了,滿眼的失落,對於他那一臉沮喪的樣子,楊柳盡收眼底,心裡更是難受。

這一頓飯,食不知味,匆匆的吃完,楊柳因為家裡打電話,著急走了,趙得三自己一個人在商場裡逛著也沒意思,便有點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商場,開車朝著省委黨校返回。一路上,他心裡莫名其妙的疼,花費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剛與楊柳這個大齡處女拉近了感情,誰知道這個時候卻又冒出了一個‘海龜’劉帥來要搶走楊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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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7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渾渾噩噩

第1章 正文

第1557節 第一千五百四十章 渾渾噩噩

自己身邊的這些美女們,怎麼都一個一個離開了他呢?想著自己以前只是煤炭局的一個小人物,還會有很多紅顏知己,怎麼官越做越大,身邊的人倒是越來越少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趙得三百思不得其解。

渾渾噩噩的回到房間裡,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去想,最近生了太多的事情,尤其是今天,先是迫於無奈要主動向孫昌盛認輸,接著又要面對楊柳被被的男人搶走的危險。每一件事情,趙得三的腦子裡都能夠很快處理,但是,楊柳突然與別的男人談戀愛,趙得三真的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天空,想來自己跟楊柳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楊柳不單單形象良好,工作好,而且家庭條件也很優越,像她這樣的女人,怎麼可能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呢。即便她真的愛上了他,也不會這樣吧。

這一天的遭遇,有兩件事讓趙得三感到煩惱,第一件事是得知孫昌盛已經識破了自己的計劃,而不能再利用那個辦法來迫使孫昌盛為自己服務,第二件事就屬在商場裡看到楊柳大姐和那個叫劉帥的海龜在一起,並得知那是家裡介紹給她的物件,與自己相比,那個劉帥雖然沒自己這麼帥,但是也足夠英俊,而且有‘海龜’的名頭,而且從楊柳口中得知兩家是至交,兩人從小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要比他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有優勢多了,而且更為重要的一點是,自己只是想和楊柳保持那種關係,並沒打算和她處物件,更談不上結婚了,所以即便楊柳對他有感覺有意思,但是他是屬於心懷不軌,就在與劉帥的競爭中更加不具有優勢了。第一件事已經足夠讓趙得三苦惱的了,可以說這是他進入官場後第一次想算計人反倒被人算計,在與孫昌盛的博弈之中輸得一敗塗地,為了鄭潔、為了陳曼這些為他付出過的女人不受到傷害,他第一次低頭向競爭對手認輸了。人家都說是好事成雙,怎麼趙得三覺得所有的壞事一下子都蜂擁而至了,一天之內經歷了兩件讓他無法面對的事情,躺在床上他感到煩惱極了,整整一夜,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嘆氣,原本想著給楊柳簡訊,但是幾次拿起手機編好簡訊,又幾次放下,他是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到底是繼續自己的烈焰計劃呢,還是退出這次競爭?對他來說,能意外結識這麼一位年輕漂亮且在省政府裡當秘書的美女姐姐,機會實在很難得,如果能搞定她,將來對他在官場上混絕對是有好處,就像是吳敏說的,在省政府做秘書,雖然表面實權不大,但是經常與省裡高官打交道,作為高官身邊的人,卻有著通天本領。以後萬一自己有個什麼事兒,說不定還能讓她幫上。可是一想家裡又給楊柳介紹了一個青梅竹馬的海龜,這讓趙得三很是舉止不定,自己到底是繼續呢,還是放棄。面對這個難題,他翻來覆去差不多是思考了一個晚上,也沒能做出選擇。

早上一起來,去衛生間裡洗臉,趙得三現自己頂著一雙熊貓眼,人不人,鬼不鬼。趙得三不由得低吼了一聲,昨晚想事情想了一晚上,結果失眠了,真是情關難過,正事煩人呀!

趙得三好歹的收拾了一下,反正這眼睛怎麼收拾都這樣子了。

經過昨天的遭遇,趙得三今天的心情很差勁,到了培訓室之後,臉臭的跟屎一樣,就連在楊柳身邊坐下來後,看見他的臉拉得二尺長一樣。培訓這一個禮拜時間以來,楊柳還從來沒有看見過趙得三像今天這個樣子,擰著個眉頭,盯著兩隻黑眼圈,看上去心不在焉失魂落魄又神色凝重。

一直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楊柳才悄悄地問他:“小趙,你今天怎麼了?怎麼焉不拉幾的啊?”

聽到楊柳在問自己,趙得三一臉黯然的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強擠出一絲笑容,說:“沒怎麼啊。”

楊柳擺出一副不相信的樣子,說:“怎麼可能沒什麼,你看你今天像只大熊貓一樣,無精打採心死沉沉的樣子,昨晚是不是生了什麼事了?”

“沒有,昨晚沒睡好而已。”趙得三淡淡的笑著回答道。

“為什麼沒睡好?”楊柳為了逗他開心,接著鬼笑道:“是不是昨晚沒幹什麼好事啊?”

看見楊柳那個鬼笑的樣子,趙得三心裡突然湧起了一股酸楚,甚至連鼻頭也有些酸,他捏了捏鼻子,臉上帶著自嘲的笑容,說道:“嗨,我一個人還能幹什麼啊,就是昨晚想事情,想的太晚了。”

“想什麼事情呢?”楊柳用那種求知若渴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似乎對他的心裡在想什麼很感興趣。

見楊柳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趙得三眼神裡含著深情凝視了她幾秒,有點尷尬的‘呵呵’一笑,說:“想楊柳姐你的事情呢。”

趙得三的回答讓楊柳感到很意外,同時因為尷尬而臉上泛起了淺淡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得笑道:“想我什麼事啊?”

“楊柳姐,你和那個海龜劉帥是不是從小就認識啊?”趙得三突然轉移話題,佯裝輕笑著問楊柳。

“嗯。”楊柳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從小就在一個家屬院裡長的。”

“那你們還真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趙得三帶著一股子醋意說道。

楊柳是個聰明女人,一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再看看他那個醋意的眼神,她一下子就明白趙得三今天為什麼會是一副焉不拉幾的樣子。聽到趙得三這句充滿醋意的話,楊柳的心裡何嘗不是有一股酸楚在盪漾,這麼多年了,她從來還沒有遇到一個會讓自己一見傾心的男人,而當她終於現自己找到了一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就在兩人互有好感,並且關係展程序很順利的時候,突然家裡又給她介紹從小一起在家屬院裡成長過的劉帥,兩家父輩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在退休之前又一起在省政府就職,加之父親和爺爺一直對趙得三的印象不錯,而他又頂著海龜的光環回來,現在家裡人有意讓她和劉帥談戀愛,延續兩家的交情。而楊柳從小就在父親的嚴格教育下長大,父親的話對她來說就像是命令一樣,軍令如山,難以反抗。眼看一段還沒有說出口的愛情就要這樣無疾而終,這讓楊柳的心裡何嘗不是很難過和無助呢,可是這些事,她又能給誰說,在這個時候,她更不願意告訴趙得三了,她怕影響了他。在趙得三說出帶著醋意的話之後,楊柳怔了怔,然後極為尷尬的笑了笑,解釋說:“什麼兩小無猜啊,只不過從小就認識而已,但是後來家屬樓改掉重建,就沒再見過了,只是最近才又見到了而已。”

趙得三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呵呵’笑說:“失而復得,那不是更有緣分嘛。”

原本楊柳的心裡就難受,趙得三的話就像是針一樣刺在了她的心上,讓她彷彿感覺到心在滴血一樣。可是這樣的痛苦,誰有知道呢。“其實……其實我對劉帥沒感覺的……”楊柳還是忍不住講出了她心裡真實的想法。

聽到楊柳這句話,趙得三忍不住扭過頭去微微凝著眉頭,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支支吾吾道:“不會吧?楊柳姐,劉帥可是海龜啊,很優秀的。”

楊柳嘴角掛著絲絲苦笑,說:“喜歡一個人,是不是看他優不優秀,而是要看兩個人互相有沒有感覺,如果有感覺,即便對方再差勁兒,在他喜歡的人眼裡,也是很優秀的。”

楊柳對趙得三闡述了一番自己的愛情觀,也是在婉轉的向趙得三表明瞭自己的想法,那意思不言而喻,是告訴趙得三,她對那個劉帥沒什麼感覺。

對於楊柳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趙得三聽在耳裡,明白在心裡,得知楊柳原來對那個劉帥沒什麼感覺後,他在心裡才長長鬆了一口氣,表情也變得自然了一些,點著頭對楊柳的愛情觀表示同意,他說:“楊柳姐你說得對,俗話說‘情人眼裡出西施’嘛,我也覺得是這樣的,要是遇上了自己喜歡的人,王八也能變海龜嘛。”

“咯咯咯……”原本心裡有點鬱悶無助的楊柳被趙得三的俏皮話給逗得忍不住笑出了聲,那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盪漾在趙得三的耳朵裡,讓他感覺有點甜滋滋的。楊柳之所以喜歡趙得三,除了對他第一印象很不錯外,趙得三最吸引她的地方就是性格開朗,言談幽默,總是時不時就冒出一句俏皮話來,和他在一起,楊柳覺得她一直是活在一種無憂無慮的快樂之中,幾乎是每隔一會兒就被他給逗笑了。

話說開了後,兩個人的情緒都恢復了好多,但是楊柳也知道,這樣的關係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說不定在省委黨校的學習一結束,兩人各自回到不同崗位後,這樣的緣分就走到了盡頭。想到要不了幾天就要曲終人散的結果,這下該楊柳心裡難過了,漸漸的,她就陷入了一種對兩人緣分走到盡頭的恐懼之中,在聊了一個多小時後,楊柳就不再說什麼話了,一臉悵然若失的坐在那裡,眼神空洞,心裡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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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8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沒感覺

第1章 正文

第1558節 第一千五百四十一章 沒感覺

雖然楊柳說自己對劉帥沒感覺,這些話算安慰了一下趙得三,但是除卻楊柳與自己的事情,更為影響趙得三注意力的是地皮那件事,他現在是一想到這件事腦袋裡就亂成了一團麻。他之前還一直將希望寄託在孫昌盛身上,心想用手裡有他豔照的藉口就足以迫使孫昌盛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但是沒想到老謀深算的孫昌盛居然會識破他們的鬼計,並且來了一個大反擊,讓趙得三徹底失去了反擊的力量。如果兩人正面交鋒,趙得三倒是一點也畏懼這隻老狐狸,關鍵是令趙得三沒想到的是,這隻老狐狸居然採取了敵後攻擊戰術,摸清了自己在區裡的秘密,知道陳曼與鄭潔對自己來說很重要,以攻擊她們來作為和自己講和的籌碼。無奈之下,為了不牽涉到與這地皮這件事毫不相關的女人們,趙得三隻能向老謀深算的孫昌盛低頭認輸,願意與他講和。

熬過一上午的課程,中午趙得三早早就回到了房間,一晚上沒睡覺,他現在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只想睡覺,一回到房間,就一頭栽倒在床上要睡覺。

“嗡嗡嗡……”趙得三閉著眼睛從口袋裡摸索著摸出手機,摁下接聽見,說:“喂,哪位?”

“劉主任,怎麼還在睡覺著啊?”電話裡傳來了童小莉的聲音,聽見趙得三慵懶的聲音,她誤認為趙得三還在睡覺著。

聽見是童小莉打來的電話,趙得三稍微提了提精神,說:“不是,中午睡一會兒。”

童小莉微笑道:“我就說呢,大中午的怎麼還睡覺著呢。”

趙得三翻了個身,打了個哈欠問她:“這會兒打電話過來有啥事兒啊?是不是單位有什麼事兒?”

“不是單位有事兒,而是我有事兒。”童小莉說道。

“什麼事啊?”趙得三一頭霧水地問道。

“劉主任,那天咱們在咖啡廳門口見到的那個鄭大姐啊,她昨天來區裡了,專門找我了呢。”童小莉的話題裡突然帶出了鄭潔。

聽到童小莉這句話,趙得三不禁睜開了眼睛,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有點難以相信地說:“她……她去找你了?”

“對啊,她昨天專門在區建委的門口等我中午下班呢。”童小莉神秘兮兮地說道。

“她……她等你幹什麼啊?”趙得三的反應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俗話說兩個女人一臺戲,他是有點怕鄭潔去找童小莉會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童小莉明顯能聽出趙得三稍微有些緊張了,她笑嘻嘻地笑道:“等我說了會兒話呀。”

“她……她和你說什麼了?”趙得三的語氣越來越不淡定,“你們又不算很熟啊。”

“聊了一下關於你和他的事情。”童小莉這句話有點忽悠趙得三了,她就是想試探一下趙得三的想法。

次奧!聽到童小莉這麼說,趙得三忍不住拍了一把腦門,他的頭一下子都大了,就像是要爆炸了一樣,腦袋裡直嗡嗡作響,一邊在心裡叫苦地說糟了糟了,一邊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笑呵呵地說:“我們能有什麼事兒呢。”

“我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麼事兒,反正她就是和我聊到你了。”童小莉不鹹不淡地說道,“聽你這麼困,那我就不打擾劉主任你休息了,再見了。”說完,童小莉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得三意識到童小莉是有點吃醋,他哪裡知道鄭潔會去找童小莉啊,那天只不過就是在咖啡廳門口撞見了她去接妮妮而已,誰知道像她這樣的成熟女人,怎麼還會想小姑娘一樣胡亂猜疑。不過有一點可以證明,那就是鄭潔既然能這樣做,至少說明在她心裡,自己的地位很重要。這樣一想,趙得三多少受到了一些安慰。

原來那天下午,趙得三走後,鄭潔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看著滿桌子的飯菜,想著,前不久自己去接妮妮放學,看見趙得三和那個漂亮的女下屬從咖啡廳裡出來,一眼看得出,趙得三和那個女下屬的關係很不錯,兩個人又說又笑的樣子,在那個女人面前,趙得三好像一點也沒有領導架子,而且看得出那個女孩子好像也不把趙得三當領導看待一樣。而鄭潔作為一個女人,更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女孩子喜歡趙得三,從她對趙得三的態度和說話語氣就可以看出來。可是那天從跟趙得三的談話,鄭潔看得出趙得三跟那個漂亮的女下屬之間還沒有生什麼。

鄭潔很是納悶,平時趙得三還是很會討人歡心的,怎麼那個女下屬不吃這一套嗎?鄭潔感覺自己跟趙得三結婚,實在是太自私了,自己不是杜曉嬋,也不是那個漂亮女下屬,沒有能力幫助趙得三,即便和她結婚,也只能給他帶來麻煩,影響他的大好前程,她覺得自己應該幫助趙得三去攻下這個堡壘。

第二天,鄭潔特地畫了一個淡妝,將自己打扮的非常漂亮,將妮妮送到學校後,自己就打車去了滻灞開區,在離區建委不遠處的小花園裡坐著,等著童小莉下班。

鄭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建委的門口,生怕自己一眨眼睛,會錯過童小莉一樣。終於,鄭潔盼星星盼月亮的把童小莉給盼到了。

鄭潔趕忙起身追上走在前面的童小莉,鄭潔拍了童小莉肩膀一下,說:“小童。”

童小莉回過頭來,看著鄭潔,問:“請問,你是?”鄭潔今天經過精心打扮,讓童小莉一時半會沒有認出來她。

鄭潔笑著說:“我是趙得三的朋友,我們見過的。”

童小莉自己一看,想了一會兒,就說:“記起來了,怎麼了,有事麼?”

鄭潔點點頭,說:“有事,你下班了嗎?”

童小莉點點頭,說:“使得,正要去吃飯。”

鄭潔說:“我請你吃飯吧,咱們一邊吃一邊說。”

來到離區建委不遠處的一個餐館,童小莉疑惑地問她:“你找我什麼事,關於劉主任的?”

鄭潔點點頭,說:“準確的說,是關於你和趙得三的。”

童小莉一臉疑惑,不解的問:“我?”

鄭潔笑著說:“是啊,趙得三喜歡你,你也喜歡趙得三,不是嗎?”

童小莉點點頭,到也不否認,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個女人面前隱瞞自己對趙得三的愛意,她笑著說:“是的,難道你今天來是給我們說媒的啊?”

鄭潔沒有說話,童小莉接著說:“我知道你和劉主任的關係也是很不一般,這樣對你來說,不會太殘忍了嗎?”兩個女人之間開始鬥法了。

鄭潔笑著搖搖頭,說:“不會,我現在很幸福。”

童小莉驚訝地問:“跟很多個女人分享一個男人,不會吃醋嗎?不會難受嗎?”

鄭潔到底是成熟女人,她淡淡笑了笑,肯定的說:“不是不難受,從我的心裡來說,我是真的很滿足,也許你不知道我的情況,我老公常年癱瘓在床,是趙得三幫助了我們。趙得三對我很好,我很知足,我知道自己這樣的出身配不上他,但是他還是不嫌棄我,他真的是一個好男人。”

童小莉怎麼會不知道趙得三是一個好男人呢,雖然與他接觸才半年時間,但她已經完全看得出,趙得三是所有女人心目中幻想的那種極品男人,性格幽默詼諧,會逗人開心,工作能力突出,又是這麼年輕有為,前途無量,而且更為難能可貴的一點事,在整個官場,恐怕沒有趙得三這麼高大英俊猶如模特一樣的男領導了,和其他那些大腹便便的傢伙相比,趙得三簡直是太優秀了。但是她畢竟還是一個沒結婚的姑娘,她可以接受趙得三這樣多情,她的父母絕對不會允許她和一個多情的男人在一起呀。

童小莉嘆了口氣說:“你來說媒,劉主任知道嗎?”

鄭潔搖搖頭,說:“要是提前被他知道了的話,那我今天肯定來不了了,呵呵。”

童小莉笑了笑,說:“你認識那個杜曉嬋吧?”童小莉之前見過她一次。

鄭潔點了點頭,童小莉接著說:“杜曉嬋也喜歡劉主任,也想跟趙得三天長地久。”

鄭潔聽到童小莉這麼說,她拿著杯子的手停了一下,鄭潔沒有想到童小莉會知道這麼多關於趙得三的事情,心想看來這個姑娘肯定很喜歡趙得三,才會私底下去關注趙得三的一言一行。

鄭潔把水杯放下,說:“這個,我知道,你是公務員,你懂得道理比我多得多,我說句不該說的話,對於感情,我是過來人,比你懂得多,趙得三身邊的女人是多,他多情但不濫情,你和他在一個單位上班,又是他的部下,朝夕相處的,你應該看得出,趙得三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對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是用心呵護的,這一點,我敢用性命保證。”

鄭潔的話對童小莉的感觸很大,童小莉無奈的跟鄭潔說:“我承認,我很喜歡我們劉主任,但是我的家庭非常報仇,我的爺爺和爸爸都是軍人,媽媽是老師,在這種環境下,我從小受到的教育不同,思想也是很報仇的,對於劉主任身邊有這麼多的女人,我儘管很喜歡他,但是還是有點不能接受,感到很糾結。就算我是能夠接受,那麼我的家人肯定也不會同意我和一個和其他女人勾三搭四扯不清關係的男人在一起的。所以,還是很抱歉的,我現在還不能說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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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9.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 婉言謝絕

[第1章正文]

第1559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二章婉言謝絕

鄭潔的好心好意被童小莉給婉言謝絕,這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這件事情看來自己還是辦不了了,追女人的事情,還得趙得三自己來。儘管童小莉表明態度是不會和趙得三在一起的,但是鄭潔還是看得出,童小莉很喜歡趙得三,是因為家庭的原因,才邁不過這道坎兒。鄭潔看著童小莉說:“吃飯吧,你是不是快到時間了?”

童小莉點了點頭,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兩人都沉默著,誰也不說話,彼此想著自己的心裡的事情。童小莉吃得很少,過了一會放下筷子說:“我吃好了,快遲到了,那我先走了?”

鄭潔知道童小莉是不想和自己再說這件事,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不好一直坐著,便也沒有挽留,微笑說:“好的,路上小心。”

童小莉點了點頭,腳上像是帶了一陣風,一溜煙的就走掉了。

童小莉沒有回到單位,而是回到了自己在區裡租的房子裡,自己躺在寬大的沙發上,心裡想著鄭潔今天說的話,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這個時候的她,徹底的迷茫了,自己從小到大,一直是有著明確的人生目標,想走的路,想要的東西,從來都很明確,但是在感情這件事情上,童小莉卻是腦袋裡亂成了一鍋粥,她不知該怎麼面對鄭潔所說的話。於情來說,她喜歡趙得三,這是不爭的事實,可是家人反對,這也是毋容置疑的,坐在沙發上,童小莉抱著抱枕,一臉鬱鬱寡歡。

接到童小莉的電話後,趙得三的睏意一下子全沒了,坐在床邊,臉上不知不覺冒出了冷汗。他有點擔心鄭潔去找童小莉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畢竟那天和童小莉一起從咖啡廳裡出來,碰見鄭潔實屬意外,他也沒想到會那麼巧,在那裡碰上鄭潔,不過好在他和童小莉也沒什麼過分親密的舉動,只是站在女人的立場上來說,看到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心裡肯定不高興,這是必然的,會不會是因為這一點,鄭潔才去找童小莉的呢?趙得三坐在床邊猜測著鄭潔去找童小莉的目的。

“嗡嗡嗡……”電話又響了起來。

趙得三從床上將手機拿起來,摁下了接聽鍵,連看也沒看,就直接接通了,帶著煩躁的情緒問道:“喂!哪位啊?”

“……”

“還是你來吧,我頭有點難受。”

“……”

接完電話,趙得三將手機放在桌上,重新躺在床上繼續打盹兒。

不知不覺二十多分鐘過去了,有人在外面敲響趙得三的房門。

“噔噔噔……”趙得三聽見了敲門聲,爬起來坐直,揉了揉眼睛,說:“進來。”

趙得三看著來人,裝糊塗的說:“來了,怎麼了?”

“你怎麼了?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聽著聲音不對勁兒。”

肯定不對勁兒,童小莉剛打電話說了鄭潔去找過她的事兒,緊接著鄭潔就打電話過來了,他在電話中的語氣帶著對鄭潔的不滿。聽到鄭潔這麼問,趙得三強裝起精神,說:“沒有,我哪裡有什麼事情啊。”

鄭潔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笑著說:“還跟我撒謊,你看你那雙熊貓眼,昨晚幹什麼壞事去了,老實交代。”說著話,鄭潔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跟著走過去,在鄭潔身邊坐下來,甜言蜜語地說道:“想你想的唄,還能做什麼啊?”

鄭潔臉上一片羞紅,嬌笑著說道:“你這嘴呀,跟抹了蜜一樣,甜的不得了。”

趙得三躺下來,將頭枕在鄭潔的大腿上,看著天花板。鄭潔給趙得三揉著頭,說:“怎麼,沒見那個漂亮的女助理?”

趙得三嗚嗚的說:“走了。”

鄭潔不明白,好奇地問:“走了,為什麼走了?”

趙得三閉上眼睛說:“回單位了啊,她又沒來培訓,只是過來給我彙報了一下工作而已。”

鄭潔呵呵的笑著,說:“年輕真好,可以為了任何事情勇敢。”

趙得三從鄭潔的身上起來,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鄭潔,有點疑惑地說:“怎麼這麼傷感呀?”

鄭潔看著趙得三那個傻乎乎的樣子,不由得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給笑了。一邊笑,一邊說:“沒什麼,隨便說說,看你的傻樣,呵呵。”

“隨便?嚇死我了。”趙得三瞪著眼睛,鄭潔又撲哧笑了出來。

趙得三說:“我們也不老呀,都還很年輕,不是嗎?”

鄭潔點點頭,示意趙得三躺下來,趙得三乖乖的躺在鄭潔的腿上,鄭潔繼續給趙得三溫柔的揉著太陽穴。

鄭潔說:“你是很年輕,可我已經老了,再過幾年,我人老珠黃,就會變得滿臉皺紋,那時候會很醜,到時候,小趙子,你還會喜歡我嗎?”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說:“看情況吧,嘿嘿。”

鄭潔手上隨即一用勁兒,趙得三啊的一聲疼的喊了出來,說:“你要謀殺親夫呀。”

鄭潔也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壞壞的說:“誰的親夫?反正不是我的。”

趙得三做出投降的樣子,逗得鄭潔咯咯直笑。

趙得三很喜歡現在的氣氛和感覺,剛開始認識鄭潔,鄭潔像是一個成熟漂亮的小媳婦,做什麼事情都是根據自己的臉色行事,更多時候是安安靜靜的。接觸過一段時間後,他才發現鄭潔更像是一個大姐姐,總是照顧自己,想想,還是這種感覺好,就像是同齡人一樣,更像是在談戀愛,甜膩膩的,很想嘗試。趙得三向,現在這樣子也好,就算是身邊的人都走光了,鄭潔也不會離開自己的,這一點,趙得三很堅信,因為人都是感情動物,只有用心對待別人,別人才會用心對待自己。這兩年來,趙得三對鄭潔家裡付出了太多,即便是鄭潔嫁給自己,也無法等價補償,所以他確信鄭潔這樣重情重義的女人,一定不會再離開自己了。

鄭潔看著趙得三所有所思的樣子,不由自主的說:“小趙子,咱們兩結婚吧。”

趙得三聽見‘結婚’這個敏感的詞語,不由自主的從鄭潔的身上竄了起來,說:“為什麼?”

鄭潔沒想到趙得三的反應會這麼大,她想過趙得三聽到自己這個想法會瞪大眼睛看著自己,也想過有可能會很驚奇的樣子,唯獨沒想到過趙得三的肢體反應會這麼劇烈。

趙得三看著鄭潔對自己的反應感到一臉漠然,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點過大,也是有些失態,急忙解釋著說:“小潔,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不是我不想結婚,而是現在情況非常複雜,並不是我們想怎麼樣就可以怎麼想,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處境,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得罪了那麼多人,小命都是攥在別人的手中,鄭禿驢那個老傢伙一直等著我犯錯,我如果一步走錯,就會全盤皆輸,這輩子可就完蛋了啊。”

說著話,趙得三嘆了口氣,悵然的看著天花板,說:“不能說是一步走錯,全盤皆輸,更可怕的是一丁點的錯誤,就會導致不可想象的後果。”

說著話,趙得三閉上了眼睛,斜躺在沙發上,心想,劉自強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嘛買並不是後臺不夠硬,並不是自己不夠有才,只是太大意,太自大,翻了小錯誤,前程便毀了。

鄭潔皺著漂亮的秀眉,說:“咱們可以不要這些呀,你可以辭職,我們再一起找工作,過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就好了?我又不想你非要什麼高官厚祿,家財萬貫,只是想跟你有個家而已。”

趙得三說:“這是我的事業,有多少男人想像我一樣在官場上謀一份事業呢,再說我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上,怎麼說也是歷經了千辛萬苦和各種明槍暗箭,怎麼能隨便辭職呢。”

看到趙得三那個極為嚴肅認真的樣子,鄭潔便不再說什麼。

過了片刻,鄭潔才嘆了口氣,非常理解地說:“自古都是先成家後立業,但是,我覺得現在不是古代,許多東西都已經不是那麼絕對了,像‘成家立業’這個詞語在現在這個社會已經不適用了,你說得對,你年輕有為,現在的工作正處於前進狀態,不能因為一件小事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鄭潔的話中多少帶這些無奈的怨氣,刻意將結婚說成是一件小事。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個失落的樣子,知道自己反對結婚,鄭潔肯定會傷心,但是,趙得三不知道為什麼,總是不想用婚姻鎖住自己的自由,趙得三經常看到一些家庭因為柴米油鹽的小事而絮絮叨叨,趙得三不想過早的過上那樣的生活。

“跟你結婚,怎麼會是小事呢?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永遠不會拋棄你的。”趙得三安慰著鄭潔失落的情緒說道。

聽到趙得三溫暖的話,鄭潔溫和的笑了笑,接著說:“我雖然沒有讀過多少書,但是高處不勝寒的道理,我還是懂得,我知道你有難處,不管怎樣,我還是支援你的。”

雖然聽得出鄭潔還是不想他在官場上走得太遠,但是畢竟她還是很支援他的,她的態度讓趙得三緊張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握住了鄭潔的手,沒有說話。鄭潔看著趙得三沉默不語,自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站起身來,說:“小趙,我走了,家裡還有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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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0.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 越野車裡

[第1章正文]

第1560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三章越野車裡

趙得三知道再跟鄭潔坐在這裡,只會尷尬,便點了點頭,起身將鄭潔送到了門口,鄭潔說:“不要送了,又不是小孩子,你好好在省委黨校學習吧。”

趙得三笑著說:“好,你路上慢點。”

鄭潔走後,趙得三的心裡咚咚直響,想好好工作是不可能了的了。趙得三直接拿起外套,走出了房子,來到地下停車場,說來也巧,這一次,他又撞見了劉江南與黨校那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講師在那輛奧迪車裡面進行一番激烈的肉搏大戰,那輛車經不住兩人在裡面的激戰而上下晃動著。不過趙得三心裡有事兒,也沒什麼心思去欣賞這香豔的一幕。

趁著越野車裡的狗男女在偷情,趙得三悄悄將車開出了地下停車場,開車朝著區裡而去了。一路上,他的腦海中想著最近這幾天連日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好像對他說總是有處理不完的麻煩事一樣,童嵐那邊的事情一切轉入正常後,現在地皮的事情不光出現了問題,而且鄭潔也開始向他提出結婚,這讓他突然產生了一種無法應付的疲憊感。

不知不覺,他竟然開車回到了單位,來到辦公室門口,一看到在裡面低頭伏案工作的童小莉,趙得三苦澀的笑了笑,因為鄭潔來找過她,這讓他感覺有點尷尬,正轉身欲走,趙得三聽見有人喊自己,轉身看見一臉笑容的童小莉。

“劉主任你怎麼回來了?”童小莉帶著笑容,有點奇怪地看著他。

趙得三撓撓頭說:“今天下午想回來轉轉,單位沒啥事兒吧?”

“沒有。”童小莉看見趙得三,心裡很是興奮。

“有空沒,想請你吃個飯。”趙得三的主要目的還是想找個地方和童小莉聊聊,問問鄭潔到底給她說什麼了。

聽見趙得三要請自己吃飯,童小莉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看了看說手錶,有點遺憾地說道:“恐怕今天是不行了,我還得回家一下,今天我爸爸過生日呢,呵呵,先放你一馬,改天劉主任記得補上就行了啊。”

趙得三便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好吧,那我就先回市區了,單位有什麼事就給我及時彙報一下。”

童小莉點頭說:“好,對了,鄭大姐這兩天好嗎?”

“你認識鄭潔?”趙得三很詫異的看著童小莉問道。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前兩天來找過我,我不是打電話給你說了嗎?”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了起來,中午童小莉給自己打過電話說過這事兒,他的腦子裡裝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一時半會兒就給忘了,他點了點頭說:“噢,對對,我還差點給忘了,那找你說什麼了?”

童小莉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的眼睛,說:“說來也好笑,鄭大姐是來給你提親的,呵呵,鄭大姐是一個好女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她。”

趙得三尷尬的無言以對,悶頭走掉了。從辦公室樓裡走出來,剛開啟車門的時候,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了叫聲。趙得三回過頭去一看,見孟春芳正朝著自己走來,臉上掛著埋怨的表情。

“劉主任怎麼悄無聲息的回來,又悄無聲息的走呀?”孟春芳一邊朝趙得三面前走來,一邊用那種輕薄的口吻說道。

趙得三呵呵地笑著,開玩笑說:“微服私訪,怎麼能大張聲勢呢。”

孟春芳走到趙得三跟前來,開門見山地問他:“劉主任,答應我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啊?”

操!一聽到孟春芳問這件事,趙得三的腦袋一下子大了,他撓了撓腦袋,有點尷尬地說道:“還不怎麼樣。”

見趙得三那個沒底氣的樣子,孟春芳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說:“那劉主任你的意思是保不住老劉嘍?”

趙得三朝四周看了看,抓住孟春芳的手腕將她拉到辦公樓後面的隱蔽角落裡去,環顧了一週,小聲說道:“小孟,你不知道,上次你來找我說了那事兒後,我當即就給吳區長打電話向她給老劉求情了,而且還專門當面找吳區長談了一次,現在的情況是我和劉德良副區長兩個人加起來,也沒把吳區長說轉啊,你在區裡呆的時間長,對吳區長的為人肯定比我還清楚,她那個人,認準了什麼事,就要去辦,做什麼事一向是說一不二,根本沒有辦法說通啊,我現在也……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說著話,趙得三用手在腦門上無奈的搓著,顯得一臉的難為情。

看見趙得三那個很無奈的樣子,孟春芳說:“那要是老劉保不住,我也就不在這裡呆了……哼……”

趙得三打心眼裡還是不願意放走這麼一個如花似玉能給死氣沉沉的建委帶來活力的美女,更何況是他對孟春芳那個心懷不軌的想法還沒能實現呢,特別是當孟春芳表態只要趙得三能把劉自強留下來,她就願意讓趙得三上,這讓趙得三察覺到孟春芳倒也不是一個很難征服的女人,一旦給他機會和事件,絕對會將她寫在自己的集郵冊上。特別是當趙得三一想到孟春芳居然甘願為了劉自強那個老傢伙不惜犧牲自己的**,這讓他的心裡很不平衡,在他看來,自己不但比劉自強官大,而且年輕有為,高大英俊,特別是床上功夫,不知比他那個老刺頭要高明到哪裡去,可偏偏孟春芳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竟然喜歡那樣一個糟老頭子。

聽見孟春芳這樣說,趙得三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說:“小孟,你別傻呀,咱們這麼好的單位,你要走了就不好回來了啊。”

“鬆開我。”孟春芳白眼看著趙得三,將手從趙得三的掌心裡往出抽。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有些失態了,連忙鬆開了她的胳膊,有點尷尬的笑了笑。

孟春芳用埋怨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劉主任,你是建委主任,連一個人都留不住,你這個主任做的真失敗!”

趙得三不是傻瓜,自然是明白孟春芳是使激將法來激自己,但是趙得三好歹也是在官場上混了好幾年了,算不上老油條,但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新手,玩起手段來,這傢伙不必孟春芳這種自恃比趙得三工作時間多幾年的老同志差。而且就像吳敏說的,將白吃飯不幹事,而且還影響單位工作氛圍的老刺頭劉自強從區建委調離,對趙得三來說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好處,不但更利於他對區建委的管理,而且對整個開發區來說也是有好處的。好不容易可以藉助吳敏之手鏟除劉自強這個老傢伙了,與征服孟春芳的計劃相比,自然是前者更為重要,對趙得三來說更為讓他在乎。所以,就算是孟春芳現在心甘情願讓他上,也挽回不了劉自強要被調走的現實。面對孟春芳的激將法,趙得三皺起眉頭,佯裝一臉著急的說:“小孟,對我來說,我當然是想留下老劉了,老劉是個老同志,就算是有點缺點,但他有豐富的工作經驗值得我去學習,總體來說是瑕不掩瑜,我也很想留下他,而且不光答應了你,我和劉德良副區長還專門與老劉吃了頓飯,當著老劉的面答應了他的,但是吳區長的態度太堅決了,我和吳區長比起來,是吳區長大吧?她是那種一旦決定了什麼事就三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人,我實在是……實在是說破了嘴皮子都不管用啊。”

孟春芳從劉自強那裡得到過訊息,知道趙得三和劉德良各自都找吳區長為劉自強說過情,劉德良那邊反饋過來的結果與趙得三這邊一樣,都是沒辦法說動吳區長改變想法。孟春芳也知道,既然趙得三能答應自己,也能答應劉自強,絕對不會是假惺惺的演戲給他們看,即便是演戲給劉自強看,也不會演給自己,因為從趙得三每次見了她後那種放光的眼神中可以看出,趙得三對自己還是多少有些想法的,當她提出只要他能留下老劉,她就願意被他上的條件後,他的那個反應甭提有多興奮了,就算是為了上她,趙得三也會去那麼做的。現在事情辦不成,只能說是吳區長那邊的態度太堅決了。

孟春芳幽幽的看了趙得三幾秒鐘,哼了一聲,說道:“老劉走我也走!”說著就扭頭走掉了。

看著孟春芳離開時的背影,那個小屁股圓鼓鼓的,隨著走路一扭一扭,還真是誘人,只可惜不能幫她把劉自強保住,自己也就沒辦法上了她,也只能幻想一下得了。

吳敏為了不讓趙得三在這件事上處境尷尬,她在一邊活動關係做著對劉自強調離區建委的準備工作,一邊暗中掃除這件事極有可能帶有趙得三的潛在負面影響。在趙得三找她替劉自強說情的第二天下午,吳敏將劉自強專門召喚到了區委。

在吳敏的辦公室裡,劉自強推開門,臉上帶著尷尬的神色,戰戰兢兢的站在了辦公室門口。

“吳區長,您……您找我啊?”劉自強硬著頭皮說道。

吳敏指了指沙發,說道:“老劉,坐吧。”

劉自強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來,卻有一種如坐針氈的感覺,心裡極為不踏實。

吳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將頭靠在椅背上,說:“老劉,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來嗎?”

劉自強當然知道與那件事脫不了幹係,但還是裝糊塗的搖了搖頭,極為不自然的笑著說:“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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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1.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 不拐彎抹角

[第1章正文]

第1561節第一千五百四十四章不拐彎抹角

“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吳敏平靜地看著他說道,“是這樣的,過兩天你可能就要從區建委調走了,我給你先打個招呼,讓你好有個思想準備。”

聽到吳敏這樣說,劉自強心裡咯噔一響,臉一下都白了,微微張著嘴,可憐巴巴的看著吳敏,央求說:“吳區長,我不想走,我在區裡幹了這麼長時間了,我覺得我還是在區裡吧?”

吳敏說:“我已經給上面打過招呼了,等上面找到合適的人選替代你,就調走你,這個沒什麼可商量的,而且趙得三和劉德良都找我替你求情了,我也沒答應。特別是趙得三,他覺得你是單位的老同志,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說他還有許多方面需要向你學習,替你說了好多好話,但是制度就是制度,一旦違反,就必須受到懲處,這件事沒什麼商量的餘地,調走你是最好的處理辦法,或許在別的地方老劉你能更好的發揮自己的餘熱,但是區裡現在正處於高速發展時期,作為老同志,你有點跟不上了,我提前給你打個招呼,好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劉自強從吳敏的話裡聽出這件事已經沒有什麼迴旋餘地了,如果就連趙得三和劉德良都幫不了自己,更別說其他人了。此時的劉自強一張老臉上皺紋擠在一起,惶恐不安的看著吳敏,繼續央求說:“吳區長,我這一次一定吸取教訓,以後一定全力配合劉主任及區建委的工作,絕不會再違反工作紀律,還望吳區長您網開一面,讓我留下來吧,吳區長您看我在區裡也幹了一輩子了,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這要是把我調到別處去,我……我怕會不適應啊……”

“老劉,你知道我的脾氣,正因為你是老同志,念在你對區裡有貢獻的份上,我才要調你去別的地方,如果是其他年輕同志,我會更加嚴肅處理的,而且我已經當著下面人的面說了這種話,你不會不讓我這個區長沒面子,下不了臺吧?”吳敏冷笑了一聲說,“再說了,我相信以老劉你的為人處事能力,去別的地方,會遠比在區建委更有發展前景。”

劉自強的一張老臉顯得極為難看,還繼續哀求著說:“吳區長,你……你……”

“好了,老劉,這件事已經這麼定了,沒什麼商量餘地了。我今天就是要告訴你一聲,讓你提前做好思想準備,等候通知吧。”還沒等劉自強再說什麼,吳敏將手一擺,打斷了他的話說道。

看到吳敏那個堅決的態度,劉自強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完蛋了,這件是不可能再有轉機了,額頭上擰出了一個‘川’字,一臉失望,兩眼空洞的看著吳敏,嘴角微微蠕動,但什麼都沒說。

吳敏見劉自強不再說話,那副沮喪失望的樣子,已經說明他接受了這個既成事實的事情,便說道:“好了,老劉,你先去忙你的吧。”

聽見吳敏在閉門謝客,劉自強神情漠然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用充滿仇恨的目光掃了一眼吳敏,什麼話都沒說,默默走出了吳敏的辦公室。

……

看著童小莉氣呼呼的走掉後,趙得三在辦公樓後面愣了片刻,怕被其他人看到,別回到車上,開著車神不知鬼不覺的駛出了區建委。

在回市區的路上,趙得三想著童小莉說的那些話,她說鄭潔給自己提親,這讓他感到很彆扭。趙得三絲毫沒有感到高興或者是感動,甚至是有一點窩囊的感覺,自己喜歡的一個女人,還要靠自己的另外一個女人來給自己提親表白,讓他不由覺得有些可笑。

或許是因為心裡想著鄭潔,不知不覺,趙得三將車就開到了鄭潔家。來到鄭潔家,正巧看見鄭潔在摘菜。他環顧四周,沒有看見趙大的影子。

鄭潔聽見有動靜,抬起頭一看,就見趙得三站在自家門口,不由喜上眉梢,說:“小趙來了,快進來啊,站在那做什麼?吃了嗎?”

趙得三搖搖頭。

鄭潔看著趙得三一臉犯愁的樣子,放下手裡的菜,說:“怎麼了?”

趙得三走過來,在鄭潔身邊坐下來,說:“鄭潔,你是不是去找過童小莉了?”

聽到趙得三的問話,鄭潔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鄭潔咬著嘴唇,低著頭不說話,像極了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子一樣。

趙得三在來的路上一直在想這件事,越想越心煩意亂,火苗直接往上竄,此時看見鄭潔那個低頭不語的樣子,自己的心裡更加糾結,便越是感到煩躁。

看見鄭潔低著頭預設的樣子,趙得三很生氣的說:“我有叫你幫我去提親嗎?”

趙得三極少對自己生氣,看到他板著臉生氣的樣子,鄭潔感覺自己很委屈,小聲說:“我感覺你們情投意合,而且又在一個單位裡,便想著幫你們撮合一下的。”

“可是,你這樣做讓我情何以堪啊,你是不是故意的,童小莉心氣高,怎麼可能這樣草率的答應,哪怕就算是她很喜歡我,人家畢竟是個姑娘,肯定會思前想後考慮的,你去找她,只會讓人家更加苦惱。”趙得三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了,直接講話說的很直白。

鄭潔急忙解釋著,“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小趙,你相信我……”

趙得三此時就像是一隻紅了眼睛的獅子,鄭潔的解釋,他哪裡還能聽得進去,他打斷鄭潔的說,說:“行了,我不想聽,你別說了,你下一個目標是不是小嬋,等小嬋也不理我以後,你以為我會跟你結婚?那是不可能的。”

鄭潔吃驚的看著趙得三,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趙得三發完心裡的火氣,便大步走出了院子,留下了心碎的鄭潔獨自在院子裡。

趙得三從鄭潔的家裡出來後,心情糟糕透頂了,不知道該去什麼地方,想來想去,他心想這段時間也沒見過童姐和露露他們了,過去看看他們,順便了解一下她們酒吧的經營情況。

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攪得趙得三心裡很難受,不想去任何地方,想到童嵐和露露,倒是可以讓他稍稍轉移一下注意力,放鬆一下緊繃的腦袋。

開著車來到了繁華的東大街,在童嵐的‘夜巴黎’酒吧門口停下來,趙得三有氣無力的來到酒吧門口,推開門,此時正是下午四點多,酒吧裡片一片漆黑,服務員都還沒過來上班,裡面安靜極了。他輕車熟路徑直朝著t臺後面的房間走去,來到t臺後面,心煩意亂的直接在過道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此時酒吧裡就金露露一個人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嘴裡含著棒棒糖,拿著手機在玩遊戲。聽見有人,她悄悄的下了床開啟門一看,就看見趙得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走廊的沙發上,竟然都沒推開門來找她,狂野小美女又氣又委屈。

“咳咳……”

趙得三被身後的咳嗽聲嚇了一跳,快速的轉過身,就看見房間裡的金露露,她正臉色發青的看著自己,趙得三皺著眉頭說:“姑奶奶,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狂野小美女嘴一撇,說:“老子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是半死不活了,還需要別人嚇嗎?”

“童姐呢?”趙得三問道。

“你一來就找童姐,對老子視若無人啊?”對趙得三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心裡只有童嵐,小美女更加不願意了,衝他撅著嘴喊道。

趙得三朝著四周看了看,見童嵐沒在。趙得三此時沒什麼心情跟這個彪悍小美女拌嘴,轉身往臥室走去。

金露露看見趙得三不搭理自己,很是生氣,追上去說:“趙得三,你幹什麼?老子怎麼招惹你了?”

趙得三直接躺在了金露露的床上,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只見她撅著嘴,竟然有點眼淚汪汪的。趙得三便有點心軟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示意小美女也躺過來。不過在金露露躺下來之前,他還是有點顧慮地問她:“童姐不在吧?”

金露露白了他一眼,說:“去公安局辦什麼酒吧需要的證件了,估計很晚才能回來。”說著話,反倒是很聽話的躺在了趙得三的身邊,她的頭頂著趙得三的下巴,心想,自己很久都沒有見趙得三了,難道……趙得三現在哪有心情像小美女一樣想那麼多,他只是摟著金露露,不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自從那天晚上與趙得三在這裡打情罵俏了大半夜,小美女已經是深深的喜歡上了趙得三,甘願為她奉獻一切。但是等了很久都沒有看見趙得三採取下一步,不由得納悶,抬起頭看著趙得三,說:“怎麼了?心情不好?”

趙得三用力的摟緊了金露露,說:“沒事,上班太累了吧,睡一會兒。”

小美女睜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認真地說:“那就不要上班了,我給我爸說一聲,調你到一個輕鬆的崗位上去吧。”

趙得三覺得只要金露露肯去給她說,調動自己肯定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往往越是輕鬆的崗位,越是沒有發展前途,越是任務重的崗位,才越能體現出一個人的能力。他現在還年輕,有著大好的前途,可不想這麼年紀輕輕就去享清福。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相輔相成的,在趙得三看來,自己如果將來要想走的更遠,升的更高,現在就必須用於面對眼前的困難,一一克服他們。因為他知道,如果將來會升的更高,就意味著要面對更多的困難和挫折,如果眼前這些困難都克服不了,還怎麼克服將來那些更大的困難呢。還有一點讓他顧慮的便是,他不想讓金書記知道自己和他女兒扯在一起,兩個人之間沒什麼事兒還好,一旦自己傷害了金露露,那金書記還能放過自己?到時候就算是蘇晴出面也無濟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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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2.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 意外的反常

[第1章正文]

第1562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五章意外的反常

但面對金露露的好意,趙得三還是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說:“傻樣。”

金露露見今天的趙得三很是意外的反常,窮追不捨地問:“究竟怎麼了,還有什麼不能給老子說的嗎?”

趙得三笑著說:“真沒事兒,放心吧,睡一會,我累死了。”

金露露看趙得三不想說,也沒有再問。

原本昨晚上就一宿沒睡著,今天又因為鄭潔去找童小莉的事,讓趙得三的心情很糟糕,使得他這個時候感覺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疲憊,沒一會兒便睡著了。

金露露聽著趙得三打起了鼾聲,也閉上了眼睛,往趙得三身邊挪了挪,跟著睡著了。

這一覺趙得三睡得可真是踏實,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往身邊一看,早已經沒有了金露露的身影,趙得三想這一覺睡得可真沉啊。

金露露走進來看見趙得三已經醒了,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會睡到明天早上呢,還困嗎?”

趙得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說:“不困了,有點餓了。”

杜曉嬋走到床邊坐下來,說:“正好我媽叫我們回家吃飯,我媽說她又學會了一個小菜,讓我回去幫她試菜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那太好了,想什麼來什麼。”他也一直想找個機會去金露露家看看。

“那你快點起來,我等你。”說著金露露走了出去。

趙得三很快起來,從房間裡出來,走到了前面,發現酒吧裡服務員開始在忙碌著準備營業了,而童嵐還不見回來,金露露有木有樣的給一個領班交代了一下,就和趙得三走出了酒吧。

在去的車上,趙得三突然又顧慮起來,忍不住問金露露:“露露,我今天以什麼身份去你家裡啊?”

金露露意識到趙得三是有點顧慮,她顯得若無其事地說:“還能以什麼身份啊,朋友唄。”

趙得三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不過他的心裡還是很矛盾,一路上糾結於自己該不該跟著金露露回家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意盤上金書記這個靠山,會讓他在將來的仕途上輕易掃平各種障礙,但是呢,又怕萬一金露露到時候黏上自己,他脫不了身可怎麼辦呢?不過憑他對金露露的瞭解,覺得這個狂野小美女的個性很灑脫,應該不會是那樣膩膩歪歪的姑娘。

在糾結之中,車就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高檔小區。下了車,趙得三跟著金露露往小區裡走的時候,心裡還是忍不住緊張了起來。

等趙得三懷著極為緊張不安的心情跟著金露露來到她家門口的時候,金露露媽媽早就在門口等著趙得三和金露露了,在來之前,小美女特意打回電話,說她要帶一個人回來吃飯。看見露露帶著趙得三回來了,金媽媽高興的走上前說:“可是來了,我早早的就做好菜了,只等你們了,咱們就開飯吧,今晚,露露爸爸也在家,這次,人總算是湊齊了。”

趙得三覺得金露露媽媽的話有點怪怪的,而且一聽說金書記也在家,趙得三的心情更加緊張不安了,甚至有點後悔自己跟著金露露來她家裡了,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趙得三來到客廳看見金書記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便趕緊很有眼色的走過去,畢恭畢敬的笑著打招呼說:“金書記。”

金書記和趙得三之前也見過幾次,並不算陌生,放下報紙,看著趙得三,高興地說:“什麼金書記,現在是在家裡,喊金叔叔就行了,喊書記多生分啊。”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金露露走過來說:“爸,趙得三,吃飯吧。”

金書記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來,餐桌上的氣氛很融洽,有金露露這個開心果,趙得三儘管有點緊張不安,但還是表現的很健談,一頓飯吃下來,笑聲不斷,讓金書記和他妻子對趙得三的印象非常好。

吃完飯,金書記將趙得三喊進了書房,金露露則是好奇的看著媽媽。金媽媽只是笑,沒有說什麼。

不一會兒,趙得三從書房裡走出來,臉上雖然掛著笑,但金露露看出來,那笑容很僵硬,簡直就是皮笑肉不笑。

趙得三說:“阿姨,天不早了,我先走了。”

金媽媽點點頭,給趙得三帶了一些吃食。

金露露也趕忙說:“我也走吧,我落下了一個東西。”說完,拉著趙得三一溜煙走了。

從家裡出來,金露露不解的問趙得三:“怎麼了?我爸跟你說什麼了?”

趙得三淡淡的說:“你爸說覺得我們在一起很般配,看起來你只聽我的話,想讓我們……我們結婚。”趙得三在書房裡聽到金書記這樣的意思後,一時間也感到很驚詫,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去金書記家裡上門做客,金書記竟然會要把自己的寶貝千金許配給自己,原本這應該是一件讓趙得三十分興奮的事情,但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心情是沉重了許多。他覺得,儘管金書記的提拔很重要,但是他並不完全想靠著金書記爬上去,而是想透過自己的努力,最為重要的一點事,他並不是十分對金露露有感覺,他喜歡的女人那種安靜的淑女型別,像金露露這樣的狂野美女,他真的沒什麼感覺。同時,他也擔心金書記會把自己和他女兒的事情告訴了蘇晴,一旦蘇晴翻臉,自己又不不願意和金露露在一起,那不是既得罪了金書記,又惹惱了蘇晴,這樣的結果對他來說,是怎麼也承受不起的。

金露露驚訝的張大嘴巴,雖然顯得極為驚詫,但是卻由衷的感到了一絲欣喜,她問趙得三:“你同意了沒?”

趙得三沉默著沒有說話,看上去心思極為沉重。小美女知道趙得三的沉默代表著什麼意思,當時,她覺得趙得三如果心裡不願意,她是不會勉強他的,而且她也不在乎這些名分之類的東西。於是,為了緩和氣氛,金露露說:“這老頭,敢逼婚,老子得說說他!”

聽了小美女的話,趙得三不由得笑了笑。

金露露跟著趙得三回到了他在省委黨校的房間,一回來,趙得三就感到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籠罩了自己,徑自走進衛生間裡開始洗澡。

金露露看見趙得三的背影,心裡十分難過,她心裡覺得自己只要能跟趙得三在一起,並不是非要結婚什麼的,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小美女就覺得很開心。回想著當初兩人相識的經過,簡直猶如電影中一樣演的一樣,讓對兒女感情從不感興趣的小美女,在見到趙得三第一面的時候,才確信自己原來是個女孩子,竟然也會芳心萌動。她尤其喜歡趙得三那幽默中帶著點壞的性格。其實,這天狂野小美女帶趙得三回家也是存有私心的,她是故意讓她爸媽知道自己身邊有趙得三的存在,而且她知道以趙得三這麼極為能言會道很會來事的性格,肯定會很討她爸媽喜歡。但是她沒想到,今天才第一次帶趙得三回家,她爸竟然會對趙得三逼婚。但是現在看到趙得三那個心思凝重的樣子,她知道這門親事不靠譜,而且趙得三肯定也會迫於她爸是省委書記的壓力,心存顧慮的。

小美女神情暗淡的坐在沙發上,一臉悲傷。

趙得三洗完澡從衛生間走出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小美女,走過去問她:“怎麼還睡。坐在這裡幹什麼?”

金露露聽見趙得三的話,回過神來說:“不困呢,我看會兒電視。”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那好吧,我睡去了,明天還要學習呢。”說著,沒有等到金露露的回答,自己擦著頭髮走進了臥室裡去。

看著趙得三走進了臥室,金露露嘆了一口氣。

趙得三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本來睡了一下午,去了一趟金露露家裡,又帶著壓力回來了,哪裡還睡得著啊。

趙得三皺著眉頭想,這都是怎麼了,怎麼都要結婚?鄭潔這樣,金露露也這樣,這讓他感到納悶不已,原本這兩天事情就已經夠多的了,現在又扯上了終生大事,讓他感到有點心力交瘁。

今晚金露露的爸爸金書記把自己喊進書房裡,原本以為金書記是要詢問他關於區裡工作上的事情,沒想到金書記竟然說看見趙得三和女兒在一起時女兒很開心,而且女兒好像只聽趙得三的話,可能是露露喜歡他,‘我看你和露露在一起挺般配的,小趙你年輕有為,又聰明能幹,為人處事各方面都很不錯,和我們露露倒是很般配的嘛,露露交給你我很放心啊,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金書記這樣說。

聽到金書記的問題,趙得三嚇得渾身一抖,差點摔倒在地上。面對金書記,趙得三感到壓力很大,他是省委一把手,惹他生氣,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可是自己這沒有想過與金露露結婚這件事情啊。

金書記又說,現在市裡面和省裡面缺少年輕有為的機關幹部,有些重要單位現在是群龍無首,是時候提拔一些才能過人的年輕才俊上來了,並且說自己很欣賞趙得三的工作能力,讓他在區裡好好表現,等待機會。

趙得三怎麼會不明白金書記這些話的言外之意,趙得三不敢作死保證,只能說會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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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3.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 接受拷問

[第1章正文]

第1563節第一千五百四十六章接受拷問

在書房的那段時間裡,對趙得三來說就像是在接受拷問一樣,讓他覺得異常難熬,不過好在金書記只是提說了一下自己和露露的事,並沒有十分肯定的下達了非娶她不可的命令,而趙得三的態度也是模稜兩可。

從金家出來,看著金露露臉上的表情,趙得三知道金露露並不知道結婚這件事情,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與金書記的談話告訴金露露。自己當面拒絕金書記不好,如果是告訴金露露,讓她去找金書記,自己女兒如果不同意這門親事,相信金書記那邊也就沒什麼了。趙得三隻能祈禱金露露心裡千萬不要抱著和金書記同樣的想法。

想著這些事,讓趙得三感覺很煩很煩,翻了一個身,看見枕頭旁邊的手機,想著鄭潔連一個簡訊也不給自己發,是不是自己因為她去找童小莉的事而向她發火太狠了,可是,趙得三真的是氣紅了眼,說的什麼,趙得三具體也忘記了。

在趙得三的心中,鄭潔是一個識大體、善解人意的善良女人,趙得三想著鄭潔會理解自己的,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他實在不想去想這些煩心的事情,閉上眼睛,緊皺著眉頭,強迫自己進入睡眠之中。

此時,外面的電視機里正在播放著搞笑娛樂節目,但是一向性格開朗的金露露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兩眼發愣,心思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直到電視機裡傳來“觀眾朋友們,我們明天再見”的聲音時,小美女才終於回過了神來。

金露露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還是明天跟趙得三談談吧。金露露並沒有回到臥室,在沙發上窩著,想,趙得三不是不喜歡自己,跟趙得三相處的這段時間,小美女知道趙得三這傢伙雖然多情但是不濫情,而且對自己就像是妹妹一樣的好,跟這樣一個男人共度一生,是很幸福的事情,但是,自己知道趙得三的心裡誰最重要,除了童姐姐,沒有別人了吧。這次,爸爸太過分了,這讓趙得三感覺真是在逼婚,自己以後還怎麼面對趙得三。金露露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睡著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接了一個電話,電話是童嵐打來的,問她在哪裡,小美女剛一開口說在趙得三這裡,但意識到不對勁兒,立馬又改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晚上回家裡了。童嵐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淡淡的呃了一聲,然後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童嵐發了一條簡訊給趙得三,將熟睡中的他給吵醒了,開啟資訊一看,是童嵐發來的,問他和露露這幾天聯絡了沒有。大半夜突然收到童嵐這條簡訊讓趙得三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但很快他就猜到是怎麼一回事兒了,連忙在簡訊中撒謊說下午去酒吧找童嵐,順便見了金露露一面。

收到趙得三的資訊後,童嵐不能確定這天晚上他們兩到底在不在一起,但是心裡卻泛起了一股酸楚,特別是想起那晚趙得三與露露在房間裡打情罵俏了半晚上,心裡就更加不是滋味。就在她認為自己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值得依靠的男人時,卻半路殺出了個金露露,她看得出露露也是很喜歡趙得三,儘管她嘴上硬,但是女人對女人最瞭解不過了,童嵐怎麼能看不出小美女那點心思呢。這天晚上,酒吧打烊後,童嵐想著這件事,露露現在就像是她的親妹妹一樣,而且為酒吧裡也出了不少力,可以說有她這根定海神針在,西京沒有誰敢來她們的酒吧惹事,就連一直對她虎視眈眈的金錢豹,也是奈何不了。童嵐覺得興許趙得三和金露露在一起才是最合適不過的,畢竟自己比趙得三大了好多歲,與金露露比起來除了年齡外就沒別的什麼優勢了,而且她也不願和小美女為了一個男人而破壞這種得來不易的姐妹感情。可是童嵐又有些不甘心,她感覺心裡煩躁極了,等客人走完後,打發走了服務員,從裡面鎖上門,一個人坐在吧檯處獨自喝起了悶酒。

小美女接完童嵐的電話也並沒有多想,很快就又睡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趙得三正站在自己的身邊,一臉的不可思議和莫名其妙。趙得三看著小美女睜開了眼睛,問:“你昨晚在這裡睡得?”

小美女扶著額頭說:“不知道怎麼著,糊裡糊塗就在沙發上給睡著了。”

趙得三笑著說:“真是服死你了,怎麼就是長不大呢。”

“你才長不大呢!”金露露沒心沒肺的回敬了他一句。

趙得三無奈的笑了笑,走進臥室去拿起外套,又從桌上拿起了筆記本,說:“我去上課了,你到床上再睡一會兒吧。”

小美女見趙得三要走,趕緊說:“等等,老子有事兒給你說。”

趙得三停下腳步,一頭黑線的看著金露露,說:“什麼事情?”

金露露一臉認真地說:“趙得三,我明白你的心思,我是不會同意跟你結婚的,我爸爸那裡,你放心吧,我去說,不要覺得他是領導,你就得聽他的。”

趙得三聽見金露露的話,嘆了口氣,說:“露露……”

金露露趕緊打斷趙得三的話,彪呼呼地說:“不要以為老子是再幫你哦,其實,老子是覺得老子跟了你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老子得找一個比你更好的,什麼事情都聽老子的。”

趙得三沒有說話,笑著點了點頭,一邊往出走,一邊特意叮嚀她:“露露,要是有人來敲門,不要開門,要是被黨校的領導知道我帶女人回來,影響不好的。”

“害怕就別帶我回來呀!”小美女沒好氣的白了趙得三一眼。

等趙得三離開房間後,小美女從客廳走進了臥室,臉上早已經是淚流滿面了,聽見趙得三下樓的聲音,狂野小美女才放心的哭出了聲音,明明很愛,很想和他在一起,卻為了顧及趙得三的感受,只能說不想要,連爭取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的金露露還哪裡有心思睡覺呢,只是呆坐在床上,想自己與趙得三的事情,若不是她爸爸對趙得三提起兩人的事情,說實話,金露露自己也不會這麼快就想到結婚上去,可是當她爸爸當著趙得三的面提出了這個事情後,讓她突然感覺自己很想和趙得三生活在一起,而以她的個性,她知道和趙得三隻能是一對歡喜冤家,以趙得三那樣的男人,也絕對不可能和她結婚的。眼看中午將至,金露露的肚子額的咕咕直叫,於是她簡單的洗漱了一下,直接回了家。

小美女回到家裡,看見媽媽正在客廳裡坐著,她換好鞋子,走了進去,說:“媽,我爸中午回來不?”

金媽媽看見女兒回來,很是高興,說:“傻丫頭,也不看現在幾點,你爸肯定是在省委上班呀。”

小美女哦了一聲,坐在了媽媽的身邊。金媽媽看見女兒的眼睛有一些紅腫,關心地問:“露露,你的眼睛怎麼了?怎麼有一點腫呀?”

金露露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解釋著說:“昨晚沒睡好吧。”說著話,她心想,幸好自己回來的時候打了粉底,要不然被媽媽看見自己哭了,肯定會刨根問底,要是知道是因為趙得三引起的,一告訴爸爸,趙得三肯定就完蛋了。

金媽媽不由得皺緊眉頭,說:“露露,媽媽跟你說,你這丫頭性子野,跟趙得三談戀愛媽媽不反對,趙得三那個孩子懂事,有能力,而且聽你爸說省委的蘇副書記是他表姐,那他將來肯定很有前途,媽媽也很喜歡他,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學會矜持,不要那麼野,你爸爸只是隨便和小趙談了一下你們的事,又不是非得讓你們兩個就立馬要結婚,處物件嗎,互相瞭解一段時間才行,反正露露你現在年紀也不大,再等個三四年也無所謂的。”

聽著媽媽的諄諄教導,金露露知道媽媽肯定是誤以為趙得三欺負她了,忙解釋著說:“媽媽,你想什麼呢,昨天晚上我看電視劇看到很晚,睡眠不足而已。”

金媽媽聽著女兒的解釋,臉上不由得紅了起來。

金露露打這瞌睡,說:“媽媽,我先回房間了,睡一會兒,吃飯的時候不用喊我,等我爸爸回來了,再喊我,我找他有事情。”

說著話,小美女就快速的走上樓去,她可不想再聽媽媽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了。回到自己的房間,跟親愛的大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姿勢極為不雅觀的躺在床上,想著自己和趙得三的事情,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狂野小美女從夢中喊了起來,她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打著哈欠開門,見媽媽一臉著急的站在門口,她有點不耐煩地問:“媽,怎麼了?人家在睡覺,你把人家吵醒了!”

金媽媽長長舒了一口氣,說:“喊你好幾遍了,你都沒反應,嚇死我了。你爸爸回來了,在書房裡呢。”

小美女噢了一聲,轉身回到臥室自帶的衛生間,洗了洗臉,跟站在門口的媽媽說:“我找金老爺子去啦。”

金媽媽溫怒的白了女兒一眼,點了點頭。

露露走到書房門口,見門是開著的,便走了進去,對金書記說:“爸,剛下班啊?”

金書記抬起頭看著女兒,笑著說:“是啊,你睡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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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4.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 小心翼翼

[第1章正文]

第1564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七章小心翼翼

金露露呵呵的笑著,小心翼翼地說:“爸,你覺得趙得三這人怎麼樣?”

“挺好的啊,小夥子長得又俊,工作能力也突出,而且蘇副書記還是他表姐,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可以說是門當戶對啊。”說起趙得三,金書記就不惜讚美的說道,接著問女兒:“怎麼了?”

小美女撅著嘴說:“昨晚你找趙得三說的話,他都跟我說了。”

金書記看著女兒,問:“那你覺得呢?”

金露露低著頭,嗚嗚地說:“可是,我不想結婚!”

金書記原本以為女兒會領趙得三回家來,是已經和他談了很長時間,結婚也是水到渠成的話題了,但是沒想到女兒竟然不同意,忙不解地說:“你不是很喜歡趙得三嗎?怎麼不同意呢?我看你們在一起關係那麼好,你這丫頭就聽他的話,怎麼還不同意了啊?是不是小趙跟你說什麼了?”

“不是,爸,我真的不想結婚,我對趙得三,就像是妹妹對哥哥那樣,怎麼能結婚呢。”金露露找著藉口說道。

金書記嘆了一口氣說:“妹妹跟哥哥?那你們都住一塊兒了,這還是妹妹跟哥哥嗎?露露,爸爸器重趙得三,不僅僅是因為趙得三的自身條件,還有你,爸爸是覺得只有你跟了趙得三,你才會聽話,爸爸不希望你已經長大成人了,還整天瘋瘋癲癲無所事事的,爸爸希望你能有一個好的歸宿,小趙是一個可靠的男人。”

金露露走到金書記跟前,拽著金書記的胳膊,撒嬌地說:“爸,我們可都是什麼都沒發生,趙得三連我的手都不敢碰呢,再說我真的不想結婚,我才多大啊,要是結婚了,過得不好,那可怎麼辦?離婚了,我可就是二手貨了,不值錢了,所以結婚得慎重呀。”這話說出口,金露露覺得自己跟個老太婆一樣。

金書記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女兒他因為工作緣故,從小一直疏於管教,嬌生慣養長大,真的是由了她的性子,他無奈的說:“隨你吧。”

金露露拍著馬屁笑道:“爸爸最好了。”

金書記笑著擺擺手,走出了書房,金露露看見爸爸走了出去,邊坐了下來,說昧心的話,還真是費勁兒呀。

她一邊玩著桌上的筆,一邊看著書桌上的全家福,這張全家福是金露露百天的時候拍的,響起小時候,儘管自己那麼調皮,但爸媽還是那麼容忍和溺愛自己,所以也造成了她現在這個有點像男孩子的性格。

今天算是打探清楚了爸爸的想法,看來他也並不是非要讓她和趙得三現在就結婚不可,只是怕她一個女孩子,性子太野,總是瘋瘋癲癲,再加上家庭背景的緣故,沒有其他男人敢靠近,而且她到目前為止就對趙得三的話還稍微能聽進去一點,為了自己的將來,爸爸才考慮將她許配給趙得三的。只要明白了爸爸的想法,金露露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可以應付家裡這邊,又可以讓趙得三從中受惠。

想到這個一舉兩得的辦法,金露露的臉上掛起了美滋滋的笑容。

這天趙得三與楊柳見到的時候,關係明顯不像之前那麼親近了,畢竟趙得三知道楊柳家裡介紹了一個各方面條件都比自己優越的物件給她,而且雖然楊柳是一個很有才幹的女人,但是什麼話都聽家裡的,就連自己的終生大事,也是被家人包辦。意識到自己無法向趙得三說出口那份埋藏在心裡的真摯感情,楊柳也有意疏遠了與趙得三的距離。

一整天,兩人的話變得很少,只是偶爾聊上幾句無足輕重的話,就感覺兩人之間好像隔著一層障礙物一樣,有一種沒話說的感覺。下午下班之前,還是楊柳最先打破了沉默,微笑著對趙得三說:“小趙,怎麼今天看上去好像心死沉沉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沒有啊。”心裡卻在想,金露露與自己的事情,加上楊柳的事情,他怎麼能沒有心思呢。

“那怎麼今天都不怎麼說話了啊?”楊柳努力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臉上帶著清甜的微笑,儘管她知道自己是與趙得三這輩子有緣無分走不到一起去,也無法將那份感情說出口了,但是她不想與趙得三因為這個而變成了陌生人。

“楊柳姐今天不是也沒什麼話嗎?”趙得三臉上掛著淺笑,輕描淡寫地說。

趙得三這句四兩撥千斤的話一下子將楊柳問的有點啞口無言,她尷尬的笑了笑,沉默了片刻,又開腔說:“一會一起去吃飯吧,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特色菜,一起去嚐嚐吧?”

“不了,我還有點事兒。”趙得三找了一個藉口輕描淡寫的拒絕了楊柳的邀請,倒不是他真的不想再與楊柳交往了,而是他的心裡實在太煩躁了,這個時候根本沒什麼心思和楊柳一起去吃飯,鄭潔在背後替他亂牽紅線、金書記的逼婚、地皮那件事上的失敗,一系列接踵而至的事情讓趙得三有點應接不暇,心裡感覺亂糟糟的,幹什麼事兒都沒心思,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好好清淨下來理一理頭緒。

見趙得三婉轉的拒絕了自己的好意,楊柳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那行,你有事的話那就改天吧。”

下午的培訓結束後,趙得三也沒叫楊柳一起在黨校校園裡散散步,而是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裡。躺在床上,腦海裡一件一件浮現著那些讓他頭疼不已的事情。

在床上躺了一會後,趙得三想著最近這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心裡亂成了一團麻,感覺腦袋都大了,實在在房間裡呆不住,於是又從床上爬起來,拿了車鑰匙,走出門去了地下車庫。

開了車後,他就一個人開著車漫無目的的瞎逛著,逛著逛著,當他經過東風酒店時,突然想起了何麗萍說的那件事,於是,乾脆就將車停在了東風大酒店的對面路邊,坐在車裡點了一支菸,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守株待兔。

他一邊不時的去張望一下酒店門口的情況,一邊在腦海中想著鄭潔的事情,一想到鄭潔私底下去找童小莉,故意去為他提親,搞得童小莉即便是心裡有那個想法,以後也不敢再和趙得三那樣不分尊卑的交往了。想到鄭潔為了和自己結婚而使出的這種陰謀手段,趙得三心裡頓時就有些惱火起來,不過一想到自己那天也當著鄭潔面將她訓的不輕,火氣又消了下去。對他來說,鄭潔這裡倒是次要的,最為讓他頭疼的就是金露露那裡,現在他對金書記的心思還很難捉摸,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有摸清了金書記的心思,他才好應付,要不然,他的心裡真的沒底,誰都得意得罪,唯獨金書記萬萬不敢得罪。在趙得三看來,金書記那邊主要還是要靠金露露去說服,要應付金書記那邊,最主要的就是看金露露的態度了,雖然這小美女說過金書記那邊由他去說,讓趙得三不用擔心,話雖如此,但他能不擔心嗎,結婚事關重大,可不是玩過家家那樣的小把戲。

挨個想了一遍這些事,趙得三感覺自己的腦袋脹的快要爆炸了一樣,趕緊迫使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事,心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走一步算一步吧!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趙得三坐在車裡苦等一個小時後,突然看見了張慧那輛紅色賓士車突然從拐彎處減緩車速向酒店門口方向駛去。看到張慧的車出現在視線中後,趙得三不由得丟掉手裡的菸頭,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張慧的車,視線隨著那輛賓士緩緩停留在了東風酒店門前的停車場上,幾秒鐘後,就看見張慧從車上下來。而且更為讓趙得三感到驚詫的是今天張慧居然打扮的是那麼妖嬈,大秋天的天氣已經很涼了,她竟然穿著一條百褶短裙,腿上穿著一雙黑絲漁網襪,腳上蹬一雙黑色的高跟過膝長靴,使得她的兩條原本就筆直修長的美腿更顯性感了,上身穿一件紅色緊身小皮衣,將那渾圓的臀部襯託的更加圓翹誘人,一頭原本烏黑髮亮的長髮換了一種這個秋季很流行的離子燙造型,讓她整個人比之前顯得更為成熟,渾身散發出一種火辣時髦又高貴迷人的魅力,將趙得三吸引的兩眼直瞪,看著她走進酒店時的背影,那屁股蛋兒隨著走姿左右晃動,簡直讓人噴血,使得趙得三不由得有點神魂顛倒的感覺。

趙得三的目光一直隨著張慧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之後,才回過了神來,腦海中還浮現著張慧那雙穿著黑色漁網襪的美腿,那雙腿簡直是太誘人了,儘管他有點討厭女人打扮的這麼妖豔,但是在做那種事的時候,他卻是極為想讓女人變成那種電影裡面的女主角,穿上各種制服裝或者是情趣裝,那樣會讓他整個人的興趣倍增不少,戰鬥力激增,只可惜他所處理過的那些女人們,似乎沒人在與他那個的時候這樣打扮過。

想入非非了一會,心神盪漾的趙得三被接著停在酒店門口的一輛車打斷了遐思,這是一輛很眼熟的越野車,在停車場停下來不走,從車裡走下來一個趙得三期待已久的面孔——林大發,看到這老傢伙紅光滿面的樣子,還別說,快六十歲的老頭了,那身板看上去很硬朗,有點黝黑的面孔顯得非常健康,這與林大發早年是吃苦耐勞的農民有關。尤其是這老傢伙,走起路來步伐穩健,鏗鏘有力,就像是個年輕小夥子一樣。趙得三心想:難怪張慧和自己公公有一腿,搞出這種被道德所不容的**之事來,看來這林大發的床上功夫還真是不賴,趙得三當年可是親自體會過張慧在床上的瘋狂,那股子慾求不滿的勁兒,一般男人還真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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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5.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 直奔酒店

[第1章正文]

第1565節第一千五百四十八章直奔酒店

一邊回想著當初在榆陽時,張慧為了煤礦的事情來求他辦事,親自上門來到趙得三家裡,主動獻身於他,那是趙得三第一次知道女人原來是那麼的瘋狂,那一身的騷勁媚骨在床上展現無遺,三十六招樣樣精通,尤其是那臀部,似乎是帶電了一樣,搖晃的人根本受不了。多虧趙得三年輕力壯,身體倍棒,要不然和這慾求不滿的少婦搞上一次,非得兩腿發軟三天下不了床。

趙得三一邊壞壞的回想著當初的美事兒,一邊緊盯著林大發的動靜,見他從車上下來後,先是左顧右盼朝四周環顧了一圈,看清楚沒有熟人後,才點上一支菸,警惕的走進了東風酒店。就在趙得三犯愁怎麼樣從酒店前臺那邊弄來這一老一少的房間號碼時,趙得三突然發現林大發並沒有去前臺開房,而是直奔電梯,這令趙得三一時感到有些奇怪,於是懷著很疑惑的心情目送著林大發走進了電梯之後,連忙從車上下來,快步直奔酒店,趕到了電梯跟前,看見林大發去了10樓。

為了搞清楚這兩人到底是不是像何麗萍說的一樣有那種**關係,趙得三覺得自己必須搞清楚東風酒店的10樓是客房部還是其他營業場所,說不定他們是來這裡談生意的。於是,趙得三趕緊摁了另一部電梯鑽了進去,直奔十樓而去。

在電梯裡,他看到了這家酒店的主要佈局,發現七樓到十五樓之間全部為客房部,而十樓為套房樓層。確定十樓是客房部後,趙得三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帶著竊喜的心情來到了十樓,剛一走出電梯,就看見林大發朝著走廊那邊走去的背影,趙得三連忙退回到電梯口處藏起來,探出半顆腦袋目不轉睛的盯著林大發的去向,不一會兒,見他走到了走廊盡頭緊挨著安全出口的一間房間門口,一邊朝走廊裡左顧右盼著,一邊伸手敲門。

趙得三看見房門一開啟,一條從房間裡伸出來拉住了林大發的手,而林大發的臉上則露出了色迷迷的壞笑,緊接著就進入房間,門隨即關上。

次奧!看來何姐說的一點也不假啊,這社會還真有這種事情存在啊!那條紅色衣袖的胳膊不用說就是林大發的兒媳張慧的,若不是趙得三親眼看到這公公和兒媳兩開酒店裡偷情**,他對何麗萍的話還是持有一定的懷疑,儘管這貨閱女無數,但是他的思想卻還是相當保守的,尤其是在倫理道德方面是規規矩矩,但是讓他沒想到的,他第一次親眼目睹的**竟然是發生在林大發這個在榆陽市聲名顯赫的大富豪家裡,而且是他與自己那美豔漂亮的兒媳婦。

趙得三的心情在這一瞬間有點凌亂,對人性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懷疑態度。

躲在電梯出口處的趙得三感覺腦袋有點亂,一直在林大發進入房間幾分鐘後,看到走廊裡沒人,趙得三才心一橫,自我安慰的心想,奶奶滴!管他媽的**不**,先去打探一下真假再說。於是,帶著一種做賊的心態,趙得三佯裝大搖大擺的朝著走廊盡頭那間套房走去,由於走廊裡鋪著一層地毯,腳踩在上面沒有一點聲響,這倒讓他省去了很多麻煩。小心翼翼的來到這間套房門口後,他第一眼就看見了掛在門把手上那張‘請勿打擾’的提示牌。

還請勿打擾!呸!趙得三在心裡揶揄了一把林大發和兒媳張慧。不過還別說,大酒店的安全隱秘性就是不一樣,就連這門的隔音效能怎麼也這麼出色呢!站在門旁邊,裡面的聲音一點也聽不到,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側過身子,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了門板上,這才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說話聲。

這次驚奇發現,讓趙得三再一次感覺女人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奇怪的生物,任憑你怎麼去猜讀,都沒有辦法弄明白一個女人;等你認為已經十分了解一個女人的時候,下一刻,這個女人的表現,會十分有力的證明你的想法實在是大錯特錯。他根本沒有想到,一個為了家族生意而到處奔走與各種官員打交道的少婦,儘管生性有些放蕩,但怎麼會放下那種人性該有的羞恥之心和自己老公的爸爸在酒店裡幹這種有違倫理道德的事情呢。

發現了這個驚天大秘密,趙得三的心裡已經做好了計劃,他計劃的第一步,就是先跟這個好色狡詐的林大發攤牌。不過,這件事情在他還沒有十拿九穩的時候,絕對不能輕舉妄動,不能夠讓別人知道自己這個絕密計劃,這樣自己的計劃成功的機會就會大很多。

趙得三今天的運氣真的是很不錯,坐上另一部電梯上來後,林大發的電梯也才到了沒多久,就直接看到他去了哪一間房子,要不然還需要他一間挨一間去偷聽辨別,以這裡房間的隔音效果來說,一間一間的辨別下去,一來費事兒是小,二來恐怕等他辨別出時哪間房間時,恐怕以林老頭子的年齡和體力,早都向兒媳張慧繳槍投降了吧。

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後,趙得三才聽到了裡面林大發傳來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趙得三的臉色頓時顯得有些古怪,不知該是感到欣喜還是好笑。

因為,林大發發出的這個聲音,實際上趙得三心裡很清楚是什麼,心裡暗暗想到:這該死的老混蛋,竟然替自己的兒子林建陽在行使一個老公該做的事情,而且還做的這麼興致勃勃!原來,房間裡面出來的,正是林大發和自己的兒媳張慧**時發出的隱隱的低啐和壓抑的呻吟……

這間套房是林大發在酒店裡的長期包房,專門用來作為與自己與兒媳的偷情場所。一進房間,老傢伙就迫不及待的將兒媳婦一把摟進了懷裡,一邊激動的親吻著兒媳張慧那白皙的耳根,一邊與她一起慢慢走向了床邊。

張慧在林大發的懷裡很享受的揚起下巴,眯著那雙勾魂的眼睛,一隻玉手搭在老傢伙的肩膀上,一隻玉手放在林大發的大腿面上,一邊享受著林大發在她脖頸上激動的親吻,一邊用那隻手在老傢伙的大腿面上輕輕遊走著,不一會兒,就沿著他的大腿內側輕柔的滑到了老傢伙的兩腿之間,隔著褲子在那個已經硬邦邦的傢伙上撫摸了起來。

林大發實在是太激動了,雖然作為一個身價無數的暴發戶,平常招待那些當官的時沒少安排這樣的專案,年輕姑娘也是隔三差五就接觸,但是幹什麼女人也沒幹自己兒媳爽,那種心理作用是和任何女人在一起都無法感受到的,只有與兒媳張慧在一起,老傢伙才會體會到那種**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少婦張慧何嘗不是這樣,原本老公林建陽遠在榆陽的縣區機關工作,自己又跟隨公公林大發來榆陽拓展林家的房地產事業,作為一個三十出頭的成熟少婦,正處於生理需求極為旺盛的虎狼年紀,在沒和林大發走到這一步之前,這個時常飢渴的少婦每晚一個人躺在床上後,就情不自禁用手去自我安慰,直到有一條,喝醉酒後的林大發藉著酒勁兒鑽進了兒媳的閨房裡,將張慧壓在床上,在她的半推半就中,完成了終身第一次的**之舉。那天晚上張慧不但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任何心裡負擔,反而喜歡上了那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別說與老公林建陽了,就是數遍與自己上過床的所有男人,也沒有男人帶給過她那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刺激。男女之間的事情說白了就是一層窗戶紙,有過第一次,自然就會有了第二次,更何況張慧不但不牴觸那種有違道德的事情,反而從心底來說還很願意,於是,這一對公公和兒媳開始過上了秘密的夫妻生活,而在家裡,因為林大發的老婆在,辦起事來很不方便,老傢伙便在離家很遠的這個地方來找了一家酒店,一次**付了一年的費用,長期包下了十樓靠近安全出口的這間豪華套房,以供自己和兒媳張慧過夫妻生活之用。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之事必遭天譴,沒想到兩人的這個秘密卻無意間被路過此地的何麗萍發現。

林大發到底是上了年紀,抱著兒媳激動的親吻了一會兒,額頭上就冒出了一層汗水,沒等他提出要求,兒媳張慧就先紅著臉說:“公公,你看看,忙活了一會兒你就出了一身的汗,還是先洗個澡吧,反正又不趕時間。”

林大發正有此意,經兒媳張慧這麼一說,他便一邊色迷迷的笑著,一邊乾淨利落的將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全部去掉,然後衝著兒媳壞笑著說:“慧慧,我先進去了,等你啊!”說完,就搶先鑽進了衛生間。

張慧看著公公那股子麻利勁兒,不由得笑了笑,她就是佩服公公都這麼大年紀了,精力還那麼旺盛,公司裡的很多事還要親力親為,身子骨還一直保持的這麼硬朗。

等林大發進了衛生間裡,張慧也輕輕脫掉身上那件小皮衣,將裡面的緊身薄毛衫脫下來,然後彎腰脫掉了退上那雙過膝長靴,再拉下百褶裙的拉鍊,從腳上褪下來,又背過手去輕輕解開了文胸掛鉤,一對白嫩非肥碩的大白兔就活蹦亂跳的露了出來,然後僅留下了腿上那雙鑲有蕾絲花邊的漁網襪和那條遮住隱秘部位的丁字褲,走到了衛生間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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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6.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 滿身是水

[第1章正文]

第1566節第一千五百四十九章滿身是水

林大發滿身是水的拉開了衛生間的霧化玻璃門,看見兒媳張慧火辣辣的身體,嚥了一口唾沫,壞笑著就一把將張慧拽了進去,就聽見衛生間門一片嬉鬧之聲立時響起,兩個原本是兩個輩分的一家人在這短暫的時間內,盡情的來了一場鴛鴦浴……

“慧慧,你肯定知道我這麼早把你叫來的意思吧?”這是林大發的聲音,他帶著一絲興奮和感慨的問道。

“嗯,當然知道啦,要不然怎麼會先放下公司裡所有的活兒,就跑來了呢。”張慧的臉上帶著風情萬種的媚笑,衝著公公林大發說道。

“哎,我知道我現在真的有點不像男人了,怎麼幹出這種事情來了呢,可是慧慧你太讓我喜歡了……”林大發帶著假惺惺的內疚表情自責了起來。

“爸,你別說了,這是我心甘情願的事,今天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吧,爸,你也知道,建陽在榆陽市的郊縣工作,我又跟著你來西京拓展房地產事業,我們兩個一年也見不上幾次面,我是個女人,也是有需要的。說句實話,自從爸你那次喝醉酒跑進了我的房間和我那個後,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一點也不牴觸,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每次建陽回來,我都不願意讓他碰我的身子了,我喜歡和爸你在一起的感覺,我願意和你做任何事的,只要不讓別人知道就行了。”張慧用那雙勾魂的眼神衝林大發放著電,主動開導起了公公。

“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每次你都特別興奮呢!”林大發帶著一點小小的驕傲,鬼笑著說道。

“咯咯咯……”張慧這個時候突然一臉媚態的笑了起來。

看見兒媳張慧突然笑了,這讓林大發感到很納悶,不解地問:“慧慧,你笑什麼?”

“咯咯咯”張慧還是嬌媚的笑著,接著就用手指了指林大發的下面。

林大發這才意識到,由於自己的思想都集中到對兩個人這種不倫關係的分析之中,結果剛才的那一絲興奮一下子就滅了下去,他不由得紅著臉說:“呵呵,老了,不中用了,哈。”

“誰說的,公公你一點不老,你看你的身子骨多結實。”張慧上下打量著林大發帶著肌肉線條的身體,臉上帶著媚惑的表情,刺激著公公林大發的男人本能。

被兒媳婦這麼一誇,林大發的心裡別提有多癢癢了,壞壞的笑了起來,突然又響起了什麼,神色憂慮地對兒媳張慧說:“對了,慧慧,今天建陽打電話了,說他這兩天要來西京,他一回來咱們兩得不能再這麼親近了,可得保持一點距離才行,不能讓他發現什麼,要不然發生了家庭矛盾,會讓咱們林家顏面掃地的。”

“公公,你放心吧,我會注意點的,那咱們還是趕緊著來點正格的吧,在建陽回來之前,我先讓公公滿足了,這樣我的心裡似乎是好受一點。”張慧用那雙迷離的眼神看著林大發,說罷,也不等林大發說話,就蹲下身子,主動地替林大發服務起來……

低頭看著自己的兒媳婦蹲在地上捧著自己的東西在動情投入的‘吧唧吧唧’,老傢伙的心裡又是一陣激動,他看著張慧那種非常認真的俏模樣,載體不斷的耕耘著,心裡有一種無盡感慨,竟然讓他這麼對待自己的兒媳婦,真是有愧於她呀!

夾雜著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刺激,林大發做的十分賣力,他要讓兒媳張慧陣陣的享受到一個女人,尤其是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兒媳婦,讓他真正享受到了那種欲死欲仙的享受……

一直在外面聽著房間裡動靜的趙得三,正納悶著怎麼裡面安靜的鴉雀無聲的時候,釋放過後的兩人在衛生間裡洗了一個鴛鴦浴,才從衛生間裡意猶未盡的走了出來,趙得三這才又聽到了裡面的對話聲。

“老王八蛋,竟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重新聽到兩人那種打情罵俏的對話後,趙得三忍不住低叱了一聲。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手機突然在褲兜裡震動了起來,怕驚擾了房間裡面的兩個人,趙得三連忙用手捂住口袋,悄悄閃到了安全通道里去,掏出手機一看,是蘇晴打來的電話,在這個節骨眼上,趙得三還哪裡有時間去接蘇晴的電話,連忙直接掛掉,又一次返回到房間門口,豎起耳朵偷聽裡面的動靜。

此刻,走在房間床邊的林大發,看著兒媳張慧那渾身溼漉漉的樣子,忍不住又一次燃情勃發,一把攬住了她朝床上倒去。

“公公你又要啊?”張慧騷滴滴的一邊說著話,一邊順從的倒向了床。

不一會兒,房間裡這對白花花的那女,就呼哧呼哧緊張的律動了起來,林大發仗著自己的身體強壯,還沒有老化,每一次都十分有利的撞擊著身下看似嬌嬌弱弱又長著一雙嫵媚桃花眼的兒媳,雙手像個色鬼一樣抓住兒媳一對柔軟揉捏不住,嫵媚的張慧似乎被撞到了爽處,發出一聲聲令趙得三感到想犯罪的聲音……

“噢……公公,你作死呀,這麼大力氣,人家要被你撞散了,唔……你抓疼我了,噢噢,清點嘛,建陽從來都不捨得這麼大的力氣,嗚嗚……公公……你好棒……”面若桃花的張慧正心裡暗爽,自己快六十歲的公公,在這方面比自己的老公林建陽可要強很多,沒事的時候交流一下,還是很爽的。

“媽的,被自己公公操的浪貨,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這張慧也的確是個極品,身材火辣長相風騷不說,而且在床上太能折騰了,林大發這狗日的還真有福氣啊,連自己兒媳婦都能上了。”趙得三眼紅心跳的聽著房間裡旖旎誘惑的**美事,心裡是又眼饞又激動,看來這張慧還真是個爛貨,竟然願意被自己的公公上。

聽著房間裡兩個人噼裡啪啦的撞擊聲和時而縱情的對話,趙得三的胯下不由得漸漸發硬,那個感覺好像不是林大發在上張慧,反倒像是自己在上她一樣,有一種特別難耐的激動。趙得三心裡開始活動,要不要現在就破門而入,當場將這兩個偷情的狗男女抓個現形,來一個硬碰硬?不過很快趙得三就否決了這個想法,他覺得這樣貿然去打破兩人的好事並不是一個好辦法,唯有想辦法抓住了這兩個人的把柄,才能事半功倍。

趙得三在心裡想,為什麼每一次自己走入困境的時候,都會碰到這種香豔有趣的事情呢?趙得三搞不清楚究竟是自己運氣好,還是老天在有意幫助自己,不過能夠碰上這種對他極為有利用價值的事情,也算是一個很大的收穫了。林大發這傢伙不但在生意上頭腦精明,而且人脈關係極廣,對地皮的事情他是勢在必得,而且在這方面的經驗倒是也很不錯,快六十歲的人了,身體怎麼還那麼結實,自己兒媳婦張慧那個騷娘們被他弄得哇哇直叫,明顯是很爽很爽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林大發正在興致勃勃的時候,無法控制的說一些露骨的髒話,興奮的差點把狐媚的兒媳弄得暈死過去,一波勝似一波的對於身下的兒媳展開猛烈進攻,第二次的時間持續很長,一直還沒有崩潰,反而是老當益壯,越戰越勇,大叫著:”哈……老子……老子比建陽厲害多了吧,嘿嘿,慧慧你可真騷啊,這身子倒是很誘人嘛……來,和公公親嘴,慧慧……你下面那張嘴的水可真不少啊,很滑溜……”

“公公,你不要這麼說人家……起初也是你喝醉了才把人家給那個了嘛……噢……撞得好重……”風騷兒媳被林大發幾下狠撞,渾身白花花的嫩肉一顫一顫的,滑溜溜的香汗溼透了全身,那雙迷離的桃花眼裡全是興奮的神情,臉蛋更是嬌紅如火。

林大發一臉的壞笑,下身更是撞個不停,眼看兒子就要回來了,一次不弄舒服,好像是怕以後沒有了機會一樣,死死的控制住不住扭動著嬌軀的兒媳,得意的大笑著:“那你也不是很舒服嘛……今天好好讓你舒服一下,這幾天建陽回來,咱們就弄不了了……”

“噢……沒事……以後建陽不在的時候,咱們有大把的時間……哎喲……公公你輕點呀,你真要撞死我了啊!”臉泛桃花的張慧又嗔又媚的橫了林大發一眼,雙手緊緊抱著老傢伙的腰桿,賣力的抬著屁股迎合他的動作。

躲在門外偷聽的趙得三被這兩人在房間裡的放浪形骸搞得目瞪口呆,兩人的戰況還真是勇猛,心裡不由暗暗吃驚,他平常跟女人弄的時候,總是擔心會把對方弄傷,都是很溫柔很小心翼翼的,力量和動作都很有分寸,不敢太過大動靜,今天才算是知道了女人原來是需要男人越瘋狂才越感覺到快活,真是不得不長見識了。原來女人的耐力遠遠超出了自己的估計,有機會的話,看來自己還真要再試試張慧這個騷娘們的耐力到底有多大,讓她嚐嚐是她小趙子大爺厲害到底還是林大發厲害……

做出了這個決定後,趙得三就一邊幻想著,一邊偷聽著裡面的動靜,胯下越來越硬,直到實在有點受不了的時候,大約聽了二十分鐘左右的激烈肉搏,林大發終於到達了人生最意氣風發的一顆,大吼著猛烈的撞擊著兒媳張慧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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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7.第一千五百五十章 抽空來看看

[第1章正文]

第1567節第一千五百五十章抽空來看看

一邊用力動作,一邊大叫:“慧慧,爸受不了了,爸要先發射出來了……啊啊啊……”

“等……等一等,不是說好了嗎,爸,不準在裡面……啊啊,不要啊,公公……你怎麼能在裡面……我會懷孕的啊……我沒吃藥啊……”身下的兒媳張慧有些急了,可惜沒有公公林建陽的力氣大,被壓得死死地,承受著他火辣辣的澆灌,一下子也跟著林大發抵達了巔峰時刻,跟著流淌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的身體也跟著緊繃了起來,不過很快房間裡的動靜逐漸平息,趙得三剛火熱起來的身子便終止了繼續燃燒,這倒是讓他稍微輕鬆了一些,他還真是有點怕自己忍受不住釋然了。

慢慢的平復了腦海中的慾火,趙得三屏聲斂息將心思用在了偷聽裡面的動靜上。

“公公,今天你怎麼這麼厲害?剛做完又要呢?”張慧嬌喘吁吁地說道。

林大發一邊擦拭著下面,一邊喘著粗氣說:“不是怕建陽這兩天回來嘛,他一回來咱們就不能這樣了。”

張慧微微待喘媚笑著說:“呃……對啊……公公你把人家撞的快要散架了,渾身都軟了。”

奶奶滴!這個少婦真是太騷了!聽著張慧那個風騷露骨的話,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林大發嘿嘿的笑著說:“慧慧,今天真的太舒服了,你舒服嗎?”

張慧嬌滴滴地說:“嗯,可是等建陽一回來,又不能和公公這樣了。”

林大發說:“沒關係,反正建陽也就回來幾天嘛。”

“公公,我覺得我好虧哦,我一個女人伺候你們家兩個男人。”張慧面若桃花的看著心滿意足的林大發,那桃花眼兒泛著迷離的神情,顯得極為陶醉。

林大發一邊穿衣服,一邊哈哈的笑著說:“慧慧,我們林家娶了你這麼能幹的兒媳婦,真是一點也不虧呀。”

張慧紅著臉,用那雙桃花眼橫了一眼林大發,嬌滴滴地說:“你們林家算是賺大了。”

林大發不置可否的哈哈大笑著,從床上拿起褲頭穿上,說:“慧慧,我和建陽我們爺兩伺候你一個女人,你也不虧嘛。”

兩人在房間裡一邊打情罵俏著,一邊收拾凌亂的戰場,不一會兒,兩個人穿好了衣服,林大發點了一支軟中華悠然自得的吸著,對面若桃花的兒媳說:“對了,慧慧,你這兩天去國土局找一下孫局長,看那塊地皮到底辦的怎麼樣了。”

張慧將小皮衣穿上,說:“孫局長不是說趙得三那邊給他施壓嗎?怎麼在哪那小子都要插一手啊!”

林大發狡猾的笑著,吸了一口煙,說:“趙得三那點小伎倆已經被孫局長給識破了,現在他那邊已經構不成什麼威脅,馬蘭那婊子像仗著有趙得三那小子撐腰來和咱們林家作對,哈,也太不把我林大發當回事兒了。”

“公公,你還別說,那個趙得三還真不簡單,當初要不是他在榆陽煤炭局的時候在礦上的事上做手腳,咱們的黑河礦井也不至於被關閉。”說起趙得三,張慧不免又提起了當初那件事來。

林大發冷笑著說:“哼,他是把咱們的礦給關了,但是他小子後來不是也在榆陽煤炭局站不腳走到頭了嗎!”

“可是他的路並沒走死啊,在西京還不是照樣混的如魚得水,甚至比在榆陽混的還要好,現在還是區建委的主任呢。”說起趙得三,張慧對這小子的神通廣大還是挺佩服的。

“那小子是仗著蘇副書記是他表姐,給他做靠山呢,現在看上去混的挺好,但是他得罪了不少人,省建委的鄭良玉、省委組織部的李副部長、還有國土局孫局長,他都得罪了個遍,將來有他小子倒黴的時候呢。”林大發不愧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到了問題的本質,在他看來,趙得三現在雖然混的好,但是一旦失去了蘇晴這個靠山,各種麻煩立馬就會找上門去。與當官的打了這麼多年交道,林大發知道官場裡的明爭暗鬥和互相算計有多激烈,到處得罪人的最終結果就是四處樹敵,在官場走不了多遠。

聽見林大發對自己的評價,躲在門外的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說:啊呸!老子的事還用你操心啊!

張慧覺得公公林大發說的也對,她一邊穿上靴子,一邊說:“孫局長那邊只要解除了趙得三的壓力,地皮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林大發胸有成竹的笑著,說:“如果這小子不插手,那塊地皮早都是咱們的了,現在孫局長那邊不用顧慮這小子再耍什麼花樣了,相信也馬上要出結果了,這兩天你抽時間去拜訪一下孫局長,問問情況,咱們這邊也準備一下。”

張慧用那雙桃花眼看著公公,臉上掛著餘韻未了的紅暈,點了點頭,將皮靴穿好,一邊用手撥弄著一頭凌亂的捲髮,朝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林大發抽完一支菸,將菸蒂在菸灰缸裡瓷滅,起身夾起皮包,一邊往外走,一邊衝衛生間裡梳理頭髮的兒媳張慧說:“慧慧,我先走了,你等會再走。”

張慧扭過頭來衝林大發‘嗯’了一聲。

聽見林大發說要走了,趙得三立即從門口閃開,躲在了安全通道處,緊接著,房門就開啟,只見林大發春光滿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腋下夾著一隻公文包,低頭看了看手錶,吹著口哨意氣風發的朝著電梯走了過去。

看見林大發那個爽意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暗暗罵了一句。他又在安全通道里等了幾分鐘,才看見張慧滿面桃花的從裡面走出來,臉上掛著餘韻未了的神情走向了電梯處。

看著原本是公公和兒媳關係的兩個人一前一後從房間裡出來,趙得三心裡既充滿逼視,又充滿了一種難耐的幻想。一直到張慧走進了電梯裡後,他才從安全通道里走出來,再一次看了一眼房間號,記在心裡,走向了電梯。

從兩人今天沒有去前臺開房就直接來房間的情況分析,趙得三覺得這間房子應該是這兩個人長期**偷情的場所,下一步打算已經在他心裡計劃好了,他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掌握他們來這裡開房的規律,然後爭取想辦法將他們偷情**的證據掌握在手裡,從源頭著手,替馬蘭弄到這塊競爭異常激烈的地皮。

今天發現的這個秘密,對趙得三來說收穫很大,帶著這樣的收穫,讓他最近被各種事情弄的煩躁不安的心情也好轉了許多。在10樓逗留了片刻,覺得林大發和張慧應該已經開車離開了,趙得三才坐上電梯下了樓。

開車回省委黨校的路上,想著剛才躲在門外偷聽到裡面的動靜,這讓趙得三有一種恍然若夢的感覺,他很難想象兒媳婦會和自己的公公保持這種**的關係,可這樣的事情確確實實存在,而且今天他雖然不是親眼看到兩個人幹那個事,但是卻聽到了那種比親眼目睹更為讓人趕到面紅耳赤的話語。想著自己還真是幸運,每當在遇到一些困難,感到步履維艱的時候,老天總是會出手幫助他,安排這樣香豔的事情讓他碰見。趙得三在心裡由衷的感謝了一番老天爺,點上一支菸,將車載音響開啟,一邊吸菸,一邊聽歌,帶著滿載而歸的心情開車朝省委黨校駛去。

一路上趙得三在腦袋裡一件一件理著最近的事情,今天的收穫可以說讓他在地皮的事情上少了一絲心煩,多了一些希望,這件事暫時就可以不用再為止太過煩惱了,剩下主要就是金書記逼婚和鄭潔逼婚的事了,他心想,既然地皮這麼困難的事情都突然出現了轉機,逼婚的事情應該也會得到圓滿解決的,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一件一件解決。想通之後,趙得三的心情越來越輕鬆,聽著歌,心情輕鬆的回到了省建委。

將車在地下停車庫停下後,便興致勃勃的朝樓上走去。吹著口哨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趙得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古怪的看著半開半掩的房門,趙得三的第一反應是,該不會是遭賊了吧?緊接著,在推門進去之前,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男一女的說話聲,這讓他感到更加奇怪,於是一把推開了門。

門一推開,當趙得三看到裡面的人時,神色一時間有點僵硬,因為蘇晴和劉江南赫然引入了趙得三的眼簾之中,兩人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聽到動靜,蘇晴與劉江南不約而同將目光移向門口,看到趙得三站在門口。劉江南笑呵呵地說:“小趙回來了啊,蘇書記今天專門抽空來看你。”

趙得三機械的‘哦’了一聲,連忙陪著笑臉向兩人打了招呼,走到了蘇晴跟前,當著劉江南的面倒是很機靈的說:“表姐,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啊?”

“抽空過來看看你。”蘇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趙得三看到蘇晴那個樣子,意識到她在生氣,陪著笑臉連忙解釋道:“噢,我剛才出去買了點東西,聽見有人打電話,但是剛準備要接,電話沒電了。”

蘇晴用冷峻的眼神白了趙得三一眼,然後對劉江南微笑著客氣地說:“劉校長,你忙你去的吧,我和我表弟聊聊天。”

劉江南倒也是很能看清場面,便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對蘇晴說:“那行,蘇書記,你先和小趙慢慢聊吧,有什麼事就給我打個招呼。”說著話,笑呵呵的在趙得三的肩上拍了拍,帶上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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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8.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不願意理我了?

[第1章正文]

第1568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不願意理我了?

等劉江南一走,蘇晴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板著臉,直勾勾盯著趙得三問:“手機真的沒電了?”

趙得三知道蘇姐這樣問,肯定是不相信他,這個時候要是再固執己見的撒謊,被他拆穿了氣氛會很尷尬,倒不如老老實實回答算了,於是,他嬉皮笑臉著說:“不是……”

“那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現在翅膀硬了,連姐甩都不甩了啊?”蘇晴臉上佈滿陰雲,橫著秀眉,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直直看著他,顯然對趙得三不接自己的電話感到很不解。

“呃……其實是不小心按錯了,又在開車,不方便接,就想著回來了給蘇姐你回電話的,沒想到姐你親自過來了,呵呵……”趙得三靈機一動,又撒了一個謊說道。

“是開著車呢不方便接電話,還是幹其他事呢不方便接電話?”蘇晴挑著秀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當然是開車不方便了啊。”趙得三覺得這次一定不能再動搖了,必須堅持這個謊言才行,說著話,走過去在蘇晴身邊坐了下來,立即轉移了話題,問她:“蘇姐你今天不忙啊?”

“你小子別給我打岔。”沒想到趙得三的心思被蘇晴給無情的識破了,她白眼看著他,說:“我怎麼覺得你自從去了區裡以後,就不怎麼願意理我了呢?”

趙得三裝糊塗地說:“哪有啊,剛去區裡,要熟悉工作,平時太忙了,真的是顧不上,蘇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嘛。”

蘇晴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用妖媚的眼神鄙視著他問道:“到底是工作忙呢,還是忙著幹其他事情呢?”

“肯定是忙工作嘍。”趙得三輕笑著說道,“我還能忙什麼事兒呀。”

“那誰知道,說不定是忙著談戀愛呢。”蘇晴白了他一眼,有點負氣地說道。

“工作都還沒搞好呢,還哪有心思談戀愛呢,再說我也不缺愛呀,我愛的人不就在我身邊坐著了嘛。”趙得三臉上帶著鬼笑,又開始油嘴滑舌了起來。

看到這傢伙那壞壞的樣子,蘇晴忍不住就被他逗得撲哧一聲笑了,臉上的陰雲也隨之雲開霧散,又氣又笑的看著他,狠狠瞪了他一眼,嬌叱說:“你呀,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

趙得三倒也不否認自己的口才好,見蘇晴已經不再生氣了,笑嘻嘻地說:“蘇姐,你怎麼今天想起來看我啦?”

蘇晴說:“你來省委黨校學習一個多禮拜了,我過來看看,感覺怎麼樣?這一個禮拜有收穫嗎?”

趙得三點著頭,充分發揮著自己的忽悠技巧,說:“肯定有收穫啊,可以說是受益匪淺,學到了不少的東西,從馬列主義開始學習,系統的學習了我黨的發展史,使我提高了對理論學習的認識,特別是當前黨和國家正在加強**員的先進性教育,使我的思想困惑有了新的解析。同時我還對黨的基本知識有了更深刻的掌握,對黨的理解有了更加深刻的體會,在對黨的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觀念有了科學的認識。我覺得我作為年輕幹部,要以實際行動向黨組織靠攏,要牢記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要端正工作態度和動機,在工作中要起到模範帶頭作用……”趙得三的口才果然了得,一講起來,就滔滔不絕猶如背書一樣沒完沒了。

蘇晴仔細停了一會兒,趕緊打岔說道:“好了好了,看來這次學習你果然是收穫不小啊。”

受到表揚後,趙得三有點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這麼好的機會,我肯定要抓住機會,好好學習一下才行。”

蘇晴點出了讓他來省委黨校學習的本質所在,她幽幽的看了趙得三一眼,說:“不過你說的這些都是這次學習的皮毛,姐這次安排你來省委黨校學習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你知道嗎?是讓你多認識一些人,把自己的人脈網建立起來,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好處,這些理論知識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明白嗎?”

趙得三很認真的點著頭說:“明白了。”

蘇晴接著說:“所以啊,沒事的時候,多和其他人接觸一下,為自己打一下人際關係,說直白一點,在官場上,人際關係要遠比你的能力重要得多,官場中競爭很激烈,這你也有所體會,往往左右你能否向上走的最重要的一點,並不是你的工作能力有多麼突出,而是你的人際關係有多廣,往往很多工作能力突出但沒什麼人際關係的人,反而會被排擠出局的。”

蘇晴的一番金玉良言讓趙得三受益匪淺,的確,就像自己剛來區裡那會兒,因為一時沒搞好人際關係,在工作上不但處處碰壁,而且人際交往上也很不順利。在打通了劉德良的關係後,一下子在區裡辦起什麼事兒來都事半功倍了。趙得三點著頭,很認真的聽著蘇晴的經驗之談。

講完這些,蘇晴扭了扭脖子,有點疲憊地嘆了口氣,說:“得三,姐現在儘量給你創造平臺,但是機會是需要你自己把握的。”

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的點著頭,一臉感激的看著蘇晴。

說完正事兒,蘇晴看了趙得三一眼,又轉移了話題,說:“得三,其實姐也理解你,你畢竟也老大不小的了,要是遇到合適的,你就放心大膽的去追吧,也該是談物件的時候了,要不然一直單身著,往上走也會很困難的,結了婚,反而會排除很多別人對你負面的看法,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趙得三搖著頭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蘇晴,這次他沒裝糊塗,他是真不明白蘇晴突然莫名其妙的冒出了這麼一句話來,到底是什麼用意。

蘇晴呵呵的笑了笑,乾脆直白的說:“就是讓你談物件,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一個人反而不好,結了婚,也就不用考慮這方面的事情了,就可以完全把心思用在工作上了,如果一直這樣一個人,容易分心影響到工作的。”

聽到蘇晴這麼說,趙得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心想:最近這些人都是怎麼了?怎麼都一個個跟自己提結婚的事情呢?這令趙得三感到十分疑惑。

看到趙得三凝著眉頭,很是疑惑的樣子,蘇晴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說:“就是讓你別隻顧著一門心思的工作,也是時候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如果有適合的,要抓住機會,等機會一旦溜走,想後悔都來不及的。”

趙得三凝著眉頭,有點糊塗的衝蘇晴笑了笑,看見蘇晴總是用手去揉自己的脖子,他關心地問她:“蘇姐,你怎麼了?脖子不舒服嗎?”

蘇晴嘆了一口氣,一臉疲態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慵懶地說道:“哎!今年省委的事情太多了,同時組織部的事情也要操心,我這身體真是有點吃不消了,天天低著頭看檔案,背有點不舒服。”

“哦,坐辦公室的人脊椎都容易出問題,蘇姐你平時工作那麼忙,要多活動一下脖子才行。”趙得三對蘇晴這個症狀很熟悉,因為他不但自身有體會,也見過吳敏有時候也會去揉自己的脖子。

蘇晴說:“是的,不過以前沒這麼嚴重,可能最近是太忙了,脖子後面有點發疼。”

趙得三見蘇晴很不舒服的樣子,便自告奮勇地說:“姐,要不我幫你按一下吧?”

蘇晴用那種疑惑但又有些期盼的眼神看著他說:“你還會按摩啊?”

“會一點。”趙得三笑眯眯地說著話,就起身走到了蘇晴的身後,將兩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說:“你放鬆一點。”說著話,就開始發揮自己不算精湛的按摩手法了。

蘇晴一邊感受著趙得三在她肩上輕柔的揉捏,一邊有點不放心的叮嚀道:“可別太使勁兒了。”

“姐你就放心吧,不會把你給按癱瘓的。”趙得三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現在兩個人之間又像是以前同居在一起時那麼隨便多了,在這個環境下,趙得三說什麼,蘇晴都不會再生氣了。

趙得三的手按在了蘇晴那雪白的脖頸上,那種細細的、滑滑的,極其富有彈性的感覺立即從他的手上傳遞到了他的全身,五十多歲的女人了,沒想到失去了他經常性的滋潤,居然還保養得這麼細皮嫩肉的,一點皺紋都沒有,讓他不得不佩服女人之間的差別實在太大了,同樣是個女人,而有些女人別說五十歲,就是三十多歲的時候,皮膚都已經又粗又糙,鬆鬆垮垮,失去了手感。

趙得三一邊輕輕的揉捏著她的脖頸,一邊忍不住誇獎著說道:“姐,你的皮膚真好。”

“不行了,都一把年紀了,年輕的時候比現在可要好得多了呢。”蘇晴有點給她一點顏料就開染坊的感覺了。

“姐,你感覺我按的怎麼樣?”趙得三也是在努力的尋找著話題,他怕一旦自己不說話,氣氛會有點冷場,畢竟很久沒和蘇姐這麼親密的接觸過了。

“還可以,你怎麼還會按摩呢?”蘇晴將話題回到了趙得三有點忌諱的問題上。

趙得三哪裡學過什麼按摩啊,純粹是瞎蒙著給她按,上次透過在吳敏身上實踐,被吳敏表揚後,趙得三今天才有底氣敢向蘇晴毛遂自薦,所以,當蘇姐問起他這個問題的時候,趙得三就感覺有點不好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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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9.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 化骨綿掌

[第1章正文]

第1569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二章化骨綿掌

“哦,我沒事喜歡看一些養生保健的書,從書裡面學點。”趙得三隨口撒了一個謊。

“行啊,得三,沒想到你還是自學成才啊。”蘇晴用極其讚賞的眼光扭頭看了一眼趙得三,顯得很意外的說道。

“要麼這樣吧,姐,反正你也不急著走,你先躺下來,我來給你做個全身按摩。”趙得三在委婉的向蘇晴表達自己此時此刻的想法,看著蘇晴這保養的極為霸道的身材,腦海中回想起一個小時之前在東風大酒店房間外偷聽到的露骨對話,趙得三的身體就隱隱約約在逐漸發硬。

“好,今天那姐就享受一下吧。”蘇晴說著話,就真的躺在了沙發上,接著對趙得三說:“你去把門從裡面反鎖上吧,要是一會誰進來看見了影響不好。”

“嗯。”趙得三心裡竊喜著,走上前去將門從裡面反鎖了。

回到沙發跟前後,趙得三看著蘇晴躺在沙發上,這樣讓他有點不好下手,欲死信口開河胡謅著說:“姐,你還是先趴下來吧,從背上開始好一點。”他這是想從蘇晴看不到的地方開始按摩,這樣比較好讓他下手。

蘇姐聽著趙得三的話,順從的翻了個身,在沙發上趴下來,趙得三看著她那豐滿渾圓的臀部,以及那丰韻而又不失凹凸的玲玲身段,耳膜中隱隱迴盪著張慧那放浪的叫聲,真的是有些難以控制的飢渴感了,但是,他知道,與蘇晴在一起,絕對不能太直接,畢竟兩人長時間沒見面,如果一見面就直奔主題,會讓蘇姐覺得他只是喜歡她的身體罷了,他要的是從心裡讓蘇姐覺得自己喜歡她,和她有感情,帶著感情去做那種事,才會有更為刺激的感受。

於是,趙得三從那些無關緊要的部位開始,先用手觸及到蘇姐的肩膀,那種感覺是極其富有彈性的。再一點一點慢慢往下移動著雙手,緩緩的移動到了腰部,便有了另一種柔軟如綿的感覺。趙得三的手不住的往下移動著,而蘇晴似乎並未意識到趙得三心裡的想法,並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個勁兒的緊繃著身體,讓趙得三感覺到更加的刺激。

在趙得三溫柔輕微的化骨綿掌手法下,沒過多少時間,蘇晴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安靜。

趙得三看著蘇晴閉上了眼睛,猜測著她的心理,琢磨著她不可能是真的睡著了,這或許是蘇晴有意裝出來的一種傳遞訊號的表現。

有了這樣的心理,趙得三便開始大著膽子向她的臀部進軍了……異性的按摩往往是最怕接觸到身體的敏感部位,特別是蘇晴這樣如狼似虎年紀的熟女,當趙得三的手開始在她的臀部上施展化骨綿掌時,她開始有些不自然的發出了幾聲低沉的吟聲,那聲音猶如發春的貓在叫一樣,很低沉,但是卻傳遞著一種渴望和期盼的訊號……

趙得三不知道蘇姐是因為舒服而低吟,還是因為受到他化骨綿掌的微妙刺激而呻吟,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麼,這樣的聲音對趙得三來說都是一種撩撥和刺激,於是,一種更為大膽的潛意識衝擊了趙得三的大腦皮層,他佯裝著沒有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就將身體壓在了蘇姐的背上。

“哎喲,你幹什麼呀,壓死窩了。”蘇晴的反應並不是拒絕,而是帶著一種埋怨的語調。

趙得三知道蘇姐心裡其實也是很想和自己重燃舊情,看來機會已經成熟了,他便故意喘著大氣噴到了她扭過來的臉上。這樣熱乎乎的氣息讓蘇晴有些受不了了,她雙手支撐著想要將身體支撐起來,可是趙得三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立即抓住了蘇姐的雙手,輕輕往後一拽,蘇姐又一次趴在了床上,兩人的臉頰自然而然的貼在了一起。

蘇晴到底是個熟女,僅僅是臉部緊貼在一起,就讓她的身體發出了明顯的顫抖,趙得三抓住機會,將臉貼在她的耳根處不斷的磨蹭著。畢竟兩個人並不是陌生人,蘇晴並沒有反抗趙得三的這一舉動,只是她的身體反應實在太大了,渾身已經不由得微微發抖,令她有些難以自制了。

趙得三知道蘇姐心裡也是很想要,便得寸進尺的用自己的嘴巴開始尋找著她的香唇,可就在這時,蘇晴說話了:“怎麼?還知道想起姐啊?”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埋怨。

趙得三被蘇晴的話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這貨的臉皮厚,並沒有停下來,只是稍微的打愣之後,便壞笑著毫不客氣地說:“我就是想老婆了。”說著話,他就不顧一切的將身子一側,雙手拖住蘇晴的臉頰,朝著她紅潤的香唇印了上去。

剛一開始的時候,蘇晴雖然沒有劇烈的反抗,但也象徵性的掙扎著,嘴裡嘟囔著說:“幹這個的時候才想起我來,就不給你。”

在趙得三的嘴唇吻上了她的香唇後,她仍然故意閉著嘴唇,不讓趙得三進入,趙得三到了這個時候就顯得非常有耐心了,他並不急於去撬開她那迷人的丹唇,只是一個勁兒的纏繞著她。

經過趙得三的耐心挑逗之後,蘇晴也終於忍不住了,不再故意推搡,而是來勢洶洶的張開了嘴唇,在趙得三措不及防的情況下,來了一個鷂子翻身,將趙得三壓在了身下。

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反應就是這麼強烈,這是趙得三意料之中的事情。蘇姐的反戈一擊讓趙得三感到很是興奮,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熟婦,心中的慾火又竄高了一截,在**的強烈驅使下,兩隻手還是在蘇晴那豐滿的軀體上上下其手胡亂摸了起來。

蘇晴在趙得三那雙化骨綿掌的手法觸控下,像是有些受不了了,趙得三瞅準了這個時候,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又將她制服在了神下。這回趙得三不再是胡亂的摸索了,而是有目的的針對她腰間的那粒紐扣下手了。趙得三一邊解開她褲子上的紐扣,一邊用另一隻手在她的胸前尋找著快樂,果然,不一會兒,趙得三就將她的褲子褪了下去……不一會兒,兩個人全部是赤條條了的躺在了沙發上……

此時兩個曾經同居了兩年但現在很少有機會見面的男女,就像是乾柴遇烈火,天雷勾地火,一觸即發之後,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在不大的沙發上喘著氣息上下起伏了起來……

太久沒有在一起了,兩個人在沙發上盡情的尋找著樂趣,將沙發壓得上下晃動,近乎要解體一樣。一向以持久力著稱的趙得三,竟然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時候,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攻勢,小腹之中有一團火球在碰撞著,驅使著他失去控制一般加快速度撞擊著身下的熟婦……終於,在趙得三的一聲粗吼聲中,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抵達到欲愛的巔峰時刻。

一次痛快淋漓的舊情重溫,讓兩個人都似乎耗盡了盡力一樣,滿身汗水緊抱著躺在沙發上微微待喘,一句話也不說。一直到休息的差不多了之後,趙得三最先打破了平靜,他壞笑著問蘇晴:“姐,我按摩的怎麼樣?”

“很舒服……”蘇晴的臉上掛滿餘韻未了的神情,額頭上香汗淋漓,表情滿足,這一次好像就像是兩個人第一次在一起時那個感覺一樣,讓她感覺很陶醉。

“姐,我真是太想你了。”一次爽歪歪之後,趙得三嘴上就像是抹了蜜一樣,摟著香汗淋漓的蘇晴有感而發。

“想我是應該的,也只有我對你這麼好了吧。”有些尷尬的說著話,用那種慈祥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心裡想起了一些讓她不願面對的事情。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倒也不否認蘇晴的話。也的確是,要不是蘇姐,哪還有他趙得三的現在,在煤炭局走投無路的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混著呢。是蘇晴找關係將他放進了省建委,又幫他削除各方面的壓力,提拔他到現在的區建委主任位置上。同居的兩年時間,蘇晴對他就像是親人一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想起那些日子,儘管在蘇晴的約束下,他失去了很多自由,沒那麼多機會去獵豔,但是卻有些懷念,至少每天工作上有什麼不順心,他都可以向蘇晴傾訴。但是現在面對一件接著一件的事情,他卻沒有辦法向她開口,也不能向她開口。

看見趙得三若有所思的樣子,蘇晴說:“得三,你想過結婚沒有?”

“哪有時間想那些呢。”趙得三搖搖頭說道,與此同時心裡感覺很奇怪,怎麼就連蘇姐今天見他,也總是動不動把結婚掛在嘴上啊?是不是他自己找不到老婆啊?

蘇晴神色認真的看著他,繼續著這個話題說:“你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該考慮一下自己的終生大事了,姐是不會干涉你談物件的事,不要總是顧慮到姐,遇到合適的了,就大膽去交往吧。”

“怎麼?姐你怕我找不到物件打光棍呢。”趙得三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乾脆咱兩生活在一起算了。”

蘇晴付之一笑,接著說:“姐怎麼會怕你找不到物件呢,你這麼優秀,又長的帥,又會濤女人歡心,連金書記的女兒都圍著你轉呢。”說著話,蘇晴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聽到蘇姐的話,趙得三意識到她應該是知道了自己和金露露的關係,心裡不由得一陣緊張,有些尷尬不安的衝蘇晴笑了笑,解釋著說:“哪裡啊,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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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0.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 怕什麼呢

[第1章正文]

第1570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三章怕什麼呢

“行了吧,還用得著騙姐啊,金書記給我說了,你跟著他女兒去他家裡做客了,要只是普通朋友的話怎麼可能被人家帶回家裡去見父母呢。”蘇晴溫怒的白了一眼趙得三,“姐都說了,不會干涉你的終身大事,還怕什麼呢。”

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叫苦起來,在他看來原本只是一次很正常的上門做客,卻被金書記提出了那樣的想法,這讓他感到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一臉無奈地坐起來,極力向蘇晴解釋說:“蘇姐你誤會了,我和露露只是意外認識而已,我把她當做妹妹看一樣,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蘇晴妖媚的笑了笑,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那個意思,但是聽金書記說,他女兒可是很調皮的,從來都沒人能管得住,連他們兩口子的話都不聽,但卻就是聽你的話,這說明人家金書記的女兒看上你了。”

趙得三看見蘇晴那個面帶欣喜的樣子,聯想到鄭潔也在想盡辦法想和自己結婚,忍不住嘆了口氣,說:“哎,怎麼這麼倒黴呢,怎麼個個女人都要逼婚呢?”

聽到趙得三嘟囔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蘇晴不由得眯起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趙得三問:“得三,你剛說什麼?”

聽到蘇姐這樣問,趙得三突然意識到自己一時說錯了話,連忙說:“沒什麼,說我很倒黴,怎麼就被那丫頭喜歡上了呢!”

蘇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帶著善意的叱責說:“你少來了,你還倒黴?被金書記的女兒看上了,你就偷著樂吧你!”

趙得三佯裝很糊塗的看著蘇晴,說:“我不喜歡她,為什麼要樂呀?”

“做金書記的女婿,你還不樂意啊?不知道有多少人打著這個注意呢,你還不樂意?”蘇晴橫著眉毛看著趙得三說道。

“可是我不喜歡她啊,就算是國家主席的女兒,我也不樂意。”趙得三與蘇晴較起了真,一本正經的說道。

蘇晴搖搖頭,說:“得三,你可真傻,人家金書記的女兒我也見過一次,長的水靈靈的,多漂亮,就是性格有點野,像男孩子一樣,其他都挺好的,人家配你可是綽綽有餘啊。”在蘇晴看來,既然趙得三能夠深得金書記喜歡,也是一件好事,如果他真的能和金書記的女兒結了婚,當了金書記的女兒,不但對趙得三將來的前途來說是一件極為有促進作用的好事,對自己來說也是個好事,至少礙於面子上,即便是與金書記在省委的工作上有什麼分歧,也用不著擔心金書記千方百計算計自己了。

趙得三見蘇姐好像對自己和金露露在一起很看好一樣,忍不住問她:“姐,你今天該不會是來給我說媒的吧?”

蘇晴白了他一眼,抬高嗓門鄭重其事得說:“我是來看你的,順便想起金書記說這件事,就給你做做思想工作,找老婆呢,最重要的是要能管得住對方,讓她要能聽你的話,人家金書記的女兒誰的話都不聽,但就是聽你的話,你們在一起,你肯定一點也不吃虧,再說了,一旦你和她結婚,你還愁將來的前途嗎?”

趙得三沒好氣地說:“我才不會為了前途才去攀這根高枝,我趙得三要靠自己的本事幹上去。”

看見趙得三那個倔強的樣子,蘇晴用輕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帶著挖苦的輕笑說:“行了吧你,你以為當官靠的是真本事啊?往往在官場上混得好都是人際關係處理得當的,你要是沒有硬關係,工作能力再突出,也會被排擠出局的,說句實話,得三,你這兩年是有我在後面為你撐腰,要不然因為你早都被鄭良玉弄出建委了。”說著話,蘇晴搖了搖頭,又接著說道:“對了,說起這個了,你可別怪姐沒提醒你,你知道自己是怎麼和鄭良玉結下樑子的嗎?”

被蘇晴這麼一問,趙得三立即就想到了與鄭良玉產生衝突是因為這老傢伙想亂點鴛鴦,讓自己和鄭茹處物件,結果自己不同意,這門親事沒結成,惱羞成怒,產生了過節。想到與鄭良玉產生矛盾的起因,趙得三立即就聯想到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旋即也明白蘇晴一個勁兒的勸說他和金露露在一起的原委,他有點打愣的看著蘇晴,那個表情是在告訴蘇晴,他知道。

見趙得三想了起來,蘇晴便直白地說:“你也知道吧,鄭良玉為什麼要打壓你,不讓你出頭,還不是因為你和人家鄭茹走得太近,又不打算和人家發展,你再看看現在吧,你說自己和人家金書記的女兒沒感覺,沒感覺就不要走那麼近,你讓人家金書記的女兒黏上了你,會讓你脫不開身的,就算你脫了身,要是萬一惹怒了她,小姑娘隨便在金書記面前哭哭啼啼說兩句,倒黴的還不是你?照我說,人家金書記的女兒足夠配得上你了,人家也算是人中之鳳了,家庭條件那麼好,你不就是長的帥,有點小幽默嘛,除了這些,你還有哪些地方配的上人家小姑娘啊?”

蘇晴的一番話讓趙得三感觸很深,也意識到自己如果不打算和金露露往下發展,就絕對不能再繼續和她交往下去了,這樣下去,自己讓自己往泥潭裡越走越深,遲早會將自己淹沒進去。“那我不跟她再來往就行了唄。”趙得三想明白了之後,努了努嘴說道。

蘇晴撥開了眼角的髮絲,用那妖媚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說:“姐不會害你,說的都是心裡話,讓姐說,這門親事如果你答應了,對你只會有百利而無一害,對姐來說也有好處,但是你真是要覺得自己非得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姐也反對,看你自己吧,不過有一句話說的很對,結婚物件跟談戀愛不一樣,結婚的話,一定要選擇一個愛自己的人,而不是自己愛的人,找一個愛自己的人,不倫發生了什麼,對方總會替你著想的。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蘇姐的話全是經驗之談,趙得三自己也明白這些道理,有些事就是那樣,大道理誰都懂,但是真正要做,要付諸於行動,那可是比登天還難,尤其趙得三是個年輕人,年輕人的思想與有經驗的過來人差別很大,年輕人嚮往自由的愛情,嚮往那種不新增任何其他因素的自由愛戀,而不是將婚姻與自己前途命運綁在一起。可是耳邊迴盪著蘇晴那些肺腑之言,趙得三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該如何抉擇,其實與金露露在一起倒也沒什麼不好,兩個人打打鬧鬧,歡樂倒是挺多,但就是沒有像鄭潔那樣的成熟女人能帶給他的那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好了,姐只是給你提醒一下,到底你怎樣選擇,還是看你自己吧,這種事情也是關乎以後幸福的終生大事,姐也不能說多了,萬一以後出了什麼事,你又會反過來怪姐。”蘇晴的表情舒緩下來,帶著嫵媚的微笑,側過身子,爬上了趙得三健碩的身體,用那雙桃花眼看著趙得三,一臉慾求不滿的樣子,用手指在趙得三的身上輕輕的遊走著。

趙得三正在發著愣,被蘇晴這麼一挑逗,便回過神來,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嬌俏熟婦,心想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沒錢買衣櫃,美事當前,那些煩心的事兒過後再考慮吧,於是,將那些讓他感到煩惱的事情全都拋之腦後,臉上泛起壞笑,也不甘示弱的將手遊走響了蘇晴那肥美的臀部,摸索著去挑逗她那片敏感的部位……

不一會兒,兩個人就再一次陷入了那種渴望愛慾的忘我境界,在沙發上變換著姿勢,互相滋潤著對方的私處,就在趙得三的寶貝被蘇姐用嘴滋潤的仰頭挺胸,使他忍不住來了一個鯉魚打挺,將蘇晴壓在身下,將她兩條筆直修長的美腿抬起來……就在這箭懸一刻、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突然間,蘇姐皮包裡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一瞬之間,兩個人都像是從懸崖掉下了崖底,渾身一個顫抖,愣在了當場,那火熱的溫度也在一瞬間降至冰點。

“快點起來,我有電話。”蘇姐推了推趙得三,無奈地說道。

趙得三絕不敢阻止蘇姐去接電話,因為他知道,作為省委的一個副書記兼省委組織部部長,她的電話一般都是很重要的,所以,趙得三也就只好將身子一側,讓蘇姐起身去接電話了。

只見蘇姐從皮包裡掏出了手機,接通了電話後便是‘嗯……好的……知道了……’便掛了電話,然後衝著仍然愣在沙發上的趙得三說道:“剛電話通知我組織部有個人事調動,要開個緊急會議研究一下,我得走了。”說著話就去拿自己的衣褲。

趙得三雖然已經是慾火攻心,而且覺得第一次時間太短,實在不能夠讓自己感到滿意,但是他還算是理智,並不想只是解決自己的一時飢渴,而是想將跟蘇姐的這段感情維繫下去,因此,趙得三隨手將她的衣服拿給了她,並且催促著說道:“那姐你有事兒就趕緊去吧,別耽誤了你的大事兒。”

蘇晴一邊點頭,一邊對趙得三提醒著說:“姐剛才給你說的那事兒,你好好考慮一下吧,別倉促著做決定。”

唯一一次讓趙得三沒有感到滿足,這讓他有點鬱悶,可是他並沒有太過於惋惜,畢竟他跟蘇姐之間來日方長,將來見面的日子還多著,害怕滿足不了一時之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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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1.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 終身大事

[第1章正文]

第1571節第一千五百五十四章終身大事

蘇晴走之後,趙得三就點了一支菸,靠在沙發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擰著眉頭去琢磨她說的那些話。的確,蘇姐說的很對,自己和金露露將來要是能夠在一起,當了省委書記的女婿,他的前途根本就不用發愁,而且也能給蘇姐帶去好處,可是他真的是對金露露那個野丫頭一點愛的感覺都沒有,和她在一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打著她還是個處女的主意,並不是想真正和她談戀愛。想到自己和金露露之間現在那種不明不白的關係,連趙得三自己也搞不清楚兩個人目前到底算是什麼關係?說是兄妹關係吧,他感覺得到金露露其實挺喜歡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把自己往她家裡帶,說是戀人關係吧,誰也沒有公開向對方說過任何關於這種關係的話。

哎!趙得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突然婚姻這個事關終生大事的難題擺在了自己面前,讓他一時間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選擇才好,對於趙得三來說,他一直是打算在三十歲之前不考慮結婚這個終生大事,趁著年輕,先玩夠再說,但是最近鄭潔的逼婚,加之金書記的逼婚,讓他真的感覺是走在了人生的分岔路口,不知道該如何選擇。婚姻對一個人來說,是事關終生的大事,而且婚前的一些假象一旦在婚後會逐步露出真相,這讓他有點恐懼婚姻。而且身處官場,要往上走,難免要與人爭鬥,他怕自己一旦結婚,會影響自己的前途,畢竟選擇了從官這條路,就不能再後退了,人生不是汽車,還有倒檔可以掛。

心煩意亂的他晚上連飯也沒吃,就窩在房間裡思考著這些讓他感到煩惱不已的事情,又是一個不眠之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大半天,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給楊柳發去了資訊。

在資訊中,趙得三聯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所以很關心楊柳與那個劉帥的發展,但是楊柳卻告訴他,自己對劉帥其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劉帥卻很喜歡他,而且兩家人覺得他們從小就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很看好這門親事。可是對她來說,處物件要互相覺得合適才可以,她覺得自己與劉帥現在的共同語言很少,畢竟人家一直在國外留學,不論是思想上還是生活上,基本上已經是西式化了,接觸的這幾天時間裡,常常兩個人是雞同鴨講,搞得她覺得很沒意思。就連她喜歡絕味鴨脖這樣的街頭食品,劉帥都會阻止,說是那些食品不衛生,不能吃。讓她覺得和劉帥在一起處物件感覺很累,而且才認識了幾天,劉帥這天下午約她去看電影,在電影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他就拉住了自己的手,竟然扭過頭來要與她親嘴,這讓楊柳覺得劉帥的思想太開放了,不由得印象又加壞了一些。

楊柳在簡訊中向趙得三訴說著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趙得三能感覺到她與那個劉帥相處時那種無奈的心情,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那個感覺真的是有些操蛋,但是家教很嚴的楊柳大姐,卻沒有膽量去公開違反父母和爺爺的想法,只能硬著頭皮還繼續試著與劉帥交往。

看著簡訊中楊柳的傾訴,原本覺得已經沒機會再和楊柳有什麼進展的趙得三,在內心深處又隱約燃燒起了希望的火苗,在這個煩躁的夜晚,讓他稍稍受到了一些安慰,對楊柳與劉帥相處不融洽的情況感到有絲絲的幸災樂禍。

這天晚上,趙得三與楊柳發簡訊聊了很多,儘管楊柳沒有直接挑明自己對趙得三的愛意,這貨還是從她的簡訊的字裡行間隱約感覺到楊柳心裡感覺最好的人其實是自己,這讓趙得三感到喜出望外。

次日,兩人又像剛認識一樣無話不談了,就像是劉帥這個‘第三者’並不存在一樣。可是現實的情況是,這傢伙還是會影響到趙得三的計劃進展,每天的培訓一結束,劉帥就會開車來在省委黨校大門外等著楊柳一起去吃飯、約會,讓趙得三沒什麼機會在業餘時間能和楊柳更進一步的接觸。

不過這樣倒也好,讓趙得三反而有了更多的時間去完成那件至關重要的大事。一連幾天時間,每天下午學習結束,趙得三就會開上車去東風酒店門口那邊蹲點,觀察林大發和兒媳張慧來這裡偷情的時間規律。但是一連幾天時間,趙得三都沒有再看到兩人來酒店裡偷情。這樣的結果讓趙得三又焦慮又失望,心想難不成這一次原本以為會十拿九穩的計劃就這樣夭折了啊?

這天下午,趙得三見楊柳沒有前來學習,就知道她又是被那個劉帥給叫出去約會了,一個人形單影隻的坐在那裡,看著鄭茹與那個孫兵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的親密樣子,讓趙得三的心裡莫名奇妙升起一股醋意,不由得心情更加煩躁起來,哪還有心思聽課,中途就偷偷出去,開上車直接回了區裡。

說來也巧,在開車回區裡的路上,趙得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便疑惑著接通電話問:“喂!你是哪位啊?”

“小趙,我是你王姐。”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哪個王姐啊?”他有點奇怪,怎麼自己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王姐來。

“王娟。”對方解釋道。

“噢,嫂子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啦?有什麼事嗎?”趙得三的態度立刻變得親和了起來,帶著笑說道。與此同時心裡在琢磨,劉德良的老婆怎麼會突然打電話給他?難不成是想……

“小趙,我在你們單位,聽說你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你現在方面說話嗎?我有點事想給你說。”王娟說道。

趙得三的腦子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打愣了片刻,連忙說:“我馬上回區裡來了,什麼事,嫂子你說吧。”

“那我等你回來再當面說吧。”聽說趙得三馬上要回單位來了,王娟便將掛在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玩了一把神秘。

趙得三想想,說:“那行吧,你等我一下,十幾分鍾就到了。”

接完電話,趙得三感覺王娟在電話裡的聲音有點不對勁兒,而且自從自己和王娟衝動之下發生過一次關係後,就再也沒有什麼聯絡了,只是那次自己親自登門拜訪劉德良時見過一面而已,她今天突然打電話給自己,還說有什麼事情,這讓趙得三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到底有什麼事要找自己,懷著這個極大的疑團,趙得三加快了車速,朝區裡駛去。

趙得三趕到區建委的時候,辦公室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看到王娟赫然在那裡坐著,於是便走過去說:“王姐,好久不見。”

王娟笑了笑,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不禁讓趙得三的心裡有一些失落,同時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這個時候孟春芳走了過來,對趙得三說:“劉主任,你回來了,你還是勸勸表嫂吧。”

“表嫂?”趙得三有點詫異的看著孟春芳。

孟春芳微微挑起秀眉,說:“你不知道嗎?王姐是老劉的一個遠房表妹。”

趙得三這才恍然想起,自己剛來區裡的時候,這老刺頭特意向他耀武揚威過,說劉德良副區長和他有親戚關係。趙得三看著孟春芳臉上的淚水,精心畫好的妝容也被淚水衝花了,這讓他的心裡升起了一股強烈的保護**,乾咳了一聲,對孟春芳使了一個眼色,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孟春芳跟著趙得三走了出來,“小孟,這是怎麼回事啊?”趙得三一頭霧水的衝著孟春芳問道。

“劉主任,上面的檔案已經下來了,老劉要被從這裡調走了。”孟春芳冷淡的看著趙得三,道出了真相。

趙得三心裡的疑團隨之也打消了,終於明白王娟今天來找自己原來是為了替自己這個遠房表哥向自己說情,不用說,趙得三知道一定是那個老刺頭去找過王娟。他也頓時明白過來,為什麼這老刺頭那天會輕易就好話。

奶奶滴!這關係還真他媽的複雜啊!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這官場之中的人際關係沾情帶故的,怎麼這麼複雜呢!

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後,趙得三回到了辦公室,走到王娟身邊,說:“王姐,老劉的事情是一個意外,是上面要調他離開,說不定也是要去重用,你也不必太擔心。”

王娟靜靜的聽著,表情很淡定的看著趙得三,笑著說:“小趙,你也算是跟我有交情的,你跟我說的這些話,偏偏小丫頭還行,我老了,該經歷的都經歷了,你說我是該信你,還是該信老劉呢?”

趙得三聽著王娟的言外之音,好像認為是自己要刻意把劉自強從區建委調走,他有點無語了,想著王娟變化真大,模樣沒變,心境變了。

王娟看著趙得三繼續說:“官場如戰場,一步走錯,滿盤皆輸,甚至可能是名譽掃地,我們財政局這樣的例子也不少,小趙,你摸著良心說,老劉留在這裡,是好還是不好?”

王娟說的很對,趙得三無從反駁,但是看著孟春芳那個急切的眼神,趙得三的心裡備受煎熬,實在是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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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2.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 什麼是愛情

[第1章正文]

第1572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五章什麼是愛情

王娟看著孟春芳冷笑說:“什麼是愛情,真是一個笑話,你若愛老劉,就不應該還攙和在他的事情裡面,老劉也是有家有事的人了,你才多大年紀,你們的事情我遠方表姐都知道,只是她好說話,不想找你麻煩,要不是你在單位裡影響老劉,他也不至於要被調走,今天我來的時候,我遠方表姐打過電話了,我們也商量過了,即便是老劉要被調走,你也不要再影響他了,讓他在別的單位繼續發揮餘熱,這是最好的選擇。”

孟春芳雙眼通紅,看著趙得三,趙得三不由得嚇了一跳,低下了頭,看著地板,孟春芳知道,這事兒要靠自己了。

孟春芳走上前說:“自古想當官的很多,最後勝利的往往都是能夠堅持住的,老劉有豐富的工作經驗,也有能力,而且他也是咱們國家第一批大學生,這是一個多麼優秀的條件,他需要一個機會和平臺,他在區裡幹了這麼多年了,留下來才能讓他繼續發揮自己的能力,王姐,你怎麼真的這麼忍心,看著老劉被調走,從此一敗塗地嗎?”

王娟真是有點說不過這個伶牙俐齒的小姑娘,便不說話了,而孟春芳氣喘吁吁,像極了一直都紅了眼的公雞。

趙得三在兩個女人還在爭吵的過程中,偷跑了出來,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感覺空氣好極了,不像辦公室裡的火藥味,能嗆死個人。

趙得三想不明白,王娟在他印象裡是一個很溫和的女人,怎麼變得如此的咄咄逼人,一點也不像從前的那個她。那時的她,在趙得三的眼裡,溫婉賢淑,成熟穩重,很理解別人的難處,也會為別人著想。可是現在怎麼像極了一箇中年婦女,苛刻,讓人難以接受,也許是初次見面時的那個感覺太美好了吧,所以現在才會難以接受,哪怕是那麼一點點的瑕疵。

不過讓他鬆了一口氣的是,王娟來區建委最大的目的不是說服自己將劉自強那個老刺頭留下來,再說自己也沒有那個本事,吳區長為了區裡的長遠發展,從長計議,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而且對他來說手底下少一個對單位工作沒什麼促進作用而且還佔著一個副主任名額的老刺頭,是一件好事,他才不會看在王娟的面子上再去找吳區長說情,再說了,既然檔案已經下來了,覆水難收,誰也改變不了。從兩個女人的對話中,趙得三聽出來,王娟來這裡的主要目的還是替自己的遠方表姐斬斷劉自強那個老刺頭和孟春芳之間那個不清不白的關係。

俗話說‘兩個女人一臺戲’,王娟今天能親自來區裡幫自己的遠方表姐處理家庭問題,肯定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完,心想反正這事兒自己也插不上什麼手,幫不上忙,倒不如出去溜達一會吧。

這樣想著,趙得三來到了離單位不遠處的一家茶館,點了一壺茶,自斟自飲,看著飄在茶碗裡的一片茶葉,忽然感覺到這個世界是這麼的荒涼、孤寂,人好像這片茶葉,跟別的茶葉擠在一個茶杯裡,會不舒服,想著別的茶葉都會給擠出去,但是,當剩下自己在這個大杯子裡時,又是那麼的孤獨,總是這麼不知足。

“你也在這裡,我可以坐在這邊嗎?”突然耳膜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趙得三抬頭看著來人,原來是王娟,趙得三不面有些害怕,以為王娟是過來對自己就老刺頭劉自強被調走的事情興師問罪的。

王娟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憤怒,坐下來看著趙得三,說:“小趙,你還在省建委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會有這麼一天,現在可是真的了。”

趙得三不明白王娟的意思,也不好接話茬,只好一個勁兒的往肚子裡灌茶水。

王娟看著趙得三那個有點不知所措的模樣,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咱兩還像以前一樣,隨便聊點,茶道是很有講究的,品茶要慢慢品,就好像生活一樣,活了大半輩子,我跟老劉都看到了,平平淡淡才是真,什麼高官名譽,這些都是虛的。”聯想到劉自強的被調離的事情和他的家庭問題,王娟有些有感而發的意思。

“你……你們過得好嗎?”趙得三本來是想問王娟過得好不好,可話說出來還是改了口。

王娟反問趙得三:“你看我過的好不好?”

趙得三看見王娟那淡然的表情,搖了搖頭。

王娟繼續說:“不知道過得好不好,以前老劉經常不在家,我常想,能跟老劉天天過正常穩定的夫妻生活,那該多幸福,下奶,我跟老劉一張床睡覺,一張桌子吃飯,沒有感覺到很好。他雖然工作忙,但天天晚上還會回來,我們天天見面,吵架拌嘴,那是家常便飯,但日子還是過下來了,我也沒有覺得有多壞,其實,沒有好與壞,最重要的是,有個家,心裡踏實,你像我表姐現在的想法,就是劉自強不要和那個小孟來往,她就什麼都可以接受。”

王娟的話讓趙得三是受益匪淺。

趙得三說:“老劉調走也沒什麼,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而已,他是老同志,工作經驗豐富,組織上肯定會著重任用他的。”

王娟笑著搖搖頭,說:“你說,本來就很少回家,這一調遠,常年不往家裡跑,想不想家人?家人又是什麼感覺,你想不想,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爸媽肯定會想你的。可憐天下父母心,可憐天下的女人,哪家的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會經常在身邊,老劉的老婆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希望老劉能離家裡近一點,能夠經常回家和她在一起相處一下,這一調走,肯定更不可能了。”

趙得三聽著,心裡也很是難受,想到以前讀書的時候,媽媽每天準備好吃的給自己,但臉上依舊是笑呵呵的,很是一副享受的樣子,可是現在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想起小時候,他不免心裡感到發酸。

但是,為了自己能在區裡更好的發揮作用,他沒有辦法幫王娟將老刺頭劉自強留在區裡,畢竟人事調動的檔案已經下來,自己不可能跟吳區長對著幹,也不想留一枚定時炸彈在身邊。那麼孟春芳那邊怎麼交代呢?原本還想著把老刺頭留下來,可以享受一下孟春芳的身體奉獻,抓不到狐狸惹了一身騷,說的就是現在的自己吧。

王娟給趙得三倒了一杯茶,說:“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你也老大不小了吧,該成個家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略微害羞的摸著腦袋後面的頭髮,心裡卻在想:最近這些人都是怎麼了?怎麼每個人見了面都要問自己這個話題呢?是不是這些女人都怕自己娶不到老婆打光棍啊?

王娟看著趙得三一臉的不好意思,便就沒有再說什麼了,看了看手錶,說:“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對了,這件事情,跟你其實沒什麼關係。那個小孟再找你幫忙,你跟她說,讓她別再管老劉的事情了,人家又不是沒有老婆的人,讓她死了這條心吧。”

趙得三看著王娟眼裡的堅決,乖乖的點了點頭,王娟接著說:“那我走了,有事電話聯絡吧。”

“好的,我送你。”趙得三趕忙起身,跟王娟一起走出茶館,王娟坐上了計程車,跟趙得三擺了擺手,趙得三目送著王娟離開,直到連計程車的影子都看不見了,趙得三才回過了神來。

這個女人曾經也是自己有過一夜情緣的女人,隨著時間的流逝,再次見面,帶給自己的震撼依舊很大。王娟變了,不只是一箇中年婦女,更像是一位生活老師,字字珠璣,敲擊著趙得三的心,這也讓趙得三開始重新審視生活,突然想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巢。

送走王娟,趙得三回到茶館裡坐著,獨自一個人細細回味著王娟那些對生活感悟的話,覺得她說的對,自己到了安身立命的時候了,也需要一個家,只有家才能讓人感到溫暖,才是人在不管是失落和悲傷的時候唯一的港灣。可是對趙得三來說,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那茶杯中的一片茶葉,孤零零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靠岸,也不知道自己的港灣在什麼地方,現在對他來說,身邊不是缺少女人,而是女人太多,他是一個多情的男人,面的眾多各自都特點很鮮明的女人,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選擇,好像不管選擇了哪一個,對另外的都不公平,而且讓他的心裡也會產生愧疚。哎!他不由得感慨,要是放在古代,那該多好,自己一口氣把這些女人全部娶來做老婆,那多爽啊!可現實情況是法律明文規定一夫一妻,即便和再多的女人都產生了割捨不下的情感,他也只能和其中一個結婚。

在茶樓裡獨自一個人喝了半壺茶之後,趙得三突然想到劉自強那個老刺頭的人事調動檔案已經下來了,這也就是說假以時日,老傢伙就要離開區建委了,作為單位一把手,儘管是打心裡有點盼望這個老傢伙趕緊滾蛋,但表面上的工作還是需要做一下,只要不能讓老刺頭帶著對自己的仇恨離開,這樣想著,於是他結過賬,起身離開了茶樓,返回到單位。

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對童小莉吩咐說讓她去通知一下單位部門以上領導,今晚擺酒席為劉自強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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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3.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 為他踐行?

[第1章正文]

第1573節第一千五百五十六章為他踐行?

童小莉很不解地看著趙得三,說:“還要為他踐行啊?”作為趙得三身邊的得力助手,童小莉對趙得三的一些心思,還是很明白的,知道他巴不得劉自強這個指揮給單位工作帶來負面作用的老刺頭趕緊滾蛋呢。

趙得三人模人樣的對童小莉說:“好歹也是老同志,在咱們單位幹了那麼多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咱們單位也是有人情味的,老劉要被調走了,踐行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快去辦吧,記得酒席的檔次安排高檔一點。”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哦”然後就走出辦公室去安排趙得三交代的事情了。

在辦公桌前坐下來,趙得三想著劉自強被調走的事情,又想到王娟今天來單位說了那麼多,覺得晚上的飯局,應該邀請一下劉德良,至少讓劉德良覺得劉自強被調走,和自己的關係不大,要不然劉德良對自己有成見的話,將來自己在區裡的工作也不會好做。

於是,趙得三拿起辦公桌上座機的聽筒,給劉德良撥去了電話,很快電話就接通了,裡面傳來劉德良的聲音:“哪位啊?”

“劉區長,是我,趙得三。”趙得三帶著笑自報家門說道。

“小趙啊,找我有啥事嗎?”劉德良緩和了語氣問道。

趙得三輕笑著問:“劉區長晚上有時間嗎?”

劉德良停頓了一下,問:“有什麼事嗎?”

趙得三婉轉地說道:“晚上有個飯局,想請劉區長一起參加一下。”

“噢?什麼飯局啊?”劉德良感覺有點奇怪,趙得三的飯局怎麼還請他參加呢。

“是這樣的,我今天聽說上面下了對老劉的人事調動檔案,專門從黨校趕回來,想給老劉踐行一下,看劉區長你有時間沒?一起參加一下吧。”趙得三說。

劉德良呵呵的笑了笑,委婉的拒絕說:“呵呵,我就不去了,那是你們區建委的事情,我去不合適。”

趙得三佯裝很慚愧地說:“這次沒能把老劉留住,我實在也沒辦法,劉區長您也盡了力了,我就想著看劉區長一起參加一下,給老劉踐行一下。”

劉德良淡淡笑了笑,委婉的推辭道:“這事情咱們也左右不了,小趙你作為領導,能有這個心為老同志踐行,這是應該的,但我去就不太合適,再說手頭工作也比較多,抽不出時間,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劉德良的推辭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他去不去對趙得三來說沒什麼不同,只是他把這一點考慮到,免得劉德良對自己會有什麼想法,於是,趙得三便也不再勉強了,他呵呵笑著說:“那行,劉區長您要忙的話,那就算了,也不能耽誤您工作的。”

劉德良笑了笑,說:“嗯,那小趙你看著辦就行了。”

“好的,那劉區長,我就不耽誤您工作了,再見。”趙得三說道。

“好嘞,再見。”劉德良客氣的說道。

給劉德良打完電話,趙得三的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坐在辦公桌前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看了看時間,也快到下班的時候了。正準備打童小莉手機,問她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辦公室的門推開,童小莉走了進來。

趙得三關心的問她:“小莉,辦好了麼?”

童小莉點了點頭,說:“給領導們都通知過了,飯定好了,在富麗大酒樓定了一個包間。”

趙得三滿意的點了點頭,誇讚著童小莉說:“你辦事我放心。”

童小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問趙得三:“對了,劉主任,你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嗎?怎麼今天下午回來了?”

“我……我聽說上面對老劉下了人事調動檔案,就專門趕回來給他踐行。”趙得三愣了一下,連忙找了一個自圓其說的藉口,忽悠著童小莉說道。

童小莉笑著說:“對啊,你是領導,人事調動上面肯定會先通知你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杯擰開蓋子要喝水,剛把水杯送到嘴邊,皺了皺眉頭又放下來了,他才想起杯子一個多禮拜都沒用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童小莉二話不說,走上前來就拿起趙得三的水杯走出去,在外面的水房裡沖洗了一遍,回來後為他悉心的沏了一杯茉莉花茶,端上來放在了他的桌上。

聞著從杯子中飄溢位的茉莉茶香,看著坐在身邊不遠處的漂亮女助手,趙得三的心裡升騰起了一股極為愜意的感覺。端起杯子,趙得三抿了一口茶,突然想到那天鄭潔來找童小莉,故意給他提親的事情,趙得三忍不住問童小莉:“小莉,那個鄭大姐那天來找你幹什麼了?”

童小莉被趙得三這麼一問,臉上不由得泛起瞭如火的紅暈,羞澀的看了他一眼,說:“我……我不都打電話給你說過了嗎?”

“是嗎?我有點記不起來了啊。”趙得三抿了一口香氣騰騰的熱茶,裝糊塗地說道。

童小莉低聲說:“她來找我……說讓我們……讓我們結婚……”說著話,童小莉紅著臉,低下了頭,連看也不敢看趙得三一眼。

“什麼啊?她來提親了來啦?”趙得三佯裝很詫異地說道。

童小莉沒有做聲,沉默便算是承認了。

趙得三佯裝很好笑的笑著,說:“這鄭大姐,怎麼盡瞎操心呢,還給咱們當起了媒人來啦。”說著話,他衝童小莉鬼笑著問:“小莉,那她這樣說,你有什麼想法沒有啊?”趙得三想試探一下童小莉的心裡到底對自己感覺如何。

“我……我能有什麼想法呀。”童小莉佯裝很無所謂的瞥了一眼趙得三。

“那既然她這樣說,乾脆咱兩結婚得了。”趙得三開了一句玩笑花,實際上是在拋磚引玉。

“去去去,誰要跟你結婚呀!”童小莉斜睨了一眼趙得三,嘟囔著說道。

趙得三笑嘻嘻的問道:“怎麼?你還看不上我啊?”

“不是我看不上你,是我配不上你。”童小莉小聲說道,臉上掛著害羞的紅暈,一看那表情,趙得三就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童小莉絕對對自己有那個意思,只不過女孩子的矜持讓她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趙得三嘿嘿地說:“我配得上你就行了啊,哈哈……”

“得了吧,你這麼優秀的男人,不知道多少女人喜歡呢,那個鄭大姐雖然來找我那樣說,但是我怎麼覺得她好像是因為那天看到我們在一起了,有點吃醋,才故意來找我說的呢?”童小莉扭過臉來,挑著秀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童小莉的那種眼神就像是在逼問趙得三與鄭潔的關係一樣,讓他一時間有點打愣,然後若無其事抿了一口茶,說:“說什麼呢,她比我大呢,怎麼可能呢。”

“現在不就流行姐弟戀嘛。”這下該輪到童小莉帶著一股子醋意來揶揄趙得三了。

被童小莉一句話說的趙得三一時間有點啞口無言了,女人最懂女人了,想必童小莉也看得出那天鄭潔看自己的眼神有點曖昧,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適時的切斷了這個話題,正色問她:“對了,晚上幾點開始?”

“這要看劉主任你怎麼安排了,不過酒樓說要是九點之前還不來,包廂就給其他客人用了。”童小莉說道。

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馬上下班了,一下班就過去吧,這樣吧,我先過去等著,你和其他人一起來。”

童小莉點了點頭。

於是為了避免童小莉還用鄭潔來揶揄自己,趙得三便提前一會兒離開了辦公室,開車去了富麗大酒樓。在經過陳曼的那家汽車美容店時,老遠看見陳曼正在貓著腰洗車,趕緊用力踩下油門,加快車速,一溜煙從她的汽車美容店門前飛馳而過了。

在包廂裡坐下來後,趙得三問服務員要了一壺茶水,一個人抽著煙,喝著茶,一邊想著今晚在酒桌上自己該怎樣說才能打消劉自強那個老刺頭對自己的恨意,一邊等著他們過來。

約莫半個小時後,趙得三就聽到走廊裡傳來了一群人的說話聲,過了片刻,單位裡那些部門領導和幾個領導班子成員在童小莉的帶領下來到了包廂,看見趙得三已經在裡面了,便一個個面帶客氣的衝趙得三打起了招呼。

“都來了啊,坐吧,坐。”趙得三也面帶微笑,有模有樣的招呼著大家坐。說著話,他刻意去看了一眼劉自強,只見這個老刺頭正用一種敵意的眼神看著自己。

當兩人的眼神對在一起時,老刺頭才摸了摸鼻頭,在一旁坐了下來。

“都來齊了吧?”趙得三環顧了一週,在心裡數了數。

高海平笑眯眯的說:“都來了。”

趙得三便對童小莉吩咐說:“小莉,那就讓服務員上菜吧?”

童小莉點點頭,去對服務員打了聲招呼。

一桌人在上菜的時候互相敬菸點菸,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氣氛顯得很熱鬧和諧,不像趙得三想的那樣尷尬,這倒讓他鬆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酒菜就上齊了,趙得三瓷滅菸頭,乾咳了兩聲,大家便停止了交談,包廂裡頃刻間安靜了下來,趙得三面帶溫和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今天晚上叫各位部門以上領導過來吃這個飯呢,有兩個目的,第一個呢,就是咱們的劉自強老劉同志馬上要調走了,今天我還在省委黨校學習,聽說上面人事調動的檔案下來了,專門回來,想吃頓飯,讓大家給咱們老劉同志踐行一下,老劉作為老同志,在咱們單位也算是元老了,工作經驗很豐富,為人也很和善,說實話,對於這次上面對老劉的人事調動,我很不願意,老劉同志有很多地方值得我們學習,但是不管怎麼說呢,既然組織上要對老劉進行人事調動,那就只能聽從組織上的安排,今晚大家為老劉踐行一下;第二個呢,接著這頓飯呢,我覺得也是各位部門領導互相溝通的一個平臺,以後在工作上呢,也需要互相配合,互相協作,把咱們區建委的工作搞上一個新的臺階。”說著話,趙得三見童小莉已經很有眼色的給每一個人都倒滿了一杯酒,於是便端起酒杯,說:“我提議,咱們這第一杯酒敬老劉一杯,感謝老劉同志一直以來對單位的付出和努力,祝老劉去了新單位能夠工作順心,身體健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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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4.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 邊吃邊喝

[第1章正文]

第1574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七章邊吃邊喝

“是,是,老劉,大家敬老劉一杯。”高海平接著趙得三的話茬一邊端起杯一邊說道。

在一二把手的提一下,眾人不約而同的舉起了手中的酒杯,以劉自強為中心,舉了過去,碰過酒杯,齊刷刷的仰起脖子,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

放下杯子後,趙得三招呼著說:“吃菜,咱們邊吃邊喝。”

於是一幫人開始一邊吃菜,一邊以劉自強為中心,說一些安慰他的話,而劉自強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他雖然對趙得三心裡還是有一些看法,但是趙得三答應他去幫吳敏說情,而且專門去找過吳敏,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劉德良也告訴劉自強說,趙得三倒是很想留下他的,但這件事的主要決定權在吳敏手裡,她是個說一不二的女人,對待工作的態度非常嚴肅。今天接到了上面下達的人事調動檔案,劉自強無奈也接受了這個現實,儘管心裡極為不痛快,但是臉上也掛著虛假的笑容,與其他人一邊吃菜,一邊聊天。

吃了一會菜之後,趙得三第一個端起了酒杯,舉向老刺頭劉自強,佯裝很慚愧的看著他,說:“老劉,來,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一直以來你對咱們區建委的付出,也感謝你對我工作的支援,我年輕沒什麼工作經驗,平常工作中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老劉你見諒,祝你在新的單位能夠工作順利,萬事順心。”

劉自強嘴角閃過一抹冷笑,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的說:“我也祝劉主任你在以後的工作中能夠逞心如意,步步高昇啊。”

趙得三聽得出劉自強這句話中帶著刺,當著單位部門領導們的面,他表現的很大度,呵呵的笑了笑,然後與劉自強碰了碰杯子,脖子一揚,一杯酒便又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這杯酒,趙得三放下杯子,招呼著其他人說:“你們大家也敬一下老劉同志吧,今天晚上咱們好好為老劉踐行一下。”

在趙得三的提一下,從高海平開始,一桌人一次輪流敬劉自強酒,一圈打下來,劉自強就已經喝的面門通紅了,心裡帶著一股怨氣,提議大家說:“今天在座的劉主任最大,大家別光只顧著敬我,也要敬一下劉主任啊。”說著,端起一杯酒回敬趙得三,衝著趙得三說:“來,劉主任,我敬你一杯,雖然劉主任你來區裡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年輕有為,工作能力很強,讓我們這些老同志很佩服,劉主任,來,幹了!”

趙得三意識到劉自強喝的有些多,開始將矛頭指向了自己發洩怨氣,他倒也不推辭,端起酒杯,笑呵呵的迎上去,謙虛地說:“哪裡哪裡,我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向老劉你學習,但是組織上不給我這個機會啊,來,幹了!”

兩隻玻璃酒杯用力一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一杯酒又灌進了肚子裡。

接下來,一桌人便爭先恐後的向趙得三敬酒,一拳打下來,差不多半斤白酒就下了肚子裡。酒桌上的氣氛看似熱烈,但其實卻有點暗潮湧動。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一桌人開始自由組合互相敬酒、互相拍馬屁,趙得三也不閒著,主動靠近劉自強,摟住了他的肩膀,勾肩搭揹著對他說:“老劉啊,說實話,這次我感覺很慚愧,沒能幫上你,我這心裡一直很過意不去,雖說在工作中我有時候用都點太嚴格了,你也知道,我這是太年輕了,怕有什麼閃失,工作之餘呢,大家既是同事也是朋友,而老劉你呢,工作經驗又那麼豐富,對我來說,是亦師亦友啊,這次我心裡很是慚愧啊,老劉你也知道,吳區長的為人,她有時候太僵了,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是不是?”

劉自強滿臉粗紅的看著趙得三那一副慚愧的樣子,聽著他這些肺腑之言,突然覺得他倒也不是那麼特別討厭,他也明白,趙得三作為年輕領導,也是想做出點成績來給上面領導看,那種急於求成的心理在他年輕的時候也有過,於是,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說:“劉主任,這事我不怨的。”

聽到劉自強這句話,趙得三的心裡當下鬆了一口氣,笑呵呵地說:“來,老劉,喝酒。”說著話,又與劉自強喝起了酒。

儘管童小莉不停偷偷用腳踢趙得三的腳,給趙得三使眼色,讓他不要喝那麼多酒,但是趙得三還是喝了不少酒。

酒桌上的氣氛很熱烈,一直持續到了深夜,一幫人喝的醉醺醺的,才相繼離去。就連平時根本喝不醉的趙得三,這天晚上也是喝的有些暈乎乎的。從富麗大酒樓裡出來時,其他人都已經相繼被朋友或者是家人接走了,只剩下了童小莉和趙得三。

看見趙得三有點暈乎乎的樣子,童小莉關心地問:“劉主任,你沒喝多吧?”

“沒有,我哪能喝多呢。”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搖搖晃晃的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童小莉見狀連忙跟上去,說:“你都喝多了還開車啊?”

“我得回黨校去,明天還有學習呢。”趙得三說著話就開啟車門往裡面鑽。

童小莉勸著他說:“你喝了這麼多,別開車了,我幫你打個車吧?”

趙得三擺擺手說:“不用,沒事的。”說著話,將童小莉扶住自己胳膊的手掀開,就鑽進了車裡,拉上車門,驅車駛上了馬路。

童小莉站在原地看著那輛帕薩特朝著遠處駛去,因為趙得三連她問也不問一聲,讓她感到了一陣莫名的失落,一直站在原地看著那輛帕薩特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才一臉失落的走到街邊,伸手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坐上去回家了。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儘管趙得三感覺腦袋有點暈沉沉的,但還是努力的保持鎮定將車開往省委黨校,所幸是深夜,路上並沒什麼車,他才安全將車開到了省委黨校。

從車上一下來,他突然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扶著車吐了一個翻天覆地,原本還稍微清醒著的他,在吐過之後,竟然感覺腦袋愈發暈脹,渾身好像不用停大腦指揮一樣,剛一將手從車門上鬆開,就搖搖晃晃的,站也站不住。

奶奶滴!今天怎麼回事啊!儘管身體已經不停大腦使喚,但趙得三的神智還是保持著幾分清醒,知道自己喝多了,眼睛看出去,視線裡全部是模糊一片,知道自己肯定是回不到房間了。於是,他掏出手機,眯著眼睛,努力的在手機通訊錄中找到了楊柳大姐的電話號碼,給她撥了過去。

這個時候,楊柳正躺在床上猜想著趙得三今晚為什麼不給自己發資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思緒萬千,就聽到手機鈴聲在枕邊響了起來,連忙拿起來一看,見是趙得三打來的電話,臉上立即浮現出了欣慰的笑容,迅速接通了電話,裡面便傳來了趙得三模糊不清的聲音:“楊柳姐,你……你來接一下我吧?我喝多了……”

“什麼?小趙你喝醉了啊?”楊柳從電話裡趙得三那醉醺醺的聲音就判斷出他喝醉了,連忙焦急地問著,“你在哪啊?”

“在……停車場……嘔……”趙得三一隻手扶著車門,一隻手握著手機,醉呼呼地說道。

“那你等著,我馬上下去。”不由分說,楊柳就掛了電話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連褲子也沒穿,就拿了外套套在睡衣上,迅速出了房間,一步並作兩步的朝停車場直奔而去。短短的一段距離,楊柳的心跳加速,她從來還沒有為任何人這麼擔心過。

幾分鐘之後,楊柳就到了停車場,在昏暗的光線中,就看見趙得三整個人趴在車前蓋上發出哼哼痴痴的聲音,一看就知道喝了不少酒,便連忙加快步子走上前去,抓住他的胳膊一邊托起他一邊埋怨地說:“小趙你怎麼喝成這樣了啊,快點起來,我扶你回房間。”一邊說著話,一邊費了很大力氣才將趙得三拖起來。

誰知剛拖著趙得三站了起來,他就一頭栽進了自己的懷裡,整張臉緊緊擠壓在了女人最為高聳的部位上,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楊柳的不禁有一種砰然心動的感覺,作為一個老處女,突然和心愛的男人來了一次不算親密接觸的親密接觸,讓她的春心有些萌動,尤其是趙得三那粗重的呼吸穿透單薄的睡衣撲打在她的**上,使得她有一種特別瘙癢的感覺。楊柳愣了幾秒,還是用力拖著趙得三,小心翼翼的朝著趙得三房間所在的那幢樓走去。

秋天的深夜很冰涼,更何況楊柳只穿著一件睡衣套了一件薄外套就出來了,儘管夜風習習,但這個時候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反而心裡有一種火熱的感覺,思緒萬千的扶著趙得三小心翼翼的走著。一段很短的距離,差不多走了二十多分鐘,才將趙得三扶到了他的房間門口。從他的褲兜裡摸索著掏出鑰匙開啟門。由於趙得三的身材高大健碩,楊柳又那麼瘦弱,她幾乎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扶了回來,此時全身已經是大汗淋漓,甚至連發梢都打溼了。

扶著爛醉如泥渾身軟綿綿的趙得三來到床邊,剛想小心翼翼的將他放上床的時候,趙得三的身子一軟,就直接迎面將楊柳壓倒在了床上,整個人蓋在她的身上,身體緊貼著身體,這一瞬間,楊柳的芳心凌亂了,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讓她產生了莫名其妙的衝動,躺在床上,感受著趙得三那粗重的喘息撲打在自己胸膛那片冰雪肌膚上,那熱乎乎的感受讓她感覺很受用,芳心有些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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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5.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 心情複雜

[第1章正文]

第1575節第一千五百五十八章心情複雜

發愣了片刻,楊柳才紅著臉連忙將趙得三從自己的身上推開,迅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迫使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為趙得三脫掉鞋子,將他的兩條長腿抬上床去,費了很大勁兒將他在床上擺好,拉過被子給他蓋上,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香汗,看著滿臉通紅,哼哼嗤嗤個不停的趙得三,楊柳感覺心情特別複雜。

看著趙得三醉成這個樣子,楊柳便冒然留在了他的房間裡來照顧他,等看著趙得三酣然入睡後,她才熄滅了房間等,一個人默默的來到外面,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想著自己不能與趙得三在一起,讓她感覺很無奈。一直想了大半夜,楊柳才逐漸睡著了。

次日,趙得三醒來,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從房間裡出來,看見靠在沙發上睡覺的楊柳,他一時間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正在愣神,聽到動靜的楊柳便睜開了惺忪的眼睛,說:“你醒來了,沒事吧?”

趙得三用很古怪的眼神看著臉色憔悴的楊柳,說:“楊柳姐,你……你怎麼睡在這裡啊?”

楊柳的秀眉一挑,說:“你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了?”

趙得三擰著眉頭仔細想了想,才逐漸恢復了記憶,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昨晚謝謝楊柳姐你啊。”

楊柳微笑著說:“不客氣的,你沒事了吧?”

“沒事了。”趙得三搖了搖頭說。

楊柳這才放心地說:“那就好,昨晚你喝醉了。”

“我從來都不會醉的,昨晚不知道怎麼給醉了。”趙得三也感覺有些奇怪,或許是昨晚不在狀態吧,這是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地方,喝酒也要看心情,心情好的話怎麼喝都不會醉,心情不好,就容易醉。

楊柳善意的提醒他說:“少喝點酒,年紀輕輕的,喝壞了身體就不划算了。”

“沒事,我身體幫著呢。”趙得三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突然,他看著楊柳的身上,神色變得有些驚訝,接著臉上有些發紅,連忙將視線移向了別處去,說:“我去洗漱。”說著朝衛生間走去了。

楊柳見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的身上看,還以為身上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趕緊低頭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吊帶睡衣的帶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滑了下來,一隻**差不多露出了大半個,看到自己這失態的樣子,老處女楊柳的臉刷一下子變得如火一樣通紅,立即將吊帶睡衣的帶子朝那雪白的香肩上拉了拉,然後繫上外套釦子,悄無聲息的出了趙得三的房間,趁著這個點還沒什麼人,趕緊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去了。

這天培訓的時候,被趙得三看到了自己那隱秘的部位,使得楊柳感覺很尷尬,也沒怎麼好意思和他說話,倒是趙得三一點也不介意,反而覺得兩人之間的關係得到了進一步的昇華,並且用開玩笑的口吻說楊柳太好了,會照顧人,如果能娶到像楊柳一樣的女人做老婆就好了。他的話說到了楊柳的心坎裡,她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和趙得三在一起,她感覺特別快樂,也願意為他去做任何事,可是父輩的想法,她卻沒有勇氣去牴觸,更沒有勇氣主動去告訴趙得三,自己很喜歡他,這樣的感情埋在心裡,對楊柳來說,真的很難受。她感覺自己與趙得三的距離越近,越會讓她感到心痛,有時候想著乾脆不理睬他了吧,可是又不忍心,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儘管對趙得三來說連續在東風酒店門口蹲點守候了幾天一直沒什麼收穫,但是自從上次親耳驗證了何麗萍的話之後,他還是堅持緊抓林大發與張慧這根能反擊的線索不動搖。這天下午,他又像平常一樣,開車去了東風大酒店,將車停在酒店對面的停車場上,坐在車裡點著煙,聽著歌,兩隻眼睛直直的注意著酒店門口的一切動靜,期待著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終於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在足足守株待兔的等了一個小時有餘之後,趙得三發現張慧那輛深紅色的賓士轎跑車緩緩停在了東風酒店的門口,她像上次一樣,從車場下來,快步走進了酒店裡去。今天又換了一套打扮,雖然看不清正面,但是從身後來看,還是讓趙得三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上身穿著一件大紅色裹臀毛衫,剛燙過沒多久的長髮在腦後高高紮成了一把馬尾辮,腿上穿著一雙鑲有花紋的黑絲襪,腳上蹬著一雙大紅色高跟鞋,整個打扮以黑紅為主,顏色極為亮麗妖豔,又將張慧那本就超給力的身材襯託的火辣無比,形成一道極為養眼迷人的風景線。隨著走路的姿態,寬鬆裹臀毛衣的後襬輕輕擺動,隱藏在裡面的渾圓翹臀隨之若隱若現,簡直讓趙得三有一種要噴血的衝動,腎上腺激素在那一刻不由得直往上竄。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慧那靚麗的倩影,一直到她走進了電梯裡,才回過了神來。他忍不住心想:奶奶滴,!這麼妖嬈誘人的少婦竟然心甘情願被自己的公公上,真他奶奶的是瞎了眼了,在妒忌的林大發的豔福不淺同時,他又很羨慕林大發,六十歲的人了,還能和這麼一個年輕靚麗火辣誘人的成熟少婦保持姦情,真是不簡單,更為要命的是,這老傢伙是這個美少婦的公公。

沒有多久,正在想入非非的趙得三就看到了林大發的越野車在酒店門口停下來,老混蛋還是跟上次一樣,一下車就一邊鬼鬼祟祟的東張西望,一邊快步朝著酒店裡面走去,直奔電梯。看到這個狀況,趙得三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他們不用去前臺開房,那就說明十樓那間套房是一間長期包房,用來供林大發與自己的兒媳張慧淫樂之用!

等林大發進入電梯後,這一次趙得三沒有再偷偷摸摸跟著上樓去‘垂簾聽政’,而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發現他們每次來這裡的時間差不多都是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掌握了這個規律後,趙得三覺得是時候進行計劃中的下一步了。一抹詭笑從趙得三的臉上一閃而過,發動車子,朝省委黨校返去。

帶著一種收穫頗豐的喜悅,趙得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心情大好的他,看著房間裡有點亂糟糟的,便一門心思的開始收拾屋子。他差不多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將房間的角角落落全部打掃了一遍,直到原本很凌亂的屋子重新變得整潔有序窗明幾淨,又花了十多分鐘時間將換下來的一套髒衣服洗好晾起來,才終於閒下來。

在沙發上坐下來,隨手拿起剛才放在門口的晨報,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報紙,不知道為什麼腦海裡回想起那天王娟的話說的的確有些嚴重,而作為單位領導,他是不是要關心一下孟春芳啊?女孩子受不了打擊,怕她萬一想不開,出了事兒,他這個領導可脫不了幹係。

本來只是一想,但是越想卻越讓趙得三覺得不安,於是拿出手機,給孟春芳撥去了電話。趙得三聽著耳邊手機裡‘嘟嘟’的聲音,覺得很煩人。好在響了一會兒,孟春芳還是接通了電話,趙得三高興極了。

“小孟,你在哪兒呀?”聽到電話裡有點吵雜,趙得三感到有些奇怪。

“……”

“我過去找你。”趙得三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罵了一句“媽的!”,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火急火燎的走了出去。

趙得三來到地下停車場,開上自己那輛帕薩特,不一會兒便來到了一家酒吧。

這是趙得三第一次來這家酒吧,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他找到了孟春芳。看到孟春芳很是憔悴,雙眼朦朧,反而有一種別樣的美麗。

看著桌上兩隻見底的空酒瓶,趙得三心裡很是惱火,說:“小孟,你這是做什麼?想自殘?”

孟春芳瞥了趙得三一眼,不屑地說:“劉主任,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多管閒事。”

趙得三聽了孟春芳的話,更是生氣,心想:奶奶滴,老子的好心你當成了驢肝肺!真是狗咬呂洞兵不識好人心。

雖然心裡那樣憤憤不滿的罵著,但是趙得三還是走上前去,將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了地上,看著他的舉動,孟春芳大吼著:“你有病吧?很貴的。”

聽到孟春芳還在可惜這瓶酒錢,趙得三想笑又憋住了。一分錢難倒一個英雄漢,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在乎錢的,趙得三嘲笑著說:“你還知道很貴?我以為你什麼都不在乎了呢。”

孟春芳的眼裡帶著恨意看著趙得三,也不反駁。

趙得三被孟春芳的那個眼神看的渾身有點起雞皮疙瘩,走上前去不由分說就拉起她的胳膊往外走。孟春芳沒有站穩,膝蓋磕在了桌子上,疼的‘啊’的叫了一聲,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

看在蹲在地上的孟春芳,趙得三二話不說,直接就來了一個硬的,將她抱了起來,原本他以為孟春芳又會大叫大罵,但是,懷裡的孟春芳卻出奇的安靜。

於是趙得三將她從酒吧裡抱出來,直接塞進了車裡,說:“我送你回家。”

雖然知道趙得三是在工作上是一個非常嚴厲的領導,但是孟春芳從來還沒有看到過趙得三在工作之餘有這麼憤怒和強勢,最後還是被他給震住了,乖乖的報上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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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6.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 如沐春光

[第1章正文]

第1576節第一千五百五十九章如沐春光

趙得三開著車,不一會便到了。孟春芳輕描淡寫的看了他一眼,從車上下來,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趙得三跟著下了車,快速走上前去,一把抱起了她,問:“幾樓?”

“五樓。”懷裡的孟春芳安安靜靜的回答道,心裡頓時產生了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那種感覺很舒服,就像是如沐春光一樣。

於是趙得三就二話不說,抱著她直接上樓。雖然孟春芳不重,但抱著她爬到五樓,趙得三還是累得夠嗆,將她放在地上,已經是氣喘吁吁面紅耳赤了。

孟春芳看著趙得三一臉大汗,粗紅著一張臉,不由得笑著說:“您真是觀世音菩薩呀。”

趙得三聽到孟春芳的揶揄,臉憋得通紅,走進房屋,看見空空的,只剩下了幾件傢俱,便忍不住好奇地問:“怎麼?搬新家了啊?”

孟春芳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算是預設了。

趙得三更加好奇了,接著問:“搬哪裡去了?”

見趙得三那個疑惑的樣子,孟春芳皺著秀眉,說:“我說劉主任啊,你也太多事了吧,我們又不是朋友,我沒有義務告訴你,現在,我也已經不是區建委的人了,更沒有衣物告訴您了。”

聽著孟春芳那莫名其妙的話,趙得三迷茫的看著她,那意思是問她到底怎麼回事。孟春芳無可奈何的解釋著說:“我的辭職報告,沒有看見嗎?”

趙得三搖了搖頭。

孟春芳翻了個白眼,一臉無所謂地說:“無所謂了,反正我一定要辭職的。”

見孟春芳決意打算辭職離開區建委,趙得三迷茫的問:“為了劉自強?其實,小孟……”

趙得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孟春芳急忙打斷了,她說:“不值得是嗎?你怎麼能夠理解我呢?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我能在單位不受排擠,還不是因為他一直在幫我,雖然他年輕大,但是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他們家裡的事我不管。你說身在官場,有幾個人是清白身,你是嗎?他的身子不是我一個人的,但是心裡,我是知道的,他不喜歡跟他老婆在一起生活,喜歡跟我在一起,你不會懂的,你沒有幫上忙,我不會怪你,咱們的交易也算了,你走吧。”

說完這一番肺腑之言,孟春芳背過了身子對著趙得三,不再說話,趙得三無奈之下,嘆了口氣走了出去。來到樓下,坐進車裡,趙得三竟然有點羨慕劉自強那個老混蛋了。

沒想到孟春芳次日真的是辭職了,對趙得三來說,自己損失了一名極有可能獵取成功的尤物,而對劉自強那個老混蛋來說,卻得到了一個年輕姑娘的忠貞,這讓趙得三再一次認識到女人真是一種無法猜透的動物,薄情的女人他見多了,但是像孟春芳這樣喜歡一個老頭子,並且還願意為他捨棄前途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沒能征服掉孟春芳這個獵物,趙得三這一仗已經算是打輸了。

想著孟春芳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一離開單位,現在就僅僅剩下童小莉一個年輕姑娘了,好像覺得整個單位裡一下子都失去了色彩。孟春芳的離開,多多少少還是影響了趙得三的心情,讓他這天在培訓的時候都沒有多少話與楊柳說了。

儘管是因為孟春芳的離開讓趙得三的心情多少受到了影響,但是趙得三並沒有因此而忘記自己的計劃,對他來說,兒女私情固然重要,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還是保持一個男人的信譽,既然早前不止一次向馬蘭誇下海口,會幫她拿下那塊地皮。就在前幾天被孫昌盛識破了他的陰謀詭計後,使得趙得三陷入絕望之際,老天卻又提供給了他另外一條線索——林大發與兒媳有姦情,這是被國人所不齒的行為。發現了這這個秘密後,趙得三在失望的邊緣又一次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經過這段時間他的努力付出,終於掌握了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時間規律。趙得三覺得自己需要開始將計劃真正付諸於行動了。

於是,在這天培訓完之後,趙得三暫時放下了與楊柳大姐的兒女私情,驅車前往童嵐的那家‘夜巴黎’酒吧。

趙得三到酒吧裡的時候,正是酒吧準備開門營業的時間,已經有客人陸陸續續進入酒吧來喝酒。看到酒吧的生意在童嵐的經營打理下搞得有聲有色,趙得三在心裡也由衷的替她感到高興。進酒吧後,童嵐正召集了服務員在t臺旁開臨時會議,而金露露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著手機在玩,還一邊玩一邊笑,看上去就像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看到她,趙得三一想到金書記想讓自己這個寶貝千金與自己結婚,趙得三不由得皺起眉頭,在心裡說:要我和一個還沒長大的姑娘在一起生活,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看見童嵐正在給酒吧裡所有的工作人員在開臨時會議,趙得三便悄悄找了一個位子坐下來,點了一支菸,一邊吸著,一邊看著童嵐開會。還別說,穿上了一身職業套裝的童嵐,身上散發著一種別樣的韻味,風塵的氣息中夾雜了一絲知性,讓她顯得既高貴又妖嬈,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著她在那邊給服務員講話,那個篤定、從容,又帶著一絲微笑的表情,是趙得三迄今為止見過的最迷人的表情,自認為遇到過不少美女的趙得三,那顆容易騷動的心又一次不安分了起來。

約莫十分鐘後,童嵐開完了會,一抬起眼神,就與趙得三的眼神來了一個深情對視,接著莞爾一笑,衝他優雅的走了過來,說:“怎麼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啊?”

“看童姐你在忙著呢,怎麼好意思打擾呢。”趙得三說著話,朝四處張望著尋找韓五的身影。

童嵐面帶著微笑問他:“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最近過的怎麼樣?”

“還是那樣子,呵呵。”趙得三輕笑著說道,“看起來酒吧生意還不錯啊?這麼早就有客人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童嵐的心裡產生了一絲得意之情,溫柔地笑了笑,倒也不否認,說:“還可以吧,馬馬虎虎。”

趙得三見童嵐笑的很甜,就知道酒吧生意肯定很火爆。雖然知道童嵐曾經幫金錢豹負責打理了好幾年‘壹加壹’酒吧的生意,有足夠的管理經營經驗,但是卻沒想到童嵐一個女人,在另起爐灶開酒吧當了老闆後,又沒請多少人手,就將酒吧經營的有條不紊,生意火紅,還真是讓他佩服不已。

“童姐,真是太牛了,太厲害了。”趙得三忍不住衝童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誇了一把她。

童嵐面帶微笑,顯得很嬌媚動人,那種風情是一個有故事有經歷的女人才具有的氣息,自然而然的從她的一顰一笑之中散發而出,帶著迷人的魅力,迷惑著趙得三的心智,讓他那雙眼睛不由自主停留在她的身上,一眨也不眨一下的看著他。“哪有你牛呀。”童嵐用開玩笑的口吻反拍了一把趙得三的馬屁,說著話,當她抬起眼神的時候,突然間發現趙得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搞得童嵐微微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的將目光移向了別處,說:“你怎麼今天有時間過來了?學習結束了啊?”

被童嵐這麼一問,趙得三才回過了神來,說:“還沒呢,這不是想童姐和兄弟們了嘛,過來看看大家。”

聽到趙得三說想自己了,童嵐的心裡立即湧起了一絲甜滋滋的味道,她那張俏麗嬌媚的臉頰上掛著略帶害羞的微笑,小聲嘟囔說:“虧你還能想起我,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

酒吧裡太吵,趙得三隻見童嵐微微低著頭,挑起那雙桃花眼略帶嬌羞的看著自己,性感的櫻桃小嘴在一張一張的說話,並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他豎起耳朵衝童嵐大聲說:“童姐,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好話只說一遍,童嵐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眼神妖媚的看著他,說道:“沒什麼,沒挺清楚就算了。”

看著童嵐那個生氣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先是朝著遠處掃了一眼,見狂野小美女還在低著頭認真的玩手機遊戲,這才衝童嵐嘿嘿的笑著說:“是不是想我了?”

“去你的,你都不想我,我為什麼還要想你呀!”童嵐橫了趙得三一眼,口是心非地說道。

“誰說我不想了,我不想是假的,還沒想死我呢。”趙得三又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絕技——忽悠,衝著童嵐笑嘻嘻地說道。

童嵐雖然還是橫著秀眉,但那桃花眼的眼神已經明顯變得曖昧了起來,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問:“是嗎?哪裡想了?”

“當然是這裡嘍。”趙得三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的胸部,意思是心裡想。

童嵐見趙得三這個樣子,心裡立時感覺甜滋滋的,但還是佯裝很不屑一顧的瞥了他一眼,說:“想也不知道來看我一下。”

趙得三找著藉口說:“這不是最近一直在黨校裡學習,還要兼顧著單位的事情,忙的抽不出時間嘛。”說著話,將最湊到童嵐的耳邊,小聲耳語道:“今晚有時間嗎?”

童嵐聽他這麼問,暗送秋波的看了他一眼,說:“你現在酒吧裡坐一下,我去招呼一下客人。”說著話,又曖昧的瞥了他一眼,扭過身子朝著酒吧門口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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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7.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風情萬種

[第1章正文]

第1577節第一千五百六十章風情萬種

看著童嵐那個風情萬種的樣子,趙得三的心裡有點癢癢,他壞壞的笑了笑,見童嵐走出了酒吧,也沒想她去外面幹什麼,就轉移了目光,在酒吧裡四處尋找韓五的身影,正在此時,一個服務生端著酒盤經過,趙得三叫住他,讓他去喊一下韓五過來,自個兒在身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不一會兒,韓五帶著黑狗從人群中走了過來,老遠衝著趙得三招手打起了招呼:“劉哥,來了啊。”

“忙得很啊?”趙得三笑著說道。

韓五笑著說:“忙啥忙,也沒啥事,劉哥你咋來啦?”說著話,韓五和黑狗在趙得三對面坐了下來,從身上摸出一包煙,給趙得三發了一顆,掏出打火機幫著點燃了。

趙得三欠過身子去點燃煙,吸了一口,說:“最近咋樣?沒有人來鬧事吧?”

韓五搖搖頭說:“沒有,兄弟們都整天也不幹什麼事兒,童姐還對兄弟們這麼好,這出工不出力的,兄弟們都搞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黑狗接著話茬說:“手早都癢癢了,可就是沒人來鬧事兒。”

趙得三說:“沒人鬧事兒才好啊,開啟做生意呢,要天天晚上有人砸場子打架,這生意還咋做呢,那童姐豈不是賠大了。”

黑狗點著頭說:“也是。”說著話,扭頭衝著金露露的方向看了一眼,對趙得三說:“說到底還是人家省委書記千金在這鎮場子,哪還有人敢來鬧事呢。”

趙得三衝金露露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還坐在那裡捧著手機玩著遊戲,一副很陶醉很投入的樣子,他說:“那丫頭除了玩遊戲吃棒棒糖,也就能仗著自己老子的名聲鎮鎮場子了。”

“吃棒棒糖?”韓五用奇怪的表情看著趙得三。

黑狗的表情變得極為猥瑣,跟著壞笑道:“我還以為她只喜歡女人呢,原來也喜歡吃棒棒糖啊……”

韓五一看黑狗那猥瑣的表情,也跟著猥瑣的笑著說:“小美女胃口還不小啊……”說著話,韓五和黑狗自娛自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見這兩個活寶哈哈大笑的樣子,趙得三這才反應過來這兩傢伙歪曲了自己的意思,也不由得被這兩活寶那猥瑣的舉動給逗得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橫眼說:“操!你們想哪裡去了!”

幾個人哈哈大笑了好一陣子,才平靜了下來,趙得三吸了一口煙,對韓五說道:“好了,咱們言歸正傳吧,五子,老哥今天來酒吧還有一件事兒想求你幫個忙呢。”

韓五不假思索的說:“什麼事,劉哥你說吧,只要在兄弟能力範圍之內的,絕對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其實很簡單的。”趙得三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勾了勾手,示意他靠近一點。

韓五心領神會的伸長脖子,將腦袋湊了過去,趙得三也往前欠了欠身子,伏在他耳邊,小聲耳語了起來……

聽完趙得三的話,韓五坐直身子,拍著胸脯說:“多大點事兒啊,抱在兄弟身上,明天就給你聯絡人。”

“我就知道找對人了。”趙得三帶著希望的喜悅說道,在他看來,但凡這些偷雞摸狗歪門邪道的事情,找韓五絕對不會錯,果然如此。看到韓五拍著胸脯胸有成竹的樣子,趙得三似乎已經看到了省裡的曙光,不由得臉上掛起了期待的神情。

就在說完這件事,趙得三問服務員叫了半大啤酒與韓五和黑狗一邊聊天一邊喝酒的時候,忽然間趙得三的肩膀上被人重重的拍了一把,他嚇了一跳,用奇怪的眼神扭頭一看,就見剛才還在遠處很投入的玩著手機遊戲的狂野小美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旁邊,衝著趙得三彪呼呼的問:“什麼時候來的啊?怎麼也不給老子打個招呼啊!”

看見狂野小美女這彪呼呼的樣子,韓五和黑狗對視了一眼,想到剛才說的話,忍不住偷笑了起來,趙得三見這兩傢伙在偷笑,乾咳了兩聲,對狂野小美女呵呵笑著說:“看你在忙著呢,怎麼好意思打擾呢。”

“且!人家在玩遊戲呢。”金露露白了趙得三一眼,突然一把拽起他的胳膊,說:“對了,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給你說呢。”

“什麼事啊?”趙得三有點無奈的看了一眼韓五和黑狗,被小美女拉拽著朝t臺後面走去了。

趙得三被金露露拽著胳膊一邊走著,一邊一頭霧水的衝她問:“我說到底啥事兒啊,還搞得這麼神秘啊?”

“一會你就知道了。”金露露回頭瞥了他一眼,拽著他的胳膊,一直朝著t臺後面走去了。

不一會兒,趙得三就被小美女拽進了t臺後面她的房間裡。一進去,金露露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從裡面關門。

“你該不會是想非禮我吧?”趙得三看見金露露關門的動作,沒皮沒臉地壞笑著說道。

金露露聽見趙得三這句恬不知恥的話,關上門,回過頭來說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說:“要非禮也是你非禮老子,你要是不硬,老子想非禮也非禮不了!”

趙得三嬉皮笑臉地說:“你怎麼知道我不會硬啊?你要不是試著非禮我一下呀?”

看見趙得三那猥瑣的樣子,小美女橫著秀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臭不要臉的!老子才不上你的當呢,老子有正事要給你說。”

趙得三收斂的壞笑,這才一本正經地說:“什麼事啊?”

小美女瞄了一眼趙得三,半轉過了臉蛋,有點不好意思得說:“咱們兩的事……”

“咱們倆能有啥事呀?”趙得三知道金露露是什麼意思,輕描淡寫的笑了笑。

“還記得我爸逼婚的事不?”金露露扭過臉來,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羞紅,看了一眼趙得三,繼續說:“我知道你不願意,我和我爸說了,讓他不要操這個心……”

還沒等金露露說完,趙得三就忍不住焦急地說:“你爸咋說的?”

金露露說:“我給你我爸說你現在正在事業發展期,要以事業為重,咱們還不是適合結婚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爸怎麼會看上你這個臭不要臉的傢伙,說咱們現在不結婚也行,但最好是能早一點訂了婚,這事兒他就放心了。我騙他說咱們只是哥哥和妹妹的關係,你猜他怎麼說了?”

“怎麼說了?”趙得三一臉關心地追問道。

這下輪到金露露不好意思了起來,她低著頭說:“他說我都跟你去睡一起了還能叫哥哥妹妹呀!”

“睡一起了我沒上你啊!”趙得三本來的意思是想說雖然小美女跟他去省委黨校的宿舍留宿了一晚上,但是兩人什麼事兒都沒發生,結果情急之下,直接飆出了這麼一句讓他都感覺蛋疼不已的話來。

“靠靠靠!臭不要臉的你說什麼啊!”一聽到趙得三這句有點齷齪的話,小美女忍不住又狂野了起來。

趙得三急忙解釋著說道:“我的意思是雖然你去我房間睡了一晚上,但是我連你的手都沒有碰,啥都沒發生啊,金書記誤會了,你怎麼不給他解釋清楚呢?”趙得三解釋的言語中帶著責備的語氣。

見趙得三有點埋怨自己的意思,小美女蹙著眉頭撇著嘴說:“你還怪我啊,那你就別帶我去你那裡啊!”

趙得三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小美女,見她有點生氣了,連忙又連哄帶騙地說:“我沒埋怨你,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是我的好妹妹,我怎麼會埋怨你呢,是不是?”

金露露撅著嘴,用那雙丹鳳眼鄙視著他,質問道:“趙得三,說句老實話,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

“你是我的好妹妹,我當然喜歡了啊。”趙得三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說道。

“你少裝蒜了,我是問你對我有沒有感覺啊?”金露露發狠的衝他問道,這姑娘倒是一點也不含蓄。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然後鄭重其事的看著她,一本正經的忽悠著說:“感覺肯定是有的,要是沒感覺,咱們還能像現在這樣啊,只不過我現在正在事業發展期,要以事業位重,兒女私情這些事兒呢,還是先放在一邊吧。”

“那這麼說你還是喜歡我的?”金露露順著趙得三的字面意思進一步的刨根問底起來。

為了不得罪這小姑奶奶,趙得三撓著頭,有點尷尬地笑著說:“呵呵,喜歡……好了,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兒。”為了不和這小姑奶奶繼續糾纏在這個問題上,趙得三說著話,趕緊開啟門悶著頭快步朝外走去。

趙得三隻顧著逃一樣的悶頭往外走,一不小心就和一個人面對面撞在了一起,兩個人不約而同捂住腦門‘哎呦喂’的叫了起來,一邊叫著,一邊抬起頭一看,不禁感覺有點好笑,和他迎面撞在一起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出去了一下的童嵐,兩個人看到對方那個窘迫的樣子,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風風火火幹啥呢?”童嵐揉了揉腦門,笑著問他。

趙得三忙說:“沒……沒事……”正說著話,狂野小美女從房間裡趕了出來,正要衝趙得三發火,一看到童嵐在場,便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得三,什麼話都沒說,就朝一旁走去了。

看見這一幕,童嵐似乎明白了什麼,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和露露說話了?”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立即轉移了話題,笑著問她:“童姐你剛才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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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8.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與童嵐幽會

[第1章正文]

第1578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與童嵐幽會

童嵐的嘴角閃過一絲嫵媚的笑容,拉起趙得三的手,將一個東西塞進了他的手裡,然後用那雙桃花眼暗送秋波似的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轉身走向了已經熙熙攘攘的客人當中。

趙得三發了一下愣,連忙抬起手一看,發現童嵐塞進自己手裡的是一張酒店的房卡,再一聯想到幾秒鐘之前她的那個妖媚的眼神,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嘴角隨即泛起一絲壞笑,二話不說,悄悄溜出了酒吧,直奔不遠處的錦江之星連鎖酒店……

趙得三到了酒店的房間,由於時間還早,他知道童嵐要到很晚才能過來,肚子有點餓,便直接燒了一壺開水,消滅掉了房間裡的泡麵,打了一個飽嗝,美滋滋的靠在床頭一邊吸著煙,一邊幻想著待會和童嵐要發生的好事,臉上掛著期待的壞笑。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他不停的看手腕的表,期待著童嵐的到來。等了一會後,還沒有等來童嵐,反而等來了楊柳的資訊,於是就和楊柳互相發著簡訊聊天,這樣時間無形中就很快流逝。在簡訊中楊柳一如既往的向他傾訴自己與劉帥之間相處存在的問題,總是告訴他自己不喜歡劉帥,和他在一起沒有什麼感覺,由於劉帥在國外留學生活多年,不論是思想還是行為都已經完全西化,與從小接受傳統思想教育長大的她有著不同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這導致兩個人在一起總是沒什麼共同語言,甚至連每次劉帥約會請她吃飯,都要去西餐廳,偶爾去上一次,楊柳倒還覺得挺浪漫的,但是一連好幾次都去,這讓她真的有些受不了了。並且劉帥與她的愛情觀念截然相反,她所向往的愛情是那種幸福、美滿的家庭生活,而在劉帥的短期規劃中,並沒有計劃結婚,只是說兩個人先談著,過幾年再說,這讓楊柳心裡更加沒底,畢竟她也老大不小了,三十出頭的大姑娘,要是再不早點結婚,晚上已經成剩女就更不好了。

從楊柳發給自己的簡訊中,趙得三可以體會到她的無奈,不敢違抗長輩們的意願而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要在一起,這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趙得三一想到自己和金露露的關係,就會體會到這種無奈。不過好在並不是自己的父母逼婚,而是金書記看上他,非要金露露跟了他不可,和楊柳的處境還是有所區別的。或許是因為每個人的私慾作祟,楊柳與劉帥相處不快樂,反倒讓趙得三有一種幸災樂禍的快感,儘管他也並沒有與楊柳結婚的想法,可是一旦征服了這個在省政府工作的漂亮姐姐,不光可以使得他的身心得到愉悅,更可以在以後有什麼困難的時候去求助於她,對他來說是一件一舉兩得的美事,簡直爽歪歪了!

兩人發著簡訊,趙得三更多的是以傾聽的態度與她聊天,也並沒有提出自己的建議,因為感情這種事在這個時候他根本沒有辦法提出看法,如果一旦在楊柳面前露了餡兒,那對一個男人的自尊傷害有多大呀!這樣聊著天,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十二點鐘,心情煩躁的楊柳說她要睡覺了,兩人才停止了聊天。

順手刪除了楊柳的簡訊後,趙得三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猜想著童嵐也差不多快過來了,於是瓷滅手中的菸蒂,從床上起來,三下五除二的脫掉全身的衣服,一絲不掛的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澡,免得一會童嵐來了還讓自己洗澡,對他來說,**一刻值千金,那樣太麻煩了。

正如趙得三所想,就在他洗完澡,剛扯了一條浴巾纏在腰上,拿起毛巾擦完身上的水漬時,房間門就被敲響了,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他連忙興沖沖的走出衛生間去開啟了門。果然不出所料,門一開啟,只見童嵐站在外面。

看見趙得三全身上下就用浴巾遮擋著下半身,肩上打著一條毛巾,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童嵐用那雙桃花眼嫵媚的看了他一眼,說:“挺麻利啊,都洗澡了啊?”

趙得三嘿嘿笑著說:“我踩著你快要過來,為了節省時間嘛。”說著話,側著身子讓到一旁,讓童嵐走了進來。

童嵐走進來後,有些嫵媚的白了他一眼,問:“難道你今晚還準備回當黨校睡?”

“好不容易和童姐幽會一次,我怎麼捨得回去呢。”趙得三一邊色迷迷的看著她說道,一邊將門關上,並且從裡面插上了鎖釦。

“那一晚上呢,你還說為了節省時間。”童嵐妖媚的瞪了他一眼,將臂彎上的皮包朝床頭櫃上一放,在床邊坐了下來。

趙得三跟著坐下來,色迷迷的看著她,壞笑著說:“**一夜值千金,良宵苦短,我們得抓緊點時間才行,對我來說洗澡都是浪費時間。”說著話,一隻手就一點也不介意的去攬住了童嵐的肩膀,見那張大嘴迫不及待的朝著童嵐紅潤光潔的臉頰湊了過去。

童嵐見狀,將腦袋朝一旁偏了偏,象徵性的反抗著說:“先別,咱們說會話吧。”

“咱們還是先抓緊時間辦正事吧,辦完有的是時間說話。”童嵐越是有牴觸心理,趙得三越就感覺急不可耐,一邊緊緊摟著她的肩膀,一邊說著話就迫不及待的去親吻童嵐的臉頰,童嵐推推搡搡的嘆了一口氣,被趙得三就攬著肩膀放倒在了床上,已經慾火焚身的他一邊伸手去解開童嵐小西裝外套的扣子,一邊沿著她白皙光潔的臉蛋往脖頸上親吻而去。

成熟的女人是最敏感的,被趙得三親吻了一會,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少婦就微微發出了急促的喘息,輕輕扭動著脖子,兩隻玉手抱住趙得三的脖子,迷上了那雙桃花眼,一臉陶醉的享受起了那令人澎湃的感受。

“怎麼這麼鹹呀?”當趙得三的嘴親吻上童嵐那白皙的脖頸時,突然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皺起眉頭說道。

看到他那個樣子,童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從床上坐起來說:“我跳舞了,出了一身的汗。”

經童嵐這麼一說,趙得三這才發現童嵐裡面穿本是穿著一條黑白相間的條紋襯衫,此時已經變成了一條帶著魚鱗片的低胸衫,他不由得問:“你還上臺表演了啊?”

“今天有一個姑娘病了,我臨時客串了一下。”童嵐笑著說道。

趙得三伸手抹了一把嘴,說:“我就說怎麼吃了一嘴鹽巴呢。”

童嵐嫵媚的看了他一眼,將他推開,說:“我先洗個澡吧。”說著話站起來,站在床邊開始一件一件脫掉了身上的衣物,到最後只剩下三點式展現在趙得三面前,她的身材超級給力,讓見過無數好身材的趙得三都忍不住直起了眼睛,肩寬、腰細、腿長、胸大、臀翹,簡直太完美太火辣了,看到她穿著三點式將一副超級火辣的好身材展現在面前,趙得三已經忍不住渾身逐漸緊繃起來。在這套款式性感的黑色內衣包裹下,愈發散發出誘人的魔力,讓趙得三整個人已經有些春心蕩漾起來。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身材,從上往下細細的欣賞著,忍不住發出一聲讚歎:“童姐,你的身材太美了。”

童嵐扭過頭來驕傲的看著他,說:“是嗎?”

趙得三點著頭,兩眼放光地說:“太美了。”

童嵐一臉驕傲、暗送秋波的看了他一眼,扭著那渾圓肥美的翹臀朝著衛生間走去,當趙得三看到她股溝正上方處那個圖騰紋身後,整個人幾乎是熱血沸騰了,往往是這樣散發著風塵味兒的女人,更能吸引男人的眼球。使得趙得三開始忍不住回想第一次與童嵐開房時的場景,想著她跪在床上,撅著那白嫩肥美的翹臀,在自己賣力的撞擊中發出‘嗯嗯啊啊’那陶醉的呻吟,腰身上那枚紋身就像是有著催情的魔力一樣,讓趙得三每看一眼,渾身就不由得精力倍增……

很快,從衛生間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趙得三的思緒才被拉回到現實當中,放眼放去,便看見霧化玻璃門裡面那具高挑曼妙的**在輕輕扭動著,側著身子的童嵐,透過霧化玻璃門展現給趙得三一個極為誘人的s型曲線的火辣身段兒,那種朦朧的美,因為朦朧,會使人產生聯想,彷彿要比她一絲不掛完全展現在他面前更為充滿誘惑力,趙得三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玻璃門,呆若木雞一樣一動不動……直到童嵐用一條浴巾和他一樣裹住了身子從衛生間裡出來,他才捏了捏鼻子,迫不及待的拍了拍床邊,一臉急不可耐的說:“好姐姐,快過來吧。”

童嵐用那雙桃花眼妖嬈的看著他,歪著腦袋,不緊不慢的擦著一頭長髮,緩緩走了過來,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想死你了。”還不等童嵐將頭髮擦乾,趙得三就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倒在了床上,重新將嘴印上了童嵐的脖頸,一邊隔著浴巾用手去揉捏那兩團高聳,那絲絲的彈性和柔軟的手感,刺激著他渾身每一根神經,讓他的身體越來越緊繃……

錦江之星酒店的客房內,今晚顯得特別的溫馨,童嵐似乎也很期待這一刻兩人靈肉結合的到來,變戲法似的從皮包裡掏出了一條用來刺激趙得三興趣的白色絲緞情趣睡裙穿在那光潔如玉的火辣嬌軀上,使她顯得更加光彩奪目,玲瓏的身段宛若碧水盪漾,俏麗的臉蛋猶如美麗的花朵,燦爛的笑容好像是蜜罐裡的甜蜜,趙得三的兩隻眼睛不由得上下打滾的翻轉著,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下手了,似乎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不想讓他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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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9.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 喜歡兩個女人

[第1章正文]

第1579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二章喜歡兩個女人

“傻瓜,看什麼呢?怎麼不動呀?”見趙得三突然傻愣愣的看著自己,童嵐將烏黑髮亮的秀髮向身後一甩,甜甜的笑著說道。

“笨蛋,你想怎麼動就怎麼動呀。”童嵐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那樣子顯得風騷極了。

“那我就先摸一下吧。”面對這麼一個千嬌百媚讓人神魂顛倒的極品少婦,趙得三實在不想直接進入正題,更想與她一點一點慢慢的來,使兩人逐漸完全投入到這一夜的愛慾之中。

“都摸了多少次了,還那麼嘴饞呢!”童嵐一邊風騷的說著,一邊將身子貼向了趙得三。

趙得三美滋滋的享受到了一絲柔軟,笑眯眯的說:“真實的,咋就摸不夠呢?”說完,抬頭看了一眼滿臉紅暈的童嵐,接著說:“好姐姐,你說這是為啥呀?”

“為啥?就是因為你這個傢伙太……太貪吃了唄……好像是不摸個夠就沒有興趣繼續了一樣。”童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是好,臉上盪漾著陶醉的表情,嬌滴滴地說。

“哈哈”趙得三被童嵐的話激發出了一種新的想法,他將嘴湊到童嵐光潔的臉頰,輕輕的親了一口,說:“我們就一邊摸,一邊做吧?”

“去你的,就你鬼主意多,人家都快急死了,你真是的!”童嵐雖然嘴上這樣說著,可行動上卻已經開始了,那隻玉手不知不覺間已經觸探到了趙得三的那個地方,不覺間才感覺到趙得三的小弟弟早已經翹了起來,她用手握住它,一邊輕輕的擼動,一邊用那雙桃花眼看著趙得三說:“都這麼硬了……”一邊擼動著,一邊迎合著趙得三對自己的撫摸而不斷的扭動著。

趙得三心裡樂翻了天,他一邊遊動著雙手在童嵐的敏感部位動作著,一邊笑嘻嘻地說:“我要是沒有金剛鑽,怎麼敢攬姐姐你這瓷器活兒呢。”

“這麼說今晚你是帶著想法來找我的?”童嵐溫柔的揉搓著趙得三的小弟弟。

“哎呦……”趙得三忍不住美滋滋的叫了一聲,接著讚賞著說:“這就對了,對待老公就應該溫柔些嘛。”

童嵐原本是想獎勵一下他的,可見他這麼一說,反倒將手拿開了,白了他一眼說道:“當我老公可不是這樣的,不給你弄了,快說你今晚來酒吧是找我的還是找露露的?”

趙得三聽童嵐這麼問,愣了一下,然後一個翻身,將童嵐壓在了身子底下,壞壞的說:“當然是找你的了,別打岔,還是先好好享受現在的事吧……哈哈……”

沒有辦法,儘管童嵐的心裡多少有些懷疑趙得三來酒吧裡的動機,但在這種狀況下,一個成熟的少婦,根本沒辦法去反抗,在趙得三的巨大誘惑力下,她不得不讓他如願以償的對自己實施的深入淺出的動作,而自己也享受到了無邊的快樂,作為一個少婦,在往往在這種時候,根本不會自己打擾自己的好事去說一些影響情緒的事情。她跪在床上,將臀部高高翹起,歪著腦袋支撐在床上,兩條胳膊背過來,將那碩大肥美的臀儘量的分開,好讓趙得三能夠更加深入的展開攻擊……趙得三賣力的律動,帶給身下這個美少婦欲死欲仙的快樂,使得她連續不斷的呻吟著,代表已經快到巔峰時刻的**源源不斷的從粉嫩的花瓣洞中溢位,順著她雪白的大腿緩緩流淌著……

一次完美的靈肉合一的歡愛結束後,時過境遷,趙得三滿足的撫摸著童嵐那光滑的身軀說道:“童姐,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你我就忍不住,這下可算痛快了。”

童嵐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神韻,嬌喘連連的說:“我就知道你是看中了我的身體,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什麼。”

“天地良心啊,我趙得三會是那種人嘛?”趙得三嗖的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衝著童嵐鄭重其事得說:“不然我怎麼會費盡心機的幫你開酒吧呢?”

趙得三這一句話對童嵐的觸動很大,也是,想著如果他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僅僅是看上自己的**,趙得三在官場上的前途一片光明,他怎麼會不顧自己的前途去攤上自己這檔子事,惹了金錢豹那些人呢。想到趙得三的確為自己做了不少事,只是自己一心想著能與他有個正當名分,而想的有些多了,想到這些,童嵐用那雙桃花眼深情的凝視著他,覺得這個小男人是那麼的讓人心動,她認識的男人不少,可趙得三是第一個讓她真正動心的男人。

趙得三用紙巾擦了下面,側過身子在童嵐身邊躺下來,想到自己現在所面對的感情選擇,他不禁顯得有些慨然起來,忍不住問童嵐:“童姐,你說一個男人如果同時有兩個女人喜歡他,他該怎麼辦?”

聽到趙得三莫名其妙的話,童嵐先是一愣,接著眨了一下眼睛,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沒好氣得說:“你是說你自己吧?”

趙得三連忙搖頭說:“不是,我是隨便問問而已。”

童嵐將身子側過來,認真地看著他,一本正經地說:“得三,你老實給我說,是不是露露也很喜歡你?”童嵐畢竟是個過來人,對於男女之間這種事情,她看的比誰都清楚,每次看到金露露看趙得三的那個眼神,就知道那小丫頭心裡想著什麼。

聽到童嵐這個最讓他忌諱的問題,趙得三一時間有點尷尬起來,故作鎮定地笑著說:“不會吧?我怎麼不知道啊?”

童嵐白了他一眼,說:“行了吧,少給我轉算了,你這麼聰明的傢伙會感覺不到?”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她當妹妹看呢。”趙得三說著話,將童嵐朝懷裡摟。

童嵐一把推開他的胳膊,瞪著他說:“你騙鬼呢吧,我也看出來你和對露露好像也有點想法,不是嗎?”

“我……我能有啥想法啊,我喜歡的是童姐你。”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著話,又去摟童嵐的香肩,又一次被童嵐推開了胳膊。

剛才還異常和諧愉快的氣氛,突然因為說到了狂野小美女而一下子變得有些冷淡。女人是一種很難讓人琢磨透的動物,那張臉就像是夏天午後的天一樣,翻雲覆雨,陰晴難料。看到童嵐那個生氣的樣子,趙得三覺得自己真是有點犯賤,幹嗎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問她這個敏感的問題呢!他真想抽自己兩個嘴巴子。“我真的只是把露露當妹妹看待的,我喜歡的人是童姐你……”趙得三微微皺著眉頭,忽悠著童嵐,再一次去摟抱她,卻又一次被她無情的躲閃開了。

鬱悶,再次撞了南牆的趙得三有些懊惱。

他看著童嵐那不理不睬的少婦特有的媚態樣子,心裡既是喜歡又有氣,怎麼就遇上了這麼個難纏的女人了呢?趙得三有些怨天尤人了,心裡的無名之火也隨之而起,他看看動軟的不行,索性就來硬的,朝她身邊一挪,一把摟住了童嵐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

“你放開!”童嵐沒有反抗,只是淡淡的說,用那雙桃花眼狠狠的瞪著趙得三,看樣子像是真的生氣了,她一想到那天晚上半夜起來喝水,看見趙得三與金露露在房間的床上打情罵俏的場面,肚子裡就忍不住冒起一陣濃濃的醋意。

“就不放開!”趙得三開始刷無賴了,說著話的時候,他的手上加大了力量,將童嵐朝自己懷裡抱去。

“你還是放開吧,我看你對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喜歡你的女人又不止我一個,人家露露比我年輕,又是千金大小姐,你和她好了就是金書記的女婿,多好啊,我只是個沒人要的女人,不值得。”童嵐帶著傷感的口吻說道。

“好姐姐,你怎麼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呢?我真的只是拿她當妹妹看啊,就算她真的喜歡我,那是她的事兒啊,不管我嘛,我只喜歡你,難道我還不明白我的心嘛?”趙得三急的真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童嵐看看。

‘呵呵’童嵐輕笑了一下,然後雙手扳著趙得三抱著她腰的手,慢慢的將身子轉過來,將臉對著趙得三的臉說道:“好吧,我們就不要再糾纏這件事了,我現在突然想明白了,看來靠別人是不行了,只能靠自己了。”

‘靠別人’這句話對趙得三簡直是一種刺激,他的反應極為敏感,會不會她又在酒吧的客人裡認識了別的當官的相好了?趙得三被童嵐這麼一語雙關的話,說的有些迷糊了,於是追問道:“你什麼意思?”

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沒有不吃醋的,童嵐存心是想氣一下趙得三,讓他吸取教訓,以後不要再和露露那麼舉動親密了,看著他那個糾結的樣子,知道他是想歪了,於是誠心慪氣地說道:“怎麼啦?不明白嗎?我一開始覺得我這輩子找到了依靠,覺得你就是我的依靠,可是我現在明白了,不能指望著在一棵樹上吊死。”

“這麼說你已經認識別的男人了?”趙得三的心裡頓時冒出了一股子醋意,冷笑了一聲問道。

“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能把握好分寸的,以後有什麼事,我也不會讓你幫我了。”童嵐繼續堵著氣說道。

趙得三聽到童嵐這樣說,頓時被激發出了一種無名的怒火,衝著她不假思索的厲聲說道:“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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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0.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 老夫老妻

[第1章正文]

第1580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三章老夫老妻

趙得三的反應讓童嵐大感意外,他從來還沒在她面前這麼火大過,不過他的反應既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又是在情理之中,只有他反應劇烈,反倒才能說明他心裡很在乎自己,她愣愣的盯著趙得三,心裡一陣暖流湧動,趙得三的這種態度使得她覺得很是欣慰,但還是倔強的說道:“我為什麼不敢?我怎麼就不敢了?我童嵐一個人在社會上闖蕩了這麼多年,我什麼都沒怕過,你是我什麼人啊?用你管嗎?”

趙得三沒想到童嵐說翻臉就翻臉了,女人心海底針,他真的是沒想到一個小時前還在靈肉結合在一起的兩個人,現在卻突然說不到一塊去了,只見他兩眼冒著火,兇巴巴的衝著童嵐喊道:“好,好,我什麼都不是,我就是個混蛋,是個多管閒事的傻屄!好吧!”說完,就拿起衣服快速穿上,跳下床就向門口走去……

趙得三真沒想到,童嵐也給他來了一個不理不睬,一點也沒給他面子,本來他認為童嵐至少也要回他一句話什麼的,他就可以停下腳步來再跟她接著理論了,更好一點的效果就是童嵐見他生氣要走,完全服軟,拼命的將他抱住,不讓他走。

可是趙得三過於自信了,童嵐也的確是一時間被趙得三的舉動給嚇到了,發愣著忘記了說話。看到童嵐一點也沒有想挽留自己的意思,這可讓趙得三有點難為情了。走?還是不走?走了再要是想和她還保持這樣的關係,可就更不好回頭了。不走?那自己不是抽自己耳光嗎?糾結的心理使趙得三心不在焉,一邊朝著門口走去,一邊心裡暗自想著:奶奶滴,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義,老子身邊女人多得是,也不缺你這一個。一邊想著,一邊大跨步的超前走去。說來也倒黴,就在趙得三跨出一步的時候,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地板上那攤開門時從他身上留下來的洗澡水上,旋即,整個人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旋轉,‘撲通’一聲摔向了地上,就在整個頭部著地的一瞬間,趙得三連忙情急之中用手去抓住一旁的茶几,這才避免了被摔到頭的可能,可就在避免了造成腦震盪的可能後,一陣鑽心的疼痛從他的手上傳來,襲遍了全身……

“哎喲……”趙得三失聲叫了起來,同時疼的縮回手來,鮮血立即流了出來……

原來在他用手去抓茶几的時候,玻璃茶几銳利的尖角劃破了他的手指。

一直躺在床上的童嵐,看著趙得三那滑稽的樣子,起初還以為他是誠心裝給她看的,想讓自己上當,可是當趙得三疼的就地轉圈的時候,她看見了滴在地板上的血,一瞬間,不顧一切的從床上跳下來奔了過來,伸手拉住趙得三受傷的手指一看,天啊,傷的可不輕啊,她未加思索就將趙得三被玻璃茶几劃傷的手指含進了嘴裡……

趙得三的手指雖然被劃傷,雖然也很疼,但還不至於疼的失去意識,當童嵐拉住他的手,不顧一切的將他的手指含在嘴裡的時候,他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

“快別鬧了,先看看傷的怎麼樣吧?”童嵐已經不再生氣了,推了他一把關心的說道,想從她懷裡掙脫出來檢視他的傷勢。

“不,要是受傷了能換去你的信任,即便是斷了我也願意!”趙得三借題發揮了起來,這貨就是這麼個傢伙,總是能抓住機會讓女人感動一把。

聽到趙得三的話,童嵐緊繃的嬌軀一下子鬆弛了下來,軟軟的癱在了趙得三的懷裡,眼含熱淚,深情款款的凝視著他……

趙得三將她摟得更緊了,就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跑掉了一樣,心跳之餘,在她的耳畔輕聲說:“好了,童姐,我愛的是你,你用不著胡思亂想的……”

童嵐停止了流淚,抬起臉來看著趙得三,喃喃的說道:“你就會用甜言蜜語騙人家。”

趙得三立即一臉嚴肅的說:“才不是呢,你想想,我要是不愛你,我會為了你的事情去惹金錢豹嗎?你可是冤枉我了。”

“是麼?看來還是我錯怪了你嘍?”童嵐似真似假的說道。

趙得三將童嵐的身子向外移了移,本想跟她再理論幾句,可當她低頭看鄭潔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手指上的血漬,已經將她原本白白嫩嫩的**上染紅了一小片,於是趕緊鬆開她,用手指了指她那兩團高聳的美好,說:“糟了,把你的饅頭給都給染了。”

童嵐順著趙得三的手一看,果不其然,自己的兩團雪白上一片血漬,臉上隨即一紅,低著頭責備道:“都怪你,看看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去衛生間洗個澡不就行了嘛,這麼簡單的事兒還用問老公呀?”趙得三誠心拿腔作調的說道。

“去你的!”童嵐白了一眼趙得三,扭頭朝著衛生間走去了。

看著她走進衛生間裡的背影,那光潔白皙的玉背,那修長筆直的美腿,那纖細的小蠻腰,那肥美的翹臀,勾勒成一幅誘惑的畫面,使得趙得三心底那**的火苗再次燃燒了起來……

不一會兒,童嵐洗完澡從裡面出來,背過身子擦拭自己兩團柔軟,趙得三兩隻眼睛冒著火一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那光潔細膩、宛若無骨的脊骨,鑲著紋身的腰身,心裡不由得‘噗通、噗通’的在加速巨跳,可以想象,轉過身來的童嵐將會是一副多麼美妙的春宮圖啊!趙得三心裡這樣想著,便急急可可的說道:“童姐,你倒是把身子轉過來呀,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怕我看見呀!”

“不!”童嵐乾脆的回答著,故意挑弄著趙得三的**神經。

“不?”趙得三貌似有些不理解,接著說:“做都做了,還怕看呀?”

“就不!”這次童嵐回答的更加乾脆了,也更加撩動趙得三的雄性本能了。

趙得三知道童嵐這是有意挑逗他,他將計就計的說:“算了,不給看就不看了!反正又不是沒見過!”說著話,在床上坐了下來,故意裝出一副了無興趣的樣子。

果然,童嵐就上了趙得三的當,轉過身來,表情有點發酸地說:“我就知道你今天來找我就只是想滿足一下你的生理需求,玩過了就沒興趣了!”

嘿!趙得三看著童嵐那個酸酸的樣子,心裡很是得意,嘿嘿,終於你也上回當了。於是,他兩眼看著童嵐那挺秀的玉峰笑嘻嘻的說:“對呀,不轉過來我就沒興趣,轉過來我就有興趣了!”話音未落,就起身走上前去,迅速伸手去佔領了童嵐身上的兩個高地……

等到童嵐反應過來自己上當的時候,身體上已經有了酥麻之癢,她勉強掄起小拳頭,雨點般的砸向了趙得三的胸口,嘴裡還不住的說:“小騙子,壞蛋……”

俗語有‘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沒真愛。’

童嵐在一陣心疼的捶打過後,不自然的就將頭紮在了趙得三的懷裡,心裡湧動著一種溫馨的暖流。

見童嵐的情緒已經完全好轉了,趙得三便有些按耐不住的再次想要了,他又一次將她壓在身下撫摸了起來。

在趙得三健壯結實的懷抱裡,童嵐能充分的感受到他傳來的氣息,象徵的羞澀掙紮了幾下之後,便就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心裡想著趙得三對自己開酒吧出了那麼大的力,不禁充滿了感激。今晚他又使她這樣一個沒有男人的少婦在飢渴之後重新獲得了**的極限,對於這樣一個男人,她實在找不出任何理由來拒絕……

在趙得三的又一輪進發下,童嵐只感覺到全身上下彷彿有無數的小蟲在啄咬一般,剛剛經歷過一次的極限**的感覺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風情嫵媚的姿態,火辣的身材,激發了趙得三更加強烈的佔有慾,他不但要擁有這個美麗少婦的身體,還要擁有她的心扉,他知道像童嵐這樣風月場所裡混久了的女人,一定不會輕易對一個男人忠誠,但是他就要她的心裡只有他一個人,不能再有任何人鑽進她的心裡了,所以,今晚,必須讓要童嵐把她女人能做的事情全都做出來,才能達到徹底將她征服的目的。

說實話,趙得三自認為認識童嵐的時間也不短了,而且也發生過好幾次關係了,但是讓他遺憾的是她一直沒好意思去嘗試讓她更為投入一點,確切的說是為他‘吧唧吧唧’,於是,他第一次硬著頭皮,將男人最寶貴的東西送到了她的嘴邊,童嵐看到後羞澀無比,讓她感覺有些難為情。

“好姐姐,有啥好害羞的啊,我們相親相愛,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趙得三動用自己的嘴皮子開始忽悠著身下的美麗少婦說道。

在趙得三的細心開導下,童嵐滿臉羞紅,按照他的要求,徹底滿足了他的**,當趙得三將一腔熱情全部撒在她身體上的時候,她感到全身傳來一陣強烈的電流,渾身酥麻,顫抖不已,她再一次從趙得三的技巧中獲得了極限的快樂。

趙得三感慨萬分的將鬆散的身子重重的壓在了童嵐的身上,聽著她從鼻孔中發出來的輕微的嬌喘,感受著她那微微帶喘的起伏,心裡真是美極了。老實說,雖然今晚兩人之間產生了一些小矛盾,過程有些小曲折,正是因為過程曲折,才讓趙得三感覺有些喜出望外,也有些極度羨慕。他喜出望外的是童嵐既是一個孤傲的女人,也是一個一旦喜歡你,就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的火辣少婦,這種在風月場所混久了的成熟女人的確是不容易對一個男人動真心,更不容易被男人征服,但哪個一旦真正得到了她的芳心,那可就會享受到無邊的豔福。他妒忌羨慕的是童嵐這麼一個風情萬種火辣美豔的極品少婦,居然一直被金錢豹那個老傢伙用淫威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一直將她白白享用了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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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1.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 想多久有多久

[第1章正文]

第1581節第一千五百六十四章想多久有多久

想到這裡,趙得三在心裡問自己:假若說自己和她結了婚,一向花心的自己會不會被這個美豔的極品少婦栓柱他那顆浪子之心呢?想到這個問題,聯想到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趙得三不禁自嘲的心說:恐怕很難!

緩過勁兒來的趙得三再次把手移向了童嵐的身體,看著她因為體力消耗過大而沉沉睡去的樣子,他打心眼裡喜歡這個有點像是從民國題材的電視劇中穿越而來的極品少婦,真想讓她就這樣美美的睡到天亮,可是不行,**一刻值千金,他怎麼能夠看著美好時光就這麼白白浪費了呢。

於是,趙得三又開始用那雙鬼靈一般的手在她的香雪玉膚上游走了起來……

終於,在趙得三的撫摸和挑逗下,童嵐再次從甜美的夢鄉中甦醒,她睜開睡意朦朧的桃花眼,忽然忽然的看著趙得三,微微帶喘的胸部逐漸的擴大起伏,沒等趙得三開口說話,她就側過身來一把摟住了他,主動向他發起了進攻……

靠!胃口真是不小啊!趙得三沒有想到童嵐會主動的迎合自己,這使他有些喜出望外,再一次,一次,又一次的被他強烈的**激發出了十足的精力……

這就是成熟少婦與小姑娘的區別,熟女的厲害之處就是有一股如膠似漆的黏糊勁兒,似乎永遠都慾求不滿一樣,知道男人覺得不滿足,她就一直會配合著你動作下去,並且越來越風騷媚骨,越來越纏綿放浪,在一波又一波的衝擊波下,趙得三已經有些應接不暇,無法繼續戰鬥了……直到他再一次的重重將頭紮在了極品少婦的懷裡,才徹底的感覺到了精疲力盡的滋味。

幾乎是連動都懶得動一下的趙得三,勉強的支撐起身體,連笑一下都顧不得笑的衝著仍然餘興未了的童嵐說道:“還是先休息一下吧,不然一會兒你再要的話,我恐怕明天都下不了床了。”

童嵐嬉笑著看著趙得三那滑稽的樣子,用手颳了一下他的鼻子說道:“這都怪你,誰讓你把我弄得那麼舒服,讓人家總是想要呢!”

“我的好姐姐,我們又不是一天兩天就拜拜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到時候還不知道誰不行呢。”趙得三也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哼’了一聲,接著又說道:“這兩天恐怕是因為我又要在黨校學習又要兼顧單位的工作,忙的夠嗆,所以影響了身體,要不然夠你受的,哈哈……”

童嵐嫵媚的白了他一眼,說:“那我可等著,看你啥時候不忙了,到底有多厲害呢。”

趙得三壞笑著說:“肯定會把你弄得下不了床的。”

“是嗎?”童嵐妖媚的看著他,突然翻身騎在了趙得三腰桿子上,接著說:“看誰讓誰下不了床。”說著話就用那溼乎乎的地方去摩擦趙得三的小弟弟。

趙得三實在是筋疲力盡了,皺著眉頭一臉無奈的哀求著說:“好姐姐,你饒了我吧,再弄我明天就沒法培訓啦。”

看見趙得三那個滑稽的樣子,童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也意識到今晚實在太瘋狂了,在短短的三個多小時裡,她竟然和趙得三已經做了五次,而且每一次自己都被他弄得**迭起,差點沒尿出來。為了以後還能享受到這種欲死欲仙的感覺,童嵐覺得自己不能為了一次吃飽,而弄壞了趙得三的身體,而且童嵐對男人瞭解,知道男人在這種事情上一旦產生了反感,以後有可能會造成終身不舉,她可不希望趙得三這麼年輕力壯能讓她欲死欲仙的男人變成一塊‘軟豆腐’,於是一臉意猶未盡的從他身上下來,與趙得三並肩躺在床上,將床頭燈光調到很暗,然後面對面看著他,兩個人聊起了天。

平靜下來後,童嵐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值得依靠的小男人,她有些悵然地說:“小趙,你說咱們這樣的關係能保持多久?”

“想要多久就有多久啊。”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

童嵐白了他一眼,說:“我是認真的,說句心裡話,你是第一個讓我一眼看到就感覺怦然心動有種似曾相識感覺的男人,我見過的男人也不少了,但是真的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像你一樣帶給我這種震撼心靈的感覺。你也知道,我一直在金錢豹的酒吧裡給他做事,形形色色的男人都見過,一直都覺得這輩子自己是不會喜歡上任何男人了,但是直到你的出現,卻改變了我的這種想法……我真的很喜歡你,和你在一起很快樂,很開心。”

趙得三當然明白童嵐的想法,從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就從這個極品少婦的眼神裡看出她對自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他笑嘻嘻的說:“我也是啊,那次在金錢豹的酒吧裡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漂亮,這麼迷人呢,就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甚至都有一種做夢的感覺,我做夢都沒想到你也會對我有這樣的感覺,那看來咱們認識是註定的,是緣分的安排。”

童嵐妖媚的笑了笑,說:“你這傢伙嘴裡跟抹了蜜一樣,說話怎麼這麼討人喜歡呢。”

趙得三嘿嘿的笑道:“不討人喜歡能和你睡在一起嘛。”

童嵐輕輕撫摸著他的手,笑了笑,美豔的臉蛋上凝起了憂傷的神色,說:“雖然和你在一起感覺特別好,但是作為女人來說,我還挺擔心的……”

趙得三忍不住問她:“擔心什麼啊?”

童嵐斜睨了他一眼,悵然地嘆了一口氣說:“畢竟我比你大那麼多,又沒有什麼正當工作,而你在政府工作,自身條件又那麼好,說句實在話,我配不上你,我怕哪天你突然結婚了,咱們就會中斷這種關係,而且我現在心裡有時候挺矛盾的,站在你的立場上來說,其實你和露露要是能走到一起,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兒,可是站在我的立場上來說,我卻自私的只想你心裡只有我一個女人,不想讓你和任何女人走的太近……”

聽到童嵐這番表白,趙得三心裡不禁嘀咕:女人怎麼都這麼矛盾呢?剛才還因為小美女而和自己慪氣的極品少婦,現在反而替小美女說起了好話來了。看來這就是成熟女人的與眾不同吧。

想到與金露露現在有點扯不清的關係,趙得三心裡也很矛盾,不止一個人這樣說過了,甚至連與他同居了兩年的蘇姐也這樣忠告過自己,希望他與金露露走到一起。趙得三心裡也很明白,和金露露如果真能結婚,一旦做了金書記的女婿,以後的仕途之路會順暢很多,至少在整個河西省來說,沒人敢阻攔自己仕途升遷的步伐。可是對他來說,自己就像和金露露是一對歡喜冤家一樣,又像是一對兄妹,偶爾見個面,拌一下嘴倒也挺有樂趣的,但是如果一旦真的生活在一起,他根本受不了金露露那樣狂野的性格,整天嘰嘰喳喳還不吵死人了。

由與金露露的婚事聯想到鄭潔,趙得三的腦袋一下子又大了起來,想到這些讓他感到心煩意亂的事,他的腦袋裡便亂成了一團麻,感覺煩躁極了,也沒心思和童嵐說什麼了,淡淡地說:“時間不早了,咱們睡吧。”

童嵐能理解一個快三十歲的優秀單身男人在面對眾多選擇時舉止不定的心態,見趙得三那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她也沒再說什麼,將身子朝他懷裡靠了靠,將頭埋進了他健壯的懷抱裡,緊緊抱住他結實的腰桿,閉上眼睛睡覺了。

懷裡雖然抱著一個極品美少婦,但是觸動了趙得三敏感神經的這些煩心事搞得他根本沒有什麼睡意,也一點也感覺不到懷裡抱著一個美少婦該享受到的樂趣。一個晚上幾乎都在胡思亂想著關於自己婚事的事情。

或許真的是時候該成家了吧!想到那麼多人提起他的終身大事,趙得三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次日一早,趙得三趁著童嵐還在熟睡,悄悄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輕手輕腳離開了酒店,開車回到了省委黨校。

這天上午,看他盯著兩隻熊貓眼來聽課,楊柳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說:“小趙,你昨晚沒睡覺啊?”

“睡了啊。”趙得三用不解的目光看著楊柳,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問。

楊柳說:“你看你的黑眼圈很明顯,肯定是沒睡好吧?”

趙得三明白的笑了笑,說:“對,睡得不太踏實。”

楊柳微笑著問:“怎麼了?有什麼心思嗎?為什麼睡得不踏實啊?”楊柳看上去似乎很關心趙得三的心理動態。

“也不是……”面對楊柳這個問題,趙得三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搖搖頭付之一笑。

楊柳婉兒一笑,說:“其實我昨晚也沒睡好。”

“怎麼了?在想事情?”趙得三扭過頭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楊柳大姐問道。

楊柳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淡雅的微笑,說:“想自己的事情。”

“和劉帥有關?”趙得三猜測著問道。

楊柳臉上略微帶著一絲尷尬,點頭說:“嗯”說著話,將目光移向了別處,不好意思再去看趙得三的眼神,怕被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作為女人,她覺得既然無法和趙得三將這段緣分發展下去,那麼最好就不要把這份感情說出口,這樣不僅僅會讓自己更加痛苦,更會影響到趙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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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2.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 事情辦妥

[第1章正文]

第1582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五章事情辦妥

“其實怎麼說呢,楊柳姐,我覺得既然你和那個劉帥沒什麼共同語言,那就趁早不要再交往了,免得到時候對你影響更大,我也覺得那些在國外呆時間久了的人,跟咱們這種人沒什麼交集,你不累嗎?”趙得三的佔有慾再次開始在心裡作祟,趁機在楊柳與劉帥的感情問題上表達了一番自己的想法,陰了那個劉帥一把。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楊柳的心裡動搖了,可是父命難違,這樣矛盾的心理讓她感到無比糾結,秀眉擰起,臉上掛著無助的表情,嘆氣說:“小趙你說的也對,可是你不知道的,有些事自己是做不了決定的……”

……

整整一上午的時間,趙得三藉著幫楊柳分析這個問題的藉口,一個勁兒婉轉的表達對她與劉帥處物件不看好的看法,搞得楊柳原本就舉止不定的心理更加動搖不已了。

中午陪著楊柳吃完飯,她說自己有點累,要回去午休一下,趙得三看到楊柳那個糾結憂鬱的樣子,心裡感到一陣竊喜,為了征服這個漂亮的楊柳大姐,他只有拆散他們,才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再說他覺得既然楊柳自己不喜歡劉帥,與其她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上,倒不如讓自己上呢!

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抽著煙,想著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有喜有憂慮,喜憂參半,喜得是就在他覺得已經沒辦法幫助馬蘭實現自己的承諾時,事情竟然出現轉機,讓他絕處逢生,發現了林家那種見不得人的秘密,只要掌握了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偷情證據,實現對馬蘭的承諾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跑不了了。憂的是關於自己的終身大事,面對好幾個女人的主動表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選擇才好,而且遠在榆陽市,還有一個與自己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姑娘等著他。

“嗡嗡嗡……”在趙得三想起趙雪的時候,電話在桌上響起來,打斷了他的回憶。他拿起手機一看,見上面顯示韓五的號碼,於是連忙摁下接聽鍵,說:“五子,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韓五說:“劉哥,我在你們省委黨校門口呢,你出來一下再說吧。”

於是趙得三立即起身走出房間,快步走下樓,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省委黨校門口,老遠就看見韓五那輛立下汗馬功勞的破桑塔納停在不遠處的路邊,韓五那貨正姿勢瀟灑的靠在車頭上抽菸。

見趙得三過來,韓五將手裡的菸蒂一丟,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黑色卡片交給趙得三說:“你交給兄弟的事兒,辦妥了。”

趙得三接過這張黑卡片,打量了片刻,半信半疑的看著韓五說:“就這呀?能行嗎?”

“放心吧,人家專門搞這個的,萬能房卡,一般人弄不到,人家是看在兄弟面上才冒險弄得,絕對沒問題。”韓五顯得極為肯定得說道。

趙得三又端詳了一眼手裡這張黑色卡片,一邊揣進褲兜裡,一邊問:“多少錢?”

“咱兄弟們還談錢呀?談錢多俗。”韓五說道。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那行,改天請兄弟們一起喝酒。”

韓五說:“那行,不過兄弟現在還有事兒,不和你多說了,先走了。”說著話,就準備開啟車門。

趙得三在韓五肩上拍了拍,感謝道:“兄弟,謝謝了。”

“客氣啥。”韓五嘿嘿笑了笑,鑽進了車裡,給趙得三揮了揮手,發動這輛破桑塔納一溜煙走了。

目送著韓五開車離開後,趙得三站在路邊又掏出這張黑色卡片看了起來,好像和其他卡也沒什麼不一樣嘛,使得他還是有點懷疑這張卡到底有沒有那個魔力。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至於它到底有沒有那個神奇效果,趙得三覺得只有透過檢驗才能得知。

“咳咳……”

突然一陣乾咳聲傳入趙得三的耳膜之中,他本能的抬起頭一看,忽然見鄭茹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跟前,他連忙將手裡那張黑色磁卡順手塞進了褲兜裡,故作鎮定的臉上夾雜著一絲惶恐。

鄭茹見趙得三的反應有些異常,嘴角閃過一抹冷笑,說:“趙得三,你一個人鬼鬼祟祟在這幹啥呢?”

“沒……沒幹啥啊!”趙得三故作鎮定的呵呵笑著說道。

鄭茹半信半疑的看著他說:“沒幹啥大中午的一個人站在這發什麼愣呢?”

“散步不行呀?”趙得三挑著劍眉找了個藉口反問道。

“散步?要散步也要和那個楊柳一起呀,怎麼就你一個人?是不是被人家給甩了啊?”鄭茹陰陽怪氣的說道。

面對趙得三的挖苦和嘲諷,趙得三正準備反唇相譏,就在這時,那個孫昌盛的侄子孫兵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包零食走了過來,明顯帶著一股敵意瞥了趙得三一眼,衝鄭茹問:“你們認識?”

鄭茹用那種輕視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語氣輕蔑地說:“認識,從省建委走出去的人怎麼會不認識呢。”

孫兵人模人樣的笑了笑,然後對鄭茹說:“咱們走吧。”說著話,就騰出一隻手,當著趙得三的面一點也不介意的攬住了鄭茹的腰身,親密無間的朝省委黨校裡面走了進去。

奶奶滴!看到這一幕,一股醋意立即湧上了趙得三的心頭,站在原地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對狗男女,他感覺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不過片刻之後,趙得三又在想,自己幹嘛要生氣呢要吃醋呢?喜歡自己的女人多的是,不缺鄭茹一個,而且和他所接觸的其他女人相比,她也比不上別人漂亮,還有什麼氣可生呢,純粹是自己氣自己。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後,趙得三的思緒轉到了正事兒上,便邁開步子走進了省委黨校大門。

在房間裡坐下來,趙得三又掏出那那張黑色磁卡仔細打量了一會,還是不敢十分確信這張卡會有那麼神奇的效果。嘿!有了!突然間,他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從桌上拿起車鑰匙,迫不及待走出房間,一個人悄悄溜到了省委黨校一處需要用磁卡才能開門圖書館門口,懷著極為期待的心情,朝四處看了看,見沒人,便掏出那張黑色磁卡,輕輕朝門禁器上一放,就聽‘滴滴’響了兩聲,門禁器上的綠燈閃了兩下,一擰把手,門便可以開啟了。

“我操!”趙得三的第一反應便是爆了一句粗口,雖然不知道這張卡的原理是什麼,但是親自檢驗了一把,確定這張卡有那個魔力後,他便趕緊快步走入地下停車場,驅車去了西京最大電腦商城。

這電腦商城還真是大,他足足轉了有好幾圈兒,才找到了賣攝像器材的區域,在婉轉的告訴店主自己需要的東西后,店主去倉庫給他拿來了一枚高畫質針孔攝像機,由於是不正當交易,趙得三甚至連價也沒殺一口,在店主做了除錯效果給他看之後,就直接付錢揣上東西走人了。

從電腦商城裡出來,回到車上,趙得三將那臺針孔攝像機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那攝像頭甚至還沒有紐扣大,而就是這麼一枚小小的東西,竟然可以進行超長時間的錄攝。看著這臺小小的高科技結晶,趙得三不禁有點由衷的感嘆到人類真是一種偉大的動物,在短短的發展進化歷史上,每隔幾十年就會出現一次跨越式的發展。趙得三又不由得欣慰自己生的真是時候,正是因為有這些高科技協助,碰上那些香豔的事,才能留下那些精彩畫面。還沒開始下一步行動,趙得三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起那些精彩香豔的畫面,不由得狡猾的笑了笑,發動車子朝著東風大酒店開去。

相比於其他人,趙得三這貨還有一個更為鮮明的特點,那就是做任何事都非常小心謹慎,特別是經過這些年在官場上的鍛鍊,他不管辦什麼事兒,都非常小心翼翼,生怕一步走錯會全盤皆輸。為了確保這件事萬無一失的按照計劃進行,更為了在將這個計劃付諸於行動時不留下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蛛絲馬跡,在前往東風大酒店途中,他下車去街邊一家勞保用品店裡買了一隻口罩、一雙手套、一頂帽子,才再次開車駛往東風大酒店。

時間還早,到了東風大酒店時還不到三點鐘,趙得三停好車先朝酒店門口巡視了一番,沒見到林大發和兒媳張慧任何人的車,於是揣上作案工具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店裡,直接進了電梯上十樓。

從電梯裡一出來,趙得三先是朝走廊裡東張西望的看了一番,見沒有人後,便在電梯口戴上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起自己,徑直來到了靠近安全出口的這間套房。儘管經過多次暗中觀察掌握了林大發和兒媳開房時間基本上都是集中在下午五點到六點之間,而且在酒店門口也沒有看到他們的車,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趙得三走到門口,還是先敲了敲門,等了片刻,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後,才迅速掏出那張萬能卡熟練的開啟了門,嗖一下子鑽進房間,從裡面反鎖上了門。一門房間,趙得三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和鼻子,一股難聞的羊騷味兒立即迎面撲鼻而來,使得他捏住了鼻子。印入眼簾的簡直是一片狼藉不堪,只見寬大的床上被子揉成一團,地上丟滿了衛生紙團和用過的安全套,除此之外,還有幾套極為誘惑人的情趣內衣掛在牆上的衣架上,看到這間狼藉的淫窩,趙得三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在心裡說:奶奶滴!沒想到啊,林大發和兒媳婦的關係都發展到這麼開放的程度了。他條件反射似的在腦海中就出現了一副超級香豔的畫面,張慧穿著各種情趣內衣與公公林大發在這張床上顛鸞倒鳳瘋狂淫樂……趙得三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皺著鼻頭強忍住那股羊騷味兒,站在門口仔細觀察了一下這間套房的佈設,根據現場情況觀察,這張大床是他們的主要‘戰場’,觀察了一番之後,選好了針孔攝像機的隱藏位置後,他小心翼翼的繞開地上那一團一團衛生紙和一隻只用過的安全套,踮起腳尖輕輕點水一般跳著來到了窗戶旁邊,仰起頭看了看窗戶正上方的掛式空調,從旁邊搬過一把椅子,站上去,將手套戴好,開始進行具體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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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3.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 劉帥偷吃

[第1章正文]

第1583節第一千五百六十六章劉帥偷吃

他在空調機接受遙控的玻璃後面用小刀颳了一小塊透明的小孔來,開啟空調機面板,將針孔攝像機的攝像頭對準已經刮好的那塊透明小孔,並用膠帶繃緊後,再把空調機的面板蓋好,然後將椅子擺回原位,站在不同的角度仔細端詳了一遍,見一般情況下用肉眼很難分辨出來有什麼不對勁兒,這才放心的準備離開。

可就在趙得三剛將門開啟一道縫隙,探出半個身子的時候,突然間電梯門開啟,清潔工推著清潔車從裡面走出來,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情急之下趙得三趕緊悄無聲息將門閉上。誰知因為一時緊張,在閉上門一轉身的時候,膝蓋一不小心磕在了茶几的稜角上,一陣鑽心蝕骨的疼使得他條件反射的‘哎呦’叫了一聲。

趙得三這一叫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他痛苦的叫聲引起了經過的清潔工注意,伴隨著敲門聲,響起了清潔工的聲音:“有人沒?”

趙得三趕緊將一隻手塞進嘴裡咬著不讓自己叫出來,忍著膝蓋上的劇烈疼痛,屏聲斂息,一臉惶恐,因為太過緊張不安,額頭上不知什麼時候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裡祈禱著:趕緊走,趕緊走,趕緊走吧……

清潔工在門外喊了兩聲,沒有再聽到什麼動靜,這才推著清潔車朝著走廊另一頭走去。屏聲斂息忍痛堅持了足足好幾分鐘,聽見外面沒什麼動靜了,他這才輕手輕腳走到門口,將耳朵貼在門板上再次確認了一下門外沒人。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啟門從房間裡出來,悄悄走進一旁的安全通道,沿著樓梯一溜煙跑下了樓。

從酒店裡出來,回到車上以後,還呲牙咧嘴一邊‘哎呦’的痛叫著,一邊揉著膝蓋。掀起褲管後,趙得三才發現膝蓋上原來已經是又青又腫,不過相比起來今天的收穫,趙得三覺得這樣的付出也值了。

膝蓋上的痛漸漸減弱後,趙得三便一門心思扭頭觀察著酒店門口的動靜,期盼著林大發和兒媳張慧能早一點出現,以便能讓他少浪費點時間早點收網。這天下午從三點半返回車裡開始等,一直等到了晚上七點鐘,足足三個半小時,一直目不轉睛盯著酒店門口,盯的他眼花繚亂了也沒能等到林大發和張慧出現。

一過七點,趙得三知道今天看來是不行了,已經過了他們來偷情的時間。於是,啟動車子,懷著失望的心情朝著省委黨校返回了。在回去的路上,趙得三的自我安慰著,心想,反正針孔攝像機已經裝好了,前面都守株待兔蹲了好幾次點了,還在乎再多守一兩次嗎。只要能拿到林大發與兒媳張慧偷情的證據,完成答應馬蘭的事情,自己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接下來就可以專心處理其他事情了。

這樣想著,趙得三的心情旋即就好轉了許多,開啟車載音響,一邊搖頭晃腦的聽歌,一邊興致勃勃開著車朝省委黨校而去。

說來也巧,在他開車經過市中心那家最大的商場時,趙得三不經意間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商場門口,正在左顧右盼的四處張望,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為了確定自己沒有看走眼,趙得三特意降低了車速,仔細去辨認那個熟悉的身影,在他轉過臉的時候,趙得三確信自己沒認錯人,沒錯!是劉帥,他看見趙得三站在商場門口在東張西望,好像在等誰一樣。

突然一想,趙得三便明白了,帶著一股醋意,心說:還用問嘛,除了楊柳大姐還能有誰呀!

但是,情況出乎了趙得三的意料,當他懷著一股醋意的眼神心不在焉的收回視線時,突然間,他發現一個穿著白色上衣的年輕姑娘走向了劉帥,兩個人見面後互相看對方的眼神很曖昧,一看就不是正常關係,在趙得三發愣之際,就見劉帥攬著這個年輕姑娘的腰肢一起走進了商場裡。

靠!偷吃啊!趙得三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心裡想,看來這劉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在回省委黨校的途中,趙得三本想將自己看到的這個情況打電話告訴楊柳,可是反過來一想,自己又沒有什麼證據可以支撐自己的說法,萬一被楊柳誤會是自己存心要拆散他們,那豈不是羊肉沒吃到,還惹了一身騷啊!想想還算了。

回到房間後,趙得三將作案工具從身上取出來丟在一旁,端起茶杯喝了口冷茶,在沙發上坐下來好好休息了一會兒,感覺膝蓋上還在隱隱作痛,於是下樓去校門外的超市買了瓶正紅花油打算回去擦擦。

“小趙……”在趙得三走出超市的時候,身後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停下腳步回頭一看,趙得三發現竟然是楊柳,她也從超市裡走了出來,手裡提著一包東西,“楊柳姐,這麼巧啊,你買東西啊?”

楊柳微笑著說:“是呀,還真巧,你下午怎麼沒來聽課?”

“呃……我……我膝蓋磕了,走路有點不方便……”趙得三呃了幾秒,腦袋一激靈,說著話將手裡那瓶紅花油亮出來讓楊柳看了看。

楊柳立即顯得有些擔心,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沒事吧?”

趙得三笑嘻嘻地說:“沒事,你買啥啦?”

楊柳俏麗的臉頰上隨即微微發紅,將手裡的帶子提起來讓他看了一眼。趙得三見裡面裝著幾包衛生巾,旋即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忙轉移了話題,說:“走吧,進去吧。”說著話,在楊柳面前佯裝一瘸一拐的朝黨校裡面走去。

楊柳見趙得三走路一瘸一拐的樣子,立即趕上兩步,從一旁扶住他的胳膊說:“還是我扶你回房間去吧。”

趙得三心裡一喜,笑著說:“謝謝楊柳姐啊。”

楊柳笑了笑,沒說話,扶著他,兩人一邊聊天,一邊朝趙得三住的房子而去。短短的一段路,趙得三故意走的很慢,他很享受被楊柳扶著自己、身體緊挨著身體的那個感覺。但最終還是到了,將趙得三扶著進房間坐下來後,楊柳說:“磕的怎麼樣,我看看?”

趙得三伸直那條腿,將褲子挽上去,楊柳便看見他腫青一片的膝蓋,心疼的看了他一眼,責備地說:“你呀,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我幫你擦藥吧。”說著話,也不管趙得三答應不答應,就從茶几上拿起他剛買回來的正紅花油,在手上滴了點,開始小心翼翼的為他擦拭膝蓋。

儘管楊柳手上很用力,擦起來很疼,但看著她那個認真賢惠的樣子,趙得三還是強忍著痛,細細的感受著心間那溫馨的暖流在緩緩湧動,這是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感受,簡直是妙不可言。

當楊柳幫趙得三擦完藥抬起頭的時候,突然間,見趙得三正用那種很專注的目光盯著自己,搞得她一下子微微紅了臉,面露尷尬之色,說:“你……你怎麼這樣看我啊?”

趙得三見楊柳被自己犀利的眼神看的有點不知所措了,便藉機深情凝視著她,發揮自己的特長,用甜言蜜語來蠱惑她的芳心,他溫柔地說:“楊柳姐,你真好,誰要是娶了你當老婆,那這輩子可就享福了。”

楊柳被趙得三的一番蜜語迷惑的心裡湧起一股甜甜的滋味,不知不覺紅了臉,用那雙羞澀的桃花眼看了他一眼,謙虛地笑了笑,小聲說:“小趙你太會說話了,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的。”

謙虛話誰不會說,任何人都喜歡別人的褒揚和誇獎,看楊柳那個害羞的樣子,趙得三知道她心裡其實還是很受用自己的溢美之言,女人嘛,喜歡聽別人誇是正常的。俗話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女人只會對能使自己開心快樂的男人以笑相對,趙得三正是因為抓住了女人這個共有的心理特點,才使得他能在獵豔的道路上一直很順利,但凡看上的女人,從來還沒有失手過。

抓住這個女人的這個弱點,趙得三趁勢出擊,笑著對楊柳說:“反正我覺得楊柳大姐你是個好女人,不但但有一份讓其他女人羨慕的工作,而且還溫柔善良、善解人意,更重要的是會照顧人,要是哪個男人娶了你,恐怕都偷著笑了。”

趙得三這貨不愧被鄭茹說成是‘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這貨利用這張抹了蜜一般的嘴,三言兩句就將楊柳忽悠的芳心萌動,她多麼希望趙得三嘴裡所說的那個男人會是他自己,和他在一起,楊柳感覺很開心,甚至有種願意為他付出一切的想法。“看你把我說的跟天仙下凡一樣,那你乾脆去了我得了。”趙得三的話讓楊柳心裡很受用,她一邊將手裡的正紅花油瓶子在茶几上放下,一邊看似看著玩笑,其實說的卻是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對她來說並不現實,在感情的事情上,從小在那種嚴肅的家庭環境下長大,使得她根本不敢去反抗家人的意願。

“我倒是想呢,可是楊柳姐你和那個海龜青梅竹馬的,哪裡輪的上我小趙子呀……”趙得三故意佯裝出一副很遺憾的樣子,用慨嘆的語氣說道。

聽到趙得三這句話,楊柳的芳心一顫,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情地注視著他,略帶羞澀地問他:“你真的是這樣想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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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4.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 共進晚餐

[第1章正文]

第1584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七章共進晚餐

趙得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真的,難道還騙你不成。”

趙得三肯定的態度,讓楊柳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可是片刻之後,在心底陡然湧起了更大的失落感,明明兩個互相喜歡對方的人,卻不能在一起,這是一件多麼痛苦多麼絕望的事情,此時只有楊柳才能夠體會。

儘管明知道不可能和趙得三有什麼實質性結果,可是她就是很喜歡和他呆在一起,她喜歡這種溫馨的感覺,在趙得三不說讓她離開之前,她好像就沒打算要走一樣,一直坐在趙得三身邊,與他找著話題聊天。期間,趙得三有好幾次想要告訴楊柳,今天下午開車回來路過市中心時看到的一幕,想了想,還是算了吧,一來是怕自己在劉帥背後捅刀子,會讓楊柳姐覺得他不厚道,二來也是怕讓楊柳姐傷心,從與她的相處中,趙得三得知這門親事是兩家人撮合在一起的,本來楊柳姐就不喜歡劉帥,要是再知道他在外面還勾三搭四和別的女人有一腿,那豈不是心裡更難受了。

一直聊到了太陽落山,房間裡光線變暗,暮色爬上樹梢的時候,趙得三的肚子呱呱叫了起來,感覺有點餓了,他問楊柳:“楊柳姐,你吃晚飯了麼?”

“沒有,我晚上不怎麼吃東西。”楊柳搖了搖頭,看著他的那雙眼神顯得含情脈脈。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怎麼?減肥呀?楊柳姐你的身材這麼好,還減肥呢!走,我請你吃飯去。”說著話,趙得三站起了身。

楊柳關心地問他:“你的膝蓋不疼了啊?”

趙得三說:“剛擦完藥,不疼了。”

楊柳哦了一聲,就跟著他走出了房間,兩個人從樓上下來,楊柳問他:“你想吃什麼飯?”

趙得三微笑說:“隨便,什麼都可以,楊柳姐你喜歡吃什麼?我請你?”

楊柳凝眉思索了片刻,說:“我喜歡安靜一點的環境,可以說說話,要不……去吃西餐吧?”

趙得三眉頭微挑,有些不解地說:“楊柳姐你不是不喜歡吃西餐嗎?”

“我想和你一起去吃。”說完這句話,楊柳的臉頰上明顯燃起了一片如火的紅暈,甚至都不敢去看趙得三了。

趙得三聽得出楊柳這是一句帶著暗示意義的話,聽到她這麼說,他的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陣竊喜,偷偷笑了笑,說:“那好啊,吃西餐安靜一點,咱們還可以說說話。”

楊柳羞澀的笑著點了點頭,趙得三看了看時間也不算早了,於是就說:“咱們走著去吧,這附近就有一家。”

楊柳又點了點頭,好像一切什麼都聽趙得三的安排一樣。

在剛剛降臨的夜色中,俊男靚女並肩走在一起,不緊不慢,似散步一樣慢悠悠的走出了省委黨校的門。他們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一邊朝著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走去,夜色之中的兩個人都感到了一絲浪漫的氛圍,不論是對於趙得三還是楊柳來說,在夜晚與異性這樣散著步去吃飯,恐怕還是第一次。尤其對楊柳來說,並肩與趙得三走著,聽著他那張嘴口吐蓮花般的嘴高談闊論侃侃而談,那詼諧的語言總是逗得她忍不住就笑了起來,那銀鈴般的笑聲灑了一路。

在餐廳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後,趙得三點了一份牛排,楊柳點了一張皮薩,每人點了一杯紅酒,一邊細嚼慢嚥的吃著,一邊輕聲細語的聊著天。悠揚婉轉的輕音樂在耳邊漂浮迴盪著,柔和的燈光將餐廳裡點綴成一種夢幻般的顏色,讓人感覺很舒適、很愜意,對楊柳來說,與劉帥已經去過好幾次西餐廳吃飯了,可是從來還沒有今天這樣的感受,一種幸福從心間溢位,向全身流動。她感覺這一晚是她人生中最為愜意溫馨的一晚,能和一個自己心裡喜歡而無法表達出愛意的男人坐在這樣優雅的環境中,互相面對著對方,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微笑聊天,是人世間最為美妙不過的事情了。

在趙得三的眼裡,今晚的楊柳也是散發著別樣的魅力,柔和的光線掃在她白皙的臉上,使得她整張臉龐顯得光潔白皙,特別迷人,尤其是那雙桃花眼,水光瀲灩,與此同時那種成熟的接近少婦一般的氣息,讓她與一般女孩有著天壤之別。看著這麼一個漂亮迷人的大齡處女,想著她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而且還是個花心大蘿蔔的海龜男處物件,趙得三真替她感到有些不值得,可是這些話,作為一個男人,又實在沒有辦法大方的說出口,讓他感覺挺難受的。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看對方的那個眼神,各自心知肚明,趙得三心裡更是暗暗竊喜,只要楊柳大姐對他有好感,拿下她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並不急於一時,往往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只有到達了那個程度,拿下她,她將來才不會積怨在心,才會在自己遇上困難的時候出手相助。趙得三放下手中的刀叉,端起高腳杯,微笑著說:“楊柳姐,今天咱們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吃飯,喝一杯吧?”

楊柳心裡何嘗不是這樣想的,她莞爾一笑,抹了一把眼角的髮絲,旋即端起酒杯迎上去,與趙得三手中的酒杯輕輕一碰,兩個人彼此優雅的抿了一小口紅酒,放下了杯子,趙得三說:“楊柳姐,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劉帥啊?”

說起劉帥,楊柳心裡就有了壓力,想著與他將來要相處在一起,心裡感覺很煩躁,原本帶著微笑的臉龐上隱隱約約流露出一種無奈的表情,呵呵笑了笑,說:“和他在一起沒有什麼感覺,人生觀價值觀和感情觀都不一樣,沒什麼共同語言。”

“其實吧,楊柳姐,我覺得那個劉帥倒是挺優秀的,你看人家又有學歷,又是海龜,而且長得又帥,家庭條件又那麼好,應該喜歡他的姑娘很多吧?這麼優秀的男人,你可要看緊點兒,別讓他被別的女人給拐走了。”趙得三說著口是心非的話,以展現自己高風亮節的氣節。

聽到趙得三這番話,楊柳顯得一臉無奈,苦笑了一下,說:“要是他有這個想法,我想我反而會高興的,現在就是因為我不敢反抗家裡人的意願,才硬著頭皮和他在一起,如果他主動提出來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對我來說反而是解放了,呵呵……”

趙得三輕笑著點了點頭,說:“不過話說回來了,也對,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呆在一起,真的很痛苦。”

趙得三的話無疑又狠狠動搖了楊柳努力試著與劉帥接觸的心,讓她心裡再次感覺到很痛苦的滋味,她苦澀的笑了笑,低下了頭,說:“不說我了,還是說說你自己吧?”

“我?我有什麼好說的?”趙得三糊塗的笑了笑說。

楊柳抬起眉頭幽幽的看著他,說:“小趙,你這麼優秀,也老大不小的了,喜歡你的女人肯定很多吧?怎麼一直還不考慮終身大事呢?”

趙得三聽到這些對他來說比較忌諱的問題,他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男子漢大丈夫,要以事業為重,我現在還不想太考慮這些事,再說我也覺得我不算老嘛。”

楊柳‘咯咯’笑著,說:“是不老,沒我老。”

趙得三鬼笑著說:“楊柳姐你也不老,你這個年紀是女人最漂亮最迷人的時候,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

趙得三的一番甜言蜜語說的楊柳心裡很受用,那雙桃花眼羞澀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小聲說:“小趙你好能說。”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

在這樣優雅的環境中,一頓飯吃了足足有兩個小時,幾乎全部用來聊天說話了,這種感覺對楊柳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整個過程都沉浸在一種浪漫的氛圍中,若不是趙得三看了看手腕的表,說已經十點多了,再不回去要省委黨校的宿舍樓要關門了,楊柳才依依不捨的與趙得三一起走出了西餐廳。

從西餐廳裡出來,晚風輕輕一吹,喝了一杯紅酒的楊柳,不知是因為心裡太陶醉與趙得三在一起的感覺還是因為酒量不勝,整張臉頰顯得紅撲撲的,甚是迷人。兩個人並肩走在安靜的人行道上,街邊的梧桐樹投下斑駁的影子,樹葉在晚風吹拂下沙沙作響,這樣浪漫的氣氛,讓楊柳想一直與他這樣並肩走下去,永遠不要到達終點。

見楊柳安靜的一言不發,趙得三找著話題打破平靜,問她:“楊柳姐你吃飽了嗎?”

“嗯。”楊柳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呢?”

“還行。”趙得三呵呵笑了笑。

楊柳說:“改天有空的話帶你去我家,我做飯給你吃,你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去你家?我怎麼好意思去呢,我又不是你什麼人,呵呵……”聽到楊柳這句話,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同時心裡有點擔心,一旦被她帶到家裡去,她父母肯定會問東問西,現在金露露那邊還沒處理好,又要扯上一個楊柳,他怎麼能應付的過來呢。

看見趙得三有些顧慮的樣子,楊柳輕笑著說:“不是去我家裡,是去我自己住的地方。”

“你不是在家裡住嗎?”趙得三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問。

楊柳婉兒一笑,搖了搖頭,說:“沒有,為了平時上班方便,我在省政府旁邊的小區裡租了一套房子,平時在那裡住,只有週末才回家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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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5.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 有所收穫

[第1章正文]

第1585節第一千五百六十八章有所收穫

趙得三明白的點了點頭,這才打消了顧慮,笑著說:“好啊,那等哪天有空去楊柳姐那裡做客。”

楊柳顯得很高興的說:“好啊。”

突然趙得三又小聲問她:“那個劉帥去過沒有?”

楊柳搖了搖頭,說:“沒有。”

趙得三心裡又是一陣竊喜,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喜滋滋的看了一眼楊柳。見他那個期待的神情,楊柳的心裡也湧起一股溫馨的暖流。兩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不緊不慢的朝著省委黨校走去,途中楊柳已經非常主動,幾乎是緊挨著他的身體與他並肩前行,有好幾次伸出手想讓趙得三去拉,趙得三也看得出楊柳的心思,但是他沒有去牽她的手,因為他知道時機還不是足夠成熟,急於求成往往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慘痛結果。是他盤中餐,遲早會消滅。

趙得三很紳士的一直將楊柳送到了樓下,目送著她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才轉身離開。回到自己房間,想著與楊柳在一起的各種細節,趙得三已經是迫不及待想要征服這個還是個雛兒的漂亮大姐了。

這一天,有兩件事讓趙得三感到高興,第一件事就是下午終於在林大發與張慧偷情的套房裡裝好偷拍裝置,撒下了這張大網,就只等著收網撈魚了,第二件事就是晚上與楊柳大姐這頓飯,讓他感覺到楊柳對自己的好感已經不單單只是在一起聊聊天說說話那麼簡單了,而是從感情上得到了昇華。躺在床上想著這兩件事,趙得三一臉的沾沾自喜。心情好,睡覺也香,這晚他早早就睡著了,在夢中與楊柳來了一次真槍實彈的纏綿,就連一早醒來的時候,那種真實的感受還讓他有點不願相信那僅僅只是一個夢,因為每一個細節都太清晰了。

熬過了上午,到了下午,趙得三又缺席了課程,偷偷開車溜出了省委黨校,一如既往驅車來到東風大酒店對面,坐在車裡蹲點守候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出現。他知道,現在就是考驗自己耐心的時候了,必須要盯緊點兒,說不定一不留神,這件事就會出現意外。坐在車裡的他,一邊抽菸提神,一邊兩眼緊緊盯著東風大酒店的門口,一門心思等著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出現。

終於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一直等到了下午五點,張慧那輛耀眼的深紅色賓士350轎跑車最先出現在趙得三的視野當中,從街上緩緩駛向東風酒店門前的停車場。停下車後,打扮妖嬈靚麗的美少婦從車裡下來,還是像前幾次一樣,快步走進了酒店,消失在電梯口處。

看到張慧出現了,趙得三知道林大發要不了幾分鐘也會緊隨而至,想著計劃即將順利完成,趙得三的臉上泛起了喜悅的神色,悠哉的繼續點上一支菸,手指一邊輕輕敲打著方向盤,一邊等著林大發出現。果然,沒過五分鐘,林大發那輛塊頭很大的賓士越野也駛入東門酒店門前的停車場,老傢伙從車上一下來,朝四周看了看,然後鬼鬼祟祟步入酒店之內。那穩健有力的步伐和看上去很硬朗的體型,讓趙得三不得不由衷的佩服這個老混蛋,都已經六十歲的人了,怎麼身體還這麼棒呢?如果身體不棒,恐怕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兒媳張慧也不會和他保持這種關係了吧!看到兩條大魚遊向了自己撒下的那張網,趙得三的心裡一陣欣喜若狂,臉上露出了勝利的喜悅,現在的他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等,等著他們在房間裡折騰完出來,然後伺機去收網。這個等待的過程固然是讓趙得三覺得很期待,很煎熬,但是卻很享受。這個驚天反擊計劃已經是走到了至關重要的一步,使得他的心還是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上。

想到即將大功告成,趙得三不禁又想到了孫昌盛,冷笑著在心裡說:孫昌盛啊孫昌盛,人算不如天算!老子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到頭來結果還是一樣的,你說你這是何必呢!為了幫馬蘭拿到那塊地皮,趙得三將為林大發服務的那些領導得罪了一個遍,如果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讓他怎麼再見馬蘭呢!對趙得三來說,一個男人最能表現自己的地方,那就是一諾千金,既然答應的事情,就一定要辦到,不管用什麼方式方法,只要一個圓滿的結果,即便過程再曲折複雜,也無所畏懼。

也正是趙得三一諾千金說一不二的為人處事方式,才使得他在與諸多女人接觸時,能很快贏得對方的好感,將她們一個個名字寫在自己輝煌的獵豔史上!

在車裡充滿期待的等了足足快兩個小時,趙得三才看見林大發最先從酒店裡走了出來,老混蛋一臉愜意的樣子,一看就是爽美了,奶奶滴!趙得三還真是有點羨慕這個老混蛋了,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牛逼!很快,林大發春風得意的上了那輛賓士越野,最先驅車離開。過了差不多有十分鐘之後,張慧才從酒店裡走了出來,俊俏的臉頰上掛著餘韻未了的嬌紅,看上去就知道肯定也很爽。

看到張慧這個骨子裡散發著騷味兒的高貴少婦,連趙得三甚至都有些眼饞,想再次回味一下這個成熟女人在床上那股風筋媚骨的浪勁兒。他一邊想入非非,一邊盯著張慧那火辣性感的身姿,直至她鑽進自己那輛紅色賓士350轎跑車裡驅車離開。怕萬一他們會殺回馬槍,趙得三並沒有急於展現收網行動,而是坐在車裡面不緊不慢的吸完了一支菸,確保他們不會再殺回來後,才下了車,大搖大擺的走進了東風酒店。

徑直來到十樓,走出電梯,戴上帽子,低著頭來到林大發與兒媳張慧的淫窩門口,用那張萬能開鎖卡開啟了房門,一進入房間,那股羊騷味兒的氣息又撲面而來,他連忙捏住鼻子,皺著眉頭,本能的打量了一下戰場,只見床頭櫃上多出了一盒拆開的安全套。使得趙得三好奇的走過去拿起來一看,喲!還是杜蕾斯帶顆粒的!操!這兩人倒是挺會玩兒的!趙得三奸笑著將安全套盒原封不動的放在床頭櫃上,繞開地上那些衛生紙團,來到空調機下仰頭看了看,搬來一張椅子站上去,開啟了空調面板,將立下了汗馬功勞的寶貝從裡面取出來,小心翼翼裝進大衣口袋,很快就溜了出去。

從酒店裡出來的時候甭提這貨心裡有多竊喜了,迅速回到車上,迫不及待的開車朝著省委黨校駛去。或許是趙得三太急於想看看針孔攝像機裡拍攝到了秘密,就連回去的路好像都變得遠了很多。

等他到了省委黨校,將車停好後,就馬不停蹄的回到了房間裡,從裡面反鎖上門,一頭扎進裡面的臥室,急不可耐的開啟了針孔攝像機的影片錄影……

一時間,趙得三被錄影中的畫面深深的吸引住了,只見高貴少婦張慧身上穿著一條鑲有蕾絲花邊的情趣睡袍,被老混蛋林大發重重壓在那張凌亂的大床上‘嘿咻’著,可能是由於針孔攝像機的鏡頭隔著一層空調玻璃面板的緣故,也或許是由於畫素有限,總之影片中的畫面不是非常清晰,但也足以能夠看清楚林大發和兒媳張慧的面容了。

像很久以前偷拍王安國辦公室裡的美景一樣,這次如法炮製成功的趙得三,與之前不可同日而語,那次偷拍是完全出於好奇的目的,而這一次,他並不是為了想欣賞林大發與兒媳的精彩動作片而偷拍他們,是為了拿到東西,作為把柄來對付林大發,讓他主動退出對地皮的競爭。收穫頗豐的趙得三,為自己小小的慶祝了一把,接下來,他就將針孔攝像機中的錄影小心翼翼的複製進了自己的膝上型電腦中,並且用一些影象修改軟體將畫面的質量又美化了一下,從頭到尾又仔細看了一回,真是過癮啊,先不說林大發這老混蛋到底有多大能耐,單單就看張慧那個美豔的姿態就能令人神魂顛倒了!

錄影中的張慧所展現出來的美姿媚態是趙得三所從來未曾見過的,這使得更加懷念與張慧在一起進行狂風暴雨的感覺,於是,趙得三覺得在完成正事之前,有必要利用手中這個東西來迫使張慧和自己重溫一下舊情。

於是,趙得三從錄影中截了幾張張慧單獨一個人的圖片,忙完這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於是在次日下午趙得三打了電話過去給張慧,表示自己想和她吃頓飯。結果當然是在趙得三的預料之中,張慧以為趙得三是想打聽那塊地皮的事情,婉言謝絕了趙得三的邀請,無奈之下,趙得三就只能出手了,他把截圖中張慧最為**姿態的一張圖片用彩信的形式發了她……

果然,高貴少婦張慧收到了彩信後,立即就將電話打了過來,電話中聲音極為躁動地問:“趙得三,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得三不急不忙地回答道:“張太太,你先別激動,我現在就在中山路的革命公園門口等你,有什麼事兒咱們見面再說!”說完,也不給她迴旋的機會,‘啪’的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掛完電話後,趙得三驅車去了不是很遠的革命公園,在車裡吸著煙等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他就看見張慧那樣大紅色的賓士350轎跑車在馬路對面一處停車位停下來了。趙得三便連忙從車裡出來,站在了一旁,他不想讓張慧記下自己的車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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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6.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 你太無恥了

[第1章正文]

第1586節第一千五百六十九章你太無恥了

趙得三來到一旁後,就看見張慧從車上下來,從馬路對面匆匆的走了過來,放眼放去,只見她丹唇明豔,皓齒內鮮,明眸善睞,渾身散發出一種高貴妖豔的氣息,好一個迷人的極品少婦。

張慧來到了革命公園門口,見到趙得三第一句話,上來就問:“趙得三,你他媽的到底想幹什麼?”

趙得三看了看他由於焦慮和激動而略顯微微紅潤的臉頰,直截了當地說:“還能幹什麼,就是想幹點男人和女人乾的那點事兒唄!”

“你卑鄙無恥下流!……”張慧看見趙得三那個猥瑣的樣子,眼中好像是要冒出火焰一般,瞪著趙得三狠狠的說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好辦啊,我就把你的這些照片在你的親朋好友中公開發表嘍。”趙得三手握把柄,仍然是不緊不慢地說道。

見趙得三沉著的表情,張慧又換做出威脅的口吻說:“難道你就不把我找人做掉你?”

“當然怕了!”趙得三做出一副很猥瑣的樣子,佯裝很害怕的樣子向四周看了看,接著說道:“可是,好像你公公林大發也不願將自己的醜聞公佈於眾吧?你知道什麼叫**嗎?如果你老公林建陽看到了這些照片又會怎麼想呢?所以,最壞的結果大不了就是兩敗俱傷,而且誰損失更為慘重,應該不用我說吧?”

趙得三說的話是句句剜心,字字有聲,這一下子張慧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一下子焉了下去,她低著頭,心裡驚慌極了,小聲罵道:“我沒想到你堂堂領導幹部,居然這麼卑鄙!”

趙得三見她那種既有些害羞,又不肯服輸的樣子,心裡很是開心,‘呵呵’的笑著說道:“卑鄙?對,我這樣做的確是有點卑鄙。但是,別忘了,你和林大發是什麼關係?公公和兒媳婦發生這種事情,恐怕會更被人不齒吧!所以,我認為,大家只不過是半斤八兩,彼此彼此而已!”

這下張慧的頭低的更低了,半天站在那裡一句話也說不出,趙得三揣摩著她的心理,知道她是在做最後的抉擇,欲死,也不急著逼迫,站在那裡看著公園四周的風景。

沉默了半天,張慧在心理面好好的權衡了一番,知道一旦這種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不單單是自己和林家會聲譽掃地,而且會引起很嚴重的家庭矛盾。琢磨了半晌,她終於抬起頭來,眼中含著極為不服氣的神色,說:“趙得三,我答應你,但就只是這一次,做完以後,你必須把那些東西給我刪掉!”

趙得三當然知道張慧的心裡是怎麼樣的,明白她一定很害怕事情暴露出去,他顯得很沉著,看了看她,然後一本正經的說:“你認為我會真的刪掉嗎?不過你也放一百個心,留下來我也不會是針對你的,只要我不公開,誰又能知道呢?只不過我是留著用來自己欣賞的。”

“趙得三,你說個數,要多少才肯刪掉它?”張慧自然是不願意這個東西留在趙得三手裡,開始用錢來砸他。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張太太,你覺得我趙得三是用錢可以收買的嗎?實話告訴你吧,我現在好歹也是區建委的領導,缺什麼,都不缺錢的,所以你就別想著用錢來收買我了,不過你也放心,知道你們林家不做什麼讓我趙得三難堪的事,我絕對會替你和你公公林大發保守這個秘密的,哈哈……”

張慧氣的細眉一橫,狠狠瞪著趙得三道:“趙得三你……你太無恥了!”

趙得三狡猾的笑著,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太太,我也不勉強你,該怎麼選擇,你自己做決定吧,你可以先走轉身就走,不過後果你也知道的,呵呵……”

“那就一次,做完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張慧見趙得三這傢伙實在太狡猾,肯定不敢與他來硬的,只好妥協了。

“這種事情還有規定啊?”趙得三狡詐的一笑,接著說:“我覺得這種事情是勉強不得的,像張太太你這麼漂亮迷人的女人,做一次恐怕是很難讓人滿足吧。不過這事兒也說不準,興許我現在對你還沒有當初那個感覺了呢,所以,這事兒只有具體做了以後才知道。”

張慧知道趙得三這傢伙很狡猾,和他連一點討價還價的機會都沒有,只好認命了,於是便氣呼呼的說:“那你找個地方吧,快點做完,我還要回家呢!”

趙得三被她的這句話逗樂了,他‘哈哈’大笑著說道:“這種事情怎麼能這麼催人啊,快點做完,那要看你的本事嘍!”

張慧白了他一眼,再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跟在趙得三的身後,趙得三將她帶到了事先開好的房間裡,進到房間以後,張慧也不說話,背對著趙得三就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

趙得三慢慢的將她那近乎僵硬的身子扳了過來,然後一點一點欣賞著她那寬衣解帶的優美姿勢,一寸一寸撫摸著她那光潔無暇的肌膚,張慧果然是一個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少婦,身子竟是那麼的敏感,在趙得三的撫摸之下,很快她的身子就感受到了萬蟲啄咬的酥麻感,從僵硬逐漸變得鬆軟……

趙得三慢慢的將少婦抱上床,一邊細心的坐著前面的各種前奏,一邊輕柔的壓了上去,到底是個骨子裡放浪的女人,不一會兒,她就有點忘情的手腳無序了,並且發出了急促低沉的呼吸聲……

讓趙得三感到欣喜若狂的是,在自己的一番挑逗之下,這個騷筋媚骨的女人居然從床上起來,臉頰泛起瞭如火的紅暈,用那雙迷離渴望的眼神看了一眼他,就彎下腰,將頭埋向了他那男人的原野,片刻,傳來了讓他感到心跳加速的‘吧唧吧唧’聲,那被溫柔包裹的感覺讓他一時間亂了方寸……

果真不是一般女人,原本趙得三以為她多少會有些抗拒和冰冷,沒想到她還是一如既往一樣,是一動就會火熱的女人,不一會兒,趙得三就爬上那火辣豐滿的嬌軀,展開了深入淺出的動作,而身下的熟女則雙臂緊緊環抱住他的脖子,緊皺秀眉,咬著嘴唇,一臉陶醉,不時的抬起臀部來迎合他的律動,使得趙得三時隔幾年,再一次感受到了只有與張慧在一起才能感覺到的前所未有的暢快淋漓……

一番淋漓盡致的歡愉結束之後,趙得三看著蜷曲在床上的漂亮少婦,壞壞的問道:“張太太,怎麼樣?和我做是不是要比和你公公林大發做的舒服多啦?”

看著張慧兩頰緋紅只是低著頭自顧著穿衣服,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又說道:“從錄影上看,你公公最多也就堅持個十分鐘左右,你可能也只能從我這裡嚐到這麼美的滋味了吧?”

“趙得三,你簡直太無恥了!”張慧狠狠罵了他一句,穿好衣服,回頭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匆匆走出了房間。

趙得三本以為能透過床上的威猛讓張慧這個小少婦來為他服務,可沒想到反倒是自討沒趣,他無奈的笑了笑,快速穿上衣服,來到革命公園門口,見張慧的車已經不見了,他才回到車上,開車朝省委黨校返回而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趙得三還在想那件一直讓他琢磨不透的事情:為什麼林大發這老傢伙,在辦事的時候只有短短十多分鐘就結束了,可每次又是那麼長時間才和兒媳從裡面出來呢,這其中到底有什麼奧妙呢?想著想,他就明白了,應該是在偷情的時候順便交流公司裡的一些事情,因為林大發現在基本上是退居幕後,林家公司裡的事基本上由張慧在負責。想到張慧在床上那股子無與倫比的騷勁兒,在他認識的女人之中,恐怕只有上官婉兒有資格相比,不過上官婉兒是金錢豹派來誘惑自己的,他多少還是心存顧忌,並沒有與她有任何實質性發展。想到張慧,趙得三抿著嘴小聲嘿嘿的笑了一下。

還沒等他好好的回味一下跟張慧那種值得回味的韻味,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趙得三被手機的震動給嚇了一跳,趕緊掏出手機一看,才發現是楊柳大姐打來的電話,馬上按下了接聽鍵,說:“喂,楊柳姐,怎麼啦?”

“小趙,你下午又沒過來,是不是膝蓋還很疼?”楊柳在電話裡關心的問道,讓趙得三的心裡不由得湧起了一股暖流。

“哦,對,還是有點疼,所以就沒去。”趙得三連忙順著她的猜想回答道。

“那你晚上應該也沒什麼事吧?”楊柳問他。

晚上?聽到楊柳這樣問,趙得三意識到楊柳應該是想約她,原本他打算是晚上聯絡一下林大發,將這件事儘快解決了,但是心裡又一想,反正手裡有這些東西,也不急於一時,反倒是和楊柳單獨在一起的機會不多,讓他很期待,於是不假思索地說:“沒事啊,楊柳姐有事嗎?”

“哦,那就好,小趙,我現在回家了,晚上你來我家裡吃飯,怎麼樣?”楊柳昨晚才說的想請趙得三去自己住的地方吃飯,今天就已經付諸於行動了。

“好啊,好啊。”趙得三連忙不假思索的說道,臉上掛起喜出望外的笑容。

“那行,一會我把我住的地址給你發過去,你一會直接過來就行了。”趙得三答應了楊柳的邀請,讓她也是感到特別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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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7.第一千五百七十章 去楊柳家吃飯

[第1章正文]

第1587節第一千五百七十章去楊柳家吃飯

結束通話了電話,趙得三的心裡湧上了一股無名的激動,雖然明知道自己和楊柳沒有什麼機會處物件,但是,她的美貌和玲瓏的身材卻一直讓趙得三有點不懷好意的想法。

其實,這些年來,趙得三雖說接觸了那麼多女人,也同時愛了好幾個女人,但是除過趙雪之外,在他覺得,其他女人沒有一個是自己適合結婚的物件。而楊柳卻讓他有那種願意與之一起生活的想法,但是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而且在他心裡,早就有了一個打算與之結婚的女人——趙雪,可是由於自己現在正處於事業發展期,條件不允許,他也只是在心裡藏著這個想法罷了,只要等他的事業再上一個臺階後,他就打算真正與趙雪結婚。

接到了楊柳請他去家裡吃飯的電話後,剛到省委黨校門口的他,又調轉方向,朝著楊柳發來的簡訊中告訴的地址,驅車朝著省人民政府方向所在地駛去了。

到了地方後,趙得三想著第一次去楊柳那兒,好歹也不能兩手空空,於是便在附近轉悠著買了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才提著走進了小區裡,按照楊柳在簡訊中告訴他的樓號和房間號,尋找著來到了楊柳租住的屋子門口。

趙得三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他知道這是楊柳大姐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所以,就挺著胸脯‘噹噹噹’的敲響了門。

“門開著,進來吧,還這麼客氣幹啥呀。”屋子裡的楊柳笑著給了門外的趙得三一句。

趙得三這才發現門並沒有關上,而是開著一道縫隙,便推開了門,一臉傻笑的向裡面看了看,然後縱著鼻子聞了聞,說道:“好香呀。”

“就會貧嘴,還不快進來,等著讓人看見是不?”楊柳微笑著看了一眼趙得三,微怒著說道,“怎麼這麼客氣,還帶東西幹什麼呀。”

“第一次來楊柳姐這裡,兩口空空太不像話了。”趙得三說著話,趕緊閃身進門,將門關好,回身仔細一看,今天楊柳姐打扮的也是很誘惑異常,那張鵝蛋臉上,彎彎的秀眉像是剛剛修過一樣,小嘴上塗抹著淺淡的口紅,一頭燙卷的秀髮披在裸露的香肩上,上身穿了件露肩姿色短袖衫,飽滿的胸部在身前撐起了一道耀眼的輪廓,中間還若隱若現的有一道細溝,下身是一條黑色齊膝短裙,細長的兩條腿傷套著一雙黑色絲襪,一雙高跟鞋將腳包裹的恰到好處,從趙得三的這個角度看上去完全能夠看到兩側露出的精美腳踝。

平時的楊柳多時職業裝的打扮,看他還覺得沒什麼特別嫵媚的地方,可此刻她好像全身都散發著一股誘惑的魔力一樣,深深地將趙得三的眼球全部吸扯過去,此情此景在他的心中不由得起了一絲的那個念頭,接著慾火便噴薄而出,下身立即有了雄壯的反應,他連忙將目光收回徑自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趙得三是想借口坐在床上,也好遮擋一下自己下面露出的醜態,但是楊柳大姐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故意攔住他說道:“你真是的,還愣著幹什麼,也不知道過來給姐幫幫忙。”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強忍著即將噴薄而出的慾火,湊到了楊柳大姐的跟前,嬉笑著問道:“今天我來專門吃飯的,還要我親自動手,豐衣足食呀?”

“我這不是怕你肚子餓嗎,幫一下忙我就能做的快一點,你是不是還要問是不是要你親自洞口吃呢?”看來今晚在自己的地盤上,楊柳的顯得也放開了很多,說的話比平時要犀利多了。

為了今晚的幸福,也為了今後的享受,忍了!趙得三心裡暗自的下著決心,跟著就微微的貓起腰,上前擺開了要幫忙的架勢。

“哎呦喂,看你這架勢還真有點三分像呢,以前在家裡是不是也給你媽忙忙呢?”楊柳一邊忙活著手裡的活兒,一邊有意無意的開著玩笑說道。

“當,當然忙了,我可是個窮苦孩子,從小父母就是職工,所以從八歲就已經開始會蒸饅頭了,十幾歲就能炒幾個簡單的菜了。”趙得三又開始信口胡謅,將自己說的像是一塊經過千錘百煉的鋼板一樣。

“好了,只要你有這個新就行了,你先去洗一洗手吧,這裡你也幫不上什麼了,算便宜你了,就等著吃吧!”女人就是這個樣子,你要是真的要付諸於行動了,她卻又要變卦了。趙得三覺得既然楊柳今晚請他來自己住的這個地方吃飯,而且連劉帥都沒來過,那說明肯定有戲。趙得三今晚是鐵了心的要聽話了,決不能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影響了自己的‘幸福’。

於是,他就去洗了手,在椅子上坐下來,專心致志的盯著楊柳的背影,看著她在廚房裡忙碌,那個翹翹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樣子,讓趙得三的心神有些盪漾不已。

一頓還算是豐盛的晚餐在楊柳麻利的操持下,很快就擺上了桌面,一瓶法國紅葡萄酒被楊柳像是變魔術一樣的變了出來,趙得三心裡樂開了花,他趕緊將紅葡萄酒開啟,先給楊柳滿上了一杯。

“你給我倒這麼多幹什麼?我喝不了的。”楊柳一看趙得三給自己斟了這麼多的紅酒,立即出口阻攔道。

“沒事的,紅酒沒有多少度數的,我保證楊柳姐你不會有事兒的。”趙得三大包大攬的說道,其實他的心裡還是蠻得意的,心想,最好是你沒有酒量,到時候還能省點事兒,哈哈!

“少來這一套吧你,誰不知道你們男人那點鬼心眼啊!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楊柳說著話端起面前的酒杯,給趙得三的空杯子裡面倒了回去。

趙得三也不阻攔,他知道楊柳是那種從小在傳統教育下長大的,骨子裡很傳統,不像有些女孩子那麼隨便,要不然都三十歲的女人了,怎麼還能和男人都沒親熱過呢,征服這樣的女人,絕對不能操之過急,還是順著點她的脾氣好,不然,一旦今晚她發了脾氣,一切可就成了泡影了,但是也不能這樣聽她的擺佈,不然後面她會越加難對付的,想到這兒,趙得三嬉笑著說:“都是自己人,還分什麼你我呀,酒放在楊柳姐你的杯子裡,你能喝多少酒喝多少,喝不了的全歸我就是了,絕對不會浪費你這瓶法國紅酒的。”說著話,又將酒給楊柳大姐倒回了杯子裡去。

楊柳這一次沒再將酒給趙得三倒回去,無奈的看了他一眼,說:“吃飯吧。”

於是,兩人一邊吃菜,一邊偶爾碰一下被子,氣氛倒是挺浪漫的。

趙得三這頓飯吃的是有滋有味,畢竟這麼多天以後,纏繞在他身邊的哦一直都是些纏頭過腦兒的煩心事兒,今天地皮的事情也算是有了把握,心中一敞亮,再加上有楊柳大姐這麼個大美女相伴,所以,感覺到食慾特別的旺盛,直把楊柳大姐做的飯菜吃了個一乾二淨。

看著桌上風捲殘雲的飯菜,趙得三有些後悔了,他為什麼要後悔呢,因為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時的衝動和忘我,沒有想著用酒去灌楊柳,等吃了這麼多以後,肚子裡已經脹的吃不下任何東西了,還怎麼喝酒呢。才想起重點的他,知道今晚看來情況有點不能如願,他不由得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時間才是七點多一點,按照這個時間來說,想要整點那事兒來說,恐怕很難辦到了。

不過好在是楊柳將碗筷收拾了一下後,對趙得三說:“小趙,時間還早呢,不如你陪著我咱們在樓下的街心花園裡散散步吧?”

趙得三也是剛過來這裡的時候發現這裡有一塊小樹林花園,這是西京市為了美化化境,供市民休閒,特意花重金打造出的一片綠蔭草原,那裡樹木成蔭,綠草成片,都是一些四季青的植物,儘管已經是秋天,但是那裡還是一片綠色,看不到任何秋天的蹤跡,真的可以算的上是這片社群的一個亮點。

趙得三真的是不想錯過兩個人獨處一室的大好時光,可既然楊柳大姐提出來了,他又怎麼能說不呢!於是隻好硬著頭皮答應道:“好吧,我就捨命陪美女吧!”

楊柳看著趙得三那種很勉強的樣子,說:“你是不是不想啊?要是不想就算了,不用勉強,那我自己去就算了。”

趙得三看見楊柳有點負氣的樣子,便嬉笑著說道:“那怎麼行啊,那裡那麼陰森,那麼背靜,你這麼一個大美女一個人去我可不放心,還是我親自陪著楊柳姐去比較放心。”

趙得三一口一個大美女的叫著,叫的楊柳心裡甜滋滋的,她伸出那隻細嫩的小手,在趙得三的嘴巴上輕輕擰了一下,然後,撅著小嘴命令似的說道:“你的嘴真會說話,那走吧。”

林間小道,草木蔥蘢,樹影婆娑,說來正是談情說愛的好地方,而由於秋天的晚上天氣比較涼,這裡近段時間就沒什麼人來了。趙得三跟著楊柳,兩個人並肩走在綠茵小道上,雖然沒敢去拉她的手,胳膊之間的互相碰撞和摩擦,彼此已經都不避諱了。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卻都覺得還挺有意思的。這時的趙得三,心裡已經沒有了那些非分之想,倒是覺得這樣的感覺更美好,跟美女在一起的前奏比猴急的去弄那個事兒更有一種讓他幸福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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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8.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 我還有事

[第1章正文]

第1588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一章我還有事

暮色已經降臨了,兩人溜達到了一片低矮的小樹叢中,楊柳停下了腳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趙得三,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趙得三覺得很奇怪,他問她:“楊柳姐,你怎麼了?怎麼不走了?”

“我……我想方便一下。”楊柳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說道。

趙得三抿著嘴笑了笑,說:“那你就去唄,反正這裡又沒人。”

楊柳臉上帶著含羞的紅暈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環顧四周一番,就朝一旁的小樹叢中走去了,由於天色已經發黑,她一個女孩子膽子小,不敢脫離趙得三太遠,就選擇了一個就近的灌木叢,被對著趙得三,撩起裙子便蹲了下來。

雖然天色發黑了,而且楊柳也躲在樹叢中,但由於樹枝太過稀疏,不可能完全遮擋住楊柳的身形,使得她還是有些害怕和害羞,慌裡慌張有些顧首不顧尾的一邊胡亂張望,一邊迅速解決。聽著從不遠處傳來的‘嘩嘩聲‘,趙得三禁不住投去了目光。哇!天啊!透過樹枝的縫隙,趙得三看到了楊柳大姐那白淨的屁股,魅力的誘惑驅使著他的視線無法移開,那屁股顯得雪白、豐滿、渾圓、柔軟,一看就充滿彈性。媽呀!這就是自己嚮往已久的大齡處女的身體啊,趙得三下面不由自主的又有了反應,他就那樣目瞪口呆的看著楊柳大姐方便,沒有一絲半點的罪惡感。

很快,楊柳‘噓噓’完,迅速的提上小褲衩,將裙襬放下來,走到趙得三跟前的時候,一張臉已經變得通紅了。看見趙得三那個猥瑣的表情,楊柳紅著臉說:“你沒偷看吧?”

“沒有,黑乎乎的哪裡看得見呀。”趙得三嬉笑著說道。

楊柳的臉頰上頓時傳來一片滾燙,她低著頭,感覺是害羞極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當著男人的面‘噓噓’,羞死人了,她覺得。

看到楊柳那個羞澀難當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美滋滋的笑著,回想著剛才看到她那個雪白渾圓豐滿的屁股蛋,就不由得有一種想攬她入懷的衝動。

“嗡嗡嗡……”正當趙得三嚥了一口唾沫,緩緩抬起胳膊要行動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一下子將他鼓起的勇氣又衝了下去,他無奈的看了一眼楊柳,說:“楊柳姐,我先接個電話。”

楊柳紅著臉點了點頭,說:“嗯……”

趙得三將手機掏出來一看,竟然發現電話是林大發打來的,他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想:老子還沒找你呢,你這老混蛋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於是走到一旁去,按下了接聽鍵,說:“喂!林老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電話裡傳來林大發畢恭畢敬的笑聲:“劉主任,咱們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不知道劉主任今晚能否抽出一點時間,咱們見個面啊?”

“咱們見面?我和林老闆您一向沒什麼交情,沒必要吧?”趙得三裝糊塗的呵呵笑著說道。

“呵呵,劉主任,有些事,我覺得咱們還是當面談一談,還是比較好一點的。”林大發在電話裡溫和的笑著說道,“劉主任高升了,我也也一直沒有祝賀你,今天晚上補上一桌酒,向祝賀一下劉主任,劉主任該不會不給這個面子吧?”

趙得三‘呵呵’笑了一聲,說:“那既然林老闆這麼有心,看來我趙得三不去是不行了,那行,在哪裡呢?”趙得三覺得既然林大發找上門來了,那正好早一點向他攤牌,免得拖得太久會夜長夢多。

“深海至尊大酒樓,我等劉主任你,咱們不見不散。”林大發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麻煩林老闆等一下,我這就過去。”趙得三也是不冷不熱的說著話。

掛了電話,趙得三走到站在一旁等著自己的楊柳姐面前,一臉遺憾地說:“楊柳姐,我有點事,要先走了。”

楊柳抬起那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得三,突然鼓起勇氣,一下子撲進了趙得三的懷裡。趙得三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原本還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擁抱一下楊柳姐呢。現在的場景已經不是趙得三想不想摟著楊柳的事兒了,而是楊柳死死的摟著趙得三的脖子,就像是稍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似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趙得三也不用再顧慮什麼了,抬起手來抱住了她。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的摟著,趙得三分明已經能夠感覺到她的心跳,而且最要命的是從楊柳的身體上傳來的那一種幽香和那一絲柔軟,使他已經有了男人的正常反應。

楊柳也能感覺到趙得三男人的變化,雖然隔著褲子,但由於楊柳只是穿著一條短裙,趙得三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細嫩和光滑,趙得三不知道楊柳的心裡此時此刻是怎樣想的,她不但沒有在感受到了趙得三男人的變化後而馬上退卻,而是幽幽的抬起那張紅撲撲的鵝蛋臉,就那麼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

春心的萌動,難抵美人兒的誘惑,趙得三忍不住一隻手來,將她臉上那抹凌亂的髮絲抹開,然後深情地吻了下去……

四片嘴唇互相對吸著,兩條舌頭互相輕輕點水般纏繞著,兩個人緊緊抱著,楊柳的胸部頂著趙得三的胸膛,柔軟而又堅挺,兩個人的胸膛不住的起伏著,兩顆心也不由得砰然跳動著,這是忘我的境界,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世界,這樹林,這草地,這傍晚,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對幸福的俊男靚女,奉獻出了彼此的深吻……

街心公園裡格外的寂靜,只有五六米外的馬路上車水馬龍的聲音,反倒襯托出這片小公園的空靈,偶爾會聽到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和樹葉沙沙作響,剩下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彼此都能聽得見的心跳和互相感受到的溫暖體溫。

趙得三的手自然的,不自覺的便向下滑動而去,摸向了楊柳姐的臀部,那是一種柔軟、彈性、冰涼的感覺,是那種應聲難忘的體會。

趙得三溫柔的撫摸著這個漂亮的大齡美女的臀部,他很想去掐上一把,可是又沒這個膽量,怕把她弄疼了,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臀部,輕輕的將她擁向自己堅挺的男兒之地,儘管第一次與男人這麼親密的楊柳,心裡有一種恐懼感,可是更有一種不顧一起想與趙得三合二為一的感覺,她不禁沒有拒絕之意,反而還難以控制的主動向前使了使勁兒。

這時候,趙得三心中充滿的恐懼已經不是好奇,因為他畢竟不是第一次跟女人這樣親近,他要好好欣賞一下眼前這個令他嚮往已久的大姐姐。他緩緩的行動著,他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楊柳姐的身體在顫抖了,反正此時的他全身就像是過電一樣的顫抖著,而楊柳姐則僅僅閉著眼睛,臉頰火紅一片,渾身發熱滾燙的顫抖著。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伸向了他的男人地帶,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火熱和堅挺,欣賞著楊柳想拿開手而又有些捨不得的那種感覺,在趙得三的極力挑逗下,楊柳已經開始微微帶喘,發出瑩瑩細語了,趙得三知道她是由於太過緊張而壓抑著,她的壓抑透過她手上的用力完全展現了出來。

而就在趙得三將楊柳平放在草地上的時候,在幾米外的馬路上,一臉藍色的雪佛蘭克魯茲停了下來,坐在車裡的狂野小美女金露露意外的發現了在街心花園裡的這一幕香豔美景,但是當她仔細去看的時候,卻突然分辨出這個正背對著街邊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趙得三,看到這一幕,金露露感覺自己的頭頂一道驚雷炸響,腦袋裡‘嗡’的響了一聲,一下子一片空白。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己的眼睛,自己的心上人此時居然會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而且還是在這種地方。原本性格狂野的小美女,兩眼冒火一樣盯著街心公園裡的趙得三看著,那張俊俏的鵝蛋臉緊緊繃著,看著看著,突然那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湧出了兩行熱淚,一臉的委屈,開上車,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朝家裡而去了。

此刻,在街心公園裡,地火在熊熊燃燒著,天雷已經炸響,趙得三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他抱起楊柳走向了小樹林處的草叢深處,乾淨利落的用腳踏倒一片鮮嫩的青草,然後將楊柳輕輕地放下來,之後他俯下身來,慢慢的壓在了楊柳那玉女般的身體上……

楊柳閉著眼睛,渾身劇烈的顫抖著,雙手死死的摟抱著趙得三的脖子,笨拙的迎接著趙得三的熱吻,四片熱唇胡亂的交織在一起,兩個暗戀已久的人終於抵不住生命深處爆發出來的洶湧激流,鄒然間便停止了翻滾,趙得三開始伸手去脫她身上的衣服……

就在趙得三即將要將楊柳就地正法之時,手機又‘嗡嗡嗡’在褲兜裡響了起來,醞釀好的氣氛因為這手機不停的響聲而被破壞,趙得三無奈的停頓下來,掏出手機一看,見是張慧打來的電話,他索性直接結束通話,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到一條林大發的簡訊:劉主任,我在深海至尊大酒樓貴賓一包廂等你,不見不散!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才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比起征服楊柳更為重要的正事等著他去做,全身的火熱一下子冷卻了下來,恢復了理智的趙得三,對躺在草地上用那雙迷離雙眼看著自己的楊柳說:“楊柳姐,不好意思,我有事,我先走了。”說著話,轉身就朝著街心公園外快步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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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9.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 狡猾的老狐狸

[第1章正文]

第1589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二章狡猾的老狐狸

楊柳看著趙得三離開的背影,心裡卻沒有任何埋怨的想法,反而是感覺這才是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在已經是天雷勾地火的關鍵時刻了,還能保持鎮定,說明他該有多正直啊!楊柳的嘴角泛起了滿意的笑容,可是片刻之後,眼神裡又放射出失落的光芒。滿意的微笑是因為她終於清楚了趙得三的為人,相信了自己的眼光,失落是想到來自家人的醫院,她卻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處物件。帶著極為矛盾和複雜的心情,楊柳從草地上緩緩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青草,撫平了裙子,黯然神傷的朝著小區裡走去了。

同時黯然神傷的不僅僅是楊柳,還有即將完成夙願將楊柳就地正法的趙得三,儘管很遺憾,但是為了完成對馬蘭的承諾,趙得三還是在還剩一步就可以完成壯舉的時候,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街心公園。

驅車前往深海至尊大酒樓的趙得三,一路上也是非常懊悔,但是與地皮的事情比起來,他還是暫時將**拋之腦後了。

到了深海至尊大酒樓,趙得三就看見林大發的越野車赫然停在酒樓門前的停車場上。從車上下來,他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酒樓裡。

來到林大發定的包廂,裡面只有老傢伙一個人正一籌莫展的吸著煙,聽見動靜,抬起頭一看,見是趙得三走了進來,連忙起身陪著笑臉走了上去,一邊伸出手一邊說:“劉主任,過來了,你好你好。”

趙得三象徵性的伸出手握了握,揣著明白裝糊塗地笑著問:“林老闆怎麼今天想起請我吃飯呢?”

林大發的老臉上堆滿了假笑,說:“這不是聽說劉主任高升去區建委當主任了嗎,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在榆陽的時候就認識了,一直也沒敢打擾你,聽說劉主任最近在省委黨校學習深造,特意請劉主任過來吃個飯,敘敘舊,快坐,快坐。”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笑了笑,拉開椅子坐下來,林大發就眉目堆笑的遞上了一支專供玉溪煙,並且畢恭畢敬幫趙得三點燃了煙,然後叫來服務員開始上菜上酒。

趙得三當然明白林大發請他吃飯是另有意圖,與自己手裡的影片有關,他吸了一口煙,在心裡想著,該以什麼方式和這隻狡猾的老狐狸攤牌呢?就在他暗自琢磨之際,林大發笑呵呵地說:“劉主任,這段時間工作應該很忙吧?”

“馬馬虎虎吧。”趙得三帶著淡淡的笑,不鹹不淡的回答道。

林大發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我老林和劉主任也算是老熟人了,在榆陽市的時候就打過交道,沒想到在西京來也能遇上,還真是有點緣分啊,呵呵……”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林老闆的生意現在做的很大,在西京的房地產生意也搞得很紅火嘛,有個樓盤都已經開始發售了吧?”

林大發笑呵呵的點著頭說:“開始發售了,劉主任哪天要是有空,親自過去小區裡看一看,看上哪套房子,留給你一套,先住著吧。”林大發一開始就用與其他領導打交道管用的糖衣炮彈手段砸向了趙得三。

“林老闆的心意我領了,只不過我現在一個人,在區裡工作又不方便,湊合著有個房子住就行了。”趙得三委婉的拒絕了林大發的好意。

林大發諂媚的笑了笑,替趙得三倒滿了酒,端起酒杯說:“來,劉主任,咱們也算是老交情了,我老林敬你一杯。”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端起酒杯一碰,脖子一揚,一飲而盡,放下酒杯,面帶微笑,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林大發,說:“林老闆今天叫我來,應該不會只是這麼簡單吧?”

“劉主任,咱們先吃菜,一邊吃,一邊慢慢聊,主要還是想和劉主任敘敘舊嘛。”林大發這老狐狸知道一開始就提那件事勝算不大,只有關係逐漸拉近了,才會增加把握性,於是一直開始隻字不提請趙得三來吃飯的真實目的。

一邊吃著才,林大發一邊盡找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和趙得三聊天,搞得趙得三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這隻老狐狸攤牌,他心想反正心急不安的人又不是自己,索性也就陪這老東西玩著手段,也隻字不提關於影片的事情。

老傢伙果然漸漸就有些心急了,將話題一點一點朝著主題上引去,那張老臉上掛著假笑,刺慈眉善眼的看著趙得三,說:“其實不滿劉主任你說,現在我的房地產公司發展遇上了一點難事兒,你也知道,西京的地塊有限,現在都忘滻灞開發區那一塊發展,劉主任又是那塊的建委主任,應該知道進開發區那裡的那塊黃金地塊,現在競爭很激烈。為了拿到這塊地可是沒少費工夫啊,不過現在有一個最大的競爭對手,馬蘭……”說著話,林大發看了趙得三一眼,繼續說:“任老闆和我都有很可能拿到這塊地,據我所知,劉主任和任老闆的私交甚篤,也在幫任老闆想辦法,是嗎?”

趙得三不冷不熱笑了笑,也沒否認,他說:“那塊地的商業潛力巨大,你林老闆能看中,人家任老闆也能看中,現在就看你們誰有辦法拿到他了,我幫助任老闆,那是因為我們的確交情很深,你林老闆不是也找了鄭良玉鄭主任和孫昌盛孫局長幫你嗎?”

林大不可否認的笑了笑,眨了眨眼睛,面帶假笑,說:“劉主任,咱們都是男人,我林大發倒是很想和你交個朋友,如果劉主任可以不插手那塊地皮的事情,以後有什麼忙,我林大發會盡全力幫助你,不知劉主任意下如何?”說著話,林大發從桌子下面拿出一隻黑色皮包,面向趙得三開啟,只見裡面整整齊齊堆滿紅色百元大鈔,接著說:“既然是朋友,這是我林大發的一點見面禮,小意思,不承認敬意。”說罷,林大發便將裝滿百元大鈔的黑皮包推到了趙得三面前。

林大發的舉動讓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納悶,他原本以為這老狐狸找自己是要說影片的事情,現在看來好像是想錯了。趙得三看了一眼那皮包,愣了一下神,接著不冷不熱的笑道:“林老闆,你這一見面就送這麼大的禮,我趙得三哪敢收呢,你還是收起來吧。”

見趙得三委婉的回絕了自己的‘好意’,林大發怔了怔,眉宇間立即擰起一股寒意,但臉上還是對著笑容,說:“劉主任,咱們都是男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說白了,人活在世上,不都是為了賺錢嗎?我林大發做生意是為了賺錢,劉主任你當官也不是為了發財嘛,她馬蘭答應你的條件,我林大發全都答應,我不需要劉主任為我做什麼,只要不插手地皮的事情就行,你看怎麼樣?”林大發知道趙得三不好收買,又後退了一步。

趙得三突然覺得事情有些蹊蹺,這林大發怎麼這個時候才想起收買自己呢?在地皮的事情上以前怎麼從來沒有想過用錢來收買自己呢?這個問題讓趙得三一時間在心裡產生了一個極大的疑團,他懷著這個極大的疑團,自顧的抿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八風不動的笑了笑,說:“林老闆,做人要講道義,要厚道,要誠信,你說是嗎?”

林大發一時間也不知道趙得三這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愣了愣,帶著疑惑的表情笑著點了點頭,說:“我林大發做生意,一直是很講誠信的,對朋友也很厚道,但凡幫我過的人,我從來沒有虧待過誰,如果劉主任能夠高抬貴手,不要插手地皮的事情,給我開啟一下方便之門,我一定會倍加償還的。”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了笑,說:“既然林老闆你也知道做人一定要厚道和誠信,我們兩人向來都是水火不相往來的,地皮的事情,我可是答應過馬蘭,會盡力幫她去爭取的,林老闆你現在讓我不要插手,那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夠厚道?男子漢大丈夫,要一諾千金的。”說到這裡,趙得三的腦袋裡突然又產生了另一個疑團——孫昌盛那邊自己已經沒辦法對他施壓了,林大發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吧?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如果林大發知道自己一直向孫昌盛施壓,導致地皮現在還沒能到他手裡,那麼自從孫昌盛識破了他與徐民的二人轉後,林大發應該高興,更不應該提著錢箱子來收買自己了啊。趙得三突然完全明白了這老狐狸這樣做的真正目的,他不得不佩服這個老狐狸在處理問題上手段實在太高明瞭。趙得三揣摩著老狐狸的心思,琢磨著應該是張慧那**將被自己偷拍了他們好事的事情告訴了他,而這老狐狸也揣摩到了自己這樣做的目的,一定是為了幫助馬蘭拿到地皮,而從他這裡下手,所以,老狐狸直接繞過了被偷拍這件事,抓住問題的本質來說,在他看來,一旦只要收買了趙得三,讓他在地皮的事情上能夠高抬貴手,那麼偷拍的事情就不用再多考慮,那個東西對趙得三來說,最大的利用價值就是來逼迫林大發退出對那塊地皮的競爭。

這老狐狸果然狡猾啊!想明白之後,趙得三在心裡暗自感慨了一把,他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這老傢伙,真是太高明,太狡猾了。只可惜,趙得三覺得這隻老狐狸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既然能夠為了那塊地皮不惜得罪那麼多人,那他就絕對不會被收買。想明白之後,趙得三嘴角掛著冷笑,用一種極為沉著的眼神看著林大發,婉轉地說:“林老闆,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早點對我說這些話呢?現在說這些話,恐怕不是你真正的意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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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0.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 話不投機

[第1章正文]

第1590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三章話不投機

老傢伙察覺出趙得三意識到自己請他吃飯的目的並不在於此,於是尷尬的笑了笑,咂了咂嘴,哈哈的笑著說:“劉主任不愧這麼年輕有為,果然聰明,那既然劉主任知道我不是為了這個來找您的,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直接一點說吧,劉主任,你能不能……能不能把那些東西刪除了呢?”

趙得三也是哈哈一笑,接著嘴角帶著狡猾的微笑,說:“林老闆,是你那漂亮兒媳婦張慧告訴你有這麼回事的吧?”在趙得三看來,這老狐狸能夠這麼快知道這件事,只有那個**少婦張慧告訴他了,不過也好,既然他找上門來了,也省得他自己去找這老傢伙了。

林大發神色極為尷尬的笑了笑,那意思是趙得三說得對,他怔了怔,尷尬的笑了笑,說:“劉主任,這裡是一百萬,如果你覺得少,你開個價,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嘛。”說著話,又將那裝滿錢的黑皮包朝著趙得三面前推了推。

趙得三皮笑肉不笑的反問這隻老狐狸:“林老闆,你覺得錢能收買的了我,讓我放棄做人需要堅守的基本準則嗎?你能給我這麼多錢,任老闆好像也可以吧?你說我會選擇誰呢?”對趙得三來說,他現在是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而且身為單位一把手,要想撈點,還不簡單的跟一一樣,現在的他已經不是當年進煤炭局的他了,不是一點錢就可以收買的了。

林大發聽得出趙得三的意思,似乎是錢對他不起什麼作用,他垂眉幾秒,抬起眼皮,用那雙三角眼看著趙得三,老臉上帶著奸笑,神色溫和地說:“劉主任,你做官也不是為了升官發財嗎,對不對?咱們可以做個朋友,何苦為難我呢?只要你肯開個數,我林大發一定滿足你,你肯放我一把,我保證劉主任你這輩子會榮華富貴享盡,有花不完的錢,大家誰不是為了掙錢嘛,就連你們省建委的鄭主任,他不也是為了掙錢嗎,咱們盡釋前嫌,做個朋友多好啊,是不是?”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水,潤了潤嘴唇,乾笑了著說:“我趙得三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想做個清官……”

“哈哈,劉主任你真會開玩笑,現在當官的還哪有做清官的呢,都是為了升官發財,可能你現在還年輕是這樣覺得,但是等你再過兩年,你就不會這麼想了,再說了,劉主任,你也在官場裡混了這麼久了,你應該知道官場裡是什麼樣子的,大家一個個都在為了錢而當官,而你想要做個清官,你想出淤泥而不染啊?哈哈,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林大發接著趙得三的話茬,帶著嘲笑的語氣,笑哈哈的說道。在林大發眼中,與官場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的他,不管是從基層到高層,但凡是他認識的領導幹部,還從來沒有發現哪一個人會是兩袖清風天面無私的包青天,反而是從下往上,一個比一個的胃口大,基本上辦什麼事兒,根據困難程度,幾乎是明碼標價,今天聽趙得三居然說自己要做個清官,林大發的心裡甭提感到有多好笑了。

趙得三見林大發對自己的話感到好笑,他‘呵呵’笑了笑,說:“林老闆,你不信嗎?”

林大發還是笑著搖搖頭說:“我不信,劉主任,我和你們官場打了二十多年交道了,說真的,我還真沒有碰見過兩袖清風一心為民的清官呢,你選擇當官,初衷也許是好的,但是官場是個大染缸,你說大家都是那種借用手裡的權力來獲取利益的人,而你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你敢保證你不會受影響?你跟其他領導走不到一塊去,不給上面領導點好處,即便你工作能力再強,你還能上去嗎?恐怕不可能吧?呵呵……劉主任,只要你肯放我一馬,我保管用我的人脈關係讓你會走得很遠,總之只要劉主任你開個條件,我林大發一定滿足你。”林大發為了拉攏趙得三,幾乎是使出了渾身解數。

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著問:“是不是我不管我提出什麼條件林老闆都答應呢?”

“劉主任你儘管說吧,不管是錢還是女人,我全部答應你。”林大發擺出一副答應趙得三任何提交的架勢來,面帶奸笑點了點頭。

趙得三冷笑了一聲,從兜裡摸出一支菸點上,一臉悠哉的吸了一口,然後不緊不慢地說:“我的條件是林老闆你放棄那塊地皮,退出競爭,那些影片和圖片,我就會替你保密到老。怎麼樣?不知道這個條件林老闆是願意答應呢還是不願意呢?”

見趙得三終於是變了臉,林大發氣的咬了咬牙,雙腮一鼓一鼓,那雙三角眼裡幾乎是冒出了火焰,不光震怒了片刻之後,老傢伙還是本著息事寧人的態度,尷尬的笑了笑,說:“小趙,你知道這塊地皮,我已經……已經傾入了很大的心血,為此費了不少功夫,要讓我放棄它,恐怕……恐怕不可能的。”

趙得三乾笑了兩聲,說:“那就是了,人都是有私慾的,你今天找我也是為了說服我和收買我,而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也不是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我的,再說了,我是個一諾千金的人,既然答應了幫任老闆,就一定不會食言的,如果我插手不管,那我豈不是太不夠意思了,是不是?反倒是我希望林老闆給我個面子,放棄這塊地皮,怎麼樣?”

“劉主任,什麼條件我林大發都可以答應你,就是地皮的事情,我不能答應你。”林大發固執己見的笑著說道,雖然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但是明顯已經不是那麼友好了,那雙三角眼裡更是流露出一陣寒意。

“林老闆,咱們還真像啊,我和你一樣,什麼事都可以好商量,唯獨地皮的事情,沒有退讓的餘地,呵呵。”趙得三不冷不熱的笑著說道,他知道想要林大發放棄那塊地皮,簡直比割掉他身上的一塊肉還難,不過既然話都已經挑明瞭,趙得三也算是跟他耗子扛槍——槓上了!

林大發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問:“劉主任,那你想怎麼辦?”

“我想怎麼辦,林老闆難道你還不清楚嗎?那我就再重複一遍,我想讓林老闆你放棄這塊地皮。”趙得三不緊不慢的重複了一遍自己的想法,用那種勢在必得的眼神看著林大發說道。

林大發冷笑著說:“不可能的!這件事沒什麼好商量的,不過為了不為難劉主任,我倒是有個辦法,劉主任你可以給任老闆傳個話,只要他願意放棄這塊地皮,我林大發可以給她一些必要的補償。”

林大發這一招已經試過一次,根本不管用的,趙得三自然也不會答應,他乾笑了兩聲,說:“林老闆,你們這些做生意的,還真相啊,正巧任老闆也是有這種想法的。”趙得三的意思已經很明確,對這塊地皮要爭到底。

“呵呵,劉主任,看來這件事沒什麼商量的餘地了?”林大發點了一支菸,用那雙散射著寒芒的三角眼盯著趙得三說道,“那你想怎麼辦?”

趙得三也懶得和他繼續這樣拌嘴耍心機了,他索性直接了當,開門見山地說道:“今天林老闆你不請我來,我也會找林老闆你的,我相信你兒媳婦張慧已經給你說清楚了,現在的情況是你必須放棄地皮,否則後果恐怕很嚴重的。”

“你想威脅我是嗎?”林大發明明心裡已經是惶恐不安了,但還一臉沉著的冷笑著。

趙得三表情沉著的笑了笑,說:“我也知不知道算不算威脅,不過現實情況是我手裡的確有一些林老闆你見不得人的東西,不知道你作何感想呢?”

“年輕人,做人留條後路還是比較好,凡事別做得太絕了,否則官場上那條路可不好走,容易絆腳的!”林大發的眉頭緊皺著,兩眼中冒著火,帶著冷笑威脅起了趙得三。

“先在談以後的事未免太過早了,咱們還是先談談先在的事情吧。”趙得三反倒是一副一點也不介意的樣子,‘呵呵’的笑了笑,接著說道:“林老闆,你應該知道你和你兒媳婦張慧的那種關係屬於什麼性質吧?”

“趙得三,什麼性質好像都與你無關,那是我們家裡的事!你恐怕是貓哭耗子多管閒事!”林大發緊緊咬著後牙槽說道,兩眼之中已經冒出了憤怒的火焰。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兩聲,接著面帶微笑,沉著地說道:“沒錯,那是你的家事,但你和兒媳婦勾搭在一起,在酒店裡長期開房尋歡作樂,那叫偷情**,是世人所很不齒的醜事,而且我現在手裡面也有你和兒媳婦幹那事兒的錄影,一旦傳出去,恐怕林老闆你會名譽掃地吧?名譽到底或許還不是最慘的,如果被你兒子林建陽知道他父親與自己的老婆勾搭在一起有一腿,情況恐怕會更糟糕吧……”

還沒等趙得三再繼續往下說,林大發火冒三丈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瞪著趙得三,厲聲說:“趙得三,你太過分了!你想用那些東西來威脅我是嗎?我林大發做了幾十年生意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就憑你那點小伎倆,想玩我,門都沒有,反倒是你,小心一點!別把老子逼急了,否則我讓你小子永遠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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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1.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金露露的傷心事

[第1章正文]

第1591節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金露露的傷心事

看見林大發怒火沖天的樣子,趙得三全身一顫,縮起脖子,佯裝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說:“哎喲,林老闆,我好怕呀!”說著,氣勢峰迴路轉,冷笑道:“林大發,我趙得三不是嚇大的,我現在是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不餓,如果你想和我作對,儘管放馬過來吧!看看咱們誰能玩過誰!”

見趙得三根本不把自己當回事兒,林大發知道威脅這傢伙是一點作用也不起的,又換了一副尊榮,緩和了態度說:“劉主任,咱們還是好好談一談吧,只要這件事你肯放過我林大發一馬,別說是這一百萬,就是一千萬也不成問題,而且我們可以籤一個秘密協議,將來那塊地皮開發後,給你百分之十的乾股,那塊地皮的商業潛力相信劉主任比我更清楚,將來一旦升值,那可是上億的收益,劉主任,你當官當多少年才能掙那麼多錢?有了錢什麼都會有,何苦要跟我作對呢?”

趙得三掃了一眼那隻黑皮包,淡淡笑了笑,沉著地說道:“林老闆,你說得對,錢很重要,但錢卻不是萬能的,不一定有了錢就什麼都可以有的。”

“但是如果沒有錢的話,恐怕幹什麼都很困難。”林大發接著話茬說道。

趙得三冷笑著說:“雖然我很想拿,可是我的手不停話,特別是我這根手指頭。”說著,趙得三豎起中指晃了晃。

林大發被趙得三變相羞辱了一番,心裡那個火呀,可是卻發洩不出來,他咬牙切齒的說:“趙得三,你真的打算跟我槓上了?”

趙得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說:“也不是算槓上了,就是這塊地皮,我希望林老闆可以退出競爭,就這麼簡單。”

林大發‘哼’笑了一聲,說:“想讓我退出這塊地皮的競爭,比登天還難,如果我不退出呢,你趙得三能把我怎麼樣?”林大發在試探趙得三的底線。

“怎麼樣?很簡單嘍,將那些照片公佈於眾,讓林老闆你勝敗名列,就這麼簡單。”趙得三擺出一副信心十足的架勢,自問自答著說道。

“你敢!”林大發再一次暴怒了,眉頭一橫,怒目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不屑一顧的笑著說:“我有什麼不敢的?我連鄭良玉和孫昌盛都得罪了,我還怕你林大發不成?”

“趙得三,你不要太過分了,你要是敢把那些東西公佈出去,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林大發發著狠說道。

“我好怕啊!不過在我死無葬身之地之前,我想我肯定會先把那些影片和照片公佈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有一個叫林大發的大老闆和自己的兒媳婦長期通姦,幹那種有違倫理道德的**之事,讓你先身敗名裂,讓你兒子林建陽知道他父親是個連自己老婆都搞的畜生!”面對林大發的淫威,趙得三保持著一貫的沉著和冷靜,不緊不慢地說道。

林大發簡直是有氣撒不出,窩著一肚子怒火,兩眼冒火,狠狠瞪著趙得三,咬牙切齒地說:“趙得三,你太卑鄙了!”

趙得三慢悠悠的笑道:“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如果我這算卑鄙的話,林老闆你做的那些是更是卑鄙無恥下流,更見不得人。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第一,就是你放棄對那塊地皮的競爭,我可以保證不把你和兒媳通姦的影片和照片傳出去,並且會保證除了我趙得三之外,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看到;第二個選擇,就是你林老闆繼續堅持去競爭那塊地皮,我把那些影片和照片公佈於眾,讓林老闆你聲譽掃地,家庭產生矛盾。我提醒一下你,林老闆你爭那塊地皮還不是為了掙錢嗎?你現在家財萬貫,已經有花不完的錢了,如果為了錢而聲譽掃地,產生家庭矛盾,讓你兒子和你斷絕關係,甚至引起嚴重的仇恨,與掙錢相比,孰重孰輕,林老闆你是明白人,你知道的。”

趙得三的話說的是字字剜心,句句有聲,猶如一把利劍插進了林大發的心上。說實話,老傢伙是很看重那塊地皮,但與自己的聲譽和家庭和諧相比,當然還是後者更為重要,特別是像他這樣聲名在外的生意人,沒什麼比得上自己和家庭的名譽了。林大發遲疑了,愣愣的發著呆,兩眼失神,在心裡琢磨著到底該怎麼選擇……

看到林大發那猶豫不決遲疑不定的樣子,趙得三知道自己的話已經動搖了這老傢伙固執己見的想法,他一邊起身,一邊不緊不慢地說:“林老闆,到底孰重孰輕,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我等你的答覆。”說著話,趙得三給林大發留下思考的個人空間,朝著包廂外走去。

從包廂裡出來,趙得三已經隱約能嗅到省裡的味道,他的臉上掛起了勝利的喜悅,氣定神閒的走出了深海至尊大酒樓。從酒樓裡出來,走了兩步,趙得三突然感覺有人在盯著自己看,他一扭頭,突然間就發現在不在酒樓門前不遠處赫然停放著張慧那輛妖豔的大紅色賓士350轎跑車。

在趙得三扭頭看過去的一瞬間,發現車窗緩緩升了上去。趙得三意識到一定是張慧坐在裡面等著林大發的談判結果,於是,自顧的‘哼’笑了一聲,轉身朝著那輛賓士車走了過去,來到駕駛座旁,彎腰伏在窗戶朝裡面看著,敲了敲窗戶。

過了片刻,坐在車裡的張慧才極為不情願的降下車窗,車裡的張慧戴著一副墨鏡,不冷不熱地問:“有事嗎?”

“張太太,正巧啊,我和你公公林大發剛在這家酒樓裡談事情,你也在這裡啊?怎麼不進去呢?”趙得三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說道。

張慧冷笑著說:“趙得三,你少裝糊塗了,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這裡的!”

趙得三詭笑著問:“那麼說是你告訴你情人林大發我手裡有你們幹好事的影片嘍?”

“趙得三你!你他媽下流!”被趙得三將自己和林大發說成是情人關係,張慧氣的緊繃起臉,狠狠的罵道。

趙得三不可否認的壞壞一笑,說:“沒錯,我就是下流,怎麼滴?”

看見趙得三那副仗勢欺人的猥瑣樣,張慧簡直快要被氣炸肺了,憋著一口氣要罵他,但一看這傢伙那那副根本不怕罵的無奈樣,便硬生生吞下了冒到嘴邊的狠話,直接將車窗升了上去。趙得三衝車裡的張慧壞壞的笑了笑,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轉身朝著馬路對面走去。

心裡想著不出意外,地皮的事情即將就會幫馬蘭辦妥,帶著這樣的得意之情,趙得三開啟車載音響,放著動感音樂,搖頭晃腦的開車朝著省委黨校返回了。

回到房間,趙得三並沒有閒下來,而是滿臉得意的坐在桌子前,開啟了膝上型電腦,又一次欣賞林大發和兒媳張慧在床上的‘活塞運動’過程。

在趙得三感到沾沾自喜的這個晚上,卻有一個人此時此刻感到無比痛苦和傷心,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意外看到他和楊柳在街心花園中激情擁抱在一起親吻的狂野小美女。發現趙得三還和別的女人勾搭在一起,並且在街心花園裡激情擁抱親吻。一直以來總是把男孩那種狂野性格展現給別人的金露露,第一次為了一個男人哭的一塌糊塗,臉上吹著兩行委屈的淚水,一邊哭,一邊開著車回到家裡了。

金露露開啟家門進去的時候,金媽媽正在廚房裡忙活著炒菜,一個小時前金書記說晚上回家吃飯,她正在做著豐盛的晚餐,聽到門響,原本以為是金書記提前回來了,一邊炒著鍋裡的菜,一邊回頭一看,見是幾天才回來一次的寶貝女兒回來了,喜出望外地說:“露露你回來了,回來的正好,今晚你爸爸回家吃飯,咱們可以吃個團圓飯了。”

金露露帶著滿臉淚水,沒應答她媽媽的話,一臉委屈直接走上了樓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閉上門就像其他女孩子一樣,趴在床上傷心欲絕的哭了起來。

金媽媽起初見女兒上樓去了,並沒怎麼在意,炒著菜,心裡一想,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兒,一向活蹦亂跳性格像個男孩子一樣的寶貝女兒今天怎麼這麼沉默寡言,連她理也不理一下呢?帶著這樣的疑惑,金媽媽關掉了灶火,一邊在圍裙上擦手,一邊趕緊朝樓上走去了。

來到女兒的房間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嗚嗚嗚’的哭聲,金媽媽連忙開啟門,一臉關心的走上前去,伏在趴在床上的寶貝女兒身邊,焦急的問:“露露,你怎麼了?哭什麼啊?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嗚嗚嗚……”金露露不理金媽媽,只是趴在床上,將臉埋在兩條胳膊之中,一個勁兒哭著,那委屈傷心的哭聲讓金媽媽感到無比擔心。

“露露,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啊?”金媽媽一臉焦急,搖晃著寶貝女兒的胳膊窮追不捨的問道。

“嗚嗚嗚,趙得三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嗚嗚嗚……他不喜歡我……嗚嗚嗚……”金露露一邊委屈的哭著,一邊說道,就像是個受盡委屈的小孩子一樣,那哭聲讓金媽媽感到心疼。

聽到寶貝女兒這麼說,金媽媽的娥眉不由得皺起了起來,一臉茫然地說:“露露,你說小趙和其他女孩在一起?他不是沒有物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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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2.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感情是勉強不得的

[第1章正文]

第1592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感情是勉強不得的

“嗚嗚嗚……他是說沒有物件,可是我看到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還親嘴……嗚嗚嗚……”狂野小美女第一次在自己媽媽面前哭的這麼傷心,終於像了一次正兒八經的女孩子。

不過與其看到女兒哭的這麼悲痛這麼傷心,金媽媽還是希望看到女兒大不咧咧笑哈哈的樣子,她皺著娥眉,心疼的一邊輕輕撫摸著寶貝女兒哭的一顫一顫的背部,一邊安慰著說道:“別哭了,既然發現了小趙是那種花花腸子的人,那你應該慶幸你沒和他好,我的寶貝女兒這麼漂亮,什麼好男朋友找不到,還非要找他呀,他還高攀不起呢,乖乖,聽話,不哭了,一會你爸爸回來,媽媽做了一桌好吃的,你想吃什麼,媽媽這就給你去做,不哭了,乖乖,聽媽媽話,寶貝不哭了……”

“可我就是喜歡他……嗚嗚嗚……”金露露一邊痛哭流涕的哭著,一邊堅持己見的說道。

看見女兒如此傷心的樣子,金媽媽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一邊輕輕摸著寶貝女兒的頭,一邊安慰說:“可是小趙他有女朋友啊,而且像他那種花花腸子的男人,就算是你喜歡,我和你爸爸肯定也不喜歡,他想高攀我們露露還高攀不起呢,乖乖,聽媽媽話,不哭了,為那樣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優秀的男孩子多的是,讓你爸爸改天給你介紹一個就是了,不值得為他哭……寶貝聽話,不哭了……”

“我就是喜歡他……別人誰我也不喜歡……嗚嗚嗚……”金露露擺出一副死心塌地要跟趙得三的架勢,哭的愈發傷心欲絕了。

聽著寶貝女兒那委屈傷心的哭聲,金媽媽心裡也很不是滋味,一臉憂心的看著趴在床上抱頭痛哭的寶貝女兒,撫摸著她的頭,落井下石的說著趙得三的各種不是,開導女兒,但是於事無補,寶貝女兒趴在床上一直哭個不停,後來說:“媽媽你出去……讓我一個人靜一會兒……嗚嗚……”

金媽媽想想,也對,讓寶貝女兒一個人安靜一下,仔細想想,說不定就會想明白,於是一個人默默起身走出了寶貝女兒的房間。從樓上下來,重新回到廚房裡去炒菜,由於擔心著寶貝女兒,炒菜也有點心不在焉了起來。

半個小時候,房子大門再次響起,金媽媽心裡想著寶貝女兒,似乎沒有聽見房門響,連頭也沒回一下。這次是金書記回來了,他換上拖鞋,剛走了兩步,突然發現門口放著一雙女兒的鞋子,不禁衝在廚房裡發愣的金媽媽問:“老婆,是不是露露回來了?”

金媽媽在發愣,沒聽見身後金書記的問話。

金書記一頭霧水的愣了片刻,直接走上前去,在老婆肩上拍了一把,金媽媽嚇了一跳,回頭一看,見是丈夫回來了,連忙陪著笑臉說:“你回來了。”

金書記問:“是不是露露回來了?”

金媽媽憂心忡忡的看著金書記,點了點頭,說:“回來一會兒了。”

看見老婆那個心不在焉的樣子,金書記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見餐桌上已經擺放好的碗筷,餐也做好了,便轉身去衛生間一邊洗手,一邊對妻子說:“快叫露露來吃飯吧,今天正好咱們一家三口吃頓團圓飯。”對金書記這樣的大忙人來說,一年四季很難有幾次機會在家裡吃飯,而且還是一家三口都在的情況下,更是很難得。

金媽媽站在廚房門口遲疑了片刻,走上了樓去。再次推門進來,見寶貝女兒雖然還在床上趴著,但聽不見哭聲了,於是走上前去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說:“乖乖,你爸爸回來了,剛好你也在,下樓去吃飯吧。”

“我不吃……我不想吃……你們吃吧……”小美女淡淡的說著話,又細細的抽泣了起來。

聽見寶貝女兒又哭了,金媽媽一臉心疼的寬慰說:“乖乖,還哭什麼啊,那種三心二意的花花腸子還值得我們家露露為他哭嗎?好男孩多的是,早點認識到他的為人對你來說也是好事,要不然上當受騙了都不知道,乖乖,下去吃飯吧,你爸爸在樓下等著呢。”

“我不去……我不餓……媽媽你下去吃飯吧……”小美女一邊抽泣,一邊用手將金媽媽放在她背上的手拿開,意思是讓她出去。

金媽媽在房間裡勸了好一陣子,也勸不下來,便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小美女的閨房,來到了餐廳。

今天省委組織召開了一次常委會,會議由金書記主持,整整開了一天,金書記累的夠嗆,肚子也真是餓了,一坐下來就拿起筷子大口吃著這些平時很少能吃到的家常便飯,吃的極為可口。聽到腳步聲到了身邊,停下筷子抬起頭一看,見只有妻子一個人下樓來,便疑惑地問:“露露呢?”

金媽媽一臉憂慮地說:“她不下來,讓咱們自己吃。”

金書記察覺到妻子的臉色不對勁兒,便好奇地問:“為什麼不下來吃?和我這個老爸多久才一起吃一回飯吧,怎麼還不下來?”

金媽媽小聲說:“在房間裡哭著呢。”

“哭?”金書記一頭霧水,疑惑不解的看著妻子,“哭什麼啊?平時像個男孩子一樣,總是大不咧咧的,怎麼會哭啊?”

金媽媽彎下腰,將臉湊到金書記耳邊,小聲耳語著說明瞭原委。

聽到妻子的解釋,金書記皺起了眉頭,放下了筷子,神色顯得極為凝重,生氣地說道:“這個小趙原來還是那種花心大蘿蔔啊?虧我還一直那麼器重和賞識他,見露露那麼喜歡他,還一心想讓他作咱們女婿呢,看來我是想得太簡單了,我上去問問露露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說著話,金書記帶著一副凝重的神情起身朝樓上走去了,妻子也跟著上了樓去。

推開門,金書記就見寶貝女兒在床上爬著,頭髮有些亂糟糟的,正在細細的抽泣著,“露露,怎麼回事啊?哭什麼呢?還不陪爸爸一起吃個飯啊?”金書記說著話,朝女兒的床邊走了過去。

金露露對爸爸的到來並不理睬,還是趴在床上委屈的抽泣著,一想到今天傍晚路過街心公園時看到的那一幕,心裡就堵得慌。

金書記在女兒身邊坐下來,說:“我聽你媽說你看到趙得三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了?”

“嗯……”金露露聲音哽咽的吐出一個‘嗯’,點了點頭。

“那你有什麼好哭的啊?我女兒長的又漂亮,不必任何人差,幹嘛還要哭啊?既然那個傢伙是個花花公子,你應該高興才對,早發現總比晚發現好啊,是不是?乖寶貝,別哭了,你看爸爸好久才回來一家人吃一次飯啊?下去陪爸爸吃飯去吧。”金書記溫柔地寬慰著寶貝女兒說道。

小美女趴在床上聲音沙啞的說:“我不吃,我吃不下,我就是喜歡他,可是他不喜歡我……嗚嗚嗚……”

金書記看到女兒傷心的樣子,耐著性子開導她說:“寶貝,感情的事情是勉強不來的,他不喜歡你是他沒有眼光,只要你願意,喜歡你的人多的是,我寶貝女兒長的這麼漂亮,性格又好,誰不喜歡呢,是不是?”

金媽媽接著金書記的話茬說:“是的,乖乖,你這樣傷心有什麼用,他又不會替你難過,難過的是我和你爸,我們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孩子,你要是哭壞了身子,我和你爸爸心疼死了,特別是你爸,每天省委的事那麼繁忙,你要是再給心裡添亂,你爸會很累的。”

金書記在女兒的頭上輕輕撫摸著,耐著性子說:“寶貝,聽話,不傷心了,沒必要,現在看來趙得三那臭小子還配不上你呢,走吧,下去陪爸爸吃飯去……”

……

在金書記和妻子的再三開導和勸說下,金露露才從床上爬起來,擦了擦滿臉的淚水,撅著嘴,用那雙哭的發紅的眼睛看了看他們,才一臉委屈的跟著金書記和妻子下樓去吃飯了。

這頓團圓飯吃的時間很長,飯間,金書記和妻子一直在苦口婆心開導著寶貝女兒,直到她看上去不再委屈了,金媽媽才陪著她上樓去睡覺了。

而看到女兒因為趙得三委屈成這樣子,金書記對趙得三印象因此而大打折扣,從之前的完美變成了不及格。

並不知情的趙得三,在從深海至尊大酒樓回到房間後,一直是帶著得意之情在房間裡饒有興致的欣賞著林大發和兒媳婦在床上激戰的精彩錄影。溫習了一遍之後,這貨突然又想到了什麼,將影片中林大發與兒媳張慧最為精彩香豔的鏡頭截圖下來,用電腦上的圖形軟體做了修改,使得影象變得異常清晰,然後將這些圖片匯入了手機之中。

第二天上午,與楊柳再次在培訓教室裡見面後,楊柳看趙得三的眼神都變化了。因為前一天傍晚在街心花園裡的事,在她的眼裡,趙得三是一個完全可以經得住誘惑的正直男人,值得她去依靠,可與此同時,她又不敢去衝破家庭意願的束縛。儘管心情極為複雜,但是與趙得三在一起,還是讓她感到特別開心,即便只是這樣與他坐在一起聽課,心裡也極為滿足。

對於趙得三來說,身經百戰的他,根本好像是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如既往的開朗、時不時就會冒出一兩句幽默詼諧的俏皮話,逗得楊柳在一旁抿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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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3.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不高興的蘇晴

[第1章正文]

第1593節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不高興的蘇晴

這天中午與楊柳一起在食堂裡吃飯完,楊柳暗示他,讓他去自己房間裡,陪她聊會兒天,但趙得三因為有事要做,婉轉的回絕了她的好意,早早溜回了自己的房間,從外面關上門,一頭扎進裡面的小套間,掏出手機,就將那些匯入手機的精彩香豔的高畫質圖片以彩信的形式發給林大發一張。

趙得三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在昨天談判的最後階段,他完全掌握了老傢伙的心理,知道這老傢伙現在正在為此事而猶豫不決遲疑不定,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需要給老傢伙施加一點心理壓力,以便讓他儘快能做出決定。

正如趙得三所料,在收到他的彩信,當林大發開啟那張圖片後,看到圖片中自己正一絲不掛壓在穿著情趣內衣的兒媳張慧身上,一時間腦袋嗡嗡作響,像是要爆炸了一樣,心理壓力倍增,連忙刪掉了這條彩信,給趙得三回覆了一條資訊。

躺在床上的趙得三,沒一會兒就收到了林大發發來的資訊,資訊內容只有寥寥幾個字:給我幾天考慮時間……

從這幾個字中,趙得三彷彿已經看到了林大發那張掛滿不知所措和惶恐不安神色的老臉,他得意的笑了笑,知道要不了幾天,就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想到即將要完成答應馬蘭的事情了,這件事一直纏繞了他足足半年有餘,眼看終於要出結果了,那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別愜意。點了一支菸悠閒的吸著,懷著極為美好的心情,趙得三從通訊錄中找出楊柳姐的號碼,又開始與她發簡訊聊天拉近感情,眼看馬上剩下幾天時間這次省委黨校的學習就要結束了,如果在結束之前還不能將楊柳就地正法,以後接觸的一會一旦減少,兩人剛剛打得火熱的關係就會逐漸冷淡,等劉帥那個傢伙一旦征服了她,以楊柳那種傳統的女人來看,再想接納另一個男人恐怕就很困難了。

所以,趙得三抓緊了每一分鐘能夠與楊柳增進感情的機會,即便是昨晚為了美化圖片而沒休息好導致中午很瞌睡,他還是忍著濃濃的睡意,與楊柳一直髮著簡訊聊天。在簡訊中,楊柳告訴他,他是自己遇見過的最正直的男人。趙得三自然明白楊柳的意思,心想,要不是昨天為了去會林大發,他才不會那麼輕易放楊柳走呢,美色當前,並且已經閉上眼睛,擺出一副任由自己擺佈的樣子了,恐怕只要是個男人,誰都無法拒絕這樣的誘惑,更何況是他呢。不過楊柳的‘誤會’倒是讓趙得三感到很興奮,又是一個意外之喜,給自己在省委黨校學習結束之前征服她又增加了一枚不輕的砝碼。

這天下午去培訓,趙得三還是一如既往的用自己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逗楊柳開心,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在培訓課的中途,楊柳居然主動將手伸過來拉住了他的手,那一刻,趙得三心裡簡直要爽爆了,這令他感到太欣喜若狂了,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個傳統漂亮的大齡處女,竟然已經完全被他征服了芳心,她能在這個環境下主動去拉自己的手,那麼看來要完成最令人期待的那個環節,也是指日可待了。

楊柳在桌子下面拉著趙得三的手,低著頭紅著臉,害羞的一直說不出話來。趙得三到底是身經百戰了,一點也沒有感到有什麼侷促,還是那副能說會道的樣子,悄悄的與她說話聊天。在下午的培訓快要結束之前,楊柳微微紅著臉,用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看著他,小聲說:“今晚去我那吃飯吧?”

趙得三自然明白楊柳今晚繼續請他去她那裡吃飯有什麼目的,甭提他心裡有多興奮了,笑著點頭:“好啊,只要楊柳姐你不嫌麻煩。”

“怎麼會呢。”楊柳溫柔的笑了笑,對一個女人來說,能為自己心愛的男人親手做飯吃,是再幸福不過的事情了,怎麼能麻煩呢。

趙得三看著楊柳那溫柔的微笑,那漂亮的容貌,腦海中回想起昨天傍晚在街心花園草叢裡與她激吻的一刻,渾身就不由得有些緊了起來,已經迫不及待的等著趕快早一點結束這天的培訓,似乎比楊柳還要心急。

可這樣滿懷期待的興奮之情持續了沒多久,一條簡訊過來,給趙得三潑了一頭冷水。在培訓結束前,趙得三的手機在褲兜裡震動了兩下,他知道是有人給自己發簡訊了,由於楊柳就在自己邊上坐著,他不方便檢視,便就佯裝沒察覺到。原本以為會矇混過關,可楊柳卻主動提醒他說:“小趙,你手機響了。”

“是嗎?”趙得三裝著糊塗看著她說道,心裡在暗自叫苦。

“嗯,你看看吧。”楊柳提醒道。

無奈之下,趙得三硬著頭皮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一條簡訊提醒,是蘇晴發來的,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對楊柳微笑著主動解釋道:“我表姐。”說著話,微微側著身子,開啟了資訊,資訊內容為:得三,今天培訓結束了我們見一下,有什麼其他安排務必先推掉,我有事找你!

看到這條簡訊,趙得三的腦袋都大了,因為簡訊中蘇晴的口氣很堅決,他實在沒辦法找藉口推辭。在蘇晴面前,他永遠就像是一個孩子一樣,難以違抗這個長輩一樣的女人的命令。他原本充滿期待的火熱之心一下子涼了半截,眼看今晚應該就可以完成的壯舉又要因此而耽誤了,甭提趙得三的心裡又多麼不是滋味了,可是面對蘇晴那帶著命令的簡訊,他沒辦法找藉口推辭,看完簡訊後,趙得三的神色就變得有些不安和無奈。

看見他好像一臉無奈的樣子,楊柳擰著秀眉關心地問:“小趙,你怎麼了?”

趙得三扭過頭去,無精打採得說:“楊柳姐,我表姐想找我談點事情,恐怕今天晚上不能去你那裡吃飯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楊柳的心裡也有一些失落,不過正是因為愛他,所以理解他,支援他,她溫柔的笑了笑,說:“沒事,既然你有事,那就忙你的吧,改天也可以,反正時間有的是。”

楊柳的善解人意讓趙得三心裡很感到很慰藉,可是眼看這麼個漂亮迷人的大齡處女馬上既要成為自己的口中獵物,要被自己給開苞了,突然蘇晴橫插一刀,讓趙得三很無奈,心裡有些埋怨蘇晴早不找自己,晚不找自己,偏偏這個時候找自己。真奶奶的倒黴!

無精打採的等到了培訓結束,趙得三很不捨的看了一會楊柳,才極為不情願的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了。在他鑽進車裡,正準備打電話問蘇姐在哪裡見面的時候,蘇晴似乎是摸準了他的時間,電話就打了過來。

見是蘇姐的電話,趙得三愣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佯裝出一幅很開心的樣子,說:“蘇姐,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問你在哪兒見呢。”

“中山路上島咖啡廳,我在這等你。”蘇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個地方,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蘇晴這種冷淡乾脆的舉動讓趙得三隱約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兒,懷著極為疑惑不安的心情,他將車開出了省委黨校,朝著中山路駛去。一路上想著原本今晚的美事因此而耽誤,他的心情就極為不爽,擰著個眉頭,看不出一絲高興來。

十幾分鍾後,到了上島咖啡廳,從車上下來,趙得三就帶著一張苦瓜臉走進了咖啡廳。

蘇晴坐的位置很顯眼,趙得三一進去就看到了她,這才佯裝出一副開心的樣子,帶著假笑走了過了過去,對蘇晴打招呼說:“蘇姐,今天不忙啊?”

“坐吧。”蘇晴用那雙銳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蘇晴這幅不苟言笑的異常表情讓趙得三感覺有點不對勁兒,愣了一下,拉開椅子坐下來後,擺出一貫笑呵呵的樣子,說:“蘇姐,我發現你今天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啊?”

“是嗎?”蘇晴板著一張臭臉不冷不熱的反問道。

蘇晴不苟言笑的嚴肅樣子讓趙得三感到有點不知所措了,他尷尬的笑了笑,說:“蘇姐,你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啊?”

蘇晴輕描淡寫的白了他一眼,說:“你還看得出來我不開心啊!”

趙得三又使出了小男人的妙招,笑嘻嘻地說:“當然看得出了,我就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嘿!”

蘇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語氣冰冷地問道:“既然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那你說說看,我為什麼不開心?”

“這個……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趙得三愣了愣,笑眯眯的說道,心裡琢磨著是不是更年期的女人都是這麼反常啊?可是與蘇姐在一起同居了兩年,今天她還是第一次一見面就給自己甩臉色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得三心裡感到困惑極了。

蘇晴眨了眨那雙威嚴的眼睛,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依舊板著一張臭臉,不冷不熱地問他:“得三,我問你,你昨天傍晚的時候在哪裡?”

突然聽到蘇晴問到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趙得三在心裡稍微一想,立即就想到昨天傍晚自己正和楊柳姐在街心公園裡,要不是林大發打電話,自己早都完成了夙願。一想到這個問題,突然趙得三感覺心裡有點惶恐不安了,難道蘇姐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還是楊柳姐是蘇姐故意派來靠近自己,試探自己的?趙得三一時間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妙,尷尬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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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4.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 語重心長

[第1章正文]

第1594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七章語重心長

正在這個時候,服務員端來了一倍藍山咖啡放在趙得三面前,說:“先生,您的咖啡,請慢用。”

趙得三更迦納悶了,沖服務員說:“我沒點啊?”

“是這位女士點的。”服務員面帶微笑,指了指蘇晴回答道。

趙得三這才明白的‘哦’了一聲,將目光移向蘇晴,笑嘻嘻地說:“蘇姐你真好,連我喜歡喝藍山咖啡都記得,還是蘇姐對我好,嘿嘿……”

趙得三企圖轉移話題矇混過關,誰料蘇姐並不上道兒,她板著臉冷聲說:“少打岔,我問你話呢,昨天傍晚的時候你在哪裡?”

“昨天傍晚……”趙得三凝著眉頭,歪著腦袋,做出一副佯裝回憶的樣子,“昨天傍晚我在哪兒呢?……”

“你少裝糊塗了,是不是和一個女的在一起?”蘇晴陰著臉瞪著趙得三,替他回答了出來。

一聽蘇晴這麼說,趙得三心裡一陣驚慌,知道蘇晴既然能這麼說,恐怕已經知道了昨天傍晚的事情,於是神色極為尷尬的點了點頭,說:“是一個女性朋友,一起吃了個飯。”

“就吃了個飯這麼簡單嗎?恐怕不是吧?”蘇晴鄙視著趙得三,擺出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來。

看蘇晴那個神色,好像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掌握之中,趙得三知道蘇晴的性格,她不喜歡別人騙她,既然對自己的一切舉動都一清二楚,他也沒騙她的必要了,於是,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說:“吃完飯散了一下步。”

蘇晴冷笑了兩聲,語氣冰冷地說道:“散步?就這麼簡單嗎?別以為你小子有什麼事兒能瞞得過我的,你的一切舉動我都一清二楚!”

媽呀!楊柳姐該不會真是蘇姐派來他身邊主動靠近他,想試探他的吧?聯想到楊柳又是省政府裡的秘書,和省委的領導應該也很熟,趙得三立即想到了這一點,於是連忙嬉皮笑臉地說道:“我知道蘇姐其實你是想試探一下我嘛,不過我還是經得住誘惑的,什麼都沒做,不是嘛。”

看到趙得三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蘇晴更加生氣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厲聲說:“少來了!誰試探你了?和你在一起生活了兩年,我有必要嗎?姐早就告訴過你了,你有權力去找女朋友談物件,畢竟你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了,我根本不會干涉你的終身大事,我倒是希望你趕緊能找一個自己喜歡和喜歡自己的女人結婚,你也好能把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

趙得三看到蘇姐那個一臉嚴肅的樣子,意識到自己猜錯了,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說道:“那……那蘇姐你怎麼知道我昨天下午和女人在一起啊?”

聽到趙得三這個問題,蘇晴冷笑著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金露露,你也應該好好檢討一下你自己,你說你和別的女人約會就約會,還跑到街心花園區幹那種事情,你不怕別人看到了笑話嗎?”

金露露?跟金露露有什麼關係?趙得三一臉尷尬的看著蘇晴,眼神極為迷茫,蘇晴這些話讓他感到一頭霧水,怎麼能和那個小美女扯上關係呢?

看見趙得三那個迷惑不解的樣子,蘇晴狠狠瞪了他一眼,解釋說:“昨天傍晚你在街心公園裡乾的好事,露露從那裡開車經過的時候全看見了!”

聽到蘇姐的解釋後,趙得三一下子全明白了,腦袋裡的謎團煙消雲散後,卻更加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晴了,神色極為尷尬的低下了頭,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一言不發。

看見趙得三那個認識到錯誤後就一個屁都放不出的樣子,蘇晴用逼視的目光看著他,語氣嚴肅地說:“你談戀愛我不反對,相反很支援,我之前就給你提醒過了,你要是不打算和人家金書記的千金有什麼發展,就不要走得那麼近,現在倒好,金書記人家那麼賞識你,你又不願意了,反而和別的女的在一起,那你當初就不應該招惹人家金書記的千金,今天要不是金書記來辦公室給我說這個事兒,我還不知道你小子原來是個花花腸子呢!金書記人家之前想讓你做他女婿,那是人家看得起你,現在看來,你小子根本配不上!惹得人家金書記的千金在家裡傷心的哭了一晚上,你這把姐也搞得很沒面子,都不知道給人家金書記怎麼說!”蘇晴也是帶著氣,將趙得三罵了個狗血淋頭。

“人家金露露喜歡我,我有什麼辦法呢!”趙得三偷偷抬起眉頭看了一眼蘇姐,為自己狡辯著嘟囔了一句。

聽到趙得三的腳邊,蘇晴‘哼’笑了一聲,挖苦著說道:“喲!你好有魅力啊!”說著話又板起臉,生氣地說:“你不就是長的帥一點,嘴會說一點嗎,這樣的男人一抓一大把,如果你不認識人家金露露,人家會主動跑來給你說她喜歡你呀?既然你不喜歡人家,把人家帶你房間去幹什麼?”金書記今天在蘇晴面前將女兒與趙得三之間的關係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攤上這樣的事情,讓蘇晴在金書記面前頓時失去了不少面子。

趙得三被蘇姐問的啞口無言,原本他可以狡辯一下的,但是知道蘇姐現在正在氣頭上,最好還是乖乖裝孫子,讓她先消消氣吧,跟這樣的大人物硬碰硬,撕破了臉,對自已只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再說這些年要不是蘇姐幫助和照顧,他趙得三也不可能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能夠浴火重生,不知道現在在哪個角落裡撿破爛呢,於情於理,他都沒有資格和蘇姐爭論。

看見趙得三低著頭一言不發,蘇晴是有氣發不出,心裡憋得難受,衝他大聲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呀,平時不是能說會道的話很多嗎,今天怎麼一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沒吃大蒜,怎麼放嘛。”趙得三忍不住玩了一把幽默,他對蘇姐的脾氣再清楚不過了,知道她往往在氣生的差不多的時候,只要給她一個臺階,她也就不生氣了。

果然,冷不丁聽到趙得三這句俏皮話,忍不住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然後橫著秀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得說:“我以為你啞巴了呢!”

雖然語氣還是有點冰冷,但是明顯較之剛才緩和了許多,見蘇姐的氣勢變緩了,趙得三這才一本正經地向她說:“姐,其實我真的和金露露沒什麼關係,我是帶她去我那裡住過一晚上,但是什麼事都沒做,她在外面沙發上睡著,我在裡面睡著,再說了,是她自己要跟我去,我趕都趕不走。”

蘇晴有些無奈的瞪了他一眼,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之間具體到底是怎麼搞的,總之我還是要忠告你,你既然對金書記的千金沒什麼想法,沒什麼事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也不要靠近她,免得到時候想甩都甩不掉,姐呢,一開始覺得既然金書記的女兒那麼喜歡你,而你和她的關係也比較親密,加上金書記對你的印象一直以來都很不錯,如果這門親事能夠結成,不光對你好,對我也好。後來你說你不喜歡金書記的女兒,只是兄妹那種關係,我想著結婚也是一個人的終生大事,不能糊裡糊塗結了,要是和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的確很累。你有喜歡的人,如果對方也喜歡你的話,那你就談你物件吧,姐不會阻止你談物件的,畢竟你也老大不小,是時候組建個家庭,穩定下來,才能一門心思搞工作的……”

蘇晴語重心長的說了很多心裡話給趙得三,她的意思很簡單,也很明確,就是希望趙得三能夠有一個穩定的感情生活。趙得三也明白蘇姐的想法,腦海中回想起一幕一幕與她生活在一起種種細節,全都她的好,他突然有點懷念那種被她無微不至的照顧的日子了,但是耳膜裡迴盪著她剛才的那些話,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他也不可能和蘇姐保持像從前那種關係了。想到這些,趙得三有點慨然地看著蘇晴,感慨地說道:“說句實話,蘇姐,我趙得三能夠認識你,真的這一輩子都足夠了,沒有誰會像你一樣不計回報的對我這麼好……”

聽到趙得三這番話,蘇晴感覺挺欣慰的,她也是一臉慨然的笑了笑,說:“得三,你能這麼說,姐心裡很欣慰。你現在就一個人,也沒什麼親人,姐也是一個人,所以一直以來就把你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就像是我弟弟一樣,我願意照顧你,願你幫助你。畢竟我比你大了差不多一圈,姐一直也沒有想著咱們能有什麼結果,總不能一直耽誤著你找物件,現在你也該到了結婚的年紀了,遇見合適的話,好好談一個,以後有什麼事,姐還會一如既往幫助你的,我說這麼多,都是為了你著想,明白麼?”

趙得三怎麼能不明白呢,他由衷的感激老天讓他能遇到這麼一個願意不計回報幫助自己的女人,在他人生最艱難的時候,她幫了自己一把,改變了自己的命運,想起每當自己遇上什麼麻煩的時候,第一個站出來幫自己的總是蘇姐,他心裡忍不住湧起了一股暖流,一臉感激的看著蘇晴,發自內心地說:“不管以後怎麼樣,你都是我的蘇姐,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看見趙得三那個認真的樣子,蘇晴終於笑了,那笑容讓趙得三覺得就像是冬日裡的太陽一樣,讓人覺得溫暖舒適,她語氣輕輕地說:“看你說的這麼嚴重,好像要生離死別一樣,要是有機會的話,姐覺得你還是找金書記的千金開啟心扉聊一聊,一些事情說明白了就好,要不然小姑娘還覺得你是在玩她呢,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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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5.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 忽悠金露露

[第1章正文]

第1595節第一千五百七十八章忽悠金露露

趙得三點了點頭,覺得蘇姐說的也是。

“好了,不說這些了,還沒吃飯吧?咱們就在這裡隨便吃點吧?”蘇晴說著話,扭頭衝不遠處的服務員招招手,叫來服務員,點了兩份簡餐。

這頓飯趙得三吃的很沉重,同時也明白了很多事情。吃完之後,蘇晴就離開了。站在咖啡廳門口目送著蘇姐的奧迪沒入在車流之中後,趙得三才一臉心不在焉的回到車上,坐在車裡抽了一支菸,回想著蘇姐那些善意的忠告。對他來說,自己也其實沒打算和楊柳姐能有個什麼結果,就是想著能夠征服了她,以便將來能夠用的上她。而金露露呢,雖然自己不喜歡她,但她是金書記的女兒,可以說隨便一句話,就可以改變他的命運,與她絕對不能把關係搞砸。仔細琢磨了半天,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像蘇姐說的一樣,去找她聊一聊,先穩住陣腳再說。

於是,趙得三發動車子朝‘夜巴黎’酒吧駛去,準備去酒吧找一下金露露,與她好好聊一聊。

到了酒吧的時候,酒吧剛開始營業,童嵐正在到處招呼客人,趙得三去和她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找金露露有點事情,聽到趙得三是專程來找小美女的,童嵐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心裡有點吃醋。但像她這樣見多識廣的女人,還是沒有表現出來,對趙得三說:“那你去吧,我在這裡招呼一下客人。”說著話,就陪著一桌熟客繼續喝酒。

趙得三看得出童嵐有點吃醋,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這些了,反正他從來未想過和童嵐會有什麼結果,而且上都上過了,也不在乎她吃不吃醋了。他穿梭過隨著動感舞曲盡情搖擺身體的人群,來到t臺後面,推開了金露露那間屋子,見她正半躺在床上,耳朵上插著耳機,兩隻眼睛紅紅的,一臉黯然神傷的樣子,之前那股子瘋癲勁兒消失的無影無影無蹤,跟他認識的那個狂野小美女簡直判若兩人。趙得三在心裡不禁感慨,愛情真是可以改變一個人啊!由於小美女正戴著耳機聽歌,趙得三走進來後她並未察覺,直到他在床邊坐下來,伸手去摘掉了她的一隻耳機,小美女才好奇的扭過頭來,一看到是趙得三,就白了他一眼,扭過了身子去理也不理。

趙得三依舊是那副壞壞的表情,說:“美女,怎麼見到我跟見到了仇人一樣啊?”

金露露對趙得三的話充耳不聞,無動於衷,扭過頭去根本對趙得三理都不理,反倒是掏出自己的手機來玩。

趙得三吃了一鼻子灰,愣了一下,但是並未氣餒,又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笑嘻嘻地說:“怎麼了,還不理我了啊?”

“老子認識你是誰啊!滾開吧你!”金露露看也不看趙得三一眼,彪呼呼的罵了一句,嘴撅的栓牛石一樣。

換做一般人,一臉兩次碰壁,肯定早都甩膀子走人了,但趙得三就是因為臉皮厚,抗打擊能力強,所以才能俘獲那麼多美女,這貨又是一愣,接著在金露露的耳朵上輕輕颳了一下,嬉皮笑臉地小聲說:“我是你老公啊……”

“滾開!你不知給多少女人這樣說呢!少來忽悠老子了!”金露露這下是轉過臉來了,但是板著一張漂亮的鵝蛋臉,用那雙紅腫的丹鳳眼狠狠瞪著趙得三,彪呼呼的說道。

趙得三這貨靈機一動,沒心沒肺的鬼笑著說:“我就知道露露你肯定是吃醋了,對不對?是不是昨天看到我和一個美女在街心公園裡親熱了?我那都是演戲給你看的,我就是想看看露露你會不會在乎我,從目前你的反應來看,你到是很在乎我的嘛……”

趙得三隨口編的這個故事讓金露露一愣,然後橫了他一眼,說:“你少騙我了,都嘴對嘴了,還演戲啊?”到底是腦子簡單不懂事,被趙得三三言兩句就將這小妞兒忽悠的腦子亂作一團了。

“要是不逼真一點,怎麼能讓你生氣呀,是不是。”趙得三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說道,“其實從那天你說只要我喜歡你,你不讓你爸逼婚,我就想試探一下你了,畢竟你是千金小姐,我這個小人物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啊?”

金露露被趙得三這麼一說,有點急了,舉起右手一本正經地說:“老子發誓老子要不是真心喜歡你,老子就不帶你回家!”發誓之後,小美女突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哼’了一聲,扭過頭去又不理趙得三了。

“好了,我詳細你,透過你這次生這麼大的氣,我已經相信你了,這我就放心了,這樣吧,露露,今晚咱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一聊,四四六六說清楚,免得你又誤會我了。”趙得三在小美女的肩上輕輕拍了拍,認真地說道。

小美女扭過頭來,橫著秀眉冷冰冰的說:“聊什麼?有什麼好聊的啊?”

趙得三鬼笑著說:“當然是我們兩的事情了,我先走,一會給你發個資訊說地方,別讓童姐看見我們一起出去了,要不然你也知道她對我有點那個意思……”這貨知道女人之間互相猜疑妒忌的心理強,故意將童嵐搬出來當做擋箭牌來轉移小美女的生氣物件,說著話,衝小美女眨了眨眼睛,猥瑣的笑了笑,起身走出了小美女的房間。

從房間裡走出來,趙得三又在大廳裡找到童嵐,連哄帶騙將有點吃醋的她安慰了一番,然後藉口有點事就先離開了酒吧。

從酒吧裡出來,趙得三開車去了一家很有名的咖啡廳,到了後,給小美女發了一條簡訊,雖然小美女沒有回簡訊給他,但是不到半個小時,就撅著嘴一副氣呼呼的樣子出現在了趙得三的面前,他很紳士的拉開椅子,扶著她的香肩坐了下來。

點了兩杯咖啡,趙得三看見小美女橫眉豎眼看自己的那個樣子,笑嘿嘿地問她:“還在生我的氣呀?”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金露露板著臉,撅著嘴問道。

“什麼呀?”趙得三一時沒聽明白金露露這句話的意思。

“你昨天傍晚在街心花園裡的事?”金露露嘟著嘴,翻著白眼說道。

趙得三趕緊笑嘻嘻的點著頭說:“當然是真的嘍,我什麼時候還騙過你呀。”

小美女半信半疑的問:“你怎麼知道我要從那裡過?那個女人又是誰呀?”

“我提前打電話問了韓五你的動靜呀。”趙得三順口面不該心不跳的撒了一個謊,反而顯得一副真有其事的樣子來(與金露露見面後,趙得三給韓五打電話讓替他圓這個謊)。

這麼一說,小美女還真是有點相信趙得三了,不過她還是嘟著嘴,一臉生氣的瞪著他,刨根問底的說:“那個女人是誰啊?”

“那個女人是我……是我花錢僱來的臨時演員啊。”趙得三愣了一下,隨便找了個藉口自圓其說。

“人家憑什麼跟你親嘴啊?”這個問題還是很令小美女困惑,她用那雙紅腫的丹鳳眼直勾勾注視著趙得三,等他回答。

趙得三這貨反應很快,腦子一轉,立即知道該怎麼應付了,只見他佯裝做樣的環顧一週,然後欠過身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小聲對小美女說:“是我花錢在洗頭房找的。”

小美女一聽趙得三說楊柳是他從洗頭房裡找來的,立即皺起秀眉,咂舌道:“你真噁心,還和她親嘴,你不怕得性病呀?”

“靠!接吻怎麼會得性病呀?我又沒跟她上床!”趙得三使出渾身解數,連忙自圓其說道。

“那你不覺得噁心嗎?”小美女蹙著秀眉,皺起鼻頭,咋舌地說。

趙得三說:“就稍微碰了一下,做做樣子給你看而已。”

“你跟人家親過別人**的嘴接吻,你還不噁心啊?”小美女果然狂野,口無遮攔地說道。

趙得三無語了,徹底無語了,只感覺自己兩腿之間隱隱有些蛋疼的感覺,他真是有點後悔自己怎麼就編了這麼一個難以自圓其說的謊言呢,被小美女說的他臉上綠光閃閃,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實在沒辦法回答小美女這個問題,乾脆轉移了話題說:“露露,你要知道我這樣做是用心良苦啊,都是為了試探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老子都發誓了,你還不相信呀?”小美女板著臉彪呼呼地說。

“這不是之前不知道嘛。”趙得三又擺出一副嬉皮笑臉的尊榮來,接著說:“露露,我就是因為喜歡你,我才這麼做的,不過我現在正在事業發前期,再說我們兩個都還太年輕,現在就談婚論嫁根本不合適,而且我是個好面子的人,我不想讓人家說我高攀了你。”

“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在一起,管別人什麼事呀!”小美女的愛情觀還停留在心智未熟的階段。

“說是這樣說,但是你要體諒一下我,我是個男人,要面子的,特別是官場中的事情很複雜,你不懂的。我現在如果和你光明正大的交往了,單位的人,包括其他一些人會背地裡說閒話的,說我想巴結金書記,想升官,風言風語會嚴重影響我的工作,你明白了嗎?”趙得三皺著眉頭,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對小美女說道。

“咱們在一起了,你想升官,我給我爸說,挑撥你就是了啊。”金露露的想法還是那麼天真幼稚,總覺得父親金書記是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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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6.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重歸於好

[第1章正文]

第1596節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重歸於好

聽到她天真的想法,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露露,說句實在話,官場上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雖然官大一級壓死人是沒錯,你爸爸是咱們河西省的一把手,權力很大,也沒錯,但是他要是這樣任人唯親,不光會讓人家瞧不起我,而且一直以來跟他持不同意見的領導肯定會在背地裡搞鬼,官場如戰場這句話你不知道嗎?我不想給金書記添麻煩,也不想讓人家瞧不起我,明白嗎?”

“那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你是不想和老子處物件嘍?”金露露被趙得三說的有些犯糊塗,還是沒搞明白趙得三說了這麼多,到底要說明什麼問題,橫著眉頭冷眼看著他。

趙得三連忙搖頭說:“不是啊,你還沒聽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你到底要想說什麼意思呀?”小美女有點不耐煩的翻著白眼瞥了他一眼。

靠!怎麼這麼笨呢!趙得三真是服了這小妞兒了,怎麼腦袋瓜子這麼不好使呢,他深吸了一口氣,放慢語速,直白一點地說:“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個談物件,最好不要讓別人知道,因為我現在正在事業發展期,不想給金書記帶去麻煩,也不想讓人家瞧不起我,因為你的身份比較特殊,人家會認為我是帶有目的的和你交往,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兩個的事情,暫時不要讓別人知道。如果你肯答應我的話,咱們就繼續像以前一樣,先慢慢交往著,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不過強扭得瓜可不甜的哦。”

趙得三很巧妙的將原本是自己該做出選擇的事情,現在轉移到了小美女身上,讓她做出選擇,如此以來,既化解了眼前的危機,又拖著金露露這條感情線,萬一哪天突然要用到她,可以提出和她光明正大談物件,利用到她的優勢。嘿!趙得三在心裡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無比自豪。

長這麼大,一直瘋瘋癲癲性格狂野的金露露還從來沒有遇到過讓自己心動的男生,直到遇見了趙得三之後,才讓她有了心動的感覺,看著坐在對面英俊帥氣又詼諧幽默的趙得三,儘管她很想和他光明正大處物件,但是想著擺在自己面前的兩條選擇,想著如果自己非要和他將關係公開,趙得三心裡肯定不樂意,就像他說的,強扭的瓜不甜。撮著小嘴兒琢磨了半天,小美女才極為不情願的順著趙得三的想法做出了選擇,她用那雙丹鳳眼埋怨的盯著趙得三,嘟著小嘴兒說:“那……那我答應你,不公開咱們的關係,先慢慢相處著,這樣總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老婆真聽話,嘿嘿。”趙得三又使出了自己一貫的忽悠本領,笑嘿嘿的在小美女那漂亮的鵝蛋臉上輕輕捏了一把。

“且!連女朋友都不敢承認,還老婆呢!”金露露用埋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努著嘴不情願地說道。

趙得三沒心沒肺地笑著說:“這不是遲早的事嘛。”

在咖啡廳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使出渾身解數,趙得三終於才將小美女的情緒穩定了下來,見她眉宇間露出了女孩子獨有的嬌羞笑容,緊繃的心絃才鬆了下來,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這一晚,他將所有的事情暫時都拋之腦後,好好陪著小美女正兒八經的約了一次會,並且讓她回去替自己在金書記面前美言幾句。這貨真不虧是泡妞高手,甭管是什麼型別的女人,但凡遇上了趙得三這傢伙,基本上沒有能全身而退的。利用那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和天生的幽默,逗得小美女一直笑的合不攏嘴。趙得三還特別提起當初兩個人剛認識那會的事情,尤其是在那家環境很差的酒店裡,小美女在月光下洗浴那一幕。當他說到那件事的時候,金露露紅著臉,害羞的低下了頭,心裡卻湧起了一股甜滋滋的感覺。

這天趙得三一直陪著金露露聊了很長時間,將這個小美女完全忽悠轉了之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才離開了咖啡廳。

兩天不苟言笑的金露露這晚帶著笑容回到了家裡,平時很少回家的她,又一次開啟家門出現了。坐在客廳裡的金書記夫婦聽到門響,不約而同轉過臉去看,見是寶貝女兒回來了,而且還是面帶笑容,看上去心情很好,兩人不約而同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笑容,金書記笑呵呵說:“露露回來了啊。”

“爸爸媽媽你們還沒睡呀?”

“沒有,看會電視。”金媽媽笑著說道,看見寶貝女兒露出了笑容,金媽媽也是很開心。

金露露換好拖鞋走了過去,在金媽媽旁邊依偎著她坐下來了,說:“那我也陪你們看會電視嘍。”

金書記夫妻感覺寶貝女兒突然像是長大懂事了一樣,兩人又面帶驚喜的對視了一眼,金書記笑著說:“露露,今天遇見什麼高興事兒了,看起來這麼開心啊?”

小美女忸怩著說:“沒有,哪有呀。”

金媽媽呵呵笑著,問她:“吃飯沒、肚子餓不餓?”

被媽媽這麼一問,金露露才想起來一直只顧著聽趙得三說話,心情高興,忘記吃飯了,被媽媽一問,肚子才有點抗議的叫了起來,於是笑嘻嘻地說:“還沒有呢。”

金媽媽慈祥的笑了笑,說:“那行,乖乖你先坐著陪你爸看會電視,媽給你做點吃的去。”

金露露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點了點頭說:“嗯,那就有勞母親大人啦,嘻嘻……”

“哎喲,我的寶貝女兒啥時候才能長大喲!”金媽媽笑著感嘆了一句,在金露露的頭上慈愛的撫摸了一下,轉身朝著廚房走去了。

等金媽媽去了廚房後,金書記端起茶杯要喝水的時候,發現茶杯裡沒水了,正要起身去倒,被小美女看到,她連忙起身一把按住爸爸的肩膀,眉開眼笑地說:“爸爸你坐著,我幫你去倒水。”說著話,嘻嘻笑著,端起金書記的茶杯就去為他倒水了。

看著女兒今天出奇的殷勤,金書記心裡也很開心,他一直怕這個一直不讓兩口子省事的寶貝女兒會想不開呢,今晚看到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金書記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與此同時很好奇寶貝女兒今天怎麼會這麼高興。

過了片刻,金露露給茶杯加滿水端了過來,古靈精怪地笑道:“父親大人請用茶。”

“謝謝寶貝女兒。”金書記眉開眼笑的接住茶杯,抿了一口茶水。等寶貝女兒坐下來後,他朝她跟前挪了挪,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問小美女:“寶貝女兒,今天是不是有什麼高興事兒啊?說出來也讓爸爸高興一下吧?”

小美女一副扭扭妮妮的樣子,說:“沒有啦。”

一看到寶貝女兒這反常的樣子,金書記就知道她肯定是遇上了什麼高興事兒,鬼笑著說:“小丫頭,還不告訴爸爸呀?什麼事嘛,說出來也讓爸爸高興一下。”

小美女微微紅著臉,扭扭妮妮地說:“爸爸,我有個事情想給你說一下……”

“說吧,爸爸不是在等著嘛。”金書記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一臉迫不及待的笑著說道。

金露露低著頭忸怩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說道:“爸爸,我和……和趙得三重歸於好了……”

“什麼?”聽到女兒這句話,金書記的眉頭一橫,顯然感到很驚詫,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也消失了,“那臭小子那種花花腸子,欺騙你感情,你怎麼還……還執迷不悟啊?”在金書記看來,自己的寶貝女兒哪怕再不懂事,也不至於和你一個花花腸子在一起。

小美女知道一旦說出來,父母肯定會感到驚奇的,她連忙用那雙桃花眼看著金書記,臉上掛著羞澀的微笑,說:“爸爸,你先別急嘛,你聽我說,其實我是誤會他了……”

金書記一頭霧水,忍不住打斷道:“怎麼誤會了?你不是親眼看見他和別的女的在一起嗎?”想到前天晚上寶貝女兒哭的傷心欲絕的樣子,再看看現在她又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金書記一時間真是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

“爸爸,你先聽我說嘛。”小美女朝父親身邊坐了坐,挽住了他的胳膊,緊挨著他,接著就將趙得三給她編的故事重複了一遍。

金書記到底是睿智,聽完寶貝女兒的講述,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半信半疑得說:“女兒,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那小子騙你呢?”

金露露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古井精怪的笑著說:“不會的,他不會騙我,我也覺得奇怪呢,我還專門打電話問了一下朋友,人家都知道趙得三是故意的,是怕我玩他,要試探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喜歡他……”說著話,小美女羞澀的低下了頭。

金書記也開始有點懷疑自己因為女兒傷心而對趙得三的為人妄下的結論了,憑藉他對趙得三的印象,在很早之前就認識他,覺得這傢伙應該是也不是那種花花腸子,為人有能力又很會看人眼色,應該也不至於做這種事情,再說了,趙得三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呢。這樣想著,金書記便笑著說道:“我就說嘛,小趙那小夥子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看來是咱們都誤會他啦。”

金露露見父親立即變了一副態度,她撅著小嘴兒忸怩的說:“爸爸你昨天還說要撤他呢,這會怎麼又變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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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7.第一千五百八十章 不結婚不訂婚

[第1章正文]

第1597節第一千五百八十章不結婚不訂婚

金書記見寶貝女兒又恢復了往常那種開心樣,不由得笑著說:“我怎麼會撤我女婿的職呢,提拔都來不及呢。”

“爸爸,你說什麼呢!”被金書記將趙得三說成是未來女婿,小美女明顯有些害羞,白了一眼金書記,臉上掛滿害羞的笑容,將頭靠在了金書記的肩膀上,一副父女情深的樣子。

金書記攬住寶貝女兒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哈哈的笑了笑,說:“我一直就很看好趙得三,那小子是很難得的人才,而且又是蘇晴的表弟,要是做了我的女婿,倒也不丟人,哈哈……”

“什麼女婿不女婿,現在還不算呢。”金露露將頭正在爸爸的肩膀上,一臉忸怩地說。

金書記笑著說:“既然趙得三那小子並沒有花心騙你,而且還專門設局來試探你對他的心思,那不正說明他很在乎你嘛,既然你們兩個小年輕你情我願的,乾脆給你們把事兒一辦算了!”金書記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而對趙得三的印象一直又很不錯,自己的寶貝女兒和自己一直看好器重的年輕人能夠自由戀愛最終結為連理,是他最願意看到的結果了。

“不行。”寶貝女兒一口否定了金書記的想法。

“為什麼不行啊?”金書記側過臉來,堆滿期待神情的臉上泛起了一抹疑惑。

“因為我們現在還不想這麼早就結婚呢。”寶貝女兒道出了趙得三教她的說法。

金書記呵呵的笑著,說:“也沒說讓你們現在既要結婚,先訂了婚也可以啊。”

“不行,不想現在就訂婚。”寶貝女兒又再次否定了金書記的想法。

金書記這下更加迷惑了,瞪大眼睛,一頭霧水的看著寶貝女兒,不解地問:“結婚不行,訂婚也不行,這又是為啥呀?”

“我和趙得三現在還都年輕,他說現在要是就和我訂婚,自己有壓力。”寶貝女兒將趙得三的想法向金書記轉述了起來。

“有壓力?有啥壓力?”金書記凝著眉頭,一臉惑然的看著寶貝女兒。

小美女揚起那雙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爸爸,說:“爸爸你想啊,你是省委書記,這麼大的官,趙得三怕我們現在就訂婚,人家會說他攀附權貴,他不想讓人家說閒話,說要憑自己的本事幹上去,等他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時候,我們再結婚,而且如果現在我們的關係一旦公開的話,人家肯定不光會說他的閒話看不起他,而且還會影響到爸爸你,我覺得他說的也是,我不想給他太大壓力,暫時還是讓他先好好工作吧,我們就保持目前這種關係就可以了,爸爸你說呢?”

金書記聽了一番寶貝女兒的理由,到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的,也的確是這樣。“小趙的想法倒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你們有沒有考慮什麼時候才結婚呢?露露你也成年了,可老大不小了,這樣一直在外面逛著,我和你媽媽也不放心,要是一結婚,我和你媽媽的一樁心事也算了了。”金書記沒有反對寶貝女兒的想法,就是想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畢竟為人父母,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還是想早點盼望她能夠結婚穩定下來,這是做父母最大的心願。

“三五年吧,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得三,三五年時間,他肯定會幹出一點成就來的,到時候我們再結婚就是嘍。”小美女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帶著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一臉憧憬的看著金書記說道。

“三五年你都成老姑娘嘍。”金書記雖然是用開玩笑的語氣與寶貝女兒說,但是還是希望她能夠早一點結婚,早一點安定下來,好讓他們做父母的不再總是為他操心。

“什麼老姑娘呀,才二十六七嘛,現在不是提倡晚婚晚育嘛。”小美女狡辯著說道。

金書記見女兒很開心的樣子,也懶得和她爭辯,順著她的意思,點著頭說:“好好,寶貝女兒你說怎麼來就怎麼來。”

在這件事談完之後,金媽媽一邊解開圍裙一邊走過來,看見父女兩個開心的樣子,也笑著問道:“你們父女兩在說啥好笑的呢,給我也說說吧?”

“在談寶貝女兒的終身大事呢。”金書記笑呵呵地說道,“飯做好了?”

“嗯,做好了,乖乖,快點去吃飯吧,別餓壞肚子了。”金媽媽生怕把寶貝女兒給餓著了,走上前來催促著說道。

“我去吃飯了。”小美女一臉開心的樣子,蹦蹦跳跳朝著餐廳走了過去。

金書記的妻子將圍裙從腰間解下來,在沙發上坐下,回頭看了一眼活蹦亂跳的寶貝女兒,問金書記:“露露今天怎麼了?遇上什麼好事兒了,這麼開心啊?”

“她呀,又和趙得三重歸於好嘍。”金書記點了一支菸,笑著解釋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不是說那個小趙有物件嗎?”金媽媽一頭霧水的看著金書記說道。

金書記解釋著說:“原來是那個小趙在試探咱們寶貝女兒呢,怕她不是真心喜歡他,故意做樣子給她看呢,我就說小趙的為人我比較熟悉,一直對他印象很不錯,也不可能是那種花花腸子三心二意的人嘛,工作乾的那麼好,生活上也應該是很穩重的人,看來咱們都誤會他了。”

“那露露是什麼意思?打算和小趙結婚?”金媽媽關心地問道。

金書記搖搖頭,解釋著說:“我就說那天我把小趙叫進書房裡說讓他和咱們露露趕緊結婚,他有點牴觸心理呢,原來啊,小趙是怕人家笑話他,說他攀附權貴,他暫時還不想讓人家知道他和咱們家寶貝女兒在處物件,說等了三五年,等他稍微有點身份地位了,就和露露結婚。”

金媽媽問他:“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金書記吸了一口煙,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說:“我覺得也挺好的,小趙能考慮的這麼周到嚴謹,我都沒想這麼多,咱們就等個三五年,順便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好好觀察一下小趙的為人。”

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縝密,這是不爭的事實,金媽媽有些顧慮地說:“老金,你說萬一到時候小趙幹出點成績來,不和咱們家露露好了怎麼辦?”

金書記一點也不擔心的呵呵笑著,說:“既然小趙有這樣的想法,他肯定也不敢這麼做,除非他一點也都不顧及我的面子,不想在河西省呆了,我就不信他還敢玩弄我們寶貝女兒的感情,再說了,依我對小趙的瞭解,他也不是那種人。”

“我是說如果嘛,萬一到時候他又找藉口不和咱們露露在一起了,到時候露露都二十七八歲了,不是白白耽誤了她的時間嗎?”金媽媽的考慮很長遠,一臉擔心的看著金書記說道。

金書記笑著反問:“你怕咱們露露嫁不出去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咱們露露要長相有長相,不知道有多少男孩子喜歡呢,還用愁這個,你也真是的!”

金書記妻子見金書記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輕輕笑了笑,說道:“也是,咱們家露露又不差。”說著回頭看了一眼坐在餐廳裡吃飯的寶貝女兒,只見她今天或許是因為心情太好了,吃飯也比平常要來的實在一些,正大口大口的吃著幾道她喜歡的菜,那樣子讓金媽媽感覺踏實了許多。

小美女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而且家裡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金書記和妻子將她捧為掌上明珠,從小嬌生慣養,不讓受任何委屈。為人父母就是希望自己的兒女能有一個好的將來好的歸宿,現在女兒已經長大成人,而且也越來越懂事了,讓金書記和妻子感到無比欣慰,現在兩口子只有一個最大的心願,那就是希望能夠給寶貝女兒物色一個令人滿意的女婿。從那天寶貝女兒帶趙得三回家裡來吃飯,金書記和妻子就對趙得三的表現感到很滿意,為人董事禮貌,又很會說話,而且外形條件很不錯,更為重要的是年輕有為,是個很有活力和讓人喜歡的年輕人,加之金書記一直以來就對趙得三的印象很不錯,那次做客,讓他在心裡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選他做自己的女婿。雖然因為女兒被趙得三氣哭的事情搞得金書記和妻子對趙得三的好影響在心裡大打折扣,但是今晚在寶貝女兒說清楚了‘事實真相’後,兩口子對趙得三的印象又恢復如初了。

終於安撫下了小美女的情緒,趙得三也算是了卻了心裡的一樁大事,用不著再為這件事而擔心自己的前途受阻或者是蘇姐在省委的命運會發生變化了。帶著極為放鬆的身心,趙得三回到了省委黨校。

在客廳裡坐下來抽著煙,回想了一遍忽悠金露露的過程,他的嘴角泛起一抹詭笑,由衷的佩服自己怎麼就那麼聰明呢。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他竟然都能夠圓滿的解決。在感謝老天的同時,又自我佩服了一把。

在沙發上坐著自鳴得意的想了一遍那件已經結局的令人糾結的事情,不禁又想到了地皮那件事。想到這兩件最大的難事已經差不多要圓滿解決,趙得三又在心裡感慨了一番:對他來說,通常是各種麻煩接踵而至之後,接下來就會有令他意想不到的收穫,使得他感覺自己的生活就像是一部電影一樣,喜憂參半、悲喜交加,這樣的生活反倒是挺有意思的,如果一直是那樣平平淡淡,毫無波瀾的生活,對他來說未免就有些乏味枯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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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8.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 動起了壞心思

[第1章正文]

第1598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一章動起了壞心思

想到地皮的事情,趙得三又動起了壞心思,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翻開相簿,一臉壞笑著將自己匯入手機中的那數十張經過美化修改後的高畫質香豔圖片仔仔細細欣賞了一遍,然後挑選了一張張慧姿態最為魅惑的圖片,以彩信的形式發給了她。他這樣做並不是心血來潮,目的是給林大發和兒媳分別施壓,讓他們的心理出於時刻緊繃的狀態,讓他們要時刻感覺到一種被恐懼籠罩的感覺,讓他們感到惶恐不安,越是這樣,越能讓林大發的心理防線早一點崩潰。

這個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張慧剛洗完澡穿著一條粉色絲質睡袍,一身清爽的上床躺下來,熄滅了床頭燈閉上眼睛,就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滴滴’響了幾聲,張慧知道那是收到資訊的聲音,一邊心裡想著這麼晚了誰還會發資訊給她,一邊翻過身子去,伸長胳膊從床頭櫃上拿了手機一看,就看見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收到一條彩信,發信人建委劉主任’。

這趙得三大半夜的搞什麼鬼?張慧一邊疑惑著,一邊摁了一下‘讀取’鍵,幾秒鐘之後,一條圖片下載完成,當她的目光移向手機螢幕時,不由得皺起了修眉頭,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直勾勾注視著手機螢幕上的圖片,臉上溢滿了恐慌不安的表情。

這個成熟嬌媚風情萬種的高貴少婦看見手機螢幕上赫然出現了自己的身影,那是一種讓她看了就感到面紅耳赤的圖片,圖片中的她穿著一套極盡誘惑的黑色情趣內衣,整個人側臥在床上,一臉媚姿媚態,左手食指輕輕放在嘴邊,做出一副吮吸的樣子,右手伸向女人最為神秘的地帶,用手指勾起那遮住隱秘地帶的丁字褲的帶子,兩條穿著帶有蕾絲花邊的黑色吊帶襪的修長美腿微微蜷曲著,露出了一旦讓男人看了就會熱血橫衝的好東西……照片中的自己擺出的那副姿態實在是太放浪了,那副渴望的神情連張慧自己看了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光潔的臉上甚至泛起了羞愧的紅暈。

就在張慧面紅耳赤的盯著手機螢幕上自己那張姿態放浪極為誘惑的豔照而感到恐懼不安的時候,手機再一次‘滴滴’想了一聲,螢幕最上方的選單欄中提醒她趙得三又發來了一條彩信。儘管知道趙得三發來的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好奇心還是讓這個高貴的少婦帶著忐忑的心情開始下載第二條彩信。

幾秒鐘後,出現在螢幕上的是一張更為火爆的圖片,圖片中,她正馬趴在床上,像條狗一樣在為公公林大發舔那個東西,公公林大發的一隻手揪著她的一頭長髮,她的嘴巴完全將公公的那個東西含了進去……

這兩張圖片讓張慧無法淡定了,整個人一瞬間就被一種恐懼的心情所淹沒,身子甚至都不由得微微哆嗦。她顫抖著手給趙得三發了一條資訊過去:趙得三,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你太無恥,太下流了!別發了!

片刻後,張慧收到了趙得三回覆過來的簡訊:沒什麼,就是讓張太太你欣賞一下這兩張照片,好看嗎?

張慧簡直要被趙得三的下流行徑氣瘋了,她紅彤彤的臉上凝起憤怒的表情,兩隻誘惑的丹鳳眼裡甚至冒出了火焰,渾身微微哆嗦著,可是又無法發洩這樣的怒氣,憋得她心裡發慌。她努力的迫使自己一片空白的腦袋平靜下來,然後剋制住那種勃然大怒的心情,給趙得三打了電話過去。

趙得三的電話接的很及時:“呵呵,張太太,發簡訊不好嗎?打電話幹什麼呀?”

張慧雖然在努力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但還是忍不住,極為躁動的說:“趙得三,你到底想幹什麼?”

趙得三聽見電話裡張慧那躁動不安的聲音,她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沉著的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就是想讓你看看這些照片好看麼?讓你回味一下。”

張慧躁動地說:“你不要再發了,這次栽在你手裡我張慧自認倒黴,但是你別太得寸進尺,別把事情做的太過分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依舊是那種不緊不慢的語氣:“呵呵,過分嗎?只不過是讓你欣賞一下而已,你要是覺得不好看的話,還有更精彩的呢,我覺得這麼精彩的東西,咱們不能只顧著自己欣賞,如果必要的話,讓你老公林建陽也欣賞一下她老婆的媚態,或許會更好。”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張慧一下子更加恐懼不安了,聲音甚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急忙說道:“趙得三,你想幹什麼?你別這樣做,你到底想怎麼辦?”

趙得三沉著的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我想怎麼辦?我想怎麼辦已經在深海至尊大酒樓裡和你公公林大發說清楚了,你該去問他才是啊,呵呵……”說著話,趙得三掐斷了短話,給張慧營造出了一種惶恐不安的氣氛,讓她要感受到來自他的壓力。

果然,在趙得三掛掉電話後,張慧渾身微微哆嗦著,看了看趙得三發來的兩張彩信圖片,心跳砰然加速,如果這些照片一旦傳出去,對她會造成怎樣的影響,張慧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如果說自己是和別的男人偷情倒也罷了,關鍵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的公公,這種有違倫理道德的事情一旦傳出去,整個林家就會名譽掃地,她也會沒臉再見人了。

前思後想了好一陣子,張慧提心吊膽的下了床走出了閨房,從樓上輕手輕腳的下來,小心翼翼來到林大發的臥室門口輕輕咳嗽了兩聲,然後又回到了樓上。

這個時候,林大發已經與妻子熄燈睡覺了,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了兩聲咳嗽聲,偶爾兒媳張慧晚上寂寞睡不著時就會用這種方法叫林大發去她房間幹那事兒。聽到兒媳的咳嗽聲,老傢伙立即心領神會的悄悄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穿著睡衣就悄悄開啟門溜出了房間,悄悄上樓去推開了兒媳的臥室門,就見房間裡開著床頭燈,在柔和的橘色光線中,只見兒媳正坐在床邊,一臉的凝重的心思,林大發一邊從裡面關上門,一邊小聲問她:“慧慧,怎麼了?”

“公公,你看看。”張慧愁容滿面的看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將手機遞給了他。

林大發好奇的接住手機,朝著螢幕上一看,就看見手機螢幕上赫然出現一張兒媳張慧跪在床上滋潤他小弟弟的圖片,看到這張圖片,林大發的兩眼瞪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圖片看了好一陣子,身體竟然被這張圖片的火爆內容搞得有些發硬,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在張慧身邊坐下來,用那種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她,同時臉上又掛著好奇的表情,問她:“怎麼回事?”

兒媳張慧擰著眉頭,一臉煩躁地看了一眼公公林大發,輕描淡寫地說:“趙得三剛才發來的。”

“趙得三那傢伙看來這次是非要整死我不可!”林大發也收到過這種圖片,不由得心亂意亂地說道。

張慧看了一眼公公,煩躁不安地說:“他說如果公公你不答應他在深海至尊大酒樓裡說的那件事,那就把這些圖片發給建陽看……”

“啊?……”林大發徹底慌了,這是老傢伙最怕的事情,上兒媳婦這種事本來就是有違倫理道德、不仁不義的醜事,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如果讓兒子林建陽知道自己父親和自己老婆搞在一起的話,林家就會名譽掃地,他林大發更是沒臉再在生意場上混了,後果有多嚴重,林大發比任何人清楚。自從與趙得三談判失敗後這整整兩天時間,這老傢伙整日就坐在家裡想著這件事,趙得三這又給自己和兒媳時不時發那種圖片過來,讓老傢伙感到壓力太大了,真的有一種快要崩潰的感覺。

張慧見公公林大發凝著眉頭,一籌莫展的樣子,她也是一臉心死沉沉的樣子,說:“公公,你說怎麼辦?到底是答應他還是不答應?”

林大發此時的心裡感到矛盾極了,在生意場上很少失手的他,面對一個毛頭小子利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威逼,卻有些不知所措了。那塊地皮對林大發地產公司的發展起著一個極為至關重要的作用,地產公司要迅速發展起來,開發這塊地皮是最好的捷徑,但是現在面對這樣的威逼,老傢伙有些猶豫不決了,他知道,一旦自己堅持不肯就範,與趙得三對著幹的話,以那傢伙的陰險狡詐,絕對會將這些照片公佈於眾,即便是不公佈出去,單單是發給兒子林建陽,讓兒子知道家裡有這樣的醜事後,整個林家內部絕對會產生很大的矛盾,這是無法讓自己接受的事情。權衡利弊、琢磨再三,林大發還是很猶豫不決,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看見公公一籌莫展的樣子,張慧輕輕挽住了林大發的胳膊,將頭溫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聲說:“公公,到底該怎麼辦啊?我現在擔心死了,萬一要是讓建陽知道咱們的關係,那可怎麼辦啊?”

兒媳的主動靠近,讓正心亂如麻的老傢伙產生了男人的本能反應,他忍不住拿起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張彩信圖片,看到圖片中正是身邊這個千嬌百媚的兒媳跪在床上用嘴釋放他男人的雄性,兒媳此時的溫柔、以及身體緊貼在一起的那種灼熱的溫度,使得老傢伙的心裡凌亂了,一種熱血直衝腦袋,讓他難以自制的將手機丟在一旁,側身攬住兒媳那白皙光滑的香肩,就朝床上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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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9.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 還有心思想這個

第1599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二章還有心思想這個

“公公,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想這個呀?還是先想想該怎麼辦吧?”兒媳張慧一臉愁容的看著公公林大發,半推半就著躺在了床上。

“還是做完眼前的事再說吧。”看著躺在床上姿態魅惑的兒媳,林大發還哪裡有心思想別的,渾身已經緊繃起來,說著話,就壓上了兒媳那在睡衣下若隱若現的胴體,那張鬍子拉茬的嘴巴朝著兒媳白皙光潔的脖頸吻了下去……

“呃……”少婦獨有的敏感使得張慧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兩隻手輕輕環抱住了林大發的脖子。

……

不一會兒,這一老一小便在寬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打起了滾,一邊打滾,一邊忘情的互相撫摸,直到……直到……直到兒媳的下面溼成一片,老傢伙將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撫摸上去,緩緩遊走到那個最為神秘的部位,感到熱乎乎溼漉漉之後,便掏出胯下那堅硬之物,掀起兒媳的絲質睡袍裙襬,抬起她一條修長筆直的美腿,就要提槍上馬。

“別……公公,沒套子……”張慧睜開那雙迷離的桃花眼,有些顧慮地說道。

“沒事的。”此時的老混蛋已經是精蟲上腦,渾身緊繃,那東西更是像沖天炮一樣仰頭挺胸,就像是上緊了的發條一樣,只有鬆弛後才是解決的最好辦法。

“我怕懷孕了……”兒媳還是有些擔心。

“不弄在裡面不會的。”老混蛋一邊說著話,一邊將下面朝著兒媳張慧那片溼漉漉的沼澤地帶靠近,臀部一提,腳尖踮起,腰桿一收,雙腿一蹬,一股溫暖溼熱便包裹了他。

“啊……”被侵入身體的兒媳不由得微微蹙起秀眉,迷上了那雙迷離的眼眸,發出一聲輕微的低吟,紅撲撲的臉頰代表著她內心的渴望……

……

儘管六十歲的林大發身體比同齡人來說要結實不少,但到底是老了,歲月不饒人,往往不借助藥物,與兒媳弄這個事,老混蛋最多隻能堅持七八分鐘,今晚在這種特別的情況下,老東西心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使得他做的比以往要更為賣力,這就導致時間上要比以往更為短暫了,幾乎是不到五分鐘,老東西就頭皮一陣發麻,咬緊牙關,加快速度深入淺出了七八下,然後粗喘一聲,重重的壓在兒媳火辣的嬌軀上一動不動了。

少婦的生理需求很旺盛,特別是像張慧這樣生性放浪的女人,五分鐘的陶醉體驗讓她還不足以滿足,睜開媚眼如絲的桃花眼,臉上掛著慾求不滿的神色,帶著埋怨的語氣,撒著嬌說:“怎麼今天這麼快就結束了呀?人家還沒到呢!”

“和你在一起感覺太刺激了,太激動了,所以就……嘿嘿……”老傢伙一邊喘著氣,一邊壞笑著解釋自己發揮失常的原因。

張慧努著嘴有些不滿意的白了公公林大發一眼,緊緊的抱住了林大發的脖子,將那紅嫩的小嘴兒親上去,伸出溼滑的香舌探進林大發的嘴裡攪動了起來,一邊攪動一邊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直勾勾看著滿頭大汗的老混蛋,並且挺動著小腹,再一次索取了起來。

老東西差一點被兒媳憋得喘不過氣來,畢竟是年紀大了,剛釋放了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煥發第二春呢,從兒媳雙臂的環抱之中掙脫出來,喘著氣說道:“慧慧你還要啊?”

“人家還沒舒服呢。”張慧嘟著嘴白眼看著老混蛋說道。

“剛弄了,硬不起來了。”老東西喘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從兒媳身上翻了下來。

“哼!”張慧扭過頭去,假裝生氣了一樣。

老東西又側過身子去,在她耳邊小聲問:“慧慧,是我厲害一點,還是建陽厲害一點?”

張慧扭過頭來白了他一眼,嘟著嘴說:“公公你說什麼呢,哪有你這樣問的,建陽肯定比你厲害了,這次他回來說發現我變了。”

林大發不解的問:“為啥呀?”

張慧說:“因為我不想和他那個,他回來了兩三天,我就和他做了一次,而且都沒什麼反應,所以他說我變了。”

一說到這個,恢復了理智的老傢伙心裡就隱約產生了一種自責的感覺,便從床上起來,在床頭櫃上拿過衛生紙擦了下面,一邊提上褲子一邊說:“時間不早了,慧慧你早點睡吧。”

見公公林大發完事後就拍屁股走人,張慧將話題回到了正題上來,她從床上坐起來,一邊用紙巾擦拭下面,一邊問林大發:“公公,那咱們到底答不答應趙得三啊?我怕萬一不答應他,他把那些東西傳給建陽了,那可怎麼辦?”

說起這件事林大發就頭疼不已,凝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這事等明天再說吧,時間不早了,你趕緊睡吧。”說著話,開啟門走出了兒媳的房間,輕手輕腳走下樓梯,又悄悄的溜回房間裡,掀開被子躺在床上,想到地皮的事情,就根本沒心思睡。

與惶恐不安、無心睡眠的林大發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趙得三,從張慧收到他的彩信後就緊張不安的打來電話的舉動中他已經察覺到林大發那邊已經是有些坐立不安了,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手裡握有林大發與兒媳張慧亂倫的證據,使得趙得三有足夠的信心能夠拿下那塊地皮。這天晚上,他不單單搞定了狂野小美女這顆定時炸彈,又從張慧打來的電話得到了一些收穫,所以睡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踏實,甚至是做了一個美滋滋的長夢,一覺睡到了次日八點多才甦醒了。

如獲新生的感覺真是太爽了,整整一天,趙得三顯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興奮,趙得三一旦心情好了,說話也會非常風趣幽默,讓楊柳差不多整整一天都處於一種快樂的氛圍中,幾乎是笑的合不攏嘴,問他為什麼高興,趙得三也不說,反正就是顯得特別開心,臉上帶著那種壞壞的笑容,讓楊柳的心裡感覺特別舒服。

就在趙得三覺得心頭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終於可以輕鬆下來的時候,一件事又找上門來了,確切的說是一件美事,不過是一件帶著目的性的美事。下午培訓一結束,趙得三剛和楊柳從培訓室走出來,故意緊挨著走在一起,給身後的鄭茹做樣子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在楊柳的提醒下,趙得三才硬著頭皮掏出手機,一看到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趙得三的腦袋有點大了。是上官婉兒打來的電話,不用過多猜疑,趙得三就知道這個小浪貨打電話過來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作為金錢豹的玩物,這小浪貨肯定是受那老混子拆遷,再一次對他進行色誘。原本趙得三不打算和這小浪貨浪費時間的,但是現在地皮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金露露那邊又安撫了下來,生活不幹平淡和寂寞的趙得三決定和這個小浪貨玩一玩。他對楊柳使了個眼色,於是就拿著手機一邊接通,一邊走到了旁邊去。“喂!上官大姐,找我有事兒嗎?”

“小趙,你來陪我說說話好嗎?”電話裡上官婉兒一副哭哭啼啼的聲音,聽上去挺委屈的。

上官婉兒裝可憐這一套被趙得三一眼就看穿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上官姐,又怎麼啦?”

“孫大財那王八蛋他打我。”上官婉兒帶著哭腔說道。

趙得三用眼見的餘光看見楊柳正在專注的看著自己,於是接著電話,又朝遠處走了走,說:“為啥打你呀?”

“他……他說我們有一腿,又說起那天晚上你送我回來了,嗚嗚嗚……”上官婉兒在電話裡委屈的哭著,裝的倒是挺可憐的。

奶奶滴!我要是孫窩囊,早他媽休了你這個千人騎萬人草的婊子了!在我這裝什麼可憐啊!趙得三在心裡狠狠逼視了一把這個小浪貨,但是嘴上還是佯裝很關心地說:“那你就給他解釋清楚啊,我們沒啥關係嘛。”

“嗚嗚嗚……小趙,我想找個人陪我聊聊天,說說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你就過來陪我說說話吧?”上官婉兒流露出想與趙得三見面的意思。

“電話裡說不都一樣嗎?”趙得三知道這小浪蹄子找他的真正意圖並不只是為了說話這麼簡單,這背後一定另有陰謀。

“我還想見見你,就是想看著你和你說話,你就陪陪我吧,好嗎?我一個人好寂寞的……”上官婉兒開始使美人計了

喲呵,還寂寞,怕是欠操吧!趙得三又在心裡鄙視了一把這個騷婊子,心想,不過既然你這小浪蹄子三番五次打電話約老子,那今天老子心情好,就陪你玩玩兒吧,看你這騷婊子能玩出個什麼花樣來!

於是,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那上官姐麻煩你發簡訊告訴一下地方,兄弟我這就過去陪你聊天,嘿……”說完就掛了電話。

趙得三佯裝急匆匆的走到楊柳跟前,說:“楊柳姐,不好意思啊,我臨時有點事要出去一下,今天陪不了你了……”說著話,趙得三的臉上充滿了歉意的表情。

楊柳倒是很善解人意,在趙得三的印象中,她一直是一個落落大方、善解人意的大齡處女,正是因為她散發出來的那種恬靜典雅的氣息,深深迷住了趙得三的心。楊柳溫柔的笑了笑,說:“沒事,小趙你有事就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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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 充滿歉意

第1600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充滿歉意

趙得三充滿歉意的點了點頭,說:“那楊柳姐,我走了?”

楊柳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於是趙得三轉身加快步子走去,不一會兒回到了房間,將黑皮筆記本和學習材料放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出了門。來到地下停車場,剛一坐上車,上官婉兒的簡訊發過來,讓他去萬利大酒店,在簡訊中告訴了趙得三房間號碼。

萬利大酒店?趙得三印象中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家酒店在哪裡,但是總是感覺有點耳熟,好像是聽身邊誰說起過一樣。

琢磨了一路,趙得三也沒有想起到底是誰在自己耳邊說過萬利酒店,一時間真想不起了。半個多小時後,當他按照上官婉兒在簡訊中說的地方,開車即將到達萬利酒店時,突然間,趙得三老遠看見在酒店門口赫然停放著金錢豹那輛賓士越野車,那位數為三個8的扎眼車牌號是那老混子上流社會身份地位的象徵,特別扎眼,讓趙得三一眼就認出了是金錢豹的車,聯想到上官婉兒叫他來萬麗酒店,趙得三立即意識到情況不妙,斷定這一定是金錢豹佈下的一個局,於是,趙得三趕緊踩了剎車,將車停在路邊,觀察著酒店門口的動靜,不一會兒,就看見金錢豹帶著兩個貼身打手從酒店裡面出來,身後跟著上官婉兒,這小浪蹄子一直將老傢伙送上了車,點著頭聽老混子囑咐了什麼,妖嬈的笑了笑,揮了揮手,直到目送著金錢豹的賓士車離開,才扭著那曲線曼妙的身姿走進了酒店裡。

奶奶滴!還給老子下套呢!趙得三突然想到韓五曾在自己跟前說過,金錢豹的旗下產業還有這家萬利酒店,果然沒猜錯啊,看來這小浪蹄子是受了金錢豹的指使用美人計誘惑自己。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趙得三是最在行不過了,心想金錢豹你這回玩這些三腳貓的小伎倆可算是遇到祖師爺了,那好吧,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玩吧,嘿!

看著上官婉兒那小浪蹄子走進了酒店裡,趙得三並不急著進去,而是坐在車裡抽了一支菸,從各方面琢磨了一下進入房間後可能發生的事情,然後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才下了車,大搖大擺的朝著萬利酒店走去了。

揣著早已經明澈的心思,趙得三來到了上官婉兒所在的那間房間門口,提高了警惕,然後乾咳了兩聲,裝出一副很坦然的樣子,敲了敲門。

很快,門就開啟,上官婉兒的嬌俏容貌印入了趙得三的視線之中,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這小浪蹄子,只見她今天打扮的特別性感,一套時髦著裝讓她顯得更加嫵媚動人,渾身那股子騷媚勁兒簡直無以比擬。

“小趙來了。”上官婉兒一見到趙得三,裝模作樣的用手抹了抹眼角,表情顯得很淡然,那意思是說自己很傷心。

趙得三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在心裡冷笑了一下,然後佯裝關心地問:“上官姐,怎麼回事啊?那孫大財不是妻管嚴嘛,怎麼連你都不怕了啊?”說著話,趙得三便很警惕的用眼角餘光掃視了房間一週,暫時還沒有看到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

“哎,說來話長……”上官婉兒裝出一副黯然神傷的樣子,說著話,走過去將房間門從裡面關上了。

看到這小浪蹄子的這個舉動,趙得三就意識到自己猜的一點也沒錯,絕對是個美人計,是金錢豹那老混子給自己下的套子,因為趙得三進來後故意沒拉上房間門,就是想看看上官婉兒會怎麼做,果然她去閉上了門,而且還從裡面反鎖上了。

“那咱不急,上官姐你就慢慢說吧。”趙得三說著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見茶几上放著兩隻高腳杯,一瓶紅酒。

上官婉兒輕輕走過來,在趙得三身邊坐了下來,秀眉微微蹙著,一臉傷心地說:“還不是因為那天晚上你送我回家,被那孫窩囊給看見了,他就說我們有一腿,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喝了悶酒,壯起了膽子,就強行把我給……給那個了……”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說:“你們夫妻間那個不是很正常嗎?”

上官婉兒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其實小趙你不知道,我們只是名義夫妻,我跟他一點感情都沒有的,那個倒也沒什麼,關鍵是他藉著酒勁兒罵我是騷貨、是賤屄,還打了我,你看這裡還清著,是他昨天剛掐的。”上官婉兒一臉委屈的說著話,將身子欠過來,解開了低胸衣領那粒紐扣,露出了三分之一個雪白乳房。

你他媽的本來就是騷貨賤屄,孫窩囊難道說錯了嗎?趙得三心裡這樣說著,目光朝她露出來的三分之一個胸部上看去,只見那白花花的肉上赫然有一小塊紅色掐痕,趙得三故意試探著說:“上官姐,你混的也不差啊,既然那孫大財有家庭暴力,你幹嘛不去找他們領導告狀啊?”趙得三在從上官婉兒手機上複製出的影片中看過她與孫大財上次上床,知道她與檢察長有一腿。

上官婉兒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怔了幾秒,說:“哎,家醜不可外揚,我怎麼好意思去找人家呢,我就覺得和小趙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你才是我值得信任的男人,我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有點喜歡你了,所以這些事,只能給你說說罷了。”

趙得三‘呵呵’一笑,有些無奈地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夫妻兩的事,小趙子我也不好意思說什麼啊,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啊。”

上官婉兒溫柔地笑了笑,說:“小趙你能來就是對我最大的安慰了,看著你我的心裡就舒服多了,我喜歡看著你。”

看著小浪蹄子那雙勾魂的桃花眼,那有些犯花痴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有些洋洋得意,他開玩笑地說:“嘿,我有什麼好看的,我臉上又沒有繡花。”

上官婉兒那雙桃花眼直直的注視著趙得三,一臉妖嬈的樣子,心裡那點小九九,早就被趙得三看透了。“小趙,你好帥,自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我感覺自己的心就在怦怦跳動,從來還沒有哪個男人能讓我有那樣的感覺,你知道嗎?”

趙得三有些沾沾自喜的笑著問:“上官姐,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帥嗎?”

上官婉兒嬌媚的瞥了他一眼,說:“你媽生的嘛。”

趙得三鬼笑著說:“我的帥可是大有學問的喲。”這貨腦子裡一個激靈,又賣起了關子。

“是嗎?說出來給姐姐聽聽唄。”上官婉兒看見趙得三那副自鳴得意的樣子,用那雙桃花眼妖媚的看著他,一副充滿期待的樣子。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就耍起了嘴皮子功夫,他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娓娓說道:“話說我出生在一個普通家庭,父母健康,有爺爺奶奶,還有幾個姑姑叔叔。據說,我出生時,天空的北方,出現祥雲一片,漸漸由遠至近,飄到我家房頂後,幻化成一個字:帥。爸爸見到我後,聲嘶力竭地哭了一個半月,他打死也不相信我是他生下來的孩子,幾次攜菜刀衝到我母親床前,揮舞著說要把我斬成肉泥,母親以死相護,我才得以存活。爺爺的青光眼十幾年了,一米開外分不清是人是狗,可是當我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老人家老淚縱橫,自譾雙目,從此不見天日,說是不想再見到人,以免後患無窮。後來,母親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拉著父親要去醫院作親子鑑定。醫生揭開被子只看了一眼就哭了,抹著鼻涕說回去吧,這不是你兒子,誰的也不是,人類生不出這麼帥的孩子——一個實習的小護士走過,看見了襁褓中的我,立刻找了盒紅印泥,把我的指紋印了下來,並把盤好的頭髮一下子散開,對著我喃喃道:長髮為君留,此生若不嫁你,長髮不剪,清燈古佛,自梳閨中——母親趕緊往外走,一路小跑,不小心碰到了隔壁婦產科一個等著生孩子的老太太,老太太拉住母親,慈祥地說:孩子,急什麼啊,有啥想不開的啊?別顛著孩子啊——母親嫌她纏得心煩,一把拉開被子,那老太太一看見我,立刻跟得了神經病似的,眼淚“嘩嘩”的,一屁股蹲倒在地,搖頭狂叫:我早生了50年啊!!母親嚇得閃掉了……我長到十五歲的時候,還不敢上學,不是沒上過,幼兒園的時候上了半天就不敢去了。全園的孩子老師加院長都瘋了。我的臉蛋被小女孩親得腫成了西瓜。阿姨們狂毆小朋友,不為別的,就因為他們和我生在一個年段。軍警出動,才算平息了暴亂。我家門口常年有人釣魚,而且絕不空手而歸。最有意思的是,我們家離海還有一百公里,他們卻經常在門前的小臭水溝裡釣到金槍魚,並且在草垛後邊發現了海龜蛋。後來經調查,原來是因為我家門口常年不斷有無數女人哭泣,而眼淚的成分富含氨基酸和蛋白質,十分適合金槍魚生存和海龜產卵下蛋。經年累月,那些女人的眼淚彙整合了一小片海灘。到我十五歲的時候,海灘上一片繁榮景象;到我十八歲的時候,這片海灘發展得十分迅速,於是被人稱為:夏威夷。有一次我實在悶得慌,晚上偷偷跑出家門,我本來準備好如果見到雌性的動物就撒腿狂奔。誰知道我出門後,除了一片驚聲尖叫,沒有追來的,我小心翼翼地回頭一看,原來他們全部暈倒在海灘上。我享受了清靜,真正的清靜,藍天距離我無比接近,上帝簡直就是觸手可及。我清靜了,但也是極度的煩悶,我站在巔峰大聲呼喊:我不帥——突然,天上傳來一個靈魂悠揚的聲音:不,你撒謊……上帝,您就不能騙騙我?我憤怒,極度憤怒!質問上帝,你為什麼讓我這麼帥?上帝那安魂的聲音又傳來:你說什麼?我全身癱軟,泣聲道:我為什麼這麼帥——上帝沉默了。過了一會,上帝才開口:你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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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 這樣不太好

第1601節第一千五百八十四章這樣不太好

那一剎那,我想從頂峰跳下去。忽然山下有一隊人馬衝上山來,後來才知道,安南被綁架,為首的匪徒的母親的姥姥曾經在中國清朝時期在慈禧身邊當宮女,老爺是刑部尚書,家傳寶,就是滿清十大酷刑。安南果然是條可歌可泣的漢子,一直用到第九刑,才說出我的藏身之所。

我發狂了!我站在一塊石頭上,面對萬丈懸崖,歇斯底里:你們敢上來!我就跳下去!!人群站住不動了,驚人的寂靜。人群開始騷動,有許多人如同著魔一般,從懸崖邊跳了下去,越來越多!最後只剩下幾個暈倒的還留在山上,剩下的,全部跳下山崖。我往下一看,他們用身體給我鋪成了一張軟墊,怕我失足落下。自從上一次珠峰事件以後,科學家發現人類的潛能原來如此強大。因為那次珠峰事件中,有百分之十的人身患絕症,百分之十的殘疾人,還有百分之十的弱智……許多癌症患者為了見我一面,已經苦苦支撐了十幾年,還成了抗癌明星,有的殘疾人自從見到我,便甩掉了相伴幾十年的柺杖和輪椅,有幾個還連破了幾次世界百米紀錄。無奈之下,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男性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動用了原子彈。爆炸過後,全世界只有我一個人存活,因為我被保護在防核區。我走出來的時候,大地一片荒蕪,處處是戰爭過後的荒涼和廢墟。突然,我發現地上還有生物!那是一隻蟑螂!蟑螂的生命力之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捧起這隻蟑螂,老淚縱橫。那隻蟑螂全身發抖,我放眼望去,原來在我腳下,是一片蟑螂!全是母的!而另外的海岸線上,所有的公蟑螂虎視眈眈!誰也不會料到,地球的第四次世界大戰,竟然發生在蟑螂之間……

我死後千萬年,後人類誕生,他們將我的骸骨還原,葬在北極。在我的墓碑上空,終年漂浮著一片雲彩,變幻來變幻去,只有一個字:帥……”

上官婉兒臉上洋溢著樂呵的笑容,用那雙丹鳳眼騷滴滴的盯著他,說:“故事講完啦?”

“怎麼?不好笑啊?”上官婉兒的反應讓趙得三感到有些出奇意外,編故事逗女人開心這一招向來都是百試不爽的,怎麼今天在這個風情萬種妖媚萬分的小浪蹄子面前失效了呢?他揚起眉頭,有些驚訝地問她。

上官婉兒一雙秀眉微微橫著,用那雙桃花眼眼神妖媚的盯著趙得三,兩片如火一樣紅潤的性感丹唇輕輕啟動,氣若遊絲地說道:“小帥哥,姐姐我可對講故事一點都不感興趣的哦……”說著話,上官婉兒伸出一隻光滑如玉的芊芊小手挑起趙得三的下巴輕輕捏了捏,那樣子簡直是騷到了骨子裡頭。

趙得三一看到上官婉兒這種如飢似渴的浪樣兒,一邊伸出手握住了她那隻勾在他下巴處的小手兒,一邊壞壞的笑著問:“那上官姐姐對什麼事感興趣呢?”

“負心漢,姐姐對什麼感興趣難道你不知道嘛?”上官婉兒嘴角帶著一抹嫵媚的笑容,那雙眸子裡洋溢位迷離的神色,語氣溫柔極了。

趙得三一隻手攥著她那隻小手兒,一隻手在那白皙如玉的手背上輕輕撫摸著,笑眯眯的搖搖頭,說道:“不知道啊。”

“姐姐喜歡你,姐姐想和你做這個……”上官婉兒一邊一臉放浪地看著趙得三,一邊用另一隻手一點也不介意的搭在了趙得三的大腿上,並且輕輕撫摸著,朝著他兩腿之間最雄偉的部位遊走而去。

“婉兒姐,你今天可是叫我來給你寬心的啊,這樣不太好吧?”趙得三做出一副假正經的樣子說道,同時在心裡嘀咕:老子才不這麼輕易上你的當呢!趙得三的心裡明靜如水,上官婉兒三番五次約自己私下見面想和自己上床,並不是這個小浪貨真的愛上他這個大帥哥了,而是別有用心,真正目的是替金錢豹拿到自己的把柄,以方便掌控自己,讓自己不能再幫童嵐出頭。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見趙得三有點不情願的樣子,上官婉兒便佯裝出一臉憂傷的樣子,說:“哎!小趙兄弟,你不知道,你知道像姐這樣年紀的女人最缺少什麼嗎?”

趙得三嘿嘿笑著說:“不就是愛嗎?”

上官婉兒淡淡的笑著搖了搖頭,說:“是心理和生理的雙重滿足,可是孫大財那個窩囊廢給不了我,你也看見了,他有多窩囊廢的,不是嗎?”

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問她:“你不是說他現在不窩囊了嗎?都敢打你了啊?”

上官婉兒苦笑了一聲,說:“姐不想和那樣的男人在一起生活,自從姐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已經被你吸引住了,你知道嗎?”說著話,上官婉兒用那種柔情似水的眼眸直勾勾凝視著趙得三,顯得極為情深意切。

看見身邊這個打扮的性感妖嬈的小少婦那個渴望的眼神,趙得三佯裝很無奈的說道:“哎!帥不是我的錯,勾引人家老婆可就是我不對嘍。”

“得瑟!”小少婦妖嬈的白了他一眼,輕輕哼了一聲,忸怩作勢的一頭靠在了趙得三的懷裡,一隻玉手又不安分的搭在了趙得三的大腿上,輕輕朝著趙得三那已經微微感到灼熱發脹的部位撫摸而去了。

“婉兒姐,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和我那個?”趙得三笑眯眯地問懷中的小少婦。

“那個?”上官婉兒一邊隔著褲子撫摸趙得三的大寶貝,一邊揚起那張風騷的臉蛋,媚眼如絲的看著他,明知故問道。

“就是……就是那個嘛……”趙得三一邊有些耐不住衝動搓著雙手,一邊壞笑著說道。

“哪個嘛?”上官婉兒裝著糊塗,那隻手已經摸索著要去解趙得三褲子的皮帶了。

“啪啪……”趙得三一臉壞笑著說道。

“得三兄弟,你好壞哦,不過姐姐喜歡。”上官婉兒心領神會的看著趙得三,表情愈發嫵媚迷離了,說著話,那隻手已經摸索到了趙得三的褲子拉鍊。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伸手按住了上官婉兒的手,一臉神秘的壞笑著說:“有沒有在衛生間裡面嘗試過?”

“你試過啊?”上官婉兒的注意力隨即轉移了,停下了手裡的‘活兒’,妖媚的臉蛋上帶著一些略感興趣的表情。

趙得三自然是嘗試過,但在這個小浪貨面前,他搖了搖頭,撒嬌一樣說:“人家還是處男呢。”

“處理過的男人吧。”上官婉兒自然對趙得三的話一點都不相信。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咱們去衛生間試試吧?”說著話,用眼角的餘光警惕的掃視著房間裡的一切,他有一種直覺,也敢肯定,在這間房間裡的某一個角落裡,有一枚隱蔽的攝像頭正對準他們進行拍攝。基於這種警惕心理,儘管面對這個小浪貨的誘惑,讓他有點蠢蠢欲動,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絕對能忍得住這樣的煎熬。

“就在這裡嘛。”上官婉兒嬌滴滴的說著話,又開始動手了。

一番討價還價下,小少婦一直執意要在床上辦事,這讓趙得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就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這個小浪貨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又是一個激靈,對已經顯得如飢似渴的上官婉兒說道:“對了,好姐姐,咱們還缺少一樣東西呢……”

上官婉兒嫵媚的輕笑著問:“什麼呀?”

“雨傘……”趙得三嘿嘿的笑著提醒道,這是他靈機想到唯一能夠支開這個小浪貨的藉口。

“怎麼?兄弟你還怕姐姐我有病呀?”上官婉兒橫起秀眉,有些不高興的看著趙得三,手裡的動作也隨之停了下來。

“不是這個意思,我怕我在那千鈞一髮的關頭忍不住了,難道婉兒姐你想讓我給你補充點蒙牛酸酸乳啊?”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自圓其說。

上官婉兒這才恍然大悟,板著的鵝蛋臉隨之又浮現出嫵媚的神色,白了他一眼,說:“怕什麼,射出來不就得了嘛。”

趙得三說:“我怕我控制不了嘛,還是去買雨傘吧?”

上官婉兒朝四周看了看,朝床頭櫃上努了努嘴說:“噥,房間裡不是有嗎?”

趙得三隨即掃了一眼床頭櫃上,見上面果然放著兩盒安全套,他靈機一動,又嘿嘿的笑著說:“我知道啊,但是我想要更刺激一點的嘛。”

上官婉兒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說:“怎麼刺激呀?”

“我聽說有一種帶顆粒的,很舒服的哦,特別是對女人來說,很刺激的喲……”趙得三色迷迷的看著上官婉兒說道。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上官婉兒內心深處的好奇隨之被完全激發出來,她很好奇地看著趙得三問:“真的嗎?”

趙得三為了用這個藉口支開上官婉兒,情急之下比劃著雙手,壞壞地說:“你想想嘍,上面有顆粒,摩擦起來會是什麼感覺呢?”

聽到趙得三這個想法,上官婉兒心裡就更加好奇了,雖然這小少婦生性淫蕩,但是還真沒有嘗試過那種被顆粒感摩擦的感覺,想著心裡都有點癢癢了,於是妖媚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在他臉上輕輕捏了捏,一邊起身一邊風騷地說道:“那姐姐今天就試試看,到底有多刺激呢。”說著話,起身就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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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2.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詭譎的笑容

第1602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詭譎的笑容

看著這個小浪蹄子開啟門走出去的窈窕背影,趙得三的臉上泛起了詭譎的笑容,等她一走出去,趙得三起身走上前去趴在門板上聽了聽,聽見腳步聲逐漸走遠了,他便反鎖上房門,開始目光如梭的在房間裡到處掃蕩,一圈尋找之後,終於在窗簾後面找到了猜測中存在的東西——當他掀開窗簾時,只見一臺微型攝像機赫然躲藏在窗戶角落裡,在窗簾掩護下,鏡頭正對準床的方向……嘿嘿……趙得三心裡一陣樂呵,隨即拿起這臺微型攝像機,心裡一邊說:這是老子的看家本領,還想用這招來對付老子,門都沒有,一邊得意洋洋的想著,一邊將攝像機的按鈕開啟,從顯示屏上就看見自己和上官婉兒從進入房間到他找到攝像機之前的偷拍畫面,儘管這段影片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他還是將這段影片刪除掉,然後將攝像機關機之後,又原封不動的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用窗簾遮住,走過去將門鎖開啟,然後回到床邊坐下來,靠在床頭點了一支菸美滋滋的抽了起來……

在等待上官婉兒下去買‘雨傘’的途中,趙得三的手機響了一聲,那是簡訊鈴聲,他好奇的掏出手機一看,只見螢幕上顯示著的是楊柳姐發來了一條資訊,開啟來看,簡訊內容如下:小趙,現在有時間嗎?

趙得三心裡得意極了,真是走了桃花運了,正等著辦好事呢,楊柳姐又想他啦,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叼著一根菸,眯著眼睛雙手飛快的在手機鍵盤上打著字:現在稍微有點忙,楊柳姐有什麼事嗎?

打完這行字,他詭笑著摁下了傳送鍵,然後將手機放在了一旁,一臉享受的抽著煙,等著上官婉兒送上門來。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一聲,楊柳的資訊回了過來:小趙,我好失落……

楊柳的資訊內容很簡單,但是卻藏著極大的資訊量,讓趙得三有些好奇她為什麼突然會發出這樣的感慨,難道是因為自己最近這兩天沒主動約她的緣故?一來是因為狂野小美女那邊,讓他感到了一些壓力,不敢太過光明正大和楊柳交往,二來是為了對付金錢豹,他也分了心,的確較之以前而對楊柳這個大齡美女姐姐冷落了不少。想到這裡,趙得三隱約感到有些慚愧,他何嘗不想和楊柳這個將來會對他的仕途有所幫助的美女姐姐進一步發展呢,但是目前情況不允許,只有等今天先辦完了上官婉兒,讓金錢豹嚐到‘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再做下一步打算了。想了想,他回簡訊說:楊柳姐,我一個小時候給你打電話吧,你先別多想……

摁了傳送鍵之後,正當趙得三看著手機螢幕上楊柳的簡訊內容而感到有些慚愧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了,緊接著傳來了上官婉兒那悅耳動聽的聲音:“臭男人,開門。”

“來啦……”趙得三一邊應付著,一邊怕楊柳會打電話過來打擾了他的好事,趕緊關了手機塞進褲兜裡,跳下床跑過去開啟了門。

“看看,是這個吧?”門一開啟,上官婉兒便一臉風騷的看著他,將一盒標有‘顆粒讓女人更爽’廣告語的安全套伸到趙得三面前晃了晃。

“是,是……”趙得三壞壞的笑著,點了點頭,這回是萬事俱備只欠女人了,該趙得三發威了,他說著話,一把就拉住上官婉兒的胳膊,將她拽進了房間來,從裡面反鎖上門,不由分說就攔腰抱住了這個小浪蹄子,徑直朝著床邊走去……

將眼神迷離一臉渴望的小浪蹄子輕輕的放在了寬大的席夢思床上之後,還不等趙得三要壓上去,這小少婦就已經雙臂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硬生生將他拉著壓在了自己那豐滿起伏的霸道身體上,嫣紅性感的丹唇便吸住了趙得三的嘴,一條溼滑香舌攻入了趙得三的嘴中,到底是年輕氣盛的傢伙,趙得三早已經忍不住想把這個風騷小少婦拿下了,而這個小少婦一方面是帶著任務來勾引趙得三,另一方面也是極為想和這個年輕帥氣的傢伙來上一次,畢竟在金錢豹那個老傢伙身上得不到的滿足,她渴望能在趙得三這個健碩的年輕人身上得到。一時間,天雷勾地火,頓時成為燎原之勢,兩個人在床上緊緊摟抱在一起,激烈的親吻著,彼此的雙手在對方的身軀上耐不住的抓摸著,小浪蹄子的手摸索著去解開趙得三的皮帶,趙得三自然也不甘落後,兩隻鬼靈一般的魔抓也抓上了她胸前那兩團高聳,那瓷實的手感,豐富的彈性,讓他倍感激動……

不得不說,上官婉兒還真是一個姿色不凡的小少婦,那桃花眼、鵝蛋臉、眉宇間散發出的誘人的神色,只要是雄性動物,無一不會產生衝動,要不然也不會勾引到那麼多男人。於是,兩人激吻纏綿了不到五分鐘,這小浪貨就將趙得三的褲子扒到了膝蓋處,用那溫熱柔軟的玉手握住趙得三的大寶貝撫摸了片刻,然後一個鯉魚打挺,直接將趙得三頂翻在床上,一個翻身,便反客為主,唇紅齒白、嬌容上泛起渴望的潮紅,用那迷離的眼眸看了趙得三一眼,輕輕俯下身趴在了趙得三的身上,一邊解開他的襯衫衣釦,一邊沿著他的胸膛往下親吻而去,那酥癢的感覺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呃’聲,那感覺太刺激了,他知道這小浪貨要做什麼,便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一邊撫摸她的頭髮,一邊閉上眼睛,享受這小浪貨的滋潤……不一會兒,他就感覺到下面已經傲然挺立的大寶貝被一陣溼熱的感覺包裹住,緊接著上官婉兒的頭開始上下晃動,從唇齒間傳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

這樣滋潤了差不多足足有二十多分鐘,趙得三爽的都快要進入一種如夢如幻的世界時,上官婉兒倒也是體貼,自己主動出擊,將丁字褲那細細的帶子掀到一邊,露出了早已經溼淋淋的花瓣洞,騎馬而上,一隻手扶住趙得三那堅硬如鐵的大棒槌,一隻手輕輕分開兩片蚌肉,小心翼翼的坐了上去,只聽‘咕唧’一聲,兩人同時因為刺激而發出了一聲‘呃’聲,這小浪貨的臀部非常肥美,兩片蚌肉又似乎帶有靈性一樣,時緊時鬆,加之那圓轉嫻熟的高標準技術含量,直把閱女無數的趙得三搞得渾身麻酥。而趙得三那碩大的寶貝也真心讓上官婉兒這個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少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入感’,在帶有顆粒的雨衣的刺激下,讓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酥麻。而趙得三雖然年紀輕輕,但同樣也是技術流高手,在他起承轉合的配合下,雖然身處劣勢,但依舊還是把這個放浪的小少婦送上了雲端,這要是換做他主動出擊,還不把她伺候的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呀!

姦夫淫婦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啊!只不過每次辦完事兒慣有的‘空虛’讓趙得三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情緒,看見躺在身邊香汗淋漓衣衫凌亂的小少婦那陶醉滿足的表情,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勒個去,今天稀裡糊塗又上了一個女人,而且還是金錢豹的情婦,老子這是要逆天啊!

本想著做完這次就藉口離開,哪知道上官婉兒這個小少婦卻還不滿足,休息了一會兒,又爬上了趙得三的身體,用那張口技嫻熟的嘴再一次喚醒了趙得三已經有些疲憊的大兄弟,來了一個梅開二度,才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媚笑。

此時,正在萬麗酒店外面一輛賓士車裡等著好訊息的金錢豹或許是感覺上官婉兒與趙得三在酒店裡呆的時間太長了,心想著難不成趙得三那小子不單單鬼點子多,難道幹這事兒也是那麼持久?於是,‘金錢豹’忍不住掏出手機給上官婉兒打了電話,響了兩下又掛掉,算是提醒她。

正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那種極限快樂的小少婦一聽到從皮包裡傳來的手機鈴聲,立即就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又一臉嫵媚起來,氣若遊絲的對趙得三說道:“男人,還不快去洗一下。”

“好嘞。”趙得三這傢伙極為會察言觀色,從上官婉兒神色那微妙的變化中就看出了一些端倪,於是便懶洋洋的從床上爬起來,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衛生間裡。

見趙得三走進衛生間裡了,上官婉兒才悄悄從皮包裡掏出手機一看,見是‘金錢豹’的未接來電,知道金哥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戰況如何,她心想著這一次算是幫金哥捏住了趙得三的把柄,得意的想著,朝窗戶處看了一眼,見窗簾縫隙中隱約露出的那枚攝像頭,暗自得意的笑了笑,對正在衛生間裡偷偷觀察著她一舉一動的趙得三說:“男人,你洗完準備幹嗎去啊?”

趙得三明白這小浪蹄子這會兒是有些心急了,想看一看戰果,便順著她的想法說道:“黨校還有點事呢,我得回去了。”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上官婉兒一邊繫上條紋緊身襯衫的紐扣,一邊懶洋洋說:“那行,你就先回去吧,姐姐我渾身酥軟,就在這裡先休息一下吧。”

“要不我也留下來陪婉兒姐一起休息嘍?”趙得三故意試探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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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3.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 忍不住想要

第1603節第一千五百八十六章忍不住想要

“行了吧,我怕待會兒姐姐又忍不住想要了,把男人你的身體給弄壞了。”果然,上官婉兒言語之間的意思是讓趙得三先走。

聽到這小少婦的想法與自己猜測的無二,趙得三的嘴角閃過一抹詭笑,一邊洗著澡,一邊說:“我最近龍體欠佳,要不然非得和婉兒姐你大戰三百回合,看看誰會把誰給弄壞了呢。”

“得了吧,來日方長呢,一次把男人你給弄壞了,那以後姐姐可怎麼辦呢。”上官婉兒說道。

“不是還有孫大財呢嘛。”趙得三揶揄著她說道。

“甭提那個窩囊廢了,他要是能有你一半就好了。”上官婉兒說道,不過話說回來,與趙得三今天一戰,使得上官婉兒覺得之前與其他男人那些‘戰鬥’根本不算什麼,在趙得三身上,她才體會到了一個女人最極致的快樂,那種飛入雲端的感覺讓她如痴如醉、忘乎所以,甚至願意沉醉在那種感覺中長眠不醒,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上官婉兒的身體便不由得有些發軟發麻。

“哈哈……”趙得三忘乎所以的大笑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寶貝,不論是尺寸還是形狀,都讓他感到無比的自豪,他在心裡不得不感謝老天給他這樣一尊‘戰神’一般的軀體,讓他在花叢中能夠自如遨遊。

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趙得三發現上官婉兒已經穿好了衣服,他便也走到床邊,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穿,看著這貨一身腱子肉的健碩身體,上官婉兒嫵媚的笑著說:“男人,還別說,你這身板還真結實,是不是練過啊?”

“在女人身上練過,哈哈……”趙得三又是一陣忘乎所以的大笑。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上官婉兒白了趙得三一眼,嬌叱道。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笑著,穿好了衣服,說:“那行,婉兒姐,咱們後會有期啦。”說著話,就開啟了門朝外走去。

“男人,姐姐不送了。”上官婉兒嬌滴滴的目送著趙得三走出了房間門,關好門後從皮包裡掏出手機,立即給‘金錢豹’打了電話過去,興沖沖的說:“金哥,你等著看好戲吧。”

躲在萬麗酒店樓下賓士車裡的金錢豹在接完了上官婉兒的電話後,不一會兒,就看見趙得三一臉春風得意的從酒店裡走了出來,大搖大擺的朝遠處走去了。

等金錢豹見趙得三消失在了街口後,才從車上下來,迫不及待的朝著萬利酒店裡走了進去。坐在自己那輛停靠在街口位置的帕薩特里的趙得三,此時並沒有離開,看到‘金錢豹’那急匆匆走進酒店裡的身影,臉上泛起了一陣狡猾的笑容……

“咚咚咚……”上官婉兒正躺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一臉餘韻未了的回味著與趙得三激烈肉搏的感覺,房間門響了。

上官婉兒知道是金錢豹來了,從床上起來,起身去開啟了門,金錢豹有些迫不及待的壞笑著問她:“那小子上鉤了?”

“金哥,你說呢。”上官婉兒一臉得意的看著金錢豹反問道。

‘金錢豹’滿意的笑著,誇獎她說:“我就說嘛,婉兒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哪個男人能經得住你的誘惑呢。”金錢豹之所以能從一個街頭小混混搖身一變成為一個企業家,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傢伙的腦子比別的小混混都要好使。這老傢伙在與那些政府幹部打交道的途中悟出了一個道理——要打通與政府領導的關係,只有兩條途徑,一是金錢,而是女人,但凡是個男人,幾乎沒有不喜歡漂亮女人的,這二十多年來,他就是利用這一點,與諸多政府單位的領導幹部打通關係,逐漸發展起了自己的勢力,從一個地下世界的小人物角色逐漸搖身轉變成一個大老闆。說起來,上官婉兒這個漂亮風騷的女人的確給他的事業發展立下了汗馬功勞,所以這老傢伙一直對她委以重任,在童嵐背叛了他,自立門戶後,這老混子更是把上官婉兒看的非常重要,不單單名下那間高檔茶樓的生意交由上官婉兒打理,而且‘壹加壹’酒吧裡的很多事情,也讓她參與管理。

被老混子一番誇獎,上官婉兒風騷的臉蛋上掛起得意的神色,說:“只要誰對金哥不利,我就願意為金哥出馬……”

‘金錢豹’滿意的笑了笑,一眼看到地上那兩隻帶著顆粒的安全套,壞笑著說:“婉兒,你們挺會玩的嘛。”

上官婉兒掃了一眼地上用過的安全套,嬌滴滴地說:“還不是那小子的鬼主意……”

“和他做了幾次?”‘金錢豹’鬼笑著問上官婉兒。

“兩次。”上官婉兒騷滴滴的說道。

“看你這麼心滿意足的樣子,應該很爽吧?”金錢豹壞壞的說道。

上官婉兒倒也會說話,怕傷了老混子的自尊,便主動靠在老傢伙的身上,說:“哪有和金哥在一起爽呢。”

金錢豹‘哈哈’笑了兩聲,說:“爽不爽看看你在攝像機裡的表現不就知道了嘛。”說著話,‘金錢豹’便徑直朝著窗戶走去,掀開窗簾,得意的笑著將這臺藏在窗簾下的微型攝像機拿起來,如獲至寶的看了看,扭頭對上官婉兒說:“有了這些東西,那小子的把柄就被我捏在了手裡,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幫助童嵐那個婊子跟我‘金錢豹’對抗了!”說著話,抱著那臺微型攝像機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上官婉兒也並肩坐下來,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欣賞一下剛才自己與趙得三在床上的表現。

金錢豹壞壞的看了一眼上官婉兒,她微微有些害羞的眨了眨那雙桃花眼,看著金錢豹將顯示屏開啟,當顯示屏開啟後,兩個原本臉上掛滿期待神色的人狗男女卻傻了眼,因為顯示屏上赫然顯示著‘無影片檔案’幾個字。

兩人的眼睛瞪得老大,目瞪口呆了片刻,‘金錢豹’自言自語的說:“怎麼回事?怎麼沒影片檔案?”說著話,開始尋找毛病,一番尋找後,他突然發現,原來攝像機一直是處於關機狀態的,“這怎麼回事?這不可能啊?”金錢豹一臉怒火的看著上官婉兒說道。

“金哥,怎……怎麼了?”上官婉兒意識到事情結果在他們的意料之外,有些唯唯諾諾了起來。

“媽的,攝像機怎麼一直關著!”金錢豹橫著眉頭,立即換了一副嘴臉,對上官婉兒怒目而視。

上官婉兒看了一眼攝像機,說:“不……不可能啊,我……我還專門檢查了一遍的啊?”

“媽的……是不是你這婊子和那個小子合夥耍老子呢!”金錢豹將手裡的微型攝像機‘啪’一下摔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衝上官婉兒勃然大怒質問道。

上官婉兒嚇得渾身哆嗦,連忙搖頭說:“沒……沒有,金哥我怎麼會騙你呢……真的沒有……沒有的……”

“那攝像機怎麼會沒拍到東西呢?”金錢豹惡狠狠的瞪著臉色煞白的上官婉兒,怒氣衝衝的衝她質問道。

“哦,對了,金哥,他……他讓我下去買套子了,是不是我走了之後他動了手腳?”上官婉兒突然想到了這一點,因為之後在她離開房間下樓去買套子的那幾分鐘時間裡,趙得三才有可能對攝像機動手腳。

“買套子,買jb套子啊!房間裡不是有嗎!”氣紅了眼睛的‘金錢豹’凶神惡煞的衝著上官婉兒吼道。

“他……他說要帶顆粒的……”上官婉兒極力的推卸著責任,唯唯諾諾的說道。

聽到上官婉兒這麼說,老傢伙逐漸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想一定是被趙得三識破了自己的詭計,他怒目圓睜,咬牙切齒,雙腮一鼓一鼓,惡狠狠的說道:“媽的,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那麼狡猾,識破了老子的計劃!”

“金哥您別生氣了……我……我再約他……”上官婉兒見金錢豹那個發狠的樣子,連忙自告奮勇的說道。

“你蠢啊!那小子都已經識破了老子的計劃,還約個毛啊!”金錢豹狠狠訓斥了上官婉兒一頓。站在床邊,雙手叉腰,仰頭挺胸,簡直氣壞了。

“那……那怎麼辦?”上官婉兒唯唯諾諾的說。

“老子現在火氣很大!”‘金錢豹’斜過那雙冒著火苗的三角眼掃了一眼上官婉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上官婉兒心領神會的蹲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解開了老傢伙的皮帶,將頭埋上了老傢伙那男人的原野……

老傢伙緊咬著牙關,皺起眉頭,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喘了一口氣,腦子裡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為了能夠在西京地下世界保持自己的尊嚴和體面,老傢伙覺得自己一定不能讓童嵐的酒吧擠垮自己酒吧的生意……

與‘金錢豹’那個有氣使不出的鬱悶心情形成鮮明反差的是趙得三,此時的趙得三坐在車裡面一臉悠哉的吸著煙,腦子裡幻想著當‘金錢豹’看到攝像機裡空白一片的情況後那種氣急敗壞的樣子,感到無比的得意……他開著車回到了省委黨校,回到房間後,在沙發上坐下來,起了一杯茶,美滋滋的抿了一口,臉上堆滿了自鳴得意的神色。

不知不覺,房間裡的光線暗淡下來,天色有些發暗,趙得三這才回過神來,朝窗外看了一眼,見時間已經不早了,想看看現在幾點了,當他掏出手機的時候,才想起在酒店房間裡的時候為了避免被打擾而關掉了手機。開啟手機的時候,就有好幾條臺上的資訊湧出來,全是楊柳的來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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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4.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 這麼多電話

第1604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七章這麼多電話

看到楊柳在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裡打了這麼多電話給他,趙得三還以為楊柳有什麼急事找他,便連忙回撥了電話給她。

還好電話很快就接通了,他趕緊問楊柳:“楊柳姐,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兒。”電話裡楊柳淡淡的回應道,“你怎麼關機了?”

“我……我手機沒電了,剛衝上電……”趙得三隨即胡亂找了一個藉口解釋道。

“小趙,我想見你……”楊柳說道,聲音淡淡的,代表她此時此刻的情緒有些失落。

“好啊,你在哪裡啊?”趙得三連忙答應了楊柳的要求。

“你來德福巷的夢幻酒吧。”楊柳報了一個地址給趙得三。

德福巷是西京市的酒吧一條街,一條巷子裡沿街兩邊全部是那種復古典雅的小酒吧,楊柳能在那裡一個人喝酒,趙得三立即就意識到她今天的心情肯定很差勁兒,也顧不上問她到底為什麼要去喝酒,打完電話,他就從桌上拿起車鑰匙,馬不停蹄下樓去開車前往目的地了。

二十分鐘後,當趙得三來到德福巷的夢幻酒吧裡,在燈光暗淡的酒吧裡轉了一圈後,才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楊柳,只見她這天晚上打扮的很光鮮豔麗,穿著很性感,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裡喝悶酒的樣子看上去有些黯然,桌上放著三隻空酒瓶子。他知道,對於不能喝酒的楊柳來說,哪怕是三瓶250ml容量的小瓶啤酒對她來說也很多了。於是,趙得三懷著極為疑惑的心情走上去,叫了她一聲。

楊柳扭過頭來,在酒精作用下紅撲撲的臉蛋上掛著的不是欣喜,而是黯然的神色,淡淡的說道:“你來了。”

“楊柳姐,你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呢?”趙得三一邊在她對面坐下來,一邊關心地問道。

楊柳說:“小趙,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

面對楊柳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趙得三一頭霧水的皺起眉頭,不解地問:“楊柳姐,你怎麼了?什麼怎麼辦?”

楊柳苦澀的笑了笑,說:“小趙,你說我是聽家裡人的話和劉帥繼續交往,還是不呢?”

聽到楊柳這樣說,趙得三意識到她今天這個樣子肯定是和那個海龜有關的,於是疑惑的問她:“楊柳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這樣問呢?”

楊柳無奈的苦笑了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說:“劉帥和我從小就在一個家屬院裡長大,我爸爸和他爸爸以前是同事,私底下也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兩家人都希望我們兩個能夠走到一起,前段時間劉帥從國外留學回來,兩人家特意安排我們見面,有意撮合我們,但是我不喜歡他……”

“不喜歡就不要在一起了啊。”趙得三的回答很乾脆,也很天真,他並不知道楊柳為什麼會糾結於到底要不要和一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在一起。

楊柳揚起那雙黯然無光的眸子看了一眼趙得三,又是一聲苦笑,說:“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從小在那樣的家庭裡長大,家教很嚴,家裡對我的人生早就做好了規劃,我根本活的不是自己的人生,我沒辦法反抗家人的意願的……”

楊柳這樣的話,趙得三也能夠明白為人父母對子女的殷切期望,特別是像楊柳這樣特殊背景的家庭,自然是想讓她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他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揚起眉頭問她:“楊柳姐,那你準備怎麼辦?”

“本來我是想盡量說服自己,嘗試著和劉帥在一起,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他也是個很優秀的男人,我就想著兩個人在一起儘量相處一下,也許時間長了,自然就會培養出感情來了,可是我發現事情並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楊柳表情苦澀的說著話,停頓了下來,將頭扭向了窗外。

“到底怎麼回事啊?”看見楊柳那欲言又止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追問道。

楊柳將頭扭回來,用那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趙得三,說:“小趙,其實今天是我三十一歲的生日……”

“楊柳姐你今天生日?生日應該高興才對啊。”趙得三感覺楊柳今天很莫名奇妙,“你看我也不知道,沒給你帶什麼禮物。”

“是的,本來是應該高興的。”楊柳淡淡的說,“本來我想讓劉帥陪我過,嘗試著和他儘可能多的相處一下,他也說會陪我過,可是當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卻說有事情賠不了我,而且……而且……”說到這裡,楊柳兩眼淚汪汪的,實在說不下去了。

“而且什麼啊?”看見楊柳那個淚汪汪的樣子,趙得三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伸長脖子刨根問道。

“而且我……我還聽到他身邊有個女人,叫……叫他親愛的……”說著話,楊柳哭了。

趙得三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隨即聯想到那天經過一家商場時看到的一幕,於是,他說道:“原來這樣啊,那楊柳姐你更不應該傷心了,有件事我想告訴你……”停頓了片刻,他說道:“前兩天我從一家商場門口開車經過的時候,看到劉帥和一個女人在一起,看起來很親密的樣子……”

楊柳打斷了他的話,有些埋怨的看著他,帶著哭腔說:“那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啊?”

趙得三連忙解釋道:“我不敢確定人家有什麼關係啊,萬一是朋友了,我告訴你,怕你會覺得我是故意破壞你們的關係……”

楊柳淚汪汪的扭過頭說:“我現在才算清楚了劉帥的為人,原來他在外面是有女人的,我還傻乎乎的想和人家試著交往呢……”

趙得三安慰著她說:“楊柳姐,既然清楚了他的為人,你應該慶幸才對呀,有什麼好傷心的,像你這麼優秀的女人,還怕沒有男人愛嘛?”說著話,趙得三從兜裡掏出紙巾遞了過去。

楊柳接過紙巾擦了擦眼角的眼淚,吸了吸鼻子,苦笑著說:“得三你說得對,我是應該慶幸的,我幹嘛要傷心啊。”說著話,倒了一杯酒給趙得三,說:“得三,今天我生日,陪我喝兩倍吧。”

趙得三倒也沒拒絕,端起酒杯說:“楊柳姐,我不知道你生日,要是我知道的話,今天我一定抽時間陪你過生日的,這杯酒我敬你,就祝楊柳姐你生日快樂,越來越漂亮……呵呵……”

“呵呵……”楊柳笑了笑,與趙得三碰了一下杯子,脖子一揚,一杯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趙得三笑著說:“楊柳姐,今天你過生日,要開開心心的,我也沒準備什麼禮物,現在準備也來不及了,就口頭祝福一下,你可別介意啊。”

趙得三能夠出現在面前,對楊柳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看見他那個關心自己的樣子,楊柳抿嘴笑了笑,說:“你能夠來這裡陪我聊天開導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楊柳嘴上說開心,但是那個樣子依然有些黯然神傷,於是,趙得三覺得這個時候應該是發揮自己特長的時候了,他腦子一轉,笑著說:“楊柳姐,我給你將一個笑話吧,就當是我的生日禮物,怎麼樣?”

“好啊,你講……”楊柳也想開心一下,便一臉期待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稍加思索,說:“話說在遙遠的北極呢,到處都是冰天雪地,冷的只有一種動物能夠生存,那就是北極熊。有一隻北極熊孤單的呆在冰上發呆,又沒什麼夥伴玩,實在無聊的發慌,就開始拔自己身上的毛來玩,一根,兩根,三根……最後身上拔得一毛不剩,然後他就冷死了……”

楊柳是個笑點很低的女人,聽完趙得三講的這個冷笑話後,她便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了聲來。

看見楊柳破涕為笑的樣子,趙得三也開心了不少,又接連給她講了好幾個笑話,直到逗得她已經看不出半點傷心,才陪著她聊起了天。話題轉到了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事情上,兩人才猛然發現,次日是這期省委黨校學習的最後一天。一想到明天學習完後趙得三就要回區裡的單位正常上班了,而自己也要回省人民政府繼續工作了,這一分別,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相逢,互有好感的兩人因此心裡都有些不捨,特別是楊柳,能遇到趙得三這樣知她懂她的男人,卻不能在一起,讓她感到特別遺憾,她用那雙漂亮的眸子深情注視著趙得三,說:“得三,明天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就結束了,不知道咱們以後還會不會見面呢。”

趙得三心裡何嘗不感到遺憾呢,他呵呵笑了笑,說:“肯定會的啊。”

楊柳遺憾的笑了笑,說:“和你在一起這一個月時間,我感覺挺開心的,認識你很高興。”

趙得三微笑道:“我何嘗不是呢。”楊柳心裡的想法,趙得三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他有些遺憾那天在街心公園沒能將她就地正法,如果明天在省委黨校的學習一結束,恐怕以後就很難有機會完成這個夙願了。

“得三,說實話,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應該考慮一下你的終身大事了……”楊柳提起了趙得三比較忌諱的話題上來,她這樣說,只是因為遺憾自己不能和趙得三結成連理。

趙得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先不考慮這個,緣分的事情,可遇而不可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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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5.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 有的事情強求不得

第1605節第一千五百八十八章有的事情強求不得

楊柳贊同趙得三的觀點,點了點頭,說:“說的也是,有的事情強求不得,不過得三你這麼年輕就已經是區建委主任了,這次又能來省委黨校學習,說明上面領導很器重你,將來前途會一片光明,像你這麼優秀的男人,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歡的。”

“那楊柳姐你喜歡我麼?”趙得三用開玩笑的口吻脫口而出道。

這個問題對楊柳來說有些敏感,她的臉蛋上隨即泛起一片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得低下了頭。

見狀,趙得三也覺得有些尷尬,連忙轉移了話題,說道:“以後小趙子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楊柳姐你在省政府裡面,關係多,還得多幫幫我呀……”

楊柳笑了笑,說:“不知道小趙你聽過這樣的話沒有,有個學著總結官員的升遷途徑,說是省部級幹部都是高官生的,市縣級幹部都是金錢買的,鄉鎮級幹部都是酒肉喂的,村級幹部是拳頭打的,我覺得這些話總結的很有道理,也不怕你笑話,要是我沒有現在的家庭背景,也不可能在省政府裡面任職的,反倒是我很佩服你,沒什麼關係,憑藉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很不容易,我很看好你,你將來一定會幹的很出色的……”

楊柳的話讓趙得三受益匪淺,他覺得這些話總結的很好,不說百分之百,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幹部的升遷就遵循這樣的規律,但是他也並不是完全靠自己的真本事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如果沒有蘇姐這個人際關係,如果沒有自己在為人處事上的那些小聰明,哪怕他本事再大,恐怕也走不到現在的。所以,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點頭對楊柳的話表示認同。

在陪楊柳度過這個特別的生日之夜時,趙得三充分發揮自己的特長,他口吐蓮花般的不斷講訴著,極盡所能的展現自己的男人魅力,讓楊柳對他的感覺越來越好,甚至有一種放不下他的想法。

趙得三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段時間裡,雖然各種事情很多,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但是自從楊柳在他的生活中出現以來,使他空淡的生活一下子充實了起來,起初他只是為了彌補一下自己空虛的生活,但現在已經不僅僅是這麼簡單的想法了,即使是蘇晴和何麗萍對他的要求非常嚴格,時不時的來查崗,但他還是能夠見縫插針,為自己打造出了另一片天地。

在這天晚上,趙得三和楊柳兩個人聊了很多,而且後來楊柳親口對趙得三說自己很喜歡他,只是兩個人不能在一起,趙得三也向楊柳作了一番情深意切的表白。兩個人彼此吐露了心聲之後,使得兩個人的關係一下子就拉近了不少,彼此看著對方時的那種眼神已經沒有了距離感,趙得三心裡明白,果子已經熟透了,今晚這是最後採摘的機會了……

最後,趙得三提出自己還沒有吃飯,想找個地方吃點飯,楊柳點頭同意,於是,趙得三開著車帶著楊柳來到了一家環境較好的西餐廳,點了兩份牛排,又特意點了一瓶紅酒,然後佯裝摸了摸口袋,對楊柳說:“楊柳姐,你先坐,我下去買包煙,馬上上來……”

楊柳提醒他說:“這裡不能抽菸的。”

趙得三笑笑:“晚上回去抽。”說著話,就笑嘻嘻的走出了西餐廳。

看著趙得三走出了西餐廳,楊柳就一個人坐在那裡想問題,沒多久,等趙得三再出現在楊柳面前的時候,手裡捧了一束鮮紅的玫瑰花,遞上去,笑吟吟的說道:“生日快樂!”原來這貨並不是出去買什麼煙,而是在剛才進西餐廳時發現門口有一家花卉店,便想出了這個鬼點子。

看到趙得三這意外的舉動,楊柳眼睛裡一時間閃爍著晶瑩的淚水,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驚喜……

兩個人這樣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很像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一般。

趙得三看著楊柳,因為在酒吧裡已經喝了幾瓶啤酒,再喝下一杯紅酒後,楊柳的小臉上就已經掛上了紅潤的光澤,整個人的狀態也放鬆了下來,彷彿整個西餐廳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存在了。也許是因為激動或許是遺憾,不知不覺間,趙得三和楊柳兩個人竟然喝完了一瓶紅酒,兩個人都喝的很盡興,聊得也很開心。

就在快要吃完飯的時候,趙得三突然對楊柳說道:“反正明天就是在省委黨校最後一天了,估計明天也沒什麼重要課程,不如吃完飯我們找個地方再坐坐唄?”

“嗯,今晚我很開心,謝謝得三你給我這麼大的驚喜,去哪裡坐?我有點頭暈了。”楊柳一邊微笑著說道,一邊用手捂住了自己光滑的額頭,看上去有點貴妃醉酒的樣子。

“你跟我走就是,我吃不了你的。”趙得三壞笑著說道,兩個人已經完全放開了,趙得三也不再那麼假正經了。

因為喝了酒,怕查酒駕被交警逮著,不敢開車走得太遠,於是趙得三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四星級酒店,直接開車進了地下車庫,迅速到總檯開了一間房間,回到車裡,牽著楊柳的手一起上了樓到房間……

趙得三不清楚楊柳到底是因為喝酒喝得太多有些醉了,還是藉著酒勁兒裝暈,在他拉著她手的時候,一直沒有什麼拒絕的意思,只是像個乖乖女一樣,讓趙得三牽著她的手,跟在趙得三的身後,一副任由他擺佈的樣子。

兩個人很快來到電梯裡,由於已經是深夜,電梯裡空無一人,只有他們兩個,但是兩個人或許心知肚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兒,都沉默不語,電梯裡安靜的放佛都能聽到彼此心跳的聲音,趙得三的心跳不知不覺陡然間就加快了……

來到房間,用房卡開啟房門後,趙得三牽著楊柳姐的手進了屋裡,轉過身便把房門從裡面反鎖上,身體往前跟進一步,一下子就將楊柳姐擠在了牆上,緊接著就朝她那火熱的紅唇生硬了貼了上去,楊柳姐輕輕‘啊’了一聲,就被趙得三快速的封堵住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小嘴兒,趙得三在她帶著酒氣的溫暖小嘴裡探索著,移動著舌頭撩撥著、摩挲著,使得處子之身的楊柳舌尖有些軟軟的,全身不由自主的麻酥酥是的,她的臂膀更是情不自禁的勾上了趙得三的脖子,趙得三身子便更加往前跟進一步,腰部往上一送,將眼前這個大齡美女擁入了他寬厚的胸膛,她柔軟的嬌軀緊緊貼在了趙得三的胸口處,那軟綿綿的感覺點燃了趙得三身體裡慾望的火焰。

“生日快樂,楊柳姐!”趙得三在楊柳姐耳邊輕輕的說道,看看楊柳有沒有反應,然後又纏綿的低聲接著說道:“我喜歡你,讓我用對你的愛來祝你生日快樂吧!”

楊柳姐還是一言不發,閉著眼睛渾身綿軟無力的癱瘓在趙得三的臂彎中,任由他的擺佈。趙得三的手在她的脊背忍不住上下的滑動撫摸著,每一次的碰觸都像是帶了一股電流一樣,使得第一次與男人親密接觸的楊柳全身跟著他的動作不住的顫抖、顫慄……

趙得三熱情似火的吻著她,她的味道非常的好,嘴巴和鼻腔撥出的氣息都是那麼的清新而純潔,是趙得三從未接觸過的型別,如果說非要接觸過,那就是曾今與馬婷在一起激吻的感覺,這樣清新純潔的氣息使得趙得三不得不相信她是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

女人趙得三絕不是第一次觸碰了,這種事情對他來說就猶如是家常便飯一樣再熟悉不過了,但楊柳就像是一種他從未品嚐過的美味佳餚一樣,有著截然不同的吸引力。他沒有接觸過一個像她這麼香甜的女人,而她對趙得三這種全然的信任和喜歡也給了他很陶醉的享受。此時的楊柳已經放開了手腳,做好了將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這個自己喜歡而又不能在一起的男人的準備了。

趙得三緊緊擁抱著她,一邊熱烈的親吻著她性感的香唇,一邊引導著她向房間裡面慢慢的移動著,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那麼的享受。兩個人就一邊這麼親吻著,一邊慢慢的挪動著,一點一點的挪動到了床邊,趙得三換了一個角度吻著她,然後輕輕的抱起她,讓她在不知不覺中跨坐在他的腰身上,好讓他那已經傲然挺立的男根抵住她最柔軟的腿根處……

由於是處子之身,楊柳很敏感,當她面對趙得三,跨坐在他的腰身上,感覺到趙得三的硬物頂在自己小腹的時候,隨著趙得三身下那硬物一下又一下伴隨著心跳而搏動,她的身子也敏感至極,跟著那個搏動的節奏而微微的顫抖著。

楊柳姐的這種含羞帶放的表情給趙得三一種男人的滿足和驕傲,讓他激動的心情極度的爽快,趙得三的手也跟著滑到她的臀下,輕輕愛撫著她的翹臀。她的屁股很有彈性,手感很充足,牛仔褲被她豐滿的臀部填充的飽滿至極。

趙得三那鬼靈一般的手順著她漂亮的上衣遊動而上,掌心那灼熱的溫度使得她渾身一顫,她被他掌心的熾熱籠罩的感覺是那麼的讓她陶醉,她微微的閉上了那雙迷離的眼眸,低吟了一聲,不自覺的向前弓起了那性感的小蠻腰,趙得三隨手按住了她的後腰,她的身子隨之向後仰去,趙得三便跟著吻上了她白皙的玉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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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6.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淡淡的幽香

第1606節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淡淡的幽香

楊柳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香,放佛是處子幽香,當然,趙得三心中有數,如果不是處子之身,她身上那陣幽香絕對不是任何香水所能睥睨的。

趙得三的手在她漂亮的上衣內將她的內衣慢慢推高,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捏住她柔嫩的地方,隨即聽到了她在嬌喘,他將她的上衣緩緩推上去,看見了那兩團雪白飽滿的玉房,那粉嫩的小凸起足以說明她是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他心中大喜,迫不及待的低下頭,含住了她……

楊柳姐已經是全身都在顫抖,在顫慄,在無法控制的蠕動著,細細的呻吟又嬌柔又動聽,撩動著趙得三的興奮點,使得他下身已經完全雄壯了起來,剛好頂住了她軟軟的凹處……

“海……得三……”楊柳姐低聲叫著趙得三的名字。

“怎麼了?楊柳姐,不舒服麼?”趙得三關愛的問道。

“我……我是第……第一次……怕疼……”楊柳害羞的小聲說道。

趙得三心裡欣喜極了,他溫柔的忽悠著她說:“我會輕輕的……”

“嗯……”她低聲呻吟,不再做任何回答。

趙得三將手移動到她牛仔褲的前面,輕輕的將紐扣解開,將拉鍊拉下,她用手按住了趙得三的手,有些害羞,低聲說道:“我去洗洗……”

“嗯!”反正已經是囊中之物了,也不急於一時,趙得三點了點頭,沒有阻攔,將楊柳姐從他的懷中釋放了出來,慢慢的站起身來,親吻了一下她已經泛出了細密香汗的額頭,鄭重的說道:“我等你……”

在楊柳姐洗澡的時候,趙得三用電水壺燒了一壺熱水,雖然這四星級酒店房間裡的物品很昂貴,但趙得三還是衝了兩杯咖啡,一時間房間裡瀰漫起了咖啡那特意的濃香,讓整間房間裡的氣氛更加浪漫曖昧……

楊柳姐在衛生間洗了好長時間,趙得三明白,她這是在做最後的心理掙扎,他在外面安靜的等待著,最終,她還是走出了衛生間,看到她矜持而害羞的樣子,趙得三知道今晚將是自己完成夙願的最後機會了。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自己很快扒光,鑽到了衛生間裡去,三下五除二的洗了一下,就抹乾了出來。

出來後,再看楊柳姐,畢竟是個處子之身的女人,她還是很矜持的將衣服穿上了,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

趙得三慢慢的走過去,輕輕的撫摸著她的一頭秀髮,看著她嫵媚的眼睛,趙得三的心醉了,他抱住了她,貪婪的再一次吻上了她性感的香唇,探索著她甜蜜的櫻桃小嘴,挑逗著她害羞的香舌,直到她喘不過氣來,他才將嘴移到她的耳根處,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肉,低聲問道:“楊柳姐,你想過我麼?你喜歡我麼?”趙得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讓她的心跳陡然加速,他對她耳垂的輕咬帶給了她麻酥酥的感覺,她開始低聲呻吟,鼻子裡發出了極具誘惑力的‘嗯……嗯……’之聲。

趙得三一手攬住了她的柳腰,一手抄起了她的雙腿,一把將她抱起來,慢慢的走到了房間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邊上,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那張曖昧的大床上……

趙得三附起身來,輕輕的將她的牛仔褲解開……褪下……黑色小褲衩遮不住她那頑皮的有點彎曲的毛毛,幾根讓人看了心跳不已的柔軟小毛毛倔強的挺立著,甚是令人感到衝動暈眩……

趙得三將她的漂亮上衣也溫柔的褪去,黑色文胸和小褲衩交相輝映著,楊柳那性感的身軀躺在床上,在他的注視下有些不自在,尷尬的扭動著,看樣子是那麼的嫵媚,那麼的妖嬈,讓趙得三剛剛平息下來的雄性之根又一次的蓬勃而起。

楊柳害羞的拉過被子,一溜煙的便躲了進去,趙得三也不怠慢,跟著就如同泥鰍一樣滑溜溜的鑽進了被窩裡,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俯身下去,瘋狂熱烈的溼吻和忽緊忽松的吮玩使得楊柳心跳加快,胸口又脹又痛,卻很快樂。趙得三一邊親吻一邊小心翼翼的退去了文胸,撫摸著她極為富有彈性的柔軟,那十足的手感只有處子之身的女人才有。在他的撫摸下,楊柳有些無助而害羞的扭動著嬌軀,趙得三已經感到無比的興奮,堅挺的硬東西正親暱著她那嘴羞人的私密,簡直是令他瘋狂……

“呃……”楊柳姐合上眼睛,顫顫的發出了呢喃的呼吸聲。

趙得三輕笑著說道:“楊柳姐,你真的是太性感了,你讓我不能自己。”一邊說著話,趙得三一邊用手摟住了她白皙的脖頸,另一隻手也沒空閒著,而是往下慢慢的滑入了她的小褲衩,觸控到了她那美麗的部位,感覺到那裡已經完全溼透了。

趙得三粗長的手指溫柔的動著,細細的品味著那一絲的幽地,快樂的感覺一遍遍的沖刷過她的身體,讓她感到一種極為神秘的渴望之感,她微微帶喘著,用手緊緊抱住了趙得三的肩膀,放佛那樣就可以帶給她無盡的快樂一樣。

趙得三看著楊柳姐那動情的誘人神色,不想錯過春宵一夜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她是那麼的美麗妖嬈,讓趙得三憐愛不已,他想讓她快樂,他想征服她,他想擁有她,他想進入她的身體,他想與她完全合二為一,一起抵達那個人生得意須盡歡的最為巔峰的時刻,他還想讓她在他身下從一個萌動的女孩蛻變成一個成熟性感的女人,讓她展現出迷人最迷人的光芒……

趙得三將她最後一塊遮羞布慢慢的除去,她整個人便一絲不掛的進入他的懷中,他完全沉浸在和她的相親相愛的感覺之中,他加快揉捏她的速度,使得處子之身的她連連顫慄顫抖,快樂神秘的感覺自他手上的動作強迫灌入她的體內,是那麼的無法阻攔,讓她的身軀一下子就被捲入白熱化的快樂感覺之中,顫抖的劇烈而又快樂著。

趙得三引導著她的手,慢慢的觸碰了一下他的堅硬之物,她卻迅速的撤開,他不依不饒的再次拉住她的手放在了他的硬物之上,她的臉紅透了,就像是個紅蘋果一樣,畢竟他們是第一次做這事兒,而且她還是未經這種洗禮的處子之身,她還不敢放肆的主動去與他互動的地步。

趙得三微笑著,沒有強迫她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溫柔的撫摸著她美麗的身子,忘情的說道:“楊柳姐,你真沒,我要你!”

楊柳羞怯的看著趙得三,任憑他放肆的目光席捲她的全身,她也嘗試著抬起頭來,仰起脖子,親吻他的嘴巴,羞赧的說道:“得三,我喜歡你……我愛你……”

趙得三不再遲疑,轉身上來,看著身下嫵媚的楊柳,他慢慢地,慢慢的進入了她的身體,那感覺實在太緊了,讓他不敢有半點粗蠻。

“啊!”當他的硬物進入她緊俏的身體後,她突然痛的大叫了一聲,眼眸中泛起了痛苦的淚花。

趙得三知道這是處子之身的正常反應,他小心翼翼的停下來,安慰著她說:“我輕一點好嗎?”

楊柳眼裡閃爍著淚花,紅著臉蛋,羞澀地說:“好疼……”

“真的很疼麼?”趙得三溫柔地問道,他能感覺到硬物被緊緊的包裹住,使得他不敢多動一下子。

“嗯……”楊柳眼含淚水,紅著臉頰,害羞地點了點頭。

“那就不要了?”趙得三實在不忍心繼續下去,生怕楊柳會痛的哭了出來。

“沒事……”楊柳抿著嘴,搖了搖頭。

“那我輕一點……”趙得三溫柔地說道,小心翼翼的動了起來,比起與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狂烈,這一次,趙得三就像是一條毛毛蟲一樣,以極為輕微的動作緩慢的蠕動著,每一次的深入,都能感覺到極為震撼的緊窄,彷彿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一樣,實在太緊了。

“嗯……嗯……”伴隨著趙得三的逐漸律動,楊柳的指甲緊緊扣進了趙得三的胳膊之中,咬緊牙關,發出了一連串的呻吟之聲,勾起了趙得三無盡的愛憐。

趙得三伏在她的身上,變換著節奏緩緩的律動著,他只感覺到她在寬大的席夢思床上前後的晃動著……搖晃著……

趙得三終於將持續已久的一腔熱血一傾而盡,酣暢淋漓的背後是一陣空虛,當他從楊柳那香汗淋漓的身子上翻下來的時候,赫然看到在楊柳的身下綻放出了一朵鮮豔的玫瑰,那火紅的顏色似乎被他送給楊柳那束鮮花還要扎眼,他徹徹底底的相信了她是一個處子之身的女人,當他看到那片鮮紅時,心裡莫名其妙的油然而生一種愧疚感,或許是想到自己不能與這樣一個讓他心動的女人在一起,卻奪取了她第一次而產生的內疚吧。

看到趙得三那掛滿心思的表情,一臉幸福的楊柳問他:“得三,怎麼了?”

趙得三回過神來,說:“楊柳姐,我不能和你做夫妻,卻佔有了你的第一次,對不起。”

“傻瓜,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楊柳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笑趙得三是傻瓜,對於她來說,既然不能和這樣一個深愛的男人在一起,那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又有什麼不可以呢。女人是感情動物,男人是理性動物,這便是兩人對這件事不同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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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7.第一千五百九十章 為什麼會這樣

第1607節第一千五百九十章為什麼會這樣

“你為什麼會這樣做呢?”趙得三問她。

“因為我喜歡你。”楊柳的回答很簡單,但卻包含著對趙得三無盡的愛。

趙得三會心的笑了笑,看見床上被他們弄得一團糟,他說道:“楊柳姐,去洗洗吧?”

楊柳羞澀的點了點頭,拖著光溜溜的身子從床上下來,鑽進了衛生間裡去洗澡。

趙得三躺在床上,點了一支菸,心裡有些莫名其妙的複雜,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見上面顯示著童嵐的號碼,他連忙直接拒接了電話,並且關掉了手機。此時已經是深夜,趙得三知道童嵐打電話給自己肯定又是想和自己去開房了,因為狂野小美女與童嵐在一起的緣故,他現在有些怕見到童嵐了,萬一不經意間做出了什麼親密舉動被小美女看見,再要想忽悠她就沒那麼容易了,他怕的不是小美女對自己的糾纏,而是怕金書記對自己的打壓,一旦得罪了小美女,惹惱了金書記,絕對沒有好果子吃,這一點他還是非常清楚的。

過了一會兒,楊柳洗乾淨了身子,裹著一條浴巾出來,紅彤彤的臉蛋上掛著羞澀的神色,來到床上鑽進了被窩裡,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問他:“我剛才聽見你手機響,你怎麼不接啊?”

趙得三連忙撒謊說:“哦,是手機沒電了,提示音。”

“哦。”楊柳哦了一聲,將頭埋進他的懷抱裡,小鳥依人一樣抱著他,感覺幸福極了,哪怕這樣的幸福對她來說只是這一晚上,她也是感到特別的溫馨。

長夜漫漫,良宵苦短,這天夜裡,趙得三和楊柳姐共度了一夜短暫良宵,她將自己保持了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心甘情願的奉獻給了趙得三,而他也將一腔熱血一傾而灑,整整一夜,他們幾乎沒怎麼睡覺,差不多做了有三次,每一次對他們來說都是值得銘記的美好。不知道折騰到了什麼時候,兩個人才筋疲力盡的睡著了。

次日,當趙得三被手機鬧鐘吵醒的時候,身邊已經不見了楊柳的身影,他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一邊朝著衛生間裡喊她,但是沒有回應,他看了看床邊,已經不見了楊柳姐的衣物,鞋子也不見了,他這才知道楊柳姐提前離開了。

趙得三也沒當回事兒,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當他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後,才看到在床頭櫃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有幾行娟秀的字跡,他很熟悉,那是楊柳的筆跡。於是眉頭一皺,懷著疑惑走過去拿起紙條看了起來:得三,很感謝老天讓我們相遇,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一個多月裡,認識你,讓我的生活有了色彩,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很開心,遇見你,我相信了愛情,原本兩個相愛的人應該是走到一起,最終組成家庭的,可是因為很多原因,我們相愛,卻並不能走到一起,這是一件讓我們都感到很遺憾和無奈,而又卻無能為力的事情。昨天是我三十一歲的生日,謝謝你那束玫瑰花,雖然它會凋謝,但我對你的那份感情並不會隨著時間而淡忘。昨晚我將我保持了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給了你,我想留下一段最深刻最美好的記憶給彼此,我不知道你會不會記得這晚,但是我會永遠記得。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男人,我永遠會記得你,愛你的楊柳姐。

看完楊柳留下來的留言條內容,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極為失落的感覺,儘管他明白,兩人根本不可能有未來,而且他一開始的目的也並不是要和楊柳有什麼結果,他僅僅是懷著不軌的想法接近她而已,但是當他明白楊柳對他的一番情誼後,心裡還是忍不住感到了失落和傷心。他將留言條攥在手裡,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樣的女人錯過了真的太可惜了。

看到床上那片嫣紅,趙得三覺得他也會永遠記住這一晚的,會記住有一個叫楊柳的大姐那麼的深愛過自己。懷著極為複雜的心情,趙得三收拾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開車回省委黨校的路上,他一路上都在回想著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儘管對他來說泡女人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在楊柳身上,他似乎迷失了自我,有點找不著北的感覺,一直回到了省委黨校裡,他還有點渾渾噩噩的,放佛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場春夢一樣,如夢如幻,一點都不真實。

回到省委黨校沒多久,就被通知參加黨校安排的結業座談會,於是,趙得三又馬不停蹄的趕去參加結業典禮,但是在坐了一個多月的培訓室裡,他沒有再看到楊柳的身影,當他發了一條資訊給她後,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天的省委黨校主體班次結業座談會上,省委副書記、省長朱永勝、省委黨校校長朱江南出席並講話,常務副校長劉江南主持座談會。在講話中,朱永勝說道:“首先對學員順利結業表示祝賀,同時要求學員把這次黨校教育培訓的成果,帶回到崗位上、運用到工作中,學以致用、指導實踐,推動各項工作不斷取得新的成績。當前和今後一個時期,學習、宣傳和貫徹落實好省十次黨代會精神是全省工作的重中之重,是一項重要的政治任務。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推動發展方式加快轉變。要堅持統籌推進‘三化’,深入實施‘三動’戰略不動搖,抓緊落實國家政策機遇,加大投資拉動力度,加快推進專案建設,特別是滻灞新區的各項基礎建設工作,保持經濟平穩較快發展。要注重市場體系建設和開發,大力開拓域外市場,努力完善域內市場,培育發展農村市場,使得更多的河西產品佔領國內市場,要著力提高專案質量和產業、企業發展質量,積極引進新技術改造傳統產業,以市場手段淘汰落後過剩產能,大力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特別是在河西省現有的幾個產業開發區,著力引進新興產業,在加大力度搞建設的同時,加大開發區內產業規模化發展力度,努力提高經濟發展的質量和效益。要更加註重技術創新、產品創新、管理創新、制度創新和戰略創新,以創新提升核心競爭力,以創新引領轉型升級,推動經濟增長質量向更高水平邁進。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深入推進改革開放,要不斷解放思想,創新觀念,努力形成一個由理念創新、改革突破、發展提升到再創新、再突破、再提升的持續升級迴圈,把我們的改革開放事業不斷推向前進。要努力在重點領域和關鍵環節改革上取得突破,要充分利用好各種載體平臺,憑藉各類開發區、工業集中區,充分運用好國家賦予的先行先試政策優勢,最大限度的整合各種創新要素,帶活全省改革開放全域性。要大力營造軟環境,努力承接其他地區的產業轉移,特別是在榆陽市的煤炭產業上,加快發展創新力度,尋找突破口。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更加註重改善民生。要著力增加群眾收入,採取大力度發展民營經濟、鼓勵創業擴大就業、發展多層次資本市場等綜合措施,努力增加居民的工資性收入、財產性收入和資本性收入,儘快讓群眾的錢袋子鼓起來。貫徹落實黨代會精神,必須努力做好新形勢下的群眾工作,要把群眾工作作為社會管理的基礎性、經常性、根本性工作切實抓好,牢固樹立群眾觀點,及時化解矛盾糾紛,善於管理運用新興媒體,加強基礎層工作,不斷提升社會管理水平。經過這一個多月的學習,再座的各位幹部還需要再進一步的改進工作作風,堅持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在‘快、實、細、新’上下功夫,以良好的工作作風抓落實,謀發展、促和諧。經過在黨校一段時間的學習,要嚴格貫徹黨校姓黨原則,緊緊圍繞黨的中心工作開展教育培訓,當前要緊緊圍繞省十次黨代會提出的戰略部署、重點任務、開設專題、開展教學,全方位宣傳、解讀省十次黨代會精神,推動黨代會精神的深入貫徹落實……”

坐在下面的趙得三根本沒有心思去聽主席臺上朱永勝省長的講話,一門心思的琢磨著自己和楊柳的事情,漸漸的他也想明白了,他覺得或許正因為楊柳是一個傳統的女人,能夠保持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由此可想,她是一個多麼相信愛情的女人,既然她覺得和自己不可能有結果,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留給了他之後,也就沒有必要再和他有什麼糾纏不清了。

在結業典禮上,朱永勝向全體學員頒發了結業證書,三位學員代表做了彙報發言,省委組織部常務副部長李長平、省委副秘書長何國平、省委黨校副校長劉江南出席結業式,整個結業典禮舉行完已經是中午時分。

聽著那些高官們在臺上講了一上午的‘假大空’,趙得三的耳朵都快磨出老繭來了,根本沒什麼興趣去聽。一直熬呀熬,終於是熬到了結業典禮結束。從培訓室裡走出來後,趙得三不經意間看見鄭茹和孫昌盛的那個侄子從自己身邊親密無間的走過,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省委黨校這一個月裡和楊柳在一起的情景,看看現在,身邊空無一人,頓時感覺到失落極了。他掏出手機來想給楊柳打一個電話,才發現昨晚關機後到現在一直都沒開機,趕緊開啟手機,童嵐的一條簡訊就冒了出來:小趙,怎麼連我的電話都不接了,還關機,是不是躲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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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8.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 顧不上回復

第1608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一章顧不上回復

趙得三掃了一眼,顧不上回復,就直接找到了楊柳姐的號碼,給她撥了電話過去,但是電話響了一聲,就傳來了一句無情的“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微再撥”,趙得三知道,電話是被楊柳給拒接了,還要繼續再打的時候,楊柳給他發來一條資訊:得三,不用打了,我不會接的,我們兩不可能有結果,有過昨晚的幸福我已經很知足了,黨校學習結束了,我們各自重新回到崗位上開始自己的工作吧,祝願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看完楊柳發來的簡訊,趙得三意識到自己沒有再打電話給她的必要了,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會這麼做的,他本來就沒有渴求過什麼,這對他來說不正是好事嘛?至少不用擔心楊柳這個女人會黏上他,不用擔心來自她的麻煩了。想通之後,趙得三感覺到一身輕鬆。

回到省委黨校的房間裡,趙得三花費了半個小時,將自己的行李收拾裝起來,打掃了一遍屋子,在沙發上坐下來後,才想起了童嵐發來的那條簡訊,這才掏出手機,給童嵐撥了電話過去。

“嘟……”電話響了好一陣子,才接通了,裡面傳來童嵐冷淡的聲音:“劉主任,有事嗎?”

趙得三聽得出童嵐在生他的氣,便變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地說:“童老闆,生氣了啊?”

“生氣?生誰的氣?”童嵐冷笑了一聲問道。

“當然是你老公我的嘍。”趙得三笑嘿嘿的說道,每當面對一個和自己有肌膚之親的女人時,打消她們生氣,耍無賴這一招是趙得三最擅長的,也是小男人的優勢。

“去你的,你是誰老公啊!”童嵐不屑一顧的輕笑了一聲。

童嵐今天的反常,讓趙得三感覺有點情況不妙,他收斂了壞笑,一本正經的問:“童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酒吧被砸了。”童嵐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酒吧被砸了?”趙得三不覺大吃一驚,瞪大眼睛急忙問道:“怎麼回事啊?”

“你要是有空的話,過來一下吧。”童嵐淡淡的說道。

“好,好,我現在馬上就過去。”趙得三連忙說著話,就從桌子上抓起車鑰匙,提上行李,一邊講著電話一邊走出了房間。

辦好了手續之後,他就徑直驅車朝著童嵐的酒吧而去了。一路上,他在琢磨著會是誰這麼大膽子去砸童嵐的酒吧呢?想來想去,趙得三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午後的陽光很溫煦的灑滿大地,世界看上去這麼美好,趙得三卻有些無奈自己到處留情,現在搞得這些女人一有什麼事都要第一個找他,在省委黨校學習這一個多月,他已經被各種事情弄得焦頭爛額,不過好在最後這些事都在他的努力下一件一件化解了。人的思維有時候似乎是不受控制一樣,在去的路上,當車子經過一處熟悉的地方時,趙得三的腦海中便莫名其妙的浮現起了鄭潔的面孔,突然想到了這個給他帶來不少麻煩和煩惱的女人,趙得三的心裡不是怨恨,反而生出了一種濃濃的思念,細細一算,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見面了,他知道,這麼久了,鄭潔還沒聯絡他,是因為上次自己將她教訓的太嚴厲了,而鄭潔那次的做法實在讓趙得三感到太氣憤了,他喜歡那些單純的女人,而完全沒想到鄭潔為了能夠拖家帶口的與他在一起,竟然跑去找童小莉,以給兩人牽線搭橋的名義破壞自己在童小莉心目中的美好形象,這讓趙得三實在不能忍受。一想起這件事,趙得三心裡還是有些不能平靜,他寧願以後鄭潔家裡有什麼事,自己會第一個出現在她身邊去幫助她,而不是非要和她有個什麼名義結為夫妻不可,再說了,像鄭潔這樣一個結過婚的女人,要是和自己再結婚,作為一個領導幹部,自己顏面何存呢,身在官場,他必須注意自己的形象。

這些日子以來,鄭潔也在一直考慮自己家裡的問題,老公趙大雖然沒有很直白的對她說讓她去找趙得三,但是每次當她坐在床邊喂他吃藥的時候,趙大總是會說起趙得三,一邊貶斥自己是個無能,像一個窩囊廢一樣拖累了鄭潔,說她還年輕,自身條件又好,現在找一個條件好一點的男人來度過下半輩子還來得及,他只求鄭潔在找到好的歸宿後不要丟下女兒妮妮和自己不管不顧就行。鄭潔心裡比誰都清楚趙大口中所說的好男人是誰,除了趙得三,在趙大的心目中恐怕沒有其他男人更合適與鄭潔結婚了。

儘管鄭潔沒有什麼工作,但是好在還有一家建材門市部能夠維持家裡生計,雖然日子也過的緊緊張張,倒也不至於讓一家三口挨凍受餓。最近這兩天,她知道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學習馬上就要結束,之後他就回區裡了,一直想找個機會和趙得三見面,可是一想到上次被趙得三叱責的那麼兇,自己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感覺沒什麼面子再主動找他了。

看見妻子坐在一旁有些悵然若失的樣子,趙大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畢竟同床共枕了那麼多年,鄭潔心裡想著什麼,趙大比誰都清楚,他佯裝面帶微笑的衝妻子鄭潔問道:“小潔,在想啥呢?”

“哦,沒什麼。”鄭潔聽到趙大在問話,恍然回身,強顏歡笑著搖了搖頭,見趙大身上的毛毯滑落了,便走上前去一邊幫他蓋上毛毯,一邊轉移了話題,面帶溫柔的微笑,問他:“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飯吧?”

趙大搖了搖頭,情深意切的看著這個對自己很有情義敢於擔當的結髮妻子,說:“小潔,是不是又在想趙得三呢?”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趙大的心裡湧起了一股酸楚的滋味,當一個男人當著自己妻子的臉一臉淡定的問起她是不是在想別的男人時那種吃醋的滋味,可想而知有多麼複雜,特別是這個男人的心裡還一直希望自己老婆能和那個男人結婚,借用那個男人的能力來養活他們,那種複雜的心情,只有趙大一個人才能夠體會。

聽到自己名正言順的丈夫在這樣問自己,鄭潔的心裡自然也很不是滋味,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尷尬,隨之又強顏歡笑,佯裝出一副很若無其事的樣子,說:“你說什麼呢!”

趙大用充滿歉意的眼神直直凝視著鄭潔,看著這個為了照顧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而容顏憔悴的妻子,心中充滿了愧疚,深吸了一口氣,說:“小潔,我是你老公,你心裡想啥,我比誰都清楚,我知道你喜歡趙得三,趙得三也對你很有意思,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咱們。你對咱們這個家付出的已經夠多了,沒有哪個女人會像你這麼堅強的,你現在還年輕漂亮,還有資本去追求你需要的幸福生活,俗話說,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你這樣子守著我這個扶不上牆的泥人也不是辦法,我會拖累你的……”說著話,有感而發的趙大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就連拉屎撒尿都無法自理的他,心裡不由得泛起一股悲愴之情,神色顯得極為悲痛。

“你說這些有用嗎?我鄭潔雖然沒有什麼本事賺大錢,但是隻要有我一口飯吃,我絕對會分給你半口的,誰叫你是我的男人呢。”鄭潔白了一眼窩囊廢一樣的趙大,表達了自己要為這個家庭負責到底的決心,就算趙得三真的願意與她結婚,她也要帶上趙大和妮妮一起。

趙大抿著嘴無奈的搖了搖頭,抓住了鄭潔的手,一臉感動的看著她,說:“小潔,能夠娶了你這樣的女人做老婆,我趙大這輩子值了……”

鄭潔幽幽的瞥了他一眼,一邊幫趙大按摩大腿,一邊轉移話題問他:“最近這兩天身體感覺怎麼樣了?”

趙大說:“已經好多了。”

“腿上要多按摩一下才行。”鄭潔一邊說著話,一邊幫趙大按摩著大腿,兩隻玉手輕柔的揉捏著趙大的大腿。

看這鄭潔這麼賢惠的樣子,趙大的心裡由衷的感覺到自己這輩子能娶到鄭潔做老婆,真的是值了,雖然在他沒出車禍之前,對鄭潔一直抱有怨言,總覺得她太煩了,但是現在他的看法與之前截然相反了,如果她之前就對自己一直冷冰冰愛理不理的,恐怕現在她早都跟著有錢男人跑了,扔下他和女兒妮妮不管了。

“不知道小趙最近怎麼樣,他在省委黨校學習著,但也一直沒他的訊息……”趙大又無意識的提起了趙得三,用那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了妻子鄭潔。

在聽到趙得三的名字時,鄭潔為趙大按摩的雙手停頓了一下,又繼續按摩了起來,就彷彿是沒有聽見趙大說話一樣,沒有去接他的話茬。

妻子這種刻意保持平靜的反應使得趙大覺得她和趙得三之間這次冷戰有點嚴重,趙大覺得是時候自己該出面調解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儘管作為鄭潔的老公,他對趙得三和鄭潔的互相愛慕帶著一股子醋意,但是考慮到現實情況,他還是把這股子濃濃的醋意吞進了肚子裡,為了鄭潔下半輩子不至於守寡,也為了自己能夠多活幾年,更為了女兒妮妮能夠健康的長大成人,趙大覺得自己該出面了。趙大又刻意的提起了趙得三,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用那種似有似無的語氣說道:“有一段時間沒見小趙了,不知道他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是高升的前奏還是要被髮配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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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9.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終於搭話了

第1609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終於搭話了

鄭潔對趙得三的事業很關心,一聽趙大這樣說,便不由自主的抬起了頭接著話茬說:“應該是升遷吧?小趙那麼有能力,不可能被髮配吧?”

一看到妻子鄭潔終於搭話了,趙大的心裡卻有一種極為複雜和矛盾的感受,他既想讓妻子能和趙得三化解這次冷戰矛盾重歸於好,這樣家裡一旦有什麼事情了,趙得三至少可以幫上忙,但是當他看到妻子聽到自己說起關於趙得三前途命運的話時所表現出來的很關心的樣子,心裡就產生了一股濃濃的醋意,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怎能置自己的女人與別的男人相親相愛而不顧呢,可是趙大現在沒辦法,看看現在的自己,下半身完全癱瘓,就像是一個廢人一樣,甚至連一個男人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無法做出,自從癱瘓在床後,與妻子鄭潔行房的次數寥寥無幾,掐指都可以數清楚,他明白,像鄭潔這樣三十多歲的女人,正處於生理需求的黃金時期,即便沒有趙得三,肯定還會有其他男人的,儘管她一直在努力堅持照顧著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但是一個如果因此而剝奪她享受一個女人該有的權利,並不公平,誰讓自己現在沒那個本事呢。

“這也說不定,小趙工作能力是不錯,但是官場上看中的並不是能力,主要還是要靠人際關係,小趙得罪了那麼多領導,誰知道這次來省委黨校學習意味著什麼呢。”趙大故意危言聳聽的嚇唬妻子鄭潔,或許是因為帶著一股醋意,尋找釋放的途徑吧。

鄭潔卻對趙大的話有些信以為真,聽到他這麼說,心裡難免對趙得三有些擔心起來,臉上的神色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秀眉輕輕凝起,一臉心思的看了一眼趙大,說道:“但願沒什麼事吧。”

趙大輕描淡寫的笑了笑,抓住了鄭潔的小手兒,輕輕撫摸著說道:“小潔,我知道你擔心小趙,你哪天找時間讓小趙來家裡一趟吧,我也想和這個兄弟見見。”

鄭潔知道趙大又要老生常談,想把自己推進趙得三的懷裡,但是從上次趙得三因為她去找童小莉而對她那麼生氣的態度來看,知道趙得三肯定是不願意娶她的,即便是願意在一起,但也肯定不會走進婚姻殿堂的,這一點她現在想的非常清楚,畢竟趙得三還不到三十歲,而且事業正處於上升期,身處官場,時刻都注意著自己的形象,如果和她這樣一個結過婚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在一起,那豈不是被其他人嗤笑。

鄭潔這樣想著,將手輕輕從趙大的掌心抽出來,抹了一把鬢角的髮絲,說:“我去接妮妮了,你一個人先在家裡吧。”說著話,鄭潔從床邊起身,朝著屋外走去了。

趙大知道妻子是在刻意躲避自己準備說出來的那個話題,看著她走出房間的背影,那窈窕曼妙的曲線、肥美渾圓的翹臀,筆直修長的雙腿,想著自己有這麼一個美豔動人的妻子,心裡也很是安慰,同時又感到一絲失落,安慰的是妻子這麼年輕漂亮,本不該為家庭承擔如此繁重的擔子,但卻一直對自己不離不棄,憑藉自己那微薄的力量支撐著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對自己溫柔體貼,對女兒照顧有方,失落的是妻子這麼美麗、身材這麼好,作為一個大男人,自己卻沒辦法和他享受夫妻之間本該有的妙事。

鄭潔從家裡出來後,一個人懷著心思默默的沿街走著,就像是一個迷失了方向的羔羊,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省委黨校的門口。到了黨校門口的時候,她才猛然回神,連自己都感到有些驚詫。她看了看從黨校裡往出走的那些幹部們,心想既然來了,是不是應該找趙得三說說話,向他真心誠意的道個歉,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但也不至於弄得像現在這樣兩個人連聯絡都不聯絡了。於是,她伸手去掏手機,才發現出來的太過匆忙,並沒有帶手機。

就在鄭潔沒帶手機,沒辦法聯絡到趙得三,而一臉無奈的站在黨校門口團團轉的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了鄭潔的耳中:“喲,這不是鄭大姐嗎?”

鄭潔聽到有人在對她打招呼,好奇地抬起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鄭茹,她正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盯著鄭潔,朝著她走了過來。

鄭潔不自然的笑了笑,說:“是小茹啊。”

鄭茹與孫昌盛那個侄子一道走了過來,有些明知故問的笑著對鄭潔說:“鄭大姐,好久不見啊,你在這裡幹什麼呢?”

“我……我等人……”鄭潔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心裡不由自主的凌亂了起來。

鄭茹輕輕一笑,說:“等人啊,鄭大姐在黨校還有朋友啊?”

鄭潔尷尬的笑著‘哦’了一聲。

看見鄭潔這種很不自然的樣子,鄭茹心裡很清楚她在等誰,趙得三和鄭潔之間的事情鄭茹雖然不是完全清楚,但是他們兩個那種特殊的男女關係卻在省建委裡面已經是人盡皆知了。鄭茹嘴角閃過一抹輕蔑的笑容,說:“等趙得三吧?”

鄭潔抬起眼睛看了一眼鄭茹,臉上不由自主的泛起一片淡淡的紅暈,忙尷尬的笑著,極力解釋道:“你趙哥找他有點事,我……替他過來找一下小趙,你們……你們今天學習結束了吧?”鄭潔看見鄭茹和身邊這個男人手裡提著簡單的行李,猜測這期黨校學習已經結束了。

鄭茹淡淡笑了笑,說:“鄭大姐你別等了,等也是白等,趙得三已經開車走了。”

“走了?”鄭潔有點驚訝。

“早都走了,不知道急著幹嗎去呢,興許是約會去了。”鄭茹說著話,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兩個人便轉身離開了,留下鄭潔一個人站在原地發愣。

那男人問鄭茹:“小茹,這個女人又是誰啊?和那個趙得三什麼關係?”

鄭茹輕蔑的笑了笑,說:“是省建委以前一個科員的老婆,那人出了車禍,現在癱瘓在家,這女人和那個趙得三有一腿呢。”

男人很驚訝的挑起眉頭,說:“噢?沒看出來啊,那趙得三還是個花花腸子啊?不是看他和那個楊柳打得很熱乎嘛。”

鄭茹說:“你以為呢,那小子可不簡單呢。”

男人鬼笑著說:“勾搭人家老婆,的確是不簡單,哈哈……”

“咱們去哪兒吃飯?”鄭茹不想再與他討論關於趙得三的任何話題,想到趙得三,她心裡就生氣,想當初,自己對趙得三也付出了那麼多,他藉口兩個人還年輕,不想這麼早談男女之情,這個她倒也可以理解,但是後來當她發現趙得三不但和藍眉藍處長保持著不正當的男女關係,而且在單位之外也是沾花惹草,這讓鄭茹徹底顛覆了對他的看法,從此便在心裡不再認同這個曾今讓她一心喜歡的男人了。

男人說:“你想吃什麼咱們就去吧。”說著話,又鬼笑著問鄭茹:“小茹,你看咱們兩的事兒什麼時候能辦呢……嘿嘿……”

“這你要問我爸。”鄭茹白了他一眼,才交往了兩個月不到,這傢伙就三番五次問這個問題,讓她難免有點煩。

男人嬉皮笑臉的笑了笑,不再說這個話題了。

看著鄭茹和那個男人親密無間遠去的背影,鄭潔站在原地發愣了一會兒,看看省委黨校裡走出來的人越來越少,她站在門口又等了一會,的確是沒有等到趙得三出來,無奈之下,才轉身去學校裡接中午放學的女兒。

回到家裡,鄭潔做好了飯菜,讓趙大和女兒妮妮先吃,自己則去了隔壁房間。妻子略微有些異常的舉動讓趙大感到有一絲好奇,於是趙大對女兒妮妮說:“妮妮,去看看你媽在房間裡幹啥呢,讓她來一起吃飯吧。”

漂亮的小丫頭很乖巧的點了點頭,說:“嗯。”放下碗筷,就蹦蹦跳跳的去了另一間屋子。

鄭潔正站在衣櫃的鏡子前面比劃著手裡一套很久沒有穿的漂亮衣服,聽見門嘎吱響了一聲,扭過頭一看,見是女兒妮妮將小腦袋探進了房間來,便微笑著說:“妮妮,怎麼不好好吃飯呀?”

妮妮肉嘟嘟的臉蛋上掛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稚聲稚氣地說:“媽媽,爸爸叫你一起吃飯呢,媽媽你在幹嘛呢?”

鄭潔微笑著說:“你先和爸爸一起吃吧,媽媽還有事呢。”

妮妮乖巧的點了點頭,便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趙大的房間,對躺在床上的爸爸說道:“爸爸,媽媽說讓我們先吃飯,他還有點事情。”

趙大感到有些好奇,便問妮妮:“你媽媽在幹啥呢?”

妮妮說:“媽媽在鏡子前看衣服呢。”說著話,端起飯碗繼續吃飯,到底是小孩子,不會多想什麼。

聽到女兒這麼說,趙大更加感到好奇了……

站在衣櫃鏡子前面的鄭潔,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以前那個皮膚細嫩五官精緻的自己相比,現在的她明顯是憔悴了許多,人一旦憔悴,容貌上的變化最為明顯,不單單眼神看上去暗淡了起來,就連皮膚顯得也沒有以前那麼白嫩光滑了,而且就連緊緻平滑的眼角也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了許多細密的魚尾紋,整個人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大不如從前了,加之經常在家幹著繁雜的家務活,做飯洗衣、照顧趙大,也沒什麼時間來收拾和打扮自己,頭髮亂糟糟的。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即便自己底子很好,如果不去收拾不去打扮,便也失去了吸引力。她想著是不是自己的形象問題導致趙得三疏遠了她?找出了自認為的問題所在之處後,鄭潔將自認為最漂亮的壓箱底的衣服取出來換上,一件桃心低胸領子的黑色緊身t恤,外套一件修身小皮衣,下身配上一條墨綠色緊身牛仔褲,腳上特意穿上一雙跟足足有十釐米的高跟鞋,立刻就發現不一樣了,除過頭髮有些不修邊幅外,整個人煥發出了一種極為性感的魅力,個頭高挑,身姿曼妙,連自己也有些羨慕鏡子中自己那曲線玲瓏的身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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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0.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 好好打量了一番

第1610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三章好好打量了一番

轉著身子在鏡子裡好好打量了一番,自認為打扮的滿意之後,鄭潔才走出了房間,站在客廳裡對趙大說:“趙大,我出去一下,你和妮妮先在家裡吧。”

正在屋裡頭揣摩著鄭潔心思的趙大聽到她的話,抬起頭朝屋外一看,就看見了一個不一樣的鄭潔,那身性感時髦的打扮不由得讓趙大瞪大了眼睛,兩眼直勾勾的瞪著鄭潔的背影,那身著裝使她的火辣身材展現無遺,立即讓整個家裡多出了一抹靚麗的色彩。直到鄭潔開啟門要走出去的時候,趙大才回過神來問她:“小潔,你……你要去哪啊?”

“我去一下店裡面看看。”鄭潔回過頭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編了一個謊,便走出了門。

趙大兩眼放光的‘哦’了一聲。

女兒妮妮回頭看見媽媽打扮的很漂亮的樣子,對爸爸說:“爸爸,媽媽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趙大呵呵的笑了笑,在女兒的頭上摸了摸,說:“吃飯吧。”

其實看到今天妻子的變化,趙大心裡也挺高興的,他一直想對鄭潔說,讓她要注意打扮一下自己,對於妻子這段時間的變化,他一直看在眼裡,比誰都清楚,或許是因為太過操勞,或許是因為心理壓力太大,他發現鄭潔漸漸變得不喜歡打扮自己了,即便她長的漂亮,但是如果不注意打扮自己,總給人顯得很老土的樣子,肯定身上原本該有的魅力也會大打折扣,他也覺得是不是問題出在這裡了?她不去打扮自己,導致趙得三不願意接近她了?

鄭潔從家裡出來後,就連平時那些經常碰面的鄰居見了她,對她今天的變化也感到很驚訝,幾乎每一個人看到她這身打扮,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眾人的目光讓鄭潔心裡感到很受用,也意識到自己該注意收拾自己,才能贏得別人的目光。從家裡走出來後,鄭潔並沒有直接坐車去要去的地方,而是來到了附近的一家理髮店裡,忍痛花了一百多塊將做了一個離子燙,等一頭烏黑髮亮的頭髮如同瀑布一般垂瀉下來後,鏡子裡的自己更為不一樣了,簡直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魅力無限,就連髮型師看到她的變化,都忍不住讚不絕口誇她漂亮。

整個人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對這樣的變化,鄭潔心裡感到很滿意,似乎一下子也自信了起來,帶著這種自信的心態,她仰頭挺胸的走出了理髮店,在街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前往區建委了。

鄭潔之所以去區建委,並不是要去找趙得三,而是要去找另外一個女人——童小莉,她想向她解釋一下上次的事情,希望透過童小莉之口,讓趙得三能夠明白一些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也正是因為要去找自己的‘競爭對手’,鄭潔才這樣精雕細琢的打扮自己,與童小莉相比,她的優勢是外形條件稍微好一點,但劣勢是年齡比人家大,年齡的劣勢她無法彌補,便只有透過精心打扮使自己更加漂亮迷人一點,這樣才讓她站在童小莉面前的時候不至於產生自卑感。

到了區建委後,一臉自信的鄭潔,乾脆徑直走進了區建委,來到辦公樓裡,在一樓的走廊裡一間辦公室挨一間辦公室的尋找童小莉。

由於正值中午時分,大多數辦公室裡都沒什麼人,鄭潔貓著腰一間辦公室挨著一間辦公室的找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走廊盡頭的那間辦公室門口,聽到裡面有聲音,便冒著煙伏在門縫往裡面看。

說來也巧,這時副主任高海平的辦公室,這傢伙沒事正坐在電腦前看電影,突然感覺到一個影子投射了進來,抬起頭一看,就看見門縫裡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朝裡面鬼鬼祟祟的掃描,於是高海平衝她說:“誰呀?”

鄭潔這才輕輕將門推開一點,面帶微笑,說:“你好,我找人。”

高海平這色鬼一看到門外來人的廬山真面目,發現是一個身材火辣的美豔少婦,原本有些生氣的臉上立即堆滿了和藹可親的笑容,笑眯眯地說:“快進來,先進來說吧。”

鄭潔覺得這個人倒是挺客氣的,便微微一笑,步履曼妙的走了進去。

“坐吧,先坐下來。”高海平似乎並不急於知道這個美豔少婦來單位找誰,而是笑眯眯的指著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招呼著她坐下來。

等鄭潔坐下來後,高海平用那雙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感覺眼前這個少婦真是太性感太誘人了,笑眯眯的衝她說:“你是來找誰的?”

“我找一下小童。”鄭潔被高海平那種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一邊用手抹了一把秀髮,一邊略帶尷尬的微笑著回答道。

“小童,童小莉吧?”高海平的語氣依舊是那麼溫柔,臉上堆滿了‘和藹可親’的笑容,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總是板著一張老臉的傢伙。

鄭潔點了點頭,高海平那灼熱的目光讓她感到極為不自在,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不去看他。

“哦。”高海平一邊‘哦’了一聲,一邊裝作摸樣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小童還有半個小時才來呢。”

“那我半個小時之後再來吧。”鄭潔抬起頭衝高海平感激的笑了笑,準備起身離開。

高海平連忙笑著說:“沒事沒事,你就坐在這裡等一會兒吧,說不定她會早點過來呢。”

面對高海平的熱情挽留,鄭潔只好坐下來,抬起眼衝他微笑以示感謝。

高海平看著坐在對面的這個漂亮女人,真是豔比驕陽、滴水荷花、挺而不膩、燦若曇花。楚楚動情而不嬌作、落落大方擬就大家,望而生敬、眨目如話,秀美而不嬌豔、清麗絕而高雅。春似翼薄、冬恰絨花。三餐無食而不餓、聲比音樂能下榻。而立少婦人美傳情佳天下,得此一少婦,勝比天庭仙家啊!可以說是他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人,那臉蛋、那五官、以及那身打扮,簡直美爆了,使得他甚至有點神魂盪颺的感覺,兩隻眼睛直勾勾盯著她,似乎是看不夠一樣,尤其是她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成熟風情的氣息,讓他有一種烏雲罩頂有些找不到北的感覺。高海平慈眉善眼的注視著她,眼神中流露出色迷迷的光澤,短暫的平靜,這個美豔人妻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迷離的韻味,似乎讓空氣都變得灼熱了起來。幾十秒的安靜之後,這色鬼打破了平靜,笑眯眯的說道:“大妹子你是小童的家人還是?”

“我是她朋友……”鄭潔有些不自然的撩了一把長髮來掩飾自己的不安,面對這麼一個陌生男人灼熱的目光,她有點坐立不安的感覺。

高海平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說:“我還以為你是小童的姐姐或者家人呢,大妹子長的和小童一樣漂亮……”

面對這個陌生男人的讚美,鄭潔的心裡也挺受用的,她今天之所以這麼精心打扮,就是想讓趙得三能夠看到她美麗的一面,這個男人能這麼當著自己的面誇自己漂亮,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麼?儘管被他熾熱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女人骨子裡的那股虛榮心還是讓她沒有藉口起身離開,反而是付之一笑,想再聽聽這個男人的評價。

“大妹子在哪裡工作呢?”高海平儘可能找著話題來和鄭潔搭訕,今天能夠意外遇見這麼一個美豔絕倫的美少婦,這老傢伙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讓她離開呢。

鄭潔微笑著說:“我……我現在沒工作……”

高海平一愣,又是笑眯眯的猜測著說:“那大妹子是自己做生意嘍?”

“沒有……”鄭潔淺淺一笑,搖了搖頭,在她看來,自己做的那點建材生意規模太小,根本談不上是做生意。

高海平的眉頭微微一橫,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又笑眯眯的猜測著說:“那就是家庭主婦啦?”

鄭潔淡淡笑了笑,說:“失業在家呢,現在沒什麼工作。”

高海平一聽說鄭潔是個失業在家的少婦,便立即來了興趣,笑眯眯的說:“大妹子這麼年紀輕輕失業在家不找個事情幹也不行吧?”

鄭潔無奈的笑了笑,說:“找了,但是沒什麼好的工作。”說起工作這件事兒,鄭潔何嘗不想找一份比較輕鬆一點、上班時間短一點的工作,既可以賺取一點收入補貼家用,又能照顧上趙大和女兒,可是此事古難全啊,現在社會上還哪有這麼好的工作找呢。

聽到鄭潔這麼說,再看看一說起工作她就顯得有些黯然的樣子,高海平覺得這個美少婦應該是很需要一份工作,於是,他便動起了歪腦筋,笑眯眯地問她:“大妹子想找一份什麼樣的工作呢?”

鄭潔淡笑著看了一眼看似很熱情的高海平,說:“就想找一個工作時間短一點、輕鬆一點的工作……”

或許是鄭潔的表達不太恰當,高海平聽她這麼說之後,在心裡嘀咕道:你還想呢,我也想呢!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高海平還是‘呵呵’笑著說:“又要工作時間短,還要輕鬆一點,恐怕這種工作不好找啊,本來呢,我想著看我能不能幫你在區建委謀一份臨時工的工作呢,但大妹子的要求有點太高了,呵呵……”

聽到高海平有想給自己安排工作的想法,鄭潔顯得有些欣喜,微微瞪大那雙眨目如話的眼眸,說:“其實也不是要多輕鬆,就是想工作時間短一點,能夠顧得上家的工作,賺錢少一點也行,能補貼家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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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1.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很需要一份工作

第1611節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很需要一份工作

從鄭潔解釋的話語中高海平聽出來她似乎很需要一份工作來維持家裡的開銷,這正中他的下懷,面對這麼一個美豔絕倫的少婦,要是真能幫她在單位安排一份工作,將她留在自己身邊,這何樂而不為呢?嘿嘿……高海平不懷好意的想著,笑著說:“哦,這樣啊,我們單位最近剛好缺一個臨時工,興許我可以幫上你呢。”

“大哥你可以幫我?”鄭潔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有點色迷迷的男人,如果能來區建委工作,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一來可以經常見到趙得三,二來還能賺錢補貼家用,這多好啊,聽到這個男人這麼說,鄭潔自然是感到有一些意外。

高海平平易近人的笑著,點了點頭,先來了一番自我解釋:“我是區建委的常務副主任高海平,這件事我應該可以幫得上你的。”高海平之所以挑明自己的身份,就是讓這個美少婦相信自己有能力幫助她,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一聽說這個男人是區建委常務副主任,鄭潔立即禮貌的笑著說道:“原來是高主任,高主任你好啊。”

高海平‘呵呵’的笑了笑,說:“今天大妹子也算是和我有緣,既然大妹子想找工作,大妹子你看看你要是願意來區建委工作的話,這件事我就給你想辦法辦了,你看怎麼樣?”

鄭潔是個聰明的女人,從這個男人那種灼熱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來,他願意這麼對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人提供幫助,完全是因為自己長得漂亮,可以說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明白高海平是什麼想法,但是隻要能夠來區建委工作,能夠和趙得三經常見面,鄭潔覺得到可以試一下,而且一旦高海平知道趙得三和她的關係後,肯定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的,但是目前還不能讓高海平知道自己與趙得三的關係。於是,鄭潔一臉感激的笑著說道:“那實在太感謝高主任您了。”

高海平人模人樣的笑了笑,很客氣地說道:“大妹子用不著這麼客氣,誰叫我們這麼有緣分呢,呵呵……”

“咚咚咚……”就在高海平心裡暗自竊喜逐漸拉近了和這個美豔絕倫的少婦之間的距離時,一陣敲門聲打破了他想入非非的思緒,他回過神來,面帶微笑看了一眼被自己那熾熱的目光灼紅臉頰的美少婦,對著門口方向溫和地應道:“請進。”

門輕輕被推開,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潔要找的人——童小莉,只見她手裡捧著一份檔案站在門口,看見高海平的辦公室裡此時有客人,因為背對著她,一時並沒有看清是有過幾面之見的鄭潔,便有點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高海平,說:“對不起高主任,不知道您這裡有客人,這裡有一點單位的賬目,劉主任不在,需要您代為簽字。”

高海平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對童小莉說道:“對了,小莉,你來的正好,這位大妹子是來找你的。”

鄭潔與童小莉聽到高海平的話,兩人不約而同看向了對方,當童小莉看到起身回過頭來的鄭潔時,因為她今天打扮的實在太過精緻了,而且一直以來盤起來的秀髮也披了下來,使得童小莉在愣神了好幾秒之後,才突然認出了她來。

“小童。”鄭潔最先開口打破了平靜。

居然在這裡見到了鄭潔,這讓童小莉感到有些不可思議,她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鄭大姐,你……你怎麼在這裡呢?”

鄭潔面帶微笑解釋著說道:“我來你們單位找你,剛才你還沒上班,我就在高主任這裡等了一會兒。”

童小莉愣了一下,連忙將手裡的檔案交給了高海平,說:“對不起,高主任,打擾你了。”說著話,對鄭潔遞了一個眼色,帶著她離開了高海平的辦公室,徑直來到了趙得三的主任辦公室,閉上門,用責備的目光看著鄭潔,說:“鄭大姐,你怎麼找到我們單位來了?”

鄭潔見童小莉有點不高興,尷尬的笑著說:“我來找你的。”

童小莉無奈的斜了斜眼睛,說:“你找我幹什麼?”

鄭潔極為尷尬的看著她,說:“我想和你談談……”

“坐吧……”童小莉的臉上掛著不耐煩的表情,指了指趙得三的老闆椅,說:“這是劉主任的位子,你坐吧。”說著話,自個兒一屁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鄭潔有點侷促不安的坐下來後,問凝著眉頭一言不發的童小莉:“小童,你是不是還在生我上次的氣?”

童小莉扭過臉來說:“我不是生你的氣,我是覺得你沒必要找我說那些話,大姐,你為什麼這麼關心我和劉主任的事情啊?我有點不明白。”

鄭潔‘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妹子,不滿你說,我和你們劉主任是朋友,我把他當做親弟弟一樣看待,你看他現在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是考慮自己終身大事的時候了,但是他到一點也不急,反倒是把我這個做大姐的給急壞了,就想著替他物色一下,那天在街上看見你和你們劉主任的關係挺親近,覺得你是個好姑娘,所以才找你說了那些話,可能也不太妥當,惹你生氣了吧?”

童小莉‘呵呵’的笑了笑,說:“大姐,你用不著再說這些違心的話了,其實你和劉主任是什麼關係,我私底下也瞭解了一下,其實你喜歡我們劉主任,對嗎?”對於鄭潔上次主動來給她和趙得三牽線搭橋這件事,童小莉一直有些想不明白,而且察覺到趙得三在聽她說完那件事後有點生氣,就意識到他們兩人之間有著某種非同尋常的關係,經過多方打聽後,童小莉也隱約瞭解到了一些關於他們兩人的事情,知道鄭潔那次來找她,真正目的並不是撮合她和趙得三,而是來向自己示威罷了。

見童小莉原來已經識破了自己的真正意圖,鄭潔的臉刷一下變得通紅,神色極為尷尬,低下了頭,搭不上了話。

看見鄭潔尷尬沉默的樣子,童小莉緩和了語氣,說:“大姐,其實女人之間妒忌心理很強的,這是不可否認的,你喜歡劉主任,這一點也不可否認的,我知道你上次來找我,其實是想讓我知道你喜歡劉主任,傳達這樣一種訊號給我,對不對?”

鄭潔繼續低頭沉默,沒有說話,因為童小莉的話正是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童小莉呵呵的笑了笑,說:“大姐,你今天來找我幹什麼呢?”

鄭潔抬起佈滿尷尬神色的臉頰,說道:“小童,其實……其實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解釋一下那天我來找你的意思,沒想到你都知道了,呵呵……”

“那看來大姐你也是想明白了。”童小莉‘呵呵’的笑了笑,“其實我對劉主任也沒什麼意思,你看到的都是假象罷了,我只不過是他的助手,因為工作緣故,經常在一起相處,關係不錯罷了,大姐你不用擔心我會搶走劉主任的。”童小莉這完全是負氣話,女人心海底針,她怎麼可能把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告訴鄭潔這個‘競爭對手’呢。

聽到童小莉這麼說,鄭潔卻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神色也變得緩和了一些,輕輕笑著說:“不好意思啊,小童,我誤會你了。”

童小莉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呵呵’笑道:“沒關係,女人都比較心眼小一點,很正常的。”

童小莉這綿裡藏針的一句話,噎的鄭潔剛剛緩和的神色變得又尷尬了起來,難為情的笑了笑,轉移了話題,問她:“對了,小童你知道你們劉主任啥時候回來嗎?”

“省委黨校的學習今天就結束了,應該就這兩天回來吧。”童小莉說道,“怎麼了?大姐你一直沒見他麼?”

鄭潔點點頭,淡笑說:“沒有。”

童小莉意識到趙得三和這個女人之間肯定出現問題了,要不然兩個人都在西京市裡面,不可能忙的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這讓她心裡油然而生一種幸災樂禍的感受,嘴角閃過了一絲詭笑。

“對了,大姐,你怎麼認識我們高主任呢?”突然想到鄭潔是坐在高海平辦公室裡等自己的,童小莉一時間又很感興趣的衝她問道。

鄭潔解釋道:“我不認識的,剛才來單位找你,剛好他在辦公室裡,就讓我進去坐著等你了,你們高主任的人挺熱情的。”

高海平到底因為什麼願意才對自己那麼熱情,鄭潔心裡很清楚,她這邊呢是一句客套話,但在童小莉眼裡卻變了味兒,她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說:“那看來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鄭潔看得出,對於自己說高主任熱情,童小莉骨子裡是不贊同的,這更加從側面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她呵呵的笑了笑,說:“是挺熱情的,你們單位有這樣的領導是福氣啊。”

童小莉不鹹不淡的笑了笑,看了看手腕的表,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了,便委婉的閉門謝客,她說道:“鄭大姐,你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鄭潔意識到童小莉是在婉轉的請她離開,便知趣的搖了搖頭,一邊起身,一邊輕笑著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說了說心裡話,這下舒服多了,耽誤小童你的時間了,我也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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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2.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 緩和了神色

第1612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五章緩和了神色

童小莉見鄭潔倒是很自覺的,便緩和了神色,說著客套話說:“也沒有,不過也到了上班時間了,再和鄭大姐這麼聊下去,要挨領導批的。”

鄭潔笑笑說:“那我就不耽誤小童你上班了,改天有空的話我請你吃飯。”

通宵付之一笑,說:“那鄭大姐你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鄭潔說:“沒事,你忙你的吧。”說著話,開啟門朝外走去,前腳剛踏出去,又停下腳步,回過了頭來。

見鄭潔又駐足停留下來,童小莉微微揚起秀眉,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問:“大姐,還有啥事兒?”

鄭潔尷尬的笑著說道:“小童,要是你們劉主任回來了,你別給他說我來你們單位找過你,好麼?”鄭潔怕一旦趙得三知道自己又來過區建委,心裡會對自己產生更加厭惡的感覺。

童小莉心領神會的點頭道:“知道了,那鄭大姐你慢走。”

鄭潔付之一笑,衝童小莉揮了揮手,帶上門走了出去。

從區建委出來後,鄭潔的心情當下好了很多,這種好心情一是來自於眾人對她那種瞠目結舌的眼神,幾乎每一個男人見了她今天的打扮,都是流露出一種驚羨花痴的眼神,二來是和童小莉這個競爭對手說了說心裡話,打消了兩人之間存在的誤會,使得她壓抑已久的心情舒暢了許多。

懷著舒爽的心情,鄭潔一個人沿著新修建的寬闊的滻灞大道沐浴著秋日午後溫暖的陽光漫無目的的散著步,燦爛的陽光灑在身上,感覺溫煦極了,這麼長時間以來,她從來還沒有今天這樣心情舒暢的感覺,彷彿是大病初癒一樣,渾身輕鬆,精神也抖擻極了。

一個人在午後的陽光下散著步,鄭潔的心裡也猶如這藍天白雲的天空一樣豁然開朗起來,她現在的想法也變得更為簡單了,她知道要讓趙得三娶她是一件很不現實的事情,儘管她這面的工作很好做,而且只要自己願意,老公趙大是一點也沒有怨言的,可是趙得三那邊肯定不會接受,畢竟他那麼年輕,而且前途一片光明,絕對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捨棄自己的大好前程,更何況還是為了一個結過婚並且拖家帶口讓他養活的女人呢。此時的鄭潔心裡沒有什麼過多的奢望,她就覺得只要自己遇上什麼困難,趙得三能夠站出來幫助自己就行,因為除過他之外,沒有哪個男人會像他那樣別無目的的去幫助她,從之前單位那些領導們,到後來做了胡濤的情人,那些男人幾乎都是衝著自己的身體而去,她是個女人,雖然現在看著年輕靚麗,但是歲月不饒人,遲早有一天她會人老珠黃,會變醜,到那個時候,還會有誰願意不求回報的去幫助自己?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趙得三。

趙得三何嘗不是那樣想的,儘管一開始,迫於趙大總是三番五次的勸說他,他表面上才答應娶鄭潔,但是在他內心深處,從來沒想過自己要娶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做老婆,他寧願就保持現在這樣一種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卻不拆穿的關係。他願意在鄭潔需要幫助的時候挺身而出,但是他不願意被這種畸形的婚姻影響了自己的前途。就像楊柳那晚說的一樣,在官場,有一個特別明顯的特徵:省部級幹部都是高官生的,市縣級幹部都是金錢買的,鄉鎮級幹部都是酒肉喂的,村級幹部是拳頭打的,拿自己來說,既不是高官生的,有沒有雄厚經濟做升遷後盾,更不喜歡與那些酒肉之徒同流合汙,唯一靠的就是自己比別人稍微激靈那麼一點點的腦筋和幾個權高為重的女人,如果一旦和鄭潔結婚,勢必去失去諸如蘇晴、何麗萍等女人的庇護,尤其是一旦失去了蘇晴這個靠山,那些自己有意無意中得罪過的領導們就該一一拿他開刀了,到時候別說幫助鄭潔一家了,恐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

身在官場,在這個全社會最為複雜的政治體系內,一定要看清形勢,一定要有一個靠得住的靠山。做官,是一門技術含量最好、最為複雜的一門學問,從古至今,一直如此。為官之道,講究的是吹、拍、哄、貢四字真訣,以及狠、準、穩、忍四字心法,只要領悟了這八字真言,再純熟運用,才能遨遊官場。首先,四字真訣,第一是吹,就是不時要懂得吹噓,不僅要自己吹噓自己多能幹、有學問、夠賢德,並且還要讓別人替你吹噓,吹得你成為古往今來最忠、最孝、最有品德、最有學問的大賢人,便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想想看,什麼姜太公、孔子、諸葛亮等等,哪個不是因為名氣大引到君王的注意,這才受到重用,成就萬世功業,他們名氣極大,靠的便是別人提他們吹噓的作用。姜太公如果本事夠大,也不會倒黴了幾十年,差點落到要飯的地步。至於孔老二,當年帶著一堆徒弟東奔西走,曾今絕糧於陳,差點成了餓殍。而諸葛亮如果真的本事很大,就應該滅曹操、滅東吳,統一全國,也不至於遍安與西蜀一地,最後只落得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地步……以此類推,歷史上的什麼名將、清官,都靠的是個‘吹’字訣,才能留下名聲。其次那個‘拍’字訣指的是要拍上司的馬屁。一個人本事再大,若是領導上司不重用你,還是白搭,所以拍上司的馬屁極為重要,這馬屁不但要拍得好、拍得妙,而且要拍得不輕不重,恰到好處,讓受拍者感到窩心、舒服,這才是拍馬屁的最高境界。至於‘哄’字訣則是用在上司的家屬或者子女身上,甚至連上司的二奶大都用得上這個‘哄’字!天下的女人沒有不愛美的,沒有一個不喜歡化妝品、漂亮衣服或者珠寶玉器名貴首飾的,婦人或者二奶大都對你的印象極好,便會不斷的在枕邊誇獎你,想想看,若是有升官機會,上級領導不提拔你,還能提拔誰?自然你升官最快,而且佔的還是肥差……自古以來,枕邊話最中聽,這‘哄’字訣比‘拍’字訣要更有用。顧名思義‘貢’者進貢、朝貢的意思,也就是說要經常送禮給上司。不但三節、過年要送,就連領導上司的生日,或者有其他之喜,如此一來,領導上司才會對你留下深刻印象,你自然就能夠升官發財……狠、準、穩、忍四字心法,指的是受到排擠或者不得意時,必須忍耐,千萬人不可莽動,以免壞事……至於‘穩’字,則是指做官必須四平八穩,決不能任意的得罪人,以免樹敵太多,遭人暗算。關於‘準’字訣,則是若要打擊對手時,必須看準時機,看準對方弱點才下手,而下手時務必講究一個‘狠’字,必須要狠毒,毫不留情的將對手置於死地,令他永遠沒有翻身的機會。

一個‘官’字的象形解釋就是,上下兩個口,一張上面的嘴在主席臺說的是冠冕堂皇的一套,一張下面的嘴是在酒桌飯局、私底交易說的又是一套。

自從趙得三進入官場以後,從來不喜歡讀書的他,現在也喜歡在業餘時間或者睡覺之前拿上一本關於官場的書細細的品讀,從中汲取一些做官的經驗和學問,漸漸的也掌握了很多為官之道。在他看來,自己到底是少不更事,年輕太容易衝動,進入政治仕途這幾年,他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樹敵太多,導致現在必須緊緊依靠著蘇晴這棵大樹,一旦她這個靠山倒掉,趙得三覺得離自己完蛋也就不遠了,現在是很多官場上的敵對勢力忌憚他有蘇晴做靠山而不敢對他輕舉妄動,如果失去了蘇晴的庇護,趙得三覺得那些敵對勢力對自己的打擊就會想潮水一樣洶湧而來,他甚至不敢想象那個情景,別說萬一蘇晴倒掉,就算是現在處於她的庇護中,同樣也有很多敵對勢力在暗中想法設法的暗算自己,陷阱一個接一個,使得他必須小心翼翼,步步為營,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所以,在對待自己和鄭潔關係處理這件事上,他絕對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而去向其他人擺明兩人關係,除非他不想在官場上混了!

趙得三在開車去童嵐的‘夜巴黎’酒吧時,將自己和鄭潔的關係想了一路,他的態度很明確,與鄭潔只能向地下黨一樣發展關係,這種本來就被人恥笑的關係絕對不能夠擺上檯面,他決定處理完手頭的事情,找時間抽空去趟鄭潔家裡,與鄭潔以及趙大,三人開啟天窗好好談一談,將一切處理妥當,這樣一直渾渾噩噩下去不是辦法。

想想自己現在總是面對各種各樣與自己當官毫無關係的一些破事爛事,趙得三無奈的搖著頭,都不知道自己這都攤上的是一些什麼事兒,從他進入仕途的第一天,他就告訴自己,一定要做一個好官,可是想想他一天到晚處理的一些事情,都是因為管不住自己褲腰帶而引起的,這是犯了官場一個大忌,他覺得自己需要逐漸改掉這樣的壞毛病才行。

人人都說做官好做,殊不知做官那好做。做官是一門大學問,‘做官先做人、萬事民為先’做官的學問其實就是做人的學問。要想做個好官,首先得學會做個好心腸的人,過一個高唱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有益於人民的人。這是蘇晴告訴趙得三的話,他也一直朝著這一方面努力,好心腸是有,但卻全都給了那些漂亮女人,讓他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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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3.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思考了一路

第1613節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思考了一路

政治路線確定以後,幹部就是決定因素,如何當好領導幹部,如何提高自己的能力,是為官之前、之中、之後都應該回答和修煉的一個重要問題,對於這個問題的研究,但凡所有官場之人,沒有一個不注重的。趙得三覺得自己需要改正的缺點實在太多了,這一個多月的黨校學習,從其他同僚身上看到了很多自己缺少的東西,中庸、穩妥、察言觀色、嚴於律己、巧言令色……

深深的思考了一路,車子最終還是停在了‘夜巴黎’酒吧樓下,從車上下來,當趙得三一上到二樓來,看到眼前的景象,不驚大吃一驚,只見酒吧的玻璃門變成碎片躺在地上。看到玻璃門被砸爛了,趙得三的心裡立即意識到酒吧被砸的不輕,他深吸了一口氣,繃緊了心絃走了進去。

當趙得三一走進酒吧裡面,才意識到情況比自己想象的遠遠要糟糕的多:酒吧的地板上到處散落著著打碎的玻璃、花瓶,一個裝滿冰淇淋的冰櫃也隨意的放在大門一角,場內的地上散落著碎玻璃酒杯、菸灰缸,幾個酒桌的大理石桌面也被劈成兩半。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全是被硬物砸出的凹坑,攝像機搖臂和吧檯上的音響裝置也都損毀嚴重,大廳裡的大部分裝置被損毀,情況很嚴重。酒吧內不遠處,趙得三看見一群服務員早早就來了,但是並沒有動手打掃衛生,而是站在一旁,童嵐正在和身穿制服的警察交談著。

看見趙得三過來,韓五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了出來,對趙得三說:“劉哥,你來了,嵐姐報警了,警察在調查,要保留現場。”

趙得三扭頭看著韓五,神色凝重的問他:“這怎麼回事?什麼時候時候發生的事?”

“昨天晚上。”韓五也的臉上也掛著凝重的表情,低聲回答道。

趙得三突然想到昨晚在楊柳姐去衛生間洗澡的時候,童嵐打過電話給他,不過礙於當時的情況,他關掉了手機,想必她是打電話向自己求助的,這也解釋了今天電話一接通,她為什麼態度很差。趙得三皺著眉頭衝韓五說道:“你們不是在酒吧嗎?怎麼還能讓人把來砸場子啊?”

韓五連忙解釋道:“酒吧是打烊後被人砸的,那時候兄弟們都已經下班離開了,根本不知道啊,童姐打電話給我,我和黑狗立即就帶人趕了過來,但是趕過來的時候那幫人已經閃掉了。”

趙得三意識到是自己冤枉了韓五,神色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沉沉嘆了一口氣,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朝著童嵐走去了,也許具體情況只有在酒吧裡住著的童嵐知道。

趙得三走過去的時候並沒有人注意到他,童嵐正在向警察講述昨晚酒吧被砸的經過,她說:“我們籌備了一年,投資五六百萬,才開始營業不到兩個月時間,超大液晶顯示屏、搖臂攝影裝置就價值超過五十萬元,還有桌椅、酒杯、音控裝置,全部被砸爛了,最終損失目前沒有詳細統計出來,但估計損失上百萬元。這是我們開的第一家酒吧,本來是打算要做連鎖的,但是才開業兩個月就被人砸了……”

“媽的,你們要好好調查一下,一定要把這幫狗孃養的給老子抓住!”站在童嵐身邊的金露露接著童嵐的話茬對瞭解情況的警察說道,那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狂野。

做記錄的警察聽到金露露這句話,停下手裡的筆,用異樣的眼神斜睨了她一眼,見狀,童嵐連忙給金露露使了個眼色說:“露露,你讓服務員先清點一下損失,把具體損失先統計一下吧。”

狂野小美女這才點了點頭,抬起頭突然發現趙得三在場,便悄無聲息的靠過來,小聲問他:“你怎麼過來啊?”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過來嗎?”趙得三表無表情的說道。

金露露撇了撇嘴,說:“是嵐姐姐告訴你的吧?”說著話,用醋意的眼神瞪著他。

“韓五給我說的。”趙得三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分心去安撫金露露醋意的心情,便否認了她的猜測。

金露露‘噢’了一身,臉上露出了一絲曖昧的笑容,說:“我先去安排一下,待會再說。”

趙得三點了點頭,金露露便走向一旁,去安排服務員清點酒吧裡的損失了。

警察對童嵐說:“具體損失的事情你們先統計吧,說說事情的詳細經過吧。”

童嵐點點頭,說道:“事發是我和幾個管理層員工正在外面吃飯,回來後店內已經是一片狼藉了,據當時留在店內打掃衛生的店員說,大概是凌晨兩點多的時候,店裡剛打烊不久,這時候突然衝進來數十名男子,用店裡的椅子、菸灰缸等物品,砸向貴重裝置,我們有人去組織,他們就打人,也沒人說什麼話,店員說除了進店裡砸東西的人,還有一些人守在店外,這些細節,在酒吧裡的監控影片上都有……”說著話,童嵐帶著幾名警察走向了t臺後面的監控室裡,開啟了監控影片。趙得三也跟著走了過去,在監控影片上看到,有將近二十名年輕男子正在酒吧裡瘋狂的打砸,整個打砸過程持續了將近五分鐘,這幫人才倉皇而逃了。

看完影片,警察問童嵐:“之前有沒有和其他什麼人產生過糾紛?”

童嵐搖了搖頭,接著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說:“哦,對了,昨天晚上有兩桌客人發生了糾紛,互相動了手,被打的一方當時找到我們,要求我們找出打他們的那桌客人,不然就陪他們一百萬元,我懷疑是不是對方藉口惡意索賠,如果是兩桌客人之間單純的糾紛,不至於砸店這麼大的動靜。”

警察在瞭解完情況後便離開了,等警察走後,趙得三和童嵐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他說:“童姐,以你覺得,是不是昨晚那發生糾紛的兩桌人乾的?”

童嵐點頭說:“我在這種場合也呆了這麼多年,見過的糾紛很多,如果單純的是兩桌客人發生糾紛的話,也不至於要把這筆賬算到我們酒吧的頭上,興師動眾的來砸我們場子啊。”

趙得三覺得童嵐判斷的沒錯,他也點了點頭,說:“我剛才看影片監控裡,那幫人不少,而且聽你說他們要索賠一百萬?那分明是故意藉口找麻煩的,童姐你覺得呢?”

童嵐點頭說:“我就覺得是這樣的,我懷疑那兩桌人認識,然後是故意演了一齣戲,藉口來找麻煩,如果就算找酒吧索賠,怎麼可能一開口就要一百萬呢?”

“會不會是來收保護費的?”趙得三猜測著問童嵐。

童嵐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吧,韓五和黑狗他們一會在看場子,從來都沒有人在營業期間來鬧過事,這次是韓五他們離開了之後,酒吧都沒什麼人了,他們才過來砸場子的,說明他們知道場子有人罩著……”

趙得三一邊思索著,一邊點著頭,覺得童嵐的話很有道理,如果要收保護費,酒吧都開業兩個月了才來收,也說不過去,而且再說了,有韓五和一幫兄弟們在這裡看場子,整個西京還沒有幾個人敢和麻老四這幫驍勇善戰的兄弟們搶地盤。“這次損失不小啊……”趙得三朝酒吧裡環顧了一週,看見酒吧裡狼藉一片,用很同情的目光看向童嵐說道。

童嵐神色凝重的點點頭,說道:“至少有一百萬吧。”

這個時候,韓五走了過來,趙得三問他:“五子,你是道上混的,你覺得場子會是誰砸的?”

韓五坐下來,撓了撓頭,說:“我當時沒在場,帶兄弟們過來的時候那幫人已經閃了,沒看到人,還真不知道有沒有面熟的傢伙。”

趙得三隨口說:“不是有監控錄影嗎?”

經趙得三這麼一說,韓五一拍腦門,說:“對呀,看看監控錄影,看有沒有兄弟們面熟的。”

於是,三人起身又走進了監控室裡,調出昨晚事發時的監控錄影,從頭到尾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在影片畫面進行到那幫人砸完後跑出酒吧的時候,韓五突然說道:“停,停,暫停一下。”

影片暫停下來後,韓五將腦門湊上電腦螢幕,眯著眼睛看著螢幕上那個穿黑皮衣的年輕人,摸著腦袋說:“我感覺這傢伙好像有點面熟啊。”

趙得三和童嵐聽到韓五這麼說,不約而同的看了對方一眼,趙得三連忙問韓五:“你認識這個傢伙?”

韓五眯著眼睛,努力的回想著,說道:“好像有那麼一點面熟,但是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趙得三連忙說:“你再好好想想,仔細想想,看看這人到底是誰?”

韓五擺了擺手,仔細看著螢幕上的人,說:“別急,讓我先仔細想一想,想一想……”

……

三人走出監控室,在一張被砸爛的大理石酒桌旁坐下來,韓五絞盡腦汁的在回想著那個人,趙得三和童嵐滿懷期望的看著他,希望他趕快想出來那個人到底是誰。

就在韓五絞盡腦汁思索的時候,趙得三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金錢豹’,他突然從這件事聯想到自己戲耍‘金錢豹’那件事,‘金錢豹’拍上官婉兒那個小浪貨接近自己,不就是想捏住自己把柄,讓他不能為童嵐出頭嗎?自從童嵐的酒吧開門營業以後,門庭若市,生意興隆,完全將‘金錢豹’旗下的‘壹加壹’酒吧生意給擠垮了,原本就勢不兩立的兩派人,因為生意競爭而矛盾加劇,加之自己又戲耍了那老混子,導致他惱羞成怒,派人來演戲砸場子,說不定極有可能就是那狡猾的老狐狸乾的。這樣想著,趙得三便小聲對童嵐說:“童姐,你覺得這件事會不會是‘金錢豹’派人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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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4.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 有些驚訝

第1614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七章有些驚訝

聽到這個名字,童嵐扭過臉,微微挑了一下眉毛,顯得有些驚訝,對趙得三說道:“你怎麼會想到是他呢?”

趙得三說:“因為我琢磨了一下,既然不可能是收保護費的,也不可能是兩旁正常來喝酒的客人乾的,那還能有誰呢?你想想看,童姐你這家酒吧生意這麼好,現在眼紅你,對你嘴恨之入骨的是誰?只能是金錢豹那個老傢伙,因為你酒吧的生意肯定會影響到他酒吧的生意,肯定有一大部分熟客都輾轉到你酒吧裡來消費了,而那個老傢伙心裡也明白,營業期間五子他們在看場子,就算他們來一百多號人也不一定是兄弟的對手,所以就故意演了這麼一出敲詐索賠的雙簧戲來掩飾背後的真相,童姐你覺得呢?”

聽著趙得三一環扣一環的邏輯推斷,童嵐覺得他的推斷很有道理,她這家酒吧現在對金錢豹的酒吧生意造成了極大的衝擊,如果不是他眼紅,派人來砸場子,還會有誰敢有這個膽量呢?而且還偏偏挑韓五他們離開以後才動手,說明那幫人心裡清楚韓五這幫兄弟們的戰鬥力,不敢正面衝突,只能搞背後襲擊。“你這麼一說,也很有道理,但是那老東西突然這麼搞背後襲擊,而且我們也沒什麼證據啊?”童嵐覺得這次自己是要吃啞巴虧了。

趙得三說:“這就是那老狐狸的狡猾之處。”

童嵐說:“既然我們不能正面和他較量,那讓警察來處理吧?”

趙得三輕笑了一聲,說:“童姐,你想的太簡單了,如果‘金錢豹’真是幕後主謀的話,你想想看,以他和那個張彪的關係,他肯定不會有什麼事的。”

“那我們這次就這樣白白讓人家砸了啊?”童嵐顯然是咽不下這口氣,酒吧才開業兩個月,就白白損失了一百萬,這家酒吧能夠開起來,她幾乎是耗盡了心血,一百萬對她來說不是一個小數目。

正在這時候,韓五突然一拍腦門,說:“想起來了,想起來了……”

趙得三和童嵐立即不約而同看向韓五,幾乎是不約而同的脫口而出道:“是誰?”

韓五說:“我想起來了,那個傢伙以前經常去四哥的麻將館打麻將,也是個道上的混的,不過是個無名小卒。”

“那傢伙現在跟誰混著?”趙得三衝韓五追問道。

韓五搖了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清楚。”

趙得三和童嵐充滿期待的臉立即無精打採下來,趙得三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韓五,說:“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韓五卻顯得一臉自信的說道:“想知道他跟誰混,還不簡單嗎?找到他問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趙得三說:“問他?如果是‘金錢豹’指示他們來砸場子,你想想他能告訴你嗎?”趙得三對這些替老大賣命的小混子倒是挺敬佩的,這些人雖然一無是處,是造成熱會不穩定的主要因素,但是有一點倒是比正常人要強得多,那就是講義氣,不輕易出賣大哥。

韓五一臉胸有成竹的看著趙得三和童嵐,拍了拍胸脯打著包票說道:“這些事情就交給兄弟去辦吧,你們只管等訊息吧!”說著話,自信滿滿的笑了笑,起身就離開了酒吧。

趙得三和童嵐對視一眼,他一臉無奈地說:“也只能這樣子了。”

“嵐姐,統計好了,這是損壞的物品清單。”這個時候,狂野小美女拿著一張統計好的物品損壞清單走過來遞給了童嵐,然後看了一眼趙得三,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趙得三在心裡不由得叫苦起來,同時面對兩個喜歡自己的女人,真怕萬一自己說錯了話,引起兩個女人爭風吃醋可就沒法收場了,童嵐還好,關鍵是這個狂野小美女,上次的時候飛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平復了她傷心的情緒,這次要是再使她傷心,奶奶滴,這可怎麼收場呢,非得被金書記扒了自己的皮不可!他低著頭,渾身都不由的緊繃起來,一向口吐蓮花般的趙得三,竟然在這個時候安靜的一句話都不說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不敢說,生怕說錯了話,乾脆不說為妙,至少不會露出什麼破綻來。

童嵐見小美女金露露看趙得三時的那個曖昧花痴的眼神,心裡雖然有一股子醋意,但一看到趙得三那個侷促不安的樣子,甚至緊張的額頭髮亮,便識趣的拿起物品損壞統計清單,從沙發上站起來,對他們微笑著說:“你和露露聊,我去統計一下損失。”說著話,便轉身朝著t臺後面走去了。

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扭過頭去,就看見金露露正笑嘻嘻的看著她,那傻乎乎的樣子倒是讓他覺得挺可愛的,他說:“你還笑啊,酒吧被人砸了,你還笑的出來呀?”

趙得三這麼一說,狂野小美女不高興了,又秀眉一橫,彪呼呼的衝他說:“不笑難道哭啊?哭一下會恢復原樣嗎?”

所謂話糙理不糙,一句話將趙得三頂撞的半天接不上話茬,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姑奶奶,你啥時候能改改你這臭脾氣啊?”

小美女見趙得三那個無可奈何的樣子,臉上堆起得意的笑容,說:“姑奶奶就這樣子,怎麼著?不喜歡呀?”

“哎!真拿你沒辦法!”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向在女人面前遊刃有餘的趙得三,趙得三遇到了第一個真正的對手,那就是這個身份地位極為不一般的狂野小美女金露露,如果不是因為她是金書記的千金,他才懶得處處這麼忍讓著她。

“最近很忙嗎?也不給人家打個電話!”金露露語氣溫柔的說著話,朝趙得三身邊又擠了擠,伸出小手兒搖了搖趙得三的胳膊,目光曖昧的看著他,搖身一變,成了一個溫柔繾綣的小姑娘。

趙得三連忙朝一旁挪了挪,皺起眉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說:“喲,你可別這樣啊,你還是狂野一點吧,你這樣我可受不了啊。”

“我就要,我就要。”趙得三越是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金露露越是變本加厲的朝他跟前擠,整個嬌小玲瓏的身軀快鑽進趙得三的懷裡了,搞得他心裡極為不踏實,生怕童嵐突然從t臺後面走出來,看到兩人這麼親密的樣子而吃醋了。

趙得三乾脆換了話題,一本正經的問她:“對了,你昨晚在酒吧沒有?砸場子的時候你在沒?”

“我昨晚剛好在家裡呢,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小美女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沒什麼話和這小妞兒說了,便點了一支菸抽起來。

被金露露堵在沙發角落裡的滋味實在讓趙得三感覺太難受了,一方面又要顧及著不能讓童嵐吃醋,一方面又不能得罪這小妞兒,這種滋味如坐針氈,似乎比熱鍋上的螞蟻還要難受。陪著這小妞兒閒聊了一個小時,他藉口要上廁所才逃脫了出來,朝著t臺後面的衛生間方向走去。

上完衛生間出來,趙得三去敲開了童嵐設在t臺後面的辦公室門,只見她正在裡面低頭按著計算器酒吧裡的具體損失,見趙得三進來了,抬起那雙眨目如話的大眼睛掃了他一眼,一邊低頭繼續按著計算器,一邊帶著醋意的語氣問他:“和露露聊完了啊?”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那丫頭,太煩人了,童姐統計出來沒?具體損失了多少錢?”

童嵐所答非所問地說:“人家小姑娘喜歡你,不看緊一點怎麼行呢。”

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問她:“童姐,你吃醋啦?”

“我吃什麼醋呢!反正咱們兩也沒什麼結果。”童嵐停下手裡的活兒,抬起頭來,一臉恬靜的說道。

趙得三不自然的笑了笑,停頓片刻,換了話題說道:“童姐你覺得這件事是金錢豹乾的可能性有多大?”

童嵐淡淡笑了笑,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要看五子能從那個小混混嘴裡問出話來不。”

“我估計比較難。”趙得三並沒有對韓五抱多大希望。

“如果真是他乾的,而我們又沒有什麼證據,公安又不會幫我們,那是不是這次要吃啞巴虧了?”童嵐很關心這個問題,初步計算了一下,一百多萬的損失,對她來說太慘重了。

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童姐你放心,這件事我替你出頭!”

童嵐問他:“沒有證據你怎麼出面啊?再說我已經麻煩了你那麼多事情,我不想總是什麼事情都麻煩你,會影響你的。”

趙得三說:“這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不允許任何欺負童姐你!”趙得三的話說的是情深意切,一本正經。

看著趙得三那個堅決而肯陳的態度,童嵐淡淡笑了笑,說:“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你應該把這份心思放在露露身上才是,和她在一起了,對你們兩都好,對你將來升遷更是有很大幫助的。”

童嵐這句賭氣的話一下子讓趙得三感覺到有辱到一個男人的尊嚴,他一下子板起臉,狠狠的衝她說:“童姐,我趙得三不靠任何人!我對你好,那是我自己願意!這件事我還幫定你了!”說著話,氣呼呼的就轉身朝外走去。

開啟門後,趙得三又回過頭來衝一臉錯愕的童嵐撂下一句狠話,說道:“我趙得三決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說著話,拉上門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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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5.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 兇狠的樣子

第1615節第一千五百九十八章兇狠的樣子

童嵐是第一次發現趙得三越來生起氣來這麼可怕,那個兇狠的樣子讓她感到驚詫萬分,直到他拉上門出去後,童嵐那種錯愕的表情還長時間保留在臉上。她意識到自己或許是無意中那句賭氣的話傷害到了他的自尊心。她這才發現自己原來對趙得三其實並不瞭解,一直以為他是一個嬉皮笑臉大大咧咧的男人,什麼話都敢對他說,現在才知道,他原來也有自己很在乎的東西,比如說一個男人的自尊。

趙得三板著臉走出了童嵐的辦公室,來到t臺前後,看見金露露正在拿著手機講電話,便一個人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了下來,點了一支菸抽起來,耳朵裡迴盪著童嵐剛才那句有辱他自尊的話,心裡就特別來氣,他現在覺得‘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一點都沒錯,他幫了童嵐那麼多,她居然會羞辱自己,太令他生氣了。

金露露看見趙得三從t臺後面出來了,便對著手機說道:“好了,媽,我不和你說了,就這樣,晚上多準備幾道菜,我要帶他回家來,嗯,再見……”收起手機後,金露露臉上掛滿燦爛的笑容,悄悄走過來,在趙得三身邊坐下來,看見趙得三悶悶不樂的樣子,笑嘻嘻的說:“怎麼啦?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噢?誰惹你了?老子給你出頭。”

趙得三強顏歡笑的看了一眼滿臉傻笑的小美女,搖搖頭說:“哪有呢。”

狂野小美女對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啦,讓我帶你去家裡吃飯呢,你該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這小妞兒,倒是挺鬼靈的,明明是她自己打電話回家讓媽媽多準備點飯菜,說要帶趙得三回去吃,到他這兒就反了過來。

正在氣頭上的趙得三,心想著奶奶滴,你童嵐不是看不起我嘛,不是把我忘金露露懷裡推嘛,那老子就滿足你,憤懣心態驅使趙得三做出了本不該答應的選擇,他乾脆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好啊。”

見趙得三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甭提狂野小美女有多高興了,一臉欣喜若狂的看著他說道:“好啊,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那我們就走吧?”

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的確時間不早了,已經下午五點左右了,於是點點頭,說:“給童姐打個招呼我們走吧?”他這是想故意氣一下童嵐,讓他嚐嚐吃醋的滋味兒。

不明所以的小美女便聽話的跑到t臺後面,推開辦公室門,對正坐在辦公桌前發愣的童嵐說道:“嵐姐,我和趙得三先走了。”說著話,趙得三也故意跟著他來到了辦公室門口,冷冷的看著童嵐。

童嵐回過神來一臉惑然的看著兩人,問:“去哪裡啊?”

“去我家吃晚飯。”小美女笑嘻嘻的說道。

聽到金露露這句話,童嵐的心裡立即湧起了一股醋意,看看站在小美女身後、臉上帶著冷笑的趙得三,一時間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特別不是滋味兒,但還是強顏歡笑,只不過臉上的一絲微笑卻顯得極為尷尬,‘呵呵’的說:“那……那你們去吧。”說著話,感覺一股酸楚的滋味從心底直接湧了上來,放佛是吃了芥末一樣,鼻頭一陣酸澀,差點哭了出來,為了掩飾自己失態的樣子,她說完話就立即低下頭來,拿起計算器胡亂按著,佯裝在忙。

“走吧。”小美女叫上趙得三,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朝著酒吧門口走去了。

等兩人轉身之後,童嵐才偷偷抬起臉,兩隻眨目如話的大眼睛裡已經是水汪汪一片,看上去委屈極了,但是看著身邊最要好的兩個人能夠成為一對,她在吃醋的同時,心裡也隱約為他們祝福了起來。她知道,自己和金露露沒法比,她只是一個在風月場所混跡了十多年的風塵女,儘管外貌出眾,雖談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擁有沉魚落雁之色,有多少男人被自己美豔妖嬈的容貌與火辣滿面的身姿迷的神魂顛倒,為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是除了這種風韻的魅力之外,她什麼都沒有,學識淺薄,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和趙得三在一些事情上溝通起來有點困難。而人家金露露呢,貴為省委書記的千金小姐,同樣長相甜美漂亮,身材火辣曲線玲瓏,而且還遠比自己年輕,比自己出眾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和她比起來,童嵐知道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優勢,現在她已經是三十多歲了,或許再過幾年,就人老珠黃,現在趙得三喜歡她,可以說喜歡的只是她的外表,像她這樣的風塵女子,還幻想著能夠依靠上趙得三那樣前途無量的官員,現在看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

其實,童嵐並不知道,趙得三今天之所以和金露露表現出那麼親密無間的樣子,是堵著氣刻意做給她看的,在她和金露露之間,其實他最喜歡的還是童嵐。

這次趙得三的爽快答應讓小美女特別興奮,在開車回家的路上,一路上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說個沒完沒了,倒是趙得三卻表現的特別安靜,因為對他來說,跟著小美女回家,意味著要面對她父母,更意味著自己需要面對來自小美女家長方面的壓力,到時候他們免不了要說兩個人的事情,想到自己端坐在桌前面對金露露爸媽的場面,趙得三心裡就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開始有些後悔自己為了氣童嵐而做出的這個魯莽的決定了,不應該答應跟小美女回去。

看見趙得三一臉若有所思一直不說話的樣子,金露露笑嘻嘻的問他:“怎麼了,帥哥?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安靜啊?”

“牙疼。”趙得三說著話裝模作樣的伸手揉了揉腮幫子。

金露露畢竟不是小孩子,看得出趙得三那種很緊張的樣子,笑眯眯地說道:“你是不是緊張呀?怕什麼,別緊張,這不是有我嘛。”

趙得三輕笑了一聲,然後扭過頭去,鬼鬼祟祟問她:“我說露露,要是你爸爸罵我咋辦?”

金露露若無其事的笑著說:“他罵你幹啥?”

“上次惹你生氣了唄。”趙得三還擔心著上次的事情會有後遺症,他最懼怕的就是得罪金書記,一旦得罪了金書記,就連蘇姐也保不住自己了。

小美女說道:“放心吧,我給我爸媽已經解釋清楚了,他們不會罵你的,也不會再向你逼婚啦。”

趙得三喜出望外地問道:“真的啊?”

小美女眉宇間帶著欣喜的笑容,點點頭說:“老子還騙你不成呀!”

“那就好。”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打消了心裡的壓力,整個人立即變得活躍起來,衝小美女笑眯眯的說:“露露你真好。”

“你對我好,我才對你好,你要是對我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哼!”金露露又用那種彪呼呼的表情看著他,說完話輕輕‘哼’了一聲。

趙得三連忙陪著笑忽悠她說道:“我肯定對你好了,我不對老婆好還對誰好呢,嘿嘿……”

“切!老子才不是你老婆,混都沒定呢!”小美女輕蔑的瞥了趙得三一眼,甭看這小妞兒平日裡瘋瘋癲癲一點也不像個女孩子,但是面對兒女私情這種事情,反倒是表現的比任何女孩子都傳統,長這麼大了,趙得三還是她第一個喜歡的男人,對於其他男人,她幾乎都不會睜眼去看對方一眼。而很多對她打主意的男人,也忌憚她是金書記的千金,不敢輕易靠近她。

儘管聽金露露說自己已經向父母解釋清楚了上次的事情,趙得三的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當車子在金書記家那棟樓下停下來後,趙得三還是不由得緊張起來,從車上下來,有些緊張兮兮的跟在金露露後面,提心吊膽跟著她走進了樓裡。

跟著小美女來到金書記家門口的時候,趙得三的心幾乎是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氣都不敢喘,站在她身後,板起身子,臉上努力擠出恭敬的微笑。

很快,門開啟了,是金媽媽,看見門口是女兒帶著趙得三來了,很友善的笑著,一邊開啟防盜門,一邊招呼著他們說道:“回來了,快進來吧。”

“金阿姨好。”趙得三面帶微笑,禮貌的打著招呼說道。

“小趙,快進來吧。”金媽媽友善的笑著點點頭回應道。

見金媽媽的態度還是和第一次一樣和藹友善,趙得三緊張的心情才稍微鬆懈了一些。

“快來坐吧!”金露露帶著趙得三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客廳裡,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順手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開啟了五十二寸的液晶電視,看起了動畫片。

我操!這麼大人了還看動畫片,未免太幼稚了吧,看見金露露一看起動畫片就笑盈盈的樣子,趙得三瞥了她一眼,在心裡嘀咕道。

金媽媽意識到趙得三看女兒的眼神有些奇怪,便笑盈盈的說道:“露露這孩子,這麼大人了,還喜歡看這些小孩子看的東西,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啊。”

金露露嫌媽媽笑話自己,皺起鼻頭,撅嘴說道:“我哪裡是孩子呀,我都成人了好不好。”

看見金露露那種傻傻可愛的樣子,金媽媽與趙得三不約而同的呵呵笑了起來,一時間家裡的氣氛變得極為輕鬆,讓趙得三很快在不知不覺中就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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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 愛戴的眼神

第1616節第一千五百九十九章愛戴的眼神

金媽媽為趙得三沏了一杯上好的毛尖茶端過來,用愛戴的眼神看著他,笑吟吟說:“小趙,喝點水。”

趙得三連忙畢恭畢敬的伸出雙手接住水杯,連連感謝說道:“金阿姨,謝謝。”

金媽媽微笑著說道:“不客氣,來這裡就當來自己家裡了。”

“媽,你就知道給趙得三端茶倒水,你寶貝女兒都渴死了,你也不管呀?”見媽媽對趙得三那麼熱情,金露露故意佯裝有些吃醋地努嘴發了一句牢騷。

金媽媽看見寶貝女兒那個可愛的樣子,似開玩笑地說道:“我給我未來女婿倒杯茶寶貝女兒還要吃醋呀?呵呵……”

本來看似一句玩笑話,金媽媽也是想試探一下趙得三的反應,當她說完這句話時,見趙得三看了她一眼,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金媽媽就知道趙得三或許是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他才第二來家裡做客,自己就已經當面認他做未來女婿了,反應有點尷尬,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被金媽媽一句玩笑逗得寶貝女兒的臉頰立即印出一片緋紅,一臉害羞的刺了一眼媽媽,努著嘴埋怨地說道:“媽……”

金媽媽笑吟吟的打量了一下兩人,還別說,兩個人看上去還真是天生一對,俊男靚女,無論是從身高還是外貌來說,都極為搭配,而且更為難能可貴的是,一直以來總是說要給女兒找一個門當戶對的物件的金書記,卻對趙得三這個並沒有什麼特殊家庭背景的年輕人很器重和賞識。而且自打趙得三第一次來家裡做客的時候,那天他那種活剝開朗又很善於察言觀色極為會來事的一舉一動,都讓她非常滿意,加上金書記對他器重有加,讓她覺得自己的寶貝女兒以後能和這個小子結婚,倒是一點也不虧。

片刻後,金媽媽又為寶貝女兒沏了一杯茶端過來,笑吟吟看了一眼趙得三,衝女兒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露露,你陪得三先聊著,媽媽去做晚飯。”說著話,金媽媽笑盈盈朝著廚房走去了。

小美女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水,見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的端著茶杯喝茶,與以往那個口吐蓮花般特別會搞氣氛的趙得三判若兩人一樣,便用胳膊肘碰了碰他,說道:“嗨!我媽剛才開玩笑呢,你該不會當真吧?連話都不說了啊?”

趙得三轉過頭笑著說道:“沒有啊。”

“那就好。”金露露說,“你覺得我媽為人怎麼樣啊?”

趙得三點著頭,極力恭維著她說道:“很好,很熱情,呵呵……”

金露露用那種神秘兮兮的眼神看著他,說:“其實對家裡來的其他人可一點不熱情喲,你可是例外喲……”

對於小美女這句話的言外之意,趙得三再清楚不過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反正對我的確很熱情的……”說著話,趙得三趁著金媽媽去廚房做飯,客廳裡就剩下兩個人,便將身子斜過去,湊在小美女耳畔鬼笑著說道:“因為我是她未來女婿嘛……”

“靠靠!給你點顏色你還開染坊了啊……”金露露雖然嘴上硬,但是心裡卻已經甜的跟灌了蜜一樣,那小臉蛋兒更是變得紅撲撲的,像熟透了的紅蘋果一樣,煞是可愛。

看見小妞兒那個羞赧的樣子,趙得三衝她得意洋洋沒心沒肺的壞笑著,那樣子很欠抽。不過俗話說的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喜歡那種長的帥氣又有點壞壞的男人,幾乎很少有女人會喜歡那種悶冬瓜,而趙得三不但具備了長得帥、性格古靈精怪這兩條,更難得的是他還非常有本事,能夠深得堂堂省委書記的賞識,正是因為具備了這些條件,才使得他能夠在獵豔的旅途上所向披靡,成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從未失手過。唯一一次失手,還要追溯到數年前他還未進入官場、到處奔波找工作四處碰壁的時候,那個時候,或許是因為沒有什麼正兒八經的工作,也沒有經濟來源,全憑老子當初留下來的那點積蓄過日子,好不容易認識了一個長的挺漂亮、自己又特別喜歡的姑娘,放開手腳去追她,費了不少勁兒,約人家姑娘吃了幾次飯,也看了幾次電影,但是發展了兩個多月,最多隻拉了一下人家姑娘的手,人家還不願意。所以現在趙得三非常瞧不起那些與男人約會,蹭吃蹭喝蹭玩之後,不僅一毛不拔,而且還拒絕與男人開放上床的女人!對於這種很不道德的行為和舉動,趙得三是深惡痛絕,除了逼視,還是逼視。有的女人,自以為風情萬種,千嬌百媚,對男人具有無限的誘惑力,對於男人的邀請約會是來者不拒,跟著吃,跟著喝,跟著玩。但是,在吃喝玩之後,當男人要求開房上床的時候,就開始裝逼了。一本正經強調自己是個一本正經的女人,是不會輕易跟男人上床的,奶奶滴,不上床跟人出來約會幹什麼!

這種苦逼遭遇,在不久前,韓五就遇到過一次,在童嵐酒吧裡看場子的他,認識了一個來喝酒的姑娘,那姑娘長的是嫵媚動人,身材火辣,完全是那種讓男人一看就會產生性衝動的女人,韓五這貨看中之後,就上去和那姑娘搭訕,憑藉這貨那堪比城牆的臉皮,要到了那姑娘的電話號碼,接下來幾天,這貨三番五次請這妞兒逛街、吃飯、喝酒,但是搞了一個禮拜,連個嘴兒都沒親,是在耐不住性子的韓五乾脆和她攤牌了,目的很明確,要上床,但是那妞兒不同意。

白費一趟心思的韓五,在見了趙得三後,一向將視泡妞兒如砍瓜切菜一樣簡單的趙得三為偶像的韓五,就向趙得三訴苦說道:“哥,你說一個大男人,整天奮不顧身的工作著,起早貪黑,沒日沒夜,有多麼忙你們女人不知道嗎?人家在百忙之中,邀請你出來吃飯喝酒,難道就是為了請你吃飯喝酒啊?人家上輩子欠你的啊?酒足飯飽後,請你開個房,睡個覺,過分嗎?飯你吃了,酒你喝了,開房上床的正事兒你不幹了,你說這叫什麼玩意兒啊!還有天理嗎?還你媽的說說話,談談心,喝喝咖啡呢!不是瞧不起這種女人,跟男人交談,就她們那天生缺氧的腦袋瓜子能談出個什麼花來啊?兄弟我也不是說女人跟男人一起吃個飯,就非得上床打炮,作為女人,你可以拒絕,但是,在男人向你發出約會之時,其目的應該是明確的,開房上床是約會的一項重要內容,作為女人,你要是沒有這個心理上和生理上的準備,你就應該一口拒絕,給出最明確的訊號!否則的話,就請隨身攜帶安全套,從容赴約,為和諧社會做出自己應做的一點貢獻!……”

對於韓五的遭遇,趙得三非常同情,也非常能體會到,畢竟他是過來人,不過好在自從趙得三進入官場之後,這種情況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他也悟出了一個道理,要搞定女人,其實很容易,那就是一定要壞,而且要壞的有分寸,正是因為與女人交往時,趙得三將這個分寸拿捏的特別準,所以才會百戰擺正,未曾嘗過敗績。就拿與小美女金露露的交往來說,如果趙得三想上這個小妞兒的話,恐怕兩人第一次在區裡那家環境簡陋的酒店裡時,早就有機會上了她了,他之所以一直有機會而沒有急於將她就地正法,就是分寸拿捏的準,知道火候還沒到。這不,要是那個時候真上了她,日後才知道她原來是金書記的千金,那豈不是要攤上大事兒了。

想起與金露露認識的過程,趙得三覺得其實還蠻有緣分的,尤其是想到那晚上,金露露的雪佛蘭克魯茲被孫毛毛那輛奪路狂飆的寶馬撞壞,她一個人蹲在馬路邊,一邊不慌不張的玩著手機遊戲,一邊含著棒棒糖的樣子,實在太令他印象深刻了。腦海中的畫面從與金露露相識開始,逐漸就像是電影一樣在趙得三的腦海中閃爍而過,當上演到那晚他發現金露露在月光下偷偷摸摸蹲在水龍頭下一絲不掛擦拭身上香汗的畫面時,趙得三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笑聲。

正在看著認真看著動畫片的狂野小美女一聽到趙得三在笑,扭頭一看,見這小子在偷笑,那個猥瑣的樣子,讓狂野小美女覺得這貨一定沒想什麼好事兒,於是便打斷了趙得三的回憶,用逼視的眼神盯著他問道:“你在笑啥呢?”

“沒……沒笑啥啊……”趙得三一邊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一邊還搖頭說道。

看見趙得三笑的很猥瑣的樣子,狂野小美女便向他揮去粉拳,一邊在他身上雨點般輕輕捶打著,一邊撒嬌似的撅著嘴說:“還說沒,還說沒,想什麼壞事呢,快說……”

趙得三一邊縮著身子躲閃著,一邊沒心沒肺的壞笑著說:“想月下美人浴呢……哈哈……”

金露露立即就聯想到了那個讓她記憶深刻的夜晚,那麼熱的天,那麼小的房間,而且還沒窗戶不透風,和這個傢伙擠在那麼小的房間裡,熱的她全身流汗根本睡不著,半夜趁著趙得三睡著時,偷偷溜出去,趁著院子裡沒人,藉著月光在水龍頭下擦洗身子的情景,當她想到自己正赤裸著身子擦洗時被趙得三這傢伙站在門口鬼鬼祟祟偷看的一幕時,整個臉頰立即變得如火一樣紅,顯得極為害羞,但還是彪呼呼的瞪著他,嬌叱道:“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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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7.第一千六百章 一個勁兒嬉皮笑臉

第1617節第一千六百章一個勁兒嬉皮笑臉

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嬉皮笑臉的看著她,看著這個平日裡野蠻任性的漂亮小妞兒在這個時候卻變得那麼害羞和囧迫,他變本加厲的湊過身子,將嘴伏在金露露的耳邊,壞壞地說:“還別說,露露,你的身材還真不賴呢。”

“流氓,滾開點……”金露露雖然白眼瞪著趙得三,伸手去推他,但是被他這麼一誇,心裡卻是異常享受,天下女人都有一個共同弱點——愛慕虛榮,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聽別人誇自己漂亮呢,狂野小美女自然也不例外。

“哈哈……”看見小美女那張紅彤彤的臉蛋兒,那嬌羞難當的樣子,使得趙得三笑的更加沒心沒肺了。

金媽媽在廚房裡坐著飯菜,聽見從客廳裡傳來兩人的笑聲,心裡也特別高興。從見到趙得三第一面的時候,金媽媽就對這個未來女婿的各種表現都非常滿意,加之金書記對趙得三的賞識和器重,使得她覺得除過趙得三,或許就沒有什麼人能夠配得上自己的寶貝女兒了。

趙得三坐在客廳裡陪著小美女,兩個人就像是熱戀中的情侶一樣打情罵俏的互相逗弄了二十多分鐘,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從廚房裡飄入了客廳裡,趙得三不由得皺起鼻子吸了吸,對小美女說:“哇,好香啊。”

“那當然了,我媽媽做的菜可好吃了,你上次吃過的,你覺得好吃嗎?”金露露聽見趙得三對自己媽媽做菜手藝的讚揚,便有些得意的揚著下巴衝趙得三說道。

“好吃,簡直是太好吃了,阿姨做菜的手藝都比得上我了。”趙得三‘哈哈’笑著說道。

“切,你會做菜?”金露露橫著秀眉,用不屑一顧的眼神掃了他一眼,看樣子是一點也不相信趙得三有做菜的手藝。

奶奶滴!看來今天我得給你露一手,你就知道老子是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男人了,見金露露對自己的話不屑一顧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說道,於是,他笑眯眯地說道:“怎麼?你還不信我會做菜?”

“我才不信呢,就你還會做菜,笑死人了!”金露露撇了撇嘴,一點也不相信趙得三會那一手。

“那看來今天我得給你展示一下我的手藝嘍?”趙得三嘴角帶著壞壞的笑說道。

金露露斜睨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說:“誰信呢!”

小美女那不屑一顧的態度,激發出了趙得三要自我表現一番的慾望,這貨唯一的缺點就是忍受不了別人的激將,見小美女不相信自己有這一手技藝,他便一邊雙手將袖子往上抹著,一邊起身嘿嘿的笑著說:“那今天我就給老婆你露一手……”

“好啊,姑奶奶今天看看你牛逼能吹多大,看你一會兒怎麼收場,走啊。”小美女見趙得三擺出了要做飯的架勢,便也將計就計的站了起來。

太小瞧老子了,嘿嘿……趙得三心裡得意不已,一邊詭笑著,一邊和金露露走向了廚房。

來到廚房裡的時候,金媽媽正在做飯,扭頭見是女兒和未來女婿進來了,微微有些驚訝,接著溫柔的笑著說:“是不是肚子餓等不及啦?馬上就好了,你們先在客廳裡等一會吧。”

“媽,人家趙得三說他要做菜。”小美女對媽媽說著話,斜睨了一眼趙得三,那樣子好像是在對趙得三說‘看你一會兒怎麼收場’

趙得三微笑著衝金媽媽點了點頭,說道:“阿姨,我來做兩個菜吧?”

金媽媽顯然有點不敢相信趙得三這麼一個大小夥子,居然還會做菜,她用那種略顯驚訝的眼神看著他,笑著說道:“小趙,你……你會做菜啊?”

趙得三點點頭,笑吟吟地說:“略會一點。”

金媽媽頓時也來了興趣,想看看這個未來女婿到底會不會真的會做飯,如果真會做飯的話,如果會做飯,那自己的寶貝女兒將來就更有福氣了,於是,金媽媽笑著說道:“那行,你來吧。”說著話,讓開到了一邊,給寶貝女兒眨了眨眼睛。

小美女也對媽媽眨了眨眼睛,兩人眉來眼去,好像在等著看趙得三的好戲一樣。金書記現在沒在家,金媽媽對自己的態度又是那麼友好熱情,趙得三也放開了手腳,笑著走向廚臺,挽起袖子,就開始了……

金媽媽和寶貝女兒退到了一邊,一邊互相擠眉弄眼用表情交流,一邊看趙得三在廚臺上的表現,只見這貨在廚房裡的一舉一動看上去還真是有那麼點樣子,一點不手生。他看了看冰箱裡現在的食材,便拿出一條鱸魚,極為熟練的掛掉魚鱗,開始揮刀在魚身上操作,不一會兒,一條魚就像是芝麻開花一樣,變成一截一截的了,在這個時候,金媽媽和寶貝女兒還沒看出來趙得三要做一道什麼菜。

燒油、炒料、做配料……趙得三手腳麻利的在廚臺上一道程式一道程式的操作著,那種輕車熟路的手法,那種從容淡定的動作,使得站在他身後的母女兩逐漸意識到這傢伙不是吹牛逼,的確是有一手的,母女兩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向對方看了一眼,表情同樣都感到驚詫。

聽到身後金媽媽小聲對寶貝女兒誇獎自己,趙得三的心裡甭提有多得意了,嘴角掛著自信的微笑,雙手翻轉著炒鍋,極為熟練地烹飪著自己最為拿手的一道菜。看著廚臺上火苗飛舞,趙得三手裡那口炒鍋更是在他手中彷彿是耍魔術一樣上下翻轉著,而裡面的那條魚也隨著那口鍋的翻轉而上下跳躍著,這一幕,金媽媽和寶貝女兒或許只是在電視上見過,身為家庭主婦的金媽媽與鍋碗瓢盆打了這麼多年交道了,就單單趙得三翻轉炒鍋這一下,她都還不會著呢。隨著火候逐漸到位,母女兩開始聞到了一股異樣的香味兒從鍋中飄出,逐漸溢滿了整個廚房……

幾分鐘後,趙得三看看鍋中周身開花的鱸魚,從色澤上判斷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便放下鍋,將提前烹飪好的糖醋汁液澆了上去,在一片‘滋滋滋’的聲音中,整條鱸魚立即變成了一隻松鼠狀安靜的躺在鍋中,再調成小火溫了一小會兒,等糖醋味兒全部進入魚肉之中後,便可以出鍋了,只見他一手拿著盤子,一手拿著炒鍋,突然炒鍋一個翻轉,那條魚便準確無誤的飛入了盤中,然後端起盤子,轉身衝金媽媽和小美女笑嘻嘻地說:“啦啦啦,松鼠魚做好嘍……”

當金媽媽和寶貝女兒看到趙得三手中盤子裡那條宛如一隻松鼠一樣的魚時,同時發出了一聲驚訝的感嘆,小美女更是瞪大了眼睛,有自主的說:“哇!好漂亮啊,真像一隻松鼠啊……”

金媽媽看著這條色澤誘人又散發著誘人香味兒的松鼠魚,不由得對自己這個未來女婿又刮目相看了,原本就極為很好的印象頓時又倍增不少,用很佩服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有些感慨地說道:“想不到小趙還有這一手,手藝真的很不錯啊。”

被金媽媽這麼一誇,趙得三就謙虛了起來,撓著後腦勺,笑嘻嘻地說:“平時一個人,偶爾自己也做飯吃的。”

小美女對趙得三投去愛慕的眼神,自己未來老公在媽媽面前的這番表現對她來說是極大的意外收穫,滿意的看著趙得三,笑眯眯地說:“想不到趙得三你還真會做菜啊。”

趙得三呵呵笑著,將這道最拿手的松鼠魚端上餐桌,又極為察言觀色的去廚房裡幫金媽媽打好飯,端出來,三個便在餐桌上坐了下來,趙得三極為會來事兒的對金媽媽說:“阿姨,要不要等金書記回來了再一起吃飯啊?”

金媽媽微笑道:“他今晚不在家裡吃飯,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咱們三個先吃吧。”

小美女一直盯著桌上趙得三親手烹飪的那道色香味俱全的松鼠魚,忍不住最先抄起筷子伸向那條開了花一樣的魚,說:“我要吃松鼠魚。”說著話,夾了一塊裹著糖醋外衣的魚肉迫不及待送進了嘴裡,那種酸酸甜甜的味道真是太不同尋常了,使得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細嚼慢嚥的細細品味了起來,然後又發出一聲讚歎:“真是太好吃了。”

看到狂野小美女當著自己媽媽的面對自己的手藝讚不絕口,趙得三心裡簡直是要樂開了花。

金媽媽見女兒吃的那麼香,也忍不住說:“我也嚐嚐小趙這道與眾不同的菜。”說著話,伸過筷子夾了一小塊魚肉送進嘴裡,仔細的品味了一番,也忍不住誇獎趙得三說:“真好吃,想不到小趙你一個大男人,倒是比我這個在家裡做了這麼多年飯的女人還會做菜,真的很好吃。”

母女兩對趙得三的讚美,使得他心裡感到特別得意,表面上卻顯得極為謙虛的笑著,說:“沒有,我就只會做一兩道菜而已。”

金媽媽對寶貝女兒說:“露露,你看人家得三一個大男人都會做菜,你一個姑娘家的,什麼都不會做,你也該學一學。”

小美女一邊狼吞虎嚥的吃著趙得三做的松鼠魚,一邊笑嘻嘻地說:“我才不學呢,反正將來有人會做飯,我餓不到就行啦……”

小美女的話將趙得三和媽媽逗得樂呵呵的笑了起來。其實對趙得三來說,他很喜歡今天這樣的氣氛,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樣,做幾道菜,坐在一起吃飯,那種氣氛、那種感覺,是在外面酒肉飯局上根本感受不到的溫暖,一直想有一個家庭的趙得三,突然覺得其實和金露露這小妞兒生活在一起倒是挺不錯的,儘管這妞兒有點小脾氣、有點倔強、有點刁蠻,但是對自己倒是真心誠意的,不像有些女人,雖然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說的話也很冠冕堂皇讓人愛聽,但是卻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就拿鄭潔來說,像她那麼賢惠溫柔的女人,趙得三從來沒有想過她會和胡濤有一腿。在接觸了那麼多女人之後,趙得三多少也瞭解了一些女人的秉性,往往那種在人面前看上去特別知書達理特別溫柔典雅的女人,骨子裡卻有水性楊花的悶騷性格,反而是像金露露這種在人面前表顯得大大咧咧刁蠻野性的女人,在對待感情的時候卻非常嚴肅認真,容不得背叛。如果能和這個小妞兒共結連理,趙得三覺得至少她將來不會背叛自己的。但是現實情況是他現在還不敢去考慮家庭生活,而且這小妞兒是金書記的千金小姐,一旦和她公開了關係,不單要受到金書記這邊的壓力,生活就不會像以前那麼瀟灑自由了,而且還要受到官場中其他人另類的眼光,雖然大家可能表面上不會說什麼,但是私底下一定會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在攀高枝,為了往上爬,不惜以婚姻做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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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8.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印象非常好

第1618節第一千六百零一章印象非常好

金媽媽真心對趙得三的印象非常好,極為滿意這個未來女婿,尤其是今天在見識了他還有會做菜的本領後,打心眼裡更加喜歡他了,她一邊吃著菜,一邊饒有興趣地問他:“得三,你是不是學過做飯啊?”

趙得三笑著搖搖頭,說:“沒學過,我家裡就我一個孩子,以前我媽經常生病,家裡沒人做飯,我就去廚房裡亂作,慢慢的就學會了幾道菜。”這句話,趙得三已經不止一次說過了,所以說起來是信手拈來,毫無破綻。

金媽媽笑著說:“那你媽媽做菜的手藝肯定很好吧?”她覺得既然趙得三能夠偷師學藝的做出這麼好吃的菜,他母親做菜的手藝肯定更高超了。

“嗯,我媽做菜很好吃的。”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神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那你爸爸媽媽都在做什麼工作呢?”雖然金媽媽對這個未來女婿很滿意,但是一直還瞭解他家裡的情況,便藉著這個話題問了起來。

聽到這個問題,趙得三有點苦澀的笑了笑,說:“阿姨,不瞞您說,我爸爸媽媽都已經去世了。”說著話,想起小時候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再聯想到現在就剩下自己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打拼著,趙得三心裡便湧起了一股酸楚,鼻頭隨之一酸,低下了頭。

小美女見自己這個準老公有點傷心,立即給媽媽使了一個顏色,暗示她不要再問這些了,金媽媽也意識到自己不該問這些話題,便連忙夾了菜給趙得三,說:“小趙,來,吃菜,多吃點菜,嚐嚐阿姨的手藝怎麼樣?”

趙得三意識到自己不該在這種場合表現出自己這麼脆弱的一面來,以免掃了原本輕鬆愉悅的氣氛,於是,很快調整過心態,抬起頭,微笑著說:“謝謝阿姨。”

接下來吃飯的時候,金媽媽儘量挑一些輕鬆的話題和趙得三聊,氣氛很快又變得輕鬆起來,三個人一邊吃著菜,一邊聊著家長裡短,這種家庭般的生活讓趙得三感到特別溫馨,尤其是金媽媽對他那種母親一樣的態度,讓他感受到了一份家庭般的關心。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讓趙得三感到更為輕鬆的是,整個吃飯的過程中,金媽媽隻字未提寶貝女兒和他的婚事問題,這一直是趙得三來金露露家裡前感到壓力最大的一方面。吃完飯,金媽媽去廚房裡收拾碗筷,趙得三被小美女拉著去客廳裡坐下陪她看動畫片,原本對動畫片根本沒什麼興趣的趙得三,在陪著小美女看了一會兒後,覺得動畫片裡演的生活真美好,每個人都是那麼開開心心的,無憂無慮的,使得他聯想到要是真正的生活像這樣該多好啊,他一邊想著,一邊看了一眼獨自傻笑的小美女,覺得和這樣純真無邪的小妞兒在一起,感覺原來是這麼美好。

一直到了九點多,就在趙得三準備告辭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小美女連忙跑過去開門,門一開啟,是金書記的司機扶著喝的滿臉通紅的金書記回來了,看見金書記喝的爛醉如泥的樣子,金露露撅嘴埋怨地說:“爸,你又喝多了啊!”

“金書記,您慢點,您到家了。”司機小王攙扶著金書記,小心翼翼的一邊往家裡走,一邊說道。

趙得三見狀,連忙很會來事兒的跑上前去從另一邊扶住了金書記,與司機小王一起攙扶著酒氣熏天渾身鬆軟的金書記小心翼翼走向了沙發,扶著他在沙發上小心的坐下來,趙得三又忙前忙後為金書記沏了杯茶端上去,說:“金書記,您喝點水吧,解解酒。”

“小王……小王……我在哪兒呢?”金書記一邊迷糊糊的叫著司機小王,一邊微微張開嘴,趙得三小心翼翼的給他喂水喝。

小王站在一旁畢恭畢敬的說:“金書記,您已經到家了。”

金書記聽見小王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努力的睜開那雙朦朧的醉眼,看了看坐在身邊照顧自己喝水的人,模模糊糊中覺得像趙得三,便迷迷糊糊是說:“小趙也在啊。”

“金書記,您喝點水吧。”趙得三一隻手端著水杯,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扶著金書記的後背,關心地說道。

金書記抿了一小口茶水,吃力的扭過頭去,醉眼朦朧的看著小王,吩咐說:“小王,你……你回去吧……”

小王恭敬的點點頭說:“好的,金書記,那我先走了。”說著話,又對從廚房裡走出來的金媽媽和站在一旁的金露露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金家。

“怎麼又喝多了,真是的!”小美女看見爸爸喝的滿臉通紅爛醉如泥的樣子,在一旁氣呼呼的對媽媽說道。

金媽媽倒是很知書達理,對寶貝女兒說:“你爸既然在那個位置上,有時候一些應酬也是沒辦法的。”說著話,金媽媽看見趙得三在一旁像兒子一樣細心的照顧著金書記,心裡感覺很溫馨,不由得感慨,要是家裡再有一個像趙得三這樣的兒子該多好啊。

金書記靠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看著趙得三,醉呼呼說:“小趙,你今天……今天來家裡了啊?”

趙得三畢恭畢敬的說:“嗯,金書記,你沒事兒吧?”

金媽媽走上前來,在另一邊坐下來,扶著老公胳膊,問:“老金,你喝多了,讓小趙扶你回房休息吧?”金媽媽怕他喝多了在趙得三面前說一些不該說的醉話而在趙得三丟了人。

金書記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老婆,打了一個嗝,說:“我在這兒坐會兒,既然小趙在,我和小趙說……說說話……你去……去忙你的吧。”

小美女知道父親喝多了會亂說,便撅著嘴叱責他:“爸,你都喝醉了,還不睡覺去,還有什麼好說的啊,等你哪天有時間再慢慢說吧。”

金書記醉呼呼的笑著說:“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懂事呢!我和未來女婿說說話怎麼啦?”

面對金書記,趙得三心裡無形中就有了壓力,坐在他身邊,離開也不是,不離開也不是,感覺是坐立不安如坐針氈,特別不得勁兒。

金書記醉呼呼的笑了笑,一隻手撐在沙發上,努力的坐起來,另一隻手便一把摟住了趙得三的肩膀,醉呼呼的壞笑著問他:“小趙,你老師告訴我,你喜歡我們家露露嗎?”

趙得三的脖子被金書記夾在臂彎中,還能怎麼回答,自然是點頭說:“喜歡。”

“那你有沒有和我女兒發生關係啊?”醉意朦朧的金書記接著丟擲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極為尷尬的問題,羞得寶貝女兒臉上一陣通紅,氣呼呼的扭頭就走進廚房裡去向母親告狀了。

次奧,聽到這個露骨的問題,趙得三整個人一下子石化了,額頭冒汗,尷尬至極,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是好,一時間就沉默了起來。

半天沒聽到趙得三的回答,金書記醉朦朦的催促道:“說呀,你到底是上沒上我女兒?”

趙得三被金書記的臂彎夾得快喘不上氣了,情急之下連忙說道:“上了……”我操……情急之下說錯話了,一陣蛋疼的感覺襲遍全身……

“上了?”聽到趙得三肯定的回答,還沒等趙得三接著糾正錯誤,金書記就用那種醉眼朦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連忙糾正錯誤說:“不是,不是沒……沒上……”情急之下,趙得三斷斷續續的糾正著自己的話,但是剛一說完,突然一想,‘不是沒上’雙重否定不就是肯定了嗎,這不是跟上一句的意思一樣嘛,媽呀,趙得三簡直快要被自己給氣死了,他再一次連忙解釋著說道:“沒……沒有……”

金書記雖然喝醉了,但是耳朵並沒聾,聽到趙得三這麼說,讓他也有些糊塗了起來,努力的睜開那雙醉朦朦的眼睛看著趙得三,表情略微有些嚴肅,質問道:“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啊?”

“沒……沒有……”趙得三連忙尷尬的回答道。

金書記在趙得三肩上輕輕拍著,醉呼呼的說:“小趙,我給你說啊,你對我們家露露要好一點,要是做的話,一定記得要戴套,知道嗎?”

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書記喝多了會說出這種話來,他坐在那裡,一時間感覺有點無奈,對於金書記的話,只能一個勁兒的點著頭說‘是’。

金媽媽和寶貝女兒躲在廚房裡聽著喝醉酒的金書記對趙得三說的那些話,也不好意思過去說什麼,寶貝女兒更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低著頭害羞極了。

看見女兒那個羞澀的樣子,金媽媽問她:“露露,你和小趙到底有沒有發生……那種關係?”

“沒有……”金露露仰起紅彤彤的臉頰,斬釘截鐵的說道。

金媽媽鬼笑著問她:“真的沒有?”

“哎呀,媽,你怎麼也這樣啊?”金露露有點不耐煩的瞪了她一眼,“真的沒有!”

金媽媽見女兒的反應有點激烈,便相信了她。

那邊客廳裡,金書記正在藉著酒勁兒對趙得三進行一番諄諄教誨,趙得三隻是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漸漸的,金書記的酒有點清醒了,眨了眨通紅的醉眼,說:“小趙,我可告訴你,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我和你金阿姨從小把她當寶貝一樣,視她為掌上明珠,雖然她有點小脾氣,但是省委那些領導們想和我做親家的人多的是,我都看不上,我就看上小趙你,有本事、能幹,而且我那寶貝女兒也喜歡你,你可要對她好一點,要是對她不好,有什麼後果,我想你也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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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9.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不讓她受委屈

第1619節第一千六百零二章不讓她受委屈

面對這番帶著威脅的話,趙得三連連點頭,回話說:“是的,金書記,我知道的,我一定對露露好的,一定不讓她受委屈的。”

金書記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繼續說:“本來是女大當嫁,我和你金阿姨覺得你們兩個很情投意合,你小子人又聰明能幹,蘇副書記也是你表姐,我和你金阿姨都對你很滿意,覺得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是門當戶對,想早點給你們把事兒一辦,也算是了卻了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一個心願,但是呢,我聽露露說,你們現在還不想這麼早就談婚論嫁,想再等兩年,而且你還怕別人說閒話,是這樣嗎?”

趙得三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是的,金書記,您看露露也才二十歲出頭,而且我現在也處在事業發展期,一來是我想著我們多相處一段時間,再培養一下感情,二來呢,我是怕這麼早定下來的話,會對您添麻煩,人家會在背後說閒話……”

趙得三的理由很充足,話也講的很中聽,金書記一邊聽著,一邊點頭,說:“小趙,看來我還真沒錯人,你說的倒也沒錯,那你們就再相處一下,再等兩年吧,利用這兩年時間,我也好好考察一下你這個未來女婿……”

金書記與之前那種截然相反的態度讓趙得三心裡那塊石頭終於是落了下去,點了點頭,端起茶杯遞上去,關心的說:“金書記,您多喝點水,稀釋一下酒精……”

金書記接過茶杯,抿了一口水,放下茶杯,揉了揉臉,眨了眨醉朦朦的眼睛,說:“小趙,你是我這些年見過的最有能力的基層幹部,現在滻灞開發區發展建設的任務交給你,這可是一個很重的擔子啊,你本來就很年輕,當初從省建委調你過去負責滻灞開發區建委的工作,本來很多領導就很有成見的,覺得你這麼年紀輕輕的,沒什麼工作經驗,肯定幹不好的,但是從目前情況來看,你小子雖然談不上乾的有多出色吧,但也挺中規中矩,區裡的吳書記也對你很器重,好好幹,幹好了,就是你的政績,對你的事業發展很有幫助的,明白嗎?”

趙得三點著頭說:“金書記,我明白,我一定會好好幹的,一定不會辜負各位領導和您對我的一片殷切期望……”

金書記拍了拍趙得三的肩膀說道:“我對你期望很大哦,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說著話,金書記扶著沙發站起來,說:“我去休息了。”

趙得三見金書記要起身,連忙很有顏色的站起來扶住了他,說:“金書記,我扶您上樓去吧。”

金書記對趙得三的表現很滿意的笑著,儘管酒清醒了不少,但是走起路來還是有點搖搖欲墜的,被趙得三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朝樓上走去。金書記笑吟吟的說:“小趙啊,好好幹,在區裡這段時間工作做的挺不錯的,特別是像你這樣一個年輕人,能夠獨擋一面,將區裡城市發展建設的重擔扛起來,很不容易啊。”

聽到金書記對自己讚不絕口的誇獎,趙得三的心裡受用極了,畢恭畢敬的點著頭說:“金書記,我會繼續努力,爭取把區裡的建設工作再搞上一個新臺階的。”

金書記對趙得三笑吟吟的點著頭,一邊聊著一些工作上的話題,一邊被他攙扶著走上了樓去。

將金書記送到了臥室裡,趙得三見金書記已經很困了,便說:“那金書記,您早點休息,我這就先出去了。”說著話,趙得三就準備往出走。

“小趙,來,坐下來,再聊一會兒。”金書記突然叫住了他,指了指房間裡的椅子說:“坐下來,咱們再聊一會兒。”

趙得三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微笑著問:“金書記,您還有啥吩咐嗎?”

“坐,坐下來再陪我聊聊。”金書記慈眉善眼的笑著,指了指椅子說道。

趙得三便只能迎著頭皮走到椅子前坐下來,面帶微笑,等著金書記發話。金書記笑吟吟的看著他,溫和地說:“小趙啊,你看我就露露那麼一個女兒,我平日裡工作忙,也沒時間教育她,那丫頭從小嬌生慣養了,性格比較執拗,一天到晚都不著家,我這回家裡來想和她說說話,談談心也沒什麼機會啊,我要是有你這麼一個兒子啊,我就心滿意足了……”雖然金書記貴為省委書記,但是骨子裡還是有那種重男輕女的觀念,特別是每次回家裡來,有些話只能和男人聊,女人聽不懂,可是卻沒有這個機會,今天喝了酒,金書記就想和趙得三這個未來女婿好好聊一聊。

趙得三有些不明白金書記說這番話的意圖,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來,臉上掛著恭敬的微笑看著金書記。

金書記接著說:“小趙啊,上次露露也給我說了一下你們的想法,我仔細想了想,你的想法很對,現在你們還年輕,特別是你,正處在事業上升期,兒女私情的事情往後先推一推也未嘗是不可以的,男人就應該有一股闖勁兒,就像你說的,怕現在和露露擺明瞭關係,會被其他人說閒話,會傷及自尊,這一點我非常賞識你,男人就應該有你這樣的心態,這樣才能把工作搞好,將來也才能把家庭關係處理和諧的,不過小趙啊,你準備什麼時候和露露先把這個事兒給定下來呢?”

金書記這個問題一直是趙得三比較忌諱的,面對這麼尖銳的問題,讓趙得三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他心裡也從沒想過一個具體的時間,便顯得有點無所適從的笑著,半天沒說出一個字兒來。

見趙得三有點難為情的樣子,金書記呵呵笑了笑,說:“我這也不是給逼你,就是問一下,在搞工作的同時呢,也要給未來的生活定下一個計劃來才行,統籌安排嘛,是不是?”

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為了不讓這個問題再延續下去,便囫圇的說:“我想等明年了,等我把區裡的工作全部搞上正軌之後,再……再定我和露露的事……”

金書記笑著說:“行,那也可以,心裡有這個想法,有這個計劃就行,我和你金阿姨也就不用再為那丫頭的個人問題操心了。”

趙得三笑吟吟點了點頭,心想總算是矇混過關了,心裡不由得長長舒了一口氣。

“對了,小趙,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怎麼樣啊?”金書記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便饒有興致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收穫不小的。”趙得三笑著回答道。

“具體都有哪些收穫呢?說出來我聽聽。”金書記對趙得三這次在省委黨校的學習情況很感興趣。

趙得三一邊若有所思著,一邊說:“這次能來省委黨校學習,說真的,金書記,我挺意外的,也挺受寵若驚的,特別對我這樣一個年輕同志來說,是一次很難得的學習取經的機會,透過一個月以來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在黨校領導和老師的教授下,使我對自己的工作有了更深刻的體會,既學習了豐富了黨的許多知識,解放了思想,又學得了在工作中處理問題、解放思想的方法,從一定程度上對自己將來的工作水平是一個提高。同時,在學習過程中認識了全省各個兄弟單位的領導幹部,朝夕相處的日子裡互相交流,互相促進,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金書記,我給您大概從這三個方面總結一下吧。第一,是透過學習豐富了自己的理論知識,提高了意識、轉變了思維,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入發展,社會發展日新月異,尤其是城市建設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幾乎可以說每新的一天來到,城市就會以一個新面貌示人,城市建設管理物件日益增多、人們的思想活動日益獨立、民眾價值多元化、影響社會和諧穩定的哦突出問題日益凸顯,而城市發展的科學化管理水平、基層幹部的執政能力卻相對較弱,已經無法順應和滿足社會發展的新期待、新要求,加強和創新基層幹部的管理已經是迫在眉睫。作為一名區建委的領導,我的感受是切身的、是深刻的。在發展理念和工作思路上,我們重經濟建設、輕社會建設和管理,一手硬、一手軟的問題不同程度存在。在工作方式和管理手段上,我們存在著手段單一、方法簡單,重治標、輕治本,重管理、輕服務,重事後處置、輕源頭防範,老辦法不頂用、新辦法不會用等問題。在力量配備和工作重點上,我們存在著基層基礎工作薄弱、社會管理人才隊伍建設滯後,社會管理和服務資源沒有形成合力等問題。在工作作風上,我們存在不深入、不紮實的問題。這些都是我們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做好新形勢下幹部工作,亟待重視和解決的問題。這一系列存在的問題,都要求我們這些基層領導幹部同志們要切實提高意識,充分認清當前我們社會管理面臨複雜的形式,進一步增強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做好新形勢下幹部工作的緊迫感、責任感,把思想和行動統一到黨中央的決策部署上來,切實轉變觀念,把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作為一項重大而緊迫的戰略任務,抓緊抓好,確保工作實效。

二是透過學習提高了工作能力和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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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0.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態度誠懇

第1620節第一千六百零三章態度誠懇

胡錦濤總書記在黨的十七大報告中提出,要加快推進以改善民生為重點的社會建設,並對此作了明確部署:必須在經濟發展的基礎上,更加註重社會建設,著力保障和改善民生,推進社會體制改革,擴大公共服務,完善社會管理,促進社會公平正義。社會管理是一項龐大而複雜的系統工程。深入推進社會管理創新,必須從影響和諧穩定和民計民生的源頭性、根本性、基礎性問題入手,找準切入點和創新點,從而使社會管理創新取得突破性進展。

在我任區建委主任以來,對於改善民生的重要意義我深有感受。我們以改善民生為突破口,重點開展了對區建委管轄內的經濟適用房和保障房等建設工作的督查和監督,從各方面要求一定要將這些關乎民生的工程搞好,決不能出現什麼差錯,幹部帶著感情、帶著責任、帶著筆記本進區住房困難群眾家中,面對面心貼心的與群眾溝通交流,公開區建委的工作實效,宣傳法律法規,及時解決群眾關乎住房民生的問題和困難,及時記錄好群眾所反映的社情民意、生活疾苦以及意見建議,進一步密切了黨群、幹群關係。透過自身工作實踐,真正瞭解到基層社會管理工作必須堅持以人為本,執政為民理念,必須深入群眾,維護群眾利益,必須履行政府職能,做好群眾工作,這是我們加強和創新基層社會管理的工作重點,也是核心所在。

三是廣交朋友、互相借鑑共同進步

學習過程中我結識了多位不同單位的領導幹部,透過相互交流、溝通,互相介紹工作經驗,達到了共同進步的目的,同時,豐富了閱歷,增強了執政為民的能力。在今後的工作中,我認識到:

第一、從思想上樹立起服務型政府的意識,著眼源頭治理,堅持把群眾工作貫穿社會管理全過程。大力實施民生工程,全面加強社會事業發展,完善社會保障體系,圍繞改善民生加強和創新社會管理。維護群眾合法權益,強化群眾觀點,站穩群眾立場,建立主動依法維護群眾權益機制,加強信訪工作,完善“大調解”工作體系,暢通和拓寬群眾的利益和訴求表達渠道,認真解決群眾反映強烈的突出問題。面向群眾轉變作風,把知民情、解民憂、化民怨、暖民心作為經常性工作,深入開展“掛、包、幫”活動,努力做到情況掌握在基層、問題解決在基層、矛盾化解在基層、工作推動在基層。

第二、要強化動態協調機制建設,著力建立和完善訴求表達機制、矛盾糾紛滾動排查和預警機制、社會矛盾調解機制、社會治安防控體系,強化應急管理領導體制,健全突發事件監測預警機制,提高應急處置能力。要暢通訴求表達渠道,引導居民以理性合法的形式表達訴求,解決問題。要以人民群眾“安居樂業”為著眼點,以人民群眾安全感、幸福感和滿意度為標準,深入實施平安建設,加強社會治安綜合治理,構築全方位、寬領域、多層次的社會治安防控體系,要注重解決人民群眾最關心、最關注的熱點難點問題以及危害人民群眾人身財產安全的突出問題。

第三、要加快公眾參與機制建設,建立和完善各級民生工程監督機構、民生工程議事會等長效機制,要強化公眾監督體系,充分發揮公眾的監管作用。我們要不斷完善基層組式織形,著重發揮基層管理監督機構的作用,提高公眾的參與程度。透過大力培育公眾的參與意識,牢固樹立群眾的主人翁意識和當家做主的觀念;不斷拓寬參與渠道,規範參與行為,切實保障群眾的基層民主政治權利,有效擴大公眾參與的範圍;要透過發揮群眾監督、網路監督等多方面的力量,強化對社會管理的監督網,實現社會協同治理,形成構建和諧社會的強大合力……”

天生的語言能力讓趙得三將自己在省委黨校這一個月來的所學所悟以極為條條是道的方式講述出來,侃侃而談,這些聽起來極為沉著老練的話,使得金書記都聽得有些入迷,不得不由衷的佩服像趙得三這麼一個年輕人,竟然會這麼能講話,足以看得出這小子是一塊當官的料子,聽完趙得三對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一番感悟後,金書記點著頭,用一種極為器重的眼神看著他,說:“好,小趙你講的非常好,小夥子口才很不錯啊。”

被金書記一句溢美之言說的趙得三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其實在說這些官方語言的時候,趙得三一直隱約感覺有點蛋疼,他是一個幹實事的人,不喜歡玩這套空的,但是面對金書記,又不得不表現出一副很老練的樣子來,謙虛的笑了笑,說:“金書記,我講的都是我這一個月來的心得體會,說真的,這一個月來的學習,讓我真是學到了不少東西,特別是對黨性、對自己作為一個黨員幹部,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作為領導幹部,就是為人民群眾服務的嘛。”

金書記很滿意的點著頭說:“小趙啊,你說的很對,聽了你這一番話,也算是給我上了一課啊,只要你有這麼深刻的認識,相信你一定會把區建委的工作做好的啊。”

趙得三連忙一臉謙虛地說:“哪裡,哪裡,金書記您過獎了,我以後還有很多方面要向您和很多老同志老前輩多學習才行,在工作中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金書記您能多多指教才是。”

金書記笑了笑,說:“你和蘇書記到底是有血緣關係啊,都很能幹啊,好好幹,只要在區建委幹出了成績,上面肯定會考慮重用你的。”

“是,是,我在以後的工作中一定倍加努力,不辜負金書記和各位領導對我的期望。”趙得三的態度極為陳懇,也表露出了自己的工作決心。

“小趙啊,說到這裡了,我也給你提醒一下吧,你知道一般上面安排來省委黨校學習的幹部,那可都是上面領導們都很賞識,很器重,著重培養的物件啊,所以啊,你這次能來省委黨校學習,對你來說是一個機遇,讓你學到了很多以前認識比較淺薄的知識,同時呢,也使得你今後的工作處於一種放大的狀態,你在區裡的工作搞得怎麼樣,到底好,還是不好,可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看呢,這最大的一雙眼睛,你知道是誰嗎?”

趙得三看著金書記那個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裡明白了幾分,但還是裝糊塗的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是我……”金書記笑著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說道:“你將來是我的女婿,雖然我現在不會也不方便重用你,但是作為主管河西省黨務工作的一把手,我可是會用自己的眼睛時刻關注著小趙你的一舉一動,你工作做的好與壞,我都會看在眼裡,作為主管黨務工作的領導,誰不希望自己下面的人能夠幹好工作呢,是不是?只要你工作乾的出色,在區建委主任的崗位上能幹出一定的成績來,就算我不重用你,其他領導肯定也會重用你的。”

趙得三聽得出金書記這些話是對自己之前工作的肯定,更是對自己以後在區建委主任崗位上工作的一片熱切期望,這讓他無形中就感受到了工作上有了壓力,在心裡暗自告誡自己,這次從省委黨校學習回去之後,在日常工作中一定要結合在省委黨校的所學所悟,結合實際工作,將自己職責範圍內的工作做好,爭取能夠讓金書記看到自己在工作上的閃光點,創造出一定成績,只要有了政績,加上金書記原本就對自己這麼器重和賞識,將來的仕途可是一片光明啊。這樣想著,趙得三彷彿已經看到了被眾人擁簇著的自己,心裡立即湧起一股勁兒,他一本正經的點著頭,態度極為堅定的說道:“金書記,您放心,我在今後的工作中一定會更加努力,結合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收穫,理論聯絡實際,爭取將區建委的工作搞上一個新臺階。”

看見趙得三那個態度陳懇的樣子,金書記滿意的笑了笑,點點頭說道:“年輕人到底是不一樣,有衝勁、有幹勁兒,就是和那些死氣沉沉的老同志不一樣,我很喜歡小趙你這樣有工作幹勁兒的年輕人,現在咱們黨和政府就缺少像你這樣肯為國家發展做貢獻的年輕領導幹部啊,很難得,很好。”

金書記再次的表揚讓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他恭敬的點著頭,說:“我還得想老同志老前輩們多學習才行的。”

“說的不錯,雖然小趙你是有工作能力,但是呢,畢竟還太年輕了,在工作上難免還缺乏一些工作經驗,遇到一些突發狀況的時候可能一時會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在努力搞好工作的同時呢,還是需要向老同志們多學習、多取經,不斷充實自己才行啊。”金書記在對趙得三提出表揚的同時,也指出了他在工作上需要注意的一些問題。

“是,是……”趙得三態度極為陳懇的點著頭,對金書記的話表示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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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1.第一千六百零四章 眉頭一轉

第1621節第一千六百零四章眉頭一轉

“小趙,有一點我還需要向你提一下。”金書記眉頭一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趙得三叮囑道,“你是年輕同志,要注意在日常工作中處理好與其他同事的關係,特別是在和一些老同志打交道的時候,一定要有耐心,切記,做官首先要做人,怎麼做人呢?很簡單,要善於搞好與其他同志的關係,當然,我說的這個搞好關係呢,不是讓你在單位拉幫結派搞派系獨立,而是說呢,要善於處理人際關係,凡事呢,要注意處理方法,講究中庸之道,取中較為穩妥,對一些在工作中出現差錯的同志呢要採取寬容的態度,切記,不要鋒芒畢露,在這裡我可特別要提醒一下小趙你啊,我聽蘇書記說你和省建委的鄭良玉主任之間好像存在一些矛盾,冒犯上級幹部,這一點以後一定要注意,這是當官最為忌諱的啊……”

聽到金書記突然提起了鄭禿驢,趙得三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金書記的眼睛,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

金書記繼續語態溫和的說道:“不過你是年輕人,容易衝動,這也是在常理之中的,以後記住這一點就行了。”

“金書記,我記住了,我一定吸取您的教導,以後在工作中會注意這一點的。”趙得三低著頭,態度極為陳懇的向金書記認了錯。

金書記笑了笑,說:“對了,小趙,這次省委黨校的結業典禮朱省長也參加了,你覺得朱省長這個人怎麼樣呢?”作為主管河西省黨務和政務工作的兩個人,金書記對朱永勝在黨員幹部眼中的印象極為在乎,尤其是朱永勝作為‘外來官’,初入河西省時間不長,親信寥寥,一直在試圖在各種重要崗位安插自己的人,想從一直牢牢掌握著河西省黨政權力的金書記手裡奪回一部分政務權力,而作為一直從河西省底層幹到河西省委書記職位上的金書記,自然是不願意自己手中的權力被削弱,由此這河西省主管黨務和政務工作的兩個人,從朱永勝被調入河西省擔當省人民政府省長一職開始,兩人之間的權力鬥爭便拉開了帷幕,當然,兩個人同為官場老手,這場權力爭奪戰並不像下面那些小人物競爭起來那麼顯而易見,而是極為隱蔽,可以說是一場隱藏在河西省黨政建設和經濟建設又快又好發展的局面下的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對於金書記與朱省長兩個人之間暗中存在的權力鬥爭,趙得三之前從蘇姐那裡聽到過一些,但是一直也沒有注意這件事兒,今天金書記當著他的面突然問起朱永勝省長為人怎麼樣,這難免讓趙得三不得不相信金書記與朱省長之間存在權力爭鬥是事實。雖然趙得三在今晚聽到了金書記的一番諄諄教誨之後,自認為以自己目前的道行與金書記相比,還僅僅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好歹也在官場混了幾年,外圓內方,隨機應變的官場哲學他還是懂得一些,於是,趙得三面帶微笑,對金書記說:“我和朱省長也沒打過啥交道,朱省長的為人怎麼樣,我還真不太清楚……”

金書記看得出趙得三這傢伙是在裝糊塗,便‘呵呵’笑著說:“就以你對朱省長的印象來說,覺得他怎麼樣呢?”

趙得三佯裝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笑著說:“從這幾次見到朱省長的印象來說,我覺得朱省長為人平易近人,應該也是和金書記一樣,是一個好乾部吧。”金書記剛剛教授給趙得三為官講究的中庸之道,這傢伙立即活學活用了。

金書記溫和的笑著,點了點頭,說:“的確,朱省長也是一個好領導,既然上面能夠派他來河西省主持人民政府的工作,說明上面也很信任他的能力和為人,希望咱們河西省今後的經濟工作會在朱省長的帶領下更上一個新臺階。”

趙得三畢恭畢敬的笑著,點頭說:“會的,咱們河西省有金書記和朱省長這樣的好領導,不管是什麼工作肯定會開展的越來越好的。”趙得三這貨,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金書記笑了笑,一臉疲憊的打了一個哈欠,說:“好了,小趙,今天和你聊了這麼多,從你身上我看到了年輕幹部的閃光點,下去好好努力,把自己職責內的工作搞好,時間也不早了,我有點頭暈,就先休息了,你下去陪陪露露吧,露露那孩子性格就那樣,有什麼事兒多忍讓一下她。”說著話,金書記便伸手去解衣釦,準備要上床睡覺了。

趙得三點頭說:“好的,那金書記您早點休息,我先下去了。”說罷,趙得三恭恭敬敬朝金書記臥室外退去了。

“對了,小趙,我送你一句話,良鳥擇木而棲,良仕擇主而事,好了你下去吧。”

趙得三聽到金書記這句文鄒鄒的話,愣了一下,便笑了笑,輕輕拉上金書記臥室門走了出去。從房間裡出來,趙得三的耳畔迴盪著金書記這句莫名其妙的話,站在門口愣了片刻,突然腦子一道靈光閃過,立即明白了金書記這句話的意思,他的臉上閃過一抹詭譎的笑容,然後朝樓下走去。

樓下客廳裡,狂野小美女正在和媽媽一邊看電視劇,一邊竊竊私語的聊著小美女和趙得三的事情。一般女兒有什麼事,都會找媽媽去說,小美女也不例外,一些私密的事情只是和自己媽媽才說一下。不知道金媽媽鬼笑著對寶貝女兒說了什麼,小美女撅著嘴,用害羞的眼神白了一眼媽媽,嘴裡嘟囔著說:“哎呀媽,沒有啦,我還能騙你嘛……”

“乖乖啊,媽可不是要怪你,你都是大人了,只要你真心喜歡趙得三,他也喜歡你,就算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也很正常,但是要注意放翻,採取安全措施才行,知道不?”金媽媽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面帶微笑,向自己的寶貝女兒教一些男女之間該注意的問題。

就在金媽媽說這些話的時候,趙得三剛好來到了沙發旁邊,清楚的聽見了金媽媽對寶貝女兒的告誡,他完全沒有想到金媽媽在這種事情上還會這麼開明,心想到底是省委書記的夫人,思想就是比一般女人開明啊!雖然心裡這樣想著,但是趙得三還是略感尷尬,故意乾咳了兩聲,告訴金媽媽和寶貝女兒,自己來了。

聽到咳嗽聲,金媽媽和寶貝女兒扭頭一看,見趙得三正面帶尷尬的站在她們旁邊,金媽媽也頓時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主動打破這種尷尬的氣氛說道:“小趙,金書記睡了吧?”

“剛剛躺下。”趙得三面帶微笑,點頭回答道。

金露露見趙得三的神色稍顯尷尬,意識到媽媽前一句話被他聽見了,在媽媽面前表現很害羞的小美女,卻對趙得三投去了曖昧的眼神,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他說道:“別傻站著呀,過來坐吧。”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走到金露露跟前,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由於有金媽媽在一旁,趙得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時有點啞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而他的出現,也讓金媽媽和寶貝女兒之間的私密談話無法再繼續進行下去了,氣氛於是便顯得稍微有些平靜。

稍顯尷尬的氣氛持續了幾十秒後,就在趙得三想到了一個話題,正準備開口的時候,金媽媽意識到是因為自己在場,有點打擾兩個年輕人之間談情說愛了,便識趣地說:“時間也不早了,我上去休息了,露露你陪小趙聊會天吧。”說著話,金媽媽就站起來。

趙得三連忙打招呼說:“那金阿姨您早點休息啊。”

金媽媽衝趙得三微微一笑,轉身朝樓上走去了。

等金媽媽上樓進了房間後,趙得三立即恢復了以往那種尊榮,笑嘿嘿地對小美女說道:“你媽媽這是給咱們創造單獨接觸的條件呢。”

“切!平時不是很能說會道嘛,怎麼我媽一在場嘴就像是被萬能膠給粘住了呀?”金露露瞥了趙得三一眼,面帶曖昧的笑容,故意挖苦起了趙得三來。

“人家這不是害羞嘛。”趙得三做出一副嬌滴滴的表情衝小美女說道。

看見趙得三那個噁心的樣子,金露露嘖嘖的咂了咂嘴,接著朝他身邊靠了靠,鬼笑著問他:“趙得三,你在我爸房間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他是不是又在說咱兩的事啦?”

“哪有啊,我和金書記在討論工作呢。”趙得三矢口否認小美女的猜測。

金露露說:“又不是上班時間,還有什麼好討論的呢。”

想起剛在在金書記房間裡,他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趙得三感覺真是受益匪淺,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說道:“你不知道,今晚金書記可給我傳授了不少經驗呢,我以後在工作上可得加把勁兒,爭取搞出點成績來,讓金書記要看得起我才行,不然……不然……”說著話,趙得三衝小美女猥瑣的笑了起來。

“不然什麼啊?”小美女看見趙得三那個猥瑣的樣子,窮追不捨的問道。

“不然我怕金書記不會把自己的寶貝女兒許配給我……哈哈……”說著話,趙得三有點忘乎所以的壞笑了起來。

看見趙得三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小美女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白了他一眼,說:“算你識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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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2.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再坐會嘛

第1622節第一千六百零五章再坐會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無意間掃了電視機一眼,突然看見螢幕右上角的時間已經顯示是十一點了,他有點驚訝的說:“喲,都十一點了,我得走了。”

和趙得三呆在一起,小美女有點呆不夠,衝趙得三說:“再坐會嘛。”

趙得三看了看樓上,說:“不行了,時間太晚了,你看金書記和金阿姨都睡了,咱們不能打擾叔叔阿姨休息嘛,我先走了,你也早點睡吧。”說著話,趙得三便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誰知小美女也跟著站了起來,說:“我也跟你去。”

趙得三聽見小美女這麼說,眉頭一挑,有些驚詫的看著她,說:“你跟我幹啥?”

“睡覺唄!”小美女倒是一點也不害羞,沒羞沒臊乾脆了當的回答道。

“你……你跟我去睡覺啊?”趙得三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極為認真的小美女,雖說在她家裡,尤其是在金書記和金媽媽面前,趙得三表現出一副非常和小美女恩愛的樣子,但其實他還是很忌憚和她單獨在一起的,尤其是在晚上,孤男寡女呆在一起,真怕自己年輕熱血,容易衝動犯了錯誤,這小妞兒可不是一般女人,輕易不敢碰的。

金露露一臉肯定的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說:“是啊,怎麼啦?難道你今晚還有其他安排啊?”

趙得三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怕晚上把你帶走,金書記和金阿姨會對我有看法的。”

“有什麼看法,又不是第一次了。”小美女漫不經心地說道。

“啊?什麼時候我和你還單獨過夜了啊?你可別亂說啊。”趙得三聽到小美女這句話,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貨現在最怕的就是她黏上了自己。

“難道你忘了你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時候,我在你宿舍住過一晚上麼?”小美女揚著秀眉說道。

經她這麼一說,趙得三才想起那天小美女在自己宿舍過夜的事情來,這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她那副無所謂的態度,趙得三一時有點猶豫了起來。

見趙得三舉止不定的樣子,小美女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注視著趙得三,臉上略帶含羞的表情,一副忸怩作態的樣子,提醒他說:“你剛才不是聽見我媽說的那句話了嘛……”

趙得三仔細一想,耳膜裡立即迴盪起金媽媽對寶貝女兒說的那句“乖乖啊,媽可不是要怪你,你都是大人了,只要你真心喜歡趙得三,他也喜歡你,就算是發生了這種事情也很正常,但是要注意放翻,採取安全措施才行,知道不?”,想到金媽媽這句話,趙得三覺得既然金媽媽對女兒和自己單獨在一起倒也沒什麼反對意見,如果今晚不帶上她一起的話,反倒會讓她生氣的,乾脆不如帶上算了,於是,他有些無奈的點點頭,說:“那行吧,走吧。”

見趙得三答應了帶上自己去睡覺,小美女的臉上立即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乾脆主動出擊,上前挽住了趙得三的胳膊。趙得三愣了一下,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了一點,愣了一下,故作平靜帶著小美女走出了家門。

從小美女家裡出來,開上車,趙得三帶著小美女在午夜的街上穿梭著尋找住宿的地方,最後在一家比較偏僻的地方找到了一家檔次還算可以的酒店,直接將車開進地下車庫。從車上下去,小美女又挽住了趙得三的胳膊,這讓他感覺有點不自在,尤其是怕被萬一被哪個和自己有關係的女人撞見了,在走進酒店大廳的時候一直是東張西望鬼鬼祟祟,懷著惶恐不安的心情在吧檯開好了一件大床房後,便帶著小美女迅速的鑽進了電梯裡,一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下去。

進到房間後,趙得三也真是感覺有點疲憊了,便徑直走向那張寬大的席夢思床爬了上去,躺在柔軟的床上發出一聲舒服的感嘆。小美女跟著他來到床邊坐下來,將外套脫下來丟在一旁,用那雙曖昧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有些神秘兮兮的微笑著說:“我先去拉坨屎。”說罷,便起身朝衛生間走去。

“咱可都是文明人,說話別那麼噁心行麼?”聽到小美女這種完全不顧及女孩子形象的粗話,趙得三不由得皺了皺鼻頭。

小美女回頭嘻嘻一笑,推門走進了衛生間,接著關上了門。

趁著小美女去拉屎,趙得三偷偷從褲兜裡掏出手機,開了機,一條資訊就湧了出來,資訊是童嵐發來的:得三,今天晚上去露露家裡做客肯定很開心吧?我知道我們之間就算繼續下去也沒什麼結果,現在我倒是覺得你和露露真的挺合適的,而且你和她如果真的能在一起,你在官場上就會少走許多彎路,我祝福你們……

看完童嵐這條帶著醋意的資訊,趙得三的心情不免便變得有些複雜,想著自己現在和童嵐和露露同時保持著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而她們兩個現在又以姐妹相稱,面對這種兩個關係不錯的女人為了自己而鬥心機的局面,趙得三真是感覺自己有點難以招架了,他犯起了迷糊,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既不想和童嵐斬斷這種不為人知的男女關係,更不想惹惱了狂野小美女,更何況今晚當著金書記的面說了那麼多話,金露露這妞兒他更不敢得罪。趙得三感覺很糾結,情不自禁的緊鎖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趙得三在琢磨著該怎麼樣來應付現在的局面時,衛生間的門開啟了,小美女從裡面走了出來,趙得三的思緒隨之被打斷,當他朝著衛生間門口的方向看去時,著實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他竟然……竟然看見小美女嫣然是變了一個人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二十出頭的小妞兒,齊耳短髮,櫻桃紅唇細細抿在一起,挺翹可愛的小鼻樑上變戲法似的多了一副單邊眼鏡,而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條浴巾,用一條雪白的浴巾裹在身上,使得她原本就奔白皙的皮膚更加光潔白皙,那高挑的身姿上緊緊裹著一條浴巾,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顯得極為火辣,尤其是浴巾很短,只是遮住了三點,其餘部分盡展無遺,那兩條玉腿修長筆直。那身段兒簡直是太香豔誘人了,使得趙得三的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差眼珠子蹦出來了……

見趙得三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狂野小美女曖昧的白了他一眼,彪呼呼的說:“看什麼看,沒見過呀!”說著話,就扭著那柔軟的小腰媚姿媚態的朝著趙得三緩緩走了過來。

趙得三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唾沫,兩眼放光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段兒火辣的小尤物,嘿嘿的笑著說:“你穿成這樣不怕我上了你啊?”

“老子剛洗過澡好不好!”金露露有點嬌羞的白了一眼趙得三,解釋著說道,雖然嘴上在極力找藉口,但是小美女的心裡早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是趙得三的女人,只要他想上,什麼時候都行。

“那你這穿的也太火爆了吧?你說孤男寡女呆在一起,你穿成這樣,這不是勾引人家犯罪嘛。”趙得三笑嘿嘿的說著,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小美女胸前那兩團高聳的凸起,正因為被浴巾遮擋著,才散發著一種更為誘人的神秘感,使得趙得三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去探索一下浴巾下的寶貝了,就連疲憊的身子也不知不覺中有些發緊了。

“切!你又不是別人!”金露露一邊朝著床邊走去,一邊白了他一眼說道。

聽著她這句話,趙得三覺得小美女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根本不會防備自己對她動手,於是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我是你老公嘛。”

“那你還說勾引你犯罪,就算……就算……老子也願意……”小美女走到床邊坐下來,羞答答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有點害羞地說道。

“那我上你你真的不會生氣啊?”趙得三聽得出小美女的態度很明確,是自願的,便乾脆壞笑著,更為直白的說道。

“我啥時候生氣了啊,你想幹什麼就幹,我生什麼氣嘛。”小美女扭過頭去用那雙嫵媚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有些羞答答的說道。

“那我可真的就上了啊。”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著話從床上坐了起來,張開雙臂就朝著小美女那雪白的嬌軀抱過去。

原本趙得三隻是作勢嚇唬一下小美女,想試探一下她的反應,但讓他大感意外的是,當他剛一張開雙臂,小美女竟然……竟然……竟然身子一軟,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在慣性作用下,使得趙得三身子一個不穩,朝後倒了下去,與小美女一起仰躺在了床上……

小美女胸前那兩團碩大緊貼著趙得三的胸膛,讓他立即感受到了一種充實的彈性,到底是年輕人,面對壓在自己身上這個雙眼迷離、神色充滿期待的美豔小尤物,到底是年輕人,血氣方剛、身體反應敏感,一下子全身就緊繃了起來,有一種熱血冒上腦門的感覺,慾望的火苗隨之被點燃了起來……

趙得三的腦袋完全被熱血沖垮了理智的防線,面對這樣散發著野性的小美女,而且又是那麼主動,被她壓在身下,讓他滿腦子情不自禁就陷入遐思之中。就在趙得三終於無法控制胸中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在強烈的慾望驅使下,仰起脖子,想將自己那張大嘴印上小妞兒那紅潤性感的櫻桃小嘴兒時,小美女突然一躲閃,啐道:“你想的美,你這麼壞,我才不會和你親嘴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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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3.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救人救到底

第1623節第一千六百零六章救人救到底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呢,你都已經讓人家箭在弦上了,這樣不是折磨人嘛。”趙得三此時已經是周身熱血湧動,根本無法冷靜下來,一臉垂涎的看著她,有點厚顏無恥的說道。

小美女畢竟是第一次和男人親吻,難免還是有些矜持,微微紅著臉,害羞道:“你流氓,我就是想試探一下你呢,看來你對老子還是挺有感覺嘛,你鬆開啊,我穿上衣服出去買點東西呀。”

“買什麼東西啊?”趙得三嘿嘿笑著,聯想到了今晚在她家裡,金媽媽說的那句話,不由得琢磨著,這小妞兒是不是要出去買安全套呢?想到這個,趙得三心裡已經是欣喜若狂了。

小美女羞澀的白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你管呢!你鬆開嘛,我穿上衣服出去一下嘛。”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站起身來道:“我也要出去,咱們一起吧。”

小美女問:“你出去幹嗎呀?”

趙得三笑嘻嘻地說:“我出去買包煙啊,順便給你當保鏢,怕你這麼漂亮的小妞兒大半夜的在街上不安全。”

“不要,老子才不怕呢。”小美女一側身,迅速穿過了趙得三身邊。

正在小美女拿起放在床上的上衣準備背過身子去往身上穿的時候,沒想到趙得三一把在身後抱住了她,低聲道:“老婆,我就摸一下,要不然難受死了。”說完,不顧小美女矜持的反抗,雙手伸到胸前,在她驕傲的小白兔上面揉捏了一把。

金露露雖然在反抗,但明顯是在做做樣子,等趙得三抽回了那雙罪惡的魔抓,紅著臉微微喘息道:“趙得三,你快點放開我,別亂摸人家啦!”

趙得三終於是第一次摸到了這個小妞兒的胸部,那彈性、那手感,都出奇意外的好,尤其是那兩團高聳,在文胸的包裹下,顯得那麼挺拔,撫摸著極為舒服,畢竟趙得三這是第一次強制性的去觸碰小美女,手上的動作不敢太過過分,摸了一會,就在小美女象徵性的反抗下鬆開了手,壞笑著說:“老婆,有個秘密告訴你,你的咪咪摸起來真的好舒服啊,軟綿綿的,又很富有彈性,很有手感喲。”

小美女雖然骨子裡充滿了野性,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說起男女之事來也比一般姑娘要開放得多,但是等她真正處在了那種情況當中,立即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聽到趙得三這話,連雪白的脖頸都變得紅彤彤的,睜開了趙得三的懷抱,後退兩步,嬌羞的叱責道:“臭流氓!”

“不就是摸了一下老婆的咪咪嘛。”趙得三嘿嘿笑著,兩眼放光的盯著小美女那挺拔高聳的胸部,一臉猥瑣。

小美女紅著臉扭過了頭去,卻突然發現她放在床上的衣服不見了,正在疑惑著,只聽見身後趙得三在笑吟吟地說:“啦啦啦,在這裡呢。”

小美女回過頭去,發現自己要穿的衣服正在趙得三手裡挑著,一邊說著:“給我。”一邊伸手去拿趙得三手裡的衣服,他缺一個勁兒的向外躲著。

“嘿嘿,你先脫了,我再給你!”趙得三壞壞的笑了一下,說道。

“趙得三,就你鬼心眼多,幹什麼呀,人家都跟你出來了,害怕我今晚走了呀!”小美女一邊嬌叱著,一邊伸手想去躲過趙得三手裡的衣服,小美女現在心裡很著急,她其實比趙得三更想早一點辦正事兒,作為一個二十出頭還是處子之身的姑娘,現在找到了自己喜歡的男人,她很願意把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交給趙得三,但是同時小丫頭心裡又記著媽媽的囑咐,一定要採取安全措施,她這會兒是想趕緊下去買一下套套,又羞於向趙得三啟齒。

趙得三將手裡的衣服向空中一舉,嬉笑著說道:“你是不是要給老公表示一下呢?”

小美女不想把太過的時間浪費在這些沒用的情節上,畢竟時間已經太晚了,她想早一點和趙得三共度良宵,於是就妥協著說道:“那你想要我怎麼表示啊?”

“嘿嘿,沒什麼,就是飽飽眼福也就算了哈。”趙得三上下打量著小美女那曼妙性感的身姿,擠眉弄眼的壞笑道。

“哎,趙得三,沒想到你怎麼這麼猥瑣呢,真是拿你沒辦法,反正你也不是沒看過。”小美女徹底放棄了抵抗,覺得反正自己與趙得三剛認識的時候,在月光下洗澡就被他偷看了自己的身體,今晚都已經做好了與他那個的心理準備,看看倒也沒什麼,於是,她開始慢慢的拆開裹在身上的浴巾,一邊解著,一邊紅著漂亮的小臉蛋小聲說道:“又不是沒見過,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多了,你是女人你不懂。”趙得三故意逗弄著小美女說道。

“你就貧吧你,快看快看。”說著話,小美女已經將浴巾解開,雙手拽著兩邊,一開一合的衝著趙得三做了做樣子。

“啥也沒看見啊!”趙得三知道小美女在有意躲閃,於是就直截了當的說道。

“你年輕輕的啥眼神呀,這樣還看不見呀?”小美女假裝不耐煩的說道:“那就算了,不給你看了。”

趙得三有點急了,說:“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呀。”

小美女被趙得三的話逗得‘咯咯咯’發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嬌羞的笑著,一邊說:“那你先脫了褲子我再給你看嘛。”

趙得三見小美女臉上掛著一絲難為情的樣子,知道不刺激她一下,她是不會輕易就範的,於是,他突然來了個急轉身,神秘細細的朝著窗戶瞧了一眼,果然,趙得三這招很湊效,小美女也隨著他的動作,朝著窗戶看了一眼,待到趙得三轉回身來以後,她反倒主動的說道:“真拿你沒辦法,那老孃就給你看看吧。“說著,她就將身上的浴巾一股腦兒的脫了下來……

不過讓趙得三有些大失所望的是他並沒有直接看到兩隻雪白的小白兔,由於小美女之前去衛生間洗完澡之後,並沒有光著身子就裹起浴巾,畢竟第一次和他這麼親密接觸,所以,文胸依然緊緊的圍在她的胸前,所以,當浴巾退去以後,只是露出了雪白滑膩的肌膚,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還不如游泳館裡的三點式泳裝看著過癮呢。

“好了吧,看夠了吧,過癮了吧,死樣!”小美女衝著趙得三一連串的攻擊,然後伸出手來向趙得三要衣服。

趙得三慢慢地將她的手撥回去,搖著腦袋說道:“老婆,你拿到當三歲小孩糊弄啊!”

“呸!你以為你是大老爺們呀,哼,還不是也是小屁孩一個!”小美女不服氣的說道。

“好,好,說得好,看你還嘴硬……”趙得三說著話,就做了一個餓虎撲食的動作。

小美女本能的雙手抱胸,緊張的緊縮著身子。其實趙得三也只是故意嚇唬一下她罷了,看著她那種小鳥依人的樣子,趙得三發現自己是越來越喜歡這個狂野小美女了,於是就笑著說道:“看看我還拿著什麼了?”

小美女閉著眼睛糾結了半天,發現趙得三並沒有像她想的那樣上來就蹂躪她一番,心裡也正奇怪,聽到趙得三的話,她趕緊睜開眼睛向趙得三的手上看去,媽呀,丟死人了,原來趙得三的手上正晃悠著她的胸罩……出於本能,小美女連忙低頭朝著自己的胸前看了一眼,咦,自己的胸罩正好端端的在上面呢,哦,明白了,原來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將自己皮包裡裝著的那條逛街新買的文胸給拿出來了,這樣想著,她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胸罩,她也是正準備換一下身上這條文胸的,她不得不佩服趙得三這個傢伙的鬼心思多了。

“嘿嘿,這東西很漂亮嘛,裝在包裡肯定是想換上穿吧?”趙得三衝著小美女又是壞壞一笑。

小美女臉上再次掛上了羞澀的紅暈,她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沒有說話,默默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背後,解開了緊繃的文胸掛鉤……

小美女終於不再像平時那樣彪悍野性了,而是羞澀的轉過身去,慢慢的褪下了文胸的兩條吊帶,縮著頭聳起雪白的香肩,像是等待著接受處罰一樣的難耐。趙得三兩隻冒著火焰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小美女那光滑細膩宛若羊脂般一樣的玉背,心裡不由得‘噗通、噗通’的在加速亂跳,可以想象,當小美女轉過身子的時候,呈現在他面前的將是一副多麼妙不可言的香豔美景啊!趙得三心裡想入非非的胡思亂想著,嘴上便急急可可的說道:“老婆,你倒是把身子轉過來呀!讓老公好好欣賞一下嘛。”

“不!”小美女是在太害羞了,以往那股子狂野彪悍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嫣然一個泯然眾人的姑娘,讓她光著身子面向一個男人,真的是有些困難,連臉頰上也感覺火辣辣的。

“不?”趙得三微微橫了一下沒有,貌似有些不解,接著壞笑著說道:“還不呢,脫都脫了,還怕老公看呀?”

“就不!”這回小美女回答的更加乾脆,但語氣中卻多了幾分嬌羞,只見她微微偏了一下頭,壓低聲音說道:“只准莫不準看!”

聽到小美女提出來的條件,趙得三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但馬上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意識到現在自己還不能太過得意忘形,如果在小美女面前表現的太過得寸進尺,說不定會讓她打消那個念頭呢,於是收住了笑聲,趙得三衝著仍然背對著她默不作聲的小美女說道:“你這是什麼歪理喲,怎麼還讓摸呢卻不讓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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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4.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就是不讓你看

第1624節第一千六百零七章就是不讓你看

“我不管,反正就是不讓你看。”小美女又固執了起來,其實對她來說,要讓她光著身子面對著趙得三,讓他用那雙色迷迷的目光來欣賞自己的身體,還不如背對著他,讓他伸手摸摸呢,她輕輕的跺著腳,急切的向背後的趙得三說道:“你摸不摸吧,你不摸我可要穿衣服了啊。”

“摸,摸,有這麼好的事兒幹嗎不摸呢!”趙得三嬉皮笑臉的回答著,接著又說道:“可即便是摸,那你也轉過身子來讓我摸吧。”

“轉過身子不就讓你看見了,只許你從後面摸。”小美女說著話,將兩隻光溜溜的胳膊微微向上抬了抬,示意趙得三趕緊動手摸……奶奶呀!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女人這都是怎麼想的啊?由此趙得三不僅聯想到有一些以出賣肉體為職業的女人,這些女人大多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在辦事兒的時候很牴觸和客人親嘴兒,他一直想不通女人的心裡都是怎麼想的,你說事兒都辦了,還怕人親嘴兒,不過今天再面對小美女這種只准摸不準看的想法時,他有點想明白了,覺得這或許是女人的心理作用吧。

靠!也是怪自己,之前剛與小美女認識的時候,那晚在小美女在月光下偷偷擦拭身子,自己怎麼就沒好好躲在一旁好好欣賞一下呢,故意弄出那麼大的動靜來驚擾了她,想到這件事,趙得三感覺很後悔。不過趙得三也不敢太過於奢求了,他知道這個小妞兒的性格,如果要是惹翻了她,恐怕連摸的機會都沒有了,於是,趙得三輕輕上前一步,一隻手裡還拿著從她皮包裡找到的文胸,一隻手就小心翼翼的繞過這妞兒的小蠻腰向前摸去……

“哎呦喂……”就在趙得三剛剛觸及了小美女胸前那極富彈性的柔軟,正想一把抓下去的時候,手上立即傳來了刺痛的感覺,本能的反應下,使他一邊輕聲的叫嚷著,一邊想抽回手來,可是他那隻摸爪已經被小美女死死的攥住,並且絲絲的疼痛仍在不斷的蔓延,到了這個時候,趙得三知道自己是上了這個小妞兒的當了!按說趙得三是不會被一個文弱女子給控制住的,可是出於自己不敢得罪她的情況,他不敢太過動粗,無奈之下,趙得三隻好向小美女一臉痛苦的告饒道:“老婆,別再逗了,疼死我啦!”說著話,故意表現出一副萬分痛苦的樣子。

“是麼?”小美女仍然保持著背對他的姿勢,不緊不慢的說道:“還想不想看了?”

“想……”趙得三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但是被小美女攥住的那隻手上迅速傳來的疼痛之感讓他馬上明白自己的搶答是錯誤的,於是他趕緊改口說道:“想……想是不可能的了!”

“貧嘴。”小美女嬌叱了他一句,接著又問他:“那還摸不摸老子了?”

吃一塹長一智,趙得三這會學乖了,趕緊回答道:“不摸了,不摸了,就是給我錢請我摸,我也不摸了。”這貨原本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虛假誠意,所以就誇張的說道。

“什麼?”小美女又在趙得三被攥住的那隻手上狠狠的加大了一下勁兒,疼的趙得三立即‘哎喲,哎呦’的小聲叫了起來,他一邊‘哎呦’著,一邊說道:“老婆,怎麼啦?我摸也不行,不摸也不行啊?”

“老子叫你壞……”小美女接著對他的手上施加著力道,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有些生氣的接著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不摸了是吧?”

“是呀,不摸了。”趙得三意識到小美女的心裡其實是沒什麼反抗的意思,只是在故意和自己玩而已,所以就將計就計的說道。

但小美女聽到趙得三這句義無反顧態度堅定的回答後,突然將攥著他的那隻手一甩,轉過身來,一連氣憤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歡我的!”

趙得三看見小美女那種嘟著小嘴兒,一臉酸酸的樣子,心裡很是得意,嘿嘿,看來果然沒猜錯,這小妞兒看來今晚是死了心要跟把她交給自己了啊,嘿嘿,終於你也上當。於是,趙得三兩眼看著小美女因為生氣而甩開雙手露出的那兩團雪白挺拔的山脈,笑嘻嘻的說道:“這不是看見了嘛,不光看,還要摸呢。”說著,話音未落,兩隻已經解放的手,迅速佔領了小美女那傲人的高地……

等到小美女反應過來自己上了當的時候,身上已經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癢癢的,讓她感覺難受極了,作為一個未經男女之事的處子之身,小美女的反應要比其他女人更為敏感一些,立即紅了臉,勉強掄起小拳頭,雨點般砸向了趙得三的胸口,嘴裡還不住的嘟囔著說道:“老子讓你壞,讓你壞……”俗話說‘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沒真愛’,小美女在一陣羞澀的捶打過後,不自然的就將頭扎進了趙得三寬闊的懷抱裡,小鳥依人一般,一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了。

看著依偎進自己懷裡的小美女那副任由自己處置的姿態,趙得三的臉上掛起了得意的壞笑,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小美女那飽滿瓷實富有彈性的美好,一隻手解放出來,輕輕勾住小美女尖巧的下巴,將她的臉頰抬起來,見她的雙頰已經是羞紅一片,滿臉羞澀,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得三,他便壞笑著,緩緩低下頭去,用自己那張大嘴印上了小美女那嘟著的櫻桃小嘴兒……

快捷酒店的房間內,今晚的氣氛顯得特別溫馨,已經被趙得三抱上床的小美女,身上僅僅只剩下了一條印有卡通圖案的可愛小褲衩,就那麼微微蜷縮著身子躺在趙得三身邊,在橘色的床頭燈光照耀下,使得她顯得更加光彩奪目,玲瓏的身段兒宛若碧水盪漾,俏麗的臉蛋猶如美麗的花朵,羞澀的微笑好像是蜜罐裡的甜汁,趙得三的眼睛打著滾而上下翻轉著,仔細欣賞著這個散發著野性的小美女,那隻手在她光潔如玉的肌膚上輕輕遊走著,一時間難以找到合適的著陸點。

看著趙得三那種火辣辣的眼神,初次與男人親密接觸的小美女微微閉上了那雙羞澀的眼睛,擺出一副任由趙得三處理的姿態。面對這麼一個漂亮火辣的小美女時,儘管趙得三男人的慾念已經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但是他並沒有急急可可的就開始發動攻擊,而是一邊輕輕撫摸著她光潔誘人的嬌軀,一邊兩眼放光的上下打掃著小美女那發育的極為成熟的嬌軀。

“你壞死了……”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小美女還等來趙得三狂風暴雨般的舉動,便微微睜開那雙眨目如話的眼睛,有點嬌羞的說道,“怎麼就知道摸人家……”

看見小美女那滿臉期待的樣子,再聽她這麼說,趙得三在心裡說道:看來是等不及了啊?嘿嘿,他壞壞的笑著,依舊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輕輕在小美女身上那兩團雪白的大肉包子上撫摸著。

就在這個時候,就見小美女雙臂圖軟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頸,火熱的小香唇帶著無盡渴望的春意,陡然襲了上來。

趙得三瞬間的愣神之後,隨即抱緊了懷中的人兒,狂烈而霸道的咬住了帶著少女淡淡清香的小紅唇……

瘋狂在繼續,激情在燃燒!

窗外柔和的風聲,吹得那顆參天大樹的葉子在沙沙作響,都化作那粗重的喘息和細弱的嬌吟,混合著不斷糾纏在一起的肢體,領月光斑斕的房間裡充斥著無邊的香豔春色。

經過剛才一連串的波折之後,趙得三此刻極為需要一次酣暢淋漓的宣洩,而已經把自己當做趙得三未來妻子的小美女,此時所表現出來的羞赧中帶有的主動,更加令趙得三沉迷在了狂濤洶湧的慾海之中。

激烈甜蜜的親吻已經徹底點燃了趙得三內心的火焰,男人的本能在燃燒,燃燒,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已經完全迷失在了狂熱的火焰中,親吻已經不能再滿足他們了,肢體的糾纏進一步加深。

“得三……”小美女雙頰緋紅,嬌聲低吟,如蘭的喘息聲刺激著趙得三早已經緊繃的神經,沒有多久,未經男女之事的金露露第一次全身心的沉浸在了這種難以言表的美妙感覺中,如飄雲端,如墜慾海,飄飄然的感覺讓她感覺到美不可言。

在激烈的親吻和互動中,兩個人身上的衣物已經不知不覺完全褪去,光溜溜的緊緊擁抱在一起,彼此的敏感部位互相摩擦著,一場激烈的戰爭即將一觸即發。

被趙得三那兇悍之物摩擦頂弄著的小屁屁,不自覺的緩緩扭動起來,一時間雙重的刺激,令小美女金露露彷彿迷失了自己,雙手鬆開趙得三的脖子,在他身上瘋狂的撫摸起來,趙得三此時就像是一座蠢蠢欲動的火山,等待著猛烈的噴發!

金露露的舉動無疑給了趙得三莫大的鼓勵和勇氣,使得他理智的防線在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被徹底擊垮,哪裡還顧得上懷中這個與自己激烈親吻的小美女是什麼身份呢,壓抑許多的火山終於爆發出來,扳過懷中嬌俏人兒火熱的身軀,因興奮而顫動的雙手,終於突破了小美女的阻攔,侵入觸控到了白嫩滑膩的肌膚。

第一次被男人撫摸侵襲,這種感覺對小美女金露露來說是那麼的強烈,令她欲罷不能,酥麻痠軟的感覺侵蝕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唯一的宣洩只是加重了雙手在趙得三背上抓撓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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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5.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致命的誘惑

第1625節第一千六百零八章致命的誘惑

令人心醉的處子體香,柔滑嬌嫩的肌膚,小美女金露露全身無一不對趙得三充滿著致命的誘惑,雙手沿著光滑細膩的脊背一路向上,然後不甘寂寞的雙手隨之侵襲向那兩團碩大的花蕾。

心在盪漾,情在燃燒,狂熱的生命在無休止、無止境的激揚燃燒。

燃燒啊!燃燒!

這個時候,彷彿是萬物皆空,世界上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一樣,只有充斥在身心的火焰在盡情歡悅的燃燒著。

“得三……不要……”小美女畢竟還是第一次,在戰鬥開始之前,已經顯得極為緊張,發出了喃喃的嬌呼。

胸前兩朵花蕾被趙得三的兩隻大手近乎粗野的握住,小美女微微閉著那雙迷離的眼眸,麻麻酥酥的電流瞬間襲遍全身,使得她情不自禁的發出朦朧如夢囈般的嬌吟。

只因為這一次是小美女主動,趙得三拋掉了所有的顧慮,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早已經在春夢中出現過多次的情境之中,溫柔而又帶著些微暴力的遊走在火熱的嬌軀上面。

小美女早已經被趙得三的挑逗搞得春心蕩漾,禁不住趙得三接二連三的撫弄,修長的雙腿緊緊合攏在一起,其間春水已經如同氾濫的河流一樣,洶湧而出……金露露緊繃著身子,濃重的呼吸噴在趙得三臉上,更加令他難以自控,騰出一隻握著花蕾的手掌,慢慢滑向春水盪漾的地方……

“趙得三,不要……啊……”

趙得三的手緩慢下滑,最終還是停在了那兒,小美女驀然一驚,更為強烈的酥麻感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襲來,猛地弓起身子,身體篩糠一般不停的顫抖著,顫慄著,薄而圓潤的紅唇半張著,粗重的呼吸噴薄而出,在朦朧的光線下,真是絕世誘惑啊!

趙得三將這一切瞧在眼裡,直覺得體內有一隻殘暴的怪獸,彷彿要撕裂他的身體,衝出桎梏。他已經完全被這頭野獸撕爛了理智的防線,所有的舉動和行為無法控制,隨即一聲低吼,趙得三翻身把小美女壓在了身下,粗重的鼻息,圓睜著雙目,使得趙得三此時看上去像極了一頭飢渴的猛獸,而身下全身痠軟的金露露,便是他口中的美食。

“露露,我……我要吃了你。”

趙得三一聲低吼,把頭埋在了小美女的雪白脖頸上,瘋狂親吻起來,兩隻手一上一下,試圖對她展開全線攻擊。

“趙得三,別……別這樣……我……我怕……”

趙得三的狂野讓金露露有點害怕,下意識的做出反抗的動作,然而這樣的舉動非但沒有讓趙得三停下來,反而更加刺激了他強烈的征服欲,手上的動作隨之更加迅速猛烈。

金露露躺在柔軟寬大的席夢思床上,臉上的表情接連變幻,時而甜蜜喜悅,時而顯出一絲恐懼害怕,迷人的眸子裡蘊藏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僅存的一絲理智也在反抗與順從之中徘徊不定了。

驀然,就在趙得三即將一舉拿下她的得手之際,一聲尖利恐怖的夜貓子叫聲,突然在窗外響了起來,在寂靜的夜空之中,突然響起了這樣的聲音,使得人不由得遍體生出一股子寒意。只見小美女金露露眸子裡的水霧迅速化為淚水流出,繼而如璀璨明珠般的眸子裡充滿了莫名的恐懼,尖叫一聲,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將仍壓在她身上的趙得三推了一個跟頭。

“啊……”腦袋碰在床頭木板上,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呼。

小美女半跪著立起身子,慌亂的四處張望著,恐懼滿了心房,竟然忘記了收拾被趙得三拉拽到膝蓋處的小褲衩,兩腿之間那搓黑亮的毛毛就那麼倔強而凌亂的倒立著。

“露露,你……你怎麼了?”趙得三捂著腦袋爬起來,見小美女失魂落魄的跪在床上,淚水滑過佈滿驚恐的臉頰,心裡大吃一驚,難道是自己剛才的舉動傷了她的心,想到這裡,他急忙上前搖晃著她的肩膀,急聲道:“露露,你怎麼了?我剛才一時衝動,你打我吧,狠狠打我吧!”

見小美女依舊丟了魂似的不說一句話,趙得三心裡直發毛,裝模作樣抬起手‘噼啪’兩個大嘴巴子抽在自己臉上,兩邊的臉頰馬上高高腫了起來,甚至嘴角都留下了一絲血絲,他之所以用了這麼大的力氣,也是想讓這兩個嘴巴子能抽醒自己,讓自己理智起來,畢竟這小美女不同其他女人,要上她,必須要付出代價才行,而這個代價對他來說,就是將來要娶了她,這樣的代價恐怕有點大了。

趙得三那清脆響亮的耳光子聲,終於驚醒了金露露,看見趙得三自己將自己的臉頰抽的高高腫了起來,小美女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裡,抽泣道:“趙得三,剛剛有……有夜貓子出現,我……我害怕,嗚嗚……”

‘噗通!”趙得三摟住小美女的香肩,一起與她重新倒在了床上,他睜大眼睛,心裡那個氣呀,媽那個逼的,眼看馬上就要將心甘情願的小美女吃到嘴了,而且小美女也是做好了被自己吃的準備,哪想到在這樣美事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來,給爺爺冒出了一隻夜貓子來!

我草他奶奶的!趙得三簡直是欲哭無淚,鬱悶極了,心裡暗罵道:夜貓子,我幹你個王八蛋的老孃!

滿腔的火焰化為冰冷的寒意,金露露伏在趙得三滿是汗水的胸膛上,心裡的恐懼終於消散了一些,涼颼颼的冷風從窗戶縫隙裡吹進來,讓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實在太激烈了,不就是一隻夜貓子嘛,自己怎麼會反應那麼激烈呢。

而慾望的火焰退去,身體逐漸冰冷下來,神智恢復平靜的趙得三,也突然意識到其實夜貓子的出現對他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兒,或許這是老天傳達給自己的一個訊號,讓他在沒完全做出決定要在將來迎娶這個小美女之前,絕對不能突破那層關係。理智下來後,趙得三有點慶幸自己沒和小美女突破那層關係,一來,她還是個處子之身,女人對自己的第一次特別在乎,一旦得到了她,那就意味著將來這小美女肯定會死心塌地跟著她的,而他心裡其實並沒想過有一天真的會娶了她,特別是這小美女與其他女人不同,她可是金書記的千金,一旦突破了那層關係,將來如果真的拋棄了她,那金書記還能放過他嗎?不用說,後果肯定很嚴重,想到這些,趙得三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體內雄性的衝動立即退卻了下去。

見趙得三在若有所思的看著天花板,小美女輕輕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嬌羞的看著他,問:“想什麼呢?”

“沒……沒有啊……”趙得三回過神來說道。

小美女用那雙眨目如話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將自己那有些灼熱的身體朝他緊緊靠了靠,故意用那兩朵嬌柔的花蕾緊貼在他的身上,羞澀地小聲說:“是夜貓子,沒事了……”

看小美女那滿臉期待的樣子,似乎還想繼續剛才的激情,但是恢復了理智的趙得三已經不敢再造次了,他一邊將褲子提上去,一邊對小美女說:“露露,時間太晚了,咱們還是先睡吧。”

“不嘛,我睡不著……”小美女有點撒嬌似的衝趙得三說道,那雙眼眸裡瀰漫著一層曖昧的神色,似乎是今晚非要將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趙得三開苞不可。

面對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香豔小美人,趙得三哪裡能不心動呢,何嘗不想壓上她的身子,幫她完成女孩向女人的蛻變,可是沒辦法,一想到金書記那張臉,趙得三就提不起了興趣,特別是一向雄壯威風、所向披靡的武器根本不聽話,沒什麼反應。他對金露露笑了笑,將她摟在懷裡,二話沒說,伸手熄滅了床頭燈,說:“累死了,咱們先睡吧,有啥事明天睡醒了再說嘛。”

“睡醒天都亮了,人家哪裡還好意思嘛。”小美女羞赧地說道。

聽到小美女這麼說,趙得三意識到這小妞兒還真是要死心塌地非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不可,不過他現在真是不敢了,他摟著她的香肩,溫柔的問她:“老婆,你真的是第一次啊?”

“你不相信嘛?”小美女緊摟著趙得三健碩的腰桿,嬌滴滴的反問道。

“相信,相信……”趙得三怕自己再問下去會惹小美女生氣,便連忙肯定的回答道,他倒是希望她不是處子之身,如果這樣的話,倒還是有可能今晚將她給就地正法,因為如果她不是第一次的話,就不用擔心有那麼多麻煩了。

“人家都說第一次會流血的,你……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小美女將頭正在趙得三的胸膛上,羞澀的說道。

“睡覺吧,好睏了。”趙得三有點怕了她,趕緊終止了這個敏感的話題,佯裝很困的打了一聲瞌睡。

“人家想……”小美女氣若遊絲的小聲說道,好像是今晚不被趙得三破了她,就睡不著覺似的。

實在沒辦法了,趙得三便一臉真誠的看著她,態度極為懇切地說道:“露露,說實在話,我還不想和你發生關係……”

“為什麼?”還不等趙得三說完,小美女就揚起秀眉打斷了趙得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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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6.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一本正經的解釋

第1626節第一千六百零九章一本正經的解釋

“你聽我說……”趙得三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我們遲早要結婚的,我是想把我們最美好的時光留給我們結婚的時候,知道嗎?如果現在我們就發生了那種關係,那我心裡會很有壓力的,你也不想讓老公總是活在壓力之下吧?你也不想自己貶值吧?你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我們結婚那晚,我們肯定會相愛一輩子的,你說是不是?”

金露露到底是想法簡單,聽到趙得三這麼真誠的想法,心裡感覺暖洋洋的,點了點頭,緊緊抱住趙得三的腰肢,溫柔地說:“那好吧,我們留給彼此結婚的那晚再做吧。”

趙得三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輕輕撫摸著她光滑的髮絲,說:“嗯。”

“那你是不是也還是處男啊?”小美女突然問起了一個讓趙得三有點難以回答的問題。

“當然是啊。”趙得三稍微愣了一下,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真的?”小美女揚起秀眉,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他。

“還能騙你不成?肯定是了。”趙得三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樣的回答,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蛋疼,心裡暗自說道:處理過的男人而已。

“嘻嘻……”小美女可愛的笑起來,緊抱著趙得三,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來自他身體的溫暖,不再說話了。

黑暗中,趙得三並沒有睡去,而是在說起處男處女這個問題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一個人——楊柳,想起與楊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想起雪白床單上那朵鮮紅的玫瑰花,想起那個晚上就如同小美女一樣依偎在自己懷裡的楊柳,趙得三的耳畔隱隱響起了楊柳的聲音“不管你會不會記得那個晚上,我永遠會記得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趙得三何嘗不是,畢竟與楊柳的相識很美好,他們互相愛慕對方,而且楊柳在明知道兩人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情況下,依然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趙得三,那種對待愛情高尚的態度,讓趙得三這一輩子都無法忘懷,與楊柳那短暫的一個月的相處,會在他記憶中最難忘的一段感情。

趙得三幾乎是一夜都沒睡好,這一夜,他的懷裡摟著小美女,夢中卻出現了楊柳的倩影,清晨醒來,他就萌生了想見楊柳的想法,即便知道兩個人不會有什麼結果,但就是想見她一面。

趙得三醒來的時候小美女還依偎在他懷裡睡著覺,這貨知道自己要是這樣不辭而別,肯定會惹小美女不高興,於是,他輕輕將小美女的胳膊從他身上拿開,悄悄下了床之後,故意拿起手機,提高了嗓門,裝模作樣的對著手機大聲說道:“什麼?單位有事兒啊?市裡領導下來視察工作啊?那好,我馬上就趕回去……”趙得三一邊對著手機自言自語的演雙簧,一邊去看床上的小美女。

果然,不一會兒小美女的身子動了動,睜開了惺忪的桃花眼,看見趙得三在將電話,懶洋洋的說:“大清早給誰打電話呢?”

趙得三裝腔作勢的衝她比劃著手勢‘噓’了一聲,皺著眉頭對著手機佯裝很驚詫的說:“市裡領導啊?好好,我馬上就趕回去,那個小童啊,你先把彙報資料準備一下,我半個小時候就到,嗯!”

掛了電話後,金露露就從床上爬起來,問他:“這麼早誰給你打電話啊?”

“單位的部下,領導今天要去區裡檢查工作,我得趕緊回去了。”趙得三洋裝出一副很情況情急的樣子,一邊說著話,一邊順手拿起衣服便往身上套。

金露露明白的點了點頭,有點依依不捨的看著他,嘟著嘴說:“那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走吧。”

趙得三衝她眨了眨眼睛,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出來後走到床邊來,對看上去有點悶悶不樂的小美女笑盈盈的說:“好了,老婆你再睡會兒吧。”說著,俯下身子在小美女嘟著的櫻桃小嘴兒上親了一口,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間。

從酒店裡出來,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讓趙得三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抬起頭仰望了一眼天空,趙得三這才發現原來時間已經不早了,他不由得抬起手腕一看,發現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便趕緊去地下車庫開上車,徑直朝著省人民政府而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天趙得三見楊柳的心情特別迫切,尤其是耳畔總是在隱隱約約迴盪起楊柳說的那句話,使得趙得三感覺自己與楊柳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就像是做夢一樣,帶著恍然若夢的感覺,趙得三開車朝省人民政府方向駛去。

真是無巧不成書啊,就在趙得三開車經過一個十字路口的時候,坐在車裡的他東張西望的時候一不留神就看到了林大發的兒媳張慧正從車上下來,走進了一家專營名牌的大型商場裡。

看到張慧那高挑靚麗的背影,趙得三頓時想起了地皮那件事兒來,心想著是不是需要繼續給林大發施加一些壓力呢?於是,他掏出手機,登入儲存著林大發和兒媳張慧偷情證據的電子郵箱中,下載了一張兩人赤身裸體疊在一起的香豔照片,編輯成彩信,以彩信形式發給了張慧。

果然,沒過多久,趙得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張慧的手機號碼,於是趙得三不緊不慢的摁下了接聽鍵,放在耳邊,還不等他說話,就聽見電話裡張慧有些躁動的聲音:“趙得三,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呵呵,張大美人兒,我想幹什麼,不都早給你說過了嘛?難道你忘了?就說最近怎麼林老闆也不給我回個話,是不是林老闆也不在乎這些照片被公佈於眾,也不怕林建陽知道你和公公林老闆之間這個秘密嘍?”趙得三不緊不慢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你是不是存心和我們林家作對啊?”電話裡張慧的聲音聽起來極為焦躁不安,與公公偷情這件事兒如果讓別人知道了,她一個女人的尊嚴完全就毀掉了,以後還怎麼見人呢,張慧心裡對這件事感到無比擔心。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張大美人兒,話可不能這麼說呀,我趙得三從來沒想過要存心和你們林家作對,只是在地皮的事情上,就是有那麼一點小小的請求,需要讓你們退出競爭而已。”

張慧躁動的說道:“趙得三,地皮的事情我拿不了主,再說了……再說了我公公他也一直在考慮這件事,你……你總不能逼人太甚了,給人一點考慮的時間才行!”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都這麼些天了,我想也該考慮的差不多了,是時候該給我一個答覆了吧,我這個人可是沒什麼耐心的哦。”

“趙得三,你……這件事我再找公公說一下,但是你別再給我發那些照片了,算我求你了,看在咱們兩好歹也有過交情的面子上,如果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答應你就是了,但是希望你放過一馬,我是個女人,經不起劉主任您那樣的折騰啊。”張慧終於是在趙得三面前服軟了,開始哀求起了他。

聽見張慧這麼說,趙得三緩和了語氣微笑著說道:“張太太,我也不非要讓你敗壞名聲不可,這只是個手段,只要林老闆答應退出那塊地皮的競爭,我保證你會相安無事的,你和林老闆之間的事情,我趙得三替你們保守這個秘密的,對了,我剛才好像看見張太太去商場裡面了,這樣吧,今天你回家之後,找林老闆說一下,告訴林老闆,我趙得三耐心有限,希望他好好考慮一下,權衡一下到底是那塊地皮重要,還是林家的名譽重要,我等他的回覆。”說完,趙得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掛起了狡猾的微笑,開著車一臉春風得意的朝著省人民政府方向駛去。

不一會兒,趙得三將車開到離省府大院還有半條街的位置停下來,找了一個停車位,停好車之後,便下了車,朝省府大院方向走去。

就在他剛來到省府大院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朱省長貓腰鑽入了車內,看樣子是要外出,這貨便連忙躲閃到一邊,直到躲在角落裡目送著朱省長的車子緩緩駛出省府大院之後,才從角落裡探出頭來,朝省府大院門口走了過去。

說來也巧,還沒等趙得三去向門房做登記,他突然就看見了楊柳姐,身上那件職業裝,使得楊柳的身材顯得更為高挑,那頭烏黑髮亮的秀髮在腦後紮成一把,讓她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幹練的氣質來。趙得三看見楊柳的時候,她正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朝省府大門口方向走來,臉上的表情好像有些無奈。

看到楊柳的舉動,趙得三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於是,他又退到了一邊,躲在了大門不遠處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兩眼直勾勾注視著省府大門口處進進出出的人。不一會兒,就看見大門站崗的武警舉手敬禮,緊接著,楊柳的倩影從裡面走了出來,站在門口,楊柳一邊講著電話,一邊東張西望,好像在等什麼人一樣。

是不是在等什麼人呢?該不會是等我吧?嘿……趙得三有些竊喜的想著,看見她轉過身子背向了他,便從角落裡走了出來,準備悄悄從身後靠近她,給她一個意外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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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7.第一千六百一十章 突然傻眼了

第1627節第一千六百一十章突然傻眼了

但是當趙得三剛邁開步子的時候,他突然傻眼了,因為他看到楊柳朝著相反方向走去,而就在幾十米開完的街邊,劉帥正捧著一束鮮花面帶微笑朝楊柳走來,奶奶滴!這龜孫子怎麼來了?趙得三隻能停下腳步,躲在一旁,偷偷觀察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只見劉帥走到了楊柳跟前後,就將手裡那束鮮花遞向了楊柳,並且甜言蜜語的說著什麼,趙得三祈禱著楊柳不要接那束鮮花,但楊柳讓他失望了,她在愣了幾十秒之後,最終還是接住了劉帥遞上來的那束鮮花,楊柳的舉動就像是給趙得三潑了一盆冷水一樣,讓他火熱的心頭立即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冰冷,更為讓他難以接受的是,在楊柳伸手接住了劉帥手裡那束鮮花之後,那傢伙竟然伸出手來攬住了楊柳的肩膀,而楊柳竟然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就那麼被劉帥摟著,朝著他停靠在不遠處的車走了過去。

看到兩人親密的舉動,趙得三有一種心碎的感覺,在他經歷過的這麼多女人當中,可以說他對楊柳的印象最為深刻,也最為美好,她將自己保持了三十一年的處子之身交給了自己,而現在,他卻只能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這種複雜的感受只有趙得三自己才能夠體會。趙得三眼神空洞的盯著兩個人的背影,直到他們一起上了車,離開那裡,他才回過神來,抬起頭看了一眼白雲悠悠的藍天,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帶著失落沮喪的表情,在心裡自我安慰著說道:反正就算楊柳真的跟那王八蛋好了,她的第一次還不照樣是給了我。

原本趙得三打算今天中午請楊柳吃飯的想法意外落空之後,他懷著極為複雜的心情來到了市區一家大眾消費水平的百貨商場,準備在回區裡之前給自己買兩件衣服,天氣越來越涼了,進入官場這幾年來,他的身材逐漸有點發福,雖然因為個頭高看上去不明顯,但是之前那些衣服穿上已經有點緊。

停好車,一個人有點形單影隻的走進了商場,在男裝所在的樓層逛了好幾圈之後,一向對女人很大方、對自己卻很摳門的趙得三,終於是咬了咬牙,狠下心來給自己買了兩套好衣服,提著袋子才滿載而歸的走出了百貨商場。

“叮叮叮……”趙得三剛一上車,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一臉百無聊賴的掏出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韓五的名字,便摁下了接聽鍵,說道:“喂!五子,啥事兒啊?”

“劉哥,你現在方便不啊?”電話一接通,韓五直接就問趙得三有沒有時間。

“方便啊,怎麼了?”趙得三有點疑惑的問道。

“那就好。”韓五嘿嘿的笑了著說道,“劉哥,你要是方便的話,那你就來一下城東那幢爛尾樓,兄弟在這等你。”

“去哪幹啥?”趙得三一頭霧水的問道。

韓五詭笑著反問他:“劉哥,難道你忘了你昨天讓我去辦的事嗎?人我現在已經找到了。”

經韓五這麼一說,趙得三立即想起了酒吧被砸那件事兒,旋即來了興趣,問:“那傢伙你找到了?”

“找到了,現在兄弟們在這正拷問他呢。”韓五有點得意的說道。

“那行,我這就過去。”趙得三說著便掛了電話,徑直驅車朝那幢爛尾樓駛去了。

一路上,趙得三將車子開的飛快,二十多分鐘後,就陡然駛到了那幢爛尾樓下面,從車上一下來,就聽見一個聲音衝他喊道:“劉大哥,在這兒呢。”

趙得三循聲抬起頭看去,就見黑狗正和兩個馬仔站在陽臺上朝自己揮手,趙得三舉手打了個招呼,便急匆匆步入了爛尾樓中,幾乎是小跑著沿著沒有護欄的樓梯來到他們所在的樓層。

一走進那層大開間的樓層,老遠就看見酒吧監控影片中出現的那個年輕人正被一根麻繩五花大綁跪在那裡接受韓五的訓話。

見趙得三來了,韓五衝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的年輕人冷笑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去對趙得三打著招呼說道:“劉哥,你來了,看看,是這個傢伙吧?”說著回過頭去指了指那個已經被他們揍得鼻青臉腫的傢伙。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沒錯兒,就是這傢伙。”

“救命啊……救命……救……”這時候,突然從旁邊的房間裡傳來了一陣女人驚恐的求救聲。

“救你媽那個逼!”

女人的求救聲在一陣呵斥之後陡然停止,歸於安靜了。

趙得三疑惑的看了一眼韓五,朝著傳來女人求救聲的那間房子走了進去,只見裡面一個皮膚很白皙、五官精緻頗有幾分姿色的白嫩少婦被綁在一張椅子上,房間裡還有幾個韓五那神頭鬼腦的小弟正在盯著她。

“這女人怎麼回事兒啊?”趙得三一頭疑惑的看著跟在身邊的韓五問道。

“跟那小子是一夥兒的。”韓五壞笑著說道,接著就開始一五一十的講述找到這個小子的過程:

原來昨天下午在酒吧裡接到趙得三讓他們尋找影片中那個年輕人的任務後,韓五就帶著兄弟們兵分幾路,西京市那些小混混最喜歡出現的場所裡找他,酒吧、ktv、娛樂城、麻將館等到處找他,差不多是翻遍了這些場所,最後多方打聽,才知道這傢伙之前也是一個西京地下世界一個無名小卒,經常會和其他幾個小混混在經常出沒的區域去那些小本經營的店面裡收保護費,最大的嗜好就是打麻將,家在西京郊區的城鄉結合部。

打聽清楚了這個傢伙的具體情況後,韓五便帶著黑狗還有幾個伸手矯健的兄弟,一幫開了一輛麵包車,帶上傢伙,徑直驅車去西京郊區那傢伙的家裡找他。

韓五清楚這個傢伙的情況,這傢伙小時候去武術學院學過幾年,伸手也算有兩下子,到了這傢伙的家後,韓五見這傢伙家裡大門緊鎖,便讓兄弟們在車裡先等一下他,自己先下車去打探一下虛實。

下了車後,韓五朝四周看了一番地形,趁著周圍沒有行人往來的時候,一個翻身騰挪,輕鬆地躍過了差不多接近兩米高的院落圍牆,無聲無息的進入了這家農家大院裡,敏捷的動作就像是大山裡的豹子一樣,沒有任何人發現的行蹤。

韓五的運氣還算不錯,進到院子裡後,剛從樓下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出來後,就聽見了從樓上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也多虧這聲音的幫忙,他才得以節省了不少時間。不過,在聽到這傢伙的聲音時,韓五的臉色有些古怪,不知該是好氣還是好笑。

因為,這傢伙從樓上房間裡發出的這個聲音,實際上韓五很清楚是什麼。心裡暗暗想著:這王八蛋,就說大白天的大門緊鎖呢,原來在家裡折騰那事兒呢!

原來,房間裡面傳出來的,正是這貨興奮的吶喊聲和一個女人隱隱的低吟和壓抑的呻吟聲……

“王八蛋,大白天的就在家裡弄女人!”韓五低叱了一聲,左右一看,靠近走道邊上懸空的那一面陽臺的窗戶是開啟的。他稍微猶豫了一下,連忙故技重施,從圍欄上攀爬了過去。

不過這一次的動作,比剛才翻閱院牆時更為矯捷。兩米多的距離,韓五輕鬆無比的一躍而上,沿著下水道從容的攀爬上了後面的窗戶,沒有弄出半點聲響。房間裡面正忙得不可開交的男女,自然是根本不可能發現已經有人進了房間來。

韓五一如上次一般,躲在了窗簾之後,悄悄的探出頭來。房間裡這對白.花.花黑.乎.乎的男女,正他媽呼哧呼哧喘著粗氣賣力的‘啪啪’著。這傢伙仗著自己身體強壯,精力旺盛,每一次都十分有力的撞擊著身下一個看似嬌嬌弱弱又長著一雙嫵媚的桃花眼的美少婦,雙手更是緊緊抓著女人一對柔.軟.揉.捏不住,這個皮膚白嫩頗有幾分姿色的嫵媚少婦被這貨強大的撞擊力道弄的連連低吟,發出一聲聲令韓五感到渾身緊繃的聲音……

“噢……虎哥,你作死呀,這麼大力,人家要被你撞散了,唔……你抓疼我啦,噢噢,輕點嘛,我老公從來都不捨得這麼大的力氣,唔唔……”身子白嫩的桃花眼女人心裡正暗爽,這個一無是處的男人,在這方面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可要強很多,沒事的時候交流一下,還是很爽的。

“媽的,原來是個偷漢子騷貨,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這個女人的皮膚夠白的,而且幹這事兒的時候叫聲這麼大,估計也算是個小極品呢。這這狗.日的還是會挑……”韓五臉紅心跳的瞪著眼前旖旎誘.惑的香豔春景,心裡又是氣憤又是激動,怎麼這麼衰的傢伙都能搞到這麼極品的女人享受,奶奶滴,老子在道上好歹也小有名氣,怎麼到現在還連個女人都搞不到呢。

韓五心裡開始活動,要不要再偷.拍下來,做為另外一個把柄?不過,他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對付那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或許可以用這一招,對付這個地痞般的傢伙,這樣的東西估計不起什麼作用。

瞬間,韓五已經做出了決定,等到這傢伙在到達頂點的那一刻,突然出手去制住他,保證萬無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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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8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高深莫測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6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一章 高深莫測的樣子

沒想到這次居然會碰到這種香豔有趣的事情,嘿嘿,韓五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是運氣好還是差,不過能夠看到別人在床上的現場直播,也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穫。這個一看就是個爛仔的傢伙雖然一無是處,可是在這方面經驗倒是不錯,那個騷娘們被他弄得哇哇直叫,明顯是很爽很爽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這個被騷娘們稱作‘虎哥’的傢伙正興致勃著,粗口頻頻而出,興奮得差點把狐媚的偷漢女人弄得哭爹喊娘,‘噢噢’的浪叫著,高潮來了來了一次又一次,他還是沒有崩潰,反而是越戰越勇,大叫著:“哈,老子……老子比你死鬼老公強很多吧,嘿嘿,你這騷娘們,在床上倒是挺騷的嘛……來,給虎哥親一個,我操,你下面那張嘴兒的水怎麼那麼多呢,滑溜溜的,哈哈……”

“虎哥,你不要這麼說人家……起初也是你逼我的!對了,我家店那件事兒……噢,撞得好重……虎哥……!”風騷女人被這傢伙幾下狠撞,渾身白花花的肉兒一顫一顫的,滑溜溜的汗水溼透了全身,桃花眼兒全是興奮的神情,臉上泛著如火一樣的紅暈。

這傢伙一臉的殲笑,下身更是撞個不停,一次不弄過夠,實在是虧了這麼好的機會,死死的控制住不住扭動的女人,得意的大笑道:“那要看你的誠意了,你要是以後經常跟大爺玩玩,把我伺候得爽了,老子就不讓小弟們去你家裡店裡收保護費。你知道,虎哥我在那一片可是地下組織部長,只要我虎哥了話,別說保護費不收了,就是城管來了,你也照樣不用怕……”

“噢……虎哥你說話要算數,以後俺方面的話,都來找你……哎喲,輕點呀,你真要撞死我啊!”桃花眼女人又嗔又媚的橫了這個傢伙一眼,心裡也在打著小九九,盤算著怎麼利用兩人的關係,讓這個他們家店那一塊的地頭蛇能多幫她。

躲在一旁的韓五看得目瞪口呆,兩人的戰況還真是勇猛,心裡不由暗暗吃驚,他平常去雞店跟女人弄兒的時候,都是很溫柔的,今天看到這傢伙對付這個桃花眼女人,真是不得不長見識了。原來,女人的耐受能力遠遠出了他的估計,有機會的話,自己也可以去試試的,嘿嘿……

大約看了20分鐘左右的激烈肉搏,那傢伙終於到達了人生最意氣風的一刻,大吼著猛烈的撞擊著女人的身子,叫道:“什麼話都等會再說,呼呼呼,老子先要放一炮再說了!啊啊啊……”

“等……等一等,不是說好了嗎,不準在裡面……啊啊,不要啊,虎哥,你怎麼能在裡面……我沒吃過藥的……”桃花眼女人急了,強烈的掙扎著,眼兒瞪得老大,可惜沒有對方力氣大,被壓得死死的,下面感受著對方硬物之中噴射出的火辣辣的感覺,一下子居然跟著到了極點,跟著流淌了出來……

就是這個時候!韓五繃緊了身體,注視著正抵達人生巔峰時刻的‘虎哥’,整個人像一隻獵豹似的,飛快的從窗簾後面竄了出來。桃花眼女人只是看見了一個影子一閃,韓五就已經來到了‘虎哥’背後,而‘虎哥’根本就沒有覺,臉上還呈現著噴在內部的爽歪歪表情,沒有察覺危機來臨,桃花眼女人由於也是疲軟的關鍵時刻,連呼叫都沒有機會……

“嘭!”

韓五並起的食指中指彎曲,成鎖狀,狠狠的砸在了‘虎哥’脖子後面一處柔軟的泬道上,‘虎哥’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叫都沒有來得及叫一聲,眼睛一黑,就直接暈了過去,臉上還是那副飄飄欲仙的可惡神情。

而桃花眼女人現這樣的變故,都沒有來得及看清究竟是誰偷襲,就活活給嚇暈了。

“奶奶的,叫你爽啊!”韓五見偷襲得手,稍稍鬆了口氣,恨恨的在‘虎哥’屁股上踢了一腳,使得他的身體慣熱的朝下面一聳,而他仍然還留在桃花眼女人體內,撞擊得桃花眼女人不由自主的在暈眩中低低的哼了一聲……

韓五第一時間將‘虎哥’的衣服連帶腰帶以及桌上放著的那把匕等物都一股腦的丟到床底下,然後從房間裡找來一根麻繩,將‘虎哥’和那個桃花眼女人赤裸裸背靠背給綁在了一起,幹完了這些之後,才真正意義的長長噓一口氣。

這個女人怎麼辦?她的身材還真的不耐呀,除了皮膚稍微鬆軟了一點,還算得上是個不錯的女人,白花花的,韓五吞了吞口水,強行忍住不該有的衝動,靜下心來想了想,便將守在門外的黑狗他們叫了進來……

當黑狗幾個兄弟一看到屋子裡的景象時,不約而同出了驚訝的聲音,黑狗看著兩個一絲不掛的男女被韓五五花大綁著處於昏迷之中,嘿嘿的笑著說:“五子,這怎麼回事兒啊?”

“兩人正在搞呢,我破窗而出,把這個叫什麼‘虎哥’的傢伙給打暈了。”韓五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有點自鳴得意的說道。

“奶奶滴,這兩口子大白天很飢渴啊,大白天都在搞!不過五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這麼好的事兒也不叫兄弟過來欣賞欣賞啊。”黑狗壞笑著,有點埋怨韓五沒叫自己過來欣賞這麼的事兒。

韓五說:“哪是什麼兩口子啊,這女人他奶奶滴是人家的老婆,跟著傢伙在偷情呢。”

黑狗聽見韓五這麼說,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極為驚詫地說道:“我操!那不是更了嘛,哈哈……”說著話,色迷迷的看著這個皮膚白嫩的漂亮少婦,忍不住走上去在那碩大的花蕾上捏了一把,對兄弟們壞笑著說:“喲,手感不錯……”

其他幾個兄弟見狀,在一旁互相看著彼此壞壞的笑了起來。

韓五說:“好了,把他們帶走,等醒來了再說。”

於是幾個人齊心協力,將這一對狗男女從家裡抬出來,塞進了麵包車裡,驅車離開了。大約是半個小時之前,‘虎哥’和桃花眼女人先後清醒了過來,兩人都明顯有些懵,好一會兒後才現是出了什麼事情,桃花眼女人又羞又怕,低著腦袋幾乎不敢見人,跟人偷情的事情被外人現了,要是傳到死鬼男人耳朵裡,她就甭想活了。

‘虎哥’看清楚是韓五之後,臉上露出一股猙獰之氣,奮力掙扎一番,卻現不但無法掙脫繩索,反而使跟他一起被綁的桃花眼女人痛叫連連,只得放棄了掙扎,對著韓五怒吼道:“韓五,我知道你,你是麻老四的手下,老子跟你無冤無仇,你他媽綁老子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韓五臉上沒有半點慌亂的神色,這半年來,自己聯手黑狗打了幾次群架,在西京地下世界已經贏得了足夠的名字,膨脹的心態和現在的聲名遠揚讓他有了足夠的底氣,淡淡的望著‘虎哥’焦急而憤怒的樣子,一字字道:“這位虎哥,我韓五雖然是個粗人,不過綁架人的後果還是很清楚,既然綁了你,就敢承受這一切!虎哥,怎麼,難道你想要挑戰一下,試試我敢不敢真的傷你嗎?”

“不要啊!”沒等‘虎哥’開口,桃花眼女人就已經先尖叫了出來,哀求道:“大兄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綁著我幹什麼,快放開我吧,我保證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

韓五咧了咧嘴,笑了出來,道:“大姐,這事的確跟你沒關係,所以你少說話,沒你的事,等我跟‘虎哥’說清楚了,自然會放了你!”說罷,韓五微微一笑,問了一句:“‘虎哥’,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嗎?”

“姓韓的,算你狠!”‘虎哥’心頭一驚,從韓五的言行看得出,這一次他是有備而來,根本就不怕自己的報復,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他弄不清楚韓五究竟是憑什麼這麼有勇氣。不過這個時候,‘虎哥’自然不會蠢得跟韓五去較勁,冷冷的道:“先放開我,有什麼事一切好說!”

韓五呵呵一笑,回答道:“‘虎哥’,不怕你說,就算是現在放開你,我要再製服你,也就是一會兒的事情……不過,我也不想那麼麻煩,咱們先談一談,談好了的話,自然就放了你!”

‘虎哥’很無奈,韓五說得很堅定,一點不像吹牛的樣子,讓他吃不準,只得退而求其次,服軟道:“行,你先把她放開吧!”

“很抱歉!”韓五搖頭拒絕,淡淡道:“為了保證你不耍花樣,你這個漂亮美人兒還不能放。”

‘虎哥’心頭很是不舒服,自己好歹也是在社會上混了這麼多年,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地頭蛇,還從來還沒有被這樣赤裸裸的威脅過,卻又沒有辦法作,只得沉吟半晌,低聲道:“你到底想要跟我說什麼?”

韓五保持著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微笑道:“‘虎哥’,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其實我跟你本來沒有什麼恩怨,除了‘夜巴黎’酒吧被砸那件事情之外,我們幾乎是沒有任何利益衝突。你也知道從來沒有人敢來夜巴黎酒吧搗亂,你竟然敢趁著我們兄弟們都不在酒吧的時候帶人來砸酒吧,其實都是某個人的指示,對不對?我韓五和兄弟既然在那看場子,場子現在被人砸了,我們就必須要找出幕後真兇,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如果不查清楚這件事,不但我們沒法給老闆交代,我們這些道上混的也沒面子,所以說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一定要把幕後真兇揪出來!希望你能夠老老實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兄弟們都是道上混的,只要你說出是誰指示你乾的,我就可以放了你。如果你不配合的話,少條胳膊少條腿什麼的,你也別怪兄弟們手段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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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9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現在就鬧僵

第1章 正文

第1629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二章 現在就鬧僵

“你……你憑什麼說是我帶人去砸的酒吧?”聽到這裡,‘虎哥’開始慌了。韓五雖然一直沒有把他的底牌打出來,可是他的每一句話,都讓‘虎哥’能夠聽出那麼點味道,如果真如韓五所說那樣的話,一定要不計代價的找出指示他們去打砸酒吧的人,那看來這次自己攤上麻煩了。

“‘虎子’,我的話就說到這裡,時間不多,咱們都是在道上混口飯吃,我也不想現在就鬧僵,你自己看著辦吧!”韓五沉穩的說著。

‘虎爺’越聽越覺得心驚,韓五既然有膽子敢綁了他,而且還出言威脅,足夠說明他的話可信度很高,而且肯定是鐵了心要報這個仇。‘虎爺’心裡猶豫著,不知道需不需要向對方臣服;如果現在不低頭的話,又只怕沒有好的果子吃……

“你……你真的能保證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後,以後你就放了我?”‘虎爺’遲疑問道。

韓五點點頭,沉聲道:“當然,以後咱們各為其主,前提是你別先來惹到我。”

“行!”‘虎哥’猛的一咬牙,形勢比人強,這種情況下,由不得他來選擇,只能夠選擇跟韓五合作,點頭道:“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不過今天的事情,你也要保證不能說出去,一定不能出賣我,不要說是我告訴你們的。”

韓五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點頭道:“沒問題!這麼說,我們已經達成共識了?”

‘虎哥’無奈的苦笑著點了點頭……

聽韓五講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問他:“那這麼說是誰指示他們乾的,一定查出來了?”

“那傢伙後來又不說了……”韓五有點無奈的低下了頭。

趙得三還以為那傢伙已經供出幕後真兇了,結果韓五的回答讓他大失所望,不由得朝地上啐了一口,說:“奶奶滴,還硬的不行啊!”

桃花眼女人一看趙得三才是這幫人中的大哥,便連忙向趙得三哀求著說:“大哥,俺……俺不認識你們,也沒得罪你們,俺也是受害者,俺是被虎爺逼著才和他那樣的,大哥你放了俺吧……俺求求你了……”

看見那個桃花眼女人苦苦哀求的樣子,趙得三突然靈機一動,笑眯眯的走上前去,對她說道:“大姐,如果你能讓那王八蛋告訴我是誰指示他去砸酒吧的,我就放了你。”

女人哀求著說:“大兄弟,他不會給俺說的,俺問不出來的,大兄弟,你就放了俺吧,俺保證今天的事不會說出去的,俺求你了。”

韓五見趙得三對這個騷娘們的態度很平和,便走上前去提醒他說:“劉哥,這騷娘們現在不能放,要是萬一她跑出去報警了,那咱們可都就完蛋了啊。”

趙得三扭過頭用那種很明白的眼神看了一眼韓五,衝這個頗有幾分姿色的白嫩少婦說道:“大姐,實在很抱歉,為了保險起見,現在就只能先委屈你一下嘍。”說著話,直起身子,再也不理會那騷娘們衝自己求饒的呼叫,與韓五一起走出了房間,朝著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的‘虎爺’走了過去。

“虎子,眼前的形勢你也看見了,今天你要是不說出來是誰指示你去砸酒吧,你就別想離開這裡,快點老老實實交代吧,免得受苦喲。”趙得三走到了這個面向兇惡的傢伙面前,點了一支菸,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他奶奶的算老幾啊?”沒想到這傢伙對趙得三的態度相當惡劣,狠狠瞪著趙得三反問道。

“啪!”韓五上去就給了‘虎爺’一個大嘴巴子,下手太狠,一巴掌下去,打得‘虎爺’嘴角流起了血,惡狠狠的說:“老子讓你嘴硬!”

“韓五,有種你殺了老子,別讓老子活著離開,老子砍了你全家!”這傢伙被韓五一個巴掌打得惱羞成怒,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兇狠的瞪著韓五,咬牙切齒的說道。

“喲呵!”韓五歪著腦袋咧著嘴笑著,緊接著又是對這傢伙一頓拳打腳踢,揍得這貨一邊在地上滾著,一邊嗷嗷直叫。

趙得三畢竟和韓五他們不一樣,見那傢伙已經被韓五和黑狗揍得鼻青臉腫嘴角流血,生怕再這樣打下去會出事兒,便阻止了韓五說道:“五子,歇會兒。”

韓五這才住手,又補上一腳,怒罵道:“奶奶滴,看你狗日的嘴硬還是你韓爺爺的拳頭硬!”

黑狗見韓五將這傢伙揍得在地上嗷嗷打滾的直叫喚,也有些手癢癢的走過來,一邊摩拳擦掌,一邊咧著嘴說道:“好久沒運動了,老子也想活動兩下子呢,正好一會兒把你這狗日的吊起來當沙包練!”

韓五看了一眼被自己打趴在地的‘虎爺’,小聲問趙得三:“劉哥,這傢伙嘴頭很硬,死活不肯說啊,怎麼辦?”

一向鬼點子很多的趙得三,面對這個堅持固執的傢伙,一時間還真是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一籌莫展的看了一眼韓五,然後走到被韓五打趴在地的‘虎爺’跟前,蹲下去對他說:“你說你這是何苦呢?老老實實交代一下到底是誰指示你們去砸酒吧的,不就放了你完事了嗎?你也是道上混的,兄弟們並不是針對你,但是你冥頑不化的替別人賣命,對你有什麼好處啊?”

或許是趙得三對這個傢伙的態度比其他人要好得多,這貨舔了舔嘴角的血漬,‘哼’的冷笑了一聲,衝趙得三說道:“你別想從我口裡套話出來,老子是不會告訴你們的,有種你們他媽的打死我呀!”

“喲呵,奶奶滴,我看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老子正好手癢癢著!”黑狗早已經是摩拳擦掌想練兩手了,被這傢伙這麼一激,便咧著嘴笑了笑,扭了扭脖子,就朝這傢伙走了過來。

見黑狗要動手,趙得三知道黑狗這傢伙拳頭比韓五可硬多了,曾今在‘壹加壹’酒吧門口以一敵百,殺的一向飛揚跋扈的孫毛毛落荒而逃而因此聲名遠揚,也正因為這件事,金錢豹向將他們招致麾下的想法沒有得逞,才與那老混子因此結下了樑子。怕在黑狗那鋼鐵一樣的拳頭下,這小子會出事兒,趙得三給抬起手衝黑狗擺了擺,黑狗才將揮舞起的拳頭放了下來,衝躺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傢伙說道:“奶奶滴,要是我劉哥攔著,老子今天讓你去見閻王爺!”

‘虎爺’這傢伙雖然嘴上很硬,但是在黑狗揮舞著沙包大一樣的拳頭走過來的時候,其實已經嚇得渾身微微哆嗦,兩眼之中佈滿了恐懼之情。‘黑狗’的名字對同樣混社會的‘虎爺’來說早已經是如雷貫耳,特別是當初‘黑狗’在一家一門口以一敵百挫敗孫毛毛的那場硬仗,使得他在西京地下世界早已經是名聲顯赫,幾乎道上混的傢伙,沒人不知道在西京地下世界有一個綽號叫‘黑狗’的殺神,一些街頭小混混經常坐在一起說起‘黑狗’,將他吹得神乎其神,幾乎快成為一個神話人物一樣身懷絕世武功。面對這麼一個如雷貫耳的‘戰神’,單單是看看黑狗那健碩的身形,‘虎爺’就已經怕的不行了,所以,在黑狗撂下了話之後,這傢伙出奇意外的沒有敢去頂撞他,而是抬起一雙被打成熊貓眼一樣的眼睛,用夾雜著恐懼和仇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極為善於察言觀色的趙得三似乎意識到這傢伙唯一怕的人就是黑狗,他瞅了一眼站在一旁摩拳擦掌蓄勢待的黑狗,然後看向‘虎爺’,冷笑著問他:“‘虎爺’,你知道我兄弟是誰不?”

“黑狗,誰不知道呀!”這傢伙嘟囔了一句說道。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那看來你是知道我兄弟呀,你也是道上混的,我兄弟的拳頭有多硬,你應該有所耳聞吧?你說不就是讓你說是誰指示你們砸酒吧的嘛,說出來不就什麼事兒都沒有了嗎,你還這樣頑固不化,難道想嚐嚐我兄弟的拳頭是吧?”

黑狗在一旁作勢顯得有些不耐煩得對趙得三說道:“劉哥,少跟他廢話,我看這狗日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兄弟手早都癢癢了,讓兄弟先操練兩把再說吧!”說著就要動手了。

趙得三衝黑狗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不要動手,接著不緊不慢的笑著對躺在地上全身五花大綁的‘虎爺’說道:“兄弟,其實我很佩服你,很講義氣,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呢,你這樣為指示你的人賣命,值不值得呢?”

就在這個時候,韓五將那個桃花眼的騷娘們帶了出來,對躺在地上的‘虎爺’壞笑著說道:“虎子,你這女人長得挺不賴嘛,白白嫩嫩的,我看你在家裡乾的爽的直嗷嗷叫,你狗日的倒挺會挑的嘛,你看這臉蛋,多漂亮,這奶子,又大又圓的……”韓五一邊壞壞的說著,一邊用手輕輕在那皮膚白嫩的騷娘們的漂亮臉蛋上游走撫摸著。

面對這麼一群地痞流氓,被綁在椅子上的騷娘們早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一臉煞白,眼中充滿了恐懼,一邊扭著頭躲閃韓五那隻不懷好意的魔爪,一邊哀求著說:“大哥,不管俺的事啊,俺也是被他逼的,求求你們放了俺吧……不要啊大哥……”

“哎喲,手感不錯喲,很有彈性嘛……”韓五躲在窗簾後看到兩人在房間裡‘啪啪’的時候,看到這個騷娘們一邊爽的嗷嗷直叫一邊搖晃的兩團白肉,那個時候就已經產生了犯罪的衝動,正好借這個現在局面打不開,利用這個女人來給‘虎爺’施壓,隔著衣服輕輕捏了一把桃花眼女人飽滿高聳的胸部,一臉猥瑣的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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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0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一臉通紅

第1章 正文

第1630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一臉通紅

這桃花眼的騷娘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韓五摸了奶子,立即一臉通紅,急的快要哭了一樣,帶著哭腔央求說:“求求大哥不要啊,不管俺的事啊……跟俺沒關係的,求求大哥不要啊……”

看見這騷娘們快要被自己嚇得尿褲子了,韓五一邊用兩隻魔爪隔空在她的身子上比劃著,一邊嘿嘿笑著,衝躺在地上的‘虎爺’說道:“虎爺,你是說呢,還是不說呢?”

‘虎爺’咬牙切齒,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狠狠瞪了一眼韓五,說道:“奶奶滴,有種你就上呀!”

“喲呵,大姐,你聽見沒呀,你偷得這個漢子不管你喲,那狗日的爽歪歪了,該兄弟們爽一爽嘍……兄弟,走,咱們爽去嘍……”韓五哈哈大笑著,說著話,推著被綁在椅子上的騷娘們在一干兄弟們的起鬨聲中擁簇著推進了那間房子裡。

“不要啊……俺求求你們了……不要啊……啊……好癢啊……不要……”不一會兒,就從那間屋子裡傳出了那個女人有些令人熱血沸騰的叫聲。

“用力……哈哈……用力一點……喲呵……爽啊……”一幫地痞小流氓的起鬨聲也隨之此起彼伏的從那間屋子裡傳了出來……

聽到從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趙得三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兒,心想這韓五該不會真是讓兄弟們輪流上那個女人吧?那還得了,輪姦良家婦女的罪行可不小,萬一被告,即便是自己沒參與,但也在場,那豈不是會毀了自己的前途,於是,趙得三一臉緊張的朝那間傳來大呼小叫哭爹喊孃的房間裡走了過去。

當趙得三懷著提心吊膽的心情一來到房間門口,看到房間裡的一幕時,他不由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因為他看到情景並不是自己腦海中想的那樣,而是看到那騷娘們的兩腿正被兩個兄弟扛著,鞋和襪子被脫掉,韓五正手裡捏著一撮頭在她腳丫子心上撓著,騷娘們被那種癢癢的感覺弄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直哭爹喊孃的央求他們放過自己。

韓五見趙得三來到了房間門口,一邊繼續在那白嫩騷娘們的腳丫子掌心上撓著,一邊衝他擠眉弄眼的提高嗓門說道:“劉哥,要不要爽一下啊?你瞧這娘們這身肉,多爽啊……哈哈……”

趙得三配合著韓五,刻意提高了嗓門說道:“兄弟們先慢慢爽,等兄弟們爽完了我再爽,用力……哈哈……”說著話,趙得三轉身又來到了被房間裡那個女人哭爹喊娘大呼小叫弄得一臉焦急的‘虎爺’跟前,蹲下身子來,壞壞的笑著說道:“聽見了吧?你那女人正被兄弟們輪流爽著呢,你小子的眼光還真不錯,很會挑食嘛……”

要說‘虎爺’聽著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心裡不急才怪,雖然這女人也是迫於自己的淫威才主動送貨上門被自己爽的,但是這騷娘們畢竟和自己有一腿,現在被一群小痞子圍著,能不急嗎,只不過這傢伙還是剋制著,保持著一種極為無所謂的態度,‘哼’的輕笑一聲,嘟囔著說道:“反正又不是我張虎的老婆!”

面對這傢伙這種無所謂的態度,趙得三一時間還真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了,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沒錯,她不是你老婆,但是她的事兒完了,下來可就輪到你了。”

這個時候,從屋內‘觀戰’出來的黑狗見這傢伙還是不肯說,便顯得極為不耐煩的說道:“劉哥,少跟這狗日的廢話,浪費唾沫星子,讓兄弟我先練兩手再說。”說著話,還不等趙得三阻攔,就直接將張虎從地上提起領子令起來,噼裡啪啦又是一頓暴打。

這貨下手很重,看的趙得三在一旁直提心吊膽,三拳兩腳,張虎被便被黑狗揍得滿臉是血,樣子極為悽慘。

“操你奶奶……說不說?”黑狗以一個力道十足的鞭腿收尾,直接將張虎踢飛兩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滿臉鮮血,嗷嗷苦叫。

“說不說?”黑狗走上前去又揮起了拳頭惡狠狠的質問道。

張虎這下徹底是被黑狗給打怕了,黑狗的拳頭剛一舉起,張虎便縮起了脖子,滿臉鮮血,用極為恐懼的眼神看著他,皺著五官,表情很是痛苦,幾乎是帶著哭腔央求道:“黑狗哥別……別打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趙得三原本以為真拿這個傢伙沒辦法了,突然看見他開始向黑狗服軟求饒,意識到有戲了,頓時臉上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與此同時心裡不由得感嘆:看來對付這種地痞流氓,還得用地痞流氓的辦法,他那一招吃不通,只適合對付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真是對付什麼樣的人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行啊。這樣想著,趙得三走到房間門口將正在裡面作弄那個白嫩騷娘們的韓五叫出來,在門口給他小聲嘀咕了句什麼,韓五點了點頭。

黑狗歪著腦袋,咧著嘴,惡狠狠的看著他,一邊摩拳擦掌,一邊不緊不慢地問道:“那你狗日的說還是不說呢?”

“黑狗哥,我說了會被打死的啊……我……我真的不能說啊……”這傢伙已經被打的滿臉是血,又開始固執己見了,只是這個時候已然沒有了之前那種不屑一顧的囂張勁兒,而是顯得極為恐懼的看著黑狗,渾身都不由得在哆嗦。

“兄弟,你看看你現在已經成什麼樣了,還在固執己見啊?你要是不說,今天遇上黑狗兄弟,恐怕你也活不了的。”趙得三一邊威脅著張虎,一邊走了過來,身後跟著韓五,此時韓五已經在衣袖裡藏著一部手機,開啟了攝像功能,這是趙得三臨時交代韓五的,怕萬一這傢伙供出了金錢豹,到時候去找金錢豹算賬的時候那老混子會抵賴不承認,一旦有了證據,就不怕那老狐狸抵賴了。

“我看你狗日的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是吧?”黑狗咬牙切齒一臉兇相衝朝張虎衝了上去,揪住了張虎的衣領,面對面惡狠狠的瞪著他,說:“你說還是不說?我數三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著話,韓五扭過頭,將耳朵對著張虎,開始數數:“一、二、三……”

“說、說、說……”就在韓五已經失去耐心的時候,張虎連忙點起了頭。

“說吧!”黑狗依舊提著張虎的衣領,將他幾乎提在了空中,憋得他滿面通紅,氣喘吁吁的說道:“我怕說了後豹哥少不了我啊……”

豹哥?該不會是金錢豹吧?趙得三立即聯想到了金錢豹,與韓五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緊接著追問張虎:“是不是金錢豹指示你乾的?”

張虎意識到自己無意中說漏了嘴,又一次閉口不談了,黑狗歪著腦袋,咧著嘴問他:“到底是不是金錢豹?”

張虎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顧慮重重地說:“我不能說,說了豹哥肯定饒不了我的……”

“奶奶滴,你老虎還怕豹子不成,到底是說還是不說?”黑狗一臉不耐煩的用手指指著張虎滿臉血跡的面門質問道。

張虎閉口不語,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媽那個逼的!我看你狗日的今天是廁所裡電燈――找屎死!”黑狗實在失去了耐心,直接領著張虎的領子,一把將他甩出三米遠,重重摔在地上,出了殺豬一般的慘烈嚎叫聲。

趙得三看見那傢伙躺在地上痛苦慘叫的樣子,走上前去蹲下來,又來自己那一套,苦口婆心的勸著他說道:“我說兄弟,你這是何苦呢?我兄弟黑狗你聽說過吧?就他那暴脾氣,下手又狠,今天你要是不說,他非得弄死你不可,你信不信?”

張虎在躺在地上,看著趙得三那張淡定的臉,知道他才是這幫人的大哥,張虎樣子極為悽慘的向他哀求說:“哥,我不是我不想說,但我說了肯定會被弄死的……我真的不敢說啊……哥,求你饒了我吧,以後兄弟我跟你,為你賣命還不行嗎?”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說:“你現在是在我們手裡,不是在被人手裡,你希望現在就被弄死呢,還是死的稍微晚點呢?再說了,只要你供出是誰指示你們去砸夜巴黎酒吧,我們絕不會出賣你的,怎麼樣?”

“劉哥,少跟你狗日的廢話,我看他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咱們就成全他,慢慢弄死他。”正說著話,黑狗不知從哪裡又搞到一把老虎鉗,提在手裡走了過來。

趙得三扭頭看見黑狗手裡那把老虎鉗,立即就想到了當初在壹加壹酒吧門口生的那一幕,想起來頭皮都不由得麻。黑狗顯得極為不耐煩得說道:“張虎,你知道曾今名滿一時的齙牙剛是怎麼突然銷聲匿跡的麼?”

張虎看到黑狗手裡提著一把老虎鉗,就知道這心狠手辣的傢伙要對自己上傢伙下毒手了,立即嚇得渾身哆嗦不已,連連告饒道:“黑狗哥饒命啊……黑狗哥饒命……”

“老子看你這傢伙牙倒是挺硬的,但是不知道你跟齙牙剛比起來誰的牙更硬一點,不過我想再硬也硬不過這把老虎鉗吧?”黑狗嘿嘿的笑了笑,然後扭頭對旁邊幾個兄弟吩咐道:“把他給我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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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1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悽慘的哀求

第1章 正文

第1631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四章 悽慘的哀求

在張虎一連串悽慘的哀求聲中,黑狗的幾個馬仔將張虎死死的摁在了地上,黑狗手裡的那把老虎鉗張開了鉗口,說:“掰開他的嘴。”一邊說著話,一邊嘿嘿的笑著,將鉗口塞進張虎嘴裡,夾住了一顆門牙。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不禁後背冒汗頭皮麻,心想:奶奶滴,這幫傢伙也太狠了!

形勢不待人,黑狗這貨在西京地下世界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下手殘忍,而且極為能打,正因為如此,在西京地下世界坐穩十多年老大地位的金錢豹才不敢與這幫人起正面衝突。而齙牙剛在地下世界的隱退,就是眼前這貨當初當著齙牙剛小弟的面,硬生生用老虎鉗扒掉了齙牙剛那顆標誌性的齙牙,使得他在小弟眼中失去了威信,從此銷聲匿跡了,雖然當初的場面張虎並沒有親眼所見,但在從其他小混子口中聽到當初那種血淋淋的場面時,張虎不禁都打了個寒顫,不得不佩服黑狗這傢伙太過殘忍了!今天老虎鉗夾在了自己的門牙上,腦海中一想起齙牙剛被扒掉那顆標誌性齙牙的情景,一種極大的恐懼立即籠罩了他,形勢擺在眼前,根本由不得他再去選擇,如果一旦繼續固執下去,恐怕自己今天的遭遇要比那齙牙剛悽慘多了。

“看看你是你的牙硬還是老子的老虎鉗硬!”就在黑狗準備合上把手的時候,被牢牢摁在地上的張虎連忙一臉恐懼的看著黑狗,帶著哭腔說道:“說說說,我說……我說……大哥饒命啊……我說……我說……我勸說……”

一切似乎在黑狗的掌握之中,只見他嘿嘿的笑著,一邊緩緩將那把老虎鉗提起,一邊不緊不慢的說道:“說唄!你說了,老子饒你不死,你要是還敢耍花樣,老子就用這把老虎鉗將你滿口牙一顆一顆的給拔掉!”

看著黑狗手中那把黑乎乎的老虎鉗,形勢不由人,張虎知道今天遇上了狠角色,自己是逃不了了,便兩眼恐懼的看著黑狗,一五一十的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部供了出來。

原來,在童嵐擺脫了金錢豹的束縛,從他那邊脫離出來後,金錢豹覺得自己在西京地下世界這十多年老大的威信和尊嚴得到了挑戰,怕手底下那些為他賺錢的傢伙會一一去效仿童嵐,一直想做掉童嵐。

特別是在童嵐自立門戶在西京繁華地段另起灶爐開了一家酒吧後,由於壹加壹酒吧原先一直是在她的負責經營下將生意才搞的那麼紅紅火火,經常會有一些領導幹部去喝酒,也使得金錢豹間接的結下了很多人脈關係。但自從童嵐的酒吧開業以後,金錢豹壹加壹酒吧裡的生意就逐漸受到了影響,特別是隨著童嵐的‘夜巴黎’酒吧逐漸進入正軌後,很多之前童嵐的熟客都從‘壹加壹’轉去了‘夜巴黎’,這兩個月以來,金錢豹的‘壹加壹’酒吧在童嵐‘夜巴黎’酒吧的衝擊下,生意每況愈下,越來越慘淡。看到這樣的局面,金錢豹有些坐不住了,但一直苦於童嵐身邊有幾個硬骨頭在幫她,使得金錢豹對她無從下手。在收買她身邊幫助她的那些人無果後,惱羞成怒的金錢豹決定來硬的。

砸酒吧的那天下午,金錢豹找了幾個下面的馬仔去茶樓裡,讓這幫人先扮成客人去童嵐的酒吧裡喝酒,在營業期間造成兩桌客人產生矛盾衝突而打架的假象,然後藉機去找酒吧麻煩,向酒吧索賠一百萬。金錢豹知道酒吧方面肯定不會答應,為了這出戏收到理想中的結果,特意讓這幫馬仔避開黑狗他們這些在酒吧裡看場子的狠角色,等打烊之後去將酒吧給砸個稀巴爛!

奶奶滴!果然是那個狡猾的老狐狸乾的!聽完張虎的講述,趙得三在心裡暗自說道。

“操!果然是金錢豹那個老王八蛋乾的!劉哥,看來你和嵐姐猜得沒錯啊!”韓五一臉敬佩的看著趙得三出了一句驚歎。

事情真相水落石出了,黑狗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臉悽慘的張虎,問趙得三:“劉哥,這狗日的和那個騷娘們怎麼處理?”

“既然都供了,那就放了他們吧。”趙得三見張虎已經被黑狗給折磨的不成人樣了,趙得三怕再折磨下去會出事兒,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便吩咐著黑狗說道。

黑狗有點不情願的說:“劉哥,可是兄弟手還是有點癢癢啊?”

“饒命,黑狗哥饒命啊,我全都告訴你們了,黑狗哥饒了我吧……”見黑狗摩拳擦掌還是不肯放過自己,張虎嚇得渾身哆嗦著連連向他求饒。

趙得三對黑狗說:“咱們也要將誠心嘛,既然他已經說出來了,那就放了他們吧。”

黑狗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吩咐兄弟們解開張虎身上五花大綁的麻繩,身子剛一揭開,這貨就屁滾尿流的狼狽而逃了,那種狼狽的樣子不禁逗得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有那個騷娘們呢?”韓五壞笑著提醒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鬼笑著問他:“怎麼?五子你難不成還有啥想法啊?”

“劉哥你不知道,那騷娘們跟張虎那王八蛋在床上有多浪,簡直看的兄弟下面都快冒火了,要是就這麼放了,是不是有點可惜呀?”韓五嘿嘿笑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的對韓五說道:“咱們還有正事兒要辦呢,想玩女人還不簡單?等正事兒辦了,哥請兄弟們去‘碧海藍天’,咋樣?”

‘碧海藍天’是西京最富盛名的一家洗浴會所,裡面各種服務應有盡有,兩百多個小姐姐個個身材火辣紫色豔麗,各種膚色都有,尤其是個個身懷絕技。特別是有一個叫‘帝王浴’的專案,更是久負盛名,傳說是在一個大水池子裡,一群身著宮女打扮的美女陪客人洗澡打炮。

聽到趙得三這樣說,韓五一臉迫不及待的鬼笑著說:“好啊,劉哥,那兄弟們可都等著啊。”

“沒問題,我趙得三難道什麼時候還騙過你呀?”趙得三拍著胸部做了保證。

一幫人來到旁邊的房間裡,那個騷娘們立即向趙得三央求著說道:“大兄弟,求求你放了俺吧……求求你了……”

趙得三走上前去,一臉嚴肅的衝她說道:“放了你可以,但是我可提醒你,今天的事情不能給任何說,特別是不能報警,明白嗎?要是你敢說出去,大姐,可別怪兄弟們兇狠手辣,不但要把你偷漢子的照片給你家男人看,還要讓兄弟們輪姦你!聽明白麼?”

騷娘們到也很識相,連連點頭說:“明白,明白,大兄弟我明白的,我保證什麼都不說的,求求你們放了俺吧……”

“給他鬆綁吧。”趙得三說道。

騷娘們被鬆綁後,也和張虎一樣,屁滾尿流的逃了出去。

韓五掃了一眼連顛帶跑逃竄下樓的騷娘們,然後一本正經地問趙得三:“劉哥,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黑狗在一旁迫不及待的說道:“還用問嗎,肯定是帶兄弟們抄上傢伙先把‘壹加壹’給砸個稀巴爛,再找金錢豹那老王八蛋算賬!”

已經調查清楚指示張虎帶人砸童嵐酒吧的幕後真兇,接下來的事情趙得三覺得該由自己出馬了,只見他舒展了眉頭,似乎一臉胸有成竹的笑著,輕輕搖了搖頭,不緊不慢地對黑狗說道:“黑狗,對付張虎那種小痞子,你這一招很湊效,但是對付金錢豹那個狡猾的老狐狸,你那一招可就不湊效了……”

黑狗微微挑起眉頭,一臉惑然地問:“劉哥,為啥啊?”黑狗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凡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用武力解決。

韓五的腦袋稍微機靈一些,見趙得三那個自信滿滿的表情,便微笑著說:“劉哥,那怎麼辦?”

趙得三沉著的笑著,掏出煙給黑狗和韓五等兄弟們一人遞了一顆,點了一支菸,悠哉的吸了一口,說:“對付金錢豹這個狡猾的老狐狸,還是得看我的,對了,五子,剛才讓你做得事情做了麼?”

“全拍下來了。”韓五點點頭,拿起手機交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接過手機,看了一遍張虎供出金錢豹的影片錄影,他冷笑著說道:“現在有了證據,看金錢豹那老東西還怎麼狡辯!”

“現在要去找他??”韓五問道。

“先回一趟酒吧,和嵐姐再商量一下吧。”趙得三說著話將手機影片關掉,又交給了韓五。

於是,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從這樁爛尾樓裡出來,分坐兩輛車,徑直朝童嵐的‘夜巴黎’酒吧駛去了。在去酒吧的路上,趙得三仔細琢磨了一遍去找金錢豹後該怎麼和他談判的事情,他覺得現在最主要的不是找金錢豹報仇,而是儘可能的想辦法將童嵐酒吧裡的損失挽回來,而怎樣才能挽回上百萬的損失,這就要看自己與那隻狡猾的老狐狸談判的結果了。

在車子駛入市區等第一個紅燈的時候,趙得三無意間一個扭頭,突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路邊不遠處,那個靚麗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將第一次交給他的楊柳姐,他看見楊柳正站在路邊一家西餐廳門口,和劉帥在面對面的說著話,樣子看上去很親密。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的心裡就生出一股濃濃的醋意,兩隻眼睛充滿了失落的神色,直勾勾盯著那裡,就連綠燈亮起了都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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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2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佯裝若無其事

第1章 正文

第1632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佯裝若無其事

坐在副駕駛上的韓五見趙得三在看著街邊呆,他好奇的順著趙得三的視線看去,就看見了一對年輕男女在街邊卿卿我我,韓五嘿嘿笑著說:“劉哥,你看啥呢?”

趙得三的思緒這才被韓五打斷,連忙回過神來,重新啟動車子,佯裝若無其事的搖搖頭說:“沒啥啊。”

韓五嘿嘿的笑著說:“得了吧,劉哥你該不會又是給那姑娘打主意吧?”

“你小子,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趙得三白了他一眼說道。

“不說說實話啊,劉哥,你說你怎麼就那麼多女人喜歡,兄弟我怎麼就連個物件也找不到啊?”韓五笑嘿嘿的衝趙得三問道。

“我哪有女人喜歡?要是像你說的那樣,那我還至於單身嗎?”趙得三裝糊塗地看了一眼韓五,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裡卻有一種很大的成就感。

“得了吧,據兄弟們長期觀察,嵐姐恐怕對你也有意思吧?還有那個金露露,那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只要你一來酒吧裡,就跑過去粘著你,恨不得鑽進你懷裡去,你還不承認。”韓五開始掰著指頭算起都有哪些女人喜歡趙得三了,透過他在酒吧裡這麼長時間看場子的長期觀察,童嵐和小美女對趙得三有意思,差不多是個酒吧裡的工作人員都看在眼裡,只是大家不說而已。

趙得三聽到韓五對自己現在的感情狀況是一清二楚,心裡不由得‘咯噔’響了一聲,扭頭看了一眼笑嘿嘿的韓五,然後洋裝出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說道:“兄弟,算你說的是吧,但是你不知道現在哥面對這樣的事情很煩惱啊?”

韓五不以為然的斜睨了一眼趙得三,笑嘻嘻地說:“劉哥,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那麼多女人喜歡,還有啥煩惱的呢。”

“你是不明白的。”趙得三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金露露我不能得罪吧?嵐姐我也不能得罪吧?現在我夾在兩人中間,要時刻注意處理好和她們的關係,處理這些事兒簡直比處理官場上那些事兒還要讓人小心翼翼,你說煩不煩?”

“不過倒也是。”韓五見趙得三一臉無奈的樣子,便點了點頭,“不過劉哥你說老天咋對你就這麼好呢?你看你,不光長的高大帥氣英俊瀟灑,關鍵還是個領導,漂亮姑娘全都去喜歡你了,把兄弟們都給晾下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這個話題說起來讓他覺得很頭痛,不想繼續往下延伸了,便轉移了話題,一本正經的看了一眼韓五,問他:“五子,現在事情也調查清楚了,你覺得嵐姐是什麼想法?”

韓五凝眉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說:“這個我還真不太清楚,我對嵐姐的為人還真不是很瞭解,這得問劉哥你才對嘛,你肯定對嵐姐很瞭解的嘛。”

趙得三淡淡笑了笑,說:“酒吧裡被砸的稀巴爛,損失很慘重,嵐姐是用了全部的積蓄加上金露露的入股合資才開起來的酒吧,現在損失了上百萬,她肯定是想挽回損失的,你覺得呢?”

“嗯。”韓五覺得趙得三分析的很有道理,便點了點頭。

幾個人到了酒吧後,見已經有裝修工人在重新裝潢,而童嵐則坐在不遠處的沙上一個人著呆。趙得三帶著黑狗和韓五走了過去,在她對面坐了下來,見趙得三他們來了,童嵐強擠出一絲微笑,看了看他們,說:“你們來了。”

“嵐姐,開始裝修了啊?”趙得三一邊坐下來,一邊問道。

“嗯。”童嵐點了點頭,“投資了那麼多錢,不可能被打砸一次就不幹了,我的錢打水漂了不要緊,關鍵還有人家露露的錢在裡面,不繼續營業也沒辦法啊。”

黑狗這傢伙把持不住,便插了一句話對童嵐說:“嵐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還能有什麼好訊息啊。”童嵐顯得了無興致淡淡一笑。

趙得三看了一眼黑狗,便微笑著對童嵐說道:“嵐姐,事情我們已經查清楚了。”

聽到趙得三這句話,童嵐的眉頭微微一挑,這才看上去有了些興趣,問:“查清楚是誰指示人乾的了麼?”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果然不出我們所料,就是金錢豹那老東西指示手下乾的!”

“那老王八蛋,她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開啟門做生意,大家都是公平競爭,他酒吧裡的生意差,為什麼要搞這一套!”童嵐的眼神中冒出了火焰,可是當她知道是金錢豹派人來砸的酒吧,卻表現出一種無可奈何的樣子,因為童嵐知道金錢豹是什麼人,她跟著他為他效力那麼多年,壹加壹酒吧的生意完全是憑她的能力做起來的,卻沒想到那老東西到最後卻恩將仇報,而且那老狐狸作為西京地下世界的大佬,人脈資源很廣,尤其是和公安系統的關係很親近,即便是查出來是他乾的,那又能怎麼辦?有市局副局長張彪為他撐腰,公安肯定不會盡全力去調查這事兒,到最後損失最慘重的一方還是自己。

見童嵐那個既氣氛又無奈的樣子,趙得三問童嵐:“嵐姐,既然事情調查清楚了,那你有什麼想法?想不想挽回損失?”

童嵐苦笑著看向趙得三,說:“一下子損失了上百萬,怎麼能不想挽回呢,可是有什麼辦法?就算調查清楚整個事情是金錢豹那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那又有什麼辦法?他會承認嗎?”

“這個嵐姐你就不用擔心了。”趙得三胸有成竹的說著話,給韓五使了一個眼色顏色,說:“五子,把手機拿出來讓嵐姐看看。”

韓五點點頭,將手機掏出來,開啟那段影片錄影讓童嵐看了一遍,看完錄影中張虎滿臉鮮血的供出了金錢豹,童嵐的眼神中多出了一絲明亮的光澤,緊接著,又暗淡了下來,說:“就算金錢豹被供出來了,可是憑他和公安那邊的關係,公安肯定不會幫我們的。”

趙得三‘呵呵’笑著說:“咱們肯定是不能指望公安了,這事兒嵐姐你就交給我去辦就行了,至於能不能挽回損失,只有找金錢豹談一談才行啊,你說呢?”

看見趙得三那個胸有成竹的樣子,以童嵐對他的瞭解,知道這貨的鬼點子很多,既然看上去那麼自信滿滿,肯定是想到了什麼解決的辦法,於是便滿懷期望的看著他,點了點頭,說:“那……那就聽你的吧。”

“這樣吧,我現在先給那老狐狸打個電話。”趙得三想先試探一下那老傢伙對這件事的反應,說著話,掏出了手機,從童嵐那裡要到了金錢豹的手機號碼,給他打了電話過去。

趙得三將手機放在擴音上,按了撥打鍵,電話響了好一陣子才接通了,裡面傳來金錢豹懶洋洋的聲音:“喂!是哪位啊?”

“金老闆,我是趙得三,最近還好吧?”趙得三語氣極為溫和的笑著說道。

“噢,是……是劉主任啊。”金錢豹顯然很驚訝趙得三會給他打電話過去,“劉主任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啊?”

“我和金老闆也算是老熟人了嘛,沒事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理所當然嘛。”趙得三客套的說著話,看了一眼童嵐。

電話裡金錢豹呵呵的笑著,說:“那太感謝劉主任了還能想起我這個老傢伙啊,哈哈……”

趙得三也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金老闆最近生意做的怎麼樣啊?”

“還行,挺好的。”金錢豹回答道,但是已經隱約感覺到趙得三打來這個電話一定是別有用意的,不由得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正在為自己按摩的上官婉兒。

“是那個趙得三?”上官婉兒微微揚起秀眉,有些驚訝的看著躺在沙上的金錢豹。

“這小子突然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什麼事兒?”金錢豹凝著眉頭,一邊思索著,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由於趙得三將手機放在了擴音上,金錢豹與上官婉兒在電話那頭的竊竊私語聲便被這邊的人聽得一清二楚,幾個人互相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笑著問道:“金老闆,怎麼不說話了啊?”

“噢,劉主任突然打電話給我,肯定是有其他什麼事想對我說的吧?”金錢豹‘呵呵’笑著,婉轉的問道。

“還真是有一個事兒想和金老闆談一談,不知道金老闆有空沒有呢?”趙得三也逐漸將話題朝著正題上延伸而去。

“呵呵,劉主任,有啥事兒你吩咐就是。”金錢豹很會做人,在政府領導面前,便夾起了尾巴,顯得低聲下氣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溫和的笑著說道:“這樣吧,金老闆,下午你要是有空的話,咱們找個地方面談一下,怎麼樣?”

該來的躲不掉,加之金錢豹也很好奇趙得三這傢伙找他有什麼事兒,便爽快的答應道:“那好的,劉主任,你說個地方吧,咱們下午見面。”

“那就在萬利酒店吧,怎麼樣?”趙得三想了想,故意將談判的地點安排在了萬利,因為那家酒店其實法人代表就是金錢豹,而且這老狐狸就是在那家酒店裡安排上官婉兒給自己使得美人計,他之所以選擇在那裡,就是想讓金錢豹能夠感覺到下午的談判不是一次簡單的會面,給那隻老狐狸留下一點懸念,讓他從心理上產生一定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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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3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安排見面

第1章 正文

第1633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六章 安排見面

聽到這貨要在自己旗下的酒店裡安排見面,老奸巨猾的金錢豹立即就意識到情況可能有點不妙,擰起眉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不過在沉默了片刻後,他還是佯裝很爽快的笑著答應道:“那行,劉主任,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下午在萬利酒店見面,我給咱們安排一下。”

“那行,金老闆,咱們可就這麼說定了,下午三點,不見不散。”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

掛了電話,趙得三在心裡說道:奶奶滴!下午見了面讓你有好果子吃!

接完趙得三的電話後,金錢豹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這老傢伙之所以能夠在西京地下世界屹立二十年不倒,就是因為他比一般的小混子更加狡猾,他躺在沙上一邊琢磨著趙得三約他見面的目的,一邊看似自言自語的對上官婉兒說道:“婉兒,你怎麼看趙得三那小子約我見面這件事呢?”

上官婉兒微微紅著臉,猜測著說:“是不是他知道是金哥你讓我去色誘他的?”

金錢豹凝著眉頭看了一眼上官婉兒,沒有作答,雖然上官婉兒的猜測也不是沒有可能性,不過金錢豹這老東西到底不是一般的狡猾,他的第六感告訴他,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下午真的要去跟金錢豹談判嗎?”童嵐問趙得三。

“當然了,不談判怎麼挽回這上百萬的損失呢?”趙得三說道,眼神中密佈著一層霧氣,似乎還在琢磨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又拿起手機,說道:“我把露露先叫來吧。”說著,又給金露露打去了電話。

聽到趙得三說起小美女,童嵐心裡難免有些吃醋,將頭扭向了一邊去。

趙得三也察覺到童嵐的異樣舉動,便拿起手機,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走到了一旁去,電話很快接通,裡面傳來小美女欣喜的聲音:“打電話幹嘛?”

“露露,你來一下酒吧吧,我在這裡。”電話一接通,趙得三言簡意賅的說道。

“你跑酒吧幹嗎去?去找嵐姐嗎?”一聽趙得三在酒吧裡,小美女也帶著一股醋意的語氣問道。

“你想啥呢!我和韓五他們查清楚了酒吧被砸那件事兒,現在大家都在商量對策呢。”趙得三見小美女有些吃醋,乾脆直截了當的說明瞭情況。

“查清楚了啊?是誰幹的?”小美女一聽酒吧被砸的事情調查清楚了,立即興致盎然的問道。

“還能有誰,金錢豹唄!”趙得三開門見山的說道,“下午要和那老狐狸談判,你趕緊過來吧,我覺得有你在的話比較有底氣。”趙得三說著話,不忘記恭維一番小美女。

“那行,我馬上就過來。”被趙得三的馬屁一拍,小美女立即爽快的答應了。

給小美女打完電話後,趙得三回到位子坐下來,想了想,又撥通了一個電話,讓所有人感到驚詫的是,當趙得三撥通了這個電話後,立即變換了一副嘴臉,畢恭畢敬的訕笑著說道:“張局啊,是我,小趙……嗯對,趙得三,下午在萬利酒店我想請張局長吃個飯,不知道張局長有時間沒有啊?……嗯對對,那張局長,三點鐘,咱們不見不散啊……好嘞……張局再見啊……”

等趙得三打完電話,韓五瞪大眼睛說:“劉哥,你……你給張彪打電話了啊?”

“對。”趙得三點了點頭。

“你給他打電話幹啥?”韓五驚訝的問道。

“得三,你給張彪打電話幹什麼?和金錢豹談判,他在場還怎麼談呢?”童嵐也皺起了秀眉,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得三。

一時間,所有人都用極為驚訝不解的表情看著趙得三,不知道他這又是唱的哪一齣戲?

趙得三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咱們不是也有露露在場嗎?有露露鎮著張彪呢,怕啥呢,再說我叫張彪過來,就是想讓金錢豹當著當張彪的面承認酒吧是他砸的,那到時候張彪作為公安局副局長,對這件事如果不處理的話,恐怕作為執法單位的領導,面子上也過意不去吧?但是呢,以張彪和金錢豹的關係,他肯定不會走正常程式來處理吧?私下解決的話,肯定要滿足咱們的條件……”

聽完趙得三的想法後,所有人才頓時恍然大悟起來,不約而同用一種極為震撼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對他不由得投去了欽佩的眼神。一直很羨慕趙得三的韓五,更加意識到自己和趙得三這個大哥的差距了,心想難怪人家能當領導,能把馬子,就這種聰明的腦袋瓜子是自己根本沒法比的。

一幫人坐在酒吧裡恭維著趙得三,閒聊著等金露露來了之後,便坐著三輛車去了萬利酒店。

金錢豹作為安排這個飯局的人,自然是第一個先到的萬利酒店,在最豪華的包廂裡擺了一桌酒席,帶著幾個得力幹將坐在包廂裡一邊抽菸,一邊等著趙得三等人的到來,但是等來的第一個人並不是趙得三,而是自己的靠山――市局副局長張彪。

當包廂的門一推開,張彪肥頭大耳的身影引入金錢豹的眼簾之中後,金錢豹顯然是大吃了一驚,只見他的兩隻三角眼瞪得大如牛眼,連嘴巴也張大,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張彪,而張彪也感到極為驚訝,原本礙於趙得三是省委副書記蘇晴的表弟,還以為他找自己有什麼事兒要談,才放下公務屈身前來這裡赴約,沒想到一推開包廂門,竟然看到了和自己私交甚篤的‘企業家’金錢豹,兩人同時用很驚詫的表情看著對方,面面相覷了片刻,金錢豹才連忙從椅子上起來,訕笑著迎上來,很是不解的說道:“張局,您……您怎麼也來了啊?”

“不是趙得三那小子打電話給我,說請我吃飯嗎?怎麼是你呢?”張彪顯然對今天的安排也感到很驚訝。

“那小子還沒來呢,張局您快坐,快坐。”平時在地下世界飛揚跋扈的金錢豹,現在見了自己的靠山,立即低三下四的擺出一副孫子的態度來,連忙拉開椅子邀請張彪坐了下來。

“老金,今天這飯局是怎麼回事?”坐下來後,張彪衝一頭霧水的金錢豹問道。

金錢豹的腦袋裡也是一團漿糊,一頭霧水的看著張彪,尷尬的笑著,搖搖頭說道:“張局,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是趙得三那小子打電話給我,說有事兒要談,讓我在這裡安排飯局等他的啊,沒想到他也邀請張局您了啊?”

張彪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金錢豹,說:“這就奇怪了,那小子突然安排這麼個飯局,想幹啥呢?”張彪與趙得三並沒有打過幾次叫道,不過已經領教到這小子的奸詐狡猾,不知道這小子突然來這麼一出,又想搞什麼花樣。

金錢豹也是一臉不解的搖搖頭,但是心裡隱約感覺今天這頓酒席,肯定對自己有不利的一面,神色有些尷尬的搖搖頭,說:“不知道趙得三那小子今天把張局您請過來到底是想耍什麼花樣。”

“老金,你是不是和那小子之間產生什麼矛盾了?所以那小子才也請了我過來給你們主持呢?”金錢豹猜測著衝金錢豹問道。

“沒……沒有啊,我和他並沒有什麼來往啊。”金錢豹表情有點尷尬的否認著說道,在自己這個靠山面前,金錢豹完全不像一個地下世界老大該有的樣子,那種卑躬屈膝低三下四的樣子,更像是一副奴才嘴臉,不過這老傢伙的這種善於變臉夾起尾巴做人的行為是正確的,正是因為這老狐狸熟練掌握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套做人的道理,才使得他能在西京地下世界屹立二十年而不倒,將自己洗白混了一個企業家的名號。不單單是金錢豹,但凡是西京地下世界稍微有些名氣有些成就的大佬莫不如此,即便是再飛揚跋扈彪悍兇猛的人物,也一般不會對警務人員公開作對。國家暴力機器的碾壓,會讓多少不可一世的傢伙灰飛煙滅,更何況是在這種法制體系越來越健全嚴格的社會展趨勢下,想要屹立於地下世界,必須懂得與這些國家公務人員的交往中夾起尾巴做人。

張彪作為與趙得三打過交道的人,可是親身領教過這傢伙的狡猾,今天突然被他簡單了,雖然金錢豹口口聲聲說沒有和趙得三產生過什麼矛盾,但是作為警務人員,張彪從金錢豹面部表情的微妙變化中已經察覺出這兩人之間一定存在一些矛盾,於是,張彪用那種逼視的眼神看著金錢豹,說道:“老金,我覺得今天趙得三那小子擺這個飯局的目的沒那麼簡單吧,你們之間不可能不存在什麼衝突或過節吧?”

“張局,真沒有,我和那小子又沒什麼往來,能有啥過節呢。”金錢豹尷尬的笑著,矢口否認了張彪的猜想。

張彪‘呵呵’的笑了笑,換了一個問題,婉轉的問他:“老金,‘夜巴黎’酒吧被砸的事情你知道不?”

“知……知道,我也是聽下面人說的。”被張彪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金錢豹的神色變得極為不自然,倒也沒有否認,如果這麼大的事兒,他都不知道的話,那豈不是會被張彪懷疑,所以強作鎮定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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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異樣的眼神

第1章 正文

第1634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七章 異樣的眼神

張彪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金錢豹,說道:“我就說,你應該會知道的,畢竟那家酒吧的老闆童嵐是你以前酒吧裡的經理,你要是不知道就不正常了,據我所知,童嵐那個女人之所以敢開酒吧,她肯定是有後臺的,而那個後臺就是趙得三,現在她的酒吧被砸了,以老金你來看,這是怎麼回事呢?”

金錢豹有些不敢去看張彪那種逼視的眼神,他將目光微微移到別處,有些閃爍其詞的說道:“我覺得……覺得應該是客人鬧事兒吧?張局你也知道,酒吧裡有些客人喝多了喜歡鬧事兒,這沒什麼奇怪的。”

“但是客人鬧事兒也不至於把酒吧給砸的亂七八糟啊。”張彪說道,“酒吧被砸了後,酒吧老闆童嵐報了案,據辦案民警的瞭解,那應該是一次有預謀的行為,老金,我知道自從那個童嵐離開你的酒吧後,你那邊的生意就不怎麼好了,而且她自立門戶開了酒吧後,對你的酒吧生意形成了嚴重的衝擊,你覺得會不會是因為趙得三那傢伙懷疑到了你老金頭上,今晚才安排了這麼一出呢?”張彪乾脆當著金錢豹的面兒將自己的想法說的直白了一些。

聽著張彪那漸漸揭穿真相的話,再看看他那個逼視的眼神,金錢豹意識到他肯定是知道這件事是自己派人乾的,他本來想裝糊塗,但是意識到張彪已經猜疑到自己頭上來了,如果自己還裝糊塗的話,會不會讓自己這個靠山對他產生反感情緒呢?如果真如他所說,趙得三今天真正的目的是衝著酒吧被砸的事情來的,那自己這樣躲躲閃閃肯定不是辦法,所以,這件事最終還是得做出了結。所以,在權衡再三之後,金錢豹這隻老狐狸向靠山張彪坦白了整個事情的真相。無奈之下,金錢豹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靠山張彪的身上,希望今天他在場能夠替自己主持一下大局,讓那個趙得三不能得逞。這是個坑爹拼關係的社會,關鍵時刻,只能拼關係了。

張彪聽完金錢豹的供述,當即腦袋一懵,對他來說,這個趙得三可不是個簡單的角色,別看他現在僅僅只是區建委的主任,但是那小子的狡猾自己可是早有領教,知道既然這小子今天能安排這麼一齣戲,肯定是有把握讓金錢豹付出代價的。

這些天,自從童嵐酒吧被砸那件事傳入了張彪的耳朵中後,他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是童嵐的酒吧開業後,對金錢豹旗下的酒吧生意形成了嚴重的衝擊,眼看著自己酒吧裡的生意日益聚下,金錢豹有些坐不住了,但是又不能光明正大展開競爭,眼看自己在西京地下世界的地位有一種岌岌可危的威脅,惱羞成怒後放出話來要‘找回面子’,便安排手下的人去童嵐的酒吧喝酒,以兩桌客人喝酒打架做掩飾,將童嵐的酒吧砸了一個稀巴爛。而張彪其實早就清楚了整個事情的真相,只是作為金錢豹的靠山,他一直壓著下面處理這件案子的民警對整個事情的調查,使得這件案子一直被拖著,並沒有去深入細緻的調查。但後來張彪又瞭解到童嵐的背後靠山其實就是趙得三,而且在趙得三身邊還有一個更為牛逼的人物――金露露。

“老金,你這是要做死啊!”肥頭大耳的張彪狠狠的拍了拍自己油亮的禿頂,這是他焦躁時候的一貫表現,“你這傢伙,盡給老子惹麻煩,趙得三咱就不說了,但是金露露那丫頭是你能得罪的啊?那丫頭可是咱們省委金書記的千金,開車進省委連單子都不用籤!”

“我只想給童嵐一點顏色看看,誰知道趙得三那小子會為她出頭呢。”這一點,金錢豹確實之前沒有嚴重認識到,作為男人,他一向認為趙得三之所以和童嵐在一起,完全是看上那娘們的姿色,等玩夠了肯定就像破鞋一樣踢開她,這是他所認識的政府領導的一貫作風,但是沒想到趙得三這傢伙居然會對童嵐那娘們一往情深,不惜為了她出頭,與自己作對。“張局,那咋辦?”

“咋辦?我怎麼知道呢?現在就是看趙得三有沒有證據證明那件事兒是你派人乾的,如果沒證據,那一切好辦,你不承認就行了,他也沒轍,不過金露露那丫頭有點不好對付,那丫頭兇得很,跟金書記一個德行!”張彪開始有點擔心金露露這丫頭了。

“呃……”金錢豹怯懦的嚥了口唾沫,自我安慰的說道:“量那小子也沒什麼證據證明酒吧就是我派人砸的,反正到時候我不認成就是了……”

“也只能這樣了,至於那小子今天安排的飯局到底是什麼用意,現在還不一定呢。”張彪也緩和了神色,抿了一口茶,自我緩解著緊張的情緒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走廊裡傳來了雜沓的腳步聲,張彪與金錢豹互相看了一眼,便停止了交談,緊接著,包廂的門就推開了,進入眼簾的是一群人,趙得三、童嵐、金露露三人走在最前面,身後還跟著韓五和黑狗這兩個趙得三最信任的兄弟。

“張局和金老闆都到了哈……”門一推開,趙得三見張彪和金錢豹已經坐在裡面了,便笑眯眯的打起了招呼。

“喲,劉主任,你帶的人不少啊,聲勢很好大嘛,快進來吧,我和金老闆都來好一陣子了。”張彪立即換了一副尊容,顯得極為平易近人的笑著招呼趙得三他們。

“那真不好意思啊,讓張局和金老闆久等了。”趙得三極為能言會道的說著客套話,緊接著對他們介紹著帶來的人,呵呵笑著道:“我怕人少不熱鬧,特意帶了幾個朋友過來捧場,呵呵……”

“人多了熱鬧嘛,大家快坐吧。”張彪佯裝極為平易近人的微笑著說道。

在趙得三的帶領下,一幫人陸陸續續坐了下來,金錢豹才笑眯眯的開口說話了,他說道:“我還以為劉主任今天和我一個人談事兒呢,來了之後,才現張局也在,沒想到劉主任面子真大,連張局這麼工作繁忙的領導都請過來了,今天有什麼事兒,還要這麼興師動眾的呀?”

“對了,還真不好意思啊,金老闆,請張局的事兒忘了告訴你了,不過你們也都是老熟人嘛。哈哈……”趙得三說著話哈哈笑了起來,他這麼一笑,氣氛倒也顯得不是那麼緊張了。

“也是,咱們先上菜吧,邊吃邊說吧?”張彪笑呵呵的說著話,沖服務員招呼了一聲。

不一會兒,便開始上菜,張彪不愧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領導,在他的撮合下,大家先喝了一個開場酒,將氣氛推了起來,這老傢伙到底是狡猾,在別人沒提到正事兒之前,他隻字不提今天趙得三請他來喝酒的目的,也不去問他。

反倒是張彪的沉穩,讓金錢豹心裡有點沒底,而且趙得三也是一直不說今天為什麼要安排這頓酒,這讓這隻老狐狸的心裡有點忐忑不安,愈是顯得平靜的表面,意味著愈暗潮洶湧,尤其是每當金錢豹去看童嵐時,總是會碰到她那種冒著火焰的眼眸,這令他更有一種坐立不安的感覺,於是,老狐狸為趙得三倒了一杯酒,又添滿了自己的酒杯,端起酒杯,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來,我老金敬你一杯。”

趙得三倒也不客氣,端起酒杯笑眯眯的與他碰了碰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放下酒杯後,金錢豹便笑眯眯的問他:“劉主任,今天怎麼會突然想起請張局和咱們一起喝酒呢?劉主任若是有什麼事的話,當著張局的面不妨直說吧?有什麼需要我金錢豹幫忙的,儘快吩咐就是了。”

張彪看了一眼心虛的金錢豹,呵呵的說道:“是啊,小趙,今天安排這頓酒,是不是有什麼事呢?”

趙得三咂了咂嘴,笑眯眯的說道:“既然張局和金老闆都很好奇,那我就乾脆一點吧,是這樣的,我身邊這位呢,以前是跟著金老闆乾的,不過最近呢,她自個兒開了一家酒吧,但是前幾天呢,酒吧突然被人給砸了,作為朋友呢,我大概瞭解了一下,這件事恐怕和金老闆有點關係……”

聽到趙得三開門見山矛頭直指自己,金錢豹腦袋裡不禁‘咯噔’響了一聲,先是一愣,緊接著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你真會開玩笑,這和我有啥關係呢?”

張彪也幫著金錢豹說話,他溫和的笑著說道:“小趙,你看你,怎麼會懷疑到金老闆頭上來呢,人家金老闆生意做的那麼大,也不會去做這種事兒呀。”

金錢豹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你看你,怎麼會懷疑到我頭上來呢,童嵐跟著我幹了那麼多年,她現在自立門戶,生意做的那麼好,我替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還能和我有啥關係呢,劉主任真是會開玩笑啊。”

“行了吧,金錢豹,你少在這給老子裝蒜了,那些人都是你指使的!”小美女金露露忍不住彪呼呼的衝金錢豹吼了一句,一點面子也不給老傢伙留。

被金露露一句話說的金錢豹臉上一陣綠一陣紅,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她,礙於她的身份地位,又不敢說什麼話,那個吃癟的感覺,真是太不是滋味了。“小姑娘,你看你,怎麼能這麼一口咬定就是我乾的呢,你真會開玩笑,呵呵……”金錢豹只能尷尬的笑著這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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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5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彪悍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635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彪悍的樣子

張彪見金露露那個彪悍的樣子,便笑眯眯的說道:“金小姐,這件事兒和你也有關係呀?”

金露露沒好氣的看著張彪,說:“當然有關係了,老子在裡面投入錢呢!給你們公安報警,你們到現在也沒查出個屁來,我們就只能自己調查了!”

“那……那查出什麼眉目來了麼?”張彪對金書記的千金小姐陪著笑臉問道,同時也是替金錢豹問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

金露露彪呼呼的說道:“當然查出來了,要是沒查出來,我會說是他乾的嗎!”說著話,金露露狠狠瞪向了神色極為尷尬的金錢豹。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的,大家開啟門做生意,雖然童嵐你酒吧裡的生意的確比我的好,但是我也不至於去砸你酒吧呀,我金錢豹也不至於就那麼一點肚量啊……”金錢豹還在裝著糊塗,抵賴著不肯承認。

趙得三這個時候開始話了,他‘呵呵’笑著,對金錢豹說道:“金老闆,可是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調查來調查去,最後還真就查出來那幫人是你指使的!”

“劉主任你……你憑什麼說那幫人就是我指使的?你……你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凡事可都是要將證據的啊。”金錢豹還是在故作鎮定的笑著,做著最後的掙扎。

“是啊,劉主任,這件事我們公安局的民警也一直在調查著,凡事都是要有證據的,如果你們真有是金老闆派人砸酒吧的證據,那麼作為公安局領導,我肯定會秉公執法,還給童嵐女士一個公道的。”張彪看似站在中立方的話,實則在幫助金錢豹說話。

趙得三知道即便是公安局真的調查處這件事的真相,張彪肯定會替金錢豹將這件事兒壓下去,所以今天故意請了張彪過來,就是要當著他的面拿出證據讓他無法辯駁,趙得三沉著的笑了笑,說:“張局長,今天小趙子我請您過來,就是要拿證據給您看一下的,五子,拿出來讓張局長看一下。”

韓五心領神會的點點頭,掏出手機,將手機中那段影片錄影開啟讓張彪看了一遍,看完錄影,金錢豹才意識到今天自己是上了趙得三的道兒,原來這傢伙是有備而來的,而張彪也是他刻意請過來的,一時間,金錢豹啞口無言,神色極為尷尬,乾脆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說道:“既然被你們掌握了證據,我金錢豹也無話可說,你們想怎麼辦?”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局今天也在場,據我所知,那算一次治安案件吧?如果按照正常程式走的話,主犯肯定是要受到刑事處罰的?張局,您說對嗎?”趙得三將主動權交給了張彪,作為警務人員,倒要看看他面對這樣的局面,準備怎麼處理。

張彪尷尬的笑著點了點頭,說:“小趙你說的沒錯,是一次治安案件,不過……不過小趙你們也知道,金老闆和我是老朋友了,要不這樣吧,反正也沒傷到人,酒吧裡的損失就讓金老闆一分不少的賠償給你們,這件事兒就這樣私了了吧,小趙你看怎麼樣?”

趙得三自然明白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而且也不想把張彪夾在中間給自己樹敵,他點著頭說道:“張局,你的想法我同意,就看人家金老闆是願意私了還是願意公了呢?”

見趙得三的態度很明確,並不想讓自己為難,張彪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對一臉鐵青的金錢豹說道:“老金,這事兒是你不對,太小心眼了,大家都是做生意,你做不過人家童嵐,你要從自身找問題,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呢?好歹人家酒吧也遭受了那麼嚴重的損失,你闖了禍不應該,但這時候你不管誰管?你在西京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給人家陪個不是,把損失賠償了,大家各自讓一步……”張彪自己夾在當中也不舒服,但是這話說得很敞亮、很體面。一來給金錢豹一點臺階下,二來也顯得自己這個靠山很大度,“老金你暢快點,多大的事兒嘛,趕緊把問題先解決了!”

金錢豹雖然知道今天面對趙得三的鐵證如山,根本抵賴不了了,但是這老傢伙一向視財如命,將錢看得很重,這次童嵐酒吧裡的損失那麼大,如果要賠償,肯定要大出血,不過老狐狸又不能不給張彪面子,偷偷看了一眼張彪,只見他正用極為埋怨的眼神等著自己表態,金錢豹有點棋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答應賠償。

張彪之所以一直肯為金錢豹出頭,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兩個人之間除過有利益交換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兩人原本是高中同學,高中畢業後一同參軍入伍,分在一個連隊,退伍之後兩人都回到了西京,張彪分到了派出所做民警,由於會做人,仕途一路平坦,而金錢豹則誤入歧途,在地下世界混的風生水起。雖然走向了兩條不同的道路,但是總歸是狼狽不分家,加之多年交情,張彪一直做著金錢豹身後最堅強的後盾。而在後來金錢豹洗白自己身份的過程中,張彪更是沒少照顧金錢豹,而金錢豹也是投桃報李,不斷向他進貢金錢,關係之鐵,可見一斑。以至於西京生意場上的人,金錢豹是少有私下不用喊張彪為‘張局長’的大佬。

這老王八蛋簡直是要氣死我了!張彪在心裡暗自把金錢豹罵了兩句,然後對他說:“老金,雖然我和你交情不錯,但是這件事的確是你做得不對,站在中立方,我覺得這件事兒你還得快點解決了。”嘴上這樣說著,張彪掃了一眼金露露,心裡又嘀咕道:否則一旦激怒了這小妞兒,鬼知道那小婊子會做出什麼瘋癲事情來!

面對這個在西京地下世界坐穩大佬位置二十年的金錢豹,張彪不得不在心裡嘆息道:老金你不是不知道,趙得三背後是蘇副書記,還是省委常委,除此之外還有金露露,她更是金書記的千金,你讓我去跟金書記硬抗?白搭,即便是頭破血流也贏不了,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個道理誰不懂,敢跟金書記硬抗?除非是想找死,以金書記的權力,弄死張彪一個小小的市局級領導,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易如反掌。

金錢豹知道今天自己是躲不過了,而且張彪也這樣說了,他只能就坡下驢,扭頭看了一眼張彪,衝他眨了個眼色,便起身說道:“我先上個洗手間,回來再說吧!”說著話,起身走出了包廂。

張彪明白金錢豹是想和自己私下單獨談談,等金錢豹走了幾分鐘後,張彪也藉口撒尿,離開了包廂,看到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在座以趙得三為的這幫人,都心知肚明的互相看了看,趙得三笑眯眯的招呼著大家說道:“大家先吃點菜,等人家金老闆和張局長商量完了回來再說!”

黑狗忍不住問趙得三:“劉哥,你說那老王八蛋會答應賠償嗎?”

“情況不都擺在眼前了嘛,咱們手裡有證據,除非是他連張局長的面子都不給了,否則他就必須賠償。”趙得三已經將局面看在眼裡,一臉自信的說道。

張彪與金錢豹在一間沒人的包廂裡回合後,張彪先是氣呼呼的罵了金錢豹兩句,然後緊接著說道:“老金,不過這事兒還得解決了,否則鬼知道金書記千金那個小婊子會做出什麼瘋癲事情來呢!”

面對靠山,金錢豹一臉無奈的說道:“媽的,沒想到那個張虎居然出賣了我!今天算是栽在趙得三那小子手裡了!”

張彪看著金錢豹那個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不得不嘆息道:“老金你不是不知道,那個趙得三背後是蘇副書記,她還兼任著省委組織部部長,要撤掉我這個局長,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就撇開蘇副書記不說,不是還有那個金露露嗎?她可是金書記的千金,要是她在金書記面前隨便詆譭我兩句,那我不是完蛋了?你讓我去跟金書記硬抗?金書記弄死我還不是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易如反掌?”

隨後,張彪故意將話說的嚴重了些,免得金錢豹說他這個老兄弟見死不救。“老金,你以為我真的不願意管這事兒啊?要不是我在上面壓著,下面早都調查出來這件事是你指使手下去幹的了!但是今天趙得三那傢伙手裡有你的證據,這事兒我有點管不了了啊!弄不好得罪了金書記的千金,我要自毀前程的!”

金錢豹聽見張彪將事情說的很嚴重,心頭更像是潑了一盆冷水,“那怎麼辦?要不……還是私了算了?”

“廢話,當然私了了,難道你還想公了?私下解決了對大家都好一點,公了對我影響很不好的,錢多少無所謂,關鍵是個心安,而童嵐找趙得三來跟你談判,估計也是想找回點面子,我看老金今天你就把姿態放低一些,陪個不是,再賠點錢,他們這面子也基本上找回來了,說白了,就當是什麼事都沒生,一來呢,你派人去砸了別人的場子,也算是威風了一把,二來讓對方挽回點顏面,這樣就行了。”作為市公安局領導,張彪和地下圈子打交道太多了,深知其中三味。於是接著說:“你還是屈尊一下,給童嵐賠償點損失,估計這事兒就能了斷,那趙得三也不可能再找你什麼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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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6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賠禮道歉

第1章 正文

第1636節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賠禮道歉

當著自己曾今的得力幹將賠禮道歉,這事兒有點丟臉面,但是,臉面就這麼一個,你不丟出去,人家就找不回來。金錢豹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聰明人,最善於忍一時之氣。

……

隨後,金錢豹和張彪一前一後回到了包廂裡,吩咐服務員倒了酒,端起慢慢一杯酒,起身屈尊對童嵐賠起了不是,說道:“童老闆,那天的事情是我金錢豹不對,我給你配個不是,敬你一杯,開啟門做生意,你做得好,我實在不應該眼紅你,應該多想你學習愛才對,來,我敬你一杯,給你賠不是了。”

童嵐知道要讓金錢豹給一個曾今的手下陪酒說不是,那是何等困難,今天著老狐狸能屈尊給自己賠不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的面子也找回來了,倒也沒有耍橫,而是很乾脆的端起了酒杯,迎上去和金錢豹的酒杯一碰,兩人酒杯一舉,一杯酒就灌進了肚子裡了。

張彪見兩人喝完了這杯酒,在一旁叫好道:“好,好,我張彪雖然是公務人員,但是我很欣賞你們這些生意人的豪爽啊,一點點小過節,大家喝個酒,說清楚就過去了嘛。”

童嵐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淡笑著說道:“各位老少爺們都在,也算是給我童嵐面子了,今天也剛好給我做了個見證,事情是金老闆引起的,我的場子被砸,如果我不找回這個面子來,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人,這點事兒要是做不好,以後我的生意也就沒法做了。”

這是實在話,以韓五為的幾個混子紛紛點頭。

童嵐瞧了瞧一臉臊紅的金錢豹,隨即環顧了一下現場,說:“要是換做平時,自己的場子好端端被人家給無緣無故給砸了,我肯定咽不下這口氣,別人怎麼對我的,我肯定也會找兄弟們去那樣做,但是今天張局長在場,而且張局長也一直站在公道這邊,金老闆也向我賠了錯,心裡那口氣也就算過去了,但是,酒吧裡的損失那麼大,我想還是要好好談一下的。”

“所以,今天這事兒得好好說道說道,不過我一個外人,攙和在金老闆和童老闆中間跟著你們唇槍舌戰的,恐怕還讓人家張局長以為我是在一個勁兒的幫著童老闆說話呢,雖然童老闆是我的朋友,不過我今天可是站在公道這邊的,和張局長的態度保持高度一致,你說是不是金老闆?”趙得三冷冷笑著衝金錢豹說道。

金錢豹尷尬的臉上堆出一臉假笑,訕訕道:“劉主任這是哪裡的話,不敢,不敢。”

“金老闆,你說我酒吧裡的那些損失,該怎麼辦呢?”童嵐嗤笑了一聲說道。

“這不老金都說了嗎?給你賠償嘛。”張彪插了一句說道。

金露露忍不住養著眉頭衝張彪問道:“張局,你說的算嗎?金錢豹可沒說話呀!”

張彪衝金露露呵呵的笑了笑,然後扭頭衝金錢豹說:“老金,你說是不是?”

金錢豹點了點頭,然後冷笑著衝童嵐說道:“那你說個數吧?”

童嵐淡淡一笑,說:“我還是避一避吧,具體的事情就讓我的好朋友劉主任來處理,免得到說我跟你金老闆你為了一點錢在爭,也免得道上的人說金老闆你一個大老爺們欺負我一個女人家,至於劉主任怎麼和你說,都是我的意思,露露,咱們先走吧!”

“嗯!”金露露一臉神氣的點了點頭,說著,兩大美女轉身離開,瀟灑乾淨!雖然這兩個女人心裡都喜歡趙得三,但在一致對外的事情上卻保持著高度一致。

剩下在場的人,都不是第一次見趙得三了,都在看著他,等著他向金錢豹轉達童嵐的意思。趙得三為人從容大氣、毫不拘束,哪怕是面對著張彪這樣的大領導,也沒有絲毫的緊張。而看到趙得三那種沉著冷靜的氣度,閱歷更加豐富、眼光更加老辣的金錢豹,甚至忍不住眼神一抖,心裡微微產生了一絲恐懼,有點害怕與這個狡猾的傢伙來談判了。

這個時候,趙得三不屑的瞧了金錢豹一眼,而後對張彪抱拳說道:“張局長,各位在場的兄弟,我這人做事從不過分,也不想丟了一個要索賠兩,不過金老闆派人打砸酒吧的損失還得先擺出來,免得說我一會兒提出來的要求不公道。”

於是,說著話,在眾目睽睽之下,趙得三做出了一個讓在座各位都目瞪口呆的事情,他從口袋裡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損壞物品清單,並且每件損壞物品後面都有明碼標價!

我勒個去!地下世界解決問題,你當時到保險公司索賠,還是到法院打官司啊!

但是趙得三不管這些,當著張彪的面子,一張張攤開了這些損壞物品清單,說:“酒吧裡的損失情況都在這裡,這都是童老闆統計好的,影像裝置、搖臂攝像機、大理石桌子等等,還有各種小件的損失就不計其數了,當然那些小東西也就不計較了……”幾句話,說的一群人一愣一愣的,而金錢豹也面如死灰。

趙得三一邊收拾著物品清單,一邊交給張彪看,張彪心中暗歎金錢豹出手確實狠,這一下砸,就直接砸丟了幾百萬,但表面上還是裝作瞧了一眼,點了點頭,示意旁邊的金錢豹拿去。

金錢豹拿起清單看了看,上面的明碼標價倒也不算離譜,所以,金錢豹也懶得裝糊塗,任憑趙得三怎麼講,就擺出一副要做了結的樣子。即便是總的賠償要兩百萬,對他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但是已經答應了張彪,今天要低頭認錯,所以,金錢豹也只能自認倒黴了。這個風雨沉浮幾十年的老狐狸,最懂得怎樣才是刀切豆腐兩面光。

此時,趙得三見金錢豹對清單沒有什麼看法,便說道:“既然金老闆對這個清單沒什麼看法,那賠償的事情就這麼談定了吧?金老闆,你沒什麼意見吧?”

金錢豹咬了咬牙,點頭表示認了,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不愧是金老闆,敢作敢當,佩服佩服。”說著,又對張彪說道:“張局,今天的事情你也在場,你是見證人,金老闆已經答應賠償損失,這件事就這麼私了了,要是金老闆三內之內不能把錢轉到童老闆的賬戶上,那張局長,這事情可就不能私了了啊?”

張彪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金老闆既然答應了,肯定會守信用的,好了,事情都談好了,那咱們一起來喝一杯吧?”說著話,主動端起了一杯酒來圓場。

一幫人便表面上看上去很輕鬆愉快的喝酒,實際上卻是暗潮洶湧,尤其是金錢豹,雖然答應了賠償,但是心裡還是極為不願意,僅僅是為了洩私憤,就這麼白白搭進去了兩百萬,換做是誰心裡也不會爽的。

飯局簡單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後,便散了夥,在回酒吧的路上,趙得三心情大好,不由得吹起了口哨,看見趙得三那個春風得意的樣子,坐在副駕駛上的韓五忍不住鬼笑著說道:“劉哥,你看剛才金錢豹那王八蛋的臉都綠了,哈哈……”

“當然了,當著張彪的面給嵐姐敬酒賠不是,那得要多大的委屈啊,像那老傢伙的身份,如果不是張彪當和事佬圓場,那老王八蛋怎麼可能屈從給嵐姐賠不是呢。”趙得三說道。

韓五不由得衝趙得三豎起大拇指,一臉欽佩地說道:“劉哥,高啊,還是你高,要不是你今天把張彪請過來,恐怕金錢豹那老王八蛋根本不會這麼輕易就答應賠償損失的。”

這就是趙得三的聰明之處,他知道金錢豹的後臺是張彪,而張彪身為公安幹部,在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肯定不可能當著他的面刻意去袒護金錢豹,而且他們這邊又有金露露鎮場子,張彪肯定會儘可能讓金錢豹滿足他們這邊的要求,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聽見韓五對自己忍不住的誇獎,趙得三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不過與此同時,他又考慮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一次金錢豹是無奈之下才低頭認輸,可是他真的就會這麼認輸嗎?答案是否定的,作為在地下圈子裡風雨沉浮二十載的老江湖,老傢伙這次吃了啞巴虧,而且心裡也很清楚,今天的損失清單上的數字要真實損失多出一大截。雖然為了給張彪一個面子,讓他好有個臺階下,金錢豹並沒有什麼異議,但是事情過後,想必這老傢伙肯定不會這麼輕易翻過這一頁,一想到這一點,趙得三難免又有點為童嵐擔心起來……

不過走一步算一步吧,先等那老傢伙的兩百萬到賬了再說,水來土掩、兵來將擋,等老傢伙再出招的時候再看吧,只能這樣子了,趙得三在心裡這樣想著。

到了酒吧後,一幫人圍坐在一起,趙得三將談判結果向童嵐彙報了一遍,聽完後,並沒有抱太大希望的她,不禁瞪大了那雙桃花眼,有點不可思議地說:“他真的答應賠償了?”

“當然了,當著張彪的面,那老王八蛋不能不答應啊。”趙得三有點得意洋洋的看著童嵐說道。

童嵐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對趙得三感激的說道:“小趙,這次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這次的損失就真的無法挽回了。”童嵐說著話,看著趙得三的那雙桃花眼中流露出一種脈脈的感激之情,心裡也情不自禁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很慶幸自己能遇上趙得三這樣的男人,在每次當她遇到困難陷入困境的時候,他總是挺身而出,幫她解決困難,同時也很遺憾自己不能所有事情都去指望他,因為有人也和她一樣深愛著他,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恰恰是與自己以姐妹相稱的金露露,她知道以金露露的性格,絕對不可能在感情這種事情上做出讓步,而自己也不想讓趙得三太過為難,所以,童嵐已經做出了退出的打算,她不求別的,只想著能夠與趙得三像個好朋友一樣就行,儘管她明白,男女之間其實並不存在那種真正無私的友情。童嵐在欣慰挽回了那麼嚴重的經濟損失的同時,看著金露露黏糊在趙得三身邊那個親密無間小鳥依人的樣子,心頭不由得又產生了一絲失落,使得她的心情在突然之間就變得複雜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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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7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換了一副尊榮

第1章 正文

第1637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章 換了一副尊榮

韓五這貨在酒吧裡看了幾個月場子,從童嵐對趙得三的眼神中看得出她喜歡趙得三,特別是此時此刻,當童嵐用那種感激又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向他道謝的時候,這貨便鬼笑著開玩笑道:“嵐姐,兄弟們可個個都立下了汗馬功勞啊,你怎麼就只謝劉哥一人呢,這太不公平了吧?”

“是啊,嵐姐,要不是兄弟們,也查不出金錢豹就是幕後真兇呀。”黑狗也接著韓五的話茬,衝他擠眉弄眼的說道。

童嵐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原本是經過歲月的磨礪,已經變得極為沉穩了,但是當著趙得三的面,被這幾個傢伙三言兩句的揶揄著,立即就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微微紅了臉,有點羞赧的叱責他們道:“你們幾個傢伙,拿姐開刷是吧?這個月工資是不是不想要了啊?”

一聽童嵐說要扣工資,幾個立馬換了一副尊榮,嬉皮笑臉了起來。

看見童嵐那個略帶羞澀的樣子,趙得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愛慕的神色,但是他那看著童嵐的眼神中的微妙變化,卻被坐在身邊的小美女不偏不倚逮了一個正著,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伸出小手兒在趙得三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喂……”一陣鑽心的疼鑽入了皮肉之中,使得趙得三忍不住皺緊眉頭痛呼了起來。

趙得三突然這種異常的舉動,搞得一群人不約而同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看向了他,唯獨金露露正仰著秀眉,用那雙大眼睛得意洋洋的看著他,趙得三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連忙佯裝揉著膝蓋,自言自語地說道:“膝蓋碰桌角上了,疼死我了,哎呦……”

“疼就小心一點嘍!”小美女用那種兇巴巴的眼神白了他一眼,一語雙關的說道。

趙得三真是拿這小妞兒沒辦法了,只能在心裡叫苦,自己怎麼還讓一個小妞兒把他給制服了啊!奶奶滴!早晚有一天,他要從小美女身上找回自己男人的尊嚴!

因為這天下午,金錢豹答應賠償童嵐酒吧裡的損失,為了慶祝這件事兒,童嵐特意在西京市一家很有名的飯店報了一桌飯,作為犒勞來宴請趙得三他們。這天晚上大家心情都很高興,飯吃的很高興,也喝了不少酒,而不勝酒量的小美女,在兩瓶啤酒之後就已經有些醉了,身子搖搖晃晃,幾次差點倒進趙得三的懷裡去,當著一桌人的面,特別是當著童嵐的面,金露露的舉動讓趙得三感覺很不自在,甚至有些不能坦然面對童嵐了。

而在飯間,童嵐也一直在用那種吃醋的眼神去看趙得三,搞得趙得三感覺很難受,最後,他強制性將小美女帶出了飯店,開車將他送到了家裡。敲開門後,金媽媽看見寶貝女兒喝的滿臉通紅,醉醺醺的樣子,有點驚訝的看著趙得三,那意思好像是在質問趙得三,怎麼寶貝女兒會喝成這樣子。

看到金媽媽那不解的眼神兒,趙得三連忙解釋了一番,說是一幫朋友吃飯,露露太高興了,喝的有點多。

金媽媽這才理解的笑了笑,然後搖搖頭說:“這丫頭,怎麼還像個男孩子一樣,幹什麼事都不計後果,今天也幸虧小趙你在,要是你不在,你看她喝醉了那可咋辦呢。”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我不在她也不會喝的,呵呵……”

看見趙得三那個自信的樣子,金媽媽笑了笑,說道:“那就好,你看她喝的醉醺醺的,還是先扶上樓去休息吧。”說著話,金媽媽給趙得三搭了一把手,兩人齊心協力,一起小心翼翼將渾身綿軟的小美女扶上了樓上的臥室裡。

就在趙得三輕輕將她放上床的時候,小美女突然雙臂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連同他整個人都帶了下去,使得趙得三腳底一個不穩,整個人便壓上了小美女那因為粗重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身體,就在趙得三壓上去的時候,小美女迷迷糊糊中還在說道:“趙得三,不要走嘛,不要走嘛……”

金媽媽在一旁看到這曖昧的一幕,便悄悄退出了寶貝女兒的閨房,並且帶上了房門,當然,並沒有離開,而是躲在房門外偷聽起裡面的動靜來了。

“露露,你喝多了,早點睡吧。”儘管當趙得三的身子一壓上小美女那豐滿極其富有彈性的嬌軀時,整個人立時就產生了一種膨脹的反應,但是,畢竟是在金露露家裡,量他膽量再大,也不敢造次,只能一邊從脖子上將小美女的玉臂拿開,一邊溫柔的勸著她說道。

“不要嘛,人家……人家要你……趙得三……抱我……”小美女眯著那雙泛紅的桃花眼,紅撲撲的臉蛋顯得極為嬌俏可愛,迷迷糊糊中更是說著一些讓趙得三砰然心跳的話。

看著躺在床上的這個充滿野性的嬌俏小美人,趙得三何嘗不想嚐嚐果子熟透了沒有,但是他實在沒有那個膽量,如果他有那個膽子的話,這小妞兒恐怕早已經是他的胯下之物了。看著隨著小美女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的渾圓胸部,趙得三忍不住嚥了口唾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悄悄退出了房間。

“哎喲!”當趙得三一開啟房門,冷不丁與躲在房門外的金媽媽面對面撞在了一起,嚇得他不由得哆嗦著驚叫了一聲。

“哦我……我問問小趙你吃完飯了麼?”金媽媽連忙隨便給自己躲在門外偷聽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趙得三連忙笑著說:“阿姨你不管,吃過了,露露我安全送到家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先走了。”

看見趙得三那種一本正經的樣子,金媽媽在心裡對這個未來女婿的好感又一次倍增,她笑呵呵的說道:“那行,等有空了再來家裡玩啊。”

“嗯,金阿姨,再見。”趙得三微笑著打過招呼,便徑直下樓走出了金露露家。

從小區裡出來,坐上車子後,趙得三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正準備給童嵐打電話的時候,她的電話打了過來,看到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趙得三的嘴角閃過一抹得意的笑容,摁了接聽鍵:“喂!嵐姐,我正準備給你打呢,沒想到你就打過來了。”

“把露露送回家裡了麼?”童嵐語氣平淡地問道。

“剛從她家裡出來,你們結束了麼?”趙得三問道。

“結束了,得三我……我想見你……”童嵐不知道為什麼,再次向趙得三說這樣的話時,感覺有點尷尬了。

趙得三也正有此意,這晚在酒桌上,他從童嵐看自己的眼神就察覺出,今晚她有什麼話想對自己說,而自從他跟著小美女回家做客之後,就與童嵐的關係越來越淡,至少是在表面上,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了。今晚在酒桌上,當他每一次去偷看童嵐的時候,每次都會撞見她那熾熱嫵媚的眼神,那種火辣辣的誘惑讓他有些心神不寧,所以在金露露喝醉之後,他就趕緊將她送回家裡來,好讓自己更多與童嵐接觸的空間,而這個時候,又接到了童嵐的電話,看著午夜霓虹閃爍的城市,趙得三忍不住咧開嘴嘿嘿壞笑了起來……他心裡明白,這一晚,又將是一個不平凡的夜晚……

想到童嵐那火辣辣的眼神,便不由得聯想到了她那火辣辣的身材,更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兩個人在酒店裡第一次生關係時那種令他陶醉的感覺,僅僅是那麼回味一下當時的情景,趙得三整個人就有點緊繃的感覺,特別有一個部位,已經開始硬……

趙得三一想到與童嵐在一起的第一個夜晚,不由自主的腳上使勁兒,踩下油門,加快車朝著童嵐家裡的方向而去。二十多分鐘後,趙得三就開車來到了童嵐家所在的位置,他來過這裡一次,這是一個很老舊的小區,上世紀九十年代的多層建築讓這個小區夾在在繁華的市中心,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在房地產開引起的拆遷大潮中,但這個小區卻一直屹立不倒,原因是因為開商的補償款有點低,小區裡沒人願意籤協議,而童嵐也曾對趙得三說過,一旦小區與開商談妥,到時候給她補償的錢就可以將金露露入股的兩百萬還了,對童嵐來說,她雖然很感激金露露能夠拿錢投資給她開酒吧,但是作為‘競爭對手’,童嵐的心裡其實不喜歡和她整天呆在一起,她倒是寧願賺了錢給小美女分紅,也不希望她每天都出現在自己面前,或許是因為女人的自私心理作祟,她越來越覺得小美女有點礙眼。

來到童嵐家所在的那棟樓下,趙得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遇到了解渴的果實一樣,猛地上前竄了兩步,直奔那幢樓而去。來到了樓門洞前,趙得三的心裡本來還嘀咕著會不會樓門洞的防盜門緊閉,然後叫不開門,在他的心裡,還是難免有些擔心今晚自己是白跑一趟的,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樓門洞的防盜門竟然是虛掩著,並沒有關上,他不由得嘿嘿笑了笑,心想,肯定是童嵐估計開啟,等著自己到來呢!

趙得三心中一喜,不由暗自慶幸自己的好運,舉起手來,本想拍幾下門扇,叫一下門,以免這樣偷偷摸摸被人家住戶當賊抓了,可轉念一想,還是不叫門的好,一旦人家聽見了叫門聲,這麼晚了,自己又是個陌生人,如果把自己拒之門外,那可就不好辦了,倒不如趁著門沒有關,直接先進去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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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8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毫不猶豫

第1章 正文

第1638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一章 毫不猶豫

想到這兒,趙得三毫不猶豫的就輕輕將防盜門推開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反應,抬腿就賣了進去,可就在這一瞬間,不知道從哪裡猛然竄出了一條全身烏黑,雙眼明亮的大狼狗來,只聽見‘汪’的一聲,簡直就要衝趙得三撲了過來。

媽呀!趙得三心裡毫無防範,一時間被嚇得七魂出竅,連想也沒想,抹頭就往回跑,那度,那身影,那敏捷勁頭兒,可能連國家一級運動員都趕不上了。

這個時候童嵐並沒有在家裡,樓道里的門也正是她留著的,因為晚上喝了不少酒,回到家裡,給趙得三打過電話之後,她就感覺有些頭暈腦脹,尤其是口乾舌燥,便趁著等趙得三過來的時候,下樓去小區外面的便利店裡買了一瓶水,恰巧這個時候剛返回了小區裡。就在這個時候,童嵐抬頭一看,突然見趙得三就像是一條瘋的馴鹿,從自己的身邊一下子就竄了過去,那度之快,簡直無人比擬,甚至她連叫他一聲都沒來得及。

童嵐猶豫之間,就看見後面一條烏黑的大狼狗同樣是‘嗖’一聲的就飛了過去,就從她的身邊竄了過去,她認識這條狼狗,這是那棟樓上一家住戶養的狼狗,晚上睡覺前就會把它留在樓道里,可能是時間太晚了,由於自己出去時留著門,而趙得三又剛好進去,就被這條很靈性的狼狗當賊一樣追了出去。

童嵐看見趙得三那個飛奔的狼狽樣子,忍不住抿嘴笑了起來,但馬上也意識到了趙得三可能有危險,那條狼狗可是很兇惡的,於是,便轉身拼命的朝著那條黑影追了出去……

急的奔跑之間,童嵐也忘了注意觀察,眼看著前面一團黑乎乎的影子,她立即來了一個急剎車,定在了原地,仔細一看,原來是那條大狼狗正蹲在那裡,向著正前方怒視。

童嵐趕緊向前面看去,一座高高的小區院牆擋住了去路,而趙得三正跪伏在那高高的院牆之上,急的喘息著,童嵐看了看院牆的高度,不由得打心眼裡狠狠的佩服了趙得三一把,心道:這傢伙還挺麻利的,這麼高的院牆,竟然也能上去,別的不說,就這一點,可都比很多男人強多了。

其實,趙得三哪裡有童嵐想象的那麼厲害,他現在正跪伏在高高的院牆上,一邊喘息著,一邊往下看著,心裡也在納悶:媽呀!這麼高的院牆,我怎麼就一下子竄了上來了呢?真的是見鬼了,呵呵,這也許就是奇蹟吧。再抬眼望去,趙得三才現了童嵐,她正站在那裡看著自己,臉上帶著嗤笑的表情,使得趙得三不由得臉上一陣滾燙,趕緊衝她求救:“嵐姐,快點救救我呀,這條瘋狗追著我不放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現那條大黑狗正在轉身朝著童嵐的方向慢慢的移動著,而童嵐只是在抿嘴用好笑的眼神看著自己,一點也沒有察覺那條大黑狗的動向,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暗自心急。心道:這下童姐要遭殃了……

童嵐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趙得三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條大黑狗正往她的這個方向走來,朦朧的夜色之中,她好像是看見趙得三衝著自己連比劃帶擺手的,那種樣子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一樣。其實,趙得三這個時候是在向童嵐示意她有危險了,可他又不敢大聲喊出來,怕驚動了那條大黑狗,對童嵐就更不利了,於是,變成了連比劃帶招手的樣子。

童嵐不由得笑了笑,心道:這個趙得三,就是喜歡顯擺自己,不就是爬上牆了麼,有啥了不起的……可就在她笑呵呵的將視線收回來的時候,現那條大黑狗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童嵐猛地緊繃了全身的肌肉,動也不敢動一下了。

趙得三看到這一幕,這下可是真的雞眼了,他蹲在牆頭上,急的喊了起來:“嘿……啊……噢……我在這兒呢……”他實際上是喊給那條大黑狗聽,意思是告訴那條大黑狗,他在那邊了。

別說,這條大黑狗就像是通人性,聽到了趙得三不倫不類的胡亂喊叫後,慢慢的回過了身子,向趙得三這邊看了看,然後,像是很不屑的樣子,又慢慢的轉回了身子,邁著沉重的步伐,優哉遊哉的向著追來的路上走了回去,就好像童嵐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等到大黑狗慢慢的走遠以後,童嵐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趙得三,看見他還在牆頭上坐著,於是就招呼著喊道:“得三,它走了,你下來吧。”

“嗯,我看見了,可……可我下不來了……”趙得三看了看腳下,黑漆漆一片,牆頭又高,他還真有點不敢下去了,尷尬的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呢,你是怎麼上去的,就怎麼下來唄。”童嵐一邊向高牆處走著,一邊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上來的啊。”趙得三自肺腑的說了實話,剛才情況緊急,在那種千鈞一的時刻,他也不知道怎麼上去。

“要麼你等會兒,姐去……”童嵐笑呵呵的說道。

“你去幹什麼?”趙得三趕緊追問道。

“我去再把那隻那黑狗叫回來,讓他上去,你就能下來了。”童嵐忍不住笑著說道。

“嵐姐你……都什麼時候了,還拿你男人開心啊,快點想辦法把我弄下來。”趙得三也沒皮沒臉的開起了玩笑,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童嵐說歸說,笑歸笑,其實心裡正在琢磨著怎麼才能把趙得三弄下來,可是她左顧右盼的看了又看,卻沒有現一點能夠幫得上趙得三的地方,於是,心裡一橫,佔到了牆跟腳下,仰起頭衝著趙得三喊道:“來吧,你就踩著姐的肩膀下來吧。”

“這怎麼行呢,我這麼重,非把你壓趴下不可!”趙得三一口回絕了童嵐想到的辦法,他倒不是怕真的壓趴下了童嵐,而是有點不忍心。

“去你的,快一點,姐還沒有你想的那麼弱不禁風呢!”童嵐仰起臉白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說道,“快點來吧,再不下來一會大黑狗回來了我們都走不了了!”

趙得三猶豫了一下,但也實在沒有別的好辦法,於是狠了狠心,倒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踩著童嵐的肩膀滑了下來。

“奶奶滴,真的是好懸啊,差點就被那條大黑狗給咬到了。”趙得三下來以後餘驚未消的說道。

“哦,是啊,我忘了告訴你了,那樓裡有一家養了一條很厲害的大黑狗。”童嵐也是帶著慶幸的心情說道。

“好姐姐啊,你這個時候才說啊。”趙得三氣的有些哭笑不得了,接著便又說道:“對了,怎麼這條大黑狗不咬你呢?”

“是呀,這個我也納悶呢,可能覺得我面熟吧。”童嵐皺著個秀眉說道。

“嵐姐,你不會是有什麼絕招吧?快點告訴我。”趙得三上前用手捅著童嵐的肋下,半開玩笑的說道。

“哪……哪有啊……”童嵐被趙得三捅的難受,不由得‘哈哈’的笑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快想想辦法,怎麼樣才能對付這條臭狗,不然他守在樓裡,咱們怎麼進去啊。”趙得三撓著頭說道。

“這……”童嵐也同樣學著趙得三撓著腦袋,像是很為難的樣子。

“少跟我賣關子了,快點說,不然我就把你餵了狗。”趙得三看著童嵐那壞的樣子,覺得她一定會有辦法的。

“呵呵,真的,得三,我也沒有啥好辦法啊,不然你試試遇到了它堅持住了別跑……”童嵐一臉為難的說道。

“別跑?”趙得三的臉都變了形,他曲著眼睛,咧著個嘴,含糊的說道:“那要是它真的動嘴兒呢?”

“定力……不,不,不,我從小就怕狗,我可不行。”趙得三照實的說道。

“那我就沒辦法了,我就想著你跟著我,那條大黑狗可能認識我,你要堅持著別跑,它可能也就不咬你了。”童嵐想著說道。

趙得三仔細一想,心頭一橫,牙一咬,說:“那行,我就跟著你,看那條大黑狗能把我怎麼樣!”

於是,趙得三跟在童嵐身後,就像是一個膽小鬼一樣,唯唯諾諾提心吊膽的跟著她走進了樓裡,一上到二樓,就看見剛才那條大黑狗正臥在一家門口,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趙得三看見那條大黑狗正怒目瞪著他們,不由得心跳加,屏聲斂息,甚至不敢去看那條大黑狗,緊緊挽著童嵐的胳膊,腳下有點軟的緊跟著同樣緊張不已的童嵐,慢慢的靠近了那條大黑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不過令趙得三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那條大黑狗就像是認識了他們一樣,趴在地上,連‘汪’也不‘汪’一聲,目送著他們上了樓去。

一直跟著童嵐進了家門口,趙得三才鬆開長長出了一口氣,下意識的鬆開了童嵐的胳膊,說:“奶奶滴,快被那條大黑狗嚇死我了。”

“沒想到你膽子這麼小呀?”童嵐抿嘴帶著嘲笑的眼神看著他說道。

趙得三立即努著反駁道:“誰說的?我是從小就怕狗而已。”

童嵐看著趙得三努著嘴的那個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了,你厲害,行了吧。”

“難道我不厲害嘛?”一進到童嵐家裡來,趙得三立即就變換了一副尊榮,這下便壞壞地看著童嵐說道。說著話,趙得三開始仔細的打量起了童嵐,只見她不知什麼時候換了一件白色t恤,裡面是紅色的低胸胸罩,因此看上去很明顯,白嫩的胸部上,肥美的兩座玉峰間露出一道深深的峰溝,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種不想離開的感覺,一條黑色短裙,顯得那雙腿是那麼的修長,尤其是那隱藏在短裙下圓潤的臀部,讓人看了就有一種不由得想去摸一把的衝動……再向那張俏麗的臉蛋看上去,淡淡的訴狀顯得是那麼的沉重而莊雅,那種古典之美散出一種獨特的魅力,根本就不敢想象她是一個為了生活不得不委身於金錢豹的蕩婦,唯一能令人感覺到難耐的就是她那誘人的眼神,一旦接觸了之後,就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渾身都不由得被她那雙眨目如話的桃花眼電的麻酥酥的顫抖,給人一種勾魂失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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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9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第1章 正文

第1639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二章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童嵐看著趙得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略帶嬌羞的叱責了他一句。

趙得三見童嵐那個羞澀的樣子,他壞笑著,一邊說道:“吐不出象牙來,做出來就行了,嘿……”一邊將一隻大手朝著那件t恤的缺口處伸了進去,其實,他早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要知道,童嵐的美貌讓他每一次看見,都忍不住想要,特別是每當回味起和她的第一次,他就感到特別興奮。

童嵐狠狠的用眼睛裂了一眼趙得三,半推半就的倚在了趙得三的懷裡,任憑那隻大手在她的胸前空間裡,肆意橫揚……

“輕一點,別整的像條餓狼似的。”童嵐看著趙得三那種急不可耐的樣子,心想,既然已經是逃不掉了,倒不如先奚落一番這傢伙吧,或許是帶著一種醋意,童嵐才會這樣想。

趙得三果然是受到了童嵐的影響,立即減輕了力度,這好像是他的一種本能,越是喜歡對方,就越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覺,因此,他的行為有些受童嵐的控制了。

“這樣可以了吧?”趙得三減輕了力度,竟然還傻乎乎的問了一句。

“嗯,要是能夠別隻在一隻上面打轉轉就更好了。”童嵐幾乎是抿著小嘴兒在偷笑著說道,到底是一個年過三十的成熟少婦,對性的渴求一點也不遜色於趙得三。

“嘿……那好……”趙得三果然很聽話,壞笑著立即換了另一隻手,而且是輕拿輕放的樣子。

“嗯……”這聲‘嗯’童嵐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裡面,緊接著她便含笑說道:“你這個大傻蛋,那張臭嘴還閒著做啥?”

趙得三猛地停止了動作,愣愣的看著童嵐,那意思好像在問,可以麼?

童嵐笑眯眯的一把推開了趙得三,然後,身子輕靈的往後一退,緊接著就開始將那件白色的t恤慢慢的脫拉下來,然後將身子往後一轉,將後背遞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伸著兩隻手,猶豫了一下,像是在聽童嵐的指示一樣,面帶壞笑,一動不動。

“傻瓜,還愣著幹啥?”童嵐將頭轉了過來,不屑的說道。

“哦,是,是,嘿嘿……”趙得三如方醒,趕緊上手解開了童嵐身後的那一隻掛鉤,隨後童嵐猛的一轉身,就鑽進了趙得三的懷裡。

趙得三此時有點被童嵐的挑逗弄的五迷三道了,摟著懷中渾身散著古典氣質的美少婦,雙手觸碰到那光潔滑膩的玉背,趙得三心裡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衝動,於是,不自覺的就用一隻手去尋找著童嵐胸前的那兩團碩大柔軟,但是,由於童嵐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讓他無法能夠觸控到,這種想要又要不到的滋味,令趙得三渾身奇癢難耐。

情急之下,趙得三既然摸不到需要的東西,隨即便來了一個急中生智,那隻遊走的打手便順勢沿著童嵐的那條黑色短裙滑了下去,直接將短裙往上一撩,將大手緊緊地貼在了那圓潤豐腴的臀部上。

“流氓……你這個臭流氓……”童嵐一邊笑眯眯的看著趙得三,一邊喃喃的說道。

“嗯,你這個算是說對了,其實,俺早就流氓了,而不是現在,嘿嘿……”趙得三也半開玩笑的說道。

“嗯,既然早都流氓過了,那就不要這麼急嘛。”童嵐將手伸向了自己的後背,抓住了趙得三的大手,拉了回來,然後接著說道:“那就讓姐先給你這個流氓服務一下子吧。”

“你先……”還沒等趙得三將話說完,童嵐的手已經伸向了他的身下。

“哎喲……”趙得三的嘴角翹了起來,然後便是一連串的‘哎喲……哎呀……噢喲……’的象聲詞。

“幹嗎這麼緊張兮兮的,放鬆一點……”童嵐一邊說著,一邊將趙得三的褲腰帶給解開了。

趙得三雖然經歷過不少女人,可這種美少婦主動地給他服務還是第一次,他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了,一時間什麼都拋之腦後了……那種神仙般的感覺,讓他有些忘乎所以。

“哎喲,瞧瞧你這隻小鳥的樣子,貌似還沒有長大啊?”童嵐在脫掉了他的褲子後,看到那隻還沒有完全甦醒的大鳥時,不由得出了一聲感嘆。

“啥?”趙得三根本就沒有想到還會有人說自己的是小鳥。

“不用這麼驚訝好不好,瞧瞧你這樣子,還猴急什麼呀,恐怕後面難受的會是我呢。”童嵐好像是已經看了出來,趙得三雖然是經歷過女人的洗禮,但覺沒有哪個女人會像自己這樣去服侍他,於是,她開始戲弄趙得三了。也是藉著這晚喝了不少酒的緣故,童嵐才在趙得三面前淋漓盡致的展現出了一個常年在風月場所待著的少婦所具有的那種風情萬種。

趙得三像是被說中了最致命的要害一樣,一下子就漲紅了臉,不知不覺的,竟然一點一點的在癱軟,這種現象讓已經蹲在他身下的童嵐捂著個小嘴兒,‘咯咯咯’的大小不已。

趙得三覺得自己有點無顏再在這個美女面前耍啥威風了,連最起碼的那班人功能在這個時候都有些難以揮了,自己簡直就不是個男人了。

“得三,你這是咋的啦?”童嵐像是猜到了趙得三的心理,故意麵帶那種不屑的表情問道。

“我,我可能是太……太激動了。”趙得三極力為自己今天的揮失常找著藉口,並且努力的想使自己恢復能力,可越是這樣,就越覺是沒有感覺。

不知道是因為趙得三的屈服和羞澀激了童嵐的激情,還是她本身就因為心裡帶著一股佔有的慾望,看到趙得三那種小男人不知所措的樣子,她倒是一時間來了情緒,於是便柔情似水的將自己的身子向趙得三靠了靠,伸手拉過趙得三的大手,慢慢的按在了自己那團白嫩豐滿的玉峰上。

趙得三低頭看著童嵐那醉人的眼神,一時間便再一次的沉迷了進去,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在童嵐的殷桃小嘴裡飛快的膨脹了起來,而且還在不斷的跳躍著。

童嵐使勁的抬著眼皮,用那雙眨目如話的桃花眼觀察著趙得三的表情變化,那種眼神,那種一下一下的深入淺出,讓趙得三一時間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經驗豐富的童嵐瞅準這個機會,立即來了一個深喉運動,這下可不得了了,只聽見趙得三一聲哀鳴‘噢……’便隨之全然釋放了。

趙得三仰著腦袋享受著那瞬間的快樂和滿足,心裡美滋滋的想著:老子終於如願以償了,他一直幻想著有一天能夠在女人的小嘴裡面來一次噴,想了這麼長時間,沒想到今天總算是嘗如所願了,真是太爽了。

美滋滋的趙得三在回味了那一時刻的渾身顫抖之後,慢慢的低下了頭,當他看到童嵐那種帶著蔑視表情的眼神時,心裡不由得一哆嗦。

“咯咯咯……”童嵐見趙得三從興奮中清醒了過來,便跟著是一陣媚笑,然後,竟然是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小哥,你可真是夠厲害的啊。”

“呵呵,知道我的厲害了吧。”趙得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感覺到回答著好像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咯咯咯……”童嵐笑的更加厲害了,她的眼淚都笑出來了,接著她強忍著笑意,指著趙得三說道:“是呀,你真是太厲害了,男人的壞毛病你全都全了。”

“啥壞毛病?”趙得三被童嵐說的心裡感覺很難受,於是便追問著說道。

“男人兩大‘最難過’你不知道麼?”童嵐笑著故弄玄虛的說道。

“那你就給我說說,是哪兩大最難過?”趙得三還真的不知道有這個說法。

“第一是陽痿,你剛才就有,第二是早些,你還是有,你可笑死我了,像你這樣的男人以後還怎麼讓你老婆滿足啊?”童嵐像是在洩自己心中的委屈一樣,狠狠的痛斥著趙得三。

一股被屈辱的無名之火一下子就燒到了趙得三的腦門,惱怒之下的他又像是恢復了那種霸氣,一下子就將童嵐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身下,只聽見‘嗚……嗚嗚……’的哽咽之聲隨著趙得三的加力,不斷的從童嵐口中傳出。

童嵐本以為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了,可以隨意的玩弄這個比自己小五六歲的小子,在他身上洩那種醋意,可沒想到她的一時大意,竟然將大好的局面徹底喪失掉了,眼看著趙得三在自己的激下開始威了。

“嗚……別這樣,我受不了了……”童嵐好不容易掙脫了趙得三的按壓,大口喘著粗氣說道。

“奶奶滴,老子差點就給你忽悠了。”趙得三看著一臉淚花的童嵐毫不客氣的說道。

童嵐漲紅著臉,搖著手可憐巴巴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好了,好了,我都聽你的還不成嘛?可……可你還能行嗎?”後面這句話是童嵐估計加上去的,她現只有自己故意去戲弄一下趙得三,他才能被激出那種男人的雄風。

“少廢話,行不行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快點將身上的衣服都脫掉!”趙得三指了指童嵐身上那條僅剩下的短裙,毫不客氣的壞笑著說道。

童嵐看著趙得三那種兇巴巴的樣子,知道他是想報復自己剛才對他的羞辱,心裡十分害怕,又萬分期待,趙得三的威猛她可是親自領教過,不由得渾身微微顫抖著將短裙脫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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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0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好好報復一下

第1章 正文

第1640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三章 好好報復一下

真的是被童嵐給猜對了,趙得三就似乎想好好報復一下這個漂亮的可以擠出水來、但又有那種濃濃風塵味兒的少婦,見童嵐將自己都脫光了之後,站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趙得三猛地上前一步,一把將她攔腰抱起,一下子就扔到了那張寬敞的席思床上。

“啊……”不知道童嵐是因為受到了驚嚇,還是因為受到了刺激,不自覺的就‘啊’了一聲。

趙得三這次是鐵了心腸的要折騰一下這個漂亮的壞女人了,他不緊不慢的走到了床前,一下子就如同餓狼一樣撲了上去,但他並沒有急於對童嵐實施全面進攻,而是像嬰兒一般的在她的身上來回的湧動著,直把個童嵐弄的渾身癢,‘咯咯……’直笑……

對於童嵐來說,到現在為止,算上趙得三,她也僅僅只是經歷了三個男人,一個是自己的丈夫,一個是金錢豹,第三個男人就是趙得三了。而前面這兩個男人,在這方面可以說都是那種很直接,很簡單的男人,一般就是上來就會直接奔向主題,然後便是‘嘿咻嘿咻’的自己顧著自己的衝鋒,根本沒有任何的曖昧和前戲,當然,這也是和他們和她的關係分不開的。而今天,與趙得三在一起,一來是她在之前帶著一股子醋意,有意的戲弄趙得三,也將自己給激了起來,二來是趙得三為了懲罰她,不緊不慢的在她的身上折騰著,這才是她第一次感覺到了做女人竟然會有這麼美妙的時刻。

“你給老公趴下。”趙得三這面折騰夠了,便壞笑著帶著命令的語氣讓童嵐翻過身來。

而這個時候,童嵐已經感覺到自己再也經受不住趙得三這樣的前戲折騰了,她那雙桃花眼帶著渴望的眼神看向趙得三,祈求著說道:“給我吧,別再折騰我了。”

“啥叫給你,給你個屁。”趙得三像是餘氣未消,惡狠狠的說道。

“別生氣了好不好,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不憐惜一下啊。”童嵐說著話,自己就擺好了想要的姿勢。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種屈服後乖巧的樣子,不由得心中一軟,於是便提槍上馬,開始了真刀實槍的衝鋒陷陣。畢竟還是熟婦滋潤,趙得三在擁有的那一瞬間,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那意思的潤滑,還有那一下下自然的迎合。

而童嵐本以為趙得三剛才已經在她嘴裡完成了一次之後,這一次並不會堅持太久,本已習慣性的強迫自己儘快的興奮起來的她,今天卻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纏綿,一想到現在自己是在跟一個心愛的小男人在偷情,她的心裡就立即湧上了一種難耐的感覺,再加上趙得三的那種年輕人獨有的堅硬和挺拔,使得她感覺欲仙欲死,她現在只希望趙得三能再快一點,再強硬一點,再霸道一點。

趙得三這個時候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是真正的完全佔有了這個令自己神魂顛倒的美女熟婦,這種滿足感和自豪感令他越加顯得興奮,再看看身下已經興奮的拼命搖擺著的少婦,趙得三一時間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豪邁,於是,便盡情的揮舞著長矛,沒有多會兒,便將童嵐殺的嬌喘連連,迭聲四起,那種攝人心魄的腔調,令人難以忍受,同時一雙好看的小腳丫不自覺的就纏繞住了趙得三的腰桿……

雖然有著一陣陣的興奮直衝趙得三的大腦,但畢竟已經有過一次了,所以,趙得三還是能夠勉強的控制住,看著童嵐那種順從的樣子,趙得三不由得問道:“咋樣,還覺得小不?”

“哦,不……不小……”童嵐應聲回答道。

“好受不?”趙得三像是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一樣,繼續壞笑著問道。

“好……好……好受……”童嵐在趙得三火力全開的進攻下,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紅著臉,一邊搖頭晃腦,一邊斷斷續續的回答道。

“那……噢……”趙得三由於一時走神,差點沒控制住,稍微調整了一下節奏,接著壞笑著問道:“那以後還想不想和我這個呢?”

“嗯……想……想要……”童嵐幾乎是在一種失去意識的痴醉狀態下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擠著說道。

緊接著就見童嵐白花花的身子一顫,便本能的將趙得三的身子緊緊的摟住,同時隨聲輕柔的喊道:“別……別停啊……”

原來趙得三在徹底的將這個散著風塵氣息的熟婦征服的同時,突然想到了自己來這個人還有另一個目的,不由得從心底責罵著自己,真是見色忘義,差點耽誤了正經事兒――忽悠她!

可是,就是這麼一分鐘,趙得三便停止了活塞運動,結果童嵐倒是先受不了了,趙得三像是現了自己有了更好的說話方式,於是便堅持僵硬著身子,一動不動的說道:“童姐,先跟你商量一件事兒吧?”

“哎喲……該死的,有啥事兒一會再說嘛,現在這樣不上不下的啥也不好商量的。”童嵐正處於興頭上,就直接否定了趙得三的要求。

趙得三覺得這倒是個講條件的好機會,於是便“嘿嘿”的壞笑著說道:“你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動。”

“你這是用對女人最難以忍受的方法,在威脅我是不是?”童嵐難耐的扭動著身體,像是有些艱難的說道。

“呵呵,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請求你呢。”趙得三說著話像是在獎勵童嵐一樣,猛的衝了一下。

“啊……”童嵐的這聲‘啊’來的特別的甜蜜,像是久違了的釋放一樣,但接著她便咬著嘴唇說道:“你要是想用這種方法來達到你的目的,那你就去做吧!”

趙得三被童嵐的這句話給徹底激怒了,他覺得童嵐這個態度已經不是答應不答應的問題了,而是對他男人能力的一種否定,於是他便像是瘋了一般,猛烈而又堅韌的對這個友愛又恨,貌似現在很多欲愛的少婦動了火力十足的攻擊。幾乎是耗盡了自己所有體力的趙得三懶散的倒在了童嵐的身邊,而童嵐全身香汗淋漓,也好像是被身邊這個勇猛的年輕漢子給撞的渾身酥軟散了架一般,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一時間屋裡靜的連掉下一顆針的聲音都聽得見。

躺在一旁微微喘息著,一臉餘韻未了的童嵐,見氣氛突然變得如此安靜,她好像是體力恢復比趙得三快一些,還是她最先開口說話了:“怎麼不說話了?”

趙得三將頭吃力的側了過來,看了一眼滿臉潮紅的童嵐,然後嘆氣的說道:“還有啥好說的?”

“呵呵……”童嵐懶散的笑了笑,接著便喃喃的說道:“我可是仁至義盡咯,讓你說你卻不說,可就不要怪我啦。”

趙得三皺了皺眉頭,真的有些摸不清這個貌似已經屬於自己的女人了,但畢竟他剛才沒有將自己想要說的講出來,於是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他開口說道:“我本來是和你解釋一下我和露露的關係的,其實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但現在看來恐怕你不會聽我說這個事兒了。”在趙得三看來,雖然在剛才那個絕好的機會都沒有能讓她乖乖就範,但現在說出來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吧,至少心裡的壓力會減弱不少,目前對趙得三來說,最令他頭疼的倒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如何處理好與這兩個女人之間的關係。

“你咋就知道我不會聽呢?”童嵐將身子一翻,軟軟的趴在了趙得三的身上,將自己的下巴墊在了他的肩膀上,好像反而比趙得三想象的情況好稍微好一些。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暗自警惕的想到:奶奶的,這條美人蛇又要拿自己開心了,別再上她的當,想到這兒,他嘆息了一聲說道:“哎,算了,我知道一說這件事你就會吃醋,會,其實並不是你看到的表面現象,我最喜歡的人還是你,只是我們有緣無分罷了,而露露那邊我又不能得罪,每次來酒吧面對你們兩個,我心裡很不踏實,只能怪我們有緣無分吧,今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還是各走各的路吧,這樣讓我們心裡都舒服一點。”這樣的話,趙得三已經深思熟路了好幾次,他覺得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他對童嵐已經做的夠多了,正好今天也幫她處理完了酒吧被砸的事情,趁著這個機會,便說出了這些心裡話來。

“呸!……”童嵐毫不客氣的給了趙得三當頭一棒,搞得趙得三一愣,接著就聽見她怨恨著說道:“你想都別想,噢,你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扔掉啊,我就是不幹,就要繼續纏著你。”

趙得三眉頭緊鎖,兩隻眼珠都快要成鬥雞眼一樣看著童嵐,他完全沒有想到一向很善解人意的童嵐竟然會有這麼蠻不講理的一面,他看著她說道:“咋地?難道你還想……”

“嗯,你就認命吧,誰讓你讓我今天才品嚐到了做女人的滋味的呢。”原來,趙得三剛才因為怨恨而不顧一切的洩,卻產生了最佳的效果,讓童嵐真正體會到了那一刻的新體驗。

趙得三帶著一種自豪的心情,似乎半信半疑的問道:“那麼說你是想要幫我咯?”

“嗯,我當然要幫著我的小男人了。”童嵐抿著小嘴兒,紅著臉蛋,微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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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1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真情流露

第1章 正文

第1641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真情流露

趙得三再次認真的看了看童嵐,從她的表情上看,絕對很像真情流露,於是也就不再客氣,一臉嚴肅的說道:“那你同意我的條件了?”

“嗯,說吧,你有什麼條件呢?”童嵐很爽快的答應道,但接著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問道:“對了,你說今天金錢豹吃了啞巴虧,以後還會不會想辦法報復我?”之所以在這個時候提起自己心裡一直存在的顧慮,童嵐就是想在不經意間轉移了趙得三的話題,她其實最不喜歡聽的就是趙得三提起自己和金露露的事情,作為一個女人,誰願意去豎起耳朵認真聆聽自己喜歡的男人講述和別的女人之間那些婆婆媽媽的事情呢!

趙得三一時間也被童嵐第二個問題給打亂了思緒,聽到童嵐這麼說,他不由得擰起了眉頭,仔細想了想,腦子裡靈光一閃,緊接著神秘兮兮一笑,說道:“這個問題一會再說,先說說我的想法吧。”

“呵呵,那你倒說說看,你對咱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有啥想法呢?”童嵐收起了微笑,嚴肅的表情上帶著淡淡的醋意說道。

趙得三本來就是個直性子的人,見童嵐這幅洗耳恭聽的姿態,便就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想法將給了童嵐聽,童嵐聽了以後一臉驚訝的說道:“行呀,真有你的啊,還想吃著碗裡的,佔著鍋裡的啊?”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種驚訝的神態,便連忙解釋著說道:“我這還不是為了和嵐姐你能在一起啊,只能這樣子了,只怪我們有緣無分吧,你說是不是?”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和露露之間的關係不正常,每次你一來酒吧,她就黏上去了,你們那卿卿我我的樣子,誰看不出來啊!只是我不想點破而已!”童嵐用醋意的眼神瞪著趙得三,有些生氣的說道。

“啥?你早都看出來了啊?”趙得三像是比童嵐的驚訝程度還要大。

“咋地,你去問問酒吧裡的服務員和五子他們,誰看不出來你和露露的關係啊,當我是啥子啊。”童嵐白了趙得三一眼,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喃喃的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再也沒說什麼。

童嵐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接著便說道:“我知道你夾在中間兩頭為難,所以我在露露面前才一直沒有表現出對你有什麼意思,那這樣好不好,我也不讓你難堪,你必須答應我,不然我就不答應你。”

“啥條件?”趙得三隨口問道,接著便又嬉笑著說道:“要是讓我今晚上留在你家陪你,我倒是可以考慮的……”

童嵐見趙得三的情緒有所好轉,便試探著說道:“我不刻意讓你為難,但是你讓我跟著你咋樣?”

“跟著我?”趙得三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說道。

“是呀,既然我答應了你,不讓你在我和露露面前為難,總的讓我心裡也舒服一點吧。”童嵐解釋著說道,其實她早就想通了,自己和趙得三這輩子是有緣無分了,她也不打算再找男人了,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這種地下關係,倒也覺得挺好的。

“哦,我小趙子自然是不會讓你心裡難受的,我會找機會和你單獨接觸的嘛。”趙得三趕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要,我不要你找機會……”童嵐的表情很堅決,接著又說道:“我要你在露露身上花多少時間,同樣也在我身上花多少時間……”女人的私慾讓童嵐覺得自己不能在這件事上讓步,已經給了趙得三足夠的面子,不能再退步了。

趙得三想了想,一邊帶著一臉調笑的表情,一邊說道:“那我要是沒那麼多時間呢?”

“這……”童嵐沒有想到趙得三會這麼問她,一時間有些打愣,但緊接著又反應了過來,抿著嘴兒笑了笑說道:“你小子真能忽悠人啊,差點被你騙到了,你還能沒時間啊?當領導的哪能沒時間呢?”

“這可不是忽悠你喲,我好歹在區裡是個領導,不可能一天到晚對工作一點都不上心吧,那樣還不知道會整成啥樣呢。”趙得三很嚴肅的說道,對他來說,女人固然很重要,但是工作一直是放在第一位的。

“哎……“童嵐看著趙得三那一臉的嚴肅,覺得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作為開區建委的領導,他不可能每天都無所事事的,便擰著秀眉再想了想,接著便笑嘻嘻的說道:“那不如這樣吧,你要是平時忙,沒時間來市裡,我就去區裡找你,咋樣?”

“喂……喂……喂喂喂,童老闆,你醒醒好不好,我是和你好好商量呢,又不是你名正言順的男人,你來區裡找我,被人知道了影響多壞啊。”趙得三一臉壞相的說道。

“呵呵,你說的還真對啊,我現在不就是你的人了,你不就是我男人了嗎?”童嵐真是個精明的女人,堅強的不行,就開始施展她的魅力了,她說著話,就又一頭扎進了趙得三的懷裡,‘哼哼唧唧’的撒起嬌來。

別看趙得三平時是個硬漢子,可就是怕遇到了女人跟他撒嬌耍賤,童嵐的這一招讓他有些束手無策了,萬般無奈之際,靈機一動,便嬉笑著說道:“可……可區建委又不是我這一個領導啊,要是被其他領導知道我生活作風有問題怎麼辦?難道你還要陪每個領導都睡,封住他們的口嗎?”趙得三說完,有些得意的看著童嵐,心道:這回看你還有什麼話說,該知難而退了吧。

可令趙得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童嵐聽了他的話以後,不但沒有知難而退,反而帶著滿不在乎的表情,迎難而上的說道:“好啊,只要你捨得戴綠帽子,我就捨得陪睡。”

趙得三差點被童嵐的這句話給擊倒了,他不由自主的向後縮了縮身子,帶著幾分吃驚的表情說道:“你……你至於這麼玩命嗎?”

“哼,看來你還是把我當外人了,咱們都這樣了,我還能害你不成?”童嵐的攻勢一浪高過一浪,讓趙得三應接不暇。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要麼這樣吧,我每個禮拜都儘量抽出一晚上的時間來市裡陪你,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回去後單位肯定落下了很多工作,要抓緊把工作往前趕一趕,再說市裡和省裡對滻灞開區的建設很重視,我肩上的膽子很重啊,也只能儘量每週抽一天時間來陪你,你看怎麼樣?”趙得三實在糾纏不過這個百般精靈的漂亮少婦,只好用了緩兵之計,不過他心裡也子琢磨,即便是讓她來區裡找自己,只要小心謹慎一點,倒也沒什麼,只不過在他眼中,工作還是放在第一位,實在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毀了自己的大好前途。再說,在區裡,不光吳敏那雙敏銳的眼睛時刻在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而且一直覬覦著自己主任位置的高海平也一直在盯著他,等著他犯錯誤呢,尤其是生活作風方便,趙得三覺得自己必須要提高警惕。

“呵呵,這就對了麼,我當然不想害了你,但我就是太喜歡你了,不想我們這份緣分就到此終結,就算你天天抽時間陪我,我也沒那個時間啊,難道酒吧的生意我不做了嗎?那可是投入了我終身的心血啊。”童嵐已經從趙得三的話裡聽出了眉目,知道他不會不理自己,於是便嬉笑著說道。

趙得三見童嵐已經答應了,便立竿見影,趕緊伸出手來,衝著她說道:“那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看著趙得三那個傻傻的舉動,童嵐白了他一眼,知道他是想和自己拉鉤,媚豔的桃花眼眨了眨,然後抿著嘴對趙得三說道:“怎麼這麼傻呢,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我肯定不會騙你的,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啥?你還有條件啊,你……你是存心不想答應我吧?”趙得三一把推開紮在自己懷中的童嵐,有點急眼的說道。

“你先別急好不好,就最後一個小小的條件了,看把你嚇得……”童嵐用那雙妖媚的眼睛看著趙得三說道,語氣中帶著曖昧。

“好好,那你快點說。”趙得三到底是個急性子。

“我……我要你今晚一直陪著我。”童嵐說完,不好意思的捂著臉,又一頭扎進了趙得三的懷裡,看來她是完全被趙得三的啟了女人的性質。

趙得三當然不會拒絕這個令自己一直神魂顛倒的漂亮少婦的這種特殊的條件了,他嘿嘿的壞笑了一聲,接著說道:“還是我的好使吧?”

“去你的,啥好使不好使,你真流氓。”童嵐害臊的低下了頭,但那種難以掩飾的興奮已經是難以言表了。

“嘿嘿,那你喜歡不喜歡流氓呢?”趙得三仍然是那種壞相。

“不喜歡。”童嵐抿著小嘴兒害羞的回答道。

趙得三在童嵐那粉嫩的臉頰上擰了一把,‘嘿嘿’的笑著說道:“不喜歡還讓流氓陪你呀?”說著話,趙得三又一次爬上了美少婦那豐腴誘人的身體……

在童嵐柔情百媚的全力配合下,兩人折騰了大半夜,射出子彈後,趙得三就像是一頭累壞的牛一樣,一頭扎倒在床上,直粗粗的喘著氣,而持續享受了好一陣子巔峰快活的童嵐,這個時候也是媚眼如絲,雙腮潮紅,一臉陶醉的回味著那種令她魂不守舍的感覺,整個人就像是沉浸在一種如痴如醉的境中一樣,嬌喘吁吁,吐氣如蘭,房間裡重新歸於安靜,安靜的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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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2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打破了沉默

第1章 正文

第1642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五章 打破了沉默

“又不說話了啊?”還是童嵐再一次打破了沉默,扭過那張餘韻未了的漂亮臉蛋,微微帶喘的說道。

趙得三吃力的扭過了頭來,臉上掛滿汗水,喘著氣一臉壞相的說道:“沒想到你承受能力這麼強,可把我累壞了……”

童嵐媚眼如絲的看著他,臉上帶著絲絲的自豪,柔聲說道:“你不是很厲害嗎?還會累壞呀?”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種滿足的樣子,臉上流露出淡淡的無奈之情,出了一聲感慨,說道:“男人是牛,女人是地,牛越耕約累,地越耕越肥,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啊!”

“咯咯咯……”趙得三有感而的這句俏皮話立即逗得童嵐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著,一邊將頭微微抬了抬,正在了趙得三的肩膀上。

趙得三也順勢摟住了童嵐的香肩,感慨的說道:“和你在一起感覺太棒了。”

“我也是。”童嵐也由衷的說道,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和趙得三在一起,她才能真正感覺到做女人的快樂,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受,簡直太令人刺激了。

趙得三扭過臉,一臉壞相的衝童嵐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下午與金錢豹擺和事酒談判的事情,臉上的表情便認真起來,一本正經對童嵐說道:“對了,嵐姐,你不是說怕金錢豹報復嗎?”

被趙得三這麼一提醒,童嵐這才想起自己一直擔憂的這個事兒來,她也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嗯,我對那王八蛋太瞭解了,今天在酒桌上有張飆在場,他肯定是礙於要給張彪一個臺階下,才勉強答應了賠償損失,但是以那老王八蛋的做事風格,他這次吃了啞巴虧,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嚥下這口氣的,我怕他以後會報復我。”童嵐好歹跟著金錢豹幹了多年,對這個老傢伙的為人很瞭解,知道這老傢伙手段狡猾殘忍,在西京地下世界屹立二十年不倒,這次被他們騎在了頭上,肯定不會嚥下這口惡氣的,報復是遲早的,所以,雖然今天的談判結果很成功,但是童嵐還是有些擔心以後金錢豹會報復自己。

趙得三看著童嵐那個顧慮重重的表情,仔細琢磨著,覺得她說的不無道理,金錢豹作為西京地下世界的大佬,如果這次就這麼吃了一次啞巴虧,肯定會在道上損失尊嚴,為了維持自己的體面,這老王八蛋一定會想辦法採取報復行動的。細細的想了想,趙得三突然腦子裡靈光一閃,緊接著鬼笑著對童嵐說道:“嵐姐,我有辦法對付金錢豹那王八蛋了,咱們在他報復之前,一舉將他擊垮,讓他沒有還手之力……”

“快說,啥辦法啊?”還不等趙得三繼續往下說,童嵐就揚起眉頭一臉驚訝的看著趙得三,忍不住追問道。

“嘿嘿……”趙得三見童嵐那個著急的樣子,一臉壞相著,又不往下說了。

見趙得三那個神氣的樣子,童嵐更是焦急萬分,一邊拽著他的胳膊搖晃,一邊追問道:“你倒是快說啊,啥辦法啊?”

“在我說出來之前,我有個條件。”趙得三見童嵐心急如焚的樣子,突然又壞笑著賣起了關子。

童嵐看見趙得三那個神氣的樣子,狠狠白了他一眼,有點不耐煩得說道:“你就屁事兒多得很,啥條件,說唄!”

“他想讓你親親……”趙得三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

“你不是累嗎?還不夠呀?”童嵐微微挑起秀眉,一臉驚訝的看著趙得三,實在不能不佩服這傢伙,到底是年輕人,體力恢復簡直是神。

“累是累,但它就是想讓你親親嘛。”趙得三沒皮沒臉的壞笑著說道,經歷過那麼多女人了,趙得三覺得童嵐的口技是這些女人中最好的,那感覺,簡直令他能飛上了天。

看著趙得三那個一臉期待的樣子,童嵐妖媚的看了他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拿你這個小男人沒辦法。”說著話,身子滑了下去,將頭埋向了趙得三那男人的原野……

童嵐將頭埋在趙得三的那個地方極盡所能的‘吧唧吧唧’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抬起頭,抹了一把凌亂的頭,妖媚的瞪著一臉享受的趙得三,問:“可以了麼?”

“可以了。”趙得三嘿嘿的笑著,這二十分鐘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最爽的二十分鐘,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覺,簡直讓他有一種賽過神仙般的感覺。

“那你說唄,怎麼對付金錢豹?”童嵐抹了一把鬢角的碎,迫不及待的提起了正事兒。

該享受的都享受了,趙得三也不再拐彎抹角了,他笑眯眯的看著童嵐,對她提示說:“你還記得我們從上官婉兒手機裡拷出來的錄影嗎?”

童嵐先是一愣,緊接著點點頭說:“知道啊,怎麼了?”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一臉沉著地看著童嵐,不緊不慢的說道:“咱們手裡有這個東西,就可以利用它一舉將金錢豹擊垮!”

“這跟金錢豹有啥關係?”童嵐迷惑的看著趙得三,不知道他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趙得三從床上爬起來,充滿耐心的對童嵐解釋著說道:“上官婉兒跟那老王八蛋有關係吧?這些影片肯定是那老王八蛋讓上官婉兒拍得,肯定是想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依次脅迫那些領導為他辦事兒,咱們現在手裡面有這個東西,如果把這些東西讓影片中那幾個領導看了,你想想看……”趙得三並沒有把話說的很清楚,留了一個懸念給童嵐,讓她自己聯想。

聽著趙得三的話,童嵐了一會愣,突然就明白過來,趙得三這一招是借刀殺人,她的臉上立即流露出欣喜之情,說:“這可以嗎?”

趙得三沉著的笑著,肯定的點頭說道:“肯定可以,這影片裡不光有那個檢察長,還有張彪,咱們讓這些人都知道金錢豹指示人拍了他們的影片,你想想看,他們會放過金錢豹嗎?就算是表面上不會對他怎麼樣,但是背地裡一定會想辦法對付他的,這些當官的作風,我最清楚不過了,誰都不願意留把柄在別人手裡的。”

聽完趙得三的想法,童嵐不得不佩服這傢伙實在是太狡猾了,看著他那個胸有成竹的樣子,童嵐由衷的感到佩服,點了點頭,說:“那就找你說的辦吧。”說完,又有些為難的看著趙得三,接著說道:“可是怎麼把這些影片交給他們呢?”

“這個嵐姐你不用擔心,交給我去辦就行了。”趙得三自信滿滿的看著童嵐說道,“我明天再在市裡留一天,爭取一天之內把這個事情搞定了。”

“那你啥時候回區裡去啊?”童嵐關心的問道。

“明天事情辦完,晚上必須得趕回去,因為省委黨校的學習已經結束了,如果我一直不回區裡去,領導肯定要責問的。”趙得三說道。

童嵐點了點頭,看著這個為自己幫了不少忙的小男人,真的是有些不捨他離開。

這天晚上,兩個人將對付金錢豹的這個辦法仔細的討論了又討論,一致覺得可行後,趙得三就打算次日去辦這件事,利用這一招借刀殺人,徹底將金錢豹置於死地,讓他沒有翻身來報復的機會。也就是趙得三能夠想到這一點,如果不是他,童嵐真的就要活在一種時刻都保持警惕的恐懼之中。

次日,趙得三按照既定計劃,驅車趕往郊縣的法院,準備去找那個檢察長,將手裡掌握的他與上官婉兒偷情的影片交給他。

就在快開車駛出主城區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滴滴’的響了起來,他順手掏出來一看,見是栓柱打來的,這小子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趙得三了,今天突然打來電話,使得趙得三在心裡埋怨了他一把,才不緊不慢的接上了電話,誰知電話一接通,裡面就傳來栓柱極為焦急的聲音:“劉哥,出事兒了,出事兒了……”

“啥?出啥事兒了?”聽見栓柱在電話裡那個焦急萬分的聲音,趙得三忍不住打斷了問道。

“店被砸了,鄭大姐的店被砸了……”栓柱在電話裡語氣焦急的說道。

店被砸了?怎麼又是店被砸了?趙得三聽到栓柱彙報的這個訊息,第一反應並不是感到驚愕,而是感到有些無奈,童嵐的酒吧剛被砸,怎麼鄭潔的店面又被砸了?而且還都是和自己有那種關係的女人,趙得三簡直快鬱悶透頂了,雖然極為鬱悶,但是轉念一想,鄭潔的店被砸生在這個時候,是不是未免有些太巧合了?會不會是金錢豹那王八蛋變相來報復自己呢?這樣一想,趙得三便暫時放下了眼前的計劃,調轉車頭,就朝著鄭潔的店開去了。

一路上,趙得三在琢磨著如果真是金錢豹砸了鄭潔的店,看來將這個老混子連根剷除的想法一點也沒錯!奶奶滴!動你劉大爺的女人,讓你老王八蛋好看!

半個小時後,趙得三就趕到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裡,當他一臉焦急的衝進裡面時,看到的卻與自己想象中的是天壤之別,因為引入他眼簾之中的是擺放整齊的建材材料,一點也看不出來被砸的跡象。這令趙得三感到一頭霧水,緊接著衝裡面喊著栓柱的名字,想叫他過來問個究竟。

“俺在這……劉哥……俺來了……”在趙得三衝著裡面大喊了幾聲栓柱的名字後,栓柱那傢伙特有的鄉土氣息的聲音從趙得三的身後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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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3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橫著眉頭

第1章 正文

第1643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橫著眉頭

趙得三轉過身去,見栓柱從門外趕了進來,橫著眉頭衝他質問道:“這不是好好的嗎?哪裡被砸了?”

“大哥,不是這裡,是隔壁,俺帶你去看……”栓柱說著就要轉身朝外走去。

“等等,你說啥?”趙得三喊住了栓柱,一頭霧水的看著他,真是被這貨給搞糊塗了。

栓柱說:“隔壁,隔壁的店被砸了……俺帶你去看……”

趙得三更加不解了,皺著眉頭問道:“隔壁店被砸了跟咱們有啥關係啊?我說你這傢伙腦子是不是少根線啊?隔壁的店被砸了你給我打電話害我急匆匆趕過來,耽誤我的正事兒你知道不?”一想到自己原本是要去辦正事兒,被這貨這麼一攪合,耽誤了正事兒,趙得三心裡就極為不爽,狠狠的瞪著栓柱,等他解釋。

見趙得三一臉生氣的瞪著自己,栓柱連忙手舞足蹈的解釋著說道:“大哥你聽俺說,隔壁……隔壁的店也是鄭大姐開的,剛開業……你先跟俺看看,俺慢慢再給你說……”

趙得三愣愣衝栓柱看了片刻,跟著走出了建材門市部,來到隔壁一個很小的店面,就見裡面狼藉一片,一看就是被打砸過後的樣子,他一臉疑惑的衝栓柱問道:“栓柱,這到底咋回事兒啊?”

栓柱見趙得三一副很惑然的樣子,便用他那特有的鄉土普通話向趙得三詳細的講述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了。

原來,栓柱在鄉下老家有一個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叫黑娃,這黑娃原本是在鄉下以務農為生,前段時間不知從什麼地方得到訊息,說栓柱在城裡混的很好,於是便跑到城裡來找到栓柱,想投靠於他。由於這黑娃除了是務農的一把好手外,別無其他什麼生存技能,又耐在栓柱那不肯走,無奈之下,栓柱將這個情況給鄭潔說了一下,希望鄭潔能夠收留下他這個小,讓黑娃和他一起在他的門市部裡做事。但由於鄭潔那間建材門市部裡的生意今年一直也不景氣,要多出一個人來,開工資都是問題,她只能回絕掉了栓柱的想法。

就在黑娃走投無路的時候,鄭潔建材門市部旁邊那家小店面房租到期,原先開茶葉店的老闆不準備再續租了,店面空下來後,有一天房東來收拾店鋪,與栓柱聊起天,慫恿著栓柱幫他找一個人把店租出去,並且忽悠栓柱,要是在這個地段開一家麻將館,生意肯定火爆。老實巴交的栓柱被這個精明的房東忽悠的團團轉,便找來黑娃,問他願意不願意開店當老闆,這黑娃當然是願意了,於是,便將自己全部的繼續拿出來,但是根本不夠開一家麻將館的投入。無奈之下,栓柱又找了鄭潔,說了一下黑娃開麻將館的想法,希望鄭潔能夠入股做大股東,而且兩家店面緊挨在一起,生意也好照料一點。鄭潔這個女人心比較軟一點,看到黑娃那個可憐巴巴的樣子,於是心一橫,牙一咬,勒緊褲腰帶,從日常開銷中節省出一部分錢投入進去,讓黑娃開起了這家麻將館,自己則當起了大股東。

就這樣,栓柱他們的麻將館連一個開業儀式都沒有搞,就算是勉強的開業了,可是,在這一帶做生意並沒有栓柱他們想象的那麼容易,剛開始營業納客的第一天,就出事兒了。

別說,那個房東原本是忽悠著讓栓柱找人租自己的店鋪,沒想到,當麻將館開起來後,這種行道還真是彌補了這裡的一個極大的空缺,大家都是在做建材生意,平日裡沒生意的時候都喜歡坐在一起閒聊,他們卻在那裡坐了一個服務娛樂的專案,開業的第一天,就門庭若市,生意火爆。

可就在開業不到兩個小時,來了一夥不之客,栓柱和幾個鄉下前來捧場的土老帽老鄉正在後院裡面慶祝開業成功,前面只留下了黑娃一個人打點,就在栓柱幾個人剛剛喝到興致勃勃的時候,黑娃帶著一臉的傷痕,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黑娃,你這是咋地啦?”還是黑娃的一個堂哥第一個看見了黑娃的慘樣。

“大……大哥,有……有幾個人來砸場子。”黑狗一邊抹著嘴角的血漬,一邊帶著哭腔說道。

“啥?”栓柱一聽就火冒三丈,站起身來就往前面走去。

當栓柱來到前面門面房的時候,裡面的客人已經走得一乾二淨了,本來紅紅火火的生意,一下子就變得極為冷清,又有些恐怖的氣氛了。

栓柱抬眼看去,只見在門口的那張桌子旁圍坐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人在桌子上面的人尤其顯得明顯,趙得三心裡掂量著,這個人肯定就是挑頭來鬧事兒的了。

“兄弟,有話好好說,幹嘛上來就動手打人呢?”栓柱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口的方桌走去。

坐在桌子上的那個漢子揚了揚腦袋,抬著眼皮看了栓柱一眼,不屑地說道:“那是他不會說話,該打。”

栓柱一看來者不善,便停住了腳步,站在距離方桌不到一米遠的地方,仔細的看了一下坐在桌子上的那個漢子,就見他一雙三角眼長的很明顯,整個人像是散架一般懶散的坐在方桌上,那種不屑一顧的樣子,像是根本就沒有將栓柱他們幾個人放在眼裡。

“你到底想咋地呢?”栓柱是個不會繞彎子的人,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不想咋地……”三角眼漢子不急不慢的看了栓柱一眼,然後接著說道:“不過老兄你也不打聽一下就敢在這裡開麻將館呀?”

“開了又咋樣?俺為啥要打聽?”拴住不服氣的說道。

“好,算你小子還有點骨氣,竟然還能說出這句話來,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懂不懂這裡的規矩呢?”三角眼漢子陰陽怪氣的說道。

“啥規矩?”栓柱皺著眉頭問道。

“你真的不懂?”三角眼漢子奇怪的看著栓柱問道。

這個時候,栓柱身後的那個在隔壁開店的小夥子拉了他的袖子,用手捂著嘴,貼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道:“他的意思是說要給他們交保護費。”

栓柱聽了以後,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啥狗屁規矩,老子難道還要用人保護麼?”

他的話一出口,一下子就激怒了坐在方桌上的那個三角眼漢子,他‘嗖’的一下子就從方桌上竄了下來,一個箭步竄到了栓柱面前,怒喝著說道:“奶奶的,老子看你是不是欠揍啊。”

“是的,俺還真有點皮肉癢癢……”栓柱的話一出口,也不等三角眼漢子有什麼反應,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頭,接著一抬腿,就讓三角眼漢子的鼻子與自己的膝蓋來了個親密接觸,就聽見‘哎呦喂……’的一聲慘叫,三角眼漢子橫著身子就飛了出去……

栓柱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的所有人登時都傻了眼,誰也沒想到栓柱上來就出狠招,而且是一招致命,直接把那個三角眼漢子打得捂著臉,在地上嚎叫著亂打滾。

栓柱這也是在街上乞討吃虧吃出來的,他曾經不止一次的被人先下手為強的佔盡便宜,所以,他學會了先下手,而且下手絕不留情。

看著仍然在地上亂打滾的三角眼漢子,栓柱並沒有一點的心軟,他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三角眼漢子的胸口上狠狠的說道:“奶奶滴,還敢跟俺玩命,俺手上已經有幾條人命了,再多你這條狗命也算不上個啥!”

栓柱說完,抬起腳來就是有一陣子的猛踹,一旁的其他人實在是怕鬧出人命,趕緊上來將栓柱拉住了。

其實栓柱心裡早就有數了,一般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人肯定是要出手相勸的,但自己決不能有一點的手軟,否則,被對方看出來了破綻,肯定不會輕易服氣的。

“別拉著俺,放開俺,老子今天就要了這狗日的小命!”栓柱被黑娃和隔壁店那個小夥子拉著,一邊往後退著,一邊大聲的喊道。

其實,要按栓柱的力量和能耐,這兩個人根本就拉不住他,他也就是做做樣子給其他人看看罷了。別說,栓柱的這一招還真的管用了,圍坐在門口方桌前的另外三個漢子,也可能是從未見過這種場面,早已經被嚇傻眼了,雖然都已經站起了身子,但哪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傻傻的站在桌旁,看著躺在地上面門是血的三角眼漢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著?哥幾個還有誰不服氣,想跟老子試試?”栓柱看準時機,步步緊逼的問道。

剩下的幾個漢子根本沒有一個敢搭腔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呆若木雞的站在當場,一動不敢動。

“還他奶奶的愣著幹啥,還不快點給老子滾出去,告訴你們,耽誤了老子的生意,老子要你們全家的命。”還是栓柱了話,幾個人才算是如初醒,趕緊背上三角眼漢子,一溜煙的消失在了大門外。

“咋地啦,你們幾個的什麼呆啊?”栓柱見那幫人已經走遠了,可屋裡幾個朋友還站在那兒使勁的向外看著,都跟沒有了反應一樣。被栓柱這麼一招呼,幾個人才醒過來,黑娃長長的撥出一口大氣說道:“好懸啊。”

“這幾個人是啥來路?”栓柱扭頭衝隔壁店那個小夥子問道。

“那個三角眼漢子可是這一片的一個人物呀,恐怕你們這小生意做做不了了。”隔壁店來湊熱鬧的小夥子一臉沮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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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這麼邪乎

第1章 正文

第1644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七章 這麼邪乎

“有這麼邪乎麼?”拴住不解的問道。

“不是邪乎啊,栓柱,你不知道啊,這個三角眼可是這一帶有名的厲害主兒,他可是黑白兩道都通神的人物呀。”隔壁店這個叫陳剛的小夥子鐵著臉,愣愣的說道。

陳剛在隔壁那家店已經幹了很多年了,對這一帶的情況很熟悉,聽到陳剛這麼說,栓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眉頭緊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別的他倒是不擔心,自己要是孤身一人啥都不怕,大不了一跑了之,可現在的問題就是自己給鄭大姐在打工,自己這豈不是給鄭大姐打來麻煩嗎?這可怎麼辦才是好?栓柱沉思不語。

“大哥,要……要不咱們別幹了?”黑娃急急巴巴的說道。

“去你奶奶的,不幹了,不幹了吃啥?你把全部繼續都投進去了,人家鄭大姐也投入了那麼多錢,難道讓這些錢打水漂啊!”栓柱不高興的給了黑娃一個巴掌,接著便說道:“大不了跟那個老小子來個魚死網破,拼了,再說了,有俺在,你怕個屌呀!”說完後,栓柱想了想,又緩和了語氣,接著說道:“其實俺剛才也是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出的手,但要是這樣打下去,誰也的不了好,畢竟我們是開店賺錢做生意的,這件事情還得想個辦法解決掉,不然,咱們大家都不好過了。“栓柱之所以這麼委曲求全,原因所在不言而喻,他考慮到的是鄭潔,不想連累到這個有恩於他的大姐。

“那你說咋辦?柱子哥。”黑娃焦急的問道。

“剛子,你在這片人緣廣,你能不能給俺幫忙,找人出來給解決一下這件事情?”栓柱想了想,也只有這一條道可走了。

“栓柱,我雖然在這一片人緣廣,但是那些人我惹不起呀,要是被我家裡人知道我在外面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肯定不會讓我出來打工了。”陳剛一臉無奈的說道,攤上這樣的事,即便是他有能力幫到栓柱,也絕對不會去趟這攤爛水的。

“那這麼說今天俺還惹了麻煩了?”栓柱聽陳剛的意思好像是不願意幫自己,感覺腦袋都大了,擰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大哥,你說啥?”黑娃看著栓柱那種心神不定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些害怕了。

“這樣,你們先別慌,先把門關上,下午就不要營業了,俺出去一下,有啥事兒等俺回來再說,知道不?”栓柱囑咐著說道。

“你要幹啥去?”黑娃焦慮地問道,接著又說道:“大哥,有啥事兒大家在一起扛,俺不能讓你一個人去趟雷子。”

“哎……沒事的,俺還不至於傻到拿自己的命白白去送死,俺有辦法了,你們就在這兒等信兒吧。”栓柱說完,便回到了後院,拿起自己的外套就朝門外走,他不是去找別人,正是去找這家麻將館的大股東鄭潔,因為他覺得在這個時候自己去找趙得三還不如讓鄭潔去找他,畢竟比起自己來,趙得三肯定更願意為鄭潔挺身而出的,今天攤上這樣的麻煩,也怪自己一時有點衝動,小瞧了對方那個三角眼的漢子,沒想到他原來是這一片小有名氣的混混兒。

“記住了,不管是哪個來搗亂,你們都不要跟他正面交鋒,只說這是俺的生意就可以了,有啥事兒,等俺回來再說,記得了嗎?”栓柱走出大門的時候,不放心的再次叮囑道。

“好吧,大哥,你也要小心呀。”陳剛這小夥子很會來事兒的叮囑著說道。

栓柱快步朝著鄭潔家的方向走去,一邊走著,他還一邊琢磨著陳剛剛才的表現,要說這小兄弟在這事兒上不願意幫自己,倒也說得過去,畢竟攤上這樣的事兒,換做是他,他也不願意插手的,畢竟對方是一個地痞地頭蛇,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不過想到自己走出大門時陳剛那句叮囑的話,還不忘記哥們交情,這讓栓柱倒也覺得這個小夥子人挺不錯的。

想到這兒,栓柱不由得嘿嘿一笑,心道:奶奶的,臭小子,你知道要幹啥去啊,就要跟老子一起趟雷子,呵呵,那豈不是亂了套了,老子是要去找鄭大姐,你要是跟著一起的話,老子還不敢呢。鄭潔一直對栓柱這個兄弟管教很嚴,雖然不是親兄弟,但是一直以親大姐的態度對他,就是看在這貨比較憨厚老實一點,才一直告誡他不要和那些社會上的人來往,以免他學了壞,而這個陳剛在鄭潔的眼裡也不是什麼好貨色。要是這貨跟著自己一起去找鄭潔了,拋開麻將館被砸場子不說,就自己亂交往這件事,肯定非臭罵他一頓不可。

一想到老闆娘鄭潔,栓柱就更不願意離開這個地方了,畢竟自己當初在西京流浪,要不是鄭潔和趙得三好心收留了他,還讓他在這裡給鄭潔看著店,讓他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充實日子,恐怕他現在早都餓死了。想到鄭潔像親人一樣對待自己,栓柱覺得自己更不應該連累了她,今天惹下了麻煩,如果就這麼一走了之,自己倒是輕鬆了,但是把麻煩就這麼一聲不響的丟給了鄭潔,她一個女人可怎麼應付呢。

栓柱一邊想著,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鄭潔家,他先是左顧右看的在門口巡視了一下,然後快步走了進去。

“喲,栓柱來了,今天這麼忙的日子,咋就有空跑到我家裡來了,怎麼樣?我那份開業禮物還不錯吧?那張下山猛虎的畫可是我珍藏了好幾年的家當啊。”栓柱剛一進了鄭潔家的門,就被客廳裡的鄭潔看見了。

栓柱憨厚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客氣的說道:“那張畫還真不錯啊。”

“呵呵,今天這麼忙,你怎麼過來了?門市部誰看著啊?”鄭潔有些疑惑的看著栓柱問道。

栓柱見鄭潔正用不解的眼神看著自己,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支支吾吾地說道:“大姐,出……出事了……”

“出啥事兒了?”鄭潔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的問道。

“麻將館來了一夥人找麻煩,俺……俺一怒之下把他們打跑了,可是俺後來聽……聽隔壁那個店裡的陳剛兄弟說那個人是那一帶的地皮流氓,俺怕他帶人來找麻煩……”栓柱低著頭,吞吞吐吐的說道,神色極為尷尬。

“啥?他們為啥來找麻煩啊?”鄭潔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頓時瞪得老大,一臉驚詫的看著栓柱,連聲音也不由提高了一倍。

“他們要……要收保護費。”栓柱一五一十的回答道。

“收保護費,憑啥收保護費啊?”鄭潔橫著眉毛,顯得極為不解,“我那建材門市部都開了兩年了,都從來沒人來受過保護費啊,咋今天麻將館一開就有人來收保護費啊?”

栓柱搖了搖頭,說:“俺……俺也不清楚……俺就是來給鄭大姐你說一下,俺怕那個三角眼帶人來鬧事兒,鄭大姐你看咋辦啊?”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都不清楚啊……”鄭潔只是聽栓柱這麼說,但到底具體情況怎麼樣,她還是一頭霧水。

栓柱撓了撓後腦勺,尷尬的看著鄭潔,支支吾吾的說明來意:“鄭大姐,你看是不是要給劉大哥說一下啊,他人緣廣……看他能不能把這件事壓下去啊?”

“我……我不去!”鄭潔扭過頭,一口回絕了栓柱的請求。因為自從上次趙得三因為鄭潔私下去區建委替童小莉和自己拉紅線被他很嚴肅的責備了一頓之後,鄭潔就再也沒有主動去找過趙得三了,最近原本想再去區建委找一下高海平,提一下上次高海平說可以安排她進區建委工作的事情,她現在不想什麼事都去求趙得三了。

見鄭潔那個樣子,栓柱也不知道鄭潔與趙得三之間出什麼事兒了,這貨的腦袋瓜子有些木訥,有些不解的看著鄭潔,支支吾吾的說道:“鄭大姐你……你咋啦?劉大哥他肯定聽你的啊。”

“你別說了,我不想什麼事都去找他幫我!”鄭潔義正言辭的回絕了栓柱的請求。

聽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道:奶奶滴,難道鄭潔還因為上次的事兒不願意聯絡自己啊?想到這裡,趙得三忍不住衝栓柱問道:“咋地啦?鄭大姐真說不找我啊?”

“嗯。”栓柱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接著試探著問趙得三:“劉哥,是不是你和鄭大姐之間出啥事兒了啊?”

“去你的,別亂說,能出啥事兒!”趙得三白了一眼栓柱,失口否定了栓柱的猜測。

“真好著呀?”栓柱半信半疑的問道。

“好著呢,好的很!”趙得三沒好氣的瞪了栓柱一眼,接著言歸正傳的說道:“鄭大姐不來找我,所以你小子才知道給我打電話了是吧?”

栓柱聽趙得三的意思好像是有些埋怨自己沒能第一時間告訴他,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俺……俺是怕大哥你怪俺,嫌俺太沖動了,俺實在是不應該……不應該動手才對。”

“那你打電話把我叫到這裡來,店都被人砸了,還有啥用啊?知不知道是誰幹的?”趙得三看了一眼滿眼狼藉的地上,衝著栓柱問道,要擺平這件事,他得先了情清楚那個小混子是跟著誰混的才行。

“劉哥,你聽俺慢慢給你說……”栓柱見趙得三一副很焦急的樣子,便接著剛才的講述,繼續往下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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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5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多管閒事

第1章 正文

第1645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八章 多管閒事

栓柱在鄭潔家裡沒能說服鄭潔,反倒被鄭潔將他劈頭蓋地的訓斥了一通,嫌他多管閒事,本不應該管黑娃的事情,不過鄭潔也只是氣話而已,生完氣,就將栓柱打走了。

從鄭潔家裡無功而返,回到麻將館後,栓柱就和黑娃兩人關上門坐在麻將館裡面商量著看這件事該怎麼辦,就在兩個人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的時候,一輛商務車疾馳而來,在麻將館門前的街邊停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一群神頭鬼腦的傢伙,個個手裡抄著晶亮的鋼管,衝上來在麻將館的玻璃門外就開始張牙舞爪的喊叫了起來。

“開門,快給老子開門!”那個被栓柱揍過的三角眼漢子,這個時候帶著頭,將臉貼在玻璃門外,一邊揮舞著手裡晶亮的鋼管,一邊‘哐哐哐’亂拳砸著門。

門外突如其來的動靜著實將栓柱和小黑娃嚇了一大跳,膽小怕事的黑娃幾乎快被門外那幫人嚇得尿褲子了,顫顫微微的站起身來,瞳孔放大,眼神中佈滿了恐懼,一臉膽怯的看著身邊故作鎮定的栓柱,連說話也不得勁兒了,斷斷續續的說道:“大哥,他……他們來報仇了啊,咋……咋辦啊?”

栓柱看見門外在那個三角眼漢子的帶領下對這麻將館的玻璃門一通亂砸、衝著裡面凶神惡煞喊叫著的那幫地痞流氓,心裡也是怕得要死,但是礙於不久前當著黑娃面揍過那三角眼漢子,栓柱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表現出很怕的樣子,肯定會讓黑娃瞧不起自己,於是,這貨強作鎮定,乾咳了兩聲,從凳子上站起來,對已經嚇得額頭冒冷汗的黑娃叱責道:“瞧你那熊樣,有啥怕的,還不是有俺呢嗎!”

“大哥,那……那你說咋辦啊?”黑娃顫顫巍巍的說著,朝身後看了一眼,接著提議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要不大哥咱們從後面院子先跑吧,躲一躲再說……”

“放你媽的屁!你還算個男人嗎?要走你走,俺才不走!”栓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表現的極為男人。

“那……那咋辦啊,大哥?”黑娃已經被門外的陣勢嚇得滿頭大汗,兩腿篩糠,差點快要尿褲子了。

栓柱看著外面在三角眼漢子帶兩下凶神惡煞衝裡面張牙舞爪著的那幫小痞子,看到那幫地痞流氓聲勢浩大的陣勢,也是嚇得汗毛倒立,恨不得撒腿就跑,但是栓柱這傢伙還算是個男人,知道在這個時候自己可以一跑了之,但是如果自己就這麼一跑,這件事得不到解決,把麻煩全甩給鄭潔,別說這件麻將館沒辦法在開業第一天就要關門大吉,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恐怕隔壁那件建材門市部也難逃一劫。想到這些,栓柱覺得自己應該像一個男人一樣擔當起來,於是,心一橫,牙關一咬,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扭頭衝已經嚇得失魂落魄的黑娃說道:“黑娃,你從後面先走吧,這裡俺來處理!”

沒想到這黑娃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連句客套話也沒有,一臉不安的說道:“那……那俺先躲一躲,這裡交給大哥你了……”說著話,身子一閃,撒腿就朝著後面院子裡跑去,從後門閃掉了。

奶奶滴!這狗日的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太不夠哥們義氣了!栓柱看見黑娃撒腿跑出了後院,不由得在心裡狠狠罵了一句!

等黑娃一走,栓柱立即變換了一副尊榮,滿臉堆笑,兩腿篩糠,渾身顫抖的走上前去,將門一開啟,以三角眼漢子為的一幫長的神頭鬼腦的小痞子就如潮水一般湧進了麻將館來,直接將栓柱給團團圍住了。

“大哥饒命,饒命,俺……俺有眼不識泰山,大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命啊……”還不等三角眼漢子話,栓柱就滿臉賠笑的對著三角眼漢子認起了孫子。

“你狗日的牛逼啊?怎麼不牛逼了?咋地啦,裝孫子了啊!操你大爺的!看你狗日的頭硬還是老子的鋼管硬!”三角眼漢子仗著人多,一邊衝栓柱囂張的怒吼著,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就要朝著栓柱頭上砸去。

“好漢饒命,饒命啊大哥,有話好好說啊……”栓柱見狀連忙雙手抱住腦袋,縮起脖子,連連陪著不是說道。

“操你媽的,牛逼啊!”三角眼漢子一邊吼著,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鋼管朝栓柱的頭上砸去。

栓柱甚至不敢抬起頭去看三角眼漢子,聽這傢伙這麼兇狠的衝自己怒吼,知道自己今天要吃苦頭了,只能彎腰抱頭,雙臂將頭抱的嚴嚴實實,儘量讓自己傷到最小程度。

誰知就在這個讓栓柱快尿褲子的千鈞一時刻,栓柱聽到了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了:“三角眼,住手!”

緊接著,已經緊閉雙眼抱緊頭部的栓柱就感覺到一陣疾風突然戛然而止停在了頭頂,他這才壯著膽子,偷偷揚起眼睛去看,這就看見三角眼手裡的鋼管緩緩從自己頭頂垂了下來,衝著門口的方向極為不情願的說道:“四哥,咋啦?”

“三角眼,你忘了我給你交代的話了嗎?咱們是文明人,不要動不動就舞刀弄槍的,知道不?”一個渾厚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進來。

栓柱帶著好奇循聲望去,就看見一個穿著灰色長衫,打扮像是說相聲的一箇中年人走了進來,只不過那個人的面向看上去一點卻也不像是說相聲的,那雙如鷹眼一樣銳利的眼神中散出一陣陣讓人不寒而慄的寒光,嘴裡叼著一根菸鬥,豎著大背頭,仰頭挺胸,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身上散出一種強大的讓人感到緊張的氣場,讓栓柱一看就知道來者絕非善類。這個人並不是別人,正是韓五等一幫人的老大――麻老四,作為新城區地下世界的話事人,麻老四的主要業務是經營著幾個娛樂城和大型麻將館,但凡是所有新城區的麻將館等娛樂場所,都需要向麻老四繳納一定的保護費,這是麻老四立下的規矩。

三角眼聽到這個貌似是自己老大的中年男人這樣說,極為不滿地說道:“四哥,難道你就讓兄弟被這傢伙白白揍一頓啊?”

“就是啊,四哥,今天三眼角大哥要是不報仇,那豈不是在這一帶抬不起頭來了嗎?”一個黃毛小痞子幫著三角眼說道。

麻老四極為沉穩的笑了笑,那種笑是一種笑裡藏刀的笑,讓栓柱看見後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三角眼,你被人打了,你打回去難道就完事了麼?你們這些王八蛋,怎麼跟我混的!”

麻老四的話讓三角眼漢子有些犯糊塗,他狠狠瞪了一眼躲在一邊唯唯諾諾的栓柱,然後走上前去,在麻老四跟前小聲問道:“四哥,那你說咋辦?”

“還用我說麼?你被人打了,自然肯定是要他給你賠醫藥費嘍!”麻老四吧嗒了一口菸鬥,不屑一顧的掃了一眼身邊的三角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賠多少啊?”三角眼漢子小聲徵求麻老四的意見。

麻老四有些不耐煩的瞪了三角眼漢子一眼,說:“賠多少?怎麼著也得個萬把塊吧!”說著話,麻老四順手踢開一張椅子,提了提身上那件灰色長衫,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還別說,這栓柱剛才雖然被三角眼漢子帶著這幫人聲勢浩大的陣勢嚇得差點尿褲子了,但這個時候因為麻老四的到來,好歹讓他倖免一難,栓柱便極為會來事兒的悄悄退到吧檯處,沏了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臉上陪著訕笑,畢恭畢敬的端著水杯走上去,一邊小心翼翼的在桌上放下來,一邊低聲下氣的陪著笑說道:“大哥,您……您喝水……”

“哎喲!你這狗日的傢伙倒很眼色嘛!”見栓柱的舉動,三角眼漢子冷笑著挖苦了他一句,那雙三角眼中散著寒光,惡狠狠的瞪著栓柱,那個樣子似乎要將他吃了不可!

栓柱衝三角眼漢子‘呵呵’的訕笑著,連忙回話說道:“大哥實在對不住啊,是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大哥,大哥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俺吧……是俺不對!是俺有眼不識泰山!……”栓柱低聲下氣的向三角眼漢子連連陪著不是,說著話,揚起手就在自己的臉上左右各抽了一個大嘴巴子。

三角眼漢子眯著那雙寒光四射的三角眼,不屑的衝栓柱厲聲道:“王八蛋,裝啥可憐!剛才不是很威風嗎?現在裝啥孫子呢!咋地啦,看見我大哥嚇得尿褲子啊?”

栓柱神色極為尷尬,也極為不安,微微弓著腰,顯得極為低三下四,連連陪著不是說道:“大哥是俺錯了,是俺有眼不識泰山,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吧……”

一直坐在那裡四平八穩的抽著菸斗的麻老四見栓柱一直在向三角眼漢子連連道歉,這個時候開始說話了,只見他扭過頭來,用那種極為沉穩的表情看著栓柱,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這位兄弟說有話好好說,那咱們就事論事,慢慢說一說,我麻老四呢,在新城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我這個小弟今天在這裡被你打了,那你說怎麼辦吧?”

“大哥您……您說咋辦就咋辦吧……”栓柱支支吾吾的說道,將主動權又交給了麻老四,雖然栓柱並不清楚麻老四的具體來路和身份,但是從麻老四身上所散出的那種沉著強大氣場隱約感覺到這個人貌似不是一個簡單角色,一定是大有來頭的,加之這個時候自己被對方一幫人團團圍住,所以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裝熊認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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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6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不緊不慢

第1章 正文

第1646節 第一千六百二十九章 不緊不慢

麻老四‘呵呵’的笑了笑,吧嗒了一口菸鬥,不緊不慢的說道:“這位兄弟倒是也是爽快人,對我麻老四的胃口,既然這樣的話,那我麻老四也就不為難兄弟你了,我兄弟被你今天打了一頓,你說這是不是事實呢?”

“是,是,是小弟俺有眼不識泰山才得罪了三角眼大哥,是俺不對……是俺錯了……”栓柱連連點頭陪著不是,又裝模作樣的在自己的臉上抽了兩個大嘴巴子。

麻老四不緊不慢的衝栓柱問道:“那打傷了我的小弟,你說是不是需要賠償醫藥費呢?”

被麻老四這麼一問,栓柱本能的朝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三角眼漢子偷偷瞄了一眼,就見那三角眼漢子的鼻頭有些紅腫,擦破了一點皮,栓柱便想當然的以為就算賠償醫藥費,那也就是一點點皮外傷而已,沒多少,於是,栓柱點著頭,一臉訕笑的說道:“是是,是俺的不對,賠償是應該的,那……那大哥您說個數吧?”

麻老四見栓柱對賠償醫藥費並沒有什麼意見,便‘呵呵’的笑著說道:“好,兄弟不愧是個爽快人,我麻老四喜歡這樣的人,一口價,一萬塊,給了錢,我麻老四保證小弟們以後不會再來打擾兄弟你做生意了,咋樣?”

奶奶滴!一萬塊?這分明是訛詐老子啊!一聽到從麻老四嘴裡蹦出的這個數字,栓柱立即心裡一驚,暗自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微微蹙著眉頭,表情顯得有些難堪,支支吾吾的說道:“大哥,一萬塊太……太多了點吧?俺……俺看三角眼大哥也……也沒受啥傷啊……”說著話,栓柱壯膽子將目光移向三角眼漢子的面門,仔細看了幾秒,就見他臉上根本沒什麼傷,就鼻頭上有一點皮外傷,是不是自己那會兒弄得還說不清呢。

“沒受傷?老子他媽的受了內傷,你狗日的是透視眼啊!”三角眼漢子怒目圓睜,一臉兇相衝著栓柱吼道,一邊吼著,一邊摩拳擦掌,顯得極為蠢蠢欲動。

栓柱被三角眼漢子一聲爆吼,立即嚇得低下了頭,渾身微微哆嗦著,不敢去看三角眼漢子那張凶神惡煞的臉。

見栓柱低頭沉默不語了,麻老四將菸鬥從嘴裡拿下來,在桌上磕了磕,抬起眼皮,用那雙銳利的眼睛盯著栓柱,不緊不慢的問道:“那這麼說兄弟你是不想承認我小弟被你打得受傷嘍?”

栓柱連忙抬起頭,賠笑說道:“大哥,俺不是不承認,俺承認今天有眼無珠對三角眼大哥動了手,賠償醫藥費俺也同意,可是……可是俺真沒咋樣動三角眼大哥,一萬塊太……太多了,大哥您看……”

“你小子要是不同意四哥的提議也可以,那哥幾個今天就讓你狗日的嚐嚐苦頭,咋樣呢?”還不等麻老四搭話,三角眼就已經耐不住了,右手抄著晶亮的鋼管在左手掌心一下一下輕輕拍打著,已經顯得蠢蠢欲動了。

麻老四看了一眼摩拳擦掌的三角眼,然後對渾身篩糠的栓柱說道:“兄弟,你也看見了,就像我小弟說的,今天你要是不賠償醫藥費也可以,你打了他,讓他也打你一頓,如果你這間麻將館還想在這片開下去的話,就再給老子交五千塊錢保護費,否則的話,你小子今天可要吃點苦頭了!”

栓柱一聽麻老四這話,立即意識到這夥人今天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再左右一看,只見自己正被一幫神頭鬼腦的傢伙圍在中間,就算是想撒腿跑,這嚴絲合縫的,也沒地方跑了,於是,栓柱就只能裝孫子,用了緩兵之計,陪著笑臉說道:“四哥,俺不是不賠償醫藥費,只是這一萬塊錢實在是……是有點多了……您看能不能便宜點啊?”

三角眼漢子打著栓柱的話茬,衝他怒吼道:“奶奶滴!買菜呀,還討價還價啊!從來還沒人敢在我大哥面前提條件呢,我看你小子今天是活膩歪了是吧!”

麻老四裝模作樣的衝旁邊的小弟使了個眼色,那小弟便心領神會走上前去將麻將館的門從裡面關上了,栓柱一看到這個情況,立即意識到自己如果再敢給這個麻老四提條件的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兩條腿直軟,渾身也不由得再次微微顫抖了起來。

“兄弟,我麻老四在新城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做事向來是很有分寸的,老實給你說吧,這一萬塊錢呢,一部分是算是給我這位三角眼兄弟的醫藥費,一部分呢,是你這間麻將館交的保護費,這是道上的規矩,你去這一片打聽一下,凡是開麻將館的,沒人不給我麻老四交保護費,就算是你小子不給我麻老四交,還會有其他人來找麻煩的,我麻老四一旦拿了你的保護費,就保證沒人敢來你這再鬧事兒了,花錢消災,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麻老四不緊不慢的說道。今天要不是三角眼漢子被栓柱衝動之下揍了一頓,這種收保護費的小事一直是下面的馬仔跑腿,麻老四也犯不著興師動眾親自出馬來小麻將館裡收保護費,主要還是想樹立一下自己在新城區地下世界的統治地位,特別是在幾個得力幹將去林碑區幫童嵐看場子後,麻老四的胃口現在越來越大,逐漸向一步一步將腳伸向林碑區,所以就更不能容忍新城區會有人不拿自己當回事兒。不過這些做大佬的,向來都有一個與手下馬仔截然不同的特點――凡事能坐下來解決的,絕不會動手動腳。所以,不管是什麼談判,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麻老四是不願意與對方非要弄個魚死網破。

聽了麻老四這番話,栓柱雖然腦子反應有點遲鈍,但還是能夠聽明白這其中的言外之意,貌似這一萬塊錢不掏的話,今天自己就難逃一劫了。可是對栓柱來說,一萬塊錢那可是一個天文數字啊,就這麼白白交給一幫地痞流氓,那多心疼啊,再說這家麻將館又不是自己開的,黑娃早已遠遠躲掉了,而大股東鄭潔又不願意出面,現在就他一個被這幫地痞流氓圍著,說什麼也不敢做主拿一萬塊錢喂這群野狗啊。當務之急,栓柱覺得只有儘量拖延時間,給自己騰出求助的空間才行,於是,他再一次用了緩兵之計,撓了撓後腦勺,唯唯諾諾對麻老四說道:“四哥,其實不是俺不願意出這一萬塊錢,是這樣的,這家店其實不是俺的,俺不是老闆,俺的一個朋友才是老闆……”

“你不是老闆?那你那個朋友人呢?”麻老四微微橫了一下眉頭,稍顯驚訝的看著栓柱質問道。

“他……他剛才還在,一看到大哥你們來了,他跑了……”栓柱說道。

“窩囊廢!”三角眼漢子跟著罵了一句,接著用那種很囂張的眼神瞪著栓柱,說:“喲呵,那這麼說你小子倒是根硬骨頭啊?不管你是不是老闆,但是今天老子是你打的,這錢你必須得拿出來!否則的話,老子讓你嚐嚐是老子手裡的鋼管硬還是你的骨頭硬!”

栓柱見三角眼漢子又要準備動手了,連忙雙手抱頭說道:“大哥你息怒,俺……俺這不是在和大哥們商量嗎……大哥您有話好好說……”

麻老四向三角眼漢子擺了擺手,這貨便將舉起抄著鋼管的手緩緩放了下去,極為不情願的問麻老四:“四哥,那你說吧,咋辦?”

麻老四對栓柱說道:“兄弟,這一萬塊錢一份都不能少,不管你是不是這裡的老闆,但是這錢必須得拿出來,一來是賠我小弟的醫藥費,一來是保護費,你去道上打聽一下我麻老四的為人,一旦拿了你的錢,就一定會保你平安,至少在新城區,沒人會敢再來你場子裡搗亂的,明白不?這叫和氣生財,兄弟你今天最好識相一點,否熱的話後果如何,我想你應該也明白吧?”

栓柱身處這幫小痞子的包圍圈,知道今天自己要是一意孤行,不肯答應麻老四的要求的話,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一通亂棍之下,輕一點頭破血流,重一點斷腿斷手,何苦呢!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栓柱還是明白的,於是,無奈之下就連連點頭說道:“大哥俺知道,和氣生財俺也懂,可大哥,俺真的不是不願意交這個錢,俺現在沒有這麼多錢啊……要不……要不等俺湊齊了錢再給大哥您親自送過去,大哥您看咋樣?”栓柱在這個時候只能儘可能想法辦先支開這幫人,給自己騰出時間和空間去求助別人。

“錢不夠是吧?”麻老四見栓柱那個點著頭的膽怯樣,看出來這傢伙也不敢對自己的要求說個不字,只是現在這貨身上沒那麼多錢而已,麻老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渾身土鱉氣兒的傢伙,從栓柱的衣著打扮就判斷出這個土老帽也不像是個有錢人。

“是,大哥,俺……俺現在沒那麼多錢。”栓柱連忙點著頭說道,“等俺下去抓緊時間湊齊了錢就給大哥您親自送過去,大哥您看行嗎?”

麻老四搓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貨如果身上真沒那麼多錢,即便是今天打死他也拿不出來,也只能這樣了,於是衝著栓柱問道:“那你現在有多少錢?”

“這……這麼多……”栓柱兩隻手伸進兜裡去抹了一遍,掏出了全身的家當,就七八十塊錢遞了上去,就這幾十塊錢還是鄭潔隔壁那家建材門市部的營業收入。栓柱是個老實人,每次鄭潔給他了工資,他就將錢存起來,等著給自己以後娶媳婦用,每天身上的零花錢絕對不會過二十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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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7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怒目圓睜

第1章 正文

第1647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章 怒目圓睜

三角眼漢子拿起栓柱放在桌上的一團零錢,大概數了數,然後怒目圓睜,一臉怒氣衝著栓柱爆吼道:“操你媽的,就幾十塊,你他媽的打叫花子啊!”說著,扭頭向麻老四徵求意見道:“四哥,我看這小子是存心戲弄我們,先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吧!”

栓柱見狀,嚇得臉色煞白,連忙搖頭晃腦的解釋著說道:“大哥不是啊,俺真的身上就這麼多錢,俺也是給人家打工的,俺湊齊了錢一定親自給大哥您送過去……”

麻老四自認為看人很準,瞧栓柱這身打扮,也知道這傢伙肯定也沒什麼錢,對三角眼漢子擺了擺手,不緊不慢的說道:“既然這兄弟不都說了嗎,湊齊了錢就給咱們送過來,那就先放他一馬,等錢湊齊了再說吧。”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見這個身穿灰布長衫的大哥暫且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栓柱便連連道謝地說道,“等俺一湊齊錢就一定親自給大哥您送過去,謝謝大哥,謝謝您……”

對於麻老四的想法,三角眼漢子心裡雖然極為不情願,但是身為小弟,也只有乖乖聽從的份兒,但還是衝栓柱洩著心裡的怒氣,惡狠狠的指著他的鼻頭說道:“你小子給我小心一點,少他媽耍花樣,給你兩天時間,要是錢不送過來,你小子就走著瞧!”

栓柱終於是稍微鬆了一口氣,連忙點頭答應道:“大哥你放心,俺一會就去找錢,等錢一湊齊,就立即給大哥您送過去。”

“那行,兄弟,看你還算條漢子,我麻老四暫且就答應你,像三角眼說的一樣,給你兩天期限,錢必須送過來,大慶路‘日月壺’茶樓,你要是敢耍花樣的話,可別怪我不客氣!”麻老四一邊起身,一邊對栓柱不溫不火的說道。

栓柱點頭說道:“大哥你放心,俺咋敢耍花樣呢,俺湊齊了錢就儘快送過去,各位大哥慢走啊。”說著話,栓柱跟著將這幫神頭鬼腦的傢伙送出了店門口。

“你小子記得快一點!”走到馬路邊半隻身子貓起來上車的三角眼漢子還不忘回頭衝栓柱威風。

看見三角眼漢子那個耀武揚威的樣子,栓柱狠狠瞪了他一眼,小聲嘀咕道:奶奶滴,有本事單挑,俺才不怕你呢!

沒想到原本是一句很小聲的嘀咕,那個三角眼漢子已經坐上了那輛商務車,正要拉上車門,在栓柱嘀咕完之後,就像是後腦勺上長了耳朵一樣,竟然被他給聽見了,立即扭過頭凶神惡煞的衝著栓柱吼道:“操你媽的,唧唧歪歪什麼呢!”

“裝逼!俺才不怕你呢!”栓柱雖然洋裝出一副笑兮兮的樣子,嘴裡卻想佔點小便宜。

沒想到在栓柱嘟囔外之後,或許是被那個三角眼漢子看出了栓柱的口型,立即就像是一頭瘋的獅子一樣從車上跳了下來,緊跟著四個五神頭鬼腦的馬仔也跟著跳下了車,揮舞著手裡的鋼管就朝栓柱衝了過來。

見狀,還哪容栓柱去解釋,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撒腿就朝店裡面跑去進去,一溜煙衝進後院,從後門逃竄了出去。腳下生風,一直撒腿跑啊跑,跑了差不多有一分鐘,栓柱才停下腳步,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朝身後張望,這才現原來那幫人並沒有追上來。奶奶滴!原來是嚇唬俺呢!栓柱這樣想著,站在原地喘著氣,吸了一支菸,才忐忑不安的沿原路返回。

到了後院門外,豎起耳朵偷聽了一會兒,沒聽見什麼動靜,這才輕輕將後門推開一道縫隙,探進腦袋東張西望了一番,見店裡面空空如也,一個人影也沒有,一眼從前面看出去,街邊那輛商務車也不見了,意識到那幫人小痞子離開了,栓柱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推開後院門走了進去。

“唉呀媽呀!”當栓柱從後院一走到店裡面,看到店裡面狼藉一片的場景,不由得大吃了一驚,奶奶滴!一定是那個三角眼剛才帶頭乾的!

看到店裡面被砸的亂七八糟,栓柱站在原地腦子裡亂成了一團麻,耳膜中一遍又一遍的迴響著那個穿灰布長衫的中年人說的話,他意識到這次自己是攤上大事兒了,這個人既然敢自詡在新城區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定不是個小角色,惹上這些人,栓柱知道自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答應了要送一萬塊錢過去,而且這隻有兩天期限,要是自己不送錢過去,不單單是自己不能在新城區混了,就連這家剛開業的麻將館和隔壁的建材門市部恐怕都難免要遭殃。意識到情況很嚴重,栓柱開始後悔自己太沖動了,為了在自己的小黑娃面前露兩手,結果攤上了這樣的麻煩,這令他真是後悔萬分啊!

“劉大哥,鄭大姐又不願意出面,俺只能……只能厚著臉皮又給你打電話,麻煩你啦,俺知道大哥你是單位領導,人緣廣,大哥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幫俺一把?”栓柱一臉央求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聽完栓柱對整件事情來龍去脈的詳細講述後,趙得三意識到栓柱招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他帶著埋怨的眼神看著栓柱,說:“那我要是不幫呢?”

“大哥你要是不幫俺,俺肯定就死定了啊,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幫人有多狠啊,你看看,店裡被砸成啥樣了。”栓柱一臉忐忑不安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知道那幫人厲害,那你還惹啊?惹誰不好,非惹那些地痞流氓呢?”趙得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栓柱,環顧了麻將館一週,看到這狼藉一片的場景,知道對方絕對不是善類。

栓柱皺著眉頭,解釋道:“大哥,不是俺招惹他們,是他們跑來招惹俺啊,再說,再說這麻將館也不是有鄭大姐的股份嗎?大哥你要是不幫俺,那鄭大姐的投入豈不是要打水漂了嗎?”

“怎麼?你小子還用鄭潔來給我施壓啊?”趙得三聽到栓柱說起鄭潔,便橫著眉頭衝他嚴肅的說道。

栓柱嘿嘿的笑著,搖頭說道:“不是不是,大哥你誤會了,俺的意思是大哥你就算不幫俺,也要幫鄭大姐呀,俺就算不給鄭大姐打工,還可以去別的地方打工,可是鄭大姐他一個女人家,肯定應付不過來那幫臭流氓的,俺也就是看在鄭大姐待俺不薄的份上,才不忍心連累鄭大姐的,但是俺實在沒辦法了,只有大哥你才能想辦法幫幫她的。”

栓柱情深意切的話算是說到了趙得三的心坎裡,他愛上鄭潔,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心腸極為善良的女人,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女人,身處那樣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以她的美貌姿色和年紀,完全可以找一個很好的男人嫁了,但是她卻選擇了憑藉自己稚嫩的雙手去支撐那個家庭。鄭潔的堅強讓趙得三很佩服,同時她的善良也讓他很感動,特別是看著眼前的栓柱,再回頭想想當初與栓柱第一次碰面時是在那個烏漆抹黑的巷子裡,那天的栓柱面黃肌肉皮包骨頭蓬頭垢面,就像是一個奄奄一息的乞丐一樣,若不是鄭潔心地善良,大慈悲,讓他幫忙將栓柱揹回她家裡,為他做飯吃,給他找衣服穿,恐怕早就沒有站在他眼前的這個栓柱了。一個女人身上最大的閃光點並不是她多漂亮,而是她的心腸有多善良、個性有多堅強,鄭潔在具備了後面這兩點的同時,還有著讓其他女人羨慕嫉妒恨的美豔容貌,雖然說不上是一個十全十美的女人,但至少也稱得上十全九美。當初在那道漆黑的巷子裡與栓柱從一不留神撞了個面對面,到現在以兄弟相稱,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幫他一把,即便是不為了他,但為了鄭潔,他也理所當然應該挺身而出了。

於是,在琢磨了片刻後,趙得三衝栓柱問道:“他們那個老大長什麼樣啊?”

“個頭不高,穿一條灰布長衫,像個說相聲的,但樣子看上去很兇,俺……具體俺也說不上來了。”栓柱撓著後腦勺,一邊回憶著麻老四的相貌,一邊對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在腦海中絞盡腦汁的琢磨著栓柱描述的這個人的形象,可是怎麼也想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不過也是,作為一個在機關單位工作的人,趙得三覺得自己畢竟不是道上混的人,不可能知道所有在西京各個區域混的有頭有臉的混子,說不定這是個新上來的勢力倒也說不準呢。不過轉念又一想,既然從栓柱對整個事情的描述中聽出來這個混子自稱在新城區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那不就可以找麻老四解決了嗎?麻老四他認識,而且是他介紹麻老四的得力幹將韓五等人去原本被金錢豹罩著的林碑區去看場子,這麻老四一直很感謝趙得三,也很想和這個機關單位的領導結成同盟。

趙得三並不知道今天來這裡收保護費的人就是麻老四的手下,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心頭一喜,說:“既然那混子是新城區的,那就好辦了。”說著,一臉自信看著栓柱,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栓柱,這事兒哥給你處理,你就別害怕了。”

“真的啊?大哥?俺就知道你人緣廣,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老大啊?”栓柱聽趙得三攬下了這事兒,不由得喜上眉梢的衝趙得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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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8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這不就好辦了

第1章 正文

第1648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一章 這不就好辦了

“新城區最大的大哥麻老四跟哥哥我是朋友,這不就好辦了嘛。”趙得三得意洋洋的衝著栓柱說道。

“新城區的大哥大也是叫麻老四啊?”栓柱突然聽到趙得三提起麻老四的名字,感覺有點奇怪,今天來收保護費的那個老大,也自稱麻老四。

聽到栓柱這句奇怪的話,趙得三一臉疑惑的衝他問道:“怎麼?難道還有第二個人也叫麻老四啊?”

栓柱說:“大哥,今天來收保費的那個老大,他也自稱是‘麻老四’,會不會是一個人啊?”

聽到栓柱這麼一說,趙得三頓時皺起了眉頭,琢磨了一番,舒展了眉頭,說道:“那可能就是一個人,這樣吧,栓柱,走,你現在跟哥就去找他,既然都是熟人,這事兒不簡單的跟一加一一樣嘛。”趙得三覺得既然今天是麻老四和自己的兄弟栓柱產生了過節,那豈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兒,俗話說,不打不相識,看來還真是這個道理。

“大哥,現在就去啊?”栓柱瞪大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趙得三。

“走,現在哥帶你去找麻老四,圓和一下,這事兒也就過去了。”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畢竟麻老四和自己關係不錯,趙得三覺得這也不是一個什麼事兒。

“那一萬塊錢帶不帶啊?”栓柱一臉憨厚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皺著眉頭叱責道:“你咋這麼笨呢,給一萬塊錢的話還讓我去啊!”

於是,趙得三帶著栓柱,開上車徑直朝著麻老四的‘日月壺’茶樓駛去了,在去的路上,趙得三特意叮嚀栓柱,去了見到麻老四後嘴要甜一點,要不然他的面子上也過意不去。

栓柱點頭說道:“大哥,俺知道,俺不亂說話就是了。”

趙得三一臉若無其事的說道:“其實也沒啥大事兒,都是熟人,不打不相識嘛,一會去找麻老四說說,擺一桌和事酒,坐一起吃頓飯,你給人家麻老四和被你打了的那個哥們敬杯酒,這事兒也就過去了,完了我再給麻老四說一聲,以後麻將館的生意讓他們幫著鄭潔罩著點。”

栓柱聽見趙得三說的很輕鬆,忍不住笑嘿嘿的誇他說道:“大哥,俺就想著你肯定有辦法解決的,沒想到大哥你還認識那個麻老四,俺太佩服大哥你啦……”

栓柱這番恭維的話讓趙得三心裡很受用,忍不住笑了笑,扭頭對栓柱叮囑道:“栓柱,我可告訴你,你這條命說白了,是鄭大姐給你的,鄭大姐家裡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日子很不好過,門市部裡你可得上點心才行,知道不?”

栓柱連連點頭說:“知道,知道,大哥你放心吧,俺知道的,要不是你和鄭大姐,俺恐怕早都餓死了。”

趙得三呵呵笑了笑,上下打量了一遍栓柱,說道:“有一段時間沒見了,你小子還胖了啊。”

栓柱嘿嘿的笑了笑,說:“是胖了一點,不過劉哥你好像是瘦了啊?”

被栓柱這麼一說,趙得三本能的抬起頭從倒車鏡中看了一眼自己,不知是倒車鏡的緣故,還是自己真的瘦了,總之趙得三感覺倒車鏡中的自己的確是瘦了,雖然不是那麼很明顯,但起色卻顯得差多了。看著略顯憔悴的自己,趙得三不由得就聯想到了最近這一段時間,雖然自己在省委黨校學習,按理來說應該是最輕鬆的一個多月,但是童嵐的事情、小美女金露露的事情,以及各種感情糾葛,搞得他有些心力交瘁。現在趙得三才現,世界上最累人的事情不是體力勞動,而是處理複雜的感情問題,尤其是他,同時與好幾個女人保持著關係,真的是一件很讓人頭疼不已的事情。加之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接二連三生,讓他感到疲憊不已,這不,童嵐酒吧被砸的事情剛處理完,來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栓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不過好在這次的事情好辦一點,麻老四是自己的朋友,擺桌飯吃一頓啥事都沒有了。

趙得三將最近生的事情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後,趙得三也意識到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過鄭潔了,幾乎可以說這段時間與她差不多都失去了聯絡,電話也不打一個,簡訊也一個。奶奶滴!鄭潔該不會還是在生我的氣吧?趙得三在心裡這樣想著,便扭頭衝栓柱問道:“栓柱,最近見鄭大姐沒?”

“見了啊,今天上午還去找她了啊。”栓柱有點不解的瞪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說道。

“鄭大姐還好吧?”趙得三問道。

“還行吧,氣色看上去還不錯。”栓柱說道。

趙得三‘哦’了一聲,便沒再問栓柱什麼,他覺得今天辦完栓柱這件事,是不是應該找時間去趙大家裡看望一下鄭潔,順便看看趙大,還有妮妮,想起那個可愛懂事的小丫頭,趙得三還真是有點想她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趙得三覺得自己特別喜歡跟小孩子在一起玩,特別是像妮妮那麼懂事可愛的小孩,他很喜歡她。

一路上想著鄭潔,不知不覺,車子就停在了‘日月壺’茶樓門口,這家茶樓是麻老四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而專門斥資在新城區最為繁華的地段開設的一家三層高茶樓,雖然無論是從規模和裝修檔次上來比較,都比不上金錢豹那家茶樓規模大和豪華,但在新城區也算是屈一指的茶樓,基本上在新城區做生意或者是當官的,每次外出喝茶,必然選麻老四的這家‘日月壺’茶樓。

趙得三也是第一次來麻老四旗下的茶樓,停好車,從車上下來後,揚起頭打量了一番這幢茶樓,然後帶著栓柱信步走了進去。

栓柱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跟在趙得三身後,顯然有些緊張,步步緊跟著趙得三,生怕出了什麼差錯一樣。

剛一走進茶樓大門,身穿旗袍的迎賓女就迎了上來,面帶笑容說道:“兩位來喝茶嗎?”

“找人,你們老闆在不在?”趙得三衝漂亮的女門迎問道。

就在這個時候,栓柱看見了坐在角落沙上的三角眼漢子正在和兩個神頭鬼腦的馬仔抽著煙玩撲克,而三角眼漢子聽到趙得三沖服務員問茶樓老闆,作為麻老四手下的馬仔,三角眼漢子便本能的抬起頭衝著趙得三看來,一下子就與栓柱的目光撞在了一起,一看到來人是栓柱,並且還帶了一個人高馬大的傢伙,三角眼漢子將手裡的撲克牌朝桌上一甩,帶著兩個神頭鬼腦的馬仔冷笑著走了過來,一邊上下打量著趙得三,一邊斜著眼不屑的看著栓柱,冷笑著說道:“喲呵,小崽子還帶了個人過來啊,是送錢來了,還是鬧事兒來啦?”

身穿旗袍的漂亮服務員見狀,便悄悄退到了一邊去。

“俺……俺大哥來找你大哥……”有趙得三撐腰,栓柱雖然還是有點提心吊膽,但比起之前,明顯底氣足了。

“那這麼說,這位就是你大哥嘍?”三角眼漢子冷笑著,瞧了一眼趙得三,衝栓柱咧著嘴問道。

“是俺大哥,俺大哥認識你大哥的。”有趙得三在場,栓柱揚起下巴,底氣十足的回答道。

“這位兄弟混哪裡呢?好像不是新城區的吧,認識我們四哥?”一向飛揚跋扈的三角眼漢子,在第一眼看到趙得三時,就從這傢伙的衣著打扮和身上散出的那種氣質判斷出這個傢伙不是一般人,身上就像是籠罩著一層防護罩一樣,散著一股強大的氣場,所以,三角眼漢子對趙得三的態度明顯要比對栓柱的態度好了許多,言語也客氣了不少。

趙得三臉上帶著沉著的笑容,點了點頭,說:“沒錯,我認識四哥,四哥在不在?”

三角眼漢子冷冷瞧了一眼趙得三,說道:“跟我來吧!”說著話,轉身朝茶樓裡面走了進去。

趙得三便帶著栓柱跟在三角眼漢子身後,繞過走廊,來到了茶樓一樓拐角處一間貴賓包廂門口,敲了敲門,裡面傳來了一聲懶洋洋的回應:“進來吧!”

三角眼漢子轉身對趙得三說道:“你先等一下吧,我進去給四哥說一聲。”

趙得三很客氣的面帶微笑點了點頭,衝身後有些緊張的栓柱點了點頭,示意他放鬆一點。

三角眼漢子推開門走進了包廂,此時,麻老四正躺在按摩床上,眯著眼睛吧嗒著菸鬥,在他肩後的位置,一個穿著旗袍,身材極為火辣的茶樓服務員正在用兩隻雪白的小手兒輕柔的為麻老四按摩著雙肩。

“四哥,今天上午那個傢伙帶了一個人過來,那個人說他認識你,他想見你,四哥你看?”三角眼漢子走到了麻老四躺著的按摩床旁邊,彎下腰,小聲說道,生怕打擾了麻老四享受按摩的雅興。

聽到三角眼的聲音,麻老四並沒有感到十分好奇,依舊是閉著那雙眼睛,表情顯得極為放鬆,輕輕開啟嘴唇,懶洋洋的說道:“是嗎?”

“嗯,那個傢伙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四哥,你看是讓他進來呢還是把他打走?”三角眼漢子小聲說道,對趙得三的第一印象就讓這個三角眼漢子意識到他不是一個簡單角色。

麻老四的眼皮輕輕動了動,但是依舊沒有睜開眼睛,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慢悠悠的說道:“那讓他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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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9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恭恭敬敬

第1章 正文

第1649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二章 恭恭敬敬

“好的,那四哥,我去給他說一聲。”三角眼漢子一邊說著話,一邊恭恭敬敬的退出了包廂。

從包廂裡出來後,三角眼漢子冷冰冰的衝趙得三說道:“四哥讓你進去呢!”

趙得三依舊是很客氣的點了點頭,然後推開了包廂門,帶著栓柱走了進去。

當他看到麻老四躺在按摩椅上,閉目養神,享受著漂亮女服務員精湛的按摩手法時,趙得三心裡不禁在想:奶奶滴,這些當老大的一個比一個過的愜意啊!還記得他第一次去跟著童嵐去金錢豹的茶樓裡見他時,金錢豹也是和麻老四現在一樣,躺在按摩椅上閉目養神,那個騷筋媚骨的小浪貨上官婉兒站在身後為他溫柔的按摩著身體。

“四哥,生活美得很呀!”趙得三乾咳了兩聲,接著笑呵呵的說道。

聽到趙得三的聲音,麻老四覺得這個人看樣子是很自己很熟,才微微睜開眼睛,朝著趙得三看來,一看到是趙得三來找自己,麻老四立即就從按摩床上坐了起來,衝按摩女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

“是劉主任啊,什麼風把你這麼大的人物給吹來了啊?”麻老四一邊開玩笑的說道,一邊指了指椅子,示意趙得三快坐。

趙得三呵呵的笑著,說道:“我算什麼大人物呢,再大還能大過四哥你嘛。”一邊開著玩笑,一邊轉過身,指了指躲在自己身後的栓柱,呵呵的笑道:“還不是為了我這個兄弟過來找四哥你了。”

一看到趙得三身後跟著的人,麻老四愣了一下,接著笑道:“原來是這位兄弟是劉主任的朋友啊?”雖然還是笑著,但麻老四的笑容卻生了微妙的變化。

“嗯,不但是朋友,還是我很好的哥們呢。”趙得三呵呵的笑著,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麻老四打量了一眼栓柱,‘呵呵’的笑道:“那是我麻老四有眼不識泰山了,還不知道劉主任有這麼個朋友,那今天的事兒多有冒犯,實在是對不住劉主任了哈。”儘管麻老四在新城區的確是地下世界的一號人物,但是地下世界畢竟是見不得光的,混的再牛逼,見了白道的小人物,還不得照樣陪笑臉,更何況趙得三這傢伙,雖然算不上什麼大領導,但也不是小人物,能夠巴結上這樣的人物,麻老四還巴不得呢,所以,一向目中無人的麻老四,在見了趙得三後,還不是像個孫子一樣陪起了笑臉。

讓栓柱沒想到的是,這個原本自稱新城區有頭有臉的人物,竟然一開口就給趙得三低頭認錯了,栓柱的心裡不由得想到:看來劉哥還真是個人物啊,連新城區的老大都要讓他三分!這樣想著,栓柱心裡也有了底氣,隨即在趙得三身邊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麻老四從桌上拿起一盒拆開的軟中華,取出幾支,笑眯眯的給趙得三遞了一支:“劉主任,來,抽根菸。”

“四哥太客氣啦。”趙得三接過煙,客套了一句。

“來,兄弟,你也來一支。”因為趙得三的關係,麻老四對栓柱的態度也截然不同,笑眯眯的,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謝謝四哥。”栓柱倒還算識相,並沒有因為趙得三在場,就拿豆包不當乾糧。

“茉莉,還不快給劉主任上茶!”點燃煙,麻老四衝著包廂外喊了一聲,然後轉過臉,笑眯眯的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還真沒想到今天你能來我這裡,真是蓬蓽生輝啊,呵呵……”但凡這些當了老大的人物,總喜歡附庸風雅,時不時的字裡行間喜歡引用一兩個成語,不顧這麼講究的詞語從麻老四的嘴裡說出來,有點不倫不類。

趙得三呵呵的笑道:“沒想到四哥的生意做的這麼大,你看這茶樓的裝飾,太有氣派了,四哥肯定投資了不少吧?”

“三百萬,呵呵……”麻老四伸出三個手指說道。

“這麼多啊?”趙得三瞪大了雙眼,表現出一副很驚愕的樣子。

麻老四‘呵呵’笑著,點了點頭,說道:“要做就做大一點,人家來喝茶,肯定硬體條件要好才行啊,還有一個就是軟實力,服務員一定要漂亮。”

正說著話,剛才為麻老四按摩的那個漂亮服務員端著幾杯茶走進了包廂,來到趙得三面前,一邊小心翼翼的將茶杯放在茶几上,一邊溫柔地說道:“劉主任,您喝茶。”

“謝謝啊。”還別說,麻老四這茶樓的硬體雖然比不上金錢豹的茶樓那麼高檔,但這軟實力卻是一點也不遜色啊,這個身穿旗袍的女服務員還真是漂亮,就連閱女無數的趙得三都忍不住瞪直了眼睛愣的看著她,直到這女服務員走出了包廂,他才回過了神來。

看見趙得三那個樣子,麻老四便鬼笑著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我這茶樓裡的軟實力不錯吧?”

“不錯,不錯,哈哈……”趙得三點著頭,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麻老四也跟著哈哈大笑了兩聲,然後鬼笑道:“劉主任要是有看上的,我麻老四就給你介紹,反正劉主任現在也沒結婚。”

趙得三笑呵呵的擺了擺手,說道:“四哥的好意小趙子我心領了,這麼漂亮的姑娘,還是四哥留著自己享用吧,哈哈……”趙得三並不是不動心,只是有了金錢豹給自己介紹上官婉兒的前車之鑑,使得趙得三在接觸女人的時候多長了一個心眼,特別是這些老大介紹的女人,更要警惕,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對方捏住了自己的把柄,這些當老大的,可比一般小混子要狡猾多了,至於麻老四到底是個怎樣的人,趙得三根本不清楚。

栓柱是個老實人,聽見趙得三在和麻老四聊起了這些話題,臉上不由得就感到一陣燥熱,情不自禁端起茶杯抿著茶水,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安。

“對了,劉主任,韓五和黑狗在你朋友那家酒吧裡乾的咋樣啊?我聽說前段時間出事兒了?”麻老四哈哈笑了笑,突然想到自己聽到的風聲,便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衝趙得三問道。

聽到麻老四問起這件事,趙得三倒也沒有隱瞞什麼,溫笑著點了點頭,很坦率的說道:“五子他們乾的很不錯,酒吧的確是出了點事兒,被人給砸了……”

“被人砸了?五子他們在看這場子,誰膽子這麼大?”麻老四眉頭一挑,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得三,也不知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總之顯得有些驚訝。

“金錢豹指示人乾的。”趙得三淡淡一笑,坦率的說道。

“我想也是,林碑區一直是金錢豹的地盤,那邊的場子都是他的人罩著,就劉主任你朋友那家酒吧是林碑區外面的人罩著,我想金錢豹肯定會找麻煩的。”麻老四一邊想著一邊說道,“那這事兒解決了嗎?”

“小事一樁。”趙得三顯得若無其事的說道。

看見趙得三那個沉著冷靜的樣子,麻老四由衷的佩服起了這個年輕人,不由得笑著向趙得三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劉主任果然厲害。”說著,麻老四又有些感慨的說道:“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這些混社會的,總之不是那麼光明正大,就算他金錢豹現在極力洗白自己,但是劉主任你是國家幹部,金錢豹再厲害,他也不敢不給你面子的。”

說到了這裡,趙得三便想到自己今天來找麻老四的目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言歸正傳的說道:“四哥,今天我來找你,其實是想給我這個兄弟求個情,都怪我這個兄弟有眼無珠,惹了四哥的人,還望四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就不要跟我這個哥們計較了。”

麻老四客氣的笑著說道:“劉主任你看你說的,這事兒都怪三角眼,是他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這位兄弟是劉主任你的好哥們,都怪我,怪我麻老四,今天當著劉主任的面,我麻老四向這位兄弟陪個不是,兄弟,四哥對不起你啊。”

趙得三扭頭給正在愣的栓柱使了個眼色,栓柱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四哥,您千瓦別這樣,是俺不對,是俺先動手的,俺應該向三角眼兄弟賠不是才對。”

趙得三接著栓柱的話茬笑呵呵的說道:“其實還挺翹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不打不相識’,呵呵……”

“是啊,我也沒想到,這位兄弟是劉主任的好哥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哈哈……”麻老四笑呵呵的說道。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呵呵’的對麻老四說道:“四哥,你看這也快中午了,我這兄弟栓柱呢,對於上午生的事情,心裡一直過意不去,想請四哥吃個飯,四哥你看?”

栓柱這次反應很快,連連點頭,訕笑著說道:“是,是,四哥,兄弟向請四哥吃個飯,給四哥和三角眼大哥陪個不是。”

麻老四想了想,礙於趙得三在場,便顯得很爽快的點頭道:“行,既然這位栓柱兄弟有這個心意,那我麻老四總不能不領情嘛。”

“四哥不愧是爽快人。”趙得三適時的拍了一把麻老四的馬屁。

麻老四‘呵呵’的笑了笑,衝包廂外喊道:“茉莉,你進來一下。”

片刻,包廂門緩緩推開,剛才那個為麻老四按摩的漂亮女服務員走了進來,溫言細語的說道:“四哥,有什麼吩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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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0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命令的語氣

第1章 正文

第1650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三章 命令的語氣

“去把三角眼給我叫進來。”麻老四揮了揮手,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好的。”這個叫茉莉的漂亮服務員乖巧的點點頭,便輕輕退出了包廂,片刻,三角眼推開包廂門進來,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與栓柱,衝麻老四說道:“四哥,你找我啊?”

“三角眼,這位是四哥的朋友,咱們滻灞開區建委的劉主任,今天和你產生過節的這位兄弟是劉主任的好朋友。”麻老四一邊介紹著,一邊給三角眼使眼色。

這三角眼反應倒也挺靈敏,一看到麻老四的眼神,原本那副飛揚跋扈的尊榮立即就變了,心領神會的‘呵呵’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衝著趙得三和栓柱示意的點了點頭,說:“那還真是不打不相識啊,呵呵。”說著,就走上前去伸出了手,說:“劉主任,你好,你好。”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趙得三挺欣賞這樣的人,便也伸出手來,握著手說:“兄弟你好。”

三角眼漢子與趙得三握過手,又將手伸向了栓柱,栓柱哪裡還敢怠慢,趕緊雙手握住了三角眼的手,笑眯眯的賠禮道歉道:“哥,今天實在是對不住啊,兄弟俺實在是有眼無珠,還望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往心裡去啊。”

“哪裡哪裡,今天是我不對,不知道兄弟是劉主任的朋友,兄弟給你陪個不是了。”三角眼漢子倒挺會說話,一臉歉意的微笑著說道。

麻老四見幾個人寒暄了一番後,便說道:“好了,三角眼,人家栓柱兄弟今天中午想請咱們吃一頓,而且有劉主任作陪,這個機會難得,你在附近好一點的酒店安排一下,我和劉主任他們隨後就到。”

“好的,四哥,我這就去辦。”三角眼漢子點著頭,就離開了包廂。

麻老四又讓茉莉添了兩次茶,與趙得三和栓柱閒聊了十多分鐘,三角眼漢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麻老四接完電話後,便笑眯眯的對趙得三說道:“劉主任,飯都安排好了,那咱們走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於是三人就從茶樓裡出來,分坐兩輛車去了附近一家很豪華的酒樓。三角眼漢子和兩個兄弟已經在酒樓門口等著他們,等車一到,就小跑著過來恭敬的開啟車門,將趙得三和麻老四從車上迎了下來。

栓柱從車上下來,看到面前這樁從外面看起來燈火輝煌的酒樓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土豹子哪裡還來過這麼高檔的酒樓吃飯呢,這完全是第一次,跟在趙得三身後走進酒樓後,還東張西望左顧右盼的打量著酒店裡的裝修,那富麗堂皇的內飾讓栓柱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皇宮一樣,這種地方,他只是在電視裡看到過,今天身臨其境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後,簡直快驚呆了一樣,尤其是盯著大廳穹頂那盞水晶吊燈看了好一陣子後,竟然趕上兩步來到趙得三身邊,憨笑著說道:“大哥,你看這裡像皇宮一樣,太高檔了。”

聽到栓柱這句話,陪在趙得三身邊的三角眼漢子和麻老四不由得偷偷笑了起來,雖然兩人並沒有笑出聲,但趙得三從兩人的表情上就看出來,他們在嗤笑栓柱,這讓趙得三臉上也感覺很難堪,略帶尷尬的笑了笑,對麻老四說:“四哥,你別見笑啊,我這個兄弟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栓柱才意識到自己給趙得三丟臉了,便連忙尷尬的笑著,說道:“對對,俺還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今天是第一次來呢。”

趙得三被這貨弄得快有點苦笑不得了,狠狠的斜睨了他一眼,然後衝麻老四略帶尷尬的笑了笑。

不過好在麻老四這傢伙腦子聰明,不會輕易惹這些當官的不高興,他極為能言會道的說道:“呵呵,我麻老四第一次來這種檔次的地方還不是一樣嘛,什麼都有個第一次嘛。”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在一幫人的擁簇中來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貴賓包廂,桌上冷盤已經上齊,酒水已經擺放到位了。

原本趙得三今天帶著栓柱來給麻老四賠不是,按規矩這桌酒應該是他安排才對,這讓他一時感覺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劉主任,快請坐,坐吧。”麻老四很客氣的招呼趙得三坐下來,“栓柱兄弟也坐吧。”

趙得三陪著笑點了點頭,也客套了一句:“四哥,三角眼兄弟,大家都坐吧,都是自己人,客氣啥呢。”

聽到趙得三說都是自己人,麻老四愣了一下,然後呵呵的笑著說道:“對對,兄弟們都坐吧,客氣啥呢,都是自己人嘛。”

等一幫人坐下來後,趙得三看了一眼這桌豐盛的午餐,然後對麻老四略帶尷尬的說道:“四哥,你看今天中午這頓飯本來應該是我小趙子安排才對,這讓四哥你安排了,我這心裡還真有點過意不去啊。”

麻老四客氣的笑著說道:“劉主任看你客氣的,都是自己兄弟,不就是一頓飯嘛,誰安排還不都一樣嘛,再說了劉主任對新城區也不熟悉,我麻老四對這裡熟,安排起來比較方便嘛。”說著話,麻老四指揮著三角眼說道:“三角眼,快給劉主任和各位兄弟先把酒滿上。”

三角眼點著頭,便聽話的拿起桌上那瓶五糧液,開啟蓋子,起身繞到趙得三身邊,按照規矩,從這位在場人中身份最高的人物開始,依次給一桌人倒滿了酒,才返回原位坐了下來。

麻老四看了看,每個人的酒杯裡都已經斟滿了酒,便一邊端起酒杯,一邊笑眯眯的說道:“今天劉主任能親自過來跟咱們一起吃飯,這讓我麻老四覺得很是受寵若驚啊,這杯酒,我覺得咱們是不是得一起敬劉主任一杯呢?”

在麻老四的提議下,其他人也齊刷刷的端起酒杯,舉向了趙得三。

無奈之下,趙得三舉起酒杯,‘呵呵’笑道:“四哥,這第一杯酒,咱們就喝個團圓酒吧,也別都敬我了,都是兄弟,這麼客氣幹啥呢?”趙得三這貨最大的特長就是很會說話,而且經過在官場幾年的歷練,不同的場合,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已經是遊刃有餘,這不,與這些地下世界的人物坐在一起喝酒,便開始稱兄道弟了。

“嗯,對對,劉主任說得對,那兄弟們,咱們一起來和劉主任喝個團圓酒吧,來,乾杯。”麻老四點著頭對趙得三的話表示同意,說著話,將杯子朝前一推,和趙得三的酒杯碰了起來。

一時間,酒杯互相碰撞,觥籌交錯間,出了清脆的響聲,大家都是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剛放下酒杯,那三角眼就很有顏色的起身端著酒瓶去給趙得三倒酒,看到麻老四的手下這麼有眼色,趙得三掃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像個木頭人一樣的栓柱,真是有點無奈了,不由得在心裡嘀咕道:哎!你這啥子,啥時候腦袋瓜子才能靈活一點呢!雖然在心裡埋怨著栓柱,不過趙得三對栓柱身上還能保留著鄉下人那種憨厚倒是很佩服,越是這種老實厚道的傢伙,其實越值得做朋友。

在三角眼倒酒的功夫間,麻老四從身上摸出了一包軟中華,拆開後躬身給趙得三遞了一支過來,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先抽根菸。”

趙得三連忙接住煙,剛一叼進嘴裡,三角眼的打火機就送到了嘴邊,訕笑著說:“劉主任,來,點著。”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點燃煙,吸了一口,笑著說道:“今天我還是和四哥第一次吃飯,說來還還真巧,要不是栓柱兄弟和三角眼兄弟今天產生了過節,四哥,咱們恐怕都沒有這個機會吃飯了啊。”

麻老四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那是,那是,劉主任你平時工作那麼忙,還哪有這種閒情逸緻呢,不過還真應了那句話‘不打不相識啊’,這說明我麻老四和劉主任還真是有緣分啊,哈哈……”

趙得三吐了一口煙,點頭笑了笑,然後招呼著大家說:“四哥,大家吃菜吧,邊吃邊聊。”

麻老四說:“對對,大家吃吧,動筷子吧。”說著話,抄起筷子,招呼趙得三趕緊吃菜。

在麻老四和趙得三動起筷子後,其他人才抄起筷子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聊,氣氛極為輕鬆愉悅,一點也沒有上午麻老四帶著人去麻將館找栓柱時那種火藥味了。

吃了幾口菜後,趙得三斜睨了一眼坐在自己身旁的栓柱,那貨是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也是第一次看到滿滿一桌山珍海味飛禽走獸,早已經兩眼放光,抄著筷子像個餓死鬼一樣大口大口往嘴裡扒拉著肉塊。趙得三知道以這貨那種憨厚老實的作風,如果自己不提醒他,他肯定不會主動向麻老四和三角眼敬酒賠不是的。於是,趙得三用腳踢了踢正在低頭大口朵頤的栓柱的小腿肚。

栓柱感覺腿上被人踢了一下,低頭一看,見是趙得三的腳,便抬起頭,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得三說:“哥,你踢俺幹啥?”

趙得三簡直被這傢伙氣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狠狠瞪著他,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他面前的酒杯,再掃了一眼麻老四,示意他趕緊給麻老四敬酒。

栓柱見狀,愣了一下,這才明白了趙得三的意思,衝他尷尬的笑了笑,一邊端起酒杯,一邊對麻老四陪著笑說道:“四哥,俺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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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1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一飲而盡

第1章 正文

第1651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四章 一飲而盡

麻老四見狀,倒是很客氣的笑了笑,端起酒杯迎上去,一邊輕輕碰著酒杯,一邊溫和的笑著說道:“栓柱,來,咱們喝一杯。”

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子,各自便將一杯酒一飲而盡了。就在這個當口,三角眼這傢伙倒是很會來事兒,見麻老四和栓柱正在喝的興起,幹晾著趙得三有點不好,便端起酒杯舉向了趙得三,笑眯眯的說道:“劉主任,我敬你一杯。”

“好,兄弟,來,咱們乾一杯。”趙得三也沒客氣,端起酒杯笑著就迎了上去,觥籌交錯,一杯酒又灌進了肚子裡。

在栓柱敬了麻老四的酒之後,趙得三又踢了一下他的腳,這一次,栓柱聰明多了,稍作停留,填滿酒杯,舉起酒杯面向了三角眼漢子,陪著笑臉主動認錯道:“兄弟,今天實在對不住啊,俺有點衝動,俺向你賠禮道歉,還望哥你別往心裡去啊,俺敬你一杯。”

三角眼一臉若無其事的搖搖頭,笑著說道:“栓柱兄弟,看你說的哪裡話,你既然是劉主任的兄弟,劉主任又是我們四哥的朋友,那咱們就是兄弟了,是不?不打不相識嘛,既然已經認識了就好了,來,兄弟,咱們乾一杯!”

栓柱和三角眼各自將酒杯朝前一舉,輕輕一碰,同時很豪爽的揚起脖子,酒杯一舉,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等栓柱向麻老四和三角眼漢子敬了酒,賠了不是之後,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放開了肚皮陪麻老四美滋滋喝了幾杯,不料這麻老四的酒量是在欠佳,沒喝幾杯,就已經是面色通紅,眼神飄忽,有些搖搖欲墜了,見狀,趙得三也沒再勉強他,又和桌上其他人依次喝了一杯,之後,便說這頓飯吃得差不多了,提議大家喝一個團圓酒,今天就到這裡吧。

作為桌上唯一在政府單位幹事的領導,趙得三的話自然就像是聖旨一樣管用,大家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點頭表示同意。最後一杯團圓酒喝完,這桌和事酒便散場了。

開車回店裡的路上,趙得三給栓柱叮嚀了一遍,以後讓他有什麼事就直接找麻老四幫忙,特別是如果有人還敢去店裡收保護費,就直接給麻老四打電話,而且麻老四今天在酒桌上也拍著胸脯做了保證說道:“栓柱兄弟,以後店裡要是有什麼事兒啊,就直接給四哥我打電話,四哥我幫你擺平。”

“大哥,你說那個麻老四還會不會再來找俺的麻煩啊?”栓柱是第一次跟著趙得三去喝和事酒,儘管麻老四和三角眼漢子在酒桌上已經明確表示出與他盡釋前嫌了,但栓柱還是有些顧慮。

趙得三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奶奶滴!要是他們還敢找你麻煩,那老子今天帶你去跟他們喝酒幹啥!不是白搭嗎!”

栓柱見趙得三有點生氣,便‘嘿嘿’的笑著,撓著腦袋說道:“俺……俺就是隨便問一下嘛。”

“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個麻老四和我關係不錯,今天既然他在酒桌上都做出了那樣的承諾,絕對不會再有啥麻煩的。”趙得三信心十足的說道。

“那俺可就放心了。”栓柱見趙得三那種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才打消了心裡的擔憂,嘿嘿笑了起來。

不一會兒,趙得三開車到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門口,對栓柱說:“你小子給我好好在這裡幹,聽見沒?”

“俺知道。”栓柱一臉憨厚的點了點頭,從車上下來後,說:“大哥,去店裡喝杯水吧?”

“我還有事兒,不下去了。”趙得三擺了擺手,中午雖然沒喝幾杯酒,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感覺腦袋裡有些不舒服,想找個地方睡一覺,等睡醒了再去檢察院找那個檢察長,徹底解除了童嵐的後顧之憂,他才能徹底鬆懈下來,回到區裡去老老實實工作。

“那今天的事情俺給不給鄭大姐說呀?”栓柱站在車窗外,笑嘻嘻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愣了一下,說:“有啥好說的!”雖然嘴上這樣說這,但是想起了鄭潔,趙得三覺得自己真的對她付出的太多了,今天要不是栓柱說如果自己不出面,怕連累到鄭潔以後門市部裡的生意,他就不打算去找麻老四。栓柱突然提起了鄭潔,趙得三的腦海中浮現起那張俏麗的容顏,不由得對她產生了濃濃的思念之情,突然很想見她。

將栓柱打進店裡後,趙得三便驅車朝著鄭潔家裡駛去了。門市部離鄭潔家裡的距離不算太遠,十多分鐘後,趙得三的帕薩特就停在了這個老舊的沿街小區門口,從車上下來,由於心急著想見到鄭潔,連個禮物也沒買,兩手空空就走上了樓。

“叮鈴……”站在門口,趙得三懷著極為期待的心情摁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緩緩開啟,趙得三臉上堆滿了微笑,正準備面對久違謀面的鄭潔時,才現印入眼簾的並不是自己期待中的女人,而是鄭潔的女兒妮妮,小小人兒站在門口,仰起那張白嫩漂亮的臉蛋,大眼睛水靈靈的看著趙得三,見是他來了,便笑嘻嘻衝過來抱住了趙得三的腿,說:“叔叔,你來啦。”

“妮妮,真乖……”趙得三愣了一下,臉上綻開了燦爛的笑容,彎腰將妮妮抱起來,抱進了懷裡,在那光滑肉乎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他實在太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姑娘了,他有一顆未泯的痛心,每次見到妮妮,他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孩子一樣天真無憂了。

“叔叔,你怎麼好長時間都不來我家裡啦?”妮妮用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稚聲稚氣的問道,那天真的樣子很討人喜歡。

妮妮這個簡單的問題,卻讓趙得三一時間有點答不上來,他為什麼好長時間都不來鄭潔家裡了?因為工作忙?因為在省委黨校學習緊張?還是因為其他什麼?趙得三也說不清,好像對他來說幾乎就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太多的心思幾乎用在了處理與女人的關係上了,才讓他抽不出時間來看看妮妮,想到這些,趙得三的心裡莫名其妙感到內疚。他呆了片刻,然後衝妮妮甜甜的笑著,輕輕捏著她那肉呼呼的臉蛋兒說道:“因為叔叔工作忙呀,媽媽呢?”說著話,趙得三感覺屋子裡出奇意外的安靜,便一邊環顧左右,一邊疑惑的衝妮妮問道。

“媽媽出去了。”妮妮稚聲稚氣的答道。

“去哪裡了啊?”趙得三有些不解的問道。

妮妮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爸爸在,不過在睡覺著。”

趙得三‘哦’哦一聲,鄭潔沒在家,這讓他隱約感覺有些失落。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聞到了一股什麼東西被燒焦的氣味,一邊皺著鼻子聞著這股焦味的來源,一邊朝房間裡四處張望著尋找什麼。

妮妮看到了趙得三那個奇怪的表情,也聞到了那股燒焦味兒,皺了皺那小巧的鼻頭,對趙得三說道:“叔叔,放我下來吧。”

趙得三便彎下腰,將懷裡的小姑娘放了下來,妮妮從趙得三懷裡一下來,就轉身朝廚房裡小跑去了。

小姑娘的舉動讓趙得三覺得很奇怪,他懷著極大的好奇之心也跟在後面朝廚房裡走去了,當趙得三來到廚房門口後,才現那股燒焦味兒是從廚房裡飄出來的,看到廚房裡的一幕,使得趙得三不禁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廚房裡面。他看到妮妮正站在灶臺旁踮著腳,吃力的捧起一柄炒鍋,鍋裡一碗麵條已經煮糊掉,成了一坨褐色,焦味兒正是這坨被煮糊的麵條散出來的。妮妮正用筷子將燒焦後沾在鍋底的麵條往碗裡面扒拉。

“妮妮,你在幹啥呀?”看到這一幕,趙得三感到很驚愕,連忙走上去,一邊從妮妮手裡躲過炒鍋,一邊厲聲說道。

“叔叔,我肚子餓,在煮麵條,煮糊了……”妮妮嘟著小嘴兒,一臉委屈的看著趙得三說道,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那樣看著趙得三,

看到妮妮這樣的表情,趙得三的心裡不禁一陣酸,連忙低頭揉了揉酸澀的鼻頭,問妮妮:“媽媽中午沒給家裡做飯嗎?”問這話,趙得三在心裡狠狠埋怨了一把鄭潔,責備地想到:再怎麼也不能餓著孩子啊!

“媽媽上午出去了,還沒回來。”妮妮說著話,那雙大眼睛一眼不眨的盯著趙得三手裡那柄炒鍋,看著趙得三將鍋裡煮糊的麵條倒進了垃圾桶裡,臉上流露出一種可惜的表情。

趙得三將鍋裡煮糊的麵條倒掉後,見妮妮用那種可惜的樣子看著倒在垃圾桶裡被煮糊的麵條,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表情,讓趙得三心裡再次湧起一股酸楚,他強忍住那種酸澀難當的情緒,在妮妮臉上輕輕捏了捏,說道:“妮妮,你先等一下叔叔,叔叔下去給你買點吃的。”說著話,趙得三就轉身快步走出了鄭潔家裡。

從那幢破舊的樓裡出來,當明媚的陽光灑在肩頭時,讓趙得三突然感覺到有一種恍然若的感覺,彷彿剛才看到的一幕就像是做一樣,可他知道這是事實,面對這樣一個悽慘的家庭,趙得三一直試圖不去管,可是天生的軟心腸,讓他看到這樣的一幕,不能不迫使自己出手相助。

從樓裡出來,趙得三懷著極為沉重的心情來到了街邊,進了一家大市,推了一輛購物車,沿著擺放零食的貨架,一股腦從頭掃到尾,堆滿了購物手推車,又扛了一箱火腿腸和一箱蒙牛特侖蘇。僅僅在市裡為妮妮買零食,趙得三就花掉了六百多塊錢,提了兩大袋子,又扛著兩隻箱子,從市裡吃力的走了出來。這還沒完,正好在這條街上有一家麥當勞,他又進去打包了一個全家桶,這才心滿意足朝鄭潔家裡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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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2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滿頭大汗

第1章 正文

第1652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五章 滿頭大汗

抱著這麼多東西從樓下上來,趙得三已經是滿頭大汗了,連敲門的力氣都沒有了,吃力的朝裡面喊起了妮妮的名字。

聽到了趙得三的聲音,妮妮跑過來開啟了門,當她看到趙得三滿載而歸的楊子時,不由得瞪圓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臉上溢滿了欣喜的表情。

“妮妮,看叔叔都給你買啥了。”趙得三吃力的笑著,走了進去,一股腦將買來的東西堆在了沙上。

麵包、各種零食、火腿腸、牛奶,還有麥當勞……看到趙得三帶回來這麼多好吃的,妮妮那雙大眼睛顯得極為明亮,臉上掛滿了欣喜的笑容,這孩子很懂事,不忘記對趙得三說道:“叔叔,謝謝你。”

趙得三在妮妮的腦袋上摸了摸,將麥當勞的全家桶拿給她,說:“妮妮,趁熱吃吧。”

妮妮聞著從紙筒裡溢位的香味,笑嘻嘻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才開啟了包裝袋,從裡面拿起了一塊雞翅,臉上掛著可愛的笑容,用那潔白的貝齒輕輕吃了起來。

原本是最為平常不過的一份快餐而已,妮妮卻像是在吃山珍海味一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吃的滿嘴流油,看到這一幕,趙得三心裡感覺心酸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臥室裡睡覺的趙大聽到客廳裡的動靜,他躺在床上豎起耳朵仔細聆聽了一會兒,才聽出來是趙得三來了,而且是給妮妮買了很多零食過來。想到趙得三對自己家裡做所的一切,即便是某種方面來說,他給自己戴了綠帽子,但趙大不但一點也沒有怨恨他,反而還很感激他,因為他知道,妻子鄭潔正處於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以他這種身體狀況,根本無法滿足她,妻子沒有丟下這個支離破碎的家離開,已經是謝天謝地了,在這些方面,趙大知道自己不能再要求她什麼,更不可能要求她在自己老公失去男人能力的情況下還要守身如玉,鄭潔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也是有七情六慾的,不可能為了他這樣一個廢人而守寡一輩子,趙大已經完全想通了,他甚至想著能夠撮合一下鄭潔與趙得三,讓他們結婚,從一方面也可以讓兩人之間那種偷偷摸摸的關係光明正大,另一方面,趙得三也就可以名正言順的來幫助他們這個境況悽慘的家庭了。

挺清楚了外面來人是趙得三後,趙大在臥室裡有意識的‘咳咳’了兩聲,然後衝外面說道:“妮妮,家裡是不是來客人了?”

聽到趙大的聲音,還不等趙得三從沙上起身走過去,妮妮就抱著麥當勞的全家桶小跑著過去推開了門,笑嘻嘻的對爸爸趙大說道:“爸爸,是劉叔叔來啦,還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呢。”

說話間,趙得三走進了房間來,對躺在床上的趙大打招呼道:“趙哥,你醒了啊。”

“剛才睡了一覺,呵呵。”趙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道:“省委黨校的學習不是都結束了嗎?小趙你還沒回區裡去啊?”

趙得三走到床前坐下來,說道:“結束了,不過還在市裡辦點事兒,過兩天才回去。”

“噢……”趙大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看見趙大的面色紅潤,氣色很不錯,便微笑著說道:“趙哥,看你氣色挺不錯的,最近身體咋樣?”

“挺好的,都是鄭潔照顧的好。”趙大‘呵呵’的笑著,說起鄭潔,眼睛裡滿是自豪的神色。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說:“我聽妮妮說嫂子上午就出去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哦,對,早上栓柱來了一趟家裡,他走了沒多久,鄭潔就走了,說是去找工作。”趙大回想著鄭潔早上出去時告訴他的話,說是去找工作。

“找工作?找啥工作啊?”趙得三有點疑惑地問道。

“她說有一份臨時工的工作,平時工作時間不長,待遇還不錯,她想多賺錢補貼家裡用,具體的我也沒問。”趙大說道。

“哦……”趙得三擰起眉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爸爸,叔叔買的好吃的,你也吃……”妮妮抱著趙得三買來的麥當勞全家桶,從裡面拿了一隻雞翅,伸到了趙大的嘴邊。

趙大說道:“妮妮,你吃吧,爸爸不餓。”說著話,趙大覺得有些話在女兒面前說不太好,便對趙得三使了個眼色,說:“小趙,你推我下樓去曬曬太陽吧?”

趙得三點點頭說:“行,今天下午太陽挺好的。”說著話,就起身將趙大從床上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輪椅上,又從床邊拿了一條毛毯給他蓋在腿上,然後對妮妮說:“妮妮,你一個人先在家裡,我陪爸爸去散散步,好麼?”

妮妮乖巧的點點頭說:“嗯。”

於是,趙得三便推著輪椅,將趙大推出家門,從樓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趙大弄到樓下院子裡,推著趙大在樓下院子裡散步。很久沒有見到太陽的趙大,坐在輪椅上揚起頭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掛在天空的暖陽,一臉感慨的說道:“今天的太陽很好啊。”

“今天天氣很不錯的。”趙得三點著頭說道。

“小趙,最近怎麼一直不來家裡?是不是和鄭潔出現什麼問題了?”趙大突然扭過頭看著趙得三,轉移了話題。

“沒……沒有啊……”趙得三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雖然否認了趙大的猜測,但那表情卻已經出賣了他。

趙大說:“小趙,你和鄭潔也認識那麼久了,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你是男人,應該主動一點,知道不?”

趙得三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面對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名正言順的老公對自己說這些話,讓趙得三感覺心裡很不自然,不知道該怎麼說才算好。儘管趙大一點都不反對鄭潔和自己在一起,並且還主動將她推向自己的懷抱,可是作為男人,趙得三總是感覺這樣的事情讓他顏面上有點過意不去。

見趙得三不說話,趙大若無其事的笑了笑,又轉過頭,用那種鬼鬼祟祟的眼神看著他,問道:“小趙,哥上次和你說的事兒,你考慮的咋樣了?”

趙得三一時沒反應過來,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大問道:“啥事兒啊?”

“你和鄭潔結婚的事啊,你小子該不會是沒考慮吧?”趙大鬼笑著問道。

奶奶滴!哪有把自己老婆往別人懷裡推的啊!看到趙大那個鬼笑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鄙視了他一把,於此同時又對趙大的遭遇感到很同情,他尷尬的笑了笑,說:“趙哥,我覺得這事兒根本沒什麼考慮的餘地,我也不會去考慮的。”

趙大見趙得三的態度很乾脆,拒絕了他的‘好意’,便有些遺憾的說道:“小趙,既然你喜歡鄭潔,她也喜歡你,你們在一起不是很名正言順嗎?怎麼又不考慮了呢?”

趙得三簡直無語了,看著趙大那個遺憾的表情,他真不知道趙大在說起這些話的時候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身殘志堅’,心理承受能力比正常人都要大嗎?趙得三簡直不敢想象,如果將趙大換成自己,他要現自己的妻子與別的男人有一腿,而自己癱瘓在床上又無能為力,那他還真不如去死掉算了!但是每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每個人選擇的生活方式也不盡相同,他不能要求趙大非要和自己的生活態度保持一致,既然他這樣選擇,也有他的想法,或許他並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年幼的女兒能夠健康成長,迫不得已,才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吧。趙得三是一個很有同情心的人,當他想到趙大一家所面臨的困難時,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用那單薄的香肩承擔著一個支離破碎的家庭重擔時,他不得不去儘可能的幫助他們。

想到這些,趙得三對趙大語重心長的說道:“趙哥,其實你的想法我明白,你是怕鄭潔一個人難以承擔家庭重擔,以後沒人照顧你,讓妮妮受苦是嗎?”

趙得三的話說進了趙大的心裡,他扭過頭看了一眼趙得三,眼神中滿是無奈,神色沉重的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哎!小趙,還是你最能理解我啊,不瞞你說,哥的確是那樣想的,你看看哥現在就像個廢人一樣啥都幹不了,每天吃喝拉撒的要人管,這都不是哥擔心的,哥就是想著妮妮還小,鄭潔畢竟是個女人,她的能力有限,怕時間長了她堅持不下去了也會有別的想法……”

“你擔心鄭潔堅持不住了會去依靠別的男人,會丟下你不管了?”趙得三接著趙大的話茬說道,對於趙大的想法,趙得三再清楚不過了。

趙大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不置可否的說道:“丟下我不管倒不要緊,關鍵是妮妮,我怕妮妮將來會受苦,我覺得與其讓鄭潔和別人在一起生活,還不如讓你們在一起,至少小趙你對妮妮很好,就像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妮妮也喜歡你,將來她跟著你生活,絕對不會受委屈的。”

趙大的話讓趙得三覺得心裡很受用,的確,每次自己來趙大家裡,妮妮就會衝上來撲進自己懷裡,他也很喜歡這個聰明伶俐的小姑娘,可是說真要他和鄭潔一家子生活在一起,以他現在的情況,正處於自己的事業展期,他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答應趙大的。儘管他心地善良,願意幫助趙大,但是在他心中,事業才是真正放在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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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3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你的想法我明白

第1章 正文

第1653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六章 你的想法我明白

“趙哥,你的想法我明白,不過我覺得既然在你出事後這麼長時間了,鄭潔一直都沒有任何要丟下你們不管的意思,那她肯定不會像你想的那樣哪天就丟下你們不管了,所以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再說了,趙哥,你也知道,只要你家裡有什麼困難,我趙得三一定會竭盡所能的去幫助你們,不一定非得要我和鄭潔生活在一起的,這樣反而不好的……”趙得三將話說的很委婉,算是謝絕了趙大的一番‘好意’。

趙大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淡淡笑了笑,說道:“或許是我一天閒的躺在床上沒事幹,喜歡胡思亂想吧,我知道小趙你現在正是幹事業的時候,上面領導對你有很器重,如果和鄭潔名正言順在一起的話,反而會影響了你在事業上的展,呵呵……”

聽到趙大這麼說,趙得三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說道:“趙哥,找個地方坐坐吧,曬會太陽。”

“嗯,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見到太陽呢。”趙大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趙得三推著趙大來到一處空曠處,在木椅上坐下來,掏出煙,拿出兩支,每人點了一支,一邊抽著煙,一邊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趙大也很識趣,在趙得三委婉推辭了他的‘好意’後,便再也沒有說起讓鄭潔與趙得三結婚那件事,而是一直找一些關於工作的話題與趙得三聊天,得知趙得三在區建委的工作步入正規,趙大也替他感到高興,同時也將自己在工作上的一些經驗將給趙得三聽,從趙大身上,趙得三學到最明顯的一個優點就是低調,這一點同時也是蘇姐和金書記告誡過他的,特別是像他這麼年紀輕輕的領導幹部,在工作中一定要保持低調姿態,以便穩中求進。

不知不覺,天氣漸漸涼下來,太陽逐漸從城市的樓群眾落了下去,趙大抬頭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怕妮妮一個人在家裡孤單,便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時間不早了,推我回去吧。”

趙得三也正有此意,他還有一件正事兒沒辦,一下午就浪費在了趙大身上,準備把趙大送回家之後,就去檢察院找那個檢察長,把正事兒辦了。

將趙大送到家門口,當門開啟後,印入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鄭潔,看到久未謀面的鄭潔,趙得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兩人面面相覷的看了對方好一陣子,在趙大‘咳咳’的乾咳了兩聲後,才不約而同的回過了神來。

鄭潔最先打破平靜,面帶微笑開口說道:“回來了。”

“小潔,你啥時候回來的?人家小趙下午一早就來了,你不在家,他推我下樓去散了散心。”趙大面帶微笑的說道。

“剛回來沒多久。”鄭潔說道,“快進來吧。”

趙得三眼含深情的掃了一眼鄭潔,將趙大推進了家門。

“小趙,推我回房間去吧,我有點累了。”趙大意識到自己在場,會打擾鄭潔與趙得三的交流溝通,便讓趙得三推他進臥室裡去。

趙得三明白趙大的意思,呵呵的笑了笑,便推著趙大徑直去了臥室,將他從輪椅上抱起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趙大在床上躺好後,對趙得三眨了眨眼睛,說道:“小趙,小潔回來了,你出去和她聊聊吧,我有點累了,休息一下。記得,你是男人一定要主動一點哦。”說罷,趙大沖趙得三擠眉弄眼的鬼笑了一下。

趙得三簡直有點無語了,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二話不說,拉上趙大臥室的門走了出去,鄭潔正在廚房裡,趙得三便走了過去,才現她原來是在洗那口煮糊麵條的鍋,見趙得三走了過來,她淡淡笑了笑,說道:“你這大忙的日子,咋有空跑到我家裡來了,怎麼樣?最近過的應該挺好的吧?”趙得三剛一進廚房門,就被鄭潔用那種不冷不熱的口氣揶揄了一把。

趙得三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挺好的啊,你呢?最近也應該挺忙的吧?”

鄭潔淡淡一笑,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再怎麼忙也肯定比不過你忙的。”

趙得三被鄭潔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弄的有點尷尬,他不自然的笑了笑,說:“不過我最近的確是有點忙,學習剛結束,積攢了很多工作要做,是有點忙,也沒時間來看看你和趙哥,那你怎麼也不聯絡我呢?”

“我怕打擾了你的工作唄!”鄭潔輕佻的說道,分明帶著一股不滿的情緒。

見鄭潔陰沉著臉,這麼冷冰冰的樣子,只能厚著臉皮走上去,揮起了小男人的妙處,伸出手在鄭潔那豐翹的屁股蛋上輕輕拍了一把,嬉皮笑臉的說道:“怎麼?還在生我的氣啊?”

被趙得三抹了一把屁股,鄭潔的臉頰隨之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扭過頭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得說道:“犯得著嘛!”

趙得三見自己這一招還真管用,讓鄭潔已經消了一點氣,於是嘿嘿的笑著向鄭潔道歉說道:“老婆,你別生氣了,是我錯了,好不好嘛?”

一聽趙得三叫自己‘老婆’,鄭潔立即瞪大了眼睛,踮著腳朝趙大臥室的方向掃了一眼,然後狠狠瞪了一眼趙得三,小聲說道:“你作死呀!”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忽略了趙大的存在,也跟著鄭潔的動作踮腳朝著趙大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即一臉緊張,伸手捂住了嘴巴。

“你是不是這兩天沒人陪你了,才想起我來了?”鄭潔說著話,埋怨的瞪了他一眼。

“哪裡啊,我天天想,無時無刻不想著你呢,關鍵是我工作太忙了,實在抽不出時間嘛。”趙得三又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說道。

鄭潔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道:“得了吧!”

“真的,老婆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啊?”這次趙得三學乖了,壓低了聲音,但是卻有了行動,從後面悄無聲息的抱住了鄭潔的腰肢,那種軟綿綿的感覺,讓他頓時有一種極為衝動的反應,某些地方已經開始逐漸甦醒了。

“你幹什麼呀?”被趙得三突然從後面抱住了自己,鄭潔扭過頭來狠狠瞪了一眼趙得三,“快點鬆開,這是在家裡。”

看見鄭潔緊張的樣子,趙得三突然意識到好像自己還忽略了另外一個人――鄭潔的女兒妮妮,便連忙鬆開了手,有些惶恐不安的朝客廳裡看去,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小聲問鄭潔:“妮妮呢?”他覺得有些奇怪,怎麼不見妮妮的身影了,剛才推著趙大出去散步前妮妮還乖乖在家裡了呢。

“我回家來後,她去樓下玩了。”鄭潔的回答解開了趙得三的疑惑,接著看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麥當勞全家桶,帶著責備的語氣說道:“你每次來家裡都給妮妮買那麼多零食,會慣壞她的嘴的,下次不要買了,知道麼?”

一說起這件事,趙得三心裡就對鄭潔產生了嚴重的不滿,他嬉笑的表情旋即冰冷下來,掃了一眼鄭潔手裡正在清洗的炒鍋,一本正經的衝鄭潔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今天一來家裡,妮妮肚子餓,在給自己煮麵條呢,都煮糊了,要不是看見孩子可憐,我也懶得再跑下樓去買這麼多東西上來!”

被趙得三一通訓斥後,鄭潔的表情變得極為尷尬,同時顯得有些委屈,愣愣衝一臉埋怨的趙得三看了幾秒,旋即低下了頭,心裡一陣酸,兩行淚水隨即奪眶而出,心裡感覺委屈極了,哽咽著說道:“你以為我……我想讓他們受委屈嗎?我這不是也想找份工作,儘量多賺錢來支撐這個家嗎?我每天給趙大喂吃喂喝、端屎端尿,還要照顧妮妮的日常起居,我已經很累了,一直在苦苦支撐著,有時候難免會疏漏一些事情,那不是我故意的,我實在是沒有那個精力全部都做到位啊……嗚嗚嗚……”

看見鄭潔因為這件事被自己說的哭了,那哭聲雖然不大,但是讓趙得三聽著卻極為委屈,因為他明白鄭潔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也理解她,作為一個女人,一個才三十多歲的女人,一個身材容貌俱佳的極品少婦,在老公出車禍癱瘓在床,家裡失去頂樑柱的情況下,還能用自己稚嫩的雙肩,單薄的雙手來苦苦支撐整個家庭,而且一直支撐了這麼久,從來是毫無怨言,也從來沒考慮過以後會撒手這個支離破碎的家庭於不顧,這是一個多麼堅強、多麼偉大的女人,作為熟悉這個家庭的外人,趙得三最為清楚不過,別說是鄭潔,即便是換成自己,他一個大男人恐怕都做不到鄭潔這麼出色。所以,想到這些,看到眼前低頭抽泣的鄭潔,趙得三意識到自己不應該用那種態度來責備她,他懷著歉意,抬起雙手輕輕搭在了鄭潔的肩上,安慰她說道:“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其實鄭潔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讓我趙得三佩服的女人,你很堅強,你是個偉大的女人,你應該為自己感到自豪才對,別哭了,是我錯了……”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鄭潔越抽泣的厲害,單薄的雙肩隨著哭泣而一顫一顫,哽咽著說道:“小趙,你是最瞭解我的人了,我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你最清楚不過,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家裡攤上了這樣的事情,只能說是我鄭潔的不幸,但是孩子和趙大,我從來沒想過撇下他們不管,只要我鄭潔還有一點能力,我就會憑藉我的雙手去努力賺錢養活他們,直到……直到有一天我實在累得動不了了,那我是真的也就沒有辦法了,但是現在不會,我會一如既往的照顧他們的,只是有時候被人不理解,被人誤會,讓我感到很傷心……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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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4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是我誤會你了

第1章 正文

第1654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七章 是我誤會你了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別哭了,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女人。”趙得三雙手搭在鄭潔的肩上,一臉歉意的看著她,溫柔的安慰著她說道。

鄭潔低著頭,依舊是輕輕的抽泣著,那個委屈的樣子讓趙得三感到很自責,他可不想因為自己一時衝動的一句話而傷了這個漂亮女人的心,當務之急是想辦法讓她趕緊開心起來,好長時間沒見面了,突然一見面,氣氛搞得這麼死沉沉的,有點說不過去。於是,趙得三絞盡腦汁的琢磨了片刻,突然靈機一動,又揮了他的幽默天性,笑嘻嘻地說道:“老婆,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鄭潔仰起臉,已經是滿臉淚痕,淚汪汪的看了他一眼,將頭扭到一旁,沒好氣道:“我不聽!”

“我就要給你講……”趙得三擺出一副死皮賴臉的姿態,扶著她的肩膀,笑嘻嘻的就開始講了起來:“有一個小女孩呢,她喜歡和男孩子一起經常盪鞦韆,她媽媽每次看見她,都會說她,寶貝,你穿著裙子呢,不能讓那些小夥伴看見你的內褲,知道麼?小女孩笑嘻嘻的點頭說,嗯,媽媽,我知道啦,她媽媽回家一趟,出來後又看見女兒在和幾個小男人盪鞦韆,在盪鞦韆時裙子被風一下一下吹了起來,媽媽有些生氣,將小女孩叫到一旁說道,寶貝,媽媽不是告訴你了嗎?不能讓他們看到你的內褲啊,你怎麼不聽話呢?小女孩將裙子撩起來,一臉開心的說道,媽媽你看,我沒內褲了,他們看不到我的內褲啦……”

“撲哧……”鄭潔終於忍不住被趙得三這個俏皮的笑話逗得她笑出了聲,雖然只是笑了一聲,就強忍住,用溫怒的眼神白了趙得三一眼,但這破涕為笑的一下,讓趙得三心裡當下輕鬆了下來,他得意洋洋的衝鄭潔說:“哈哈,笑了吧?”

“才沒有呢!”鄭潔白了一眼道。

“沒有嘛?”趙得三嘻嘻的笑著,說著話,趁她不注意,就伸手在鄭潔的腰肢上輕輕撓了一下。

鄭潔的癢癢肉很敏感,被趙得三這麼冷不丁突然襲擊了一下,立即被弄得忍不住‘咯咯咯’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一邊笑一邊躲閃著說道:“快別鬧了!”

“那你說剛才笑了沒?”趙得三一臉得意的衝鄭潔問道。

“笑了,笑了。”鄭潔用那雙桃花眼白眼瞪著他,耐不住趙得三的逗弄,只能點頭承認了。

見鄭潔已經破涕為笑,趙得三便伸出手,幫她輕輕擦拭著臉上的淚水,笑眯眯的說道:“這才好嘛,你看你笑起來多漂亮啊。”

鄭潔被趙得三的甜言蜜語恭維的心裡極為受用,用那雙桃花眼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你這傢伙,嘴裡跟灌了蜜似的,盡挑好聽的說。”

趙得三笑嘻嘻的說道:“我這是實事求是嘛。”

鄭潔見趙得三那個洋洋得意的樣子,用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的注視著他,說:“小趙,我知道自己上次去你們單位找童小莉是我不對,但是那天在街上碰見你們兩個在一起,我看小童那姑娘看你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兒,我有點吃醋,所以才……才去找她的……對不起……”

趙得三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客氣的說道:“其實吧,這件事我還真應該謝謝你呢,說不定小童以前還真對我有點那個意思呢!”

“我就知道你心裡不只有我一個人!”還沒等趙得三將話說完,鄭潔就一臉吃醋的瞪著趙得三冷聲道。

趙得三見鄭潔吃醋了,‘呵呵’的笑了笑,說:“你先別急啊,先聽我把話說完,你知道我為啥還要感謝你嗎?”

鄭潔微微揚起那兩道細長的秀眉,眼神中佈滿疑惑,不解地問道:“為啥?不是惹你生氣了嗎?你幹嗎還感謝我?”雖然與趙得三已經認識了這麼多年了,但鄭潔有時候覺得自己還真是不瞭解趙得三這個人,他骨子裡藏著太多的古靈精怪了,每一次,都能讓自己看到他不一樣的一面。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其實那天你看的沒錯,那個小童呢,我也感覺她的確對我有點那個意思,不過自從那天你去找了她後,她也看出來你吃醋了,知道你喜歡我,所以,從那天往後啊,就對我不怎麼熱情了,我也就不用去應付她了。”

“那這麼說喜歡你的女人還真不少嘍?”鄭潔見趙得三那副神氣的樣子,沒好氣的冷笑了一聲。

“那當然嘍,誰叫你老公這麼優秀呢,你看不光年輕有為,還長的高大英俊,又談吐幽默,很會討女人,是不是?”趙得三嬉皮笑臉的看著滿臉醋意的鄭潔,一臉自信的說道,這貨就是那種在女人面前給他點顏料就開染坊的那種人。

“那這麼說你願意和我結婚啦?”鄭潔見趙得三那個得意的樣子,靈機一動,也跟他玩了一把幽默。

“啊?”趙得三不明白鄭潔為什麼突然會這麼說,一時間目瞪口呆的看著鄭潔。

“你不是人家老婆嗎?”鄭潔用那雙桃花眼神氣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我這不是……不是顯得咱們關係親密一點嘛。”趙得三支支吾吾的為自己找著藉口說道。

“我就知道你根本想都沒想過跟我結婚!”鄭潔白了趙得三一眼,轉過身又開始收拾廚房。

看著鄭潔那個窈窕的背影,趙得三這才意識到鄭潔今天的打扮還真是不同以往,上身穿著一件雪紡修身t恤,下身穿一件黑色短百褶裙,腳蹬一雙黑色過膝長靴,讓她整個人顯得火辣至極。隨著鄭潔身子的挪動,那翹翹的小屁股一晃一動,搞得趙得三有些心神盪漾,當下腎上腺激素飆升,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兒,難耐這種級火辣魅力十足的誘惑,在熊性本能的驅使下,情不自禁衝後面一把抱住了鄭潔,將下面緊緊擠在了鄭潔的屁股上。

“你幹什麼呀?”被趙得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搞得鄭潔一陣惶恐,扭過頭來,臉頰已經是緋紅一片,桃花眼中帶著害羞之色,顯得有些羞澀不安。

“我幹什麼?當然是幹咱們兩口子之間乾的事情嘍。”趙得三嘿嘿的笑著,自問自答著,雙臂緊緊抱著鄭潔,生怕她跑了似的。

“誰跟你是兩口子呀!快點鬆開!”畢竟是在自己家裡,不但趙大在臥室裡,而且鄭潔怕女兒妮妮突然會回家裡來,上次自己和趙得三在家裡那樣,妮妮突然回來,搞得兩個人當時有多窘迫,回想起來就有些頭皮麻,所以這一次鄭潔顯得有些緊張,很反對趙得三在家裡對她就這樣動手動腳。

“就不松!”趙得三耍起了無賴,從後面緊緊抱著鄭潔的腰肢,下面緊貼著鄭潔的臀部,她越是這樣掙扎,那臀部與趙得三下面的摩擦就越使趙得三難耐,就像是身體內慾望的火苗被點燃了一樣,燃燒的越來越旺盛。

“快點鬆開,在家裡不行,妮妮一會該回來了。”鄭潔一邊掙扎著,一邊找著藉口讓趙得三鬆手。

“戰決不就得了嘛。”趙得三嘿嘿壞笑著,說罷,便開始上下其手了。

“啊……”趙得三的手冷不丁的握在了鄭潔的柔軟上,使得她受驚一般叫了一聲,緊接著,眉頭緊皺,一臉痛苦的扭過頭來,一邊用力掙扎,一邊說道:“好了,別了,在家裡別這樣好不好?”

人就是這樣,越是難以得到的,越是讓人有興趣,這個鄭潔的再三掙扎反而更加激了趙得三的征服欲,他一臉壞相的看著滿臉痛苦的鄭潔,兩隻手像鉗子一樣死死將她卡在自己懷中,打起傘的下面緊緊抵在鄭潔扭動的臀部上,使得她只能在他懷中扭動嬌軀,而無法掙脫,那個感覺對趙得三來說真是刺激極了,似乎比得到她時的感覺還要讓人流連……

鄭潔掙紮了一會兒,感覺自己這樣也是無濟於事,根本掙脫不出趙得三的懷抱,就在無奈之下放棄了掙扎,懷著極為緊張的心情任由趙得三擺佈之時,突然,趙大在臥室裡叫起了她:“小潔,小潔……”

趙大的叫聲一下子破壞了這火燒眉頭的氣氛,像是當頭澆下的冷水一樣,讓趙得三的身子降了溫。見趙得三聽到趙大的聲音而起了愣,鄭潔連忙小聲說:“他叫我呢。”說著話,就順勢從趙得三懷裡掙脫了出來。

在鄭潔走出廚房的時候,趙得三猛然回過神來,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表情遺憾的看著她,說:“上次你找小童的事兒,也算是幫我打消了後顧之憂,我還準備感謝你呢。”

“呵呵,那你要怎麼謝我呀?”鄭潔說話的語調明顯的帶有挑逗的口吻。

“我這不就是來感謝你的嘛,咋樣?你現在有沒有空兒?”趙得三上下兩著她今天這身性感時髦的打扮,一臉壞相的說道。

“去去去,這大白天的,又在我家裡,你又想跟那一次一樣啊!”鄭潔白了他一眼,臉色微微一紅,佯裝著不情願的說道。

“白天又咋樣,白天更有情調,我就是白天的能力強,晚上興許就不中用了呢。”趙得三仍然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有啥事兒啊?”鄭潔覺得趙得三今天來家裡,不可能單單只是為了和她做這個事,臉色一沉,鄭重其事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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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5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我還能有啥事兒

第1章 正文

第1655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八章 我還能有啥事兒

“沒……沒有啊,我還能有啥事兒呢,就是想你了,這不一直忙著在省委黨校學習,也一直沒有來看你,所以就過來看看你,隨便……隨便要是……”趙得三衝著鄭潔擠了一下眼,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完。

“小潔,小潔,我要上廁所……”這個時候,趙大的呼喊聲又從臥室裡傳了過來。

“來了!”鄭潔連忙回應了一句,然後眯著眼睛看了看趙得三,不由得抿嘴笑了笑,然後又向牆上的掛鐘掃了一眼,接著便輕聲說道:“要不這樣吧,這個點門市部已經關門了,栓柱肯定回自己的出租屋去了,你要不然先到門市部去等我,我馬上就來。”說著,鄭潔從褲兜裡摸出了門市部的鑰匙遞給了趙得三。

趙得三一聽鄭潔答應了,連忙接過她手裡的鑰匙,高興的來了一個立正,然後像猴子一樣的身形一閃,立即閃出了家門,不見了蹤影。看見趙得三那個猴急的樣子,鄭潔臉上掛起了幸福的媚笑,又顯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才朝著趙大的臥室走去。

“你要上廁所嗎?”鄭潔推開了臥室門,衝躺在床上的趙大問道。

趙大神色極為尷尬的看著妻子,說道:“不……不上了……”

鄭潔一邊朝床邊走去,一邊疑惑的說道:“那你不是叫我說要上廁所嗎?”

“已經……已經憋不住拉了出來……”趙大支支吾吾的說著話,一臉尷尬的不敢去看鄭潔的眼睛。

“啊?你拉在床上了?”鄭潔眉頭一挑,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問道,說罷,將趙大身上的被子掀開,一股熏天臭味兒就撲面而來,臭的鄭潔在這一瞬間差點背過了氣去,她無奈的瞪了一眼趙大,捏住鼻子,讓趙大朝旁邊挪了挪,就看見在他身下赫然出現了一大坨臭氣熏天的大便。

“小趙走了嗎?”趙大怕鄭潔嘮叨,便轉移了話題分散鄭潔的注意力。

鄭潔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將袖子一挽,開始收拾被趙大弄髒的床鋪……

趙得三現在對鄭潔家裡和門市部之間的路已經是輕車熟路了,他自己徑直就來到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果然,門上已經掛了鎖,看來栓柱已經下班回自己的出租屋去了。趙得三便開啟門,徑直來到了二樓的臥室中,先倒了杯白開水,一股腦的喝了下去,然後,看了看屋裡的情況,覺得光線有點亮,於是就將窗簾掛上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就聽見‘噠噠’的高跟鞋的聲音朝著二樓走來,趙得三知道是鄭潔來了,不由得心中一陣的興奮。

鄭潔推門進到了屋裡,看著趙得三那種殷勤的樣子,便笑了笑說道:”你真的就是來找我做這個的?”她說著話向床上指了指。

“是呀,我真的是太想你了,你就讓我放鬆一下吧,今天我保證讓你滿意……”趙得三話沒說完,就已經開始動手去脫鄭潔的外衣了。

鄭潔並沒有阻攔,她仍然是笑眯眯的看著趙得三問道:“我和栓柱的朋友合資開了一間麻將館今天開業,你知道不?”其實她的心裡已經對趙得三今天的這般殷勤,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趙得三從鄭潔的眼神中看得出,她似乎是知道自己今天出面解決了因麻將館而引起的與麻老四之間的矛盾衝突,不過他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看見這麼漂亮的美人兒,早已經心裡癢癢了,還哪有什麼心思去詳談那事兒呢,在他看來,一旦把鄭潔給弄美了,一會再說那事兒倒也不遲,也算是給她一個意外之喜吧。

“咱們還是先專心的做咱們的事兒吧,麻將館的事情一會兒再跟你說。”趙得三一邊回答著鄭潔的話,一邊開始在鄭潔身上上下其手了。

“呵呵,你個小屁孩,還跟姐姐動心眼啊。”鄭潔並沒有有意的去躲開趙得三的兩隻魔爪,只是稍稍的將身體向後退了退,然後接著說道:“說罷,今天找我是不是有啥事兒呢?”

“呵呵,嫂子你果然厲害,我想啥你咋知道的呢?”趙得三尷尬的笑著說道。

“就你還跟我動心眼啊,我經過的事兒可比你多的多呢,你還是從實招來吧。”鄭潔說著話,拉了個被單改在了自己已經被趙得三脫光了的身上。

“沒,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有一幫人去踢了你新開的麻將館,栓柱都給你說過了。”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說道。

“怎麼?是栓柱找你了吧?”鄭潔一臉不屑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是啊,不過這幫人可不簡單啊,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趙得三故意危言聳聽的說道。

“那你來找我幹什麼啊?”鄭潔有些納悶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不是,今天我和栓柱去找對方談判,一氣之下我把砸場子的人給打了!”趙得三撒著謊說道。

鄭潔立即皺起了鳳眉看了看趙得三,然後起大拇指,誇獎著說道:“我就說嘛,你肯定不是孬種,好樣的。”

“啥好樣的啊,人是打了,恐怕麻煩事兒來了。”趙得三佯裝一臉無奈的說道。

“怎麼?你打的人是……”鄭潔警覺的問道。

“不知道你認識這個人不,他是‘麻老四’的手下。”趙得三緊緊地盯著鄭潔的眼神問道。

“啥?”鄭潔像是受到了電擊一般,猛地坐起了身子,身上的被單,一下子就滑到了下邊,那豐潤的身子,一下子就全部收入了趙得三的眼底。

“你是說那些人是麻老四的手下?”鄭潔重複著問道。

“嗯,可能就是這個人的手下。”趙得三有些猶豫的回答道。

“完了,你闖大禍了,對了,人打傷了沒有?”鄭潔關心的問道,“那個麻老四我聽過,他是新城區的黑道老大,這可怎麼辦啊?”

“要是不把他打傷了,我還能好好的站在你這裡麼?”趙得三一臉傲氣的說道,看見鄭潔那個緊張兮兮的樣子,他心裡就很是竊喜,這不正說明自己為她辦了一件大事嘛。

“那……那傷的咋樣?”鄭潔像是醫生詢問病情一樣,皺著眉頭問趙得三。

“估計是傷的不輕,鼻樑骨可能是骨折了。”趙得三低下了頭,說著話,偷偷挑眼去看鄭潔的反應。

“你……你怎麼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談啊,大不了給他們交點保護費就行了,你……你太沖動了,惹下大麻煩了。”鄭潔一臉焦慮的說道,言語之間有些埋怨趙得三的意思。

“嫂子,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呀,不是我去招惹他,是他們今天來收保護費,栓柱不給,找你去解決你又沒去,他找我了,我是為了你,我才過去的,但是對方太囂張了,我能咋辦?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趙得三有點不服氣的說道。

“那……那你也別動手呀。”鄭潔狠狠的埋怨著說道。

“不動手,我要是不動手,那就會被他打成那樣的。”趙得三繼續演著戲,狡辯著說道。

“那就算是你被打了,也比你打了他要好的多呀。”鄭潔像是向著對方說話的意思。

趙得三不由得瞪了瞪眼睛,像是脾氣的樣子,但還是忍了忍,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所以……所以我來找嫂子你了,你看你還有什麼辦法不?”

“你好歹是個領導幹部都沒辦法,你以為我是神仙呀,啥事兒都能管得了啊?”鄭潔不高興的說道。

“嘿嘿,說不定你認識的人比我多呢?說不定還有其他靠山呢?”趙得三嬉皮笑臉的說道,他也是隨口這樣說說。

“靠山?啥靠山?”鄭潔像是沒明白趙得三的意思,納悶的問道。

“就是……就是你有沒有認識公安局或者派出所的人,這些人肯定能幫上忙。”趙得三提醒著說道,趁機想套套話,看鄭潔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給她做靠山,他總覺得像鄭潔這麼漂亮的女人,肯定還會有其他男人圍著她團團轉的。

“公安局和派出所的人?哦,我倒是認識一個附近片區派出所的張所長……”鄭潔突然想自己還認識附近派出所的張所長,說著話,見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盯著她,怕他誤會了,就連忙解釋著說道:“他家裡裝修,來店裡買建材的時候認識的。”

“那你就讓那個張所長出面幫幫忙啊?”趙得三故意提醒著說道。

“啊……呸!”鄭潔一聽趙得三讓張所長幫自己,衝著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口,然後打著狠的說道:“你……你知道那個來店裡收保護費的三角眼是誰嗎?”

“不就是麻老四的手下,一個小混混嗎?”趙得三想也沒想,隨口就答道。

“啊……呸!”鄭潔又是一個狠狠的‘呸’,接著用手指了指趙得三的腦門,一臉惱怒的說道:“他就是那個張所長的親戚,上次就是他和張所長一起來我店裡買建材的。”

“啥……”趙得三一聲‘啥’字託的後音很長,他或許是被鄭潔的話給刺激的有些受不了了,他沒想到那個三角眼漢子眼來還有在公安系統工作的親戚,要不然說這些小混混怎麼就不怕被抓呢,原來是有關係呢。

“你還別說,就是建材門市部開業的時候,那些人就來過,我每個月都會給他們一點保護費打點一下呢,只是栓柱不知道而已,不然能安靜下來麼。”鄭潔道出了實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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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6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傻在了當場

第1章 正文

第1656節 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傻在了當場

趙得三聽了鄭潔的話,當時就傻在了當場,他愣愣的想了一會兒,便一臉木然的說道:“那看來這回又要魚死網破了。”

“魚死網破?”鄭潔看著趙得三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怕他又要做出什麼傻事兒來,趕緊勸解著說道:“再想想看,或許還會有別的什麼辦法吧。”

“還能有啥辦法呢,本以為能借助你的人脈關係,那把小子給震住,可現在人家的關係比你還近,這不擺明著此路不通麼?”趙得三一臉沮喪的說道,他現在已經是演的投入了進去。

“此路不通或許還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呀。”鄭潔這個時候好像是更害怕了,她覺得趙得三既然都幫不上自己了,那樣可就不好辦了,而且,一旦那個三角眼漢子找麻煩來,那自己的建材門市部以後也就不能安穩了,所以,她必須全力阻攔著趙得三,決不能再讓他惹事了。這傢伙辦事兒容易衝動,鄭潔十分清楚,生怕這個幫他是越幫越糟。

“沒有別的道可走了……”趙得三搖著腦袋,仰頭看著屋頂,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

“那……那你想咋樣?”鄭潔試探著問道。

“呵呵……我……”趙得三這個時候像是倒也輕鬆了,他緩了一口氣,狠狠的說道:“既然沒有別的辦法了,那就來個魚死網破,他要是讓你不好過,那就決不能讓他好活。”說完,他一拳狠狠的砸在了床上,隨之,大床就是一陣顫動。

鄭潔一聽,果然是不出自己的預料之中,便想了想,說道:“得三,你先別過於激動,讓我再想想辦法吧,別因為這事兒影響到你。”

“你還有辦法?”趙得三佯裝焦急的問道。

“你別催,讓我好好想一想。”鄭潔皺著眉頭,認真的想了起來。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皺著眉頭的樣子,覺得很有女人味,於是便笑呵呵的一把將她摟進了懷裡,‘嘿嘿’的笑著說道:“要麼讓我來幫你想一想?”

“去你的,你還是老實點吧,不然我可不想了,反正是你得罪了人家。”鄭潔一邊推搡著,一邊白了趙得三一眼,帶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趙得三看著鄭潔的樣子,不像是真的要急眼的樣子,只是嚇唬自己罷了,他心裡嘀咕道:你還以為我真的怕麻老四呀!他繼續著他的手腳,一點一點的深入著,搞得鄭潔渾身難耐,不得不乖乖的依偎在他的懷裡。

“咋樣?這樣會有助於你的思考吧。”趙得三死皮賴臉的笑著說道。

鄭潔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小男人一點脾氣也沒有,而且,只要是他的手一觸控到自己的身子,她就立即感覺到了有一種難以控制的火焰在心裡熊熊燃燒,其實,她所說的要再好好想想,也只是想拖延一下時間罷了,她哪裡還有啥好辦法呢。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個思考的樣子,真是覺得鄭潔在為自己想辦法,所以,他也是竊喜著,帶著一種答謝的心理驅使著很賣力氣的殷勤著,而且最令鄭潔沒有想到的是,趙得三竟然伏在了她的身下……

“別……別那樣,那裡……”鄭潔使勁的想蜷起雙腿,可是她的力氣實在沒有趙得三大,試了兩下,便乖乖的放棄了抵抗。

“咋樣?好受不,嫂子?”別看趙得三年輕,但是經驗確實十分豐富,他有意一邊弄著,一邊騰出嘴來問了一句。

“噢……不……不行了,別……別再弄那了,我……我受不了這個……”鄭潔可是實話實說,她還從來沒有這個樣子過,所以,真是有點受不了了。

“那你想不想我……”趙得三繼續著,一點也不肯放鬆,同時開始引誘著鄭潔說道。

“嗯……想……想了……”鄭潔此時已經是顧不及別的什麼了,只是想盡早的解決一下自己那奇癢難耐的感覺。

“那你還等啥呢,還不快一點把我的褲子脫下去?”趙得三看著已經處在半迷糊狀態,所以便直截了當的告訴她說道。

“哦……”也不知道是鄭潔聽明白了‘哦’了一聲,還是被趙得三弄的難耐的‘哦’了一聲,總之她馬上按照趙得三的提醒去做了。

“啊……”這一聲是出趙得三的口裡面,他沒想到鄭潔在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後,並沒有在用自己去引導,而是直接的就湊了上去……

俗話說,久別勝新歡,久違謀面的兩個有情人,一時間,就像是新婚不久的一對戀人一樣,忘情的投入了情趣之中,不算寬敞的小屋中瀰漫著一種熱烈的氣氛。

或許是兩個人太過於投入了,不知不覺間壓到了床上的電視遙控器,只聽‘呼’的一聲,電視機突然被開啟了,嚇得忘情中的兩個人頓時停止了一切動作,愣愣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種僵持的瞬間,卻也讓兩個人感到了不一樣的體會……

趙得三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被開啟的電視,不由得罵了一句:奶奶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是栓柱那傢伙回來了呢!

“啥?你說啥?”鄭潔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臉失常的看著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被鄭潔的那種突然變化的表情也嚇了一跳,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我……”鄭潔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哦……沒啥。”

趙得三回頭看了一眼被開啟的電視,覺得也沒有什麼驚奇之處,於是將遙控器從屁股下抽出來丟到一旁,接著便問鄭潔道:“不對,你一定是有什麼新的想法。”

鄭潔將頭扭向了一邊,臉色一下子更紅了,沉默了片刻還是勉強著說道:“我……我想試試,不知道行不行。”

“啥辦法,你快說給我聽聽。”趙得三還真是有點感興趣了起來,顯得焦急的問道。

“既然正道行不通,那咱們就走偏門。”鄭潔說著話,使勁的向上挺了挺身子。

趙得三被她這麼一挺,才醒悟過來,自己已經半天沒有做功了,於是便笑嘻嘻的說道:“謝謝提醒,俺這就來了。”說罷,便又是一陣猛打慢衝,一下子就有讓鄭潔重歸依舊。

看著身下嬌柔伊人的鄭潔,趙得三不但有一種滿足感,更重要的是有了更強的自信心,但心裡面還是惦記著鄭潔剛才所說的想到了辦法是什麼,於是就一邊繼續著身體的行動,一邊問道:“快說吧,你剛才想到的辦法是啥啊?”

“不……就不說,今天你要是不能把我……“鄭潔一邊撒嬌,一邊像是鼓勵著趙得三的樣子,再一次的向上猛然挺動了一下身子。

“呵呵,好啊,看來是不給你點厲害的,你是不肯降服了。”趙得三半開玩笑的說著,但卻已經開始加大了幅度,開始更加賣力的奮鬥著。

“哎呦……哎呦……清點,清點,這回真不行了,不行了……”鄭潔沒想到趙得三這次真是認真了,一下子她還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了。

“現在說不行,晚了。”趙得三像是勇士一樣,猛然奮進著,有點不管不顧的樣子了。

“哎呦喂……求你了,先……先停一下,我……我……啊……”隨著最後一聲的抒,鄭潔渾身猛然顫抖了一下,便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了床上。

“我說……我說,你……你快點給我吧。”鄭潔果然是經受不住趙得三的真槍實戰,繳械投降了。

“嗯,那你就快點說吧,說了之後我就給你。”趙得三的擰勁兒上來了,他絕不能讓自己的努力付之東流。

“我……我是想,既然是咱們求張所長沒用,那倒不如就逼他給咱們辦事兒。”鄭潔一邊喘著,一邊喃喃的說道。

“逼他?”趙得三簡直覺得鄭潔像是被自己給搞暈了,怎麼能冒出這麼個神奇的想法來了,突然,他心念一轉,又在想:難道鄭潔和那個張所長有一腿?這樣想著,便接著說道:“嫂子,你不會是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呸!”鄭潔勉強的抬起了頭,狠狠的‘呸’了趙得三一下,然後,又重重的將頭砸在了床上,大口的喘著氣說道:“你才是瘋了呢。”

“鄭大姐,咱求人家不行,你還逼人家呀?要知道,人家可是所長啊,除非你……你是掌握了人家的什麼秘密……”趙得三覺得鄭潔既然有這種想法,會不會真的是和那個張所長之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呢?

“唉……你就別問了,反正我有我的方法就是了。”鄭潔一口氣說完這些,用手拍了一下趙得三的後背,急切的說道:“快點給了吧,不然我可沒一點力氣陪你了。”

“呵呵,你還沒告訴我你用啥辦法呢?”趙得三不依不饒的接著他的努力,他越來越對鄭潔與那個張所長的關係產生了懷疑。

“噢……我真的不行了,你太厲害了,太猛了,我……”鄭潔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媚聲媚氣的叫著,然後拼盡她的最後一絲力氣,不住的扭動著身體……

趙得三正在向著再加把勁兒,讓鄭潔將她的想法說出來,可沒想到正好迎合上了鄭潔的這般妖媚,一時間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關口,竟然被鄭潔的一連串妖媚給落下了馬,全然釋放了……

一陣舒心的快樂感覺之後,兩個人都像是丟了魂一樣的躺在床上,小屋內一片死一般的沉靜,過了半晌,還是鄭潔‘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不住的笑著說道:“年輕人,今天就讓你知道薑還是老的辣,在你姐姐我的面前,你還想控制得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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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7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著了道了

第1章 正文

第1657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章 著了道了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著了鄭潔的道了,於是也笑著,開玩笑的說道:“唉,一時大意,竟然是前功盡棄呀。”

“去你的,你以為我是為了你這點小小的功能,才肯想辦法的麼?”鄭潔有點生氣的樣子。

“哦……那我知道錯了,錯了還不行麼?嫂子,你就快點把你的想法告訴我吧。”趙得三急於想知道鄭潔的想法,陪著不是說道,心裡卻在打著問號:這鄭潔是不是又和那個張所長搞在了一起?

鄭潔從床上翻身坐了起來,然後沉著臉,嚴肅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好了,就由我來替你想辦法吧,但是,你也要記住,以後可不許對不起我了。”

“怎麼會呢,我趙得三沒有別的,講義氣這一點還是絕對能做得到的。”趙得三拍著胸脯說道。

“好,有你這句話,姐就放心了,你先回去吧,記住,你現在是在單位工作,前途無量,可不要為了我惹事兒了,不值得,我不想耽誤了你的前程。”鄭潔已經收拾好了自己,催促著趙得三說道。

“可……可你也得告訴我你想咋辦吧?”趙得三帶著幾乎是有些哀求的表情說道,他現在已經被吊起了胃口,全然忘記了自己是在演戲,急於想知道鄭潔與那個張所長到底有什麼關係。

“這個你以後會知道的,但現在姐還沒有十足的把握,等事成之後,姐一定會告訴你的。”鄭潔就是不肯講她心中的想法告訴趙得三。

趙得三一看是在是沒有辦法讓鄭潔說出她的想法來,無奈的穿好了自己的衣服,點了一支菸偷偷白了一眼鄭潔。

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聽見從樓下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鄭潔似乎也聽見了這聲音,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將目光移向了樓梯口。

片刻後,突然栓柱出現在了樓梯口,當他看到在二樓的房間裡,趙得三正滿頭大汗的抽著煙,而鄭潔則面色潮紅的整理著自己的裙子,栓柱便知道生了什麼事,立即紅著臉,尷尬的說道:“俺回來拿一下手機,聽見樓上有動靜,俺還以為有賊呢,沒想到是劉哥和鄭大姐啊……”

鄭潔紅著臉,害羞的不敢去看栓柱那好奇的眼神,趙得三一時也是感覺很尷尬,抽著煙,尷尬的笑了笑,沒說什麼話。

“你們在,俺……俺走了……”栓柱尷尬的笑了笑,識趣的朝樓下快步走去。

等栓柱下了樓後,趙得三才回過了神,連忙三步並作兩步的衝下樓去,在門口叫住了栓柱。

“大哥,啥……啥事啊?”栓柱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憨笑著問道。

“咳咳……”趙得三乾咳了兩聲,平靜了心情,強作鎮定,鄭重其事對栓柱說道:“兄弟,下去不要亂說,知道不?”

“放心吧大哥,俺知道……嘿嘿……”栓柱鬼笑著說道。

“行了,那你先走吧,我和嫂子在談今天生的事呢。”趙得三鬆了一口氣,在栓柱肩上拍了拍。

目送栓柱離開後,趙得三從裡面將店門關上,這才信步走上了樓去,只見鄭潔正在彎腰收拾被兩人搞得一團糟的床鋪,聽見趙得三上來,鄭潔回頭看著他,紅著臉說道:“都是你,被栓柱看見了,羞死人了!”

趙得三嘿嘿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有啥羞人的,栓柱又不是傻子,咱兩是啥關係,他還能不知道嗎?”

趙得三說的也對,不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被栓柱撞見了總歸會讓人有點羞澀,她紅著臉白了趙得三一眼,將床鋪整理好,又從地上撿起擦過身子的衛生紙團,說:“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妮妮和她爸爸做晚飯了,你去我家裡吃飯,還是?”

趙得三想了想,這一天三顧人家家裡,趙大心裡肯定不爽,便笑了笑,婉言謝絕道:“算了,我晚上正好還有個應酬,就不去了。”

被栓柱突如其來的一打擾,趙得三一時間忘記了再追問鄭潔和張所長的關係,也忘記了告訴鄭潔,自己已經解決了今天生的事情。

從門市部裡出來,天色已經晚下來,城市亮起了霓虹燈,趙得三說:“上車吧,我送你回去。”

鄭潔笑著搖搖頭,說:“算了,這麼近我走著回去就行了,順便還得買點菜,那我走啦。”說著話,媚眼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了。

趙得三目送著鄭潔走遠了,才貓著身子鑽進車裡,啟動車子漫無目的的開了一段路後,突然想起了今天還有一件正事沒辦,那就是去找那個檢察長,但是看看天色已經這個時候了,郊縣稍微有點遠,琢磨了片刻,趙得三覺得倒不如從近的先開始,找一下張彪吧。於是,他在打了幾個電話,打聽到了張彪家的具體住址後,便徑直將車開到了張彪家樓下,坐在車裡掏出手機給張彪撥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張彪剛吃過晚飯,正靠在沙上抽著煙陪老婆看電視,電話一響,欠了欠身子,懶懶的從茶几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個陌生手機號碼,微微皺了皺眉頭,摁了接聽鍵,放在耳邊,懶洋洋的問道:“喂,哪位啊?”

“是張局長吧?”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對,是我,請問你是哪位?”張彪好奇地問道。

“張局長,我是小趙啊,你聽不出來我的聲音啊?”趙得三‘呵呵’笑著套起了近乎。

小趙?難道是趙得三?聽到對方說是小趙,張彪皺起眉頭在心裡琢磨了一番,第一反應就想到了趙得三,因為自從孫昌盛的兒子孫毛毛與趙得三他們生了矛盾衝突後,他就開始和這個傢伙較上勁兒了。“小趙,是趙得三,劉主任吧?”張彪熱情的笑著問道。

“對對對,是我,張局長在家呢,還是在外面應酬著呢?”趙得三覺得自己先得摸清張彪的行蹤,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在家裡呢。”張彪呵呵笑著說道,像張彪這樣身份的領導幹部,現在可以說是無慾無求,極為在乎其他人對自己的看法,尤其是生活作風方面,一直是偽裝的滴水不漏,即便是現在正在酒桌上胡吃海喝著,也不會說自己在應酬。

“那正好啊,張局,我剛好路過你們家呢,想過來拜訪一下張局呢。”趙得三這才說明瞭打電話給張彪的原因。

“來我家裡?”張彪有些愣,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特別是趙得三這傢伙,雖然與自己談不上有什麼矛盾,但卻一直是站在對立面的,這傢伙突然提出要上門來拜訪,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這令張彪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不知張局長歡迎不歡迎呢?”趙得三笑呵呵的說道。

張彪愣了一下,立即笑盈盈的說道:“劉主任看你說的,當然歡迎啊,歡迎,那劉主任就上來吧,我讓你嫂子準備點飯菜。”

“張局,別,別,用不著這麼客氣,我已經吃過飯了,只是順路過來拜訪一下張局而已。”趙得三連忙客套的說道。

在電話裡寒暄了幾句後,趙得三就從車上下來,在小區門口逛蕩了片刻,買了一瓶酒,一條煙,才走進了電梯裡……

在接完趙得三的電話,張彪便對坐在身邊的老婆說道:“老婆,你去準備幾個菜去……”

“不剛吃過飯嗎?”還不等張彪將話說完,風韻猶存徐老闆孃的妻子皺起秀眉,一頭霧水衝張彪問道。

“家裡馬上來客人了,這不剛打電話了嗎。”張彪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的解釋道。

張彪的妻子這才明白的點了點頭,嘴裡嘟囔道:“這些人也真是的,早不來晚不來,人家剛吃完飯就來,也太沒眼色了!”說著極為不情願的白了一眼張彪,將手裡的遙控器沒好氣的用力放在茶几上,慢慢悠悠的抬起了屁股。

張彪這貨雖然一直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力,以權謀私,在工作上根本不稱職,但對老婆卻是怕得要死,當然這也與張彪老婆的自身條件密不可分,張彪這老婆,別看已經四十出頭了,但保養得那可是相當好,身材高挑、前凸後翹、肥而不膩,加之皮膚也是保養的白白嫩嫩,一眼看去,活脫脫就像是個不到三十歲的黃花大閨女一樣,水靈剔透的,加之這女人的心思很細膩,對男人那點花花腸子是把握的極為到位,總能恰如其分的捏住張彪的短處,讓張彪這個在外面藉著一身虎皮總能耀武揚威的老東西,一回到家裡就像是變成了一隻溫馴的貓兒一樣,對這風情萬種風韻猶存的妻子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常常妻子罵他一兩句,這貨只是嘿嘿付之一笑,從不還口。

這不,張彪見妻子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便抬起手在妻子那渾圓豐翹的臀上輕輕拍了一把,嘿嘿笑著說道:“我這也是沒辦法嘛,今天就麻煩老婆一下了……”

“討厭!”妻子妖媚的瞪了張彪一眼,扭著豐滿的屁股款款朝廚房裡走去了。

看著穿著乳白色睡袍,身材相當火辣的妻子,張彪的嘴角露出了滿足的笑意,緩緩吐了一口煙,又陷入了沉思,心想著趙得三這傢伙今天怎麼會來他家裡拜訪呢?難道還是因為童嵐酒吧被砸的事情,金錢豹又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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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8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陷入沉思

第1章 正文

第1658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一章 陷入沉思

“叮鈴……叮鈴……”正在張彪陷入沉思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張彪的妻子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一道拿手好菜端上了餐桌,聽見門鈴響,扭頭看了一眼張彪,見他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全然沒有聽到門鈴響,她白了張彪一眼,嘀咕了一句道:“耳朵聾了呀!”說罷,扭著小腰快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印入眼簾的是一個讓這個家庭主婦砰然心動的容貌——一個稜角分明、五官精緻、相貌極為英俊的年輕人。

沒錯,這個少婦殺手不是別人,正是前來拜訪的趙得三,他在看到出現在面前的是一個美豔熟婦後,一時間也有些愣,但片刻後,就面帶微笑,禮貌的打著招呼說了一聲“你好”。

“你好,大兄弟,請問你找誰呢?”張彪的妻子這才回過神來,用那雙桃花眼直勾勾盯著趙得三,對他溫言細語的問道。

“哦,請問這是張彪張局長家嗎?”趙得三微笑著問道。

“哦,你是來找老張的吧?快進來吧,進來吧。”張彪的妻子第一次對登門拜訪的客人表現的這麼熱情,面帶微笑,讓到了一邊,一臉熱情的招呼著趙得三進去。

趙得三笑了笑,走進了張彪家,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沙上的張彪,而聽到動靜後的張彪也從思索中回過了神來,見是趙得三來了,一邊起身,一邊笑盈盈的說道:“劉主任來了啊,來就來唄,還拿什麼東西呢,老婆,快把劉主任手裡的東西接住。”

張彪的妻子面帶微笑,隨即從趙得三手裡接住了他帶來的禮物,客套道:“劉主任你太客氣了。”

“真是稀客啊,你這一來,簡直是蓬蓽生輝啊。”張彪熱情的笑著,走上前來與趙得三握了握手,然後指了指不遠處的餐廳,說:“你來的真好,你嫂子剛好做了幾道菜,走,咱們去邊吃邊聊。”

趙得三客套地說道:“你看真是麻煩嫂子了。”

兩人一邊寒暄著,一邊走過去,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正巧張彪的妻子走進了廚房,趙得三一抬眼,就看到了她的背影,只見在她輕輕轉身的一瞬間,乳白色睡袍的裙襬輕輕飛揚了一下,便露出了裡面雪白的大腿和那被臀部填充的緊俏渾圓的黑色小褲衩,猛然間看到了張彪妻子那剎那間的春光乍洩,使得趙得三立即感到了一陣火辣辣的誘惑,於是,趙得三將身子往前微微一欠,鬼笑著對張彪說道:“張局,嫂子這麼年輕啊,剛才開門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張局的女兒呢。”

趙得三的話也是帶著一點拍馬屁的意思,這個馬屁拍得很到位,使得張彪聽到後,心裡受用極了,‘呵呵’的笑著說道:“哪裡哪裡,那是你嫂子顯年輕。”

正好這個時候張彪的妻子端著一盤剛做好的菜走了過來,聽見兩人在討論自己,便用那雙修長迷人的桃花眼掃了一眼趙得三,微笑著插話道:“說我什麼呢?”

“小趙誇你年輕漂亮呢。”張彪扭過頭對妻子得意洋洋的笑著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張彪的妻子心裡何嘗不受用呢,樂呵呵一笑,用那雙鳳眼看向趙得三,溫柔地說道:“小趙可真會說話啊。”

趙得三也沒皮沒臉的笑著,說道:“真的,嫂子,剛才你過來開門,我還以為……以為你是張局長的女兒呢,沒想到嫂子這麼年輕漂亮……哈哈……”說著話,趙得三有點忘乎所以的笑了起來。

不知怎麼的,被趙得三這麼一誇,張彪的妻子竟然感覺臉上有點灼熱,微微泛起了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換了話題說道:“小趙在哪工作呢?”

說起這個問題,張彪這才反應過來,便連忙給老婆介紹著說道:“對了,忘了介紹一下了,你可別看小趙年紀輕輕,現在可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啊,前途無量啊。”

“是嗎?”張彪妻子用極為驚詫的眼神看向了趙得三,接著笑盈盈說道:“那小趙可真是太厲害了啊。”

趙得三謙虛的笑了笑,說道:“哪裡哪裡,張局長太過獎了。”

張彪妻子笑了笑,知道這個年輕人親自來家裡做客,肯定是有求於張彪,便識趣地說道:“好了,小趙,你和老張你們聊慢慢聊吧。”說著話,走進了廚房裡去。

就在那轉身的一瞬間,趙得三又一次看到了飛揚的裙襬下那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黑色的小褲衩,不由得身子一緊,吞了一口唾沫,趕緊收回目光,和張彪聊了起來。

這張彪也是個老江湖,知道趙得三今天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不過他倒一點也不心急,只是一味的和趙得三喝酒,聊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最後還是趙得三有些按耐不住了,放下酒杯,‘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張局,你和金老闆也算是老熟人了,這次你出面解決了我朋友酒吧被砸的事情,說實話,我趙得三改天真得好好感謝一下你才行啊。”

“小趙,你看你說的,這件事是老金他的不對,現在是市場經濟,做生意是公平競爭,他的酒吧競爭不過人家童老闆,他需要從自身經營上找問題,私下去擾亂人家酒吧裡的正常經營,這是老金不對,從長計議,從大局出呢,我肯定是希望老金能和劉主任化干戈為玉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誰也不吃虧就行了,小趙你說是不?”張彪到底是個老江湖,與人打交道,從來不說一句得罪人的話,儘管自己身為西京市市局副局,但在比自己低了好幾個級別的趙得三面前,顯得極為平易近人,一點架子都沒有。

“是是,張局你說的在理。”趙得三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我有點擔心金老闆那邊,畢竟我對金老闆的為人還不是很瞭解,不知道張局對金老闆的為人瞭解麼?”

張彪誤以為這就是趙得三上門拜訪自己的真實目的,便‘呵呵’笑著說道:“哦,老金的為人呢,我還是比較瞭解的,我和老金也算是老熟人了,既然這件事他也當著我的面給童老闆賠禮道歉,答應賠償酒吧裡的損失,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這一點小趙你也用不著擔心啦……”

趙得三微笑著說道:“那就好,有張局這些話我就放心了。”說著話,趙得三張了張嘴,故意給張彪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來。

果然,張彪見趙得三動了動嘴皮,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了,便好奇的笑了笑,說道:“小趙,是不是有啥事兒還要對我說呢?有啥你就說吧,今天你來我家裡做客,用不著這麼見外。”

趙得三有意識的朝廚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對張彪有些不自然的笑著說道:“張局,有些話呢,我不知道當不當講?”

“小趙,看你說的,來家裡了還用得著這麼見外吧,家裡也沒外人,有啥話你就說吧。”越是看趙得三吞吞吐吐的樣子,張彪就越感到好奇,便不假思索的催促著他趕緊講出來。

見張彪一副焦急的樣子,趙得三在心裡竊喜了一把,而沒有急著就講想說的話,先是掏出煙,給張彪點了一顆,自己也點上一顆,吸了一口煙,才神秘兮兮的笑著問張彪:“張局,不知道你跟金老闆身邊那個女人有沒有了解啊?”

“哪個女人?”張彪一時沒反應上來,挑起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得三,與此同時在心裡快琢磨著金錢豹身邊的女人們。

“就是那個負責金老闆茶樓的女的,上官婉兒。”趙得三提醒著說道。

在趙得三的提醒下,張彪這才反應過來,見趙得三正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自己,由於自己與上官婉兒之間存在不能見人的秘密,眼神中隨即閃過一抹惶恐的神色,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說:“哦,你是說上官婉兒啊,我倒是認識,但是不怎麼熟悉,怎麼了?小趙怎麼突然對她感興趣了?”這老狐狸覺得趙得三突然在自己面前提起上官婉兒那個小浪貨,難道是這小子現了自己和上官婉兒之間的秘密?想到這裡,張彪心裡便有忐忑不安。

“哦,沒啥,隨便問問。”儘管張彪表現的極為平靜,但是趙得三還是能從他微妙變化的表情中察覺出他內心的不安。

“小趙,你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張彪鬼笑著說道,“小趙你要是看上了上官婉兒的話,我去幫你給金老闆說說,給你們牽牽紅線,咋樣?”

趙得三連忙搖頭說道:“哪裡哪裡,張局你可別誤會,我沒這個意思的。”

“那你怎麼突然問起上官婉兒來了呢?”張彪便收斂了鬼笑,一本正經的衝趙得三問道,對於趙得三為什麼突然提起上官婉兒,張彪是一時間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見張彪那副極力猜想自己想法的樣子,趙得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又警惕的朝廚房裡看了一眼,見張彪那風韻猶存徐老闆孃的美豔妻子並沒有注意這邊,這才將身子朝前欠了欠,小聲說道:“張局,其實那個上官婉兒她主動找了我幾次,第一次是金老闆請我去他的山莊做客,讓上官婉兒作陪的,我呢,也看的出來,上官婉兒是金老闆特意安排來陪我的,那天在金老闆的山莊吃完飯,是我順路捎上官婉兒回家的,在車上她……她……嘿嘿……”講到這裡,趙得三一臉鬼笑,留下了一個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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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9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眉頭橫起來

第1章 正文

第1659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二章 眉頭橫起來

果然,在聽到趙得三講到這件事以後,張彪的眉頭都橫了起來,兩隻眼睛瞪得老大,表現出一副極為驚訝的樣子,在趙得三停下來後,便急不可耐的追問道:“在車上她咋啦?”

“在車上上官婉兒用嘴幫我……嘿嘿……”趙得三鬼笑著並沒有把話說的很直白,但這樣說,已經足以讓張彪明白了。

奶奶滴!看來老子看錯上官婉兒了,原來也是個小浪貨!上官婉兒在心裡狠狠的罵了一句,緊接著鬼笑道:“是不是上官婉兒看上小趙你了?”雖然張彪的臉上掛著笑容,但是心裡卻極為不是滋味,當初正是金錢豹刻意安排上官婉兒接近自己,現在卻又安排她去靠近趙得三,這讓張彪心裡怎麼能舒服呢!

“我也不知道,心裡沒底,所以我就問一下張局你,嘿嘿……”趙得三嘿嘿笑著,撓著後腦勺說道。

張彪心裡帶著一股醋意,‘呵呵’的笑著說道:“不過那也是正常的,像小趙你這樣一表人才才貌人,又還是個領導幹部,女人喜歡你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也用不著大驚小怪,不過那個婉兒長的很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小趙你現在還不是單身嗎?你要是對她也有意思的話,那我就替你去給金老闆說說,給你們牽牽紅線,你看咋樣?”張彪心裡想著,既然奶奶滴,上官婉兒不是老子一個人的,那就讓她跟你結婚去吧,以後給你小子戴綠帽子的時候還躲著呢!

“沒有沒有,我可不是那個意思。”趙得三連忙笑著擺了擺手,接著用神秘的眼神看著張彪,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我是有其他事要對……要對張局說的……”

看見趙得三吞吞吐吐的樣子,張彪好奇地問道:“小趙,還有啥事兒啊?但說無妨。”

“張局,說句實話,我覺得上官婉兒主動接近我,好像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其實你不知道,金老闆那次請我上門做客呢,主要是想收買我,讓我不要插手童老闆的事情,不過我沒答應,那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呢,是金老闆授意讓上官婉兒陪著我的,所以我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兒……”說到這裡,趙得三神秘兮兮看了一眼張彪,停頓了下來。

“這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張彪裝著糊塗問道,其實從趙得三的話裡張彪已經聽出整個事情的不正常之處,而趙得三的經歷,與他的經歷何其相似,當初上官婉兒主動接近自己,也是得到了金錢豹的授意,他也知道金錢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用美色來賄賂自己,讓他在金錢豹有什麼麻煩的時候能夠出面相助,但是面對這樣顯而易見的意圖,金錢豹還是沒能扛得住上官婉兒的美色攻擊,幾次單獨接觸後,就被上官婉兒約到萬利酒店生了關係。今天趙得三又說到同樣類似的經歷,這讓張彪已經隱約感到有些不對勁兒了。

不知是口乾舌燥還是有點不太方便直接接著往下說,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彪,低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又充滿警惕的朝著廚房裡抬頭張望一眼,見張彪的妻子並沒有注意這邊,這才神秘兮兮的看向滿臉期待的張彪,小聲說道:“不對勁的不是這些,而是另一件事……”

“還有啥事?”不等趙得三接著往下說,張彪就表現出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追問道。

趙得三又警惕的朝廚房裡看了一眼,接著小聲說道:“張局,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天晚上在我把上官婉兒送到家門口後,才知道她原來是結過婚的,有個老公,叫孫大財,不過一看就是個窩囊廢!”趙得三又玩了一把懸念,並沒有直接了當將實情說出來。

“呵呵,我以為你現了什麼秘密呢,原來就是這個啊,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呢,像上官婉兒那種女人,雖然漂亮,但也不是小姑娘了,一看就是結過婚的女人,沒啥奇怪的。”一直緊繃著神經的張彪聽到趙得三說的原來是這個秘密後,緊繃的神經終於是放鬆了下來,‘呵呵’的說道。

“還有一件更大的秘密呢。”就在張彪鬆了神經的時候,趙得三立即又給他上緊了螺絲,衝著張彪神秘兮兮的說道。

“啊?”張彪聽到趙得三這麼說,雙目瞪圓,嘴巴張大,顯然有些驚詫不已,在愣了片刻,張彪連忙焦急的問道:“還有啥大秘密,小趙你倒是說說看。”

趙得三抿了一口水,用那種很神秘的眼神看著一臉好奇的張彪,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局,其實我想告訴你的是那天在我把上官婉兒送回家,她下車以後,我從車座椅下面現了她的手機,一開始以為她是不小心掉在車上了,但是拿起來一看,你猜我現什麼了?”說著話,趙得三又玩起了神秘,留了一個懸念,神秘兮兮看著張彪。

“現什麼呢?”張彪瞪大眼睛,一臉焦急,迫不及待追問道。

趙得三抬起頭朝廚房裡看了一眼,突然見張彪的妻子收拾完廚房,從裡面走了出來,在這一瞬間,趙得三的眼神和張彪妻子的眼神不經意間便碰撞在一起,使得趙得三立即感覺到了一陣觸電般的感覺,渾身不由得微微一顫,連忙故作鎮定的給期待著他趕緊往下說的張彪擠了個眼,張彪意識到老婆過來了,便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而在被趙得三直勾勾看了一眼後,張彪的妻子也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電流向自己襲來,那是一種令她的心砰然跳動的奇怪感覺,讓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產生了如同煥了第二春的感覺,心裡也湧起了一股甜蜜的滋味,那張俏麗白嫩的臉頰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衝著趙得三莞爾一笑,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小趙,覺得嫂子做的菜怎麼樣?合你口味麼?”張彪的妻子一走到餐桌前,便主動開啟話匣子對趙得三溫柔的問道。

“嫂子的手藝真不錯,菜的味道很可口,比飯館裡的菜還要好吃呢。”趙得三抬起頭衝她笑著,極為能言會道地說道。

趙得三的一句馬屁話不光讓張彪的妻子心裡特別受用,更是讓張彪心裡也極為舒坦,他呵呵的笑了笑,說:“不是我說,你嫂子可是能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女人啊,哈哈……”說罷,張彪自鳴得意的笑了起來。

趙得三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那張局你可真有福氣啊,找了嫂子這麼個好女人,哈哈……”

笑了笑之後,張彪扭頭對妻子說道:“老婆,沒事你先回房去吧,我和小趙再聊會兒。”

張彪的妻子明白張彪的意思,便識趣的點了點頭,衝趙得三微微一笑,轉身朝著臥室走去了。

等張彪的妻子走進了臥室後,張彪又接著之前的話題,一臉焦急的看著趙得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說道:“你剛才說你撿了上官婉兒的手機,現了什麼?”

“現她的手機竟然是放在錄影功能上,竟然……竟然把她在車上給我那個的過程全拍攝了下來……”趙得三說著話,自己先驚訝了起來。

聽到趙得三這樣說,張彪立即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愣了片刻,連忙說道:“你……你是說她把你們在車上那個的過程用手機偷偷拍攝下來了?”

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從我一上車到送她回家下車前的整個過程全部都錄了下來。”

“說不定那是不小心按到了影片拍攝功能吧?”張彪一想到上官婉兒主動接近趙得三並且偷偷對兩人的親密接觸錄了像,就感到一陣提心吊膽,本能的說出這樣一句安慰趙得三、同時也算是安慰自己的話來。

趙得三意識到在自己說出這件事後,張彪的反應雖然不是那麼激烈,但是神色明顯變得有些惶恐不安了,他不緊不慢的接著說道:“依我看,應該不是不小心弄到了影片拍攝功能,因為我在手機裡還現了一些更驚人的秘密……”說著話,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直勾勾看向了張彪。

本來心裡就極為忐忑不安的張彪,聽到趙得三上面那些懸念四起的話,頓時更為惶恐了,連話也說的不怎麼利索了,他故作鎮定,斷斷續續的問道:“還……還有啥驚人的秘密啊?”張彪是個老江湖,同樣也是個聰明人,已經從趙得三說的事情聯想到了自己身上,此時的他心裡極為矛盾,既很想知道趙得三還沒說出來的這個驚天秘密到底是什麼,又怕一旦這個秘密與自己所擔心的事情一樣,這樣的雙重心理使得張彪的心情極為複雜不安,就連額頭上都不由得浸出了一粒一粒細小的汗珠。

看見張彪那個緊張不安的樣子,趙得三抿了一口水,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張局,我現的那個秘密,實在不好意思說出來,我把那些影片放在我手機上了,你自己先看看吧。”說著話,趙得三從褲兜裡摸出手機,從儲存卡中調出了一段影片錄影,將手機伸給了張彪。

張彪提心吊膽的接過手機,緊張不安的將目光移向手機螢幕,當他看到手機螢幕上正在播放的影片錄影時,第一反應就是雙目圓整,目瞪口呆,那是一段他再清楚不過的影片,是上官婉兒以求他辦事的名義將他約到萬利酒店後生的事情經過,影片一開始,就是自己走進了酒店房間,緊接著房門閉上,上官婉兒便迎上來撲進了他的懷裡……雖然只是看到這樣的開幕張彪就連忙關掉了錄影,但是至於接下來的影片內容,作為影片中的男主角,用不找他再繼續往下看,就知道是什麼內容。關掉影片,張彪眉頭緊蹙,連忙將手機還給了趙得三,一臉惶恐不安的說道:“小趙,進書房裡說吧。”說著話,將手機交給了趙得三,轉身朝書房裡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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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0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反應很敏感

第1章 正文

第1660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三章 反應很敏感

見張彪的反應很敏感,這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他嘴角閃過一抹詭笑,揣上手機跟在張彪身後走進了書房裡。一進到裡面,張彪便反鎖上了門,接著緊張不安的看著趙得三問道:“小趙,你說……說這是從上官婉兒的手機裡現的?”

“對,張局,我就是因為這事兒今天才專門來上門來拜訪的。”趙得三肯定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張局,你不覺得上官婉兒的手機裡有這些影片,有點不對勁兒嗎?”

張彪聽到趙得三這個問題,低頭凝著眉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眉頭緊鎖,問趙得三:“小趙,那你說說看,有什麼不對勁兒?”

“張局,你想想看,上官婉兒是被金錢豹安排著來接近我的,也是金錢豹安排她來接近張局你的吧?”趙得三躲了兩步,回頭衝張彪問道。

張彪用那種不置可否的眼神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

趙得三接著說道:“那就跟我猜的一樣,張局你想想看,都是金錢豹派上官婉兒來接近我們的,而且上官婉兒的手機裡同樣都拍了我們和她親密的影片,雖然那天在車上我們還沒幹什麼,但是我想她這樣做應該是有目的的。”

“有啥目的?”張彪心知肚明的問道。

“我覺得張局你和我都是在政府單位工作,金錢豹或許是想利用我們手裡的權力去幫助他,怕以後萬一會跟我們的關係搞砸,所以才動用美人計來拍下影片,作為把柄,在萬不得已的時候用它來脅迫我們,張局,你覺得呢?”趙得三一邊若有所思的說著,一邊在書房裡踱著步子說道。

張彪覺得趙得三說的很有道理,在他看來,上官婉兒也不可能是平白無故去拍攝那些影片,而她更不是自己主動來靠近他,至少對他來說,當初上官婉兒接近他時,他已經現她完全是受了金錢豹的指使,只是自己當初沒能把經得住那小浪貨的美色誘惑,才落入了金錢豹的陷阱。“小趙,你肯定金錢豹安排上官婉兒接近我們,就是出於這個目的?”張彪擰著眉頭衝趙得三問道。

“不光是我,上官婉兒的手機裡同樣還有另一個男人的影片,郊縣檢察院的檢察長,也被拍了影片。”趙得三回過頭來說道,“張局,難道你覺得這件事還有其他什麼解釋嗎?”

張彪看著趙得三那個肯定的表情,點了一支菸,皺著眉頭,若有思索的吸著煙,思索了大半天,張彪才轉過身來,一臉忐忑的對趙得三說道:“小趙,既然你現了這個秘密,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要不然對你我都不利。”

趙得三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張局,你放心吧,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我自己也是受害者,而張局你現在和我算是站在了同一條船上,同樣都被金錢豹當成了自己的利益犧牲品,張局,難道你沒有什麼想法嗎?”

張彪是個老江湖,明白趙得三的言外之意,但是他還是裝糊塗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那你有啥想法?”

趙得三淡淡一笑,說:“張局,說句實話,我現在還沒能力和金錢豹扳手腕,而我金錢豹也沒什麼機會打交道,倒是張局你,你是市局副局,而金錢豹又在從事一些不法生意,特別是他茶樓裡的秘密,我想張局,你應該也清楚吧?”

“他茶樓裡的秘密?”張彪裝糊塗的說道。

“對。”趙得三點點頭,“他茶樓的三樓其實就是秘密的賭場,我想張局你肯定清楚,之前你肯定是礙於面子,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現在才現我們原來都是金錢豹手裡的螞蚱,是他用來為自己服務的犧牲品,張局,難道你要做這樣的犧牲品麼?”

趙得三的話都是事實,而且不是沒有道理。作為金錢豹一直以來的背後靠山,他對金錢豹這個老混子在茶樓裡所從事的非法活動一清二楚,正是因為受到了他的庇護,金錢豹設在茶樓裡的賭場才能夠一直相安無事,而賭場則被金錢豹帶來了豐厚的非法收入。但是今天從趙得三這裡得知原來金錢豹卻在暗中挖了陷阱讓自己跳下去,捏住了自己的把柄,這一點,讓張彪的心裡惱怒至極,但是他在趙得三面前並沒有表現出十分憤怒的樣子,依舊佯裝很平靜的樣子,聽了趙得三的話,踱著步子在書房裡轉了幾圈,才停下腳步,看著趙得三說道:“小趙,那依你的意思,我要怎麼做呢?”

“這個要看張局你怎麼想了,不過我覺得,就算張局你現在不去動金錢豹也可以,但是我覺得,張局你對金錢豹算是很厚道了,但是那狡猾的老狐狸卻在背後對你布陷阱,對於這樣恩將仇報的人,要是換做我,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趙得三的意思很明確,當然是希望張彪能夠將金錢豹這個犯罪團夥一網打盡,以免斬草不除根留下後患。

張彪‘呵呵’的笑了笑,說:“小趙,我知道你是跟金錢豹之間存在過節,所以想利用這個機會,借刀殺人,對麼?”果然是老江湖,一下子就將趙得三的想法給識破了。

奶奶滴!被這隻老狐狸給識破了!趙得三聽到張彪這樣說,不由得在心裡驚訝的暗叫了一聲,知道自己裝是裝不成了,便‘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地說道:“張局,你看你說的,我這不是沒有能力對付金錢豹嗎,如果我有這個能力,我也就不會來找給你說這個事了,我們現在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而且這件事我就只給張局你一個人說了,我想張局你今天知道自己原來只是金錢豹手裡的一枚棋子後,肯定也不會再那麼心平氣和的繼續為金錢豹辦事了吧?”

趙得三的話可以說是說中了張彪的心,他凝著眉頭,直直的看了一會趙得三,表達出了自己的憂慮,他眯著眼睛說道:“小趙,你說的倒是沒錯,不過不倫那些影片落在金錢豹手裡,還是落在你手裡,好像對我張彪都不算是有利吧?”

趙得三聽得出張彪的意思很明確,是擔心影片在自己手裡也會對他產生不利,會被自己用來對付他。趙得三輕輕一笑,說道:“張局,這一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我趙得三和張局你之前沒有什麼利益往來,我絕對不會用那些影片來對付你的,再說了,我自己不也不是不清白嗎?”

“呵呵,話是這樣說,可是人心隔肚皮,至於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根本不知道,再說了,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咱們也算是打過兩三次交道了,劉主任,你的為人我還是稍微有些瞭解,不是一般的年輕人,這裡想法很多……”說著話,張彪用手指了指腦門,意思趙得三的鬼點子太多,他沒法相信趙得三的一面之詞。

果然不出所料,姜到底還是老的辣,趙得三在來之前其實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張彪肯定不會輕易聽信自己的一面之詞而去收拾金錢豹,不過既然自己親自上門來找他,今天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趙得三這樣想著,溫和的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張局,你說得對,人心隔肚皮,我們也不算是特別熟,你不信任我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不過我今天既然能上門來拜訪張局,給你說這件事,那我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你說是不是?”

張彪覺得也是,如果趙得三是想耍什麼花樣,那他手裡有自己違規違紀的影片,透過他的特殊的關係,直接可以交到省裡去將他置於死地,但是他既然沒這麼做,而是帶著影片來家裡找他,肯定是帶著誠意來的,也是想利用他的權力,將金錢豹這個敵對勢力連根剷除。意識到金錢豹只是在利用自己後,張彪覺得這個老混子實在太狡猾了,如果今天不是趙得三讓他知道了金錢豹的狼子野心,即便是他不死在趙得三的手裡,將來也會死在金錢豹手裡,與其這樣,還不如先下手為強,將金錢豹這個潛在威脅給消滅掉。

張彪從各方面琢磨了好一陣子,將菸蒂在桌上的菸灰缸裡狠狠瓷滅,抬起頭,凝著眉頭問趙得三:“劉主任,你說的都沒錯,現在我們兩都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但是你讓我該怎麼信任你呢?”

趙得三看著張彪那個半信半疑的眼神,凝著眉頭沉思了片刻,鄭重其事地說道:“張局,既然你不相信我,那這樣吧,我可以把我和上官婉兒的影片給你複製一份,這樣一來你手裡也有了我趙得三的把柄,咱們有了同樣的砝碼,這樣你也不用擔心自己有後顧之憂了吧?”

趙得三這種破釜沉舟的態度讓張彪吃了一驚,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愣了片刻,說:“小趙,你真的願意這樣做?”

趙得三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說道:“張局,現在我們是同一條戰線上的人,只要能把金錢豹這個共同的敵人剷除掉,我當然是願意了,就是不知道張局你覺得意下如何?”

張彪見趙得三的態度很堅決,好像不剷除金錢豹就誓不罷休一樣。張彪在書房裡踱著步子再三琢磨,權衡利弊之後,最終點了點頭,說:“那行,這件事我就和小趙你合作一次吧,不過金錢豹可不是小角色,他在西京的人脈資源很廣,關係網很複雜,要弄倒他,說不定會碰觸到一些大人物的利益線,小趙你在省裡面有關係,如果需要你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助我一臂之力,咱們齊心協力,一起把金錢豹連根剷除,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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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1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欣喜若狂

第1章 正文

第1661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四章 欣喜若狂

見張彪答應了自己的想法,趙得三心裡是一陣欣喜若狂,呵呵笑道:“當然,既然這件事我是來找張局你出面了,只要用得著我趙得三的地方,我一定赴湯蹈火的樣子在所不辭!”

“那行,小趙,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以免打草驚蛇,明白麼?”統一戰線之後,張彪特別叮囑了一下趙得三,以張彪與金錢豹這個老混子多年接觸來看,那老混子可不同一般人,能夠在西京地下世界稱王稱霸,一方面是善於拉攏關係,另一方面自身有著極靈敏的反偵察能力,一旦公安機關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馬察覺,暫停所有旗下非法活動。

趙得三點點頭,道:“張局,放心吧,這個我明白的。”

“老張,老張……”在兩人統一戰線後不久,從書房外傳來了張彪妻子的喊聲。

“張局,嫂子喊你呢。”趙得三提醒正在沉思著的張彪說道。

在趙得三提示下,張彪才回過了神來,衝著門外應了一聲:“在書房裡呢。”說著話,去開啟了書房門,回頭給趙得三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一前一後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張彪的妻子正站在餐桌前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見兩人從書房裡走了出來,說:“就說你們人咋不見了,原來是去書房裡了。小趙吃好了沒有啊?”

“嫂子,吃好了,吃好了。”趙得三連忙笑呵呵的答道。

“哦,那我就收拾一下桌子。”張彪的妻子說著話,衝趙得三婉兒一笑,彎腰開始撿桌子上的碗筷。

趙得三看見張彪的妻子彎下腰時的姿態,在燈光下,那黑色的小褲衩在乳白色的睡袍中隨著她的動作而若隱若現,看的趙得三有些入迷,在了幾秒鐘愣之後,趙得三趁機便說:“嫂子,我來幫你收拾吧。”說著話,衝張彪客氣的一笑,便走上前去給張彪的妻子幫手。

“小趙不用,不用,你快去坐吧。”張彪妻子見趙得三前來幫手,連忙推辭著說道。

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沒事,我幫你。”

“小趙你看你還這麼客氣幹啥,你是客人,讓你幫著收拾,太不好意思了。”張彪的妻子不好意思的微笑著說道。

“沒事的。”趙得三呵呵的笑著,一邊說著話,一邊開始幫張彪的妻子撿起餐桌上的碗筷,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著這個渾身散著成熟氣息的風韻徐娘,從熟婦身上所散出的那股淡雅的芳香一絲絲飄入了趙得三的鼻孔當中,就像是迷香一樣,讓他產生了那麼點神魂顛倒的幻覺。

在張彪這個風情萬種徐老闆孃的妻子跟前,趙得三表現的特別殷勤,一直幫她將餐桌上的殘羹冷炙碗碟筷子收拾完,拿進了廚房裡,就在趙得三將最後一隻菜碟端著走進廚房的時候,由於心裡正在想入非非,一臉心不在焉的往廚房裡走著,正巧張彪的妻子拿著抹布從廚房裡走出來,兩個人面迎面在廚房門口撞在了一起,差點讓趙得三背過氣去的是他直直迎面撞上這個風韻猶存的熟婦,由於她的衣著很單薄,僅僅只穿著一條乳白色睡衣,胸部撞在胸部,那豐滿高聳的兩團美好,彈性十足,著實起了極大的緩衝作用,要不然以他的身軀,非得將她撞倒不可。

“哎喲……”當兩人不經意間撞在一起的時候,張彪的妻子本能的出了一小聲尖叫。

趙得三也本能的‘啊’了一聲,然後一下子就紅了臉,神色極為尷尬的看了一眼張彪的妻子,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張彪的妻子也微微紅了臉,淡淡笑了笑說:“沒事。”然後用那雙桃花眼深邃的看了趙得三一眼,將身子側到一旁,讓趙得三先進廚房裡,等他將手裡的碟子往下來後,溫柔地說道:“好了,小趙,你不忙活了,你去客廳坐著和老張說話,我來收拾就行了。”

“好的。”趙得三衝風情萬種的熟婦輕輕一笑,轉身走出了廚房。

來到客廳坐下來,由於兩人已經統一了戰線,氣氛變得很輕鬆。趙得三一直在張彪家裡坐到了晚上十點多,見張彪那風情萬種的妻子不時的捂住嘴巴打瞌睡,看上去一臉的疲憊,趙得三見狀,覺得自己實在不好意思一直坐在這裡了,便起身對張彪說道:“張局,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告辭了。”

張彪其實也早就不耐煩了,見趙得三起身告辭,便客套得說道:“小趙不再坐會兒了?”

“不了,嫂子,張局,再見。”趙得三微微一笑,說著話,就朝門口走去。

原本在打瞌睡的美婦,見趙得三要走了,立即振作了精神,跟著起身說道:“小趙,有空常來家裡做客啊。”

“好的,嫂子,張局,那我走了。”趙得三開啟了門,回頭微笑著說道,然後朝樓下走去了。

從張彪家裡出來,已經是深夜,趙得三原本打算想去酒吧裡過一夜,但是一想到要同時面對童嵐和小美女金露露,他就感到有些頭大,隨即轉念一想,還是去鄭潔家裡吧?可是一想,這不下午剛去了一趟鄭潔家嗎?再說晚上去她家裡住,好像有點不合理。坐在車上想了想,最後他決定還是去酒店開一間房,一個人好好休息一晚上吧,他很少能有這樣一個人獨住的機會,即便是年輕氣盛,精力旺盛,但畢竟是肉身子,也有疲憊的時候。生理上的疲憊倒也罷了,關鍵是這些日子為了處理這些破銅爛鐵的事兒,趙得三已經是被弄得不倫生理還是心理,都已經是疲憊不堪了。

開著車在市區裡面轉了一圈,最後趙得三找了一家四星級酒店,怕熟人看到自己的車,便直接開進了地下停車場,從電梯裡來到大廳,開了一間大床房。進了房間,趙得三美滋滋的泡了一個熱水澡,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將空調調到恆溫,關了燈便舒舒服服的睡覺了。躺在寬大柔軟的席思床上,泡過熱水澡後全身的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的放鬆,趙得三從來還沒有這麼舒服過,似乎每一根骨頭都酥了一樣,太舒服了……

就在趙得三思想逐漸混沌,即將進入睡眠狀態時,突然而起的手機鈴聲將他吵醒了,他猛地睜開眼睛,一瞬間有一種恍然若的感覺,愣了片刻,才意識到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在響,這才懶洋洋的伸過胳膊去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童小莉的號碼,趙得三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看著手機螢幕,心裡嘀咕道:下午還跟鄭潔說童小莉不會纏著自己了,這就打電話過來了!一邊心裡嘟囔著,一邊摁了接聽鍵,懶洋洋的‘喂’了一聲。

“劉主任,睡了沒?”聽到趙得三的聲音有些慵懶,童小莉便這樣問道。

趙得三有些不耐煩得說道:“這都快十一點了,還能不睡嗎?”

童小莉便連忙道歉說:“那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啊。”

“這麼晚了打電話給我,有啥事麼?”趙得三揉了揉眼睛,懶洋洋的說道。

“哦,是這樣的,最近咱們區建委要安排公考過線的面試,劉主任你啥時候能回來?”童小莉說道。

“公考面試?”趙得三揉了揉眼睛,驚訝的問道。

“是啊,公務員考試過線的,要面試。”童小莉解釋道,“劉主任你忘了嗎?咱們單位今年要招兩個人啊。”

在童小莉的提醒下,趙得三才想起了這件事,便‘哦’了一聲,接著說:“我估計這兩天就回去了,安排面試的事情讓高主任看著去辦就行了。”

“是高主任今天讓我給你說一下這事兒的,我給忘了,剛才才想起來了。”童小莉說道。

“那行了,你不管了,我這兩天就回區裡去了。”趙得三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那行,劉主任,那等你回來再說吧。”童小莉溫柔地說道。

就在掛電話的時候,趙得三突然又響起了什麼,說道:“對了,小莉,最近單位沒啥大事兒吧?”

童小莉微笑著道:“沒有,一切都正常呢。”

“那就好。”趙得三鬆了一口氣說道。

“你呢?劉主任,省委黨校的學習前兩天就完了,你怎麼還在市裡呢?”童小莉的語氣有些一些異樣,好像是有點好奇趙得三呆在市裡面為什麼不回區裡。

“怎麼?你還管起領導來了?”趙得三聽童小莉的意思,好像對他有些不滿,便提高了嗓門反問道。

“哪裡,我哪裡敢管你呀,就是問問都不行嘛。”童小莉嘟囔了一句,接著沒好氣的說道:“好了,不打擾你睡覺了,再見。”說罷,就掛了電話。

“哎喲!這小妞兒幾天不見,脾氣見長了哈!”聽見電話被掛,趙得三將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手機,嘀咕了一句,然後將手機重新放回床頭櫃,躺下來重新投入睡眠當中了。

這天晚上,趙得三做了一個讓他心驚膽戰的,在中,他見區裡一幢在建的市政工程突然生了坍塌,當時他正在現場,看見整幢樓就黑壓壓一片朝著自己倒了下來,他嚇得撒腿就跑,但是無論怎麼跑,都無法掏出那片倒下來的樓投下的陰影……就在整棟樓壓上他的身體時,他突然就驚醒了,當他從噩中驚醒時,整個人因為恐懼,出了一身冷汗,抹了一把大汗淋漓的腦門,朝窗外一看,才現天已經大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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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2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一覺睡得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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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2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五章 一覺睡得真香

這一覺睡得真香啊,很快趙得三就從噩的恐懼中回過神來,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嘿嘿的笑了笑,懶洋洋的下了床,去衛生間洗漱了一遍,在床邊坐下來,點了一支菸,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了一下,琢磨了一下今天該幹什麼,想了片刻,已經有了計劃,便下樓去退了房,從地下車庫裡開車出來,朝著郊縣駛去――沒錯,昨晚做通了張彪的工作,今天,他要做那個檢察長的工作,俗話說‘眾人拾柴火焰高’,他不能把希望完全寄託在張彪一個人身上,相信這個檢察長在知道了自己是金錢豹手裡的一枚棋子後,一定也會反戈一擊的,他要利用眾人的力量,來一招借刀殺人,一舉將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金錢豹連根剷除,解除童嵐的後顧之憂,也算是解除自己的後顧之憂,從此安安心心在區裡搞工作。

這個檢察長到底不像張彪那麼老奸巨猾很難說通,加之趙得三利用了上官婉兒窩囊廢老公孫大財,當著他的面,將他向檢察長說清了上官婉兒不光與檢察長有一腿,而且還同時和很多其他單位的領導保持著不正常關係。趙得三的話檢察長可以不信,但是上官婉兒的老公孫大財的話,他不得不信,而且趙得三向他展示的手機影片,使得檢察長對趙得三的話深信不疑。

檢察長關上門,與趙得三詳細的談了一下,便統一了戰線。辦完這件事,趙得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現在對他來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只等著張彪和檢察長用各自手裡的權力去一點一點瓦解金錢豹的勢力,最終將他連根剷除。

在安排好了借刀殺人的計劃後,趙得三在這天下午特意打電話約了童嵐出來,在一家茶樓的包間裡,趙得三將自己的想法向童嵐一五一十的講了一遍,得知趙得三原來已經私下在為自己解除後顧之憂,童嵐的心裡既是充滿了感動,又是為趙得三這樣做而感到有些擔憂。

看著趙得三那個自信的樣子,童嵐卻顯得有些顧慮的微微蹙起秀眉說道:“小趙,你這樣做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那個張彪和金錢豹可是一夥的啊?”

趙得三一臉胸有成竹的笑了笑,說道:“之前是一夥的,但現在不是了,張彪現在知道自己原來只是金錢豹的一個砝碼,你覺得張彪還會為他服務嗎?答案是否定的,而且不光張彪,還有那個檢察長,你覺得他也會放過金錢豹嗎?接下來嵐姐你就等著看好戲吧,金錢豹有好果子吃呢!”

“除了張彪和那個檢察長,還有哪個領導中了金錢豹的美人計嗎?”童嵐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問道。

“還有……反正嵐姐你等著看好戲就是了。”趙得三似乎意識到童嵐那樣的眼神意味著什麼,支吾了片刻,立即轉移了話題,一臉得意的對童嵐說道。

童嵐並沒有被趙得三刻意的轉移話題而分散注意,她依舊是用那種尖銳的目光直視著趙得三,繼續刨根問底道:“你不是對張彪說你在送上官婉兒回去的車上,她給你那……那個了麼?”童嵐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那個詞語,便用‘那個’代替了自己要說的話。

奶奶滴!一不小心說漏嘴了,趙得三這才意識到原來童嵐是因為這個問題而用那種醋意的眼神瞪著自己,愣了幾秒,立即又揮小男人的妙處,嬉皮笑臉地說道:“我這不是為了讓張彪上鉤嘛,騙他呢,要不然怎麼能讓他相信我呢。”

“真的?”童嵐半信半疑的盯著他問道。

“真的,就算上官婉兒一絲不掛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也是目不斜視,坐懷不亂,我怎麼能上她的當呢。”趙得三嘿嘿的笑著,堅持著自己的清白。

童嵐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我還不瞭解你們男人啊,別說上官婉兒脫光了站在你面前,就是用那雙狐狸眼給你放電,你恐怕都受不了吧!”

“我保證我小趙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趙得三見童嵐不信任自己,便拍了拍胸脯,打著保證說道。

童嵐知道即便是趙得三和上官婉兒之間真生了什麼,就算她現在吃醋生氣也沒什麼用,畢竟自己和趙得三也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關係,而且這一次趙得三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將金錢豹一旦連根拔起,從此在西京,她在生意場上就沒有什麼顧慮了,尤其是酒吧生意,更不用再擔心會有人來鬧場子了。於是,童嵐只是溫怒的白了一眼趙得三,端起茶盞抿了一小口茶,轉移了話題,問他:“小趙,你在省委黨校的學習都結束了好幾天了,你準備啥時候回區裡去啊?”

“這不是為了處理你的事兒嘛,要不然我早都回去了。”趙得三說道。

聽到趙得三這麼說,童嵐才知道趙得三留在市裡面原來只是為了處理自己的事情,一種暖流便情不自禁湧上了童嵐的心頭,她用那雙桃花眼深情款款的注視著趙得三,嘴角輕輕綻開一抹甜美的笑容,緩緩吐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嘛。”趙得三對著童嵐擠眉弄眼的說道。

看到趙得三這個俏皮的樣子,童嵐不禁被逗得‘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然後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誰跟你老夫老妻了,現在都不敢來酒吧裡找我,還說呢!”

“嘿,我這不是怕露露在場不方面嘛。”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

“咱們現在就像是做賊一樣,連見個面都要偷偷摸摸呢,更別說別的了。”童嵐有點埋怨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撅起了小嘴兒,那種撒嬌的樣子甚是可愛。

“別的啥呀?”趙得三眨了眨眼睛,一臉壞相的看著童嵐問道。

“你說呢?”童嵐揚起秀眉,曖昧地瞪了他一眼,又低下了頭。

趙得三見童嵐那種略帶羞澀的樣子,意識到了她心裡的想法,便鬼鬼祟祟朝四處一看,接著欠了欠身子,鬼笑著問道:“讓我說吧,嵐姐你現在酒吧裡要是不忙的話,咱們換一個地方,好好聊一聊,你覺得呢?”

“換一個地方?這裡這麼安靜,又沒人打擾,不是挺好的嗎?”童嵐抬起頭來裝糊塗的問道,其實趙得三心裡那點花花腸子,她早就清楚不過了。

趙得三嘿嘿地笑道:“我覺得咱們應該找一個更安靜更私密的地方好好聊一聊,不知嵐姐你意下如何?”說著話,趙得三有意識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見時間還早,童嵐應該不用急著回酒吧裡去。

“去哪裡啊?”童嵐問道,那樣子不言而喻,已經是同意了趙得三的建議。

見童嵐同意了自己的建議,趙得三衝她一臉壞相的擠了擠眼睛,說:“你跟我走就是了。”說著話,叫來服務員買了單,便一前一後與童嵐走出了茶樓。

坐上車之後,趙得三就徑直將車開往昨晚自己住的那家四星級酒店,他覺得那裡的環境很不錯,那是一家新開的酒店,房間裡裝修很現代化,也很乾淨,尤其是那張足足有兩米寬的柔軟大床,最為讓趙得三滿意。

沒多久,趙得三就將車開到了那家四星級酒店門口,他並沒有直接下車,這貨很警惕,為了安全起見,徑直開車進了地下停車場,從停車場裡面的電梯直達酒店大廳,迅開好一一間大床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了電梯裡,帶著童嵐去了房間。

房間門一開啟,還不等趙得三轉身去從裡面反鎖上門,童嵐就從後面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肢,媚聲媚氣地說道:“得三,我想死你了。”

嘿嘿,比我還心急啊!趙得三嘴角閃過一抹鬼笑,緩緩轉過身來,雙手輕輕托起童嵐尖巧性感的下巴,只見她正用那雙桃花眼媚眼如絲的凝視著自己,烏黑亮的眸子裡逐漸燃燒起了一團火焰,臉上堆滿了渴望的神色。

“我也想你。”趙得三看著懷中這個成熟散著古典氣質的魅力少婦,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說完話,就忍不住低下頭,將自己的嘴朝著童嵐那紅潤豐翹的櫻桃小嘴兒印了上去。

頓時,天雷勾地火,一場酣戰一觸即,兩人就像是吸鐵石一樣緊緊吸在一起,兩張嘴也緊緊吸在一起,一邊激烈的親吻著,一邊在趙得三的引導下緩緩向床邊走去,直到……直到兩人緊緊吸在一起,輕輕向床上倒去……

例行完寂寞男女間的公事後,已經是傍晚時分,童嵐剛洗完澡光著惹火的身材從衛生間裡走出來,電話就在床頭櫃上響了起來,趙得三帶著猜疑的心理伸手去拿過手機,一看上面顯示著‘露露’的號碼,他有點緊張的衝童嵐問道:“露露是不是金露露啊?”

“嗯,是她打來的?”童嵐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於是加快步伐走上前來,從趙得三手中接過了手機,衝他‘噓’了一聲,平復了一下心情,接通了手機,微笑著說道:“喂,露露,怎麼啦?……哦,我在外面辦點事兒……行,我現在就回去……你先和他們談一下,嗯,待會見。”

童嵐簡單的聊了幾句就趕緊掛了電話,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好奇地問她:“露露找你有啥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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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3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回去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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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3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六章 回去談一下

童嵐說:“裝音像裝置的工人來酒吧裡了,我得回去談一下。”說著話,就從床上抓衣服往身上套。

趙得三‘哦’了一聲,問她:“金錢豹賠的錢夠不夠重新裝修的費用啊?”

“夠了,不但夠了,還能賺幾十萬。”說著話,童嵐衝趙得三得意的笑了笑。

很快,童嵐就穿戴整齊,沒多逗留,便離開了酒店,剩下趙得三一個人還懶洋洋的躺在寬大柔軟的席思床上,一個人抽著煙,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

儘管趙得三一直提醒自己要早點回區裡去,雖然儘量趕著早,但是不知不覺,一晃還是三天過去了。不過值得高興的是,這幾天趙得三的收穫很大,第一,幫助鄭潔與栓柱小合開的麻將館打消了被收保護費的後顧之憂,第二,去找了張彪和檢察長,佈置好了接住這些人的力量去收拾西京地下世界一把手金錢豹的絕密計劃。

第三天下午,趙得三去了一趟鄭潔的建材門市部,去那裡問了一下栓柱麻將館的事情,得知這幾天已經沒有人來找麻煩了,趙得三終於是放下心了。原本下午他就想趕回區裡,但是被栓柱留了下來,說自己的小黑娃晚上想請他們吃個飯,趙得三倒也沒什麼架子,便留了下來,上到二樓的房子裡去睡覺。

但讓趙得三不解的是,不知道鄭潔怎麼就知道他在建材門市部裡了,在他上樓躺在床上後沒有多久,鄭潔就來了店裡,不過鄭潔的出現,多少還是讓趙得三感到有些喜出望外。

“大哥,俺……俺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趙得三正閉目養神著,栓柱跑上樓來,鬼笑著衝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睜開眼睛,疑惑不解的看著鬼笑不已的栓柱,問道:“啥好訊息啊?”

“大哥,鄭大姐來找你了。”栓柱衝著躺在床上的趙得三通報著說道。

“啥?”趙得三一股腦的從床上蹦了起來,接著趕緊說道:“快,快,快讓鄭大姐上來。”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那雜亂的頭。

栓柱趕緊轉身下樓去,不一會兒,就帶著鄭潔來到了二樓趙得三睡覺的這間屋子,一進門栓柱就笑眯眯的衝鄭潔問道:“你咋知道我就在這裡啊?”

“你在哪裡我肯定知道的。”鄭潔淡淡一笑說道。

“對了,上次的事情,咋樣了?”趙得三突然想到那天鄭潔走得急,自己還沒來得及套出她和她口中那個張所長的關係,便又舊事重提。

“啥咋樣了?”鄭潔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回答道,其實她今天來找趙得三,就是帶著這個問題來的,原本那天趙得三隻是虛晃一槍,嚇唬一下她而已,但是沒想到鄭潔卻信以為真,以為趙得三招惹了那個麻老四,真的是惹下了大麻煩,這三天一直在想辦法救他。

“就是……”趙得三剛想繼續追問,看到鄭潔衝著他眨了眨眼睛,鄭潔倒也是給他提了個醒,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意識到栓柱在場,容易戳穿自己,於是講到嘴邊的話,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看到鄭潔的眼神,趙得三明白她的意思是不喜歡有別人在場,於是,衝著栓柱說道:“栓柱,你到樓下去照應著生意,我跟鄭大姐說點事兒。”

“哦。”栓柱聽了趙得三的話後,趕緊轉身走出房間,朝樓下走去了。

栓柱剛走出了房間以後,鄭潔慢慢的坐到了屋裡唯一的桌子旁邊,將手中提著的包往桌上一放,鄭重的說道:“得三,我已經盡我最大的能力,已經辦乎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趙得三看到鄭潔那個鄭重其事的樣子,像是更加迷惑地問道:“辦妥啥了?”

“唉……”鄭潔嘆了一聲,然後帶著憂傷的表情說道:“得三,姐可是為了你,連身家性命都搭上了,你可一定要對得起姐啊。”

趙得三看著鄭潔的表情,覺得事情一定是不同凡響的大,於是皺著眉頭問道:“姐,你快告訴我,如果有哪個王八蛋欺負了你,老子決不能饒了他。”在趙得三認為,鄭潔一定是親自去找人幫他了,給他說情去了,估計還受了那人的氣,想到這裡,趙得三便有點後悔自己不該忽悠鄭潔。

“你能不能辦啥事理智一點,動動腦子好不好,別啥事兒都只是想到打打殺殺的,你要知道你現在的身份,是堂堂區建委的主任,不是地痞流氓好不好。”鄭潔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一股子無名火。衝著趙得三喊了起來。

趙得三被鄭潔喊得有些愣,尷尬的被著小臉說道:“好,好我記住了,那…那你快跟我說說,這是咋回事兒?”

鄭潔再次長嘆了一聲,然後將放在桌上的包慢慢地開啟,將手伸到包裡面又拿了出來,像是還在猶豫著什麼,想了想,看著趙得三說道:“你要保證,這件事情只能你一個人知道,如果再有第二個人知道,別怪你姐姐我死給你看。”

“有……有這麼嚴重?”趙得三更是有些傻眼了,他真的很想知道鄭潔的包裡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鄭潔再次向房間的四周看了一圈,確認沒有人之後,才慢悠悠的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型攝像機,然後,一臉鄭重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得三,姐這可是為了你,連自己的清白都不顧了,這要是讓趙大知道了,那我就死定了。”說罷,將手裡的攝像機推到了趙得三的面前。

趙得三像是還沒有完全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皺著眉頭,看著鄭潔問道:“嫂子,你這是……?”

“這裡面是我這兩天在跟張所長做那事兒的時候的錄影。”鄭潔臉色頓時紅了起來,極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這……這幹啥?”嗡一聲晴天霹靂在趙得三的腦袋上炸響,他一臉錯愕的看著面色羞紅的鄭潔,拼命努力的想,卻還是想不出鄭潔這是為了哪樁。

“你呀,笨死了,我不是跟你說過麼,你這次惹下的麻煩很大,那個麻老四是新城區的老混子,要是不擺平他影響你的前程,我只能去找張所長求他辦事兒,可是張所長的意思很明確,非要讓我答應他……和他那……那樣,不然又能咋樣?”鄭潔狠狠的瞪了趙得三一眼,埋怨著說道。

“哦……”趙得三似乎是如方醒,他猛地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精緻攝像機,衝著鄭潔說道:“這個我不要,我不要拿你的那事兒去威逼利誘,就算是我賠給麻老四一條命,我也不要你再跟那個張所長來往。”趙得三簡直快瘋了,他全然沒有想到鄭潔會因為自己只是為了套出她和張所長的關係撒的謊而去主動獻身於張所長,再利用偷拍兩人之間的秘密,來幫助自己,這個時候趙得三的心情簡直糟糕透了,那是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簡直太不是滋味了,看著眼前這個羞澀的美少婦,想著她去找張所長,和他生那樣的事情,趙得三簡直太懊悔了,恨自己不該這樣戲弄鄭潔,反而被她當了真,他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好弟弟,姐明白你的心思,你是為姐好,可…可是不這樣又能怎麼樣呢?”鄭潔帶著感激的目光,看著趙得三,心裡對這個重情重義的小男人愛極了,她抿了抿嘴而,接著說道:“反正錄都已經錄好了,不用也白不用,我是為了你讓麻老四找麻煩,就這一回了,姐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跟他做這事兒了。”

“真的?”趙得三瞪著兩隻火辣辣的眼睛問道,從鄭潔的話裡,他好像聽出了一些異樣來。

“嗯,姐答應你的事兒,那件沒做到?”鄭潔反間著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就算我趙得三這次欠嫂子你一回,今後,趙得三定當肝腦塗地,誓死相報。”趙得三咬著後槽牙,著狠的說道,這次他真是失算了,完全沒想到會生這樣讓他哭笑不得的事情,鄭潔對自己的一片真心,自己卻用來懷疑她,真是太不應該了。

“好了,姐也不要你怎麼樣回報,就是別忘了姐對你的好就行,姐只能幫到你這麼多了,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了。”鄭潔更喜歡以姐姐自稱,情深意切的說完,站起身來就要走,實際上,她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她不願意讓趙得三看到自己流眼淚,那樣,趙得三就會更不忍心了。

鄭潔沒做多久,就藉口還要回家裡照顧趙大,便強忍著委屈的眼淚離開了門市部。在鄭潔走後,趙得三便起了愣,他真是太后悔自己這次不該這麼戲弄鄭潔了,自己隨口撒的一個謊,卻被她信以為真,做出了這麼大無謂的犧牲,哎!我怎麼是個賤骨頭呢!趙得三愁眉苦臉的深深反思著自己的言行,越反思,越感覺自己有時候就是賤,總是喜歡猜疑那些和他有關係的女人,總是幻想著除了自己之外,還會有別的男人和她們有關係,太賤了,他愁眉苦臉的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在樓下照顧著生意的栓柱,見鄭潔低著頭,眼含淚水的離開了門市部,便帶著好奇的心情走上樓來,就見趙得三正坐在那裡愣,而桌子上正放著一臺微型攝像機,栓柱便好奇的走上前去,一邊拿起攝像機開啟,一邊說道:“這是鄭大姐留在這裡的吧?俺看看……”說著話,就開啟了攝像機,當攝像機一開啟,三寸大的液晶顯示屏中便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張所長,栓柱驚訝地說道:“這不是張所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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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4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突然回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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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4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七章 突然回過神

被栓柱這麼一說,趙得三才突然回過神來,意識到這影片一定不能讓栓柱看到,便連忙從他手裡奪過微型攝像機,瞪了他一眼說道:“別亂看!”

對於趙得三這種惶恐不安的舉動,栓柱感到很不解,一臉好奇的看著緊張兮兮的趙得三,迷惑地看著他,說道:“大哥,咋啦?俺看一下攝像機都不給俺看呀?”

“我……我怕你弄壞了。”趙得三緩和了語氣,儘量找著藉口說道,雙手將攝像機死死的抓在自己手裡。

栓柱埋怨地看了一眼趙得三,嘟囔著說道:“大哥你肯定是嫌俺沒文化,不看就不堪唄!”

趙得三見栓柱有點生氣了,便緩和了語氣,輕笑著解釋道:“不是,這東西我現在還都沒玩懂呢,萬一弄壞了,裡面的資料丟失了,那咋辦呢,是不是?”

在趙得三的一番解釋下,栓柱才理解的點了點頭,然後眉目一轉,有些好奇地看著趙得三問道:“對了,大哥,你剛才是不是欺負人家鄭大姐了?”

“啊?”趙得三聽到栓柱這麼問,眉頭一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栓柱解釋道:“俺看見鄭大姐走的時候眼睛裡有眼淚,看上去有點委屈,俺給鄭大姐打招呼,她也沒理俺……”

“哦,可能是……是鄭大姐想到自己的家庭就有點心酸吧。”趙得三支支吾吾的為鄭潔的委屈找著理由忽悠了一番栓柱。

說起鄭潔的家裡,就連栓柱這種甚是悲慘的男人都不由自主覺得她是一個命苦的女人,他深沉的嘆了一口氣,點著頭說道:“是啊,鄭大姐可真是個命苦的女人,年紀輕輕的,家裡男人就躺在床上不能動彈了,還有一個小孩子要管,鄭大姐肩上的膽子很重啊,不過俺很佩服鄭大姐,她一個女人感覺比俺都要堅強呢……”

趙得三見栓柱一副感慨的樣子,便打斷了栓柱的話,逗弄著他說道:“那是了,你被那個曾金蘭帶到城裡來甩掉了,就尋死覓活的自暴自棄。”

不堪回的往事被趙得三重新提起,使得栓柱臉上一陣害臊,粗紅著臉埋怨的看了一眼趙得三,低著頭神色極為尷尬地說道:“大哥我在說鄭大姐呢,你說那幹啥哩,這不是在笑話俺嘛。”

趙得三哈哈的笑了兩聲,接著收斂笑容,一本正經的看著栓柱,鄭重其事得說道:“栓柱,你是個老實人,這條命是鄭大姐給你的,你承認不?”

“是,是,俺知道,要不是大哥你和鄭大姐那天晚上把俺揹回去,給俺飯吃,俺恐怕早都餓死了,你們是俺的救命恩人,俺一輩子都會記得。”栓柱連連點著頭,一臉感激的看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知道栓柱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他微微一笑,反問他:“那鄭大姐現在家裡遇上困難了,你說你該不該幫啊?”

“該幫,當然該幫了。”栓柱點著頭,突然又有些為難地說道:“可是俺又沒啥錢,咋幫鄭大姐哩?”

“又不用你拿錢,既然鄭大姐把門市部的生意交給你打理,你要上點心,還有隔壁那家麻將館,那些來收保護費的小混混老子也替你擺平了,兩頭的生意都照顧著點,給鄭大姐多賺的錢,讓她自己稍微輕鬆一下,她很不容易的,知道麼?”趙得三就像是善心大,對栓柱鄭重其事的提起了要求。

栓柱點頭說道:“這個俺肯定會好好幹的,鄭大姐能讓俺在她的門市部裡工作,給俺工資,俺就已經很知足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你小子知道就好。”

栓柱輕輕笑了笑,又鬼笑著衝趙得三問道:“對啦,大哥,你和鄭大姐現在咋樣啦?”

“啥咋樣了?”趙得三裝著糊塗問道。

“鄭大姐不是喜歡你嗎,你也喜歡鄭大姐,那你們有沒有想過結婚呀?”栓柱鬼笑著問道。

趙得三看著栓柱那個猥瑣的樣子,心想,沒想到這小子原來還挺聰明的,他橫著眉頭,冷眼看著栓柱,反問道:“咋啦?跟你小子有啥關係?”

“沒啥,俺就是關心關心嘛。”栓柱‘嘿嘿’的笑著說道,“俺就是覺得鄭大姐真是一個好女人,你看她這麼年輕漂亮,她男人都那樣了,她還一直守著那個家,大哥你再想想那個曾金蘭,背叛了她男人,把俺勾引到城裡來,又拋棄了俺,那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奶奶滴!”栓柱在心裡將自己的救命恩人鄭潔和欺騙背叛了自己的曾金蘭在心裡作了一番比較,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使得栓柱在心裡對那個曾金蘭充滿了憎恨!

看見栓柱想起往事那個黯然神傷的樣子,趙得三知道栓柱堂堂七尺漢子,也是個有著正常七情六慾的男人,肯定也是覺得一個人的生活太枯燥了,便鬼笑著問他:“栓柱,是不是想結婚了啊?”

“結婚?俺和誰結呢。”栓柱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說道。

“找呀,你小子長的人高馬大,沒事刮刮鬍子收拾收拾自己,多帥啊,還怕找不到老婆啊。”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

“俺不找,現在的女人都太現實了,都想找有錢有勢的人,俺才不找呢。”栓柱咧著嘴說道。

“那你一輩子就打光棍唄!”趙得三故意刺激著栓柱說道。

栓柱愣了愣,說:“大哥你別光只說俺,說說你吧,你比俺大,又長的帥,還有好工作,那你咋還不找物件呢?”

“我跟你不一樣,我現在正在事業展期,咋能讓找物件這事兒影響了我的事業呢,是不是?”趙得三為自己還沒找物件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緊接著說道:“行了,不跟你扯了,我走了。”說著話,就抱著微型攝像機朝樓下走去。

栓柱跟著趙得三下樓,一直將他送上了車,打了打招呼,趙得三便驅車離開了門市部。

駕車駛出了幾百米後,在等紅燈的時候,趙得三扭過頭掃了一眼放在副駕駛座上的那臺微型攝像機,突然想到這裡面有鄭潔與那個張所長辦那事兒的影片錄影,心裡雖然極為不是滋味兒,但好奇心的驅使,使得趙得三還是想欣賞一下鄭潔與其他男人辦事兒時的風采。於是,趙得三迫不及待的開著車駛向了這兩天自己一直住著的那家四星級酒店。

十多分鐘後,趙得三就將車駛進了這家四星級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坐電梯來到酒店大廳,就在趙得三剛一走出電梯,一抬頭的時候,突然就看見在酒店前臺前伏著一個熟悉的背影,趙得三在愣了兩秒後,趕緊連忙走向一旁,蹲在地上佯裝系攜帶,一邊偽裝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偷偷扭頭去看,果然,當那個熟悉的背影轉過身來時,不出趙得三所料,正是他所猜測的那個人――林大。

在林大身邊還有其他兩個中年男人,從衣著打扮和身上散的氣場來看,應該也是屬於做生意的老闆之類的人,趙得三現林大在前臺是在退房,退了房之後,從吧檯上拿起一隻牛皮紙檔案袋,與那兩個男人又說又笑的走出了這家四星級酒店。

蹲在地上佯裝著綁鞋帶的趙得三,一直等著林大坐上車之後,才從地上起身,帶著猜疑的心情走到前臺去開了一間大床房。從前臺進到房間的整個過程中,趙得三一直在想,林大和那兩個男人來這裡幹什麼?看他手裡拿著牛皮紙檔案袋,看樣子應該是在談什麼生意。今天在這裡突然碰上了林大,趙得三覺得是時候再給他施施壓,讓他儘快做出選擇,是放棄對那塊地皮的爭取,還是想弄的勝敗名列。

於是,趙得三暫時將那臺微型攝像機放在一邊,在床邊坐下來,掏出手機匯出了一張林大與兒媳張慧在床上激烈肉搏的豔照,編輯成彩信的形式,並且附上了一行文字:林老闆,這麼長時間了,應該考慮的差不多了吧?到底是想繼續爭取那塊地皮而不惜勝敗名列呢,還是以大局為重,捨棄那個身外之物呢?

編輯好彩信,趙得三看著手機螢幕上的內容,尤其是照片中林大跪在兒媳張慧的屁股後面,兩隻大手握著兒媳張慧的柳腰,正在賣力活動的樣子,要是一旦這個秘密被公佈於眾,恐怕林家從此就會身敗名裂,這樣的連鎖反應,更是會讓林家的商業帝國在一朝之間而崩塌!看著螢幕上的照片,趙得三的嘴角閃過一抹詭笑,然後摁下了左下角的送鍵,等著彩信送成功後,將手機放在一旁,靠在床頭上,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了起來。

不出趙得三所料,不到兩分鐘,他的手機便響起了鈴聲,拿起一看,果然見螢幕上顯示著林大的號碼,他輕輕摁下了接聽鍵,電話裡隨即傳來了林大有些躁動的聲音:“趙得三,你不要逼人太甚,給我點時間考慮行不行?”

林大的反應越是焦躁不安,趙得三就覺得這件事越有把握,他沉著的笑了笑,不緊不慢地說道:“呵呵,林老闆,都這麼長時間了,相信你應該也已經考慮的差不多了,我實在沒有那麼多耐心,怕等不及,萬一把這些照片給了你兒子林建陽,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林老闆,你還是儘快做出決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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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5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實在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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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5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八章 實在無話可說

“趙得三,你……好,好,好……”林大被趙得三逼的實在無話可說,一連說了三個‘好’,在停頓了片刻,喘了口氣後,接著說道:“趙得三,就算我放棄那塊地皮,也不是說我放棄就放棄,為了這塊地皮,我找了很多領導,這其中的關係很複雜,那些領導們都給我鋪平了路,我要放棄,這不是玩人家嗎?所以這件事讓我一點一點處理,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我知道你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幫馬蘭拿到那塊地皮,也不想把搞得無法收場,對不對?”

聽到林大這麼說,趙得三意識到林大其實已經給了自己一個明確的態度,只是其中有一些關係需要理一理,特別是牽涉到一些官員的利益鏈,需要他一點一點去捋順,林大說的也對,他的目的就是那麼單純,幫馬蘭拿到那塊地皮,完成答應她的事情,他的使命就完成了,他也不想與林大將矛盾加劇,更不想弄到魚死網破的結局,於是,琢磨了片刻,趙得三呵呵一笑,說道:“那既然林老闆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再給林老闆一些時間考慮,不過時間可不等人吶,我希望林老闆你會意識到後果,祝你好運,再見!”說罷,趙得三輕輕一笑,便掛了電話。

一邊放下手機,趙得三一邊琢磨著林大在電話裡說的話,趙得三是個聰明人,從林大的話裡聽得出,他並不是故意拖著這件事不辦,而是牽涉到一些官員利益的事情,他根本沒辦法草率處理,這些趙得三也明白,為了爭取那塊地皮,不論是馬蘭還是林大,都在西京爭取了各種政府關係,尤其是林大,在西京的關係網更是錯綜複雜,地皮的事情辦到現在這個地步,相信林大的那些人脈資源也替他為這件事付出了不少努力,現在突然又說不需要了,林大自己肯定也不好收場,只能一點一點慢慢來了。在仔細的琢磨了一番後,趙得三意識到,地皮這件事看來不能太過心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只能慢慢等了。

想了想這件事,趙得三覺得從林大在電話裡的態度可以聽出林大其實已經做了妥協,既然結果已經比較樂觀了,那他也用不著再擔心什麼了,一臉舒坦的笑了笑,扭頭去從床頭櫃上拿煙的時候,看見了放在櫃子上的那臺微型攝像機,突然才想起鄭潔與張所長那段影片他還沒有欣賞呢,於是,帶著一股五味陳雜極為不是滋味兒的心情,他拿起那臺微型攝像機,開啟只有三寸大的液晶顯示屏,按下了儲存器中唯一的一段影片檔案,當影片一開啟,攝像機的鏡頭對準著一扇門,幾秒鐘後,敲門聲響起,鄭潔的身影進入了鏡頭,只見進入鏡頭中的鄭潔,打扮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惹火性感,黑色短百褶裙,黑絲襪,黑色高跟鞋,上半身披著一件黑色披風,整個人從背影上看去,曲線玲瓏,身材極為火辣,就像是一個黑寡婦一樣。

鏡頭中,鄭潔走到了門口,開啟了門,一個男人便出現在了鏡頭中,趙得三一直好奇這個張所長到底是什麼尊榮,當這個男人出現在了微型攝像機的鏡頭中以後,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呸’了一口,罵道:奶奶滴!老子以為你多有魅力呢,原來是個豬頭!看著影片中那個梳著油光鋥亮的大背頭的男人是肥頭大耳、腆著大肚腩,趙得三就忍不住在心裡罵了起來。

在看了一會影片前幾分鐘,也沒什麼讓趙得三感到驚訝的地方,於是,他乾脆就快進了一下,直接進入了正題,當影片檔案被快進到中間停下來以正常度播放的時候,看到液晶顯示屏上那火辣辣的畫面時,趙得三簡直驚呆了,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甚至是張大了嘴吧,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影片中的鄭潔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被那個肥頭大耳的傢伙趴在她的身上呼哧呼哧的賣力著,看到這一幕,趙得三心裡不由得湧起了一股醋意,同時又在心裡埋怨了一把鄭潔,但是緊接著,一想到鄭潔完全是為了自己才去這樣做,心底又油然而生一種自責感,使得趙得三的心裡一時間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複雜極了。

帶著這種複雜的心情,趙得三還是強忍著仔細看完了這段二十分鐘左右的影片,在影片快結尾的時候,張所長那個肥頭大耳的大胖子出一聲嚎叫全身震顫了幾秒、心滿意足的從鄭潔的嬌軀上爬起來後,美滋滋的說道:“小潔,真是太舒服了,是不是感覺這次我更厲害一點呢?”

辦完事兒後的鄭潔渾身無力的躺在床上,面色潮紅,用那雙桃花眼看著坐在床上抽菸的張所長,點了點頭,接著向他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她說道:“張所長,我給你說的事情,你看怎麼樣嘛?”

張胖子慢悠悠的吐了一口煙,自信滿滿地壞笑著說道:“小潔,你放心吧,要是那個麻老四找你那個弟弟的麻煩,你就給張哥我打電話,我給你出面解決。”

“張哥,你說話可一定要算數,我鄭潔一個弱女子,又不認識什麼人,張哥你一定要答應我哦。”鄭潔帶著柔弱的表情對張所長說道。

張所長憐香惜玉的看著她,笑著說道:“小潔,你放心吧,有張哥我,以後你店裡有啥事兒,你就給張哥我打電話,不過小潔你可經常要抽空陪陪張哥喲……”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張胖子答應幫助鄭潔,完全是因為這個警務系統的蛀蟲迷戀鄭潔的美色。

“張哥,你不怕嫂子現嗎?那次你來我店裡買裝修建材,我看嫂子那麼年輕漂亮,你怎麼還……”鄭潔這樣說是在激起張所長對自己老婆的愧疚,也是在委婉的回絕他上一句話中的要求。

“你是不是怕你嫂子來找你麻煩啊?哈哈,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不會讓她知道的……”張所長哈哈大笑著說道,然後欠過身子將手裡的菸蒂在床頭櫃上的菸灰缸裡瓷滅,在鄭潔身邊躺下來的時候,撿起鄭潔的小褲衩丟了過來,突然鏡頭一片漆黑,只能隱約聽見兩個人的對話聲。

媽的!攝像機鏡頭被遮住了!這他奶奶滴,不偏不倚,鄭潔的小褲衩飛過來蓋在了攝像頭上。

螢幕上黑漆漆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了,趙得三便乾脆關掉了微型攝像機,在腦海中從頭到尾將剛才的影片回味了一遍,突然,當他回想到張所長在釋然之後爬起來與鄭潔說的第一句話時,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小姐,舒服不舒服啊?是不是感覺我這次更厲害一點呢?”趙得三的耳膜中隱隱迴盪著影片中張所長說的這句話,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兒了,這次更厲害一點?那難道說除了這一次,還有另外一次?

奶奶滴!看來鄭潔那騷婊子原來是在騙老子,早就和這個張胖子不清不白的了,還假惺惺說是為了老子才去找的他!啊……啊呸!趙得三這樣想著,頓時窩了一肚子火,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他對鄭潔的看法再次生了改變,覺得這個女人其實根本不像是自己想的那麼忠貞,而是一個心機極深的女人,他甚至在想,除了這個張所長、之前那個胡濤,在此之外,鄭潔到底還和哪些男人有染呢?他不清楚,他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也不可能天天守在她身邊,至於鄭潔每天到底都和哪些人接觸,趙得三不得而知。

帶著極為憤懣的心情,趙得三覺得自己必須讓鄭潔給他解釋一下與那個張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才行,於是,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鄭潔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趙得三開口就很嚴肅地說道:“鄭潔,你現在有時間沒?”

“我媽媽在給爸爸吃藥,你是誰呀?”手機裡傳來了妮妮稚氣的聲音。

“哦,是妮妮嗎?我是叔叔啊。”聽見電話是鄭潔的女兒妮妮接的,趙得三這才緩和了語氣,溫柔地說道。

“叔叔啊,我是妮妮,叔叔我好想你呀。”得知電話是趙得三打來的,妮妮便顯得極為興奮。

“呵呵,叔叔也想你啊,妮妮,叔叔找媽媽有事,一會兒媽媽忙完了,你給媽媽說一聲讓她給我回個電話,我有事找她。”趙得三輕輕笑著說道。

“嗯,叔叔,我會給媽媽說的。”妮妮乖巧地答應著說道。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說道:“那好了,妮妮,叔叔還有點事,就先不跟你說了,再見。”

“叔叔再見。”妮妮笑著說道。

掛了電話後,趙得三重新靠躺在床頭,點了一支菸,眯著眼睛,抽著眉頭,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吞雲吐霧。

“叮鈴鈴……叮鈴鈴……”幾分鐘後,趙得三的手機響起了鈴聲。

正在沉思的趙得三被打斷了思緒,他回過神來,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顯示著‘鄭潔’的名字,神色冷峻的按下了接聽鍵,放在了耳朵上,裡面傳來了鄭潔溫柔的聲調:“喂,得三,你剛才電話找我了?”

“是啊!”趙得三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有啥事兒嗎?”鄭潔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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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6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肯定有事兒了

第1章 正文

第1666節 第一千六百四十九章 肯定有事兒了

“肯定有事兒了,沒事兒我找你幹嘛呢。”趙得三依舊是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鄭潔愣了一下,說:“那啥事兒,你說吧。”

趙得三正準備開頭質問她,但話到嘴邊,一想到在電話裡問不清楚,到嘴邊的話便又硬生生的嚥進了肚子裡,迫使自己緩和了一些語氣,說道:“鄭潔,你現在有空麼?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咱們見面談比較好,你看你現在有空沒?”

鄭潔輕笑了一聲,有點好奇地問道:“啥事兒還這麼神秘?非要見面談?”

“必須見面談,你有空沒有?”趙得三的態度很明確,非見面說不可。

鄭潔見趙得三非與自己見面聊不可,想了想,便答應著說道:“那好吧,你在哪啊?我們在哪見面?”

趙得三說了自己現在住的這家酒店的名字和房間號,催促鄭潔快一點過來,掛了電話後,就等著鄭潔過來,就影片錄影中張所長那句話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

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後,鄭潔到了酒店,站在趙得三所在那間房間門外‘咚咚咚’敲起了房門。

“誰呀?”趙得三聽見有人敲門,衝著房門問道,一邊問一邊猜想,該不會是鄭潔吧?不會這麼快吧?

“是我,鄭潔。”外面傳來了鄭潔的聲音。

這麼快啊!趙得三的反應有些驚訝,連忙從床蹦了下去,快步走上前去開啟門,就見鄭潔面帶微笑站在門外,等他開啟了門,就帶著疑惑問他:“你怎麼住在這裡啊?還不回區裡去嗎?”

“急啥呢。”趙得三不冷不熱的說著話,將門從裡面關上了。

鄭潔察覺到趙得三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便微微皺起秀眉,不解地問道:“得三,你怎麼了?怎麼看上去有點不對勁兒呢?”

“看著我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那個,我能對勁嗎!”趙得三瞪了鄭潔一眼,拋磚引玉的說道。

被趙得三這麼一說,鄭潔臉上旋即泛起羞暈,她知道趙得三肯定一時半會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道:“姐這還不是……還不是為了你嗎?姐保證肯定不會和張所長有下次了,你就別往心裡去了,還不成嗎?”

趙得三‘呵呵’的笑了兩聲,說道:“為了我啊?真的是為了我嘛?”

見趙得三那副冷笑的樣子,好像是有點不相信自己,鄭潔急的蹙起眉頭說道:“難道你不相信我?”

趙得三‘呵’的冷笑一聲,說:“我也想相信你,可是你做的事情讓我怎麼相信呢?”

鄭潔見趙得三對自己完全是一副不屑一顧的態度,急的指了指放在床頭櫃上的微型攝像機說道:“我為了你不但去找張所長,而且還冒著那麼大的風險連影片都拍下來了,你……你怎麼還能懷疑我呢?”

看見鄭潔那個急的快要哭了的樣子,趙得三並不為之所動,他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指了指攝像機說道:“既然說到影片了,那你自己先看看吧!”

鄭潔有點好奇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她對趙得三現在這個態度真是一時間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了,愣了愣,走上前去拿起微型攝像機,開啟了那段偷拍的影片,看著影片中自己被張所長為所欲為的樣子,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硬撐著看完了這段影片,然後紅著臉不解的問趙得三:“你就是因為這件事才生我氣的對嗎?”

趙得三冷笑了一聲,從她手裡拿過微型攝像機,將播放進度調到了張所長剛釋然坐起在床上和她說話的那段兒,“小潔,舒不舒服啊,是不是覺得我這次更厲害一點啊?”安靜的氣氛中,影片中張所長猥瑣的笑聲異常清晰的在房間裡響起。

“明白了麼?”趙得三將攝像機放下,眯著眼睛,臉上帶著冷笑,直直的盯著鄭潔。

鄭潔紅著臉,一頭霧水的沿著趙得三,搖了搖頭,說:“不……不明白。”俗話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作為當局者,鄭潔真的是沒有從這段影片中現有什麼異常,反倒是旁觀者趙得三卻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趙得三輕輕‘哼’了一聲,冷笑著說道:“不明白是嗎?那我問你,張所長這個王八蛋為什麼要問你‘這次是不是更厲害一點?’”

在趙得三的提醒下,鄭潔立即從這句話中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來,腦子裡不由得嗡嗡作響,原本那個委屈的表情立即變得有些尷尬起來,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甚至不敢去直視趙得三那逼視自己的眼神。

見鄭潔站在那裡一副措手不及尷尬不安的樣子,趙得三冷笑了兩聲,反問道:“怎麼不說話了?”

鄭潔低著頭,神色極為尷尬,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趙得三的話,她心裡清楚,趙得三已經從張所長那句話中聽出來她和張所長其實不止一次的那個,張所長那句話的意思很直白,面對趙得三這麼個聰明的傢伙,鄭潔知道自己再怎麼狡辯他都不會再相信了,她只能沉默不語。

鄭潔一言不沉默不語的樣子,更加激了趙得三心裡的怒火,他立即皺起眉頭,怒氣衝衝地衝著鄭潔喊道:“怎麼?怎麼不說話了?不是說是為了我才去找張所長的嗎?看樣子恐怕你鄭潔和張所長的關係早就非比尋常了吧?看來我趙得三真是看錯人了,一直還以為你鄭潔對我趙得三很忠貞呢,原來在我之外,又冒出了一個張所長來了呀,你鄭潔還真是魅力無限啊,真不錯呀,以後你鄭潔家裡有什麼事兒,你也別再找我趙得三給你幫忙了,反正有張所長呢,本事大著呢,也用不著我了……”趙得三帶著怒氣,冒出一連串挖苦鄭潔的言語來。

聽著趙得三對自己一句接一句的諷刺和挖苦,讓鄭潔心裡特別委屈,終於忍不住,兩行眼淚奪眶而出,哭出了聲來。

看見鄭潔哭了,趙得三知道她只不過是在自己面前裝可憐罷了,便沒好氣得說道:“幹嗎呢!我說錯了嗎?我說錯了你可以反駁呀,哭什麼哭!”

鄭潔心裡委屈極了,但也知道趙得三正在氣頭上,她沒敢抬頭,快的抹了抹眼淚,低著頭就要往外走,趙得三一看到鄭潔不但不做解釋,竟然要一走了之,一股無名的火氣立即湧上心頭,話裡帶刺地說道:“怎麼覺得我傷了你自尊了還是咋啦?你先別走,你給我解釋一下,你和那個張所長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就算和鄭潔以後老死不相往來,趙得三覺得自己也有必要搞清楚鄭潔和那個張所長的事情,否則他咽不下這口氣。

“沒……沒什麼……”鄭潔哽咽著說道。

趙得三的氣一下子又撞到了腦門上,心想:奶奶滴!老子好心好意給你臉,你怎麼給臉不要臉呢!想到這裡,趙得三便很不客氣的說道:“既然沒什麼,那以後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趙得三和鄭潔以後老死不相往來!你走吧!”

“我……我也是有苦衷的……”見趙得三的態度很堅決,鄭潔便帶著哭腔委屈的說道,伴隨著話音剛落,鄭潔再次淚流滿面。

趙得三先是一愣,直勾勾盯著鄭潔問道:“為什麼?”就在鄭潔說了‘有苦衷’的那一瞬間,趙得三意識到鄭潔應該是迫於什麼壓力,才委身於那個張所長的。

“為什麼?還能為什麼,還不是被生活所迫,我一個弱女子,沒有背景,沒有靠山……”鄭潔再次抹了一把眼淚,揚起了那張淚痕斑斑的臉蛋,衝著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看著鄭潔那張秀美成熟的俏臉,那精緻的五官是那麼的受看,就像是讓人一看就覺得有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雖然已經是哭的滿臉淚花,但是仍然不失那種極為讓人心動的美麗。看著淚痕斑斑委屈至極的鄭潔,趙得三忍不住心軟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得先把事情搞明白,於是,緩和了語氣說道:“我不是你的靠山嗎?”

“呵呵,你……因為上次我去找童小莉的事情,你了那麼大的脾氣,我哪裡還敢找你?而且……而且……”鄭潔苦澀的笑著,留下了一個懸念。

“而且還怎麼樣?”趙得三見鄭潔吞吞吐吐的樣子,忍不住追問道。

“哎,還是不說了,說了也沒用,反正已經這樣了。”鄭潔像是認了命一樣,不想再說下去了,“如果你覺得我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那隨便你吧……”

見鄭潔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一股莫名的火氣再一次衝上了趙得三的腦袋,他橫著眉頭說道:“你還沒說呢,怎麼知道說了沒用!”

“就算是說了,事情現在已經生了,難道你還有辦法不讓它生啊?再說了,你在區裡工作,這裡的事情你能幫得上我嗎?”鄭潔的話裡面多少帶著一絲嘲諷的口氣。

趙得三聽到鄭潔對自己的能力有點懷疑,便急了眼地說道:“你先別管我幫得上幫不上!你先說到底是因為啥事兒你才去找那個張所長的?”

鄭潔看著趙得三那個焦急又堅定的樣子,其實心裡挺感激的,現在對她來說,自己與張所長的事情,真的是很難以啟齒,但是面對誤會了自己的趙得三,她覺得還是說出來吧,就當是一吐為快吧,於是,她便帶著委屈的表情,向趙得三講述起了自己和張所長為什麼會生那種關係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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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7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生存的基礎

第1章 正文

第1667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章 生存的基礎

原來,上次鄭潔因為去找童小莉,給她和趙得三拉紅線的事情被趙得三找上門來當面批評了一頓後,鄭潔有了什麼事就不好意思再去找趙得三幫忙了。前段時間,恰巧她的建材門市部的營業執照到了年檢時間,需要去當地工商部門換照,但是鄭潔一連去了去了工商部門三次,不知是因為工商部門故意刁難還是她的店裡真的有一些地方沒有達到要求,工商部門一直不給她換照,而且還說如果再不抓緊時間換照,就要對她的門市部進行暫時查封。

鄭潔原本就這件事打算找趙得三的,但是一想到前幾天剛被趙得三罵了一通,她是個女人,臉皮薄,哪還有臉再去找趙得三讓他幫忙呢,再者,鄭潔覺得趙得三是在區裡工作,而且建委和工商是兩個毫不相干的部門,就算趙得三不計前嫌願意幫她,也不一定幫得上自己。

建材門市部可是鄭潔一家人乃以生存的基礎,如果門市部被查封,那家裡的經濟來源徹底就被切斷了。鄭潔被這件事搞得焦頭爛額,在絞盡腦汁的想了兩天後,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前段時間帶著妻子來自己門市部裡來買裝修材料的張所長,那天她剛好在店裡,一個胖男人,帶著一男一女來店裡買裝修材料,是鄭潔親自接待的他們,從三人的對話中,鄭潔聽出來那個胖男人原來是附近一個派出所裡的一把手,別人都叫他張所長。想到了這個只見過一面的張所長,鄭潔覺得興許自己可以試試找他幫一下忙,畢竟他就是在這附近的所裡,而且公安系統的領導幹部權力都很大,如果他肯出面給工商部門打聲招呼,換營業執照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了。

鄭潔覺得自己可以試著去找一下她,但讓她感到頭疼的是,自己並不知道這個張所長家在哪裡,而且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哪裡的派出所。正在鄭潔為這件事感到一籌莫展的時候,或許真是天無絕人之路,那天下午,栓柱給鄭潔請了一天假回鄉下老家去了,鄭潔便親自來店裡照料店裡的生意,說來也巧,那天下午店裡的生意出奇意外的差勁兒,從鄭潔在櫃檯前坐下來後,一直幾個小時,店裡一個人都沒進來,而且街上也光禿禿看不到一個人,店裡換營業執照的事情本來就已經搞得鄭潔心裡很煩躁了,加之這一天下午店裡的生意出奇意外的差勁兒,使得鄭潔感覺自己的心情極為糟糕,趴在櫃檯上無精打採的看著門口,期盼著來客人。

一直到了四點多,就在鄭潔趴在櫃檯上無聊的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店裡走進了第一波客人,這批客人不是別人,正是鄭潔想找的那個張所長,只見他和妻子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張所長來啦。”鄭潔眼前一亮,立即就像是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一樣,整個人旋即來了精神,從櫃檯裡走出來,熱情的迎了上去。

張胖子一邊環顧四周,一邊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

“老闆,上次我拿的那批瓷磚還有沒啊?”張所長的目光一邊掃視著靠牆擺放著的一排瓷磚樣品,一邊對鄭潔問道。

“有呢,有呢。”鄭潔笑眯眯的說著話,走到一旁去,指著放在牆角的那片瓷磚樣品說道:“就是這種,這是目前最好的微晶石瓷磚了,鋪上去效果很高,檔次很高,張所長上次就拿的這種。”

“對,對,就是這種,鋪上去效果確實是不錯,不過上次買的時候沒算損耗,現在還差個五六塊。”張所長的老婆說道。

“老闆,這種瓷磚你這店裡還多不?”張所長抬起頭,看著鄭潔問道。

鄭潔笑盈盈的回答道:“還有幾十個平方的,張所長你要多少?”

張所長問道:“是不是同一個批次?有時候不是同一個批次會有色差的,我也不要多,就差五六塊。”

“看來張所長還挺了解的,呵呵,不過我這裡都是同一批次的。”鄭潔笑著說道。

“那就給我們拿六塊吧。”張所長的妻子說道。

“好的,沒問題,我待會找個車子給張所長您送過去呢還是”鄭潔看來一眼,張所長是開車過來的,便問道。

“不用了,我們帶回去就行了。”張所長說道。

鄭潔笑著點頭道:“那行,我給你裝上車吧。”說著話,鄭潔挽起袖子,就扛起一片瓷磚走出了店……

不一會兒,鄭潔將六塊瓷磚給張所長裝到了車上,張所長一邊掏出錢包,一邊問道:“多少錢?”

趁著這個機會,鄭潔將張所長拿著幾百塊錢的手推了回去,笑著說道:“張所長算了算了,就幾塊磚嘛,不收錢的。”

張胖子象徵性的堅持了片刻,便裝上錢包,‘呵呵’的笑著說道:“那既然鄭老闆不肯收,那我也就不給了,以後給你介紹生意。”

鄭潔輕笑著說道:“那可太謝謝張所長你了,要是家裡還需要什麼,張所長儘快過來拿就是了。”

看見這個俏麗少婦那風情萬種的笑臉,張胖子便有些怦然心動,慈眉善眼點著頭笑道:“那行,那就感謝鄭老闆了。”

鄭潔柔情百媚的笑著,說道:“要不張所長留個電話吧,以後有啥需要的直接過來取就是了。”

“也行。”張所長呵呵一笑,隨即掏出手機,說:“鄭老闆你說號碼,我給你撥過去。”

鄭潔說了自己的號碼,張所長撥了過去,響了兩聲,互相交換了號碼,張所長的老婆坐在車裡喊他,鄭潔便送著他走出店裡,一直目送著他們那輛車離開,才回到店裡,心想,這兩天找個時間,私底下約一下張所長,求他幫一下自己的忙,換營業執照這件事,鄭潔實在想不到別人能夠幫得上自己,無奈之下,只有寄希望於張所長了。

張所長走後,鄭潔一個人趴在吧檯上,開始琢磨著自己該怎麼打電話給張所長開這個口,雖然在張所長和她說話的時候,她明顯能從張所長那種有些好色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自己有點那個意思,但是畢竟人家張所長又沒主動問她索要張所長索要了手機號碼。而且令鄭潔心裡感到有些不踏實的是她怕萬一自己開口向張所長求助,怕張所長會和其他男人一樣好色,藉機向自己提出什麼非分的想法。雖然已經索要到了張所長的手機號碼,但鄭潔心裡還是有些矛盾,自己到底要不要向他求助呢?可是眼下除了張所長和趙得三,鄭潔也沒有其他人脈關係了,因為上次自己去找童小莉亂點鴛鴦的事情被趙得三狠狠將她罵了一通,自尊心要強的鄭潔已經不打算向趙得三去開這個口了。琢磨了整整一個下午,鄭潔覺得只有找張所長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於是,鄭潔就準備在第二天一早,等著張所長上班之後,再給她打電話。

但讓鄭潔感到喜出望外的是,還沒等到第二天早上,張所長便主動打了電話過來。那是在那天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鄭潔正在衛生間裡洗衣服,她的手機在趙大房間的床頭櫃上放著,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趙大便在臥室裡喊她:“小潔,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聽到趙大說有人打電話給自己,鄭潔的第一反應便是趙得三打來的,於是快步從衛生間裡走出來,進了臥室,趙大就指了指鄭潔落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說:“小潔,你手機在響。”

“哦。”鄭潔有些不自然的微笑了一下,連忙走上前去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顯示的名字,鄭潔微微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驚訝,與此同時嘴角露出了喜出望外的笑容,電話不是趙得三打來的,而是張所長。

鄭潔拿著手機愣笑了片刻,有意避開老公趙大,一邊朝著屋外走去,一邊才摁下了接聽鍵,溫柔地說道:“喂,張所長。”

“小馬啊,你來洪福大酒樓接我一下。”張所長在電話裡醉呼呼的說道。

鄭潔這才意識到原來張所長是因為應酬喝多,打錯了電話,這讓她本能的感到有那麼一絲失落,淡淡一笑,說道:“張所長,你打錯電話了,我是小鄭。”

“小鄭啊?”喝的有些醉呼呼的張胖子突然聽見電話裡傳來甜美悅耳的女人聲音,不由感到有些驚訝,“你是哪個小鄭啊?分局的鄭曉麗嗎?”

“張所長,你在我店裡買過瓷磚,今天下午還來了呢,我是鄭潔,開建材門市部的。”鄭潔微笑著自我介紹了一番。

張胖子這才反應了過來,迷迷糊糊的笑著,半醉半醒地說道:“哦,你是小鄭啊,我知道啦,知道啦,我喝的有點多,打錯電話啦,小鄭,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張所長,你少喝點,注意身體。”鄭潔溫柔而體貼的說道,將自己最為柔情似水的一面刻意展現給了張胖子。

聽到鄭潔這麼善解人意的甜言蜜語,張胖子雖然喝的有些多,但還不至於爛醉如泥,心裡熱乎乎的,朗朗的笑著說道:“謝謝小鄭關係啊,那……那不好意思打擾小鄭你了,我就先掛了啊。”說著話,有人在敬張胖子酒,他便準備掛電話。

見張胖子要掛電話,鄭潔連忙說道:“張所長,正好我有個事想請張哥你給我忙個忙,不知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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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8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欣喜之色

第1章 正文

第1668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一章 欣喜之色

張胖子一聽到鄭潔有求於他,便朗爽一笑,有點醉呼呼地打著保證說道:“沒問題,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一定幫你。”

就在鄭潔準備講述的時候,請張所長吃飯的那個老闆又端起了一杯酒敬了過來,張所長見狀,便笑眯眯地對著手機說道:“要不這樣吧,小鄭,明天我去你店裡,你有啥事再詳細給我說,明天咱們再詳談,好不好?”

鄭潔從電話裡聽得出張所長那邊正在喝酒,有點不方便打電話,無奈之下,就輕笑著應道:“那好吧,張所長,等你有空了我再給你打電話吧。”

“好嘞,小鄭啊,那就先掛了啊,再見。”張所長帶著醉意笑眯眯的說道。

“張所長再見。”鄭潔溫柔的說道,掛了電話,心裡有些失落,不過一想到今晚已經提早和張所長打了一次電話,接下來再找他也好開口了,這樣一想,鄭潔的臉上又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接完了電話,鄭潔的臉上掛著餘興未了的微笑回到屋子裡,趙大見妻子的表情有些欣喜之色,便用異樣的神色看著她,問道:“小潔,電話是誰打的?是不是小趙啊?”

趙大一直想撮合鄭潔與趙得三成為一對,也一直在提醒和叮囑鄭潔不要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鄭潔覺得自己找張所長幫忙這件事,肯定不能讓趙大知道,一旦被他知道了,肯定會告訴趙得三,她是個骨子裡很要強的女人,不想什麼事都去找趙得三。於是,鄭潔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一個朋友而已。”

“朋友,你還有啥朋友啊?這大晚上的給你打電話幹啥呀?”趙大顯然是不相信鄭潔的說辭,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她。

“以前上班時候一個好朋友,她和她老公吵架了,找我訴苦呢。”鄭潔靈機一動,撒起謊來也是一套一套的。

趙大自然而然被鄭潔這個合情合理的謊言給忽悠了,他‘噢’了一聲,便感慨地說道:“你說兩口子既然結婚過日子,還有啥好吵的呢。”

“你那樣想,人家可不那樣想。”鄭潔掃了一眼趙大說道。

“也是。”趙大淡淡一笑,點了點頭,緊接著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鄭潔,在鄭潔轉身走出屋子的時候,又小聲地問她:“對了,小潔,你和小趙最近是不是生啥矛盾了?小趙這段時間好像都不怎麼來咱們家裡了。”

“你還以為小趙是以前那個小趙嗎?人家現在是領導,還來省委黨校學習,肯定馬上要高升了,還哪有那麼多閒時間呢。”鄭潔輕描淡寫的說著,言語之間也帶著對趙得三的一點怨恨,說著話,就走出了屋子,去衛生間繼續洗趙大身上換下來的髒衣服了。

聽到鄭潔這麼說,趙大凝著眉頭思索了片刻,覺得她說的也對,心想:人家小趙現在是領導,平時工作肯定忙,哪還能像以前那樣隔三差五就往咱們家跑呢!

鄭潔在衛生間裡一邊洗著衣服,一邊回想著剛才張所長在電話裡說的話,她覺得張所長說明天再和自己詳談,那也只是一句客套話,所以淡淡笑了小,便也沒當回事兒,更沒有放在心上,等到明天了,她自己再主動一點,打電話給張所長,看看他怎麼說吧。

由於栓柱向鄭潔請假回鄉下老家了,次日鄭潔就早早做好了早飯,一家三口吃完早飯,鄭潔安頓好趙大,將女兒妮妮送到學校後,便徑直去了建材門市部,一個人坐在吧檯前看著門口來來往往的行人呆。

著呆,鄭潔逐漸就陷入了對趙得三的思念當中,腦海中開始跟放電影一樣,一個片段,一個片段逐漸閃過自己與趙得三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的整個過程,那些歷歷在目的往事讓鄭潔回憶起來覺得很幸福,那張俏麗的臉頰上漸漸浮現出了溫馨的笑容……

“小鄭,在啊?”就在鄭潔陷入遐思之中的時候,一個渾厚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飄入了她的耳中。

鄭潔的思緒旋即被打斷,帶著好奇的眼神循聲看去,當她看到門外的來人時,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喜出望外,一邊連忙從櫃檯裡走出來,一邊熱情的衝來人打著招呼說道:“張所長,你來啦。”

張所長走進了店裡,衝鄭潔笑呵呵的點了點頭,左顧右盼的看了看,說道:“你一個人在店裡啊?”

“對。”鄭潔眉開眼笑的點頭道。

“早上店裡沒人啊?”張所長很關心的詢問問道。

鄭潔輕輕笑了笑,說:“太早了,街上也沒什麼人,一般到下午的時候才有生意,張所長你看你需要點啥?”鄭潔已經能猜想到張所長這麼早來這裡,肯定不是為了過來拿建材,但還是故意這樣問道。

“呵呵,小鄭你看你年紀輕輕咋忘性這麼大呢?”張所長笑眯眯的拋磚引玉道。

鄭潔聽到張所長這麼說,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是履行自己昨晚在電話裡的承諾,看來他昨晚還不是很糊塗,鄭潔喜出望外的想著,臉上裝著糊塗,面帶微笑,一知半解的看著張所長。

“小鄭啊小鄭,難道昨晚你在電話裡說的話都忘了呀?”張所長溫和的笑著,用手指了指鄭潔。

鄭潔這才恍然大悟起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忙招呼著張所長說道:“張所長你快坐,我給你倒杯茶。”說著話,趕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讓張所長坐下,自個兒便轉身走進裡間去,用一次性紙杯給張所長沏了杯熱茶,畢恭畢敬的端了過來,面帶柔情微笑,溫言細語地遞了上去道:“張所長,你喝茶。”

“好的,好的。”張所長笑眯眯的伸過手去接住茶杯的時候有意假裝不小心碰了一下鄭潔那光滑白嫩的小手兒,衝鄭潔色迷迷的笑了笑。

鄭潔被張所長用那種色迷迷的眼神一看,頓時臉上微微有些灼熱,略帶尷尬的笑了笑,一時間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了。鄭潔看得出這個張所長也是和其他男人一樣,見了稍有姿色的女人就兩腿軟的貨色,但是為了門市部的營業執照儘快能換下來,她只有這一條路可走,當然她在心裡暗自告誡自己,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輕易答應他的那些非分之想。

張所長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熱氣騰騰的茉莉花茶,那股清香宜人的氣味使張所長感覺異常舒服,特別是眼前站著這麼一個散著迷人魅力的美豔少婦,讓張所長更加陶醉於此時此刻的氣氛當中了。抿了一口茶水,張所長見鄭潔站在自己面前,安靜的就像是一株水仙花一樣,那散著成熟氣息的魅力讓他感到心動,他放下茶杯,笑眯眯的開口說話,打破了平靜的氣氛:“小鄭,你是不是還不相信昨晚我說的話啊?”

鄭潔略帶尷尬的笑了笑,說:“我不是不相信,就是覺得張所長你是大忙人,可能就是隨口一說,哪有那麼多時間管這些事呢,呵呵……”

“呵呵,小鄭,我就是這種人,只要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的,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嘛,對不對?”張所長笑呵呵的往自己臉上貼了一層金。

鄭潔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點了點頭。

“小鄭,那你說說看,是想讓張哥給你幫什麼忙啊?”張所長顯得極為熱心的衝鄭潔問道。

鄭潔見張所長那種熱心的樣子,便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掛滿了憂慮之色,對張所長說道:“張哥,其實是這樣子的,我這個建材店的營業執照馬上到期了,工商所催我趕緊更換執照,但是我去了兩三次了,人家都以各種理由不給我換,再有幾天我的執照要是還不年檢的話,人家就要把我這間建材店給暫時查封了,張哥,我尋思著你是所裡領導,肯定人緣廣,你看能不能找找關係,給妹子幫一下這個忙?”說罷,鄭潔可憐兮兮的看著張所長,將希望寄託在了他身上。

“哦,就是這點小事啊?”張所長對這件事顯得不屑一顧地說道,就好像根本不算是什麼事兒一樣。

“嗯,張哥,你看能不能幫一把妹子?”鄭潔點著頭,可憐巴巴的看著張所長。

這張胖子還真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傢伙,不光並不是一味的不求回報的去幫助別人,對於有些人,是需要用錢財去與他進行利益交換,而對於鄭潔這樣身材窈窕臉蛋漂亮的美豔少婦,恐怕就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看著鄭潔那種楚楚可憐的樣子,張所長那個心疼啊,他頓時表態道:“小鄭,既然你給張哥開這個口了,那張哥肯定會幫你這個忙的。”

“張哥,你是說真的嗎?該不會是騙妹子吧?”鄭潔這女人對男人的心思拿捏的很準,見張所長表了態要幫助自己,繼續向他展現著自己女人的魅力,吊動著張所長的胃口。

“真的,張哥難道還騙你不成啊,你就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張所長見鄭潔似乎有點不相信自己,便拍了拍胸脯,打起了保證。

“那太謝謝張哥你了,太感謝你了。”鄭潔一臉欣喜的笑著,對張所長連連感激。

張所長客氣的擺了擺手,說道:“小鄭,不用這麼客氣,其實你還算找對人了,我這人啊,平時就喜歡助人為樂,左鄰右舍要是有個什麼事啊,我都會出面幫他們的,這是你算是找對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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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9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第1章 正文

第1669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二章 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見張所長那種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樣子,鄭潔便笑盈盈的拍著馬屁說道:“那張哥你真是太好了,我還是第一次遇上張哥你這麼好的人,張哥你真是太好了。”

被鄭潔一陣猛誇,張所長肥大的臉上堆滿了受用的笑容,又端起紙杯輕輕抿了一口茶,環顧了一週鄭潔的建材門市部,他對鄭潔這個美少婦的個人隱私很感興趣,便另闢話題衝鄭潔問道:“小鄭啊,看樣子你應該結婚了吧?”

“嗯,孩子都有五六歲了。”鄭潔淺淺一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的回答道。

“那這件建材門市部一直是你在經營著啊?”張所長似乎對鄭潔家裡的情況極為感興趣,一邊抽著煙,一邊說道。

鄭潔點了點頭,說道:“嗯。”

“你看這建材店的活又髒又累,像小鄭你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幹這些粗活,咋受得了啊?”張所長皺著眉頭掃了一眼被各種建材塞得滿滿的店裡,有些憐香惜玉的對鄭潔說道。

“受不了也沒辦法呀,還不是為了賺錢嘛。”鄭潔輕描淡寫地說道。

張所長順著她的話茬說道:“賺錢是男人的事情,這種又髒又累的活,應該讓你老公來做才對。”這貨也是故意將話題扯到了鄭潔的老公身上,當一個男人對一個剛認識的女人感興趣時,第一件事就是想打聽對方的感情問題。

說起自己的男人,鄭潔不由得一陣心酸,張所長說的也沒錯,從古至今,一個家庭最重的擔子就是應該有這個家裡的男人來承擔,而現在,她一個弱女子,卻要承擔整個家庭重擔,不單單要照顧好女兒,還要照顧好癱瘓在床的趙大。不過儘管心酸,但是鄭潔並沒有怨天尤人,因為她原本可以像所有和她有同樣遭遇的女人一樣,甩手離開,找一個有錢男人嫁了,但是她沒有那麼做。她覺得既然是自己作出的選擇,那就必須為這個選擇負責,堅持到底。被張所長的問題問的了幾秒鐘愣後,鄭潔吸了吸鼻子,尷尬地苦笑著說道:“我老公他出了車禍,失去了自理能力。”

聽到鄭潔這樣說,張所長的第一感覺並不是為她的遭遇感到同情,而是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他覺得既然像鄭潔這麼美豔動人的少婦,因為老公出車禍失去了自理能力而要吃苦受累支撐那個家,那麼他的出手相助,勢必會讓鄭潔感動,只要自己在幫助她的時候稍微使點小伎倆,這個讓人砰然心動的白嫩小少婦不就是自己盤中的美食了嘛……嘿嘿……張所長在心裡打了一遍鄭潔的小九九,然後佯裝一副充滿歉意的樣子,說道:“小鄭,對不起啊,我不該問這些。”

鄭潔輕輕一笑,說道:“沒關係,不過我很少對人家說我家裡的事情,今天對張所長你說了,讓你見笑了。”

張所長忙說道:“哪裡,我不但不見笑,反倒覺得小鄭你真是一個讓人佩服的女人,你看你這麼年輕漂亮,老公出車禍失去了生活自理能力,你吃苦受累的經營著這家建材店承擔整個家庭重擔,很了不起,真的很了不起。”說著話,張所長衝鄭潔豎起了一根大拇指,表達對她的佩服之情。

鄭潔被張所長這麼一誇,心裡也挺受用的,其實她有時候也挺佩服自己的,如果換成是她的家庭情況,十個女人中恐怕有九個女人會選擇放棄,去尋找屬於自己本該有的幸福生活,畢竟她才三十多歲,正處於女人最黃金的年紀,在這個時候去找下一段幸福,也會很容易,一旦過上十年八年,人老珠黃後,想找也很難了,但是自打她在趙大面前做下了會一直照顧他和女兒妮妮的承諾後,她就一直沒有打算放棄過。

面對張所長的誇獎,鄭潔輕描淡寫的付之一笑,然後說道:“張所長,那妹子求你幫忙的事情,你一定可得幫妹子啊?”

張所長再次拍著胸脯鄭重其事地說道:“小鄭你就放心吧,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張哥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會辦到的。”

見張所長的態度很堅決,鄭潔感激的笑了笑,然後轉身走進櫃檯,從裡面拿了兩千塊錢出來,走到張所長的面前,遞給他說道:“張哥,這是妹子的一點心意,還望張哥笑納。”

見鄭潔來這一套,並不是衝著錢而來的張所長便推辭著說道:“小鄭你看你這是幹啥?張哥答應幫你忙,並不是要你的錢,快別這樣了……”

見張所長死活不肯接,鄭潔覺得會不會是少了一點呢?便說道:“張哥,你也別嫌少,我這店生意最近也不怎麼好,也沒多少錢,就當時給張哥你的一點跑路費吧,你就收下吧,這是妹子的一點心意。”

見鄭潔那種固執己見的樣子,張所長便板起了臉,佯裝很生氣的直勾勾瞪著鄭潔,冷聲說道:“小鄭,你幹啥呢!再這樣的話張哥可就不管你這個事兒了!”

鄭潔一看張所長好像真是生氣了,這才緩緩將拿著錢的手收回來,略帶尷尬的笑了笑,說:“張哥,你別誤會,妹子就覺得既然求張哥你辦事,總不能虧待張哥你的,既然張哥你不要,那就算了,你別生氣了。”

張所長一本正經的說道:“小鄭啊,張哥既然答應了你會幫你,就一定會幫的,而且昨晚張哥在電話裡說今天會來你店裡和你詳談,這不是一大早就來了嗎?張哥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既然說了就會做的,來這裡可不是為了你那點錢的,你賺錢不容易,還是攢著補貼家裡用吧。”

鄭潔竟然被張胖子這一番話說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聽著他這麼善解人意的話,鄭潔心裡很是感動,眼神裡頓時充滿了感激之情,直直看著張所長,情深意切地說道:“張所長,謝謝你。”說著話,緩緩將錢裝回了自己的口袋。

“不謝,張哥聽了一下,小鄭你這一個女人一天要養家餬口很不容易,以後呀,有啥困難,就儘管找張哥,張哥盡最大的能力幫助你,知道不?”張所長帶著不為人知的目的,對鄭潔顯得極為熱心。

鄭潔一臉感激的點著頭,說道:“嗯,謝謝張哥。”說著話,見紙杯中的茶水見底了,便連忙走上前去一邊端起紙杯一邊說道:“張哥我給你再倒杯水去。”說著話就端起紙杯轉身朝著裡屋走去了。

看著鄭潔那豐乳肥臀的身材,尤其是那曲線玲瓏的背影,雙腿筆直修長,腰肢細軟,走起路來渾圓豐滿的翹臀左右晃動,可不知比自己老婆的身材好到哪裡去了,看的張所長兩眼直愣,腦海中隨之便想入非非了起來……

不一會兒,鄭潔添滿水端著一杯茶水從裡屋走了出來,一直來到了張所長跟前,他還兩眼冷,面帶詭笑,沉浸在遐思當中。

看到張所長這種想入非非的樣子,鄭潔臉上頓時感覺有點火辣辣的,她故意‘咳咳’的乾咳了兩聲,還沒能讓張所長從遐思中回過神來,於是,她對他用略大的嗓門說道:“張所長,喝水……”

張所長這才回過了神來,見在自己腦海中極盡妖嬈嫵媚的姿態與自己在床上盡情纏綿悱惻的美少婦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這讓張所長頓時感覺有點尷尬,‘呵呵’的笑著,伸手過去接住了鄭潔遞上來的紙杯。

就在兩人的手在交接茶杯的時候,張所長的腦子裡靈光一閃,有了一個壞念頭,眼看自己已經接住了茶杯,就在鄭潔鬆開手的一剎那,張所長也有意鬆開了手,只見滿滿一杯茶水便直直跌落下去,傾灑在了張所長的大腿面上……

“哎呀……”張所長佯裝驚慌失措的驚叫著起來。

鄭潔連忙手忙腳亂的將茶杯從張所長的腿上拿掉,見張所長的大腿面已經被打溼了一大片,連忙惶恐失措地說道:“張哥,沒燙著你吧?”

張所長皺著眉頭,佯裝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哎呦’了一聲,故意用埋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鄭潔,說道:“小鄭,你也太不小心了。”

“對不起,對不起,張哥。”鄭潔連連陪著不是,說罷就趕緊去吧檯拿了一條毛巾迅走過來,二話不說,就彎腰擦張大已經被打溼的大腿面。

看著鄭潔那個驚慌失措的樣子,張所長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詭笑,靠坐在椅子上,岔開雙腿,看著鄭潔彎腰低頭在小心翼翼的為自己擦著大腿面上的水漬,雖然是隔著褲子,但當鄭潔的手每次與他的大腿接觸的時候,張胖子就感覺到有點癢癢的,那種感覺沿著大腿面正在一點一點的蔓延著……蔓延著,直到……直到大腿根部逐漸有了反應……

鄭潔一直只顧著低頭給他擦腿上的水漬,也沒有避諱什麼,但是擦著擦著插著,鄭潔一不留神,突然現張所長的褲襠裡鼓起了一團,立即意識到可能是自己的手在他大腿上游動,使得他產生了男人最本能的反應,她這才抬起身子,有點尷尬的對張所長說道:“張哥,實在是對不起啊,你看……把你的褲子全都打溼了……”

鄭潔原本以為張所長會大度的說沒事兒,但是她想錯了,只見張所長低頭看了一眼溼淋淋的大腿面,抬起頭,皺著眉頭說道:“你說這可咋辦呢,今天我還上班著呢,要是就這樣去所裡,別人還以為我尿褲子了呢,會被人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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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0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正合心意

第1章 正文

第1670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三章 正合心意

“張哥,要不然……要不然你脫下來……我給你用電暖氣烤一烤吧?”為了營業執照能夠順利年檢,鄭潔覺得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能得罪了張所長,所以支支吾吾的提出了幫他烤乾褲子的想法。

鄭潔的想法正合張所長心意,只見他微微皺著眉頭,緩和了語氣衝鄭潔問道:“小鄭,這能行嗎?你看咱們這孤男寡女的,我這把褲子脫下來不太好吧?”

“那……那要不然我出去給張哥你買一條褲子,你換下來吧?”鄭潔又想到了另外一種辦法。

張胖子肯定是偏向於第一種想法,就見他搖了搖頭說道,假惺惺的說道:“還是算了吧,小鄭你掙錢不容易,就不破費了,那就……你就給我烘乾就行了……”說著話,張胖子刻意扭頭看了一眼敞開的門市部門,顯得有些顧慮。

鄭潔心領神會地說道:“那張哥我先去把門閉上,你去裡屋脫一下吧。”說罷,鄭潔就朝門口走去了。

張胖子這個人其實也是個大色鬼,別看這個人其貌不揚,但是在利用權力搞錢搞女人方面倒是很在行,就拿他們所裡的為數不多的兩三個女內勤來說吧,長的好一點的,幾乎都被他弄到床上了,差一點的也都給他送過厚禮。見鄭潔去關門了,張所長臉上閃過一抹壞笑,便起身朝著裡屋走了進去。

等鄭潔關上門後,張胖子已經走進了裡屋去,並在裡屋對著鄭潔說道:“小鄭,我脫下來了,麻煩你進來拿一下吧?”

“來了。”鄭潔答應著,心裡有點忐忑不安,面帶尷尬的走進了裡屋去拿張所長脫下來的褲子。

鄭潔走進了放著一張單人床的裡屋,見張所長已經將被打溼的褲子脫下來搭在了一旁的椅子扶手上,而他則在床邊坐著,下半身就穿著一條三槍牌的加肥大褲衩,見鄭潔走了進來,衝她呵呵笑著,說道:“那就麻煩小鄭了。”

鄭潔只是看了一眼張所長那個幾乎是赤裸著下半身的樣子,就移開目光,避開他,尷尬的說道:“沒事,是我不小心弄得,我給張哥去烘乾。”

就在張胖子找著話茬與鄭潔在裡屋搭訕著,不想讓她出去的時候,門市部的門卻被人從外面開啟了,由於裡屋比較隔音,裡面的張胖子和鄭潔便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在門市部裡打工的栓柱,原來栓柱今天早早就從鄉下老家回來了,當他一開啟門的時候,就感覺店裡面好像有點不對勁兒,好像有什麼聲音在響一樣,栓柱便警惕的停下腳步,豎起耳朵一聽,立即聽明白了,是從裡屋裡傳來了兩個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奶奶滴!該不會是遭賊了吧?栓柱的第一反應是店裡面遭賊了,而且這賊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於是順手抄起靠在牆角的掃把,放輕腳步,輕手輕腳朝著傳來竊竊私語聲的裡龜移了過去……

當栓柱猛地一把掀開門簾的時候,他卻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著屋子裡面,顯得極為不可思議,因為他看到在單人床上正坐著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更為令栓柱感到驚愕的是,這個滿腦肥腸的大胖子竟然下半身只穿了一條褲頭,而且……而且屋子裡的另一個人不是別人,而是鄭潔,一男一女關著門躲在門市部裡屋這麼隱秘的空間裡,而且這個胖子還衣衫不整,這令栓柱自然而然就朝著表象所代表的方面想了過去……

幾個人同時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的了片刻愣,栓柱帶著一種逼視的表情看著鄭潔,衝她毫不客氣的說道:“好啊,鄭大姐,你……你居然揹著劉哥這樣啊,看俺不告訴劉哥!”

鄭潔連忙一臉焦急的衝栓柱解釋道:“栓柱,你……你誤會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孤男寡女躲在屋子裡,他都脫了褲子了,還不是俺想的那樣,那還是那樣呀?”栓柱打斷了鄭潔的解釋,歪著腦袋質問道。

張胖子這個時候也顧不上打聽栓柱是誰,但見他敢用這樣的語氣問鄭潔,就知道他們關係肯定很近,於是連忙一邊從鄭潔手裡拽過褲子穿上,一邊衝栓柱說道:“兄弟,你誤會了,你真的誤會了,你看看我褲子,是剛才小鄭給拿水喝的時候不小心打溼了,小鄭說給我烘乾一下,你就進來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栓柱衝著張胖子的腿上一看,果然就看見他的腿上溼淋淋一片,於是栓柱疑惑的看向面紅耳赤的鄭潔,問她:“鄭大姐,是他說的那樣嗎?”

鄭潔皺著眉頭,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是的,人家張所長過來,我不小心打翻了杯子,弄溼了人家的褲子。”

張胖子這傢伙腦子很機靈,他可不想處在這種尷尬的氣氛中,怕影響了自己的名譽,便連忙一邊往出走,一邊對鄭潔說道:“小潔,你和他好好解釋一下,我先走了,你說的事我給會記著。”說著話,張胖子做賊心虛,便匆匆走出了鄭潔的建材門市部驅車離去。

在張胖子離開後,鄭潔才苦口婆心的向栓柱將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栓柱這才相信了她,同時又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鄭潔,說道:“鄭大姐,那你咋不找劉哥幫你這個忙呢?”

鄭潔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不想啥事兒都去麻煩他,再說他在區裡就職,這邊不一定有啥關係,肯定沒人家張所長好使。”

栓柱想了想,點了點頭,說:“也是。”

鄭潔看了一眼栓柱,轉移了話題,問道:“栓柱,你不是說明天才回來麼?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說起這個,栓柱就皺起了眉頭,嘆了一口氣,心煩意亂地說道:“哎,俺一回去,俺村裡的人就說我和曾金蘭的事情,說是俺把曾金蘭勾引跑了,村裡人都對俺指指點點的,實在呆不住啊。”

鄭潔呵呵笑了笑,與栓柱聊了一會兒,心裡還想著剛才那讓張所長窘迫的一幕,便走出門市部,拿起手機給張所長撥了電話過去。

不一會兒,張所長接通了電話,鄭潔連忙賠禮道歉說道:“張哥,剛才的事情真的是很不好意思,對不起啊。”

張胖子很大度的笑了笑,說道:“小鄭,用不著這麼客氣,沒啥事兒的。哦,對了,小鄭,剛才那個小夥子是誰啊?怎麼看上去和小鄭你的關係挺不錯的呀?”

聽到張所長對栓柱和自己的關係很感興趣,鄭潔意識到肯定是張所長誤會了自己和栓柱的關係,便盈盈一笑,解釋著說道:“他叫栓柱,是我一個遠方表弟,在我店裡面給我幫忙打工著,這兩天回他鄉下老家了,今天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提早過來了。”

“噢,原來這樣啊。”張所長這才放下了心來,在栓柱出現的時候,他還以為鄭潔說自己老公癱瘓在床是騙自己呢。

鄭潔輕輕笑了笑,溫言細語地說道:“只要張所長你沒生氣就好,我還怕你因為剛才的事情生氣了呢。”

“哪裡會呢,男子漢大丈夫,咋會那麼小氣呢。”張所長說著話,朗爽的笑了起來。

鄭潔也跟著笑了笑,說道:“張所長,你現在已經回所裡了吧?”

“嗯,對,剛回來。”張所長說道。

“那張所長,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你先忙吧,改天有空的話,我請張所長吃個飯。”鄭潔說道。

“那行,小鄭,那就再聯絡。”張所長客氣地說道。

鄭潔原本以為張所長答應自己的請求答應的那麼肯定,換營業執照的事也就是這兩天就能搞定的了,可沒想到,事情並不是以她的意志為轉移,她一連等了兩天的時間,張所長一直都沒有再聯絡她,反倒是工商部門的人又來了一次店裡,警告她儘快年檢營業執照,否則就要對她的建材門市部進行暫時查封處理了。

實在等不住了,在第三天上午,鄭潔便硬著頭皮給張所長打去了電話。

張所長的電話倒是接的很迅,接通了電話後,笑盈盈的說道:“小鄭啊,找我有啥事嗎?”聽那語氣,就好像是沒有鄭潔求他辦事那回事兒一樣。

鄭潔淺淺笑了笑,婉轉地說道:“張哥最近工作是不是很忙啊?”

“還行吧,所裡的事情有點多。”張所長道貌岸然地說道。

“張哥,昨天下午工商的又來了,讓我趕緊換照,要不然就要查封店了。”鄭潔的語氣中夾雜著極為憂慮的情緒,只想表達一個意思,那就是讓張胖子履行給自己承諾的事情。

“哦,這件事啊,這兩天我有點忙,一時半會還給忘記了。”張所長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樣吧,這兩天我抓緊時間給你辦就是了,小鄭你放心吧,我既然答應了你,就肯定會辦的。”

“那張哥謝謝你了。”鄭潔溫柔地感謝道。

“那小鄭,我現在手頭還有點忙,就先不跟你說了啊,有事再聯絡啊。”說著話,張所長便結束通話了電話,這張胖子搞女人有一套,知道鄭潔現在是有求於他,他現在反而一點都不心急,等著鄭潔主動上鉤。

鄭潔也不是那種不識相的女人,已經隱約能夠感覺到張所長的想法,她知道現在這個世道,沒有後臺給自己撐腰,自己就必須付出點什麼。這天上午,鄭潔去了一趟商場,試著用店裡半個多月的利潤給張所長買了只名牌自動剃鬚刀和兩條好煙。但是,當她這天將這兩樣東西帶到所裡,親自送到張所長的辦公室的時候,張胖子卻一本正經的拒絕了,並且嚴肅地說道:“小鄭,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會辦事呢,即便是送,也要等到晚上送到家裡去嘛。”話外之音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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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1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腦子蠻靈活

第1章 正文

第1671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四章 腦子蠻靈活

鄭潔雖然算不上是那種風筋媚骨水性楊花的女人,但是對於張所長的意圖還是能夠明白的,這不就是想讓自己親自送貨上門嗎!思前想後,琢磨再三,鄭潔還是在當天晚上七點多來到了張所長的家。

這張所長雖然有老婆,而且老婆也長的不錯,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但是家花不如野花香,特別是張所長這樣手上有點權力的男人,哪個不是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啊,不沾點花熱點草,就不叫男人了。作為手裡有點權勢的男人,張胖子身邊最不缺少的就是女人了,但是像鄭潔這種成熟風韻的家庭少婦一樣的女人,他還從來沒有領略過。這天給鄭潔隱諱的表達了讓她晚上來家裡的意思後,張胖子就想了一個辦法,將妻子支開了。

張所長是個愛耍小聰明的人,他雖然文化程度不高,但腦子還是蠻靈活的,對於為官和升遷之道有著他一套自己的方式。他一直堅信著這樣一套官場潛規則:領導說讓你看著辦,不是不讓你辦,而是讓你抓緊辦;領導徵求你的意見,不是真的廣開言路,而是在尋求同謀;領導找你吃飯,不是讓你品嚐美食,而是讓你去買單;領導表揚你,不是你真的乾得很好,而是在籠絡人心;領導批評你,不是你真的有什麼過錯,而是提醒你別站錯隊伍。正是將自己摸索出來的這一套官場潛規則在日常工作中運用的爐火純青,張胖子才從一個基層民警一步一步坐到了大的片區派出所一把手的位置上。就在張所長認識鄭潔前的前一年裡,他還只是派出所裡的副所長,片區派出所很大,僅僅副職就有四個,作為其中的一個副職,張胖子為了能夠順利從四人的私下競爭中脫穎而出,接替一把手的位置,他便將目光放在了在派出所裡的臨時工‘胖姐’,張胖子看中了臨時工胖女人,倒並不是看中了她的美色,再說一個胖女人也沒啥姿色讓同樣身形肥圓的張胖子看上,張胖子其實是看上了胖女人身後那座小山。原來‘胖姐’來所裡幹臨時工,是透過分局政委的關係,而這個胖姐是分局政委的親姐姐。這個難得的好機會,張胖子是不肯錯過的。

張胖子用了一段時間,私底下調查清楚了‘胖姐’的家庭狀況,得知‘胖姐’老公就在前兩年一次意外事故中去世,家裡就她和兒子兩個人,兒子在外地上大學,可以說平時就胖姐一個人生活。掌握了‘胖姐’的個人情況後,張胖子知道,只是在工作上關照一下‘胖姐’是遠遠不能達到他的個人目的的,於是,他便循序漸進的開始向胖姐輸送糖衣炮彈。這個年齡的女人,尤其是像胖姐這樣的中年婦女,到了這個歲數,家裡又沒有了男人,而其他男人又不願多看她一眼,在張胖子開始對她在所裡的工作進行無微不至的關照後,胖姐就覺得張副所長這個正直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對自己會那麼的體貼和關心,一時間便有了找不著北的感覺。

沒費吹灰之力,張胖子便將胖姐就給拿下來了,有了肌膚之親的兩個人就成了所裡一對地下情人,張胖子的手段,再加上胖姐的關係,兩個人在所裡這塊小天地裡如魚得水,呼風喚雨,特別是張胖子,他不會白白付出自己的精力的,他利用胖姐和分局馬政委的關係,讓胖姐一旦有機會和馬政委接觸,就讓她在馬政委耳邊美言自己,一段時間後,張胖子就如願以償,在所長被提拔至分局做副局長後,透過馬政委的關係,張胖子直接被扶正,而其他幾個副所長則被以‘還需要再繼續鍛鍊’為由按在了副職上。

坐上一把手這一年來,張胖子可以說是在所裡過上了土皇帝一般的日子,一手遮天,以權謀私,狠狠撈了一把,但這樣一手遮天的日子過了一年,張胖子也感覺到生活有些乏味了。就在張所長感到生活失去光彩的時候,鄭潔出現了,她的出現給張所長帶來了一抹亮麗的色彩。特別是當鄭潔主動找他,有求於他的時候,他不加思索就直截了當答應了她,他的本意不言而喻,那就是要給自己逐漸乏味的生活增添一抹色彩,給自己找一個後宮佳麗。

當鄭潔來到張所長家裡的時候,才現張所長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她主動向他投懷送抱了。張所長的家是三室兩廳兩位的大房子,房間內的裝飾很高檔,屋子裡的佈置顯得整潔優雅,那種被特意調成迷彩的柔和燈光將整個屋子染成了一種如如幻的感覺,從音箱裡出來的悠揚的音樂有一種讓人迷醉的魔力,在猶豫不決忐忑不安的心理狀態下,鄭潔被張所長讓到了寬大柔軟的沙上坐了下來。

或許是鄭潔已經意識到今晚來張所長家裡不會全身而退了,這使得她不知不覺就有些緊張起來,幾乎是忘記了自己是來送禮的了,倒好像是自己已經認可了張所長所安排的一切,張胖子問她一句,她就回答一句,將一切主動權都拱手相讓給了對自己打主意的張所長。

張所長看到身邊這個特意經過精心打扮的美麗人妻,在這種優雅浪漫的氣氛下,自然是燃情勃,他一點也不猶豫的就坐在了鄭潔的身邊,幾乎是緊挨著她,她身上那種淡淡的體香讓張所長有點心醉,於是一點也不介意的將一隻胳膊輕輕地搭在了鄭潔的香肩上,在觀察到鄭潔並沒有什麼反抗的意思後,張所長便開始找著話題和鄭潔聊了起來。

在張胖子攬住了鄭潔肩膀的那一瞬間,鄭潔的心裡有一種難言的苦澀,但還有一種更難言的渴望,畢竟她是個生理正常的年輕少婦,自打老公趙大出了車禍後,他就已經失去了生理功能,老公的常年無力,加之趙得三這些日子對她的距離也逐漸疏遠,使得她幾乎是忘卻了人間的美事,可是當她處在了這種讓人容易遐想的環境和氣氛之中,特別是有一個經驗豐富的四十歲的男人在故意挑逗的情況下,那種對人生性福的渴望再次被點燃激。

少婦的身體是最為成熟的,而成熟的身體又是最為敏感的,在張所長還沒有對鄭潔展開全面圍攻的情況下,鄭潔的呼吸就已經有些紊亂,已經是微微帶喘,面色紅潤了。鄭潔表象上的這一切反應,都被張所長看在眼裡,美在心裡。自從他第一次去鄭潔的建材店裡買裝修建材時就被她的美色所打動,兩天之前在門市部裡與鄭潔的私下接觸,更使得張所長的心思完全被鄭潔給迷住了,這幾天,他一直惦記著這個美麗絕倫的美少婦。本來以張所長雷厲風行的辦事風格,他可以在很短時間內就讓鄭潔俯稱臣了,但那天由於栓柱的意外出現,使得他沒能夠如願立即就如願以償。

這幾天,張所長一直強忍著那種迫不及待的心情,故意不去主動聯絡鄭潔,就是想吊起她的胃口,讓她感到有壓力,讓她主動投懷送抱,果不其然,他這招欲擒故縱湊效了,鄭潔按照他的想法,乖乖的到了他家裡來,現在已經距離自己的懷抱差之毫釐了,只要他搭在鄭潔香肩上的手臂輕輕一勾,那鄭潔就會被他攬入懷中,成為他口中的一隻美味獵物。

在感覺到了鄭潔微弱紊亂的喘息和身體輕微的顫抖之後,張所長顯示出了他高的獵美本領,他並沒有很猴急的就直接將鄭潔按倒在床上就地正法,而是很有分寸,很有節奏的去撩動她寂寞的心絃。他的動作很輕微,輕若遊絲,指尖帶著一股股酥麻的電流在她光潔的肌膚上緩緩遊走,就像是隔靴搔癢一般,有著讓所有女人深昏迷亂的魔力。

就在鄭潔感到自己有些魂不守舍六神無主,精神也有些恍惚之際,張胖子伸出那隻肥大的手來輕輕抓住了她嬌柔的小手兒,然後憐香惜玉的說道:“看看,這哪裡還像是一個漂亮女人的手啊,你看多粗糙啊,哎,你一個女人要承擔家裡那麼重的擔子,不容易啊,平時累不累?要不要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個輕鬆一點的生意做呢?”

張所長的關懷讓鄭潔此時的心裡自然而然的多了幾分感激,少了幾分蔑視,的確,對於鄭潔這樣缺少關愛的女人來說,她不僅僅需要男人的關愛,更需要男人的安慰。想到自己悽慘的命運,鄭潔忍不住流下眼淚,很長時間,已經沒有人這樣關心過自己了,就連趙得三也越來越疏遠他。觸動了心底最脆弱的地方,鄭潔兩隻桃花眼中含滿淚水,哽咽著說道:“謝謝張所長的關心,我現在挺好的,只要張所長能幫我把店裡的執照年檢了,讓我的店還能繼續開下去,就可以了,別的……別的我不敢奢求!”說罷,便很有心計的將身子不自覺的向張所長的懷中靠了靠……

張胖子見鄭潔已經有了主動投懷送抱的意思,便按耐不住的將手慢慢的伸向了鄭潔的大腿根出輕輕撫摸了起來,這張胖子是個玩弄女人的高手,不一會兒,在他精妙老道的手法下,鄭潔渾身就有些軟綿綿的,呼吸也逐漸粗重起來。看著鄭潔那逐漸泛紅的漂亮臉蛋兒,聽著她從鼻腔中出的微微帶喘的氣息,張胖子的身體耐不住這種引誘,很快就全身緊繃,將鄭潔已經綿軟無力的身子再次緊緊朝自己懷裡攬了攬,那隻魔鬼一般的手便輕輕摸索著找到了她小褲衩的邊沿,輕輕一拽,在鄭潔微微抬起屁股的配合下,沿著她那雙雪白筆直的美腿緩緩褪了下來,接著,便將已經擺出一副任由他擺佈姿態的鄭潔輕輕一扳,鄭潔便心領神會的彎腰伏在沙上,高高的崛起那圓潤豐翹的臀,將頭埋進了沙裡,心裡竟然也充滿了火辣辣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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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2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濃濃的醋意

第1章 正文

第1672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濃濃的醋意

張胖子站在了鄭潔身後,他的動作很迅,力道也很適中,不緊不慢的進入了鄭潔的身體,在她出一聲長長的‘呃’聲後,房間裡響起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張胖子粗重的喘息聲和鄭潔陶醉的嬌喘聲……

聽到鄭潔講述到了這裡,一股濃濃的醋意直衝趙得三的腦門兒,一時間難以平息心中的怒火,便狠狠的瞪著鄭潔,冷聲說道:“鄭潔,好啊,真有你的,原來你是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居然親自送貨上門去了哈!”

趙得三那種緊繃著臉,凶神惡煞的樣子,簡直嚇傻了眼前向他講明實情的鄭潔,她哪裡給趙得三講述過這些難堪的事情呢,她感覺臉上滾燙如火在灼燒一樣,看見趙得三那燃燒著怒火的眼神,她連死的心都有了。

看見鄭潔低著頭一言不,趙得三認為這是鄭潔已經對自己擺出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破罐子破摔的態度,他原本想聽她反駁和解釋一下,也好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但看到她這種樣子,他頓時更加來氣了,一股怒火直衝腦門,緊蹙眉頭,眼神中冒著火焰,五官幾乎已經扭曲,狠狠衝她說道:“鄭潔,我趙得三真沒想到啊,原來你這麼賤!”

趙得三前一句帶著羞辱詞的責備,鄭潔已經忍了,她知道自己為了從張胖子那裡得到好處而獻身於他的確是一件很讓人不齒的事,但是她並不是心甘情願的,而是為了門市部的生意能夠正常經營下去,為了能夠支撐那個支離破碎的家,想到自己那樣做的初衷,鄭潔的心裡湧出了一股酸楚,感覺委屈極了,就連自己最信任,最喜歡的小男人都不理解自己,不但不理解,反而還言語刻薄,用這些骯髒的詞語來羞辱自己,鄭潔就像是一個外力壓縮到極限的彈簧,在這一瞬間爆了,瞬間,只見兩行委屈的淚水從那雙泛紅的桃花眼中奪眶而出,仰起臉,一臉委屈帶著哭腔衝趙得三怒吼道:“我要不是為了店裡換執照,不為家裡,我會這樣嗎?你憑啥罵我是婊子?你以為我鄭潔就是為了錢就隨便可以出賣身體的女人嗎?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原來你是用這種眼光看待我鄭潔的,呵呵,好啊,趙得三,你現在當官了,現在了不起了,瞧不起人了是吧?但是你也不能侮辱我鄭潔,我是為了我老公趙大,為了我孩子妮妮,就算我出去賣逼,跟你趙得三有啥關係?你憑啥這樣罵我?”

鄭潔的突然爆,著實將正在氣頭上的趙得三嚇了一跳,他一時間呆若木雞的站在那裡,兩眼愣的看著鄭潔,見她用那雙泛紅的淚眼狠狠的瞪著自己,一臉委屈,那種憤怒的表情一時間看上去有些可怕。鄭潔在趙得三的印象中一向都是那種性格要強但外表柔弱的小少婦,還從來沒有看到過她像現在這樣如此生氣的樣子,鄭潔那些大聲的吼叫就像是雷聲一樣在趙得三的耳膜中轟隆隆作響,使得趙得三突然有一種如初醒的感覺……是不是我說她說的太過分了?趙得三見鄭潔第一次這麼勃然大怒的樣子,不得不在心裡開始反思自己的言行。幾秒鐘的愣,趙得三就已經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太重,傷及到了鄭潔的自尊,那是那麼一個要強的女人,而自己卻用那種詞眼來說她,真是有些不應該。趙得三意識到自己的確將話說的太嚴重了,而且鄭潔說的也對,自己又不是人傢什麼人,跟人家非親非故,就算人家鄭潔是個水性楊花放浪不羈的女人,他也沒有資格那樣說人家。反思了一會,趙得三意識到是自己錯了,看著鄭潔那張因憤怒而五官扭曲的臉蛋,讓他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終於是緩和了語氣,帶依舊是帶著一絲自嘲,乾笑了兩聲,說道:“呵呵,鄭潔你說的對,我和你沒啥關係,我沒有資格那樣說你,但不管怎麼說,我那樣說,至少說明我趙得三在乎你,別的女人想讓我說,我還懶得管呢!”

鄭潔聽得出趙得三的言外之意,她用那雙泛紅的桃花眼狠的瞪著趙得三,輕輕咬了咬嘴唇,狠狠地說道:“趙得三,我鄭潔對你怎麼樣,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難道真的就認為我鄭潔是那種很浪的女人嗎?你以為我願意那樣做嗎?要不是為了那個家,打死我也不會的!你可以說做錯了,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誰……誰侮辱你的人格了!”趙得三見鄭潔那種狠的樣子,一時間有些沒有了底氣。

“你!你說我賤!對,我是賤,我就是個賤貨,爛貨,隨便跟男人睡覺!”鄭潔狠狠瞪著趙得三,那雙桃花眼裡含滿了委屈的淚水,自暴自棄的衝趙得三吼道。

趙得三還從來沒有在女人面前有現在這樣不知所措的感覺,看著鄭潔眼含淚水兇巴巴的樣子,他愣了一下,心想也怪自己剛才說話太直接了,傷了鄭潔的自尊,無奈之下,他又揮起自己小男人的優勢,冷不丁一把將正在生氣流淚的鄭潔摟進了懷裡,向她認起了錯,將嘴湊在鄭潔的耳邊鄭重其事得說道:“鄭潔,對不起,我剛才太心急了,不應該那樣說你。”

“放開我!”鄭潔還在氣頭上,用力推開了趙得三的胳膊,從他懷裡掙脫出來,用那雙泛紅的桃花眼狠的瞪著趙得三,厲聲說道:“你別再給我來這一套了!我鄭潔算是看清楚你的為人了!”

“鄭潔,別這樣子,我都說了,我錯了,是我錯怪你了還不行嗎?”趙得三又一次將她摟緊了懷裡,這一次趙得三將她摟得很緊,任憑鄭潔在他懷裡一邊用力掙扎,一邊喊叫著,他就是不鬆手,直到鄭潔在掙紮了一會完全沒有了力氣,趙得三才溫言細語地說道:“鄭潔,你也知道,我是因為太在乎你了,情急之下才那樣說你的,是我錯怪你了,消消氣吧,都哭成花臉貓了。”說著話,趙得三又展現出了男人溫情的一面,伸出手輕輕幫鄭潔擦拭起了臉上的淚水。

鄭潔並沒有躲閃,橫著秀眉,生氣地瞪著趙得三,收住了哭聲,哽咽著說道:“小趙,你太傷人心了,你怎麼能那樣說我?我鄭潔對你是不是真心的,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知道,知道,就是因為太在乎了,情急之下才誤會了你,好了,別往心裡去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趙得三一邊幫鄭潔輕輕擦拭著眼角的淚花,一邊帶著歉意,向滿臉淚痕的鄭潔陪著不是。

“不准你以後再這樣說我!”鄭潔蹙起柳葉眉,揚起眼睛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餘怒未消的向趙得三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雖然鄭潔還是一臉冰冷,但從她漸變的神色和語氣中趙得三已經判斷出她剛才那一腔怒火已經逐漸熄滅了,只剩下那麼一丁點的火苗兒,自己稍加安慰,也會即將熄滅的,於是,趙得三開始厚著臉皮耍起了不要臉,只見他嬉皮笑臉地點著頭,說道:“老婆你就放心吧,我趙得三肯定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犯兩次錯的,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說你了!”

“少貧嘴了,誰是你老婆啊!是你老婆你還會這樣說人家嗎!以後不準再這樣對我了!”鄭潔餘氣未消地白了趙得三一眼,用力的在他的胸膛捶打了一拳。

趙得三見鄭潔的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立即衝她很俏皮的來了一個立正的姿勢,說道:“是,長官!”

鄭潔被趙得三這種俏皮的舉動逗得破涕為笑,狠狠白了他一眼,接著又板起臉,冷聲冷氣地說道:“也就是跟你,我才生不起氣,如果下次你還這樣說我,我鄭潔絕對會跟你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的!”

“肯定不會了。”趙得三笑嘻嘻的說著話,又衝鄭潔眨了眨眼睛,鬼笑著問道:“那個張所長有沒有戴套子啊?”說完這句話之後,連趙得三自己也後悔了,怎麼可以問鄭潔這個呢?不過他的確很關心那個張胖子到底和鄭潔在辦事兒的時候有沒有采取安全措施,雖然趙得三從來不缺女人,但是趙得三一直很重視這方面的安全,尤其是趙得三覺得張所長是個很會玩弄女人的人,肯定接觸過不少的女人,說不定身上有什麼性病,要是鄭潔沒採取安全措施就和他辦了事兒,那自己以後可得多加小心,畢竟鄭潔對他來說是一個感覺很非同尋常的女人,時不時與她乾點兒夫妻間那些事兒,是再正常不過,他覺得自己必須重視起安全問題。在自責自己不該在鄭潔剛生完氣就問這樣敏感的問題的同時,趙得三偷著斜了一眼鄭潔,只見她兩眼含淚,那雙泛紅的杏眼瞪得很大,驚訝的看著自己。

趙得三知道是自己這個敏感問題提的有些不是時候,有可能再一次刺傷了這個心酸的美豔小少婦,趕緊想把剛才的話挽回一點,但情急之下再次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他上你的時候戴套了沒?”媽的,這不跟前一句話一個意思嗎?甚至還不如前一句呢!說完後,趙得三意識到這句話有點不對勁兒,立即紅了臉,極為尷尬的看了一眼鄭潔,又悄悄低下了頭。

“撲哧’鄭潔不但沒有被趙得三的第二句話刺傷,反而倒被他那個有點窘迫的樣子逗得笑了起來。看到鄭潔在這個時候不但沒有再次生氣,反倒是破涕為笑,而且還是笑的那麼燦爛,趙得三心裡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心道:媽呀,不會吧?會不會是受刺激太大了?瘋了?於是趕緊再一次想給自己提出的問題圓和一下,紅著臉,極為尷尬地說道:“我的意思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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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3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繼續往下解釋

第1章 正文

第1673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六章 繼續往下解釋

還沒等趙得三再繼續往下解釋,鄭潔便開口攔住了他的話,紅著臉掃了他一眼,低下了頭,小聲說道:“你不用解釋了,其實你就是想問我……問我他有沒有采取安全措施……我都已經被張所長給……給……問這個還有用嗎?”說到這裡,鄭潔也說不下去了,她覺得既然都已經被張所長佔有了自己的身體,現在還說這些,根本是一點必要都沒有了。

“難道那個王八蛋在……在‘那個’你的時候沒有戴套啊?”趙得三有點傻眼的看著鄭潔,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字眼來代替那個‘上’或者‘辦’字於是隻好省略了用‘那個’來代替。

“呵呵,那個的時候肯定是戴了……”鄭潔也跟著趙得三學著用‘那個’來代替了。

趙得三看著鄭潔,歪著個腦袋,壞笑著看向鄭潔,然後轉入正題問道:“那營業執照年檢了沒?”

“還別說,張所長還挺將誠信的,第二天工商所的人就打電話讓我過去辦執照了。”說起這件事,鄭潔一時間就好了傷疤忘了疼,竟然說起了張所長的好來,不過這句話剛一說完,鄭潔就立馬意識到自己的語言表達有些不妥,便連忙紅著臉低下了頭。

趙得三也聽出來鄭潔的話說的有些怪怪的味道,立即歪著腦袋,用異樣的眼神盯著鄭潔,問道:“怎麼著?看來張所長在你心裡的形象很好嘛?該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你放屁”被趙得三揶揄了一句,鄭潔立即橫著眉頭,狠狠瞪著他罵了一句。

見鄭潔好像又要生氣了,剛才已經領教過她真正生氣的威力,趙得三立即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立即衝著鄭潔說道:“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哈。”

“你沒有那個意思?”鄭潔又被趙得三的行為逗得有些開朗了,雖然臉仍然板著,但是她卻抿著嘴,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等著他回答。

趙得三看著這個漂亮少婦的表情,心裡說不上來的喜歡,真是一個讓人痴,讓人米的小少婦啊!怪不得但凡是所有有機會與她單獨接觸的男人,無一不對這個漂亮小少婦打主意,想上她呢!但是想到這次鄭潔委身於張所長,只是為了讓他幫她店裡換營業執照,而自己這麼一個能幫得上她忙的大活人,她卻並沒有給自己說這件事,她為什麼不來找自己呢?想到這裡,趙得三一本正經的向鄭潔問道:“說真的,鄭潔,到底是為什麼你不來找我幫你?”

趙得三這句話終於問到了點子上,可是,事情已經生了,他還這樣問,已經是沒有什麼意義了。

看見趙得三一臉的真誠,鄭潔嘆了口氣說道:“哎,上次因為我去找童小莉被你那樣責怪了一通,我現在有啥事都不好意思向你開口了,再說你現在正在事業展的時候,我也不想總是去耽誤你的時間,怕給你帶去麻煩。”

“哦……”趙得三明白了,接著又一臉真誠的看著鄭潔,鄭重其事得對她說道:“鄭潔,你想多了,我那次生氣也是因為你不顧我的感受,我對你是什麼樣的,難道你還不明白嗎?就像你對我一樣,我們彼此心裡都明白的。以後有啥事,第一個先告訴我,好麼?”

看著趙得三那個陳懇的眼神,聽著他這麼暖心的話,鄭潔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她已經不再流淚了,而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臉柔情的看著趙得三,溫言細語地說道:“我知道了,好了,就不再佔用你的時間了,今天能給你說這些心裡話,我心裡舒服多了,天色晚了,我得回家去看看妮妮自己回家了麼,我先走了。”說著話,鄭潔衝趙得三微微一笑,便轉身要朝房間門口走去。

見鄭潔要離開,趙得三一下子有點急了,連忙手忙腳亂的連忙追上兩步,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鄭潔的胳膊,焦急地說道:“鄭潔,你不陪我聊聊啊?就這麼走嗎?”

鄭潔被趙得三拽住了胳膊,便本能的停下腳步,回過頭,秀眉微微一擰,有些疑惑的看著他,說道:“該說的不都已經說清楚了嗎?你叫我來這裡不就是想問我和張所長的關係嗎?”

趙得三用那種極為深情的眼神凝視著鄭潔,用另一隻手去握住了鄭潔那條被他拽住胳膊的小手兒,溫柔地揉捏著,說道:“那件事是搞清楚了,但是我們兩的事情還沒搞清楚呢。”說著話,趙得三衝鄭潔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見趙得三那個調皮搗蛋的樣子,鄭潔被他逗得忍不住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就那麼被他握著自己的小手兒,一臉繾綣地看著趙得三,溫柔地問道:“咱們還有啥沒搞清楚?”

“咱們兩的關係啊,你說咱們兩到底算不算情人啊?”趙得三笑眯眯的看著鄭潔問道。

聽見趙得三突然問起了這種問題,鄭潔不由得微微泛紅了臉,眼神略帶羞澀的看了一眼他,說道:“你說算不算?”

趙得三歪著腦袋,擰著眉頭,一邊思索,一邊說道:“你說算吧,可是咱們又不能經常在一起,你說不算吧,可是又說不過去,鄭潔,你說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鄭潔的臉頰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有些羞澀的回答道。

趙得三隨之笑嘿嘿的衝她問道:“那以你覺得,咱們到底算不算是情人呢?”

鄭潔雖然沒有很快就回答出趙得三這個刁難的問題,但是心裡卻琢磨著兩個人的關係,以她自己對情人這個詞語的理解來說,兩個人雖然因為年齡和家庭的緣故不可能走到一起,但是卻保持著那種不為人知的男女關係,而且彼此打心眼裡喜歡對方,如果這樣的關係都不算是情人的話,那什麼關係才能稱作情人?這樣想著,鄭潔便支支吾吾地說道:“算……算吧……”

鄭潔的回答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聽到鄭潔肯定的回答,看著她那種羞澀的樣子,趙得三忍不住臉上泛起了得意的神色,鬼笑著說道:“我也覺得算,那既然算情人的話,難道你不覺得你現在就走有點不合適嗎?”

“有啥不合適呀?”鄭潔擰起秀眉,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得三,不知道這傢伙葫蘆裡又賣的什麼藥。

“還有正事沒辦呢。”趙得三說著話,對鄭潔眨了眨眼睛。

看見趙得三那個擠眉弄眼的猥瑣樣兒,鄭潔心裡頓時明白了,這傢伙今天下午叫他來酒店並不只是想質問她跟張所長的關係,現在肚子裡那點花花腸子才是真正的目的。儘管對趙得三的那點鬼心思鄭潔是心知肚明,但她還是裝糊塗的看著趙得三說道:“啥正事兒啊?”

“嘿嘿,情人之間該乾的正事兒……”趙得三壞壞的笑著,說罷,兩隻手就毫不介意的抬起來搭在了鄭潔的香肩上。

鄭潔到底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成熟少婦,有著正常的生理需求,老公趙大的無能為力使得她經常處在一種心理寂寞的狀態,加之對趙得三自內心的情深意切,使得趙得三一旦主動提出這方面的要求,她就無法去拒絕。看見趙得三那一臉壞相的樣子,鄭潔羞澀的白了他一眼,然後順勢主動依偎進了趙得三那寬厚的胸膛裡,雙臂隨之環抱住了趙得三那健碩的腰桿,低聲說道:“就知道你叫我來這裡肯定沒安啥好心……”

“是嘛?”趙得三低頭看著依偎在懷中小鳥依人一般的鄭潔,嘿嘿的笑著問道,“既然鄭姐你都知道我沒安啥好心,那還幹嘛過來啊?這不是羊入虎口嘛……”趙得三覺得鄭潔既然知道自己約她來酒店的目的,而且還能欣然前來赴約,這不正是說明瞭鄭潔從心理上已經接受了他今天的想法嘛。

“死樣……你就壞把你……”鄭潔緊緊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羞答答的一邊說著話,一邊輕輕在趙得三的腰身上用力擰了一把。

“哎呦喂……”冷不丁腰身上被鄭潔偷襲了一把,其實鄭潔用力很小,但趙得三卻有點誇張,呲牙咧嘴愁眉苦臉的看著鄭潔,‘哎呦哎呦’的痛叫了起來。

“疼嗎?”鄭潔揚起那張洋溢著幸福的臉蛋衝趙得三問道。

“哎呦喂,疼死我啦。”趙得三皺著眉頭,一臉苦瓜相,表情極為誇張的點了點頭。

鄭潔嘻嘻一笑,就像是個小姑娘一樣,表情可愛的衝著趙得三說道:“壞蛋,你就裝吧!”說著話,一隻手就沿著鄭潔的腰部緩緩滑下去,帶著目的性不偏不倚的遊走到了趙得三的大腿根部,隔著褲子一般輕輕撫摸趙得三的碩大,一邊揚起臉蛋,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直勾勾注視著趙得三,柔聲問道:“還疼嗎?”

“哎呦喂……”趙得三同樣出了和剛才因為痛吟一樣的聲音,只不過這一次聲調變成了三聲,而且語調更為緩慢,伴隨著趙得三微微揚起腦袋,眯起眼睛的表情,更像是一種享受的抒。

看見趙得三那個一臉陶醉的樣子,鄭潔一邊用手隔著褲子輕輕在趙得三的致命部位溫柔的撫弄著,一邊緩緩的蹲下了身子去,用另一隻手空閒的小手輕車熟路就解開了趙得三的皮帶,然後輕輕一拉,就將趙得三腿上的休閒西褲褪到了膝蓋處,揚起那張如火紅潤的漂亮臉蛋,那雙眸子裡已經燃起了慾望的火焰,那樣一邊用手為趙得三滋潤,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他。看到趙得三雙手叉腰,仰頭挺胸一臉陶醉的樣子,聽著他不時出一聲舒服的‘哎呦’聲,年輕的少婦終於忍耐不住內心的渴望,輕輕將趙得三下半身的最後一層遮羞布去掉,無法控制那種慾唸的驅使,將漂亮的臉蛋緩緩埋向了趙得三那早已經雄壯威武的男人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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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4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難以自制

第1章 正文

第1674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難以自制

趙得三頓時只感覺到下面被一陣緊熱溼潤的感覺包裹住,爽的他難以自制的出了一聲陶醉的‘啊’聲,緊接著就沉浸在了鄭潔賣力的‘吧唧吧唧’之中……

四星級酒店寬大柔軟的席思床上,鄭潔再一次被自己心愛的小男人擁有了她宛若處子一般的少婦身體。俏麗精美的婦人在寂寞難耐和趙得三巧妙的手法下,很快就配合了起來……雖然在每一次和趙得三這樣的時候,鄭潔的心裡一想到老公趙大難免就會有些自責,但是隨著趙得三的步步深入,她心中就產生了既因為自己的紅杏出牆感到羞愧和內疚,又在慾火焚身之中渴望著更加瘋狂的節奏。一絲不掛的她將絲緞般的玉體完全展現在趙得三面前,那種妖豔無暇的姿態隨著悠悠的節奏而更顯嫵媚,緊迫火熱的愉快之感流遍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潔白的床單在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溼了一大片,男女之間的暢快結合,使她雙手揚在腦後大聲的嬌呼了起來:“別……別再這樣了,輕一點……我快瘋了……”

鄭潔之所以會表現的如此興奮,一方面是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自己心愛的小男人在一起了,經不住這種瘋狂的挑逗,另一方面是她本身是一個成熟女人,再加上趙得三的實力群,使她在那種忘情的晃動中享受到了一種天倫的樂趣,而已經有一些時間沒有和鄭潔親密接觸的趙得三,也同樣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場激烈的戰鬥之中,他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所掌握的全部技巧。重溫舊情的鄭潔快樂的幾乎快要仙死。最近一直渴望的事情在這一刻終於實現了,而且由於趙得三心裡帶著對鄭潔和張胖子的醋意,使他想起來就更加瘋狂。身下這個雪白的極品小嫂子,不單單是天生麗質姿色不凡,而她身子的每一個部位,似乎都是老天精雕細琢一樣,挑不到一絲瑕疵。

隨著忘情陶醉的氣氛越來越濃烈,兩個人的肌膚之親進行的更加如膠似漆,而趙得三也儘量讓自己忘掉鄭潔與張胖子之間的事情,更加賣力的技巧著,一波勝過一波的強烈的電流般的感覺,使得鄭潔的眸子中閃爍其了痴醉的火焰,烏黑亮的秀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來回的飄搖,雪白的肌膚上浸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漂亮臉蛋上那層如火的暈紅,象徵她已經快要抵達女人快樂的極限了……被自己心愛的小男人摟在懷中的鄭潔,享受了紅杏出牆的極限快樂,沉浸在酸甜麻辣的餘韻裡,年輕美貌的少婦的嬌唇中仍然出連連低喘,放縱後香汗淋漓,一頭秀更顯凌亂不堪。那秀麗高壓的臉頰上掛滿瞭如火的紅暈,一半是因為極限的快樂餘韻未了,另一半則是因為感到了極度的羞愧,因為這家酒店的床頭是一面鏡面牆,兩人的一舉一動,都被鄭潔從鏡面中一覽無餘。老公趙大的無能為力不能滿足鄭潔正常的女性需求,太久的寂寞使得鄭潔實在有些飢渴難忍,再加上趙得三的巧妙手法和高技巧,使她積攢在內心深處的慾求不滿在這一次終於爆出來了,她的表現與半個小時之前那個眼含淚水的女人判若兩人。但當激烈的歡樂過去之後,她的理智開始恢復,膨脹的腦袋也隨之清醒,看到鏡子中自己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羞恥愧疚。

而趙得三胯下的巨根依然堅挺,代表著他現在還遠遠沒有得到滿足,雖然雙方已經是不是陌生人,這一切都是你情我願,但畢竟兩個人有一段時間沒有親密接觸了……不過鄭潔總歸還算是一個有良心的女人,雖然心裡最喜歡的人是趙得三,可是作為趙大名正言順的妻子,看著鏡子中自己一絲不掛與趙得三在一起纏綿的情景,她的心裡還是有那麼一絲愧疚。鄭潔表情上的微妙變化被趙得三盡收眼底,他知道此刻的鄭潔正在為自己的紅杏出牆而感到內疚,要是不能及時給她一個安慰的話,他怕自己與鄭潔的這種親密關係會隨著時間越來越淡,於是,趙得三伸出手來在她羊脂一般光滑的肌膚上輕柔撫摸著,望著她若有所思的美目輕聲說道:“怎麼啦?是不是還不舒服,再來一次吧?”

趙得三的話讓鄭潔覺得他很善解人意,不過膨脹的腦袋已經清醒,加之鄭潔已經得到了滿足,這個時候就對這種事情暫時失去了興趣,她衝趙得三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我已經很滿足了。”說著,朝窗外一看,見天色已經麻,便一邊從床上掙扎著坐起來,一邊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妮妮和你趙哥做飯了。”說著話,不由分說,鄭潔就從床上下來,甩了甩一頭凌亂的秀,一絲不掛的朝衛生間裡走去了……

看著鄭潔在衛生間裡洗澡的模糊身影,趙得三躺在床上點了一支菸,美滋滋的抽著煙,回味著剛才那妙不可言的感覺,心想這樣一個讓人痴讓人愛的女人,要是能和自己一輩子都保持這種關係就好了……

聽著衛生間裡傳來的嘩嘩水聲,趙得三吸著煙,一臉愜意的陷入了遐思之中,就在這個時候,趙得三突然被一陣‘叮鈴鈴’的手機鈴聲打斷了思緒,他猛地回過神來,本能的從自己放在一旁的褲子褲兜中掏出手機,現不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於是仔細一聽,循聲望去,才現原來是鄭潔放在床頭櫃上的那部粉色的步步高手機在響鈴聲,趙得三本能的朝衛生間方向一看,然後眼神中閃過一抹詭譎的神色,悄悄將鄭潔的手機從床頭櫃上拿起來,看見螢幕上顯示著一個陌生號碼,但是這個號碼讓趙得三覺得有些眼熟,趙得三愣了愣,便對著衛生間裡喊道:“鄭潔,你的手機在響……”

“哦”鄭潔在衛生間裡應答著,開啟門從裡面出來時已經用浴巾裹住了身體,這種半遮半掩的樣子反而比一絲不掛時更加火辣,她快步走過來,一邊問趙得三:“誰呀?”一邊伸手去接手機。

“不知道,沒名字。”趙得三說著話將手機遞到了鄭潔的手掌中。

鄭潔從趙得三的手中接過手機,朝螢幕上一看,果然見是一個沒有儲存名字的陌生號碼,便感覺有些奇怪,接通了電話,輕聲道:“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位啊?”

“請問你是鄭潔嗎?”電話裡傳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我是,你是哪位?”鄭潔有點納悶地問道。

“呵呵,鄭潔,我是區建委的高主任啊,還記得我麼?”原來這個電話是高海平打來的,這讓鄭潔一時間感到很驚詫。

驚訝之際,鄭潔正準備要問候高海平,突然意識到此時在身旁的床上正躺著區建委一把手趙得三,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讓高海平給她安排進區建委當臨時工,這個計劃肯定泡湯了,於是鄭潔靈機一動,說道:“哦,你打錯了,我不是。”說完,鄭潔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呀?”趙得三好奇地問道。

“哦,打錯電話了。”鄭潔微微一笑說道。

但是趙得三並沒有輕易上當,極為善於察言觀色的他,從鄭潔對著電話前言不搭後語的話和表情上的微妙變化上就隱約察覺到這個電話應該並不是打錯了,而是一個不方便讓自己知道的電話,但礙於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猜測,趙得三也就輕輕一笑,佯裝什麼都沒察覺到。

鄭潔走上前來,將手機裝進了皮包,開始往身上穿衣服,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時候不早了,我得趕快回去了,今天能和你說說心裡話,我心裡輕鬆多了。”

趙得三鄭重其事的告訴她:“鄭潔,以後有啥事兒,你第一個要先給我說,我就不信我趙得三還沒有其他男人好使了。”

趙得三的話讓鄭潔感覺很溫馨,她淺淺一笑,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下次有事我第一個找你,只要你不嫌我煩就行了。”說著話,鄭潔從皮包裡掏護墊往褲子離墊的時候,突然從皮包裡摸出了一條純棉襯衫,這才想起來自己在幾天前逛商場的時候看中了這條襯衫,覺得趙得三穿著很合適,便順手買了下來,她便拿起這條純棉襯衫衝趙得三噥了噥嘴,說道:“噥,這是我前兩天逛街看上的一條襯衫,覺得你穿著肯定很合身,所以我就把它順便給買下來了,雖然不怎麼貴,可還算好看,你就將就著穿吧!”

一股暖流,不,應該說是一波熱流湧向了趙得三的胸腔,他上前一把抓住轉身要走的鄭潔說道:“等一下,鄭潔,我送你。”

“你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鄭潔說道。

趙得三見鄭潔邁著腳步向門口走去,不知道是因為感動還是想挽留,竟然上前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包,小聲的說道:“讓我送送你吧。”

鄭潔非常勉強的笑了笑,伸手向趙得三要自己的包,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也很累了,好好休息吧,不用送的。”

但是趙得三就是不肯還給她皮包,將皮包藏在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很快就穿好了衣服,然後才將皮包交給了鄭潔,笑嘻嘻地說道:“走吧,就讓我送你回家吧,你家離這裡挺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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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5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好好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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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5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八章 好好休息一下

“還是別了,你剛才都累壞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鄭潔委婉的謝絕著,其實,她最主要的想法是不願意讓趙得三總是看到她那個支離破碎的家。

趙得三就像是欠了鄭潔什麼一樣,總覺得自己誇下海口,卻沒能怎麼幫上她,有些讓她失望了,所以,堅持要送,無奈之下,鄭潔只好默許了。

在市裡呆了這麼長時間,將鄭潔送回家裡那晚,趙得三一個人躺在四星級大酒店的床上仔細的想了想,童嵐的事情算是幫她擺平了,現在金錢豹那邊被張彪和那個檢察長一直在照找著麻煩,一切按照趙得三的想法在有條不紊的展著,而地皮那件事,從林大的反應來看,應該不出意外,也會如願以償被馬蘭拿到。這些焦頭爛額的事情擺平後,趙得三覺得自己終於是輕鬆了,可以喘口氣兒了,想著第二天自己就可以回區裡去了,儘管他不喜歡區裡那種生活,但沒有辦法,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他只有硬著頭皮走下去。

在次日從酒店退房出來以後,趙得三在回區裡之前一個人開車去一家大商場裡逛了逛,給自己買了一套新衣服。在經過女裝區的時候,趙得三突然看上了一件很有品位的品牌女裝,覺得自己今天要回區裡去,一回到單位,吳區長肯定會找自己談話的,這樣一想,趙得三便動起了小腦筋,覺得自己來市裡學習了這麼長時間,要是兩手空空回去,恐怕不太好吧?心想倒不如把這套時裝買下帶回去送給吳區長,還能討吳區長歡心。這樣想著,於是趙得三走了過去,當他本能的拿起價格牌一看,不禁被上面的一連串數字嚇得咂了咂舌,好幾千塊錢的衣服,他還從來沒買過這麼貴的服裝,儘管很捨不得花那麼多錢買套衣服,但想了想,為了自己在區裡的長遠展,趙得三還是咬了咬牙,狠下心花了四千多塊錢買下了這套時裝,提著這套心疼的走出了商場。

趙得三這傢伙很聰明,很會來事兒,按照潛規則,他回到區裡後,並沒有急於直接就回到區建委去上班,而是將第一站放在了區政府。在開車回到區裡,他直接就將車開進了區政府大院,在區政府樓下停下車,將那套花了大價錢給吳區長買的時裝從車上拿下來。趙得三在區裡已經算是小有名氣了,特別是區政府幾乎所有人都知道趙得三是一個能幹的傢伙,深得吳區長賞識和器重,兩個人的交情很不錯,所以,當趙得三剛一下車,從趙得三跟前經過的那些工作人員就一個接一個的向他熱情的打起了招呼,享受到這樣的待遇,趙得三心裡自然是非常受用,儘管心裡嘀咕道:奶奶滴,這年頭,誰有權有勢有地位,誰就受人愛戴!但臉上還是掛著平易近人的笑容,對每個人都是那種很謙虛很低調的態度,微笑著一一回應。

受到眾人愛戴的趙得三面帶得意的微笑信步走進了樓裡,就在趙得三剛走上二樓樓梯轉交的時候,恰巧就迎面碰上了從樓上吹著口哨夾著公文包走下樓來的劉德良,兩人冷不丁打了照片,趙得三連忙笑盈盈的衝劉德良打招呼道:“劉區長,出去啊?”

“喲,小趙啊,你不是在省委黨校學習嗎?學習完了啊?”看到趙得三突然出現在了區政府,劉德良一臉驚詫的笑著說道。

趙得三笑著答道:“學習完了。”

“怎麼樣?劉主任你這一次在省委黨校學習應該收穫不小吧?”劉德良笑盈盈地說道。

“還可以吧。”趙得三保持著一貫的低調姿態,謙虛地笑了笑,“劉區長出去辦事啊?”

劉德良點了點頭,說道:“去市裡開會,小趙你過來是找吳區長的吧?”劉德良知道吳敏一直很器重趙得三,而趙得三一直以來就像是她的心腹大臣一樣,不管單位裡有啥事兒,第一個總是要向吳敏彙報,兩人之間的關係不言而喻。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說道:“嗯,我剛從市裡面回來,說過來先向劉區長和吳區長彙報一下工作呢,劉區長你要是去開會的話,那就先找吳區長彙報一下吧?”

劉德良微微一挑眉,略微瞪了瞪眼睛,說道:“喲,小趙,還真不湊巧,吳區長也去市裡面開會了,你來之前剛剛走。”

趙得三‘哦’了一聲,隨即一笑,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等劉區長和吳區長你們回來了,我再來給你們彙報一下工作吧?”

劉德良呵呵一笑,說道:“那行,等我們回來了小趙你再過來吧,正好區裡面上次開會因為你在黨校學習,到時候再給你宣貫一下會議精神吧。”

趙得三卑躬屈膝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好的,等二位領導回來我再過來吧,對了,劉區長,大概你們啥時候能回來?”

“下午四五點應該差不多吧,一個小會議。”劉德良想了想說道,隨即笑著在趙得三肩膀上拍了拍,說道:“我見了吳區長給她說一聲,就說小趙你進來回來了。”

趙得三衝劉德良感激的笑了笑,心想看來上次去上門拜訪他還真沒做錯,要是沒有上次在工作之餘親自去劉德良家裡送了一趟禮,這老傢伙現在對自己的態度也不會這樣溫和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德良突然現趙得三的手裡提著一件裝衣服的袋子,而且仔細一看,竟然還是女裝,心裡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讓趙得三覺得難堪,隨即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眉頭一皺,略微緊張地說道:“哎喲,時間不多了,我得趕緊去市裡了,小趙,咱們回聊。”說著話,劉德良就邁開步子,匆匆忙忙朝樓下快步走去了。

想到劉德良片刻前看到自己手裡提著的東西時那種眼神,趙得三就感覺有點尷尬,等劉德良坐上車從區政府大門駛出去後,趙得三朝四下看了看,便悻悻然快步走下樓,鑽進車裡,駕車離開了區政府。

從區政府出來,趙得三便直接駕車駛回了區建委,當單位裡的人看到他這個一把手在離開了一個多月後再次出現在區建委後,所有人第一反應是驚訝,緊接著便是眉開眼笑熱情的湧上來打招呼。這樣受人熱情擁戴的待遇,在趙得三看來,只是因為自己是區建委的一把手,是單位手握最大權利的人,所以大家才會對自己這樣熱情擁護。回想到自己當初剛踏入仕途之時,在榆陽市煤炭局裡簡直連一堆臭狗屎都不如,就連每個部門裡級別最低的傢伙都不拿正眼看自己,而現在,當自己手裡有了一定的權力,身份有了明顯變化後,地位也隨之提高,大家見了他就笑臉相迎,熱情問候,這樣天壤之別的變化讓趙得三再一次覺得自己還得努力著往上走才行,因為儘管在區裡比他級別高的領導沒有幾個人,他完全可以像螃蟹一樣橫著走,但是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一個月,當幾十個和他級別一樣的人坐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覺得自己原來是那麼的渺小,這僅僅只是河西省建設部門內,就有這麼多同級別的領導幹部,那整個河西省所有單位所有部門的正處級幹部加起來,恐怕上千人都不止,這僅僅只是河西省內,方言全國,恐怕自己就泯然眾人一樣,在這個官民比例最高的國家裡,趙得三覺得像他這樣一個小小的處級幹部,真的不算什麼,只有繼續往上走,才會有更多的人對他俯稱臣,宦海如戰場,趙得三覺得自己不應該坐在過去的成績上洋洋自得,官場裡的競爭如此激烈,他怎麼能坐享其成而不求上進呢!

帶著一種新認識,新想法,趙得三一臉春風得意的信步走進了辦公樓,徑直走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見辦公室的門敞開著,這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因為在官場中存在這樣一種不成文的規定,一般小人物的辦公室門在上班時間都是開啟的,以防上級領導來檢查,而級別稍高一點的領導的辦公室門在上班時間是虛掩的,以便於在工作時間能夠處理自己的私事,譬如玩電腦遊戲、上網聊天等等,而級別更大的地方一把手領導的辦公室門幾乎所有時間都是緊鎖著,因為這些領導往往在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來找他們,一旦上面有什麼安排,都會有人提前打電話通知。

自己一個多月沒在單位,作為單位一把手,趙得三自然是希望在自己給誰也沒有打過招呼而悄無聲息回到單位時,能夠看到單位裡所有工作人員盡職盡責的一面,尤其是作為平時協助自己工作的助理童小莉,趙得三更是對她寄予厚望,當他現自己的辦公室門敞開時,趙得三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悄無聲息走到辦公室門口,不出意外,果然看見童小莉正在極為認真的低頭伏案工作,那個專心致志聚精會神的勁頭還像那麼回事,讓趙得三心裡感到極為滿意。

“咚咚咚……”趙得三刻意在門框上輕輕敲了敲。

正在認真工作的童小莉聽到有人敲門,本能的抬起頭朝門口看來,就見趙得三站在門口,一臉笑嘻嘻的盯著自己,這麼長時間沒見了,心裡一直對趙得三充滿好感的童小莉一看到是趙得三回來了,臉上立即流露出喜出望外的神色,笑盈盈的一邊起身一邊衝趙得三說道:“劉主任,你回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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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6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突然襲擊

第1章 正文

第1676節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突然襲擊

“挺認真的嘛。”趙得三笑眯眯的走上前去,看了一眼童小莉桌上放著一正在翻閱的檔案,忍不住誇讚道。

童小莉被趙得三這麼一誇,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問道:“劉主任你啥時候回來的?咋也不打個招呼啊?”

“我這叫突然襲擊,想看看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是不是好好工作。”趙得三鬼笑著說道。

童小莉瞪大眼睛恍然大悟的笑了笑,指了指趙得三,說道:“你太狡猾了。”

“怎麼樣?最近忙不忙?有沒有出什麼事?”趙得三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來,一邊切入正題問道。

童小莉說:“還行吧,也沒啥事兒。”說著話,不等趙得三要求,就走過來從他的辦公桌上拿起茶杯說道:“我去給你洗一下杯子,倒點水給你喝。”說罷,轉身就走出了辦公室。

童小莉體貼人的舉動使得趙得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溫馨的感覺,他的臉上流露出溫馨的微笑,將手裡的服裝袋隨手扔在辦公桌上,靠在老闆椅上,雙手交叉在胸前,開始細細的回味做一把手的滋味兒,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坐過這張象徵區建委老大的老闆椅了,再次坐上它,讓趙得三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很舒服,很有成就感。

片刻後,童小莉幫趙得三洗乾淨一個多月未用的茶杯從外面款款返回辦公室,又很體貼人意的走到櫃子前從裡面拿出招待茶放了一些,為趙得三沏了一杯濃香四溢的茉莉花茶端了過來,親手送到他面前,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溫柔地說道:“劉主任,喝茶。”

“謝謝啊。”趙得三習慣性的衝童小莉感謝了一聲,雙手接過茶,朝瓶口裡吹著氣,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那濃香四溢,清香爽口的茉莉花茶立即讓有些疲憊的趙得三提起了不少精神。

正當趙得三在被茶水的清香提起了精神轉過頭要和趙得三說話的時候,突然看見童小莉的目光中帶著疑惑看向了桌上的服裝袋,還不等趙得三說什麼,童小莉就伸過胳膊去拿起了負狀態,從裡面拿出了那條在趙得三看來很漂亮的套裝,一邊打量,一邊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得三,語氣有些輕佻地說道:“喲,劉主任,這是給誰買的衣服呀?這麼高檔啊?”

趙得三這傢伙腦子反應非常快,意識到童小莉一定是猜到這件衣服是他買給別的女人的,他不但沒有表現出一點不正常的樣子,反而歪著腦袋,有點得意洋洋的看著童小莉問道:“咋樣?還可以吧?”

“可以啊,當然可以了,這麼高檔的衣服,哪個女人穿上都好看。”童小莉的語氣中明顯帶著一股醋意,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又將衣服塞進服裝袋裡放回了遠處,然後用醋意的眼神看著趙得三,嘴角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接著說道:“就是不知道哪個女人會有這樣的福氣啊!”

趙得三看得出童小莉是吃醋了,他反倒還是那副坐懷不亂,臉上帶著那麼一絲幸災樂禍的壞相,不慌不亂的衝童小莉問道:“小莉,那你覺得呢?你覺得哪個女人會有哪樣的福氣呢?”

“還能有誰呢,肯定是那次專門來單位找我的鄭潔唄!”童小莉輕描淡寫地撂下一句醋話,轉身就走向了自己的辦公桌,在椅子上坐下來,低頭開始工作,擺出一事不關己也沒興趣的樣子。

看見童小莉因為吃醋而對自己的態度陡然變得冷淡起來,趙得三便‘呵呵’笑著說道:“給我媽買的,怎麼樣?漂亮吧?”為了不讓童小莉生氣,趙得三又一次將自己已經去世多年的母親搬出來做了擋箭牌,在撒完這個謊,連趙得三自己都隱約覺得有些蛋疼,在心裡直給自己九泉之下的母親道歉。

但趙得三的這個謊言並沒有瞞過童小莉的火眼金睛,只見她扭過頭,嘴角閃過一抹輕蔑的笑意,乾笑一聲,不冷不熱地說道:“騙誰呢,這明顯是年輕女人的衣服,你媽能穿嗎!”

撒了這麼多謊,第一次沒能瞞天過海,這讓趙得三感到了一絲失敗感,他在愣了片刻後,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能就這件漂亮的女裝給與自己朝夕相處的童小莉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這小妞兒以後在工作上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配合自己了,於是趙得三靈機一動,為了將來在單位還有屬於自己的陣營,他牙關一咬,忍痛割愛,趁著童小莉不注意,將這件原本是買給吳區長的套裝拿起來,悄悄走上前去,來到心裡正在吃醋的童小莉身旁,嬉皮笑臉地說道:“美女,吃醋了吧?其實這套衣服是我專門給你買的呢。”

童小莉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只見她斜揚起那張漂亮的臉蛋,兩隻烏黑亮的眸子瞪得老大,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得三,看著他手裡拿著的這套服裝,她實在有點難以置信,這是趙得三買給自己的,所以,她還是堅持著自己剛才的猜測,只見秀眉一橫,美目一撇,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姿態,輕蔑地說道:“得了吧,少來這套,不知道是給哪個女人買的呢,劉主任你還能想起給我買東西,太陽就從東邊出來了!”

“今天太陽還真從東邊出來了,不信你看!”趙得三笑嘻嘻的說著話,裝模作樣踮起腳朝著窗外看去了。

果然,看到趙得三這個舉動,童小莉也本能的順著他視線的方向,有些奇怪的朝窗外看去,就在這個當口兒,趙得三迅的走到門口,從裡面閉上了辦公室門,等童小莉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已經再次站在了童小莉身邊,衝她眨了眨眼睛,說道:“快試試看,我給你買的這套衣服怎麼樣?”

能給這樣孩子氣的領導打下手,童小莉心裡其實很喜歡,特別是遇上趙得三這樣的傢伙,總是能在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會耍一兩把幽默,立即將壞心情驅之一散。看到趙得三那個俏皮的樣子,心裡正吃著醋的童小莉不由得被他逗得‘撲哧’一聲出了笑聲,然後用那雙漂亮眸子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趙得三手中那套女裝,有點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問道:“劉主任,你不會真的就是給我買的吧?”

“那當然了,我還騙你不成呀?快試試看合不合身?”趙得三一本正經地說著話,就將這套服裝的上衣往童小莉的身上披。

一股暖流,一股讓童小莉感到特別溫馨和浪漫的暖流立即在她的心頭湧動,她用那雙黑亮的眸子情深意切的看了一眼趙得三,嘴角掛起一絲甜滋滋的笑容,柔聲說道:“我自己來。”說著話,從趙得三手中接過了套裝上衣,站起身,穿在了身上,低頭打量著,還別說,她覺得趙得三的眼光還真不錯,這上衣穿在自己身上竟然那麼合身,使得童小莉感覺在這件套裝上衣的襯託下,自己從氣質上立即提升了一個檔次。

還別說,當趙得三看到童小莉穿上這套裝的上衣時,也不由得瞪直了眼睛,這原本只是自己按照吳區長的身材買的衣服,沒想到穿到童小莉身上竟然是那麼合身,與她的氣質搭配的相得益彰,不僅讓童小莉顯得更漂亮迷人了,而且連氣質也變得非同尋常了,與之前的童小莉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啊。看來這高檔貨到底就是不一樣啊,趙得三不禁在心裡暗自出一句感嘆,只是原本為了討吳區長歡心而狠下心咬緊牙關花了幾千塊錢買的這套服裝要白白送給童小莉了,這讓趙得三感覺有點心疼,但有什麼辦法呢,都這個時候了,他覺得自己總不能又要回來吧?這樣想著,心道:算了,就當是為了以後工作上童小莉能夠更盡職盡責幫自己分擔吧。想通之後,趙得三便顯得極為驚訝的出一聲讚不絕口的感嘆道:“哇,還別說,小莉,你穿上還真合適啊!”

“是嗎?”童小莉一邊仔細打量著穿在身上的套裝上衣,一邊忍不住欣喜地問道。

“太合身了,長短胖瘦都合適,沒想到啊,小莉你還是衣服架子啊!”趙得三一臉驚詫的打量著童小莉,溢美之詞不絕於口。

一番甜言蜜語恭維的童小莉心裡極為甜美,原本就對自己的身材和長相極為自信的童小莉,在得到了趙得三近乎驚訝的肯定之後,心裡甭提有多受用了,就連套裝上衣穿在身上似乎都忘記脫下來了一樣,有些曖昧的看了一眼趙得三,然後才謙虛地說道:“那是因為這衣服太貴了,誰穿出來的效果都一樣。”

趙得三知道童小莉這是在謙虛,便笑眯眯的繼續恭維道:“誰說的?那是因為小莉你的身材好,是衣服架子,當然能穿出效果了,難道鳳姐也能穿出這效果呀?”趙得三口中的鳳姐是這年在網際網路上突然走紅的一個醜人多作怪的女人,其貌不揚,噁心至極。

被趙得三這句玩笑話逗得童小莉又一次‘撲哧’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說道:“你還笑話人家鳳姐啊?人家鳳姐的擇偶物件必須是清華北大高材生,還要懂經濟學呢,人家還看不上你呢。”

趙得三嘖嘖嘴說道:“哎喲,她倒找我錢我都不看不上她呢。”說著話,又仔細的打量了一遍童小莉身上的衣服,緊接著,將套裝的下身從服裝袋裡掏出來,對童小莉鬼笑著說道:“下面也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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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7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不正經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677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章 不正經的樣子

童小莉一看,提在趙得三手中的套裝下身是一款純棉質地品質很高的筒裙,她白了他一眼,說道:“裙子現在怎麼試呀?”

“我不是把門關了嘛,試試唄。”趙得三笑嘿嘿地說道。

“不要!”童小莉態度堅決的回絕了趙得三的想法,狠狠白了他一眼。

“那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合不合適啊?”趙得三一臉壞相的說道,他的心裡又藉機打起了小九九。

童小莉看到趙得三那種不正經的樣子,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道:“在辦公室呢怎麼試啊,要是被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們在幹啥呢,我才不呢,要試也要等沒人的時候!”

趙得三想想也是,自己剛從市裡返回來,隔牆有眼,要是被人看到了,容易引起誤會,現在單位裡幾十雙眼睛盯著自己呢,尤其是那幾個自恃資歷老一級的老油條,一直在找機會等自己出錯呢,這個時候一定不能放鬆警惕。這樣想著,趙得三便也沒再勉強童小莉,而是笑嘻嘻地問道:“那啥時候穿上讓我看看唄。”

童小莉想了想,說道:“那等我哪天穿來上班讓你看看就是嘍。”說著話,將身上的外套才脫了下來,摺疊的整整齊齊,重新裝進了服裝袋裡。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道:“也行吧。”

“劉主任,你為什麼要給我買衣服呢?”雖然收到了趙得三這件貴重禮物,童小莉心裡很高興,但是她還是有點想不通趙得三為什麼要給自己買衣服呢?一般男人給女人買衣服,那可意味著兩個人已經有那種男女朋友的關係了,但是他們到現在什麼也不是,她只是輔佐趙得三日常工作的一名工作人員,而從鄭潔上次來找自己的情況來看,童小莉也知道像趙得三這麼年輕有為又外形條件很出色的男人,應該有很多漂亮女人喜歡,他的感情生活一定不像表面這麼單調。

“我這不是一個多月沒在單位嗎?你這也算是辛辛苦苦了一個多月,就想著買件衣服給你犒勞一下唄!”趙得三稍加思索,很自如的應付了童小莉這個很刁鑽的問題。

趙得三的回答輕而易舉就忽悠了童小莉,聽他這麼說,童小莉覺得也是,趙得三沒在單位這一個多月,很多事情都是她一個人在處理,儘管有些大事是高海平暫時代理趙得三在行使決定權,但是在自己職責範圍內的事和趙得三特意交代給她的那些事情,童小莉將每一件事都乾的有條不紊,完成的十分出色。所以,她覺得自己收下趙得三這套衣服,倒也不為過,於是,她有點曖昧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說道:“算劉主任你還是個有情調的人,那行,這個禮物我暫且就收下了。”

“收下吧,本來就是買給你的,你要是不收下來,難道我還退回去啊?”趙得三笑呵呵地說道,儘管嘴上說的這麼道貌岸然,但心裡還是有些隱隱作疼,這衣服可花了他足足四千大洋啊!

“就算我不收,你還可以送給別人嘛。”童小莉笑嘻嘻地說道,也是存心想氣一下趙得三。

童小莉口中的‘別人’對趙得三來說自然是不言而喻了,除了鄭潔,童小莉也不知道與趙得三關係密切的其他女人了。趙得三便佯裝有點生氣地看著童小莉,語氣中帶著不滿的情緒說道:“難不成本主任的好心被小莉你當成驢肝肺了啊!”

見趙得三有些生氣,童小莉立即笑嘻嘻對他說道:“劉主任你咋這麼小心眼呢,我開玩笑呢,你還記得給我買禮物犒勞我,說句心裡話,我很開心。”

看到童小莉那種認真的樣子,趙得三這才嘿嘿一笑,說道:“這還差不多。”

童小莉溫柔的笑了笑,眉頭一挑,彷彿是想起了什麼,轉移了話題問趙得三:“對了,劉主任,你回來了,高主任他們知道嗎?”

“我還沒來得及去找老高呢。”趙得三說道,在童小莉的提醒下,趙得三突然覺得自己是應該去找一下高海平,讓他彙報一下單位最近的工作情況,現在自己回來了,也是時候該從高海平手裡收回自己的權力了。

童小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覺得既然你回來了,應該找一下高主任,你這一個多月沒在單位,很多大事都是高主任在拿主意。”

趙得三聽童小莉的意思好像是單位出了什麼事一樣,便有些焦急地問道:“小莉,是不是單位出啥事兒了?”

“沒有啊。”童小莉有點不解的看著趙得三說道,“你怎麼這樣問呢?”

“我聽你的意思,好像是出事兒了一樣。”趙得三說道。

童小莉輕輕一笑,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你離開了一個多月,把很多決定權都交給高主任了,現在你回來了,就應該把這些權力收回來。”

趙得三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他覺得童小莉說的也對,可以說和自己的想法是不謀而合,為了在建委立足,劉海如可以說是費勁了心思才在這裡樹立起了自己的威信,一旦放權,所有努力都會付諸東流,反而從側面幫助了敵人。

於是,趙得三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也正準備過會就去找一下高主任呢,那我現在過去找找他。”說罷,趙得三便轉身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了。

從辦公室裡出來,趙得三整理了一下情緒,徑直走向了高海平的辦公室。來到高海平的辦公室門口,趙得三現高海平的辦公室門正虛掩著,從裡面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好奇心的驅使下,趙得三便將揚起的手暫時垂了下來,偷聽起高海平在裡面打電話。

“怎麼昨天不接我的電話呢?……噢……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老哥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辦的……你再等等……等老哥給你好的差不多了會給你打電話的……嗯……對……噢,對了,妹子,你這兩天哪天有空呢?……什麼事兒啊?呵呵,也沒啥事兒,最近這段時間啊,你嫂子出去旅遊了,老哥家裡沒人,你要是方便的話啊,哪天來老哥家裡幫老哥打掃一下衛生吧?你也知道,我這一天到晚工作太忙了,回到家裡也懶得打掃衛生……嗯,那就先謝謝你了,那等這兩天哪天你要是過來,就提前給老哥打電話……嗯……好的,那你忙吧……拜拜……”

趙得三聽見高海平正語氣極為溫和的在打電話,聽到他這種與平時那種對待下面人截然相反的語氣,就知道這老油條肯定給女人打電話,而且從言語之間也聽得出這老油條又想給電話那頭的女人打主意。

等高海平掛了電話後,趙得三才在辦公室門外乾咳了兩聲,輕輕敲了敲門,聽到有人在敲門,高海平便有些不耐煩地問道:“誰呀?”

“是我,高主任。”趙得三將虛掩的辦公室門推開,輕笑著說道,“高主任忙不忙啊?”

見出現在眼前的人是離開單位去省委黨校學習一個多月的趙得三,高海平的態度便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立即從座位上站起來,一邊迎上來,一邊熱情的笑著說道:“是劉主任啊,劉主任啥時候回來的啊?”

“這不剛回來,就過來找高主任你了嗎。”趙得三輕笑著說道。

高海平笑眯眯的招呼著趙得三說道:“劉主任快請坐,請坐。”說罷,從茶几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給趙得三遞了上去。

“高主任,最近這段時間怎麼樣?單位裡沒什麼事吧?”趙得三一邊接住高海平遞上來的煙,一邊切入主題衝高海平問道。

高海平跟著在趙得三對面坐下來,搖了搖頭,慈眉善眼地笑著說道:“也沒啥大事兒。”

“那就好。”趙得三點了點頭,“這段時間高主任的工作應該挺忙吧?”

高海平點了點頭,往自己臉上貼著金說道:“這不劉主任你不在嗎,是挺忙的。”

趙得三說:“我想也是,我這一個多月沒在單位,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高主任一個人來負責,肯定很忙的,高主任啊,我得感謝,謝謝你這一個月的辛勤工作,讓咱們單位工作一直沒出什麼差錯,我這一回來也沒有一大堆工作就壓上來,可以說高主任你幫我分擔了不少重擔啊,讓我省了不少心,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一下高主任你啊。”

“劉主任你太可氣了,咱們不都是為了國家嘛。”高海平呵呵笑著,客套地說道。

趙得三吸了一口煙,笑了笑,也客套地說道:“高主任你能這麼想就好了,希望咱們兩個好好配合,把區裡的建設工作搞上去。”

“那是,那是,上面既然能讓劉主任來區裡負責建委的工作,而且這次還能讓劉主任去省委黨校學習,那更說明是上面對劉主任你工作能力的肯定,我高海平也一定會盡力配合劉主任你的工作。”高海平極為能言會道地說道。

趙得三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說道:“那行,高主任,我也沒啥事兒,就是過來給你打聲招呼,也沒別的什麼事,對了,再有啥事的話我來處理就行了。”

高海平聽得出趙得三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其實就是想將放給自己的權力收回去,高海平‘呵呵’一笑,也極為會來事兒的點頭說道:“那是,劉主任你回來了,有的事必須得你決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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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8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還算識相

第1章 正文

第1678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一章 還算識相

趙得三見高海平這老油條倒還算識相,便輕輕笑了笑,一邊起身一邊說道:“那行,我就不耽誤高主任你工作了。”說罷,就朝外走去。

“好的,那劉主任慢走。”高海平態度極為恭敬地應答著,一直將趙得三送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看著他朝那邊的辦公室走去了,這才返回了辦公室。

在老闆椅上坐下來,高海平臉上的訕笑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眉頭隨之凝起,在心裡狠地說道:媽的!趙得三,別讓老子抓住你的把柄!總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拉下馬,替代你坐上主任的位子!

從高海平辦公室回來,趙得三和童小莉聊了兩句,也投入到了工作當中,但他現自己離開這個職位一個多月後,現在竟然有些不能投入到這個角色當中,熟悉了幾分檔案後,就有點不能凝神了,便將頭扭過去看童小莉,見她正在認真的伏案辦公。不經意間,趙得三看到了放在童小莉辦公桌上的服裝袋,一想到原本是自己專門買給吳區長的套裝現在送給了童小莉,趙得三就有些心疼,而且想到等吳區長從市裡面開會回來後,自己還得去向她彙報工作,這兩手空空的話,恐怕有點不太好,這樣想著,趙得三決定再破費一次,給吳區長再買一套衣服。

於是,這天中午下班後,趙得三再次驅車駛向市裡,來到自己買衣服的那家商場,直接來到二樓女裝專區,一個大男人盯著其他女人怪異的目光,在女裝專區來回的轉悠,精挑細選,最後終於挑中了一套自認為比送給童小莉那套衣服還要款式漂亮還要有品位的套裝,咬咬牙,花了兩千多買下了下來。

從那家女裝專櫃裡提了袋子滿載而歸的走出來,趙得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就快步走向電梯方向,想趕在下午兩三點之前就回到區裡。由於趙得三的步伐太快,走路有點不長眼睛,冷不丁,突然就和一個從另一家品牌服裝店裡走出來的高個女人撞在了一起,兩人同時出一聲‘哎呦喂’的叫聲,各自手裡的袋子應聲落地。

“哎呦喂……”這一下撞得著實不輕,連趙得三都捂住了腦門兒痛吟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方儘管也被趙得三撞得不輕,但還是一邊衝趙得三道歉,一邊連忙蹲下身彎腰去撿趙得三掉在地上的東西。

撿起東西,女人很有禮貌的遞給了趙得三,說:“你的東西。”

趙得三一隻手捂著腦門兒,一隻手接住女人遞上來的東西時,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錯愕的看向對方,因為這個與自己撞在一起的女人不是別人,竟然是自己兩三年沒有見面的隱秘女朋友趙雪……趙得三簡直感到太不可思議了,在驚詫萬分的同時,他不得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緣分這種東西,竟然讓兩個幾年沒有見面的‘朋友’在這裡見面,而且還是以這種特別戲劇性的方式見面……在感覺不可思議的同時,趙得三一時間似乎也忘記了腦門上的疼痛,一臉喜出望外地看著同樣錯愕不已的趙雪大聲叫道:“小雪?”

“劉……趙得三?”趙雪同樣出一聲驚歎的叫聲。

趙得三一臉驚喜地問她:“小雪,你怎麼在這裡啊?”

“我……我來逛逛……”趙雪的回答有些勉強,看樣子好像有點不好意思面對趙得三一樣,臉上並沒有過多的驚喜之色。

“你……你啥時候來西京了?咋也不給我打電話讓我接你呢?”趙得三這時候還沒察覺到趙雪的不對勁兒,欣喜萬分,一廂情願的衝著趙雪問道。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長相白淨的年輕人走上前來,徑直來到趙雪身邊,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衝趙雪問道:“小雪,他是誰?”

“哦,我……我的一個老同學。”趙雪說著話低下頭,不敢去看趙得三的眼睛。

見趙雪在有意掩飾和自己的關係,趙得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驚詫的看向了趙雪,但同時已經意識到這個男人和趙雪的關係非同尋常,剛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吞了回去,用一種恨意的眼神掃了一眼趙雪。

“哦,你好,我是小雪的老公。”男人聽到趙雪說趙得三是她的老同學後,便主動伸出了手來。

趙得三心裡更是一驚,在愣了幾秒後,有些失魂落魄的伸過手去,苦笑著說道:“你好。”象徵性的握了握手,趙得三感覺自己的心裡有一種被刀割的感覺。

“兄弟在哪裡高就呢?”趙雪的老公主動與趙得三搭訕說道。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在滻灞開區建委,兄弟你呢?”

“哦,我自己開公司的。”趙雪的老公說著話,臉上泛起了驕傲的神色。

此時的趙得三,心裡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他從來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上久未謀面的趙雪,更沒有想到的是幾年沒有見面的趙雪竟然已經結婚了,而他還一直以為趙雪會在榆陽堅守著那份愛情,等他去娶她。在心裡狠狠埋怨了一把趙雪後,對於現在這個結果,趙得三也能夠想明白,畢竟作為一個女人,趙雪等他等了那麼長時間,一直卻沒有得到什麼結果,女人需要的是一個溫馨的港灣,需要一份充滿安全感的愛情,更需要一個溫暖的家庭,而在一年多以前,正當趙得三在省建委處處受排擠的時候,趙雪每次和他聯絡,都會提起兩人的事情,流露出很想快點和他結婚的想法,但每次趙得三總是以工作忙,事業正在展期而往後推,久而久之,兩個人的關係就淡了,再加之趙得三身邊的女人太多,他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放在趙雪身上,長時間的不見面,長時間的疏於聯絡,使得趙雪厭煩了這樣的生活,她的心感到累了,便在朋友的介紹下認識了現在這個男人,在經過半年多相處後,一起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在心裡仔細的想了想,趙得三覺得自己不應該怪趙雪,要怪只能怪自己沒有珍惜這麼好的姑娘,在心情萬分沉重,心裡就想被掏空了的同時,趙得三‘呵呵’的笑了笑,主動對趙雪說道:“趙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這麼多年的老同學呢,你結婚怎麼也不告訴我啊?”

見趙得三主動配合自己掩飾起兩人的關係,趙雪的心裡更不是滋味了,不過趙得三的善解人意還是讓她很感動,她紅著臉,尷尬地看了他一眼,故作平靜的淡淡笑著說道:“琢磨著你工作太忙了,所以就沒告訴你。”

趙得三強忍著內心深處的疼痛,表示理解的點頭‘哦’了一聲。

趙雪低了低頭,突然看見趙得三手裡提著的袋子裡裝著一套女人服裝,便看著他手裡的袋子輕輕一笑,說道:“你也買衣服了啊?”

趙得三見趙雪看到自己手裡的女裝了,也是因為心裡有氣,便‘呵呵’笑著點頭說道:“噢,對,今天正好沒事,來這裡給我老婆買了一套衣服。”說著,還將手裡的袋子提起來晃了晃,有意想讓趙雪心裡也不舒服。

果然,只見趙雪聽見趙得三說他手裡的衣服是買給自己老婆的,心裡頓時有些失落,不過很快就調整過來了,反而既然趙得三也已經結婚了,那自己沒有告訴他,就和別的男人結婚,也用不著帶著慚愧的心態來面對他了,於是,趙雪輕輕一笑,說道:“你還說我呢,你看你結婚不也沒告訴我嘛。”

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但臉上還是強顏歡笑著說道:“我這也不是怕你太忙了,沒時間大老遠來這裡參加我的婚禮嘛。”

趙雪的老公在兩人聊了幾句後,插著話提議道:“那既然這麼巧在這裡遇見了,那就一起吃個飯吧,就當時補上吧?”

趙雪老公的提議對趙得三來說簡直是往傷口上撒鹽,他哪能答應呢,只見他‘呵呵’一笑,忙委婉的回絕道:“不了,改天吧,我一會還有點事呢,你們慢慢逛,我先走了。”說罷,揮了揮手,轉身就快走上了電梯。

片刻後,趙得三和趙雪不約而同的回頭用那種極為遺憾和心痛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閱女無數的趙得三,今天第一次受到了很沉重的打擊,在他所經歷過的那麼多女人中來說,趙雪一直是他自認為最為合適與自己步入婚姻殿堂裡的女孩,而且他之前也一直答應過趙雪,讓她再等自己幾年,等他事業有成後,一定會會榆陽去迎娶她,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趙雪現在卻已經是別的男人的妻子,真是天有不測風雲啊,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懷著極為沉重的心情從商場裡走出來,趙得三就開上車回去裡了,在返回區裡的路上,趙得三整個人失魂落魄,在路上幾次差點出了車禍,不過好在多虧閻王爺並不想收他,幾次險象環生差點車毀人亡的驚險時刻,竟然都被他給化險為夷了。

趙得三的心情幾乎是沮喪到了極點,就連在回去的路上手機響了好幾遍,他都沒有聽見,直到在他開車回到區裡,經過陳曼的汽車美容店時,看到正在埋頭撅起屁股在洗車的陳曼時,他才回過了神來,看到了陳曼,趙得三的心裡本能的產生了一種自責感,由對陳曼的愧疚而聯想到了趙雪,趙得三的心情頓時稍微好轉了一些,因為他覺得自己一直耽誤了人家趙雪幾年光陰,也沒資格去埋怨人傢什麼,她能選擇結婚,原因還在於自己不夠在乎她,所以,他不應該對這個結果感到悲傷,而是應該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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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9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想通了一些

第1章 正文

第1679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二章 想通了一些

多少想通了一些後,儘管心裡還是有些失落,但和半個多小時之前見到趙雪時那種差點背過氣去的感覺相比,趙得三的心情已經坦然了許多。這個時候,當放在檔位旁的手機再次‘叮鈴鈴’響起的時候,趙得三才終於聽見了。他放慢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螢幕上顯示著吳區長的名字,而且有好幾個未接電話,無一例外都是吳區長打過來的。於是,趙得三連忙插上耳機,接通了電話,就連連陪著不是說道:“喂!吳姐啊,對不起啊,我剛在開車,沒聽到手機響。”

“我就說呢,打了幾次電話你都不接。”吳敏帶著一點埋怨的情緒說道。

“剛才沒聽到。”趙得三嘿嘿笑著解釋道,緊接著問道:“對了,吳姐,你不是去市裡開會了嗎?”

吳敏說道:“上午是開會去了,我聽劉區長說你回區裡了,早上去區政府找我了?”

“對對對,我回來了,本來說上午去找吳姐,給你彙報一下工作的。”趙得三的嘴很甜,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

吳區長說道:“那這樣吧,你過來吧,我已經回來了。”

“好的,吳姐,那我馬上過去。”趙得三連連應道。

“那行,一會見面說吧。”吳敏輕描淡寫地說完這句話,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完吳敏的電話,趙得三便徑直將車開往了區政府。在去區政府的路上,為了不讓吳區長現他的情緒異常,趙得三盡力調整著自己被趙雪結婚而影響至深的心情,一直到將車開進區政府大院的時候,趙得三的臉上才終於堆起了一點笑容來。這一次趙得三學乖了一點,怕被劉德良再次看到自己手裡拿著禮物,便先空著手下車走進樓裡東張西望偷偷摸摸‘視察’了一遍,見樓裡沒有人,這才迅返回來到車裡面來,將買給吳區長的衣服拿上,快走進了樓裡,以極為迅的度來到了吳區長的辦公室門口,一邊東張西望一邊敲起了吳敏辦公室的門。

豈料趙得三這一次的小心謹慎到頭來是多此一舉,這個時候劉德良正坐在吳敏辦公室的沙上和吳敏談工作,聽到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吳敏和劉德良停止了交談,不約而同朝辦公室門口方向看了一眼。

“咚咚咚……”劉德良意識到自己沒有聽錯,便對吳敏說道:“吳區長,有人敲門。”

吳敏心裡已經猜測到肯定是趙得三來了,由於長時間沒有和這個能讓自己在緊張的工作之餘感到開心的小男人見面了,一想到趙得三那種壞壞的樣子,吳敏的心情就有些迫不及待,她強忍著心裡的激動,對劉德良說道:“那行,老劉,今天的工作就談到這裡吧,區裡的展宗旨不變,還是在以基礎建設為中心完善城市佈局的同時,要著力推動經濟建設工作,按照今天在市政府開會傳達的會議精神,抓緊落實就行了。”

劉德良明白吳敏這是閉門謝客的意思,便一邊點頭,一邊起身說道:“那好,吳區長,那就這樣,我就不耽誤你工作了。”說罷,劉德良識趣的起身向吳敏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便轉身走向了門口。

當辦公室的門一開啟,印入眼簾的不是趙得三想象中風情萬種嬌豔迷人的吳區長,反而是他極力想避開的劉德良,趙得三在了一下愣之後,立即將手裡的東西藏在了背後,一時間手裡拿著的倒不像是衣服,反而像是一隻燙手的山芋一樣,讓他極為不自在。

“是劉主任啊?”劉德良微微驚訝了一把,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趙得三連忙訕笑著說道:“劉區長也在啊,我沒打擾你和吳區長談工作吧?”

劉德良笑了笑,說道:“沒有沒有,吳區長在呢,你進去吧。”說著話,劉德良輕輕一笑,從吳敏辦公室走出來,朝著自己辦公室方向走去了。

趙得三一直躲躲藏藏的將手裡的衣服藏在身後,躲開了劉德良後,才走進了吳敏的辦公室。當趙得三一走進辦公室裡,看到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老闆椅上的漂亮女人時,趙得三竟然一時傻了眼,有點認不出他的吳姐了。他兩眼直的盯著坐在辦公桌前的女人,有點呆若木雞的樣子。之所以產生了這樣的反應,只因為吳敏改變了自己的形象,尤其是換了一個很時髦的型,將自己一直以來在腦後挽成一團的秀剪短,變成了微微內卷的披肩,而且還染了淡淡的黃色,使得她看上去比以前更加年輕洋氣了,與她留在趙得三心中那個知性的氣質熟女形象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他一時被眼前這個漂亮洋氣的熟女給吸引住了眼球。

“還傻愣著幹什麼,不認識了?坐吧!”見趙得三此時就像木頭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樣子,吳敏輕輕白了他一眼,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趙得三這才突然回過了神來,‘哦’了一聲,連忙走到沙前坐了下來。

吳敏的臉上掛著風情的笑容,用妖媚的眼神看向趙得三,問他:“傻愣著幹啥呢?一個多月沒見,是不是不認識我了?”

趙得三撓了撓後腦勺,傻傻的笑著說道:“是有點不認識了。”

“才一個多月不見就不認識了?為什麼呢?”吳敏的表情有些高傲,明知故問地衝趙得三問道。

“吳姐你變了。”趙得三兩眼直勾勾注視著散出另一種魅力的吳敏,有些傻乎乎地說道。

“變了?哪裡變了啊?”吳敏說著話身子往後靠了靠,用那雙媚惑的桃花眼饒有興致的看著趙得三,等著他回答。

趙得三笑嘿嘿地說道:“變漂亮了,變洋氣了,變得我都快認不出來啦。”

“你這傢伙就是景德鎮的茶壺——嘴兒長。”哪個女人不喜歡男人誇她漂亮好看,趙得三的讚美之詞讓吳敏心裡很受用,她不置可否的輕輕一笑,溫怒的白了趙得三一眼,接著言歸正傳衝趙得三問道:“小趙,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收穫不小吧?”

“嗯,收穫不小。”趙得三一本正經的點點頭,極為會說話地說道:“我從市裡面一回來就趕緊來向吳姐你彙報了,但是上午過來的時候吳姐你不在。”

“上午去市裡面開會了。”吳敏說道,“那你說說看,都有哪些收穫呢?”說著話,吳敏將身子懶洋洋的靠在老闆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擺出了一副饒有興趣的姿態來。

趙得三這貨最大的有點就是有一張口吐蓮花般的嘴,嘴上功夫實在了得,便充分揮自己的特長,向吳敏從幾個方面總結匯報了一下自己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感悟感想,並當著吳敏的話表態要以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感悟為契機,將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收穫充分揮到日常工作中。

吳敏靠在椅子上用心的聽了一遍趙得三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心得,對他的感悟和表態感到極為滿意,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欠了欠身子,溫言細語地說道:“看來小趙你這次在省委黨校學習收穫的確不小啊,那以後就看你的表現了,對了,今天上午我和劉區長去市裡面開會,會上市裡的領導也聊到了滻灞開區的基礎建設問題上,上面領導們對區裡的展有目共睹,小趙你一定要利用這次契機,爭取將區裡的建設展再推上一個新的臺階,你要是幹好了,我想就算我不給上面反應,上面領導也會重用你的。”

趙得三知道吳敏很器重自己,雖然她對自己的器重有一部分私心因素,但更大的原因在乎他來區裡之後,的確大大改善了之前停滯不前的局面,讓區裡的面貌生了很大變化,吳敏更是因為信任自己的能力,才對自己寄予厚望的。有自己施展工作能力和個人魅力的平臺,又有一個賞識自己作風正派的地方女領導在上面罩著自己,趙得三覺得自己是得好好利用這個機會,在區裡大展手腳,為自己積攢一定的政治資本,不論是對現在,還是對將來,都是極有好處的。

所以,趙得三一臉認真的點著頭說道:“吳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不辜負各位領導和你對我的一片期望。”

吳敏說道:“好了,也用不著在我這裡表忠心了,說得好不如做的好,你的一舉一動都我可都看著呢。”

趙得三笑嘻嘻地點了點頭,然後轉移了話題衝吳敏問道:“吳姐,這一個多月,你還好吧?”

“你這話問的,怎麼叫好,怎麼叫不好呢?”吳敏有點不解地問道。

“我是說……是說,你有沒有……想我……”趙得三支支吾吾地說道,一個多月沒有見面,加上吳敏的形象生了很大改變,面對一個全新的吳姐,趙得三一時間有點那麼放不開。

聽到趙得三問這個,吳敏的眼神變得有些妖媚,直直盯著他,反問道:“你說呢?”

“我……我怎麼知道呢……”趙得三笑嘿嘿的撓著後腦勺裝起了糊塗。

“先不說我想不想你,我看小趙你這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在省委黨校學習的這一個月,看樣子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吧!”說起兩人之間的關係,吳敏冷不丁給了趙得三一個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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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0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天天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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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0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三章 天天想你

趙得三立即有些焦急地說道:“誰說的,吳姐我天天想你呢,連做都想你呢。”

“誰信呢!”吳敏不屑一顧的瞥了趙得三一眼。

見吳敏不相信自己的話,趙得三情急之下便把專門買給吳敏的那套衣服從背後拿起來證明,拿出那套衣服起身走上前去,伸向一臉驚訝的吳敏,說道:“噥,這是我專門給吳姐你買的一套衣服……”

看到趙得三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了一套衣服伸在自己面前,吳敏一臉吃驚的看著趙得三,了片刻愣,緊接著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丹唇輕啟動,說道:“真的是你專門買給我的嗎?”

趙得三一臉肯定的點著頭說道:“千真萬確,我專門買給吳姐你的。”

從來還沒有男人私底下給自己送過衣服,多日不見的心愛小男人突然拿了一套衣服情深意切地說是買給自己的,這讓吳敏心裡不由自主湧起了一股暖流,看著趙得三那個真誠的樣子,她的臉上流露出了小女人一樣甜蜜的笑容,一雙桃花眼柔情百媚地看著趙得三,連語氣也更為輕柔了:“看來你小子還真是沒有忘記姐呢。”

趙得三見吳敏那個心動的樣子,笑嘻嘻地說道:“那當然了,忘記誰也不會忘記吳姐你的嘛。”

“得了吧,又來了。”吳敏儘管這樣說著,但是心裡還是很喜歡聽趙得三的甜言蜜語,只有和他私底下接觸,吳敏才覺得自己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慾的正常女人,因為身為區委書記兼任暫時代理區長,吳敏在工作中和日常人際交往中一直很注意自己留給其他人的個人形象,時刻保持那種有事談事,沒事就不來往的工作和生活作風,在其他人眼中,她就是一個鐵娘子一樣兩袖清風的女性官員,殊不知,她也是個女人,有著正常女人所具有的一切,女人需要的,同樣她也需要。一直到遇上了趙得三,吳敏對趙得三的第一印象就很不錯,在私下接觸了幾次,很喜歡他那種幽默詼諧的語言風格,與此同時也很欣賞趙得三的工作能力,最後,終於在趙得三精心佈局下,落入了他的圈套,心甘情願與他突破了道德底線,成了一對秘密情人,情慾就如同吸毒一樣,一旦有了第一次,就想擁有第二次,特別是身經百戰的趙得三,他有著其他男人難以望其項背的男人本能,用精湛的床上技巧徹底征服了這個鐵娘子,使得吳敏對他產生了一種依賴。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看著改變了造型而更顯年輕漂亮洋氣迷人的吳敏,想起原本買給吳敏的那套衣服迫於形勢而送給童小莉,想著她穿上那套衣服頓時從氣質上生了改變後,趙得三就想再欣賞一下自己的眼光,看看再次買給吳敏的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到底如何,便笑眯眯的說道:“吳姐,試試唄,看看我給你買的衣服合不合身?”

吳敏微微揚起秀眉,說道:“在辦公室裡呢,怎麼試啊?”

“關上門不就行了嘛。”趙得三說著話,就將手裡的套裝放在了吳敏的辦公桌上,轉身快步走上去從裡面關上了吳敏的辦公室門。

等趙得三再次回過頭的時候,吳敏已經將上衣穿在了身上,一邊轉著圈自我欣賞,一邊徵求趙得三的看法,說道:“穿著大小倒是挺合身的,你看怎麼樣?”

“……”趙得三沒有回答吳敏的問題,因為他已經被站在眼前的這個氣韻不凡、渾身散著高貴氣質的中年熟女完全給震撼了,真是漂亮,太有氣質了,他眼睛瞪圓,兩眼放光,直勾勾盯著眼前的吳敏,上下打量著,樣子有些傻傻的,口齒一樣結結巴巴說道:“太……太合適了……”

“是嗎?”吳敏雖然這樣問,但也很滿意趙得三買給自己的這套衣服,作為身份地位都高人一等的女人,吳敏也算是很有見識了,對這套衣服的款式、顏色、質地都很滿意,而且穿著也特別合體,簡直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她在心裡對趙得三的愛又多了一份。

趙得三很肯定的點著頭,說道:“當然了,顏色和款式都很適合吳姐,而且從氣質上立馬提升了一個檔次,吳姐,說句實在話,之前我覺得你已經是我見過的最漂亮最有氣質的女人了,但現在我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現在的你比以前更有氣質,更迷人了。”

趙得三的甜言蜜語就像是蜜一樣灌進了吳敏的心窩裡,讓她感覺心裡甜滋滋的,臉上也禁不住洋溢起了自滿的媚笑,柔聲對趙得三說道:“你這小嘴兒就像是灌了蜜一樣,不過我喜歡……”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笑著,反問道:“怎麼樣?吳姐,小趙子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吳敏不可否認趙得三的眼光的確不錯,這套衣服就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她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帶著戲謔地語氣說道:“沒想到你的眼光還真不錯,挺會買衣服的嘛,恐怕給不少女人買過衣服吧?”

奶奶滴,火眼金睛啊,這都看得出啊!被吳敏說中了,趙得三在心裡驚歎了一把,緊接著立即收住了笑容,佯裝有些急了眼地看著吳敏,借用一句古詩抒心情道:“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喲,還文縐縐起來了啊?”突然聽到趙得三有感而了一句古詩,吳敏有點驚訝的看著他,呵呵笑著說道。

趙得三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說道:“本來這套衣服是我專門花了大半天時間去商場千挑萬選才給吳姐你買到的,你怎麼能那樣說我呢,真是太傷我小趙子的心了……”說著話,趙得三做出了一副很受打擊的樣子。

見趙得三有點掃興的樣子,吳敏這才笑盈盈地安慰道:“開玩笑呢,你還當真啊,我是誇你眼光不錯呢,這套衣服我很喜歡,不過看這品質和布料,應該不便宜吧?花了多少錢?”

聽到吳敏說出了真話,趙得三臉上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笑眯眯地說道:“沒多少錢。”

“應該兩三千塊吧?”吳敏的眼光很毒辣,一下子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趙得三不置可否的嘿嘿一笑,說道:“甭管多少錢,只要吳姐你滿意就行。”

“你還真給我捨得花啊?”吳敏臉上帶著愛意的笑容衝趙得三問道。

一下子掏幾千塊錢給別人買一套衣服,對趙得三這個摳門鬼來說的確是很心疼,這套衣服趙得三是狠下心咬了牙才買下來的,不過這貨一向是不做虧本生意,之所以能狠下這個心,是因為他知道這幾千塊錢其實是自己的未來進行了一次投資,送這套衣服給吳區長,可以討她歡心,使自己在區裡的仕途平坦,一旦有什麼事,她可以罩著自己,將來的收益就絕不是區區幾千塊錢了,得到的回報會是無價的。所以,這樣一想,趙得三倒就一點也不覺得心疼了,反而很輕描淡寫的對吳敏說道:“只要吳姐喜歡,別說幾千了,就是幾萬我也照樣買!”

趙得三這種為討吳敏歡心而不計代價付出的態度讓她心裡再次受到了深深感動,讓她感覺到除了趙得三,好像已經沒有人真心實意這樣對自己好了,就連自己的老公,也不會處處心裡惦記著她。“別說幾千了,就是幾百塊錢的衣服,只要是小趙你的一片心意,我照樣喜歡,禮輕情意重嘛。”吳敏說了一句報答的話,將外套脫下來,小心翼翼的疊平整重新裝入了袋中,說道:“過兩天我就穿上。”

趙得三嘻嘻笑著,在吳敏抬起頭的時候,猛然間現她的顴骨有些突出,好像是比以前瘦了一些,只不過在披肩的掩飾下不是很顯眼,於是,趙得三顯得極為關心的問她:“吳姐,我現你怎麼好像比以前瘦了呀?”

吳敏點頭說:“是啊,這一個多月你沒在,姐都沒地方吃飯了,單位裡的飯又不可口,給後勤上提了幾次,就是改不了,這辦事效率真沒法說了。”說起吃飯這件事,吳敏就覺得頭疼,對於作為地方一把手的她來說,平常應酬多,大魚大肉山珍海味早都吃膩了,最想吃的還是一些家常小炒粗茶淡飯,而這個口兒只有趙得三才能滿足她,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吳敏就整整捱了一個月肚子,能不消瘦嗎。

趙得三見吳敏有些哀嘆的樣子,聽她的意思好像是想吃他親手做的菜,於是,趙得三眨了眼順著吳敏的意思說道:“那要不然今天下了班,吳姐你要是有空的話,那就去我那裡吧,我給你做飯吃,給你補補身子。”

見趙得三很體貼人意的樣子,吳敏那雙烏黑亮的眸子眼含愛意的看著他,溫柔地說道:“真的嗎?”

“當然了,千真萬確,看見吳姐你瘦了這麼多,小趙子我這個心裡難受呀……”趙得三說著說,用手捂住了胸口,顯出一副極為誇張的樣子來。

吳敏不假思索的媚笑道:“那行,今天下午下了班,就去你那裡蹭飯吃吧,不過這次由我來買菜,怎麼樣?”

趙得三呵呵說道:“誰買菜還不都一樣嘛,還這麼客氣幹嗎?”

畢竟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去趙得三家裡吃飯了,雖然兩人私下的關係親如夫妻,但畢竟不是真正的夫妻,加之一個多月沒見面,使得兩個人的關係暫時還沒有恢復到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之前的親密狀態,讓吳敏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說道:“那可不行,我去你家蹭飯,每次還都讓你破費,那怎麼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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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1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這麼見外

第1章 正文

第1681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四章 這麼見外

“吳姐,你怎麼這麼見外呢?是瞧不起我小趙子呀?”趙得三見吳敏實在太見外了,便板起了臉,有點不樂意了。

吳敏看到趙得三那一臉厥勁兒,不由得嫵媚一笑,說道:“瞧不起你還跟你去家裡吃飯啊?那行,那我就兩手空空帶著一張嘴去,只管吃就是嘍……”怕趙得三心裡不舒坦,吳敏乾脆順了他的心意。

“這還差不多。”趙得三這才衝吳敏嘻嘻笑了笑。

就去趙得三家裡吃晚飯這件事兩人聊了一會後,吳敏轉移了話題,很關心的問起趙得三在省委黨校學習的事情,用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意猶未盡的對他說道:“小趙,剛才我聽了一下你在省委黨校的學習心得,看來你這次收穫很大,但最大的收穫你覺得是什麼?”

“最大的收穫當然就是從省委黨校學習到了很多知識啊。”趙得三回答的有一些籠統,同時用求知的眼神看著吳敏,他知道吳敏再次問起這個話題,肯定是要對他說她的看法。

果然不出趙得三所料,聽到趙得三的回答,吳敏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深沉,悠悠說道:“其實讓你去省委黨校學習,從表面上來看,當然是讓你去接受思想洗禮和教育,但是你要看到去省委黨校學習對你來說極為有利的潛在方面……”

趙得三聽到吳區長的話說的很深沉,便忍不住打斷了她的話問道:“啥潛在方面?”

吳敏微微一笑,用那雙深邃的眼眸看著趙得三,不緊不慢地說道:“我說的話或許你也考慮到了,我也是從基層幹上來的,作為過來人說呢,我覺得但凡能被調到省委黨校去學習的人,有一種是上面認為他與現在的職位不匹配,以去省委黨校學習為過渡期,然後配到別的地方去,通俗一點說呢,就是被貶職了;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那就是上面領導在認可了這個人後,而同時上面有空缺職位,就會安排這個人先去省委黨校學習一段時間,過渡一下,然後提拔上去。”

吳區長這些經驗之談,其實已經不止一個人向趙得三說過,不過能夠毫無保留的向趙得三說這些話的人,可都是和他關係很密切的女人。今天吳區長能心平氣和向趙得三說這些話,這讓他心裡很開心,至少說明吳區長從心裡已經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不過趙得三這貨很狡猾,儘管心裡很清楚吳區長說這些話的用意是什麼,但還是裝糊塗的眯著眼睛,一臉疑惑的看著吳敏,裝傻問道:“吳姐,那我算是哪一種人啊?”

雖然吳敏很清楚一般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的人,仕途走向會生變化,但這次趙得三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她還真一時半會看不出上面的用意是什麼,好像有點特殊,先,以趙得三在區建委的表現來說,對主任這個位置,沒有比他更合適稱職的了,加之她也知道在省委有蘇晴為他撐腰,絕對不會有貶職的可能性;但是,說要是升職的前奏吧,吳敏也覺得可能性不大,第一,趙得三太年輕,缺少更多鍛鍊和工作經驗,當初在她向上面領導申請安排趙得三來區裡負責建委工作時,有很多領導反對,阻擾很大,最後是金書記親自出面作了批示,這次人事調動才算成功,整個過程有多困難,吳敏心裡比誰都清楚,上面領導絕對不會不考慮到趙得三太年輕,資歷尚淺,缺少鍛鍊這些方面的;第二,工作時間太短,倒不是說趙得三進入政治道路的時間太短,而是指趙得三調來區建委的時間太短,前前後後不過一年時間,按照一般升遷慣例來看,正常升遷之前的過渡期通常以兩年為一個臺階劃分。

吳敏一直對趙得三被安排去省委黨校學習這件事有點雲裡霧裡,到現在她還沒想明白,不存在貶職的可能,在各種充分條件不成熟的限制下,提拔升遷可能性也微乎其微,那趙得三到底會為什麼被安排到省委黨校去學習呢,吳敏一直不是想得很明白。“我還真說不上來,上面這次安排你去省委黨校學習的真正意圖是什麼呢,說要提拔你吧,你才來區裡一年時間,雖然有成績,但還太年輕,考慮到其他人的想法,肯定一時半會不會提拔你的,但是貶職也不可能,我還真搞不懂上面領導的意圖了。”吳敏照實向趙得三說了自己心裡的看法。

對於吳敏心裡的疑團,趙得三其實比誰都清楚,因為他去省委黨校學習的機會是蘇晴利用省委組織部部長兼任省委副書記的權力幫他爭取到的,而且加之金書記對趙得三特殊的目光,這次安排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的真正意圖,趙得三心裡很清楚,那隻不過是蘇姐對他以後的升遷道路在做資本鋪墊,積攢政治資本。因為正如吳區長所說,自己現在不能被提拔的主要原因並不是因為自己工作能力不足,相反,他很清楚從區裡到省裡,各級領導對區裡這一年來的建設展相當滿意,這些翻天覆地的變化是從自己接受區建委的工作以後才開始,自己的工作能力,但凡是對區裡展建設一直很關注的領導,絕對不會看不見的。所以,自己暫時上不去,並不是工作能力不足,而是吳區長說的那幾點,第一,自己太年輕,一來怕失望,二來拍其競爭者從中阻撓,為了穩住局面,不敢再次貿然提拔他,第二,自己缺少鍛鍊,資歷尚淺,缺少政治資本。而蘇晴作為對自己前途命運最關心的一個隱秘‘親人’,對趙得三自身存在的這些顯而易見的缺點一直看在心裡,便藉助這期省委黨校學習為契機,動用手中權力安排趙得三前往省委黨校學習,其用意很清楚,給趙得三將來的升遷積攢政治資本。

“誰知道呢,哎,反正應該沒啥壞處吧。”趙得三揣著明白裝糊塗地說道。

在吳區長辦公室裡與她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正當兩個人逐漸找回了一個多月之前的那種親密感、在氣氛逐漸變得曖昧的時候,趙得三的手機冷不丁在褲兜裡‘叮鈴鈴’響了起來。

奶奶滴!哪個王八犢子這麼沒眼色!眼看趙得三在吳區長的辦公室裡就要對她展開身體力行的進攻時,卻被這意外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懷有不軌的心思,加之趙得三心裡沒底,不知道這電話到底是誰打來的,萬一是哪個女人打來的,那當著吳敏的面更不好接了,就在趙得三猶豫著要不要掏出手機接這個電話的時候,吳敏見趙得三那副舉止不定的樣子,便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問道:“小趙,手機響呢,沒聽到啊?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當著我的面不好意思啊?”

被吳區長這麼一說,趙得三意識到吳敏有點懷疑這個電話,於是隻能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慢慢悠悠將手伸進褲兜裡去,極為忐忑不安的掏出手機,低眉一看,見手機螢幕上來電顯示是‘高主任’的名字,並不是趙得三所擔心的什麼女人,趙得三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拿起手機衝吳區長晃了晃,輕笑著說道:“是高副主任打來的。”

“哦,那你快接吧。”吳區長說著話,那種猜疑的眼神隨之消失,溫柔的叮囑道,她知道高海平打電話給趙得三,肯定單位有事。

趙得三點點頭,連忙接通了電話:“喂,高主任啊……”

“喂,劉主任,單位裡有點事兒,我去辦公室找你,小童說你下午沒來辦公室啊?”高海平這句話雖然聽起來很正常,但是言語之間,卻好像是抓住了趙得三的什麼把柄一樣,給他挑出了刺兒。

趙得三聽罷,呵呵一笑,溫和地說道:“哦,對,我下午沒在辦公室,來區政府給吳區長和劉區長彙報了一下工作,高主任,你找我是不是有事兒呢?”

高海平說道:“劉主任,我一會準備組織一個會議,我想劉主任你剛回單位來,想著劉主任你要是沒啥事兒的也出席一下吧?順便呢,劉主任你也可以向單位的人宣貫一下劉主任在省委黨校學習的心得體會。”

奶奶滴!你還想得真周到啊!趙得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當著吳區長的面,他當然只能裝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點著頭,笑呵呵地說道:“那行吧,高主任,我這邊給吳區長和劉區長的工作也彙報的差不多了,我一會就回來,你先準備開會吧,不用等我了,我隨後就回來。”

高海平之所以選擇在趙得三回到單位的第一天就興師動眾開這個會議的目的有兩個,第一,雖然表面上趙得三看上去與他互相配合很愉快,將單位的工作搞得很順暢,但是趙得三對自己也是極有成見,儘管在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的時候將一些大事的決定權交給自己行使,卻暗中讓吳區長經常來視察工作,監督自己,為了讓趙得三肯定自己對工作的付出,高海平覺得自己應該做點讓他看得見的表面東西,以示自己對工作的投入;第二,一旦趙得三回到單位來,自己手裡的權力會被削弱,這是無容置疑的事情,透過臨時組織一次全單位的會議,並且邀請趙得三出席,高海平旨在向所有人宣誓權力,有喧賓奪主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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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2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接完電話

第1章 正文

第1682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五章 接完電話

接完高海平的電話,趙得三一邊將手機裝回褲兜裡,一邊對吳區長說道:“吳姐,高主任找我有點事兒,我得回單位去了。”

“啥事兒啊?”吳敏對高海平這個時候打電話找趙得三挺感興趣的,也是帶著一種不捨的意思,因為這個時候兩個人剛找到了一點趙得三去省委黨校學習前的感覺,就突然被高海平的一個電話中斷了,這讓吳敏心裡多少感覺有點遺憾。

“高主任說他要開一個會,具體我也沒問。”趙得三回答道。

吳敏有點疑惑的說道:“哦,高主任工作還挺上心啊,你這一回來,他就要開會,呵呵,那要是單位有事兒的話,你就先回去吧。”

趙得三微笑著點點頭,說道:“那行,吳姐,我就先走了啊。”說著話,趙得三轉身朝辦公室門口走了過去。

“小趙,你可別忘了下班後的事啊。”在趙得三開啟辦公室門的時候,吳敏特意提醒了一下他。

趙得三回頭衝吳敏心領神會的眨了眨眼睛,點點頭笑眯眯道:“記得呢。”

吳敏看見趙得三那個俏皮的樣子,心裡一陣開朗,婉兒一笑,揮揮手說:“那你趕緊回去吧。”

區政府離區建委的距離很近,從吳區長辦公室裡出來,下樓後趙得三就開車徑直返回了區建委。

來到辦公室裡的時候,裡面一個人也沒有,去其他辦公室裡看了看,也是空無一人,趙得三便知道其他人已經去會議室開會了,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會議室,而是在老闆椅上坐下來,端起茶杯中剩下的半杯涼茶抿了一口,緩了緩神兒,想著一個多月沒有見到的吳區長那種煥然一新的容貌,尤其是幻想著下午下班後她要上門去他住的地方吃飯,自然免不了做那種事情,想到這些,趙得三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陣爽意……想入非非了片刻,突然,趙得三的眉頭緩緩擰在了一起,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事情一樣……

原來,在趙得三回想自己在吳區長辦公室裡的情景時,突然想到高海平打電話給他,突然覺得高海平的手機號碼好像很眼熟,就彷彿在哪裡看到過一樣,他一邊琢磨著,一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翻到通話記錄裡,將高海平的手機號碼調出來,仔細看了一遍,越看越覺得面熟,他絞盡腦汁的琢磨了好一陣子,突然,終於想起除過在自己的手機上外,還在哪裡見過高海平的手機號碼——鄭潔的手機,沒錯,他記起來了,那天下午因為懷疑鄭潔和張所長的關係,他將鄭潔約到了自己住的那家四星級酒店,在和鄭潔‘例行公事’她去衛生間洗澡時,有人給鄭潔打來了電話,他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就交給了從衛生間走出來的鄭潔,當時鄭潔在電話裡簡短說了兩句就掛掉了,對他說是對方打錯電話了,當時他也沒有在意,現在一想,才想起鄭潔那時的反應有點不對勁兒。

突然現了這個秘密,趙得三的心裡頓時凝起了一團疑雲,眉頭隨之皺緊,心裡在想:奶奶的!高海平這老色鬼怎麼會給鄭潔打電話?難道鄭潔和他還有一腿?第二個猜疑很快被趙得三否定了,他認為鄭潔的手機上並沒有儲存高海平的手機號碼,那她應該並不知道高海平的電話。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既然高海平會給鄭潔打電話,絕對不可能是打錯,兩個人至少應該見過面,認識對方,至於到底是透過什麼途徑認識的,趙得三就不得而知了。他靠在老闆椅上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子,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帶著這個疑團,趙得三這才起身端著茶杯走出了辦公室,朝著會議室方向走去了。

當趙得三來到會議室門口的時候,見裡面已經黑壓壓坐滿了人,所有人都在正襟危坐,認真聆聽著高海平的高談闊論。趙得三在門口停留了幾秒,為了不打擾會議氣氛,便輕手輕腳走進了會議室裡,來到會議桌最最中央那個留給自己的象徵一把手的座位,輕輕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見趙得三來了,高海平暫停了一下講話,扭過頭衝趙得三畢恭畢敬微笑著輕聲說道:“沒等著劉主任你,我就先開始了。”

趙得三顯得很大度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沒事,高主任你繼續。”

“好的。”高海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接著開始主持會議了。

在高海平繼續開始一本正經高談闊論的時候,趙得三便點了一支菸,心不在焉的聽了起來。聽了大半天,趙得三才聽出了這次會議的主題,是關於貫徹落實《建設部關於加快推進建築市場信用評價建設工作的意見》的主要辦法。雖然高海平在一旁是聲音洪亮講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但一直是手拿檔案在照本宣科。對於一貫反感這種開會方式的趙得三來說,這種沒有一點技術含量的講話,他是聽得心不在焉,乾脆翹起二郎腿,從高海平面前拿起檔案自個兒閱讀了起來……

坐在辦公桌最頂端在做會議內容紀要的童小莉,在趙得三進了辦公室之後,就有點心不在焉,時不時抬起頭偷偷去看一眼趙得三,趙得三迫於形勢將那套‘節衣縮食’買給吳敏的衣服送給童小莉後,這小妞兒對趙得三的單相思頓時倍增,看見他坐在象徵一把手的老闆椅上認真閱讀檔案的樣子,童小莉覺得極為帥氣,那劍眉、那大眼睛、那高鼻樑,那菱角分明的臉龐,簡直讓童小莉喜歡極了。見趙得三端起水杯剛送到嘴邊,又眉頭一皺,將水杯放下這個舉動後,童小莉便起身腳步很輕的走過去,從趙得三面前拿起他的茶杯,去為他添滿水重新送了過來。

童小莉的舉動讓趙得三心裡很是受用,心裡不由得在想:奶奶滴,現在這個社會,看來手裡有權力享受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掐指算算,從進入榆陽市煤炭局算起,趙得三已經正式步入仕途六年有餘,從一個二十三歲還乳臭未乾的小子,成長到了即將年滿三十歲的成熟青年,不但因為應酬多而體態有些福,更大的變化是心態上,從一個心智未熟的小子,變成了一個處處留心的官場老油條。在仕途拼打的這六年,趙得三對官場也算是有了深刻的體會,在他看來,官場有三多,即:飯局多、競爭多、會議多。在這‘三多’中,作為實幹派,趙得三最厭惡的就是開會,他一直秉持‘說得好不如做的好’這樣工作風格,所以來區建委當一把手這一年時間,除過剛上任那會為了樹立個人威信而興師動眾開過幾次大會後,幾乎就沒怎麼開過會,對於他的管理風格,除過單位幾個資歷稍高一點的老油條外,其他人都是拍手稱讚。

“劉主任,我講完了,你看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就在趙得三靠在老闆椅上昏昏欲睡的時候,高海平終於是放下了手裡的檔案,扭頭對他說道。

“哦”聽到高海平對自己說話,趙得三這才猛然的回過神來,振作了精神,然後習慣性地說道:“那行,我就稍微補充兩句吧。”說著話,板了板身子,提高了嗓門,說道:“剛才高主任已經講了很多,我就長話短說,補充兩句吧,我想在座的各位同事都知道,省裡和市裡對滻灞開區的定位是很明確的,對於滻灞開區的展建設也一直是相當重視的,我們區建委作為開區建設事業的分管單位,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這一個多月呢,我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不在單位,一直由高主任代理行使權,我想給大家提個醒,我不知道這一個多月中高主任對大家嚴不嚴厲,不過單位的工作局面倒是保持的很好,這一點我很欣慰,不過現在我回來了,我希望那些放鬆個人工作態度的人呢,一定要端正態度,否則的話,我趙得三絕不客氣!”趙得三的後半句話是故意說給高海平聽。

高海平點了點頭,然後對大家說:“劉主任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一定要端正好自己的工作態度。”

趙得三看了一眼高海平,接著緩和了語氣,對大家說道:“這一個月呢,由高主任一直在全權負責單位的事情,也累了一個月了,我回來後呢,以後工作上有什麼事,大家直接來找我就行了。”趙得三補充的這句話用意很明確,是當著全單位所有的面,光明正大的收回自己放出去的權力,張弛有度,是為官之道一個重要技巧。

在趙得三補充了這句話之後,高海平的臉色明顯生了變化,用眼角的餘光帶著恨意掃了一眼趙得三,神色略微有些尷尬,見趙得三不再說話了,才轉過臉來,強顏歡笑著說道:“劉主任,你看要是沒啥事兒的話就散會吧?”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算會吧。”說罷,便起身端上自己的不鏽鋼茶杯走出了辦公室。

開完會坐在辦公室後,趙得三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再次琢磨起高海平這老色鬼為什麼會給鄭潔打電話呢?難道這大色鬼給鄭潔打起了主意?趙得三決定想辦法調查一下這件事,看看鄭潔是不是還和這個老傢伙有染,如果答案是肯定的話,那趙得三覺得自己就是瞎了自己24k的鈦合金狗眼,一次又一次的相信鄭潔的解釋,卻一次又一次的受騙。從胡濤到張所長,這兩次他無一例外都相信了鄭潔的解釋,原諒了她,但是現在又出來了一個高海平,如果這次鄭潔真的和高海平有染的話,那她真的就是一個水性楊花萬人騎的蕩婦!他以後絕對不會再幫她!趙得三在心裡下了這樣的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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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3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下班時間

第1章 正文

第1683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六章 下班時間

坐在辦公室裡琢磨了沒有多久,就到了下班時間,說來也巧,或許是出於對趙得三送了自己一套高檔衣服的回報,在下班後,趙得三一直遲遲沒有起身,就是在等著童小莉先離開,自己才準備離開,但是,趙得三在穩如泰山的坐在辦公桌前消磨時間的時候,卻現童小莉竟然也磨磨蹭蹭遲遲不肯離開。趙得三便有些疑惑地問她:“小莉,都下班了,你咋還不走呢?”

“劉主任你都沒走,我哪裡好意思走呀。”童小莉找了個藉口說道。

趙得三呵呵一笑,說:“我今天剛回來,熟悉一下工作,下班了,你走吧。”

童小莉用那種曖昧的眼神看著趙得三,支支吾吾地說道:“劉主任,晚上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啊?”

還真是巧了!聽到童小莉這麼說,趙得三在心裡遺憾了一把,一臉抱歉地看著童小莉,輕笑道:“喲,小莉,還真不巧啊,我今天剛回區裡來,晚上有個應酬,要不……改天吧?”說心裡話,這次回來後,趙得三現童小莉對自己比以前更為溫柔體貼了,好像已經是突破了一個助理該做的極限了。對於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趙得三來說,再次面對這麼一個身材高挑漂亮溫柔的女孩,每天與她共處一室,使得他看到童小莉那種暗送秋波的眼神,就有些把持不住,想突破一直堅守的‘兔子不吃窩邊草’的生活作風底線。

聽到趙得三說晚上有應酬,騰不出時間,童小莉原本充滿期待的神色變得有些遺憾,微微一笑,說道:“那今晚要是沒空的話,那明晚我再請劉主任你嘍,明晚應該有空吧?”

“明晚啊?明晚現在也說不準。”趙得三看得出童小莉一心想請自己吃這頓飯,所以有意逗弄她。

趙得三的回答頓時讓童小莉臉上的神色更為遺憾了,一雙烏黑亮的眸子也變得有些暗淡,整個表情看上去很是失落,淡淡地說道:“那就等劉主任你有時間了我再請你吧。”

“不過就算明晚有應酬,我把它推掉不就得了嘛。”見童小莉黯然神傷的樣子,趙得三笑眯眯地說道。

得知自己原來是被趙得三戲弄了一把,童小莉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努著嘴說道:“趙得三,你討厭!”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嘿嘿笑了笑,緊接著收起笑容,一本正經的說道:“好了,不逗你玩了,時間不早了,你趕緊下班吧,我一會直接去應酬。”

“那行,我走了,再見。”童小莉隨即衝趙得三揮了揮手,眉目含情的看了趙得三一眼,便提上趙得三送給自己的那套衣服,款款的走出了辦公室。

在童小莉走後沒有多久,趙得三就趕緊收拾好東西朝著自己租住的那個城中村而去了,在經過村口菜市場的時候,順便買好了菜,提著兩隻裝滿各種菜的塑膠袋子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屋子。

在上樓的時候,趙得三感覺住了快一年的這個地方好像有一點陌生,因為一個多月沒在這裡住了,趙得三知道房間裡一定是落滿了灰塵,一想到回到出租房先要來一次大掃除,趙得三不由得就感到頭疼,他一直都認為做家務這種事情應該是女人乾的,平時一個人住,多虧了每次陳曼每次來都會幫他洗一下床單被罩,打掃一遍,不過這一個多月,陳曼也沒再聯絡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個一直逼他處物件的動感女孩,只要她不再繼續粘著他,他也不再打算主動去招惹她了。

就在趙得三心情煩躁的開啟了房門後,出現在他面前的卻是一個窗明幾淨乾淨整潔的家,他先是一愣,心想不會吧?一個多月都沒人住了,怎麼比住人的時候還要乾淨呢?就在了一會呆後,當他的目光移到沙上的時候,這個疑惑有了答案,他看見吳區長正在側身睡在沙上,身上蓋著她那件米黃色妮子大衣。趙得三明白了,原來是吳姐提前過來在家裡等他,估計是看到家裡髒兮兮的,便主動幫他收拾了屋子……想到這個,趙得三面露笑容,在心裡感慨到:哎!看來家裡有個女人就是好啊!

看到吳姐半靠在沙上睡著了,他小心翼翼的走進屋內,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子,輕輕地給她蓋在了身上。

就在趙得三給她蓋被子的時候,他突然現,剪了新型,並且染了黃色的吳敏,顯得更為年輕漂亮,看上去特別洋氣,加之吳敏的睡姿和睡相特別的好看,女人的那種溫柔和媚態都可以從她的睡姿中展現出來,特別是那雙極其紅潤又性感的香唇,微微張開一道縫隙,那種迷離的睡姿,讓趙得三感覺有點失魂落魄,有一種想立即親上去的感覺。

就在趙得三將被子給吳敏蓋在身上的時候,她就像是被驚動了一樣,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她趕緊坐起身來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喲,小趙你回來了,真不好意思,我給睡著了。”

“沒關係,吳姐你要是累的話就先睡會吧,反正我才回來,做好飯還得等好一陣子呢。”趙得三趕緊順著吳敏的話說道。

吳敏朝廚房看了一眼,見裡面還沒有生火,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自己剛才幫趙得三前前後後打掃了一遍屋子裡的衛生,也真是有點累了,於是便衝趙得三懶洋洋的笑了笑,說道:“那行,那我可就先歇一會兒,你做好飯了再叫我。”說罷,就又朝沙上靠了回去……

吳敏這個舉動令趙得三感到很驚喜,他覺得吳敏也真是沒有把自己當外人,完全就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裡一樣,顯得隨意極了,而且屋子裡被她收拾的乾淨整潔,雖然屋子很小,但是佈置的很溫馨,這也為兩人創造了一個舒適的環境,經過之前一年時間的接觸,吳敏已經完全將趙得三當成了自己人,兩個人現在能夠很快熟悉,不是一朝一夕的結果,完全是經過了時間的堆積,吳敏很快的進入角色,在趙得三看來,也許正是她想朝著趙得三心裡的想法展呢。

看見吳敏又重新躺在了沙上,輾轉反側睡得不是很舒服,趙得三便對她說道:“吳區長……哦,不對……吳姐,你要是想睡一會兒的話,還是到床上去睡吧。”

“哦,不了,我就這樣先休息一下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吧,做好飯了叫我一聲就行了。”吳敏閉著眼睛有些慵懶的說道,她也真是有點累了,甚至懶得都不想挪動身子去床上睡。

見吳敏不願意動,趙得三也沒有再繼續謙讓,他知道,凡事都要有個度,自己在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表現的太過殷勤,萬一露出了蛛絲馬跡,怕自己在吳敏心中的印象分會大打折扣,畢竟一個多月沒見面了,一見面就想著幹那事兒,肯定會把事情搞砸的,於是,便又笑著說道:“那好吧,你就在這歇會兒,我先去弄飯。”說罷,便挽起袖子,一頭扎進了廚房。

沒有多一會兒,趙得三就見吳敏站在了廚房門口,他連忙說道:“吳姐你怎麼起來了,你再歇一會兒吧,飯菜一會兒就好。”說著話,手裡還翻轉著炒勺,顯得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

吳敏看著趙得三那個忙碌的樣子,淺淺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每次來你家裡都只是帶著一張嘴,總是讓你一個人這樣忙,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來,我還是跟你一起做飯吧。”

趙得三見吳敏要過來幫忙,趕緊阻攔道:“不用,不用,馬上就好了,吳姐你去歇著,等一會就好。”雖然趙得三一個勁兒的阻攔著,但是,吳敏還是將自己的衣袖往上捲了卷,然後走進了廚房,見地上堆著一些菜,便蹲下身來幫忙擇菜。

見吳敏已經自主開始幫忙了,趙得三也沒有再去阻攔,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想讓她參與進來,這樣兩個人之間才能進一步找回點之前的感情。

“小趙,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有沒有認識到年輕漂亮還沒有結婚的女同志呢?”吳敏一邊擇著菜,一邊輕描淡寫的問道。

“沒有,呵呵。”趙得三隨意的回答道。

“應該不會吧?河西省整個建設單位就沒有一個漂亮女人了麼?”吳敏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我哪有那個心思去注意觀察這些呢。”趙得三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而是儘量將話說的含蓄了一些。聽到吳姐這樣問,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和他有緣無分的楊柳,想起和楊柳之間那種情投意合卻因為眾多原因而無法走到一起的結局,趙得三心裡感到遺憾極了。

“嗨,你還真是的,這次去省委黨校學習,你應該好好認識一下其他人,在建設系統內給你物色一個物件,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自己的個人大事了。”吳敏開始勸解趙得三了。

趙得三笑了笑,沒有再接話,他心裡很清楚,現在還不能跟吳姐談自己這些兒女私情的事情,以免影響兩人之間這種剛恢復的地下關係,要等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徹底恢復到以前那種水平後,才能夠拉拉家常,談談瑣事兒。

由於這是趙得三從省委黨校學習歸來後第一次在家裡做飯,而且還有吳姐來做客,他這頓飯做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豐盛了許多,菜品的質量上也更加精細了一些,七八道菜擺上了桌子,趙得三擦了一下手,便去客廳裡,來到沙前,站在正在睡覺的吳敏前,看著她那種迷人的媚態睡姿,那微微張開一道縫隙的豐翹紅唇,讓他有一種很想親上去的衝動,看著吳姐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這種新形象使得她展現出一種更為風騷洋氣的韻味兒,這種樣子使趙得三有點心神盪漾的感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才輕輕對她喊道:“吳姐,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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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4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一臉疲憊

第1章 正文

第1684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七章 一臉疲憊

吳敏眨了眨眼睛,微微睜開那雙桃花眼,揉著眼睛一臉疲憊地說道:“飯好了啊?”

“嗯,飯已經全弄好了,吳姐,你先起來吃飯吧,吃了再休息吧。”趙得三輕笑著說道。

吳敏點了點頭,將蓋在身上的被子拿下來,揉了揉眼睛,一臉疲憊的走向了衛生間,去洗了一把手,來到飯桌前時趙得三已經為她盛好一碗米飯,擺好碗筷,招呼著說道:“吳姐,快吃吧。”

在吃飯的時候,趙得三還是儘量將工作上的事情擺在位,因為他不想和吳敏談太多自己的事情,自己的風流債太多了,言多必有失,萬一說漏了嘴,對自己會極為不利。而吳姐則是更多的提到一些家常瑣事之類的話題。

吳敏吃了一口菜,又提到了趙得三的個人問題,她顯得若無其事地說道:“小趙,其實讓姐來說啊,你的年齡的確也不小了,該到成家的時候了,像你這麼好的條件,找個好女人應該很容易,結了婚讓她持家,你就有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了,回到家裡來不用自己動手,有飯吃,那多好啊。”

趙得三輕輕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道:“男子漢大丈夫應當先以事業為重……來,吳姐,吃塊魚肉。”說罷,趙得三為吳敏夾了一塊魚肉送進她的碗裡,很巧妙的就轉移了話題。

吳敏意識到趙得三是在有意迴避這個話題,便也不繼續了,而是說起了自己家裡的家長裡短,她告訴趙得三,自己和老公兩個人都在政府工作,平時因為工作太忙,相聚時間太少,導致兩個人的夫妻感情很不好,由於感情基礎變淡,也嚴重影響到了性生活質量,告誡趙得三找老婆,一定要找一個工作輕鬆一點,相對有更多時間陪他的女人,最好是找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全職太太,因為吳敏覺得以趙得三現在的條件,非常優越了,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處級幹部,可以說是前途無量,任何女人跟了他,以後只有享不盡的福氣。

趙得三倒也覺得吳姐說的這些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任何感情都需要時間作基礎,就算兩個人一見鍾情,彼此感覺很好,但是如果經常沒有時間和機會見面培養感情,那遲早也是背道而馳的結果,因為想到這一點,他不由得就聯想到了在商場去給吳敏買衣服時見到了趙雪的事情,自己和趙雪當初的感覺多好啊,互相吸引,互相喜歡,可最終的結果是這段良緣經不住時間和距離的煎熬,最終趙雪選擇了放棄這段感情,而嫁了別人。想起這件事,趙得三的心裡再次湧起了無盡的遺憾,這樣的結果,也只能怨自己,怪自己沒把這段感情當回事兒,天真的以為趙雪還一直會等他等到老。

俗話說:“吃慣了嘴,跑慣了腿”,這話真是一點不假,自從吳姐第一次來趙得三這裡吃過飯之後,以後每天就儘量推掉了自己的飯局,有的時候還親自去菜市場買一些菜帶到趙得三的出租房,這樣,一來二去,兩個人就好比是小兩口過日子一般了。不過因為一個多月沒有過這種生活了,今天吳敏和趙得三的表現還是稍顯拘謹一些。

吃完飯後,吳敏要幫趙得三收拾廚房,被趙得三推出了廚房,讓她先去休息一下,他自己來就行了,見趙得三堅持固執的樣子,吳敏微微一笑,便沒有再堅持,而是轉身走向了客廳,又坐在沙上,將頭靠向一旁,休息了起來。

趙得三在廚房裡一邊洗碗,一邊不時回頭去看靠在客廳沙上休息的吳敏,那誘惑的體態,那嫵媚的睡容,讓趙得三心裡簡直癢癢極了,他三下五除二,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趕緊洗完碗筷碟子,洗乾淨了手,從廚房裡出來,徑直來到了吳敏的跟前,見吳敏歪著腦袋靠在沙上,睡容雖然很誘惑,但是這樣子睡著對脊椎很不好,讓趙得三感覺有點心疼,說道:“吳姐,你還是到床上歇會兒吧,這樣對我脊椎不好。”

聽到趙得三在對自己說話,吳姐微微睜開了那雙疲憊的桃花眼看了看趙得三,覺得他說的也有道理,於是便從沙上起身,走進了趙得三的臥室裡,睡到了床上,趙得三拿上被子跟進來,將杯子給她仔細的蓋在身上,藉機便坐在了床邊,伸手拉過她的一隻腳,也沒跟她打招呼,就將她的鞋子給脫了下去,然後才說道:“吳姐,怎麼這次見我變得這麼拘謹了啊?隨便點好不好,又不是第一次來我這裡了。”

因為畢竟一個多月沒見面了,即便是老夫老妻,也會稍微有那麼點距離感,更何況吳姐和趙得三還並沒有達到那種老夫老妻的關係呢,出於本能,吳姐本來還躲閃著另一隻腳,不想讓趙得三給自己脫鞋子,聽趙得三這麼一說,覺得也是,自己這次來趙得三家裡,的確好像有那麼一點拘謹了,於是儘量讓自己的心情放鬆,便也不再躲閃,任由趙得三替她把自己另一隻鞋子也脫了下去。

一切進展順利,這讓趙得三心裡感到美不勝收,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循序漸進,才能收穫更好的效果,絕對不能太操之過急而影響了漸漸培養起來的良好氛圍,雖然吳姐只是從沙上挪到了床上這麼一點距離,但已經足以說明吳姐已經逐漸找回了之間來他家裡那種隨意的感覺了,並且已經對他開始有了順從的表現了。

看著吳姐閉上眼睛後,趙得三又走出臥室,去廚房裡將還沒有完全收拾乾淨的碗筷重新洗了一遍,再次回到屋裡,趙得三見吳姐眯著眼睛那種迷人的姿態,實在讓他有些想入非非,忍不住,他再次坐在了床邊……

也許是因為心情太過激動了,趙得三竟然在向床上坐的時候,搞得動靜很大,一下子就把吳姐給弄醒了,她睜開眼睛第一句話就問:“小趙,你也累了?”

“哦,不是。”趙得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說,實際上,這會兒他真是有點累了。

吳姐舒展了一下身子,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用那雙桃花眼迷離的看了一眼趙得三,懶洋洋說道:“你看我,來你這裡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的。”

“沒事,反正已經下班了,吳姐你累的話就休息一下吧,都是自己人,用不著見外。”趙得三趕緊顯得一點也不介意的笑著說道,一句‘自己人’無形中再次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也是,不過睡得有點不踏實……”吳姐說著話,用手握在脖子上,不住的扭動著自己的脖子。

趙得三見狀,問她:“怎麼了?是不是脊椎又不舒服了?”

“是啊,上午開了那麼長時間的會,你知道姐這脊椎一直不好,不敢那樣坐太長時間,坐的脊椎有點難受。”吳姐一邊揉著脖子,一邊說道。

“那還是我來給你按摩一下吧。”趙得三瞅準了機會,自告奮勇地說道。

吳敏早就領教過趙得三的按摩手法了,但是正是因為趙得三第一次透過給她按摩,才使得兩個人突破的那種關係,這個時候,當趙得三再次提出要為她按摩一下的時候,吳敏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但是並沒有反對,而是用那種疲態的語氣說道:“那好吧,你就給姐按一下吧,可別太使勁了。”

“放心吧,肯定不會太用力的。”見吳敏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趙得三心裡一陣竊喜,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現在兩個人已經足夠隨便多了,在這種環境下,趙得三已經不用再顧及到吳敏的身份了。

趙得三說著話,手就開始行動,按在了吳姐的脖頸上,那種細細的,滑滑的,極其富有彈性的感覺立即從趙得三的手上傳遞到了趙得三的全身。

“吳姐,你的皮膚真好啊。”趙得三一邊輕輕的揉著她的玉脖,一邊甜言蜜語的說道。

“不行了,老了,年輕的時候比現在好多了了呢。”吳姐又一點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感覺了。

趙得三一邊輕柔的為她按摩著,一邊努力的尋找著話題,問道:“吳姐,你感覺怎麼樣?我的手法還可以吧?”

“還可以,不過和第一次比起來好像有點生疏了。”吳姐說道。

吳姐說的對,畢竟因為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這一個月時間裡,趙得三也沒有再給任何女人按摩過,有點生疏感是在所難免的,所以,當吳姐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後,趙得三並沒有狡辯,而是微笑著說道:“因為一個多月沒動手了,可能有點生疏吧。”

“不過你還是很厲害的,不光會做飯,還會按摩,一個大男人手怎麼就這麼巧呢?”吳姐說著話,用極其讚賞的目光看著趙得三。

“吳姐,你不急著回去吧?”趙得三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吳敏用略帶奇怪的眼神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怎麼啦?”

“要麼這樣吧,吳姐你要是不急著回去,那你先躺下來,我來給你做一個全身按摩吧。”趙得三在試探吳姐,同時也是在婉轉的向她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好啊,那姐今天就好好享受一下嘍。”吳姐明白趙得三心裡那點花花腸子,她說著話用那種心領神會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得三,嘴角帶著一絲媚笑,果真就在床上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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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5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信口開河

第1章 正文

第1685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八章 信口開河

“你還是先趴下吧。”趙得三心裡一陣欣喜,趕緊囑咐著說道,畢竟他是信口開河胡謅的,還是先從她後面她看不到的地方開始按摩比較好一點,趙得三心裡琢磨著說道。

吳姐用那雙桃花眼心知肚明的看了一眼趙得三,順從的翻了一個身,趴在了床上,趙得三看著她那豐滿圓潤的臀部,以及那風韻而又不失凹凸的玲瓏身段兒,一個多月沒有見面,那種新鮮感的誘惑,真是讓他有點飢渴難耐的感覺了,但是,他知道,絕對不能先觸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定要從那些無關緊要的地方開始才行。但凡是女人,沒有一個不喜歡前戲的過程,前戲越,後戲才愈刺激,這是趙得三在身經百戰後所掌握的一套技巧。

於是,趙得三先用手輕輕觸及到了吳姐的肩膀,那種感覺是極其光滑的,再慢慢的往下移動著雙手,緩緩的,慢慢的……直到腰部就有了另外一種柔軟如綿的感覺……趙得三的手不住的往下移動著,而吳姐似乎是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個勁兒的緊繃著身體,讓趙得三感覺到更加的刺激。

在趙得三爐火純青登峰造極的‘按摩’手法下,沒有多久,吳姐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安靜,眼角修長,一臉平靜,趙得三看著吳姐的這種容態,猜測著她的心理,琢磨著她絕對不可能是真的睡著了,這只是有意裝出來的一種傳遞訊號的表現,有了這種心理,趙得三便開始大著膽子向她搞翹的臀部進軍了……異性的按摩往往是最怕接觸到對方身體的敏感部位,吳姐就是這樣,儘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讓趙得三按摩了,但因為時間的關係,還是一種新鮮刺激的感覺,當趙得三開始在她的臀部上施展高的按摩手法的時候,她開始不自然的出了幾聲低沉的吟聲,就連那凹凸有致的嬌軀也不自然的輕輕蠕動了起來……

趙得三心裡比誰都清楚,吳姐的這種呻吟絕對不是因為舒服而引起的,而是因為身體上受到了微妙的刺激引起的,總之不管是因為什麼,這種聲音對趙得三來說都意味著事態朝著自己預想的方向深度展,於是在他的腦海中,一種更大膽的想法便開始撞擊大腦皮層,他故技重施,假裝著身體突然一個不穩,一下子就將全身壓在了吳姐的背上。

“哎喲,幹什麼呀你,壓死我了。”吳姐的第一反應不是那種拒絕的態度,相反倒是一種埋怨的音調。

趙得三知道時機已經熟透了,便故意喘著大氣噴到她扭過來的那張俏麗的容顏上。

這回四十出頭正處於如狼似虎年紀的吳敏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原本身體上就已經因為趙得三的按摩手法而受到了微妙的刺激,在被他這麼一弄,讓他心裡如鹿亂撞一樣,她雙手支撐著想要將身體支撐起來,可是趙得三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用自己的雙手瞬間就抓住了吳姐的雙手,輕輕往後一拽,吳姐就著著實實的趴在了床上,趙得三的前胸緊壓在吳敏的玉背上,下面早已經硬的東西積壓在吳敏那豐潤高翹的臀部,兩個人的臉頰不自然的貼在一起,那種微妙的感覺使得趙得三的大腦皮層一陣麻,全身再一次緊繃……

吳姐像是有些緊張,又有些激動,身體明顯的顫抖著,趙得三將臉貼到她的耳根處不斷的磨蹭著,吳姐似乎並沒有覺得趙得三的這一大膽舉動出了自己的想象,畢竟不是新媳婦上橋頭一遭了,只是身體的抖令她有些難以自制。

趙得三知道吳姐不會有過多的反應,想都不想,就得寸進尺的用自己的嘴巴開始尋找著她的香唇,可就在這個時候,吳姐說話了,她用那種妖媚的眼神盯著趙得三,說道:“怎麼?騙姐來你家裡吃飯,其實是想吃姐豆腐吧?”語氣之中帶著微弱的嬌喘……

趙得三被吳姐的問話嚇了一跳,先是一愣,心想奶奶滴,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怕個鳥啊!這樣想著,少許打愣之後,便毫不客氣,嘿嘿的笑道:“我就是想吃你豆腐,我想死你了。”緊接著,他就一不做二不休,不顧一切的將身子一側,雙手捧著吳姐俏麗的臉頰,將自己的嘴唇硬生生的貼了上去。

剛一開始的時候,雖然吳姐沒有劇烈的反抗,但還是在象徵性的微微掙扎著,在趙得三的嘴唇貼上了她火紅的香唇後,她仍然堅持著不肯張開嘴,不讓趙得三的舌頭進入,趙得三到了這個時候就顯得非常有耐心了,他並不急於去撬開吳姐那雙迷人的朱唇,只是那樣一個勁的抵弄著,‘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這句名言用在趙得三身上最為恰當不過了,經過了他長時間的消耗戰術,吳姐的嘴唇終於乖乖的對他敞開了,而且是出奇意外的來勢洶洶,在趙得三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吳敏一個鷂子翻身,便反客為主,將趙得三壓在了身下。

吳姐的反客為主讓趙得三無比的興奮,這也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對於一個結婚的成熟女人,誰還能經受得住這樣的纏綿挑逗呢!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女領導,心中的慾火一時竄出一截,忍不住便上下其手的胡亂摸了起來。

吳姐在趙得三那雙鬼靈一般的魔手的撫摸下,已經有點受不了了,趙得三瞅準了這個時機,同樣也是一個鯉魚打挺,又將她壓在了身下,這回趙得三不再是胡亂的摸索了,而是帶著目的性針對她腰間那條精緻的小皮帶下手,這個時候也許時吳姐有些緊張,或許是還沒有到完全到達忘我的境界,在趙得三伸手去解開她的腰帶時,她卻伸出手來不斷的加以阻止。

趙得三並沒有著急,也沒有打算放棄,他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需要粗魯的時候,而是需要耐心,再耐心,才能收穫美味的果實,於是,趙得三堅持著,堅持著,而且騰出一隻手來伸向吳敏胸前的飽滿,在那隻已經熟透了的果子上尋找著快樂,果然幾個回合下來,吳姐終於面色潮紅,放棄了阻擋著的手,任由趙得三將她的褲子腿了下去……

“臭小子,你想幹啥呀?”吳敏在順從的放棄抵抗後,面色潮紅,眼神魅惑的看著猴急的趙得三,柔聲問道。

“我想要你!”趙得三終於是迫不及待,一邊手上做著動作,一邊說道。

做愛做的事情,是親密的男女情侶愛情的最高境界,然而趙得三這句話,卻讓吳敏嚇了一跳:這傢伙,未免也太好色了吧?

正要要做做樣子叱責趙得三的時候,他卻在她耳邊適時地說道:“吳姐你知道嗎?我很喜歡你,一個多月沒見你,我都快想死你了,我很想……很想和吳姐你溫存一下……”

這一番話,頓時令吳姐有些懵顫,這混蛋,一邊做著色色的事兒,一邊卻又說的這麼深情,讓她心亂如麻,被他手上的動作弄的她渾身無力,身體開始變得滾燙,臉蛋兒就像是燒一樣火紅一片。

“你這小子,怎麼能說出這麼肉麻的話,說得姐心裡悶死了……壞蛋,混蛋,就知道誘惑人!”吳敏心裡無比的渴望,也不管趙得三心裡的意圖究竟是什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自己也渴望無比,就這樣給她吧,這樣想著,她的手上便沒有了一絲力氣,躺在床上,任由趙得三擺佈。

“壞蛋,就會說些花言巧語哄人,你們男人是不是對女人都是這樣說的?”吳敏臉紅如火,又羞又謊的瞪著趙得三。

趙得三差點要笑出來了,連忙搖了搖頭,故意正色道:“這怎麼會是花言巧語呢,我說的都是真話呀,要是對著別的女人,讓我說我還不說呢,吳姐,你要相信我,我喜歡你,可不是開玩笑的,呵呵,只要能夠像這樣對你,我就滿足了……”

吳敏一邊聽著,一邊在他老道的手法下身體微微顫,這傢伙說的這些無恥的花言巧語怎麼就這麼讓她覺得有點甜甜的?還沒來得及表一下意見,趙得三說完那番話,鬼使神差的就親在了她的嘴唇上,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吳姐稍稍一陣迷糊,被他堵得有些岔氣,便立即開始掙紮起來,趙得三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粗糙厚實的嘴唇將她的嘴巴包裹的嚴嚴實實,根本沒有半點掙扎的餘地,對方的力量實在太大了,吳敏只堅持了短短的半分鐘不到,就放棄了抵抗,臉紅心跳的任由趙得三佔便宜,畢竟最大的便宜都比他給佔去了,自己無論怎樣都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更何況,自己心裡和很渴望那種事情呢……

然而,趙得三的目的並不只是在於摟摟抱抱捏捏摸摸,這些對他來說都不算是事兒,此刻吻住了香噴噴的大美人之後,自然而然的雙手就開始在懷中美人窈窕高挑性感的身體上游走起來,逐漸逐漸下滑,深入了她已經鬆開皮帶的褲腰帶之中,來到她挺翹圓潤的臀部……

“唔!”

趙得三的手似乎帶著一股電流,摸到哪裡,哪裡就是一陣熱麻,讓吳敏漸漸的情不自禁,然後,最敏感多肉的部位被他那般用力一抓,吳敏瞬間羞赧不已,腦子逐漸清醒過來,這才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個可惡的傢伙居然已經把自己的胸罩釦子解開,另一隻手深進去握住了其中一隻豐滿渾圓的肉包子,那肉感,綿軟中帶著絲絲彈性,雖然不及大姑娘那樣瓷實,但是卻別有一番滋味,他的舌頭也突然之間伸進了自己的嘴巴里,一個勁兒的攪啊攪,弄的吳敏心裡一陣心慌意亂,不知不覺已經感覺到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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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6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完美收場

第1章 正文

第1686節 第一千六百六十九章 完美收場

“啊……”趙得三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觸碰到了女人最為敏感的那個部位,使得吳敏不由得出一聲措不及防的驚歎,緊接著,緊緊抱住了趙得三,這樣的感覺,讓她芳心蕩漾不已,渾身已經灼熱燙,臉紅耳赤,嬌喘粗重,羞答答地說道:“壞蛋,可以了,要姐吧……”

吳敏的主動提議讓趙得三心裡一陣激動,便壞壞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吳敏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就扒的一乾二淨,面對一個白嫩玲瓏的女性身體,趙得三早已經是慾火焚身燃情勃,輕車熟路,在吳敏眉頭緊皺‘哼’了一聲的一瞬間進入了吳敏溼噠噠的地方……

一場酣暢淋漓的美事在持續了半個小時候終於完美收場,完事後趙得三重重壓在吳敏微微顫抖的嬌軀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而身下的吳敏也是渾身香汗淋漓,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臉頰上掛著滿足的神情,任由趙得三那樣趴在自己身上,久久不說話……

“叮鈴鈴……”吳姐皮包裡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快點起來,我有電話。”吳姐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趙得三,有些無奈的說道。

趙得三絕不敢阻止吳姐去接電話,因為他知道,她的電話一般都是很重要的,所以,趙得三就只好將身子一側,讓吳姐起身去接電話了。

只見吳姐從皮包裡拿出電話,接通後便只是“嗯……好……知道了……”便掛了電話,然後衝著仍然愣在床上的趙得三說道:“起來了,我老公打電話了,我得回去了……”說著話就側身子去拿自己的衣褲……

就在吳敏伸手要拿到自己的胸罩時,只見趙得三突然抓起她的胸罩往旁邊一閃,鬼笑著說道:“吳姐,今晚就別回去了。”

吳敏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行,改天吧。”說著話,伸手去拿趙得三挑在指尖的胸罩。

“怎麼就不行呢?”趙得三的胳膊一泰,躲開了吳敏伸過來的手,不解地問道。

吳敏無奈的看了一眼趙得三,說:“家裡來客人了,找我有正事呢,等改天有時間姐一定陪你。”說著話,挪了挪身子,伸手去拿自己的胸罩。

這一次趙得三沒有再躲閃,有些遺憾的哦了一聲,順從的將胸罩遞給了她,看著她穿上衣服,跨上皮包,甩了甩那頭披肩,風情萬種的走出了家門。目送著吳敏走出了門,趙得三懶在床上抽起煙,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想起了趙雪,想起當初與她一起經歷生死的那一幕,再想到在商場裡看到她與別的男人以夫妻關係在一起逛街,心裡感到了無盡的失落……

由於這天是從省委黨校學習回來的第一天,剛一上班讓趙得三還有那麼點不適應,尤其是身體感覺很疲憊,在吳敏離開後沒有多久,趙得三就熄滅房間燈,早早睡覺了。到底是自己家裡睡得舒服,這一覺睡得,一直從晚上八點多睡到了第二天八點,要不是童小莉打電話過來,還不會醒來。

被童小莉打電話來吵醒後,趙得三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下子睡了一個對時,足足十二個小時,自從踏入仕途那一天起,他從來還沒有睡過這麼踏實的一覺。

“你是不是剛睡醒啊?”聽到趙得三那種疲態的聲音,童小莉在電話裡猜測著問道。

趙得三打了一個哈欠,揉著眼睛說道:“真是太困了,要不是你打電話過來,我還說不定睡到啥時候呢。”

“那你今天來單位麼?”童小莉問道。

趙得三揉了揉眼睛,懶懶地說道:“肯定來啊,不來怎麼行呢,單位有啥事兒麼?”說著話,趙得三從床頭拿起背心開始往身上套。

“沒事,我就是見你這個點了還沒來辦公室,就打電話過來問一下。”童小莉溫柔地說道。

“那你先忙,我一會就過來了。”說完,趙得三掛了電話,快的穿好衣服,去衛生間洗漱了一遍,颳了刮鬍子,以咱新的精神面貌走出了家門。

走到辦公室門口,趙得三冷不丁往裡面一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顯得極為驚詫,原來童小莉今天穿上了他昨天送給她的那套時裝,從氣質上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趙得三一時半會沒有認出來,在瞪大眼睛詫異的看著她打了一個愣之後,才恍然明白,一臉嬉笑的打趣著說道:“喲,這誰呀?”

童小莉抬頭一看,就見趙得三一臉嬉笑的走進了辦公室,對於趙得三這樣說,童小莉是心知肚明,知道趙得三一定是被自己今天的打扮給驚訝住了,於是嘴角泛起了一絲羞澀的笑容,柔聲問道:“怎麼啦?不認識了啊?”

“嘿,還真有點不認識了。”趙得三衝童小莉擠眉弄眼的說著話,走過來仔細上下打量著她,只見童小莉在穿上這套高檔服裝後,與之前那個美麗清甜的大姑娘判若兩人,一下子就顯得成熟了很多,直接從氣質上生了改變,這種俏麗脫俗的樣子,讓他心裡一陣欣喜。

童小莉略帶得意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不是說想看我把整套衣服穿上的樣子嗎?所以我今天就穿上了,你覺得咋樣?”

“你站起來再讓我看看。”趙得三直勾勾盯著童小莉身上這套衣服,眼神中流露出很滿意的神色。

童小莉很聽話的乖乖站起身來,並且還轉著圈子讓趙得三前後左右打量了一個遍,“不錯,真不錯,看來我的眼光還挺不錯的嘛。”趙得三一邊上下打量著童小莉身上的衣服,一邊讚不絕口的說道,順便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一把。

被趙得三讚不絕口的誇獎弄得童小莉心裡受用極了,說實話,這套衣服連她自己都感到非常滿意,就好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樣,不論是款式、顏色、質地還是大小,都很符合她的要求。

在轉著圈讓趙得三仔細欣賞了一遍後,童小莉面帶滿意的媚笑重新坐了下來。趙得三也來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下來,端起桌上童小莉已經提前給他沏好的一杯茉莉花茶,開啟蓋子聞了聞,一臉愜意的笑了笑,抿了一小口茶水,與身邊這個榮光華的漂亮女助理一邊聊著天,一邊逐漸進入工作狀態……

但是這一天,趙得三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夠完全投入到工作當中去,因為他的心裡有一個還沒得到答案的謎團,那就是鄭潔與高海平的關係,他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而莫名其妙的想到這件事,在心裡琢磨著,鄭潔與高海平之間到底是透過什麼途徑認識的?透過與高海平在區建委一年多的接觸,趙得三對這個老色鬼已經是無比了解,知道這貨是一個老色鬼,在他來區建委之前,但凡是單位裡稍有姿色的女人,這老色鬼都輕易不會放過,不過好在童小莉是在他調任來區建委之前不久才進入單位工作,還沒等高海平來得及向她打主意,自己就來了,使得高海平也沒辦法再對童小莉有什麼非分企圖了。一旦這個老色鬼盯上了鄭潔,肯定對她是有非分之想的,不過礙於高海平身為區建委二把手,再加之自己本來就與鄭潔的關係不清不白,使得趙得三還輕易沒有辦法就這件事光明正大質問他。

趙得三在調入區建委任職沒多久,掌握清楚區建委各種人事關係後,就對自己與高海平在工作上的關係做出了明確定位:在區建委,他們兩個人分別扮演著將與相的角色,正如出自司馬遷的《史記:廉頗相如列傳》中《將相和》的故事,故事宣揚的是: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將相和,平天下。現在趙得三將《將相和》的故事以自己的視角做了定義:將相鬥,萬事成蹉跎,將相和,萬事有奔頭,他與高海平在工作中明裡是搭檔,暗中是對手,既鬥爭,又妥協,凡事必須要留餘地,講圓通,給自己留一條退路,也不至於到時候弄得魚死網破兩敗俱傷。在保護自己的同時,於風平浪靜悄無聲息中一點一點打敗敵人和對手。

所以,趙得三在耽誤了一整天的功夫後,終於想明白了,對於鄭潔與高海平的關係,他只能暗中去調查,絕對不應該去驚動這兩人中的任何一個。

不知不覺就快要到下班時間了,童小莉見趙得三茶杯中的茶水見底了,便主動走上前來,說道:“劉主任,我去給你添點水吧。”說吧,衝他含情一笑,便端起水杯向角落裡的飲水機走了過去。

正在琢磨事兒的趙得三被童小莉的話打斷了思緒,抬起頭了一下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於童小莉對自己在工作上無微不至的照顧,趙得三心裡還挺感激的,所以這個時候當他再看到童小莉身上那套原本買給吳姐的套裝時,倒也不覺得那麼心疼了,如果一套衣服能夠換來童小莉對自己死心塌地的跟隨,還有什麼可心疼的呢!奶奶滴!俺咋就這麼摳門兒呢?想到這裡,連趙得三都忍不住這樣問自己。

片刻,童小莉端著茶杯走過來,在遞給趙得三的時候,用那雙眨目如話的大眼睛看著趙得三,輕聲問他:“今天下班了應該沒啥事兒吧?”

“沒有啊,怎麼了?”趙得三一時不明白童小莉為什麼這樣問他,一邊接住她遞上來的水杯,一邊揚起眉頭,略帶不解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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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7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請你吃飯

第1章 正文

第1687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章 請你吃飯

“那今天下班了我請你吃飯吧,怎麼樣?作為你送給我這套衣服的回報。”童小莉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說著話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令她很滿意的衣服。

趙得三看著童小莉那個滿臉真誠的樣子,心想今天下班也沒什麼安排,便點點頭答應了,接著問道:“什麼地方?”

“我家裡。”童小莉回答,見趙得三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連忙解釋道:“你不用懷疑,我做菜的手藝其實挺好的,你今晚嚐嚐就知道了,肯定比一般飯店裡的要好吃呢。”

趙得三的心裡忽然地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緊接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又問道:“你家裡還有其他人麼?”問完之後,突然覺得有些沒有必要,因為他曾在童小莉喝醉酒後將她送回過她家裡,現她是一個人住的,而那個晚上,童小莉在喝多之後流露出了一種向與他更進一步‘深入交流’的渴望,只是那個時候初來乍到的趙得三堅持著‘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原則,沒敢去碰她。

“沒人的,我現在一個人住,這樣吧,我先回去買菜做飯吧。”童小莉怕兩人一起離開單位被人看見影響不好,便這樣說道,“你一定要來啊。”

趙得三頓時放下心來,裝糊塗地說道:“好吧,你告訴我你家的地址吧。”

“你不是知道嗎?”童小莉微微挑了挑秀眉,有些不解地衝趙得三反問了一句,接著重複了一遍自己家的住址。

為了晚上嚐嚐童小莉的手藝,趙得三特批她在前半之前半個小時提前離開了。在下班的時候,後勤處一個資歷比較老的女人來找到了趙得三,她在得知趙得三與自己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後,就一直在趙得三面前以師姐自稱。

“小師弟,下班幫一下我的幫好不好?單位採購了一些辦公用品,一會人家才送貨過來我有點事要趕緊下班,你稍微在這單位等一下好不好?”她笑眯眯的對趙得三說道。

“怎麼老是叫我小師弟啊?”趙得三已經不止一次這樣抗議了,但是礙於與這個老女人是校友的緣故,又不好意思對她甩臉色。

“呵呵!趙得三,幫幫忙吧。”這女人,見趙得三一向在自己面前顯得很平易近人,反而蹬鼻子上臉,直呼趙得三的名字。

“李娜,我今天晚上有事啊,真的。”趙得三急忙說道。

“除非是劉主任你現在談戀愛,不然的話你必須幫我接收一下這批辦公用品。”她很霸道地說。

李娜是那種漂亮但性格卻像男人的中老年女性,特別是在趙得三的面前,她從來都是那一副大姐大的姿態,自認為在單位裡只有自己不怕趙得三,而趙得三在自己面前還要擺出一副小師弟的樣子來。

“你又有什麼事情嘛?”趙得三心裡有些惱火,因為這個李娜已經是第二次讓他幫她了,而且上次幫了她忙後,這老女人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說。

“我老公今天回來。”她滿臉地幸福。趙得三卻把她臉上的那種神態看成是一種‘性福’

“我真的有事,李姐,對不起啊,你還是叫其他人給你幫忙吧。”趙得三不想錯過今天晚上與童小莉單獨在一起的機會。因為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對他來說並不多,必須得抓住機會一舉拿下才行。

李娜看著趙得三,臉上似笑非笑,“小師弟,真的戀愛了?”

為了打走這個煩人的老女人,趙得三索性點了點頭。

李娜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身材,“小師弟,真的?她是幹什麼的?”

“查戶口啊?”趙得三有點不滿了,卻突然有些心虛起來,心想一定不能讓這個老女人知道自己一會要去童小莉家裡做客,要是被這老女人知道了,一定會在單位裡大肆宣揚的。

她見趙得三有些不滿了,卻大笑道:“得,我不麻煩小師弟你了,不過,到時候要帶她來見見師姐哦,給師姐瞧瞧小師弟你的眼光如何。”

被這個老女人這麼一說,趙得三頓時覺得自己臉上燙的厲害,心裡對這女人有了一絲恐懼感。

見趙得三神色有點異樣,這老女人笑道:“喲!害羞啦?”

趙得三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慌亂的走出了辦公室,連忙快步朝外走去了,身後是這個老女人爽朗的大笑聲。

由於離上次去童小莉家已經很長時間了,而且那晚兩人都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是半夜,也沒注意到周圍的環境,到了童小莉告訴他的那個地方後才現這裡竟然是一個漂亮的小區,這個小區太大了,趙得三一時間找不到她告訴自己的她家的具體位置,急忙拿出手機朝她打撥打。

“你上次不是來過嗎?怎麼記性那麼差!你等等,我下來接你。”電話接通後童小莉稍稍埋怨了他一把。

趙得三嚇了一跳,心想奶奶滴,還埋怨起老子來了!“別……你直接告訴我哪一棟樓就可以了,我問問這裡的人。”

“怕什麼,小區裡面的人都是新住戶,沒人認識我的。”童小莉笑道,“你在那裡別動啊,我馬上下來。”

電話很快被童小莉結束通話了,趙得三唯有苦笑,同時在心裡逼視自己:怎麼連個地方都找不見,還怎麼泡妞兒呢!

一會兒過後,他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叫自己:“趙得三,這裡呢。”在工作之餘,童小莉已經不把趙得三當領導來看了,而是直呼其名。

趙得三急忙朝著那個聲音看去,現童小莉站在遠處朝他笑,她的手背在她身體的背後,曼妙的身形綻放出一種迷人的風采。看到這小妞兒那凹凸不失玲瓏的性感身段兒,趙得三的心就有些‘砰砰’亂跳。它激動了。

跟著童小莉進入到她的家之後,趙得三自卑了――多麼漂亮、寬大的房子啊!客廳大約有六十多個平方的樣子,西式風格的裝修和傢俱,裡面一塵不染,如同女主人般的清新可人。想到自己堂堂區建委主任,現在竟然還住在租來的房子裡,裡面一片狼藉,心裡頓時五味陳雜、極為不是滋味起來。

客廳的一角是餐桌,上面已經擺放好了酒菜,房間裡溢滿了飯菜的香味。

“去洗手,我們開始吃飯。”童小莉以主人翁的姿態招呼著趙得三說道。

“好漂亮的房子。”趙得三這才猛然的想起來自己應該讚揚一下這裡,他便笑呵呵地說道。

趙得三去了廚房,現裡面一式的現代化廚房用具,裡面也已經被她打理的乾乾淨淨、纖塵不染。真是一位好姑娘!要是能娶來做老婆該多好啊!趙得三不由得在心裡暗自感嘆了起來。

在廚房裡洗完了手出去後,童小莉已經擺好了碗筷,招呼他坐下來吃飯,餐桌上有五六道菜,不知道味道如何,但是看起來色相很好,很誘人的樣子,只是主觀判斷,的確不錯,而在餐桌上竟然還擺放著一瓶五糧液。

看到了這瓶酒,趙得三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對了,小莉,你之前不是說你身體不舒服嗎?上次去醫院檢查的結果怎麼樣?哦,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擔心你喝酒會加重病情。”突然想到在他去省委黨校學習前,童小莉有一天在上班的時候身體不舒服,請假去了醫院。

童小莉看見趙得三那種極為關心的樣子,忽然地笑了起來,說:“沒事,喝一點酒不礙事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脫口而出問她:“你打算啥時候要孩子?”在他看來,如果打算在幾年之內要孩子的女人,從現在開始就應該注意飲食。但是當趙得三問完這個問題後,他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思維有些飄逸,不過他問她這個問題也並不是多餘的,因為他在覺得像童小莉這麼優秀的姑娘,應該會早一點結婚的。

“趙得三,我現你的問題蠻多的,你一個單身男人,哪來那麼多的問題啊?”童小莉白了他一眼,頓時有些不滿地說道。

趙得三故作莫名其妙地反駁道:“這和單身男人有啥關係?我和你是同事,而且又是你的領導,這是關心下屬呢。”

見趙得三那個有點急眼的樣子,童小莉頓時笑了起來,“我是說你還沒結婚,所以你不知道婚姻裡面的很多東西。就算你是作為領導關心我,但是你又不懂醫學方面的東西,你怎麼就知道喝酒會影響生育呢?呵呵!那行,你問吧,想問什麼都可以問,我都回答你。也算是我這個下屬提前培訓一下你婚姻方面的知識。哦,對了,對了,趙得三,你除過鄭潔外,真的就沒有再戀愛過嗎?”

趙得三點頭,佯裝出一副很可憐的樣子,苦笑道:“命苦啊,接近三十歲的人了。連女朋友都還從來沒有過。”

她用一種溫柔的眼神看著趙得三,長長的‘哎’了一聲,道:“可憐啊。”

趙得三一怔,隨即一臉壞相地看著她問道:“可憐嗎?”

童小莉也笑了,因為他不相信趙得三的話,像他這樣年輕有為工作穩定,又長的高大英俊的男人,要是沒有女人喜歡,那才怪呢,而且就她知道的,就有一個鄭潔呢,她笑的有些輕佻,說道:“好啦,別說笑了,來,幫我把酒開啟。”

趙得三依言拿過酒瓶去開酒,嘴裡開玩笑的說道:“小莉,看來你很有錢啊,家裡都放著五糧液。”雖然是帶著開玩笑的意思,但趙得三的確很驚訝童小莉住的地方這麼寬敞明亮,而且裝飾高檔考究,僅僅這一套房子下來,估計也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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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8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送你幾瓶

第1章 正文

第1688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一章 送你幾瓶

童小莉輕輕的笑道:“要是你喜歡的話我送你幾瓶唄,不過我想你在外面應酬的時候最差也喝五糧液吧。”對於機關單位的人來說,一般的招待酒不是五糧液就是茅臺,對趙得三這個級別身份的人來說,這兩種酒應該就像是平時喝水那樣平常了。

趙得三笑嘻嘻地說道:“我可沒這個意思。”

“你誤會了,我可不是要給你送禮的意思,只是覺得這些都毫無意義,你還沒結婚,所以你不懂。”童小莉隨口解釋道。

趙得三突然冷不丁聽到童小莉這麼一句話,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不對勁兒。他開啟了酒瓶,給童小莉和自己都滿上,然後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聽你的意思,你好像結婚了一樣,是這樣嗎?”趙得三說著話,眼睛盯著酒杯,心裡惴惴的,說真的,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一直在自己身邊工作了差不多一年時間的小妞兒的家庭情況還是一無所知。

“你吃菜,嚐嚐我的手藝。”她沒有回答趙得三的問題,給他碗裡夾了一些菜。

趙得三的注意力隨即被轉移了,抄起筷子夾起碗裡的菜嚐了起來,讚美道:“嗯,味道真不錯。”

“那就多吃點吧。”童小莉從每個盤子裡面都給趙得三夾了些菜。

趙得三覺得她做的菜的味道確實不錯,霎時間便都吃完了,然後一看童小莉,她還沒動筷子,便微微挑眉道:“咦?小莉,你自己怎麼不吃啊?”看著她滿臉笑容的看著自己狼吞虎嚥,趙得三突然感覺有那麼一點不好意思起來。

“看你喜歡吃我的菜,我很高興。”她朝趙得三笑,隨即舉起杯子,說道:“來,我們喝酒吧。”

趙得三連忙舉起杯子,客氣地說道:“謝謝!太好吃了,沒想到小莉你還做得一手好菜。”說著話,輕輕一碰杯,隨即喝下了一小口。

就在趙得三放下手中的高腳杯時,一抬頭,突然,他驚住了!因為他現童小莉已經喝光了她杯中的那杯酒,要知道,他們喝酒用的可是那種二兩容量的高腳杯啊!

看見趙得三那種目瞪口呆的樣子,童小莉見怪不怪的微笑道:“你隨意。”

一看到人家小妞兒都一口悶了,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是還小裡小氣的,那怎麼行,再說自己本來酒量就很大,難道還怕喝醉不行啊!這樣一想,趙得三頓時一臉豪氣,說道:“那怎麼行?”隨即舉起杯子,將剩下的那點酒一飲而盡,這才現童小莉開始吃東西了,趙得三便心想:怎麼,難受了吧,嘿!

“想不到小莉喝酒這麼厲害。”趙得三朝她笑著,適時的誇獎道。

“我哪有你厲害啊,我酒量很差勁的。”童小莉一邊笑著,一邊拿起酒瓶給趙得三和她自己再次倒滿了高腳杯。

趙得三客套得說道:“那今天就少喝點吧。”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是看著坐在對面的童小莉,那眉清目秀落落大方而又典雅迷人的樣子,讓趙得三心裡隱約就有些心動,特別她端莊的坐在那裡時的那種姿態,很是優美,與餐桌桌面齊平的胸部高聳飽滿,由於是坐著,將裡面那條黑白相間的條紋襯衫撐得圓鼓鼓的,給人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使得趙得三的眼神總是不由自主的就被吸引了過去,很想領略一下那兩團飽滿的風采,所以,他心裡還是想著最好是這瓶酒喝完之後,童小莉能夠醉掉,或者說是這瓶酒喝完後,童小莉還不怎麼盡興,再來上一瓶,直到她喝高,俗話說‘酒後亂性’,到時候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嘿嘿……

“那好吧。”趙得三在暗自壞想著,隨即去吃那盤他覺得味道最好的剁椒雞塊。

“趙得三,一會兒你幫我檢查一下好嗎?”趙得三正吃得香,頓時被她的話嚇得將筷子掉在了桌上!他看著童小莉那種微紅的臉蛋,看得出她的神色略帶害羞,他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問道:“檢查啥呀?”

“我身體下面不舒服,你幫……幫我先看看行麼?”童小莉羞澀難當地說道。

“啊?你……你……”趙得三感到驚訝,極度的驚訝,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你什麼?!”童小莉見趙得三那種不知所措的樣子,頓時來了氣勢,瞪了他一眼,“我們是同事,又是朋友,你幫我看看不行嗎?”

“身體不舒服你要去醫院檢查呀,尤其是婦科方面,你更應該去醫院呀?怎麼在家裡,這……而且,我也不懂這些啊。”趙得三慌忙地說道,心裡不由的緊張極了。

童小莉看著趙得三那個尷尬的樣子,滿臉的詫異,一瞬之後突然地大笑了起來。她用她那美麗的手指趙得三,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趙得三更加惶恐和迷惑了,訕訕地說道:“這有什麼好笑的啊?”

童小莉終於止住了小聲,道:“你想哪裡去了?我是覺得最近肚子很不舒服。一直隱隱作痛,想讓你幫我檢查一下究竟是什麼問題。真是的,你想什麼地方去了?”

趙得三一臉窘態,有點尷尬的笑道:“可是我又不是醫生,我怎麼幫你檢查啊?”

“你的手應該有知覺吧?”她衝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有點疑惑的點點頭,說道:“肯定有知覺了,沒知覺那是死人了。”

“那就是了,很簡單啊,你用手放在我肚皮上感覺一下,看肚子裡有沒有異常的動靜就行了,再對比一下你,如果不一樣的話,那就說明我可能肚子有問題,我再去醫院檢查就行了,區裡的醫院太差勁兒了,我不想去區醫院。”童小莉解釋著說道。

在她解釋了一番後,趙得三倒也覺得沒什麼了,不過在這一刻,他的心裡突然泛起了一陣漣漪,彷彿已經有些不能自已,點頭道:“那好吧。”

見趙得三答應了,童小莉臉上流出了溫馨的笑容,見他不再動筷子了,便問道:“吃好了嗎?”

“差不多了。”趙得三點了點頭。

童小莉笑道:“那就是還差點嘍,對了,我去給你添飯。”說著話,童小莉端起趙得三的碗起身朝著廚房走去了。

看著童小莉那凹凸不失曼妙的火辣身材,尤其是那豐腴後翹的臀部,將腿上那條修身褲填充的圓鼓鼓的,散著極為令人心慌意亂的魔力,使得趙得三的目光有些不能自已的盯著那渾圓的臀上,隨著她走路時的姿態而一左一右的擺動……這一刻,趙得三的心旗在搖曳,六神在盪漾,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不能自已……

直到童小莉幫趙得三打了一碗飯過來站在了他面前,將碗遞了上來,他這才回過了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就一個勁兒的往嘴裡扒拉飯,完全不像是平時那個在單位遇到了什麼事兒都顯得沉著老道不慌不亂的年輕領導,現在的他倒像是一個大男孩一樣。

三下五除二消滅了第二碗飯,趙得三抹了嘴,問童小莉:“在哪裡檢查?”

“你最好平躺。”趙得三裝懂地建議道,“因為剛吃過飯,平躺的狀態腹部才可以放鬆。”趙得三這樣說當然並不只是隨口一說,他這是在委婉的暗示讓童小莉躺到床上去。

“那我們去臥室吧?”童小莉果然順著趙得三的意思來了,用徵求的眼神看著趙得三。

趙得三先是心裡一陣竊喜,緊接著,看到童小莉那種眼神,感覺有點怪怪的,頓時讓他心裡有些不太踏實。

“走啊,什麼呆啊?”童小莉見趙得三有些愣,便催促著說道。

趙得三不禁在心裡咒罵自己:奶奶滴!今天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面對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漂亮小妞兒卻怎麼變得這麼沒有定力了?

童小莉在趙得三前面曼妙的行走,他兩眼直直盯著她那性感火辣的臀部跟在她身後。這一刻,趙得三覺得他放佛是回到了一年前,自己剛去區建委的時候,童小莉就是以這種姿態走在自己前面,帶著他去辦公室的。她還是她,依然是那麼的美麗動人。

好大的一間臥室,好大的一張床!

走到床邊,童小莉轉身對趙得三微笑道:“那我躺下了啊?”

“好。”趙得三了一下呆,然後故作鎮定的笑了笑,腦海中卻已經浮現出了那種畫面來。

於是童小莉走到那張寬大的床上躺了下來,看到她在床上躺下後,一向定力十足的趙得三,看到此狀,在這個時候卻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幹什麼呢?”見趙得三有點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童小莉微微紅著臉在催促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害羞,趙得三覺得她的聲音竟然在顫抖。

趙得三這才猛然清醒了過來,心裡有些慌張不安,緩緩的朝著那張寬大的床走去。

“我需要做什麼?”原本是童小莉自己讓趙得三幫忙的,這個時候卻裝糊塗地衝趙得三問道。

趙得三深深的呼吸了一次,心裡頓時平靜了許多,然後看著床上的她,覺得她的身形更加苗條,也許是因為那張大床的緣故。“你不是讓我摸一下你的肚皮看有沒有異常動靜嗎?那你把衣服撩起來,露出你的腹部吧。”趙得三吩咐道,儘量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因為這個時候。看著躺在床上身材凹凸有致的童小莉,使得他的心已經開始加跳動,有些不能自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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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9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裝模作樣

第1章 正文

第1689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二章 裝模作樣

童小莉很挺壞的微微一笑,撩起了她衣服的下襬,趙得三的眼前頓時出現了她平展而白皙的腹部。再次心旗搖曳起來。趙得三現自己的手在顫抖,再次地深吸了一口氣,他的手即刻去觸控到了她的腹部,頓時感覺到了一片溫潤。他怕童小莉意識到自己的緊張不安,便裝模作樣的用自己的手指輕柔的摁壓她的腹部,一點一點去感受她腹腔裡面的狀態。不過他並不懂這些,只是憑著直覺,感覺不到裡面有什麼異常動靜,好像一切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那柔軟的感覺使他有些心神不寧。

然後趙得三繼續裝模作樣的往下,開始去檢查她的小腹。

“你把你的皮帶解一下,褲子稍稍往下褪一點。”趙得三故意這樣吩咐著說道,裝出一副很懂的樣子來。現在,趙得三嫣然已經把自己幻想成了一名婦科醫生。

童小莉很聽話,伸出她那白皙而纖細的雙手去解開了她腰間那條精緻的小皮帶,然後朝下褪了褪她的褲子,可是,趙得三卻猛然地呆住了!

媽呀!他竟然看見了……看見了那一抹黑色的始端從褲邊中露了出來……畢竟趙得三不是處男,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的那個地方,不過儘管是身經百戰,但當他看到童小莉腹部往下露出的那一抹黑色時,還是忍不住驚訝了起來,而且反應異常激烈,甚至連心跳都猛然顫,或許是因為她不一樣吧:既是自己工作中的漂亮女助理,又是工作之餘的好朋友!

趙得三再一次的呆住了!同時有些心神盪漾……

“怎麼啦?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啊?”童小莉見趙得三在愣,裝糊塗地衝趙得三問道。

“沒……還沒檢查完呢。”慌亂之中,趙得三竟然說下了這麼一句話,還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名醫生。

而童小莉似乎也真是認可了這個假醫生的話,她不再說話,微微的閉上了那雙桃花眼,趙得三見她閉上了眼睛,知道她應該是給自己騰出空間,於是這才稍微讓砰然跳動的心平靜了一些,斂住心神開始裝模作樣認真的檢查起來。她的下腹部依然很柔軟、很平展,手感彈性很好。趙得三用手指輕輕地摁壓,大拇指配合著去尋找她腹部裡面的異樣。無意中,趙得三的手指竟然觸及到了她那裡露出的一小撮毛,心裡頓時一陣盪漾。

而就在這一瞬間,趙得三卻突然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她……她竟然出了低低的吟聲!

趙得三已經是身經百戰戰績輝煌的老江湖了,當然明白童小莉那種聲音代表著什麼。實際上在趙得三邀請吳區長去自己家裡做客的時候,第一次就是透過按摩的方式使她完全放鬆下來,而且當他在按摩到她的敏感部位時,她也會出和童小莉這個時候如出一轍的聲音,那是一種從內心深處油然而的陶醉舒服的聲音。此時,童小莉忍不住出了這樣的聲音,在趙得三看來,意味著他在輕輕觸碰到她腹部的時候,她的反應很強烈。加之現在是在她的家裡,而且還是在她的臥室裡,孤男寡女就他們兩個人,而且童小莉一直對自己有那麼點意思,結著這些方面來看,趙得三的心裡不由得明白了:看來今天這一切是童小莉有意安排的吧?

想到這些,看到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漂亮的臉頰上泛起微微紅暈的童小莉,趙得三再次心神盪漾起來,忐忑的去看她,現她的雙眼緊閉,臉色酡紅,嘴唇卻在微微的張開。

這一刻,趙得三徹底大悟了:她的腹部根本就沒有什麼不舒服!她,完全是在引誘我、挑逗我!

“莉?”趙得三試探著去呼喊了她一聲,聲音有些抖,他甚至去掉了那個‘小’字,這種呼喊完全是一種情不自禁的表現。

“趙得三,我肚子裡面有什麼問題嗎?”童小莉在輕聲的問趙得三,雙眼依然沒有張開。

“我……”趙得三看著童小莉那種面色通紅、神色迷離的樣子,心跳如鼓,竟然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真傻……”童小莉忽然地嘆息了一聲,再一次閉上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幹嗎不要我呢?”

“我……”童小莉的主動表態竟然讓一向穩健的趙得三有些惶恐萬分,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小莉,我……我們是同事啊。”

“我願意給你,你要我嗎?”她突然地睜開了眼睛,用她那雙撲朔迷離的美目看著趙得三,顯出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來。

“我……”趙得三第一次這樣的不知所措,腦子裡面頓時一片空白,一向都是自己對女人主動,今天卻突然碰上了這麼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姑娘,而且還是朝夕相處的部下,讓他真的感到有些唐突和慌亂無措。

就在趙得三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愣時,他突然地感覺到童小莉已經抱住了他,然後開始盡情的親吻他的嘴,使得他的大腦裡完全變成了空白……

說實話,趙得三其實對童小莉的感覺也很不錯,知書達理、端莊大方、工作認真,是一個好姑娘,在她親吻他的時候,他似乎是明白了,他是愛她的。彷彿沒有了任何的意識,唯有狂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他竟然和她已經變成了嬰兒一般,如同兩條蛇一樣交纏。

“要我吧……”童小莉的嘴唇離開了趙得三,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當童小莉出那聲長長的呻吟的時候,趙得三的腦袋裡湧上了一股熱血,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了,而且她還在引導著他去進入她的身體――她用她的芊芊玉手輕柔地握住趙得三的那個部位、然後讓它進入她的身體。那一刻,或許是因為太激動、太緊張、事情生的太突然,趙得三感覺到自己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將爆裂開來,激情猶如到了瀑布邊緣即將噴湧而下……

真的是太過激動了,這一次,一向以耐力持久見長的趙得三竟然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繳槍投降了,趴在衣衫凌亂的童小莉身上,心裡莫名奇妙的被空虛感籠罩了,兩個人沉默著休息了片刻,趙得三才抬起頭看著紅著臉一臉羞澀的童小莉,洋裝出一副很內疚的樣子,說道:“小莉,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

童小莉伸出雙臂緊緊環抱住了趙得三的脖子,將他的頭抱在了自己的胸前,深情地柔聲道:“你真傻,你難道看不出是我自己願意的嗎?”

趙得三的臉被緊緊壓在童小莉那高聳的柔軟上,忍不住就想去親親它,便用手將她掛在身上的衣衫又揭開了一些,就迫不及待的去含住了其中一隻。

“別,別,出了一身汗,還沒洗澡呢。”趙得三的直接,使童小莉既高興又害羞。

既然已經生了這樣的事,趙得三覺得自己也不用再裝了,他氣喘吁吁地說道:“那我來用嘴給你洗。”

趙得三三下兩下的就把童小莉身上那被自己弄得凌亂不堪的衣物脫得乾乾淨淨,摸著童小莉猶如嬰兒般滑膩的皮膚,趙得三再也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性慾,剛才只是開啟了褲子拉鍊,這個時候他著急著想把褲子脫掉,卻事與願違,怎麼也脫不掉。童小莉看著亂了方寸的趙得三,‘咯咯’的笑個不停,趙得三雙手立即附上了童小莉胸前的美好,來回揉捏著。

“嗯……”童小莉出了輕吟的聲音。

趙得三感到自己的下體再一次炙熱無比,想找到作戰的地方,可能是由於剛才用力過猛,弄壞了拉鍊,褲子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趙得三出了一臉的汗,童小莉雙眼迷離,舔了舔嘴唇,說道:“我幫你。”說罷,童小莉紅著臉蹲下去,將趙得三的腰帶解開,褲頭褪下去,趙得三的碩大像彈簧一樣,一下子跳了出來,“好大‘童小莉脫口而出。”寶貝,你親一親它。”場面上已經完全放開了,趙得三也不像之前那樣慌亂不錯了,又本性畢露,壞笑著看著童小莉,童小莉紅著臉,揚起那雙迷離的桃花眼看了一眼趙得三,就扭扭妮妮的伸出舌頭在趙得三的碩大上蜻蜓點水了起來。

趙得三感覺就像是電流穿過身體一樣,渾身麻麻酥酥的。童小莉像要故意逗弄趙得三一樣,一會兒用嘴舔,一會兒用手捻,就不給趙得三痛快。

“噢!”趙得三低吟了一聲,將蹲在地上的童小莉一把拉了起來,迫不及待的將童小莉摁在牆上,抬起她的一條秀腿,橫跨在自己的腰上,立刻把火熱的碩大涌進了早已經溼漉漉的那裡。

“嚷……啊……”童小莉痛苦的吟著,身體卻毫無保留的迎合著,感受著來自身體一陣又一陣的顫慄。

快到到達頂峰的時候,趙得三聽到了‘嗡嗡’的聲響,該死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趙得三不管電話,只想跟童小莉一起飛上雲端。可是,電話像是存心要跟趙得三作對一樣,一直響個不停。

“你……你的……電話……“童小莉氣喘吁吁的說道。

趙得三很不情願的從童小莉的身體裡退了出來,從褲兜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童小莉渾濁的呼吸之好歹平靜了下來,趙得三看著童小莉的樣子,嘿嘿直笑。童小莉撅著小嘴兒,責備的看著趙得三,不經意間看到了趙得三的碩大還是撅著,像是隨時準備進入戰鬥一樣,童小莉的臉修得通紅,想起剛才自己用嘴親趙得三的碩大,童小莉只感覺到嘴唇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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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0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來電顯示

第1章 正文

第1690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三章 來電顯示

趙得三看到來電顯示,眉頭皺了皺,一臉警惕的衝童小莉噓了一聲,這才接通了電話:“喂,蘇姐……好,我現在就過去……”趙得三結束通話電話,緊鎖眉頭。

童小莉好奇地問:“怎麼了?”

趙得三搖了搖頭,開始穿衣服,他抱歉的看著童小莉說:“小莉,有點事,我地走了,改天再好好陪你,行嗎?”

看到趙得三那著急的模樣,童小莉知道肯定是大事,作為區建委一把手,肯定又有什麼事了,就點了點頭,趙得三穿好衣服匆忙地走了,童小莉失落了,童小莉的小妹妹更失落了……

電話是蘇晴打給趙得三的,在電話裡蘇晴說有一件大事兒要給趙得三說,讓他現在有時間的話最好去一趟她家裡。突然接到蘇姐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趙得三心裡自然無比緊張,帶著極大的好奇,他匆匆從童小莉家裡出來,幾乎是跑下了樓梯,小跑著來到車前,開啟車門鑽進去,動車子,就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徑直驅車朝市區方向而去。

在去的路上,天色已經擦黑,路上車並不多,安靜的氣氛使得趙得三的心裡更加不踏實,因為一般蘇姐要是沒有什麼大事兒的話,肯定不會打電話讓自己這麼匆匆忙忙過去的。越是這樣胡亂猜想,趙得三的心裡就越是忐忑不安。

半個多小時後,趙得三將車停在了蘇姐的家門口,從車上下來,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快步走上前去,按響了門鈴。

“叮鈴……”正在客廳沙上坐著的蘇晴,聽到了門鈴聲,意識到是趙得三過來了,便起身走上前去開啟了門。

當門一開啟,趙得三就顯得很焦急的衝她問道:“姐,咋了?匆匆忙忙叫我過來是不是出啥事兒了?”說著話,本能的朝客廳裡張望了起來。

“進來說吧。”蘇晴清淡一笑,將趙得三讓進了門。

跟著蘇晴身後朝著沙前走去的時候,重新踏進這個自己寄居了兩年的家,有一種特別熟悉,特別溫馨的感覺,蘇姐還是那個蘇姐,家還是那個家,只不過離開了一年多,再次回來,難免還是有那麼一點陌生。

跟著蘇晴來到沙前坐下來後,趙得三就有些疑惑地看著神色略顯凝重的蘇晴,不解地問道:“姐,是不是出啥事兒了?看你心思沉沉的。”

蘇晴輕輕一笑,說道:“其實也沒啥事兒,姐就是很想你。”

聽到蘇晴這麼說,趙得三這才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說道:“我還以為姐你怎麼了呢,嚇死我了,開車來的路上一直擔心著呢,你想我你說一聲就好了嘛。”

蘇晴溫柔地笑了笑,說道:“其實姐這裡是有一件事,但是不知道該不該給你講……”

蘇晴越是這樣故弄玄虛,趙得三心裡就越好奇,微微挑起眉頭,疑惑地看著蘇晴,說道:“姐,有啥事兒還有不能對小趙子我說的呀?難道是你準備考慮個人問題啦?”

“去你的,姐都一把年紀了,一天到晚工作那麼忙,還哪有心思考慮那些事情呢!”蘇晴努著嘴白了一眼趙得三說道。

趙得三嬉皮笑臉的嘿嘿一笑,接著道:“那還有啥事兒你還不能對我說的呢?”

“不是不能對你說,我現在是考慮到這件事要是對你講了,怕會影響到你的工作狀態。”蘇晴認真的看著趙得三,臉上掛著顧慮的神色說道。

看見蘇晴那個認真的樣子,趙得三心想還有啥事兒還這麼神神秘秘的,於是顯得若無其事的呵呵一笑,說道:“姐,啥事兒啊?還聽起來這麼嚴重呢?”

蘇晴眉宇間凝著一股沉重的神色,幽幽的看了趙得三一會兒,她在考慮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趙得三呢?要是不告訴他,又怕等到那個時候了,他又一時難以接受,但是如果現在就告訴了他,又怕對趙得三現在的工作狀態會產生影響,蘇晴心裡很猶豫,也不知道該不該說。

看到蘇晴那個舉止不定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更加疑惑了,犯著嘀咕,輕輕笑著說道:“嗨!姐,到底是啥事兒啊,看把你還這麼左右為難的?”

“關於我的事。”蘇晴輕描淡寫地說道。

“你的事怎麼會影響到我的工作狀態呢?說出來給我聽聽嘛。”趙得三懷著極為好奇的心情,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蘇晴輕輕看了一眼趙得三,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是比較突然的,她也是最近才透過一些渠道聽到了這個訊息。那到底是什麼訊息讓蘇晴的心裡感到這麼沉重呢?原來就在這兩天,她透過自己在北京的一些關係,聽到了一些關於自己要被調離河西省去西安一個更為落後的省擔任代理省委書記,其實對蘇晴自己來說,如果上面真有這個決策,那對她來說也是一件好事,可以說是她在政治道路上的又一次飛躍,不過,由於她是從河西省最基層一步一個腳印幹上來的,在河西省已經紮下了根,人脈資源和社會關係全都在這裡,而且作為省委組織部部長兼任省委副書記,這樣的身份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在整個河西省可以說是手裡握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除金書記外,其他領導幾乎都要賣她幾分面子。而且擔當省委副書記這個副職的好處是很多事情並不需要自己親力親為。如果一旦被調往外地任職,當地原先的政治結構會得到破壞,當地高層領導肯定會在日常工作中排斥她,這種情況就跟現在朱永勝來河西省擔任省長一樣,處處受到以金書記為的河西省當地高層的暗中排擠,在很多重大問題的決策上沒有什麼話語權。而且蘇晴覺得自己是從河西省的基層一步一步幹上來的,這麼多年以來,即便是沒有什麼特別突出的成績,但也算有不少的苦勞,這些政治資本是河西省其他高層領導看在眼裡的,她大可以枕在過去的功勞簿上安享餘下不多的政治生涯。雖然這次聽背景的訊息說是因為上面看中她這個鐵娘子在河西省的政治成績,覺得西南某省與河西省不論是從經濟水平還是政治生態上都極為與河西省相似,想調她過去擔任一把手,以河西省的展路線為模板,帶動西南某省經濟社會全面展。儘管中央決策層的器重和賞識讓蘇晴心裡很高興,但是結合外來省長朱永勝手無實權的情況來看,蘇晴覺得自己被調任過去,想要在短時間內攬起大權絕對不易,而且每個地方的情況不一樣,河西省因為是煤炭資源大省,經濟展路線不可能照搬複製,所以,一旦自己在任職期內對西南某省的經濟社會展並沒有其他什麼實質性的推動作用,對她來說反而是辜負高層眾望,毀了自己過去的功勞簿;還有一點,也是蘇晴有所考慮的,那就是趙得三,作為一箇中年單身婦女,與趙得三在一起的兩年在蘇晴的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美好回憶,雖然兩人的關係更像是情人,但蘇晴卻一直在心裡將趙得三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有時候甚至會覺得趙得三就是自己的兒子。對趙得三的個人展,她一直很看重,而且他在仕途上的天賦讓她很欣慰,很看好他將來的展。如果她一旦離開了河西省,趙得三失去了她這個靠山,以前趙得三所得罪過的那些人絕對會報復他。

“得三,你覺得如果姐在一些事情上不幫助你的話,以你自己的能力,你覺得你能走到現在嗎?老實回答我。”蘇晴並沒有直截了當就告訴趙得三自己心裡的想法,而是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其實她這樣問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看看趙得三到底有沒有信心和信念在自己所選擇的官場道路上走下去。

趙得三微微皺了皺眉頭,感覺蘇姐這個問題有點莫名奇妙,他‘呵呵’一笑,說:“姐,怎麼這樣問呢?”

“老實回答我,你認為如果姐不幫助你的話,你覺得憑你自己的能力,你有信心繼續往上展嗎?”

看見蘇晴那個認真嚴肅的樣子,趙得三所有所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要是沒有你,別說現在了,我連來西京展的機會都沒有。”趙得三心裡很清楚,自己能夠走到現在,離不開蘇晴的一路相助,要是當初不認識她,自己迫於壓力從榆陽市煤炭局辭職後還不知道要幹什麼呢,哪還有現在的處級幹部身份呢。

“那要是我不幫助你,看來你是沒信心繼續往山爬了?”蘇晴順著趙得三的意思問道。

趙得三撓著腦袋,稍顯尷尬地笑道:“也不是,不是有句話嘛,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不是好士兵,既然都選擇了這條路,誰不想當大領導呢。”

蘇晴輕輕笑了笑,說:“那就是說你有信心嘍?”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那就算是有吧。”

“你要是有信心,那我現在說了倒也無妨。”蘇晴賣著關子說道,“姐想給你說的事情呢,是關於姐的,這兩天姐從北京那邊聽到一些訊息,上面有意把姐調往xx省暫任該省的代理書記……”

“那太恭喜蘇姐你了啊。”趙得三立即興沖沖的對蘇晴祝賀道。

蘇晴白了他一眼,說:“這有啥好恭喜的?姐要調走了你還高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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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1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有點天真

第1章 正文

第1691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四章 有點天真

“不只是代理書記嘛。”趙得三有點天真的笑道。

蘇晴冰冷著臉說道:“你真傻還是假傻啊,過去後暫時是代理書記,那只是過渡期,等幾個月,中組部的檔案一下來,就算正式任命了,在那當書記,我就回不來了,到時候你要是有啥事兒了我也幫不上你了,你還高興不?”

“啊?”聽明白了蘇晴的講述後,趙得三的表情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耷拉著眼睛,愁眉苦臉的看向蘇晴,“那……那你就向上面反映你不去。”

“不去?看來你對黨內很多職務任命的過程還不瞭解,既然這個訊息能放出來,肯定是上面有意放出這個風聲的,其實中組部的提名和任命都只是形式,能放出這個訊息,那就說明鄭智局全委會已經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大領導對這個提名沒有異議,是各方利益的妥協才能做出一致決定的。我個人的意願根本不起什麼作用的,再說我也不敢去違抗高層的旨意吧?”蘇晴將高層領導的任命過程向趙得三講了一遍,也算是給他上了一堂政治課。

蘇姐這堂政治課讓趙得三受益匪淺,對官場高層的領導認命又有了新的認識,他覺得蘇姐考慮的很周到,確實,上面放出了這個風聲,肯定是高層各方利益妥協一致的結果,蘇姐個人肯定是沒有能力也不敢去反抗高層旨意。蘇姐能夠在仕途暮年再上一個新臺階,原本對她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是因為不是河西省內直升,而是調往一個相對河西省來說更為落後的省份曲線升遷,對她、對自己影響都很大。想到這些,趙得三的臉上掛滿了顧慮的神色,皺著眉頭對蘇姐說道:“蘇姐,那你要是調走了,我可怎麼辦啊?”

蘇晴神色凝重的看著同樣滿臉憂慮的趙得三,說道:“所以我今天這麼晚了還把你叫過來,就是想給你說一下這事兒,看看你是什麼反應。”

“蘇姐,其實我覺得你去那當省委書記對你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誰不想高升呢,可是你這一走,說句老實話,小趙子我心裡就沒底了,你以後幫不上我,我做什麼事就會畏手畏腳,那樣肯定幹不出啥成績來。”趙得三愁眉苦臉的對蘇晴說了一番心裡話。

“你不是還有你岳父金書記呢嗎?”蘇晴見趙得三的情緒有些低落,便開玩笑的逗弄起了他。

趙得三白了他一眼,嘟囔道:“姐,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啊?先說說該怎麼辦吧?”

“該怎麼辦?涼拌唄!”越是看見趙得三那個焦慮不安的樣子,蘇晴反而越顯得不當回事兒,竟然笑盈盈的逗弄他。

“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笑啊?”趙得三有些不高興了,一臉焦躁的看著她說道。

蘇晴嘴角掛著一絲微笑,一臉平靜地說:“那不笑難道還哭嗎?早知道你擔心,我就不告訴你了。”蘇晴就是因為有些擔心告訴趙得三後會影響她的工作狀態,看到他的反應有些大,就有點後悔今天叫他過來了。

“可是你這一走,我真的心裡會沒底的啊。”趙得三一臉擔憂地說道。

蘇晴想了想,對他說:“你也用不著這麼擔心,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姐相信你有能力把自己分內的工作幹好,不過如果我被調走了,以後你可就得收斂一下,做人做事要把姿態放低一點,千萬別跟人產生矛盾,別的也就不用太擔心了。”以蘇姐對趙得三的瞭解,她對他的工作能力一點都不懷疑,唯一擔心的一點就是怕他在政治道路上會樹敵太多,所以,每一次她都會提醒趙得三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與官場中人打交道,話絕對不能亂說,事要偷偷摸摸的做,做人要圓滑世故一點,凡事留餘地講圓通,這樣才能穩中求進。

好好安慰了一番心情受到影響的趙得三,蘇晴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說:“好了,得三,時間也不早了,你趕緊開車回區裡去吧,別影響了明天的工作。”

趙得三本能的朝牆上看了一眼,見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看著坐在身邊這個穿著乳白色睡袍的成熟女人,心裡想著以後與她將會沒有那麼多機會再見面了,便有些戀戀不捨的看了她一眼,站起來後,他並沒有朝著門口走去,而是用那種深情款款的眼神直勾勾凝視著蘇晴,徑直朝她走了過來,一把將她攬入了懷中,說道:“蘇姐,我捨不得你,今天晚上就讓我留下來陪陪你吧……”

被趙得三攬入了他寬厚的懷抱裡,那種感覺讓蘇晴感覺很舒服,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意,隨即輕輕抬起手抱住了趙得三的腰身,將頭埋在他懷裡柔聲說道:“那你今晚就別走了,好好陪姐……”

“嗯……”趙得三在沙上坐下來,將她攬在懷裡,那種久違的感覺讓他覺得很舒服很舒服。

蘇晴小鳥依人一般依偎在趙得三的懷裡,揚起那張風韻的臉頰,用那雙深邃的眼神注視著趙得三,嘴角泛起一抹嫵媚的笑容,輕聲說道:“得三,姐想吃蜜汁拌黃瓜了……”

靠!她竟然……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起了這個他曾今靈機一動明的詞語啊?趙得三聽到蘇姐在他懷裡羞答答的說出了‘蜜汁拌黃瓜’這道‘菜’時,先是一陣驚訝,心裡緊接著不由得驚喜了起來,嬉皮笑臉的看著懷中風韻猶存的中年熟婦一臉壞相地說道:“姐,啥時蜜汁拌黃瓜呀?”

見趙得三故意跟自己裝糊塗,蘇晴俏麗的臉蛋上微微泛起一陣紅暈,溫怒地瞪了他一眼,羞答答地叱責道:“討厭!”

“蜜汁拌黃瓜到底是啥東西嗎?是不是菜名字?”趙得三繼續裝著糊塗笑嘻嘻地逗弄著已經害羞的紅了臉的蘇晴。

趙得三越是表現的放鬆,蘇晴心裡就越是感到害羞,有點放不開,她再次揚起那雙鳳眼剜了趙得三一眼,嬌容如火,羞澀難當地說道:“你這壞蛋,怎麼這麼討厭呢!”

趙得三繼續裝著糊塗,鬼笑著催促道:“姐,你快告訴我嘛,啥是蜜汁拌黃瓜啊?”

“這是黃瓜!”蘇晴有點被趙得三這種裝傻的樣子弄得急了眼,白了他一眼,抬手就在他褲襠裡輕輕敲了一下。

雖然只是輕輕一下,雖然一點也不疼,但是趙得三卻表現出了極為誇張的反應,只見他立即雙手捂住了褲襠,一臉痛苦的“哎呦喂……”的痛吟了起來。

看到趙得三的反應有些誇張,蘇晴頓時被嚇到了,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臉心疼的看著趙得三那種痛苦萬分的樣子,連忙問道:“沒事吧?姐不是故意的,疼不疼啊?”

“哎呦……哎呦……”蘇晴那緊張兮兮的反應完全在趙得三的意料之中,這貨見蘇姐越是反應緊張,就裝的越痛苦,雙手捂著褲襠,眉頭緊皺,咧著嘴吧,一臉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見趙得三那副很痛苦的樣子,蘇晴的心裡自責極了,一邊在心裡自責著,一邊掀開他的手說道:“讓姐看看沒事吧?”

嘿!趙得三的心裡一陣竊喜,繼續皺著眉頭、咧著嘴吧,一臉痛苦的‘哎呦喂’著,然後緩緩鬆開了捂在褲襠處的雙手。蘇晴正在緊張的勁頭上,並沒有注意去看趙得三眼神中流露出的那種竊喜的神色,連忙就伸手熟練的解開了趙得三的皮帶,將拉鍊拉下去,直接將褲子往下扒了一截……就在這個時候,讓蘇晴感到極其意外的一幕生了:當她將趙得三的褲邊拉下去的時候,只見趙得三的碩大就像是一根壓到底的彈簧一樣,‘嗖’一下從苦頭裡跳了出來,著著實實將正繃緊心絃的蘇晴嚇了一大跳……

“哈哈……”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裝做一副痛不欲生樣子的趙得三卻突然得意洋洋的大笑了起來。

蘇晴旋即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是在故意戲弄自己呢,她揚起那張哭笑不得的臉,衝趙得三翻了個白眼,狠狠的‘哼’了一聲,佯裝很生氣地說道:“好呀!你竟然玩弄姐,不理你了!”說罷,扭過了頭去,不再理會趙得三。

一看蘇姐被自己弄的有點生氣了,趙得三便將自己的碩大伸到她的唇邊,嬉皮笑臉地說道:“姐你不是要吃蜜汁拌黃瓜嘛,這根大黃瓜給你吃……”壞壞的笑著,趙得三自己已經硬邦邦的碩大在蘇姐的香唇間來回輕輕磨蹭了起來。

經不住趙得三這種死皮賴臉的軟磨硬泡,也受不了自己內心深處極為渴望的慾念,在雙唇緊閉了不到一分鐘,蘇晴揚起那雙桃花眼溫怒的白了一眼趙得三,緊閉的香唇便緩緩鬆開,接納了趙得三的男人之物……

嘿!那種溫潤舒適的包裹感使得趙得三情不自禁慢慢前後晃動起自己的腰桿,看著自己的碩大在蘇姐那性感的香唇間出出進進中變得‘珠圓玉潤’,趙得三隻感覺到一陣一陣的爽意從大腦中樞神經中掠過,那滋味兒簡直是爽歪歪了……

在自己的陽剛之物完全變成了‘蜜汁黃瓜’後,趙得三強忍著那種快要脹裂的感覺,彎腰將靠在沙上正用那雙迷離眼神看著自己、臉上掛滿渴望的蘇姐抱起來,迫不及待的朝著臥室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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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2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紅光滿面

第1章 正文

第1692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五章 紅光滿面

儘管在此之前,趙得三已經在童小莉家裡和她縱情了兩次,身體有點吃不消,但是聽蘇姐說她有可能馬上就要從河西省調走了,帶著離別的不捨,趙得三將這一夜當做與蘇姐的最後一次來度過,拼盡了全身的精力,一次……又一次的讓她嚐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在高潮迭起、欲死欲仙的快活中,蘇姐已經迷失了自我,緊抓著趙得三的臂膀,被趙得三弄得大呼小叫呻吟連連,最後竟然忍不住尿了出來……

這天晚上,趙得三讓蘇姐不止一次嚐到了神仙般的快樂,一直折騰了大半夜,兩個人才相擁在一起睡下了,在睡覺前,趙得三打算明天不去單位了,也讓蘇姐不要去單位,他想在她家裡好好陪陪她。

但是事與願違,當第二天趙得三還在睡中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動靜,他睜開惺忪的睡眼,才見是蘇姐下床了,正站在衣櫃鏡子前穿衣服。

“姐,這麼早起來幹啥?”趙得三眯著睡眼有些好奇地問道。

見趙得三醒來了,蘇晴回過頭紅光滿面地說道:“去上班啊。”

趙得三當即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一頭霧水地說道:“不是說今天休息一天,我陪你麼?”

顯然經過趙得三的一番滋潤後,今天的蘇晴顯得紅光滿面,氣色極好,她微笑道:“不行啊,我突然想起來今天省委還有個會要開,不能不去的,你昨晚累壞了,就好好睡吧。”說著話,蘇晴的眼神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

趙得三絕對不敢去阻攔要去省委開會的蘇姐,只能看上去很不甘心的‘哦’了一聲,蜷坐在床上,赤裸著上身,眼睜睜的看著蘇姐一件一件穿上衣服,走出了臥室門口,看著蘇姐那熟悉的背影,想著以後可能只有在西南某省的新聞聯播中才能見到她,趙得三心裡便湧滿了一種難捨難分的情愫。

蘇晴洗漱完畢後,又返回臥室裡來,走到床邊,俯下身將坐在床上一臉不捨的趙得三緊緊抱住,那種感覺溫暖舒適,讓趙得三就就不願鬆開她。

蘇晴似乎意識到趙得三心裡對她可能要離開河西省感到萬分不捨得,她何嘗不是這種滋味兒,畢竟在一起同居生活了兩年多,可以說他的一切已經深入到她的骨髓之中,她更是將他當做自己的家人看待,但畢竟兩個人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份,察覺甚大,根本不可能有什麼結果。中央決策層的每一次人事調動基本上都是各方利益妥協的結果,這個風聲能夠傳出來,就說明上面已經統一的看法,作為一個優秀的黨員幹部,必須具備的一點素質便是服從上級組織安排,對於這次人事調動,她無能為力改變。她現在唯一有些遺憾的是不能繼續留在河西省暗中照顧像自己親生兒子一樣的趙得三,不過同時她也相信,以趙得三現有的能力,只要他肯踏實在自己的崗位上認真努力,勤勤懇懇,少得罪人,姿態低調一點,將來同樣會有被提拔的機會。“好了,看你好像很捨不得的樣子,姐又不是現在立馬就走了,只是聽到了這樣的訊息,提前給你說一下而已,早知道會影響你的心情,還不如不告訴你呢。”蘇晴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輕輕拍打著趙得三的背,柔聲的說道。

“姐,如果你真的離開了河西省,那以後可記得回來看看我呀。”趙得三臉上掛著依依不捨的神色,向蘇晴提了一個要求。

儘管這個要求對蘇晴來說要完成的話有些困難,但是為了安慰趙得三的情緒,她還是不加思索地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答應了。

與趙得三擁抱了一會兒,蘇晴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才鬆開了他,跨上包拿上車鑰匙離開了家門。

聽見客廳的門在閉上之後,趙得三心裡莫名其妙感到一陣極為失落的感覺,坐在床上的他已經沒有什麼心思再繼續睡覺了。點上一支菸,看著從眼前輕輕飄過的縷縷青煙,趙得三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很清楚一點,自己能夠有現在,完全是因為有蘇晴在背後給他撐腰,一旦這個在河西省可以呼風喚雨隻手遮天的靠山離開了,那自己的前途命運將會生難以估量的影響,至少是壞的影響。聯想到昨晚蘇姐傳授給他的那些為官之道,從現在起,趙得三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以後不論是在工作中還是生活中,一定要保持低調的姿態,尤其是在工作中,對待那些資歷稍高的老油條,絕對不能用之前那一套辦法,更不能再得罪人了,之前樹敵已經夠多,只希望這些人能夠不計前嫌,在蘇姐離開後不會對自己‘秋後算賬’。

趙得三沒有再繼續睡覺,思考了一會蘇姐的離開對自己造成的影響,抽完手裡那支菸,下床去衝了個熱水澡,想給自己提提神,衝完後,又回到臥室躺在了床上,昨晚累了那麼久,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今天真是提不起精神去單位了。他閉上眼睛後,或許是因為心裡一直有一個疑團,腦海中莫名其妙就浮現出了鄭潔的面容,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查處這件事,但是蘇姐一走,自己就更不能和高海平有什麼過不去的地方了,這件事,他只能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暗中瞭解,看來要找個機會好好和鄭潔聊一下,從她口中套話,對於他來說,蘇姐的離開,對他的仕途命運固然很大,但是不能因此就放棄了繼續往上攀爬的信念。

想著想著,或許是太疲憊了,不一會兒房間裡就打起了微小的鼾聲。

但是剛進入深度睡眠狀態沒有多長時間,趙得三就被一個響個不停的電話吵醒了,電話是童小莉打來的,說是有幾個過了公考的大學生來面試,高海平叫趙得三也參加這次面試。趙得三想,自己閒著又沒有事情,去就去唄,看高海平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自從趙得三當上了區建委主任後,每天都認真的收拾自己。接完電話後,他就鑽進了蘇姐家寬大的衛生間裡,站在鏡子前開始收拾自己,看看自己鬍子拉茬的樣子,突然才想到有點糟糕,這是蘇姐家裡,沒有刮鬍刀咋辦?他一邊想著,一邊在衛生間裡胡亂的找著,令他喜出望外的是竟然被他找到了一隻女人用來修眉毛的小刀,小心翼翼的颳了鬍子,又用吹風機吹了吹頭,這才特別精神的離開了蘇姐家。

開車返回區建委,精神抖擻春風得意的來到會議室,看著五六個資歷稍高的老同志,趙得三提前學乖了,衝他們禮貌的點了點頭。

高海平見趙得三來了,微笑著說道:“劉主任,快一點吧,大家都很忙,就在等你了。”

奶奶滴!這王八蛋是存心當著這些老油條的面讓老子難堪啊!被高海平這麼一說,趙得三心裡頓時有些來氣,摸了摸鼻子,坐了下來。面試是無聊的,整個過程中,因為心裡一直想著蘇姐的事情,趙得三都是處於神遊狀態,想著早點結束,自己去找鄭潔聊聊。

趙得三的腦袋晃來晃去的,高海平意識到他有點不耐煩了,便故意微笑著對趙得三說:“劉主任,這是最後一個了,你有什麼看法麼?”趙得三真想把高海平揍個腿朝天。

“領導們好,我叫趙蕾……”

趙得三聽到悅耳的聲音抬起了頭,真是一個大美女呀,瓜子臉,大眼睛。趙得三雖然當了一年建委領導,但還是第一次以領導的身份來參加面試,雖然對他們之間的對話有點不是太懂。但這個趙蕾大美女對答如流,幾個老油條也都頻頻點頭贊同。趙得三知道這不僅是一個大美女,還是一個才女。

面試結束後,高海平跟大家商量面試的結果,居然沒有趙蕾,趙得三以為自己聽錯了,問高海平:“高主任,趙蕾還是行的。”

高海平輕笑著說:“因為這次徐主任的緣故,所以,像這種容易叫人犯錯誤的女人最好不收。”

徐主任是趙得三調來這裡之前的一把手,表面上他被撤職是因為工作上出了差錯,實際上是因為個人生活作風問題,與單位一個女下屬在辦公室裡偷情被女舉報,最後區紀委介入調查,加之吳區長一直對徐主任身為區建委主任對滻灞開區的展建設起的作用不大而一直有看法,一氣之下,趁那個機會,將他直接撤掉了。這件事的真相趙得三也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的。

趙得三翻了個白眼,想,裝什麼正人君子,當初舉報徐主任的人,趙得三早就懷疑到是高海平了,這傢伙身為副職,一直覬覦著一把手的位置,自認為覺得在徐主任被查處後只有他才能收益,可惜高海平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到最後真正受益的卻是從省建委臨危受命派下來的年輕人趙得三。

不過高海平的話倒是給趙得三提了一個醒,因為有徐主任的前車之鑑,加上蘇姐一旦被調走,自己一定得注意一點日常生活作風問題,尤其是和童小莉,以後在辦公室裡絕對不能有任何過火行為,要是被高海平這王八蛋抓住了把柄,一定暗中大做文章。

高海平說道:“今天在座的幾位,都是單位的老同志,領導班子成員,我這幾天想了想單位的管理,有些紕漏,所以,我連夜先起草了一些制度,還請各位領導知道一下。要是大家覺得有用,我們區建委以後就按這個制度執行吧。”高海平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連夜趕出來的成果分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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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3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喧賓奪主

第1章 正文

第1693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六章 喧賓奪主

操!這老狐狸難道是要喧賓奪主?單位現在執行的制度基本上都是在保持原有制度的同時新加了趙得三臨時制定的一些規章制度,相對來說一定足夠嚴格了,但是當著區建委領導班子成員的面,高海平突然又藉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這讓趙得三意識到了高海平這傢伙在處處與自己為敵,趙得三趁其不備,狠狠瞪了他一眼,心不在焉的瀏覽著,越往下看,眼睛瞪得越大,這上面寫著,但凡是單位女同志,不得在工作時間與男同志調笑聊天,尤其是領導助手,更不允許在工作期間與領導幹部聊天調笑,以免給單位帶來不正之風,影響整個工作氣氛。趙得三覺得這個制度是相當的幼稚,而且最後那句話分明是寫給自己看的,因為在整個區建委,就他辦公室裡坐著一個童小莉來協助自己工作。意識到高海平這狗日的是專門制定這項制度來針對自己,趙得三便忍不住不冷不熱的笑了一聲,說道:“高主任的制度制定的很好,不過我覺得還得補充上一點……”說罷,趙得三故弄玄虛的停頓了下來。

“劉主任還有什麼高見和補充的,各位領導都在,可以提出來……”高海平‘呵呵’笑著說道。

趙得三輕描淡寫地說道:“我覺得還得再加上一條:工作期間不準上網打遊戲,更不準玩撲克牌……”趙得三也對高海平反擊了一把。

在趙得三補充了這一點之後,高海平的臉色霎時有些紅,神色相當尷尬,但還是強顏歡笑道:“劉主任這一點補充的很有必要,這一點呢,我高海平保證帶頭做到。”說著話,衝大夥兒厚著臉皮笑了起來。

其他人也跟著笑了笑,算是緩解了高海平的尷尬。

趙得三看了看這幾個老傢伙,再往下看著更變態,單位的女同志比較少,在平時工作中各位男同志儘量要與女同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免造成不良影響,尤其是還沒成家的年輕同志,更是不能與有家室的同志走的太近,嚴肅個人作風。趙得三想,這高海平的腦子肯定是被驢給踢了,防色防的這麼劣質。

在座的一個老同志說道:“高主任,這些制度只能管理表面呀。你說,向我們這些老同志,哪有這個些心思呀。”

“對呀,領導也是人,這未免也太苛刻了吧,平時工作之餘,和單位的年輕女同志聊聊天,解解悶,這有啥呢?不影響到工作就行了嘛。”另一位掛職副主任說道。

高海平的臉上一直掛著笑,說:“我知道這麼嚴謹的環境要大家立馬接受是不可能的,但是防總比不防好呀,像之前的徐主任,他不老嗎?老了並不代表沒有那心思呀。再說了,劉主任剛來那會不也立下了很多嚴格的規章制度,大家不也沒有怨聲載道嗎?怎麼我為了單位的長遠考慮制定的這些制度,大家就怨聲載道呢?肯定需要一個適應過程,一旦適應了就好了。”

剛才的那兩位老同志聽了高海平的話,頓時啞口無言,彼此面面相覷看了對方一眼,皺了皺眉,不再說話了。

看到這兩位老同志的反應,趙得三心裡卻一陣竊喜,因為他看出來了,高海平這是想在這些老同志面前樹立自己副主任的威信,但是這樣以來往往會得到適得其反的效果,因為高海平在單位的時間長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大家都心知肚明,突然心血來潮搞這些,這些老同志心裡肯定不樂意。而趙得三覺得自己不同,他是剛一到區建委就燒了三把火,樹立了自己的威信,高海平這丫的純粹是心血來潮半路出家。趙得三氣不過高海平這王八蛋自己為是的模樣,不冷不熱的說道:“叫高主任的意思,長得漂亮的就有罪唄。你說你找一些長得對比起人民的,那能行嗎?本來單位裡男同志就多,適當的調解一下是有必要的,長得漂亮的呢,大家看了,心情還會好,工作起來也有精神,本來單位工作任務就重,你找一些長得醜的,只會讓氣氛更加沉悶。”

“哦?劉主任說的也對,但是,在我的眼裡,醜的美的都是一樣的,劉主任還真挑剔呀,呵呵。”

看到高海平那個低三下四中與自己明爭暗鬥的樣子,趙得三不想再跟她說話,低著頭,一氣之下,將高海平連夜奮鬥出來的成果給一片一片撕得碎碎的。撕完之後,趙得三突然有些後悔了,他意識到自己不該當著這些老傢伙的面這麼鋒芒畢露,蘇姐告誡他的事情,他怎麼就不長記性呢!哎!他在心裡又有些埋怨自己沉不住氣,太沖動了。

高海平顯然看見趙得三很生氣的樣子,他有點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大家沒有意見了吧,那就照這個執行吧,劉主任要是也沒有啥意見的話,那咱們就……就散會吧?”高海平率先走出了會議室。

其餘的幾個老傢伙嘆口氣,表示很無奈。趙得三想,這高海平現在越來越放肆了,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看來上次自己把那個老劉給搞走的事還沒讓他長記性,自己是時候得找個機會給他點顏色看看了。

這一天,趙得三就聽到單位裡所有人無不對高海平的那些制度怨聲載道,罵罵咧咧,這倒好,弄巧成拙,就是趙得三想要的效果,單位目前就三大陣營,一是以自己為的積極向上的一派,二是那些抱成團不思進取在單位養老的老傢伙,三就是以高海平為的‘造反派’。那些抱成團養老的老東西在工作中也沒有什麼可追求的,倒是對趙得三的前途造不成什麼影響,反倒是高海平這一派,這傢伙一直伺機想搞掉自己,今天本來是想借著面試的機會當著各位老同志的面來樹立一下自己的威風,沒想到最後卻弄巧成拙,搞得自己的人也開始抱怨了起來。聽到大家怨聲四起,趙得三心想罵吧罵吧,最好是幫老子把姓高的給罵滾蛋。

趙得三看著大家一臉的怨氣,心裡樂開了花,自己回到辦公室,看到童小莉沒在,心想,不好好工作,又跑哪裡去了。

趙得三坐在沙上,想著高海平的三把火,嘿嘿直笑,人家都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出自己的威信來,這傢伙是半路上燒了三把火,直接燒到了自己的屁股,想高海平這樣做,不是笨,就是傻,看來自己之前還真把高海平當一個人物了,現在看來自己是高估了這個傢伙,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競爭對手。

趙得三還陶醉在即將取得勝利的喜悅中,兩個眼珠提溜溜的轉個不停,想著高海平雖然在區建委工作時間長,但原來是個傻逼,仗著自己背後有鄭禿驢在撐腰,就能得不行了。這個社會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靠山遲早會倒掉的!趙得三越想越高興,相對於鄭禿驢來說,高海平這個傻逼簡直就不值一提。

這兩天,趙得三一直陶醉在勝利的喜悅中,但是這一天來到辦公室裡,他又現童小莉沒來單位,趙得三這就感覺有點奇怪了,心想怎麼不來上班也不打個招呼啊?於是,拿起桌上的電話給童小莉撥了過去,但是電話裡傳來的是‘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音,趙得三心想,這童小莉這是怎麼回事兒?以前可從來不遲到的啊,這不但遲到,還關了機找不到人了。

“砰砰砰……”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將趙得三的思緒拉了回來。

趙得三清了清嗓子,說:“進來。”趙得三以為是童小莉,沉著嗓子說道。

卻不料,進來的是一位大美女,鵝蛋臉,楊柳眉,一雙水汪汪眨目如話的大眼睛。趙得三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位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天使,一動不動。大美女被趙得三瞅的很不好意思,抿著嘴,瞪著眼睛,臉也被羞得通紅。

趙得三看著大美女的樣子,自知有些失禮,站起來坐回到了老闆椅上,問:“什麼事情?”

大美女走上前,大方的說:“你好,劉主任,我是剛面試來單位工作的柳月,我聽說童姐被臨時抽調到省建委去了,高主任讓我暫代童姐做你的助理。”

什麼?童小莉被調到省建委去了?趙得三感到很驚訝,眼睛瞪得老大,這才恍然大悟,就說這兩天怎麼不見童小莉的人影了,可是怎麼她被抽調上去,怎麼也沒人給自己打一聲招呼呢?趙得三一臉怒氣的凝起了眉頭,一時半會就忽略了站在辦公室門口的柳月,直到他一抬起頭的時候,才意識到這個大美女還在辦公室門口站著,正怯生生的看著他,等著他安排。

“劉主任,我……你給我安排工作吧?”柳月怯生生的看著趙得三,輕聲細語地說道,生怕一大聲說話就會惹怒了趙得三。

聽著大美女輕聲細語分外溫柔的聲音,趙得三的心都化了,他點了點頭,心想,這回高海平總算是做了一件討自己歡心的事情。不過,高海平的心思,趙得三怎麼會不明白呢,趙得三想,高海平想讓自己步以前的徐主任的後塵,想得還挺美,但他忽略了一點,自己現在還是單身男人,和單位的單身女人走得近,從情理上也說得過去,老子不僅要美女,這個主任的位置也要坐穩,趙得三在心裡自信滿滿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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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4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傑出校友

第1章 正文

第1694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七章 傑出校友

趙得三看著柳月點了點頭,說:“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柳月倒也不扭捏,說:“我是建築科技大學畢業的。”

趙得三記得何麗萍說過高海平是以前老礦院的高材生,就是建築科技大學的前身,原來柳月和高海平是校友。趙得三笑著說:“噢,名牌大學啊,呵呵。你跟高主任是同校校友啊。”

柳月點了點頭,自豪地說:“是的,高主任也是建築科技大學的,不過比我早畢業了二十年。”

趙得三問:“高主任比你高二十年?改天給你們介紹好好認識交流一下。”

柳月笑著說:“也算是認識的,高主任算是我們學校的傑出校友了,聽說高主任在學校的時候,很勤奮,是出了名的高材生。學校週年慶典的時候他還回來了,那天我做志願者,與高主任見過一面,不熟,但也算是認識的。”

趙得三呵呵笑著說道:“嗯,這高主任是很努力,連省建委的鄭禿驢也常常誇他能幹。”趙得三一時大意,習慣性的脫口而出了一個‘鄭禿驢’。

聽到趙得三的話裡的那個名字,柳月立即眯起了眼睛,有些不解地說道:“劉主任,鄭禿驢是誰?”

靠!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習慣之下說錯了話,連忙改口說:“我是說鄭主任,你沒聽清楚。”

柳月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趙得三說:“助理工作的地方,你知道嗎?”

柳月點了點頭。

趙得三嗯了一聲,說:“這樣吧,你先坐在童小莉這張桌子吧,我再給你安排。”

柳月點了點頭,然後就老老實實的坐在了童小莉的位置上開始工作,由於是第一天剛來上班,沒有什麼經驗,她坐在辦公桌前,就拿了一些資料翻閱。趙得三考慮到這個美女是高海平篩選的,而且還和他是校友,怕是那傢伙安排在自己身邊的奸細,謹慎之下,便起身走出了辦公室,讓綜合辦的李主任給柳月重新在自己隔壁安排了一間辦公室。

回到辦公室裡後,趙得三對正在努力進入角色的柳月說道:“小柳,我給你安排好了辦公室,你過去工作吧。”

柳月抬起頭,有些迷茫的看著趙得三,然後‘哦’了一聲。

趙得三嗯了一聲,說:“那你工作去吧,有事我叫你。”

柳月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柳月的背影,小細腰,翹屁股。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兒有身段兒,比童小莉還有更加水嫩,真是人間尤物呀。

趙得三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這種喜歡是清醒的。在高海平的制度執行下去後,大家的目光可都在盯著每個人的個人生活作風在看著,可以說已經是進入了白熱化,管理層的人為了圖個清靜,避人閒言碎語,更怕高海平拿這個小題大做,所以,這些老同志男同志,無一不在避開女同志,甚至在工作中就像是陌生人一樣,連話都不說了,整的整個單位裡死氣沉沉的。

趙得三給童小莉打通了電話,才得知原來是她是被省建委透過市建委而臨時抽上去,說是要暫時代理一個休產假的秘書的工作。童小莉能夠被提上去,原本趙得三應該替她高興才對,但是,他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在他看來,童小莉被提上去,與單位面試補充新同志在時間上有些契合,好像是有意提童小莉上去,給柳月騰位置呢?而且趙得三想,高海平怎麼就忽然給自己換了助理,還是這麼一個招人喜歡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呀,高海平可絕對不會是為了讓自己飽眼福,感情是想讓自己滾蛋呀!

“嗡……嗡……嗡……”趙得三看著震動的手機,拿了起來。原來是何麗萍的電話,趙得三想,這何麗萍找自己還能有啥事兒,無非就是提醒自己找機會將鄭禿驢搞下臺,扶持自己上去。

趙得三接起了電話,說道:‘喂。你好,何主任。”

“……”何麗萍的話

“好的,我馬上過去。”

趙得三狠狠的將電話放在桌上,拿起外套走了出去。趙得三當上區建委的主任以後,福利待遇比之以前來說好了許多,至少是給他配了一輛車,雖然是一輛徐主任用過的帕薩特,趙得三還是很高興的。

趙得三駕駛著自己的愛車,半個多小時後就到了自己曾今工作過的省建委,來到何麗萍的辦公室門前,趙得三剛要敲門進去,聽到了屋裡摔東西的聲音。

趙得三還在納悶兒,卻跟從屋裡走出來的一個男人撞了個滿懷。趙得三看著眼前這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剛要說對不起,男人哼了一聲,轉身走了。趙得三還在想,這個男人是誰呀,敢在何麗萍辦公室裡撒野,實在是佩服。

現在進去,肯定會引火燒身的,趙得三想,自己還是過一會兒再來吧。趙得三剛要掉頭走,裡面就傳來了何麗萍的聲音:“誰在外面,進來!”

趙得三嘆了口氣,感嘆自己命運實在不好。硬著頭皮走了進去,何麗萍抬起頭來,看見進來的人是趙得三,不由得臉上一陣驚訝,看了一眼窗戶邊的一地碎片,臉上很是尷尬。

何麗萍放下了手中的筆,說:“你來的很快呀。”

趙得三嘿嘿的笑了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便直入正題問道:“何主任找我什麼事?”

“什麼事?你不知道嗎?”何麗萍抬高音調問道。

趙得三沒有說話,趙得三當然覺得何麗萍找自己肯定是要提醒他答應自己的事兒,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佯裝一臉糊塗的看著何麗萍,裝傻的搖搖頭,說:“何主任,我真不知道你找我有啥事兒?”

何麗萍很生氣地說道:“我聽說你最近在區建委的動靜很大啊,定了很多制度,有一些老同志跟我反映情況呢,我和他們可都是在基層一起共事過的,你這樣搞得讓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趙得三心裡那個氣呀,想又不是我弄的,跟我什麼火。趙得三語氣很不好的說道:“何主任,我可以摸著良心說,這根本不管我的事兒,這是高海平弄得,我想在區裡好好幹,畢竟我是從省建委下去的,也想給何主任你漲漲臉呢,但是高海平上面也有人,我不能和他正面衝突……”趙得三越往下說,聲音越小。

何麗萍知道趙得三的意思,安撫著趙得三說道:“我知道,有一些原則性的問題是不能違反的,高海平也算是老同志了,在這一方面比較有工作經驗,你就不同了,比較年輕,沒工作經驗,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我還是得提醒一下你,一定要注意高海平,可不要被他搶了你的位置,你放心,只要你好好幹,領導們不會裝作沒看見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突然想起童小莉被臨時提到省建委來了,便將話題轉移到這件事上,想從何麗萍這裡打探點訊息,看看童小莉被提上來到底是為了給柳月騰位置,還是省建委真的缺人手而臨時調她上來,於是,他婉轉的對何麗萍說道:“何姐,對了,我們區建委的小童被提到這來了,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了從何麗萍口中打聽訊息,趙得三極為會來事兒的叫她‘何姐’來套近乎。

“怎麼?你不知道麼?”何麗萍微微皺了皺眉頭,疑惑的看著趙得三道。

趙得三一臉傻乎乎的搖搖頭說道:“我今天上午才知道的,也沒人告訴我啊。”

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說:“那你這個主任當得有點失敗啊,自己的部下被提上來你都不知道啊?那個高海平也沒告訴你?”

“沒有。”趙得三搖搖頭,“不過今天單位來了一個叫柳月的女同志頂替了小童的工作……”

“柳月?是透過公考進單位的?”何麗萍顯得很好奇的問道。

趙得三點了點頭,說:“是面試進單位的,不過人選是高海平定的,那天面試的時候我和老宋他們都看好另外一個姑娘,但是高海平嫌那個姑娘長的好看,怕影響單位的男同志。”趙得三在何麗萍面前開始有意無意的數落起高海平的不是,現在的他已經學乖了,當著高海平的面絕對不會和他產生任何衝突,但是背地裡就不一定了。

“原來是這樣子啊?”何麗萍這才算是恍然大悟了,“我就說老宋說你們區建委現在的工作氣氛死氣沉沉的,男同志和女同志不能走的太近,原來是那個高海平的主意……”

“不過我有點不明白,如果說高海平是怕影響單位的工作氛圍才不讓那個長的好看的姑娘透過面試,但這個柳月倒是長的也挺不賴的啊,怎麼就看上她了,而且還讓她來頂替小童的工作?”趙得三的心裡對這個面試結果感到很不解,也懷疑到了是高海平有意識安排柳月親近自己,讓自己步之前徐主任的後塵,奶奶滴!他才不會上這個當,所以在今天柳月前來報到後,就專門給她另安排了一間辦公室,就是為了避人耳目,免得被人說閒話。

“你說的那個柳月是哪個大學畢業的?”何麗萍似乎對這個過五關斬六將進入區建委的漂亮姑娘很感興趣。

“建築科技大學的,專業倒是很對口。”趙得三隨口答道。

“區建委今年公招幾個人?”何麗萍又換了一個問題,好像對這次區建委的公招極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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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5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公招名額

第1章 正文

第1695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八章 公招名額

“一個。”趙得三想了想說道,“今年只有一個公招名額。”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公招名額,在那天面試的時候,趙得三和單位幾個老同志一直對那個叫趙蕾的姑娘很看好,俗話說‘眾口難調’,但無論是從談吐、禮節還是學識上來講,這個趙蕾卻讓所有參加面試的領導都很滿意,唯有高海平提出了反對,而他的反對意見更是讓趙得三和其他老同志感到啼笑皆非,竟然是嫌她太漂亮,影響單位工作氣氛。

“只有一個公招名額……”何麗萍擰著秀眉琢磨了片刻,眉頭隨之一展,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接著面向趙得三,用神秘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小趙,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這個柳月肯定是個關係戶。”

“關係戶?”趙得三還真沒有想到這一點,一時顯得有些驚訝,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瞪大了眼睛,“何姐你是說那個柳月是走後門進來的?”

“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何麗萍若有所思地說道,接著問趙得三:“那個柳月是不是眼睛很大,個頭挺高?”

“是啊,何姐你該不會認識她吧?”經何麗萍這麼一說,趙得三對那個柳月的背景更加感到撲朔迷離了,眯著眼睛,一臉迷惑的看著何麗萍。

“是不是她的左眼下還有一顆美人痣呢?”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何麗萍進一步確認道。

被何麗萍這麼一問,趙得三不禁眯起眼睛,皺起眉頭,絞盡腦汁仔細的回想了起來,在仔細的將柳月那天面試的過程和今天前來他辦公室裡報到的過程回想了一遍後,趙得三想起來了,那個柳月的左眼角下的確有一顆標誌性的美人痣,他便肯定的點點頭,疑惑的看著何麗萍道:“何姐,柳月跟你說的是一個人,這麼說你知道她的關係是誰了?”

趙得三用異樣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得三,二話沒說,走到辦公室門口開啟門走出去站在陽臺上朝樓下院子裡看了看,又返回辦公室裡,這才向趙得三點了點頭,說:“小趙,實話告訴你吧,你說的這個柳月是鄭禿驢的外侄女,我和老鄭都還在市建委的時候,他這個外侄女剛考上大學,我還專門陪老鄭送她去學校報名了呢……你這一說這個名字,我就感覺有點熟悉,仔細一想,突然就想起來了……”

趙得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打斷何麗萍的話道:“何姐,你……你是說柳月管鄭主任叫姑父啊?”

何麗萍點點頭肯定了趙得三的說法,接著說道:“我就說呢,這兩天怎麼單位突然多了一個叫童小莉的姑娘,原來是從你們區建委調上來的,我還專門問過老鄭,老鄭說是最近單位工作有點忙,臨時抽調的,你剛才再一說到那個柳月,我這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今年就那一個公招名額,競爭太激烈了,老鄭為了安排那個柳月進你們區建委,專門把童小莉提到省建委來了,雖然說是臨時的,我估摸著啊,恐怕很難再變動了……”

何麗萍的推斷讓趙得三一下子恍然大悟過來,瞭解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得不佩服鄭禿驢這個老狐狸的狡猾和老道,竟然在不動聲色中就將自己的親戚安插進了區建委這個極具展潛力的肥水衙門,如果區裡的展讓上面領導滿意,那麼就是整個區建委的功勞,到時候柳月也能以逸待勞分享果實。不過這也讓趙得三從側面應證了一點:那就是鄭禿驢其實挺認可自己的工作能力,看的出在他負責下的區建委一定會將區裡的工作搞出好成績,所以才這麼悄無聲息就將自己的親外侄女給安排進了區建委裡來了。想到鄭禿驢對自己工作能力的肯定,趙得三的心裡油然而生一種自豪感。

“何姐,你說的應該沒錯,不過鄭主任這個人事安排倒挺秘密的,連我都不知道,要不是何姐你說,我還真被矇在鼓裡呢。”趙得三的言語之中多少帶著一些不滿的語氣。

“難道你不知道老鄭跟你有矛盾啊?這件事本來就是他讓別人幫忙的,他怎麼會拉下臉跟你說這個話呢,說不定他還怕你在面試的時候因為他的關係而將柳月給否掉了呢。”何麗萍說道。

趙得三聽著何麗萍的想法,心想那倒也是,要是換做自己要安排自己的親戚進死對頭的單位,肯定也不會放下面子去求人的,換位思考了一番,趙得三心裡的怨氣頓時就消掉了,有的也僅僅是對高海平那個王八蛋的怒火,就說在公招面試這件事上那狗日的好像很有氣勢的樣子,一點也不贊同自己的建議,與眾人唱反調,將所有人認為最合適最應該透過面試被招進單位來的趙蕾以另類藉口否決掉,原來是受到了鄭禿驢的指使!

“那何姐,你說鄭主任將他親外侄女安排到區建委也就算了,可是安插在我身邊,是啥意思呢?”趙得三眯著眼睛皺著眉頭,一臉迷惑的看著何麗萍,處處謹慎小心的趙得三覺得這樣的安排其中應該另有目的。

何麗萍想了想,說起了自己的看法:“我想應該也沒啥意思,估計老鄭是考慮到他那親外侄女剛進單位啥都不會,肯定是在你身邊替你打打雜,又不用承擔什麼責任,如果安排她去別的部門,要是工作不稱職的話,老鄭肯定也覺得自己臉上不光彩……”

“何姐,你覺得會不會是高海平故意將柳月安排在我身邊,讓我重蹈徐主任的覆轍呢?”趙得三這貨越來越小心謹慎,甚至有點杯弓蛇影的反應,在何麗萍看來僅僅只是一次裙帶為親的人事安排,在趙得三的眼裡就是一件藏著各種陰險目的事情,再加上那天在面試時高海平說的那些話,趙得三就對柳月替代童小莉來協助自己工作越來越不放心了。

“你說徐國強啊?”何麗萍挑著眉頭問趙得三。

趙得三點點頭說:“嗯。”

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盯著趙得三問道:“你知道徐國強是怎麼因為啥才出事兒的嗎?”

“與女下屬出了正常關係,個人作風問題,在辦公室裡違反組織紀律,被人舉報了。”趙得三對徐主任被撤這件事的原因如數家珍一般脫口而出。

“你既然知道徐國強是因為什麼問題才被撤掉的,難道你還會對老鄭的親外侄女打主意不成?”順著趙得三的意思,何麗萍直勾勾盯著他道。

趙得三這才意識到自己上句話欠考慮,便連忙嬉皮笑臉地對何麗萍解釋道:“何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高主任是不是想把我弄下臺呢?”

“那還用說?”何麗萍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肯定了趙得三的想法。

“為啥?”趙得三眯著眼睛,揣著明白裝糊塗。

“為啥?因為他比你資歷老,比你工作經驗豐富,比你年紀大,肯定不願意被一個毛頭小子騎在自己頭上號施令的。”何麗萍的回答很乾脆到位,句句著真,字字屬實。

何麗萍的回答與趙得三的看法一致,他呵呵一笑,然後衝板著臉的何麗萍擠眉弄眼地說道:“何姐,那你絕不覺得我是毛頭小子呢?”

看到趙得三那種猥瑣的樣子,何麗萍瞪了一眼他,說道:“以後看在我的面子上,給老宋他們幾個老同志一點面子,我們可都是從基層一起幹上來的,當時老宋他們沒少照顧我呢。”

“遵命!”趙得三立即俏皮的衝何麗萍來了一個立正敬禮的姿勢。

“撲哧!”一直沒好臉色的何麗萍被趙得三這個舉動逗得忍不住出了一聲笑,然後努著嘴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傢伙,沒個正經。”

趙得三見何麗萍的臉色好轉了許多,便嘿嘿笑著向她提出了條件道:“何姐,我照顧了你的老宋們,那你可要多照顧我小趙子啊……”

何麗萍看到趙得三那副奸相,沒好氣得說道:“你小子本事那麼大,還用我照顧嗎!”

“再大也大不過何姐的……”趙得三說著話,面帶壞笑將目光移向了何麗萍胸前的高聳,在趙得三所接觸的女人之中,何麗萍的胸部因為坐過豐胸手術,是他所見過的最挺拔最高聳的,尤其是在緊身t恤的包裹下,那種呼之欲出的視覺感覺極為誘人,使得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她的趙得三忍不住心裡有些癢癢起來。這個尤物女領導不光身材火辣霸道,同時騷筋媚骨,在男女之事上騷到了極致,令趙得三回味無窮……

看到趙得三那猥瑣的眼神正盯著自己的胸部,何麗萍本能的低頭一看,然後狠狠瞪著趙得三,板著臉質問道:“大不過我的什麼?”

趙得三衝何麗萍壞笑著眨了眨眼睛,說道:“何姐,這麼長時間沒見了,難道你就不想和小趙子我深入溝通一下嘛。”

“溝通個屁,今天我心情不好,你也看見剛地上的東西了吧?那是我摔得,你最好別惹我生氣!”何麗萍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緊繃著臉,那雙桃花眼狠狠瞪著趙得三,看上去生氣極了。

看到何麗萍的態度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那個嚴肅凌然的樣子,趙得三著實被嚇了一跳,那種猥瑣的表情立即掛上了些怯意,支支吾吾地說道:“何姐,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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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6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面無表情

第1章 正文

第1696節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面無表情

“是誰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何麗萍面無表情的反問道,“難道還有哪個男的敢在我辦公室裡那麼放肆嗎?”

“是你的……老公?”趙得三試探著問道,聽何麗萍的意思,這個男人和她的關係如此密切,看來只能是她老公了。

“知道還問!”何麗萍白了一眼趙得三,走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一臉悶悶不樂的端起水杯,又皺了皺眉頭,將水杯狠狠放在了桌上。

見狀,趙得三連忙殷勤的上前去端起水杯為何麗萍添滿水送過去,面帶訕笑,畢恭畢敬地說道:“何姐,你喝水。”

何麗萍沒好氣的斜睨了一眼趙得三,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然後對趙得三說道:“好了,也沒啥事兒了,你走吧。”

“何姐,這就走啊?”趙得三站在何麗萍身旁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何麗萍的領口,那白花花圓鼓鼓的柔軟讓他有點心神不寧不能自已。

何麗萍仰起臉,用那雙桃花眼妖媚的看著趙得三,面無表情地說道:“那你還有啥事兒?”

“……”趙得三臉上帶著尷尬的笑容,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何麗萍心知肚明這傢伙心裡的那點花花腸子,不過今天老公來單位和她吵了一架,她現在是一點那種心思都沒有,看見趙得三那種像個小孩子一樣的樣子,不耐煩得說道:“我今天沒心情,你回去吧,等哪天我有心情了再說!”

何麗萍表現出來的冷淡讓趙得三隨即打消了那個念頭,強扭的瓜不甜,既然這熟婦今天不在狀態,何苦為難呢,於是趙得三淡淡一笑,說:“那行吧,何姐,我先走了!”說著話,負氣就走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在他身後傳來了何麗萍一聲長長的嘆息。

今天老公來單位與她吵架就是因為兩人夫妻關係急轉直下的表現,一旦女人出軌或者是在外面有了男人,那對自己的男人不論是從各方面都會表現得越來越冷淡,而何麗萍的老公正因為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兩個人持續冷戰了好長時間,今天在電話裡因為一件小事吵架後,男人實在忍受不了這幾年來所受的屈辱,便一衝動之下衝到了省建委來找何麗萍,在她的辦公室裡與她大吵了一架,何麗萍甚至惱火的摔碎了東西,這才將男人驅趕走了。與自己男人剛剛吵過架,心裡對他也有點愧疚,趙得三又流露出那樣的想法來,只要是稍有良知的女人這個時候肯定沒什麼心思幹那種事了。對何麗萍來說,她很喜歡趙得三這個年輕人,尤其喜歡他伶牙俐齒能說會道的嘴巴,更喜歡他年輕力壯的身體,在那種事上能讓她得到從別的男人身上無法享受到的痛快,不過,對於她,何麗萍並不像是其他女人一樣真正投入了感情進去,兩個人只不過是深層次的利益交換,她的真正目的是籠絡住趙得三的心,藉助他的力量來將鄭禿驢拉下馬,使得自己坐上省建委一把手的寶座。但何麗萍也知道,這個過程是漫長的,而且以鄭禿驢的狡猾,她不能輕易打草青蛇,一切只能於無聲之中進行。

奶奶滴!牛逼個啥呢!趙得三帶著一種埋怨的心情從何麗萍的辦公室裡走出來,點上了一支菸,大搖大擺的朝樓下走去了。

“小趙……”就在趙得三走到二樓樓梯口的拐角處時,一個熟悉動聽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趙得三愣了一下,隨即停住腳步,帶著好奇回頭張望。當他扭過頭去的時候,才現印入眼簾之中的女人是對他曾今幫助很大的藍眉藍處長,她剛剛從辦公室裡走出來,突然就看見了從三樓走下來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的個頭和身形從各方面來看,都和當初在自己手下任職趙得三很像,兩人之間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情感經歷,到現在為止,趙得三一直還是藍眉心甘情願付出的第二個男人,她試探著朝他喊了一聲,沒想到他回過頭來,竟然真的是趙得三。

“藍……藍處長……”當趙得三看到這個孤傲清高冷豔動人的女人時,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愣在了當場,片刻後,立即喜出望外的衝她打著招呼,朝她走了過去。

一向冷豔孤傲的藍眉,當看到趙得三向自己走來的時候,那張冷豔的臉頰上綻開了淡淡的笑容,雖然笑容很淡,但代表著她內心的溫暖,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柔聲說道:“小趙,你怎麼在這裡呢?”

“來辦點事。”趙得三走到了藍眉跟前,以官方語言回答道。

藍莓嘴角帶著淡淡的微笑,輕輕‘哦’了一聲,說:“最近工作怎麼樣?還好吧?”

“還行。”趙得三輕笑著點點頭,隨即問道:“你呢?”

“和以前一樣。”藍眉淡淡的笑著回答道,那雙妖媚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種愛意的水光,她是一個不會善於表露自己內心真實感情的女人,儘管心裡很喜歡這個小男人,但是從來不會去主動向他流露感情,一直以來的態度就是:你來,我歡迎,你走,我不挽留,但心裡一直會有你。

看著久違見面的曾今的女上司,趙得三由衷的感到高興,仔細打量著站在面前的藍處長,這才現她好像比以前瘦了,也憔悴了許多,而且眼角有了細緻的魚尾紋,儘管臉上寫下了歲月的痕跡,但是依然散著那種冷豔迷人的魅力,就像是一朵孤傲自開的蓮花一樣,清冽、冷淡、婉約細緻、從容綻放,與世無爭。這樣篤定從容的女人,是趙得三最欣賞也最喜歡的,加上藍眉姿色不凡,讓這樣的氣質散出了更加迷人的魅力,更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個性鮮明。風姿綽約、風情萬種、儀態萬方、高貴大方、風韻猶存、勾魂攝魄,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柔情綽態、媚於語言……但凡是能夠用於形容女性之美的詞語用在她身上一點也不過分。

在簡單聊了兩句後,兩人竟然都同時沉默了起來,好像之間所有的情感一下子化作了無聲的對視。藍眉那雙冷豔深邃的眸子裡閃爍著一種琢磨不透的水光,那樣柔情繾綣的看著趙得三,讓趙得三的心裡有一種很痛心的感覺,因為看到藍眉現在比以前憔悴的樣子,他有些心痛,一個人留給一個人最深刻的印象往往是相識時的第一面,儘管後來趙得三征服了這個妖媚冷豔的女上司,但是在他的心裡,藍眉的形象永遠還是停留在第一次見面時,那天,他因為將一個葷段子錯誤的轉給了藍眉,而被這個冷豔嚴肅的女上司招進辦公室裡劈頭蓋臉的訓斥了一通,從此藍眉就留給了趙得三一個極為嚴肅冰冷不近人情的形象。他的腦海中還能清晰的出現當時的情景:她翹著二郎腿靠坐在老闆椅上,手裡翻轉著自己的手機,用那雙妖媚的眼神死死盯著趙得三,語氣冰冷的質問著趙得三,儼然一副蛇蠍心腸的毒辣女人!

在沉默不語了片刻後,趙得三覺得這樣站在走廊裡要是被人看到了會有些不好,便打破了安靜說道:“藍處長,不讓我你辦公室裡坐坐?”

藍眉聽得出,這是趙得三的一句暗示,其實他是想和自己單獨相處一下,便婉兒一笑,點了點頭,轉身開啟了辦公室,趙得三隨即跟在了她身後走了進去。

進了藍眉辦公室裡,兩個人就那麼站在辦公室中間,原本趙得三以為自己會有很多話要對藍眉說,可是當兩個人單獨相處後,突然之間,他竟然現自己找不到話題了,這或許就是時間的力量吧,太久沒有相見,使得時間已經淡化了兩個人之間的情感。不過趙得三還是揮著自己口吐蓮花般的本領,儘可能多的找著話題與這個和自己關係不一般的冷豔女領導聊天,但是話題更多的是關於工作,誰也不主動提及彼此的感情狀況,其實也不用過問,因為趙得三知道,以藍眉的個性,她現在肯定還是一個人生活。

在趙得三的眼裡,藍眉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女人一樣,那樣的清冽、孤傲、美麗又迷人,她渾身充滿著從容篤定的成熟氣息和清冷的美麗、宛若美酒在杯子中泛起浪花。她的衣著、姿態和裝飾,她雙手的擺動和頸項的轉側,她那從容篤定淡定自若的嫻靜舉動,那她手腕那柄翠玉手鐲叮噹響聲,那她清淺的笑容和不緊不慢的話語,以及她那嫵媚多情的瞥視……這一切,無不湧流著讓人著迷的氣息……她身著得體的服裝在辦公室裡一邊和趙得三說著話,一邊輕輕的踱來踱去。她的四肢似乎總想迎合內心一種聽不見的無名曲調的旋律翩翩起舞。……她的手鐲叮噹作響,她的衣裙隨風曼舞。她手鐲的姿態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從籠子裡放出來的小鳥,飛向廣闊無垠的天空,飛向雲海!忽而,她從桌上的花盆中拾起一團泥塊,無緣無故地扔出去;她踮起腳尖,從陽臺的窗戶裡,匆匆窺看外部世界,隨即轉過身來,精緻的小皮帶上繫著一串鑰匙飛轉鳴響。

今天意外的相見,讓藍眉心裡有一種比不見還失落的感覺,因為她知道自己終究不會與趙得三走到一起,原本時間已經淡化了兩人之間的感情,今天的相見,卻再一次抹掉了心底那層灰塵,開啟了那隻珍藏著感情的盒子,再一次將心底的小鳥放飛了出來,可是要不了多久,又要將它關進牢籠裡。這樣痛苦的相見,不如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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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7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長髮披肩

第1章 正文

第1697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章 長披肩

有時候,藍眉在家裡想起那些事情的時候,會一個人站在衛生間裡,對著鏡子鬆開髻梳妝打扮,用它那潔白的牙齒咬著帶,雙手舉過腦後把一撮撮頭紮好。頭梳完了,閒著無事,就倦慵地躺在柔軟的床上,猶如一線透明葉子縫隙的月光,婉約動人。

她看到鏡子裡的自己,長披肩,雖然被風吹亂了,仍然捲曲自如,擦了胭脂的臉龐呈水紅色,嘴唇紅而豐滿。漂亮合體的衣服裹著她成熟的身子,高跟鞋使她顯得亭亭玉立。當然,她現在依舊是那樣的冷豔迷人,但絕不是幾年前的她了!她一直覺得時間對人的改變挺大的,那時候趙得三還在省建委的時候,她好歹還有一個可以訴說心扉的人,有什麼委屈還可以向他傾訴,可是自從她離開後,藍眉才現自己一個人呆在這裡竟是這麼的孤獨,但是沒有辦法,沒有一技之長的她,一旦離開了這個肥水衙門,失去了這隻鐵飯碗,向她那樣離群索居不喜歡與人打交道的女人,還能幹什麼養活自己呢。

是生活的壓力使得藍眉在這個單位支撐了下來,不過自從何麗萍來省建委後,鄭禿驢就不再像之前那樣對待自己了,這也讓藍眉在工作上沒有那麼多的壓力了,可是心理上,她卻越來越感覺到失落和空虛,因為畢竟是一個女人,一個快四十歲的女人,眼看大好的時光就要溜走了,而她還是一個人生活。直到此刻,今天當她意外的和趙得三再次重逢後,她才真的現時間改變人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她不再是那個之前對趙得三態度冰冷的女上司,他也不再是那個見了她就唯唯諾諾的小男人了,從趙得三的言談舉止上她看到了一個男人成熟的一面,這讓她替趙得三感到高興。而現在的她,也是一個成熟的、臉上開始寫下了歲月痕跡的女人了。她不時的用手撫摸自己的臉頰,她幾乎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這個時候,她是那麼的懷念那個曾今油嘴滑舌甜言蜜語的小男人啊!

在職業裝的包裹下,藍眉的身材就像是白楊樹一樣又挺又高,曲線玲瓏,身姿曼妙,簡直就像是月亮女人一樣迷人。就外貌來說,她與趙得三的中情人的每一點都相符。高貴的胸脯、瘦削的肩膀、白皙光潔的脖子、烏黑亮眨目如話的大眼睛,烏油油的長,樣樣都有。她的臉呢?她的臉長的有些像《可可西里的美麗傳說》中的女主角莫妮卡貝魯奇,儘管有皮膚上有些淡淡的皺紋,但卻顯得更加神秘;同樣高高的鼻樑、同樣高傲的五官、同樣菱角分明的輪廓,骨子裡流露著同樣的冷豔和傲慢。不過那傲慢那麼陰沉,她雖然在笑,但笑的很淺,那是她那彎彎的、高傲的嘴唇的習慣表情。

在趙得三看來,藍眉太迷人了,她的臉頰很漂亮,但在那上面,卻有著虛無縹緲、離群遺世的情態,顯得有那麼一些不真實。她那深不見底、顧盼欲語的眼睛,她那紅白分明、鮮豔豔麗的臉蛋兒、那她彎曲如弓的眉毛、她那端正勻稱的下顎和脖頸……都是和從前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她的眼角多出了一些細密的魚尾紋,此刻,她那種冷豔中又帶著柔情的神態,就是讓心腸最冷的男人看見了,也不由得要著迷,要狂,要中魔。在英國的伊麗莎白時代,有一位詩人,拿‘玫瑰含雪’來比喻唇紅齒白,他生平見過的女人,再沒有像他用這個詞語來形容的那個女人那樣,叫他不斷的想起來那比喻來了。在他看來,簡直就可以說,這口牙齒、這幅嘴唇、真正完美無瑕,但是實在來說,卻又不是真正的完美無瑕,而也就是因為這種完美卻又有點不完美的樣子,才生出一種甜蜜的滋味來,因為總覺得有一點缺陷,才覺得是人間的味道啊。

經過精心打扮的藍眉,顯得容光煥,這是健康的女人才有的光輝。她那盤成圓盤的辮,那烏黑亮的眼眸,都像是寶石一般熠熠生光;她的嘴唇散出殷紅溫暖的活力,她的脖子潔白而富有朝氣,露出在脖頸的衣領,輕輕繞著她的雪白的脖子,然後沿著深藍色上衣向下伸展,與她本人相似,給人一種柔和的感覺,只是在她的身上,這種柔和與冰冷糅合在一起,因而格外冷豔,這種美與其他女人那種凝固的美不同,她的美是一種流動的美,時刻都散著不同的魔力。

趙得三的雙眼就像是著魔一樣注視著她,覺得她現在特別漂亮,她穿這件修身的紅色小外套,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穿紅色系的衣服,臉上薄施粉黛,淡描雙眉,更顯唇紅齒白,楚楚動人,是那麼的嬌豔,那麼的明媚……藍眉雖然已經三十七八,但是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二十八九的樣子。她的面容依舊很白嫩而且漂亮,兩隻明亮的大眼睛,就像是秋天月夜下的輛譚泉水,清澈明亮,閃動著嫵媚誘人的光彩,一雙入鬢的細眉,連一顰一蹙,都飽含著深情,隱藏著少婦的風韻。但是她的深情風韻,恰到好處,絕不給人一種風騷的感覺,她那微微帶著笑意的嘴唇和有光澤的臉頰,使她增加了許多撩人的嬌羞和柔情,但是,這種嬌羞和柔情,是含蓄而不造作的,是動人魂魄的,而不是令人厭煩的。這些日子,趙得三已經把這幅嘴兒的曲線,不知道琢磨了多少次,所以,當他稍微一閉眼,這幅嘴臉,就很容易能在他的腦子裡出現,現在這幅嘴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顏色紅紅的,生氣勃勃,他看著就覺得身子上過了一下電流,神經裡吹進了一陣涼風,差一點沒暈倒,並且由於一種不可理解的生理作用,毫不含糊的打了一個大煞風景的噴嚏。

他這個舉動,倒是一下子逗得藍眉忍不住綻出了笑顏,兩人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許多。

儘管兩個人的話沒有以前那麼多了,總像是隔閡著一層屏障一樣,但是趙得三還是儘可能多的和她找話題聊著,並且穿插著讓她在以後多照顧一下剛來這裡的童小莉,趙得三的請求,藍眉都一一答應了。最後,她才將轉移的話題,問了一個自己想問但一直不好意思問的問題,“小趙,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藍眉用那雙深邃的眸子看了他一眼,輕聲問道。

趙得三點點頭,神色淡定,不緊不慢地說道:“是啊,藍姐你呢?”趙得三再次稱呼她為‘姐’,試圖將兩人的關係再次拉近一些,和以前比起來,現在兩人的距離的確有一點遠。

藍眉淡淡笑了笑,抹了一把鬢角的絲,輕描淡寫地說道:“我還是那樣子。”

趙得三‘呵呵’的付之一笑,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小趙,你年紀不小了,怎麼還不考慮自己的事情呢?”藍眉似乎對趙得三的個人問題很感興趣,沿著這個話題繼續往下說。

這已經不是第一個女人這樣問自己了,吳敏也曾問過趙得三這個對他來說有些避諱不及的問題,他同樣是以相同的回答應付了一下。

“咚咚咚……”就在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讓趙得三有空間施展手腳的時候,一陣敲門聲突然想起來。

我次噢!誰他媽的這麼不長眼睛啊!突然響起的敲門聲一下子將趙得三剛到嘴邊的甜言蜜語給硬生生堵住了,無奈他生生將到嘴邊要給藍眉說的甜言蜜語咽回了肚子裡,帶著一股怨氣狠狠瞪了一眼辦公室門,然後回頭與藍眉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才提醒她說:“藍處長,有人敲門。”

藍眉哦了一聲,這才淡定的衝外面說道:“請進……”

“嘎吱……”一聲,門緩緩推開,夏劍拿著一份檔案走了進來,冷不丁突然看見趙得三正在藍眉的辦公室裡,頓時滿臉堆笑的走上前來,不由分說就拉住了趙得三的手,一邊握著,一邊熱情地說道:“哎呦,是劉主任來了啊,劉主任你好你好,好久不見啊。”

“夏哥你好。”儘管趙得三很討厭這幅嘴臉的男人,但礙於面子,還是微笑著客套的問候了一聲。

夏劍滿臉訕笑地說道:“叫我小夏就行,今天什麼風把劉主任你給吹來啦?”

“來辦點事。”趙得三說著話,將自己的手從夏劍的兩隻手掌中抽了回來。

夏劍這才鬆開了手,笑眯眯地說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啊……”

趙得三看到夏劍這幅趨炎附勢的嘴臉,一點好感都沒有,不冷不熱的笑了笑。

“劉主任,在區建委咋樣?過的瀟灑吧?”一直鬱鬱不得志的夏劍很眼紅趙得三在短短三年之內就連升兩級,所以對他現在的情況極為關心。

藍眉在一旁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板著臉冷聲衝夏劍道:“夏劍,你有什麼事沒?有事就說,沒事就忙你的去!”

“有事,有事,藍處長,這份資料需要你過目一下……”夏劍這才訕笑著將心思從趙得三身上轉移回來,拿著一份檔案慈眉善眼的朝藍眉的辦公桌前走去了。

趙得三見藍眉有事,而且今天兩個人似乎也沒有什麼太多的話題可說,於是就對她說道:“藍處長,那你先忙,我先回去了,區裡還有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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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8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不捨的神色

第1章 正文

第1698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一章 不捨的神色

藍眉愣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不捨的神色,但是礙於夏劍在場,佯裝淡淡一笑,說:“那行,你回去吧。”

簡單的打過招呼,趙得三便走出了藍眉的辦公室。

從藍眉辦公室走出後,原本她打算借來省建委這個機會找一下童小莉,和她聊兩句,但是因為心裡不由自主的回憶起與藍眉當初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不知不覺,就將找童小莉的事兒給忘了,一直在開車回區裡的路上才想了起來,一看都走到半路了,心想算了吧,還是下次去省建委的時候再說吧。

趙得三直接回到了單位,在去辦公室的時候,正巧經過他安排給鄭禿驢親外侄女柳月的那間辦公室,那是一間公用辦公室,趙得三突然心血來潮,想看看這間辦公室裡的幾個女同志上班時的狀態,便悄悄踮起腳,透過門上的玻璃朝裡看見,看見謝春燕正趴在桌子上呼呼睡大覺,韓麗麗拿著本看得稀里嘩啦,只有那個柳月可能是因為剛來,業務不熟悉,倒是像那麼回事,正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一臉認真的學習著。看到柳月那個認真的樣子,五官精緻、眉目如畫、唇紅齒白,那種清純味兒真是美煞人。

趙得三放下踮起的腳尖,敲了敲門,給正在辦公室裡各忙各的幾個年輕女同志一點‘改過自新’的時間後,才推開了門,門一推開,果然就看見裡面幾個人都端端正正坐在辦公桌前,一個個專心致志的樣子,趙得三心裡暗自一笑,然後對柳月說:“小柳,你來我辦公室一下。”說完,轉身走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裡。

柳月很快就緊跟著來到了趙得三的辦公室裡,衝趙得三面帶微笑,溫言細語地說道:“主任,你有什麼吩咐?”

趙得三想,老話說得對,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識時務者為俊傑,尤其是想到蘇姐一旦離開河西省,自己也將前途未卜,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好好對待這個柳月,也算是間接向鄭禿驢示好,化干戈為玉帛。於是,趙得三在柳月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小柳,你剛來單位,可能對於工作還很陌生,這幾天呢,你也不要心急著投入工作,先好好熟悉一下工作環境,能從這麼多優秀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說明你很優秀,我很看好你,這幾天,努力點,好好表現,不要讓其他領導對你有意見,知道嗎?”

作為初來乍到的無名小卒,這個柳月並沒有因為自己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就有什麼飛揚跋扈的表現,相反,她的態度很謙遜,受到趙得三的肯定,很是激動的點了點頭,激動得說道:“主任,謝謝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趙得三看得出,柳月不是一個嬌生慣養飛揚跋扈的女孩,要是沒有鄭禿驢這個姑父,恐怕她也不能這麼順利的從諸多條件優秀的競爭者中脫穎而出,在這個‘吃人’的社會中,如果沒有靠山沒有關係沒有背景更沒有錢的話,心地善良的好人想要升官財,難啊!趙得三擺擺手說道:“沒事,我雖然是領導,但是我和你們這些年輕人也算是同齡人,沒什麼代溝,你們的心理特點我也很清楚,好好努力,以後要是升職了,不要把我忘了就行了,呵呵。”

柳月的臉漲得通紅,說:“不能。”

趙得三點點頭,說:“那行,你就先去熟悉一下工作環境吧。”

柳月點了點頭,剛要轉身走出趙得三的辦公室門,又被趙得三叫住了,說道:“柳月等一下。”

柳月又轉過身來,走過來問:“主任,怎麼了?”

趙得三撓了撓頭,指了指沙,說道:“柳月,坐吧。”

趙得三微微一愣,隨即聽話的在沙上坐了下來。

“小柳,我剛才去了一趟省建委,我聽說咱們省建委的鄭主任是你姑父?”趙得三想確認一下這個事情。

柳月聽到趙得三問起這個,表情便顯得有些尷尬,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趙得三倒一點也沒表現出什麼異常的反應來,反而是若無其事的輕笑著說道:“那小柳你可就更應該好好表現啊,不要辜負我和鄭主任對你的一片期望,我很看好你,不過面試的結果不是我定下來的,是咱們高主任定下來的,你也知道,咱們區建委今年公招只有一個名額,柳月你的確很優秀,不過這次來面試的幾個人條件都很優秀,說實在的,能讓你透過面試,還是有一些客觀原因的,你說是不是?”

柳月偷偷看了一眼趙得三,尷尬的點了點頭,的確,她也明白,要不是姑父鄭良玉的關係,自己這次肯定過不了面試,因為在面試的時候有一個老同志的一個問題,她根本一點也答不上來,在面試的時候表現很差勁兒,相反,排在他前面的那個趙蕾,她面試時的表現很好,從趙蕾當時面試完那種自信滿滿的表情來看,她都認為自己沒戲了,結果卻是截然相反,趙蕾被淘汰,自己被錄用。當時在面試的時候,趙得三一直心不在焉的沒注意,只有高海平一直在力挺自己。

現在趙得三這麼一說,柳月也沒否認。

趙得三看見趙得三那個尷尬的樣子,他輕笑著開導她說:“過程不要緊,我和高主任的看法一致,既然高主任看好你,那我肯定也看好你,不過為了放心,我覺得柳月要不你給高主任送點東西吧?”趙得三突奇想,又想借助這次機會在鄭禿驢和高海平之間挑撥離間。

趙得三看著柳月瞪大眼睛,想,可能這個姑娘才進入社會,頭一天來單位上班,有點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乾脆直接了當一點說道:“不用送別的,你只送一兩條好煙就好了,不要疼錢,煙好高檔一點,畢竟高主任給你辦事了。”

柳月覺得趙得三說得對,是對自己善意的提醒,便勉強點了點頭。

柳月回到辦公室後,趙得三想,柳月到底會不會聽自己的建議,那看樣,夠嗆的。趙得三搖了搖頭,靜觀其變。

端起茶杯的時候裡麵茶水已經見底,要是放在以前,童小莉都會主動過來幫他添滿水,但是現在要趙得三自己起身去倒水,他嘆了口氣,起身去接了一杯水,端著茶杯慢悠悠的走到沙前,往上面一躺。以前當他還是小人物的時候總是在想領導辦公室裡的沙是什麼樣子的,躺上去應該很舒服的。現在他的辦公室裡有了這樣的沙後,他的好奇心才得到瞭解答。姓徐的前任主任不是還在這上面做‘運動’嗎?趙得三嘿嘿直笑,真是風水輪流轉,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呀!

趙得三看著外面的天黑了,想起之前栓柱給自己打電話說趙大昨天住院檢查,今天出院,自己這兩天被高海平給氣得不輕,都忘記去醫院看看趙大一家子了,想起鄭潔,趙得三不由得又想到高海平聯絡鄭潔的事情,他的心裡便又生氣、有委屈,已經好幾天沒有聯絡了,不知道鄭潔有沒有想自己。

趙得三按照栓柱告訴他的地方,開車過去了。來到趙大所在的病房,看著趙大睡了,鄭潔趴在床上,趙得三很是心疼。

趙得三走進去,把鄭潔叫了起來,鄭潔睜開紅的雙眼,一臉疲憊的看著趙得三,問:“你怎麼來了?吃飯了嗎?”

趙得三見鄭潔還關心自己,鼻子一酸,嗚嗚的說道:“來看看你,趙哥睡著了?”

鄭潔看了一眼一臉安詳的趙大,點了點頭。

趙得三想了想,要了解清楚鄭潔和高海平有沒有什麼秘密關係,那就看看她對區建委熟不熟悉,於是,他對鄭潔說:“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鄭潔一直很聽趙得三的話,起身跟著趙得三走了出去。趙得三帶著鄭潔,開上車一直將她帶回了區建委。下了車,鄭潔裝糊塗的問:“你帶我來哪裡了?”

趙得三隻是神秘一笑,沒有說話,帶著她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鄭潔不能讓趙得三知道自己來過區建委裡面,她佯裝驚訝的看著趙得三,裝糊塗地說道:“來這裡做什麼?”

趙得三沒有說話,拿出鑰匙把門開啟,鄭潔急忙拉住趙得三的手,說道:”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你要偷東西?“”

趙得三還以為鄭潔真的沒來過區建委裡面,被鄭潔那個裝傻的樣子逗得嘿嘿直笑,心裡也打消了一些對她和高海平的懷疑,隨即問道:“你上次不是來這裡找過小童嗎?怎麼認識地方了?”

趙得三的問題對鄭潔來說有些敏感,她一直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讓他知道自己來過這裡,還讓高海平給她安排工作的事情,眉宇之中閃過一絲緊張,然後尷尬地說道:“我是在大門外等的她,沒……沒有進來過。”

鄭潔的回答倒也合情合理,使得趙得三對她的猜疑暫時告一段落了。趙得三剛把門開啟,把鄭潔拉了進來,鄭潔還沒有反應過來,趙得三就把她一把拽進了懷裡,還沒等鄭潔把話說出來,趙得三用嘴堵住了她的香唇,兩個人唇齒交合、貝齒互碰。

鄭潔被趙得三吻得心裡七葷八素,臉憋得通紅,用力的推著趙得三,可是,怎麼也推不開。鄭潔迫不得已,咬了趙得三的嘴唇一口,血腥味兒充滿了兩個人的口腔。趙得三突然被鄭潔咬了一口,‘嘶’的一聲,離開了鄭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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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9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憋死我了

第1章 正文

第1699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二章 憋死我了

鄭潔喘著氣說道:“憋死我了。”

趙得三嘿嘿的笑著,用手把鄭潔嘴角的血擦乾了,說:“小東西,學壞了。”

鄭潔呼吸變得平穩了,問:“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啊?”

趙得三抱著鄭潔說:“因為我想你,想和你單獨相處一下,我想死你了。”

鄭潔一臉驚喜,抬頭問趙得三:“真的?”

趙得三點了點頭,鄭潔羞澀的說道:“其實我也想你。”

鄭潔想掙脫趙得三的懷抱,可是鄭潔越是掙扎,趙得三就抱的越緊,趙得三聲音很低的說道:“親愛的,別動,讓我好好抱一抱。”

鄭潔便很聽話的不再掙紮了,就像一隻溫馴的小鹿,任由趙得三抱著自己。

鄭潔也張開雙臂抱住了趙得三,問:“怎麼了?”

趙得三深情款款地說道:“想你了,想死你了。”說完,趙得三就開始吮吸鄭潔雪白光潔的脖子,鄭潔跟趙得三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親密了,麻酥酥的感覺瞬間掠過鄭潔的中樞神經,傳遍了她的全身。

“嗯……”那種電流襲擊的酥麻感使得鄭潔忍不住呻吟出了聲。就是鄭潔這一聲呻吟,給了趙得三極大的刺激,趙得三將鄭潔轉過身來,讓鄭潔趴在辦公桌上,開始脫鄭潔的褲子。今天鄭潔穿的是一條緊身彈力褲,脫起來格外費事。

情急之下,趙得三笑嘿嘿對鄭潔說:“寶貝,我脫不下來,你自己動手,咱們各脫各的。”

正在那種陶醉狀態的女人,怎麼能受得了男人這樣的要求呢,她撅著小嘴兒,有點埋怨的看著趙得三,一動不動。

趙得三見鄭潔並沒有動手,這就有點著急了,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連忙討好地說道:“聽話嘛,老公的小弟弟等不及啦……”

趙得三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褲子脫了下來,他的小弟弟就像是彈簧一樣高調的彈了出來。看到趙得三那威武雄壯的碩大,鄭潔‘啊’的一聲,一下子捂住了眼睛。

趙得三得意洋洋的嘿嘿笑著,粗聲粗氣地說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麼,寶貝,快點,老公的小弟弟想你了。”

鄭潔聽到趙得三嗓子都已經沙啞了,而且自己內心深處也極為渴望,所以也不再逗他,自己乖乖的開始脫了褲子。鄭潔剛把褲子褪下來,趙得三就迫不及待一把奪過來扔了出去。

趙得三讓鄭潔趴在辦公桌上,把自己的碩大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放進了鄭潔的小嘴中。

來勢洶洶的進攻使得鄭潔忍不住‘啊’的叫了出來,趙得三一邊動進攻,一邊難耐的親吻著鄭潔光滑細膩的玉背,使得她渾身一陣一陣的顫慄。

趙得三在鄭潔‘嗯嗯啊啊’的歌聲中賣力的律動著,鄭潔的屁股撅得高高的,趙得三一會兒雙手向前揉捏著她的美好,一會又向後在她渾圓的屁股蛋上拍打著。

鄭潔覺得這種姿勢羞人,將頭深深的埋進了自己的臂彎中,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親熱了。她感覺這種姿勢比以往更為舒服,更為刺激,趙得三抓住鄭潔的胳膊,更為賣力的律動起來,鄭潔的屁股來回擺動著,嬌羞的聲音不由自主的從她的口中飄了出來。

“啊”趙得三大叫一聲,一股熱流隨之湧進了鄭潔的體內。

鄭潔感覺自己就像是飛了起來一樣,全身輕飄飄的。

趙得三跟鄭潔做完運動,兩個人全身都是大汗淋漓,趙得三抱著鄭潔躺在了沙上,趙得三吻著鄭潔的秀說:“以後不許對我冷冰冰的,聽見沒?”

“嗯。”鄭潔輕輕的回答。

兩個人在沙上休息了一會,穿上衣服走了。

鄭潔依舊回到了醫院去照顧老公趙大,趙得三則是多留了一個心眼,怕鄭潔跟蹤自己,他磨磨蹭蹭在辦公室裡一直等了十多分鐘,在確認鄭潔離開後,才回到出租屋裡。

趙得三現在很興奮,回到家裡也睡不著,便又從出租屋裡出來,沿著開區的世紀大道往前走漫無目的的散步,無意間,突然看見站在便利店門口的那個人很像陳曼,想著自己也躲了陳曼很長時間,突然有種想走上去打招呼的衝動。趙得三剛想走過去和陳曼打個招呼,卻看見陳曼滿臉笑容鑽進了一輛停在路邊的私家車裡。趙得三不由得感到很驚詫,瞪大了眼睛,在想,難道陳曼有男朋友了?還是別的朋友。趙得三想走上前看清楚車裡坐著的人是誰,還沒等趙得三走過去,那車已經啟動了。

巧的是這車朝趙得三這邊開過來的,趙得三藉著車燈的光看清了車裡坐的人是誰。趙得三一臉驚訝,想,自己還是小瞧陳曼這個小丫頭了。趙得三哪還有閒逛的心情,悶悶的回到了出租屋。

原來車裡的男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在趙得三來區建委之前透過關係進區單位來的譚為,這小夥子二十四五歲,長的眉清目秀,在單位裡一向是默默無聞,不過據單位的人說,這貨是個花花腸子。沒想到陳曼竟然被這貨給勾搭上了,不過趙得三倒也鬆了一口氣,心想只要陳曼被這傢伙勾搭上了,反倒是替自己排憂解難了。但是細細的想著,趙得三又覺得是不是自己誤會了,一個單位的未婚男子和一個同樣未婚的女人在一起,實在是太正常了。因為趙得三實在不想誤會一個大美女。趙得三想這件事情調查清楚再說吧。不一會,趙得三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趙得三來上班的時候,特意在路過譚為所在的那間辦公室時往裡面注意了一下,看見坐著的譚為,咳嗽了一聲,小夥子嘆氣頭一看,見是趙得三,忙起身說道:“劉主任,早上好。”

趙得三笑著點了點頭,真的很想問這貨昨晚跟誰在一起了,做什麼了。趙得三還是知道不能感情用事,皺著眉頭走進了辦公室裡。

趙得三的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聽見有人在外面‘砰砰’的敲自己的辦公室門,便有點不耐煩得說道:“進來。”

門開啟,找他的人原來是柳月,一進來,就微微有些緊張的小聲說道:“劉主任。”

趙得三看見柳月略帶緊張的樣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柳月問道:“柳月,你有事嗎?”

柳月遲疑了片刻,走上前來,神色有些慌張的從背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條中華煙,說:“主任,煙。”

柳月將這條中華煙放在了趙得三的辦公桌上。趙得三一時間有些納悶,衝柳月問道:“柳月,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主任,你昨天不是說讓我買點東西嗎?”柳月用那雙烏亮的眼睛看了趙得三一眼,小聲提醒他說道。

這姑娘,看上去挺聰明伶俐的,怎麼這麼笨,這麼不會辦事呢,趙得三在心裡嘀咕了一番,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然後極為有耐心地對她說道:“柳月,你還不明白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次能夠脫穎而出,離不開高主任的照顧,我是讓你感謝一下高主任呢,你怎麼給我送禮呢?”

柳月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主任,你能幫我給高主任嗎?我剛來單位,不懂這些,怕我說錯話了。”

奶奶滴!趙得三當即皺了皺眉頭,委婉的回絕道:“柳月,你看你,這我怎麼能代替你呢?再說我代替你給高主任拿去也不合適啊,你還是自己去比較顯得有誠意一點,你說是不是?”

趙得三有些難為情的‘哦’了一聲,將那條煙從桌上拿了起來,又很為難的看著趙得三,小聲說道:“主任,可是我怕我說錯了話。”

趙得三平心靜氣的對她說道:“你就說這次多虧高主任了,是你一點心意,讓他收下來,這不就行了?有啥好怕的呢,既然進機關單位來,就要學會和領導打交道,懂這些人情世故的,我是對柳月你很看好,才對你說這些的。”

在趙得三的忽悠下,柳月的心裡便對趙得三產生了感激之情,甚至眼神中也多了一份感激之情,看著趙得三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趙得三見柳月決定下來了,便點點頭,說道:“你回去上班吧,抽時間過去給高主任就行了。”

柳月點了點頭,走出了趙得三的辦公室。柳月走後,柳月跟自己探討著這個‘和諧’的社會。

在柳月離開趙得三的辦公室後,趙得三就一直注意著柳月的一舉一動,等著她去給高海平送禮,在下午一上班,趙得三剛坐在辦公桌前的時候,他一抬頭,突然就看見柳月將那條中華煙藏掖在背後,一臉緊張的朝高海平辦公室那邊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趙得三的嘴角泛起了一絲詭笑,心想高海平你不是越來越飛揚跋扈嗎?呵呵,看鄭禿驢要是知道自己的親外侄女還給你送禮,有你好果子吃的!

柳月藏掖著那條煙忐忑不安的來到了高海平的辦公室門口,這貨正靠在老闆椅上看著電腦傻笑,柳月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幾聲。

“咚咚咚……”聽見有人敲門,高海平還以為是趙得三來視察自己的工作了,連忙‘嗖’一下子板直身子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緊張兮兮的抬頭一看,見是自己排除重疑安排進單位來的柳月,便面帶微笑衝她點了點頭,示意她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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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0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藏在身後

第1章 正文

第1700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三章 藏在身後

柳月輕輕推開門,將手裡拿著的那條煙藏在背後,站在了門口。

因為柳月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高海平的態度便顯得很熱情,笑著說:“柳月,我正好要找你呢,感覺怎麼樣?剛來肯定不習慣吧?沒事,有啥不懂的,你就來問我就是了。”

趙得三點了點頭,神色略帶緊張,二話不說,就將藏掖在背後的那條硬中華放在了高海平的辦公桌上。

高海平見狀,突然有點愣,疑惑地看著緊張兮兮的柳月問道:“小柳,你這是幹啥呢?”

柳月小聲說:“高主任,我知道這次單位公招只有一個名額,競爭很激烈,我知道我能從中脫穎而出被單位錄用,並不是因為我是最優秀的,而是高主任幫了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高海平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硬中華,一條煙對他來說實在太寒酸了,不過因為柳月的身份,高海平還是很面帶微笑,很客套得說道:“小柳,你看你是幹啥呢?鄭主任是你姑父,既然鄭主任給我打過了招呼,那這點小事我肯定會幫一下的嘛。”

柳月小聲說:“高主任,這只是我的一點心意,沒別的意思。”

其實對高海平來說,柳月這麼懂得知恩圖報,倒讓他聽高興的,隨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柳月見高海平的表情很滿意,又小心翼翼的說道:“高主任,我也不知道該給你買什麼才好,就買了一條煙,你別介意啊。”

高海平點了點頭,客套得說道:“只要柳月你有這個心意啊,我就很高興啊,不過你說這讓我怎麼好呢?要是收下的話,那可就是受賄啊。”

柳月愣了一下,心想既然是趙得三讓她給高海平送禮的,趙得三又是區建委一把手,應該也沒什麼問題,於是,柳月微笑著說道:“就這麼一條煙,應該沒事的,高主任你就收下吧。”

高海平想了想,佯裝有些勉為其難地說道:“那行,既然小柳你有這個心意,那我就收下了。”

見高海平答應收下了,柳月的表情變得輕鬆了一些,微笑著說道:“那高主任你忙,我回去工作了。”說罷,就朝辦公室外面走去了。

看著柳月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高海平面露微笑,將放在桌上的那條硬中華拿起來塞進了自己的抽屜裡。

幾天時間觀察下來,趙得三覺得柳月倒也不是那種嬌生慣養飛揚跋扈的姑娘,相反,雖然她有著鄭禿驢親外侄女的身份,但是在單位裡卻一直以低調謙虛的姿態對待著每一個人,這幾天趙得三與她接觸下來,漸漸認可了這個姑娘,不止一次的誇獎了她,這讓柳月心裡也挺高興,而且因為趙得三的年齡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加之他性格開朗,平易近人,沒什麼架子,除了那些一直覺得趙得三太年輕不適合當一把手的老傢伙外,他幾乎與單位所有人都可以打成一團,這倒讓柳月也逐漸不再那麼害怕他了,心裡想著該找時間請趙得三吃個飯了。

這天中午,趙得三在單位附近的一家麵館裡吃了一碗麵,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感覺真爽,正準備起身回單位的時候,手機‘嗡……嗡……嗡……’響了起來,他隨即拿出手機一看,原來是柳月打來的。

“喂!柳月,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趙得三感覺有點奇怪。

“主任,中午我本來想請你吃飯的,沒找見你的人。”柳月在電話裡明顯比當著趙得三的面要放鬆很多。

“請我吃飯,為啥啊?”趙得三覺得有點奇怪,柳月怎麼還想請自己吃飯呢。

“……”柳月的話,柳月請趙得三吃飯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想感謝一下這幾天以來趙得三對她在工作上的肯定。

“那好啊,地方你定,我請客,咱晚上不見不散。”

趙得三結束通話地阿奴啊,看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多了。他本想回辦公室裡,可是想到陳曼,趙得三調轉方向,往陳曼開的那家汽車美容店走了過去。

趙得三來到離汽車美容店不遠的地方,坐在新修的小花園裡,看見幾個年輕人躲躲閃閃的,不像是幹好事的。趙得三不是膽小人,但也不是那麼愛管閒事的。趙得三坐在小花園裡,靜靜的看著那幾個年輕人,想知道他們究竟要做什麼?趙得三想著自己沒事在這裡等柳月下班,還順便當了一下偵探,看看陳曼和那個譚為到底是不是情侶關係,如果真是那樣,那麼對於自己有意躲避陳曼,她也沒什麼話可說。

幾個年輕人注意到趙得三一直看著他們。其中一個年輕人走了過來,蹲在趙得三的面前說:“大哥,借個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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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你是大領導

第1章 正文

第1701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你是大領導

“是是,你忙,你是大領導,能不忙嘛。”陳曼白眼看著趙德三,用挖苦的語氣說道。

見陳曼一個勁兒的在跟自己抬槓,趙德三心想奶奶滴,還跟老子抬槓,趙德三靈機一動,佯裝一本正經地說道:“對了,小曼,給你說個正經事兒……”

“啥正經事兒?你還能有啥正經事兒給我說呀?”陳曼有點心不在焉地說道,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趙德三鄭重其事的對她說道:“小曼,我想通了,我覺得我們現在年齡也不小了,是時候談婚論嫁了,這兩天你抽個時間,我們去你家裡看看你父母吧?”

“什麼?你要去我家裡?”陳曼的反應終於變得有些大了,瞪大了那雙桃花眼,一臉惶恐的看著趙德三,顯得很是不可思議。

看到陳曼的反應很驚訝,而不是驚喜,趙德三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看來這妞兒和譚為真不是普通朋友關係,而是那種關係。“怎麼啦?你不是一直想讓我跟你去家裡看看叔叔阿姨嗎?我現在想通了,等這兩天你抽出時間來了,咱們去你家裡看看你父母,咋樣?”趙德三洋裝出一副很真誠的樣子,對陳曼溫言細語的說道。

在聽趙德三說完前一句話之後,陳曼就有些失神,眼神有些呆滯,心裡有些惶恐,在琢磨著自己要怎麼拒絕趙德三這個想法才行,一時間陷入了沉思當中。

見陳曼臉上掛著惶恐的神色,一副沉思的樣子,趙德三心裡再次得意了一把,然後伸出手在陳曼的面前晃了晃,她這才忽然回過了神來,“小曼,我給你說話呢,你在想啥呢?”趙德三裝作一副疑惑的樣子看著她問道。

“沒……沒想啥啊……”陳曼有些慌張不安的笑了笑,說道。

“沒想啥,那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趙德三顯得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你說啥了?”陳曼裝起了糊塗。

趙德三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又耐著性子重複起來,說道:“我說我想通了,咱們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你不是一直想帶我去你家裡見見你父母嗎?這兩天咱們抽個時間去你家看看你爸媽,我也正想見見你爸媽呢。”

“啊?”陳曼微微蹙起了秀眉,顯得很不情願。

“怎麼?不歡迎呀?”趙德三順勢問道。

陳曼的臉上掛著心神不寧的表情,連忙解釋道:“不是,我怎麼會不歡迎呢,我是覺得你剛從省委黨校學習深造回來,單位裡的事情肯定落下了一大堆,這段時間你先好好把工作搞一搞,等啥時候有空了再說,你不是說了嗎?你正在事業展期啊,我也想通了,很支援你的工作,去我家的事以後再說吧。”

陳曼的回答在趙德三的意料之中,他在心裡嘿嘿的樂意了一把,緊接著假裝若有所思的考慮了片刻,於是笑眯眯的看著陳曼,就坡下驢地說道:“小曼,想不到你這一個月的變化真大啊……”

“沒有啊,我就是想著你剛學習深造回來,單位的事情落了很多,不想影響你的工作。”還不等趙德三說完,陳曼誤以為趙德三察覺出了什麼,便連忙解釋道。

看到陳曼連忙解釋時那個惶恐不安的樣子,趙德三在心裡狠狠鄙視了她一把,心想:媽的!一直以來都是老子吃著碗裡的佔著盆裡的,沒想到你這小妞兒也有這想法啊!趙德三真沒想到,外表看上去很老實的陳曼竟然心機這麼重。

趙德三故意顯得很驚訝的看著陳曼,疑惑道:“小曼,你是不是有啥事兒呢?怎麼好像有點心神不寧呀?”

“沒……沒有啊……”見趙德三意識到自己有點惶恐不安了,陳曼便故作平靜的淡淡笑了笑。

趙德三說:“小曼,我現你這一個月真的是變化很大,我還以為我在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月,從思想上提高了認識,沒想到小曼你的思想覺悟也提高了不少嘛。”

陳曼略帶尷尬的笑了笑,又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似乎在等電話一樣。

趙德三心裡很清楚,如果陳曼真是在等電話,肯定是等譚為的電話。

果然,在陳曼主導著轉移了話題,兩人聊了一會無關緊要的事情後,陳曼的電話終於響了起來,她的臉上這才流露出一絲興奮的表情,從皮包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衝趙德三示意自己要接個電話,一邊起身,一邊按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走向了一旁。

由於距離有點遠,趙德三豎起耳朵也沒聽清楚電話內容,只是見陳曼嘴角流露著欣喜的微笑,對著電話不時的點點頭,‘嗯’一聲。

接完電話後,陳曼走到桌子旁,就沒有再坐下,站在趙德三面前臉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我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趙德三也沒挽留,面帶微笑,點了點頭,說:“那行,你有事你就先走吧。”

陳曼衝他淡淡一笑,轉過身就離開了咖啡屋。陳曼前腳剛踏出咖啡屋的門,趙德三趕緊結賬後就悄悄跟著她出了咖啡屋。當趙德三從咖啡屋裡走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陳曼衝著馬路對面揮了揮手,趙德三便朝著馬路對面看去,果然不出所料,只見那個譚為正坐在自己的車裡衝陳曼興沖沖的招手。

次奧!果然有姦情!趙德三在感到驚訝的同時,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現在他終於不用再擔心陳曼纏著他了,他可以盡情的在區裡為所欲為了……

“嗡……嗡……嗡”趙德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在他轉身沿著街邊返回自己住的地方時,手機在口袋裡響了起來。

趙德三掏出手機一看,見是柳月打來的電話,他不緊不慢的按下了接聽鍵:喂!柳月啊,你不是說晚上請我吃飯嗎?”

“主任,我打電話正是要邀請你呢。”柳月在電話裡比當著面時要放鬆了許多。

“那這麼說你已經選好地方嘍?”趙德三笑嘻嘻地問道。

“嗯,主任,你喜歡吃火鍋嗎?”柳月徵求趙德三的意見。

趙德三不假思索的說道:“還可以啊。”

柳月笑著說:“主任,那我在單位門口等你,我知道這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今晚我們就吃火鍋吧?”

“柳月,要不你先過去等我吧?我怕被人看見了不太好。”趙德三還是有所顧忌的,尤其是要被高海平現自己和柳月在工作之餘還在一起,那王八蛋肯定又要給鄭禿驢彙報了。

“沒事,都下班了,單位沒什麼人了。”柳月到不是很在意這些,顯得有些不以為然。

趙德三看了看手腕的表,想想已經下班好一陣子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人了,便說:“那行,你在單位門口等我一下,我一會就過來。”

“嗯。”柳月溫柔地應道。

接完電話,趙德三就沿著世紀大道快步朝著區建委方向返回,不到一千米的路程,趙德三的步伐很快,不到十分鐘就走到了,老遠看見柳月站在單位門口,正在百無聊賴的看著手機。

“嗨!柳月。”趙德三衝柳月老遠打了聲招呼。

循聲望去,柳月見是趙德三朝自己走來,畢竟是私底下單獨和單位領導一起吃飯,柳月還是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微微笑著,朝趙德三走了過去。

“等很長時間了吧?”兩人會面後,趙德三微笑著說道。

經過幾天相處,柳月漸漸現趙德三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領導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板著個臉,對下面人特別嚴肅,相反,他更像是同事一樣,從她剛到單位報到那天,就一直是那麼的平易近人,沒什麼領導架子,對人很禮貌,很客氣,除過單位裡那些老同志外,很受其他人愛戴。一瞬間,柳月就覺得自己不用那麼怕他,她微笑著搖搖頭說:“沒有,我也剛等了一會兒。”

“想好了,吃什麼嗎?”趙德三笑著問道。

柳月笑著說:“這附近新開了一家火鍋店,今晚我們就吃火鍋吧?”

“可以,我也很長時間沒吃過火鍋了。”對於趙德三來說,的確吃火鍋的機會寥寥無幾,作為地方單位一把手,平時他的應酬也不少,但那種應酬參加多了,也會覺得厭煩,就像吳敏一樣,對應酬酒局上的飯菜根本沒有口味兒,反倒是喜歡吃那種粗茶淡飯家常小菜,趙德三現自己的胃口也正在朝著那個趨勢生變化,這也許就是人返璞歸真的本性吧。偶爾能吃一頓火鍋,對他來說倒也挺好的。

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那你等一下,我去開車。”說罷,就朝單位裡面走去。

柳月連忙攔住他說道:“主任,不用了,很近的,不遠。”

“是嗎?那行,咱們走著吧。”聽見柳月的話,趙德三停下了腳步,想了想,說道。

柳月輕笑道:“嗯,吃飽了還能散散步。”

趙德三笑著點了點頭,兩個人往火鍋店走去。趙德三有一種很奇怪的預感,總感覺好像身後有人跟著,總是本能的回頭朝後面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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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2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你怎麼了?

第1章 正文

第1702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五章 你怎麼了?

柳月意識到趙德三這奇怪的舉動,便有些不解地問道:“主任,你怎麼了?”

趙德三說:“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

柳月‘咯咯’的笑著,說:“主任你是電影看多了還是壞事做多了啊?”

柳月這麼一說,倒也讓趙德三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很多,他嘿嘿笑著說:”應該是壞事做多了,嘿嘿……”

“我覺得也是。”柳月笑嘻嘻的說道。

兩個人不停的拌嘴,緩解了趙德三緊張的情緒,也就忘記了後面有人跟蹤的事情。

到了火鍋店,柳月忘記了徵求趙德三的意見,自作主張的點了麻辣鍋,趙德三最不能吃辣。但是,看到柳月吃的很開心的樣子,趙德三問:“你很愛吃辣啊?”

柳月點了點頭,亟不可待的將蔬菜一股腦的倒進了鍋裡,非常專注的看著鍋裡的菜。

趙德三瞬間就石化了,這時候柳月才意識到自己只顧著自己吃,而忽略了照顧趙德三,抬起頭來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啊主任,忘了問你吃哪種鍋了?”

“辣的吧,我也挺喜歡吃辣的。”趙德三不好意思打擾柳月的雅興,便昧著良心說道。

兩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趙德三突然想起自己交代柳月辦的事情,問她:“對了,柳月,你把煙給高主任拿過去了沒有?”

柳月點了點頭:“下午一上班就拿過去了。”

趙德三問:“高主任是什麼反應?”

柳月說:“高主任一開始不肯收,最後才收下了。”

趙德三呵呵笑著說道:“很正常,一般領導都要客套一下的,不過你給高主任送點禮是很正常的,畢竟這次你能從千軍萬馬中脫穎而出過了獨木橋,說實在的,高主任可是頂著那些老同志的壓力的,給高主任表示一下你的心意是應該的。”

柳月覺得趙德三說的很對,點了點頭,說道:“嗯。”

兩個人一邊吃著,一邊聊著,趙德三覺得自己要是要是能把柳月拿下來,就對化解自己和鄭禿驢之間的矛盾起到不少作用。自從那天晚上蘇姐告訴他,自己極有可能要被調往西南某省後,趙德三就越來越感覺到了危機四伏的感覺。現在的他,相比於幾年前的他,身上的稜角已經被磨平,越來越變得圓滑世故,不願意再得罪任何人了。

趙德三不是怕辣,而是吃辣的容易過敏其反應,強忍著吃了一頓麻辣火鍋,吃完之後,就開始過敏,感覺身上很癢,知道應該是過敏了。趙德三本想送柳月回家的,可是實在太癢了,趙德三跟柳月說:“柳月,我得回趟單位,取份檔案,不能送你回家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點點頭說:“沒事的,我自己可以的。”

趙德三跟柳月在街道路口分開,趙德三想回頭跟柳月說,讓她到家後給自己打電話說一聲,可趙德三看見自己下午在小花園裡碰見的那群年輕人跟在柳月的後面,趙德三就大聲喊柳月。

因為路上車來車往,雜音很大,加上距離有些遠,柳月並沒有聽到趙德三的喊叫。

趙德三心裡急得要死,顧不上身上過敏癢,就直接往馬路對面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緊張的喊:“柳月,後面。”

柳月沒有聽見趙德三的呼喊,那幾個年輕人倒是回過了頭來,趙德三加足馬力,想將其中的一個人踹倒,不料,那個人還真不是等閒之輩,反應度極快,往旁邊一閃,趙德三就來了一個狗吃屎。

“哎喲,我的腰啊。”趙德三由於用力過猛,閃到了腰,疼的直咧嘴大喊。

柳月聽到趙德三喊痛的聲音回過頭來一看,一臉驚訝地說:“咦,主任,你怎麼又回來了?”

趙德三扶著腰費力的站起來,說:“姑奶奶,您終於回頭了,這幾個人不懷好意,跟蹤你呢。”

柳月看著那幾個神頭鬼腦鬼鬼祟祟的傢伙,問:“有事嗎?”

其中一個人說:“有個人花錢僱我們哥幾個教訓教訓這小子呢。”

趙德三見原來這幾個人是奔著自己來的,便對柳月說道:“柳月,你先走,這裡我頂著,對了,別忘了報警。”之所以加上最後一句話,是因為趙德三覺得今天這幾個傢伙不是那種等閒之輩,伸手很敏捷,怕自己弄不過他們而吃了大虧。

柳月並沒有嚇得撒腿就跑,竟然撥開了橫在自己身前的趙德三說:“主任,你走開。”

趙德三頓時有些愣的看著柳月,她竟然一點也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是一臉正氣的站在自己身前。

“喲呵,人家都是英雄救美女,今天還讓哥幾個遇見了個美女救英雄的,哈……”其中一個傢伙嬉皮笑臉的調戲著柳月,幾個年輕人便將柳月圍了起來。

趙德三見狀,厲聲說:“別欺負女人。”還沒等趙德三走上前一步,就被人給揮了一拳,趙德三捂著鼻子,眼淚直冒。

趙德三擦乾眼淚,看見那幾個年輕人已經躺在了地上,他不由得大吃一驚,一臉驚詫的看著柳月,說道:“沒想到,原來是高手啊。”

趙德三隻感覺到委屈,在心裡直怪柳月,明明這麼厲害,還要我幫你挨兩拳。趙德三本想趁著這個機會來上一次英雄救美,這下可好,英雄沒做成,狗熊倒是坐穩了。趙德三一邊在心裡嘀咕著,一邊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小混混,想柳月也算是替自己報仇了,不由得對柳月刮目相看,還真沒看出來,一個弱女子,竟然伸手這麼厲害。

趙德三衝躺在地上的幾個年輕人問:“究竟是誰僱傭你們的?”

幾個小混混疼的呲牙咧嘴,其中一個說:“我們雖然沒上過學,但是,誠信還是知道的,僱主的資訊,我們死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趙德三看著幾個小混混,感慨著,現在這個社會,小混混都這麼將誠信,這麼熱愛他們的工作了,怎麼天天穿的人模狗樣道貌岸然的人倒沒有底線。趙德三很佩服這幾個小混混,對柳月說:“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別問他們了。”在柳月面前,趙德三表現的特別大度,但心裡卻並不是這樣想的,他暗暗誓,一定要找出來這個幕後的人物,奶奶滴,誰他媽的竟然僱人找老子麻煩來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的鼻子腫的跟豬鼻子一樣,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趙德三直想打柳月的小屁股,自己是為了她才捱打的,還笑!

柳月見趙德三那種埋怨的眼神,這才憋住笑,從錢包裡套出二百元扔給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小混混,說:“以後學點好的,別幹這一行了,這是給你們的醫藥費。你們走吧!”

這幾個小混混拿著錢,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的走了。

趙德三不明白的看著柳月,問:“你怎麼還給他們錢呢?”

趙德三笑著說:“你不是說了嗎?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走吧,劉主任,我們去看看你的這鼻子,這鼻樑骨不會斷了吧?”說著話,柳月用手指點著趙德三的鼻樑,趙德三疼的直跺腳,柳月哈哈的笑著。

趙德三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鼻子,疼的直呲牙咧嘴,無奈之下,才跟著柳月到了一個小診所裡,一個頭花白的老醫生看著趙德三的鼻子,說:“沒什麼大問題,這幾天貼著這個消腫的,三天就好了。”

趙德三本來吃火鍋就因為過敏而全身癢,現在鼻子又疼,趙德三真的想躺在這個小診所裡了。

老醫生一邊找藥,一邊對趙德三說:“小夥子,以後不要再打架了,你看你鼻子磕成這樣,怎麼跟女朋友接吻呀。”

趙德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麼現在的老大爺都這麼開放了。

趙德三有點欲哭無淚的看著柳月,說:“我們都是直接進入正題的。”

柳月的臉頰刷一下紅的像只蘋果一樣,感覺尷尬極了。

老醫生拿著藥回過頭來說:“直接進入正題好呀,省事。”

柳月的臉漲得通紅,這回卻該輪趙德三憋笑了。

從小診所裡走出來,趙德三跟在柳月的後面,柳月回頭問趙德三:“你跟著我做什麼?你不回家睡覺啊,難道明天主任你要給我放假嗎?”

趙德三說:“放什麼假啊,這不是擔心你嘛,我把你送到家,再回去,要不我不放心。”

柳月聽到趙德三這樣說,心裡十分感激,從小到大,因為家庭的原因,柳月十分好強,什麼事情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好,家裡的親人看著柳月這麼能幹,也不再管她,柳月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種寵溺關心的話了。柳月看著趙德三鼻子上貼著的藥膏,笑著說:“你送我回家,我還得把你送回去,有點麻煩呀。”

趙德三摸著自己的鼻子就來氣,便顯得沒有好氣地說:“這下毀容了,你該負責,早知道柳月你這麼厲害,我就不當英雄了。”

柳月被趙德三逗得‘咯咯’笑著,看著趙德三的樣子,趙德三知道自己淪陷了,對這樣一個和自己無話不談、簡直就像是好朋友的頂頭上司,她竟然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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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3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悶著頭

第1章 正文

第1703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六章 悶著頭

柳月繼續往前走著,趙德三還在後面跟著,趙德三看著前面說:“要是再遇上打架的,你可別讓我保護你呀。”

趙德三悶著頭不說話。

柳月沒聽見趙德三回話,回頭一看,兩個人撞在了一起,“哎呦,我的鼻子。”趙德三哀嚎著,柳月連忙說對不起,趙德三疼的轉了圈,口齒不清地說:“你得以身相許了。”

經過這次的單獨接觸,柳月與趙德三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她也放開了,開玩笑的說:“好啊,我以身相許,那夫君,隨奴家回家吧,奴家再給你抹點藥酒,希望明早您的鼻子能小點。”

趙德三心想,柳月肯讓自己去她家裡,那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嘿嘿,趙德三壞笑著,回過神來的時候,柳月已經離自己很遠了。

趙德三連忙追了上去,加上剛才摔了一下,身上又很癢,腿都有點不聽使喚了。

追上柳月後,趙德三笑嘻嘻的問她:“娘子,啥時候到家呀?”

柳月頭也沒回的說道:“還有二十分鐘吧。”

“啊?這麼遠?”趙德三不由得叫苦,他心疼自己的身子,真怕走到有得叫救護車把自己給拉走了。

趙德三跟柳月商量著說:“娘子,咱們打個車吧,為夫身體不適。”

柳月回過頭來從上到下打量著趙德三,問:“除了鼻子,還有哪裡?”

趙德三想鼻子被打腫了就夠丟人的了,死也不能把吃辣過敏的事情跟柳月說,所以便搖了搖頭。

柳月說:“看夜景多好啊。”趙德三心已經被淚水淹沒了。

趙德三快要累的半死,好在,終於到了。

趙德三跟在柳月的後面,費力的爬到了三樓,因為過敏的原因,趙德三氣喘吁吁。柳月一邊開門,一邊開玩笑說:“主任,你年紀輕輕,怎麼身體這麼虛呀?”

趙德三真想拍死柳月,自己可是為了她身負重傷的牙,還在這裡嘲笑他。

柳月開啟門,說:“隨便坐。”

趙德三早就撲倒柳月家裡的沙上,舒服的翻了一個身,說:“躺著比坐著舒服。”

柳月看見趙德三那個毫不客氣的樣子,笑著說:“我給你擦藥。”

趙德三看著柳月手中的小藥瓶子,坐起來問:“這是什麼啊?”

柳月搖了搖小瓶子,說:“祖傳的,一般人我是不會給他用的,呵呵。”趙德三哦了一聲,繼續躺著了。

柳月蹲在趙德三的旁邊,拿下藥膏,用棉棒輕輕的給趙德三的鼻子上擦拭。

趙德三偏過頭,一看到柳月穿著職業裝蹲在自己面前,雪白的襯衫領開著兩粒釦子,露出了一片誘惑的冰雪肌膚,那微露出一點點乳溝的雪白部位剛好與自己的目光平齊,這火辣辣的一幕,讓趙德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血一起衝上了腦門。柳月因為回到家急著給趙德三擦藥,沒有換下工作裝。

趙德三看見柳月胸前的那兩個飽滿,皮膚那麼細那麼白,只想伸手將它們攥在手中。還有那一條深深的的溝壑,更是引人入勝。趙德三想,柳月也太有料了,這不是叫自己犯罪嗎。

柳月站起身來,說:“好了,你回家吧。”

趙德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月,說:“今晚你就收留我吧,看在我替你捱揍的份上,我兩腿軟,實在是走不動了。”

看到趙德三那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柳月想了想,勉強點了點頭,說:“那行,不過我家裡就一間臥室,就委屈你睡沙吧。”

趙德三想著自己在家天天睡沙,這點事情難不倒我。

趙德三歪頭躺下後,柳月就走進了衛生間去洗漱,趙德三看著柳月一扭一扭的屁股,心裡很是燥熱,不由得舔了舔舌頭。

柳月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跟趙德三說:“時間不早了,主任你去洗澡吧。”

“別叫我主任了,多見外啊。”說完,趙德三就看著天花板,再回想一下柳月的這句話,怎麼那麼彆扭。

見趙德三一動不動,柳月走過來說:“不好意思?不是吧?”在她看來兩個人現在已經很放得開了,而且趙德三是個大男人,還能不好意思?

趙德三也很想洗澡,可是身上太癢了,便說:“能不能不洗澡?”

柳月很愛乾淨,家裡收拾的乾淨整潔,穩步的那個汗臭的氣味兒,搖搖頭,很肯定的說:“不能。”

趙德三無奈的剛從沙上爬起來,頭一陣暈,就有點搖搖欲墜了。

柳月看見趙德三站都站不穩,忙擔心的問:“你怎麼了?”

趙德三想告訴柳月,自己過敏了,話還沒有說出口,就光榮的躺下了。趙德三被趙德三的舉動給嚇了個半死,連忙伸出指頭放在趙德三的鼻子下面,有氣,柳月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趕忙拿起手機打電話叫來救護車,心裡念著趙德三千萬不要有事情。

雖然是夜晚,但來到醫院,人脈為患,樓道里到處都是人,更別提有什麼空床了,醫生看了一會兒說:“他對什麼過敏?”

柳月尷尬的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醫生說:“沒多大的事,就是吃東西過了敏導致的暈厥,以後一定要注意,病從口入,吃東西吃錯了也會死人的,掛個點滴吧。”

柳月被醫生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

護士將趙德三抬了出去,臨走之前,柳月聽見醫生一口嘆息,說:“現在的年輕人呀。”

柳月聽得出醫生是埋怨自己連趙德三吃什麼過敏都不知道,關係還這麼好,她只感覺到很是無奈。

因為沒有床位了,所以,柳月只能陪著趙德三坐在樓道里的座椅上打點滴。趙德三昏迷著,沒辦法好好坐著,柳月只能把趙德三平放在椅子上,自己站在旁邊。

好心的護士看著趙德三和柳月這麼糾結的姿勢,過來告訴柳月,前面有一張空著的手術床。

柳月懷著無比感激的心情,道了聲謝,在護士的幫助下,把趙德三放在了手術滑床上。柳月也累壞了,挨著趙德三躺了下來。

朦朧中,趙德三感覺到自己枕在一個軟軟的地方,那感覺很是舒服。趙德三用手摸著,又硬又軟的,還有一個小點。

“嗯……”一聲呻吟聲傳進了趙德三的耳朵。

趙德三嚇了一跳,忽地睜開了眼睛,才現自己的手竟然放在柳月的胸上。看著還在熟睡的柳月,一個特別淫蕩的想法出現在了趙德三的腦中。趙德三想這個可不是自己強求的,是柳月自己送上門來的。

趙德三又當做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又把頭埋在了‘軟枕’中,在心裡嘿嘿直樂。

沉睡中的柳月感覺自己的胸口很悶,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面,有點喘不過氣來。趙德三想用手把這塊大石頭弄走,手觸及的地方不是冰冷的石頭,而是扎手的頭,柳月慌亂的睜開了眼睛,一臉驚恐的看見趙德三壓著自己的胸口睡的正香。

趙德三一下子紅了臉,心如鹿撞,小聲喊著趙德三:“主任,醒醒……”

趙德三其實很清楚的聽見了柳月的喊聲,但是裝作熟睡,沒有反應。

柳月見趙德三沒有反應,便用手去扳趙德三的頭。

趙德三嘟囔了一聲:“不要動,奶奶。”雙手覆上了柳月的胸。

柳月頓時大窘,臉色通紅,但是看著趙德三那種熟睡的樣子,自己又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心想著趙德三趕快醒來。

趙德三在心裡樂翻了天,但他默不作聲,在‘軟枕’中繼續裝睡。

趙德三能感覺到醫院裡的人越來越多,心想,也不好再繼續裝睡了,趙德三睜開眼睛,迷迷糊糊的從柳月的身上爬起來,問:“我這是在哪裡呀?”

趙德三剛離開柳月的身上,柳月刺溜繃下了床,一聲不吭的調頭走掉了。趙德三看著柳月綠的臉蛋,心裡嘿嘿直笑。

趙德三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自己走出醫院,回家換了身衣服,來到單位的時候,時間剛剛好。

趙德三看見走在前面的高海平,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貼著藥膏的鼻子。快步趕上高海平,拍了拍高海平的肩膀。

高海平回頭看著趙德三,然後笑眯眯的說道:“早啊,劉主任。”

“早啊。”趙德三摸了摸鼻子回應道。

原本趙德三以為自己捂著鼻子,別人就不會看到自己這個像小丑一樣的樣子了,但沒想到高海平這傢伙的眼睛竟然那麼尖,連忙皺著眉頭,呵呵的說道:“喲,劉主任,你這鼻子是咋啦?”

“哦,不……不小心磕碰了一下。”趙德三連忙尷尬的說道。

“劉主任你太不小心了。”高海平顯得很關心的說道,但是眼神中卻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奶奶滴!趙德三就知道這傢伙看到自己鼻子上貼著藥膏像個小丑的樣子,一定會幸災樂禍的,他尷尬的點了點頭。

高海平笑著點了點頭,帶著幸災樂禍的心情繼續朝前走去,趙德三倒也不生氣,像一塊黏牙糖似的,黏在高海平的屁股後面,似笑非笑的跟他說道:“高主任,我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你這次整頓單位的事情,何主任知道了,很不高興呀,把我叫去給訓了一頓,其實,何主任訓我沒錯,我年輕,沒有什麼經驗,怪我沒好好給你參考意見,何主任很生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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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4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停住了腳步

第1章 正文

第1704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七章 停住了腳步

高海平聽見趙德三的話,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看著趙德三,笑著說:“真是謝謝劉主任了。”

趙德三嘿嘿笑著,接著說:“對了,何主任還說了,以後有什麼事情,我們要商量著來,高主任你有的做法可能欠妥。”

高海平的臉一會青一會白,哼了一聲,不再理會趙德三,自己快步走了。趙德三看著高海平雙腳踩著風火輪的逃跑了,更加開心。

趙德三去衛生間上廁所的時候,站在鏡子前,突然看見鏡子中的自己,鼻頭上貼著黑藥膏,那樣子看起來活活就是一個小丑,他頓時感覺臉上一陣滾燙,想著難怪自己剛才在和高海平鬥法的時候,從身邊經過的其他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自己,還偷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趙德三簡直窘迫極了,正在這時,那個譚為走進了衛生間來,趙德三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紅腫的鼻頭。

“劉主任也上廁所啊。”這個譚為倒是很熱情,在廁所裡碰見了趙德三還熱情的打起了招呼。

趙德三正躲都躲不及呢,聽到譚為在給自己打招呼,捂著鼻頭,微微斜過臉衝他笑著點頭示意了一下,趕緊快步往外走去。但一走到門外,突然想起那天在市門口看到陳曼上了他的車,便又返回衛生間裡,徑直走到正在一邊撒尿一邊吹口哨的譚為身後,在他肩上輕拍了一把。

冷不丁被人從後面拍了一把,譚為差點嚇出陽痿來,回過頭來,皺著眉頭,一臉鬱悶地說:“嚇死了,劉主任你啊,有……有啥事嗎?”

趙德三乾咳了兩聲,然後鬼笑著衝譚為說:“小譚子,我看你最近上班好像不怎麼用心啊?”

譚為一邊提上褲子,一邊尷尬地笑道:“主任看你說的,哪有我,我上班一直都很用心的啊。”

“是嗎?”趙德三神秘兮兮的看著他說道,“我好像在哪看見你和那個開汽車美容店的小陳在一起呢?是不是在和她處物件呢?”

譚為一聽趙德三的話,意識到與陳曼的交往已經被趙德三知道了,便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趙德三呵呵笑著說道:“不錯,小陳那姑娘挺不錯的,小譚子,你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可要好好對人家姑娘啊,你們兩個要是成了,那咱們單位的人去她那洗車就免費了哈……”

譚為微微紅著臉,尷尬的點了點頭,說道:“主任,我先忙去了。”說罷,趕緊悻悻走出了衛生間。

趙德三臉上一陣樂呵,心想只要把小譚子和陳曼撮合成了一對,自己真就省了不少心,不再用擔心陳曼粘著自己而讓自己在區裡施展不開手腳了。

趙德三在去自己辦公室的時候,經過柳月所在的辦公室,看見柳月趴在桌子上,好像無精打採心不在焉的樣子,想過去問問她怎麼了,可是,剛跨出一步,突然想起昨晚在醫院的事情,自己故意枕在柳月的兩團飽滿上裝睡,天亮前自己假裝醒來後她那吃人的表情,趙德三還是裝作沒有看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裡,趙德三到現在沒有弄清楚柳月到底是因為生自己的氣還是因為害羞才顯得那麼心不在焉。

趙德三坐在辦公室裡,百無聊賴的翻看著一些報紙,很是無聊。趙德三想著以前自己幹基層的時候,很想當領導,現在當了領導了,說忙吧,的確有時候很忙,可都忙得是一些和工作毫無關係的事情,不是這個女人的事,就是那個女人的事,最近這一段時間才稍微消停了一些,現在天天沒事幹,搞得他又想回基層了。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為貪心的動物,永遠貪得無厭不知滿足。趙德三在辦公室裡實在沒有什麼事情可做,拿起了外套,走了出去,來到隔壁的辦公室,對趴在桌上無精打採的柳月說道:“柳月,我出去一下,有事打我電話。”

柳月再次看到趙德三的時候臉上立即泛起了一陣紅暈,有點尷尬地看著他,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知道了。”

趙德三在地下車庫開上自己的愛車,在路上將車開的很快,不一會就來到了省建委。趙德三轉了一圈,連個停車位都沒有,趙德三鬱悶的摁了一聲喇叭,他想到了地下停車場,於是調轉車身,就在這個時候,看見何麗萍坐在一輛黑色轎車中駛入了地下車庫,趙德三還在納悶何麗萍怎麼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了,以她的身份,在單位一向都是有自己的停車位,感覺有點奇怪,趙德三踩了油門悄悄跟在了何麗萍的車後面。

趙德三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黑色轎車剛剛熄燈,趙德三在黑色轎車的斜後面。在車裡面等了一會兒,不見何麗萍走出來,心想,肯定是在幹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樣胡思亂想著,趙德三輕輕的下了車,悄悄的躲在旁邊的車尾偷聽。

趙德三看見黑色轎車一晃一晃的,不斷的傳出女人的媚叫和男人粗喘的聲音,直覺告訴趙德三,何麗萍正在和一個男人車震。

次奧!除了老子和鄭禿驢,何麗萍難道還有其他男人?這樣一想,趙德三的心裡立即莫名其妙感到一絲緊張,意識到自己在趙德三心中的重要地位極有可能會因此而動搖,隱約感到一種危機感正緩緩向自己襲來。

趙德三以為何麗萍和鄭禿驢在裡面,想拍點照片以備不時之需。趙德三蹲在車尾,等著何麗萍和鄭禿驢辦完事走出來,可是,過了半個多小時,也不見有人出來。趙德三心想兩個人這麼長時間都不出來,在車裡面做什麼呢?在他看來,鄭禿驢絕對是沒有那個能耐堅持半個小時,除非是吃了藥。

趙德三聽見何麗萍在說:“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現在的婚姻根本不幸福,你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官場的事情你應該瞭解吧?”

車裡的男人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那時,你進了機關單位,你家裡人不同意我們,我也沒有辦法,我能怎麼辦,現在,我有能力了,要錢有錢,要關係有關係,但是一晃都十幾二十年過去了,咱們都是有家的人了,總不能不顧家裡吧?”

趙德三聽得出來鄭禿驢的聲音,很明顯,車裡的男人不是他,而是一個自己很陌生的男人,那會是誰呢?趙德三的腳都蹲麻木了,也不見兩個人從車裡出來。

何麗萍說:“那你打算怎麼辦?要不你跟她離婚吧?”

男人嘆了一口氣,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知道,她是跟我一起奮鬥過來的,肯定是不會離婚的,要是打官司,那家產她得拿走不少。”

何麗萍嬌聲嬌氣地說:“她不是不想生孩子嗎?這個是理由嗎?”

趙德三隻聽見‘吧唧’一聲,男人高興的說:“也是。”男人又說:“那咱們就趕緊做吧。”說完,小轎車又開始上下晃動了起來,趙德三知道兩人又開始車震了。

趙德三心想,這兩個人可能一時半會也完不了了,趙德三慢慢的爬起來,往出口走去,心想:原來這何麗萍也是一個小三啊,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純真戀情呢!由此聯想到自己,雖然自己這些年來是不斷的沾花惹草,和很多女人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在他心底,也儲存著一段純真的感情,那是在他高中的時候,和文科班一個姑娘感覺很好,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總是站在教學樓後面的木棉樹下等她,一起站在那裡說說話,儘管最大的收穫就是拉了拉彼此的手,連親吻都不曾有過,但那段青春時期的萌動感情對他來說卻是印象最深刻的,到現在想起來還一直歷歷在目,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還一直存在他深深的腦海裡,不能被任何人取代。

趙德三離開地下車庫,來到辦公樓,資訊將童小莉叫到了辦公樓後面很少有人過來的地方。趙德三看見童小莉面色紅潤有光澤,心想,看來童小莉來省建委的工作狀態很不錯嘛。

或許是由於幾天沒見到這個曾今與他朝夕相處的漂亮女助手了,一見面,趙德三一時興奮的忘記了用手去捂住自己貼著膏藥的鼻子,衝她笑嘻嘻的。

當童小莉一看到趙德三鼻頭上貼著一塊黑乎乎的東西,鼻頭紅腫變大,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的樣子,她驚訝的瞪大了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走上前去好奇地問:“趙德三,你鼻子怎麼了?”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在童小莉面前露出了醜態,連忙捂住了鼻頭,尷尬地笑著說道:“不小心磕到了。”

“咯咯咯……”看到趙德三那個就像是跳樑小醜的樣子,童小莉被逗得出了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

趙德三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醜態百出,可笑極了,粗紅著臉白了一眼童小莉,說道:“還笑,有啥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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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5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憋住了笑聲

第1章 正文

第1705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八章 憋住了笑聲

童小莉這才憋住了笑聲,但臉上還掛著嗤笑的表情,說道:“你這是咋搞的啊?怎麼磕到鼻子了?”說罷,就伸出一隻手去輕輕在他的鼻頭上觸控了一下。

“哎呦……”受傷的鼻頭被童小莉觸碰了一下,一股鑽心的疼痛立刻讓趙德三呲牙咧嘴的大呼小叫了起來。

童小莉見趙德三那痛苦的樣子,連忙收回了手,關心地問道:“沒事吧?”

“你不碰就沒事。”趙德三咧著嘴,一臉痛苦地說道。

童小莉看見趙德三那滑稽的樣子,哈哈的笑了起來,見趙德三正狠狠的瞪著她,這才連忙捂住了嘴,過了一會,眉頭一挑,好奇地問道:“對了,趙德三,你怎麼來這裡了?”

“喲,來上級單位高就,連主任都不叫了啊?”趙德三用那種輕蔑的眼神看著她說道。

其實並不是童小莉因為來省建委了就有點沒大沒小,而是因為童小莉現在儼然不把趙德三和其他領導一樣看待,她完全是以同齡人的眼光看待他,就把他當做是自己的朋友一樣,她白了他一眼,說:“說啥呢!說真的,你來這裡幹什麼?是不是有事啊?”

趙德三說:“來看看你啊,能有啥事兒,你走得時候我都不知道。”

童小莉有些無奈地說:“我也沒辦法,是高主任臨時告訴我說讓我臨時來省建委幫忙。”

趙德三很警惕的朝私下張望了一番,然後神秘兮兮地對童小莉說:“不是臨時的,我估計你這次被調過來,很難再回去了……”

童小莉一臉好奇的看著趙德三,忍不住打斷他的話問道:“為什麼啊?”

趙德三故弄玄虛地小聲說道:“你知道你為什麼被提上來麼?”

童小莉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啊。”

“因為你要給別人騰位置。”趙德三說道。

“騰位置?誰呀?”童小莉好奇的問道。

“鄭主任的親外侄女柳月。”趙德三說道,“你忘記了前兩天單位有公招面試嗎?就那麼一個名額,競爭很激烈,鄭主任專門給高海平交代過的,為了讓他親外侄女進單位,就把你的位置騰出來了。”

童小莉頓時恍然大悟,不由得瞪大眼睛,一臉驚詫看著趙德三說:“原來如此啊,我就說我怎麼突然就被提上來了,一點徵兆都沒有,想著你怎麼也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呢,原來你也被矇在鼓裡呢。”

趙德三說:“我也是才知道的,不過說句實話,小莉,你這次是因禍得福呢,一下子就被提上來了。”

童小莉滿不在乎的說道:“得了,我還不喜歡呆在這裡呢,從區裡直接提到這裡來,這裡的人好像都對我有看法似的,愛理不理的,還沒區裡待著舒服呢。”

“不想當將軍計程車兵可不是好士兵哦!”趙德三說道。

童小莉用那雙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趙德三,說:“可是我真有點不喜歡這裡啊。”

“既來之則安之嘛。”趙德三笑嘻嘻的安慰著她說道,“對了,那個藍眉藍處長找你說過話麼?”

“嗯,藍處長中午吃飯的時候來和我坐在一起了,她讓我有什麼不懂的就找她。”說著話,童小莉用好奇的目光看向趙德三,意識到藍處長主動來關心他,應該是趙德三給她打過招呼的。

“那就好,我也算是藍處長的得意門生了,我專門給她說過的,讓她以後照顧一下你呢。”趙德三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童小莉高興的說:“噢,我就說呢,我和藍處長又沒打過什麼交道,她怎麼就主動來關心我呢。”

趙德三也很高興,點了點頭,說:“那你在這裡就好好表現吧,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了。”

童小莉點了點頭。

趙德三往地下車庫走去,看見何麗萍剛從地下車庫裡走了上來,後面還跟著一個男人,趙德三看見那男人的模樣,想起自己那天來找何麗萍的時候,見過這個男人。趙德三想,原來這個男人並不是何麗萍的老公,奶奶滴,她騙老子呢,原來她剛才跟這個男人在車裡鬼混呢!

何麗萍也看了一下趙德三,愣了一下,趙德三笑著說:“何主任,我剛去找你你不在。”

何麗萍笑著說:“有什麼事情?”

趙德三笑道:“沒什麼,想跟您彙報一下這幾天區裡的工作。”

何麗萍笑著說:“你要彙報也要去市建委給馬德邦彙報呀,再說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你當了一年區建委主任了,還不知道嗎?呵呵,你們放心去幹吧,我還是相信你的。”趙德三點了點頭。

與趙德三聊了一會,何麗萍一直見趙德三捂著鼻頭,那樣子很奇怪,便微微眯起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小趙,你老捂著個鼻子幹嗎?”

被何麗萍這麼一問,趙德三一時有些手足無措,無奈之下,只能緩緩將手拿開,露出了貼著黑色膏藥的鼻頭。

“你這鼻子是怎麼了?”何麗萍見狀,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趙德三。

“讓你給打了。”趙德三如實交代道。

“打了?誰打的啊?”何麗萍對趙德三的遭遇感到很疑惑。

趙德三撓了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我下班後就遇上了幾個小混混,說是有人出錢僱傭他們來教訓我。”

何麗萍問:“你是不是最近有招惹什麼人了?”

趙德三搖搖頭說:“沒有啊。”其實他心裡也很犯迷糊,一路走來,他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真要有人僱傭那些小混混來報復自己倒也不奇怪,不過讓他很不解的是,一直以來,也沒見有那些仇人找人報復自己,再說那些官場上的對手也不會對自己使這種小伎倆的,反倒是最近一段時間他也沒有幹什麼得罪人的事兒,怎麼就遇上了這件事?這讓趙德三感到很奇怪。

“那怎麼還會有人僱兇傷你呢?”何麗萍皺著眉頭,看著趙德三那個滑稽的樣子,對他的遭遇感到很奇怪。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僱兇來報復自己,不過有一點趙德三還是可以肯定的:這個幕後黑手肯定是自己熟悉的身邊人,想到這一點,他撓了撓頭,對何麗萍可憐兮兮的說道:“何姐,我覺得應該是咱們單位內部的人乾的,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何麗萍說:“你連是誰幹的都不知道,我怎麼幫你做主呢?”

趙德三可憐巴巴的看著何麗萍,說:“那……那等我調查清楚了再給你彙報,如果真是咱們單位內部的人乾的,何姐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知道了,你最近小心一點吧。”何麗萍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還有事,你要是沒事的話就回區裡待著吧,別總是到處亂跑。”

趙德三點了點頭,離開了省建委。在回區裡的路上,他將車開的很慢,想,何麗萍這麼謹慎的老狐狸也被自己給抓著了狐狸尾巴,越想越高興。趙德三不知道該跟誰分享這個訊息,想到想去,覺得或許該找柳月,順便請她吃頓飯,就昨晚枕在她胸上睡覺給她賠個不是。

趙德三拿出手機翻開電話簿,上下來回翻著,決定打電話給柳月。

“……”柳月的話

“柳月,一會有時間嗎?”

“……”柳月的話

“我請你吃飯,算是昨晚你送我去醫院,感謝一下你,就在那家火鍋店吧。”

“……”柳月的話

趙德三輕車熟路來到那家火鍋店,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這次學乖了,提前點了一個鴛鴦鍋。趙德三想著昨晚裝死的情景,心裡直樂呵。

不一會兒,柳月就到了,柳月看著鴛鴦鍋,問:“怎麼點的鴛鴦鍋?”

趙德三悶聲說:“我對辣椒過敏。”

柳月瞪大眼睛說:“那你不早說,我還以為……”

趙德三擺擺手,說:“你喜歡吃什麼,點菜吧。”

柳月跟個餓死鬼一樣,點了滿桌子的菜。

趙德三跟柳月說:“你知道嗎?我今天知道了一個大秘密。”

柳月忙活著自己的菜,問:“什麼大秘密啊?”

趙德三嘿嘿直笑,說:“你猜?”

柳月放下筷子,說:“難道是咱們單位裡的人?”

趙德三搖搖頭,說:“不是,你再猜。”

柳月撇撇嘴,說:“那我就不知道了。”

“省建委,何麗萍。”趙德三特別小聲地說。趙德三之所以選擇將這個秘密告訴柳月,是因為柳月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這個秘密肯定遲早會由柳月的嘴傳到鄭禿驢的耳朵裡,他的目的很隱蔽,就是要讓省建委的一二把手之間互相懷疑,最終為自己繼續高升創造條件。對他來說,蘇晴馬上要離開河西省,以後的路只能靠他自己走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一臉認真的樣子,確定趙德三沒有跟自己開玩笑。

柳月說:“我覺得何主任還算是可以的,她在系統裡幹了這麼多年,我聽我姑父說她的工作還是可以的,重要的是,她從來不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在各級領導那裡,口碑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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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6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留一手

第1章 正文

第1706節 第一千六百八十九章 留一手

趙德三贊同柳月的話,說:“我同意,不過留一手總是好的。”

“你不早說,市裡有一家劉一手呢。”柳月一時誤會了趙德三的意思,略帶責備的看了趙德三一眼。

“什麼劉一手?”趙德三有點聽不明白柳月的話,一臉糊塗地看著她。

“劉一手火鍋啊。”柳月解釋道。

趙德三有點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是說何主任留了一手呢,現在當官的,誰會把自己的真正面目暴露出來呢,都留了一手呢。”

兩人一時間被各自風馬牛不相及的對話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氣氛非常熱烈,一邊笑,一邊吃,一桌菜被兩個人很快就消滅的差不多了,趙德三說:“我送你回家吧。”

柳月點了點頭。

來到柳月家的樓下,趙德三問:“不請我上去喝杯水呀?”

柳月總覺得趙德三昨晚吃火鍋過敏的事情自己挺對不住他的,就點頭答應了。

趙德三跟著柳月來到她家裡,坐在了沙上,好笑地問:“這沙跟床一樣大的。”

柳月很認真地說:“是呀,我特地買的,方便。”

趙德三壞笑的點了點頭,問:“不知道在這裡做會是什麼感覺。”

柳月沒有聽明白劉海如一語雙關的意思,看著趙德三說:“我哪知道,你不是在那坐著嗎?”

柳月一屁股坐下去,問趙德三:“不知道怎樣坐感覺舒服一點,是這樣坐,還是這樣坐?”

趙德三被柳月那個傻乎乎的樣子弄得心花怒放,不明白柳月到底是裝傻呢還是真不懂自己的意思。心想,難道柳月是在暗示自己,不過這也太含蓄了吧。

趙德三迷茫地看著柳月,想開口問她,但是又怕自己誤會了她的意思,趙德三的屁股像是坐在了針板上一樣,如坐針氈,坐立不安,坐著不舒服,可是站著更不好受。

趙德三想,女人都是害羞的,做這事都是男人主動的,於是,趙德三站起來,對坐在沙上的柳月說:“那咱們試試在這做的感覺?”

柳月眨著一雙沒聽明白的大眼睛,說:“試試什麼?”

趙德三搖搖頭,知道了,是自己誤會了,還好沒有直接過來就親要不今天又得去醫院掛急診了。

柳月看著趙德三的樣子,心裡偷偷的笑著,雖然自己沒有經歷過人事,但是,現在的網路這麼達,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嘛,她也是成年人了,當然知道趙德三是什麼意思,顯然,她剛才是故意逗趙德三的。

柳月心裡是非常中意趙德三的,雖然接觸的時間不算太長,但是和這樣一天到晚能給自己帶來歡樂的領導在一起,而且還是這種沒有年齡代溝的帥哥,哪個女人心裡能不喜歡呢。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在柳月的眼中,趙德三唯一的缺點就是喜歡他的女人太多了,就單位那些女人,柳月已經不止一次聽見有女同事在討論趙德三了。這點,柳月心中還是在意的,這也讓她十分糾結。

趙德三看著柳月不再說話,顯得十分尷尬。他便站起來說:“我先回去了。”

柳月這才回過神來,見趙德三站起來了,眼神中流露出挽留的神色,說:“還有事情?”

趙德三沒有明白柳月在問什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是看著柳月。

柳月看著趙德三那副呆樣,不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又說了一遍:“你一會兒還有事情?”

嘿嘿!趙德三意識到柳月中了自己的圈套,他只是做樣子給她看看,見柳月在有意挽留自己,便輕笑著搖搖頭,說:“沒有啊。”

柳月想了一會兒,說:“那晚上在我家吃飯吧,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主任你給點評一下。”

趙德三心中一陣暗喜,心想,看來還是有機會的,於是,很爽快的答應了。

柳月開啟冰箱門,看了一會,現沒有什麼食材了,轉過頭來對趙德三說道:“菜不多了,咱們到市買點東西吧。”

趙德三笑呵呵的點了點頭,爽快的答應了。

柳月跟趙德三一前一後的走出家門。來到市,柳月遊蕩於每一排的貨架,趙德三則就像一個跟屁蟲一樣推著購物車,跟在柳月的屁股後面,看著柳月將一些生活用品放在購物車裡。

趙德三看著柳月選東西的樣子,再看看自己推著購物車跟在她屁股後面,就感覺兩個人就像是兩口子一樣,自己是老公,柳月是老婆。趙德三心想,要是有個安定的家也挺好的,可是鄭潔、童嵐、馬蘭、白玲或者是童小莉、金露露、柳月,把誰寫在自己的戶口本配偶那一欄呢?趙德三的腦子中出現自己被女人們東拉西扯,哭哭啼啼的場景。趙德三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想想就頭大,不由得搖搖頭,趕快把這些可怕的畫面拋之腦後。

柳月拍了拍手,輕快地說:“搞定,現在向收銀臺出。”趙德三看著柳月臉上明媚燦爛的笑容,自己也被她的好心情感染,跟著笑了起來。

滿載而歸,回到家中,柳月親自下廚,給趙德三做了自己的拿手好菜,心形牛排。

柳月跟趙德三說:“我第一次吃心形牛排是在上大學的時候,那時,有一個男生追我們宿舍裡的一個女生,為了取得勝利,出血請我們到西餐廳吃的心形牛排,那時,我覺得那個男生可浪漫了。”

趙德三看著柳月臉上羨慕的光彩,心想,每一個女人的心裡肯定是渴望浪漫的愛情。吃西餐肯定是配紅酒,柳月把自己珍藏的紅酒拿了出來。

趙德三經常應酬,喝杯酒,根本不算什麼事兒,可柳月就不一樣了,沒喝幾杯就開始胡言亂語,手也開始不老實了。

柳月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坐在趙德三的大腿上。趙德三的腿根不由得一緊,暗叫不好,自己的小弟弟因為柳月柔軟的屁股而有了反應,讓趙德三實在難以忍耐的是,趙德三的屁股竟然還那麼不老實的左右磨蹭。

趙德三看著柳月迷離的眼神,忍不住嚥了口唾沫,說:“小月,你喝醉了,我把你抱到床上去休息吧。”趙德三說罷,剛要站起來,趙德三把趙德三推了一把,趙德三的腰磕在了椅背上,“嘶”趙德三吃痛的低呼了一聲。

更要命的是因為沒有自己的身體支撐,柳月也摔倒了下來,巧的是柳月的那隻小手放在了趙德三的小弟弟上。

媽呀!趙德三心裡一陣盪漾,暗暗驚喜了起來,呼吸也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起來。

柳月勉強的睜開那雙迷離的桃花眼,說:“劉主任,這什麼東西,好燙啊。”

趙德三被柳月這麼一問,臉紅脖子粗,想了一會兒,見柳月反正是有些醉了,便壞笑著說:“你想不想親親它?”

讓趙德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柳月抬起頭看著趙德三,嘿嘿的笑著說:“好啊。”

次奧!趙德三一下子心生盪漾了起來,腦子裡空白一片,渾身的細胞就像是要脹裂一樣,唯有一種強烈的慾念驅使著他抱起了柳月走到臥室,把柳月放在床上,柳月嘴裡哼唧著,趙德三很不要臉的想,是你自己答應的,可不是我趁人之危。

在之前,趙德三還一直堅守著‘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個道理,但是自從和童小莉之後,他也放開了,看到現在喝醉酒後主動投懷送抱的柳月,那個迷離的樣子,那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段兒,這樣的氣氛薰陶下,趙德三已經渾身燥熱,只想幹一件事,心想,奶奶滴!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吃窩邊草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弄了再說!

醉朦朦的柳月,嘴裡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從床上爬了起來。

趙德三這個時候已經是慾火焚身,怎麼會讓這隻到嘴的鴨子飛走了呢,看著柳月要站起來走出去,趙德三衣服還沒有脫完,迫不及待的就把柳月壓在床上,吻住了柳月如火的嘴唇,用力吮吸著,兩個人嘴裡的紅酒像是興奮劑一樣,讓人更加沉迷。

柳月也不再掙扎,趙德三把手放進柳月的內衣中,輕輕地揉捏著柳月胸前飽滿挺拔的柔軟。

“嗯……不要……”柳月呻吟著,趙德三的身體像是著了火一樣,急需釋放自己的小宇宙。

不知道為什麼,柳月用力的推著趙德三,趙德三趕忙用嘴吻住柳月,手也開始撕扯柳月的衣服。

柳月不知道哪裡來的勁兒,把趙德三推了個趔趄,哇的一聲,柳月吐在了趙德三的衣服上。

趙德三頓時滿臉黑線,這女人真惡毒呀。

柳月吐完,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樣,趙德三喊著柳月的名字,回應趙德三的是柳月的咂嘴聲。

趙德三看著髒了的衣服,嘆了口氣,他用一條浴巾裹住自己的身體,給柳月整理了汙物,並把自己的衣服洗了出來,趙德三把衣服曬在陽臺上,祈禱著明天這些衣服能夠乾透。

趙德三可不敢再跟柳月同床共眠盡人事了,躺在沙上將就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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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7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凍了起來

第1章 正文

第1707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凍了起來

第二天趙德三被凍了起來,走到陽臺上,看著還沒幹透的衣服,趙德三的心被淚水給淹沒了。沒有辦法,無奈之下,趙德三還是得把衣服穿上,穿著溼衣服的感覺真不好受。

趙德三來到臥室,把柳月叫醒,柳月睜開眼睛,害羞地問:“怎麼了?”

趙德三看著柳月的模樣,想,看來昨晚的事情,這丫頭都給忘記了,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他還擔心著這丫頭會不好意思呢。

柳月用手拖著頭,問趙德三:“你怎麼在我家,你幹嘛要穿溼衣服呀?”

趙德三沒好氣得說:“昨晚你喝醉了,吐了我一身。”

柳月頓時紅著臉說:“不好意思哈。”

趙德三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說:“我還得上班,先走了,你身體不舒服的話今天我批你一天假。”

柳月點了點頭,又趴在了床上。

趙德三穿著溼衣服走了,幸好是開車,要不得有多少回頭率呀。

來到單位的時候,趙德三看見今天的人比以往格外多,不由得很納悶,單位什麼時候跟菜市場一樣熱鬧了,這時候辦公室的一個女同志就打電話來了。

趙德三接通說:“這麼早,什麼事?”

“……”

“好,我知道了,馬上到。”

趙德三把車開到停車場,心想,真是多事之秋呀。

趙德三來到單位門口,看著這些來鬧事的人,頭有點疼,問站在自己身邊的辦公室負責人:“怎麼回事?高主任呢?”

辦公室負責人說:“因為最近高主任頒佈的規章制度,有很多人鬧意見,工作上怠慢了。”

趙德三不想聽她囉囉嗦嗦,口氣很不好地說:“講重點。”

負責人感到很委屈,小聲的說:“一個同志給人家的報建資料弄錯了,幸好業主沒來鬧事,不過人家施工方不想就此罷休,這不,帶著勞務人員來鬧事了。”

鬧事的有三十四個,橫幅掛的到處都是,有的手中還拿著工具,趙德三眉頭緊皺,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但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問:“高主任呢?”

負責人說:“手機關機,找不到人。”

媽的!高海平你給老子等著!趙德三在心裡狠狠罵了一把高海平,心想這事只能靠自己了。趙德三也不敢出去,叫她拿來擴音器,大聲的對外面說:“我是建委的主任,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跟我談。”

趙德三雖然年輕,說出來的話倒是很老成,站在門口的那些部下因為有趙德三在,都顯得比以前鎮定,外面的人也安靜了許多。

趙德三繼續說:“我想跟你們負責人談一談。”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脖子上戴著一條大拇指粗的金項鍊,三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趙德三想,他要是動手怎麼辦呀。胖男人走了進來,說:“我是負責人,哪個是領導?”

趙德三走了出來,說:“我是。”

胖男人說:“我要跟你單獨談一談。”

趙德三大驚,但當著這麼多部下的面,趙德三又不能表現的很怯懦,只好點了點頭。

趙德三把胖男人帶到了會議室,看見胖男人扶著腰坐了下來,說:“這事兒,你說怎麼辦吧?”

趙德三沒有處理這方面的經驗,很誠實地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我來這裡才一年,有些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你說吧,你想怎麼辦?”

胖男人想了會說:“其實,我不想把事情搞大,你們是職能單位,我們還得靠你們吃飯呢,不過報建這麼大的事情,被你們單位的人給搞錯了,弄得現在很多資料要重新弄,你是領導,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趙德三看著這個男人穿金戴銀,應該是那種包工頭之類的,便說:“這事是我們建委的不對,這樣吧,你也知道,我們建委的工作很忙,但是,你放心,我馬上安排,把你們的資料重新審一遍,只要符合規定,就立馬簽字蓋章,你看行嗎?”

胖男人想了想,他也不敢和建委直接硬幹,點了點頭。

胖男人扶著腰站了起來,趙德三說:“我看你腰不好呀,要不這樣吧,我認識個老醫生會幾套氣功,對身體恢復很有幫助,你要是有時間,我可以幫你一下,要是治好了,到時候,我不要別的,你和嫂子請我吃頓飯就好了,也算是咱們兩個認識一下,以後有啥事,你來建委直接找我就好了。”趙德三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看在這個男人不是一般角色,說不定將來有什麼事兒還能利用上。

胖男人很欽佩的看著趙德三說:“不愧是領導,我這毛病,你一眼就瞧出來了。”

趙德三笑了笑,胖男人也不推脫,幹工程的這些人,誰不想多認識幾個主管單位的領導呢,便說:“那行啊。”

趙德三點點頭,說:“那你看,外面的人……”

胖男人笑著拿出手機,說:“好說,一個電話就解決了,我們也是來討個說法,要不然你們不會重視的,又要託,我們現在等著開工,其實也不想影響你們這些主管單位的。”

趙德三心想,知道就好!

胖男人打完電話不到幾分鐘,負責人簡訊告訴趙德三人都走了,趙德三提著的心才落了下來。

趙德三便帶著這個胖男人去找了那個老中醫,老中醫很高興趙德三能替自己介紹病人來,也算是替他宣傳了一下名氣,替胖男人治腰。外面的天黑透了,胖男人說自己的腰不太疼了,直說老中醫是神醫,並且對趙德三連連感謝。

趙德三笑了笑,送胖男人走後,自己慢慢的走回到家中,來到樓下,看到家裡的燈亮著,想應該是吳姐在自己家裡了,因為只有吳敏才有他房間的鑰匙,心裡不由得高興起來,男人嘛。總是希望自己下班以後有一個女人在家裡等著自己。

趙德三快步走上樓,開啟家門看見吳姐坐在沙上正在看電視,趙德三聞見飯香味,說:“吳姐,今天這是怎麼啦,怎麼這麼乖呀,還來家裡給我做飯吃啊?”

吳敏撇著嘴說:“且,我什麼時候虐待你了?”

趙德三看見吳姐要飆,趕緊換了風向,嬉皮笑臉地說:“沒有沒有,我的吳姐最好了。”

吳敏聽見趙德三的甜言蜜語,甜甜的笑著,把飯菜端上來,趙德三看著一桌黑不溜秋的東西,嚥了口唾沫,心想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他一直以為吳敏這樣漂亮能幹的女人是能上的廳堂下得廚房的,沒想到他原來想錯了,看著這桌被弄的黑不溜秋的飯菜,他是一點胃口也沒有。

趙德三坐在沙上,吳姐催促著他說:“快去洗手,我今天第一次下廚,你看多給你面子呀。”

趙德三一本正經的對吳敏說:“我姐,我今天去了一趟省建委,現了何主任的一個秘密。”

吳敏沒有想到趙德三會說這個,愣了一下,臉上很不好地說:“管好你自己吧,多管閒事。”

趙德三看著吳姐,心想是不是自己說別的女人,她有點吃醋了?他一邊想著,一邊接著說:“我就是有點好奇,何主任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看起來關係很親密。”

吳敏擺好餐具,坐在椅子上,有點好奇地問:“那男人長什麼樣?”

“高高壯壯的,長得還行,不過就是沒我帥,好像不是她老公。”趙德三厚著臉皮說道。

吳敏翻了個白眼,說:“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

吳姐接著說:“可能可何主任的舊情人吧,誰還在婚姻之外沒有一個想好的呢。”

趙德三沒有想到吳姐竟然把何麗萍偷情的事情會看的那麼淡,可能是想到她自己也不是那種守身如玉的女人吧。

吳姐看著趙德三說:“這些事你絕對不能亂說,聽見沒?”

“也許人家沒什麼事呢。”趙德三好笑的看著吳姐。

吳敏對趙德三說:“不管人家的事情了,吃飯吧。”

趙德三看著滿桌黑不溜秋的飯菜,趕緊說:“對了,我忘記拿東西了,得回趟單位,你先吃吧。”還沒等吳敏說完話,趙德三已經佯裝很焦急的走出了家門。

趙德三四處閒逛,竟然在區裡的一家飯店門口碰見了何麗萍和高海平。

“小趙,你怎麼在這裡?我正要找你呢。”何麗萍驚訝地說。

趙德三也感到異常驚訝,看了一眼站在何麗萍身旁耷拉著臉的高海平,對何麗萍說:“何主任,你怎麼來區裡了?”

“還不是因為工作上的事,你們盡惹事!”何麗萍白了一眼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一時有點納悶,皺著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何麗萍,說:“啥事兒啊?”

何麗萍說:“你一起到飯店坐坐吧,正好我和你們兩個談談。”

趙德三點了點頭,一頭霧水的跟著何麗萍道了飯店。

高海平的臉跟臭狗屎一樣,沒有多餘的表情,看得出一定是被何麗萍給批了一通。

趁服務員沒有上菜之前,趙德三試探著問何麗萍:“何主任,這都幾點了,你來區裡有啥重要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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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8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面無表情

第1章 正文

第1708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面無表情

何麗萍扳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今天你們區建委的事情已經傳到上面去了,老鄭今晚有事,特意讓我下班來這裡找你們兩個談一下!”說罷,緩和了語氣對趙德三說:“不過這件事,我聽你們單位幾個同志說了,小趙你處理的很不錯,老鄭都忍不住誇讚你有能力!”說著,何麗萍斜睨了一眼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高海平。

趙德三見何麗萍沒有批評自己的意思,反而是言語之間充滿讚美的意思,便謙虛的擺了擺手,說:“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說完,趙德三刻意用眼角的餘光去看了一眼高海平,見他的神色極為尷尬,臉色又臭又硬,不免心裡更加得意了。

何麗萍扭過頭,衝一直一聲不吭的高海平冰冷地說道:“高主任,你也是老同志了,按理說這些事你應該會處理好,但你很讓組織失望啊,看來你還得好好向小趙學習一下才行,這次的事情我聽說是因為你臨時制定的那些制度,讓大家心裡不滿,影響到了日常工作,你說一個單位,要是不準女同志和男同志走得太近,那死氣沉沉的,像什麼話!老高,你還是得把你的心思往正事兒上放,好好想一想,怎麼才能把區裡的展搞上去,好好學習一下小趙處理事情的辦法吧!”

當著自己的面,高海平被何麗萍毫不留情的批評了一頓,看著高海平低著頭,黑著臉的樣子,甭提趙德三的心裡有多得意了,不過他還是裝作很謙虛地說道:“我還年輕,欠缺工作經驗,我得向高主任學習才行呢。”

高海平挑起眼狠狠瞪了趙德三一眼,黑著臉向何麗萍低三下四的表態說道:“何主任,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的。”

何麗萍沒好氣的瞥了一眼高海平,對趙德三說:“小趙,我聽說你喜歡喝咖啡,最近我朋友從巴西剛給我捎來一盒正宗的咖啡豆,你拿去吧,正好我那裡還有一套咖啡機,你想用的話也一起拿去用。”

何麗萍對趙德三的態度這麼好,對自己卻是截然相反,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態度讓坐在一旁的高海平心裡極為不是滋味兒,臉上寫滿尷尬,一臉黑線,一直低頭不語。

趙德三剛要推辭,何麗萍笑著說:“換成別人,我還不給呢。必須收好了。”

趙德三不好推辭,便沒有說話,但當著高海平的面,自己受到了何麗萍這麼厚重的待遇,他的心裡真是樂呵極了。

高海平終於是看不下去何麗萍對自己這樣的態度了,乾笑了兩聲,說:“何主任的朋友真多,這位朋友想必跟您關係不一般吧。”

趙德三感覺到高海平有些放肆了,果然,趙德三看見何麗萍的眉頭隨之皺緊沒有說話,而高海平說的越起勁兒:“何主任,是不是剛才開車送你過來的那個人?我剛才覺得你們關係挺好,你還是離他遠點吧,要是鄭主任知道了,該不高興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用你教訓我!”高海平話還沒有說完,何麗萍實在忍不住這貨的放肆,頓時大聲呵斥著。

趙德三被嚇了一跳,高海平也被何麗萍給嚇著了,連忙拿起外套,唯唯諾諾地說:“對不起何主任,劉主任,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說著便悻悻離開了飯店。

趙德三覺得自己不應該出來瞎轉,這場飯吃的心驚膽戰。高海平走後,趙德三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要怎麼勸何麗萍呢?說高海平因為她對自己好而吃醋?那不就表明高海平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了嗎?這不行,那該怎麼樣勸,趙德三的心糾結成了一團。

何麗萍說:“不好意思,見笑了。”

趙德三忙搖搖頭說:“高主任不會說話,何姐你也別太生氣了。”

何麗萍擺擺手打斷了趙德三的話,說:“不說了,咱們吃飯。”趙德三巴不得不說話,應著何麗萍的話點了點頭。

飯桌上,氣氛很是怪異,何麗萍一直在喝酒,趙德三有一筷子沒一筷子的夾著菜,趙德三看著何麗萍的樣子,感覺心裡肯定有事,而且是很愁人的事情,難道是跟那個人男人有關,不會是因為不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而愁吧?趙德三嘆口氣,搖了搖頭。

“小趙,來喝酒。”何麗萍站起身來要給趙德三倒酒,趙德三看著何麗萍搖搖晃晃的,心想,肯定是喝多了。

趙德三趕忙站起來,扶著何麗萍坐下來,說:“何姐,你喝多了。”

“沒,沒有醉。今天特別清醒。“何麗萍搖晃著酒杯,把酒撒了一桌子,弄得到處都是。

趙德三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還不如在家吃吳姐做的菜呢。

何麗萍握著趙德三的手說:“小趙,也就咱們兩關係好,我才給你說這些,你見到的那個男人是我大學時候的物件,因為當初他窮,我進了機關單位,我家裡人不同意,我們沒在一起,現在他突然找到我了,而且他也有錢了,在做外貿生意,他現在說還很喜歡和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也有點放不下他,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趙德三心想,還真是為了那個男人呀,真是怎一個情字了得啊,看來在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無法忘懷的人。

趙德三說:“依我看,你們現在都是中年人了,不可能放棄彼此的家庭的,我覺得何姐你和他還是不要再來往了,要是被鄭禿……鄭主任知道了,也該不高興了。”

“老鄭?呵呵,他只是想讓我做他的傀儡,一手攬著單位的大權,我怎麼能一直給他做事呢。”何麗萍酒後吐真言地說道。

趙德三問何麗萍:“何姐,那你準備怎麼辦?”

但何麗萍已經喝趴下了,跟一灘軟泥一樣,趙德三看著何麗萍現在這個樣子,揚起手腕看了看錶,生怕吳姐在家裡等急了,便說:“何姐,你喝多了,我找人送你回去吧?”

“唔唔……我要去你家裡看看。”何麗萍勉強的爬起來,醉意朦朧地向趙德三提要求。

“啊?”趙德三本能的瞪大了眼睛,出一聲驚訝的叫聲。

看見趙德三那個反應很驚訝的樣子,何麗萍用那雙醉朦朦的眼睛盯著他,說:“怎麼了?金屋藏嬌啊?”

無奈之下,為了自證清白,趙德三硬著頭皮將何麗萍攙扶起來,帶去了自己在區裡租的另外一套房子,扶著她搖搖晃晃的走在去那套房子的路上,趙德三有些餘驚未消的想,幸虧自己在區裡租了兩套房子,要不然今晚還真不好辦了。

他無比糾結的將何麗萍攙到了那套房子裡,雖然何麗萍喝多了,但一進屋子,還是努力的睜大眼睛朝四處打量,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

趙德三問:“何姐,你找什麼啊?”

“我看有沒有其他女人。”何麗萍迷迷糊糊的說道。

趙德三尷尬的笑了笑,說:“還哪來其他女人啊,何姐,你喝多了,我扶你進房間睡覺吧。”說罷,將渾身軟成了一灘爛泥的何麗萍扶進了臥室,送上了床,脫掉鞋子,蓋上被子,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幸虧她喝多了,沒有提出其他什麼要求,要不然還真不好辦。

坐在客廳裡喘了口氣,趙德三看看錶,已經從家裡出來一個多小時了,吳姐肯定在家裡都等得不耐煩了,他趕緊起身,去臥室看見何麗萍已經酣然入睡了,這才走出了房間,快步朝著另外一套房子走去了。

一路上趙德三幾乎是小跑著回到家裡,當他滿頭大汗的開啟門的時候,才現吳姐靠在沙上睡著了,身上蓋著自己的大衣,餐桌上的飯菜還一筷子都沒有動過。看到這樣的場景,趙德三覺得自己有些對不住吳姐。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走進五子,輕輕關上房門,輕手輕腳走到了沙前,看見吳姐一臉蜷縮在沙上一臉疲憊的樣子,便又放輕腳步走進臥室,從床上抱起一床被子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蓋在了身上。

看著吳姐那個恬靜的表情,鵝蛋臉紅潤有光澤,小嘴兒粉嫩性感,使得趙德三有一種想親上去的衝動,盯著熟睡的吳姐仔仔細細的欣賞了好一陣子,看著躺在沙上表情淡定,粉腮白頸,神太迷人的成熟美女,嚥了口唾沫,終於忍不住慾唸的趨勢,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嘴湊上了吳敏那火熱的香唇。

“唔……”當趙德三的嘴巴剛碰觸到吳敏的香唇,只見她微微皺著秀眉,迷迷糊糊的晃了晃腦袋,從鼻孔中出一聲沉悶的呼吸聲。

趙德三先是嚇了一跳,緊接著見吳敏並沒有任何反應,這才又繼續了起來,慢慢的,他開始有點不滿足於只是用嘴唇在吳敏的香唇上來回磨蹭。反正又不是新媳婦上轎頭一遭了,他大著膽子,伸出了舌尖,輕輕在吳敏火紅的唇上舔著,抵弄著,漸漸的,吳敏的秀眉皺的更緊了,從鼻孔中微微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唔’聲,似乎很享受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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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9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微妙變化

第1章 正文

第1709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章 微妙變化

吳敏神態上的微妙變化,使得趙德三有些搞不清她這個時候是不是在裝睡,不過他也顧不上了,膽子越來越大,最後甚至將舌頭伸在她的唇間用力的拱著,不一會兒,讓趙德三感到驚喜的是吳姐的嘴巴竟然主動張開了一道縫隙,讓他的舌頭進入了其中……

就在趙德三用舌頭肆無忌憚的在吳姐的嘴巴中探索著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何麗萍的舌頭迎合起了自己,舌尖一下又一下似有似無的在在他的舌尖上碰觸,趙德三在愣之際,突然現吳姐的眼睛微微正開了一道縫隙,正媚眼如絲的凝視著他,趙德三的眼睛不由得瞪大,有些驚訝的看著她。

在他愣之際,吳姐兩條胳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出來,環抱住了趙德三的脖子,使得他被緊緊束縛在吳姐的身上不能自已。他知道吳姐被他親吻的來了感覺,於是也乾脆更加放肆了起來,也伸出雙手緊緊在吳姐的身上撫摸了起來,儘管是隔著衣服,但那種柔軟和絲絲彈性依然是觸手可及,恍惚之中,他的手不知不覺就沿著吳姐的衣襟深入其中,觸控到了那光滑如絲緞般的肌膚,那灼熱中帶著絲滑的手感,簡直讓趙德三情難自已,兩隻手如同鬼靈一般沿著那帶著灼熱感的光滑肌膚緩緩上游,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兩座大山底下,被內衣擋住了去路……

吳姐歪過腦袋,紅著臉,眼神中流露出渴望的神色,微微待喘地小聲道:“幫我脫衣服……”

趙德三看著吳姐那張寫滿期待的漂亮臉蛋,心裡一陣驚喜,臉上掛著嘿嘿的笑容,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解吳敏身上衣服的紐扣……

不一會兒,趙德三就駕輕就熟的將吳敏身上的衣服脫掉,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套鑲有蕾絲花邊的黑色內衣,三點式的吳敏呈現在趙德三面前,對他來說比她一絲不掛呈現在自己面前更為充滿了魅惑,正是由於這種遮住了最神秘部位而帶著的神秘感,讓趙德三的男人本能在這一刻已經帳篷,下面更是打起了帳篷。

看著滿臉潮紅躺在沙上,眼神迷離充滿渴望之情的美女區長,趙德三直感覺到渾身燥熱,似乎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逐漸脹裂,兩腿之間的碩大更是有一種膨脹欲裂的感覺。

“吳姐,我已經幫你脫了,現在輪到你幫我脫了吧?”趙德三將腰部朝吳姐面前靠了靠,一臉壞相地說道。

吳敏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德三,羞答答的指了指身上的內衣,說:“這還不是沒完嗎?”

“你先幫我脫了褲子再說。”趙德三嘿嘿笑著,將自己已經膨脹的部位朝吳姐的面前挺了過去,擺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吳姐看著趙德三那個色迷迷的樣子,紅著臉,羞答答的媚笑著,緩緩抬起手,輕輕解開了他的皮帶,慢慢拉下去,趙德三的碩大就像是被壓到了極限的彈簧一樣,猛地一下子就彈了出來,直直的矗立在了吳姐的面前。

“好大啊。”吳敏看到趙德三已經膨脹的碩大,忍不住出了一聲驚歎。

“吳姐,你摸摸它。”趙德三壞笑著說道。

吳敏媚眼如絲的看了一眼趙德三,伸出一隻手,試探著握住了它,又出了一聲驚歎:“好燙啊。”

趙德三嘿嘿的壞笑著,衝她眨了眨眼睛,說:“你幫它降降溫吧。”

“怎麼降呀?”吳姐紅著臉,一邊撫摸,一邊不好意思得問道。

趙德三將它朝吳姐的嘴邊靠去,壞笑道:“用嘴巴。”

“不要。”吳姐欲迎還羞的微微扭過頭,象徵性的躲閃了起來。

趙德三沒說話,臉上帶著壞笑,用那已經膨大的極點的碩大在吳姐的嘴巴上來回磨蹭著,這樣僵持了一會兒,吳姐終於耐不住趙德三的軟磨硬泡,微微張開了嘴巴,將趙德三的碩大收納其中,用那雙嫵媚的眼睛看了一眼趙德三,便投入地‘吧唧吧唧’了起來……

“噢……”趙德三揚起下巴,那溼熱熟練的口技讓他忍不住出了一聲舒爽的吟聲,站在沙前雙手叉腰,仰頭挺胸,閉著眼睛,一臉陶醉的享受起了吳姐的滋潤。

趙德三在享受了一會後,覺得自己不能只是這樣以為的享受,互動的滋味才更為刺激,於是,也表達出了想互動的想法,但是吳敏很排斥趙德三的想法,她皺著眉頭說道:“我例假才完,有味道。”

趙德三想要互動的想法極為強烈,說:“不行,我就要,我不能一味享受,我也想讓吳姐你享受一下。”

吳敏何嘗不想享受呢,沒辦法,便說:“那要不然我去洗一下吧?”

趙德三壞笑著點點頭。

吳敏穿著三點式去衛生間洗澡了,趙德三便在沙上躺下來,看著霧化玻璃後吳姐那玲瓏婀娜的身子,前凸後翹,豐乳肥臀,真不是一般的火辣啊,趙德三壞笑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經仰頭挺胸的碩大,得意的笑了笑。

不一會兒,吳姐洗完澡從衛生間裡出來,看見趙德三躺在沙上,又猛然看見還擺在餐桌上一筷子都沒動的飯菜,說:“你看我專門給你做的菜你一口都沒吃?飯都沒吃,還有力氣幹壞事兒沒?餓不餓?要不我給你熱一下吧?”

趙德三爬起來,坐在吳姐身邊,聞見了吳姐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再一次有了燃情勃的感覺,小弟弟的確餓了。

趙德三色迷迷的看著吳姐,說:“是餓了,不過是這裡餓了。”說著指了指自己的碩大。

吳姐看著趙德三崛起的小弟弟,嬌羞無比,粉拳捶打著趙德三。

趙德三攥住了吳姐的粉拳,堵住了她的嘴,兩個人在沙上很快纏綿在一起,漸漸換過體位,開始了一段舌尖上的互動,在抵達忍耐的極限後,趙德三將吳姐抱進了臥室。

月亮也被羞得鑽進了雲彩中。

第二天,趙德三還沒睡醒,吳敏就先醒來了,她搖了搖趙德三,才將他吵醒了,趙德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躺在身邊的吳姐,回想起昨晚的事情,真像是做一樣,他本能的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表看了一眼,一臉疲憊地說道:“怎麼這麼早啊,才五點多,離上班還有三個小時呢。”說著,翻過身,又要去睡覺。

“醒醒,我有正事問你呢。”吳敏搖晃著他的肩膀說道。

趙德三無奈的回過頭來,說道:“有啥事等上班了說不行嗎?”

吳敏霸道地說:“我睡不著,你起來陪我說話。”

姑奶奶呀!趙德三在心裡叫苦道,無奈之下,揉了揉眼睛,轉過身去,面對著紅光滿面的吳姐,說:“說吧。”

吳姐說:“小趙,我問你個事情。”

趙德三說:“你問吧。”

“我聽說昨天有人去你們建委鬧事兒了,那是怎麼回事?”吳敏一本正經的看著趙德三問道。

趙德三一下子清醒過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說:“吳姐,連你也知道這事兒了?”

“怎麼回事?”吳姐刨根問底起來。

趙德三皺著眉頭說:“哎,還不都是因為那個高海平!”

吳姐不想聽趙德三咯裡囉嗦的,催促道:“說重點,具體是因為什麼?”

趙德三看了一眼吳姐,將整件事情的過程詳細講述了一遍,又添油加醋地說道:“吳姐,你評評理,高主任那不是沒事找事嗎?你說一個單位,男同志和女同志都不能走得太近,搞得整個工作氣氛死氣沉沉的,嚴重影響了工作心情,就是因為這個,才出了事,但是礙於高海平又是單位的老同志,也是副主任,我比他年輕,資歷淺,實在不方便說他,哎!”

藉著這個機會,趙德三好好的洩了一下自己對高海平一直以來的不滿。

“的確你要當面對高海平提出批評也有點不合適,你主要的任務就是搞好單位裡的工作協調,讓你們建委的工作有條不紊的運轉起來,不要出什麼大事就行,至於高海平,他是老同志,有時間我會找他談話的,你也不要因為這個影響了工作狀態。”吳敏安撫著趙德三稍顯激動的心情說道。

趙德三點頭道:“知道了,不過和高海平配合,我真的有點放不開手腳,他傢伙處處跟我為敵,好像我當了他的財路一樣,總是暗中和我作對,你就那這次單位公招來說,原本我和那些老同志們都一直看好那個趙蕾,但高海平卻否定了她。”

吳敏說:“這事情我知道,老鄭其實也給我打過招呼,只是我一直沒給你說罷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妥協,那個柳月是老鄭的親外侄女,今年也參加了公考,而且成績也不錯,你就暫時將就一下,她這次能進單位去,我知道你也是做了妥協的,老鄭心裡也明白,這樣倒也好,能消除一些你們之間的矛盾。”

趙德三還真沒想到,原來吳姐對區裡生的一切人事調動都是瞭如指掌,不由得暗自佩服了起來,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不過那個柳月倒還可以,工作挺上手的。”

吳姐笑了笑,然後看著趙德三那個還依舊很紅腫的鼻頭,關心地問道:“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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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0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感覺鬱悶

第1章 正文

第1710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三章 感覺鬱悶

趙德三說:“好多了。”說起自己鼻頭受傷的事情,趙德三就感覺鬱悶,要不是自己逞英雄,提早離開事現場的話,那幾個小混混一時也得受不了,最後倒好,英雄沒做成,反倒變成了狗熊,被人家美女給救了下來,這事兒一直讓趙德三感覺尷尬,不過更讓他忘不掉的是這件事的蹊蹺,他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到底是誰跟自己這麼大的仇恨,竟然會僱傭人來報復自己?這幾年他得罪了那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沒誰敢這樣幹,看來這個人真是有點來者不善,對他恨之入骨啊。

就在趙德三陷入思索的時候,吳姐看著趙德三那紅腫的鼻頭,小心翼翼的伸手過去摸了一下,誰知,她的指尖剛剛觸碰到上面,趙德三立馬呲牙咧嘴,‘哎呦喂’的痛叫了起來,表情顯得很誇張。

吳姐的手就像是觸了電一樣,立即縮了回去,連忙說:“對不起啊,姐不是有意的。”

趙德三皺著眉頭咧著嘴,一邊哎呦喂地痛叫著,一邊說:“沒事的。”

“你說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能撞到鼻子呢?”吳姐有點無奈的看著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看著吳姐那個關心的樣子,琢磨了片刻,然後認真的看著吳姐,說:“吳姐,其實我騙了你……”

“騙我什麼了?”吳姐秀眉微微一挑,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支支吾吾地說:“吳姐,其實我的鼻子不是撞得,是……是被人打得……”趙德三覺得自己把當時的情況說一下,吳姐或許可以幫他分析一下。

“啊?被人打得?”聽到趙德三說明瞭事情真相,吳敏立即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

趙德三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那天下午我下班了沒事就在街邊的小花園裡坐著,有幾個年輕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後來就找上我,說是有人花錢僱傭他們來教訓我,把我給揍了……”

“有人花錢僱人來教訓你?”吳姐越聽越覺得不可思議了,眯著眼睛,蹙著眉頭,感覺迷惑極了。

“嗯。”趙德三肯定的點了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吳姐,接著說:“吳姐,你說誰會這麼心狠手辣僱人來教訓我呀?”

吳敏知道以趙德三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在官場上混,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她猜疑著說:“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趙德三搖搖頭說:“哪有啊,我剛從省委黨校學習回來,屁股還沒坐熱呢,還哪有功夫去得罪人呢。”

吳敏就有些不明白了,擰著眉頭,若有所思地說:“那還會有誰要費這麼大的勁來報復你呢?”

趙德三可憐巴巴的看著吳姐,搖了搖頭,說:“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吳姐,你幫我分析分析,會不會是我身邊的哪個人乾的啊?”

“你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這就有點奇怪了……”吳敏一邊凝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想著,一邊說道。

趙德三等著吳敏幫自己分析,但是吳敏在琢磨了好一陣子,也是沒分析出個所以然來。天已經大亮,吳敏看了看時間,已經離上班時間不遠了,便從被窩裡爬起來,一邊拿起內衣往身上套,一邊說道:“好了,時間不早了,該去單位了。”

趙德三見吳敏開始穿衣服,疑惑的拿起手錶看了一眼,見還有一個小時左右才上班,對她說:“這不是還有一個多小時嗎,吳姐你急啥呢?”

吳敏拿起黑白相間的條紋襯衫套在身上,一邊系紐扣,一邊說:“廢話,要是一會跟你一起從這裡走出去,被別人看見了會怎麼說?現在區委區政府的人都已經知道我什麼事都偏袒你,你還想不想在區裡幹呀?”吳敏一邊說著話,一邊側身掀開被子找自己的小褲衩。

看著吳敏披著一頭凌亂的秀,倦怠的臉蛋上點綴著精緻的五官,兩隻桃花眼眨目如話,身上穿著一件很合身的條紋襯衫,職業裝搭配著迷離的倦容,有一種特別誘人的魅力,使得養精蓄銳了多半個晚上的趙德三再一次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有醫學研究認為人類一天中最容易產生性慾的時間段是清晨,這個研究結果還真沒錯,這個時候趙德三的性慾反應特別旺盛,看著這個成熟、知性、而又風情萬種的妖媚女領導,雄性的本能在一瞬間就如開閘的潮水一般洶湧澎湃,兩腿之間的‘特長’再一次雄風四射……

“吳姐,你在找啥呢?”看著吳姐掀開被子在找內褲,趙德三裝糊塗地問道。

“我的內褲呢?”吳姐一邊在被窩裡找著,一邊說道。

趙德三的腦袋靈機一動,然後故意挺了挺已經膨脹的下面,故弄玄虛地說道:“你看這是什麼?”

吳敏在趙德三的‘提醒’下看過去,只見被窩裡拱起了一團,誤以為是趙德三這貨將自己的內褲藏在了那裡,連忙去掀被子,趙德三卻一把摁住了那裡,衝吳敏嘿嘿直笑。

掀被子不成,吳敏乾脆直接將一隻手伸進了被窩裡,朝著那個拱起的部位伸去,當她的手觸及到那個拱起的部位後,眉頭一挑,瞪大了眼睛驚詫道:“什麼東西,好燙啊!”

“你看是什麼東西?”趙德三一邊衝吳姐擠眉弄眼的壞笑著,一邊迅的掀開被子,露出了自己一柱擎天的碩大。

“你……壞蛋……”冷不丁看到趙德三的碩大從被窩裡彈了出來,吳敏嚇了一跳,然後白了他一眼說道。

趙德三厚著臉皮笑嘿嘿地說:“它這麼需要你,吳姐你不安慰一下它啊?”

“安慰什麼呀,都幾點了,沒時間了。”吳敏看了一眼表說道。

“用嘴安慰一下就行……”趙德三嬉皮笑臉地說道。

吳敏看見趙德三那副壞壞的樣子,真是有點無奈了,媚眼白了他一眼,隨即彎下腰,將頭埋向了他那男人的原野,隨後便傳來了‘吧唧吧唧’的聲音……

幾分鐘後,吳敏抬起頭說:“好了,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了。”說罷穿上褲衩,拿起褲子套上去,就跳下了床。

趙德三正到了燃情勃的關鍵時刻,吳敏卻突然停止了互動,這讓他身體中的熊熊烈火頓時熄滅了下來,一臉失落的看著在穿鞋子的吳姐,說:“人家剛來了感覺,你就要走。”

吳敏說:“等下次吧,機會還多的是。”說罷,誇起皮包,快走了出去。

看著吳姐扭著豐滿渾圓的屁股消失在了臥室門口,趙德三心想也是,反正機會還多的是,細水長流嘛。吳敏離開後,這貨在床上一直懶到了七點四十分,才懶洋洋的爬起來,洗漱了一番,離開了家。

時間剛剛好,趙德三到了辦公室坐下來的時候剛剛八點鐘,按理說以他這樣的身份,根本用不著每天都這麼準時到達辦公室,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但是單位的很多制度是他剛空降這裡時制定的,他覺得自己必須得以身作則,給大家起一個良好的帶頭作用,只有這樣,區建委的工作才能順利推進。

雖然到單位很準時,但是要說工作,正兒八經的體力勞動都已經分配下去,很多事情用不找他親自動手,坐在辦公桌前開啟電腦上網看著新聞,喝喝茶,抽抽菸,這就是趙德三每天工作的主要內容。不過這一天,坐在辦公室裡,他並沒有閒的百無聊賴,而是想起那天下午被那幾個小混混報復的事情,他越琢磨越覺得事情很蹊蹺,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會有人僱人來報復自己呢?為什麼不是其他時候?最近他剛從省委黨校學習回來沒幾天,沒和任何人生過矛盾,他覺得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暗下決心,一定得調查清楚這事兒才行。

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天被幾個小混混跟蹤的過程,有一點可以肯定,從那幾個小混混的口音來聽,是道北人在西京,凡是主城區往北郊區人的口音,是滻灞開區這邊本地的小混混,從這一點趙德三大概推斷出僱傭他們的人應該也是在區裡,因為如果是別的地方的人想報復自己,絕對不會跑到區裡來找人。在肯定了這一點之後,趙德三的懷疑範圍便縮小了不少,可是他怎麼想不出在區裡到底有什麼人會和自己過不去,使這個陰招呢?

那天傍晚,因為當著柳月的面,趙德三做了一回好人,看在那幾個小混混講誠信的份上放了他們,但這一次,他覺得要調查處暗算自己的人,必須從那幾個小混混著手,可是區裡這麼大,去哪裡找他們呢?而且就算找到他們,以他一個人的力量,他們會告訴自己?答案是不可能的,說不定反而還會被他們趁機再報復一把。

要找到這幾個小混混,趙德三覺得自己只能藉助韓五的力量,因為這貨在地下世界也算是一戰成名,手下籠絡了很多小混混,讓他派這些小混混去找幾個同樣混社會的雜碎,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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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1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自報家門

第1章 正文

第1711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自報家門

於是,趙德三放下茶杯,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給韓五撥去了電話。

“喂!誰呀?”由於是個陌生的座機號碼,韓五接通電話後很不耐煩地質問道。

“我,趙德三。”趙德三自報家門道。

“劉哥啊,哎喲,我當是誰呢,你這是在哪呀?怎麼用座機給我打呢?”韓五這才緩和了語氣說道。

“我在辦公室裡。”趙德三解釋道,“五子,今天有空沒?”

“只要是白天,我哪天沒空呀。”韓五說道,“咋啦?哥?有事兒啊?”

“是有點事兒想讓五子你給我幫幫忙。”趙德三言歸正傳道。

“劉哥,啥事兒你說唄,只要兄弟能幫得上的,你一句話的事兒。”韓五開始表忠心了。

趙德三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你來一趟區裡吧?”

“那行,我這就過去。”韓五爽快的答應了趙德三。

結束通話電話後,趙德三便坐在辦公室裡等著韓五過來,一邊等,一邊琢磨自己被報復的事情,這時候恰巧碰見高海平從辦公室門前路過,趙德三連忙叫住了他。

高海平停下腳步,轉身皮笑肉不笑的說:“劉主任,有事兒?”

“老高你過來一下。”趙德三衝高海平招了招手,示意他進辦公室裡來。

高海平愣了一下,臉上帶著不冷不熱的笑容,慢慢悠悠走進了趙德三的辦公室裡來。

“老高,坐。”趙德三倒是顯得很客氣,指了指辦公室中間的沙說道,隨即又拿出煙盒取了兩支菸,將其中一支丟給了高海平。

高海平倒也沒客氣,接過趙德三丟過來的那顆中華,在沙上坐下來後,點燃煙吸了一口,問趙德三:“劉主任,找我有啥事?”

趙德三從高海平的面部表情上看的出,這老狐狸在被何麗萍當著自己的面批評了一頓後,就一直對自己有點耿耿於懷,認為是他在何麗萍面前落井下石詆譭了自己。不過趙德三保持著一貫平易近人的作風,不但沒有因為高海平這種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而情緒受到影響,反而越是覺得高海平的情緒流於言表,越表明這個老傢伙沉不住氣,一直以來,趙德三最怕的不是這種沉不住氣容易當面爆的對手,他最怕的反而是那些一直以笑面虎形象示人的對手,那些人往往看上去面帶笑容,為人平易近人,待人禮貌客氣,但卻是城府最深,高深莫測。俗話說‘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對於高海平這類為人,趙德三有把握在與他既是對手,又是搭檔的工作中一直處於優勢一方,讓他永遠不可能代替自己。

趙德三點燃了眼,面帶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老高,也沒啥事兒,正好你路過,我就想跟你聊兩句,何主任的話呢,你也別往心上去,她就是那種急性子的人,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沒人愛嘛,何主任她能批評你,這不正說明他器重高主任嗎?是不是?其實讓我來說啊,這件事也不是全都怪你,也怪我沒管理好下面的人,高主任你制定那些制度的出點是好的,但是可能沒考慮到實際情況,就像何主任說的,一個單位,男同志和女同志要是連關係都搞不好了,工作環節上的銜接和配合肯定是要出問題的,高主任你說是不是?”

雖然趙德三的態度很溫和,但歸根結底是因為高海平那些心血來潮的可笑制度而引起,說到這件事,高海平的臉色就變得有些尷尬,何麗萍批評了自己倒也好,人家是領導,他也忍了,但是因為這件事,自己在單位的名氣可算是臭了,臭的一敗塗地了,就連原本一直與他站在一條戰線上的那些老同志,也有與他分裂戰線的展趨勢,這讓高海平感到危機重重。在這個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需要隱藏自己的鋒芒,於是,便以忍讓的態度點了點頭,自我反思地說道:“劉主任,你說的也對,透過這件事呢,我也反思了一下,覺得我這一點的確是沒有考慮到工作中的實際情況,看來就像何主任說的,以後我還得多向劉主任你學習和請教啊。”

“學習請教不敢當,不能因為一件事就否定一個人,高主任你在建委這麼多年,有著豐富的工作經驗和應變能力,我還年輕,沒什麼工作經驗,得向你學習才對。”趙德三‘呵呵’笑著說道。

高海平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就互相學習吧。”

趙德三笑道:“對,互相學習嘛,呵呵……”笑了笑,趙德三接道:“高主任,你看既然上面安排咱們兩一起負責區建委的工作,我覺得呢,在以後的工作中啊,咱們還是需要多溝通,多商量,互相配合,互相協作,取長補短,充分揮合作關係,這樣才能把單位的工作搞上去,你說是不是?”

“劉主任說的對,不過你是一把手,一切還是要是為準。”高海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趙德三呵呵的笑了笑,接住轉移了話題道:“對了,高主任,剛公招來單位的小柳,我聽說和咱們省建委的鄭主任是親戚啊?是鄭主任的親外侄女?”

高海平意識到趙德三已經知道了柳月的身份,便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說:“對,是鄭主任的親外侄女。”

趙德三就略帶抱怨地說道:“老高啊,你看你,這就不對了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早告訴班子領導不就行了嗎,直接讓小柳來上班就行了,還搞那一套幹什麼呢,要不是老高你的一再堅持,我和老宋他們幾個都一直看好那個趙……趙蕾呢。”

高海平尷尬的笑了笑,說:“劉主任你也知道,現在網路太達了,現在考公務員的人太多,競爭太激烈了,全社會都在關注,這種事不能太過張揚,萬一被傳到網上了,鬧得沸沸揚揚,引起上級領導的重視,要調查問責下來,咱們誰也脫不了關係呀,所以,還是低調一點好。”

趙德三覺得高海平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網路的力量他可是親自見證過的,當初要不是夏劍為了洩懷才不遇的不滿心理而將鄭茹被暗箱操作提拔為副處長的過程公佈於網上,在社會上引起了軒然大波,而使得省裡不得不出面給社會輿論一個交代,最終停住了那次人事任命,趙德三也不可能撿了便宜最終坐上現在區建委主任的位子。所以,趙德三對高海平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道:“高主任你說的也是,不過柳月那丫頭倒是挺用心的,工作上手也快。”

高海平‘呵呵’笑道:“她是建築科技大學畢業的,專業對口,現在不是提倡年輕化嘛,柳月來單位,也算是給單位補充了新鮮血液。”

趙德三笑了笑,說道:“其實我覺得柳月能來單位,還多虧高主任你了,要不是你一再堅持,說不定我和老宋他們幾個老同志都把她拒之門外,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趙蕾的。我覺得應該讓柳月找機會請高主任你吃個飯才行啊。”

高海平乾笑了兩聲,說:“吃飯倒是不必了,柳月倒也挺有心,給我買了條好煙,不過不知道怎麼被鄭主任給知道了,批了我一通,說我還想著佔他的便宜。”

“是嗎?”趙德三還真不知道這件事兒,難怪這兩天高海平總是黑著臉,他還以為是何麗萍批評了他的原因,原來另有其因啊。

高海平‘呵呵’笑了笑,說:“肯定是有人給我穿小鞋了!”說著,用懷疑的目光掃了一眼趙德三。

趙德三鎮定自若的笑了笑,說:“一條煙,也不至於。”心裡卻是一陣驚喜,因為這真是他讓柳月給高海平送禮的目的,離間鄭禿驢與高海平之間的關係。

高海平不冷不熱地笑了笑,說:“劉主任,要是沒啥事兒的話我就走了,我那還有點事。”

趙德三再也沒有挽留,說:“那行,老高你要忙你就去忙吧。”

高海平淡淡笑了笑,起身離開了趙德三的辦公室。

看著高海平離開自己辦公室時那個黑著臉的樣子,趙德三心裡又是一陣驚喜,心想,奶奶滴,你個老王八蛋還想和我鬥,看誰鬥得過誰!

就在趙德三洋洋得意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推開,韓五鬼鬼祟祟溜進了他的辦公室裡來,一臉驚訝的環顧著趙德三的辦公室,說道:“劉哥,你的辦公室咋這麼大呀?”

趙德三連忙從辦公桌前走了過來,說:“你怎麼不在外面給我打個電話就直接進來了?”

韓五嘿嘿的笑著,說道:“是不是怕兄弟耽誤你的好事了?”說著朝辦公室環顧了一週,鬼笑道:“也沒女人嘛。”

“操!你瞎說啥呢!走,咱們出去詳談……”說著話,趙德三就推著韓五朝辦公室外走去。他是怕單位的人看見韓五這種奇裝異服神頭鬼腦的混子與自己來往,對自己的形象不好。

韓五順手從趙德三的辦公桌上溜了一盒中華,才心滿意足的跟著趙德三快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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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2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四處張望

第1章 正文

第1712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章 四處張望

從單位出來後,趙德三朝四處張望了一番,想起不遠處有一家茶樓,是個談正事兒的好地方,於是就帶著韓五朝那邊走去了。

到了茶樓,找了位子坐下來,點了一壺鐵觀音,趙德三伸手去摸兜裡,才意識自己忘記帶煙了,便伸手問韓五要煙抽,韓五笑眯眯地說:“哥,你大領導,還問我討煙抽呀?”說罷,從兜裡掏出那盒從趙德三辦公桌上順來的中華,給趙德三遞了一支。

“你小子混得不錯嘛,都中華了。”趙德三接過煙看了一眼,有些驚訝地說道。

韓五笑眯眯地說道:“一般一般吧。”說著,自個兒也點了一支菸,吞雲吐霧了起來。

“五子,最近嵐姐酒吧裡的生意咋樣?”趙德三並沒有急著讓韓五去幫他做事,而是本能的關心起了童嵐酒吧裡的生意。

韓五說:“火爆啊,這段時間天天晚上生意都爆滿著呢。”

趙德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接著又問:“那嵐姐和那個狂野小美女呢?她們還好嗎?”

韓五見趙德三問起她們來了,吐了一口煙,眯著眼睛鬼笑道:“是不是想她們啦?”

“我就不能順帶問一下啊!”趙德三狠狠瞪了一眼韓五,‘噗’的用力吐了一口煙,顯得很無奈。

看見趙德三那個無奈的樣子,韓五隻是一個勁兒嘿嘿的笑。

趙德三衝韓五翻了個白眼,問道:“那最近酒吧裡有人鬧來事兒沒有?”

韓五說:“就那一次是兄弟們失誤了不在場,還哪有人再敢來兄弟們的場子裡鬧事兒啊,除非是活膩歪了想找死了。”

“最近有金錢豹的風聲沒?”想起自己付諸於行動的剷除金錢豹的計劃,趙德三連忙問道。

說起金錢豹,韓五不屑一顧的吐了一口煙,說:“嗨!現在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那老傢伙現在不行了,以後西京就是四哥和兄弟們的天下了哈!”

金錢豹,曾今是多麼一個聲名顯赫如雷貫耳的名字,在西京地下世界縱橫霸道二十餘年,一直以來穩坐西京地下世界大佬一把手的寶座,從來沒有任何幫派團體有能耐與他抗衡,雄踞一方的老混子,從一個手持砍刀最終一路打打殺殺坐上了老大寶座,在這個黑道世界留下了很多令人羨慕的傳說,雖然近些年,老傢伙開始做生意來洗白自己身上的黑色,但是曾今在刀光劍影中揚起的威名一直在西京地下世界流傳,甚至已經到了神話的程度,有的人家小孩子哭哭啼啼時,大人就會說:“再哭,再哭金錢豹要來了”,這樣一說,小孩子便會立馬停止哭聲。曾今名震整個西京的金錢豹,現在卻在韓五的眼裡成為一個不起眼的人物,趙德三意識到這其中有些玄妙,便瞪大眼睛饒有興致的衝韓五問:“這話怎麼講呢?”

韓五見趙德三衣服饒有興趣的樣子,便開始娓娓講述起來:

原來,金錢豹這段時間惹上了麻煩,不知道是得罪了那些官場中的人物,這段時間總會莫名其妙就會惹上麻煩,有執法部門的人經常不動聲色就突然找上門去他的茶樓裡抓賭,儘管幾次搜查都沒有當場查到從事違法活動,但是幾次大張旗鼓的搜查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金錢豹茶樓的生意,使得之前那些隔三差五就來茶樓裡小賭一把的社會各界人士不敢再貿然前往,這段日子一來,茶樓裡的生意是日漸慘淡,有時候一整天不會來一撥茶客,幾乎已經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不僅僅是茶樓的生意慘淡不堪,金錢豹旗下的壹加壹酒吧裡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差,更為要命的是就在不久前的一天晚上,警察在壹加壹酒吧裡當場逮到了兩個售賣k粉冰毒的小混混,經拷問,這兩個小混混是金錢豹的收下,這事兒將金錢豹也牽連了進去,雖然金錢豹在多方找關係,花了不少錢才擺脫了牽連,但壹加壹酒吧卻因此而關門停業整頓。在這樣一個關係微妙的社會生態中,任何商人抑或是黑社會,都不可能也不敢去主動招惹國家公職人員,即便是國家公職人員一個小小的優勢,都足以將這些在社會上聲名顯赫的大人物弄死。所以,自從金錢豹託關係花錢從公安局保釋出來後,為他冒了很大風險的副局長張彪要求金錢豹低調行事,暫時絕對不能有大的舉動,一旦再有個風吹草動,就連他也不能再保證金錢豹還能從公安局裡走出來了。

為了配合張彪,金錢豹暫時停止了旗下的所有活動,茶樓、酒吧全都關門營業,只有江邊那家沙場還在繼續運轉。在金錢豹看來,只要讓他收住現在這個當初起家的沙場,而且只要穩紮穩打盤整好了,暫時立住了腳。到時候,等風聲一過去,金錢豹覺得以自己的人脈資源,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所以,金錢豹意識到有人一心要搞掉自己後,將精力全部放在了自保上,沒有精力,也不會分心去招惹其他人了,比如酒吧的競爭對手童嵐,這反倒讓童嵐有了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全力打點自己酒吧裡的生意。目前,童嵐的‘夜巴黎’的生意越來越火爆,大部分客人都是奔著童嵐去的,或者說奔著這個女人能與金錢豹抗衡的名號去的。這一點的優勢,顯得越來越明顯。

這些日子,原本在‘壹加壹’酒吧和茶樓裡兩個場所跟著上官婉兒混的一些服務員和小姐,見上官婉兒的靠山金錢豹大勢已去,再也按耐不住了。這些小姐們一直都喜歡跟著上官婉兒,多掙錢而且不受委屈,但就是擔心金錢豹報復。不過她們在看到壹加壹酒吧的生意越來越火爆,而且從來沒有人敢去那裡鬧事兒,反倒是壹加壹酒吧給關門了,逐漸意識到‘壹加壹’酒吧的真正後臺才是很神通的,知道童嵐背後靠山的勢力比金錢豹的實力大得多。那麼,還有什麼好猶豫的?面對這些姑娘們的熱情,童嵐在徵求了小美女金露露的意見,又和韓五他們商量了一下,最後放出話來,歡迎大家加盟,但暫時不接受齙牙剛等人旗下夜店的姑娘。

說白了,童嵐不想跟金錢豹之前的其他大混子為敵,不會挖他們的牆角,但是金錢豹場子裡的紅牌來了,該收就收。這就像是普通企業招聘員工,哪裡的條件好,人家就往哪裡去,又不是我壹加壹酒吧逼著她們來的不是?

頃刻間,壹加壹酒吧裡的大批紅牌損失怡盡。包括金錢豹旗下其他幾家規模小一點的夜店的紅牌,也憤憤跑到了童嵐的身邊,但是,金錢豹被張彪剛從局子裡弄出來,怕再犯事兒進去就出不來了,所以,對於這種情況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就算是自己得罪得起童嵐,但是他得罪不起趙德三,還有金書記的千金,只能偷偷向張彪訴苦。但是接到了張彪那個‘不能再惹事’的指令後的金錢豹,哪裡還敢因為這些生意上的損失而和趙德三對著幹呢。

為此,金錢豹算是認鱉了――這個童嵐,真是罩不住啊!不過,對於風雨沉浮二十年的金錢豹來說,這老狐狸有著一顆極為強大的心臟,在他看來,暫時他最多就是受點氣,生意慘淡點。相比之下,曾今跟著他打天下的幾個得力幹將現在簡直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警察在壹加壹酒吧抓住賣毒品的事情,全部讓這幾個得力幹將扛下來了,倒也算是給金錢豹一個極大的安危。

但是,金錢豹不是個莽撞的人,否則也不會從江湖馬仔一路坐上西京地下世界老大的座位,也不會在西京籠絡那麼多人脈資源,在白道里有人想做掉他的時候,還能被張彪用烏紗帽保了下來。在這段時間,金錢豹雖然在表面上沒有什麼大動干戈的事情,私底下卻在重新搖旗,在自己手下人馬損失怡盡的時候,老狐狸瞄準了齙牙剛,因為與韓五他們一戰,讓齙牙剛已經在自己那幫小弟眼中失去了以前的威風,於是,金錢豹就漸漸買通了齙牙剛那些手下,威逼利誘加籠絡兩手抓、兩手都硬,愣是將一群混子搞得欲仙欲死、服服帖帖。那些混混也可以說當初是金錢豹的舊部,既然在齙牙剛勢力崛起的時候能夠投靠於他,那在齙牙剛元氣大傷的時候自然也可以重新回到金錢豹身邊。地下世界冰冷現實,像韓五和黑狗這樣出生入死的兄弟情義很少見,更多的是見風使舵鼠兩端。

所以,這段日子當金錢豹拿下了混子們之後,就知道時機成熟了,完全可以將齙牙剛一腳踢開。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壓制,使得齙牙剛滿腹憋屈不敢言,偶爾只能跟老兄弟牢騷兩句,日子沒法過了,越來越不是滋味,最終,齙牙剛知難而退!將手裡的幾家店低價轉讓給了金錢豹,這個價確實夠低,比當初齙牙剛從別人手裡強奪時的價還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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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3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顏面無存

第1章 正文

第1713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六章 顏面無存

齙牙剛被金錢豹欺負自感顏面無存還是小事,關鍵是這些年為了揚名,自己在公安系統也得罪了不少人。如今自己沒有了勢力,生怕那些當初被自己欺負的小混混們回過頭來報復。於是二話不說,把錢弄到手之後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西京。但是他得到了警方的‘招呼’——不準離開,要配合對幾年前的一些案子的調查,真是一旦失勢,什麼事都會找上門來了。

沒錯,這樣的結果真是金錢豹所想要的,鋼牙剛可以說就是金錢豹手中的一柄重錘,雖然說在齙牙剛名氣最大的時候,甚至在小混混的眼中可以和老江湖金錢豹齊名,頂著那樣的名氣為非作歹數年,其實收益的人卻是金錢豹,因為齙牙剛的風頭蓋過了自己,他反而可以心安理得的去做自己的生意,一心洗白自己了。對於金錢豹來說,處於風口浪尖上的齙牙剛可以替自己遮擋不少秘密,只要可以轉移國家機器的注意力。齙牙剛在西京為非作歹數年,身上也絕不乾淨。他也想一跑了之,但又知道一旦跑路了,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是個通緝犯。反正殺人的事情沒做過,最多就是幾年的牢獄之災,想到這裡,齙牙剛的心都碎了。

期間,齙牙剛也曾拜訪過張彪,想跟張彪建立某種關係,至少在自己被牽連的時候,張彪或許能出把力。張彪作為副局,齙牙剛心知肚明他的能耐。但是對於張彪而言,他已經是冒了很大的風險才將金錢豹弄出來,哪裡還敢再跟這些黑道人物聯絡在一起,除非是不想戴頭上那頂烏紗帽了,張彪告訴齙牙剛,他混到現在的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無奈之下,齙牙剛只能黯然離去……

“那齙牙剛後來怎麼呢?”趙德三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把金錢豹搞掉,到最後卻起了連鎖反應,讓整個西京地下世界重新洗了一次牌,就連在與韓五他們一戰之後銷聲匿跡的齙牙剛都被牽連了進去。

“齙牙剛啊,前兩天法院對齙牙剛宣判了,那王八蛋因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數十年。十年,十年之後會是什麼樣子?而且我還聽說了,在法院定罪的時候金錢豹多少還是幫了他一把,因為量刑之初原準備判他十五年。金錢豹之所以稍稍幫一把,還是覺得畢竟是江湖同道,而且齙牙剛的老婆抱著孩子往金錢豹的別墅裡跑了三趟,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心酸,為此,金錢豹才硬著頭皮找張彪說了一下,拿錢給法院的人通融了一下,改變了量刑。”韓五說道。

地下生態,就是這樣默默生著變化,在這個堪稱地下世界大動盪的時期,哪怕是貌似平靜的短暫時間裡,都可謂一天一個模樣,讓處在白道上的趙德三感慨萬千啊,感覺這些在地下世界默默轉變的事情就像是電影中一樣,錯綜複雜,斑斕多彩,似乎比官場生活更為豐富。

趙德三也只是聽到韓五對地下世界的演變的描述而暫時產生的感慨而已,其實在他看來,黑道和白道相比,最複雜、最深不可測、最難以預料的還是白道。因為在地下世界,每個人的身上都貼著鮮明的標籤,一個人是不是心狠手辣,圈子裡的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甚至在社會上都已經聲名遠揚。而官場之中,幾乎每一個人都具有極深的城府,保持著一貫的低調,做任何事,不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從來不會得罪任何人,誰也不知道到底誰的手段更高明,誰更殘忍,更心狠手辣。

趙德三在心裡暗自感慨了一把,又興致盎然地衝韓五問道:“那金錢豹呢?那老王八蛋沒被抓進去?”

韓五說:“嗨!張彪保著那老狐狸呢,沒那麼容易被抓進去的,不過這段時間他也不敢有什麼大動靜,雖然張彪保著他,但市裡已經開始注意他了,這段時間那老王八蛋就像龜孫子一樣躲著呢。”

“那這麼說以後就沒人和嵐姐的酒吧競爭了。”趙德三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沒能如願把金錢豹送進牢裡,但是一向飛揚跋扈的老狐狸這次可是被他弄得夠慘的,竟然像老鼠一樣躲起來了。

韓五不屑一顧得說:“劉哥,不是兄弟我吹牛逼,就算金錢豹沒出事兒,他也不敢在營業期間讓人來鬧場子,上次還不就是看酒吧打烊了,我和黑狗帶著兄弟們去吃夜宵了,才去砸的場子嗎。”

“那倒也是,有你和黑狗看場子,誰還敢來鬧事兒呀!”趙德三照顧著韓五的情緒,笑呵呵地說道。

韓五抿了一口茶水,又給趙德三了一支中華,自己再點上一支,然後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德三,說:“劉哥,我聽到一些訊息,說金錢豹這次是你給整的,是不是?”

“你聽誰說的?”趙德三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微瞪大了眼睛,對韓五這句話感到很驚訝,自己要用那些影片錄影來挑撥離間的計劃只有童嵐一個人知道,她也不可能告訴韓五吧。

“道上一個小弟,不過那小子以前是跟著金錢豹那邊的人混著,最近金錢豹那邊出了事兒,歸順我了。”韓五說道,接著詭笑問道:“劉哥,有沒有這回事兒啊?是不是整金錢豹呢?”

“我哪有那麼大的能耐呢。”趙德三意識到現在地下世界的生態在重新洗牌,而且極有可能連累到官場中的很多人,所以,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必須保持低調一點,絕對不能把自己給牽連進去了,所以,他否認了韓五的追問。接著很好奇地問道:“你那小弟又是聽誰說的?”

“還能聽誰說呢,聽金錢豹身邊那個騷貨上官婉兒啊。”韓五吐了一口煙說道。

趙德三看了一眼韓五,沒有就這個話題繼續往下延伸,而是在腦袋裡琢磨著這件事,抿了一口茶,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切入了正題說道:“好了,五子,我今天叫你來可不是聽你說這些跟我沒啥關係的事情,我是有事讓你幫我呢!”

韓五連忙說道;“對,對,劉哥,你說唄,啥事兒?”

趙德三指著自己貼著藥膏的鼻頭問:“看見了麼?”

“看見了啊。”韓五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也不問我的鼻子是咋回事呢?”趙德三覺得有些奇怪,別人一看到自己受傷的鼻子的反應都很驚訝,但韓五竟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韓五嘿嘿地笑道:“還用問嘛,肯定是被哪個女人給撓了唄。”

“放屁!”趙德三橫眉豎眼的叱責道,“是被人給打得。”

“啊?被人打得?”韓五這才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趙德三。

“被幾個小混混給打了。”趙德三說道。

韓五很快就明白趙德三叫他來的目的了,便迫不及待地說道:“哪個小混混乾的?連劉哥你都幹動,是不是不想混了啊?劉哥你告訴兄弟,兄弟替你出氣。”

“是有人僱了幾個小混混報復我,我想查清楚到底是誰僱的他們。”趙德三說明瞭自己的意圖。

韓五點了點頭,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不過那幾個小混混是在哪混的?”

“聽口音就是滻灞開區這一塊的人,你現在只要幫我找到那幾個小混混就行了。”趙德三說道,他有點後悔那天當著柳月的面沒去拷問那幾個很守誠信的小混子。

“那好辦,這事兒就交給兄弟了。”韓五拍著胸脯攬下了趙德三這個任務。

“嗡……嗡……嗡……”就在這時,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從褲兜裡掏出手機一看是單位的座機打來的,便趕忙接通了電話:“喂!”

“喂!劉主任,我是柳月。”電話裡傳來了柳月溫柔的聲音。

“柳月啊,有事嗎?”趙德三問道。

“主任,剛才高主任找你說有事。”柳月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趙德三說道,掛了電話,疑惑著高海平怎麼還找他呢?

帶著這個問題,趙德三對韓五說道:“五子,單位有事兒,我先回去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有訊息了給我電話。”說罷,就起身朝茶樓外走去了。

韓五趕忙在身後喊他:“劉哥,劉哥,等一下。”

趙德三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疑惑地問:“還有啥問題啊?”

韓五嬉皮笑臉地說道:“劉哥,帳還沒結呢!”

趙德三簡直無語了,就一壺茶這貨都不肯請客,他無奈的看了一眼韓五,走上前去,掏出錢包,在裡面數了五百塊錢丟在桌上,白了他一眼說:“你這傢伙太小氣了!”

韓五隻是嘿嘿的笑。

從茶樓裡出來,趙德三加快步子返回到了單位,原本是想直接去高海平的辦公室裡問他找自己什麼事,但是心念一轉,覺得自己好歹是一把手,主動去找他豈不是自掉身價,於是就回到了辦公室裡,沏了杯茉莉花茶坐下來後,叫來了柳月,讓她去給高海平傳話,說自己找他。

趙德三一邊聞著茉莉花茶的清香,一邊等著高海平過來。片刻之後,高海平敲開了趙德三的辦公室門,說:“劉主任,你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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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4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不緊不慢

第1章 正文

第1714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七章 不緊不慢

趙德三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咂了咂嘴,歪著腦袋看向高海平,不緊不慢地說:“老高,剛才柳月給我打電話說你找我有事?我剛出去辦點事,趕緊趕回來了,什麼事?”

高海平這才恍然大悟的‘噢’了一聲,說:“是這樣的,我聽說市裡有個退休老領導剛過世了,我尋思著找劉主任你商量一下,是不是以咱們區建委的名義去送個花圈以表敬意呢?”

“要,要,肯定要的。”趙德三連連點頭肯定道,心想高海平這次總算是說了件人事。

“那現在就辦吧?”高海平徵求意見說。

趙德三怕高海平在送花圈這件事上動什麼歪心思,比如說以區建委的名義送了花圈後,再以他個人名義敬上一副花圈,自己要是不送花圈,那豈不是說不過去?但如果自己以個人名義送花圈,其他領導有沒這個意思,或者說是沒有這個規矩,那自己又是不是太顯高調了?因為畢竟是第一次經歷上級領導去世這樣的事情,如果做的不夠妥當,多少會影響自己的形象。心念一轉,於是對高海平說道:“老高,這事不用你親自去辦,我給下面人說一下去辦就行了,還多虧你提醒了一下,其他沒啥事了吧?”

高海平搖搖頭說:“沒了。”

於是趙德三說:“那行,老高,你忙你的去吧,我給下面人安排一下就行了。”

將高海平打走之後,趙德三端著茶壺慢慢悠悠的抿著茶水,就這件事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種紅白事看似是一件小事,其實裡面做人的學問很大,出於警惕,趙德三拿起手機給吳敏撥去了電話……

“喂,小趙,有事麼?”電話裡傳來了吳敏動聽的聲音。

“吳姐,市裡一個退休的老領導過世了,你知道不?”趙德三直蹦主題地問道。

“我也剛剛聽說,沒想到你訊息比我還靈通啊。”吳敏也是在十分鐘之前才得到這個訊息,沒想到現在趙德三就打電話過來問她。

趙德三說:“我也是剛剛才聽高主任說呢,吳姐,你說是不是要送個花圈敬幅輓聯表示一下?”

吳敏肯定得說:“那當然了,這是常識,你還當領導呢,連這點為人處事的道理都不懂呀?”

趙德三尷尬地笑了笑,說:“不是,我還有一點不懂,想問一下吳姐,你說是以單位名義送呢,還是以個人名義送?如果以單位名義送的話,個人需不需要再送?”

吳敏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人理常情的事情了,她不假思索地說:“當然是以單位名義了,個人沒必要,那麼多領導幹部,以個人名義送不好的。”

趙德三覺得吳敏說的是,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太出頭了好,就順大流,人家其他領導幹部怎麼辦,自己照搬就行了,身為官員,主要注意言行舉止的方面太多了,還是不能太高調了。這樣一想,趙德三明白的點了點頭,說:“那行,吳姐,那我就安排人以單位名義送就行了。”

吳姐說:“嗯,到時候參加追悼會的時候必要的時候過去一下就可以了。”

趙德三說:“嗯,吳姐,我明白了,那我就照你說的去辦吧。”

吳姐說:“嗯,我也安排一下區委區政府辦這個事。”

掛了電話,從吳姐那裡取經後的趙德三,應付起這件事來就明白哪些事情需要做,哪些不需要做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趙德三將柳月叫了過來。

柳月敲開門,亭亭玉立的站在趙德三面前,宛若一朵潔白的蓮花一樣,純潔、美麗、落落大方,神態恭敬地說:“主任,你找我?”

趙德三放下茶杯,想了想,對柳月說:“柳月,市裡有個老領導過世了,你現在抓緊時間定個好一點的花圈,以單位的名義送過去吧。”

柳月明白的點了點頭,說:“主任,那我現在就去辦?”

趙德三點頭道:“嗯,抓緊一點時間。”

柳月聽話地點了點頭,趙德三便若有所思的想起了其他事情來,就在他一抬眼的時候,見柳月那挺拔曼妙的身子還亭亭玉立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樣子,臉上掛著欲言又止的神態。

趙德三看見柳月的嘴角微微動了動,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樣子,便板直了身子,微微一笑,神態溫和的看著她,說:“柳月,你還有啥事麼?有啥事不妨直說,在我面前還這麼客氣幹啥呢?”

柳月抬起胳膊,伸出一隻芊芊玉手,有點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趙德三的鼻子,臉上掛著淡淡的紅暈,小聲說:“你的鼻子怎麼樣了?好些了沒?”

趙德三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漂亮小妞兒關心自己鼻子上的傷勢呢,心裡一陣驚喜,笑呵呵地說:“好多了。”

柳月略顯緊張的神色這才緩和了起來,微笑著說道:“那就好。”

“不過……”趙德三故弄玄虛地說了半句話停頓下來,用異樣的眼神看起了柳月。

“不過什麼?”柳月微微皺起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過暫時還不能接吻。”趙德三想起那天在診所里老醫生的話,便面帶鬼笑,逗弄起了柳月。

聽到趙德三這句話,柳月的臉頰上頓時泛起了兩片羞紅,有些惱羞的白了他一眼,甩開膀子就朝辦公室外走去。

“別忘了我讓你辦的事啊!”趙德三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衝她離去的背影喊道。

看著柳月甩開膀子扭著那渾圓後翹的小屁股匆匆走出辦公室的背影,趙德三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就浮現出了那天晚上在醫院裡的情景,想起自己枕在趙德三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枕’上裝死的樣子,這貨心裡又是一陣樂呵,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猥瑣的笑容,靠在椅子上想入非非起來……

韓五在接到趙德三的‘任務’後,坐在茶樓裡打電話叫來了幾個跟著他混的小弟,讓他們在這一片找趙德三描述的那幾個小年輕,由於那幾個小年輕每個人的形象都很鮮明,加之滻灞開區最繁華的地方就巴掌大的一塊,其他地方都是熱火朝天機械轟鳴的建築工地,找起那三個小年輕來並不是很困難。

韓五帶著一幫小弟就在開區最繁華、小混混最容易出沒的幾個地點守株待兔。整整一天,韓五讓一群小弟分散在幾個小混混最容易出現的地點,自己則在這幾個地方來回閒逛。一會坐在茶樓裡,一會兒到了小飯店,一會兒又到小燒烤攤,總之丟二郎當的像個無業遊民,偏偏這貨一向懶散慣了,沒人覺得他有多另類。

一直到這天下午,韓五看到前面小廣場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車、以及越來越多的駐足看熱鬧的路人,從人群中的談話韓五聽出來是打架了,有些看熱鬧的路人被裡面打鬥的場面嚇得直躲閃,但韓五卻樂了!沒錯,不是怕,是樂!這貨打打殺殺的場面見多了,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怕,他就喜歡熱熱鬧鬧、轟轟烈烈的活著。不是簡單的性格問題,這似乎已經上升到了一個生存態度的高度。

“哥,那邊三四個男的揍一對情侶呢。”一個小弟上前打探了一番,跑到韓五跟前向他彙報情況。

“刺激不?”韓五叼著根菸笑道。

“以多欺少,沒啥好刺激的。”小弟說道。

韓五走上前掀開人群朝裡面看去,就見三四個奇裝異服的小年輕正圍著一個躺在地上包著頭慘叫的男人拳打腳踢,旁邊那個被打的男人的女人已經嚇哭了。韓五大概聽旁邊的路人講述了一下原由,原來是這幾個小年輕見這個男人的女人長得水靈漂亮,便上前去挑逗,男人看不過去,出面呵斥他們,結果這幾個小年輕惱羞成怒,主動挑事兒開始暴揍這個男人。聽路人這麼一說,韓五便興致盎然的去看那個女人,果然,雖然女人在梨花帶雨的哭著,但是那身材還真是火辣霸道,足足一米七的身高,還穿著高跟鞋,在一雙黑絲襪的包裹下,那兩條美腿顯得更加修長筆直了,加上那前凸後翹的部位和那精緻的容貌,還真是一個極品,難怪這些小年輕會調戲她呢!

韓五仔細打量了一番那個嚇哭的美女,這時候他有一種英雄救美的衝動,但他本身也是道上混的,最忌諱這種事,雖然說這幾個小年輕對他來說不值一提,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韓五還是忍住了沒有挺身而出,不過好在這幾個小年輕也不算很重,只是把那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打得頭破血流後就停住了手,甩開膀子大搖大擺走了。

就在其中一個小年輕抬起頭的時候,韓五突然注意到他的臉上有一塊胎記,這與趙德三給他描述的那個幾個小混混中其中一個的形象極其吻合,加之現在這個小子也是幾個人一起,一看就是經常在這一塊欺市霸街的地皮小流氓,一瞬之間,韓五立即肯定了這幾個小年輕就是揍趙德三的那幾個傢伙,連忙對小弟說:“快給我上!攔住這幾個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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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5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英雄救美?

第1章 正文

第1715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八章 英雄救美?

小弟不解地問:“哥,你要英雄救美呀?”

韓五在問話的小弟後腦勺上拍了一把,說:“狗屁!這幾個小兔崽子就是老子要找的傢伙!快上!”

韓五一聲令下,十幾個小弟便像群獸一樣從人群中衝上去,直接攔住了那幾個欺市霸街的小年的去路,很快形成了包圍之勢,將他們圍在了中間。

幾個地皮小流氓一看他們突然被十幾個年輕人圍在中間,知道對方來者不善,但這幾個傢伙是這一片的地頭蛇,不但一點沒有表現出緊張的神色,反而那個胎記臉很囂張的仰起頭,不屑一顧的冷笑著說:“喲呵!這麼快就搬來救兵了哈!”

“跟他們兩沒關係,老子是來找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算舊賬的!”韓五走上來氣勢洶洶的衝這幾個小年輕說道。

“既然不是他們搬來的救兵,那我們也不認識你們啊?”其中一個小胖子歪著腦袋囂張地說道。

韓五呵呵的笑道:“是不認識,但是老子找的人就是你,誰叫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平時為非作歹太多,惹了不該惹的人呢!”

“不該惹的人?哈!老子還不知道在這片地方,還有老子不該惹的人嗎?”臉上有胎記的小年輕擺出囂張不可一世的樣子。

“在哪呀?不敢惹誰呀?在哪呀?”小胖子東張西望配合著胎記臉一張一合地說道。

“次奧!幾個不知好歹的小兔崽子!”韓五被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痞子激怒了,手一揮道:“給老子好好教訓一下這幾個不知深淺的小王八蛋!”

韓五一聲令下,將幾個小痞子圍在中間的小弟們就如同猛獸一般一哄而上,一時間,一場混戰便開始了,只見十幾個年輕人拳腳飛舞,亂作一團,也看不清到誰出手更快,更狠……

不過不到十分鐘,很快勝負就見分曉,而出手更快、更狠的人不是韓五意料之中自己的小弟,反倒是那幾個小兔崽子,讓他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十幾個小弟竟然在十多分鐘的時間裡被這幾個小兔崽子打得橫七豎八躺在了地上大呼小叫。

次奧!十五個對四哥,以四倍的人力竟然都沒拿下這幾個看上去沒一點實力的小兔崽子,韓五這才意識到自己小瞧了這幾個小兔崽子,也從小胖子甩掉外套的身形上看出來這幾個小王八蛋是練過幾下拳腳的。

看來以自己的實力恐怕難以招架得住,站在原地的韓五不由得雙腿有些顫慄,神色也隨之變得驚慌了起來,如果是讓他以一敵四個沒有沒有練過的傢伙,對他來說絕對不在話下,但同時面對四哥個頭不高但身材精悍的練家子,韓五心底一下子沒了底,看到自己那被打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嗷嗷大叫的小弟,從氣勢上已經被對方蓋過了。

“看樣子你是大哥吧?該你嚐嚐哥幾個的拳頭了!”就在韓五猶豫著要不要硬碰硬的試試時,那個胎記臉囂張的笑著,摩拳擦掌朝韓五走了過來。

韓五見大勢已去,連忙撂下一句狠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有種給老子在這等著!”撂下這句狠話,韓五旋即撒腿跑掉了。跑出老遠後,見那幾個小兔崽子並沒有跟上來,這才靠著牆角喘著氣,想起剛才那一幕,還有些餘驚未消。

等氣息平息後,韓五趕緊掏出手機給和齙牙剛一站贏得‘戰神’稱號的兄弟黑狗打去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韓五就十萬火急地說道:“狗子,快點帶上百八十個兄弟來滻灞區,兄弟被這邊的小痞子給打了。”

“啥?你被滻灞區的小痞子給揍了?”黑狗在電話裡驚訝地問道。

“少廢話了,快點帶人過來給兄弟幫忙啊。”韓五催促著說道。

“帶百八十個兄弟?對方多少人啊?”黑狗問道。

“四個。”韓五都有點不好意思說出口。

“你連四個小痞子都弄不過了?是不是昨晚打炮打多了哈?”在這個緊急關頭黑狗還不緊不慢的逗弄著韓五。

“次奧!那四個是練家子,你快點帶人來再說!”韓五語氣急促地催促道。

黑狗哈哈的笑了笑,說:“知道了!”

打完電話,韓五就躲在廣場對面的一家茶樓裡,點了一壺茶,一直注意著廣場那邊的動靜,竟然現那四哥小痞子還真是有點不可一世,還真就在廣場前的休閒椅上坐下來抽著煙,衝來來往往的漂亮女人吹口哨挑逗她們,看樣子應該是在等韓五叫人來。

奶奶滴!一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一會讓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嚐嚐老子的厲害!韓五在心裡狠狠地說道。

“嗡……嗡……嗡……”半個多小時後,韓五的電話在茶壺旁響了起來,他立即拿起電話一看,見是黑狗打來的,連忙接通了電話問道:“狗子,你在哪?來了沒?”

“茶樓下呢,你下來。”黑狗說道。

“好的。”韓五欣喜若狂的結束通話了電話,連忙一臉狂喜的衝下了樓去。

當韓五衝下樓看到只是黑狗一個人站在樓底下的時候,他臉上欣喜若狂的表情頓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皺起眉頭,一臉失望的樣子。在韓五的想象中,他覺得黑狗應該是帶著百十號兄弟,開著幾十輛汽車呼嘯張揚,從林碑區一路霸道的來到滻灞新區。車裡面的小弟們一個個精壯彪悍、袒胸露背,一路上手持棍棒吆五喝六,霸道張揚,無人敢當。

但現實的情況卻截然相反,僅僅只有黑狗一個人站在那裡抽著煙,從氣勢上已經達不到韓五語氣中的場面。

“狗子,你奶奶滴咋就你一個人來了?”韓五有些埋怨地說道。

黑狗回過頭來見韓五從茶樓裡出來了,說:“帶那麼多小弟幹啥?”

“不多帶點人你想吃拳頭呀!”韓五埋怨道。

黑狗不屑一顧的嘿嘿笑著說:“我黑狗倒是想吃拳頭呢,就怕沒人有那個本事呢!”

韓五見黑狗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便無奈的嘆了口氣,指了指遠處廣場上坐在休閒椅上衝著路過美女吹口哨的四個小痞子說:“噥,就那四個小兔崽子!”

黑狗扭頭一看,然後嬉皮笑臉的說道:“看俺老孫的~!俺老孫去去就來!”說罷,黑狗就轉身大搖大擺的朝著馬路對面的廣場上走去了。

見黑狗那個自信滿滿的架勢,韓五不由得提心吊膽起來,為他捏了一把汗……

韓五遠遠的躲著,直勾勾盯著黑狗,不一會兒就他走到了廣場上,大搖大擺的朝著那幾個小痞子走了過去。韓五現當黑狗剛走到那幾個小痞子跟前,那幾個小王八蛋似乎很警惕,立即站了起來,在和黑狗說了沒兩句話,四個小兔崽子便形成包圍之勢,將黑狗圍在了中間。

見那陣勢,韓五的心揪在了一起,為黑狗捏了一把汗,心想要是連黑狗都幹不過那四個小兔崽子,那這事兒要是在道上傳出去,他們拼出來的名氣可就一敗塗地了。

黑狗被這四個自命不凡的小痞子圍在中間,那個胎記臉仰起臉,一副很囂張的樣子看著黑狗說:“媽的,老子以為那個窩囊廢搬救兵去了呢,怎麼就來一個歪瓜裂棗的呢!”

“哈哈……”其餘三人附和著胎記臉的話音哈哈大笑的嘲笑起了黑狗。

黑狗朝地上啐了一口,不甘示弱地說道:“就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算個毛線啊!”

“哥幾個,今天還真是奇怪了哈,見過找爹找孃的,還他奶奶的沒見過找死的!哥幾個上,給這不識好歹的臭傻逼給點顏色看看!”說著話,胎記臉最先揮舞著拳頭衝了上來。

一拳揮來,虎虎生風,原作是普通人恐怕早被這一記重拳打得眼冒金星不知東南西北了,但黑狗豈是常人,只見胎記臉沙包大的拳頭揮舞到離黑狗的面門僅僅差之毫釐的一瞬間,黑狗的腦袋迅一閃,胎記臉的拳頭落空了,還不等胎記臉收拳,黑狗順勢借力抱住了胎記臉的頭部,跳起來照著胎記臉的面門用膝蓋重重的撞在了上面,只聽‘啊’一聲慘叫,黑狗隨之雙手一鬆,胎記臉便應聲倒地,躺在地上的胎記臉已經是滿嘴鮮血,另一半沒有胎記的臉上也頓時腫了起來,樣子慘極了,躺在地上痛的直嗷嗷大叫……

黑狗這一下力道十足,連他自己都感覺到膝蓋骨‘咯噔’做響了一聲,可想而知胎記臉面門上捱得一下力道該有多種,而這僅僅只是黑狗一個本能反應的招式,就已經讓胎記臉躺在地上滾得直打滾哭爹喊娘。

其餘三個小痞子倒也算是講義氣,見狀並沒有退縮,而是在小胖子大呼一聲壯膽後帶領下揮舞著拳腳衝黑狗衝了上來,由於這幾個小痞子是練家子,並不像一般小混混那樣不經打,身手也比一般人敏捷不少,三人其上,黑狗一時半會倒也沒有能降服住對方,不過對方三人也並不能輕易就碰到黑狗,在三人圍攻周旋黑狗之時,偶爾會偷襲得手一拳,但那拳頭打在黑狗身上,就像是碰在了銅牆鐵壁上一樣,硬生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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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6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速戰速決

第1章 正文

第1716節 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戰決

一時間,黑狗以一敵三,四哥人拳腳飛舞,打得難捨難分,哪一方也也無法在短時間內製勝,黑狗心裡明白,即便是自己夠狠,夠能打,但這樣的消耗戰下去,等自己體力耗盡時,肯定會寡不敵眾吃了苦頭,目前的局勢唯有戰決,才能成為勝利一方,於是,黑狗在迎接對方六隻拳腳的時候,一直在觀察形式,趁對方出現破綻時一舉先撂倒一個再說!

終於,在一番苦苦支撐後,黑狗終於現那個小胖子出現了破綻,見他在短暫喘息的一瞬間,高高躍起,一個高鞭腿掛中小胖子的脖頸,被力道無窮的披掛腿法擊中脖子後,小胖子便一頭重重栽倒在地上,出現了短暫的昏厥。

剩下兩個人,對黑狗來說要好對付多了,先是一個左勾拳打得其中一個直接鮮血門牙一起噴出口,飛出了兩米遠重重摔在地上哭爹喊娘大呼小叫起來。

面對最後一個小痞子,黑狗覺得打起來沒意思,便收住了手,歪了歪脖子,說:“小兔崽子,跟你一個玩沒意思,乖乖跪下來叫聲爺爺就饒你不死!”

這最後一個小痞子裝模作樣的跪了下來,唯唯諾諾叫了聲“爺爺”,黑狗哈哈大笑的應和了一聲,接著,轉身對躺在地上已經動彈不得的其他三個小痞子惡狠狠地說道:“一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知道你爺爺我是誰嗎!”

跪在地上的小痞子見黑狗轉過了身去,悄悄從地上起身,從不遠處的垃圾箱邊悄無聲息撿來一條木棍,趁著黑狗不備,悄悄從後面靠近了他……

站在遠處一直觀察著場面上形勢的韓五正在為黑狗的兇悍作風暗自叫好的時候,突然現那小痞子抄起了傢伙要從後面偷襲黑狗,驚出了一聲冷汗,連忙大聲衝黑狗喊叫,讓他小心,但是無奈路上車太多,他的喊聲很快就淹沒在了喧鬧的聲音中,根本沒被黑狗聽見。

小痞子悄悄舉起了手中的木棍,嘴角泛起冷笑,惡狠狠的盯著背對著自己的黑狗,咬緊牙關,用盡了全身力氣,將手裡的木棍砸了下去……

完了完了!這下完蛋了!韓五已經嚇得閉上了眼睛!

“咔嚓”一聲,小痞子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了黑狗的頭上,乾脆!力道十足!木棍應聲斷成兩截,就在小痞子得意自己偷襲得手時,黑狗卻並沒有像小痞子想象中那樣隨之倒地,相反,黑狗緩緩的回過了身,摸了摸腦袋,兩眼怒睜,一臉暴怒的看著驚訝不已的小痞子,咬牙切齒的說道:“次奧!敢偷襲你爺爺!”話音一落,飛起一條腿,只聽‘啊’一聲慘叫,那偷襲黑狗的小痞子已經飛出三米遠重重摔在地上,抱著小腹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慘叫著連連打滾。

黑狗衝著躺在地上的四個慘不忍睹的小痞子怒聲道:“還有誰不服,爺爺陪你們再過兩招!”

回應他的只是幾個人此起彼伏的慘痛叫聲……

韓五緩緩的睜開眼睛,惶恐不安的再次看向遠處的廣場上時,見黑狗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而那個偷襲的小崽子已經躺在幾米開外的地上抱著肚子慘叫著打滾。

靠!真牛逼啊!韓五這才意識到黑狗之所以一個人單槍匹馬來支援自己,原來是有把握的,他喜出望外的跑過去,看看躺在地上慘不忍睹的幾個小痞子,上下打量著黑狗,問:“狗子,沒事吧?”

“能有啥事啊,這幾個小兔崽子算個毛線呢!”黑狗飛揚跋扈地說道。

“牛!真牛逼!”韓五衝黑狗笑嘿嘿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黑狗朝地上啐了一口,狠狠掃了一遍躺在地上嗷嗷直叫的幾個小痞子,問韓五:“這幾個小兔崽子怎麼處理?”

韓五想了想,說:“找小弟們來把這幾個小兔崽子先帶走,這是劉哥要找的人。”

於是,韓五打電話叫來十幾個小弟,開來一輛麵包車,將這幾個小兔崽子五花大綁後塞進了麵包車裡,開著車揚長而去了。光天化日之下,看熱鬧的人那麼多,簡直太彪悍了!

在車上,那個胎記臉開始認慫,眼睛因為黑狗膝蓋的一擊現在已經腫的眯成了一條縫,滿嘴血跡,意識到哥幾個被五花大綁的要帶到別的地方去,情況很不樂觀,便開始向坐在前面的黑狗和韓五求饒。

“哥,兄弟幾個有眼不識泰山,給哥幾個賠不是了,要帶兄弟們去哪裡啊?”

韓五回頭嘿嘿地笑道:“你這小兔崽子不是很囂張嗎?怎麼不囂張了?哥哥我帶你去個沒人的地方,好好陪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玩玩。”

黑狗扭頭配合著韓五嚇唬他們道:“次奧!你們幾個小王八蛋也太不識好歹了,在滻灞新區耍威風耍慣了,連韓五的名字都沒聽過是吧?這位就是你韓五大爺,我是你黑狗大爺!”

韓五和黑狗自從在壹加壹酒吧門口以寡敵眾將孫昌盛的公子孫毛毛的二百多號人馬打得人仰馬翻丟盔棄甲落荒而逃後就已經是一戰成名,在西京地下世界聲名鵲起,與齙牙剛一戰後更是讓兩人的在西京地下世界名聲大震,那兩次惡戰,幾乎成了很多剛踏入黑道的小混子茶餘飯後的談資,在西京混社會,幾乎已經是沒有人不知道黑狗和韓五的名氣。百聞不如一見,的確,黑狗所表現出來的彪悍戰鬥力已經讓這四個練家子的小痞子感到震撼,現在得知原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西京地下世界最牛逼的“戰神”狗爺,身邊那位是與他齊名的五爺,幾個小痞子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

“五爺、狗爺,哥幾個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兩位大爺就是大名鼎鼎的狗爺和五爺,饒命啊……”小胖子嘴很甜,跪在車廂裡開始求饒。

“兩位大爺饒命啊,兄弟們不知道是兩位大爺,還望兩位大爺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命啊……”

“大爺們饒了兄弟幾個吧……”

在小胖子的帶領下,其餘三個小兔崽子也齊刷刷跪在麵包車狹窄的車廂裡磕頭認錯求饒。

韓五和黑狗得意洋洋的相視一眼,韓五扭頭衝這四個小痞子撂下了一句狠話:“老子們想饒了你,但是惹了不該惹的人,怎麼能這麼輕易的饒了你們幾個的狗命呢!給老子安靜點!否則一會到了地方有你們好受的!”

在韓五惡狠狠的威脅下,幾個小年輕才屏聲斂息不出聲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擁擠在麵包車狹窄的車廂裡,一個個慘不忍睹,不是鼻子流血,就是嘴巴流血,被黑狗打得很慘,換做是一般人,恐怕早都一命嗚呼了!

黑狗和韓五將這幾個小痞子開車綁架到了一處廢棄的磚窯,韓五給趙德三打去了電話。

這個時候趙德三正和柳月詢問送花圈的事情,電話便‘嗡嗡’響起,趙德三看了一眼手機,見螢幕上顯示著‘韓五’的名字,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事兒了,便對柳月說:“那行,花圈已經送過去就好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柳月看了一眼趙德三的鼻子,忍不住‘撲哧’一笑,連忙轉身走出了趙德三的辦公室。被柳月冷不丁一笑,趙德三一時間一頭霧水的愣了愣,搖了搖頭,接通了韓五的電話。

“喂,五子,事情辦得咋樣了?”趙德三開門見山地問道。

“劉哥,兄弟辦事你還不放心啊,人已經找到了,你過來看看你怎麼處理唄!”韓五有點得意地說道。

“真的啊?在哪?”趙德三還真沒想到這傢伙會這麼快就找到那幾個小兔崽子,喜出望外地說道。

“……”韓五的話。

“那好的,我這就過來……”趙德三欣喜的說道。

掛了電話,就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又從抽屜裡揣上幾盒好煙,迫不及待的走出了辦公室,在經過隔壁辦公室的時候,趙德三踮起腳透過開啟的窗戶對坐在床跟前的柳月說道:“柳月,我出去辦點事,要是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趙德三‘嗯’了一聲,衝趙德三溫柔的笑了笑。

那笑容讓趙德三感覺甜滋滋的,一邊想入非非一邊壞笑著走出了辦公樓,徑直去停車場開車朝著韓五他們所在的位置而去了。

約莫二十分鐘,趙德三開車來到了目的地,一處廢棄的磚窯,老遠就看見在門口守著幾個神頭鬼腦的傢伙,正在一邊抽菸,一邊警惕的四處張望。趙德三認得出這幾個傢伙是跟韓五混的小弟,這幾個傢伙也見過趙德三,見他從車上走了下來,其中一個便跑進磚窯裡通風報信,其他幾個圍上來畢恭畢敬的向趙德三打招呼。

趙德三這傢伙很會籠絡人心,雖然身為政府領導幹部,但對這些混社會的小混混倒是一點沒有架子,客氣地說道:“兄弟們都辛苦了哈,來抽根菸。”說罷,掏出一盒煙,給幾個人散了。

這個當口,韓五和黑狗從磚窯裡走出來了,見趙德三來了,便迎了上來,韓五說:“劉哥,那幾個小王八蛋給你逮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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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第一千七百章 慘不忍睹

第1章 正文

第1717節 第一千七百章 慘不忍睹

“在哪?”趙德三問道。

“裡面呢。”黑狗搶著說道。

於是,趙德三在一群小混混的擁簇下走進了磚窯裡,趙德三朝磚窯裡四處尋找了一番,沒有看到什麼人影,只有一輛破爛的麵包車停在裡面,“五子,人呢?”

韓五衝黑狗一臉得意的使了個眼色,黑狗哈哈大笑著,走到了那輛麵包車前,同時把手探進車廂後排,似乎只是輕輕一拉,一個被捆綁成粽子模樣的傢伙,被拎了出來。

“砰!”也不知道黑狗身上蘊含著多大的力道,也就那麼隨手一甩,一個一米七五、體重部下一百五十斤的大活人愣是被丟擲六七米遠,落在了趙德三的腳下。

所有人都為之一怔,而趙德三的心頭則咯噔了一下――媽的,這幫傢伙下手也太狠了,這小兔崽子被摔在地上是已經是滿臉鮮血,真是慘不忍睹啊,不過從他還有知覺的蠕動來看,應該還是活著的,趙德三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其餘三個小痞子‘砰……砰……砰……’也被黑狗一次拎了出來,拋到了趙德三的腳下,一個個被捆綁成粽子一樣蜷縮在地上,微微掙扎蠕動著,個個滿臉鮮血,慘不忍睹……

看到這三個小兔崽子被韓五他們已經揍得不成人形,趙德三心裡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心想,這種事情要是捅出來,讓人家知道有他參與,那豈不是自毀前程啊。

“劉哥,怎麼辦?”韓五走上來問道。

趙德三皺了皺眉,說:“先把嘴裡東西拿掉吧。”

“好說!”只見韓五嘿嘿一笑,走上前去,並沒有彎腰用手去拿掉塞在他們嘴裡的布團,而是一腳直接踢在了那個最為囂張的胎記臉的臉頰上,只聽‘啊’一聲慘叫,胎記臉嘴裡的布團便噴了出來,他眯著那雙腫成一團的眼睛,開始衝趙德三求饒:“哥,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哥,哥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

趙德三當著韓五和黑狗這幫道上兄弟的面子,當然不能太心軟了,便冷笑道:“老子好歹也是咱們區建委的一把手,老子手下的人你也敢打主意?幾個小兔崽子跟蹤著人家一個姑娘,接下來呢,難道是要下黑手?”

“次奧,劉哥不會又吊了個馬子吧?”聽到趙德三找這些小兔崽子是與女人有關,韓五忍不住小聲對黑狗說道。

黑狗哈地一笑,點頭說:“應該是吧。”

韓五一臉羨慕地說:“劉哥真是太牛了,吊馬子跟玩兒似的!咱哥兩啥時能吊個馬子玩玩啊?”

黑狗哈地說道:“人家劉哥比你帥,又是領導,哪個女人不喜歡啊,你沒看狂野小美女跟嵐姐為了他暗中還爭風吃醋呢嘛。”

韓五羨慕地說道:“劉哥太幸福了哈,羨慕的我心裡直癢癢啊,咱哥兩今晚去打一炮吧。”

黑狗哈哈笑著在韓五褲襠裡抹了一把,說:“你這傢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老二!”

兩人互相逗弄著在一旁哈哈大笑……

趙德三深深的吸了口氣,憤怒的看了看腳下這個一臉慘狀的小兔崽子,因為他看得出,這個小兔崽子肯定會把一切都招了,所以,他並不急著要拷這小王八蛋,而要讓這幾個小兔崽子知道自己的厲害。

看著那個胎記臉一直在苦苦求饒,趙德三不屑地冷笑道:“你們幾個小王八蛋不是很牛逼嗎?那好,今天你劉爺爺我就給你們幾個機會,把你們鬆綁,有什麼爛招要是出來,就直接針對你劉爺爺我。朝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人下手,算什麼本事!你,你,還有你……”趙德三隨手指了指其他三個小兔崽子,說:“你們上沒老,下沒小!要是都特孃的朝你們家的女人下手?這算道義?!誰敢招惹你劉爺爺的女人,我十倍報復,你們不信?雖然不知者無罪,但是今天,老子再給你們重申一遍,讓你們長點記性,王八蛋!”

“爺,我們不知道,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是有人花錢僱的,其實並不是針對那個姑娘,是……是針對你,要報復你的,爺,你饒了我們幾個吧,是我們狗眼瞎了,各位大爺,求你們饒了我們這幾條狗命吧……”胎記臉滿臉是血的直朝趙德三求饒。

在胎記臉的帶動下,其餘三個小兔崽子也掙扎著跪在了地上,直向趙德三他們一邊磕頭一邊求饒。

“想讓老子饒了你們,好說,只要你們幾個小兔崽子告訴老子,是誰僱你們來報復老子的?”趙德三最終的目的就是要拷問出指使這幾個小兔崽子來報復自己的幕後黑手。

“做人要誠信,這個……這個我們不能說!”胎記臉的小兔崽子死到臨頭了,還堅持講誠信。

奶奶滴!這個社會是怎麼了?這些不學無術的小痞子都這麼講誠信了,怎麼那些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傢伙卻一個比一個奸詐狡猾呢?

“喲呵,小王八蛋嘴還挺硬的呀!”聽到小兔崽子固執己見的話,韓五忍不住走上前來歪著腦袋,咧著嘴吧說道。

趙德三冷笑一聲,說:“說實話,劉爺爺我很欣賞你們這幾個小兔崽子還挺講誠信的,不過今天你們要是不把僱你們來報復老子的那人說出來,就讓你劉爺爺這幾個兄弟好好陪你們玩玩!”

黑狗歪了歪腦袋,大搖大擺的走過來,一臉狠勁地說:“劉哥,這好辦,這幾個小兔崽子既然不說,那就交給兄弟辦吧!”說罷,走上前,蹲在那個胎記臉跟前,捏住了他的下巴,輕輕一用力,就見這小兔崽子的表奇怪扭曲成一團,立即痛苦的嚎叫著‘饒命’。

黑狗鬆開了小兔崽子的下巴,冷笑說:“爺爺還以為你的嘴巴又多硬呢,爺爺還沒用力,你小子就受不了啦?信不信爺爺捏碎你的嘴?”

小兔崽子痛的呲牙咧嘴的看著黑狗,眼神中流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疼的全身都在顫慄,哀求道:“爺,饒了兄弟們吧……”

趙德三不緊不慢的點了一支菸,吐了一個菸圈,說:“劉爺爺不是告訴你了嗎?饒了你們這幾個王八蛋可以,但是必須告訴老子是誰僱你們來的?否則的話,你得問問我這幾個兄弟答不答應!”

黑狗嘿嘿笑著,摩拳擦掌的看著滿臉恐懼的小兔崽子,說:“小兔崽子,擺在你們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說是誰僱你們的,就放了你們,一條就是固執己見,讓爺爺們好好練練拳腳!”

“各位大爺,也都是道上混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混的要講誠信啊,各位大爺就不要再逼我們了,饒了我們吧……”小兔崽子死到臨頭了還堅持著道義誠信的原則。

黑狗冷笑了一聲,說:“嘿!小嘴兒還挺硬的嘛。”說罷,輕輕在小兔崽子的臉上拍了拍,站了起來,對趙德三說:“劉哥,這小子嘴很硬啊,怎麼辦?”

趙德三不由得皺起了沒有,還真有點拿這幾個小兔崽子沒辦法了,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韓五,說:“五子,你說怎麼辦?”

韓五聳了聳肩,說:“還用說嘛,家法伺候嘍!”說罷,衝黑狗使了個眼色。

黑狗嘿嘿笑著,走到了麵包車前,從副駕駛座位下抽出了一把老虎鉗,扛在肩上,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媽呀!看到黑狗從麵包車裡扛出一把老虎鉗,趙德三的腦海中本能的浮現出在壹加壹酒吧門口那場惡戰的情景,這心狠手辣的傢伙當著齙牙剛一百多號小弟的面,一隻腳踩著齙牙剛的頭,將老虎鉗塞進齙牙剛嘴裡,心狠手辣,‘咔嚓’一聲拔掉齙牙剛嘴裡那顆齙牙的場景歷歷在目,那場面只能用血腥、殘忍、恐怖來形容,就連見多識廣的趙德三,在當時看到那一幕的時候頭皮都忍不住麻,後背涼。這個時候又看到了當初黑狗扛著老虎鉗大搖大擺走過來的那一幕,趙德三就本能的感到有些緊張不安了,畢竟他不是混黑道的,還是有點不忍目睹那種殘忍的場面……

“小兔崽子,你看到我兄弟手裡的傢伙了吧?你小子要是還嘴硬的話,看你的嘴硬還是我兄弟手裡那老虎鉗硬!”趙德三並不想把事情弄大,趁機給了小兔崽子一條臺階下。

小兔崽子兩眼恐懼的看了一眼黑狗手中那柄老虎鉗,嚇得渾身哆嗦,甚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爺,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

趙德三見小兔崽子已經恐懼到了極點,便不緊不慢地說:“只要小王八蛋你告訴老子是誰僱你們來報復老子的,立馬放你們走!”

黑狗配合著趙德三的話,顯得很不耐煩地道:“哥,少跟這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廢話,白費口舌呢,讓兄弟試試是這王八蛋的牙齒硬,還是這老虎鉗硬!”說著,黑狗便將扛在肩上的老虎鉗拿下來,作勢走了上去。

見狀,那一直固執己見的小兔崽子終於不再堅持了,嚇得渾身哆嗦著,滿臉恐懼地說道:“說,說,大爺,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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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8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囉嗦什麼

第1章 正文

第1718節 第一千七百零一章 囉嗦什麼

“還還羅嗦什麼,快點說!”黑狗一隻手提著老虎鉗,一隻手叉著腰,歪著腦袋站在小兔崽子跟前,擺出一副隨時動手的架勢。

“是一個領導……”小兔崽子說道。

“哪個領導?”趙德三立即忍不住追問道。

“姓……姓高……具體叫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小兔崽子說道。

姓高?難道是高海平?媽的!那個狗日的老東西竟然敢僱人來報復老子!趙德三惡狠狠的瞪圓了眼睛,頓時怒火沖天,一氣之下,將怒火直接洩在了這小兔崽子身上,一腳將小兔崽子踹倒在地上,‘哎呦喂’的痛苦嚎叫起來……

“哎呦,各位大爺,我都已經告訴你們了,做人要講誠信,放了我們吧……”小兔崽子一邊在地上痛苦的打滾,一邊嗷嗷直叫著求饒。

趙德三倒也算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對韓五說道:“五子,做人要將信用,放了這幾個小王八蛋吧,不過今天老子警告你們,讓你們長點記性,以後要是敢招惹老子身邊的人,弄死你們!滾!”

聽到趙德三這一聲‘滾’字,韓五讓小弟去給這幾個小兔崽子鬆了綁,幾個人便連滾帶爬屁滾尿流的逃出了廢棄磚窯。

但是,趙德三的跋扈徹底惹毛了幾個不睜眼、沒腦子的混子。就在他們還沒有離開廢棄磚窯的時候,這幾個小混子已經搬來了幾十號常年在滻灞新區混社會的小痞子,突然之中,不知是誰大聲吆喝了一下,韓五他們還沒搞明白是怎麼回事,一群小痞子就衝進了廢棄磚窯,向趙德三衝了過來。

形勢頓時失控,韓五知道事情還是出乎意料了,當即讓趙德三趕緊上車,哪知道趙德三卻把車門‘砰’一聲關上了——從外面關上,然後俯身低聲對開車的小弟說:“開到外面去。”好騰出空間,能夠施展身手。

此時,一群混子已經一擁而上,對趙德三形成了巨大的衝擊之勢。在韓五和黑狗的招呼下,他們為數不多的十幾個小弟也衝了上來,參與進來。尤其是黑狗的小弟,伸手敏捷,水準很不耐。

在兩幫人大亂鬥中,黑狗大聲吆喝著讓韓五帶著趙德三先退下,因為在經過一番試探後,黑狗覺得以一己之力應該能夠打敗這群混子。

單刀赴會,你以為很好玩兒?幹這種驚人的事兒,不僅僅需要能力,更需要膽略和審時度勢的眼力。在趙德三他們的眼中,黑狗就是一臺殺人機器,一臺暴躁彪悍的推土機,在群鬥中所到之處,會倒下一片。

在一陣應付之後,韓五將趙德三帶出了廢棄磚窯,因為他太瞭解黑狗的能耐了,對付這些混子,黑狗自保應該沒有問題,他們在裡面那麼狹窄的地方,反而會礙手礙腳,於是,韓五當即和趙德三上了他的帕薩特,啟動了車子。

趙德三著急上火的衝韓五說:“五子,把黑狗一個扔在裡面,要是出了閃失……”

韓五嘿嘿笑了笑,打斷了趙德三的急迫抱怨,說道:“劉哥,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是您,就連我都是黑狗的累贅。”

趙德三有點無語。

此時,只剩下黑狗一個人還留在廢棄磚窯中,衝在最前頭的是那四個小痞子中的小胖子,其實也是這幫小痞子中公認最能打的一個。這貨自負在武校練過兩年拳腳,在這幫小混子當中也確屬極其能打的一個。更主要的是,這種人打架經驗豐富,同等的實力,慣於打架的傢伙實際戰鬥力遠遠越一個老實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這小子很自負。但是剛剛一個照面,這小王八蛋就覺得眼前一花。黑狗也沒用什麼招數,就一個字——‘快’,這小王八蛋覺得自己平時的反應夠迅了,但此時還是慢了一拍。

‘砰!’一拳擊中了面門,頓時滿臉桃花開。黑狗的拳力不算重,這力道打在那些練家子的身上或許只能讓對方打一個趔趄,但是放在普通混子的臉上,那就是慘重的打擊,而這個小胖子已經被黑狗揍得元氣大傷,現在捱了這一拳,自然有些吃不消。

當初有位高手和黑狗交流切磋的時候曾經感慨過:想要跟低手大家卻要保證不弄殘對手,簡直比跟高手過招更費事——特別是群戰的時候,因為拿捏力道實在不好把握。

但是,黑狗卻始終拿捏的很好,上前六步,連續六拳,輕鬆放倒了這幾個小痞子搬來的八個小王八蛋,因為其中兩個是被前面的人撞倒的。

這時候,那個胎記臉意識到了問題不對勁,因為黑狗的目標很明確,顯然就是衝著他而來的!而且,自己一方貌似接近三十人,但根本攔不住這個殺神。黑狗就像是尋常走路,甚至節奏好像是快走,毫無停滯。此時的他好似渾身散著衝擊力的坦克,每走到一處,當地就是一片倒地和哀嚎!

黑狗就像是推土機一樣拳腳飛舞,大步前進著,一步一步逼近那個已經嚇得快尿褲子的胎記臉。

俗話說‘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恐怕就是眼前這種形勢和場面,極為震撼驚人!

這是一種極為強大幾乎無法阻擋的氣勢,恍惚之間就讓黑狗與那個胎記臉之間的距離縮短到了不到五米的距離!中間隔著的,只有那幾個小混子。

這幾個小混子倒是標準的練家子,實力堪比小胖子,絕非尋常混子可比。但是,打架打得是信心,是氣勢,此時,黑狗所到之處,那些小混子便在身後倒下一片,一個個哭爹喊娘大呼小叫的哀嚎著,從氣勢和場面上已經完全壓制住了對手,所以,這幾個練家子在黑狗這尊殺神面前,也絲毫沒有了信心。剛才黑狗每次出手都很簡單直接,乾脆利索,甚至出拳也不重,但是兩個練家子都看得出,這種手法太驚人了,簡直信手拈來渾然天成。包括那群戰之中的步法,貌似簡簡單單閒庭信步,但卻絲毫不亂步法。

這種本事,絕非他們這些練家子所具有,使得他們難以望其項背。

其中一個練家子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著膽子,憑著頭皮衝了上來。一記漂亮的側踢,毫無花哨可言,但是力道十足。但是這條腿剛剛抬起,卻被黑狗一隻手‘啪’的一下咂落了下去。砸的很準,讓這貨當即來了個大趔趄,臉部這就要向前趴下去!

而黑狗則反手往上一抬,膀子猛然一衝,於是那小痞子便又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猛然向斜後衝了出去。而這個方位站著的恰是胎記臉的另一個打手。

眼看就要被自己的人身體衝撞了,那個功夫不錯的傢伙馬上一個側身躲閃。可是剛剛躲閃開,就看到一道雄健的身影恍惚之中閃現在自己的面前。心中大驚,但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應,黑狗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臉上。

“砰!”鼻樑骨塌陷,眼睛直冒金星,當場就向後仰了過去。

最後一個小馬仔更加實力不濟,正在猶豫著是不是要衝過去。而胎記臉害怕了,因為黑狗就在他面前兩三米處,雖然作為這群小混混的老大,但胎記臉真的擔心被黑狗這傢伙給傷了。剛才的一幕他看在眼裡、怕在心裡——這傢伙是什麼怪物呀,簡直就是一頭勢不可擋的巨獸!這個時候,胎記臉已經意識到以他們的力量難以抵擋這頭怪物的彪悍衝擊,連忙撥通了一個電話,十萬火急的說道:“紅姐,快,快,有人來這裡砸地盤了……”

“誰這麼大膽子幹在老孃的地盤上鬧事?”電話裡傳來了一個女人狂暴的聲音。

“這個傢伙是怪獸,太殘暴了,紅姐你快過來啊!”胎記臉一邊後退一邊衝著手機十萬火急地喊道。

……

好在是胎記臉的幾個小馬仔不是那種貪生怕死的傢伙,一個個都想在胎記臉表面好好表現一下,以被重用,儘管在人肉推土機一樣的黑狗面前已經是負傷累累,還是強撐著爬起來組成了一道人牆來阻止黑狗前進的腳步。

在小弟們的賣命保護下,胎記臉心驚膽戰的伺機想找機會從廢棄磚窯裡逃出去,但為了不至於在眾多小弟和兄弟們面前丟人,儘管眼神中已經充滿了恐懼之色,但還是極力保持著鎮定,揮舞著手指揮著小弟們賣命,以此來爭取自己逃跑的時間,這些小弟們還真不是孬種,就像是潮水一樣衝黑狗湧上來,接受黑狗鋼鐵拳腳的洗禮,在一片大呼小叫哭爹喊孃的痛哭嚎叫聲中,黑狗一步一步朝著胎記臉靠近,而胎記臉則靠在牆角一點一點朝著廢棄磚窯的出口挪動,想伺機逃走。

看著被自己重拳連連擊倒的小痞子們一次又一次的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的繼續上前來阻攔自己前進的道理,黑狗冷笑道:“自不量力!”一邊拳腳飛舞,一邊怒吼道:“滾!滾!滾!”每一聲‘滾’字破口而出,與此同時會揮出一擊重拳,伴隨著的是被擊飛數米遠的小痞子的悽慘嚎叫……

雖然在黑狗的眼中,對付這些小痞子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輕而易舉,但是他還真是有些佩服滻灞區這些小混子,講誠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還很有義氣,寧願死在自己手下,都不願狼狽逃走,這種為老大賣命視死如歸的心態,倒是讓黑狗很欽佩,完全不像孫毛毛或者是齙牙剛的那些手下,雖然數量眾多,但卻一個個貪生怕死,打到最後,沒有一個肯願意為老大賣命的!

韓五和趙德三聽著從廢棄磚窯裡傳出來的一陣又一陣鬼哭狼嚎一般的悽慘嚎叫,知道黑狗正在裡面殺的不可開交,便不再那麼緊張,了一支菸給趙德三點著,兩人坐在趙德三的帕薩特轎車中,悠哉的抽起了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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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9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彪悍的戰鬥力

第1章 正文

第1719節 第一千七百零二章 彪悍的戰鬥力

趙德三可是親眼目睹過黑狗那彪悍的戰鬥力,簡直可以用變態來形容,以一敵百不說,關鍵是下手很重,幾乎一拳出去,就會將那些沒練過兩下的小痞子砸出幾米遠,躺在地上口吐白沫,心裡暗自還是有些忐忑,生怕鬧出了人命,那為了一點點小事,使得自己的仕途走到盡頭就太不划算了,他吸了一口煙,臉上略帶顧慮的神色衝韓五說道:“五子,差不多就行了,教訓一下那幫小兔崽子,別讓黑狗下手太重了。”

韓五意識到趙德三怕黑狗鬧出人命,他大大咧咧的笑著說:“劉哥,你是怕狗子鬧出人命吧?”

趙德三不置可否地說:“黑狗那傢伙下手太重了,萬一把事兒弄大了,你們脫不了幹係,我也脫不了幹係了!”

韓五在趙德三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胸有成竹的笑著,揚起下巴‘噗’長長出了一口煙,笑眯眯地說:“劉哥你對黑狗不瞭解,我還能不瞭解嗎,別看狗子下手重,但是拿捏的很到位,肯定不會出大事兒的,就是好好教訓一下那幫不知深淺的小兔崽子,媽的,那幾個小兔崽子太囂張了,自以為練過兩下子就驕橫跋扈,遇上狗子可算是他們中大獎了,哈哈……”

看見韓五那個自信得意的樣子,趙德三覺得自己也可能是有點太膽小了,這些混社會的,打打殺殺的場面見得比自己多多了,打架鬥毆更像是吃家常便飯一樣習以為常,下手輕重都有分寸,或許是自己多慮了,這樣想著,趙德三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吸了口煙,輕笑道:“等黑狗爽完了老哥請你們吃飯。”

“嘿!劉哥,兄弟們就等你這句話呢。”韓五笑嘿嘿地說道,這幫混子現在給童嵐的酒吧看場子的工作也是趙德三介紹的,童嵐對這些小兄弟一直很不錯,待遇方面比別的酒吧給那些看場子的高多了。而對韓五他們來說,這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事情,一來可以賺錢,二來也是順著麻老四的心意,使得他們新城幫的腳已經在以金錢豹為地下世界老大的林碑區地盤上站穩了,以後新城幫的勢力也可以名正言順往最繁華的林碑區擴充套件。而趙德三平時一旦有什麼事兒需要韓五幫忙,這小子倒也是個知恩圖報的傢伙,只要趙德三有需要,就會立馬帶著小弟來支援。

趙德三呵呵笑了笑,突然,他看見一輛大奔越野車飛快的向這邊駛過來,經過之處,揚起了很大的灰塵,看著這輛來勢洶洶的大奔越野車,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與此同時心裡掛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就在趙德三兩眼直的盯著朝著這邊飛快駛來的大奔時,韓五見趙德三的神色不對勁兒,順著他的視線一看,也看到了這輛來勢洶洶的越野車。

隨著距離逐漸接近,趙德三漸漸看清楚了開車的是一個長相兇狠的光頭男人,樣子十分彪悍,一來就非善類,而他顯然並不是最主要的角色,最主要的角色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那個女人,短,消瘦,皮膚白皙,五官精緻,皮膚白皙,三十多歲,看上去底子很漂亮,但是那表情冷淡,兩眼中冒著火焰,看上去同樣很兇狠,趙德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女人,從面向打扮上就看出來這不是一個簡單女人,至少不是一個正常女人!

“劉哥,這誰呀?”韓五並不認識車裡的這一男一女兩個人,一臉好奇的衝趙德三問道。

趙德三說:“我哪知道啊。”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一男一女絕對和廢棄磚窯裡的這場打鬥有關。

“次奧,男人還是女人啊?”韓五這才看見副駕駛座上還坐著一個難辨雌雄的傢伙,不過仔細一看,他的判斷還是偏向於女人一點,因為沒有哪個男人會有這麼精緻的五官,細眉大眼、櫻桃小嘴,儘管一臉冷冰,樣子兇狠,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百分之八十是個母的,而且還是個母老虎。

“當然是女人了!”趙德三接著韓五的問題說道,兩眼直直盯著迎面駛來的賓士車裡的那個打扮中性的母老虎。

韓五說:“次奧!是個同性戀吧?”

在賓士車與趙德三停在磚窯門口的這輛帕薩特迎面而過的時候,賓士車裡的女人扭過頭,目光如梭的掃了一眼車裡的趙德三和韓五。

“嗨!奶奶滴!還那樣看咱們!”韓五衝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沒說話,心裡琢磨這個女人是誰呢?在琢磨了片刻後,對韓五說:“會不會是那幾個小王八蛋搬來的救兵?”

韓五嘿的一笑,不屑一顧地說:“一個娘們有啥好怕的?”

趙德三卻不這樣認同,他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沒那麼簡單,於是,二話不說,開啟車門快步走向了磚窯門口,韓五見狀,也衝了上去,兩個人躲在磚窯門口朝裡面看進去。只見黑狗正在裡面打得興起,一幫小王八蛋就像蛆蟲一樣圍著他,在他彪悍威猛的全腳下慘叫著飛出幾米外,又爬起來,拼命的衝上去。而那輛賓士車在疾馳進入磚窯後來了一個急剎車,刺耳的剎車聲頓時淹沒了那些小痞子哭爹喊孃的嚎叫聲……

先是駕駛座的車門開啟,那個開車的光頭從裡面跳了下來,小跑著過去開啟了副駕駛座的門,那個中性打扮的女人從裡面跳下車,身上穿一件黑色機車服,腳上穿一雙黑色陸戰靴,寬鬆的褲腰上掛著一條明晃晃的鐵鏈子,打眼一看,就像是個玩邀功的,這樣的女人,趙德三隻在影視劇中見過,一時間還真覺得有些新奇。

儘管這女人一身搖滾打扮,顯得很有黑道大姐的範兒,但是女人總歸是女人,女人所具有的鮮明生理特徵在她身上同樣無一例外的具有,在那件黑色機車服的下,隱藏不住的是那對高聳豐滿的大胸,那兩團高聳挺拔在那略顯消瘦的身材上,反倒顯得很火辣,只是那女人冰冷的表情讓人對她難以產生興趣。

“次奧,原來真是個母的啊!”韓五不由得大叫道。

趙德三扭頭問:“你怎麼知道?”

韓五有意掃了一眼那女人的胸部,說:“你看那對奶,像個奶牛一樣,肯定是個母的。”

趙德三說:“你猜猜這個女人是誰?”

韓五說:“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先看看他們要幹什麼吧!”

終於,胎記臉那一幫賣命的小弟被黑狗的鋼鐵拳腳衝擊的再也沒有力氣和勇氣衝上來阻攔他前進的路線了,最後一個小王八蛋剛一衝過來,就被黑狗一個漂亮的側踢,直接踢飛三米遠,躺在地上全身抽搐,再也無法站起來了。而胎記臉已經嚇得渾身顫抖,靠在牆角,因為黑狗就站在他面前三四米遠的地方,正冷笑著,虎視眈眈的看著他。雖然作為新城區這幫小痞子中的大哥,但胎記臉知道以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根本無法阻擋住這個變態傢伙的衝擊,剛才幾十個小弟一輪又一輪的合力攻擊下都沒能傷到這個變態傢伙一根汗毛,反而現在一個個現在倒地不起,痛苦嚎叫,那一幕幕變態的拳腳他是看在眼裡、怕在心裡,這個傢伙太變態了!簡直就是一輛坦克啊!

胎記臉當即轉身,這就要馬上衝出廢棄磚窯,而當他轉身的一剎那,眼睛突然一亮,因為他看到了——陳紅,他的大姐,在滻灞區地下世界的大姐大。沒錯,陳紅就是此時站在賓士車旁點了一支菸目睹黑狗大展手腳的那個冷豔中性女人,而此時的陳紅並沒有立即加入這場爭鬥中,而是靠在賓士車前,抽著煙,一臉冷豔的盯著場面上的情況。

“紅姐……”胎記臉立即將所有求生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陳紅身上,因為他早已經領教過黑狗這尊戰神的殘忍,念在趙德三說了幾句好話,這貨放了自己,自己卻帶著小弟來為滻灞區的黑道挽回面子,要是此刻離自己不過三四米遠的變態傢伙靠近了自己,非捏碎他不可。

陳紅將嘴裡的菸蒂吐掉,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衝著黑狗說:“兄弟,你混哪裡的?”

“兄弟我混地球的,這位大姐你又是哪路神仙呢?”黑狗轉過身去,看出來這個穿著奇裝異服的中性美女是這個胎記臉找來的後臺,外著臉衝她飛揚跋扈地說道。

陳紅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說:“我是陳紅,道上兄弟都叫我紅姐,在滻灞區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凡是道上兄弟都會給幾分薄面,看兄弟應該不是這邊道上人吧?”

黑狗不冷不熱地笑著,一臉囂張地說:“我不是說了嗎,我混地球的!”

“放肆!”站在陳紅身後那個身形彪悍的光頭大喝一聲走了上來,“敢跟我們紅姐這樣說話,活膩了是吧!”

“哪裡跑出來的一條瘋狗呀!”黑狗的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拐彎抹角的罵了一句。

“找死!”光頭氣的額頭青筋暴起,便要氣勢洶洶的衝上去。

這光頭是陳紅的司機兼貼身保鏢,身手不凡,一旦出手,勢必會讓這場衝突加重,放在站在一旁觀察了一下場面上的局勢,陳紅意識到黑狗絕對不是簡單角色,而且也不是滻灞區地下世界的人物,礙於還沒摸清楚身份,並不想輕舉妄動,便伸手攔了一把,說:“司徒,你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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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後退兩步

第1章 正文

第1720節 第一千七百零三章 後退兩步

“是,紅姐。”這個叫司徒的彪悍男人乖乖的點了點頭,朝後退了兩步。

一個一米八幾人高馬大的大男人竟然對一個身材瘦弱的小女人那樣唯唯諾諾,這讓黑狗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輕蔑的笑了一聲。

“這位兄弟,這些人都是我陳紅的小弟,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陳紅向你道歉賠罪,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怎麼樣?”陳紅面無表情的說道,做老大的,並不像在場面上吃虧,而且她並沒有十足的信心打敗這個功夫高深的傢伙,所以想見講和,等摸清了對方的底細再做下一步打算。

黑狗冷笑了一聲,歪了歪腦袋,不依不饒地說道:“紅姐,雖然我沒聽過您的大名,但是看得出你在滻灞區也算是個人物,事是你們這些小王八蛋挑起來的,現在老子剛玩的興起,就想這麼了斷,這未免太掃興了吧?”

陳紅顯然要失望了,因為黑狗已經走上來,一隻手從後面拉住了她的腕子,而她又讓司徒浩退了回去。

陳紅的嘴角閃過一抹冷笑,又是面無表情地說道:“兄弟,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談談,這或許是個誤會呢?”

“誤會?紅姐,那這麼說咱們的‘誤會’可真不少啊。”黑狗皮笑肉不笑的說,“走吧,那既然這樣的話,看來咱們需要好好聊一聊,溝通溝通。”

說著,一股力道輕輕向後一個拉扯,頓時,陳紅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倒了過去。黑狗反倒是非常優雅、非常紳士地伸出了有力的胳膊,將她攬在了自己的懷中。那隻大手從後面向前輕輕的探出,隨即加重一點力道握住了陳紅嬌柔而富有彈性的腰肢,大手重重的貼在了她的小腹上,哪怕再向下一寸,中指的指尖就會觸犯巨大的禁忌。

“放開紅姐!”不遠處,陳紅的貼身保鏢司徒浩一聲怒吼!

此時的陳紅萬萬沒有想到會遇上這樣一個傢伙,竟然完全不把自己這個在滻灞區混的風生水起的女人放在眼裡,而且還這樣放肆,正被黑狗一隻胳膊牢牢抱住。掙脫?有可能嗎?黑狗那隻打手緊緊的按在她的腰間和小腹上,倒不是想揩油佔便宜,無非是將其控制住。

而躲在磚窯外偷看著裡面局勢的趙德三,顯然意識到這個女人不是等閒之輩,黑狗這樣肆無忌憚或許是惹下大麻煩,就在他準備衝上去做和事老的時候,韓五一把拽住了趙德三的胳膊,急忙問道:“劉哥,你幹啥?”

趙德三一臉焦急地說:“這個女人一看就不簡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別惹是生非了。”

韓五嘿嘿笑著說:“劉哥,放心吧,西京地下世界最牛逼的人要算金錢豹了吧?他現在都快要倒臺了,下來就要數麻老四,四哥了,這女人要是真厲害的話,兄弟們還能不知道啊?充其量也就是個地頭蛇而已,完全不用擔心。”

趙德三看見韓五那個胸有成竹樣子,覺得他說的也是,他們是道上混的,要是這個女人真是牛逼人物,他們還能不認識?索性放鬆了緊張的心態。

陳紅覺得,這隻手太富有侵略性了,力道之大幾乎能把她的小腹按疼了,至於司徒浩的怒吼,黑狗根本就不在意,面對那個一身狂暴氣息的地下高手,黑狗視若無物,只是笑哈哈的揮了揮手,便強制性攬著陳紅往外走。

劫持!這貨太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了!根本就不顧人家陳紅的感受,更不把陳紅手下這幫小兔崽子放在眼裡,就連陳紅帶來的那個貼身保鏢司徒浩也不正眼看一下。

但是,黑狗卻始終保持著嬉皮笑臉的痞子本性,在陳紅的耳邊說:“紅姐,配合一點,我是個粗魯漢子,下手可不知道輕重,你這如花似玉的,別跟我這種粗人一般見識。”說話的時候,黑狗的嘴幾乎貼在了陳紅的耳朵上。她想躲一躲,但能躲到哪裡去?耳垂上癢癢的、熱熱的,撩動心神。當然,她也不敢亂動彈,因為她剛才可是親眼目睹了黑狗的身手,這一尊殺神般存在的漢子,恐怕一根手指就能把她這個嬌滴滴的女人戳暈過去。

嗯嗯,甚至不用手腳都能將她給‘戳暈’過去。

黑狗肆無忌憚的攬著陳紅的柳腰,宛如熱戀中的情人密不可分,羨煞旁人……恨煞陳紅,不過陳紅也是道上混的,心裡倒是很賞識這個飛揚跋扈的漢子,那種見多識廣的經歷讓她在這個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多麼驚訝的反應,相反,臉上的表情從容淡定,嘴角輕輕揚起,沒有一點緊張之色。

同樣,被黑狗根本無視的司徒浩也恨煞又恨煞,暴怒如雷一樣的衝了過來,聲勢如烈馬般驚人。

倒地或者沒有倒地的混子,都震驚不已的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這位爺。都知道這位‘司徒哥’是陳紅身邊最當紅的司機兼保鏢,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一位大高手。但是,司徒浩衝到黑狗和陳紅身後十米的圈子內,頓時又止住了身形。剋制!必須剋制!紅姐在黑狗的手裡,誰知道這個兇悍的傢伙會做出什麼事情來?而且,黑狗已經笑眯眯的轉過頭,雖然面帶笑容,但卻讓司徒浩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威脅!

只見黑狗笑呵呵的伸出那隻閒著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張開,做出一個‘手槍’的姿勢,食指指尖對準了司徒浩,而後輕輕往上一挑,隨即哈哈大笑,繼續摟著陳紅往前行。

這是個極其輕佻、而且富有挑戰意味的動作!

所有人目瞪口呆,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強悍的漢子,竟然也會開這樣的玩笑。

而司徒浩剛剛剋制下來的心,再度被激怒。他現在基本上確定了,這個傢伙應該就是在西京主城區名震一方的黑狗,這個駛入龍虎的傢伙的名氣他可是聽過的,曾今瀰漫一時的齙牙剛就在被這傢伙當眾打敗後漸漸名聲消退。雖然沒有親眼目睹過那場群毆,但是從道上的傳言中聽過那晚黑狗的彪悍威猛,以一敵百,不落下風,這該是多麼變態的傢伙啊!所以,自恃功夫不凡的司徒浩也斷定自己恐怕不是黑狗的對手,但現在是在滻灞區,這裡離主城區偏遠,是自己的老窩,帶著一大幫馬仔,要是這樣還被趙德三活生生擄走了紅姐,還有什麼面子可言!

猛然一個衝刺,那種爆力讓所有人感到恐懼。特別是那隻凌厲的大手,猛然擊出便隱約聲,氣場驚人。恐怕這就是司徒浩一直引以為傲的‘驚雷手’

這一掌本來是要擊打黑狗的後背,因為司徒浩覺得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黑狗就是給紅姐一點苦頭吃吃,也斷然不敢當眾殺人。所以,他一出手幾乎就是要命的狠招。但是,事情不像他所想的那樣!

黑狗能感覺到,在自己背後有一陣強悍的殺機撲來。但他沒有在乎,腰部猛然向左一扭,剎那間就讓陳紅的側面對準了司徒浩那撲面而來的巨掌!

這一掌要是拍下去,陳紅必然當然香消玉殞,骨頭都能給她拍碎了!

而且,現場殺人的不是黑狗,而是陳紅的貼身保鏢司徒浩。

司徒浩見狀,不由得大驚,因為黑狗那反應度太快了。按照正常人的反應,恐怕最多將陳紅弄傷了推開,想要這麼快轉過身來實在是難度太大。但是,黑狗卻很輕易的做到了。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司徒浩只能硬生生收住了自己那隻手掌,甚至不得不倒退了兩步,但怒氣未消的他當即一個錯身,直面黑狗的正面,再度出手!

黑狗卻突然哈哈大笑,將陳紅從自己的左臂中交到右臂中,曼妙的身體從黑狗的面前擦身而過,與此同時,陳紅竟然用那種妖媚的目光掃視了一眼黑狗。但就在這個擦身而過的期間,司徒浩的手恰恰又擊打了過來,掐算之精準令人匪夷所思。於是,司徒浩不得不再度收手,強勢將力道硬生生收回的感覺,直讓他胸中一口鬱氣憋得難受。而且,身體也不得不再度退後兩步,否則無法有效反應黑狗可能做出的反擊。

但黑狗根本沒有反擊,而是淡然道:“這位老兄,有個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說著,黑狗再度摟著陳紅信步走向了磚窯出口,旁若無人般的在陳紅的臉蛋兒上捏了捏:“沒嚇到你吧,美女?”

能嚇到嗎?但陳紅說不出什麼,因為黑狗的手臂如鐵箍一樣顧主了自己的柳腰,難受的要死,更為奇怪的是在道上混了這麼久,她從來沒有佩服過任何人,但在今天,卻被這個嬉皮笑臉的小痞子制服了,而且是從內心深處深深的制服了,竟然沒有一絲脾氣!而且,黑狗那隻手在她臉蛋上捏著,讓她很不自在。滿是抵抗意味的把腦袋轉過去,黑狗卻把那兩根手指收回來放在鼻尖嗅了嗅,‘很不錯的香水,香而不膩,哈哈!”這貨好不容易逮著一個女人,雖然是個打扮中性的成熟女人,但還是一副痞子相的逗弄著陳紅。

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黑狗摟著陳紅走了,竟然直接上了陳紅的那輛賓士越野!

看到這一幕,躲在門口的趙德三和韓五完全驚呆了,趙德三是有些擔心黑狗上了這個黑道大姐的當,而韓五則是替兄弟這麼快把到一個馬子而感到高興,他在愣了愣之後,老遠衝鑽進賓士車中一臉跋扈的黑狗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然後一臉羨煞的衝趙德三說:“這小子今天走桃花運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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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1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截然相反

第1章 正文

第1721節 第一千七百零四章 截然相反

而趙德三的想法卻與韓五截然相反,在他看來,這個女人連一點反抗的舉動都沒有,是不是有什麼詭計呢?而且在那個陳紅被黑狗摟著腰肢扭過頭的一瞬間,趙德三隱約感覺這個女人有點面熟,雖然中性的打扮讓她顯得很冰冷妖豔,但是那個長相還是讓趙德三覺得好像是在哪裡見過一樣。

見陳紅被這小子擄上了車,而且是擄上了陳紅的賓士車,包括胎記臉在內的諸多小弟都想去追,但被司徒浩揮手製止,他知道這傢伙既然明目張膽的帶走了陳紅,所有人都知道陳紅在他手裡,那麼就不敢把陳紅弄死,否則一個殺人罪就能讓這個名滿一時的傢伙不堪其擾。而現在要是追過去,恐怕還會激怒了對方。

剛才黑狗簡簡單單表現出來的兩手,已經讓司徒浩大感驚訝,能把所有的動作和時間拿捏的那麼準確,至少他司徒浩不行,恐怕在整個西京,能單槍匹馬挑落這個彪悍變態的傢伙的,沒有幾個人吧!

……

此時,黑狗已經帶著陳紅坐進了賓士車,‘碰’的一聲關上了車門。

陳紅肯定有些緊張,但依舊裝作很鎮定,習慣性的抬起高傲而倔強的腦袋,說:“兄弟,你這是要帶我走?到時候無緣無故再送我回來,你會丟面子,而要是一直關著我,哼,這些人都眼睜睜看著呢,你就是手眼通天下也得落下一個‘非法限制人生自由’的罪。

‘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黑狗陰森著臉,搖頭嘆道,“妞兒,你的缺陷就在於太自信,知道不?”

“兄弟,你不是這邊道上的,你自然是不知道我陳紅,在這邊,還沒有哪個兄弟敢這樣對我。”陳紅吃笑著,顯得滿不在乎。弄死她?這個傢伙雖然殘暴威猛,但恐怕還沒膽量殺人,這樣做除非是活膩了,跟國家機器挑戰。

但黑狗卻一點也不在乎的笑著,並且伸出了手,扯下了她身上的黑色機車服!

脫衣服?這就要……陳紅終於感到驚訝,沒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敢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不過陳紅的心裡卻莫名其妙對這個男人這種粗魯的行為感到有些期待,甚至在心裡想,你奶奶滴,就算要做你好歹也找個合適的時間地點呀,當著這麼多小弟的面,還要不要臉啊!

當然,陳紅很識趣的倚在副駕駛座上,假作不聞不問,只不過,黑狗不是做那種事,只是這個女人想法太多了而已。

陳紅的外套是純手工的真皮黑色機車服,裡面只有一層薄薄的白色高領駝絨緊身小毛衣。柔和的毛衣勾勒出完美的體型,但這幅讓她自傲的體型,此時似乎成了引犯罪的禍端。

黑狗兩根手指指尖輕輕捏在了這小毛衣上,而且位置就在她脖頸下,曲線已經開始隆起的位置。輕輕的觸碰,讓陳紅渾身一個小寒顫。

“堂堂的狗哥,竟然也這麼下作!”陳紅並沒有出手阻攔,但是卻冷笑著挖苦起了他,即便她不會反抗這個傢伙,但是當著這麼多雙小弟的眼睛,她可不願丟了人。

黑狗顯然有些驚訝,立即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很好奇的看著她,然後呵呵的笑道:“紅姐原來知道我啊?”

陳紅冷笑著說:“從你的身手估摸著就是你,除了你狗哥,在西京恐怕沒有別的小混子有這樣的能耐了。”

黑狗倒也不謙虛,他嬉皮笑臉的說道:“紅姐,過獎過獎。”然後言歸正傳得說:“只要你把這個小東西往外一扔,或者……再把你這小毛衣往外一扔,哪怕哥不再動你一根手指頭,你還有臉在這一片混下去?”

陳紅臉色一寒。沒錯,將自己的衣服都丟擲去,別人會怎麼想?堂堂的大姐陳紅,竟然被黑狗在眾目睽睽之下給qj了?!連自己都保不住的一個女人,還指望你罩著別人?

難道她去和所有人解釋,說自己只是被扒光了衣服,卻沒有被那個啥……這麼多人看著,鬼相信?

但是,公安局會相信。因為任憑她去公安局高,但是黑狗偏偏沒有任何罪證,dna檢測?行,反正她身體裡面沒有留下黑狗任何的痕跡。甚至,連打鬥強迫的痕跡都沒有。

這是一個天大的啞巴虧,但不得不說這一招很厲害。

陳紅腦袋有點蒙,既看上這個小子,又怕他當眾讓自己出醜。果然,黑狗沉沉的笑道:”我就是舉個小例子,其實比這毒辣的爛招兒多的是。只不過,你紅姐手下這幫小王八蛋喜歡用爛招兒,哥不喜歡而已――除非被惹毛了。”

陳紅知道,這次遇到麻煩了,只要黑狗將自己的衣服有節奏的往窗外一扔,然後開著車兜圈二三十分鐘再回來,自己就別想在這片地方混下去。而且,即便是離開這裡,也必然是灰溜溜的走,留下一片嗤笑聲。

只不過聽黑狗這話的意思,似乎他目前還不至於這麼做。陳紅雙臂抱在胸前假裝鎮定,其實只是為了保護自己比較要害的部位。剛才被黑狗兩根手指扯了扯胸前的小絨衣,那種微微的碰觸讓她渾身不自在,彷彿被侵略。

“那你這是什麼意思?”陳紅眼神冷豔的看著黑狗,一臉鎮定自若的問道。

“沒別的意思,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事情是紅姐你這幫小王八蛋小弟引起的。”

說著,黑狗從倒車鏡裡指了指躲在門口的趙德三,說:“記住,以後別招惹我大哥,甚至別在他身上動一點兒心思,有本事朝我黑狗來,我都接著。”

陳紅嘆了口氣,說:“就這個要求?不得不說,狗哥你是個純爺們兒,我陳紅喜歡。”

黑狗哼哧著說:“是不是純爺們兒,表現不再這裡。”

陳紅略顯妖媚的笑了笑,不過她還不知道這些事到底是怎麼引起的,尤其是黑狗的前一句話,讓她好奇的扭過頭去看了一眼磚窯門口的趙德三,然後問:“不過狗哥,我還不知道生了什麼事兒,我陳紅還真不想和狗哥你結仇。”

此時,黑狗笑了笑,稍稍緩和了一點氣氛說:“其實,我和紅姐一直都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向來是進水不犯河水,對不對?我黑狗就是個混社會的,能認識的都是朋友,況且紅姐還是這邊有頭有臉的人物呢,我不想招惹誰。”

陳紅想了想,也知道自己這次和黑狗的矛盾,完全是因為自己手下這幫小王八羔子惹出來的事兒,於是,陳紅勉強的點了點頭。

黑狗隨即笑道:“既然紅姐知道這一點就好,希望有機會到我們林碑區的夜巴黎酒吧來喝兩杯。而且,我不是什麼記仇的人,也不想跟紅姐過不去。”

陳紅一愣,有點出神的看了看黑狗,但是,黑狗似乎說的很認真,並沒有想要把她怎麼樣,看到這小子沒打算對自己動手動腳,陳紅稍稍鬆了口氣,說:“兄弟,你是爽快人,那麼,找著見是就這樣算了吧?”陳紅一開始要製造出一種強勢,試圖來教訓一下黑狗,但卻意識到對方並不是那種簡單人物,所以,主動擺出了講和的姿態。

黑狗也覺得時機差不多到了,這才趁著陳紅最吃癟的時候,適時表達出了自己的一份善意。至於其中的味道,那就需要陳紅去品味了。假如陳紅一意孤行要作對,那麼對不住,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老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了。而黑狗覺得,這個女人不至於犯衝動,畢竟能做老大的都不是那種容易衝動的人。

“紅姐,後會有期。”黑狗見這個女人主動求和,便覺得也差不多該收手了,說著話,作揖擺了擺手,從車上跳了下去,雙手插兜,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朝磚窯外走去,所到之處,那些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傷痕累累的小王八羔子們一個個怯怯的退到了兩邊,主動讓出了一條道來。

由於黑狗與陳紅在賓士車裡的這段時間,韓五並沒有看到他們在幹什麼,見他春風得意的吹著口哨走了出來,連忙上前鬼笑問:“你小子該不會是個那個男人婆在車裡嘿咻了吧?”

黑狗不說話,只是得意的笑了笑。

趙德三覺得應該不可能,那個女人怎麼可能當著那麼多小弟的面和黑狗幹那事兒呢,他一本正經的問黑狗:“那女人是幹嗎的?”

黑狗說:“還能是幹嗎的,是這幫小王八蛋的大姐大,這一片的大姐頭。”

趙德三覺得如果是地頭蛇,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於是,對黑狗和韓五說:“好了,走,老哥今晚請你們吃飯。”

說著話,趙德三讓黑狗和韓五他們兩個坐上了自己的車,其餘小弟則坐在後面的破麵包車裡跟著趙德三的車。

吃了敗仗的陳紅其實並未就此罷休,對於黑狗這個名震一方的傢伙不算陌生,但是對於黑狗口中所說的‘大哥’,陳紅心裡感到很好奇,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指揮的了黑狗那樣彪悍的小弟?那這個傢伙肯定很不一般,方才她只是從倒車鏡裡看了一眼趙德三,只覺得那個傢伙看上去年紀輕輕,一臉書生氣息,也不像是個道上混的。不過人不可貌相,陳紅覺得一定要調查清楚趙德三的底細才行。在看到黑狗那幫人坐車離開後,她立即將司徒浩喊了過來,說:“上車,開車跟上他們。”

司徒浩跳上車,用異樣眼神看著陳紅問:“紅姐,那小子沒吃你豆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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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2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快開車

第1章 正文

第1722節 第一千七百零五章 快開車

“多嘴!快開車!”陳紅呵斥了一句道。

司徒浩便乖乖的動車子,駛出了廢棄磚窯,遠遠跟在了趙德三的車隊後面。

一路上塵土飛揚,駛入開區的主幹道,就在經過陳曼的汽車美容店時,趙德三突然冷不丁又看見了單位小攤子的比亞迪f1停在美容店門口,而美容店門口並沒看不到他們的人影,只有從窗戶上的影子裡看以看得出,他們正在美容店裡面的房間裡待著。

於是,趙德三的腦袋裡靈機一動,心念一轉,覺得這是自己擺脫陳曼的好機會,於是,他打了一把方向盤,緩緩將車駛向了汽車美容店門前……

“次奧!紅姐,他們去汽車美容店了。”五六十米外的賓士車裡,司徒浩一邊開車一邊對陳紅說道。

“慢點,跟上去,看看這幾個傢伙有什麼動作。”陳紅吩咐道,心裡疑惑著這個黑狗跟隨的老大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這個時候,趙德三的車已經在汽車美容店門口停了下來,他衝韓五和黑狗使了個眼色,將手放在嘴邊‘噓’了一聲,示意他們安靜,然後從車上跳下去,悄悄來到了汽車美容店那間亮著燈光的屋子窗腳,輕輕踮起腳,偷偷朝窗戶裡看去,次奧!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來自己還真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還總以為陳曼這個看上去很單純的姑娘一直對自己是死心塌地的,現在才現原來自己是臭美了一回!因為他親眼看到了陳曼此刻正被單位的小譚子從背後熊抱著,臉色緋紅,半推半就的朝床上倒了下去!

“次奧!”趙德三忍不住壓低聲音暗罵了一句,見陳曼因為害羞而後紅著臉朝窗戶方向扭過了臉來,連忙將腦袋龜縮了回來,彎腰躲了起來。

“大哥,看啥呢?”見趙德三這般鬼鬼祟祟的舉動,坐在車裡的韓五忍不住好奇心裡跳下車悄悄走過來,說著話,就懷著好奇心踮起腳朝窗戶看進去。透過玻璃窗戶,韓五看到在一張不大的單人床上,一個年輕男子壓在一個身材豐滿的年輕姑娘身上,一隻手摁著姑娘微微反抗的手,一隻手去拉扯姑娘身上那件運動外套,充滿動感氣質的漂亮姑娘的衣服已經被身上那個年輕男人撕扯的略顯凌亂,貼身毛衣領口處已經露出了三分之一個皮膚黝黑但卻光潔的柔軟,以及包裹著柔軟的蕾絲花邊……

“次奧!原來在幹這事!”韓五看到屋裡正在上演的活春宮,忍不住扭頭鬼笑著對趙德三小聲說道。

“快蹲下來!”趙德三生怕韓五這小子動靜太大打擾了裡面的好事,連忙拽了拽韓五的衣襟,小聲催促道。

韓五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點大,連忙蹲下來,鬼笑地問趙德三:“劉哥,你咋知道里面演好戲呢?”

“我這不也是正巧碰見嗎。”趙德三小聲道。

趙德三心想,他哪裡知道陳曼原來也是那種水性楊花生性放蕩的姑娘啊,他還一直以為陳曼的為人跟她的長相一模一樣,是那種對待感情認真、貞潔不渝的好姑娘,為此一直有意躲開她,現在才現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自己這才離開區裡去省委黨校學習了一個多月不到兩個月,這外表清純的漂亮妞兒竟然就被單位的譚為給勾搭上了,不過這倒好,反而替他解了後顧之憂。只不過兩人的展度讓趙德三覺得未免有些太快了,想想自己當初為了得到陳曼,也是費了不少功夫和心思的,每天再忙都會抽空開車來這裡,以洗車的名義來搭訕她,為了接近她,還不惜掏腰包特意辦了一張會員卡,前前後後花了差不多快兩個月的時間,才完成了計劃。而這次小譚子呢,竟然才一個月時間,就已經和她展到現在這個程度了,可想而知這個陳曼是怎樣一個姑娘了。

這樣在心裡對比了一番,趙德三的心裡便有些不平衡,更是產生了一種濃濃的醋意,在這醋意的驅使下,這傢伙腦子一個激靈,決定不讓小譚子這麼早得逞,於是,他再次悄悄的抬起身子,踮起腳,小心翼翼朝窗戶裡看進去,透過玻璃窗戶,趙德三已經看到了極為火爆的場面:陳曼的外套已經被小譚子脫掉,身上那件緊身毛衣被掀了上去,露出了那光潔白皙的肚皮和那渾圓的柔軟,小譚子就像是一條飢餓的野狗一樣將頭埋在陳曼博大的胸懷中狼吞虎嚥的吃著,那貪婪的樣子恨不得讓趙德三上前一腳將他踢開……被小譚子壓在身上的陳曼,臉上泛著如火的紅暈,雙眼緊閉,秀眉微蹙,嘴角微微上揚,一臉難受的樣子,在小譚子的挑逗下時不時出一聲難耐的低吟……

就在趙德三看著屋內上演的活春宮而入神的時候,韓五也悄悄將腦袋探了上來,衝趙德三嘿嘿一笑,看向了屋內的活春宮,兩眼立即瞪的老大,像這樣火辣辣的現場直播,只有在那次尋找那個砸酒吧的傢伙時看到過一次。對韓五來說,這樣火爆的場面太震撼人心了!

伴隨著眼簾中的活春宮逐漸上演到時刻,即將要進入正題的時候,趙德三心裡隨之一緊,扭頭一看韓五這貨正看著裡面的場面流口水,狠狠在這貨的腰桿上擰了一把,衝他瞪了一眼,示意離開。

韓五這才極為不情願的離開了。

等韓五上了車後,趙德三隨之也從窗戶外離開,‘咳咳’裝作做樣的乾咳兩聲,緊接著走到美容店從裡面緊閉的正門口處伸手敲門。

一場美事即將一觸即的譚為突然聽到了從外面傳來的敲門聲,立即渾身一個哆嗦,一臉驚慌看著同樣睜開眼睛滿臉惶恐的陳曼,小聲道:“小曼,有人敲門?”

陳曼的臉頰紅撲撲的,搖了搖頭,示意小譚子先不要出聲,小譚子明白陳曼的意思,是想讓外面的人知道屋子裡沒人而離開,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一動不動的趴在陳曼半裸的豐滿嬌軀上,一同屏聲斂息,等待外面的人離開。

“咚咚咚……有人沒?”趙德三知道陳曼的第一反應肯定是用這樣的辦法來應對,便故意再次用力敲打著門,大聲朝裡面喊道。

回應趙德三的只有一片安靜。

“有人沒?洗車啊!”趙德三再次大聲吶喊著,用力‘咚咚咚’敲打著門。

奶奶滴!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趙德三在心裡暗自冷笑著,然後故意大聲說道:“剛才還聽見裡面有動靜呢,這屋子裡燈都亮著,怎麼沒人呢?”

聽到趙德三的話,陳曼和趴在自己身上的譚為這才意識到房間裡的燈開著,不約而同看了一眼頭頂的白熾燈,小譚子一臉緊張的小聲問道:“小曼,怎麼辦?”

陳曼並不像小譚子這麼緊張,她舒展了緊皺的眉頭,安慰小譚子道:“沒事,還是我出去接了這個生意吧。”

無奈之下,箭在弦上的小譚子極為不情願的從陳曼的身上爬了起來,並且提上了褲子。陳曼從床上爬起來,連胸罩都沒來得及扣,直接將毛衣來下來,撿起外套穿在身上,一面用手梳理著凌亂的秀,一邊微微喘氣對外面說道:“來了,來了,等一下。”

“我還以為沒人呢。”趙德三一邊說著話,一邊回頭衝坐在車裡的韓五眨了眨眼,雖然韓五不知道趙德三和陳曼的關係,但對於趙德三這個壞到骨子裡的舉動,還是忍不住壞壞的笑了笑。

“沒聽見。”陳曼一邊說著話,一邊快步走上前來開啟門。

當門一開啟,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趙德三時,陳曼驚呆了,完全沒想到會是他,一時間雙眼睜圓,驚愕萬分的看著趙德三,起了愣。

陳曼的反應在趙德三的意料之中,他輕輕笑了笑,問道:“怎麼?小曼,不認識我了啊?”

“哦,不,不是。”陳曼的眼神有些閃爍,表情略顯緊張,強顏歡笑地說道,“你……你怎麼來了?”

陳曼完全沒有想到在這個激情四射的時刻,趙德三卻會毫無徵兆的突然出現在這裡,打擾自己的好事不算什麼,關鍵如果被他突然現自己與他們單位的男人私底下打得火熱,會讓她覺得很尷尬,根本無法面對他,即便是他以後再也不理她了,也是自己理虧在先,怨不得別人,只是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趙德三離開區裡前往省委黨校學習的一個多月時間裡,她感覺特別寂寞、特別孤獨,而這段時間,小譚子卻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就像趙德三當初認識她一樣,踩著他走過的路線,每天都來這裡洗車,也同樣辦了會員卡,久而久之,請她吃飯,喝咖啡,走到現在這一步,自然是水到渠成了。人性是貪婪的,尤其是女人,上天在造人時將女人定位為感情動物,使得她們喜歡追求一些虛幻的東西,比如精神或者靈魂層面。這在很多男人眼裡是難以理解的,甚至連女人自己有時候也搞不明白,就像陳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移情別戀,不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講,小譚子都無法和趙德三相提並論,可她卻就在這麼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和小譚子火展到了肉體關係。陳曼的內心深處總會隱諱地渴望一些她自己也不能說明白的東西。有的人窮盡一生去追求。直到心力交瘁,連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人性追求刺激、完美和新鮮的東西。或許是這些東西使然,才讓陳曼會在這一個月的短短時間內作出這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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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3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不歡迎嗎?

第1章 正文

第1723節 第一千七百零六章 不歡迎嗎?

“怎麼?不歡迎嗎?”趙德三保持著自己一貫嬉皮笑臉的作風,微微瞪大眼睛,略顯疑惑的看著陳曼。

陳曼忙笑著搖頭說:“不是,不是啊,就是有點好奇你怎麼現在突然來了?”

趙德三指了指自己停在門口的帕薩特,說:“過來洗洗車,車太髒了。”

“那行,我現在就幫你洗。”陳曼說著話,有意去拉上門,從一旁的凳子上拿起工作服就往身上套,想暫時穩住趙德三,因為小譚子就在屋內,要是被趙德三看到,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時候譚為坐在屋內的床上,惶恐不安,饅頭大漢,焦慮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又不敢大聲喘氣,那心情就甭提有多忐忑了,心裡默默祈禱著趙德三洗完車會趕快離開,好讓自己將那一觸即的美事繼續下去。

“別急嘛,這麼長時間沒見了,也不和我說說話啊?”趙德三一把攔住了陳曼,不緊不慢地說道。

陳曼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惶恐的神色,輕笑道:“今天時間太晚了,還是先洗車了吧。”

陳曼看見趙德三那個笑呵呵的樣子,心裡已經緊張到了極點,生怕他會突然破門而出,有意堵在門口,擋住了趙德三的去路。

“天都大亮著呢,不晚。”趙德三抬頭看了看,沉著的笑道,“也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呀?”

“沒……沒水了。”陳曼尷尬的笑著,撩了一把鬢角的碎,顯得極為不自在。

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道:“這麼巧啊?那進去坐坐吧,咱兩說會話。”

說著話,趁陳曼不備,就從她身邊鑽進了屋裡,陳曼的腦袋裡頓時‘咯噔’一聲,連忙驚慌失措的跟了上去,只可惜這時已經晚了,趙德三已經步入了屋內,當他看到屋內焦慮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譚為時,裝出一副很驚詫的樣子,眼睛瞪得大如牛眼,說:“小譚子,你……你怎麼在這裡啊?”

小譚子已經恐慌不已,連忙站起來,一臉尷尬的看著趙德三,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一時間顯得手足無措,支支吾吾地說:“我……我……”結結巴巴好一陣子,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趙德三轉身佯裝很生氣的看著已經滿面赤紅尷尬至極的陳曼,冷冰冰得說:“小曼,原來你和我們單位的小譚子關係不錯啊?”

陳曼原本已經如火一樣紅的臉頰瞬時又刷一下更粗紅了,一直紅到了脖子,極為尷尬的低下了頭。

看到這一對狗男女無所適從的反應,趙德三心裡在感到興奮的同時,卻隱隱有一絲作痛的感覺,幾秒鐘的沉默,旋即,趙德三不冷不熱的笑聲打破了安靜的氣氛,一邊輕笑,一邊說道:“看得出來,原來小曼在和小譚子處物件呢?真是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說罷,趙德三假裝憤怒的看了一眼陳曼,甩開膀子朝外走去。

見趙德三那個怒不可遏的樣子,一直在低頭尷尬沉默的陳曼意識到一定不能讓趙德三這麼負氣離開,這樣的話,以他身為小譚子頂頭領導的身份,一定會在工作中刁難小譚子,陳曼也搞不明白,自己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會替小譚子著想。

“劉哥,等等,你聽我說,等等……”面對已經既成事實的局面,為了小譚子,陳曼最終還是轉身衝了上去,攔住了趙德三的去路。

趙德三冷笑著問道:“幹什麼?”

陳曼焦急地說:“劉哥,你聽我說……”

趙德三皮笑肉不笑的打斷了陳曼的解釋,說:“聽你說什麼啊?你談你的物件,有什麼好說的啊?”

“劉哥,你走了一個月,是小譚他每天來陪我,我現我已經離不開他了,你別誤會好嗎?”陳曼極力解釋著自己這段感情變化的原因,希望能得到趙德三的諒解。

女人心目中都有一個白馬王子情節,希望有一天在現實生活中上演浪漫一幕,而小譚子這個花心大蘿蔔,無疑是抓住了女人這個弱點,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總是會給陳曼不一樣的驚喜,使得她終於向他開啟了心扉。男人用身體換取刺激,是短暫消費,女人卻是在用情感實踐這段關係,而且容易較真,到了鑽牛角尖的地步也不知後悔。

這個時候,小譚子也從屋子裡硬著頭皮走了出來,尷尬地對趙德三說道:“劉主任,我是在和小曼談物件著。”

趙德三拍了拍小譚子的肩膀,皮笑肉不笑的說:“小譚,你既然要和小曼談物件,那就要好好談,認真一點,小曼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樣,你要是敢欺負她,小心我廢了你!”說著話,趙德三突然在小譚的褲襠裡抓了一把,在他‘啊’的一聲痛叫中,趙德三瀟灑的吹著口哨大搖大擺走到了車旁,鑽進了車裡,開車離開了這裡,只剩下陳曼站在汽車美容店門口迷惘的望著趙德三遠去的車。

在車上韓五很好奇地問趙德三:“劉哥,你和那妞兒啥關係啊?”

“沒啥關係。”趙德三輕描淡寫地說道。

“還別說,那妞兒還長的真不賴,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的,特別是那一對奶子,真他媽大啊,哈哈……”韓五回想著看到的活春宮,笑哈哈地說道。

黑狗說:“你要想玩大咪咪,今晚去二道巷找個好好玩。”

韓五一臉猥瑣的一邊做動作,一邊說道:“那是,我高興把它搓圓就搓圓,捏扁就捏扁,哈哈……”

韓五和黑狗在車裡開著玩笑,顯得特別興奮,而趙德三則一點也提不起精神,按理說陳曼移情別戀正好讓他解脫,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想到陳曼躺在小譚子身下滿面潮紅低聲而吟的一幕,他的心裡就隱隱有那麼一絲疼痛。或許是這段日子對趙德三來說在感情上遇到了太多的挫折吧,先是鄭潔在胡濤之後,又為了辦營業執照而揹著自己和那個張所長勾搭在了一起,接著是在商場為吳區長買衣服時碰上了已為人妻的趙雪。原本在趙德三的心裡,已經將趙雪當成了自己未來的妻子,準備在功成名就時就娶她為妻,可是還沒等到那一刻,趙雪卻嫁做了他人的妻子,由於知道的太突然,這段時間一直讓趙德三的心裡很鬱悶,加之今天親眼目睹了陳曼與小譚子的激情一幕,使得趙德三的心裡遭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一直以來在感情生活中保持勝利者姿態的趙德三,怎能在感情上遭受這種接二連三的打擊呢。他實在太鬱悶了,太鬱悶了。

原本在調查清楚了那天被那幾個小兔崽子挑釁滋事是因為高海平的指示後,趙德三就在心裡暗暗下狠心要在工作上好好刁難一下那老王八蛋,現在又遇上了這種鬱悶的事情,他將這口鬱氣灑在了高海平身上,在心裡暗自誓,一定要將這個王八蛋從區建委弄掉!

答應請韓五一幫兄弟們晚上吃飯,趙德三沒有食言,只不過加上後面那輛麵包車裡的小弟們,將近二十號人馬,如果去高檔飯店,趙德三還真有點捨不得花那麼多錢,索性乾脆就直接開車帶著這幫小弟去了滻灞區的一家夜市。

一幫人在大排檔門前拼了兩張桌子坐下來後,就吆五喝六的點菜點酒,一邊吃菜,一邊喝酒花圈,這幫道上混的,坐在一起的話題離不開地下世界的突變風雲,趙德三基本上插不上什麼話,他也沒那個心思和這幫傢伙說話,一個人擼著肉串喝悶酒……

韓五還是看出趙德三有心思,拎著一瓶啤酒走過來,在趙德三身邊坐下來,用牙籤提著牙,吆五喝六地說:“來,劉哥,咱兩划拳喝酒,兄弟們都知道你海量,今天咱哥兩比劃比劃,咋樣?”

趙德三淡淡笑道:“你陪兄弟們劃吧。”

“咋啦?劉哥,有心思啊?”韓五說著話,摟住了趙德三,“劉哥你還有啥心思啊,當領導,吃穿不愁的。”

趙德三無奈的嘆了口氣,戲謔地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韓五嘿嘿的笑著問道:“是不是因為女人?”見趙德三沒有否認,接著笑眯眯說道:“劉哥你拉倒吧,多少女人圍著你轉呢,還有啥可煩的,哪像兄弟們,一個馬子都把不到。”

韓五說的也對,的確,在趙德三沒有進入官場前,他可感受過找不到女人的感覺,那個時候沒錢沒工作,想正兒八經交個女朋友,簡直難於登天,自從進入官場後,各色美女紛至沓來、美豔絕色少婦、羞澀靈動的小美女、漂亮迷人的女同事、風情知性的女領導,各色美人讓他應接不暇,幹嗎還要為一個沒有真正喜歡過的女人離開自己而憂傷呢?

“嗡……嗡……嗡……”這個時候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隨即掏出手機一看,見是吳姐打來的電話,於是起身走到了一旁比較安靜的地方,才接通了電話,溫柔道:“喂,吳姐。”

“怎麼才接電話?”吳敏帶著埋怨的語氣問道。

“哦,在吃飯,有點吵,沒聽到。”趙德三平心靜氣地解釋道。

“又有應酬啊?少喝點酒,知道不?”吳敏誤以為趙德三在參加應酬酒席,便關心的叮囑道。

趙德三呵呵笑道:“知道了,謝謝吳姐關心。”吳姐送上的關心讓他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這關心真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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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4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跟你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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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4節 第一千七百零七章 跟你說個事

“小趙,我打電話是想給你說個事……”吳姐開始言歸正傳。

“吳姐,你講嘛。”趙德三微笑道。

面對吳敏這樣一個和他關係非同尋常的地方政府一把手,即便是在自己心情鬱悶的時候,也不能在吳姐面前表現出來,更不能影響到她的情緒,所以,趙德三不知不覺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

“是這樣子的,市裡明天給那天過世的那個領導開追悼會,我和劉區長要代表區裡過去參加追悼會,你明天去不?”吳姐說道。

“吳姐,你覺得我去合適麼?”趙德三徵詢吳姐的意見,因為畢竟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事情,趙德三不知道以自己的身份過去是不是合適。

“我覺得你明天要是能抽出空的話,就跟我和劉區長一起過去,也算是代表區建委,畢竟明天到場的各級領導肯定很多,多認識一些領導,擴充套件一下自己的人脈資源,對你個人展也是有好處的,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求於別人的。”吳姐想了想說道,停頓了片刻,又補充道:“不過看你吧,你覺得想去的話就一起過去,如果實在忙,走不開的話,不去也行,反正花圈也送過了,沒人會注意這些的。”

雖然擺在趙德三面前的兩個選擇,隨便選擇哪一個,都不會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任何影響,但趙德三將思考的重點放在了吳姐的前半句話上。因為透過這些年在官場上的打拼,他已經清楚的意識到人脈資源在個人升遷上至關重要的作用,往往一個人如果要往上爬,先需要的既不是工作能力,也不是拉幫結派,更不是給上級領導送禮,而是需要極為豐富的人脈資源,需要在一旦有機會往上走的時候,有人願意站出來支援你,為你說話。對他這樣身處官場時間並不算長的年輕領導幹部來說,最缺少的東西不是經驗和隨機應變的能力,而是人脈關係。透過他在官場這些年的細緻觀察,現了一個不爭的事實,那就是但凡能在那些令人羨慕的職位上做的穩如泰山的領導幹部,一定有著錯綜複雜的人脈關係,因為只有擁有蜘蛛網一樣錯綜複雜橫七豎八的各種人脈關係,才不會有人敢動你,動你就意味著動別人,在明哲保身的處世哲學大行其道的官場,牽一而動全身的事情幾乎沒人會做。

在稍加琢磨後,趙德三對吳姐說:“正好明天單位也沒什麼特別忙的事情,要不明天我也跟吳姐你和劉區長一起過去吧?”

吳姐輕輕一笑,說:“那行吧,明天上午過去之前我給你打電話。”

“嗯。”趙德三道。

吳姐說:“那行,你在應酬,我也就不打擾你了,記得少喝點酒就行了。”

“知道啦。”趙德三輕笑著說道。

接完吳姐的電話,趙德三的心情當下舒服了很多,因為這個電話讓他明白,他並不孤獨,只是他沒有在乎這些一直在關心自己的女人們而已,仔細算算,即便不去考慮鄭潔、不去考慮趙雪,更不用去考慮陳曼,現在與他依舊保持著親密關係的女人,童嵐、馬蘭、吳姐、何麗萍、金露露,這麼多,對於一個男人來說,已經足夠了,太多了他反而吃不消,他應該慶幸才對,還何苦憂傷呢。

想明白後,趙德三便加入了划拳的行列,一邊擼著肉串,一邊吆五喝六的與韓五等人划拳喝酒,夜幕下的大排檔門口,將近二十個年輕人營造出極其喧鬧的氣氛,使得這片夜市顯得熱鬧非凡……

在這種喧囂吵鬧的氣氛中,趙德三已經完全忘記了陳曼與小譚子偷情的事情,與一幫痞子兄弟划拳喝酒,吆五喝六,桌上啤酒瓶越來越多,氣氛越來越輕鬆愉快,和這幫痞子小弟在一起吃飯喝酒,趙德三才是最放鬆最不需要顧慮什麼的,因為他們不會對自己動什麼壞心思,這些痞子兄弟需要的很簡單,只要有飯吃有酒喝有妞兒泡的生活就滿足了。而在趙德三因為公務需要的日常應酬酒席中,儘管喝的茅臺五糧液、吃的是山珍海味飛禽走獸,陪坐的人也都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但每一個人都心懷鬼胎,互相提防,所以儘管表面上大家勾肩搭背,其實誰也不會對任何人敞開心扉,因為官場始終如戰場,在歌舞昇平的表面下,則是暗潮洶湧,極有可能因為一句話,一個動作而得罪了某個人。所以,在那些日常應酬中,儘管趙德三向來是表現的非常活躍,但從來不會放開肚皮往死裡喝,會始終保持著一份清醒。而今天則就不同了,和這幫兄弟們在一起,趙德三不怕這些人會自己有什麼想法,放開了肚皮,盡情的喝。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夜市上的顧客越來越少,只有他們這幫二十多個神頭鬼臉的傢伙還圍坐在一起吆五喝六呼天喊地的大聲喧鬧著。

忽然,韓五在正與一個小弟划拳拼酒的趙德三的胳膊上捅了捅,急切地說:“大哥,你看!”

趙德三扭過頭去,見韓五一臉焦急的樣子,有點奇怪的將視線順著韓五的目光轉去,才現那個陳紅的賓士車在馬路邊停了下來,後面還跟著一輛小轎車,呼呼呼,從裡面竄下了那幫小王八蛋,一個個凶神惡煞氣勢洶洶的朝著這邊圍了過來。

黑狗見狀,立即喊道:“兄弟們,抄傢伙!”說罷,隨手整了一隻空酒瓶子。

其他正喝的紅毛綠眼的小弟們在黑狗的招呼下,一個接一個,齊刷刷抄起了酒瓶子,嗖嗖嗖竄了起來,站在了路中間,蓄勢待,等著對方過來。眼看一場火拼就要爆,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有些緊張,掀開人群從一幫小弟的行列中鑽出來,對大家說道:“兄弟們,先不要輕舉妄動,看這幫王八蛋想幹什麼!”在趙德三看來,對方來的人並不多,也就三十來個,和下午在廢棄磚窯中的人數相當,從人數上並不佔絕對優勢的對方竟然會在磚窯裡吃過大虧後還有膽量過來,肯定不可能是來硬碰硬,因為即便是硬碰硬,就對方那些歪瓜裂棗,根本用不上韓五一方這麼興師動眾,以黑狗一個人的實力足以將對方這幫人在十分鐘之類放翻。除非對方是有十足把握會最先制服黑狗,或者說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武器或者殺手鐧之類。

而趙德三所擔心的因素,韓五看樣子也是考慮到了,他小聲對黑狗說:“狗子,這幫不知深淺的小王八蛋怎麼又找上門來了?他們該不會是有什麼熱武器吧?”

熱武器?ak47?雷明頓?火銃?黑狗看著對方一個個都是兩手空空的樣子,琢磨了片刻,搖搖頭說:“看樣子也沒有,就算有,他們敢拿出來嗎?”黑狗和韓五也算是道上資深的混子了,深知國家對哪些行為管的最嚴厲,像這些街頭打架鬥毆的事情,只要不傷及人命,一般就是按治安處罰條例拘留幾天完事兒,但一旦手裡有傢伙,特別是國家明文嚴格管制的火工品,一旦被抓住,那量刑絕對嚴重,手裡朝著火工品就意味著跟國家機器挑戰,那臺暴力機器絕對不會容忍任何威脅絕對統治的行為存在。

韓五點了點頭,對趙德三說:“劉哥,你說這幫人想幹啥?”

趙德三搖搖頭說:“暫時還不清楚,看看他們怎麼說?”

韓五笑了笑,等以胎記臉為的那幫小兔崽子走近了,韓五跨出一步,雙手插兜,歪著腦袋,冷笑著說道:“怎麼著?今天下午還沒玩過癮是吧?還想跟你大爺們玩玩?”

胎記臉狠狠的盯著囂張跋扈的韓五,指著他說:“我們現在來不是和你們打架的,我們紅姐要跟你們談判!”

“喲?紅姐?你狗爺爺下午放她一馬,她還不知好歹了啊?非要讓爺爺試試她的深淺嗎?”黑狗笑眯眯的說道,小弟們立即聽出了這傢伙一語雙關的意思,旋即爆出一陣哈哈大笑聲。

對方為的那個胎記臉頓時氣的瞪了瞪眼睛,正準備反駁的時候,只聽見一聲“老孃我也想試試狗夜你的長短呢。”話音未落,大姐大陳紅從人群後面走了過來,一身黑寡婦打扮,嘴裡叼著一根菸,若不是胸前那兩團飽滿的高聳,誰也不會一下子就看出她是個母的。

趙德三不想將事情搞大,見對方並不是來挑釁,便走出一步,笑眯眯地衝陳紅說道:“紅姐,今天的事情已經了結了,你這大半夜帶著這麼多小弟來打擾我和我兄弟們喝酒的雅興,是不是有什麼事呢?”

一直冷豔無情的陳紅見趙德三站了出來,忽然妖媚一笑,衝趙德三道:“你就是這幫小弟的老大是吧?”

趙德三笑眯眯的搖了搖頭,說:“算不上,最多隻能算是兄弟,不知紅姐這麼晚了帶這麼多人來,有何貴幹呢?要是想和兄弟們一起喝個酒的話,那我趙德三請客,大家盡情喝,要是想找事兒的話,恐怕紅姐也見識了我身邊這位兄弟的身手,你們也不是對手,純粹是自討苦吃。”說著話,趙德三看了一眼站在身邊已經開始活動筋骨的黑狗。

陳紅冷笑一聲,說:“你身邊那位狗爺的拳腳的確了得,而且現在在西京地下世界的名氣也很大,我陳紅也有所耳聞,不過今天晚上,我陳紅的確不是過來鬧事的,至於這位兄弟你,我大概瞭解了一下,你應該是個不小的領導,在本區建委工作,劉主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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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5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不可思議

第1章 正文

第1725節 第一千七百零八章 不可思議

趙德三有點不可思議的看向陳紅,一時有點疑惑,這個女人怎麼對自己的身份這麼清楚?他微微有些驚訝地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陳紅在本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女人,想要調查一個人的身份,簡直太簡單了。沒想到堂堂區建委的劉主任,竟然也會攙和到這些江湖糾紛中來啊?”陳紅一邊來來回回躲著步子,一邊不緊不慢地說道,“不過我也瞭解了一下咱們兩家糾紛的由來,說到底是我的兄弟們有眼不識泰山,受人金錢誘惑,得罪了劉主任這個大人物。”

韓五‘哼’笑了一聲,說:“紅姐,你知道就好!”

黑狗接道:“紅姐,你既然知道事情是因為你這幫不長眼的小王八蛋小弟引起的,那還帶這麼多人來,是不是想武力解決呢?”

陳紅輕輕甩了甩遮住眼睛的頭,皮笑肉不笑地說:“兄弟,今天晚上我來找你們呢,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想帶著這幫不成器的小弟向你們陪個不是,化解一下咱們之間的誤會,不知道劉主任願不願意賞這個臉?”

趙德三笑盈盈的說:“我覺得就不必要了吧,你看我們兄弟們正在這吃的好喝的好,你這一來反而打擾了我們。”儘管趙德三第一次與這種氣宇獨特的熟女打交道,有一種很想了解她的想法,但是當著這麼多兄弟的面,有點無法施展手腳,便委婉拒絕了陳紅的請求。

陳紅見趙德三拒絕了,冷笑著將手塞進嘴裡,對著賓士車裡吹了一聲口哨,車門隨即開啟,司徒浩從車上跳下來,緊接著從車裡拉下來一個姑娘,趙德三打眼一看,竟然是陳曼,於是一臉驚慌地衝陳紅道:“你想幹什麼?”

“劉哥……”陳曼遠遠叫了一聲趙德三。

陳紅回頭看了一眼被司徒浩帶過來的陳曼,衝趙德三冷豔的笑了笑,說:“劉主任,這個姑娘你認識吧?而且我打聽了一下,好像你和她還交往過一段時間呢,是不是?”

陳紅的話,使得韓五和黑狗心裡的疑惑頓時解開了,不約而同的互相對視一眼,“原來這個妞兒也是劉哥的馬子。”韓五小聲對黑狗嘀咕道。

既然被當眾戳穿,趙德三努了努嘴,揚著下巴說:“是又怎麼樣?你想怎麼辦?快放了她!”

陳紅冷豔的笑了起來,說:“劉主任,果然看來你心裡倒是挺在乎她的嘛,不過實話告訴你,小曼是我妹妹,我的親妹妹,我今天才現原來劉主任你還和我妹妹認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哈哈……”

石化了!徹底石化了!趙德三在聽陳紅這樣說之後,當下目瞪口呆的愣在了當場。

而包括韓五和黑狗在內的所有小弟也都被陳紅的話驚訝住了,一個個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陳紅妖豔的笑了笑,說:“俗話說不打不相識,還真是這麼回事啊,這樣吧,既然劉主任也我親妹妹關係那麼好,我這個做大姐的也應該給我妹妹一點面子,今晚我請劉主任和各位兄弟擺上幾桌,消除一下咱們之間的誤會,這個面子劉主任和各位兄弟應該不會不給吧?”陳紅的目的很簡單,畢竟趙德三是本區機關單位的領導,如果不化解這個矛盾,將來只會對她有百害而無一利,所以,在打聽清楚了趙德三的身份後,老規矩,陳紅想擺上一桌和事酒,化干戈為玉帛。

礙於陳曼與這個女人的親姐妹關係,也礙於這個女人在本區是個有臉面的人物,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給她留條後路,也算是給自己留條後路,說不定以後在區裡有什麼需要,還可以讓她幫忙。於是,趙德三便就坡下驢,說道:“既然紅姐有這個誠意,那我們兄弟們要是不賞這個臉的話就太不夠意思了,這樣吧,那就咱們兩家好好坐下來談一談吧。”

陳紅妖媚一笑,說:“劉主任果然是爽快人,那行,我陳紅先去安排,恭候劉主任和各位兄弟們大駕光臨。”

趙德三笑了笑,說:“紅姐先走,我和兄弟們隨後就到。”

隨即,陳紅將手一揮,帶著一幫小痞子鑽進了車裡,而陳曼在很尷尬的看了趙德三一眼後,也鑽進了賓士車裡,幾輛車在大奔帶頭下劃破了平靜的深夜,呼嘯著朝繁華地段揚長而去。

看著這幫人離開後,韓五多了一個心眼,警惕地問趙德三:“劉哥,真的過去啊?”

“都答應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人家有這個誠意,咱們也不能太過分了。”趙德三說道。

“萬一咱們中了他們的埋伏怎麼辦?”韓五問道。

趙德三笑了笑,說:“不會的,你沒看到剛才那個小妞兒?那是她親妹妹,她總得給她親妹子一點面子吧?”

韓五覺得也是,這才打消了提防。趙德三掏出錢包抽出十幾張百元大鈔,讓韓五給大排檔老闆結了帳,便帶著將近二十個小弟,分坐兩輛車去出席今晚的和事酒局。

陳紅自認為在滻灞新區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飯局檔次自然不能太差,所以飯局直接開在了滻灞新區新開業不久的怡和大酒店,包下了整個酒店餐飲部,平且單獨開了一件包廂,已經擺好酒席,在等趙德三他們到來。

十多分鐘後,趙德三的帕薩特在酒店門前緩緩停下,後面緊跟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從車上嗖嗖嗖跳下來了差不多二十個神頭鬼腦的傢伙,在這種四星級酒店門口突然出現了一輛藍麵包,這一幕可想而知有多滑稽,不過這些小混子才不會管這些,只管跟著老大混!在趙德三的帶領下,一群小痞子浩浩蕩蕩湧入了這家四星級酒店裡的餐飲部,直接在大廳裡找了幾張桌子先坐了下來。這樣的場面當下嚇傻了餐飲部的服務員,最後,一個身著工作服的漂亮女人走上前來,明顯有些緊張,但還是面帶微笑地問道:“請問你們是要吃飯嗎?”

韓五吐了一口煙,眯著眼說:“不吃飯來這裡幹嗎?”

“真是對不起,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們餐飲部大廳已經被貴客包了,你們要是吃飯的話,就只能開包廂了。”餐飲部的漂亮女經理畢恭畢敬地說道。

韓五不屑一顧的掃了她一眼,說:“怎麼著?沒看到我們這麼多人,這麼大的生意都不想做啦?”

趙德三見韓五有點有意為難這個漂亮女經理,他站起來溫文爾雅地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也是來吃飯的,有個朋友已經在這裡安排好了,讓我們來的。”

女經理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問:“那請問安排你們的那位貴賓貴姓?我幫你們查一下。”

就在趙德三要開口回答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是我,他們是我的客人。”話音未落,陳紅從包廂裡與司徒浩走了出來,一臉冷豔的走了過來。

原來陳紅正坐在包廂裡等著趙德三他們,這會兒聽到大廳裡吵吵鬧鬧,讓胎記臉出來看了看,就見是趙德三他們來了,隨即親自出馬了。

餐飲經理在搞明白之後,立即讓躲在一旁的服務員招呼他們,不一會兒,兩幫人在服務員安排下,各自為營坐了五六桌,而趙德三和韓五以及黑狗三人則被陳紅隆重邀臉用命令的語氣說:“還不快給劉主任倒酒!”

胎記臉這才恍然大悟的起身拿起桌上的那瓶國窖1573,開始依次給大家倒酒,等每個人面前都擺上了一杯滿滿一高腳杯的白酒後,陳紅端起酒杯說道:“今天真是一場誤會,這杯酒大家一起喝,今天的事就算是過去了,不提了,來,大家幹了!”說罷,將酒杯朝著趙德三面前舉了舉。

趙德三倒也沒有擺譜,很客氣的笑了笑,隨即端起酒杯舉上去,並且招呼著韓五和黑狗說:“各位兄弟,今天晚上紅姐既然這麼有誠意,那這杯酒咱們是一定要喝的,來,幹了它!”

“幹!”

一桌人相繼端起酒杯互相碰了碰,各自脖子一揚,一杯酒隨即灌進了肚子裡。

二兩裝的高腳杯,慢慢一杯酒竟然被陳紅那麼一鼓作氣的灌進了肚子裡,喝完酒後竟然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這不得不讓趙德三佩服她,一個女人敢這樣喝酒,足以說明酒量有多大了,於是,趙德三忍不住衝陳紅豎起大拇指,笑著誇讚道:“紅姐,好酒量,好酒量,真不錯!”

陳紅搖搖頭,擺了擺手,很謙虛地說道:“你們這些當官的,我陳紅多少也接觸過幾個,一個個都是深不見底的海量啊,跟你們這些人比酒量,我自愧不如啊。”說罷,手一伸,司徒浩便將一支菸遞了上去,隨即又恭敬的點著。

陳紅的話在趙德三看來倒也不假,喝酒在官場上也是一門學問,就他這些年在官場上所接觸的那些人,即便是口口聲聲說不能喝酒的,誰還沒個半斤八兩的量呢,當官不喝酒,那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尤其在官場,很多事情都是在酒場上才能順利辦下來。

趙德三‘呵呵’笑了笑,謙虛地說道:“哪裡哪裡,紅姐的酒量就讓我趙德三自愧不如啊,真是海量。”這時韓五遞了一支菸上來,趙德三隨即點燃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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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6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平易近人

第1章 正文

第1726節 第一千七百零九章 平易近人

“吃菜,劉主任,各位兄弟,吃菜。”陳紅喝過一杯酒,明顯平易近人了許多,臉上也有了笑容,不再像今天那個一身黑寡婦的冰美人了。

一邊吃著菜,陳紅向趙德三他們介紹了一下自己,原來這個陳紅初中畢業後就一直在社會上闖蕩,後來誤入歧途,在舞廳裡當舞女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在滻灞區這邊很有名氣的大哥,被大哥看中後,就突擊變鳳凰,搖身一變成了滻灞區地下世界所有人都知道的女人。前兩年因為感情問題,大哥產生糾紛,失手之下防衛過當,用剪刀捅死了這個大哥,坐牢兩年出來後,便直接上位,成為滻灞開區地下世界的大姐大,在本區經營著一家規模檔次都不錯的舞廳,豢養著一群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小地痞為自己看場子。

聽了陳紅對自己人生經歷的講述後,趙德三不由得又聯想到了童嵐的人生經歷,心裡感慨道:看來每一個風光的女人後背原來都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不經意間,在陳曼舉起手的時候,趙德三看見她的右手腕居然帶著一隻翠綠的玉鐲,掛在那白皙的手腕上,使得她散出了一種獨特的氣息,在身上那股江湖氣息的重疊下,反倒讓趙德三現了這個女人身上所具有的獨具一格的魅力,那是一種有些無法形容的感覺,冰冷中又有些溫暖、殘暴中又略帶溫情,是一個很想讓人去征服的女人。在趙德三的心中,女人一向都是弱勢群體,面對男人的進攻,表現出來的都是楚楚可憐的一面,但是這個陳紅給人的感覺卻是冰冷強勢的一面,就像是一個男人婆一樣,只不過她的五官長相和身材卻很好,只是那身打扮實在不能讓人苟同。

這個陳紅的臉頰略下,頭剪得很短,鬢角密佈著一層柔軟的黃色絨毛,趙德三不記得曾今在哪裡看到過,毛腺越達,越能促進性腺分泌,也就是說人身上的絨毛越多,性慾越是旺盛。看到陳紅的鬢角彌補著一層絨毛,手背上同樣長著濃密的容貌,只是皮膚很白,在燈光下不是很明顯而已。聯想到這樣的研究觀點,趙德三不由得心想:這女人性慾那麼旺盛,誰來滿足她呢?這樣一想,他的心裡就產生了一種想征服這個黑道大姐大的想法。

就在趙德三直勾勾盯著陳紅胡思亂想時,她似乎也意識到趙德三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嘴角閃過一抹妖嬈的笑意,拿起酒瓶咕嚕嚕往高腳杯中添滿了酒,端起酒杯就舉向了趙德三,說:“來,劉主任,這杯酒我代表我這些不懂事的小兄弟替他們給劉主任陪個不是,還望劉主任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他們斤斤計較,別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趙德三這才恍然回過了神,有點尷尬的笑了笑,連忙端起酒杯舉了上去,笑盈盈說:“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既然紅姐是小曼的姐姐,那咱們也算是熟人了,今天紅姐又這麼有誠意請兄弟們來這麼高檔的地方吃飯,我肯定要領這個情的嘛。”說罷,兩人輕輕碰了碰酒杯,各自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韓五意識到這個陳紅有點忌憚趙德三的身份,便想趁機敲對方一筆,於是插話說道:“紅姐,你也是個豪爽人,你看看我劉哥的鼻子,是你這幾個小弟弄傷的,你說怎麼辦啊?”

胎記臉立即反駁道:“是他自己摔傷的好不好?當時有個姑娘在場,手腳很厲害,我兄弟幾個被那姑娘打敗了,哪有機會動他?”

靠!趙德三的臉隨之刷一下泛起了羞紅,那種醜態百出的場面講出來簡直讓他覺得太丟人了,連忙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好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不提了,今天晚上大家化干戈為玉帛就是了,來,吃菜,吃菜……”

韓五的不識抬舉,讓陳紅心裡很不爽,今天她完全是看在趙德三的面上,才在這麼高檔的地方擺和事酒想了結此事,韓五突然這麼插了一句,讓一向在滻灞區地下世界目中無人的陳紅心裡很不爽,她饒有興致的看向韓五,皮笑肉不笑地問:“那這位韓五兄弟,你說說看,劉主任鼻子上的傷,我陳紅該怎麼做呢?”

“醫藥費得陪吧?”韓五蹬鼻子上臉道。

“五子!”趙德三小聲呵斥了一聲。

陳紅不冷不熱的笑道:“還有呢?”

“我帶著小弟過來幫忙的誤工費得賠吧?”韓五掐著手指說道。

“五子!”趙德三再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韓五覺得自己是在為趙德三爭取利益,歪著腦袋根本沒當回事兒。

陳紅問:“那多少錢?”

“都是熟人,友情價,十萬塊,紅姐覺得咋樣?”韓五給了一個數目。

“你獅子大開口呀!”胎記臉實在看不下去韓五的飛揚跋扈,衝他不客氣的喊道。

陳紅並不像與趙德三作對,她呵呵一笑,說:“先看看劉主任怎麼說吧?”

趙德三斜睨了一眼韓五,對陳紅輕笑道:“紅姐,你別聽他瞎說,我沒事,今晚紅姐這麼有誠意,還談什麼錢呢,太見外了!”

“劉哥,我可是在給你爭取利益呀。”韓五連忙湊過頭來小聲在趙德三耳邊嘀咕道。

趙德三扭頭冷冰冰瞪了他一眼。

胎記臉忍不住說道:“那要這樣說的話,我們這些兄弟都被狗哥弄成這樣,那這醫藥費怎麼算呀?”

“你說怎麼算呀!”黑狗一直給胎記臉鉚著一股勁兒,這下徹底被激怒了,身子‘嗖’一下往前一衝,怒目圓睜,咬牙切齒,惡狠狠的瞪著胎記臉。

胎記臉當著大姐大的面自然也是不甘示弱,同樣身子往前一傾,兩眼冒火,凶神惡煞的怒吼道:“你說怎麼算啊!”

“操!你想怎麼算啊!”黑狗勃然大怒,‘嗖’一下子竄了起來,一臉兇狠的瞪著胎記臉,因為憤怒而腮幫隱隱鼓動。

“次奧!你想怎麼算!”胎記臉也‘嗖’一下同樣站了起來,衝黑狗怒目而視的怒吼道。

黑狗咬牙切齒的指著胎記臉狠狠說道:“小子你有種咱們單挑,爺爺好好陪你玩玩!”

這樣的意外讓趙德三覺得自己很沒面子,頓時勃然大怒,在桌上‘啪’的拍了一把,厲聲道:“夠了!都幹什麼呢!演戲呢?都坐下!”

話音一落,黑狗和胎記臉不約而同的乖乖坐了下來,趙德三一臉怒氣的看了看兩人,說道:“都坐在一起吃飯喝酒了,還想怎麼著?我趙德三雖然不是道上混的,但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個道理我還是懂得,今天晚上既然紅姐有心要講和,那咱們彼此都退讓一步,這不好嗎?”

陳紅對趙德三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劉主任說得對,我和黑狗兄弟他們是向來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因為一點小事而耿耿於懷,傷了和氣對誰都不好,這樣吧,這杯酒我著各位兄弟的面給劉主任陪個不是。”說罷,端起一杯酒,又敬了過來,一臉誠意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不好推辭,點點頭,端起酒杯迎上去。喝完這杯酒,趙德三看了看時間不早了,知道這樣鬧下去,肯定會傷了和氣,便說:“紅姐,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就到這裡吧?”

陳紅點頭道:“那行,今天時間有點晚了,改天再請劉主任喝酒。”

最終這天晚上和事酒結束的並不圓滿,因為黑狗和胎記臉的耿耿於懷,帶上一種不歡而散的味道。

從酒店出來後,趙德三訓斥了一通黑狗和韓五,嫌他們不會做人,在教訓完後,在酒店門口分道揚鑣了。

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生的事情,就像是做一樣,讓趙德三覺得有點不真實,他總是在想,作為滻灞開區建委主任的他,一天到晚怎麼盡是被這些事纏身呢?正事沒幹多少,反倒都是一些身外之事搞得他有些心力交瘁。

這天晚上躺在床上,趙德三怎麼睡都睡不著,空蕩蕩的屋子讓他第一次感到夜晚的孤獨,更為莫名其妙的是他一閉上眼睛,腦海中竟然會浮現出陳紅的身影,短、鵝蛋臉、表情冷豔,一身黑裝,但身材卻異常火辣,前凸後翹、豐乳肥臀,要是能和這樣的女人嘗試一下滾床單的滋味,那太好多妙呀,趙德三的腦海裡已經有些想入非非,浮現出了陳紅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美姿媚態了……

俗話說‘日有所思,夜有所。’,睡覺前趙德三幻想著自己征服陳紅的情景,睡著後,趙德三就進入了春之中:他見自己被陳紅邀上的衣物,整個寬衣解帶的過程是那麼的優美動人,讓人心神盪漾……她一絲不掛慢慢朝他靠近,他頓時感到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處於緊繃狀態,細胞似乎要爆炸了一樣,直到……直到她坐在自己身上,一種被溫暖溼潤的美妙感覺所包裹……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就在那種趙德三在中快要到達細胞脹裂的邊緣的美妙感覺時,突然一陣鬧鐘鈴聲打斷了他即將完成‘壯舉’的春,將他硬生生的拉回到了現實當中。

揉了揉眼睛,從被窩裡爬出來,下了床洗漱完後,因為心裡一直記著今天要跟著吳區長去市裡面參加老領導的追悼會,趙德三特意將自己的形象做了一番收拾,專門從衣櫃中挑選了一身不長穿的黑西裝,因為他覺得今天要去參加追悼會,必須穿的肅穆正統一點才行。對自己的形象感到滿意後,趙德三揣上手機,夾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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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7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很低調的姿態

第1章 正文

第1727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章 很低調的姿態

一早來到單位,趙德三先去去隔壁辦公室裡‘視察’了一下柳月的工作,對柳月這段時間的表現趙德三感到很滿意,這姑娘一點沒有因為自己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就在單位裡耀武揚威,反倒是一直保持著很低調的姿態。柳月看到趙德三鼻子上的傷勢還沒完全好,在趙德三在辦公室坐下來不久後,柳月敲開了趙德三辦公室的門。

“柳月,有啥事兒嗎?”趙德三抬起頭來見是柳月,便疑惑的問道。

柳月沒說話,一直走到了趙德三的辦公桌跟前,將一小盒跌打膏藥放在他辦公桌上,這才不好意思得說道:“我看你鼻子上的傷還沒徹底好,你要是不嫌難堪的話就再抹點膏藥,好的快一點。”

趙德三這個關心的舉動讓趙德三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暖流,他有些感激的看著柳月,‘呵呵’的笑了笑,說道:“柳月,謝謝你啊。”

柳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天要不是為了幫我,你也不會受傷,我應該謝謝你才對。”

趙德三心想,這個姑娘還算有良心,懂得知恩圖報!他自嘲地笑道:“早知道你練過跆拳道,我那天就不成英雄了,英雄沒當成,反倒坐穩了狗熊。”

柳月被趙德三自嘲的俏皮話逗得‘撲哧’笑出了聲,說:“總比那些膽小怕事的男人強多了。”

柳月的話給了趙德三極大的安慰,他笑嘻嘻的說:“不過這倒也是,要是換做別的男人,還不一定會在那個時候挺身而出呢。”

柳月微笑著點了點頭,儘管那天趙德三並沒有做了英雄,可是他在那個危險的時刻能夠不顧個人安危挺身而出,至少說明趙德三還算是男子漢大丈夫。在很多女人的眼中,一個男人能不能保護自己不要緊,要緊的是在自己遇到危險和困難的時候這個男人會不會挺身而出?

就在這個時候,高海平從趙德三辦公室門前經過,扭頭朝裡面看了一眼。看到高海平,趙德三忽然就想到自己被那幾個小痞子報復的事情,完全是高海平在背後花錢指使的,頓時,趙德三就來了氣,狠狠瞪了一眼辦公室門口,一回神,見柳月正在好奇的看著自己,趙德三便神秘兮兮的說道:“柳月,去把門關上,我有個事想問問你。”

柳月疑惑的看了看趙德三,聽話的走過去閉上了辦公室門,返回來問趙德三:“啥事啊?”

趙德三鬼鬼祟祟問道:“你給高主任送禮的時候,他問你什麼了麼?”

柳月搖搖頭說:“沒有啊。”

趙德三問:“他就沒說你怎麼會給他送禮啊?”

柳月想了想,一臉恍然地說道:“對了,高主任問我是不是劉主任你的意思。”

趙德三連忙皺眉問:“你承認了?”

柳月點了點頭,疑惑的說:“怎麼了?”

趙德三皺著眉頭‘哎’了一聲,說:“柳月,你知道不知道,那天那幾個小痞子為什麼找咱們麻煩嗎?”

柳月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德三,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看著趙德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柳月意識到這件事有可能與高海平有關,要不然趙德三也不會這麼神神秘秘的問起她送禮的事情,並且突然又提出了那天下午被那幾個小混混找茬的事情。

趙德三覺得也用不著對柳月隱瞞什麼,乾脆直截了當地說道:“那幾個小痞子是高主花錢僱的,要針對的人是我,不是你。”

“啊?”柳月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感覺太不可思議了,“不……不可能吧?高主任應該不會這樣做吧?”

趙德三說:“有啥不可能的,我專門找到那幾個小痞子查出來的。”

看見趙德三那個肯定的樣子,柳月擰著眉頭,臉上掛著不可思議的神情,疑惑不解地說:“可是高主任為啥要那麼做啊?你和高主任有仇嗎?”

趙德三看見柳月傻乎乎的樣子,語重心長地說:“柳月,剛進單位,對官場上的事情還不懂,高主任一直對我坐在這個位置上心裡有意見,你想想看,他年紀比我大,參加工作比我時間長,肯定不滿一個比自己年輕不少的人管自己,只是表面上不好說什麼罷了,官場上的事情太複雜了,你現在還不懂。”

柳月擰著眉頭,一頭霧水的看著趙德三,不過琢磨了一番趙德三的話後,也大抵明白了一些,她皺著眉頭問:“那高主任這樣對你,你準備咋辦?”

“還能怎麼辦?這次就當啥事兒都沒生吧。”趙德三原本是打算好好整一下高海平,但是又意識到現在滻灞開區的建設展一直是上面領導關心的重點,自己還是一門心思用在工作上好一點,不能因為這些明爭暗鬥而影響大局。這次姑且就饒高海平一馬,但要讓高海平知道,他已經查出了真相才行,所以,下一步,趙德三準備找機會讓高海平知道自己已經查明瞭真相,從心理上對自己產生忌憚。

原來那天在柳月給高海平送完禮,雖然僅僅只是一條好煙,但鄭禿驢在打電話給自己這個親外侄女詢問工作情況的時候,無意間從柳月口中得知她因為進區建委工作這件事向高海平送過禮,鄭禿驢當下就怒了,心想高海平竟然敢從自己親外侄女身上撈好處,當即打電話給高海平,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白白捱了一通罵後,高海平便問柳月她給自己送禮的注意是誰出的,因為初來乍到,柳月並不知道趙德三與高海平暗中不和,就老實交代了。得知是趙德三有意挑撥離間後,一直對趙德三心存怨恨的高海平,實在咽不下這口氣,當即找了幾個滻灞區的小混混,出錢讓他們教訓趙德三。

在聽到趙德三這樣說後,柳月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不過對於趙德三所表現出來的大度,柳月心裡很佩服,她點了點頭,‘哦’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在心裡告誡自己,以後不能把什麼事都告訴高海平。

趙德三見柳月不說話,便問:“你姑父最近沒說啥吧?”

柳月搖搖頭,說:“沒有,就是打過幾次電話問我在這邊工作適應了沒有。”

趙德三忙問:“那你怎麼說的?”

柳月意識到趙德三很在乎這一點,她如實說道:“我說主任你對我挺照顧的,已經適應了工作。”

聽到趙德三這句話,趙德三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說道:“工作中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呢,你就直接來找我就行了。”

柳月微笑著點了點頭,說:“知道啦。”

趙德三拍馬屁道:“好好幹,我很看好你。”

柳月甜蜜的笑了笑,說:“那要是沒啥事兒我就去工作啦?”

趙德三笑著點點頭,說:“去吧。”

柳月隨即活蹦亂跳的走出了辦公室。看著柳月那個高挑曼妙的背影,想著那天去柳月家裡吃飯事的情景,心裡不由得對這個美妞兒又有了那種心思,嘴角隨即泛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嗡……嗡……嗡……”柳月剛走,趙德三的手機就在辦公桌上響了起來,他連忙拿起來一看,見是吳姐打來的,趕緊摁下了接聽鍵:“喂,吳姐……”

“小趙,走了。”吳姐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噢,去市裡參加追悼會嗎?”趙德三連忙恍然大悟道。

“嗯,我的車到你們建委門口了。”吳姐說道。

趙德三連忙說:“吳姐你等等我,我馬上出來。”說罷,就趕緊起身從椅背上拿起外套,徑直朝外面走去。

正在趙德三走出辦公樓的時候,迎面碰上了進辦公樓的高海平,看見趙德三那個風風火火的樣子,高海平奇怪地問:“劉主任這急急忙忙要出去啊?”

“是,去市裡辦點事。”趙德三輕描淡寫的應付了一句,走出兩步,心念一轉,突然又停下腳步扭頭叫住了高海平,說:“高主任,今天我要去市裡參加一個老領導的追悼會,單位要是有什麼事的話你先頂著點。”

趙德三就是故意這麼一說,讓高海平羨慕,果然,聽到趙德三這麼說之後,高海平立即挑起眉頭,好奇道:“那個老領導的追悼會今天召開啊?劉主任你一個人去啊?”

“跟吳區長他們一起過去。”趙德三說著話,注意了一下高海平的表情變化,只見高海平聽說他要和吳區長他們一起去參加追悼會,臉上就流露出了‘自告奮勇’的表情,隨即說:“要不我和劉主任一起過去吧?”

趙德三輕輕一笑,說:“我代表咱們區建委去一下意思一下,用不著那麼興師動眾,老高你留在單位,有啥事兒了好歹有個領導在。”說罷,趙德三看到了高海平眼神中的失望和妒忌,正合心意,看到高海平那種失望和妒忌的神色,趙德三心裡頓時掠過了一陣爽意,‘呵呵’笑著在高海平肩上拍了拍,說:“老高,我先走了。”說著,轉身快步朝停車場走去了,留下高海平站在原地,眼神中流露出極度妒忌和憤恨之色。

趙德三開車從停車場出了建委大門,就看見吳姐的車在大門口處聽著,見他開車出來,吳姐的車後排座窗戶緩緩落下,吳姐探出頭來衝趙德三微笑著揮手致意,趙德三衝她笑了笑,點點頭,開車跟在她的專車後面一道前往市裡參加老領導的追悼會。在去往市裡的路上,吳姐的司機將車開的不緊不慢,一向喜歡開快車的趙德三也便只能忍著性子,將車緊緊跟在吳姐的車屁股後面,不敢越‘雷池’半步。讓領導先走,這是官場中不成文的規定,即便是吳敏和趙德三的關係非同尋常,但由於職位級別關係,趙德三很清楚自己一定不能車,將車開到吳姐的車前面去,因為往往會因為一些小細節而引起別人的反感,他可不想讓吳姐對他產生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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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8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耐著性子

第1章 正文

第17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一章 耐著性子

這樣耐著性子車很慢的跟在吳姐的車子後面,這讓趙德三完全失去了駕駛樂趣,心想還不如找個司機幫自己開算了。其實在趙德三剛臨危受命來區裡就職時,區建委曾今有領導的專職司機,只不過趙德三覺得自己想出去辦事,總是有一個不相干的司機隨身跟著,將他的行蹤掌握的一清二楚,有礙自己處理私事,主動將專職司機辭掉了而已。

車到了市區,吳敏卻讓司機停下了車,直接將司機打走,過來坐上了趙德三的車,趙德三有些詫異,不解的問吳敏說:“吳姐,你怎麼不……不坐你的專車了?”在趙德三看來,吳敏放著象徵身份的奧迪a6不坐,卻坐上了自己這輛帕薩特,未免有些自掉身價。

吳姐說:“司機跟著不方便。”

原來如此,趙德三明白地點了點頭,心想,看來有個專職司機,平時外出是用不著自己親自開車,不過有時候也有不方便的時候嘛。想著吳姐覺得自己司機跟在身邊不方便,趙德三便想岔了,認為吳姐這是要和自己單獨相處,便不安好心的笑著問吳姐說:“吳姐,我們去哪兒啊?”

吳敏說:“先去振興東路,那兒有個老鳳祥金店,我們先去那裡買點東西。”

趙德三有點疑惑地說:“不去追悼會了?”

吳敏說:“去,不過現在時間太早了。”說罷,看了看手錶,指揮趙德三開車去老鳳祥金店。

在領導面前少說話,多做事,這是明哲保身的真理,雖然趙德三心裡充滿了疑惑,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再問為什麼,照著吳姐的吩咐,將車開到了老鳳祥金店。

吳姐在店裡逛了一圈,看上了一對銀手鐲,標價是兩萬八,吳姐說:“就要這一對銀手鐲吧!”

趙德三隻是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吳姐後面,咂了咂舌頭,沒敢說話。

吳姐看著讓工作人員把銀手鐲包好,然後將隨手攜帶的小皮包交給趙德三說:“你去把錢給一下吧!”

劉得三這才明白,吳姐之所以打走司機要坐上自己的車,原來是另有用意的。既然是吳姐交代了,也不是花自己的錢,趙德三就接過小皮包去付賬,這會兒,吳姐突然喊住了趙德三,吳姐看到旁邊有一個名牌手錶專櫃,腦子又是一轉,對趙德三說:“先不要開賬,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手錶啊!”

吳姐讓服務員介紹了一下手錶款式,在服務員的忽悠下,立即選中了一款。趙德三在旁邊像,這手錶先不是買給吳姐自己的,因為吳姐是女士,其次,一定不是買給自己的,因為自己不夠資格,那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是買給自己老公的,第二就是買來送給上級領導的。

吳姐相中了一款男士手錶,標價是八千塊,吳姐說:“就要這款吧!”也讓服務員包了,這才讓趙德三過去替自己付賬。

僅僅是在這家店裡,吳敏就花掉了三萬六,吳姐連眼睛也不眨一下的姿態,著實讓趙德三覺得自己平時還是太小家子氣了。

趙德三明白,吳姐今天一定是藉著來參加老領導追悼會的機會,給某位領導送禮的,如果沒有關係的話,吳姐一個不到四十歲的女人,也不會穩坐滻灞開區一把手的位置,就像學生考重點高中一樣,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市委領導的行列。

趙德三付賬的時候,收銀臺的問他:“這個單據怎麼開?”

雖然身為滻灞區建委主任,但趙德三還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雖然身為處級幹部,但趙德三在經濟上卻是一直很清白,從來不亂花單位的錢。面對這個問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開票,有心想過去問一下吳姐,但是,又覺得,如果這種簡單的小事情都需要討教吳姐的話,一定會給吳姐造成一個不好的印象,自己是個大傻瓜,什麼都不懂,吳姐將司機支開的意思不就已經很明確了嗎?

於是,趙德三就問收銀員:“都是有幾種開法啊?”

收銀員笑著說:“就兩種,一種是據實開票,一種是開辦公用品。”這收銀員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了,對開票方式熟悉極了,末了,又補上一句:“要是能報銷的話,那就開辦公用品吧。”因為收銀員已經看得出,吳敏是一個領導,而趙德三則就像她的貼身司機一樣。

趙德三說:“那就開辦公用品吧。”至於這種單據能不能回去在區裡入賬,那就是區裡的事情了。

辦完這些,吳姐就吩咐趙德三開車直奔西京市名仕花園。趙德三終於忍不住問吳姐:“怎麼去那?不去參加追悼會了?”

吳敏又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說:“時間還早,先去一下名仕花園。”

趙德三意識到吳姐應該還有其他什麼事情要辦,便就沒有再多嘴,而是乖乖將車開到了名仕花園。

就在快到的時候,吳敏給一個人打電話說:“賀部長,我是小吳啊。滻灞區的小吳,阿姨過壽,我也到了,還是在名仕花園那兒嗎?”

電話裡那個人客套了幾句,說:“那你就過來吧!”

趙德三這才恍然大悟了,原來今天在參加老領導追悼會的同時,吳姐還要參加這個賀部長母親的大壽,心裡不禁啞然失笑,這個姓氏面前,冠以小字開頭的,一般都是下級的稱謂,吳敏在市裡領導面前,都喊她小吳,而這個小吳,到了滻灞開區,她又會喊她白蒼蒼的下級,小張小趙什麼的。

趙德三明白了,吳姐是買禮物給一個老太太過壽的。

等到了此次的目的地,吳敏把那個銀手鐲擱到了自己的皮包裡,就下車了,趙德三提醒吳敏說:“吳姐,那個手錶沒有帶?”

吳敏說:“那個先不帶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有事我找你,很快就完。”

吳姐嫋嫋婷婷的身姿,就進了名仕花園的一樓。

趙德三把車子開了很多個來回,才找了一個泊車位。趙德三挺穩車子,這次注意了一下週圍環境,停滿了大小黑轎車,整個河西省隸屬各個市的車牌號都有,堂堂一個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的母親過壽,來的人一定少不了,而且還都是各個市裡面有點實權的人物,像滻灞開區副區長劉德良來這裡的資格都沒有,他們送禮都送不上門來。都是圈子裡的人,範圍不大也不小。

趙德三心裡對自己的‘領導’,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同志,能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說話,這一點就讓趙德三很欽佩。

趙德三和邊上的另一個奧迪車的司機聊了一句,對方西京市管轄區內秦川縣的縣委組織部部長的專車司機。對方還以為趙德三也是個司機,很放得開,問趙德三:“想當官嗎?湊著這個機會,給老太太去拜壽,說不定,你就不用開車了,去當一個鄉鎮長呢!”

奶奶滴,還真當老子是司機啊!趙德三笑而不語的在心裡嘀咕了一句,和那個組織部長的專車司機聊了幾句,仍然拿出拖布擦自己的車。

吳敏知道趙德三在外面等的時間太長會心急,在送完禮物後沒有多久就從賀豐年家裡出來了,帶上趙德三直奔那個老領導的追悼會。相比於賀豐年家裡那邊的盛況,老領導的追悼會就略顯寒酸,出席追悼會的最大領導僅僅西京市一個副市長。趙德三跟在吳敏的身後,站在靈堂中央,和一幫不認識的其他單位的領導,在聽完了副市長對老領導的追悼詞後,跟著大隊伍圍繞著擺在靈堂中央的棺槨瞻仰了一圈,鞠躬敬勉,接著跟吳姐去了收禮處,見吳姐上了一千塊禮金,自己是絕對不能多於吳姐,這樣會搶了領導的風頭,於是就上了五百塊禮金。

追悼會的程式很簡單,也很簡短,前前後後差不多就一個小時,趙德三也並沒有借這個機會結實到其他什麼領導,因為過程太短暫,他前前後後都跟著吳姐,根本沒什麼機會和其他人攀談,而且看到靈堂前院子裡的車也不是很多,知道來參加追悼會的領導估計也沒什麼級別特別大的。

不過好在參加完追悼會後吳姐又讓他開車將自己送到賀豐年那邊,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市委常委、組織部長賀豐年把所有給他母親拜年的同僚,統一安排到了市委二招,也就是建國賓館,原來是叫市委二招,後來,新市委書記到任以後,改名為建國賓館,除去招待市委公務活動以外,也招待來西京的客商。

趙德三和其他幾個自己並不認識的人安排到了一桌。在吃飯的時候,幾個人互相攀談寒暄,互相詢問,認識了對方,趙德三原來才知道和自己一桌的竟然還有西京市局刑警隊大隊長邱啟明。飯間,到了自由組合互相敬酒的時刻,這個邱啟明誰也不找,偏偏就端著一杯酒走到了趙德三身旁,在趙德三的肩上輕輕拍了拍,笑眯眯地說:“劉主任,初次見面,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

久仰大名?趙德三不由得起了愣,心想我的名氣很大嗎?不過見邱啟明的酒杯已經舉上來了,便也沒多想,趕忙端起酒杯,笑呵呵地說道:“邱隊長,幸會,幸會。”

兩人呵呵一笑,脖子一揚,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敬完趙德三的酒,邱啟明笑呵呵地招呼著趙德三說道:“劉主任,吃菜,多吃點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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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9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禮尚往來

第1章 正文

第1729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二章 禮尚往來

趙德三連忙也擺開手,禮尚往來的客套道:“邱隊長,你也吃,你也吃。”

邱啟明衝趙德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趙德三看得出,這個邱隊長倒是對自己很禮貌,不過兩人級別也差不到哪裡去,彼此不互相禮貌點也不行,興許就像是吳姐說的,在這種高官雲集的場合,誰不想藉此機會多認識幾個人呢,俗話說‘朋友多了路好走’,在官場上要想混得好,必須得有豐富的人脈關係。藉著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老母親過大壽這個機會,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樣,多認識幾個領導,多拉攏一些關係,以備不時之需。

隨著酒席逐漸進行,氣氛逐漸也放開了,大家自由組合,互相敬酒,顯得好不熱鬧,趙德三也充分揮自己能言善道會營造氣氛的優勢,詼諧幽默的語言風格逗得一桌領導直哈哈大笑,在這種輕鬆愉快的氣氛中,他挨個敬完了一桌人的酒。後來酒席進行到中途,當趙德三懷著好奇心扭頭去看吳姐他們那一桌,那桌人都是以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為的大人物,就在趙德三在扭頭看過去的時候,吳姐也很巧的回了一下頭,兩人的目光便不期而遇,吳姐看上去紅光滿面,衝他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他過去一下。

趙德三這傢伙反應很機靈,立即意識到到吳姐是讓他過去賀豐年認識一下,於是,連忙心領神會的端起酒杯走了過去。

等趙德三臉上堆滿恭敬的微笑走上前去後,吳姐將頭朝賀豐年偏了偏,小聲對他介紹道:“賀部長,這是省委蘇部長的表弟。”介紹完趙德三這個特殊的身份,吳姐又恢復常態,對賀豐年面帶笑容介紹他的另一個身份:“趙德三,小趙,也是我們滻灞區建委主任。”

趙德三很客氣地主動打招呼道:“賀部長,您好。”說罷,伸出了手。

一聽說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省委組織部部長兼副書記蘇晴的‘表弟’,賀豐年立即熱情的笑著伸過了手,握住了趙德三的手,說:“小趙,不錯,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啊。”

“賀部長過獎了。”趙德三謙虛地笑道。

吳姐在中間笑著插話道:“賀部長,你別看小趙年輕,但是工作做的很出色,自從他到了滻灞區建委後,區裡的展建設可是加快了許多啊,各項工作開展的有條不紊,是個很有能力的年輕人。”

吳姐在賀豐年面前對自己這麼讚不絕口的誇獎,讓趙德三心裡很受用,同時也很感激她。聽了吳敏對趙德三的誇讚後,賀豐年笑呵呵地說:“年輕人,思想活潑,有工作幹勁兒,很好,很好,不過在埋頭苦幹的時候還要注意學習才行啊。”

對於賀豐年的善意提醒,趙德三連連點頭說:“是,是,我會加強自身學習的。”

賀豐年笑呵呵地在趙德三的肩上輕輕拍了拍,說:“不錯,不錯……”

這時候吳敏給趙德三眨了眨眼睛,使了個眼神,暗示他可以敬酒了,趙德三心領神會的一笑,連忙端起酒杯舉向賀豐年,一臉恭敬地說道:“賀部長,我敬您一杯吧?”

“好,好。”若是其他級別不夠的領導幹部敬酒,賀豐年肯定會藉口喝多了之類的話委婉推辭,但是礙於趙德三的另一個身份是蘇晴的‘表弟’,便欣然的點頭同意了,端起酒杯笑眯眯地說:“來,小趙。”

“賀部長,來。”

賀豐年在舉過杯子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杯沿故意壓低了一些,趙德三見狀,立即將自己的酒杯往下壓了壓,直到自己的杯沿低於賀豐年的酒杯邊沿,這才笑盈盈的說:“賀部長,我敬你。”

兩人相視一笑,很痛快的將一杯酒飲掉。就是這個微小的細節,卻讓賀豐年覺得這個小夥子不簡單,腦子很靈活,很會來事。身為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平時主管的就是市級管轄範圍內領導幹部的升遷提拔任用等工作,對每一個的為人處事都很清楚。只有在人際交往和為人處事上滴水不漏的人,在政治生涯中才能大獲成功。在賀豐年的眼裡,趙德三無疑就具備了這樣難能可貴的一點。

其實這些喝酒的學問都是趙德三在與蘇晴兩年的同居生活中,耳濡目染的。趙德三腦子裡牢記著蘇晴的一句至理名言:在生活中喝酒是享受或者洩的途徑,完全不用拘束任何禮節;在工作中喝酒是一門學問,必須注重於每一個細節。誠然,在官場,喝酒是一門學問,一門很深的學問,每一個微小的細節,都必須注意到。如果趙德三在敬賀豐年時,沒有注意到那個小細節,賀豐年心裡肯定會對他產生反感情緒,因為杯子高過對方,就意味著從身份上壓過對方,沒有任何級別低於對方的領導會在敬酒時如此放肆。

在敬完賀豐年的酒後,趙德三用第二杯酒敬了其他全部人,因為他知道,賀豐年是這桌級別最高的一個,其他人則和吳姐的級別差不多,而且大多還是其他地級市裡過來的,不敬肯定說不過去,但是卻用不著一個挨著一個去敬酒,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搶了賀豐年的風頭。敬酒後,趙德三笑盈盈對賀豐年說:“賀部長,你們吃,我先過去了。”

賀豐年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於是,趙德三向吳姐笑了一下,便轉身回到了自己那一桌上。

在趙德三去和賀豐年喝酒攀談的時候,主動來找趙德三搭訕的邱啟明一直在暗暗關注著,等趙德三返回來後,喝的面色紅潤的邱啟明又主動端著酒杯走上前來與趙德三攀談了起來。

趙德三心裡也明白一些,他知道肯定是這傢伙看見自己和賀豐年喝了酒並且聊了兩句,覺得自己和賀豐年有什麼關係,想拉攏自己這個關係。不過大家都是這樣心懷鬼胎,趙德三對邱啟明的熱情倒也一點不拒絕,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一直到漸漸有人散去,趙德三意識到酒席快結束了,才提前出去,早早走出建國賓館,鑽進了自己的車裡等吳姐,準備和吳姐一道返回區裡。可是,吳姐出來上了車後,趙德三立即聞到來自吳敏身上的一股酒味。

漂亮女人一般不喝酒,一旦喝酒,就是非常能喝的,而吳姐的酒量確實也不差,今天藉著這個機會,肯定和賀豐年他們喝了不少酒。

趙德三見吳姐喝了酒後面容白裡透紅,精神煥,胸前兩隻傲人的飽滿本來就大,喝酒以後,再有意突出自己的有點,就像懷裡抱著兩隻洋白菜,就更大了。就明白了,吳姐一定是喝多了。

趙德三問她:“吳姐,咱們是直接回區裡嗎?”

吳姐說:“不回去,陪我一起逛逛商場吧!”

趙德三知道吳姐是區裡的一把手,區長兼區委書記不假,但是也是一個女人,女人天生還是有逛街的喜好的,趙德三二話不說,直接將吳姐拉到了西京市最大的商場,開源大商場。

商場裡,吳姐什麼都沒有要,卻給趙德三買了一件價值三千八的西裝一套,趙德三心裡高興,嘴上卻說:“吳姐,穿這麼貴的西裝我有點不習慣,你就別破費了吧?”

吳姐說:“你是滻灞區建委主任,好歹也是個幹部,你身上的衣服就是你身份的象徵和臉面,你看看你穿的這身衣服,一看就是廉價貨,讓人家其他領導還覺得你寒酸呢!讓你穿,你就穿吧!”

趙德三便笑嘻嘻的買了這套價值三千八的西裝,吳姐淡淡地說:“你開個單據,我籤個字回去讓區裡報了。”

趙德三心想,既然花的不是吳姐的錢,不穿白不穿,於是趙德三就心安理得的將這套西裝買了下來。

吳敏讓趙德三穿上這套西裝試試,於是,趙德三就換上了這套新買的西裝,站在試衣鏡前一邊自己欣賞,一邊讓吳姐欣賞,本來就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趙德三,穿上名牌西裝就更帥了,在吳姐的眼裡更加多了幾分欣賞。

兩個人一塊逛了商場,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吳敏接了一個電話,就和趙德三趕到了西京市東北角的悅來賓館。吳敏讓趙德三去前臺開了房,一共開了兩間房,趙德三有點不明白開房幹什麼,便多問了一句,吳敏有些閃爍其詞地說:“逛了一下午,有點累了,咱們兩都休息一下吧。”

趙德三鬼笑著說:“就咱們兩個人休息還用開兩間房嗎?”

吳敏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白了他一眼,說:“跟你住在一間房還能好好休息嗎?”

趙德三嘿嘿直笑,不過吳姐說的也沒錯,要真是和他呆在一間屋子,哪還有休息的時間呢,恐怕非得整出個‘天翻地覆’不可。

趙德三便按照吳姐的要求去開了兩間房,吳姐一間,自己一間,兩間房是相鄰的。

雖然吳敏的藉口是逛街逛累了,想休息,但趙德三這傢伙並沒有輕易信任吳姐的話,他覺得,吳姐今天下午並不急著回去裡去,一定是等人的,她是一個年紀不算太大的女領導,而且這麼漂亮,並且在西京官場混的風生水起,一定有自己獨特的道行。趙德三心裡想,吳姐一定是和上司領導幽會,那個男士手錶,就是買給自己上級的。而吳姐找著麼一個機會來賓館,想是把手錶送給上級領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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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0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不該關心

第1章 正文

第1730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三章 不該關心

趙德三作為吳敏的在區裡的下級,本不該關心領導的私事,但是,他和吳姐有著非同尋常的私密關係,使得他有一種對吳姐的窺私心理。吳姐別看是三十八九的年紀,但是徐老闆娘、風韻猶存,尤其是身材保持的前凸後翹豐乳肥臀,給人很火辣的感覺,而皮膚依舊是那麼水嫩光滑,一點也不像三四十歲的女人。官場中人,吃喝是避免不了的,吳姐的兩隻屁股蛋子渾圓,兩條腿特別性感。躺在床上趙德三就有些幻想,心想,要是現在能夠在吳姐的身上折騰一回,一定就像躺在黃河河面一樣,既寬闊,又踏實,又是一方領導,身上有那種官人獨特的高傲氣質,舉手投足,有一種霸氣,一直以來,儘管兩個人已經是偷偷摸摸生了多次肉體關係,但是趙德三從來還沒有覺得自己征服了她身上的那種霸氣。

就在趙德三想入非非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了‘咚咚咚’幾聲很輕微的敲門聲,一種窺私的心態促使他跳下了床,偷偷將自己的房門開啟一道縫隙,果然,就看見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進了吳姐的房間。由於自己和吳姐的那種關係,看到這一幕,讓趙德三心裡有點酸溜溜吃醋的感覺,真是遺憾吳姐不能將心思全部用在他一個人身上,想著吳姐那兩隻渾圓的屁股蛋子在那個有勢男人的身下承歡,趙德三心裡湧起了一股濃濃的醋意。

進吳敏房間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中午吳敏拜訪的主角,西京市的市委常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

賀豐年進來吳敏的房間,吳敏急忙接過賀豐年的上衣,說:“賀部長,您來了。”

賀豐年說:“吳敏同志,你太客氣了,送給老太太的壽禮很貴重,我都有點承擔不起了啊!”

吳敏說:“領導這是說的什麼話啊!老人家過壽,我這個當晚輩的表示一下孝心,還不是應該的。再說了,我當初能從郊縣調到區裡來,我心裡明白,這都是賀部長從中給我幫的忙,我心裡很感激賀部長。”

賀豐年說:“你能這樣想,我很欣慰,證明我賀豐年沒有看錯人啊!吳敏,好好幹,爭取在滻灞區書記的任期內幹出成績,幹出特色,讓我這個組織部部長在市委也有話說,證明我賀豐年提拔的人,都是有本事有能力的人!”

“是的,我一定不辜負領導對我的信任!”吳敏信誓旦旦的說道。

賀豐年這個時候來,一定是加班來的,下午四點多鐘,正好是偷情的好時間。吳敏展現在趙德三面前的都是自己作風正派的一面,其實身處官場這個大染缸,即便是再為人正直的人,也會多少受到一些影響。吳敏雖然在平常的工作中盡職盡責,儘量將自己權力範圍內的事情做好,但是她深知自己身為一個女人,如果不討好上級領導,極有可能會在官場大浪中被重新洗牌,所以,有時候在做出這樣的選擇,也實在是迫不得已。

吳敏也將上衣脫了,兩隻豐滿的柔軟就展現在了賀豐年的眼前。

這個時候,再說什麼話都是多餘的,古代皇帝寵幸妃子的時候,都是拉過來就用的,哪裡問妃子的感受。

賀豐年撫摸上吳敏的兩隻傲人的柔軟上,說了句話:“吳敏同志,你有兩隻這麼碩大的肉球,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一個稱職的好書記。”

這乳房的大小,還能關係到吳敏的前程嗎?趙德三躲在門外偷聽著裡面的動靜,心裡帶著一股濃濃的醋意,酸不溜秋的嘀咕道,看不出來吳姐原來也有色賄上級領導的時候啊!

吳敏將上午買好的一款精美的男士手錶,送給了賀豐年,她說:“我也不知道該給賀部長買點什麼禮品,覺得這款手錶還不錯,就買來送給賀部長吧!”

賀豐年擁著吳敏就到了房間的大床上,賀豐年說:“其實,吳敏,你什麼禮物都不用給我買,你就是送給我最大的禮品了。我喜歡的還是你這個人!”

吳敏婉兒一笑,說:“我也喜歡賀部長。”

賀豐年故作嗔怪地說:“這會,不要叫我賀部長,叫我豐年就行。”

吳敏說:“我可不敢。”

賀豐年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掉了,一個白花花、肥豬型的軀體就顯現出來,是一個典型的青蛙身材,最突出的是中間地帶,幾乎所有的重量和贅肉都集中在腹部周圍。

吳敏的身材就不同了,她身上肉最集中的地方是長在了臀部和大腿,腰間和腹部的肉是正常範圍,以至於吳敏給賀豐年的感覺是,肥而不膩,想紅燒肉,香,但不糊嘴。

賀豐年的小腹部一陣緊,他就爬到吳敏的身上,做起動作來。

躲在門外偷聽的趙德三,聽到從房間裡傳出來的‘啪啪’聲,心裡簡直像是被刀子割一樣疼,拳頭緊緊攥在一起,心裡酸溜溜的,快要瘋掉了!

其實,賀豐年也有賀豐年的喜好和原則,他不喜歡洗浴中心的小姐,也不喜歡包二奶,他最大的嗜好,就是喜歡和求自己辦事的女下屬生關係。他認為,和下屬女職員生關係,是最安全的,投資也是最小的,她們要的就是官職,而自己手裡掌握的資源,就是官帽,這種供求關係,是堅固的,也不容易生事故,把危險降低到最低限度。

賀豐年畢竟是上了歲數,熬到他這個市委常委組織部長的職位,一般都是五十歲上下的人了,賀豐年今年都五十三歲了,就是有點花心,但是也是力不從心,他把整個面部都伏在吳敏的身上,蹭來蹭去,尋找著溫暖的感受,真正讓賀豐年真刀真槍的去吳敏通道里廝殺,這個賀豐年幾下就能敗下陣來,這個時候,賀豐年喜歡女色,玩的不是結果,享受的只是過程,只是看到美女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各種搔弄姿的動作,而獲得心理上的一種極大的滿足。

賀豐年在吳敏身上玩弄了一會兒。吳敏確實是一個正值當年的少婦人,今年正好三十八歲,恰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紀。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二十不如三十,四十正在尖上,五十來個浪打浪。吳敏的這個歲數,正好是承前啟後,恰在生理功能的高峰之巔上。

吳敏假裝滿足的叫了幾聲,讓賀豐年更加亢奮起來。

說來,也是賀豐年中午在老母親的壽宴上,也喝多了酒,影響到了他的揮,以前他和吳敏有過一次,那一次賀豐年沒有喝酒,堅持到了十分鐘,這次,喝了酒,五分鐘,他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趴在吳敏的身上就不動了,口裡大口的喘著粗氣。

雖然說是逢場作戲,但吳敏並沒有感到痛快,所以心裡很掃興和失望,但是,她還是不能埋怨,要是自己老公五分鐘就草草結束的話,吳敏一定會罵道:“笨蛋玩意!”一腳就把老公給踹下去。

可是,賀豐年是市委常委,不知道在社會上的地位要比自己的老公高出多少倍,所以,吳敏強忍住心裡的不快,和已經被勾引出的慾火,佯裝很滿足的樣子,溫柔的撫摸著賀豐年的脊背說:“老賀,你已經很厲害了!”

賀豐年喘了一大口氣,說:“我就喜歡吳敏你這一點,溫柔體貼。”賀豐年在吳敏的身體上並沒有急著下來,還在像古時候,磨面的那對石磨一樣,來回的在吳敏的身上碾磨著,吳敏心裡一驚很厭煩了,賀豐年那個軟綿綿的東西,像一個老太監,自己就像是活守寡一樣,明明已經很餓了,一塊肉,還沒吃到,這不是殘忍嗎!

好在,這個時候,賀豐年的手機響了,是市委辦公室打來的,通知賀豐年去參加市委常委會。賀豐年這才從吳敏的身上下來,穿上衣服,戴上眼鏡,順便將吳敏送給他的手錶也放回到自己的公文包裡,馬上就像是變了一個人,文質彬彬的,市委常委的身份光環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他臨走了,對吳敏說:“工作好上好好幹,幹好了,有成績了,下次換屆的時候我安排你來林碑區!”

吳敏並沒有急著穿衣,而是拉過來一條蠶絲被蓋到身上,說:“我謝謝賀部長。”

賀豐年穿上衣服,吳敏就稱呼賀豐年為賀部長了,脫了衣服,吳敏就可以稱呼賀豐年為老賀。

趙德三聽見屋內的動靜,連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透過房門縫隙,看到了那個賀豐年離開了吳姐的房間,趙德三的心裡有一種很失落的感覺,雖然吳姐不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本不該吃這門子醋,但是,吳姐畢竟和自己有那種關係,可以說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好在讓趙德三有點欣慰的是,賀豐年滿打滿算,進去吳姐的房間也就半個多鐘頭,很多事情揮不到極致。

趙德三以為,吳姐辦完這些事,應該給他打電話,一起回區裡了。

果然不出所料,趙德三的手機響了,是吳姐打來的,吳姐還是並沒有急著回去,她讓趙德三過去她的房間。

趙德三到了吳姐的房間,儘管心裡憋著一股醋意,但是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讓吳姐知道他知道了她的秘密,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問了句:“吳姐,我們回去嗎?”

吳姐的身體半躺在席思床上,背上墊著賓館的蠶絲被,一臉的倦容,好像生了一場大病,剛初愈一般,眼神裡有一種朦朦朧朧的感情,那種眼神看到趙德三,使得趙德三心裡一動,竟然勾起了男人心底對女人疼愛的那種情感。吳姐雖然是地方一把手,堂堂區委書記兼區長,在官場上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

吳姐說:“先不忙著回去,我的腰疼的很,可能是腰椎病又犯了,你過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趙德三的手法吳敏已經領教過了,比專業技師還要讓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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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1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又想讓我……

第1章 正文

第1731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 又想讓我……

趙德三心想,剛完事兒,又想讓我……心裡帶著一股醋意,趙德三囁嚅了一下,猶豫著說:“吳姐,我不懂按摩啊。”

吳敏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德三,說:“不是前幾次按得很好?無所謂,這是我的老毛病,經常犯,你過來按壓一下,我就會舒服多了。”

吳敏心裡明白,自己這個腰疼並又犯的原因就是剛才和賀豐年辦事有很大的關係,自己被賀豐年挑逗的,把自己的身體和情感,都擱在了半空中了,這種場景對女人的身體健康是極其不利的,對女人的腎臟器官都有損害的,女人最怕在歡樂中,上不去,下不來,被扔到半空,那樣一定會閃到腰,不讓男人按壓幾下,這個腰疼就會好長時間過不來。

吳敏把身體爬到床上,趙德三的嘴角閃過一抹詭笑,過去就將兩隻手放在了吳敏的腰上,輕輕的按壓著。

吳敏鼻子裡哼了幾聲,說:“不行,力氣太小,再用點力。”

趙德三呵呵的笑了笑,手上就再加了一把力,也是男人的胳膊,有點力氣,趙德三用了一下力,吳姐的雙腿錯了一下,閉上眼睛,說:“這個力道正好。”

趙德三開始按得只是吳姐的腰部,可是吳姐身材豐腴,但是比例很好,真正的豐乳肥同,趙德三的手按在吳姐的腰部,心思和眼光卻忍不住都瞟在了她的臀部上,那是一個很吸引男人的地方,腰帶鬆鬆垮垮的,白皙的皮膚已經顯現出來,甚至,趙德三的眼光瞄下去,那道股溝已經很明顯了。

吳姐的身體是趴著的,白皙豐潤的軟玉般的肌膚就從身上脫下來,趙德三看著心裡很眼饞,可不知道為什麼一想到賀豐年,就有點不敢去那裡按摩了。要是放在自己的出租屋裡,趙德三早已經按耐不住爬了上去。

趙德三看到吳姐閉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他把兩隻手拿起來,飄過了吳姐的臀部上,再有一秒鐘,就落到了吳姐的臀上了,趙德三又猶豫了,這個時候吳姐剛和賀豐年辦完事兒,自己要不要把手掌落下去。

他想自己的手掌落到吳姐的臀上可能會有兩種結局,第一種,因為剛和賀豐年完事,吳姐會不厭其煩的叱責他一句,甚至對自己有了不好的看法,冒犯了她的權威,第二種,說不定吳姐會很享受趙德三的手段,就像是以前一樣,會用享受的反應來鼓勵趙德三繼續犯罪的慾望。

萬一是第一種,就糟糕了。

所以,趙德三的手掌在吳姐的臀部飄了一下,又飄回來吳姐的腰部上。

吳姐睜開了眼,朦朦朧朧的看著趙德三,說:“按呀,小趙,你按得不錯。”

趙德三鬼笑了一下,就將手掌按在了吳姐的臀上,揉來揉去。

當女領導的親信,不單單要會拍馬屁,還要會給領導按摩,關鍵的時刻,還能給領導當保鏢保姆廚師家奴,這才是一個合格的親信。趙德三是為吳姐服務的,這按摩的工作,其實說起來,還是他自己引起的,不過也算是他能討好吳姐的一項特殊技能吧。

為吳姐按摩了四十分鐘左右,吳姐伸了一下胳膊,右邊的那個乳房就像是個肉球,空間一旦開啟,就像是個充了氣的輪胎,迅的膨脹起來,迴歸到原位,還是那麼大而圓。

從賀豐年身上並未得到滿足的吳姐,用那種迷離的眼神看著趙德三,懶洋洋地說:“得三,怎麼今天的手法沒有以往好了啊?”

“吳姐的意思是?”趙德三嘿嘿笑道,“那吳姐你躺好,我慢慢給你按吧。”

先從手觸及到吳姐的肩部,那種感覺是極富彈性的,再慢慢的往下移動著雙手,直到腰部就有了一種軟綿綿的感覺,趙德三的手不住的往下移動著,而吳姐不知道是在硬撐還是因為剛才和賀豐年辦過事,好像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一個勁的緊繃著身體,讓趙德三在醋意綿綿的時候卻感覺到了更加刺激的衝動。

在趙德三高老道的按摩手法下,沒有多一會兒,吳姐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安靜,趙德三看著她的這種舉動,猜測著她的心裡,琢磨著她不可能是真的睡著了,這是有意裝出來的一種傳遞訊號的表現。

吳姐的胃口還真不小啊!趙德三在心裡說著,有了這種心理,趙德三便開始大著膽子向她的臀部進軍了……異性的按摩接觸到對方的敏感部位,使得吳敏開始自然不自然的出了幾聲低沉的吟聲……

趙德三知道吳姐一定是受到了微妙的刺激而呻吟,這種聲音對趙德三來講意味著深度展的預示,於是,一種壞壞的潛意識衝擊了趙德三的大腦皮層,一下子就爬到了吳姐的身上。

享受中的吳姐立即睜開眼睛,說:“小趙,你幹嗎呢?”

“吳姐,我想吃你豆腐。”趙德三說著話,便毫不客氣的將身子一側,雙手捧著吳姐那紅撲撲的臉頰,將自己的嘴巴硬生生的貼了上去。

剛一開始的時候,吳姐雖然沒有劇烈的反抗,但也稍微有些掙扎,說自己有點累了,但在趙德三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香唇後,渴望中的吳姐終於乖乖張開了自己的嘴唇,而且來勢洶洶,完全出乎趙德三的意料,在他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一個鯉魚打挺,將趙德三壓在了身下。

吳姐主動令心裡酸溜溜的趙德三感到無比興奮,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迷人的女領導,心中的慾火冒出三丈,迫不及待的上下其手胡亂摸了起來。

從賀豐年那裡沒有得到滿足的吳姐,在趙德三的魔爪觸控下,很快就受不了了,瞅準這個機會,趙德三同樣是一個翻身,又將吳姐壓在了身下,幾個回合下來,吳姐的褲子就被褪去了……

一對渴望中的男女在寬大的席思床上翻滾著,燃燒著,盡情的宣洩著內心深處人性最渴望的東西。將近一個小時的酣戰,以趙德三的一聲嘶吼和吳姐的劇烈顫抖而宣告完美結束。

兩人相繼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趙德三有幾次想問賀豐年和她的關係,但好幾次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因為他怕自己管事太多,會引起吳姐的反感,這樣最終對自己不利。看著躺在身邊的成熟女人,趙德三漸漸也想開了,心想反正吳姐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她為了往上爬而和上級領導保持曖昧關係,和自己也沒什麼關係,說不定吳姐混好了,對自己還有利呢。

不過透過今天的經歷,趙德三也算是吳姐產生了一個新的認識,更加感覺到官場的深不可測了。

休息了一會,吳姐說:“好了,小趙,我們回去吧!”

吳姐躺了片刻,趙德三給她拿來外套,吳姐穿好,然後對趙德三說:“拿著我的包和水杯,我們走吧。”

有了趙德三的這次滋潤,吳敏的身體恢復了很多,臉上也有了紅潤的氣色,不再那麼的憔悴了,趙德三收拾了一下房間,檢查了一下沒有了遺漏的物品,就拉上吳姐,開車帶她直接回到了滻灞開區。

滻灞區距離主城區五十公里,差不多一個小時的車程,在車上趙德三說起了中午在建國賓館吃飯時邱啟明主動搭訕自己的這個小插曲。

吳姐說:“那個邱啟明主動找你搭訕,肯定是想認識你,那種場合上,誰不想多認識幾個人啊,都想擴充套件自己的人脈關係網,我不是就這樣給你說了嗎?”

趙德三點頭說:“也是,不過今天能認識賀部長,收穫也不小啊。”說著話,趙德三衝吳姐笑了笑,笑的有些詭異。

吳敏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神秘的色彩,淡淡一笑,說:“認識了賀部長對你也有好處,說不定你什麼時候就會找人家幫忙,到時候也算是有門路了。”

趙德三笑眯眯的點頭道:“是的,今天在名仕花園,我看見好多其他市的車,是不是其他市的領導也過來了?”

吳姐說:“賀部長母親這次過壽,也沒有大張旗鼓,就一直儘量壓小壽宴規模,還是來了那麼多人,而且今天能過來的人都是和賀部長有點私交的領導,也都是賀部長這個圈子裡面的人。”

趙德三呵呵笑道:“吳姐也是賀部長這個圈子裡的人嘍。”

吳敏看了一眼趙德三,淡然一笑,說:“我這也是沒辦法,賀部長是市委常委、又是組織部部長,專管領導提拔任命工作,我要是不討好他,我是個女人,說不定哪天就被其他人擠下臺了,說句實話,小趙,今天那塊男士手錶就是給賀部長買的,不巴結好他不行的。你也不是外人,老實說吧,劉德良一直想把我弄下去,代替我的位置,要不賀部長在上面壓著,我估計在現在的位置上也幹不了多久的。”

趙德三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自從進入官場第一天開始,趙德三就漸漸意識到不管是在什麼單位,但凡是一二把手,私底下肯定不和,一把手擔心二把手爭權奪力,二把手則不甘心被架空,徒有虛名而沒有實權,這樣的明爭暗鬥在官場上最司空見慣的事情,只是大家表面功夫做得好,不露聲色而已。

吳敏將話題從賀豐年身上轉移開,說:“今天我讓你來參加追悼會,意思你懂吧?”

趙德三一臉心知肚明的微笑著點了點頭,說:“懂,怎麼能不懂呢,吳姐你肯定是想讓我多認識一些領導,拓寬一下自己的人際關係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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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2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腦袋靈活

第1章 正文

第1732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五章 腦袋靈活

吳敏微笑著點了點頭,說:“我看上小趙你工作能是一點,看上你腦袋瓜子聰明好使,也是一點,你比一般人就強在腦袋靈活,知道我心裡的想法。”

趙德三笑眯眯地說:“因為我是吳姐你肚子裡的蛔蟲嘛。”

吳敏被趙德三那個俏皮勁兒逗得婉兒一笑,接著說道:“不過聽你說,那個邱啟明好像對你挺了解的是嗎?”

說起今天在酒席上邱啟明主動來搭訕,趙德三一時間覺得也有些奇怪,因為邱啟明實在太客氣了,看得出好像很想和他深交一樣,他微微眯著眼睛,有些迷惑地說:“我也不知道,那個邱啟明怎麼就對我很瞭解一樣。”

“說不定他是有求於你呢。”吳敏猜測著說道。

趙德三對吳姐的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帶著自嘲的口吻說:“嗨!人家是市局刑警隊隊長,我還有啥能幫得上人家的呢。”在任何時候,關於保持低調姿態,這也是趙德三在官場明哲保身的處世法則。

吳姐說:“那可不一定,不一定官大的就不會找官小的幫忙,有時候不在自己權力範圍內的事情,你還真沒有辦法呢。”

不過趙德三道是很贊同吳姐的這個看法,因為他聯想到了自己,當初自己在榆陽市煤炭局走投無路,盤上了蘇晴,儘管身為省委組織部部長,但為了安排他進省建委這個肥水衙門工作,蘇晴還是在私底下給馬德邦打過招呼,雖然說不能算作是求人,但也說明有時候官高一級,並不是什麼事都可以輕易辦妥。

路上和吳姐聊了很多關於官場中的現象,趙德三又學到了不少東西,同時也因為現了吳姐與賀豐年的秘密,而覺得自己在以後的工作中更應該小心謹慎,更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將吳姐送回家,趙德三就直接會出租屋躺下了,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這一天的經歷,感覺收穫還是很多。一來,認識到了吳姐的另外一面,意識到官場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黑暗很多,第二,結識了不少其他單位的領導幹部,從一定層面上來說,擴充套件了自己的人脈資源。

就在他快要睡覺的時候,童嵐給他打來了電話,告訴他一個極大的好訊息――金錢豹被抓了。

聽到這個訊息,趙德三頓時驚訝的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問:“那老王八蛋的事情不是被張彪壓了下來麼?”

童嵐說:“我也不知道,是聽別人說的,好像是查到了一個幾年前的命案和他有關,把他給抓起來了。”

這個訊息對趙德三來說的確很震撼,因為在西京地下世界風光了二十年的金錢豹,在西京的人脈關係很複雜,和市局很多領導都有聯絡,如果他被抓起來,這足以說明上面的保護傘倒了,意識到這個情況,趙德三已經隱約能感覺到因金錢豹被抓將會引起一場關於西京黑白兩道重新洗牌的機會。

趙德三的嗅覺沒錯,在這段時間,西京市正在暗中捲起一股風暴,一場關於黑白兩道重新洗牌的狂風巨浪正在悄然襲來。而邱秋明今天之所以主動找趙德三搭訕,也正是與這場狂風巨浪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原來,在金錢豹上次因為‘酒吧販毒’的事情被牽連進去,雖然很快被張彪替那老狐狸壓了下去,但一直很想被提拔為常務副局長的邱啟明,卻苦於張彪一直佔著那個位置,阻礙著自己升遷的道路。在金錢豹的問題上,邱啟明表面上是聽從張彪安排為金錢豹服務,暗中卻將金錢豹的問題捅到了上面領導那裡。由於金錢豹的名氣太大,上面高層領導也有意將這個一直在西京為非作歹的地下世界頭目剷除掉,由市長親自拍板查辦金錢豹所牽涉的問題。來自高層領導的壓力,使得一直為金錢豹充當保護傘的張彪也在這個時候無能為力,得到高層領導授意的公關機關,開始全力對金錢豹的各種違法問題進行調查,最終,調查出了一樁數年前的命案與金錢豹有關。而已經失去保護傘的老狐狸意識到自己氣數已盡,便逃離掉了。警方隨即下達了通緝令,在全國範圍內追擊涉嫌命案的嫌犯幾年保。但是,想找到這個老傢伙並非輕而易舉的事情。不過這個時候,一直被金錢豹打壓的抬不起頭的齙牙剛,終於借這個機會展開了報復,從地下世界打探金錢豹的行蹤。數天之後,當警方還毫無頭緒的時候,齙牙剛得到訊息,說是在折省南部城市,現了金錢豹的蹤跡!

好驚人的手段,關於金錢豹離開西京時候的那些線索,包括出行路線什麼的,齙牙剛和警方掌握的東西一樣多。但是,齙牙剛在後續悄悄調查的時候,動用了更多的手段,按圖索驥順藤摸瓜,終於摸到了老東西這個‘大瓜’。

齙牙剛沒有擅自動手,也不可能擅自動手,因為他明白這次是西京地下世界重新洗牌的機會,一定不能把自己給搞進去了,齙牙剛將這個訊息有意的透露給了自己在公安系統的一個靠山,靠山為了立功,於是藉助齙牙剛的線索,展開了一場雷霆萬鈞的追擊行動,在折省那個風景秀麗的山區小城,金錢豹這個罪惡多段的老狐狸落網了!

這個挑動西京地下風雲二十年的黑手,最終把自己玩了進去。當那副亮鋥鋥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手腕上的時候,這隻老狐狸終於是萬念俱灰,無力迴天了。

押解回西京,引了不小的轟動。這個老傢伙的完蛋,意味著西京地下圈子裡那個漫長的金錢豹時代宣告終結!

隨後是審訊,失去張彪這個保護傘,又缺少背景的金錢豹已經沒有太大的折騰勁兒。但這老狐狸的嘴巴一張,便又在整個西京地上圈子裡掛起了一股狂烈的旋風。

金錢豹被警方抓回來以後,而且省廳專案組根本沒有回去,直接監督這個案子的始末。由此,西京地方上能夠插手幹預的餘地很小。至於張彪那那邊,他更是躲都來不及,還哪裡敢插手呢,生怕將自己牽連進去。

審訊之中,金錢豹已經心死,也不在乎什麼‘義薄雲天’的虛名了,能扯的都扯了出來。這下子不要緊,竟然形成了震動河西省的重大案件,西京的官場生態甚至都為之動搖!

金錢豹經營西京二十年,地位又足夠高,結識的人物有多少?數不清。

上到市委的人,下到普通幹警、普通政府職員,以及那些來來往往的商賈富豪,太多了。要說金錢豹盤上的級別最高的領導就要屬副市長杜天成了,但杜天成一直恪守本分,在大是大非上和金錢豹一直劃清界限,但金錢豹這個案子,從一個命案開始,扯出了太多人,而且還扯出了一個市人大副主任和一個副廳級的副市長助理!至於往下的區領導,以及其他分局的局長等等,更是被他攀咬出了七八個!

和他有關的官員不止這麼多,他只要攀咬出來的,都是足夠定罪的那種。兩個副廳,七八個正縣級,十幾個副縣級!這老東西一旦了瘋,幾乎是喪心病狂。而整個西京官場上,剎那間幾乎是人人自危。

市檢察院介入了,可是剛剛介入進去,金錢豹就咬出了市檢察院的一個副檢察長。這下倒好,檢察院還沒有動手辦金錢豹,卻要先拿下自己的兩個大領導――一個正縣級、一個副縣級。老東西真狠啊!什麼狗日的的義薄雲天,哪有一點點的義氣可言!但凡和他認識的公務人員,一個個都悔青了腸子,暗狠自己當初怎麼就和這條老瘋狗認識了。

面對這樣一個震撼而複雜的態勢,上頭不會等閒視之。但要是在一個市裡面,一下子拿下了二十多個副縣級以上的官員,會是何等惡劣的影響?政府的顏面還要不要了?老百姓會怎麼看待?這件事,甚至連西京市委班子都不敢擅自做主,而是請示了省委。再說了,兩個涉案副廳級幹部也不是西京市任命的,他們的任命權在省委組織部。

省裡面最近這一段時間在考慮這個問題,從各方面權衡之後,又徵求了西京市委書記鄧永奇和市長等人的意見後,最終決定勒令那兩個副廳級領導主動辭職,算是從輕落,並未判刑。所謂的辭職一前一後,儘量不要在社會上造成太大的負面影響。

至於在那一大批的正縣級和副縣級幹部之中,就是抓一些典型,以儆效尤。性質惡劣的、案情重大的,要抓幾個;身在公檢法系統知法犯法的,也必須抓幾個。特別是後面這一類的玩意兒,都是大蛀蟲。他們本身就是執法人員,結果卻和涉黑的地下大佬勾結,不拿下這些人,不足以服人心、平民憤。

於是,包括很多正縣級在內的一幫領導幹部中的蛀蟲紛紛落馬。與此同時,這條鞭子也抽打在了公檢法系統內的兩個人身上――市公安局副局長張彪和市中區檢察院院長。

檢察院院長比張彪聰明,大事上從不跟金錢豹伸手拿錢,不是他不愛錢,而是擔心金錢豹的錢不好拿。但張彪是個貪得無厭的傢伙,這些年在庇護金錢豹的各種違法勾當時從金錢豹手中拿到的好處太多了,自然也幫著金錢豹做了不少壞事。如今金錢豹載了,而且向瘋狗一樣胡亂攀咬,張彪就當其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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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3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無精打採

第1章 正文

第1733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六章 無精打採

說來也巧,張彪給控制起來的那天,齙牙剛也在市公安局,因為金錢豹不少事情肯定能聯絡到齙牙剛,這兩個人在某些事情上有利益上的往來。公安系統需要調查金錢豹的一系列違法事件,需要齙牙剛配合著作證人。當天齙牙剛剛剛來到市局,就看到了一臉落魄的張彪。這個曾今風光八面的副局長,此時沒有一點精神了,無精打採,警服也沒了,被檢方兩個幹警帶上了車。

和齙牙剛擦身而過,情緒複雜,記得齙牙剛第一次犯事進局子裡的時候,張彪還囂張無比的點著齙牙剛的肩頭,說什麼‘幹你們這一幫的,在我們這一行面前永遠是孫子!’,但是現在呢,誰是孫子?誰是爺?恐怕就連普通的販夫走卒,都比他這個罪犯地位高的多。

而且可以想象,張彪在這次官場風暴之中,會顯得特別眨眼!他是級別高配的局級幹部,在本次落馬的公檢法人員之中,級別最高!而金錢豹的這個案子,必然會被定性為涉黑組織,到時候,張彪就會被定性為‘金錢豹涉黑犯罪團夥的保護傘!’

一旦扣上這頂大帽子,摘都摘不掉,必然會被法律這個恐怖機器挫骨揚灰。無盡的沮喪和恐慌,張彪的神色極其複雜。齙牙剛看到被帶走的張彪,並沒有小人得志般的幸災樂禍,只是感慨太祖毛爺爺的那句話無比正確——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而且對齙牙剛來說,儘管金錢豹這座大山倒掉了,但是他並不能就順勢坐上西京地下世界龍頭老大的位子,因為還有一股極為強大的勢力在這兩年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西京擴疆開土,而這股勢力不是別人,正是將自己門前那顆齙牙硬生生用老虎鉗扒下來的麻老四手下那幫人!

張彪倒臺了,再無翻身的可能性。而他下去之後空出了一個副局長的空缺,誰來填補?這件事本來和趙德三毫無關係,趙德三也並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官場上的大動盪。但是卻有人主動就這事兒朝他身上貼了過來——市局刑警隊長邱啟明!

這個邱啟明終於如願以償將張彪搞下了臺。西京市公安局刑警隊級別配的高,直接是副局級,也就是說,邱啟明的行政級別其實和張彪一樣,但是進不了市局領導班子,也就稱不上局領導。現在他想著進步進步,不用一步,就是小小的半步——接下張彪空出來的副局長位置!

但是,在充滿了競爭的官場,一旦有了空缺,下面的人會擠破了頭去爭奪,而這個副局長的位置也一樣,在張彪被弄下臺後,在西京市局,已經暗自形成了一股激烈競爭的風暴,只有靠山越硬的人,才能夠在競爭中獲勝!

張彪被抓當天,市局也在召開中層以上領導幹部會議,先在全系統中高層之中把這件事通通氣,畢竟一個副局長落馬了,這是件大事。

就在趙德三跟著吳姐去參加完老領導追悼會的第三天,邱啟明還真就親自來區裡找趙德三了。那天區建委正在召開一個會議,邱啟明來了後就一直在建委的院子裡打轉轉。會議結束後,建委的人從會議室裡走了出來。邱啟明眼睛賊亮,一下子就看到了不遠處的趙德三,當即急匆匆的跑了過倆。這貨手裡攥了個小手包兒,朝裡面貼在腰間,看那一身警服像是個警官,但是看這架勢倒像是個經商的。

“劉主任你好,兄弟邱啟明,上次在賀部長母親的壽宴上見過面……”

趙德三笑了笑,說:“我知道,邱隊長看你說的,我怎麼能那麼健忘呢,呵……邱隊長別喊我劉主任了,就喊我小趙吧,咱兩關係又不見外。”

邱啟明一聽,感到這個趙德三確實給面子,當即笑道:“別,外頭人可能不知道,但我怎麼能不知道呢,劉主任你還是省委蘇部長的表弟呢,這個輩分不能差嘍,能稱呼個兄弟算我高攀。”

就在那天在賀豐年母親的壽宴上與與邱啟明結識後,趙德三才知道了這幾天西京市官場正在經歷一場驚濤駭浪,而在這場風暴中,有些人被衝上了岸,有些人則被狂風巨浪捲走,張彪無疑就是被捲走的其中的一個。而趙德三也逐漸明白,那天邱啟明主動來和他搭訕,絕對是帶有目的性的,至於是什麼目的,絕對與個人仕途分不開,果然,今天這個邱啟明就專程前來區裡找他了,而且一見面就稱兄道弟,和趙德三想的並無二致。而且趙德三也從別人口中聽說這個邱啟明是個官癮不小,而且喜歡略微裝b的高階警官,今天一見果然如此。趙德三笑了笑,客套道:“老哥你太客氣了。”

“嗯嗯,不客氣,不客氣。”邱啟明笑吟吟的說,“劉老弟晚上有空兒麼?我做東請劉老弟喝兩杯,那天能認識劉老弟,也算是咱兄弟兩個有緣分。”

不遠處,陸續從會議室裡出來的人們,有的是認識邱啟明的,一個個看著邱啟明和趙德三熱情攀談,不知道這傢伙怎麼和邱啟明的關係那麼好。不過想想也釋然了,趙德三的威風很多人都知道,能量之大也漸漸為人所知,別人來和趙德三攀附也並不算意外。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邱啟明大老遠從市區下來找自己,而且主動邀請自己晚上吃飯,趙德三怎能不明白邱啟明的心思,感到很有趣,朝四下看了看,呵呵笑道:“老哥,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瞧上張彪那個缺兒了?話說到前頭,兄弟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啊,可能你是找錯人了哈。”

這話雖然有點堵,但趙德三覺得還是先說出來比較好,免得辦不成事反而尷尬。哪知道邱啟明是個臉皮有點厚的傢伙,嘿嘿一樂,說:“呵呵,看老弟說的,那位子都眼惹,不光是老哥我,不過老弟不方便也就罷了,不至於咱連個酒都不能喝。”

對方把話說到了這一步,要是再拒絕就太不給面子。人家一個副局級的高階警官,多少還是有些身份的。再加上邱啟明是公檢法系統的特殊身份,不至於搞得太難看,說不定自己以後還會有求於他,於是趙德三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點點頭答應了一下,說:“行,那到時候我帶兩個朋友過去。”

邱啟明見趙德三答應了,眼睛一亮,笑道:“多謝劉老弟賞臉啊。”

……

儘管趙德三知道邱啟明主動攀附自己,完全是因為蘇姐,知道自己對外是蘇姐的表弟身份,在蘇姐耳邊可以為他說話,但是插手官員的任命,特別是一個級別較低的領導插手高階別領導幹部的任命,其實是個不大不小的忌諱,趙德三看得透這一點,玩好了風生水起,玩不好了水深火熱。

儘管心裡有點忌諱這件事,但是與此同時趙德三又覺得,要是自己真能促成了這件事,對自己今後的事業有很大的好處。張彪下去了,要是邱啟明能夠上位,而且還是自己扶上去的,以這層關係,那麼將來在整個西京公安系統,絕對不會有什麼事難得住自己了。

其實趙德三知道,只要是市委書記一句話,任命一個副局長跟玩兒似的。而且這個邱啟明本來就達到了相應的級別,無非就是進一個局領導班子,只差小半步,但是,就是這小半步,卻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爭著搶著,競爭慘烈,可想而知,所以,市委書記也絕對不可能輕易就拍板決定這個人事任命。

對於張彪而言,這是一場官場風暴,但是對於邱啟明而言,這卻是一個大大的機遇,而且是他一手創造出來的機會。

那麼對趙德三來說呢?應該更是一個機遇,促成這件事,恐怕他在整個西京公安系統內會成為一個炙手可熱的隱形領導,誰知道呢?先走一步再說吧。

當天晚上,邱啟明就在距離區建委不遠的明珠酒店裡擺了一桌,這傢伙是個有心人,請客都想著怎麼方便自己的貴賓。

而趙德三這天下午在見了邱啟明後,就一直坐在辦公室裡琢磨著這件事,到底是幫還是不幫邱啟明呢?如果不幫,肯定會得罪他,對自己來說沒有什麼好處,如果幫,勢必要出面利用自己是蘇晴‘表弟’的身份,幫邱啟明掃除障礙,就需要自己拋頭露面一次,但是如果真能將邱啟明扶上位,那對趙德三來說,也算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能夠在西京公安系統當一個隱形領導,何樂而不為呢?權衡利弊,再三琢磨後,趙德三硬著頭皮打通了市局局長何炳乾的電話。

何炳乾的電話接的很及時,接通後疑惑的問道:“喂!是哪位啊?”

“何局長,你好,我是滻灞開區建委主任趙德三,小趙。”趙德三連忙訕笑著自我介紹了一番。

“建委小趙?”何炳乾犯起了迷糊,“你找我有啥事?”

趙德三意識到這個何局長對自己這種小人物好像有些不屑一顧,態度相當冷淡,於是,連忙又補充了一下個人身份,笑眯眯地說:“省委蘇副書記是我表姐。”

一聽到趙德三這個特殊身份,何炳乾的態度立即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旋即朗爽的笑著,熱情地說道:“噢……原來是蘇副書記的表弟啊,老弟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到何炳乾在電話裡的語氣變得很熱情,趙德三不由得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心想,奶奶滴,看來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啊!一邊想,一邊‘呵呵’笑了笑,婉轉地說道:“也沒啥事兒,我和邱隊長認識,今晚邱隊長在區裡這邊想請我吃個飯,不知道何局長有沒有空?能不能賞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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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4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有些驚訝

第1章 正文

第1734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七章 有些驚訝

何炳乾有些驚訝,旋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呵呵一笑,說:“你是說局裡的刑警隊長邱啟明?”

“嗯嗯,是邱隊長,我想著今晚何局長您要是有空的話,也一起過來吃個飯吧?”趙德三笑吟吟地說道。

因為趙德三在電話剛一打通的時候就搬出了蘇晴,何炳乾覺得自己有些不好拒絕,便笑了笑,勉強答應了,說:“那好吧,既然小趙有這個心意,那我何某人一定會賞這個臉的。”

聽到何局長答應了自己的邀請,趙德三終於鬆了一口氣,一開始他還怕何炳乾不會答應。不過趙德三心裡很清楚,何局長答應自己,完全是因為看在蘇姐的面上,要是一開始他不搬出蘇姐來,恐怕何局長都沒什麼心思跟他說話。

趙德三說帶著兩個朋友過去,此時身邊卻只有一個――柳月,之所以帶上柳月,是覺得酒場上有一個女人,說到有些敏感話題時,氣氛也不至於那麼尷尬。

見趙德三帶著一個漂亮姑娘來了,邱啟明衝趙德三鬼笑了一下,熱情的打招呼,趙德三意識到邱啟明可能是誤會自己和柳月的關係了,便笑呵呵的介紹了一番,得知原來柳月是省建委主任鄭良玉的親外侄女,正廳級幹部的親戚,邱啟明同樣對柳月也是相當熱情,立即邀請兩個人坐下來。

說是喝酒,其實官場上的喝酒,說白了也就是談事情,說了一會兒話,三個人都沒有動筷子,只是幹喝酒。因為趙德三說了,最多半個小時之內,還有貴賓要來。邱啟明有些好奇,詢問究竟是誰,趙德三笑說來了你就知道了,而且跟你熟得很。

二十分鐘之後,這位貴賓終於來了,邱啟明看了之後直接愣,隨即滿面堆笑,那個興奮勁兒溢於言表,原來這個貴賓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市局一把手何炳乾,何局長。

市局局長啊!一把手都來了,這簡直太給面子了。而且何局長的到來,也給了邱啟明更大的信心。提拔人頂替張彪留下的副局長空位,作為單位一把手的何局長從程式上來說沒有這個權力,這個權力在市委組織部何豐年手中,但是上頭想要提拔一個副局長,必須要徵求正局長的意見,甚至一般還要經過一把手的認可。而有些時候,更是一把手直接舉薦上去,請上級組織部門批准。

至於何局長這個老滑頭,接到趙德三的邀請之後多少猶豫了一下。因為趙德三在電話上說明瞭,此次在場的還有邱啟明。對於邱啟明的心思,何局長能不清楚?別說是邱啟明,系統內縣級、副縣級的高階警官,哪個不是這樣的心思?好幾個甚至都親口邀請他了,但何局長考慮到事情比較敏感,都一一推辭掉了。

但是,在趙德三表明自己是蘇晴‘表弟’的身份後,何炳乾不好拒絕啊。連邱啟明都透過一定的渠道知道趙德三是蘇晴的表弟,在趙德三向何炳乾那麼一說後,何炳乾能不考慮一下?表姐弟這一層關係太不一般,絕不是社會上那種泛泛之交,如果他出席這晚的酒席,表面上看是不給趙德三面子,其實則是不給省委常委蘇晴面子,何炳乾很清楚趙德三將蘇晴搬出來的意思,就是給他施加壓力,讓他出席今晚的飯局。

猶豫了一下,何炳乾還是答應了,但是他抱定了主意,決不在酒場上許諾提拔邱啟明。

但是,何炳乾還真就想錯了,要是被他輕易猜中了趙德三的心思,還趙德三還怎麼在官場上混呢?酒桌上,趙德三就是不提對邱啟明提拔的事情,只是一個勁兒的和何局長以及邱啟明談工作、並且交換工作經驗。

總之,一直到了飯局即將結束的時候,邱啟明終於是忍不住了,七拐八拐拐彎抹角的把話題轉移到了本次副局長空缺的事情上來。話題轉移的很拙劣,讓何局長一下子就聽出了其中的彎彎繞。

本以為趙德三會當即幫著說好話,而何局長連怎麼賭回去都想好了,無非就是組織規定、幹部紀律等廢話。但那裡知道趙德三根本就沒說這些,反倒是把邱啟明瞪了一眼,說:“邱老哥,你這是為難何局長啊,一把手不能任命副職,即便有這個能力,至少在制度上沒有這個許可權啊,今天是喝酒,咱們不說這個。”

邱啟明嚥了口唾沫,心想,趙德三,你這是幫咱呢,還是壓咱呢。

何局長心情大爽,當即和趙德三碰了一杯,說:“對對,劉老弟這話明白啊!我沒有那個權力任命副局長,正職沒有任命副職的,這是個制度。等到上級提拔任命的時候,最多徵詢一下正職的意見。”

而趙德三呢,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笑道:“到時候上級要是準備給邱老哥一個機會,何局長肯定會說句自家人的話。邱老哥,至於上級是不是給你機會,那就看你的造化嘍。”

何局長心道這倒不算什麼,假如上級要提拔你,我做個順水人情還是沒什麼的,無非點頭說兩句‘這位同志不錯,組織紀律性強、業務能力過硬’等等官場話。總之,不會讓他何局長為難。

邱啟明聽出了其中的味道,連忙笑著說道:“聽天由命吧,不過今晚上何局長能過來,我還是很高興的。”

而趙德三則笑道:“其實要說這個任命呢,權力在市委組織部的賀部長手裡,何局您說是不是?”

何炳乾笑呵呵的點頭說:“嗯嗯,任命副局的權力可在省委組織部,老邱,劉老弟說的沒錯,你應該找機會去拜訪拜訪人家賀部長,興許會起點作用。”何炳乾順著趙德三的話,推了個一乾二淨。

邱啟明笑的有些無奈,‘呵呵’的說道:“話是這麼說,但何局您也知道,這次這個副局的位置競爭很激烈,大家都在盯著這個位置,找賀部長的人太多了,我也去拜訪過賀部長,和部長的意思是這事兒他現在還不好表態。”

“老邱,那這事兒還真就不好辦了啊。”何炳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輕描淡寫地說道。

趙德三知道話說到這裡,馬上就要轉移到自己身上了,便笑呵呵地端起酒杯舉上去說:“來,何局長,邱隊長,咱們喝酒,只顧著說話了,酒都沒喝幾倍,來。”

何炳乾巴不得話題轉移開,趙德三的提議讓何炳乾心裡很滿意,他立即笑吟吟的端起了酒杯說:“來,老邱,咱們喝酒,今天晚上能有機會和劉老弟一起喝酒,很幸會啊。”

邱啟明尷尬的笑了笑,因為何炳乾沒有表態,這讓他心裡多少有些沒底,端起酒杯,強顏歡笑的灌了一杯酒進肚子裡。

不過何炳乾到底不愧是局長,總算是看明白了,趙德三這是已經做好了全盤準備啊。他表姐在省裡就是管著幹部人事任命,雖然不能直接任命各城市的局領導,但是一個推薦的力度還是很大的。到時候,市領導一聽省委組織部都推薦了,那麼應該不會怎麼阻攔。此時,只要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一點頭,這事兒不就成了,市委組織部調任一個副局長,也就是權力職責內的事情,因為邱啟明已經是副局級,連級別提拔都算不上,只是挪個崗位,進個局領導班子而已。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何炳乾接了一個電話後,說有事兒,就離開了,包廂裡剩下了邱啟明和趙德三,以及一直安靜的坐在一旁的柳月。

一場酒局,可以說是皆大歡喜,送走了何炳乾之後,邱啟明才很拙劣的向趙德三表達了他的意思,雖然表述方式很拙劣,但倒也委婉,並沒有直接說明想讓趙德三幫忙在蘇晴面前替自己說好話。

趙德三自然是聽得出邱啟明的言外之意,輕笑道:“行,回頭跟我表姐說一聲,至少讓省裡面向市領導推薦推薦,預預熱。”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邱啟明幾乎感激的不行,因為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一旦省委組織部的領導向市委組織部推薦了他,那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也不可能與上面的意思背道而馳,而且今晚何炳乾雖然沒有直接答應要舉薦他,但是到時候上面的意思傳達下來,何局長恐怕也會做個順水人情的。邱啟明這樣想著,激動的不行,本想給趙德三送點東西,但考慮很久之後還是沒敢輕易出手,一怕摸不清趙德三的繫好,二怕在場還有一個柳月,這種利益交換太明顯了不好。

這時候,有點酒意的趙德三反倒說了:“邱老哥,這種事情能跑就跑,跑不動就不要勉強。花錢不辦事,辦事不花錢,拿錢買來的位置不安穩,最穩妥的路子還是要看關係、看感情,所以,這事兒你也別覺得不好看,的確用不著錢,一點半星兒的喝個酒、洗個腳,我趙德三還能負擔得起。既然老哥我們也算有緣,你要是提那些身外之物,我跟你著急啊……”

邱啟明卻覺得趙德三的話本意並不是表面這種意思,心道,這是拐彎抹角說反話。當然,自己肯定不能真像趙德三說的,連表示也都不用表示了,求人辦事,哪有不出血的道理,該送的禮還得送,而且將來一旦自己當了副局長,一旦趙德三有什麼事,還需要給他大行方便。一來為了報恩還人情,二來以後還得繼續瞻仰趙德三在河西省的恐怖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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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5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天色已晚

第1章 正文

第1735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八章 天色已晚

送走了趙德三,天色已晚。邱啟明深深吸了口寒氣,精神大爽。哪怕是晚上十點了,這貨還是跑到大商城給兒子買了件禮物,因為兒子今天過生日,本來晚上在家裡全家人吃飯,他卻為了仕途而在外請客耽誤了,人家都是兒子瞻仰老子,他這是老子瞻仰兒子。

晚上躺在床上,趙德三想著今天飯局上的事情,雖然何炳乾在酒桌上沒有對邱啟明的事情表態,但他看得出,何炳乾的意思很明白,只要邱啟明能夠搞定上面的關係,只要上面認同了他,那他何炳乾也不會阻攔了他的仕途,一定會做個順水人情,向上麵點頭認同邱啟明在工作中的成績,肯定他的為人。現在是該鋪的路子都一定鋪了,但是還有最重要的一步棋並沒有走,那就是去找蘇姐,向她求這個人情,不過蘇姐那邊趙德三還是有些擔心,怕她不會那麼輕易答應。趙德三想著最近這幾天,就應該抽空去見一下蘇姐,一來是為了邱啟明的事情,二來是蘇姐極有可能要離開河西省,自己也得抽機會多陪陪她。

隨後的兩天時間,邱啟明一直處在貌似淡定、實則焦慮的等待之中,但他也知道這種事情急也沒有用,張彪雖然被逮捕,但是具體還在審查階段,定罪不是三兩天的事情。在蓋棺定論之前,市委組織部不會貿然將張彪撤職,更不會在這個風口浪尖影響惡劣的時期輕易提拔一個副局長,那會讓社會輿論認為黨組織的人事任命太過草率,沒有信任度。

期間,趙德三的日子倒是優哉遊哉,在工作的同時,抽機會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接通後,賀豐年先是一副不耐煩的語氣,問:“喂!哪位啊?”

趙德三笑吟吟地說:“賀部長,您好,我是小趙,趙德三,在賀部長母親的壽宴上我們見過面的。”

一聽是趙德三,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晴的‘表弟’,賀豐年的態度立即變得很熱情,說:“噢,是小趙啊,小趙,怎麼還想起給老哥打電話來啦?”

“閒著沒事,想跟賀部長您交流交流。”趙德三笑呵呵地說道,話說的非常好聽,但一想到那天賀豐年和吳姐在賓館房間裡那蠅營狗苟的齷齪事,心裡就極為不痛快。

賀豐年‘呵呵’的笑了笑,說:“小趙最近工作上怎麼樣啊?”

趙德三笑吟吟說:“還行,反正一天到晚就是那些事,忙都忙不完。”

賀豐年笑著說道:“幹國家事就是這樣,要是忙完了,第二天干啥去呀,哈哈……”

趙德三也跟著賀豐年的玩笑話笑了兩聲,接著婉轉地表明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用意:“賀部長,小弟我這有個事兒想求您給我幫個忙啊……”

“噢?小趙,什麼事,你說說看……”賀豐年饒有興致的問道。

趙德三琢磨了片刻,有點不好意思得說道:“賀部長,不滿您說,這個事兒和市局的邱啟明邱隊長有關……”

“哦,小趙啊,這個事在電話裡也說不清楚,我看這兩天找個時間咱們具體見面說吧?咋樣?我現在這邊工作上還有點忙,這兩天抽時間見面談,怎麼樣?”還沒等趙德三說完話,賀豐年就打斷了他的話,因為這幾天邱啟明也親自上門拜訪過賀豐年,就邱啟明的事情,賀豐年也傳達給了他一個意思,那就是現在張彪還在調查階段,市委組織部還沒有對其撤職,雖說張彪定罪只是遲早的事情,但對於那個副局長的位子有很多人在盯著,都想趁著這次機會代替張彪坐上副局長的位置,而且在邱啟明之前也不止一個人來拜訪過賀豐年,而且賀豐年願意接待的這些人,都是有點關係的,不是在市委有關係,就是在市政府有關係,當然,面對眾多上門來求助的人,賀豐年對每個人傳達的意思都一樣,要等一下,看上面的意思,只要上面不反對,他這邊才好辦事。

趙德三的話硬生生被賀豐年打斷後,趙德三便認為賀豐年可能是不想插手這次人事任命的事情,因為畢竟這次官場地震涉及的人很多,可能在這個風口浪尖上,賀豐年不想幹太出格的事情,以免將自己給搭進去了。

“呵呵。賀部長,那……那就這兩天有時間的話,我再約您,咱們見面談吧?”趙德三略帶尷尬的笑了笑,無奈地說道。

賀豐年說:“嗯嗯,就這兩天,咱們見面聊吧,我手頭還有點工作,就先不跟小趙你聊了啊。”

趙德三笑吟吟說:“那行,賀部長,我不耽誤您工作了,再見。”

“再見。”賀豐年說。

奶奶滴!架子挺大啊!掛了電話,趙德三狠狠地說道。想著賀豐年在電話裡說的意思,好像不願意插手市局副局長任命這件事,想著或許打通賀豐年這個關係,不單單需要自己出馬,更需要邱啟明本人出馬,將賀豐年這裡擺平,如果賀豐年擺平了,也就意味著市委組織部裡的關係搞順了,而且市局何局長那邊的意思也就是做順水人情,只要這這兩層關係都搞順了,邱啟明被安排當那個副局長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這樣一想,趙德三就拿起手機給齊啟明打電話。

“咚咚咚……”就在趙德三剛準備撥號的時候,辦公室外傳來了敲門聲。

趙德三便暫時將手機放下來,衝外面說道:“請進。”

門‘嘎吱’一聲,緩緩推開,露出了邱啟明半張堆滿笑的臉,趙德三見是邱啟明,有點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即平易近人的笑了笑,招呼道:“邱老哥,快進來吧。”

邱啟明一臉諂媚的笑著,從門外走進來就關上了門。

就在趙德三疑惑著邱啟明一進來就直接關上辦公室門這個動作有些奇怪的時候,邱啟明二話不說,徑直走到了趙德三的辦公桌前,將兩萬塊的現金放在了辦公桌上。

趙德三心知肚明邱啟明的意思,是給自己送禮來了,但還是佯裝一驚,說:“邱老哥,你這是幹啥呀?”

邱啟明滿臉諂媚的笑道:“老弟,哥的事情麻煩你了,這點錢雖然不多,但老弟也別介意,也是老哥一點意思。”

趙德三擺著手說道:“不行不行,老邱,你這太客氣了,我那天不都說了嗎,花錢不辦事,辦事不花錢,你怎麼還就不明白呢?兄弟我幫你,也是看在老哥和我有緣的份上,是不是?老邱你快把這拿回去吧!”說罷,趙德三一本正經的看著邱啟明。

邱啟明笑眯眯地說:“老弟,花錢辦事,這是天經地義的,再說我都拿過來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劉老弟你也就別嫌少,先收下來吧,等我的事情辦成了,老哥我還會再當面致謝的。”

“呵呵,邱哥,你看你,怎麼還這麼見外呢。”趙德三輕輕笑著,客套得說道,“再說你看現在上面查廉政查的很嚴,我這不是受賄嗎?”

邱啟明也看得出趙德三這是欲擒故縱,說客套話而已,他笑呵呵地說:“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的,再說這點哪算得上什麼行賄呢,老弟是多慮了,沒事的。”

趙德三見邱啟明是誠心實意的,這才顯得有些盛情難卻勉為其難地將笑了笑,將邱啟明放在他辦公桌上的兩萬塊錢拿起來,不動聲色的塞進了抽屜裡,然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煙,拆開給邱啟明瞭一支。

邱啟明忙掏出打火機幫趙德三點燃了煙,這個舉動讓趙德三心裡很是受用,往常和其他領導在一起,趙德三隻有給別人點菸的份兒,今天邱啟明求他辦事,一個副局級幹部卻親自畢恭畢敬的給自己點菸,平時哪能享受到這種待遇呢。

“邱哥,你別客氣,坐吧,坐下來。”趙德三指了指沙,招呼著一直站在自己辦公桌旁邊的邱啟明坐。

趙德三當面收下了自己的兩萬塊錢,俗話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既然趙德三能收下他的錢,那就說明這件事他是會誠心幫自己,邱啟明心裡興奮極了,笑呵呵的走到了沙前坐了下來。

趙德三大聲喊了兩聲柳月,讓柳月給邱啟明倒了杯茶水。

趙德三也走過去在邱啟明的對面坐了下來,突然想起在邱啟明剛進來前,自己剛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透過電話,正準備給邱啟明打電話傳達一下賀豐年的態度,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號碼還沒撥出去,邱啟明就親自上門來了。

於是,趙德三就直接轉入了正題,說:“對了,邱哥,我給你說個事兒。”

邱啟明笑呵呵地點頭說:“老弟你說吧。”

趙德三吐了一口煙,說:“邱老哥,剛你來之前,我剛和市委組織部賀部長透過電話,說你的事呢。”說著,趙德三撓了撓頭,繼續道:“人家賀部長的意思說現在張彪的審查還沒結束,張彪的副局還沒被正式撤掉,現在還不能就這麼急於安排人接替那個副局長的位置,而且我估摸著啊,找賀部長說這件事的人不少啊,老哥,我覺得賀部長這邊你是不是需要親自去拜訪一下人家,打通一下關係呢?”

邱啟明微微有些驚訝地說:“劉老弟也找賀部長了啊?”

趙德三點了點頭,面露難色,說:“邱老哥,你看這事兒兄弟也是盡力去幫你,但是賀部長那邊我覺得還是需要你去擺平一下,畢竟是你求人家辦事兒,你說是不是?多花點錢什麼的,只要能辦好事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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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6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擰著眉頭

第1章 正文

第1736節 第一千七百一十九章 擰著眉頭

“其實不瞞老弟你說,最近我去賀部長家裡拜訪過,賀部長也是這個意思,不過賀部長對我這個人倒是挺認可的,現在找他辦這件事的人太多是一碼事,還有一件事,也是賀部長有所顧慮的……”邱啟明微微擰著眉頭說道。

“什麼事兒?”趙德三微微挑了挑眉頭,吸了一口煙,疑惑道。

邱啟明吸了一口煙,訕笑著說:“賀部長的意思是怕有人在省長找關係,那他這邊就不好辦了,他的意思是讓我最好能在省上找點關係,只要上面有關係,他這邊就好辦了。”

趙德三知道邱啟明的意思,無非就是想透過他借力蘇晴,趙德三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倒也是,畢竟人家賀部長也不想得罪人的,想這次機會,肯定不止邱哥你一個人想爭取,競爭肯定很激烈的。”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點頭說:“的確是,這次這個副局長空缺,不光是我,下面還有好幾個縣區的局長也想上來,競爭的確很激烈啊,劉老弟,老哥可就靠你了。”

趙德三說:“邱老哥,看你說的,這個事兒我也不能保證就百分之百能幫上忙,但兄弟我既然答應幫助你,肯定會盡力而為的。”

“有老弟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邱啟明笑呵呵的說道。因為邱啟明知道,既然趙德三已經收下了他的錢,而且也表了態,要是沒有一定的把握,也不會這麼做的。

趙德三笑了笑,又想到了與賀豐年的那個電話,說:“對了,邱老哥,你這兩天再安排個飯局吧,我把賀部長請過來,咱們可以私下當面再說說這件事兒,給賀部長做做工作,老邱,你看咋樣?”

邱啟明一臉欣喜若狂的點頭說:“嗯嗯,我安排,安排。”

“嗡……嗡……嗡……”就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聽到手機響,他對邱啟明點頭示意了下,起身去辦公桌前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是一個陌生號碼,由於邱啟明在場,感覺有點不方便接電話,便直接掛掉了。

邱啟明見趙德三刻意結束通話了電話,意識到是因為自己在場,便識趣的站起來,笑吟吟說:“行,劉老弟,那我就不耽誤工作了,這兩天我儘快安排一下,到時候還麻煩你請一下賀部長啊?”

邱啟明的識趣讓趙德三感覺很滿意,他點了點頭,客氣地說道:“那邱老哥,你先走,我就不送了啊。”

“老弟你忙你的,不用,不用。”邱啟明一邊說著話,一邊揮了揮手,便走出了趙德三的辦公室。

等邱啟明離開後,趙德三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拿起手機,翻到剛才那個拒接的電話號碼,猜疑了半天,給這個陌生號碼打了電話過去。

“嘟……嘟……喂!……”電話響了兩聲,很快接通了,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到對方是個女人,趙德三在驚訝的同時有那麼一絲心動,連忙溫柔地問道:“喂!你是哪位啊?”

“你是趙德三劉主任嗎?”電話那頭的女人冷冰冰得問道。

“我是,你是誰?”趙德三有點納悶。

“我是陳紅,還記得不?”對方乾脆了當地說道。

陳紅?那個大姐大?趙德三的腦海裡立即浮現出了那天的事情,隨即毫不客氣地說道:“是紅姐啊,紅姐怎麼會知道我的號碼?”

陳紅在電話裡不冷不熱的一笑,說:“劉主任難道忘了我陳紅的妹妹是誰嗎?我妹妹可是和劉主任的關係不尋常哦!”

趙德三也是不冷不熱的笑了笑,直截了當地問道:“找我什麼事?”

“劉主任,今天中午有空沒?我陳紅做東,請劉主任吃個飯,劉主任該不會不賞這個臉吧?”陳紅說道。

既然陳紅說了這個話,趙德三也正想和這個自視為大姐大的女人打打交道,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厲害,而且趙德三在那天見到這個奇裝異服的大姐大後,心裡對她也有點那個想法,在這些心理因素的作用下,他稍加思索,輕輕一笑,說:“既然紅姐有這個心意,我趙德三要是不去,那豈不是太不給紅姐面子了?”

陳紅聽趙德三的意思是答應了,便微微一笑,說:“那行,今天中午,還在那天晚上的怡和大酒店,我安排好等劉主任大駕光臨。”

“嗯嗯,中午見。”趙德三說道。

掛了電話,趙德三心裡就開始琢磨這個陳紅中午請他吃飯的目的,但是琢磨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中午一下班,趙德三就去停車場開上車徑直前往怡和大酒店了。

當趙德三來到包廂門口的時候,才現包廂裡不光坐著陳紅,還有陳曼,這樣趙德三意識到中午這場酒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不過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說:“喲,姐妹兩個都在啊。”

陳曼幽幽的看了一眼趙德三,尷尬的低下了頭。

陳紅還是那副冷豔的樣子,說:“劉主任來了,坐吧。”

趙德三也沒客氣,拉開椅子就坐了下來,開門見山的問道:“紅姐,今天中午這頓飯有什麼涵義嗎?”

陳紅這才輕輕一笑,看了一眼身邊的陳曼,說:“也沒什麼含義,上次那場酒因為你的小弟和我的小弟太放肆搞得有點不愉快,今天我單獨請你,而且還特意帶上了小曼。”

趙德三看了一眼陳曼,呵呵地笑道:“原來如此。”

陳紅又看了一眼陳曼,然後一邊倒酒一邊說道:“說實話,還真是應了不打不相識這句古話了,真沒想到原來劉主任和我親妹妹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嘛。”

趙德三尷尬的笑了笑,點了一支菸,沒有說話。

陳紅倒了三杯酒,舉起酒杯,說:“咱們什麼話都不說了,先幹一個吧!”

陳曼這才抬起頭來,舉起了酒杯,用那種尷尬的眼神看了一眼趙德三。這種場面讓趙德三也感覺很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舉起酒杯,笑了笑,什麼話都沒說,與陳紅姐妹輕輕碰了碰酒杯,舉起酒杯,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喝完一杯酒,陳紅也很瀟灑的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衝趙德三妖媚一笑,說:“劉主任,我聽說你和小曼還處過物件啊?”

陳紅這個尖銳的問題使趙德三一時間特別不知所措,吸了一口煙,神色極為尷尬的笑了笑,說:“也算不上是處物件吧?就是認識而已。”

“劉主任,這樣說可就是你不對了啊,都和我妹上過床了,生了那種關係,還不算處物件啊?”陳紅這個女人說起話來一點也不會委婉,很直接。

坐在一旁的陳曼立即臉上一片緋紅,尷尬的低下了頭。

趙德三也被陳紅這句很直白的話說的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臉色極為難堪,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小口水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慌,他真不知道這個陳紅今天擺這場酒的真實意圖,如果說是就陳曼與自己的事情來揶揄自己,那他真有點後悔過來了,原本還想著能跟這個女人單獨在一起,說不定還會生點什麼呢,他向來是對這種風塵女子很感興趣,特別是像陳紅這種留著一頭短,身材和容貌俱佳的另類女人,他還是第一次接觸,更有一種想要征服她的想法。但是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如意算盤打得太早了,沒想到一來就被這個女人給反將一軍,搞得他如坐針氈,忐忑不安。

陳紅見趙德三在一個人喝酒,嘴角閃過一絲妖媚笑容,對身邊的妹妹陳曼說:“小曼,陪劉主任喝一杯吧,別讓劉主任一個人喝,那多沒意思啊!”

在姐姐陳紅的慫恿下,陳曼端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舉起酒杯,用那雙帶著歉意的大眼睛看向趙德三,小聲說:“劉哥,我敬你一杯吧。”

媽的!姐妹兩個合起來想整老子啊!趙德三在心裡暗自說道,臉上閃過一抹冷笑,隨即也端起了酒杯,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與陳曼碰了一下酒杯,又是很乾脆的直接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趙德三開始反戈一擊,他皮笑肉不笑地問陳曼:“小曼,和我們單位的小譚子談的怎麼樣了?到談婚論嫁的程度了沒有?”

一句話,問的陳曼臉上火紅一片,滾燙滾燙,低著頭尷尬的不知所措。

陳紅見狀說道:“劉主任,今天咱就不談你們之間那些事了,不過我倒是有個請求,不知道劉主任會不會答應我呢?”

“紅姐有什麼想法,但說無妨。”趙德三不禁不滿地說道。

陳紅說:“劉主任,我想從你這邊問一下你那個兄弟黑狗的手機號碼,不知道劉主任會不會給我呢?”

趙德三還真佩服這個陳紅的直爽,他呵呵一笑,揶揄道:“怎麼?難道紅姐對我那個兄弟還有啥想法啊?”

誰知陳紅的回答讓趙德三更加覺得這個打扮中性的女人的風騷了,她妖豔一笑,說:“還真讓劉主任你給說中了,我陳紅很欣賞那個黑狗,和黑狗兄弟也挺對眼的,想和他深入交往一下。”

趙德三聽到陳紅的回答,心裡不由的嘀咕道,媽的,原來是一個騷貨!隨即哈哈一笑,說:“可以,小小的事。”說著,就將手機摸出來,翻到通訊錄中黑狗的號碼,遞給了陳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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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7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百戰百勝

第1章 正文

第1737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章 百戰百勝

陳紅連猶豫都沒猶豫一下,接過手機,就存下了黑狗的手機號碼,然後將手機還給趙德三,一臉風騷入骨的樣子,說:“你那黑狗兄弟身手很不賴,是個男人,但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怎麼樣啊?”

趙德三哈哈一笑,說:“放心吧,在床上也照樣是以一敵百、百戰百勝,一定會很讓紅姐滿足。”

陳紅媚眼看著趙德三,說:“那就好,我正要找這樣的男人呢!”

兩個人露骨的對話讓坐在一旁的陳曼臉上一陣一陣紅,滾燙極了,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他們,而趙德三的心思也完全放在了這個原來很風騷的陳紅身上,一時間忽略了坐在一旁尷尬至極的陳曼。他的眼睛從上往下打量著坐在對面的陳紅,一頭短,脖子上帶著一條金項鍊,穿著一件黑襯衫,整的像個唱搖滾的一樣,不過領口敞開的扣子下那片雪白隆起的肌膚還是出賣了她,暴露了她女人的本質,胸前那兩團飽滿更是快要撐爆身上那件黑色的緊身襯衫,整個胸部繃的又鼓又圓,幾乎快要將那粒釦子崩掉,給人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這種另類的女人,散著另類的誘惑,讓趙德三的心裡對她產生了極為濃厚的性趣,越是暴露出強勢的女人,反而對趙德三越有吸引力,使得他有一種極為強烈的想要征服這個自視滻灞區地下世界一把手的女人。

只不過由於陳曼在場,趙德三實在是無法揮自己的獵豔特長,只能一個勁兒的和陳紅喝酒。不過好在這個陳紅的酒量不是特別強悍,在八兩高度五糧液後就已經是滿臉紅潤,說話有些大舌頭了。見狀,陳曼示意讓她別喝了,但這陳紅與其他女人不同的一點就是自認為自己是混江湖的,不能在別人面前認輸,一把推開陳曼,繼續和趙德三拼酒量。

嘿!和老子拼酒,蚍蜉撼大樹,自不量力!趙德三在心裡暗自得意了一把,對陳紅敬上來的酒,來者不拒,一一干掉。

不一會兒,又是半瓶高度五糧液下去,這下陳紅完全不行了,眼神飄忽迷離、身子搖晃、滿色紅潤,已經是一副醉朦朦的樣子。

陳曼用哀求的眼神對趙德三說:“劉哥,別喝了,我姐已經喝醉了。”

趙德三並未為難,他淡淡一笑,說:“是紅姐要喝的,不怨我的。”

陳紅醉呼呼地說道:“小曼,你先回去吧,我和劉主任還有點事兒要談!”

陳紅再三打著陳曼,而這個時候剛好陳曼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就沒再堅持,一邊起身一邊對趙德三說:“劉哥,要是我姐真喝多了,麻煩你一會把她送到我那裡去,好麼?”

趙德三點點頭說:“沒問題。”接著鬼笑著衝陳曼問道:“是不是小譚子的電話?”

陳曼紅著臉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接著一臉歉意的說:“劉哥,對不起。”

趙德三顯得若無其事的笑道:“有什麼對不起的,你和小譚子處物件,我替你高興還來不及呢,小譚子是我的部下,他要是敢欺負你,你給哥說,我收拾他。”

見趙德三這時的反應已經很平靜了,陳曼尷尬的神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點了點頭,說:“劉哥,那我姐姐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趙德三點點頭,說:“去吧,紅姐我看著就是了。”

陳曼離開後,整個包廂裡就剩下了趙德三和已經差不多要醉倒的陳紅了,趙德三嘿嘿一笑,起身走上前去從裡面閉上了包廂門,返回桌子,直接坐在了陳紅身邊的位子上,輕輕碰了碰陳紅的肩膀,問:“紅姐,沒事吧?還喝不?”說著話,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陳紅那既成熟又漂亮的臉蛋,透過那鬢角那層薄薄的絨毛,趙德三斷定出這個風塵女人的性趣一定很大。

“喝,怎麼不喝啊?今晚我要和劉主任喝個不醉不歸!”已經喝的有些東搖西擺的陳紅,聽到趙德三的話,還是擺出了一副不甘示弱的姿態。

哈哈!趙德三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自己今晚的這個決定是太有預見了,現在就已經被這個陳紅的漂亮迷惑的有些失魂落魄了,看到現在陳紅已經有些醉呼呼的樣子,心想今晚要想搞定她,那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於是,趙德三又要了一瓶白酒,繼續和陳紅對幹起來,這個陳紅,一直把自己當個男人,在人面從來不肯低頭認輸。趙德三還以為這一瓶白酒下去,這個陳紅不爛醉如泥才怪,但是他想錯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麼能喝,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有這麼能喝的女人,自己在酒桌上從來沒有遇到過幾個對手,今天怎麼就碰上了這麼一個厲害的女人呢?而且讓趙德三很驚奇的是這個陳紅在到了這種半醉狀態後,就一直持續著這種狀態,這樣的酒量真是太可怕了。

這瓶酒喝完後,陳紅接了一個電話,沒多久,司徒浩就推門進到了包廂內,他一進門就看見坐在裡面的趙德三,先是一驚,接著驚訝的衝陳紅問道:“紅姐,你們這是?”

陳紅醉眼朦朧的對司徒浩介紹說:“劉主任你見過的,今天我單獨請劉主任喝酒。”

看到兩人喝的紅毛綠眼的樣子,司徒浩知道趙德三是機關領導,這種人一般混社會的惹不起,既然紅姐單獨請他,正說明瞭這傢伙不是一般角色,於是便伸出手來說:“哦,劉主任,幸會,幸會。”

趙德三怕引起這傢伙的誤會,本來自己就是受邀來喝這頓酒的,於是趕緊解釋著說道:“兄弟,今晚紅姐請我喝酒,咱們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啊,既然兄弟也過來了,那咱們就一起喝吧。“

“好,好……”司徒浩拉著趙德三伸過來的手跟他握手,顯得很客氣。

本來已經快要結束的飯局,卻因為司徒浩的突然到來而重新開始,趙德三當然是要跟著喝幾杯的,但是在酒過三巡以後,他就藉故要打個重要電話離開了,剩下司徒浩和陳紅兩個。趙德三一離開,一直對自己這個大姐大有那個意思的司徒浩,第一次見陳紅喝到現在這個樣子,倒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既然紅姐敢跟趙德三喝成這樣,那正是他求之不得的美事兒,於是,端起酒杯就敬酒給陳紅,喝高了的陳紅對司徒浩敬的酒一點也不拒絕,於是,兩個人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一來二去,又喝掉了一瓶白酒。

看著桌上的白酒已經喝完了,司徒浩眯著眼睛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後衝著陳紅客氣地說道:“紅姐,你稍等一下,我去車裡那兩瓶好酒來,保證紅姐你沒喝過。”說完,也不等陳紅同意,便起身向外走去……

陳紅本來想攔住司徒浩,這是喝酒的一個常識,半截離席的不是去漏酒,就是去倒酒,但是司徒浩的動作很壞,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起身走了出去。

趙德三在外邊溜達了一陣子,吹了吹冷風,覺得完全清醒後,覺得差不多了,便回到了包廂內,他也怕時間太長了,會讓司徒浩和陳紅覺得自己是喝不過了,臨陣逃跑。

回到包間內,趙德三看見只有陳紅一個人坐在那裡,不由得疑惑地問道:“怎麼?紅姐你那個司機呢?不會是怕喝酒跑了吧?”

陳紅醉眼迷離的看著趙德三,衝他擺了擺手說道:“還真別說,司徒他的酒量很不賴的,他去拿酒了!”

趙德三瞪著眼睛吃驚的問道:“什麼?就這一會一瓶酒就被你們全乾掉了?紅姐你們真厲害啊。”

“是呀,這不是,他說他有好酒,就去拿了。”陳紅不屑地說道。

趙德三看著陳紅那種一直醉眼朦朧卻沒有完全醉掉的神情,心想:“我的媽呀,這哪裡是喝酒呀,簡直就跟喝礦泉水一樣啊,這要是自己不躲出去的話,跟著喝完這兩瓶,還真就有點害怕了。”

趙德三覺得自己今天第一次遇上了對手,正在琢磨著心事兒的時候,司徒浩興致勃勃的拿著兩瓶酒回到了包間內,看到了趙德三已經回來了,便埋怨著說道:“劉主任,你幹什麼去了,是不是誠心不願意跟我們這些人喝酒啊?”

趙德三趕緊搭腔說道:“哪裡啊,我趙德三怎麼會是那種人呢,我這不是接了個電話有點事兒要處理嘛。”

司徒浩這個時候像是已經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陳紅身上,並沒有再和趙德三說什麼,就見他衝著陳紅笑眯眯的說道:“紅姐,雖然我叫你姐,但是我司徒浩喝酒從來不沾女人便宜,你看看,我拿來了兩瓶好酒,一瓶是專門的女士喝的酒,一瓶是男人喝的,從現在起,你就喝這瓶子女士酒,我和劉主任喝這瓶的,怎麼樣?”

陳紅見狀心裡當然是願意了,但她怕趙德三應付不了,於是便將眼神望著趙德三,沒有回答司徒浩的話。

趙德三一看陳紅是在徵求自己的意見,再看看司徒浩手裡的兩瓶酒,心道,奶奶滴!老子就不信,一個已經喝了那麼多白酒的人,還能喝多少,於是便豪爽的應道:“好,就按司徒兄弟說的辦,咱們就來個一醉方休。”說罷,接過司徒浩手裡的兩個酒瓶,想親自開啟,給他們倒酒。

而司徒浩這時則只給了趙德三一隻瓶子,另一隻瓶子卻攥在手裡不放,同時笑嘻嘻地說道:“就給我給紅姐一次服務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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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8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本來的目的

第1章 正文

第1738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一章 本來的目的

趙德三‘呵呵’一笑,覺得這也是司徒浩本來的目的,可能想藉此機會巴結一下紅姐,也就沒有再堅持,讓他拿著那瓶酒給陳紅滿了一杯。

司徒浩在給陳紅滿了一杯以後,將瓶子舉到了陳紅面前說道:“紅姐,看看,這個可是好的法國名酒,是專門給女士喝的酒喲。”

趙德三覺得司徒浩這是在自己的大姐大面前故意賣弄自己,於是也就沒有在意什麼,開啟了自己手中的那瓶酒,給司徒浩和自己各自斟滿了一杯。

也許是因為有這個另類美女作陪的緣故,或許是司徒浩這個時候已經喝的有些興奮了,已經不像那個一臉兇惡不苟言笑的傢伙,趙德三剛一給他把酒斟好,他就舉起酒杯眼神詭異的衝著趙德三和陳紅說道:“為了今晚和劉主任的交情,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特意定了一個包房,喝完了我們就去喝點咖啡,一方面是解解酒勁兒,一方面是好好的聊聊,畢竟和劉主任喝酒的機會很難得的呀!”

陳紅在剛才司徒浩舉起就憑給她看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就憑很明顯的標著酒精的度數只有十八度,現在見司徒浩又提議接著喝,就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將杯子中的酒幹下去以後,笑著說道:“好呀,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她的這個舉動,意思讓趙德三也將酒杯中的酒全部幹掉。

司徒浩看著紅姐喝完了她杯中的酒後,詭異的笑了笑,然後衝著趙德三舉了舉手中的酒杯,一仰脖子便全部喝了下去。

趙德三這個時候也不能再推辭了,也跟著將杯中的酒全部幹掉了,可他沒想到,這酒怎麼這麼難喝呀,差點把他給嗆著。

趙德三不得不真心的佩服司徒浩的酒量了,到了這個時候,司徒浩還是一個勁兒的勸酒,自己也是跟趙德三將那瓶酒喝了個瓶底朝天,別說這酒好像是剛一喝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可過了一會兒,趙德三就覺得酒勁兒往外闖了,他這才意識到,這個酒的後勁兒可真是大啊……

酒喝到了這個份上,趙德三真的是服了,這個時候司徒浩像是還沒有喝痛快一樣,一個勁兒嚷嚷著還要拿酒,陳紅在桌子底下伸腳踢了踢趙德三,衝著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再喝了,她倒不是害怕司徒浩喝多了,她是害怕趙德三喝多了。

的確,趙德三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了酒勁兒直往腦門子衝,腦子也有些不大聽使喚了,而此時的司徒浩還是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一個勁兒的鬧著和趙德三難得有機會喝酒,非要再來一瓶。

趙德三真是他奶奶的有點不甘心啊,畢竟今天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但是他再三掂量了一下自己,覺得今天真是棋逢對手,實在是沒有實力跟這個司徒浩拼一瓶白酒了,於是便衝著司徒浩擺了擺手說:“別再喝了,你不是說後面還有題目嗎?咱們就去喝點咖啡,好好的聊聊。”

別說,趙德三這麼一說,司徒浩好像是一下子想起來了,於是便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沖和紅姐說:“紅姐,走,那咱們陪劉主任去聊聊天。”說完就要向包間的門外走,可剛一邁腿,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知覺一樣倒了下去。

趙德三嚇了一大跳,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趙德三是喝多了,而是覺得他是被絆倒了,於是趕緊上前去扶他起來,司徒浩卻用力將趙德三推開,嘴裡還嚷嚷著說:“劉主任,不用你扶,我沒喝多。”說著話,自己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後衝著趙德三和陳紅揮了揮手說道:“走呀,快點走呀。”

趙德三回頭看了看陳紅,陳紅則衝他做了個鬼臉,趙德三立即意識到司徒浩是喝多了,而且多的不是一點半星了,而是快要不能自理了。

見此情形,趙德三趕緊上前扶住司徒浩說道:“兄弟,我看我們還是再找機會喝咖啡吧,今天就到這裡算了吧。”趙德三的意思很明顯,司徒浩已經喝成這樣了,再不趕緊打走他,後面就要給自己添麻煩了。

可沒想到,站起來以後的司徒浩卻一把拉住了陳紅,死活也要去喝咖啡,趙德三看著他那種醉酒後難纏的樣子,無奈之下,也就只好勉強的應許了。

三個人來到了酒店的一個高階包廂內,服務員將司徒浩已經安排好的東西送進屋子以後,就禮貌的說了一句:“有事請您按牆上的呼叫按鈕就行了。”說完,就躬身退出了包間。

趙德三這個時候再看司徒浩,早已經是倒在了沙上處於半醉半醒之間了,但在他的潛意識裡,像是還沒有忘了來這裡的目的,只見他迷迷糊糊的伸手就將陳紅往他懷裡面拽,而此時的陳紅因為也是喝的有些醉呼呼的,就像是中了魔一樣竟然順從的就依偎在了司徒浩的懷中,趙德三看到這種情景,心中鬱悶不已。

昏暗的彩燈光下,是本來就有一種迷茫的感覺,再加上趙德三親眼看著一堆男女如此親密,不免也有些沸騰。

這個時候司徒浩揮了揮手,迷迷糊糊地說道:“你還不快點出去,別,別耽誤老子的好事兒。”

媽的!趙德三沒想到這傢伙喝多了竟然這麼不識好歹,愣愣的看著司徒浩,真的不知道這傢伙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假裝醉了,心裡有些懷疑,他的葫蘆裡到底是裝的什麼?

“哦……”趙德三隻是隨聲應和著,但他哪裡肯真的出去,畢竟他對陳紅有那種想法,同時他也不想讓司徒浩這個傢伙佔了便宜。

司徒浩聽到趙德三應了一聲後,像是很放鬆的樣子,整個人就鬆弛的躺在了沙上,陳紅則緊緊摟著司徒浩,臉頰一個勁兒的在他面前磨蹭著,看那個樣子好像是很主動的想跟司徒浩親熱。

趙德三有點看不下去這種情形了,他上前一把將陳紅了起來,往旁邊的沙上一拽,衝著司徒浩就要火,可這個時候就見司徒浩已經是呼呼地睡著了,見此景,趙德三一肚子的火氣又轉移到了陳紅,心道,這個賤女人,怎麼就這麼賤呢?還說跟黑狗有眼緣,當著自己的面就跟自己的司機幹上了,竟然一喝酒,就這麼主動的要將自己奉獻給自己的司機兼保鏢了,而這個時候,醉呼呼的陳紅貌似還不甘心,一個勁兒的向他撲,趙德三越想越來氣,揪住陳紅的胳膊回手就給她一個巴掌……

趙德三也是在一氣之下出的手,自然是有些分量,但是在出手以後,不由得也感覺有些後悔,心念一轉,立即想安慰陳紅幾句,可沒想到他的這一巴掌不但沒有將這個騷女人打清醒了,倒是讓這個女人更加瘋狂了起來。

還沒等趙德三勸慰陳紅,陳紅就一下子撲了上來,死死的摟住了趙德三,親暱的表示著一種飢渴的需求,她的這個舉動令趙德三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得連連後退,竟然有些怕了她,嘴裡不住的說道:“紅姐,你放開,不要這樣。”

可是任憑趙德三怎麼樣退避,無論他怎麼樣的喊,無論他怎麼樣的推搡著陳紅的身子,陳紅就像是一塊橡皮糖一樣,死死的貼在趙德三的身上,嘴裡還不住的出呢喃的‘哼哼’之聲。

趙德三心裡很納悶,也很興奮,不過在他看來,這個陳紅好像有點不是像喝多了的樣子,剛才還好好的怎麼就這麼一會兒就像是變了一個似的?趙德三的心裡一邊納悶著,一邊看向一邊的司徒浩,這個時候,司徒浩已經是呼嚕連天的去見周公了,他再低頭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懷裡的陳紅,不由得想到了其中的緣故。

趙德三一想到了這個問題,立即雙手扳住陳紅的香肩,使勁的將她扳住,然後對著她的眼睛一看立即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陳紅這個時候,臉蛋紅撲撲的滋潤,兩隻眼睛裡面透露出來的全都是那種渴望的神情,她好像是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摟住的是誰,但她現在需要的就是男人的滋潤,只要是男人,她就不顧一切的將他纏住,因為她像是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已經到了非洩不可的地步了。

趙德三再次回頭看了看司徒浩,心裡面狠狠的罵了一:靠,你奶奶的孫子的,真他奶奶的狠呀,竟然給自己的老大酒裡面下了藥,然後想把老子灌醉了來成全自己的好事,可是老天有眼,讓你這個狗日的先醉倒了,嘿!

就在趙德三看著司徒浩在心裡暗自幸災樂禍的時候,陳紅像是藥力劇烈的作了,就見她開始使勁兒的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呼吸已經急促到了不能自控的地步,兩隻眼睛就像是放電一般的冒著火,嘴裡不斷的喊著:“快,求你了,快點給我吧。”

趙德三陳紅那種飢渴的樣子,心裡很不是個滋味,他雖然是心裡很想和這個另類的美女生點什麼,但是他原本打算並不是要以這種方式來佔有她,他要光明正大的擁有這個黑道熟女,可眼下的形勢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由不得他再有所遲緩了。

趙德三雖然也用過這種藥物,但他心裡很清楚,一旦使用了這種藥物,那就必須要將體內的慾望洩出來,不然就會因為慾火焚身而導致身體的不適,從而產生不良的後果,甚至會有生命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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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9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實在不忍心

第1章 正文

第1739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實在不忍心

趙德三也是實在不忍心看著陳紅那種渴望的眼神了,但是他在行事前還是比較小心謹慎的,他先一邊用手去安慰著陳紅,一邊又朝著司徒浩狠狠的踢了一腳,目的是看司徒浩到底是不是在裝睡,結果證明,他多疑了,在他踢了兩腳後,司徒浩根本就一點反應都沒有。

為了安全起見,趙德三還特意將桌上的一條小方巾拿起來蓋在了司徒浩的臉上,然後才專心致志的開始安撫著陳紅。

陳紅此時已經是亟不可待了,她焦急的央求著趙德三說道:“求你了,好,快點給我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趙德三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就像是消防隊員,必須拿出男子漢的勇氣,去解除陳紅身上的慾火,可是令趙德三沒有想到的是,陳紅在退去了所有的衣物後,身材竟然是那麼的玲瓏曼妙,那可真是該鼓得鼓,該瘦的瘦,線條明確,熠熠動人。

不知道是因為藥物的作用,還是陳紅本來就有著熾熱的能量,趙德三品嚐著烈女的奔放,他只是感覺到自己像是一陣一陣的要爆,被激起來的波濤已經由不得自己來操控,幸虧趙德三是身經百戰,張弛有度,否則說不定很有可能一陣就會繳械投降了。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趙德三幾乎就沒有空歇一會兒,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裡來的這麼大的精力,或許是因為本來在內心深處對陳紅就有著一種很想征服的想法,令趙德三看不得陳紅那種哀求的目光,直至最後,陳紅整個人就像是虛脫了一樣的倒在了趙德三的懷中,才算是結束了這次令趙德三難忘的纏綿。

喘息之間,趙德三不得不信服司徒浩那瓶酒的威力,在佩服著這種藥物威力極大的同時,趙德三心裡狠狠的咒罵著司徒浩這個狗東西,心道,你奶奶個龜孫子的,竟然給陳紅下了這麼重的藥,這要是自己沒在她身邊,還不得被別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這個時候,依偎在趙德三懷裡的陳紅微微的動了一下,趙德三關心的低頭看了看她,就見陳紅掙扎著慢慢爬起來,害羞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向躺在一旁仍然呼呼大睡的司徒浩瞪了一眼,便幽幽地說道:“劉主任,你收拾一下先走吧!”

看著陳紅雪白的飽滿上那朵嬌豔的玫瑰紋身,真是有一種別樣的韻味,讓趙德三覺得特別刺激,他掃了一眼她雪白的柔軟,聽她這樣說,愣愣的看著她,不解的問道:“你說什麼?我走?”

“嗯,你快點走吧,不然一會兒恐怕司徒這傢伙就該醒過來了。”陳紅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司徒浩著狠勁兒說道。

趙德三嘴角帶著一絲詭笑,說:“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說到這兒,趙德三有些猶豫,覺得後面的話有些不好說,可一看陳紅的態度仍然還是那麼的堅決,於是咬了咬牙,接著說道:“難道你還沒夠嗎?”

陳紅瞥了一眼趙德三,哼哼的說道:“你把我們姐妹兩個都上了,讓你走就走,你問那麼多幹什麼?”

趙德三一聽陳紅這麼說,也來了勁兒,便瞪著眼睛說道:“幹嘛?難道你還想真的跟他……”說著話,用手指了指司徒浩。

陳紅被趙德三這麼一吼,不怒反笑,她眯著眼睛笑著說道:“不能便宜了這個狗東西,你先走,我要讓他沒吃到,卻要被這個黑鍋,必須要讓這個傢伙付出代價。”

趙德三看著陳紅那種狠的樣子很是有一股火辣的味道,覺得蠻可愛的,但是畢竟他還是個心眼比較善良的,看著司徒浩醉成了這個樣子,而且也給他製造了方便,嚐到了這個地下世界美女的滋味,想想還應該感謝他呢,於是便對陳紅說道:“紅姐,我看就算了吧,你就放過他吧,他都已經這個樣子了。”

“放過他?誰放過我了?要是放了他,那我這個大姐的尊嚴還往哪裡擺呢。”陳紅的臉又晴轉陰,狠狠的說道。

趙德三覺得陳紅這話說的怎麼這麼彆扭呢?就好像是在說自己一樣,臉不由得轟了起來,哼哧癟度的說道:“我,我可不想趁人之危呀,我,我是真心的喜歡你的。”

陳紅直愣愣的看著趙德三,眼睛一眨不眨的,趙德三被她看的都有些毛了,不由得低著頭向自己看了一遍,覺得是不是自己把衣服釦子扣錯了,可是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釦子系的好好地,便又抬起頭來向陳紅看去,可再次看到陳紅的時候,陳紅的臉上卻多了兩行滾滾的淚水……

趙德三以為是自己的話有些冒失了,陳紅不願意了,於是趕緊陪著不是說道:“紅姐,你別誤會,我,我也是看到你實在受不了,才,才那樣的,不過你要是不願意,那以後我保證絕不會再侵犯你,好不好?”

陳紅聽了趙德三的話,哭的更厲害了,她委屈地說道:“沒,沒事的,我,我就是覺得這事兒來的有點太突然了,我,我還沒準備好呢,再說,再說你這樣讓我的臉還往哪裡擱,要是被手底下那幫小兄弟知道了,我哪裡還有威信呢。”

趙德三見陳紅哭得更厲害了,心想原來這個看上去威風凌厲的黑道女大佬原來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啊,稍加思索,便脫口說道:“那好,那好,那就等你準備好了再說還不行嗎?”

本來還是哭哭啼啼的陳紅,被趙德三的這句話一下子給逗樂了,他破涕為笑,眯著眼說道:“去你的,做都做過了,還能等麼?”

“哦,對對對,你看看我這,就是不會哄著女人說話。”趙德三趕緊陪著笑臉,不過像是又想到了什麼,接著又說道:“那紅姐你既然已經跟我那個了,就別再找司徒的麻煩了,畢竟也是他成全了咱們的好事嘛。”

陳紅從鼻孔中‘哼’了一聲,眼睛死死的盯著司徒浩說道:“我就是這個脾氣,好說好商量什麼事都可以,但是背後下手害我,我就決不饒他!要不然我陳紅還怎麼在道上混呢!”

“那你想幹什麼?”趙德三急忙問道,畢竟他對這個女人還不是很瞭解。

“我不想幹什麼,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本老孃可不是好惹的,媽的,竟然連我都敢打主意!”說完,站起來,推著趙德三又說道:“好了,你就放心吧,我既然都已經跟你那個了,就絕不會再跟他那個了。”

趙德三皺著眉頭問道:“什麼呀,這個那個的,到底你是想哪個呀?”

陳紅看了一眼趙德三,催促著趙德三說道:“我沒工夫再跟你鬥嘴皮了,你要是再不快點走,他可馬上就要醒來了,到時候你可別怪我讓你替我出氣啊!”

趙德三一聽她要讓自己替她,立即搖了搖頭,說道:“好吧,那就聽你的,可,可你一定要說話算數啊!”其實趙德三倒不是懼怕替她承擔報復司徒浩的責任,但他必須要面對現實,他現在的麻煩太多了,要是要一旦被司徒浩將兩個人的事情宣揚出去,只會對自己的名譽造成影響,既然陳紅是司徒浩的大姐,那肯定就會自己擺平這件事,那就由她去吧。

趙德三默默的離開了豪華包間,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是泛起了一陣子濃濃的醋意,要是在兩人生關係之前,也許趙德三會連想都不去想這些,但現如今,也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對陳紅的想法不一樣了,他現在的心裡已經將陳紅看做是自己的女人了,所以他有保護她的責任和義務。

想到這些,趙德三幾番想回去將陳紅拽走,可是又想到自己和陳曼之間的過往,自己一個大男人,一下子將她們親姐妹兩個都給那個了,現在還哪有臉和陳紅光明正大交往下去呢,所以,要繼續與陳紅保持那種關係的想法,趙德三不得不放棄。

趙德三沒有等陳紅,因為他已經出來了一下午,必須要回單位看看,尤其是今天下午,他必須要向柳月一份最近培訓計劃,因為這事最近上級單位安排下來的工作任務柳月剛來單位時間不長,又是鄭禿驢的親外侄女,他不想給她留下個壞印象。

趙德三趕到單位的時間並不算晚,一進辦公室就看見了辦公桌上放著一的一份培訓計劃書,他笑了笑便拿起桌上的計劃書,翻開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別說啊,工作還真不錯,看看人家柳月整出來的這東西就是規範。”

趙德三雖然心裡這麼說,可轉念又一想,昨天下班柳月不是說要陪她朋友麼?怎麼會有時間整出這麼好的一份計劃書來呢?想到這兒,趙德三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果不其然,這個時候柳月就在隔壁的辦公室裡,她一接通電話,趙德三就亟不可待的問道:“你是啥時候弄得這份計劃書呀?”

“呵呵,別管我啥時候弄得,劉主任你看看合不合格呢?”柳月打著叉問道。

“合格、合格,太合格了,可我就是納悶,難道你會分身術啊?”趙德三一邊肯定著,一邊不解地問道。

“既然合格了那就好,你又何必管那麼多呢,至於我什麼時候弄出來的就不是那麼重要了吧。”柳月婉轉的說道。

“不,那不行,我覺得這個比那個還重要呢。”趙德三不依不饒的說道,他很好奇柳月才來單位時間不長,適應工作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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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0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到底想問哪個

第1章 正文

第1740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三章 到底想問哪個

“什麼這個那個的啊,你到底想問哪個呀?”柳月在電話那端‘咯咯’的笑著說道。

“咯咯咯……”柳月又是一陣輕笑,然後接著說道:“你認為這麼一份周密的培訓計劃,沒有一個晚上的時間,能搞得出來嗎?”

是呀。趙德三心裡正這麼想著,這麼一份完整的培訓計劃,絕不會是一小會兒功夫就能完成的,但是柳月昨晚難道是一邊跟她男朋友整那事兒,一邊寫出來的麼?這絕不可能,再說柳月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還不一定呢,反正他是沒見過。

想到這兒,趙德三試探著問道:“難道你昨天晚上沒有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啊?”

“這個問題你怎麼不去問我男朋友呢?再說誰告訴主任你我有男朋友了呢?”柳月狡猾的躲閃著趙德三提出的問題。

“拉倒吧你,柳月你這麼漂亮的姑娘,要是沒有男朋友怎麼可能呢?天理難容啊。”趙德三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過柳月和什麼男人在一起,但是在他看來,在這個要找處女就必須去幼兒園的時代,像柳月這麼身材火辣、臉蛋漂亮的年輕姑娘,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那劉主任你也不錯嘛,不也還沒有女朋友嗎?”柳月向趙德三來了一個犀利的反擊。

趙德三頓時被柳月的話反駁的有點啞口無言,只是嘿嘿的笑。

“哎!”趙德三重重的嘆了一聲,然後很無奈地說道:“主任,這事兒還是以後有功夫再跟你說吧,你現在必須好好的看看我制定的培訓計劃,不然到了上面領導讓你講解一下的話,你不知道可就麻煩了。”

趙德三一想也是,於是便沒有再跟柳月糾纏,放下電話後,認真的看起這份計劃書來,這是上面的工作安排,每年都要制定培訓計劃,從單位抽派人員去建築學院學習。可是他無論想怎樣集中精力,就是集中不起來每當他看到那些課時的安排和每個階段的學習內容,不由得就會想起前段時間自己在省委黨校學習的日子,眼前就會浮現出楊柳姐那溫柔的面容,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自打第一眼見到楊柳姐的時候,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註定不能自拔,儘管那段露水情緣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是對那晚的纏綿念念不忘。

迷茫之中,趙德三像是看到了楊柳姐那種備受煎熬的樣子,他隱隱約約的看到,好像就是在楊柳姐的家中,一張寬大的席思床上,楊柳姐正赤露的平躺在上面,旁邊是一臉邪惡的劉帥,則獰笑著不斷的鼓搗著什麼,趙德三越是想看清楚,就越是看不清楚劉帥到底在幹什麼……

這個時候,趙德三像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楊柳姐難耐的聲音,那聲音纏綿而又悲惋,有著一種令人遐思的感覺,趙德三再仔細看,劉帥像是手裡面多了一樣東西,這種東西像是一種兒童玩具一般……

席思床上的楊柳姐貌似已經承受不住劉帥的這種折騰,她那種飢渴的表情令趙德三感到很是可憐,看著她臉上的絕望,趙德三恨不能換下劉帥來滿足這個人間尤物。

看著楊柳姐就這麼忍受著劉帥的折磨,趙德三實在無法忍耐了,他不由得伸出手去,死死的抓住了劉帥的頭,使勁向後拽著,同時嘴裡邊不住的喊道:“你個沒用的東西,這樣折磨楊柳姐,老子饒不了你……”

“劉主任,劉主任,你怎麼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將還在使勁狂抓亂拽的趙德三從中驚醒了。

趙德三先是一愣,迷迷糊糊的看到單位的一個小文員站在自己的面前,那種神情緊張的表情也讓趙德三吃了一驚,他看著小文員問道:“怎麼了?”

“沒,沒什麼,可,可能是您做噩了吧!”小文員結結巴巴地答道。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是睡著了,要說也是,能不睡著嗎?下午的那種強力折騰,換做誰也受不了啊!

趙德三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道:“我有沒有說話?”

“嗯,不但說了,而且還像是拳打腳踢的呢。”小文員一邊點著頭,一邊說道。

“哦,是嗎?那我說什麼了?”趙德三趕緊追問道,他真的生怕自己會在中說出什麼秘密來。

“您是說了,但說的什麼我沒聽清楚。”小文員如實的回答道。

“哦!”趙德三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忙你的去吧,我沒事兒了。”

小文員點點頭,走出了趙德三的辦公室,趙德三不由得嘲笑了一下自己,心裡想到:奶奶的,想楊柳姐想瘋了,竟然做起來了……可是這個小文員也真是的,幹嗎要吵醒自己,不然老子就要得手了,將那個沒有能力的劉帥拽下來,老子就可以……哈哈哈……想到這兒,趙德三竟然得意的笑了起來。

看看時間,趙德三將柳月做的培訓計劃拿起來仔細看了看,就到了下班時間。

第二天一早,趙德三安排了一下,就帶著柳月去市裡面參加省建委系統組織的在建院的培訓,到了建院,趙德三帶著柳月先到了院長的辦公室,向他介紹了一下區建委這次培訓的負責人柳月,然後又帶著柳月向省建委安排的這次培訓的總負責童小莉設在建院的辦公室走去。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童小莉了,趙德三今天一見到她,不由得有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因為童小莉今天穿戴的特別的職業,一身的職業裝,讓她散出了一種更加成熟的魅力。當趙德三向童小莉引薦柳月的時候,或許是童小莉覺得是柳月當初擠走了自己,她竟然躲著柳月伸出來的手連理也不理,便黑著臉衝趙德三問道:“你們區建委的培訓計劃做好了嗎?”

“好了,好了。”趙德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快就回答了今天這個有點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童小莉了,這次見面,趙德三覺得童小莉好像心氣兒高傲了不少。不過這也能理解,誰讓人家被提到省建委去了呢。

“那好,先拿給我看看吧,我得統籌安排一下。”童小莉用眼角的餘光斜睨了一眼柳月,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命令趙德三一樣。

柳月看了趙德三一眼,趙德三能夠明顯感覺到柳月的火辣目光,知道柳月是對童小莉剛才的不禮貌行為很生氣,便將臉一拉,嚴肅地說道:“你就不必看了,只要你按照我們區建委的培訓方案執行就是了啊。”

“什麼?”童小莉擰著那好看的柳葉眉,很不理解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看著一臉嚴肅的童小莉,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多少有些憷,他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童小莉在省建委會不會被鄭禿驢那老傢伙給收買了,合起來對付他?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見了這個一直以來和他關係還不錯的女人就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或許是兩人有過那種關係,而趙德三卻無法給她一個承諾吧,他想和童小莉好好聊聊,但畢竟柳月在身邊,決不能就這樣的繳槍投降了吧,否則自己堂堂區建委主任的顏面何存啊。於是趙德三乾咳了一聲,帶著有些尷尬的表情說道:“童負責,我們區建委的培訓計劃絕不會影響到整個的培訓安排的,所以嘛……”他故意將後面的音拖得很長,意思是讓童小莉有所領會。

果不其然,童小莉的領會意圖還是很快的,他怎麼能聽不出趙德三話裡有話呢,於是便眯著眼睛看了趙德三一眼,不客氣地說道:“那好,既然你們不能跟我配合,那麼就請你們去找鄭主任換一個跟你們配合吧,要是想讓我配合你們的工作,那就必須要聽從我的安排。”說完,看也不看趙德三和柳月一眼,轉身就出去了。

趙德三和柳月被晾在了當場,這是趙德三想也沒有想到的事,在他看來,童小莉就算是再怎麼著,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吧,怎麼竟然就敢這樣把自己晾在當場呢?趙德三是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不能就這麼算了,於是便轉身就往外走,卻被柳月一把拉住了。

“你拉著我幹嗎?”趙德三鐵青著臉問道。

“男子漢遇事兒要沉著冷靜,別意氣用事,你還不明白嗎?童小莉肯定是有足夠的本錢,才能有這樣的底氣,不然誰敢呀?”柳月倒是腦子很清醒,一句話提醒了惱怒的趙德三。

趙德三猶豫著想了想,覺得柳月說的很有道理,便皺了皺眉頭輕聲問道:“那你說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這麼一直跟孫子一樣求她吧?”

“呵呵……”柳月笑的並不輕鬆,但卻笑的很有女人味兒,她看著趙德三那種著急的樣子,不由得說道:“走著瞧吧,還不一定誰是孫子呢!”

“什麼意思?”趙德三被柳月的話說的更糊塗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要看你的了。”柳月輕描淡寫的說道。

趙德三更納悶了,心道:“看我什麼呀?我又能怎麼樣啊?想想覺得柳月話裡有話,便接著問道:“你現在怎麼學的說話總是說一半留一半的,搞得別總是一頭霧水。”

柳月輕柔的微微一笑,看著趙德三說道:“你又要走桃花運咯。”

趙德三知道柳月是看得出童小莉在吃醋,被柳月說的臉上一紅,心裡一哆嗦,不由得想到:奶奶的,柳月還是很厲害呀,只是這麼一小會兒,就能看出自己的心思呀!雖然趙德三恨不能儘快的在童小莉面前再走一朝桃花運,可畢竟在柳月面前還是需要收斂一點的,因此,趙德三輕輕一笑,搖著腦袋說道:“好了,你就省省吧,別什麼醋都吃,沒看見人家不待見咱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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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1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不待見我

第1章 正文

第1741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四章 不待見我

“呵呵,那是不待見我吧。”柳月一語道破了天機,雖然她這話說得有些直率,但是趙德三聽著心裡卻有一絲的爽意,畢竟童小莉是有原因對他這麼倔得,這時他的心裡多少的還好受一些。

趙德三正和柳月在這裡嘀咕著,這個時候就看見一個秘書模樣的女子走了過來,衝著趙德三和柳月微微的點了點頭說道:“鄭主任讓你們過去一趟。”

趙德三立即想到是童小莉惡人先告狀了,奶奶的,老子這兒還沒有想怎麼樣了,你卻跑到鄭禿驢那裡告黑狀去了呀!不行,今天老子非要跟她交這個真,看看沒有她又能怎樣。

想到這兒,趙德三哼哼的就轉身往外走,徑直從建院出來,去了省建委,朝鄭禿驢的辦公室走去了,他真的是擺出了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非要將童小莉從這次培訓中拿下不可,他趙德三就要不吃饅頭爭口氣。

趙德三甚至心急的連鄭禿驢的辦公室門都沒敲,就直接闖了進去。進門後趙德三看見鄭禿驢正坐在辦公桌前接電話,於是便強忍著心中的怨火,一下坐到了沙上……

鄭禿驢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電話,微笑著看了趙德三一眼,然後說道:“怎麼?是不是跟童小莉因為培訓的事情鬧矛盾了?”

趙德三見鄭禿驢開門見山,便也不客氣地說道:“鄭主任,咱哪敢跟人家童小莉生氣呀,是咱沒有資格和童小莉配合工作,所以,我想鄭主任最好還是給我們換一個搭檔吧。”

“換一個搭檔?”鄭禿驢像是很驚奇的問道。

“是的,照這樣展下去的話,別說是配合工作,不打起來就算是很不錯了。”趙德三這次是鐵了心,一定要將這個冷豔的小美女童小莉給拿下。

“呵呵,小趙,先別這麼大的火氣,你是地方上的領導了,怎麼做事還這麼耐不住性子呢?可能你還不知道其中的有些事。”鄭禿驢平和地說道。

鄭禿驢越是假裝勸解,趙德三的氣就越大,他瞪著眼睛說道:“鄭主任,我不知道這次為什麼要讓童小莉來負責整個建委培訓的事情,非要跟她配合,聽從她的安排,但是有一點我可跟主任你說清楚了,即便是咱們省建委沒有別人可以負責了,我們區建委的培訓安排也不想跟童小莉合作了,實在不行,就讓柳月來負責我們區建委的培訓吧,也比童小莉負責要好的多。”

趙德三為了增加砝碼,故意將鄭禿驢的親外侄女柳月推了上去,說到這裡的時候,正好趕上柳月從外面進來,他不由得覺得自己很牛氣,於是便將身子坐的跟直了,那種神氣像是在跟柳月說,讓你看看本少爺的威風。

鄭禿驢也看了剛進屋子的柳月一眼,然後客氣地說道:“月兒,可能是有點誤會了,你先請坐。”

柳月點了點頭,笑著坐到了趙德三的旁邊,用手推了推趙德三,勸解著說道:“劉主任,你先彆著急,先聽聽鄭主任有什麼意見。”

趙德三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柳月,那意思是:你到底想著誰呀?接著便說道:“既然區裡這次也要參加培訓,那我也應該拿出自己的意見,至於鄭主任的意思還是想讓童小莉負責這次整個培訓工作的話,那就要看童小莉的態度了。”趙德三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想讓童小莉繼續合作,那就先拿出個道歉的姿態來,這樣他趙德三也不至於沒面子了。

趙德三剛一說完,柳月就悄悄的伸出手來捅了他一下,趙德三不解地看了一眼柳月,這個時候鄭禿驢慢慢的站起來,衝著趙德三說道:“小趙,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讓小童來負責這次培訓嗎?”

“這我哪知道。”趙德三想都沒想便回答道。

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那我告訴你吧!”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趙德三沒等鄭禿驢說完,就說道。

鄭禿驢這次皮笑肉不笑的‘呵呵’笑出了聲,接著便說道:“肯定跟你有關係。”

趙德三一愣,臉上的表情立即僵硬了,這個時候他腦子裡的想法很多,很複雜,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應該想什麼,但有一點他心裡很清楚,那就是鄭禿驢這次安排童小莉負責這次全盤培訓,肯定是與他有關係的,因為童小莉是從區建委提上去的,並且在區建委的時候一直在協助他工作。

趙德三的想法沒錯,就見鄭禿驢看著趙德三說道:“因為小童之前一直在你們區建委工作,而這次培訓的重點就是你們區建委,工作銜接方面都比較方便,是這個意思,也是我的意思,這是為了全域性著想,小趙你應該理解了吧?”

趙德三知道鄭禿驢的欽點讓他改不了這個事實,但是男子漢的尊嚴使他沒法一下子接受這個現實,畢竟自己剛說完了那些話,怎麼可以一下子就坐回來呢!可眼下他又覺得長眠實在是令他難堪,於是便站起來說道:“好吧,既然是鄭主任親自欽點的,那我也沒啥好說的了。”

柳月一個勁兒的衝趙德三擠著眼睛,意思是別在鄭主任面前這麼魯莽無禮,可趙德三卻像是連看也沒看見一樣,仍然是我行我素,說完了這句話,轉身就想往外走,這個時候鄭禿驢話了:“小趙,這件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小童也是為了工作,她怎麼會跟你們區建委過意不去呢,是劉主任你多想了。”

趙德三這個時候已經沸騰了,哪管鄭禿驢在說什麼,他回頭衝著鄭禿驢客套了一句:“既然是鄭主任的安排,我們就只有履行的份兒了,那我先不打擾主任工作了。”說完也不回頭的就轉身走了出去。

趙德三哼哼的甩手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本想直接回到區建委去,培訓這事兒他也用不著這麼傷心,反正基本上都是走走過場而已,還幹嘛這麼較真呢,可當他剛一走到了樓梯拐角處,卻碰到了一個人。

“劉主任,怎麼?剛從鄭主任那出來啊?”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童小莉。

趙德三原本是一肚子的火氣,不知道為什麼一見到童小莉就一下子煙消雲散了,見童小莉那咄咄逼人的態勢,趙德三哼哧癟度的說道:“我,我是在能力有限,管不了這個事,還是你繼續負責好了。”

“呵呵,笑話,你能力有限?你要是能力有限不可能這麼年輕輕就當領導了呀,而且還在人事調動上搞得那麼讓人驚心動魄,那麼令人流連忘返呢?”童小莉眯著眼睛,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趙德三不是傻瓜,怎能聽不出她話中有話,知道她好像是有點誤會了,她被調來省建委,怎麼可能是他的意思呢,知道肯定是鄭禿驢那個混蛋肯定在她面前詆譭自己了,於是便客套得說道:“是呀,可能就是因為太為工作著想了,興趣就會得罪某些人吧!不過人事調動這些事情,我還真沒有能力,至於你被提拔上來,我想你也很清楚是為有的人騰位置吧!”

“是呢!就是這個樣子,是為有的人騰位置,為了自己更好的更方面的滿足自己,也為了更好的巴結上有關係的人,方便自己上去。做人要厚道啊!可不要為了一己私利而什麼都做!”童小莉不屑的說道。

聽到童小莉的話,趙德三知道她真是完全誤會了自己,原來她認為自己是為了主動把柳月放在自己身邊才支開她的?竟然還認為他是為了巴結柳月,間接的巴結鄭禿驢?真是可笑!趙德三想了想,不怒反笑,像是恢復了自信,便笑呵呵地說道:“是呀,我看你還真是聰明啊,這些都讓你一眼看出來了,我深感不及啊,不過你說的那句話還是蠻有道理的呢,做人要厚道啊!不要什麼蠱惑人心的話都要輕信!”說完笑嘻嘻的看著童小莉,這就是等於再告訴她,現在她就有些不厚道了。

童小莉也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誤,便微微笑著,接著說道:“好了,既然我們都明白了這個道理,那可能是我誤會了吧,那我答應你,這次的培訓和你們好好配合,按照你們的培訓計劃執行,你還走不走?”

童小莉主動跟自己低頭了,這可是趙德三沒有想到的事呀,他由於難以抑制心中的興奮,顫抖著聲音說道:“你說的是真的麼?”

“當然,鄭主任也批評了我,我這個人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胡鬧,只要是別人說得對,我會加以改正的,剛才的事情或許是因為我心裡吃……吃醋……還請劉主任多加原諒才是呢!”童小莉果然可謂是女中豪傑啊,能彎能伸,毫不含糊。

趙德三在這個時候,倒覺得自己的渺小了,看看人家童小莉,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肚量,放過來再看看自己,真是有點兒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想到這兒,趙德三乾脆的說道:“好,那你繼續負責這次培訓安排吧,只要能把我們區建委幾個人員的業務水平提高了,比什麼都好。”

童小莉像是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希望如此吧,不過你要記得,既然你們是下邊的單位,就要尊重上級的意見和安排,不能什麼都是你們說了算。”

趙德三‘呵呵’的笑著說道:“童大美女,您這話說得可有些讓我無地自容了,當然,這也是我的希望。”趙德三這句回答不冷不熱,恰到好處,令童小莉顯得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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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2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那麼的可愛

第1章 正文

第1742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五章 那麼的可愛

看著童小莉那種因尷尬而臉上泛起的一絲紅暈,讓趙德三覺得是那麼的可愛,那麼的動人,令他不由自主又回想起了在童小莉家裡吃飯那次生的美事兒了,美女當前,不能太讓人家沒有面子了,這是趙德三的一貫做法,於是他又接著說道:“童大美女,你現在是在省建委高就,今後我就多多聽你的意見,畢竟你現在在我上面,希望你能多多指點我一下。”他這就是誠心給童小莉下臺階。

童小莉怎麼會不領情呢,見趙德三給了自己臺階下,於是便笑著說道:“那倒不敢當,你是主任,可比我大多了,就別童大美女的了,叫我小童或者小莉。”說著,童小莉白了他一眼。

趙德三摸了摸腦袋,傻乎乎地說道:“那你不也叫我劉主任麼?”

“這不一樣,以官職論稱呼是身份的象徵,我就不同了,我又不是什麼領導,再說我也沒有人家柳月漂亮,還叫我大美女幹嗎呢。”童小莉微微的一笑,說完也不等趙德三的回答,就轉身走了。

趙德三看著童小莉遠去的窈窕背影,那腰肢纖細柔軟,那臀部,豐腴渾圓,將腿上那條西褲撐得飽滿欲裂,很是火辣誘人,使得趙德三心裡一下子湧起了一股難耐的滋味,不知怎麼著,心跳竟然有些加快,他像是墜落在大海中的一隻小鳥,看到了一顆稻草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令他有了重新燃起的希望……

趙德三正在沾沾自喜之際,後面有人喊了他一聲道:“趙德三,你在什麼呆呢?“

趙德三不用仔細想就能聽得出這是柳月的聲音,便笑著轉過身來衝著柳月說道:“你和鄭主任聊完了啊?”

柳月並沒有馬上說什麼,衝著趙德三搖了搖自己手裡的一串鑰匙後,說道:“這是建院院長給的幾間辦公室的鑰匙,專門安排建委培訓用的,走吧,我們到那裡去看看,我有話跟你說。”

趙德三並不感覺奇怪,省建委安排的培訓,建院方面肯定會安排辦公室等接待場所的,他倒是對柳月說的那句話很感興趣,她說她有話跟自己說,而且那種表情像是很不一般的樣子,說明柳月真的是有跟往常不一樣的事情要告訴自己。

兩人坐著趙德三的車來到了建院,來到那間辦公室內,院方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一切的辦公設施,三張辦公桌擺放的整整齊齊,屋子裡的空間雖然不大,但是窗明幾淨,甚至是有這一番高雅的味道。

趙德三一進門就衝著柳月問道:“快說吧,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事兒?是不是有關你姑父的啊?”

柳月輕微的點了點頭,然後瞥眼看了門外,輕輕的將門關好後,說道:“趙德三,今天我就跟你說個事吧,不然我覺得你是過不了這一關了。”

趙德三皺著眉頭問道:“到底是什麼事兒,有這麼嚴重?”

柳月顯得很無奈地說道:“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對那個童小莉有那個意思?”

趙德三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由得納悶道,自己心中的秘密,柳月是怎麼知道的?一定是她在使詐來騙自己說出實話來,想到這兒,趙德三‘哈哈’的笑著說道:“看看,你們女人除了會吃醋意外,還會點什麼!”

柳月一臉嚴肅的接著問道:“我可是跟你說正事兒呢,你可別當我是跟你開玩笑。”

趙德三心裡更是吃了一驚,臉色一變問道:“月兒,你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吧?”

柳月抿了抿貼在臉上的一撮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即便是你不跟我說,我也看得出來,你喜歡童小莉對不對?”

“這……”趙德三有心反駁柳月,但像是心裡一點底氣也沒有,他不得不低下了腦袋。

“趙德三呀,我並不是為了則問你,而是要幫著你才問你的。”柳月一臉憂傷的說道。

“幫著我?”趙德三極為不解的問道。

“對,幫著你!”柳月肯定的回答著。

“那跟童小莉有什麼關係?”趙德三一臉疑惑的看著柳月文東啊。

“當然有關係了,要是跟她沒關係,我問你這些幹什麼?”柳月一臉認真的說道。

趙德三看著柳月的表情,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於是便認真的說道:“月兒,有話你就直說吧,你知道我趙德三不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他的意思就是讓柳月放心,他絕對不會不顧及當前,而去追求新歡的。

柳月慢慢的湊到了趙德三的跟前,輕柔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自己臉上先是一紅,然後害羞地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心眼的男人,也是個負責的男人,但是,好心未必就能夠得到好報,這個主任你應該知道。”

趙德三似乎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於是便急著問道:“月兒,你快說,到底有什麼事在瞞著我?”

“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呀,我來單位就一直配合著你工作,有什麼秘密你都知道了,但是這次我姑父之所以能讓我來跟你一起參加這次業務培訓,你以為真是讓我來提高業務水平的麼?”柳月兩眼無神的說道。

趙德三覺得柳月的話裡面有蹊蹺,便著急的追問道:“難道還有其他什麼原因?”

“嗯,這個原因正是現在的關鍵所在……”柳月看著趙德三,鄭重的說道。

“什麼關鍵?難道是童小莉?”趙德三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點什麼。

“嗯,就是跟童小莉有關。”柳月肯定的回答道。

趙德三覺得很是納悶,他眉頭緊鎖,不解的問道:“難道你姑父跟童小莉也有……”說到這兒,趙德三不好意思往下說了,心裡湧起了一陣很難受的感覺。

鄭禿驢這個老王八蛋的為人對趙德三來說太清楚不過了,趙德三在省建委的兩年多時間裡,現這個老混蛋是一個大色鬼,但凡是單位裡年輕漂亮稍有姿色的女同志,幾乎都不能夠逃脫鄭禿驢的魔掌,他總是會想辦法利用手裡的權力和各種工作上的藉口來得到這些漂亮女同志的身體,從藍眉藍處長到副主任何麗萍,但凡是稍有姿色的女人,無一倖免,甚至連長相其貌不揚但身材卻異常火辣的韓蕊也不能倖免。而想到童小莉的長相和身材,在省建委的所有女人之中也算數一數二了,面對這樣一個漂亮女人,她能夠倖免嗎?在趙德三的心裡,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不可能。

柳月看著趙德三那種失落的樣子,不忍心地說道:“你先別急著下結論,等我把事情跟你說完了,你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趙德三像是察覺到了一絲的希望,便催促著說道:“月兒,那你快說吧。”

柳月輕輕的抬起頭,幽幽的說道:“你不是一直在納悶我是怎麼在一夜之間就把這份培訓計劃搞出來了嗎?”

“是呀,我,我就是沒有明白,你不是晚上陪朋友了嗎?”趙德三倒是想問個明白。

柳月的臉蛋微微一紅,有些羞澀的說道:“那只是個幌子,其實,其實我根本就沒有物件呢。”

趙德三睜大了眼睛問道:“這……這怎麼會呢?你這麼漂亮的姑娘。”

柳月微微白了他一眼,說:“你不是也沒物件嗎?”

趙德三撓了撓頭,嘿嘿的笑了笑,突然一想,怎麼話題轉移了,便連忙糾正話題,說:“咱快別說這些了,趕緊說童小莉和你姑父的事情吧。”

“哎!”柳月突然一聲長長的嘆息,接著便說道:“我姑姑還真是可憐啊,一個人在家裡跟活守寡一樣,人家我姑父一天到晚仗著自己是領導,在外面花天酒地的,苦了我姑姑了。”

“靠!那鄭主任也太過分了吧?”趙德三狠狠的說道,不過轉念又一想,這不是還沒說到正題上麼。

“趙德三,說句實話,我現我姑父和那個童小莉的關係很不一樣,肯定已經有那種關係了,你現在想明白了我姑父為什麼讓我也跟著你來參加這次業務培訓了嗎?”柳月幽幽的看著趙德三說道。

為什麼?趙德三在心裡琢磨著,不過柳月既然也已經現了童小莉和鄭禿驢之間不正常的關係,那麼是不是鄭禿驢知道自己對童小莉也打著注意,所以故意讓柳月跟著一起來看著自己,好讓自己不方便與童小莉聯絡?

趙德三的猜疑沒錯,看見他皺著眉頭若有所思的樣子,柳月接著說道:“其實我姑父能感覺到我和你的關係很好,他覺得我喜歡你,所以才讓我也跟著你來參加業務培訓,好讓你不是那麼方面和童小莉有機會在一起,他很自私的,一旦對什麼感興趣,就想佔為己有,說句心裡話,我現在就已經把你當成我的……我的……男……男朋友了,不管你跟別的女人有什麼,只要你不放棄我,我就心滿意足了。”柳月紅著臉,神色極為尷尬,低著頭支支吾吾的吐露了心聲,不知道為什麼,眼淚不自然的就流了下來。

其實趙德三從柳月對自己的日常態度中就能感覺到這種情感,自從被那幾個小痞子報復的那天下午,自己挺身而出想英雄救美反倒做了狗熊以後,柳月對自己的態度就大為變化,女人的心理要說高深莫測,的確也很難摸準,但是要說簡單,也很簡單,很多女人的選擇其實很簡單,就是想找一個在任何時刻都可以為自己挺身而出,不惜犧牲生命的男人,而那天下午,趙德三無疑是表現出了這樣的一面,這讓柳月的心裡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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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3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美女的芳心

第1章 正文

第1743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美女的芳心

一次意外竟然贏取了一個美女的芳心,趙德三在心裡不由得喜出望外了一把,同時心想還真多虧了高海平了,要不是那王八蛋僱人來報復他,還真錯過了柳月這麼讓人心動的姑娘。嘿!在高興的同時,看到柳月在流淚,趙德三的心裡也突然是一陣的難過,看著柳月那難過的樣子,他立即說道:“月兒,你放心,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但是,就是在女人方面或許有些是因為生存的需要,所以有些把持不住自己,也希望你能夠諒解。”

柳月輕輕的將頭靠在了趙德三的胸膛,欣慰地說道:“趙德三,其實我原本就不是一個好姑娘,自從到區建委遇見你以後,我就想做一個好女人,可是……可是……哎,我又有什麼權利來要求你呢!”

趙德三輕輕的撫摸著柳月的秀說道:“放心吧,我會對你們每個女人都有個交代的,包括……”他本想說包括鄭潔在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嗯,我相信你……”柳月溫柔地說道。

“不過這也沒什麼,既然鄭主任也把你安排來培訓,你就趁著這次機會好好提高一下自己的業務水平吧。”趙德三說著話,在柳月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嗡……嗡……嗡……”趙德三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連忙掏出手機按了接聽鍵,就聽見裡面傳來了鄭禿驢的聲音:“小趙,你過來我這邊一下吧!”

趙德三趕緊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放鬆了一下緊繃的肌肉,看了看柳月,說:“是你姑父的電話,讓我過去。”

柳月說:“那你去吧。”

趙德三衝柳月溫柔一笑,然後快步走出了這間辦公室,驅車徑直前往省建委了。

見趙德三進來後,鄭禿驢問:“小趙,這次咱們跟建院合作搞的這個建委系統的業務培訓,你有什麼看法沒?”

“哦,是,是這樣的,我覺得咱們這次培訓要搞的隆重一點,我記得我來的那年,您舉辦過一個開班儀式?”趙德三腦子一轉,雖然他不知道鄭禿驢突然叫自己過來的真正目的,不過他還是儘量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鄭禿驢笑了笑,很滿意的說道:“好,這件事就交給你準備吧,記得要提前給我寫份講話稿,我要在開班儀式上做個講話言。”

趙德三心裡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奶奶的,怎麼就知道給自己找活兒呢,還嫌累不死呀!但是自己的話已經說出了口,怎能再收回呢,於是隻能硬著頭皮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就先給你寫個稿,然後您再自己修改一下。”

鄭禿驢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啊,這次培訓一方面是增強廣大職工的基本素質,增強他們的業務水平和能力,另一方面我想也是為咱們建委培養人才的大好機會,我想透過這次培訓,鍛鍊和培養個別的有培養價值的人才,現在單位領導需要向年輕化展,所以,有些具體工作還得要你來操辦,你在準備好開班儀式的同時,還不能放鬆了區建委的工作,明白嗎?”

趙德三心裡很明白,鄭禿驢這是給自己找事兒做,非要累死他不可,他無奈的點了點頭,說:“明白。”看著鄭禿驢那種目空一切的樣子,趙德三從內心深處不得不再次佩服這個老奸巨猾的鄭禿驢一下,畢竟在這個時候,在這種情況下,他還是那樣的臨危不亂,還是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從這一點,趙德三就不得不佩服他。

“要是沒有別的事兒,那你就先回去吧,我這兒還有點工作要搞。”鄭禿驢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那就不耽誤主任你工作了。”說罷,就走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什麼會突然有一種恐懼的心理,不知道怎麼一見到鄭禿驢自己的心裡就有些憷的感覺,就像是鄭禿驢是個魔鬼一樣。

‘人在屋簷下,怎能不低頭’這句古話說的沒錯,但趙德三現在似乎是有些那耐不住自己內心的狂躁了,他有些等不及的感覺了,總好像是隻要有鄭禿驢在位一天,自己就有隨時被扁下去的可能!看來即便是不為了何麗萍,也要為了自己,早晚找機會將這隻狡猾的老狐狸給弄下臺!

但是趁著這次業務水平培訓的機會,鄭禿驢又開始給自己找茬了,使趙德三覺得要擺脫目前這個困境,除了儘量的討鄭禿驢歡心,好像是沒有其他更有效的辦法了。趙德三雖然內心極不願意繼續被鄭禿驢指點來指點去,但又苦於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暫時任命了。

從省建委出來,趙德三就直接開車回到了區裡,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先將一些需要的資料收集了一下,一邊收拾,自己一邊還罵著自己,奶奶的,誰讓你自己沒事兒找事兒的,還給鄭禿驢建議什麼‘開班儀式’,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畢竟趙德三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動筆寫過這類的講話稿了,要是放在數年前在榆陽煤炭局給王國安當秘書時,寫這類東西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但是隨著地位身份的升高,現在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文筆了。

回到市建院,趙德三剛一進那間辦公室門,就看見童小莉和楊柳正在說事兒,從兩人的面目表情看的出來,童小莉已經不再像是柳月剛出現那個時候的樣子了,而是一臉和諧和歡笑。

趙德三強顏歡笑的打著招呼問道:“兩位大美女,在研究什麼呢?”

柳月看見趙德三回來了,先是看了童小莉一眼,接著就笑呵呵的說道:“我跟小莉在研究住宿的問題呢。”

小莉?趙德三第一反應就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柳月就已經稱呼童小莉為小莉了?這也太快了點吧,看來這女人的臉就像是六月的天,說變就變一點沒錯。趙德三正自顧自的琢磨著心事兒,童小莉也搭話了:“劉主任,你來的正好,這次培訓我跟小月商量好了,反正時間也不長,就採取全封閉的方式吧,讓參加的人員全部住在建院,你看如何?”

趙德三將精力全部集中在了童小莉稱呼柳月上面,只是聽了個大概,於是隻好點著頭說:“很好啊,不錯,不錯,這樣能夠方便把握機會了。”

“什麼把握機會呀?”童小莉不解的問道。

趙德三一不小心差點把實話給說了出來,他所說的‘把握機會’是指他有更多的機會,於是他趕緊解釋著說道:“就是有更多的機會現人才和培養人才啊。”

“怎麼?劉主任你還想透過這次培訓提拔人才嗎?”童小莉對於這種事是顯得相當的敏感。

“哦,那倒不是,也沒有那麼急,我就是這麼一想。”趙德三趕緊把說出去的話有拉了回來,畢竟這是一件沒有商定的大事兒,一旦透露出去,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沒等童小莉再問趙德三,趙德三就搶先又說道:“對了,如果這次培訓職工都住在建院,那咱們怎麼安排呢?”他一方面是想透過問這件事情將剛才的話題轉移開,另一方面,他還是真的很想知道下文。

“這不是剛商量到這兒,你就過來了,剛好,咱們三個人一起商量下。”柳月搶先說道。

“嗯,小月說得對,既然你過來了,那就一起商量一下吧,反正你是領導,你說,咱們是一起跟其他人住在減員呢?還是每天都回家然後留下負責的好呢?”童小莉跟著柳月的話接著說道。

趙德三倒是對目前童小莉和柳月提出來的這兩個問題很感興趣,一個是住宿的事情,已經商量妥當,決定以住校的形式辦班,另一個是他們住不住在建院的問題。趙德三琢磨了一下,沒有立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他將頭轉向柳月問道:“小月,你說呢?”

趙德三這一聲‘小月’出了,就見柳月跟童小莉互相對了個厭恨,不約而同的都捂著嘴‘咯咯咯’笑了起來。‘

不明就裡的趙德三,被兩個美女這麼一笑,一時間搞得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於是就也尷尬的跟著兩個美女笑了起來,一邊笑的同時,一邊疑惑的文東啊:“你,你們笑啥啊?”

“笑啥?”童小莉先搭腔了,緊接著又說:“行了,我的劉大主任,就收起你那副官腔吧,我跟小月已經說好了,為了以後我們在一起工作的方面,也是為了展示我們同事間的那份友情,我們今後就直接稱呼對方的名或姓,你就別再繃著個勁兒的,看著就難受。”說完又衝著柳月說道:“你說是不是,小月?”

柳月一邊微笑的看著趙德三,一邊點著頭說:“是啊,劉主任,咱們從今天開始就要和小莉在一起共同奮戰幾天了,要是總這麼你來我往的,多彆扭呀,我跟小莉說好了,沒人的時候,咱們之間就隨便一點,要是有其他人在跟前,咱們再嚴肅一點,好不好?”

這個提議趙德三真是巴不得呢,不過趙德三現在真的開始佩服柳月這個丫頭的公關能力了,不久前童小莉連她和手都不握,現在就已經互相不帶姓的稱呼了,女人不愧是女人,到底是理解同類,真是有一套攻破女人心理防線的手段和方法,特別是對於美女來說,柳月可以說是輕車熟路的就能搞定,因為她本身是個女人,對於女人之間那點小心思很清楚,這對於趙德三來說可是太重要了。不過就是有這一招,柳月現在能不能真心的跟著自己,輔佐自己,會不會像童小莉一樣背叛了他,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他覺得要想讓柳月真心跟隨自己,那就要更加用心的去呵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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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4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提議真不錯

第1章 正文

第1744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七章 提議真不錯

想到這兒,趙德三摸著腦袋,笑著說道:“這個提議還真不錯,那,那我該稱呼你什麼呢?”趙德三說著話,用手指了指童小莉。

童小莉的笑容很燦爛,這個變化使得趙德三打心眼裡有些莫名其妙,但他也能夠想得到,這一定是柳月的功勞,一定是她跟童小莉說了不少的豪華,才使得童小莉對自己另眼相看了。

這時就聽見童小莉呵呵的笑道:“這還用問嗎?以前怎麼叫現在就怎麼叫啊。”

“小……小莉?”趙德三有些不好意思的重複著說道,接著又嬉皮笑臉地說道:“不是說咱們三個不用那麼見外嗎,幹嗎還要加個‘小’字啊?”

趙德三原本是想營造一下輕鬆的氣氛,但他的話一出口,再看童小莉的臉,立即由晴轉陰,狠狠的瞪了一眼趙德三說道:“隨你便吧,你要是不願意這麼叫,那就直接加個‘大’字也行!”

趙德三一愣,心想:逗你開玩笑呢,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但又不知道自己是說錯了話還是哪裡得罪了童小莉,於是便將臉扭向了柳月,以示求援的樣子。

還是柳月機靈,她笑著對趙德三真狠地說道:“你呀,你真是個大笨蛋,還領導呢,人家小莉本來就年輕,讓你加個‘小’字,不就是體現以下人家的年輕嘛!”

“哦,哦,哦!”趙德三一連說了三個‘哦’字,他立即轉向童小莉喊道:“小小小莉!”說完看著童小莉逐漸化解開的表情和眼神,接著又嬉皮笑臉的說道:“那我多加幾個小字好不好?”

“行了,你省省吧,還是你願意怎麼就怎麼吧,只不過是個稱呼,有什麼了不起的。”童小莉的話說的雖然是落落大方,但心裡對於這個稱呼還是蠻在意的,因為越是關係親密,對對方的稱呼越短。

趙德三看見童小莉那種似成熟又帶著少許的少女風韻的樣子,覺得很是可愛,又見目前的氣氛已經開啟,於是便半開玩笑的說道:“那好吧,我看還是叫你‘大’莉吧,這樣顯得更加尊重哈!”

童小莉沒想到趙德三在柳月面前這樣揶揄自己,那種小女子的勁兒又來了,撅著嘴哼哼的說道:“好吧,那以後我就叫你劉叔叔吧!”

趙德三見童小莉這麼個小女子勁兒覺得很好玩,於是就又接著說道:“好啊,好啊,那你就是我的侄女咯!”說著話,趙德三衝柳月擠了擠眼睛,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侄女就侄女,不過你要清楚喲,當大輩的可要掏錢給小輩啊!”童小莉說著話就伸出手來,衝著趙德三挑了挑秀眉。

趙德三光是覺得好玩了,根本就沒往別處想,這個時候就見柳月虎著一張臉說道:“趙德三,你可真是沒大沒小了,小莉管你叫叔叔,那你管我叫什麼?你又管鄭主任叫什麼呢?”

經柳月這麼帶著醋意的提醒,趙德三立即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怎麼講呢?童小莉要是將自己叫叔叔的話,那這種關係可就生了質的變化,到時候在要是有想法的話,那可就是亂倫了。看來柳月提醒的還是有道理的。

趙德三心裡有了數,表面上還是顯得很平靜的樣子,然後衝著童小莉說道:“小莉,我是跟你開玩笑的。”

“誰跟你開玩笑,我倒是覺得這麼個想法挺好的。”童小莉倒是越說越來勁兒了。

趙德三乾脆來個以毒攻毒,壞笑著說道:“那要是這樣的話,以後我見到了你將來的物件該怎麼稱呼呢?”

趙德三的這句話倒是說到了點子上,畢竟童小莉和他有過一夜的露水情緣,俗話講‘一日夫妻百日恩’嘛!聽趙德三這麼一說,童小莉立即改口道:“哼,我就原諒你一次,下次要是再敢戲弄我的話,我可就不饒你了。”

趙德三趕緊接話說道:“好好好,是怨我,我這是有眼不識金鑲玉。”趙德三一邊說著,一邊眯著眼睛瞄著童小莉,見她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便又接著說道:“要麼這樣吧,為了懲罰我所犯的錯,今晚就由我來做東,請兩位大美女吃個便飯,你們看怎麼樣?”說完話,趙德三趕緊向柳月使了個眼色。

柳月立即接過話茬說道:“這還差不多,小莉我看咱們就應該狠吃他一頓,這樣才能讓他長記性!”

童小莉見柳月也這麼說,也就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那你準備請我們兩位美女吃點什麼呢?”

“這個嘛……就由你們自己點吧,你們點什麼,我就請什麼,這樣總可以了吧。”趙德三大方地說道。

“那好,我們要是點的貴了你可別心疼喲……”童小莉似笑非笑的看著趙德三,那意思就是你可不要說話不算數。

趙德三既然已經把話說出去了,哪有反悔的道理,再說趙德三現在皮包裡還揣著邱啟明送上來的兩萬塊錢,覺得請個客倒也無所謂,於是便挺著胸脯說道:“你就放開了點,別管我的死活!”他也是帶著一半的幽默,略微的給了童小莉一點點的提示,意思就是別太狠了,畢竟他也是工薪階層。

童小莉‘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衝著柳月說道:“還是你點吧,我還沒點呢,他就已經含糊了。”

柳月也笑著說道:“既然趙德三讓你點,你就別客氣了,其實我想咱們三個主要是為了在一起互相多瞭解一下,目的還是為了這幾天的培訓,所以找一個環境比較優雅的地方就可以了,你說是吧!”柳月說完,衝著童小莉問道。

童小莉見柳月也這麼說了,哪還有反駁的道理,於是也就‘哼’了一聲,衝著趙德三說道:“你就感謝小月吧,要不然……哼!”她最後這個‘哼’字絕對可以代表著她的心,那意思是要不然非要你大出血不可。

趙德三心裡明的跟鏡子一樣,這是柳月在給自己打圓場呢,於是就憨厚的說道:“那就多謝小月了。”

柳月倒是一臉嚴肅的說道:“別光是說我好不好,人家小莉要是不同意的話,看你怎麼辦!”

趙德三趕緊又衝著童小莉說道:“那也……”沒等趙德三說完,童小莉就伸手做了個阻攔的手勢說道:“你先別謝我,要挾也要等到今晚表現了再謝。”

“哦,那好,今晚我就好好的表現一下。”說這句話的時候,趙德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裡竟然是一陣的狂跳,腦海裡立即閃現出了各種各樣童小莉跟自己那個啥的情景,真是爽歪歪了。

三個人又說又笑的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傍晚時分,趙德三給市中心的維多利亞大酒店打了個電話,定了個包間,然後伴隨著兩位絕色的大美女,自豪的走出了建院的大門。顯然,這種工科類的高校裡面女人太少,當趙德三這樣一個高大英俊的小夥子同時帶著兩個身材高挑姿色妖嬈的大美女走出去的時候,引的那些二十出頭正直熱血年紀的男生們連連回頭張望,這樣的感覺甭提趙德三心裡有多爽了。

兩位大美女雖然說是要狠宰趙德三,但是到了維多利亞大酒店一看,環境自然是一流的,但是菜價也絕對是全市一等一的貴,隨意點了幾個菜,說是其他的都不吃,趙德三怎麼能第一次就讓這兩個美女看扁了自己呢,皮包裡揣著兩萬塊錢現金,底氣很足,他毫不含糊的點了一道維多利亞大酒店的品牌菜‘生吃大龍蝦’!

一頓氣氛溫馨環境高檔優雅的晚餐使得三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的更近了,席間三個人商定了輪流負責這次培訓的約定,這主要是考慮到了童小莉和柳月畢竟是個女人,對她們兩個並沒有安排多麼重的工作任務,當然,這主要是趙德三的意見,兩位美女對他這種體貼的做法感到十分的感動。

培訓開辦儀式就定在了第二天的上午九點,時間對於趙德三來說是比較緊張的了,他還要給鄭禿驢些言材料,因此,晚飯以後,趙德三就讓兩位美女回去了。

接下來的一天裡可是夠趙德三他們三個人忙活的了,但是在這種緊張的工作中,三個人無形的增進了感情,特別是趙德三跟童小莉,兩個人又說又笑,就像是回到了從前一樣。

開班儀式如期舉行,令趙德三沒有想到的是鄭禿驢還特意請了一個省政府的女領導,別看女領導年齡已經不算小了,但是那種風韻猶存的女人味很令人遐思。

開班儀式由趙德三親自主持,雖然他並沒有主持多少次大型會議的經驗,但是這次開班儀式趙德三還是做足了充分的準備的,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在童小莉和柳月面前盡顯自己的才華和風采,最後,他還特意邀請女領導做了總結言,而且給何麗萍的美言特別的到位,使得這位省政府的女領導對趙德三的第一印象特別好,直至開班儀式結束後,她還特意讓鄭禿驢將趙德三叫了過來,跟他聊了一會。

省政府的女領導對趙德三如此重視的態度,令鄭禿驢和何麗萍都刮目相看,他們不知道這位女領導為什麼會這麼欣賞趙德三,用他們世俗的眼光來看待這個問題,那就是趙德三有面子!

在女領導和趙德三的談話中,她還特意詢問了趙德三的年齡,趙德三現在處世已經很圓滑了,他見女領導大約已經在四十二三歲上下的年齡了,於是,在報出了自己真實的年齡以後,還特意的解釋著說道:“別開年紀輕,但是屬於那種少年老成的人,我的朋友們都說我長的像四十歲的。”說完,還衝著女領導‘呵呵’的憨厚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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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5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恭敬的樣子

第1章 正文

第1745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八章 恭敬的樣子

女領導臨走的時候對鄭禿驢和何麗萍說道:“你們這培訓班辦的很好,很及時,也符合當前國家號召西部大開的口號,現在咱們河西省的展建設任務很重,尤其是市政建設展,尤為重要,所以你們一定要將這個班辦好,我會經常關注你們的培訓的,而且會經常來看看你們的工作情況的。”

鄭禿驢和何麗萍雙雙點著頭,一副恭敬的樣子,並且表示,一定要將這個班辦的有聲有色,請領導放心,並且表示很歡迎女領導能經常蒞臨指導。這可是請都請不來的大領導呀,這次女領導能夠主動的提出來經常地光顧指導,那可是鄭禿驢和何麗萍求之不得的好事呀!

最後,女領導在上車之前小聲對鄭禿驢說道:“老鄭啊,別說你這個點子很不錯呀,在這個時候你能夠看到你們建委的問題所在,就說明你能夠以工作為重,以大局為重,很不錯啊。”

女領導的這個表態,就說明鄭禿驢的這個寶座照樣是坐的高枕無憂啊,不過在一旁的何麗萍聽了這樣的話,心裡卻極為失落,這就說明自己的願望要實現起來很困難。鄭禿驢差點沒能一蹦三尺高,他這個時候心裡感激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趙德三。

在道別握手之際,女領導又衝著鄭禿驢含蓄的叮囑了一句:“老鄭啊,你們建委這個年輕的地方一把手,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呀!”說完,衝著鄭禿驢微微一笑,關車門,揚長而去。

留下了鄭禿驢站在原地愣神,心裡一個勁的琢磨著,看來趙德三這小子還真討女人喜歡啊,這一下子又多了這麼一個後臺啊。幸虧自己今天沒把事情做得太絕,沒有太大的得罪他的地方,就算是平時有些小方面的事情做得有些過分,但也沒給那小子留下什麼把柄,否則,這小子肯定會藉助蘇晴的手來刁難自己,看來趙德三這個小子,今後一定不能小視了……

“老鄭,領導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傻站在這幹什麼?”何麗萍的話打斷了鄭禿驢的思緒,他‘呵呵’的笑了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就是找趙德三,可是他左瞧瞧右看看,卻看不見了趙德三的影子,便疑惑著問何麗萍道:“咦?趙德三這小子跑到哪裡去了?”

何麗萍搖著頭說道:“好像是他沒有跟著出來。”

“哦。”鄭禿驢‘哦’了一聲,轉身就往裡面走去。

可是等他到了開班儀式的會場後,已經是人去樓空,哪裡還有趙德三的影子,鄭禿驢不辭辛苦,一股腦的奔向了三樓院方給他們安排的辦公室,推開門以後,只有柳月一個人在整理著東西。

“小趙呢?”鄭禿驢問道。

柳月被鄭禿驢突然進來嚇了一小跳,見他進來就找趙德三,便驚恐的答道:“他,他不是去定飯了嗎?”

“訂飯幹什麼?”鄭禿驢追問道。

“哦,不是姑父你讓他去定的嗎?說是今天晚上慶祝一下麼?”柳月如實的回答道。

“哦!你看看我這記性,把這件事兒給忘了,筆哦說小趙這小子還是真的能辦事兒呀!”鄭禿驢一臉興奮的說道。

柳月看著鄭禿驢那種跟往常不一樣的表情,納悶的問道:“姑父,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好事兒等著,不然你怎麼這麼高興呢?”

鄭禿驢看了看柳月,笑呵呵的說道:“月兒你呀,就是鬼心眼子多,不過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說完,自己便‘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柳月看著鄭禿驢笑的那樣開心,心裡知道他是想到了今晚能夠童小莉坐到一起的那種心思了,於是,便假裝帶著醋意的說道:“姑父,我看你就是一見美女就不知道自己幾歲了。”

“呵呵,月兒,你想到哪裡去了,今天我高興的不是什麼美女不美女的,而是有了一個重大的現。”鄭禿驢不自覺的說道。

“重大現?”柳月眨著眼睛出奇的問道,接著又說道:“什麼重大現啊?”

“哦……”鄭禿驢像是覺察到在自己的親外侄女面前說的有些過了,他並不想讓自己這個親外侄女知道的太多,現在他將柳月放進建委來,對他而言,其實也沒什麼可以利用的,而且,鄭禿驢的心裡很清楚,自己這個親外侄女跟趙德三的關係也不一般,所以,自己的心思絕對不可能讓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想到這兒,鄭禿驢打岔的說道:“對了,那你趕快跟小趙聯絡一下,看看他定的是哪裡,就別讓他回來了,咱們直接過去就行了。”

“嗯,好吧!”柳月點頭答應著,並立即拿起了電話。

柳月打著電話走出了這間辦公室,剛一走出去,童小莉就進來了,鄭禿驢起身走到門口看了看,見親外侄女柳月已經走遠了,便慢悠悠的坐到了童小莉身邊,笑嘻嘻的說道:“有好些天沒有嚐到我的滋味了吧,想不想?”

童小莉看了鄭禿驢一眼,這個時候鄭禿驢的時候已經順著她的裙底撈了起來,她趕緊騰出一隻手來,打了鄭禿驢的那隻惡魔般的手一下,然後衝著鄭禿驢擠眉弄眼的說道:“別鬧了,不怕你侄女看見啊!”

鄭禿驢眼睛一瞪,小聲的吼道:“你就這麼經不住折騰呀,摸兩下就要換嗎?”

童小莉瞟了鄭禿驢一眼,見他那怒目圓凳的樣子,心裡一下子就害怕了,再不敢有半點的頂撞,只好默許了鄭禿驢的為所欲為了。

也許是鄭禿驢對童小莉的身體已經瞭解了,也許是童小莉也很想得到男人的‘關懷’,總之真的就像是鄭禿驢所說的那樣,沒有幾下子,童小莉就已經是腰肢扭動,渾身顫抖了……

勉強的支撐著鄭禿驢的鼓搗,童小莉用求饒的口吻跟鄭禿驢說道:“好了,鄭主任別再弄了,不然一會兒出不去屋了。”

就在這個時候,柳月打完電話過來了,見門閉上了,從外面很清楚的能聽見從裡面傳來的女人的那種很讓人渾身毛的呻吟聲,便在門外刻意乾咳了兩聲,接著才推開了門,就見鄭禿驢點了一支菸在抽,而童小莉的臉上則掛著如火的紅暈,看上去很不正常。

為了不讓自己的親外侄女猜疑什麼,鄭禿驢顯得若無其事的問道:“小趙在哪呢?”

“劉主任說了,他們就在建院旁邊的麗華大酒店呢,那裡的環境和條件都是一等一的好。”柳月也當什麼事都不知道一樣說道。

“好,小趙辦事兒就是能沉住我的心,這小子真是難得的人才啊。”鄭禿驢一邊誇獎著趙德三,一邊用力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童小莉。

柳月的出現,好歹讓鄭禿驢住了手,要不是柳月,童小莉恐怕就讓他給就地解決了。

麗華酒店雖然比不上維多利亞酒店豪華,但是這裡的環境還是蠻適合這種小範圍的聚會,鄭禿驢竟然沒有邀請何麗萍一起參加這次聚會,四哥人正好兩男兩女,在一間小雅間裡氣氛還是蠻不錯的。

席間鄭禿驢頻頻舉杯和趙德三喝酒,趙德三不知道今天鄭禿驢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要一個勁兒的和自己喝酒,在他看來,鄭禿驢無非是要將自己灌醉了,然後,再趁機佔童小莉的便宜。

趙德三沒那麼傻,他是不會讓鄭禿驢輕易得手的,他是知道鄭禿驢的酒量的,要麼就這麼一杯一杯的喝,他還真的有點害怕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其實鄭禿驢今晚是真心的敬趙德三酒,至於童小莉的事,鄭禿驢是一個有輕重之分的人,女人可多可少,而且對於他這個主任來說到處都是,所以,在女人和權力之間,鄭禿驢當然會義不容辭的選擇權力,因為有了權力就會有了一切。

無形之中,趙德三成了這頓晚餐的主角,鄭禿驢都敬了趙德三三分,童小莉就更沒有不敬之理了。趙德三真的沒有想到,童小莉會主動的敬自己酒,看著童小莉那種恭敬靦腆的樣子,趙德三心花怒放,來者不拒了。

菜過三巡,趙德三就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但是腦子還是蠻清醒的,他放開了話語,衝童小莉說:“小莉今天真漂亮,鄭主任你說是不是?”

童小莉沒想到趙德三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誇自己,臉一下子就紅了,隨之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大家。

鄭禿驢心中一驚,心道:這小子,難道他還想對童小莉有什麼想法?難道你敢跟來自爭風吃醋?別看他先前想的比較周全,美女跟權力他當然會選擇權力,但是這種場合,這種環境,這種美女面前,讓他這個馳騁女人堆裡的情場老手怎能吞下這口醋意,於是,便將眼睛一瞪,含糊著說道:“小趙,你真的是喝多了,怎麼能跟小莉開這種玩笑呢?”

趙德三可能也是藉著酒勁兒,不含糊的看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這怎麼能是開玩笑呢,我說的可是心裡話啊!”

趙德三的這一句話更讓童小莉羞愧難當,更讓鄭禿驢沒有臺階下,他哼哼的訓斥道:“小妞,你是不是覺得今天有人給你撐腰了,你就可以放肆了。”

有人撐腰?趙德三心裡一愣,疑惑地看著鄭禿驢問道:“誰給我撐腰了?”沒等鄭禿驢回話,趙德三腦子一轉,嘴裡就改口說道:“就算是有人撐腰,也是您鄭主任給我撐腰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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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6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裝瘋賣傻

第1章 正文

第1746節 第一千七百二十九章 裝瘋賣傻

趙德三的這種溜鬚拍馬阿諛奉承的表現,在鄭禿驢看來,就是裝瘋賣傻,以前他是不會這樣想的,但是今天遇見了省府女領導以後,鄭禿驢的想法就多了,他見趙德三仍然不肯說實話,臉一沉,擰著眉毛衝趙德三說道:“小趙,我知道你後面有人,但是現在還是屬於我管,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一問月兒,他知道我的手段。”

趙德三見鄭禿驢的臉色凝重,不像是在開玩笑,但心裡也很納悶,腦子裡面立即回想著今天所生的一切,就算是他笨一點,也能知道今天省府來的女領導誇獎了自己,所以,在他看來,鄭禿驢是吃了女領導誇獎自己的醋了,於是便笑呵呵地說道:“鄭主任,你想哪裡去了,我以前是靠您提攜,今後仍然要靠您提拔,別說您現在還是主任,就算您以後不是了,我也會記得您對我的好的。”

看來趙德三是喝的有些多了,他這就是等於臉鄭禿驢的後事都給料理了,鄭禿驢哪有不急之理,他看了看趙德三,怎麼看怎麼覺得他是一個埋在自己身邊很深的陷阱,再回想一下這兩年生的這些事,也都多多少少跟這傢伙有點關係,看來,自己真是低估了這小子,但是趙德三今天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怎能讓他的老臉有光,於是,他‘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衝著柳月說道:“我今天有點累了,你們一起吃吧,我先回去了!”這就等於是跟趙德三算是徹底翻臉了。

趙德三不是個看不出事兒的人,相反他特別善於察言觀色,他心裡很明白,鄭禿驢那句‘你現在還屬於我管’的分量,看來這官場的爭豔奪美之事還真不是鬧著玩的,一旦有所閃失,那簡直就是仕途命運相關的事呀!

起是趙德三將事情想得太簡單了,他並不知道鄭禿驢真正的心思是放在了他後面那個虛幻的影子,但這也不能怪趙德三,畢竟他還不知道事情的原由。

在接下來的一天幾天時間裡,邱啟明也打來了幾次電話,想請趙德三和市委組織部部長賀豐年一起吃頓飯,趙德三的時間可以抽出來,但是賀豐年那邊卻因為最近西京市官場大動盪而公務纏身,很難抽空,所以,和邱啟明與趙德三一起吃飯的事情只能一推再推。不過這倒也好,讓趙德三可以有心思放在工作上了。趙德三在仔細做好培訓工作的同時,開始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檢點,在他看來,是自己跟鄭禿驢爭風吃醋惹的禍,在思考過後認為,還是應該以大局為重,不能因為兒女情長影響了自己的前程,不然,就會什麼也得不到。

有了這種想法,趙德三自然就對童小莉有了另一種態度,他不再主動,更不在主動的跟她接觸,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可事實就是這樣,尤其是女人,你越是遷就她,越是死皮賴臉的纏著她,她就越覺得你有什麼企圖和陰謀,相反,在接觸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地不再過多的主動和糾纏了,她又覺得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一下子有了很大的失落感。

童小莉試著主動的接觸過幾次趙德三,可都覺得他應該是在應付自己,這是女人特有的本能反應,她心中很是鬱悶,以往的自信心像是被打消了不少。

這幾天,趙德三的滋味不好受,幾次被鄭禿驢叫回去彙報培訓工作,都遭遇到了鄭禿驢的嚴肅批評,不是這有差錯,就是那有毛病,搞得趙德三有些吃不消了,可有一點還是值得趙德三欣慰的,即便是明明知道鄭禿驢在沒事找事,雞蛋裡挑骨頭,但畢竟鄭禿驢每次還是都較為婉轉的,並沒有趙德三想象的那麼嚴重。

其實趙德三想錯了,鄭禿驢何等人物!官場多年的打拼造就了他豐富的經驗和殺人不見血的底蘊,他表面上對趙德三客客氣氣,但背地裡卻已經開始下手了,他要子趙德三翅膀硬起來之前,將他徹底擊垮!

就在趙德三如火如荼的投入到培訓工作的同時,區建委的辦公室生了微妙的變化,先是原先的主任被莫名其妙的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個高海平的親信,而這個人事調整是鄭禿驢的意思,雖然這次微妙的人事變化還不至於影響到趙德三的位子,不過這也已經是一個強烈的危險訊號了。

當然鄭禿驢的程式還是要走的,他電話將趙德三叫到省建委,跟他攤了牌談了話,他看著趙德三那種茫然失落的眼神,官話連篇的說道:“小趙呀,進來我聽高副主任說你們區建委的工作太多了,王主任的年紀又大了,你這段時間又在市裡面搞培訓,單位的事情不能鬆懈啊,特別是辦公室裡需要那種能力強,肯幹事的,有奉獻精神的人手呀,所以,這次對你們區建委的辦公室做了點小小的人事調整,也是全域性工作的需要,你可不要有想法喲。”

趙德三明白這是鄭禿驢的陰謀策劃,但又說不出什麼別的來,於是隻好應承著點頭說道:“放心吧,鄭主任,我會正確對待的,而且還將盡力的幹好工作。”雖然趙德三表面這麼說,但心裡猶如刀割,他很明白,自己的好日子就快要到頭了。

回到了建院的培訓班,趙德三有些萎靡不振了,工作一點精神也提不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高海平給趙德三打來了電話,通知他做好將一趟建設專案管理方面的課,說是省裡領導欽點要聽聽他的培訓。

趙德三心中本來就有些怨氣,再加上是高海平通知他的,他的心理更是有些扭曲,自己一個人在建院安排的辦公室裡大雷霆,把自己的喝水杯子也給摔了,以洩心中的憤怒。

就在趙德三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人出現在了他的眼前,讓他心中一亮,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何麗萍。

何麗萍還是那樣的笑容可掬,她見到趙德三這個樣子,一點也不奇怪,對於最近的事情,她也是瞭如指掌,倒是帶著些許挖苦的語氣說道:“小趙,你看來是個沒有城府的人啊,怎麼這麼一點點的挫折就把你給壓垮了呢?”

何麗萍的突然到來像是給趙德三注入了一針興奮劑,他就像是失落了多年的孩子見到母親一樣,眼淚汪汪的就差點點下來,不由分說,他上前一把抱住何麗萍,激動的咬著她的肩膀說道:“何姐,你真是我的大救星呀,每當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你就一定會出現在我的面前,我趙德三今後一定不會忘記你,一定要好好的報答你。”

何麗萍輕輕地推開趙德三那緊握著她肩膀的大手,眯著眼睛微笑著說道:“看來這次這道坎兒,有些過不去了是吧?”

趙德三‘哎’了一聲,搖了搖腦袋,甩著手說道:“何姐,你知道,我這幾年來一直在維護著鄭主任,可鄭主任不知道為什麼,說犯病就犯病,這次又不知道怎麼惹到他了,這不是,把自己的人安排成了區建委辦公室主任,這不是明擺著和我過不去嘛?”

何麗萍抬起手捏了捏趙德三的臉頰,擰著那秀氣的小鼻子說道:“你也是的,就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

趙德三瞪著茫然的眼睛問道:“我,我什麼也不明白呀?難道這裡面還另有玄機?”

“那當然,凡是都要有個因果嘛!”何麗萍很自信的說道。

“因果?但這段時間我也沒惹他呀?”趙德三皺著眉頭,焦急地說道。

“你再好好想想,肯定是你有什麼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何麗萍提醒著趙德三說道。

“我……我……”趙德三本想把自己有心跟鄭禿驢搶奪童小莉的事情說出來,可轉念一想,如果跟何麗萍說了這些,很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於是趕緊改口說道:“何姐,你就幫幫我吧,只要這次幫我度過難關,要不了多久,我一定幫你實現想。”

何麗萍看著趙德三的樣子,捂著嘴‘咯咯’的放聲笑了起來,她覺得現在的趙德三是很可愛,那種小男人既害羞又靦腆的樣子讓她覺得自己有了成就感,於是她笑著說道:“哎,看在你有誠意的份上,何姐我就提醒你一下吧……”

“那快點說!”趙德三已經是亟不可待了。

何麗萍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微笑著看著趙德三。趙德三哪有不明白之意,趕緊湊上前去,輕柔的在何麗萍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說道:“何姐的臉蛋就是嬉皮嫩肉。”

“咯咯咯”何麗萍又是放聲的笑了起來,她用手指了指趙德三的腦門,‘哼’了一聲,說道:“你呀,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真的,我可沒說謊。”趙德三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好,姐信你還不行嗎,可是你這點小聰明要是能用到關鍵的地方該有多好呢?”何麗萍瞥了一眼趙德三,接著又說道:“你知道嗎,老鄭是在吃你的醋。”

趙德三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即想到:完了,看來何麗萍已經知道自己心裡的想法了,估計是鄭禿驢跟她說的,可是自己並沒有採取行動啊?怎麼就讓鄭禿驢有了察覺呢?該不會是柳月給她姑父透露的風聲吧?想到這兒,趙德三牙關一咬,鄭重的說道:“何姐,你別聽別人瞎說,我趙德三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這一點你應該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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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7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朝三暮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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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7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章 朝三暮四

這回輪到何麗萍有些遲疑了,她眯著眼睛看著趙德三,疑惑的問道:“朝三暮四,難道你還想……?”

趙德三雙手擺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切的說道:“沒,沒,我沒有,即便是有的話,也只是在心理面想了一下罷了,絕對沒有行動。”

何麗萍心裡‘呵呵’一笑,她從趙德三的話裡面聽出了一點弦外之音,心道:看來這回沒有白來,或許還能有點意外的收穫呢!

想到這兒,何麗萍將面孔一板,厲聲說道:“小趙,你到底還想不想保住你這個位子呢?”

“象牙,怎麼能不想呢?為了這個位置,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何姐你應該知道的。”趙德三如實的回答道。

“好,想就好……”何麗萍蠻有把握的繼續說道:“那你就將事情告訴我,你到底對誰又想法?”

“這……”趙德三心裡很矛盾,他知道,在他所接觸的這幾個女人當中,就屬何麗萍對他這方面的事情最明白,曾今多次在這方面提醒過自己,今天說還是不說實話,可直接關係到自己的生死前途……

正在趙德三猶豫之際,童小莉推門進到了屋裡,看見何麗萍以後,立即笑著打招呼說道:“哎呦喂,這不是何主任嗎?什麼風把何主任也吹到這兒來了?”

何麗萍一看是童小莉,也立即笑著說:“喲,是小童呀,這兩天在建院的培訓還好嗎?才兩天沒見,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何主任說笑了,我就是再變得漂亮,也沒有何主任您的風采呀。”童小莉真是會說話,話一出,說的何麗萍心裡美滋滋的。

何麗萍上前一步,握著童小莉的手說道:“好了,好了,別一口一個何主任的了,還是叫我麗萍姐吧,這樣我覺得習慣。”

童小莉也不客氣,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有外人在場嗎!”她說著話,瞄了一眼趙德三。

趙德三剛一看見童小莉進門,覺得很是尷尬,由於他的心裡當時正想著自己應不應該跟何麗萍說自己心裡想跟童小莉那個的事兒,所以,童小莉一進門,他就好像是已經跟童小莉那個了一樣,覺得很是難為情,但何麗萍倒是替他解了圍,兩個一老一少的美女這麼一套近乎,倒讓趙德三解脫了。

何麗萍同樣瞥了一眼趙德三,笑著跟童小莉說道:“你說的是小趙呀?他是外人麼?他可是你之前的領導啊,再說跟咱們省建委的業務關係多密切啊。”

“哦,是呀,你說我這腦子,怎麼就沒轉過來呢。”童小莉甜甜一笑,然後衝著趙德三說道:“怎麼?領導來了你還不出點血請客呀?”

趙德三‘呵呵’一笑,看了看何麗萍,心裡暗自著急,他現在最關心的是自己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鄭禿驢,而就是在這關鍵的時候,童小莉卻插了一槓子,非要自己請客,請客對於趙德三來說倒是一點小意思,畢竟兩個美女尤其是童小莉能夠主動的提出來,但目前這個時候,趙德三臉自己的問題都還沒解決呢,哪有心思再去想別的呢?於是趙德三乾笑著說道:“呵呵,何主任是來找我說工作上的事情,她時間很緊,以後有時間我再做東請兩位美女吧!”

童小莉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本來麼,她可是從來沒有被男士這樣子拒絕過的,這天以來,趙德三不知道為什麼對自己總是愛答不理的,她的心裡有了一種不知道怎麼形容的滋味,今天藉著何麗萍來的這個機會,本來想接近一下趙德三,也好了解一下他的心思,可沒想到卻被趙德三這麼乾脆利落的就拒絕了,她的面子上下不來。

何麗萍是個精明的老女人,她立刻察覺到了童小莉的神情變化,也知道了她的心理,於是趕緊打圓場說道:“好了,好了,看在我的份上,我今天就把工作放到一邊,趙德三今天就要你出血才行。”

趙德三先是一愣,但看見何麗萍正在衝著自己擠眼睛,於是便反應過來,笑呵呵的說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既然何主任有吩咐,我只好照辦了。”

童小莉瞪了一眼趙德三,微微的笑了一下,然後不屑的說道:“好了,既然人家不願請我,我看我還是自覺點吧,別惹的人家不高興了,掃了人家的興。”說完,轉身就要走。

趙德三這下沉不住氣了,雖然說他這兩天一直在躲避童小莉,但畢竟那是出於實在無奈的心理,現在童小莉如果這樣走了,他的心裡承受不了,他本能的就想上前將童小莉拉住……

可就在這個時候,何麗萍卻搶先去拉住了童小莉,何麗萍之所以這麼做,也是一種心理作用,不想讓童小莉對自己和趙德三之間的關係有所察覺。今天趙德三的表現令她十分滿意,說句實話,她早就知道趙德三這裡的情況,當她聽說童小莉來跟趙德三配合這次培訓工作的時候,她的心裡真的有些醋意,因為她知道,童小莉的魅力和漂亮是眾所周知的,那麼年輕,身材火辣,長相漂亮,就連鄭禿驢對她都恩愛有加,才來省建委沒多長時間,大有替代自己的勢頭。她甚至十分擔心趙德三會跟這個絕世美女攪在一起,那樣自己就會處於難堪的地步了。

何麗萍看到趙德三的這種態度,而且以她多年來的經驗看,趙德三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童小莉的那種小女人的表現也是不可能裝出來的,所以,她的心裡很是痛快,本能的就將童小莉拉住了,並且說道:“小莉啊,你別生氣,小趙就這樣,他是領導,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童小莉的心裡就是憋著一股子醋勁兒,這種醋勁兒跟那種已經相好過的醋勁兒還不一樣,這是一種年齡偏小一點的女人的一股醋勁兒,這個年齡段的女人最接受不了的就是拒絕,更何況童小莉是這麼漂亮的大美女,如果她接受了趙德三的拒絕,就等於是自己承認了自己已經是對他沒有魅力。

於是,童小莉藉著何麗萍給的這個臺階,神態一變,笑呵呵的說道:“好吧,那我也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何麗萍見童小莉倒也是落落大方,沒有耍那個特別的小女人勁兒,於是就打圓場說道:“小趙,那你還不快點找一個飯店定一個位置,記得喲,要好一點的,要有點檔次的,你清的可是絕對的美女級的美女喲!”說完捂著嘴‘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趙德三哪有不識相的,一看何麗萍替自己打了圓場,立即點著頭說道:“好,好,我這就聯絡,絕對保證兩位美女滿意……”說到這兒,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尤其是要讓童大美女滿意。”趙德三這也是因事論事,見機行事,他見何麗萍並沒有注意到自己對童小莉的心思,所以,也就順水推舟,將剛才的過失彌補了一下,也好讓這個總是讓自己覺得心裡癢癢的美女心裡舒坦點。

女人就是女人,趙德三的一句暗度陳倉的賠不是,使得童小莉心花怒放,這可是這些天來趙德三第一次跟自己低頭呢,見好就收吧,畢竟人家是領導,這是童小莉的第一反應,原本有的一點怨氣也就隨著趙德三的這句話煙消雲散了。

一頓雙美陪伴的午餐按理來說應該是趙德三最難得的好時光,這是這頓飯趙德三吃的是心裡七上八下,一面是自己值得信賴並且有著嬌豔容顏的何麗萍,一面是自己嚮往已久只得過一次手的絕世美女童小莉,趙德三在兩人之間顯得有些尷尬,特別是對於何麗萍的一舉一動,趙德三顯得是特別的在意,畢竟自己現在很需要她的幫助,而童小莉這邊趙德三也是儘量的笑臉相迎,其實他的心思早就跑到了鄭禿驢為什麼跟自己較勁的問題上了。

吃過午餐後,趙德三總算是找到了能跟何麗萍單獨相處的時刻,他帶著何麗萍來到了建院安排給他的屋子裡,這是他和童小莉、柳月三個人商量後找建院領導協商後為他們安排下來的宿舍,一來可以在這裡午休一下,二來是用作培訓值班的場所,原本建院的宿舍就不富裕,因此,三個人索性就住了一間。

何麗萍跟著趙德三來到了這間屋子,屋內的設施十分的簡單,四張單人床只有一床被褥,其他的都是光板,迎面的窗戶有一張寫字檯,一把椅子放在前面,桌上還有一盞小檯燈,連個放衣服的衣櫥也沒有。

何麗萍看著簡陋的宿舍,含笑說道:“怎麼?你們這次還真的很簡樸啊,有必要這麼寒酸嗎?在外面定個酒店,賬單一報不就行了嘛?”

趙德三笑了笑回答道:“這只不過是個臨時場所,我們也不是每天就住在這裡的,就是偶爾過來一下。”

“你覺得童小莉這個人怎麼樣?”何麗萍突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趙德三沒有想到的問題。

“什麼怎麼樣?”趙德三在沒有明白何麗萍的用意之前,婉轉的回問道,但他也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於是又接著問道:“你是指的長相呢?還是指的工作能力?或者是她的為人?”

“少跟我裝,快點正面回答我……”何麗萍見趙德三關好了門,上前就伸手抓了一把趙德三的下面,然後繼續說道:“再裝我可就不客氣了!”

“哎呦喂!”趙德三誇張的小聲叫了i起來,然後說道:“沒,沒啊,我沒裝呀,是你沒說明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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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8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突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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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8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一章 突然笑了起來

“撲哧”一聲,何麗萍突然笑了起來,趙德三正覺得納悶,就見何麗萍媚眼橫生的說道:’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還裝著‘哎呦’呢,自己也不看看,我就這麼一下子,就硬的不得了了!”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在何麗萍的觸動之下,無意間已經是帳篷高挑,旗幟招展了,他心思一動,將計就計順勢將何麗萍推到了自己的床上,然後伸手就向她的襯衣下襬伸了進去……同時嘴裡面說道:“是呀,那你就快點給我解決一下吧!”

“啪”的一聲,趙德三的手被何麗萍重重的打了一下,然後就聽見何麗萍不屑的說道:“去你的,還不知道是想誰想的呢!”

趙德三心裡一機靈,心道:奶奶的,這女人就是厲害,怎麼只跟童小莉接觸了那麼短時間,就已經這麼清楚老子的想法了?哎,女人難纏呀!

趙德三在心裡感慨的同時,立即說道:“我現在心裡只有何姐你,沒有別人,真的!”趙德三看上去像是鐵了心,不住的在心裡重複著那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他決心要咬緊牙關,絕不交代!

“哼,算你有心。”何麗萍聽著趙德三的話,心裡雖然不是百分百的相信,但心裡還是熱乎乎的。

“那當然,要不然我哪能冒著坐牢的危險,把你給辦了呢!”趙德三半開著玩笑說道。

“哼,你還說呢,那次我真的是想把你給告了,要不是看在你……看在你的硬體很不錯的份上,我就真的把你給廢了。”何麗萍嬌豔欲滴的說道。

趙德三一邊說著,手卻沒有閒,他的手已經開始向何麗萍的下面摸去,這個時候,何麗萍卻阻止著他的手,微笑著說道:“小趙子,今天就別了,我們還是改天好好的那個一回吧。”

趙德三瞪著眼,不解的問道:“為什麼?難道……”

“不為什麼……”何麗萍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難道你不想?”趙德三還是問了出來。

“我……我……”何麗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趙德三不由得眉頭一皺,說道:“看來何姐你是真的跟我有距離了。”

“沒,沒有……不,不是……”何麗萍的臉漲的通紅,牙關一咬,說道:“我來那個了!”

趙德三先是一愣,接著就‘哈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笑,一方面是代表了他心裡的放鬆,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另一方面,他倒是覺得很新鮮,於是便衝著何麗萍說道:“那怎麼辦,我已經被你逗得受不了了,這樣我可就沒有辦法工作了,我現在是見了豬都想了!”

“去你的,沒個正經的,我就不信,今天要是不讓你弄,會憋死你?”何麗萍倔強的說道。

“那我可保不準會對誰下手了,你也知道,我身邊都是美女圍繞著,一旦控制不住,可就不怨我了。”趙德三多多少少可以察覺到,何麗萍對他這方面還是很在意的,對他跟別的女人的接觸是很在乎,所以,他有意逗弄一下她。

“你敢!”果然何麗萍醋意十足的嚷了起來。

“哈哈,我是說在控制不住的情況下,要是你……你給我解決了,我還有那種必要嘛!”趙德三振振有詞的說道。

“哎,真是個小冤家,真的是拿你沒辦法。”何麗萍嘆息了一聲,便將身子往下一蹲,將趙德三的褲子往下一拉,瞪了他一眼說道:“又便宜你了!”說著話,將頭府了下去……

趙德三沒有想到何麗萍會主動給自己用這種方式解決問題,一時間一股爽意湧向腦海,不由得‘啊!’了一聲。

趙德三的一聲輕‘啊’像是一劑興奮劑一樣的觸動了何麗萍一下,只見她身子一顫,跟著趙德三也從她的鼻腔裡面‘哼哼唧唧’的哼出了聲音……‘嗯……嗯……’

“噹噹噹……噹噹噹”就在這千鈞一之際,就在趙德三即將繃緊的一刻,房間的房門突然被敲響了,趙德三心裡一沉,不由得狠狠罵道:奶奶的,怎麼就這麼巧呢,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其實自從趙德三在這間屋子後,還真的從來沒有一個人因為什麼事兒來這裡找過他,今天怎麼就這麼湊巧呢?

本來不想給來人開門,可越是不想弄出動靜來就越是偏偏的整出了動靜,就在來人敲了一陣門後,沒聽見屋內有搭腔聲想走的時候,趙德三由於一時間緊張忍不住,一下子重重的坐在地上,同時出了‘噗通’的一聲!

這回完蛋了,想不給開門也不行了,趙德三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也讓何麗萍收拾好了,便衝著門喊了聲:“誰呀?”同時將門開啟了一道縫隙。

當趙德三看到門外的來人時候,差點沒背過氣去……

門外的來人是讓趙德三絕對打破腦袋也想不到的,趙德三愣愣的站在門口,用手指著站在門口的來人‘支支吾吾’的問道:“你……你……你……”卻什麼也問不出來了。

門外的人低著頭,兩手搓著衣角,卻一句話也不說,她就是本次參加培訓學習的省建委去年新公招進的張雲芳,這次省建委也安排了她來參加這次培訓,趙德三對她並不是很熟悉。

趙德三強壓著心中的驚恐,嚥了口唾沫接著問道:“你,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有什麼事嗎?”

“劉主任,我……我……我是來向你請辭的……”張雲芳眼中含著眼淚,聲音微微顫抖著說道。

雖然張雲芳聲音極其微顫,可這句話到了趙德三的耳朵裡就像是一聲巨雷一般的巨響。

沒等趙德三回過神來,張雲芳已經轉身走去,趙德三想都沒想開啟門上前就一把拉住了張雲芳的胳膊,急切的說道:“你等等,事情還沒有說清楚,你,你不能走。”

張雲芳並沒有一點的拒絕意思,她很順從的就站住了腳步,低著頭一言不,只是一個勁兒地掉眼淚。

趙德三見張雲芳稍稍的穩住了,於是便急切的跟她說道:“雲芳,你先等一下,我一會兒就來。”說完,轉身就向屋內去跟何麗萍說一聲,可轉念又一想這樣不太好,於是又轉身回來衝著張雲芳說道:“這樣吧,你先到別的地方等我,我馬上就來。”

“不,我不能去哪兒,要不然就算了,我,我就是來向劉主任辭個行的。”張雲芳竟然拒絕了趙德三的好意。

趙德三猶豫了一下,還是沉下心來說道:“好吧,那你先到三樓等我一會兒,我處理一點事,然後在去找你,這總可以了吧?”

張雲芳明顯是心裡有話想跟趙德三說,見趙德三把話題說到了這個份上,也就只好同意了,她點了點頭說道:“劉主任,那就麻煩你了,我等著你。”

趙德三點了點頭,又衝著張雲芳囑咐著說道:“記住,我不去找你,你可千萬別自己下來找我,知道不?”

張雲芳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也只能這樣子了。

趙德三再次回到屋內之前,還特意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回到房間以後,他看見何麗萍正端坐在床邊面帶微笑的等著他,心念一轉,立即實話實說道:“是這次參加培訓的小張找我,像是有點急事兒,我讓她先等會我。”

何麗萍像是有些吃驚的樣子,在她看來,這個能找到趙德三這裡來的漂亮女下屬必然是跟趙德三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趙德三回來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加以遮掩,可沒有想到趙德三卻是實話實說,因為自己剛才在門邊已經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何麗萍是個考慮事情比較周全的女人,看到趙德三能跟自己講實話,沒有一點遮遮掩掩的,心裡感到十分的舒服,她笑了笑對趙德三說道:“好了,不用再解釋了,我都聽見了,既然你有事兒,那就先忙你的吧,我就不耽誤你了。”

趙德三也是就坡下驢,尷尬著說道:“何姐,那可就真的不好意思了,你看我這官兒不大,事情還挺多的。”

趙德三這麼一說倒是又提醒了何麗萍,她臨走的時候又鄭重的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子,我跟你說的話你可要往心裡去啊,不然連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別招惹那個童小莉,她現在是老鄭身邊的紅人。”說著話,何麗萍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知道何麗萍的眼神代表著什麼,她也是怕他和童小莉會產生了什麼感情糾葛,趙德三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無奈的說道:“何姐,我會注意的,但是有些事情我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該來的事情總要來的,就算我不招惹誰,鄭主任也不一定會放過我啊。”

“這麼說你就等著認命了?”何麗萍皺著眉問道。

“我不認命又能怎樣?”趙德三帶著近乎是絕望的表情說道。

“哎,讓我怎麼說你呢,姐以後還指望著你呢,你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難道你跟著老鄭幹了這麼長時間,手裡面就沒有點什麼可以讓老鄭身敗名裂的東西麼?”何麗萍焦急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趙德三似乎有些明白了何麗萍的用意,知道她也是很心急想坐上主任的寶座。

“難道還要我把話說道什麼份上麼?”何麗萍拽下了最周這句話,走到趙德三面前,輕輕的在他額頭吻了一下,然後面帶微笑的離開了趙德三的這間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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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9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茅塞頓開

第1章 正文

第1749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二章 茅塞頓開

趙德三似乎是茅塞頓開,望著何麗萍遠去的背影,心裡充滿了無限的噶覺,可他哪裡想到,何麗萍這個時候正在一邊走,一邊想著自己能夠這樣使喚趙德三而沾沾自喜呢!

看看何麗萍走遠了,趙德三立即連跑帶顛的來到三樓,張雲芳果然在那裡老老實實的等著他呢,趙德三將她帶到了房間,急切的問道:“雲芳,你這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說走就要走啊?”

“我……我……”張雲芳還是難以開口。

“到底怎麼啦?你倒是快說啊?”趙德三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張雲芳話還沒有說出來,眼淚先佈滿了眼簾,她一邊哽咽著,一邊說道:“劉主任,我知道這件事本來是沒有必要跟你說的,但是我打第一次見到你後,就覺得你是一個好領導,既然我已經決定了放棄這份職業,也就無所顧慮了,我就把他們的這些骯髒的事情都告訴你,今後你一定要提防著他們一點。”說到這裡張雲芳哽咽的說不下去了。

趙德三聽了張雲芳的話,心裡覺得既驚奇又奇怪,心道:要說張雲芳與省建委規劃處師傅夏劍鬧翻了也不至於辭職啊,難道這裡面跟鄭禿驢有關係?想到這兒,趙德三疑惑的問道:“雲芳,你別急,能不能把事情的前後跟我說清楚一點,我怎麼越聽越糊塗呢?”

張雲芳輕輕用手擦了一下眼淚,趙德三見狀後立即給她拿出了幾張面巾紙遞給她,張雲芳向趙德三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然後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夏建這個王八蛋就是個禽獸,他欺騙了我對他的真心,騙我說他沒結婚不說,竟然用我的身體作交換去另尋喜歡……”

“他騙了的感情?另尋喜歡?”趙德三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是的,我來單位的時候,他就對我有意思,一直在工作上很照顧我,也的確對我很好,久而久之,我就喜歡上了他,後來我知道他已經結婚了,但是我是他的部下,他的資格比我老,也很照顧我,我還是沒怎麼在乎他有老婆,可是他竟然用我跟鄭主任作交換,想用我的身體,去換取你們區建委來的那個女的身體……”張雲芳牙根一咬,索性將事情全盤托出。

“區建委的女的?哪個女的?”趙德三的腦海裡先想到的是童小莉,但他心裡十分矛盾,也很難相信童小莉竟然會在鄭禿驢的調教下甘願做那種事情,想從張雲芳這裡證實一下。

張雲芳眨了眨眼睛,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趙德三腦子裡面突然轉了個彎,疑惑的看著張雲芳問道:“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按理說,像這種事情一般在事情沒有成熟之前,是絕對不會讓當事人知道的,這是趙德三心中的疑惑。

張雲芳又是一聲嘆息,接著說道:“這也許就是夏劍太自信了吧,也許是由於平時工作中我對他百依百順的惡果吧,自從我來單位跟著夏劍做事後,沒跟他頂過一句嘴,什麼事情我都委曲求全的依著他,只要他提出來的事情,我都會無條件的答應他,就連……就連……”說到這兒,張雲芳一時語塞,說不下去了。

趙德三看著臉微微泛紅的張雲芳,心裡立即明白了她想要說的一定是兩人之間的秘密事情,好奇心驅使他焦急的問道:“就連什麼呀,事兒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趙德三這也是給張雲芳打了一劑催化劑。

果然,張雲芳稍加猶豫了一下,便接著說道:“就連他要我跟他做那事兒的時候,做現場錄影我都答應了。”

“什麼?”趙德三感覺很驚訝,而且也有一種更加刺激的體味,他沒想到夏劍這小子居然好那一口,於是便急促的問道:“那,那豈不是你所有的一切都掌握在夏劍的手中了嗎?”

張雲芳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嘩嘩’的流了下來,她哽咽著說道:“劉主任,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可我又不願意就此沉淪,思來想去,只有你能救我了。”

“我?”趙德三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瞪著驚訝的眼神,一時間不知所措。

“嗯!”張雲芳重重的點著頭肯定的‘嗯’了一聲。

趙德三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嚥了口唾沫,接著問道:“那,那你的那些錄影,現在還都在夏劍的手裡了?”其實,見她自己也知道這是明知故問,但他一時間也找不到更加合適的話題了。

“嗯,都在他那了,我原本以為兩個人都那樣了,既然身子都已經是他的了,還有什麼不可以的呢。”張雲芳說著話,悔恨的低下了頭。

“這……不過你也不用擔心,畢竟那段錄影裡面也有他,他不敢輕易的拿出來的。”趙德三安慰著張雲芳說道。

“不,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這次他給我看的錄影是他已經剪下過的,裡面沒有了他的影象。”張雲芳失望的說道。

“那,那你壽麵有沒有這些錄影呢?”趙德三焦急的問道。

張雲芳眼前一亮,像是被趙德三點醒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抱著趙德三激動的說道:“是的,是的,我想起來了,我,我有一段錄影存在我那了……”

趙德三心裡也有些激動,但他還是沉住了氣,推開張雲芳說道:“那段錄影現在在哪兒?”

“在,在我家裡呢。”張雲芳猶豫的說道。

“那你趕快把它拿來,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夏劍的影象。”趙德三催促著說道。

“這……”張雲芳突然猶豫了起來。

“還這什麼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顧及這點臉面,再顧及這點臉面,你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趙德三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他也沒有去想人家的隱私讓他看了算什麼。

別說,趙德三這麼一段較真的道白,還真的讓張雲芳感覺到他就是她目前最值得信賴的人了,所以,不再猶豫,立即說道:“好,我現在就回去拿,你等著我。”說完,轉身就向門外跑去。

張雲芳走後,趙德三一下子癱在了那裡,他腦子裡面已經是一團亂麻,心裡很委屈的琢磨到:自己怎麼就這麼命苦呢,好不容易拼下來的一點希望,現在被各種事情纏身,怎麼都有什麼事總喜歡來找他呀?要不是看在張雲芳是個還算漂亮的女人的面上,他才懶得管這些事情呢,危機感,悲傷感,失落感一下子就湧滿了他的心,默默無聲的,趙德三留下了委屈和痛苦的淚水……

趙德三自己躺在床上,思前想後,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放棄了,他現在很清楚,何麗萍這棵大樹自己不可能一直指望的,而且還要替她賣命,按照他目前的這種地位和能力,根本不是鄭禿驢的對手,他碾死自己就像是碾死一隻小螞蟻一樣的容易,好在,目前還有何麗萍替他周全在之中,而且上頭還有蘇姐,鄭禿驢也不能輕易把自己怎麼樣了,但是他知道蘇姐遲早要離開這裡的,到時候就要靠自己了,過兩天,那天那個省裡的女領導要到這裡來聽一下自己的彙報,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的第六感告訴他,或許這是自己起死回生的機會……

也許是這兩天趙德三處在柳月、童小莉等幾個女人之中,精神高度緊張,或許是因為還惦記著邱啟明的事情使得他太疲倦了,想著想著,趙德三就睡了過去,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就聽見耳邊有個甜甜的聲音在召喚他,睜眼一看,原來是張雲芳回來了。

趙德三連忙坐了起來,想也沒想,急忙問道:“東西拿來了嗎?”

“嗯!”張雲芳輕輕的點了點頭。

趙德三心中一陣的興奮,但接著馬上又皺起了眉頭,說道:“看看,光顧著急了,怎麼就沒有想到要有攝像機才能看的啊。”

“我帶來了。”張雲芳說著從挎包裡掏出了攝像機。

趙德三略顯驚喜的看了看張雲芳,見她臉色粉紅,便裝作做樣的勸解著說道:”這有什麼了,既然做都做了,難道還怕看不成,只要是我說出去,不就什麼事都沒有嗎?”實際上趙德三這也是給張雲芳吃了一顆定心丸。

看著張雲芳還是有些猶豫不決的樣子,趙德三又對她施以唯恐的說道:“既然你相信我能替你討個公道,那就應該對我沒有任何的隱瞞和懷疑,否則,我就沒有辦法管你的事情了。”其實趙德三到目前為止,臉自己都是自身難保了,只不過他要是不這麼說,恐怕張雲芳還是不能下最後的決心。

果然,看到趙德三那個鄭重其事的樣子,張雲芳不再猶豫了,狠狠地將攝像機向趙德三的懷裡一塞,扭頭就向屋外走去了。

趙德三見張雲芳往出走,本能的喊了一聲:“雲芳,你別走……”但他的喊聲已經是多餘的了,這個時候,張雲芳已經是連跑帶顛的衝向了樓下。

定了定神,趙德三看著手中的攝像機,心裡不由得多了一下子猶豫,心道: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自己已經是夠煩躁的了,再看了張雲芳的錄影,那不就等於是自己非得要管張雲芳這檔子事了嗎?如果自己要是管不好這事兒,那自己不就是對不起了嗎?想到這兒,趙德三揮起拳頭,重重的砸向了自己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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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0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自責過後

第1章 正文

第1750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三章 自責過後

自責過後的趙德三,還是抗拒不住錄影內容對自己的吸引,他麻利的將宿舍門鎖好,然後雙手顫抖的開啟了攝像機,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雪花滿屏後,一個熟悉的影像出現在了螢幕上,這是張雲芳,只見她對著攝像機的鏡頭,甜甜的笑著,過後又對著鏡頭多了一個鬼臉,緊接著就是一個全身的特寫,只見她穿著一件很時髦的時裝,那種純潔女人的羞澀表情充滿了她的臉頰……

看到這兒,趙德三不由得感嘆道:“多麼好的一朵鮮花呀,怎麼就插到了牛糞上!”

隨著趙德三的一聲嘆息,攝像機的畫面突然切換,一張還算英俊的臉頰進入了整個鏡頭之中,趙德三一看到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夏劍。

要說張雲芳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實際上也算是冤枉了夏劍,但從長相來說,夏劍長的也算是風流倜儻了,可就是他的這種行為,實在是令人厭煩,怎麼就能夠拿這麼漂亮又喜歡自己的女人去做交換呢?這簡直就是禽獸不如啊。

這段錄影的時間並不算長,而且錄製的質量也十分的差,但令趙德三感到吃驚的是,張雲芳這麼一個既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怎麼就在夏劍的調教下,那麼的聽話,那麼的開放,那麼的任他擺佈,這不得不使趙德三對夏劍有了一種另類的佩服感。

趙德三不由得對照夏劍的做法,思考了一下自己,自己的女人能夠像夏劍調教張雲芳這樣的聽話嘛?她們能夠像張雲芳一樣,讓夏劍為所欲為嗎?甚至是女孩最害羞,最難過的地方她也能讓夏劍去做,這種女孩只懂得奉獻,不懂的索取。

思來想去,趙德三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種躍躍欲試的想法,他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一股子斜念,突然想到了假如將張雲芳改變成為自己的女人,那又該是怎樣一種結果呢?想到這裡,趙德三輕輕捏了一下自己的下巴,心裡暗自說道:不是個好東西,這不就等於是乘人之危嗎?

但是,一旦有了這種乎尋常的想法,就令趙德三揮之不去,再加上在攝像機中看到的張雲芳那些令人熱血沸騰的情景,就更加令趙德三有一種難耐的情緒,他在房間裡來回的踱著步,腦子在飛快的旋轉著,最後,自己總結出了一點,那就是無論如何,自己先要闖過這道坎,也先要將張雲芳這件事擺平,這樣自己今後的機會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對,不能就這麼認輸了,自己丟了這份工作算不得什麼,畢竟還有這麼多需要自己去呵護的女人,自己如果就這麼放棄了和鄭禿驢抵抗,不但害了自己,也害了對自己有情有義的眾多美女們,最重要的是,自己將來會一無所有,前功盡棄,所有的努力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趙德三在內心深處在給自己做打算,思來想去,覺得還是要從這次省裡領導來視察培訓入手,畢竟何麗萍也提醒了自己,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自己把握住了,也許還能出現意想不到的結果,對,就這麼辦了。

想通了的趙德三,立即行動,畢竟時間不等人,明天就要迎接省府那個女領導的檢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關自己的前途大業,不能兒戲。趙德三清理了一下思路,將一切事情暫時拋到了腦後,一股腦的向建院的圖書館奔去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趙德三充分的準備和展示下,第二天,省府的相關人員在那位女領導的帶領下,對趙德三對這次培訓的講解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得到了充分肯定的趙德三,心花怒放,激動的熱淚盈眶。

其實,他還沒有真正的理解到事情的真諦,意識到興奮令他忘記了那句名言“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橫批是‘不服不行!’

正在趙德三沉寂在興奮與歡樂的幸福之中的時候,鄭禿驢給他打來了電話,讓他馬上去一趟省建委,一定要馬上。

趙德三趕緊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工作,急匆匆的向省建委而去,很快就來到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只聽見屋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進!”但趙德三絕對聽得出來,這個聲音不是何麗萍的聲音,可又不敢十分肯定,猶豫著,他推開了鄭禿驢辦公室的大門。

果不其然,鄭禿驢的辦公室內,根本不見那老王八蛋的身影,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年女人的身影映入了趙德三的眼簾之中,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結結巴巴的問道:“請問,鄭主任在嗎?”

“呵呵,他有事出去了……”中年女人含笑看著趙德三,接著又說道:“怎麼,我找你不可以嗎?”

趙德三愣了一下神,看著中年女人那和藹而又有幾分媚顏的臉頰,立即說道:“哦,不,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中年女人看著趙德三那種拘謹的樣子,抿著嘴笑了笑說道:“別那麼拘謹,來請坐吧!”

趙德三雖然不知道中年女人是個什麼級別的人物,但是從上次接觸當中,鄭禿驢對她畢恭畢敬的樣子也能分析的出來,她一定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至少要比鄭禿驢的官大半級,不然,以鄭禿驢的性格是絕不會卑躬屈膝的。

趙德三想到這兒,很聽話的畢恭畢敬的坐到了沙上,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不敢抬頭再看中年女人。

這個時候,中年女人‘呵呵’的笑了兩聲,接著說道:“小趙啊,今天你的表現令我很滿意,看來我沒有看錯你,你用你的實力和能力,證明瞭我對你的看法,也折服了其他領導的眼球,我對你今天的表現相當的滿意。”

“謝謝領導的誇獎,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趙德三極為謙虛的說道。

“呵呵,年輕人謙虛點是好事兒,可是謙虛過頭了就等於驕傲,知道不?”中年女人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趙德三趕緊陪著笑臉,尷尬的說道:“沒,沒謙虛,是真的。”

“呵呵,不管你謙虛不謙虛,但是你的能力已經是公認的了,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接受?”中年女人說話很簡練,單刀直入的步入了正題。

趙德三渾身一激靈,當他聽到了機會兩個字的時候,差點沒虛脫了,他等的就是機會,但他絕對沒有想到,機會會來的這麼快,而且是悄無聲息的就來到了他的面前,他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了,結結巴巴的問道:“機會?什……什麼機會?”

中年女人微笑著坐到了趙德三的跟前,輕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現在正好缺一個辦公室主任,這個位置我覺得你是能夠勝任的,你要是願意的話呢,我可以考慮把你調到省政府裡來做我的辦公室主任。”

趙德三的眼睛簡直瞪得比牛眼還要大出幾倍,他驚恐的看著中年女人,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要知道,省政府裡的領導的辦公室主任那級別有多高啊?恐怕到時候連鄭禿驢都不敢拿他怎麼樣了吧?這可非同小可啊,不會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聽錯了吧?

趙德三使勁的搖了搖自己的腦袋,眨著眼睛驚奇的問道:”您,您說什麼?”

“呵呵,看你今天做給建委系統做培訓的時候挺精明的,怎麼這麼點消失而就有些呆頭呆腦的了呢?”中年女人開心的笑著,然後又眯著眼睛說道:“不過,我喜歡你這種單純的勁兒。”

趙德三雙手使勁的搓著頭,不知所措的問道:“你,你說的是真的麼?”

“怎麼?你不相信麼?”中年女人很有自信的問道,接著又補充著說道:“可能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趙德三重重的點了點頭,疑惑不解的問道:“您,您是……”

“呵呵,我姓周,在省府是副秘書長……”還沒等周副秘書長把話說完,趙德三就像是觸電一般的從沙上彈了起來,他激動的渾身抖,顫聲說道:“原來是周副秘書長呀,我,我只是聽說過,還,還以為周副秘書長是個男的了,沒,沒想到卻是,卻是個……”

“怎麼?女的就不能當副秘書長了嗎?”沒等趙德三把話說完,周副秘書長就攔住了他的話說道。

“哦,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就,就是沒有想到,真是太突然了。”趙德三實話實說道。

周副秘書長還是那樣的微笑著,看著趙德三繼續說道:“怎麼,你到底是表個態,願意還是不願意去呢?”

趙德三哪裡還容得半點的考慮,連連的點著頭說道:“願意,我願意,但就是怕能力有限,耽誤了您的大事兒。”實際上,趙德三這也算是一種客套了。

“好了,只要你願意就好了,別的就不用你操心了。”周副秘書長的話總是那麼的簡潔明瞭。

趙德三實在是激動了,也實在是抑制不住內心的澎湃了,他激動的顫聲道:“周副秘書長,您這真是讓我有些受不了了,您的栽培,您的大恩大德,趙德三這輩子銘記在心,只要您需要,趙德三會以命相送的。”此時此刻,這些話對趙德三來說都是出自肺腑,真心實意的。

‘呵呵’周副秘書長仍然把一把一抹微笑掛在臉上,她輕柔的說道:“恐怕沒有那麼嚴重吧,你只要記住我對你的好就行,我怎麼能要了你的命呢,那還不如讓你以身相許呢。”說完,放聲的‘咯咯’大笑了起來,雖然看起來周副秘書長是在開玩笑,但是,趙德三已經從她的表情和話語當中悟出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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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1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撩開了窗簾

第1章 正文

第1751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四章 撩開了窗簾

趙德三已經不在是幼年時期的趙德三了,他現在已經是有了一定經驗的趙德三了,特別是在女人方面,雖然他沒有閱女上千,但畢竟他都是在跟比自己年齡要大一些的女人打交道,不能不說這些年齡大的女人給了趙德三在這方面足夠的經驗,使得他在對年齡大的女人的情感方面有著特殊的敏感性。

既然周副秘書長已經把窗簾都撩開了,趙德三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他憨厚的笑著說道:“周副秘書長,您看我能勝任這份工作嗎?”實際上趙德三說的是心裡話,他真的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機會,更是為自己的能力而擔憂。

“呵呵”微笑好像總是伴隨著周副秘書長的臉頰,她看了看趙德三,意味深長的說道:“怎麼,不自信了,我看你行哪會還有不行的呢?”說完,抿著嘴笑了笑,接著又說道:“不過,你要時刻記住,在省府機關工作不同於你在基層,這裡面可以說是步步玄機,所以,你一定要聽從我的安排和指揮,不然,可能去了沒幾天,你就會像逃兵一樣卷著鋪蓋走人。”

“哦……”趙德三深深的‘哦’了一聲,心裡面琢磨著想到:看來哪都不好混呀,要不是自己現在有點怕蘇姐離開了河西省自己失去了靠山,恐怕還真的要考慮依稀去是不去呢。可現在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自古華山一條路,只有硬闖了!

趙德三暗自下了決心,立即笑著說道:“周副秘書長,您放心,我一定會處處多加小心的,沒有您的旨意或者是沒有您的吩咐,我是不會有任何想法的,只要您需要,我趙德三就是赴湯蹈火也心甘情願,您的栽培我將永遠記在心,您……”

“好了,好了別再說了,再說下去就快把我說死了!”周副秘書長擺了擺手,仍然是笑容可掬的說道。

趙德三立即搖晃著手,撇著嘴說道:“沒,沒,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啊!”

“好了,我知道你沒那個意思,但你看看你自己說的那話,都快成悼詞了。”周副秘書長說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趙德三也跟著‘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等趙德三笑過之後,周副秘書長的臉色微微一收,衝著趙德三說道:“我看這樣吧,你明天下午來省府找我,上午我要開個會通報一下。”

趙德三一邊點著頭,一邊疑惑的問道:“周副秘書長,我到了省政府,去哪個辦公室找您呀?”

“你是傻呀還是精呀?一口一個周副秘書長,周副秘書長的喊著,不到周副秘書長的辦公室找我還能到哪兒去找我呢?”周副秘書長輕輕的用手拍了一下趙德三的腦門,仍然是面帶微笑的說道。

趙德三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慶幸到:奶奶的,看來這回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她……她竟然是省政府副秘書長,這可是連做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周副秘書長瞥了一眼趙德三,繼續說道:“不過你還是要將這裡的培訓工作堅持搞完,不然半截換人會影響培訓質量和進度的,這個我會跟老鄭講明白的,你現在已經是老鄭專門讓你來培訓的幹部了,所以,你一定要將這次培訓工作搞得更好,更加,別給我臉上抹黑了,聽見了嗎?”

“是!”趙德三當即就來了一個立正,那種頑皮的樣子把周副秘書長給逗樂了,她笑著指了指趙德三說道:“真是的,還是個大男孩呢,不過今後到了省政府機關可不興這個樣子,一切事情都要學會沉穩和老練,知道不?”

“是!”趙德三本能的又來了一個立正,但馬上又改口說道:“哦,對,對,我一定要改了這個毛病。”

周副秘書長愛憐的看了趙德三一眼,然後說道:“其實,其實你也不用改,沒人的時候你儘管放開,我不會介意的,不過就是在別人面前,你一定要多加留心才是。”

“嗯,周副秘書長,我會用心學的,我就跟著您學了,您一定要好好的教我啊!”趙德三夠機靈,他就像是一塊橡皮糖,一下子就貼在了周副秘書長的身上。

周副秘書長滿面笑容的用食指點了一下趙德三的腦門,皺了皺鼻子,輕柔的說道:“好了,接下來我們工作是工作,個人是個人,決不能混為一談,你記住,在工作上你必須稱呼我為副秘書長,可是在一般場合,特別是咱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你就可以直接稱呼我為周姐就可以了。”

趙德三一聽周副秘書長這麼一說,心中立即有了幾分的底數……

趙德三就像是一條已經破損了的船,行駛到了大海的深處,遇到了暗礁即將沉沒的時候,遇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的絕望和他的失落一下子就拋到了九霄雲外,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種強烈的報復心理,他要藉助於這個周副秘書長的力量來報復那些暗地裡對他下黑手的敵人,他要藉助這股力量讓自己飛黃騰達,然後去報答那些對他有恩的人。

興奮不已的趙德三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把周副秘書長送走的,迷亂的腦海中不知道考慮了些什麼事情,甚至他連第二天什麼時間去找周副秘書長都給忘了,最可怕的是他竟然連周副秘書長的一個電話也沒有留下。

煎熬的一天終於算是熬過去了,趙德三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和周副秘書長說的那些話,越想越覺得今天答應周副秘書長答應的太過魯莽了,將他從現在的位置調到省政府去給一個副秘書長做辦公室主任,好像動靜有點大,而且現在蘇姐還沒離開河西省,她肯定會對這樣的調動產生疑惑,而且經過深思熟慮後,趙德三覺得這樣的調動對他來說其實害處更大於好處,因為像他這樣年紀輕輕的,一下子從區裡調到省政府裡面去給副秘書長做辦公室主任,那省政府裡的其他人會怎麼樣呢?俗話說槍打出頭鳥,對他來說太高調了反而不好,而且還有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使得趙德三不得不考慮到:楊柳,那個曾今和他一起在省委黨校培訓的美女大姐楊柳,她同樣在省政府裡工作,一旦自己到了省政府工作,兩個人又改以什麼身份見面呢?而且周副秘書長向自己所表露出來的東西,對他來說不言而喻,那麼同時面對兩個女人,他又該怎麼處理呢?面對這一系列的難題擺在面前,趙德三真正意識到自己白天答應周副秘書長的答應的太過倉促了,經過一番深思熟慮,趙德三覺得自己現在還不應該去省政府,至少在蘇姐走之前,自己一定不能跟周副秘書長靠的太近。於是,趙德三暗自下定了決心,推翻了自己白天的決定,決定第二天去省政府找周副秘書長說一聲自己的想法。

趙德三想著這個左右為難舉止不定的難題,幾乎是一夜沒睡,第二天一大早就來到了省政府大門口,到了大門口後,他被省政府門口的警衛直接攔住了,他提出是周副秘書長讓他來的,並且出示了自己在區裡的工作證件,表明了身份,經過了一番周折後,才被放行進入了省政府。

來到了周副秘書長的辦公室,趙德三的眼光直冒,為什麼呢?因為周副秘書長的辦公室可要比鄭禿驢的省建委主任的辦公室氣派了不知多少了,別的不說,單憑那張寬敞華麗的老闆辦公桌,就已經足以顯示出周副秘書長的身份了。

沒等趙德三落座,周副秘書長就埋怨著問道:“不是跟你說好了讓你下午再過來嗎?”

趙德三摸了摸後腦勺,尷尬的說道:“我,我沒記清楚,所以,所以就早過來了。”想了想,趙德三趕緊接著說道:“要不我先回去,等下午再過來?”

“哎,年輕人啊,辦事就是沒譜,總是慌慌張張的,算了,既然來了就先在我辦公室裡等一會兒吧,我先召集我下面的領導班子開個短會,走個程式,把你的事情先落實了再說。”周副秘書長沉穩有加的說道。

聽到周副秘書長這麼說,趙德三連忙一臉焦急的表明了來意,他說道:“周副秘書長您慢……我……我來找你有個急事……”說著話,趙德三有點結結巴巴的,不好意思往下說了。

見趙德三那個吞吞吐吐的樣子,周副秘書長微微皺著眉頭疑惑地問道:“小趙,什麼事啊?這麼吞吞吐吐的,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吧。”

趙德三有些不知所措的撓了撓後腦勺,一臉尷尬的看著疑惑不已的周副秘書長,支支吾吾說道:“我……我是想給您說一下,我……我覺得我還是不來省政府當您的辦公室主任了吧?”

“為什麼呢?”周副秘書長微微瞪大了眼睛,顯得有些驚訝,但是語氣卻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顯得沉穩極了。

周副秘書長不是特別大的反應倒讓趙德三的心裡稍微放鬆了一些,他斷斷續續的說道:“我覺得……覺得現在我在區裡乾的挺好的,而且……而且我剛適應了區裡的工作,剛上了手,想……想在區裡做出點應有的貢獻,要……要不然也太辜負上面領導對我的期望了,周副秘書長,感謝您的有意栽培,您的心意我心領了,謝謝您……”

周副秘書長一邊聽著趙德三臨時否決自己想法的原因,一邊點著頭,臉上又帶起了那種微笑,說道:“噢,原來你是這樣考慮的,不錯,是個稱職的年輕幹部,很不錯,有這個思想說明小趙你是個好乾部,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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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2.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 有心栽培

[第1章正文]

第1752節第一千七百三十五章有心栽培

“周副秘書長,感謝你的有心栽培,趙德三我會深深銘記在心裡,雖然這次不能來省政府輔佐周副秘書長,但是以後周副秘書長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吩咐,趙德三一定心甘情願為周副秘書長奉獻一份自己的力量。”趙德三儘量說著好話,安撫周副秘書長的心情。

周副秘書長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點了點頭,臉上一如既往的掛著標誌性的微笑,說道:“那行,既然小趙你有心在區裡奉獻自己,我也就不勉為其難了,不過以後要是想往上發展,就給我打個招呼,那這個會議也我就不召開了。”

趙德三看著周副秘書長的態度並沒有什麼大的變化,心裡踏實了不少,高興的說道:“謝謝周副秘書長,讓您費心了。”

周副秘書長還是那樣的微笑著說道:“好了吧,你就別再假惺惺的客氣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有外人的時候可以隨便一點,我這個人就是不願意拘束人,別人越是在我面前拘束,我就越是不自在,甚至到最後就會疏遠在我面前總是拘束的人。”

周副秘書長的一席話說得趙德三心裡七上八下的,他真的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是好了,畢竟自己跟周副秘書長還只是一兩面之交,按常理說沒有道理不尊重人家,再說了,人家可是個大領導,對自己的命運有著掌控的權利,這可不像是鬧著玩的,既然人家提出來了,自己怎麼還能不知趣!想到這兒,趙德三覺得自己還需要多說點好話才行,於是鼓足勇氣,大著膽子說道:“周姐,那小弟我跟你就不客氣了,來日方長,大恩日後必將厚報。”說完,還特意衝著周副秘書長抱了抱拳。

周副秘書長見趙德三說來就來,一點也不加遮掩的樣子,‘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好了,我算是服了你了,畢竟你年輕呀,腦筋賺的就是快,不像我們這些老同志,腦子已經僵化了。”

趙德三在這方面還是有功底的,在女人面前說一些女人喜歡聽的話是他的強項,既然周副秘書長這麼一說,趙德三趕緊接著話說道:“周副……哦,不,是周姐,你可不顯老,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年齡,其實在我看來,你最多就三十六七歲的樣子。”

“咯咯咯……”周副秘書長又是一陣大笑,看著趙德三那種認真的樣子,突然臉色一變,黑虎著臉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喲。”

“啊!是我說的,沒錯呀,這話我到哪裡都敢這麼說呀。“趙德三還信誓旦旦的說著。其實他還沒有真正的明白周副秘書長的話中內在含義,她的意思就是想將兩個人的年齡差距拉的越近越好。

周副秘書長又恢復了平常的表情,那種微笑,那種成熟,那種媚態是一般女人所不具備的,她再次輕柔的看了趙德三一眼,然後說道:”好了,不能再跟你在這裡瞎扯了,我要去一趟朱省長那裡,你先坐在這等我。“說完,將趙德三按在沙發上坐好,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微笑著走出了她的辦公室……

幸福將至的趙德三懷中就像是揣了一隻小兔子一樣‘蹦蹦’的亂跳,就在他焦急萬分的等待著他的周大姐的時候,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由於周副秘書長臨出門的時候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所以,他儘量的壓低著聲音接通了手機說道:“喂,哪位?”

“是我,童小莉!”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趙德三熟悉的甜甜的女人聲音。

趙德三心裡一驚,他知道要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童小莉是不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她現在已經是鄭禿驢那老王八蛋的人了,可是正當他要詢問童小莉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他意識到這是周副秘書長回來了,由於自己心裡對童小莉有著想法,而且近來童小莉似乎對自己也有了主動聯絡的勢頭,所以他怕童小莉在電話中說出一些讓他不好回答的問題來,於是立即衝著電話輕聲說道:“小莉,我這兒有點急事要辦,一會兒就回建院,等我回去再說吧。”說完也不等童小莉那邊接茬,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德三剛把手機裝進兜裡,周副秘書長就推門而入,見趙德三的神色有些慌亂,就皺著眉頭問道:“小趙,你這是怎麼了?”

“哦,沒,沒什麼,剛接了個電話……”趙德三趕緊回答道。

“接個電話用得著這麼緊張兮兮的嗎?”周副秘書長不解的問道,接著又追問道:“是什麼人來的電話,至於你這麼緊張嗎?”

“哦,沒,沒什麼人,是打錯了。”趙德三趕緊補充著說道,他怕周副秘書長再追問,於是又補了一句話說道:“我這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麼大的領導這裡嘛,所以,心情就有些緊張。”說完,‘呵呵’的傻笑了起來。

“哎!……”周副秘書長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趙德三立即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兒,馬上問道:“周姐,怎麼了?是不是發生啥事兒了?”

“哎……”周副秘書長又是一聲長嘆,然後皺著眉頭說道:“我問你,你怎麼把老鄭給得罪了呢?”

趙德三的心裡一驚,面無表情發呆的說道:“沒有啊,我沒得罪鄭主任啊!”

“還嘴硬,本來調你的事情我昨天回來和下面幾個人說了說,剛才碰見了,說是你們鄭主任那邊表明了態度。

“這……”趙德三原本應該是就坡下驢感到高興才對,但是他高興不起來,因為一旦鄭禿驢向上面的人表態不願意放自己,那就說明即便是周副秘書長想調他上來,鄭禿驢那邊肯定會想法阻攔的,一時語塞後,他心裡暗自納悶,怎麼一個省政府的副秘書長想要調動一個人還要經過鄭禿驢同意麼?這算怎麼一檔子的事兒呢?

“哎……”隨著一聲長長的嘆息,周副秘書長又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麼還要聽老鄭的,但是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官場上就如同戰場,老鄭之所以能在這個位置上呆得這麼穩當,自然就有他的道理,他的人脈關係也很廣,就連我也得要讓他幾分啊!”

聽周副秘書長這麼一說,趙德三心裡明白了**分,他心裡第一個念頭就是把鄭禿驢家裡的祖宗十八代草了一個遍,然後狠狠的喘了一大口氣,說道:“周姐,這不剛好嗎?”

周副秘書長仍然皺著眉頭,無奈的說道:“也只能這樣子了,人家不放人,說是建委系統現在沒你不行,你是建委培養起來的人,要是使用行政手段把你硬調過來,恐怕老鄭那關過不了,這樣做會鬧得兩敗俱傷的,也幸好你自己臨時決定不想上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說呢。”

趙德三的心在一點點的往下沉,一點點的被嚼碎,他衝周副秘書長說:“周副秘書長,趙德三謝謝您的好意了,看來不是我不想來,是我這個命裡沒有這個福氣,可我不認命啊!我要靠自己的努力幹上來!”說完抱著頭失聲痛哭了起來,實際上他這也是在哭給周副秘書長看的。

果然,周副秘書長動了惻隱之心,她上前用手摸了摸趙德三的頭,帶著失落的口吻說道:“小趙呀,別灰心,有周姐給你撐腰還怕什麼,周姐這個辦公室主任的位置就給你留著,只不過是早晚的事情,你自己在區裡先好好幹著,老鄭那邊我也給會做好工作,等你想來的時候,周姐再調你過來,暫時你就先委屈一下吧!”

趙德三聽到周姐的話,句句真心,字字動情,他一時間真的被感動了,不顧一切的撲在了周姐的懷中,悶聲哭了起來……

原本趙德三應該是慶幸自己沒有被周副秘書長調到省政府去給她做辦公室主任,但是鄭禿驢對他的處處打壓使得趙德三的情緒變得很低落,從省政府辦公大樓裡走了出來,一腔憤怒不知道灑向何處,不過他並沒有因此失去理智,他還沒有絕望,畢竟周副秘書長已經接納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遇到了鄭禿驢的超出打壓,他相信周姐的能力,更相信自己的實力和運氣。

趙德三的心裡有了一定的把握,他剛才動情的撲到了周姐的懷中,而當時周姐並沒有扭捏和拒絕,動情的瞬間過後,趙德三大著膽子嘗試了一下吳姐對他的反應,他用頭使勁的在她的胸前磨蹭著,她不但沒有拒絕,反而是將他更加緊的往懷裡面摟,這就足以說明瞭他的吳姐對他有了情念之想,趙德三心理面多少有了點底數。

拖著疲倦的身子,趙德三回到了建院,還沒等他回到那間臨時辦公室,童小莉就把他攔住了,沒等趙德三開口說話,童小莉就劈頭蓋臉的喊道:“你還知道回來呀,為什麼結束通話我的電話?”

趙德三看著童小莉的這個架勢滿,知道一定是出了嚴重的事情,於是立即陪著不是問道:“哦,是我不好,我有點急事兒要辦,所以,所以就……對了,出什麼事兒了?”

“出什麼事兒了?當然是出大事了,你去看看吧,鄭主任把張雲芳給撤了……”說到這裡,童小莉已經是上氣不解下氣的喘息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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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3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明知故問

第1章 正文

第1753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六章 明知故問

“什麼?為什麼?”趙德三自己說完了這句話心裡也覺得是明知故問,他心裡再清楚不過是怎麼回事了,還能因為什麼,肯定是因為張雲芳不願意當做夏劍的玩具,被他拱手交換給鄭禿驢唄。

“我要是知道為什麼,還用叫你回來嗎?”童小莉氣呼呼的說道。

“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呀?鄭主任那麼器重你,你應該問他呀。”趙德三無意間就說了一句帶刺的話,他心裡很清楚,他決不能將事情說出,否則的話,童小莉不但不會幫著張雲芳,反而會支援鄭禿驢將她轟走。

童小莉狠狠的從鼻孔裡‘哼’了一聲,然後說道:“我也沒說讓你現在就說出什麼原因來,你以為你是神呀?我是叫你回來趕緊去找鄭主任問一下,到底是怎麼了?”

“我……去……問?”趙德三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然是你去問了,難道還要我去不成,再怎麼說你多少也是個領導,這本來就是領導該做的!”童小莉的話明顯帶著諷刺和挖苦的意思了。

“哦,是,是得我去問,不過……不過……”趙德三雖然答應了自己去問,可他現在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去面對鄭禿驢了。

“不過什麼?你還是不是個男子漢,要還是個男子漢的話,就拿出男子漢的勇氣,直接去問鄭主任,張雲芳在培訓這幾天表現非常突出,不但在培訓上比別的人都好,而且在維護和帶頭作用上揮的也是更加突出,這些難道鄭主任不知道麼?”童小莉越說越來勁,甚至手都有些顫抖了。

趙德三被童小莉的正義感震撼了,他像是不認識童小莉一樣,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像是不認識她一樣。

童小莉被趙德三看的有點毛,皺著眉頭問趙德三:“你看什麼?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奶奶滴!現在是成了鄭禿驢身邊的紅人兒,真有點拿自己當領導了啊!看到童小莉這個樣子,趙德三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但嘴上還是遮掩著說道:“哦,沒,沒有,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可真好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說這個,你,你真是無藥可救了。”童小莉神氣的狠狠瞥了趙德三一眼,手一甩,轉身就想走。

趙德三趕緊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童小莉的胳膊,焦急地說道:“你別生氣嘛,我這可是說的真心話,你要是不願意聽的話,那我就說你醜好不好?”趙德三這時候誠心反其道而行之。

“你才醜呢,你才是醜八怪呢!”趙德三觸及到女人最敏感的問題了,童小莉中了趙德三的圈套了,而且最不應該的是她跟大多數女人一樣,在這個時候同樣是揮舞著小拳頭砸向了趙德三的肩頭,這就等於是給了趙德三最佳的可趁之機。

趙德三不傻,他怎麼能放過這麼一個大好時機呢,順勢之下,趙德三一把將童小莉抱在了懷中,任憑童小莉怎樣掙扎,就是不放手,直至童小莉在他的懷中不再掙扎……

良久,趙德三慢慢的鬆開了童小莉,就見淚水佈滿了她的臉頰,趙德三趕緊陪著不是說道:“小莉,你別生氣,是我不好,是我一時大腦錯亂……是我……”

童小莉抬起了兩隻手,一隻手為自己擦拭眼淚,另一隻手捂住了趙德三的嘴巴,帶著哭腔說道:“你別說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思,我也不是遇到了你一個男人,你們的內心世界,我早就揣摩透了,你們不過就是想玩玩罷了,有哪個肯於動真情呢?”

趙德三的臉上立即有些泛紅,自己的心思被別人猜穿,這種尷尬勁兒確實令人難堪,他莫著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其實哪個男人對漂亮的女孩子都會有愛美之心,這,這也不能算是男人的錯呀?”

“哼,你少來吧,我還不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思,就是想佔盡便宜,絕不想負任何責任,嘴上說得好聽,但實際上又是另一套。”童小莉已經擦乾了眼淚,表情嚴肅的說道。

趙德三心裡一激靈,他下意識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童小莉怎麼說的這麼靠譜呢?想必是她已經跟別的男人有過紅杏出牆的經歷,而且是受過傷害的女人,要不然她怎麼會有如此的感慨呢。

想到這裡,趙德三裝傻充愣的問道:“小莉,你,你怎麼對男人有這麼多的瞭解呢?是不是你遇到過類似的男人呢?”

趙德三一句裝傻充愣的問話,就像是一股電流穿透了童小莉的整個身體,就見她渾身猛然一顫,張著小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趙德三知道,女人把臉面看的比生命還重要,這個時候這是要讓她沒有臺階下啊,那今後她會躲得你遠遠的,再也不願意看見你的。所以,趙德三趕緊接著剛才的話說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現在的社會造就了男人的一些不良行為,但畢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你說的那樣。”

“呵呵!”童小莉勉強的笑了笑,然後接著趙德三的話茬說道:“你是想說你就是那個例外的男人吧!”她終於按照趙德三的臺階下了坡。

“沒,沒有,我可沒那麼想,但是到底我是哪種男人你應該多少也瞭解一些啊,畢竟我們還呆了那麼長時間呢,你也可以親自再試一下,不然你怎麼會完全知道呢?”趙德三狡猾的將局面又引到了兩個人的問題上。

童小莉翻了翻眼皮,瞥了趙德三一眼,然後皺著鼻子說道:“試一下,怎麼試?難道這種事情還有試驗嗎?”

趙德三見童小莉的情緒緩過來了,就立即耍著無賴的說道:“真的,小莉,你可別錯過了機會,不試不知道,一試保管讓你嚇一跳。”說著話,趙德三就將童小莉再次摟進了懷裡。

童小莉雙手支撐著趙德三的胸口,輕柔的說道:“又不是沒……試過,好了,別逗了,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就……就……”

趙德三在童小莉的提醒下,不由得放眼向四周看了看,見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就大著膽子將童小莉摟得更緊了一些,同時威脅著說道:“這麼說你同意咯?”

“同意什麼?”童小莉這會兒是揣著明白裝起了糊塗。

趙德三‘呵呵’的傻笑了兩聲,含蓄的問道:“同意什麼你不知道麼?”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童小莉倔強著說道,緊接著又在趙德三的懷裡使勁的扭動著身體說道:“你快放開我,讓別人看見這算什麼樣子啊!”

“好,好,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做出個樣子給你看,直到你知道了為止。”趙德三說著話,就將頭埋下去,做出了要親吻她的動作。

這下童小莉可慌了神,她沒想到趙德三說來就來,立即使勁兒的將頭往下低,唯恐讓人家看見,童小莉又下不了臺了,於是,馬上將手一鬆,笑呵呵的說道:“好,你可要說話算數。”

童小莉掙脫了趙德三的摟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然後抬起頭來說道:“嗯,我知道了,知道了你是個人面獸心的傢伙。”說完也不等趙德三回過味來,轉身就一溜煙跑走了。

趙德三一時間傻了眼,心道,好一個詭計多端的小妞兒,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也跟著走了出去……

趙德三一時的興奮在走出去的時候逐漸被自己的困境所取代,走著走著,他就想到了鄭禿驢的那張恐怖又醜惡的嘴臉,他真相面對面的好好的教訓那個老狐狸一頓,可一來自己沒那個勇氣,二來是自己剛剛鋪墊好的道兒,不能就這麼毀於一旦。

一切的一切都集中在了他跟鄭禿驢目前緊張的關係上,忽然間,他想到了張雲芳,不由得在心裡暗暗罵道:奶奶的,自己這是怎麼了,真是見色忘義了,剛才被童小莉這個迷人的小妞兒給迷惑了,竟然連這個棘手的事情都給放下了,現在主要的是要知道張雲芳的去向,再有……再有就是想法設法的跟鄭禿驢拉近關係。

可是,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要想跟鄭禿驢緩和關係根本沒有可能,即便是自己去求他,他也未必會給自己這個面子,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那鄭禿驢哪還會給他留面子呢!

趙德三真的是有些黔驢技窮了,他仰頭望向了天空,不由得喃喃的說道:“看來老天這是要滅我呀!”

“嗡……嗡……嗡……”電話震動聲打斷了趙德三的思緒,趙德三趕緊摸出口袋裡的手機,一看來電顯示,上面顯示著是陳紅那個貼身保鏢司徒浩的名字,他不由得皺著眉頭煩心的想到,奶奶的,這小子找老子做什麼,每次見到他都沒什麼好事兒,這次肯定又不知道有什麼爛事兒,想到這裡,趙德三索性將電話結束通話,不接司徒浩的電話。他現在正煩著呢。

“嗡……嗡……嗡……”沒等趙德三將手機放回口袋裡,電話的震動聲又一次響起,趙德三怒火中燒,迅按下了接聽鍵,衝著電話喊道:“我現在正忙著呢,有事以後再說。”說完就想要結束通話了電話。

“別,別,別,劉大哥,你先別掛,我有急事兒找你。”電話那端司徒浩一副哀求的口吻。

趙德三也愣住了,司徒浩明明比自己大,而且在兩人的幾次交往中,他從來沒有喊過自己大哥,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好奇心的驅使使趙德三勉強沒有結束通話電話,隨即衝著電話說道:“有什麼事兒你快說,我可沒時間跟你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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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4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混得不錯

第1章 正文

第1754節 第一千七百三十七章 混得不錯

“哎呦喂,看來人家沒說錯,當官的人就是脾氣大,看來六兄弟現在是混得不錯喲!”電話那端司徒浩連挖苦帶損的說道。

“你到底有沒有事兒,要是沒事的話,我可掛了。”趙德三一時間還真的沒有決心掛了他的電話,他現在很想知道司徒浩到底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恭維。

“當然有事了,沒事我吃飽了撐的,大老遠的從區裡跑到這裡來找你……”司徒浩似乎是很委屈的說道。

趙德三心裡一愣,不由得攔住了司徒浩的話問道:“你來我這裡了?”

“是呀,我是實在沒有招了,所以才來求你的,我就在你們培訓的建院門口了,你能不能出來一下。”司徒浩客氣的說道。

“你在……在……建院門口了?”趙德三簡直不敢相信,接著又問道:“那你自己進來不就行了?”

“劉主任,要是能進去的話我還打哪門子電話喲!奶奶的,一個破大學鬧得還跟真事兒似的,我好話說了一籮筐,看門的保安就是不讓老進去,非讓我出示學生證或者工作證,操他大爺的!”司徒浩焦急的說道。

趙德三聽了司徒浩這番話,不由得抿嘴一樂,接著說道:“那好吧,你在那兒等會兒,我處理點事情,馬上過去。”

“好,好,那我可就等著你喲,你可一定要來,不然我就不走。”司徒浩乖乖的說道。

“少廢話,你就在那兒等著,我一會兒肯定去。”趙德三說完,也不等司徒浩在說什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德三急急匆匆的想趕緊先追上童小莉,衝進了臨時辦公室裡,結果差點跟柳月裝了個滿懷,柳月看著趙德三慌裡慌張的樣子,皺著眉頭問道:“趙德三,你怎麼了?”

“哦,沒,沒什麼,你忙你的吧,我找童小莉有點要緊的事情商量。”趙德三急急可可的說道。

柳月一看趙德三那種焦急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有急事兒,於是便說道:“那好,你們先商量,有用得著我的地方你說話。”說完,就急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看著柳月的身影消失在了臨時辦公室的門口,趙德三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覺得很對不住柳月的感覺,他皺了皺眉頭,心裡不由得想到:多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啊!

就在趙德三一愣神的功夫,童小莉也站起身來,低著頭就向外走,趙德三急忙將她攔住了,著急的問道:”你跑什麼跑?我又不是母老虎,難道還吃了你不成。“

“哼,母老虎我才不怕呢,怕的就是公老虎。”童小莉不服氣的說道。

“哎,你就別跟著添亂了,我,我找你不是那事兒,是有正經事要問。”趙德三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要將事情挑明瞭說道。

童小莉看著趙德三那種著急的樣子,心裡明白了他的確是有正事兒,所以也就不再跟他嬉笑,嚴肅的問道:“是張雲芳的事情吧。”

“嗯,剛才你還沒有把事情講清楚,就跑題跑到別的事情上去了,到底張雲芳跟鄭主任怎麼了,竟然讓鄭主任動了這麼大的干戈?”趙德三把話說了出去,趕緊又拉了回來,他怕童小莉一時生氣不告訴他真實情況。

“哎,也不知道今天鄭主任是怎麼了,一大早就來到了建院,帶著夏副處來到了咱們這裡的辦公室,當時就只有我一個人在,鄭主任沒頭沒腦的就對我說:‘小童啊,你馬上把張雲芳叫到辦公室裡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談。”我一看鄭主任的臉色很難看,就趕緊去找張雲芳了。

“張雲芳不來是不是?”趙德三沒等童小莉的話講出下文,就肯定的說道。

童小莉眼眉一挑,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在這之前已經見到張雲芳了?”

“沒,沒有,我是猜的。”趙德三如實回答,其實他的猜測是有道理的,畢竟在這之前,張雲芳跟他講過鄭主任跟夏劍之間交易的事情,所以他果斷的認為,張雲芳不會來見鄭禿驢。

童小莉皺了鄒眉頭納悶的說道:“你說張雲芳這小丫頭,怎麼就這麼絕呢,我怎麼勸她她都不聽,就是坐在培訓室裡面說等著見你。”

“見我?見我幹什麼?”趙德三的還算是快,他決不能承認自己之前跟張雲芳有過任何的接觸,不然,不但童小莉會生氣,就連鄭禿驢知道了也會拿這件事做文章的,所以,他跟張雲芳之前有過接粗的事情,絕對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

“我哪知道她要見你幹什麼?”童小莉很不理解的說道,接著又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我只好回到辦公室將事情跟鄭主任說了,鄭主任的臉色頓時很難堪,在辦公室裡面轉了足足有好幾十圈,然後寵著我下命令似的說道:‘小童,你現在就去,去告訴張雲芳,她現在就被單位開除了,讓她收拾收拾滾蛋!’當時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要知道開除員工是需要有合情合理的原由的,特別咱們是事業單位,根不能隨便就把一個人給撤了,你想想看,鄭主任會做出這樣的處理,可想而知事情有多嚴重了。”

趙德三聽到這裡,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神色,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酸還是苦,總之心裡感覺是澀澀的。

童小莉看見趙德三沒有說話,又接著說道:“當時我鼓起勇氣跟鄭主任說:‘是不是要等你回來再商量一下。’畢竟你也算是這次培訓的一個負責人,結果你猜怎麼著?”

趙德三不怒反笑,他‘呵呵’的笑了笑說道:“當然鄭主任是不會把我放在眼裡的。”

童小莉再次瞪大了眼睛,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趙德三,那意思‘有沒有搞錯,你怎麼總能才對呢?’

趙德三一臉無奈的表情看著童小莉,擺了擺手說道:“同志,這是不用猜的,用腳後跟想也能想到的事情,不然,張雲芳現在怎麼會走呢?”說完,趙德三的臉上呈現出了一副澀澀的表情。

童小莉又是重重的‘哎’了一聲,然後搖著腦袋說道:“趙德三大主任,我不得不佩服你這點自信心,但是,你錯了,這次你是大錯特錯了,鄭主任並沒有像你想象的那樣獨斷專行,而是答應了我的建議。”

“幹……幹什麼?”趙德三傻眼了。

童小莉看著趙德三驚恐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她故意沉住氣不回答趙德三的疑問。

趙德三接著就納悶的問道:“那,那張雲芳怎麼會走呢?”

童小莉嘆了口氣,幽幽的說道:“哎,我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這麼倔強,鄭主任答應了我的建議,我還以為事情會有轉機,可沒想到……”說到這裡,童小莉停頓了下來。

“沒想到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點說好不好,別賣關子了。”趙德三真的有些著急了,一方面是他想快點知道事情的原由,另一方面,他想找到張雲芳現在的人所在。

童小莉見趙德三臉都癟紅了,便也就不再猶豫,乾脆的說道:“我覺得事情有轉機,鄭主任這邊已經有所妥協,所以,就趕緊去找張雲芳跟她講明瞭情況,說是鄭主任同意等你回來了再說。可是沒有想到這小丫頭倔強的很,她一聽說鄭主任同意等你回來,二話不說,收拾了東西就走了。我怎麼攔也攔不住,就又趕緊將情況向鄭主任彙報了,鄭主任一怒之下,責令立即撤掉張雲芳,事情大概經過就是這樣的。”童小莉一口氣敘述完了事情的整個經過。

趙德三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兒了,他的心裡最清楚張雲芳為什麼要走,張雲芳是怕讓自己為難,也不給鄭主任這個借刀殺人的機會,所以,她選擇了自己離開,想到這兒,趙德三心如刀絞,多麼好的一位姑娘啊,這狗日的夏劍怎麼就這麼狠心呢?奶奶的,老子要不給你點顏色看看,老子就不是男人!

“好了,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跟你講清楚了,看得出來,你跟張雲芳的關係不是一般的關係,所以,我看在咱們合作比較愉快的份上,想幫你一把,後面的事情我可就無能為力了。”童小莉在含沙射影的同時,也擺明瞭自己的立場。

趙德三雙手抱拳,做了個江湖人士的手勢,感激著說道:“大恩不言謝,我趙德三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今後必有厚報。”說完,他看了看童小莉的臉色,見她多多少少有些失落的樣子,於是又補充著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對女人隨便的人,張雲芳跟我一點別的關係都沒有,我們只是同事關係和上下級關係,這一點你一定要相信。”

童小莉抿著嘴笑了笑,不屑地說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至於你們兩個人是什麼關係,管我什麼事兒!”

趙德三也跟著笑了笑,眼皮一沉,幽幽的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說的那都是實話,我還有點急事兒要辦,先走一步了,張雲芳後面的事情還要請你多關照才是。”說完話,趙德三轉身就走出了這間臨時辦公室大門,朝著建院大門口急走去。

一邊走著,趙德三一邊在心裡面盤算著,按照目前的形式,對自己是極為不利的,鄭主任那兒已經失去了往日的信任,而且他還會變本加厲的排擠和打壓自己,這種情況下,自己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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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5.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 掏出手機

[第1章正文]

第1755節第一千七百三十八章掏出手機

剛想到這兒,趙德三的電話響了起來,他趕緊掏出手機,看也沒看就接通了,衝著電話說道:“你著什麼急呀,我這就到了!”

“是我……劉……劉主任……”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微弱的女人聲音。

趙德三心裡一沉,立即聽出了是張雲芳的聲音,他趕緊衝著電話說道:“哦,是雲芳吧,我剛才還以為是別人呢,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您恐怕已經知道了吧,鄭主任那個老狐狸終於按耐不住了,對我下手了。”張雲芳的聲音帶著哭腔了。

“雲芳,你先彆著急,這件事我會幫著你處理,對了,你現在在哪兒了?”趙德三到底是見多識廣,經過了不少事兒,他先用話將張雲芳穩住了。

“我,我也沒有別的地方去,現在就在以前夏劍給我租的房間裡。”張雲芳如實的回答道。

“好,你就在那等我,那也別去,我這有點事情要處理,完了,我馬上就趕過去。”趙德三毫不猶豫的說道,又連忙補充著說道:“對了,你一會把地方給我用簡訊發過來。”

“嗯,那我等著劉主任你。”說完,張雲芳先結束通話了電話。

趙德三心頭不覺間閃過了一絲狂喜,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瞬間的狂喜原因何在,只是張雲芳的那段錄影瞬間在他的腦海裡閃現了幾下。

沒有時間再細細品味了,趙德三趕忙來到了建院的大門口,抬眼看去,司徒浩正在那兒等的急的轉圈呢,趙德三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馬路對面說話。

司徒浩很能理解趙德三的意思,看著趙德三出來了,就立馬朝著馬路對面走去,等到了馬路對面卻沒有止住腳步,直接向著一處咖啡廳走了過去。

趙德三暗自笑了笑,知道這小子一定是有事兒求到自己頭上來了,於是也不客氣,跟著司徒浩的後面進了咖啡屋。

進到了咖啡屋,司徒浩隨便要了兩杯咖啡,便皺著眉頭,苦著一張臉衝趙德三說道:“劉老弟,這次你可要救救你老哥啊。”

趙德三同樣皺了皺眉頭,納悶的問道:“怎麼了?司徒兄這話是從哪兒說起?”

“哎,還能從哪兒說起呢,還不都是劉主任你惹的禍……”司徒浩一臉的委屈說道。

“停,停,停!我說你沒病吧,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沒說什麼事兒呢,就先用大帽子把老子罩住了。”趙德三不依不饒的說道。

“哎,劉主任,可這次你必須救我才行啊。”司徒浩仍然是一臉的沮喪。

“那你也得說說是什麼事兒吧,奶奶的,到底是讓我幫你什麼啊?”趙德三覺得司徒浩像是遇到了極大的麻煩,不然她不會這麼一籌莫展的。

“哦,對了,就是紅姐……”司徒浩終於說出了事情的原由。

司徒浩這麼一說,趙德三倒是鬆了一口氣,要知道,他現在已經是麻煩纏身了,再也經受不住任何的打擊,他最怕的就是司徒浩說出來的事情和官場上有關,那樣的話,那絕對不會去幫他。

“紅姐怎麼了?是不是你們……”趙德三完全知道那天發生的事情,但之後陳紅又跟司徒浩怎麼樣了,趙德三就不清楚了,這兩天他還曾想打電話給陳紅詢問一下呢,可沒想到這兩天的事情真是讓他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哪還有心思去顧及這些呢。所以,趙德三用了一句試探性的問道。

“哎,別提了,那天你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我是真的有點喝多了,哦,不是有點喝多了,是真的喝得很大,對了,你也應該知道,我那天是不是已經爛醉如泥了?”司徒浩已經是有些語無倫次了,說話分不清主次。

“這個……”趙德三有意沉思了一下,接著便說道:“好像那天你是喝了不少酒,但是我走的時候你還是蠻清醒的嘛!”趙德三故意玩了一個小心眼。

“不可能吧,我是真的一點什麼都不知道了。”司徒浩解釋著說道。

“嗯,你這句話我相信,不過即便是你的思維上可以不接受自己的意識支配,但行動上卻能做出連你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情。”趙德三一邊說著,一邊點著頭,那意思就是這個絕對是真的。

“好,好,咱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了,現在是紅姐可真不是個好惹的主兒,就算是我喝多了以後,對她做了點什麼,但畢竟她也不是什麼大姑娘了,可,可她,她奶奶的怎麼就這麼沒完沒了的糾纏不休呢?我都被她纏的死的心都有了。”司徒浩萬般無奈的說道。

“好啊,你哥司徒浩,原來你是這種人啊,我還以為是你紅姐的貼身保鏢呢,原來你對人家紅姐也打主意著呢,沒想到那天你對人家動了邪念,你,你還是不是人喲。”趙德三先下手為強,給司徒浩載了一身髒。

“沒,沒喲啊,我那天真的是不知道我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司徒浩已經是冤枉的要哭了的樣子了。

“那既然你沒對紅姐做什麼,她又為什麼跟你糾纏不休呢?”趙德三緊追不捨的問道。

“哎,也怪我意志不堅定……”司徒浩的表情顯得很懊悔。

趙德三覺得這傢伙這樣說好像是話中有話,立即攔住了他的話問道:“怎麼,看來你們那次以後還一直有那種關係了?”趙德三問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壞壞的表情。

也許是司徒浩心虛,也許是他後面的事情還要有求於趙德三,所以,他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趙德三心中一驚,心想陳紅那**還不是說對黑狗有意思嗎?怎麼轉眼就和自己貼身保鏢攪在一起了,連忙急切的問道:“看來你們是真的搞到一起去了?”

司徒浩呲牙咧嘴的接著說道:“哎,都怨我佔便宜沒夠,覺得玩個女人算得了什麼,而以前有過那麼多女人,不也都是玩了白玩嘛,可偏偏就這回,這回紅姐不是一個一般女人……”司徒浩說著話猛勁兒的搖著腦袋。

趙德三用手指著司徒浩狠狠的說道:“奶奶的,我看你這是活該,既然你他媽的不缺女人,連紅姐你都敢動,你這是犯了大忌啊!”

“哎,可能是我當時著了魔,但是你還真別說,紅姐還真的有點跟別的女人不一樣,也說不上是哪兒不一樣,總是覺得在她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東西,我……我就是因為尋找這種特別的東西,我……我才上了賊船……”司徒浩說的有些如痴如醉了。

趙德三緊皺眉頭,顧不得身邊的環境,衝著司徒浩就喊了起來:“我看你小子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既然紅姐這麼好,你幹嘛還自尋煩惱呢。”紅姐的確是好,趙德三一想起那晚在包廂裡的事情,那陳紅身上的確就是有一種魔力,一種風塵女人的味道,太爽了。

“哎,本來還以為撿了個大便宜呢,可沒想到,這娘們原來真是個母老虎,除了在床上的時候能讓男人盡情瀟灑之外,平日裡簡直就是一個受不了啊。”司徒浩帶著痛苦的表情說道。

“她到底怎麼你了,至於讓你這樣子嗎?”趙德三不耐煩的問道,接著又想起了什麼,伸手擋住了張嘴要說話的司徒浩,接著說道:“我看就是你這狗日的就是喜歡喜新厭舊是了吧?是不是?”

“這……這個我本來就沒有區別,但我這幾年一直跟著紅姐,也算是在女人堆裡隨便慣了,怎麼能一隻在一個女人身上耗盡精力呢。”司徒浩道出了實情。

趙德三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喂,我說老兄,難道你是新手啊!”其實趙德三對司徒浩這麼對待陳紅心裡也有幾分的不快,但畢竟自己在這方面也不是用情專一的男人,所以,他只好忍著心中的不滿,勸解著司徒浩說道。

司徒浩見趙德三這麼一說,便更加來勁了,他原本以為趙德三會指責她這種用情不一的行徑,但沒想到趙德三卻站在了自己的這一邊,於是便將頭向前一伸,小聲說道:“劉老弟,你是不知道呀,按常理來說,我這把老手一般的女人是對不了的,可是陳紅她不是一般女人啊,她可是一點細節都不放過,而且是從來不給自己身邊的男人留面子的女人,我真是服了她了,她在那幫小弟面前已經讓我有點顏面無存了,你說她一個女人還要照顧自己舞廳裡的生意,哪來那麼大的精力呢?”

趙德三抬手看了一下表,要知道那邊張雲芳還在痴痴的等著自己呢,見時間已經不早了,便對司徒浩說道:“你找到到底是想讓我幫你什麼,或者說是怎麼幫你?”

司徒浩看了看趙德三,壓根一咬,用手拍了一下桌子說道:“劉老弟,在跟紅姐深入接觸的這段時間裡,我看的出來,她對你好像有點意思,而且好像很敬佩你的能力和水平,所以……所以……”司徒浩說到這裡停頓了下來。

趙德三衝著司徒浩笑了笑,然後很不屑的說道:“所以什麼,所以你想讓我去勸勸紅姐,讓她在這件事上放你一馬?”

司徒浩猛然伸出雙手握住了趙德三的手,感激的說道:“劉主任,我就說我來找你絕對沒錯,你真能理解我的心,兄弟就算是欠你一份人情,只要你把這件事給兄弟擺平了,今後你有什麼事用得到老哥,老哥我一定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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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6.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 萬死不辭

[第1章正文]

第1756節第一千七百三十九章萬死不辭

趙德三看著司徒浩的樣子,覺得他其實是個很沒有心機的人,不過就在司徒浩說到萬死不辭的時候,趙德三心裡有了一絲閃念,於是,對司徒浩說道:“我給你指條明路,其實紅姐倒不是對我有意思,而是對我身邊的某個人有意思……”說罷,趙德三神秘一笑,停頓了下來。

司徒浩見趙德三故意遮掩的樣子,連忙焦急的問道:“是誰呀?”

趙德三見司徒浩那種焦急的樣子,他抿了一口咖啡,不緊不慢地說道:“難道你小子就沒有看出來那天在廢棄磚窯裡面的事情嗎?紅姐被黑狗挾持在車上去,一點反抗都沒有嗎?反而用那種眼神看他……”

聽到趙德三這些話,司徒浩眯起了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遍,然後用半信半疑的眼神看著趙德三,說:“你是說紅姐對你那個很能打的小弟黑狗有意思?”

“嗯,實話告訴你吧,那天在怡和酒店裡吃完飯的時候紅姐還問我打聽黑狗的手機號碼了。”趙德三點了點頭說道。

“那這麼說紅姐真的對那個黑狗有意思?”司徒浩微微瞪大了眼睛,要不是趙德三說出這件事,他還真沒看出來,一直認為陳紅是對趙德三有那個意思呢。

趙德三沒有說話,只是面帶微笑,肯定的點了點頭。

司徒浩的眉頭所及又擰在了一起,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德三,衝他問道:“可是這和那娘們糾纏我有啥關係呢?”

趙德三輕輕一笑,說:“你就不會把紅姐對你的糾纏轉移到他們兩之間啊?”

“那……那怎麼轉移啊?”司徒浩一臉不解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覺得自己已經給他點撥開了,但這傢伙的腦筋轉的太慢,還是一頭霧水的看著自己,於是趙德三更加直白的說道:“你小子怎麼這麼笨呢!難道你就不會像上次和紅姐喝酒一樣,安排個飯局,請黑狗和紅姐一起吃飯啊?”趙德三對那天晚上的事情很清楚,要不是司徒浩那兩瓶酒,或許還不會發生那樣的事,他這也是在給司徒浩有意暗示一下。

在趙德三一番直白的解釋後,司徒浩才逐漸明白了,緊皺的眉頭微微舒展開,臉上掛起了驚喜的表情,試探著說:“你是說安排給紅姐和黑狗創造個機會呀?”

趙德三點了點頭,又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說:“行了,我還有事兒要辦,你自己慢慢喝吧。”說罷,便起身朝外走去。

“劉主任,你慢走啊。”司徒浩跟著起身笑眯眯的衝趙德三招手說道,這小子現在已經是理解了趙德三的意思,覺得這還真是一個好主意,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對趙德三更加欽佩了。

出了咖啡屋,趙德三猶豫了一下,他心裡很想馬上就去見張雲芳,可又想了想,覺得還是應該想去找鄭禿驢試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如果鄭禿驢念及他對柳月在區建委的照顧之情,願意放張雲芳一馬,自己再去見張雲芳也可以給他一個驚喜,即便是鄭禿驢不給他面子,仍然不肯放張雲芳一馬,那麼他趙德三也算是對張雲芳有個交代了。

想到這裡,趙德三硬著頭皮開車向省建委的方向趕去……

敲開了鄭禿驢的辦公室門,趙德三進去後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鄭禿驢辦公室裡面的何麗萍,趙德三心裡雖然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客氣的衝著何麗萍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何麗萍倒也很會見機行事,看到了趙德三那種急急火火的樣子,知道他一定是找鄭禿驢有要緊的事情,於是便衝著鄭禿驢說道:“老鄭,你們先說事兒,我先走了。”鄭禿驢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看的出來,他們兩人之間並不那麼客套。

等到了何麗萍出去以後,趙德三鼓足了勇氣,衝著鄭禿驢說道:“鄭主任,趙德三這些天來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還望鄭主任您能夠多多指教,畢竟我還太年輕了,缺乏工作經驗,主任您一定得多多指教才行啊。”

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向飛揚跋扈的趙德三突然找到自己,以這種極為低調的姿態主動認錯,絕對是有什麼事情來求自己的,於是鄭禿驢‘呵呵’的笑了笑,說道:“小趙呀,你這是說什麼呢,你雖然年紀輕,但是工作乾的很好,很出色,我這把老骨頭了,怎麼還好意思指教你呢?”

趙德三心裡一激靈,不由得心道:真不愧是一隻狡猾的老狐狸,說起話來真是滴水不露啊,想到這裡,趙德三也陪著鄭禿驢乾笑了兩聲,說道:“鄭主任能夠這樣評價小趙子,那就再好不過了,小趙子今後仍然肝腦塗地的為鄭主任您服務。”

鄭禿驢又是‘呵呵’一笑,然後一臉悠然的看著趙德三,卻沒有再說什麼。

趙德三看著鄭禿驢那種深不可測的眼神,揣摩不出這老傢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這種尷尬的場面和滋味,使得趙德三真切的感受到只要自己在建委系統呆一天,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就一直會持續下去,這讓他有點不知所以然了……

“你是不是覺得對現在區建委主任的工作崗位有些不適應了?”鄭禿驢突然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趙德三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鄭禿驢突然會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但畢竟他在建委系統也是幹了三年多了,雖然不能猜透鄭禿驢的深奧心理,但至少可以聽出鄭禿驢這是話裡有話,直接擊中了自己的要害,使得趙德三不敢有所耽擱,馬上回答道:“沒,沒有啊,我覺得我還是很喜歡這份工作的,而且自認為還是能夠勝任的。”趙德三認為自己的回答還算是比較考慮周全的。

鄭禿驢溫溫一笑,接著說道:“那麼,既然你很喜歡這份工作,怎麼會在背後運作,想去省政府裡面呢?”說話間,鄭禿驢那深奧的眼神,看著趙德三那飄忽和有些躲閃的眼神,又補充了一句說道:“小趙,你這不就是等於拆我的臺嗎?”

趙德三被鄭禿驢問的無言以對,他現在才算是真正的知道了鄭禿驢的老辣,難怪這老傢伙會在危機四伏的官場混的如魚得水,為所欲為呢,看來要是沒有一點真本事,恐怕也不會這麼穩坐在省建委主任的位置上。

想到這裡,趙德三在心裡掂量了一下,知道今天就是在求鄭禿驢恐怕也是無濟於事了,要是像這樣僵持下去的話,唯一的結果就是自己會讓鄭禿驢逼迫的放棄一切,灰溜溜的滾蛋,但是趙德三哪裡肯就這樣束手就擒,他婉轉的對鄭禿驢說道:“鄭主任,恐怕這裡面有很多的無奈和不知,而且有很多的事情也不是我所能左右得了,不過周副秘書長的好意我還是推辭了,因為我覺得在區建委我還需要繼續努力才行,還想繼續在咱們建委貢獻一點自己微薄的力量,所以,請鄭主任您仔細的掂量一下,我小趙子到底有沒有做對不起您的事兒,要是我想跟您掰生的話,那麼我在建委幹了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會有點實質性的東西流露出來吧!”趙德三實際上是丟擲了自己的最後一塊底牌,意思就是告訴鄭禿驢,老子要是想離開建委飛往更高的枝頭,憑藉周副秘書長和蘇姐的能力,要調動他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

鄭禿驢何等人物,怎麼能夠聽不出趙德三的話裡有話呢,他先是微微一驚,但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他面無表情的‘呵呵’一笑,衝著趙德三用低沉的聲音說道:“怎麼?你威脅我?”

趙德三恭敬的往後退了一步,微微低下了頭,中肯的說道:“小趙不敢。”

鄭禿驢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表情,這個表情一閃即逝,只見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便對趙德三說道:“好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你就趕緊去忙吧,最近培訓的事情多上點心,我還要去開個會。”

趙德三知道鄭禿驢這是不想跟自己鬥嘴了,在向自己下逐客令,本想再將張雲芳的事情說一下,但現在看來絕對是不合適了,於是趙德三隻好跟鄭禿驢客氣了兩句,便退出了鄭禿驢的辦公室。

鬱悶,極度的鬱悶,趙德三無精打採的走出了省建委,他現在有點後悔了,也有點著急了,後悔的是自己不該這麼冒失的來找鄭禿驢,這不是明擺著嗎,那老狐狸早就準備好了應對自己,而自己卻是毫無準備的就上門來,自找沒趣啊!急的是,自己怎麼就這麼沒腦子,用腳後跟想逗能想出來,現在的鄭禿驢在想法設法的打壓自己,怎麼可能答應自己的請求呢,想讓那老傢伙與自己盡釋前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趙德三一邊想著心思,一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就在一陣絕望的感覺襲遍全身的時候,突然間在他的心頭湧上了一個機器古怪又大膽的想法,於是他立即摸出口袋裡的手機,撥通了張雲芳的電話,問清楚了張雲芳的具體住址以後,趙德三趕緊開車前往,在車上,趙德三的腦子裡琢磨著一個大膽而又刺激的想法……

來到了張雲芳的住所,趙德三感到夏劍為張雲芳租的這間不到四十平方米的房子還算是不錯的,主要是房間的主人勤快的緣故,屋子裡面所擺放的東西井井有條,所有的陳設一塵不染,看得出,這都是平時張雲芳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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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7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更為驚奇

第1章 正文

第1757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章 更為驚奇

令趙德三感到更為驚奇的不是房間的整潔和乾淨,而是一進門就看到了張雲芳只穿著一件睡裙在等他,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始料未及的場面令趙德三感到有些尷尬和激動,張雲芳倒是顯得比較大方,雖然臉色蒼白,但還是勉強的擠出了點笑容,客氣的衝著趙德三說道:“劉主任,你先坐吧,先喝點水,這是我早就給你沏好的一杯茶。”說罷,把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送到了趙德三面前。

趙德三接過茶水,喝了一口說道:“這茶葉還真不錯啊。”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啟話匣子,就只好就事說事兒讚揚茶葉了。

“嗯,這是當初夏劍拿來的。”張雲芳如實的說道。

“哦,怪不得呢……”趙德三還想說點什麼,見張雲芳像是被勾起了往日的心思,立即停住了話茬,馬上轉移了話題說道:“對了,雲芳,你為什麼不等我回去呢?”他這雖然是明知故問,但他知道這就足以讓雲芳知道自己對她的關心了。

果然,張雲芳跟著趙德三的話題轉變過了心思,只見她微微的低了低頭,然後喃喃的說道:“我……我是怕連累了主任你……”

趙德三看著嬌弱的張雲芳,那漂亮的臉蛋,憔悴的神色,使得趙德三心中湧現出了無盡的憐愛之情,他慢慢的向張雲芳的身體靠近了一些,試探著伸手摟住了她的香肩,裝作什麼都沒生一樣,輕柔的說道:“雲芳啊,這件事的原由我想你自己心裡也應該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個鄭禿驢一手操辦的,說到底夏劍也只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枚棋子而已。”

“嗯!”張雲芳重重的點一下頭,然後著狠的說道:“姓鄭的,我跟你沒完。”

趙德三‘哎’了一聲,安慰著張雲芳說道:“你先彆著急,我會替你想辦法報仇的,就算鄭禿驢那邊我暫時沒辦法,但給夏劍一點顏色看還是不成問題的。”趙德三說著話,腦子裡已經想到了讓夏劍難堪的一個絕美想法。

張雲芳委屈的雙眼含淚,看著趙德三的臉,身體因感動而不住的顫抖著,慢慢的,慢慢的,依偎在了趙德三的懷裡。

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只要趙德三想要,張雲芳看來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由於張雲芳只穿了一件睡裙,依偎在趙德三的懷裡,使得趙德三觸手之間感覺到了那種少女的柔韌和彈性之美感,那種觸覺,那種綿軟的感受使得趙德三難以自持,身體中一股熱流在激烈湧動……

張雲芳並不是什麼事都不懂的小女孩,她已經經歷過了男人的真刀實槍,而且對男人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瞭解,所以她既然已經做好了將自己完全交給趙德三的準備,她便毫不猶豫的開始了行動,依偎在趙德三懷裡的身體一點一點更緊密的貼在他身上,慢慢的將一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伸進了趙德三的襯衣裡,一點一點的,一寸一寸的向上揉著……揉著……

趙德三很多時候只是和自己年齡大的女人做那種事兒,和這種比自己年齡小的姑娘幹那事兒的次數不算多,今天被張雲芳這麼既溫柔又主動的一挑逗,哪裡還受得了,熊熊的烈火無名的燃起,雙手不聽使喚的就朝著張雲芳的兩團飽滿摸索了過去……

張雲芳則是在極力配合著趙德三的一舉一動,在趙德三的懷裡,一個既漂亮又年輕而且還很乖巧的美女小鳥依人般的不住的扭動著那滑膩豐滿的身體,趙德三的大腦已經在慾火的焚燒中一片混亂,不由自主的將嘴唇壓向了那雙微紅而溫熱的香唇……

香豔的場面已經註定,趙德三此時的上身已經是光溜溜的沒有一絲遮擋,雙手已經難以自持的在那兩團雪白高聳滑膩彈性的柔軟上不住的忙碌著,那種感覺,那種彈性,那種微微喘息之下的湧動,簡直讓趙德三神魂盪颺,慾火焚身……

其次是趙德三腦海裡不斷的湧現出了張雲芳那段錄影中的畫面,這種刺激感令趙德三有一種極其強烈的渴望,他渴望擁有,更渴望征服,還渴望給予,所有所有的這一切,交織在趙德三的腦海裡,顯得是那麼的混亂如麻,那麼的刺激火爆……

然而,此時的張雲芳好像是已經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她在趙德三出神愣的時候,慢慢的將頭埋了下去,埋向了趙德三那已經火爆堅硬的男人雄風……

張雲芳的香唇剛剛一包裹住趙德三的男根的時候,他先是一陣興奮難耐,緊接著就是心裡一陣慌亂,尤其是當他看見一個並不算是特別熟悉的漂亮姑娘趴在自己的兩腿間上上下下的吞吐時,他的心裡感覺凌亂極了,一種奇怪的力量控制著趙德三的慾望,這種強烈的毅力來自於趙德三的另一種警惕的心理,他覺得自己在沒有幫到張雲芳的時候,就接受了她的主動獻身,以後會不會被這個姑娘給糾纏住了,就像是司徒浩一樣,被陳紅給糾纏上了。

男人是一種理性動物,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趙德三這個時候的理智逐漸佔據了上風,就在張雲芳開始伸手解開他的皮帶時,他身體一震,馬上組織了張雲芳即將完成的最後一道程式。張雲芳被趙德三突然的變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她根本沒有想到趙德三會拒絕自己的好意,更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竟然阻止了自己,她抬起頭來,眼神無助的看著趙德三。

趙德三極力保持著鎮定的狀態,目的就是給張雲芳一個面子,讓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拒絕了她,而是另有其他原因的。

張雲芳在看到了趙德三那種極度的剋製表情後,立即出口問道:“你,你怎麼了?”

“雲芳啊,我沒什麼,咱兩接觸機會不多,可能你還不瞭解我,我這個人就是這種脾氣,不像鄭禿驢和夏劍那種男人,在女孩子有難的時候,我怎麼還能欺負她呢,你現在這種情況其實我心裡很清楚,你是想報答我而已,並不是對我有什麼感情,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越了界限,對我來說,就好像是趁人之危一樣,是個男人就不應該這樣。”趙德三一口氣解釋了好幾個理由。

“不是,是我願意的,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也不要劉主任你負什麼責任,我就是喜歡你。”張雲芳也不只是真話還是假話,總是這些話讓趙德三心裡很受用,再一次佩服起了自己的魅力來。

趙德三這個時候真的很想很想把這個漂亮性感的女孩抱在懷裡好好的疼愛一下這個流離失所的姑娘,但是,他在來的路上已經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要利用張雲芳這次的事情,先從的傀儡夏劍下手,將這王八蛋的名聲搞臭,讓他不能再和鄭禿驢狼狽為奸,在省建委為非作歹。所以,在這之前,趙德三覺得自己必須要剋制住自己的慾望,決不能先跟張雲芳生了關係,一旦生了關係,他在利用張雲芳的時候就沒有那麼充足的理由了。

趙德三看著淚流滿面的張雲芳,心裡的滋味難於言表,他忍著內心的憐愛,婉轉的說道:“雲芳,你記住,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男人,雖然這次培訓咱們才真正的接觸,但我趙德三絕對是喜歡你的,不是現在才喜歡上你,而是那天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了你,但我一直不敢告訴你這些話,我趙德三隻能將喜歡深深的藏在心裡,按理說現在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喜歡你了,但是,你想過沒有,現在你處在鄭禿驢的控制中,我現在有一個想法,就算不能把鄭禿驢怎麼樣,但至少可以把夏劍給搞臭,讓他以後再也沒精力來玩弄你了,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不知道你能不能為了我……哦,不,不是為了我,是為了我們,拿出勇氣,去面對夏劍……”

張雲芳雖然對趙德三說的一大堆話沒能完全理解,但是有一點她聽得很清楚,那就是趙德三讓她配合著他去對付那個十惡不赦的夏劍,這本來就是她非常渴望的事情,別說趙德三主動提出來,就是他不說,自己也會想辦法報復夏劍的。

趙德三見張雲芳沉默不語,不知道她是不是聽明白了自己的話,還是不願意跟他共同奮戰,於是‘哎’了一聲說道:“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但是你記住,只要以後一但有機會,我一定會替你討回這個公道的。”

張雲芳的眼淚就像是一串銀珠一樣的嘩嘩滾下,她被趙德三的言辭感動了,她忍不住抽搐的說道:“劉主任,你放心,就算是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趙德三隨即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鄭重其事的說道:“雲芳,你此話當真?”

“當然是真的,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他玩弄我,我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趙德三皺了皺眉頭,心裡暗自想道:你個傻姑娘呀,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願意被夏劍那個王八蛋玩弄啊!

“還有鄭禿驢那個老狐狸,要不是他的意思,夏劍也不會這樣對我的。”就在趙德三暗自挖苦的時候,張雲芳又補上了一句。

聽到她這句話,趙德三越想越覺得不對,不由得想到:不會吧,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這傻丫頭還替夏劍著想呢?要不是夏劍有那個心思,就算是鄭禿驢再怎麼著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敢動這個心思啊!於是不由得狠狠的說道:“雲芳啊,你怎麼這麼傻啊,要不是夏劍那王八蛋,你也不至於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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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8.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 沉默了半晌

[第1章正文]

第1758節第一千七百四十一章沉默了半晌

張雲芳低著頭沉默了半晌,然後抬起頭來看著趙德三說道:“劉主任,這個我明白,但畢竟夏劍也算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我不想太傷害他。”

趙德三心裡這個鬱悶呀,他見張雲芳到現在了還在為夏劍說話,於是也就只好不再跟他解釋,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正題,說道:“雲芳,現在以你和我的能力,絕對不可能對鄭禿驢形成任何的威脅,即便是我豁出去不要現在這個主任的工作了,那也不能把鄭禿驢怎麼樣了,要想弄倒鄭禿驢,我們只能從他下面的根基下手,明白了嗎?”

張雲芳輕輕的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劉主任你的意思……”說著,張雲芳凝著眉頭,神色很為難的在心裡做了一番抉擇,然後表情嚴肅,接著發狠的說道:“劉主任你說得對,要不是夏劍,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可憐,既然他不仁,我也不義!”

“對,你總算想明白了,現在就看你的了。”趙德三鬆了一口氣,面帶微笑鼓勵道。

“什麼?看我什麼?我能對他怎麼樣呢?”別看張雲芳信誓旦旦的,但畢竟她年齡還小,剛才的那些感慨和憤怒都是在趙德三的啟發下有感而發的,現在趙德三直接就說要看她的了,使得她一時間腦子裡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趙德三見張雲芳的反應有些遲鈍,趕緊引導著說道:“雲芳,你想呀,現在我們用常規的方法根本不能把夏劍怎麼樣,所以,我們現在就必須動用一些非常規的手段,也只有這樣,才能替你報仇。你還記得你給我看的那段錄影嗎?”

“你的意思是……“張雲芳瞪大了眼睛看著趙德三,心裡已經猜測到了幾分趙德三的想法。

趙德三點了點頭,卻沒有任何的解釋,他是讓張雲芳繼續往下領悟自己的想法,那樣要比自己親自說出口來好得多。

張雲芳看著趙德三的神態似乎還是不太明白,一直在琢磨著。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點的流逝著,趙德三的心裡期待著張雲芳能趕快悟出自己的想法,親自說出來。

就在趙德三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張雲芳突然說話了:“劉主任,您剛才不願意跟我那……那個,就是因為這件事嗎?”

趙德三點了點頭,裝出一副很陳懇的表情說道:“雲芳,我不能讓你覺得我跟夏劍一樣,我跟他不是同一類男人……”

張雲芳重重的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劉主任,您是好人,一個真正的好男人,要是我能在區建委跟著你工作那該多好啊……”

“我……”趙德三本想是謙虛一下,但話還沒說出來,張雲芳卻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繼續說道:“您不用再說了,我答應你!”

趙德三一愣,隨即心裡一陣興奮,他沒想到張雲芳這就答應了,帶著感動和少許的興奮,趙德三顫聲說道:“那……那真是委屈你了。”

“劉主任,您就說說需要我怎麼做吧?”從張雲芳的眼神裡趙德三就能看得出,她已經跑開了一切,非要整夏劍不可。

趙德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雲芳,我也就不跟你繞彎子了,我把我的計劃說出來,你可以考慮一下,要是不願意的話還來得及。”說罷,趙德三緊緊盯著張雲芳的眼神,他已經暗自決定,假如從張雲芳的眼神裡面看出一絲的憂鬱,他就不會再逼迫她做這件事,畢竟他也不想攬下這麼多破事,想整夏劍,一方面是出於對夏劍這個傢伙的憎恨,一方面是想有更好的理由來接受張雲芳的奉獻。

片刻時間,趙德三卻沒有在張雲芳的眼神中看到一點的猶豫,於是便立即說道:“好,雲芳,我就說給你聽聽,既然咱們正面肯定不能跟鄭禿驢和夏劍起衝突,那就利用你和夏劍辦那事兒的時候的影片錄影,你把錄影給我,我利用它來搞臭夏劍的名氣,讓他身敗名裂,你看怎麼樣?”

張雲芳在琢磨了一會兒,有點不好意思的說:“上次我給你看的錄影,可……可以嗎?”

“那不行,那影片錄影是夏劍處理過的,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趙德三搖搖頭,當下否定了張雲芳的話,緊接著提醒她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想辦法搞到一份有夏劍正面的影片錄影,或者說是……”說到這裡趙德三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或者說是利用你的美色,引夏劍上鉤,地點就在你這間屋子裡面,到時候,我會在這裡佈置好攝像機,你看怎麼樣?”趙德三將自己的計劃說的很小心謹慎,因為他怕張雲芳會後悔。

“你的意思是讓我跟夏劍再……再那個?”張雲芳終於按耐不住,說話了。

趙德三最不願意聽到張雲芳這麼問,但這又是不可迴避的話題,於是趙德三咬著後牙槽說道:“是的,只有這樣,才能拿到我們想要的影片證據。”

張雲芳有些不願意,問趙德三:“就……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我不想再跟那個王八蛋有任何接觸了。”

趙德三很無奈的說道:“雲芳,要是能有其他辦法的話,我怎麼還會出此下策呢?實話跟你說吧,其實,其實我也是捨不得你這樣做的,但為了給你報仇,為了一步一步瓦解鄭禿驢的根基,只能這樣了。”

張雲芳見趙德三說話時那個掏心窩子的表情,她擰著眉頭猶豫了片刻,便又說道:“劉主任,我問你,要是我一旦這麼做了,會不會身敗名裂了,從此就別打算再做一個好女人了?”張雲芳畢竟年齡還小,她必須要為自己的將來考慮一下。

“這個……”張雲芳的顧慮還真是把趙德三給問住了,他皺了皺眉頭,一籌莫展的說道:“我的意思並不是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是想讓你跟夏劍上……上床以後,在取得了證據後,威脅他一下,我想下夏劍是結了婚的男人,在省建委幹了那麼多年才好不容易混了個副處,他肯定不會為你而付出巨大的代價,這樣他以後絕對就不敢再胡作非為了。”

趙德三的話對張雲芳來說如同時醍醐灌頂,讓她覺得很有道理,仔細的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樣既可以削弱鄭禿驢的根基,又可以教訓夏劍,出一口惡氣,對她來說又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損失,那倒也可以,於是,自言自語的說道:“好吧,也只好如此了。”

趙德三見張雲芳算是勉強答應了自己的計劃,按理來說他應該很高興才對,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高興不起來,畢竟與他跟夏劍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他可不是那種利用女人來替自己做交易的男人。

“你什麼時候幹?”張雲芳真是年輕,想通了後就立即想著實施。

趙德三微微一笑,說道:“雲芳,委屈你了,我趙德三絕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男人,你記住了,今後要是有機會,我會替你再安排一份工作的。”

“好了,你就別再說那麼多沒用的話了,我不需要你報答,再說了,這也是關係到我自己的事情,不吃饅頭爭口氣,我也要出了這口氣才行!”張雲芳像是放鬆了許多,思維也跟著敏捷了起來。

“那好吧,我先將這間屋子佈置一下,把你的攝像機放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才行,要知道,夏劍這傢伙在單位那麼多年了,很狡猾的,我們可千萬別讓他發現了。”趙德三一邊向屋子裡巡視著,一邊說道。

“可是我現在跟夏劍已經不說話了,怎麼才能把他叫到這裡來呢?”張雲芳皺著眉頭問道。

趙德三略加思索,就對張雲芳說道:“還得你親自出馬,這樣吧,你就打個電話給夏劍,就說你想跟他好好談談,直接叫他來你這裡就好,也不需要什麼掩飾,我想夏劍會明白你的意思的。”

“這樣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張雲芳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他所想到的一切,都是在為自己怎樣才能將夏劍騙上床在努力。

“不會的,這屋子既然是他租給你的,叫他來這裡,他肯定會和你那個的,男人一般在這個時候,基本上是沒有什麼抵抗能力的。”趙德三很自信的說道。

張雲芳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什麼時候給他打?”

“這個你要聽我的,我先回去把你的攝像機拿來,然後……然後你出去轉一圈再回來,等一切佈置好了以後,你再給夏劍打電話。”趙德三一邊琢磨著,一邊說道。

“為什麼要讓我出去轉一圈,我的住所我最熟悉了,我留下來還可以幫你的忙啊!”張雲芳很不理解的問道。

趙德三對張雲芳的疑問報之以笑,她用手捏了捏張雲芳的小鼻子,壞壞的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要是讓你知道了攝像機藏在什麼地方,你肯定會有意無意的去看一眼,那樣我怕會露陷兒。”

張雲芳神奇的看著趙德三,眼睛一眨不眨的,趙德三被她看的有些發毛,不由得問道:“怎麼,有什麼不妥嗎?”

‘哼’張雲芳話還沒說,先重重的‘哼’了一聲,然後也是壞笑了一下說道:“我看鄭禿驢不是老狐狸,你倒像是老狐狸了。”說完便捂著小嘴兒‘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趙德三知道自己是中了張雲芳的小圈套了,但看著張雲芳這小美女這麼開心的笑著,他的心裡也是甜甜的感覺,感慨之餘,趙德三心中暗自想道:哎,果然還是個小雛鳥啊,這麼大的事情,一會兒就放下了,想到這裡,趙德三的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陣澀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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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9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不再耽誤

第1章 正文

第1759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二章 不再耽誤

既然事情已經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趙德三也就不再耽誤了,他知道,如果不盡快的解決眼前這個極度困難的局面,自己的日子已經很不好了,所以,趙德三見張雲芳心情好了點之後,便起身跟張雲芳說道:“那好,我現在就回去拿你的攝像機去,你在這裡等我,別出去喲。”

“嗯,我知道,你快去吧。”張雲芳已經恢復了平靜。

趙德三滿心歡喜的走出了張雲芳的出租小屋,他沒想到事情會有如此的順利,也沒想到張雲芳竟然是個痴情的女子,他對夏劍的這份情誼真的讓他有些感動,只不過夏劍那個王八蛋完全是在玩弄人家姑娘,他實在無法忍受。

“嗡……嗡……嗡……”在趙德三開車回建院取張雲芳的攝像機時,電話響了起來。

趙德三一邊開車,一邊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沒來得及看一眼,就單手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放在耳邊,“喂”了一聲。

“得三,最近還好嗎?”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

趙德三心裡一驚,連忙從耳畔拿下手機一看,驗證了自己的猜想,果真是久未聯絡的馬蘭,這一刻,他有些激動,有些興奮,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連忙激動的說道:“蘭姐,是你啊,好久沒你的電話了。”

馬蘭在電話裡輕輕笑了兩聲,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在區裡現在是單位領導,平時工作肯定忙得不可開交,我這邊沒啥事兒的話也不想輕易打擾你的,最近好嗎?”

“挺好的,蘭姐你呢?”趙德三嘴裡回應著馬蘭關懷的問候,心裡與此同時在琢磨著馬蘭那句‘我這邊沒啥事兒的話也不想輕易打擾你。’,從這句話裡,趙德三放佛是聽得出馬蘭好像是有什麼事情找自己。

“我也挺好的。”馬蘭淺淺笑了笑。

趙德三見馬蘭不肯主動說出打這個電話給他的原由,便乾脆直白一點的問道:“蘭姐,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馬蘭尷尬的一笑,接著若無其事的說道:“也不是,就是時間長了沒聯絡,打個電話問一下你,得三你最近哪天要是有時間的話,姐請你吃個飯吧?”

掐指一算,也好幾個月沒和馬蘭見面了,在趙德三所接觸的那麼多女人之中,馬蘭可以說是與他接觸時間最長的一個,同時也是最有氣質、最富有的一個,接到了她的電話,難免腦海中會浮現出馬蘭那張風情萬種的臉頰來,想著自己與馬蘭的情感糾葛,趙德三的心裡頓時感慨萬千,他也很想見見她,於是,乾脆不假思索的就笑著答應道:“好啊,那看蘭姐你哪天要是閒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吧?”

馬蘭莞爾一笑,說道:“那好的,再聯絡吧。”

“嗯。”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太久沒有聯絡,時間讓人之間的距離拉遠、感情變淡,趙德三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話給馬蘭說一樣,只是微笑著‘嗯’了一聲,便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也許是馬蘭感覺到了趙德三沒什麼話對自己說,便淡淡一笑,說:“那好,得三,你先忙吧,這幾天我再打電話給你吧。”

簡短的聊了兩句,兩個人就同時無話可說了,最後還是馬蘭主動掛了電話。

接完馬蘭這個電話,趙德三的心情突然變得有些複雜,在掛了電話後,他心裡似乎才感覺到有千言萬語要對馬蘭說,同時也想問一下地皮那件事,因為這段時間被單位組織的這次培訓的事情搞得他也沒無暇去顧及地皮那件事了。想著林大這麼長時間也沒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覆,趙德三覺得自己是時候需要給林大再次施加點壓力了,要是不給那老傢伙施壓,估計那老王八蛋一直會那樣拖著答應。

趙德三在取攝像機的時候,存了個心眼,他將攝像機中那盤磁帶藏了起來,從建院出來,又在附近一家店裡買了一盤空白磁帶,為了能夠更加直接的瞭解到張雲芳在屋裡跟夏劍的進展情況,趙德三還特意下血本購買了一個與攝像機同型號的無線小型同步播放器,並且在商場裡讓售貨員教會了他使用方法以後,這才急急可可的向著張雲芳的出租屋奔去……

設定埋伏的事情對趙德三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再簡單不過了,趙德三隻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將攝像機藏好了,並且用同步播放器看了看,角度和採光還都算可以,他這才心滿意足的打了個響指,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勝利者表情。

正如趙德三所料,夏劍根本就沒有一點的猶豫,在接到了張雲芳的電話以後,立即答應了她的請求,並且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工作,馬上就向著張雲芳的住所奔來……

趙德三趕緊離開了張雲芳的出租屋,臨出門的時候囑咐張雲芳說道:“別有什麼顧慮,女人嘛,既然已經有過跟男人的經歷了,那麼再多一次也不算啥,你就把夏劍當做是你男人就好了。”說完衝著張雲芳做了一個勝利者的手勢,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趙德三本想找一個既能看到張雲芳房間的門口方便掌握情況,又能有很清楚的無線訊號畫面的地方,可轉悠了半天,沒能如願,只好繞到了房子後面,鑽進了自己放在那幢房子後面的車裡,在這個安全又隱蔽的地方藏了起來,剩下的只有等待了,等待了那條小蝦米上鉤。對趙德三來說,夏劍只能算是一條小蝦米,因為真正的大魚是鄭禿驢,只不過目前沒有能釣上這條大魚的誘餌罷了。

還好,夏劍並沒有趙德三受用太多的煎熬和折磨,沒多長時間,他就出現在了房間的畫面中,趙德三的情緒開始緊張,緊張的連拿無線接收播放器的手都在抖,手心也出了汗。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偷拍,這裡面既有激情的場面,又有較量的成分,還有張雲芳的演技是不是能夠過關的問題,所有這些交織在一起,使得趙德三覺得自己很快就要窒息了一樣,不住的纏著大氣。

畫面中,張雲芳低著頭坐在床邊,夏劍則站在了屋子中間,不住的向屋內的四周巡視著,看得出,夏劍這傢伙還是很警惕的。

趙德三慶幸自己的高明,在佈置隱藏攝像機的時候,沒讓張雲芳知道,否則,就現在這個場面,夏劍這麼一巡視,張雲芳肯定會不經意間的就去看那隱藏攝像機的位置,以夏劍的狡猾,哪有不露餡的道理。

趙德三看見夏劍一邊跟張雲芳說著什麼,一邊在屋內的四處轉悠著,張雲芳在夏劍的面前顯得非常拘謹,夏劍則顯得非常遊刃有餘,他不緊不慢的跟張雲芳說著什麼,趙德三這個時候有些懊惱了,自己怎麼就忘了買一個同步錄音裝置呢,現在只能是看到畫面,卻不知道夏劍在對張雲芳說什麼,就像是看無聲電影一樣,讓人心裡很著急。

趙德三心裡很納悶,他覺得夏劍已經俘獲過了張雲芳,張雲芳給他打了個電話,他二話沒說就趕了過來,按常理來說,夏劍應該是見了張雲芳以後,特別是在這種兩個人獨處的環境下,猴急猴急的馬上就要辦事兒,可現在的夏劍卻看不出他有絲毫的想跟張雲芳上床的意思,這下可急壞了趙德三。

就在趙德三焦急不堪的時候,畫面中出現了趙德三預想中的場景,就見張雲芳紅著臉從床邊站了起來,然後羞答答的看了一眼夏劍,便主動走上前去張開雙臂投入了夏劍的懷抱中,夏劍的臉上隨即流露出一種得意的詭笑,旋即張開雙臂也將張雲芳抱進了懷裡,然後俯下頭,將那張大嘴蓋向了張雲芳的臉頰……

只見畫面中的張雲芳臉上染滿了紅霞,眼神中微微閃過一抹驚慌的神色,然後閉上了眼睛,任由夏劍的嘴巴從自己雪白的耳根開始親吻……夏劍的舌尖蜻蜓點水一般靈活的在張雲芳的雪白的耳垂肉上輕啜著,沿著耳根一點一點往那雪白的性感脖頸親吻而去……不一會兒,趙德三竟然從影片接收器中看到張雲芳臉上泛起瞭如火的紅暈,雙目緊閉,輕輕揚起了下巴,那張紅潤性感的香唇輕輕張開一道縫隙,似乎顯得很享受的樣子。而趙德三的猜測沒錯,的確,在夏劍極其老練的親吻下,已經品味過男女樂趣的張雲芳心裡就像是揣上了七八隻兔子,心跳砰然加,有一種七上八下的慌亂感覺,恍惚之中,一種難言的感受讓她忍不住微微張開嘴從喉嚨裡出了一身低沉而又悠長的‘呃’聲,原本輕輕垂著的雙臂也不由自主的抬起來,抱住了夏劍的身體,在他的背上輕輕的遊走了起來……

我操!還真主動啊!趙德三看到影片接收器上的這一幕,不由得在心裡暗自嘀咕了一句。

緊接著,趙德三盯緊著影片接收器上的那雙眼睛睜得越來越圓,只見夏劍將身材嬌小但凹凸有致的張雲芳緊緊擁在懷裡,兩隻大手一邊肆無忌憚的在她那穿著睡袍而顯得渾圓飽滿的臀部撫摸著,一邊吻著她雪白的脖子,一點一點將她擁向寬大的床邊……在夏劍的步步緊逼下,張雲芳一邊微微待喘的呼吸著,一邊慢慢的往後退著,直到……直到……被床沿攔住了退路而一下子仰面倒在了那寬大柔軟的床鋪上,緊接著,夏劍就壓在了她起伏的身上,在沿著她光滑白皙的脖頸往下親吻時,兩隻手也沒有閒著,已經沿著她睡袍的邊沿伸入其中,撫摸著她穿著肉色絲襪的豐滿大腿,一點一點向裡面遊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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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0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剋制的極限

第1章 正文

第1760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剋制的極限

“呃……”當夏劍的手觸碰到了女人最為肥美的敏感地帶時,張雲芳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從鼻腔之中又出了一聲陶醉的低吟……,在夏劍背上游走的手也忍不住滑向了他的腰部,進入了他的襯衫之中,毫無阻攔的去觸控他的脊背。

夏劍那隻觸碰到張雲芳敏感地帶的手已經感覺到了絲絲的溼潤和溫暖,渾身再次一次,全身的血液愈沸騰,另一隻手也賴不住寂寞沿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肚腩滑向了那兩團飽滿的高聳,那絲絲的綿軟和極其豐富的彈性猶如催情劑一樣讓本來就渾身緊繃的夏劍起了化學反應,胯下那東西已經完全甦醒,將褲子撐出了一個山包,一邊繼續在張雲芳的玉體上親吻,一邊上下其手的撫摸她身上最敏感的幾個地帶,一邊更是用那男人之物在她的大腿上磨蹭……

原本在心裡對夏劍充滿了恨意的張雲芳,在這個傢伙出神入化的挑逗下,完全被他激出了女人最本能的需求,那種對異性親密接觸的渴望就猶如潮水一樣洶湧的覆蓋了她腦海中的理智,一邊在床上扭扭捏捏的蠕動,一邊眯著那雙桃花眼,用燃燒著慾火的眼神迷離的盯著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腦海中的仇意已經被慾唸完全驅散,剩下的只是無盡的渴望……

看到影片接收器上這樣香豔誘人的動態春宮圖,影片之中在床上纏綿前戲的一對男女都是他所認識的人,尤其是這個女人,趙德三更是差點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對她完成了最後的征服,看到漂亮的張雲芳被夏劍壓在身下盡情享受的場景,趙德三的心裡湧起了一股濃濃的醋意,同時,在這股醋意的刺激下,他感覺到身體正在生著激烈的反應,恨不得影片畫面中的男人就是自己……

這樣的場景幾乎已經是趙德三能夠剋制自我慾望的極限了,但更為要命的激情畫面緊接著才開始上演,只見在張雲芳的身上親吻夠了的夏劍,並沒有按照正常程式就開始對她展開真刀實槍的進攻,而是一直藏在張雲芳睡袍裙襬中的那隻手緩緩的從睡袍裡面抽了出來,但指尖卻帶出了一條黑色鑲有蕾絲花邊的性感小褲衩,更為要命的一幕是,在這個時候,張雲芳的一條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竟然主動蜷曲了起來,以方面讓夏劍能夠順利的脫下內庫……

靠靠靠!看到這一幕,趙德三一臉罵了三個‘靠’,激動的恨不得一頭扎進影片接收器中一腳將夏劍踢開,換做自己來!

緊接著,只見夏劍從張雲芳的身上起來了,壞壞的笑著對他說了些什麼,但由於沒有同步錄音接受裝置,趙德三不知道他在對張雲芳說什麼,只是見張雲芳滿面潮紅的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該不會是夏劍這會兒不行吧?看到兩人突然分開了,趙德三心裡不免產生了這樣的疑惑,可就在趙德三正在疑惑之際,就見夏劍在床上躺了下來,而張雲芳則做出了他不願意看到的舉動:她竟然坐在床邊,側過身子去,低下了頭,將一頭凌亂的絲摸向耳後,緩緩將頭埋向了夏劍那早已經傲然的男人原野……

次奧!趙德三簡直快要氣瘋了,這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不知道為什麼,趙德三對她被夏劍上了倒是沒有很大的牴觸心理,但是卻對女人用嘴來滿足男人有很大的牴觸心理,一看到這一幕,他感覺噁心極了。儘管對這個舉動有很大的牴觸心理,但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的視線並沒有離開影片接收器,依舊是那樣死死的盯著畫面,只感覺到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處於要快爆裂的狀態,恨不得現在就能找一個女人,在車裡噼裡啪啦的釋放一番!

好在這樣的畫面持續時間並不算長,張雲芳的頭在夏劍的小腹下上上下下了沒有幾分鐘,便抬起了頭,然後躺在了床上,拉起一旁的杯子蓋住了自己的臉,這下換做夏劍受不了了,只見他立即從床上一躍而起,猴急的撲上了張雲芳的身體,撩起那絲綢質地的睡衣,扛起張雲芳還穿著肉絲的美腿,就頂了上去……

儘管畫面沒有聲音,但是在這一瞬間,趙德三似乎聽到耳邊傳來了一聲陶醉的‘呃’聲,緊接著是女人如痴如醉的享受時那種‘嗯嗯啊啊’的聲音,在他的耳膜中此起彼伏……

“要我……快……快狠狠用力的要我……啊……呃……”趙德三的耳膜之中出現了幻聽,使得他已經處於一種幻覺之中了。

趙德三隻感覺到全身快要爆炸一樣的難受,每一個細胞似乎都處於爆裂的邊緣,他實在受不了了,不敢再繼續欣賞畫面中的場景了,於是將影片接收器一關,點了一支菸,在車裡靜坐了好一陣子,燥熱的身體才逐漸恢復到常溫,等腦子恢復鎮定以後,趙德三看了看錶,已經是二十分鐘過去,覺得應該差不多了,這才開啟了影片接收器,果然,只見畫面中已經不見兩個人的蹤影了,唯有床上堆著張雲芳身上那條乳白色的睡袍,地上胡亂丟著兩團衛生紙,一看就是戰鬥過後的場面,而衛生間中亮出的燈光告訴趙德三,張雲芳應該是在洗澡。

果然,趙德三沒有猜錯,幾分鐘後,就見張雲芳赤裸著曼妙無比、凹凸有致的酮體從衛生間裡面出來了,哇!看到張雲芳的一絲不掛的玉體,那兩團挺拔多圓多鼓啊!那臀更是翹極了,還有那走起路來顯得細軟的柳腰,簡直太火辣了,簡直讓趙德三差點噴出一口血來,現在他才覺,原來這種個頭不算高的姑娘也可以有讓人心神盪漾的身材啊!他一直兩眼放光的盯著影片接收器看了足足五六分鐘,直到張雲芳穿戴整齊後,才關上了影片接收器,迫不及待的開啟車門就想衝上去與她再來一個‘梅開二度’,但在他一隻腳落地的時候,突然告訴自己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冷靜,因為說不定這個時候夏劍並沒有離開,只是沒有出現在攝像機的鏡頭中而已。多了一份警惕心理的趙德三告誡自己冷靜下來,掏出手機給張雲芳打了電話過去。

“喂……”電話裡傳來了張雲芳有氣無力的聲音。

看來是剛才的好事兒累著她了,趙德三一邊在心裡壞壞的想著,一邊對著手機說道:“雲芳,怎麼樣?”

“嗯。”張雲芳羞澀的嗯了一聲。

趙德三知道張雲芳的‘嗯’聲代表著計劃已經完成,他乾脆單刀直入的問道:“那狗日的走了沒?”

“嗯,剛剛走。”張雲芳的聲音很虛弱,好像是換了一場重病一樣。

趙德三從張雲芳那虛弱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來,剛才的美事兒一定是讓張雲芳耗盡了體力,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又是一陣醋意,便連忙跳下車鎖上車門,迫不及待的鑽進了樓裡。很快來到張雲芳的出租屋門口,便急不可耐的敲打屋門,片刻,張雲芳過來開啟了門,只見她臉上掛著還未完全散盡的紅暈,整個人看上去紅光滿面,但卻又顯得有些虛弱,趙德三先是本能的探進頭朝裡面張望了一番,接著迅進入屋子,關上了房門,佯裝有些驚訝的看著張雲芳,問:“雲芳,你怎麼了?怎麼臉蛋紅紅的?是不是不舒服啊?”

張雲芳被趙德三這麼一問,頓時感覺有些尷尬,臉上的紅暈更濃了,那雙桃花眼羞答答的看了一眼趙德三,扭過身子小聲說道:“不是,是剛才……”

“剛才怎麼樣?”趙德三嘿嘿的笑著問道。

“還……還不就是那樣……”張雲芳背過身子去,臉上有些灼熱,不好意思去看趙德三。

趙德三見張雲芳這種羞答答的樣子,知道兩個人的關係還沒有完全突破到極限,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讓張雲芳願意將什麼話都說給自己聽,於是趙德三又壞笑著追問道:“是哪樣呀?”說著話,大著膽子從後面輕輕抱住了張雲芳的腰肢,那綿軟的感覺讓他頓時全身的肌肉有些僵硬的感覺。

張雲芳在被趙德三抱住的一剎那,身子瑟瑟顫抖了一下,然後媚聲媚氣地說:“還不是就按照你說的那樣去做的……”

“這麼說夏劍那小子已經中圈套啦?”趙德三裝糊塗地問道,他並沒有告訴過張雲芳自己會用影片接收器看現場直播,怕因為而耽誤了事兒。

張雲芳背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趙德三佯裝很興奮得說:“那我得看看影片錄影先。”說著便鬆開了張雲芳,迫不及待的去隱藏著攝像機的角落裡拿出攝像機,坐在沙上就開啟了影片錄影,臉上掛著興奮的表情,看著畫面上的香豔內容,顯得特別投入。

見趙德三在看自己和夏劍幹那事兒的影片錄影,張雲芳害羞的走到了床邊坐下來,一直低著頭不說話,心裡卻有一種特別難言的感覺,她一時也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而他又在欣賞她和別的男人幹那事的錄影,這讓她臉上感到一陣一陣的滾燙……

趙德三意識到自己在假裝欣賞這段影片錄影的時候,張雲芳一直在沉默不語,於是,他拿起攝像機不動聲色的走到了她跟前,並肩坐在了床邊,將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她,心懷不軌地說道:“雲芳,我們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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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1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眼角的餘光

第1章 正文

第1761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四章 眼角的餘光

“你看,我不看!”張雲芳嘴上這樣拒絕著,但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好奇心的驅使,掃向了鏡頭,看到鏡頭中夏劍壓在自己身上,一隻手沿著自己的大腿緩緩滑入了睡袍內時自己那種微微蠕動的樣子,一瞬間,似乎又感受到了那時那種錯覺,甚至感覺到全身有點軟,身子竟然不由自主的朝趙德三靠了靠。

趙德三偷偷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靠向自己的張雲芳,他心裡一陣欣喜,見她臉上已經是一片火紅,嘴裡說著不看,眼睛卻一眨不眨的盯著視屏鏡頭中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人的偷窺心使然吧,在這個時候,趙德三的反應突然變得很敏感很迅,一股熱血已經湧上了腦袋,全身的每個細胞似乎都已經膨脹,讓他有一種快要燃燒的感覺,他努力的剋制著慾望的火焰,假裝鎮定的和張雲芳一起默不作聲的欣賞著影片鏡頭中她與夏劍的纏綿畫面,漸漸的,當畫面上演到張雲芳起身將頭埋向夏劍的男人原野,賣力的為他‘吧唧吧唧’的時候,趙德三感覺身體裡的細胞快要爆裂一樣,一種難以自持的衝動使得他再也無法假裝鎮定的去欣賞這段錄影了,一種要釋放的衝動猛烈的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中樞神經更是一陣一陣的掠過那難耐的感覺,使得他的一隻手已經猶如鬼靈一般神不知鬼不覺的攔住了張雲芳那柔軟的腰肢,而在趙德三做這個舉動的時候,張雲芳沒有表現出一絲要抗拒的意思,因為她在此之前已經做出了要向趙德三獻身的決定……

慾火焚身的感覺使得趙德三的手無法只是攬著美女的柳腰而沒有任何動作,那隻手沿著張雲芳的腰肢,緩緩的撫摸著,輕輕的在她穿著肉絲的大腿上游走著,那絲滑富有彈性的感覺讓趙德三更加難受,那指尖輕輕劃過的感覺,如同隔靴搔癢一樣讓張雲芳心裡癢癢,空氣在逐漸升溫,身體也在逐漸升溫,隨著趙德三那隻技巧十足的手在張雲芳的下半身輕輕的遊走挑逗,張雲芳的心裡似乎揣了幾隻兔子,砰然跳動,七上八下,很是難耐。性學研究表示,同等條件下的男女,女人對性的需求比男人要更為旺盛,男人在每當完成一次射靖後會有一段時間的疲勞厭倦期,而女人則不同,女人的需求可以在一定時間內連續擁有,而這個時間一般持續很長。或許正是因為女人的生理機能與男人不同,所以,儘管張雲芳在半個小時前剛和夏劍完成了一次親密接觸,但是現在,在趙德三的挑逗下,那種強烈需要的感覺再一次如潮水般洶湧而來,使得她已經處於一種極度的渴求狀態,眼神迷離,神情嫵媚,更是主動的將身體依偎進了趙德三的懷裡,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撫摸遊走。

看到張雲芳這種主動投懷送抱的樣子,趙德三更是有一種燃情勃的感覺,他終於是忍不住了,將攝像機放倒一旁,開始兩隻手上下其手,一隻手沿著裙子深入進去,另一隻手則遊走到了她的胸前,儘管是隔著一層衣物,但那飽滿的手感和彈性是那麼的誘人,那麼的挑撩,那麼的讓人慾罷不能,他終於忍不住,輕輕解開了她胸前的一粒紐扣,突破了所有障礙去觸控那飽滿的大白兔,當他的手指剛一觸碰到高聳上的小凸起時,懷中的張雲芳冷不丁出了一聲陶醉的‘呃……’聲,緊接著,竟然隔著褲子握住了趙德三早已燃情勃的大傢伙,這種突如其來的行動,使得趙德三的腦袋裡隨之一個激靈,立即產生了一個邪念,只見他輕輕將頭俯下去,小聲在張雲芳的耳邊說道:“雲芳,你真的是心甘情願的嗎?”

張雲芳用那雙迷離的眼神看著趙德三,那個肯定的表情在告訴趙德三,她願意,趙德三便再次問道:“那麼我讓你幫我做一件事情,你願意嗎?”

都是火燒眉毛的時候了,趙德三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這讓期待中的張雲芳頓時感到很不解,微微蹙起眉頭,很是惑然的看著他,問道:“什麼事啊?”

“做你幫夏劍做過的事。”趙德三嘿嘿的壞笑著說道。

張雲芳的臉頓時更紅潤了,眼眸撲閃撲閃的躲閃著趙德三的眼神,羞答答地說:“我不……不知道你是說哪件事?”誠然,張雲芳與夏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生那個關係了,

她不知道趙德三所說的事情是指哪一件事。

趙德三壞壞一笑,伸手從旁邊拿來了攝像機,再次開啟,輕車熟路的快進到了那個最為香豔火爆的鏡頭,然後對張雲芳鬼笑著說道:“就是這件事。”

張雲芳好奇的朝鏡頭看去,只見自己正彎腰趴在夏劍的小腹上上下起伏著,立即害臊的扭過了頭去。

趙德三將攝像機放倒一旁,然後側身在她耳邊一邊耳鬢廝磨的親吻,一邊小聲問:“怎麼樣?你不是說心甘情願嗎?你都願意為夏劍那王八蛋弄,就不能滿足我一下嘛?”

趙德三就像是一塊橡皮糖一樣黏在張雲芳已經癢難耐的身體上,兩隻鬼靈一般的手在她的身上富有節奏的遊走和撫弄著,在他的挑逗下,張雲芳的身體已經滾燙軟,意識已經完全被那種對性的極度渴求所替代,她實在受不了了,呢喃地說道:“劉主任,你就給我吧,我受不了了……”兩條腿已經像是蛇一樣夾住了趙德三的一條腿,輕輕的蠕動著,磨蹭著……

趙德三何嘗不想進入正題呢,但是他看到影片中張雲芳為夏劍那個,要是自己不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他就不甘心,所以,他還是一再堅持著讓張雲芳做影片中對夏劍做的事兒。

在趙德三的再三堅持下,張雲芳實在挨不過他的軟磨硬泡,更是經不住他那兩隻手的折騰,才紅著臉從床上爬起來,慢慢的解開了趙德三的皮帶,當她看到趙德三的那東西就像是彈簧一樣從褲子裡彈出來的一剎那,張雲芳瞬間被嚇壞了,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它,然後出了一聲驚歎:“好大啊!”

張雲芳自肺腑的驚歎讓趙德三心裡非常受用,這些年來,就是依靠他傲於常人的小兄弟,才使得他在獵豔的道路上從未失手過。

“雲芳,快點吧。”趙德三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張雲芳用那雙飄忽迷離的眼神掃了一眼趙德三,緩緩俯下了身子,將頭埋向了趙德三那早已燃情勃的大傢伙……

“啊……!”一種溫暖、溼潤、而又忽緊忽松的感覺瞬時間包裹住了趙德三,使得他忍不住出了一聲舒爽的感慨。

不大的出租屋裡,除過趙德三的微微的喘息聲,剩下的就是張雲芳的頭上下起伏時出的‘吧唧吧唧’的聲音,以及她偶爾出的一兩聲‘嗯嗯啊啊’聲音……

十多分鐘的前戲,正在趙德三舒服的進入昏昏欲睡狀態時,突然只感覺一種更為緊俏的感覺包裹住了他,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女人陶醉的‘啊’聲,這更刺激的感覺使得趙德三睜開了眼睛,才現原來張雲芳已經忍不住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彎著腰,那肥美的臀部正在上下起伏,臉頰一片火紅,雙眼微微眯著,眉頭緊蹙,香唇緩緩張開一道縫隙,一臉如痴如醉的神情,那上下起伏的節奏忽慢忽快,帶給趙德三一陣又一陣細胞爆裂的感覺,那水汪汪的花瓣洞在與趙德三的小兄弟每一次親密接觸時,都會出‘啪啪啪’的乾脆響聲,整個屋子裡瀰漫著令人刺激的氛圍,如同一場春一樣讓人心神盪漾……

伴隨著趙德三一陣猛烈的衝擊和嘶叫後,張雲芳全身一陣禁臠,軟軟趴在了他的身上,一場雲雨之歡完美收場,張雲芳趴在趙德三壯實的胸膛上微微顫抖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情,嘴裡吐氣如蘭。

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休息了片刻,兩人先後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回來後便各自穿上了衣服。張雲芳一臉幸福的主動依偎在趙德三的懷裡,對他溫柔地說道:“劉主任,你真好。”

看見張雲芳那個幸福的樣子,趙德三鬼笑著問:“我哪裡好啊?”

張雲芳意識到趙德三這是在逗弄自己,她揚起那張紅撲撲的臉頰,溫怒的白了他一眼,小聲說道:“哪裡都好。”

趙德三隨之心滿意足的壞笑了一番,說道:“雲芳,以後只要有機會,我就對你更好一點。”

張雲芳心裡明白趙德三所說的‘好’是什麼意思,她羞赧的看了一眼趙德三,輕輕‘哼’了一聲,緊緊將頭埋進了趙德三的懷裡,然後小聲說:“要是夏劍有劉主任你一半的好就好了,我也不會這樣了。”

突然提起了夏劍那個王八蛋,趙德三頓時想到接下來還有一個步驟,才能完成替張雲芳報復夏劍的計劃,於是,他對張雲芳說道:“雲芳,你放心吧,有了這段錄影,我會替你好好教訓一下夏劍那個王八蛋的。”

“劉哥,你是不是……是不是要把這段錄影給他老婆呀?”張雲芳抬起頭來猜疑著問趙德三。

奶奶的!這小妞兒還挺聰明的,趙德三在心裡驚歎了一把,緊接著神秘一笑,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肯定讓夏劍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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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2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擰起了眉頭

第1章 正文

第1762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五章 擰起了眉頭

張雲芳微微擰起了眉頭,一臉顧慮的看著趙德三,說:“可是劉哥,我怕……”

“怕什麼?怕夏劍報復你啊?”趙德三微微橫起眉頭,很是不解的衝著張雲芳問道,在他看來,如果這段錄影一旦讓夏劍的老婆看到了,別說夏劍還有精力來報復張雲芳了,恐怕他以後連線觸女人的時候都需要三思而行呢,夏劍的老婆有多厲害,趙德三可是親自領教過的。

“不是。”張雲芳神色凝重的搖搖頭,說道:“我是怕他老婆,他老婆很厲害,就像個母老虎一樣,要是知道我和夏劍有那種關係,還不把我吃了啊?”

趙德三輕輕一笑,然後雙手扶住張雲芳的香肩,鄭重其事的告訴她說道:“這個你就放心吧,我早都考慮到了,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隱藏攝像機的時候要讓你出去轉一圈嗎?”

“你不是說了嗎?怕我老是向藏攝像機的地方看,露餡了嗎?”張雲芳仰起頭,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趙德三說道。

趙德三點點頭,說:“你說的沒錯,但這只是其中一點,還有另外一點,我是不想讓你的正面面孔出現在影片鏡頭中,只要你的面孔不出現在鏡頭中,就算是夏劍他老婆看到了影片,也不能知道和夏劍有關係的女人就是你,所以你放心吧,遭殃的只會是夏劍,你不會有事的。”

在趙德三一番解釋後,張雲芳心裡的顧慮總算是打消了,她用一種很欽佩的目光看著趙德三,旋即嘴角露出了微笑,說道:“劉哥,你真好。”

趙德三將一臉幸福的張雲芳攬進自己懷裡,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接著抬起手腕看了看錶,意識到夏劍的老婆差不多快下班了,於是,對懷裡的張雲芳說:“好了,雲芳,時間不早了,我得進行下一步計劃了,你等我的好訊息吧。”說著,就鬆開了她,從攝像機中取出了那盤錄影帶,快走出了張雲芳的出租屋。

看著趙德三離開的背影,張雲芳的臉上泛起了花痴的神情,這是她第一次和趙德三生關係,她看上趙德三的不僅僅是他長的高大帥氣還是個領導,還有他身上的那種正義感,在當今社會,她很少見到這樣渾身充滿正義的領導幹部,跟省建委的鄭禿驢和夏劍比起來,他們兩個簡直可以說是禽獸不如。現在,經過一次親密之愛後,張雲芳現自己真正迷戀上了趙德三,他用他那碩大無比的男人雄風完全征服了她,讓她嚐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現從各方面來說,趙德三都不知道比夏劍高多少個檔次。

從張雲芳的出租屋裡出來,趙德三原本是計劃直接去夏劍家裡,但是回頭一想,好像影片錄影中有張雲芳兩次正臉畫面,想到張雲芳的顧慮,趙德三便徑直開車去了附近一家網咖,在一個角落裡坐下來,下載了一個影片處理軟體,花了十幾分鍾,將影片裡但凡是出現張雲芳明顯特徵的地方全部做了一遍處理,這才開車朝夏劍家裡而去,為了完成這個報復計劃,在去夏劍家裡的半路上,趙德三專門停下車去了街邊一家移動營業廳裡辦理了一張不記名卡,換在自己手機上,翻出夏劍老婆的電話號碼,一邊開車,一邊打了電話過去……

“喂!誰呀?”電話裡傳來了夏劍老婆的聲音。

“喂!你好,我是物業的,請問你在家嗎?”趙德三變換著強調偽裝成了物業的身份說道。

夏劍老婆‘哦’了一聲,說道:“有什麼事嗎?”

從夏劍老婆的話趙德三已經判斷出她應該已經下班回家了,於是趕緊說道:“今天小區裡的水出了點問題,為了廣大住戶的健康安全,需要入戶檢查一下,請問家裡有人嗎?”

夏劍老婆一聽對方這樣說,立即呵呵笑著說道:“有人,有人,我在家呢。”

“好的,再見。”趙德三掛了電話,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時間還真為自己出神入化的演技感到佩服。

開著車輕車熟路的去了夏劍家所在的小區後,趙德三找了一個通往小區小路兩邊的停車位,將車停在一個不是很起眼的位置,懷裡揣上那盤夏劍與張雲芳辦好事兒的影片錄影,跳下車後朝四下張望了一番,便鬼鬼祟祟快步走進了夏劍家所在的那棟樓,還好夏劍家在二樓,趙德三沒費多少力氣就來到了夏劍家門口,他先是將耳朵貼在門板上仔細聽了一會,聽見了裡面有人說話聲,頓時在好奇心驅使下,更為用心的聆聽起來。聽了一會,才現原來是夏劍的老婆和自己母親在家裡,母親在家裡給她帶孩子,她剛下班回來還要做飯,正在嘮叨呢。

嘿嘿!趙德三的嘴角流出一絲壞笑,然後將錄影帶拿出來放在了門下面,緊接著用力在夏劍家的門上‘啪啪啪啪’猛砸了一通,聽到裡面傳來腳步聲的同時伴隨著一聲不耐煩的質問:“誰呀!”

趙德三立即撒腿一溜煙跑上了三樓,然後鬼鬼祟祟蹲在欄杆旁偷偷摸摸的去觀察夏劍家門口的動靜,片刻,就見門‘嘎吱’一聲開啟,夏劍老婆探出頭朝外左顧右盼的打量了起來,許久沒有看到夏劍老婆了,生過孩子後的小嫂子福了不少,臉盤變圓,身材也比沒生育前豐滿了許多,不過倒不是那種水桶型的豐滿,而是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豐滿型,乳房渾圓飽滿,臀部豐腴肥美,好在腰肢和腿還是那麼細,這樣的身材反而顯得更為火辣,更具視覺衝擊力,尤其是身上散出來的那股成熟的味道,才是少婦真正的體現,看到夏劍老婆的身材,趙德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心裡有些癢癢,想想自己兩年前還曾和這個少婦弄過那事兒了,還別說,這個小嫂子在床上可不是一般的騷,幾乎每一次幹那事兒,這小嫂子都會主動用嘴先給自己弄一遍,然後在進入正題,那股騷勁簡直不輸林大的兒媳張慧。

正當趙德三偷偷盯著小嫂子碩大飽滿的胸部想入非非的時候,夏劍的老婆朝走廊嘍左顧右盼的張望了一番,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奇怪,怎麼沒人呀?”一邊關上了門。

糟糕!趙德三看到夏劍的老婆並沒有朝地上看,那盤磁帶還那樣完好無損的放在門下面,這狀況不由得讓趙德三有些焦急,等著小嫂子拉上門之後,趙德三再次輕手輕腳的來到夏劍家門口,從地上撿起那盤磁帶,撓著腦後勺琢磨了一番,然後眼神一亮,靈機一動,將那盤磁帶輕輕卡在了門把手上,因為他覺得等會小嫂子來一開門,在慣性作用力下,這盤磁碟必將會掉落在地,一旦搞出了動靜,肯定會被小嫂子注意到,然後拿回家去欣賞……嘿嘿……

將磁帶在門把手上卡好後,趙德三又故技重施,在門上狠狠用力拍打了幾下,一聽到從裡面傳來的小嫂子極為噪怒的“誰呀!”,立即轉身一溜煙撒腿跑到了剛才躲藏的位置,再次鬼鬼祟祟朝著夏劍家門口偷偷看去。

旋即,門再次‘嘎吱’一聲開啟,這次小嫂子的臉上帶著一種暴躁的神色,一開啟門就怒目圓睜橫眉豎眼朝著外面看來,就在用力開啟門的一剎那,卡在門把手上的磁帶終於是如趙德三所願,‘啪’一聲應聲落到了小嫂子的腳下,聽到響聲,少婦本能的低頭一看,就見腳邊出現了一盤磁帶,在好奇心驅使下,她一臉好奇的朝外面張望一番,這才彎腰撿起這盤磁帶,揣著疑惑的心態閉上了家門。

趙德三緊張期待的心情這才放鬆了下來,抹了一把額頭因緊張而浸出的汗水,然後輕手輕腳走下了樓,坐回到自己的車裡面,點了一支菸抽了起來。抽完一支菸後,趙德三仰起頭朝遠處夏劍家的窗戶看去,看到眼前的一幕後,他的心裡不由得一陣驚喜,因為他看到小嫂子正在陽臺上和抱著孩子的母親激烈的朝著什麼,並且手裡還拿著那盤磁帶不住的搖晃著,這樣的場景使得趙德三意識到小嫂子已經看完了這盤只有十分鐘不到的影片錄影,一切按計劃進行,知道小嫂子洩怒氣的主題不應該是自己的母親,看到這一幕,趙德三心裡難免有些愧疚,為了轉移讓豐滿迷人的小嫂子轉移洩目標,趙德三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個時候把夏劍騙回家裡來,於是,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離省建委下班時間不遠了,於是,他又用那張無記名卡給夏劍撥了個電話過去。

片刻,電話接通后里面傳來了夏劍略帶奇怪的語氣:“喂!請問你是哪位呀?”

“你好,請問是……明園小區的夏先生嗎?”趙德三扭頭看了一眼旁邊小區牆上的小區名稱,偽裝語氣說道。

夏劍在電話裡愣了一下,忙說:“呃……我是,請問你是哪位啊?”

“夏先生你好,請你馬上回家一趟吧,你家裡出了點事情。”趙德三故意危言聳聽地說道,只有這樣說,夏劍才會緊張,才會立即趕回家裡來,說完話,他立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果然,在趙德三給夏劍打了這個嚇唬他的電話後沒有半個小時,趙德三正翹著二郎腿在車裡面抽著煙時,就看見一個人影風一般‘嗖’一下從旁邊跑過去了,他仰頭朝前一看,從背影上分辨出來這個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夏劍,在夏劍跑進了樓道里後,趙德三下了車,也跟著進入了樓道,偷偷摸摸的來到了夏劍家門口,還沒等他豎起耳朵,就聽見裡面傳來了摔東西的聲音和小嫂子的怒罵聲,趙德三忍不住捂住嘴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躲在門外偷偷聽了一會小嫂子的叫罵聲和夏劍的極力解釋,然後滿載而歸的從樓裡出來,回到了車上,開車離開了這個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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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3.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 興奮的心情

[第1章正文]

第1763節第一千七百四十六章興奮的心情

在路上,趙德三忍不住這種興奮的心情,給正在出租屋裡等他訊息的張雲芳打了一個電話,幸災樂禍的說道:“雲芳,夏劍和他老婆正在家裡開火呢,哈哈……”

晚上,張雲芳在出租屋做了一頓豐盛的飯菜,算是對趙德三的酬謝,兩個人相對而坐,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趙德三向張雲芳信誓旦旦的保證,以後只要有人欺負她,就讓她來找自己。看到趙德三對自己的付出,張雲芳的臉上流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這天晚上吃完飯,張雲芳主動流露出讓趙德三晚上住在家裡的想法,面對這樣妙不可言的美事,趙德三哪還有拒絕的意思呢,當然是欣然答應。

吃完飯,兩個人就早早上了床,當然,上床並不是為了睡覺,年輕氣盛的孤男寡女躺在一張床上,除了幹那個事兒,其他也沒什麼可做的。可就在趙德三正要進入張雲芳溼漉漉的花瓣洞時那千鈞一髮的一刻,突然從外面傳來了十萬火急的敲門聲。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門聲很急促。

趙德三嚇了一跳,不約而同與身下穿著睡衣的張雲芳對視了一眼,趙德三小聲說:“媽的,誰呀?”

張雲芳搖了搖頭,然後衝著門外問:“誰呀?”

“雲芳,是我。”讓他們不敢相信的是外面竟然傳來了夏劍的聲音,“快點開門呀。”

次奧!趙德三簡直要瘋了,連忙驚慌失措的跳下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好了衣服和鞋子,在不大的房子裡急的團團轉,找來找去沒有去的地方,無奈之下,只能鑽入了床底下。

張雲芳更是一驚,神色驚慌的對著外面說道:“我都睡了。”她試圖用這個藉口打發走夏劍。

“雲芳你開門啊,我有事要給你說啊!”門外的夏劍十萬火急的說道,情況似乎很不妙。

“有啥事等明天說不行嗎?我都睡了啊。”張雲芳還在做最後的堅持,希望能打發走他。

誰知張雲芳想錯了,夏劍並沒有打算今晚離開這裡,他在門外說道:“不行,今晚我沒地方去,你快點開門啊!”

趴在床下的趙德三聽著夏劍在門口的說話聲,愁眉苦臉、呲牙咧嘴,簡直鬱悶至極了。他現在別的不敢奢望,只祈禱夏劍這傢伙不要發現自己。

張雲芳在與夏劍堅持了幾個回合後,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去開啟了門。當夏劍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她不禁被嚇了一跳,因為她看見夏劍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兩隻眼睛就像是熊貓眼一樣,整個人鼻青臉腫的,張雲芳立即意識到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與那盤磁帶有關,在發了一下愣之後,佯裝很錯愕的問道:“你……你怎麼了?”

夏劍愁眉苦臉的嘆氣道:“哎!別說了,被家裡那個母老虎弄得。”

“怎麼回事啊?”張雲芳揣著明白裝糊塗。

夏劍唉聲嘆氣的說道:“哎,不知道她從哪裡弄到了咱兩自己拍的錄影,把我騙回家就是一頓暴打,這還沒完呢,等明天她孃家的人過來,我都不知道咋辦了,哎!今晚先在你這裡躲一晚上吧。”夏劍哪還有膽量再去看那盤錄影,所以誤以為是被老婆發現了自己和她自拍的影片錄影。

聽到夏劍的話,藏在床下的趙德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笑聲,剛一笑,就立即意識到危險,連忙伸手捂住了嘴。但僅僅就是那一聲笑,就被耳尖的夏劍聽到了,他疑惑地說道:“啥聲音啊?”

張雲芳連忙說:“是老鼠。”

夏劍問:“怎麼屋子裡有老鼠了啊?在哪?我幫你找出來!”說罷,就操起靠牆的掃把,作勢要幫她找家裡的老鼠。

張雲芳見狀,心裡一陣惶恐,連忙略帶緊張的笑著拉住了他,說:“大晚上的找什麼找,既然沒地方睡,那就……就今晚睡這裡吧。”說罷,就挽著夏劍的胳膊,拉著他朝床上走去了。

哎!躲在床下連大氣也不敢喘的趙德三,看到兩個人四條腿一前一後上了床,趙德三在心裡發出了一聲無奈的嘆息。

可是令他無法接受的事情在熄燈之後片刻的安靜後,還是發生了,他聽見從頭頂上傳來了夏劍的竊竊私語聲,他對躺在身邊和衣而睡的張雲芳壞壞的說道:“雲芳,我想要你……”

“好了,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還有這個心思呀!睡覺吧!”張雲芳轉過身去背對著夏劍,顯得索然無味的說道。

聽到張雲芳的拒絕,趙德三稍微鬆了一口氣,可是還沒等那口氣喘出來,就聽見夏劍堅持地說道:“這麼早哪裡睡得著嘛。”說著話,趙德三分明感覺到床在微微晃動了一下,原來是夏劍挪到了張雲芳跟前,從後面一下子抱住了她,用那已經膨脹的下面在張雲芳豐腴的臀部輕微的摩擦了起來。

張雲芳一邊微微扭動著身軀反抗,一邊說道:“不要了,快點鬆開我,好好睡吧。”

但是男人是天生充滿征服欲的動物,愈是困難的事情,愈有吸引力,此時張雲芳的忸怩掙扎,反而更加激發了夏劍的征服欲,她身體的扭動和反抗,也更加加劇的摩擦著夏劍的下面,使得他原本還不算太旺盛的慾火很快被點燃了起來,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也似乎膨脹到了快要爆裂的邊緣,不由分說,在張雲芳的掙扎反抗中,一隻手就沿著她的大腿撫摸上去,伸進了她的睡衣裙襬中,輕車熟路的從中拽出了她的性感小褲衩,然後一隻手將掙扎反抗的張雲芳卡在懷裡,一隻手解開了皮帶,掏出自己燃情勃發的傢伙,扳開張雲芳緊緊夾在一起的腿,用下面在她豐腴的臀上來回磨蹭了一下,屁股往前一挺,‘咕唧’一下,便連根進入了張雲芳的體內九淺一深的動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使得張雲芳難以自持的發出了一聲‘呃’聲,伴隨著夏劍的出出進進,張雲芳的身子慢慢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任由夏劍對自己上下其手,唯一能做的只是發出那陣陣‘嗯嗯啊啊’微弱的嬌喘聲……

對趙德三來說,來自頭頂的嬌喘聲太刺耳了,簡直快要刺穿他的耳膜,無奈之下,他捂住了耳朵,呲牙咧嘴的趴在床下面,簡直快要崩潰了,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簡直感覺太失敗了。儘管他將耳朵捂的很緊,可是張雲芳那一陣又一陣微微帶喘的低吟伴隨著床鋪‘嘎吱嘎吱’上下晃動的聲音,就像是針一樣一下一下刺穿著趙德三的耳膜。

……

不過好在夏劍這傢伙在持續時間上倒不是特別漫長,十分鐘左右的功夫,就聽見床鋪劇烈的晃動了兩下,伴隨著夏劍一聲粗暴的‘啊聲’,床上的動靜逐漸平息了。

可總算是完了!趙德三在心裡暗自感慨道,人生當中,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奇怪的事情,簡直感覺太囧了。

可能張雲芳在弄完事理智逐漸恢復了之後,才想到了在床下面還躲藏著另一個和自己關係親密的男人,便推了推還壓在自己身上喘粗氣的夏劍,說道:“下去洗洗吧,滿身的汗,臭死了!”

“不洗了,累死了。”夏劍喘氣如牛地說道。

“不行,必須洗澡,不洗就別在我這裡睡了!”張雲芳的態度很堅決,也是想給趙德三騰出讓他離開這裡的時間和空間。

夏劍這才吃力的從張雲芳身上爬起來,無奈的看了她一眼,拖著汗淋淋的身體一絲不掛的下床走向了衛生間。躲在床下的趙德三看到了夏劍那雙腿進入衛生間後,趕緊悄悄從床下爬出來,來不及給張雲芳說什麼,就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來門一溜煙跑掉了。看到趙德三那個狼狽的樣子,張雲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從張雲芳家裡狼狽逃出來,趙德三就近找了一個酒店住了下來,躺在床上想著剛才所經歷的事情,簡直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有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自己如果不進入官場,會不會發生這麼多光怪陸離的事情?為什麼進入官場的每個人似乎都已經迷失了人性,很多事情都是在原始**的驅使下完成的,想到自己的經歷,他不由得想到了一個外國學者的話:中國人對生活的追求還停留在動物對食物和性的追求階段。現在想來,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像他這樣現在已經有了一定社會地位的官場中人,都還脫離不開對這兩方面的追求,更別說普通人了。

不過讓趙德三感到欣慰一點的事,好在他的本性不壞,雖然自從進入官場一路走來和那麼多女人發生了關係,但仔細想想,自己其實也沒有虧待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對白領,他也算是仁至義盡,幫她在榆陽煤炭局保住那份臨時工工作,時常還給她錢,對鄭潔,他更是問心無愧,對她,幾乎可以說是傾囊相助了,對現在這個張雲芳,他也不是白白接受她的奉獻,而是也完成了替他報復夏劍的計劃。

不過對夏劍的報復高興了沒多久,次日在建院培訓的時候,鄭禿驢來視察了一次,竟然當著很多人的面當面對趙德三提出了批評,而且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將張雲芳主動辭職的黑鍋扣在了他的頭上,道貌岸然的說是因為這次培訓肯能出了什麼差錯,要不然張雲芳怎麼會辭職?由於當時在場人員眾多,還有建院的幾個領導,為了給鄭禿驢留點面子,趙德三硬是沒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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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4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被動的應付

第1章 正文

第1764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七章 被動的應付

趙德三雖然不是那種善於動心機的人,到目前為止他還從來沒有主動地算計過誰,基本上都是在被動的應付著別人給他施加的壓力,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在被鄭禿驢借題揮暗算了一回,他的腦海裡竟然有了另一種想法,這個想法很可怕,而且很特別。他想到了鄭禿驢對自己的批評可能與張雲芳的事有關。在鄭禿驢離開建院驅車去省裡面開會後,趙德三從建院出來,茫然的走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此時此刻,他想到了張雲芳,並沒有因為張雲芳對自己的奉獻感到格外的興奮,反倒像是更加憂鬱,他真的很不明白,張雲芳這樣一個與自己見了沒幾次面的女孩子,為什麼願意心甘情願讓自己上呢?就算昨天下午不報復夏劍,她照樣心甘情願和自己那個,是不是她是鄭禿驢用來暗算自己的?趙德三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趙德三此時感到很無助,自己身邊也有了不少的女人,但到了真正需要一個人能夠說說心裡話的時候,基本上卻沒有一下子就能想到的,琢磨了半天,他覺得還是找何麗萍比較靠譜一點,至少她能夠給自己出主意,因為她也需要他,兩人有著利益交換關係,至少在對付鄭禿驢這個共同的敵人時,何麗萍不會害他,於是,趙德三決定去找何麗萍給自己分析一下。

……

何麗萍的辦公室裡,氣氛顯得有些凝重,因為趙德三剛才將自己幫張雲芳的事情給何麗萍說了一遍,怕她會因此而吃醋,所以不敢再說什麼了,只是軟軟的坐在沙一角。何麗萍緊挨著他坐在了沙的中間,看著趙德三迷茫的樣子,他輕拍著他的手說道:“小趙,不是我說你,你是個男人,怎麼就經不起這麼點事情呢?”

趙德三茫然的看著何麗萍,很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就是說你必須要面對你自己的問題,這麼這麼一點小事就把你擊垮了嗎?”何麗萍仍然還是很含蓄的說道。

趙德三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何姐,你就別再七拐八拐了,我來這是想你幫我分析一下情況,鄭主任是不是在利用張雲芳來對付我?他們合夥演戲讓我中計呢?”

何麗萍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絲寒意,‘哼’了一聲說道:“你呀,就是當局者迷,我看他不可能利用張雲芳的,據我所知,老鄭對小張有點那個意思,小張不願意,所以就利用權力將她給撤了。再說了,你管他是不是在利用張雲芳呢,你就當這事兒是真的,然後你就順著杆爬不就成了嗎!”

“怎麼個順杆爬法?”趙德三現在的腦袋感覺亂成了一團麻,沒有一點思考能力。

“小趙,你平時挺聰明的,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麼簡單的事情,難道還要我掰開揉碎了給你說嘛?”何麗萍一邊搖晃著趙德三,一邊說道。

趙德三就像是散了架一樣,任憑何麗萍來回的搖晃著自己的身體,他現在是真的不知道應該相信誰,不應該相信誰了,在他的腦子裡,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想這麼總是與鄭禿驢糾纏不休了,他想到了放棄。因為現在蘇姐沒離開,鄭禿驢都有點不把自己當回事兒了,等蘇姐一離開河西省,那鄭禿驢還不把自己弄死了!

看看趙德三半天也沒放出一個響屁來,何麗萍有些著急的說道:“看來你現在是完全被老鄭弄糊塗了,要是你這麼軟弱的話,我還指望你呢!即便是我有再好的辦法,恐怕也無濟於事了!”說罷,何麗萍狠狠白了他一眼。

趙德三這人最大的弱點倒不是膽小怕事,而是經不住刺激,在何麗萍的刺激下,多少有些清醒了,他用拳頭砸了兩下自己的腦袋憤憤的說道:“奶奶的,就算是死,老子也要拉個墊背的!”

何麗萍猛地一拍趙德三的肩膀,站起身來說道:“這就對了,男子漢就要有這種豁出去的精神,你現在的處境雖然很難名,但畢竟還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所以,我的意見就是你現在什麼也不要去想,什麼也不要去做,老鄭這邊就順其自然,儘量不要得罪他,他也不會把全部精力用在對付你身上的,你要將主要的經歷放在你身後的那棵大樹上才是上策,知道嗎?”

“你是說我‘表姐’蘇晴嗎?”趙德三問道。

何麗萍搖了搖頭,微笑道:“還有另外一個省級領導,對你也挺器重的,我也是聽說的。”何麗萍多少也知道一些周副秘書長想提拔趙德三去給自己當辦公室主任的事情。

趙德三苦笑了一下,看了看何麗萍,很無奈地說道:“何姐,你說的身後那顆大叔只是個希望,還沒有到咱們這種無話不說,無話不談的地步,要想讓人家替咱們辦事兒,談何容易!”

何麗萍上前一步,重重的拍了一下趙德三的腦袋,凝眉說道:“你呀,怎麼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呢?我不是說過了嗎?你現在的主要精力應該放到那棵大樹上,自己鋪平這條路,不然還用得著這麼急嗎?”

這真是一句話點醒中人,趙德三聽了何麗萍的這句話後,一下子就從沙上竄了起來,他猛地抱住何麗萍使勁的搖晃著說道:“對呀,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何麗萍被趙德三要的前仰後合的,不住的喊叫道:“你幹什麼呀,快點放手啊。”

趙德三這才意識到自己由於一時的興奮,用力過大,已經將何麗萍搖的臉色微變,於是立即停住了搖晃,抱歉的說道:“何姐不好意思,對不起,我……我真是太興奮了。”

何麗萍單手捂著額頭,生氣的說道:“你個死得三,你興奮不要緊,我差點被你給晃死。”

趙德三又恢復了本來的面目,他嬉笑著對何麗萍說道:“嘿嘿,何姐,你真不虧是美女智多星啊,一句話就把我的難題全部給解決了,看來我今後是離不開你了。”

何麗萍稍加晃了晃腦袋,皺著鼻子‘哼’了一聲說道:“你拉倒吧,恐怕是等你被身後那顆大樹提拔到了一定的地位,就把我這個姐給忘了吧!”

“那怎麼可能呢,我趙德三是什麼樣的人,別人不知道,何姐你還能不知道嘛?”趙德三一副冤枉的口吻說道。

“哎……”何麗萍長嘆了一聲,喃喃的說道:“男人都是一樣的貨色,官升脾氣漲啊!老鄭在市建委的時候,還哪有現在的脾氣呢,哎!”

趙德三猶豫了一下,暗自想到:不愧是經受過男人打擊的女人,想到這裡,趙德三語重心長的說道:“別的男人怎麼樣我不管,反正我趙德三絕不做負心漢就是了。”趙德三的心裡已經聯想到上次來找何麗萍時看到的那個男人,知道那是何麗萍大學時期的男朋友,現在功成名就,想與她複合,趙德三一直想問她,但是又不敢問。

何麗萍這時抬頭看了看牆上的石英鐘,見時間不早了,便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去忙你的吧,我這裡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你就先回去吧,什麼時候再想起我,打個電話來就是了。”

趙德三摸了摸腦袋,那種壞勁兒又上來了,他笑了笑對何麗萍說道:“那我要是現在想你了怎麼辦呢?”

“去你的,少貧嘴!你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長大呀,現在你還不快去幹你自己的正事兒!”何麗萍催促著說道。

其實趙德三被何麗萍那句話點醒以後,心裡早就長了一智,他知道自己現在最要做的就是工作,於是又跟何麗萍調侃了幾句,現在聽何麗萍這麼一說,趙德三立即說道:“是,小弟就聽何姐的,馬上就去工作。”說完抬起屁股雙手衝何麗萍一抱拳,做了個感激的動作,轉身就走出了何麗萍的辦公室。

從何麗萍辦公室出來以後,趙德三感到心情無比的爽快,他的第一感觸就是女人不僅僅是用來消遣的,而且可以用來派遣解憂的,特別是像何麗萍這種智慧型的美女。

在從省建委出來去往建院的路上,趙德三的手機“嗡嗡嗡”的叫了起來,他一邊想著問題,一邊隨手將手機接通,說道:“喂!哪位啊?”

“好小子,你連姐的電話都不知道了?”電話裡傳來了蘇晴生氣的質問聲。

“噢,是蘇姐,不是,不是的,我在開車著,沒看手機。”趙德三連忙陪著笑解釋道。

蘇晴這才緩和了語氣,說道:“我就說呢,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負心了。”

趙德三嘿嘿笑了笑,言歸正傳的問道:“姐,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有啥事呀?”因為趙德三覺得蘇晴在一般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時很少會打電話給自己。

“怎麼?沒事就不能打電話給你了?你現在是領導了,日理萬機是吧?”蘇晴帶著挖苦的語氣說道。

趙德三又是嘿嘿一笑,連忙說道:“不是,不是,我就是問一下而已嘛。”

蘇晴緩和了語氣說道:“你還別說,我打電話給你的確是有事情要給你說。”

“蘇姐,啥事兒啊?”趙德三嬉笑著好奇的問道。

蘇晴在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才語氣稍顯沉重的說道:“我看還是等你有時間過來家裡我給你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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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5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欲言又止

第1章 正文

第1765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八章 欲言又止

趙德三從蘇姐欲言又止的舉止可以判斷出這件事肯定是相對來說比較重要的,要不然蘇姐不會搞這麼神秘的一套,於是更加激出了他的好奇和疑惑,忙說道:“姐,啥事兒你就在電話裡說吧,還不都一樣嘛。”

蘇晴斬釘截鐵的說道:“還是等見了你再說吧。”

趙德三見蘇姐這麼堅持,便妥協了一步說道:“姐,我最近剛好在市裡面組織單位的培訓,你要是方便的話,中午空閒時間我過去找你,好不好?”

“我今天沒去省委,我在家裡休息著,你要是中午有時間,那就直接來家裡吧。”蘇晴並沒有因為聽到趙德三在市裡面培訓而感到欣喜,反而語氣顯得很淡然。

趙德三從蘇姐那種淡淡的態度中逐漸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心道:蘇姐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要不然怎麼今天會不去省委而在家裡休息呢?這樣想著,趙德三凝著眉頭問道:“蘇姐,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蘇晴淡然的一笑,說:“等你有時間來了見面再說吧。”說罷,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裡傳來的‘嘟嘟嘟’聲,趙德三很想直接開車就去蘇姐家裡,但是他知道,蘇姐一向對他的工作態度相當重視,在工作期間要是不顧工作,肯定會惹她生氣,於是,只能強忍著內心的著急和疑惑,朝建院而去。

趙德三知道越是在這種自己迷茫的時候,其實最應該做的就是工作,在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夠分心,必須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只要工作上不出什麼差錯,誰也拿自己沒辦法。他回到建院以後,一頭就扎進了臨時辦公室裡,埋頭就開始工作,就連童小莉跟他打招呼想說話,他都只是應付了幾句。童小莉在趙德三的身後看著他這種抽風似的樣子,心裡很不解的想到:這傢伙這是怎麼了,看來已經是把張雲芳的事情解決了,而且今天還被鄭主任給批評了一頓,不然怎麼會這麼安心的投入到工作中了呢?

但是,不管怎麼說,在和趙德三相處了那麼長時間,再加上他主動挺身而出為張雲芳擔當,讓童小莉反而覺得他越來越像個男人了,而在鄭禿驢當面對他提出批評的時候,他又能擺出很虛心的姿態去聽,這種能彎能伸,剛正不阿,時而又嬉皮笑臉的性格,就是童小莉喜歡的那種男人性格。

童小莉越想越投入,他就這麼在趙德三的背後一直看著他工作,直到趙德三幹完了手裡關於培訓的工作後,轉過身來後現童小莉正在出神的看著自己,看到趙德三那奇怪的眼神,童小莉才意識到自己走神了,不好意思的臉上微微泛紅,將頭低了下去。

趙德三哪裡有不明白的道理,自己又不是和童小莉第一天認識了,而且兩個人在她家裡吃過飯後還生過那種關係,他心裡如明鏡一般清白,童小莉心裡對自己有意思,只是自己和柳月走得太近,這些日子讓她心裡充滿了醋意,透過最近幾天在建院培訓的接觸,現在的童小莉再次對他心存好感,只要他稍微的引誘,一準能夠再次馬到成功,將這個有點辣味的美女從心裡面完全征服。

可是,趙德三現在的想法變得更為複雜了,他不再是以前那個只知道尋歡作樂的趙德三了,他現在愈意識到自己的前途命運並不是一成不變的順水順風,因為蘇姐一旦離開河西省,自己的仕途命運會受到嚴重影響,他現在必須把精力放在前途和命運的拼搏上了,而任何拼搏就需要付出和犧牲,不然會誤了自己的大事兒。

想到這裡,趙德三面帶微笑的對童小莉說道:“小莉,幫我個忙好嗎?”

“什麼事兒,你說。”童小莉未加思索的就答應了趙德三。

聽到童小莉答應的這麼幹脆,趙德三的心裡頓時湧起了一陣甜蜜,因為他知道,如果一個女人在什麼原因都不問的情況下就很輕而易舉的答應了一個男人的請求,那就足以證明這個女人對這個男人有什麼意思了,一旦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了這種意思,那她就心甘情願的為這個男人做任何事情了。聽到童小莉這麼幹脆直接的回答,趙德三的心裡怎能不甜蜜呢。

趙德三心裡美滋滋的,便對童小莉說道:“小莉,我一會兒要出去辦點事,你能不能幫我中午買一份飯?”

“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就這個呀?”童小莉顯得有些失望,隨即又嚷嚷著說道:“我還以為是關於張雲芳的什麼大事呢。”

“大事兒?”趙德三也覺得童小莉的回答是在有意作弄自己,於是便隨口接著說道:“那好,大事兒有,但是你未必能辦得到。”

“那你說出來啊,只要是關於這次培訓的事情還沒有我辦不到的事情呢。”童小莉顯得自信滿滿的說道。

趙德三也是一時興起,脫口就說道:“我要是晚上讓你來我房間陪我,你敢嗎?”實際上趙德三現在的心思已經不在這裡了,所以,他說出這話的時候,反倒是顯得很輕鬆的樣子,這話要是放在前兩天他的想法比較大的時候,恐怕也是說不出口來,那個時候他最害怕的就是一旦到跟童小莉交鋒的時候,她會說出個‘不’字來!

可現如今不同了,趙德三甚至有些希望童小莉真的會說出個‘不’字來,那樣就可以更死心塌地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了。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子,你越是想得到的,卻偏偏不讓你得到,你越是無所謂的樣子,卻又偏偏是好事臨門,真是應了那句古話‘有心栽樹樹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啊!眼前的童小莉就是這樣,她的回答大大的出了趙德三的意料,只見童小莉稍加猶豫了一下,便紅著臉說道:“那好,既然你不怕,那我還有什麼好在意的,這話可是你說的,今晚你就等著我!”

聽到童小莉的話,趙德三驚訝的張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本來是一句半開玩笑的話,沒想到眼前這個美若天仙的小娘子卻當真了,而且還是毫無商量餘地的認真,趙德三木然了。

“怎麼?害怕了?要是真的害怕的話,那可以把你的屁話收回去!”看得出來,童小莉有些生氣了,他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趙德三在自己答應了她以後,卻顯得面無表情,這不是讓她難堪嗎?

趙德三被童小莉羞辱了一句後反而清醒了過來,他趕緊掩飾著說道:”我這個人從來都是說了屁話才算數的。“

“撲哧”童小莉被趙德三的話給逗樂了,她捂著嘴衝著趙德三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好了,你快點去忙你的吧,中午我給你打飯就是了。”

趙德三也跟著傻笑了起來,聽了童小莉的話以後,便一邊衝著他點了點頭,一邊向門外走去,當他走出了辦公室的門以後,又將身子向後一仰,衝著裡面收拾東西的童小莉噓聲說道:“對了,童大美女,你剛才說的那個話還算不算數啊?”

童小莉哪裡會料到趙德三這傢伙會玩這一招,被他這麼一問,臉上立即泛起了一層如火的紅暈,她衝著趙德三狠狠的‘呸’了一口,難為情的說道:“難道你忘了今天晚上輪我值班啊!”

趙德三‘哦’了一聲,這才想起上次和童小莉以及柳月三人商量過在人家建院借用地方培訓,需要三人輪流值班,於是跟著回了一句:“知道了,大美女。”人立即就消失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童小莉一時間害羞的無地自容,獨自一人捂著臉在辦公室裡面呆了很久才出來了。

趙德三就是要利用中午的時間去找蘇姐,因為上午接到蘇姐那個電話後,他的心裡一直就在猜疑著蘇姐是不是生了什麼事。在奔往蘇姐家的路上,趙德三不住的琢磨著,猜疑著,同時得出了一個結論,這人要是走黴運的話,那簡直就是喝口涼水都塞牙縫,可相反,要是走了好運的話,那就是好事連連,想擋都擋不住呀。

趙德三原本是下了決心的,在這一段時間了,自己一定要把持住自己,絕不能因為兒女情長的瑣事而影響了自己的大事,男子漢大丈夫一定要分清楚什麼是可為,什麼是不可為,只有這樣才能成就大事兒。

可是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接到蘇姐那個奇怪的電話,讓趙德三的心裡又難免為她有些擔憂起來了。

來到蘇姐的家裡,趙德三看到蘇姐正坐在客廳裡呆,神色顯得很凝重,他也不自然的有些拘謹起來,試探著跟蘇姐說道:“姐,我來了,你怎麼了?是……是不是生了啥事兒了?”

蘇晴扭頭看見趙德三站在了自己身邊,黯然的笑了笑,指了指自己身邊,說:“坐吧。”

趙德三應了一聲,便乖乖的坐了下來,在他的印象中蘇姐很少會像現在見到的這個樣子,神色凝重,一言不,心死沉沉鬱鬱寡歡的樣子。坐下來後,他再次試探著問道:“姐,怎麼啦?是不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蘇晴知道趙德三是看到自己有點悶悶不樂,所以顯得有些拘謹,不像往常那樣嬉皮笑臉了,她這才白了他一眼,說道:“還能是誰呀,還不是你這個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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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6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不怒反喜

第1章 正文

第1766節 第一千七百四十九章 不怒反喜

雖然蘇晴罵了趙德三一句,但是看到她是帶著微笑在叱責自己,趙德三不怒反喜,終於是恢復了本色,嬉皮笑臉的說道:“我這個小壞蛋怎麼惹蘇姐你不高興了?”

聽見趙德三自己稱呼自己為‘小壞蛋’,斜睨了一眼他那個嬉皮笑臉的樣子,蘇晴被這傢伙逗得‘撲哧’一聲笑了,笑了會,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從茶几上拿起了一張紙交給了趙德三,冷冰冰的說道:“哼!你看看!”

趙德三好奇的看了一眼蘇姐,接住她遞過來的紙張,將視線移上去,立即看到紙頭上那行字‘西京市婦幼保健院’,緊接著,帶著更為疑惑的心態往下看,就看到了一行醫生手寫的診斷書:停經四十天,試紙檢測為陽性,b檢測孕囊46,宮內見胚芽。

趙德三看到這張醫院出具的診斷書內容,立即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看完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蘇晴,半天啞口無言。

“看明白了麼?”蘇晴神色淡然的問道。

趙德三傻傻的點了點頭,說:“蘇姐,你懷孕了?”

蘇晴點了點頭,說:“今天去醫院檢查了b。”

“是……是我的嗎?”趙德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問出這個欠考慮的問題。

聽到趙德三這麼問,蘇晴立即橫起了眉頭,只感覺到心中一陣抽搐,生氣地說道:“難道還會是別的男人的嗎?除了你我也沒和其他人來往!”

趙德三見蘇姐突然變得很生氣,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那句脫口而出的問題太欠考慮了,那分明是在懷疑蘇姐和別的男人有染,會讓蘇姐覺得自己是在推卸責任,便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多長時間了,一時緊張說錯了。”

蘇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多長時間診斷書上寫著呢,就是上次你來我家裡咱們昨晚以後的時間,你想抵賴也抵賴不了了!”

“不,不是,我沒想抵賴呀。”趙德三連忙連比劃帶搖頭的否定蘇晴的話,緊接著試探著問道:“姐,那……那怎麼辦啊?”

蘇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說道:“怎麼辦?你說怎麼辦呀?你知道嗎?我今年剛停經,按理說根本不會懷孕了,但這次不知道怎麼了,竟然懷孕了。”

趙德三經蘇晴這麼一說,覺得也是,按照大家所知的常識來說,女人一旦停經,就不會排卵了,怎麼還會懷孕呢?這個疑惑使得他感到很不解,一臉迷茫的看著蘇晴,說:“姐,那是怎麼回事啊?”

蘇晴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問題我也諮詢了一下醫生,婦幼保健院的婦科主任給我做了解答。她說,按一般理論來說到了姐這個年紀,差不多已經沒什麼性高潮了,但是性#欲的生與兩性的生理基礎有關:其一是由性#激素、性腺所構成的性內分泌系統,它維持兩性性#欲的基本張力和興奮劑;其二是有大腦皮質、脊髓低興奮中樞和性感區及傳導神經組成的神經系統,他們保證機體對環境的及時有效的反應能力。

性#欲是一種本能的慾望,對於繁殖下一代有利,不過一般而言,大多數動物的性#欲只存在於情期時,而動物的情期通常都有一定的時候,比如春天。對人類來說則沒有情期的概念,或者說人類在任何時候都可以情。

從生理角度而言,絕經期後,卵巢不再分泌雌激素,也不排卵了,生育能力是喪失了,同時,生殖器官也出現了退行性改變,性反應週期各個階段的反應度及強度也明顯減退,這是事實的一面。但我們不能看到性#欲形成的另一面,即除了上述生理因素之外,性#欲還受到文化觀念、心理和環境等因素的影響,婦女到了更年期以後,由於生活穩定,孩子也長大就業,夫妻感情牢固,再也不必擔心懷孕,使以前因上述因素造成的性壓抑消除了,性#欲反而就會喪失的看法是錯誤的,事實上,對於一個健康狀況良好的中年人,衰老並不意味著性#欲必然消退和獲得性高潮的喪失。從姐本身的情況來說,可能是自身還沒有孩子,而且長期缺乏性#生活所導致的性缺失,對性生活有一種比其他女人更為強烈的需求願望,從心理上導致了一種極度的需求,從而進一步激性#欲,也使得性高潮能夠獲取到,一旦性高潮形成,就會在一定程度上產生排卵的可能性,這也就是姐這次意外懷孕的原因吧。”蘇晴從婦科主任對自己從醫學方面的解釋向趙德三重複了一遍。

趙德三對蘇晴的講解聽得是一頭霧水,眉頭皺在一起,一籌莫展的看著她,說道:“我不懂這些專業知識,姐,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趙德三從蘇晴的話裡聽出來,其實她的內心深處是渴望有個孩子的,尤其是像她這麼大年齡的女人了,一直是獨身一人,想有一個孩子的心態可以理解,也很正常,但對趙德三來說,卻有點忐忑不安起來,因為蘇晴肚子裡懷著的是自己的孩子,對他來說,在心裡還從來沒有考慮過孩子的事情,突然而來的這個意外狀況讓他心裡惴惴不安,想盡快知道蘇晴對懷孕的處理辦法。

蘇晴看到趙德三那種故作鎮定的樣子,從他的眼神中卻看出了那種慌亂的神色,知道他的心裡肯定很慌張不安,於是,蘇晴顯得很淡定的說道:“得三,你知道姐這麼多年了一直是一個人,心裡其實很空虛、很寂寞的,而且到了這個年紀好不容易才懷孕了,姐很想自己有個孩子,想把它生下來……”其實蘇晴這句話可以說是半真半假,說真是因為蘇晴的確很想有個孩子,在自己過些年退居二線後能夠有個自己的親生骨肉陪伴她度過剩餘的晚年,要不然對她來說一個人的生活太煎熬、太孤獨了,說假是因為她想試探一下趙德三對自己的想法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果然,蘇晴剛說完話,就見趙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一臉惶恐的看著蘇晴,急忙說道:“蘇姐,你要考慮清楚啊,千萬別衝動了,這次只不過是……是個意外,再說了,你這個年齡比高齡產婦都高齡,會很危險的啊……”

“你懂的還挺多的啊?”蘇晴微微揚起眉頭,顯得有些驚訝的看著趙德三,沒想到他連婦科的這些知識都懂,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一些疑惑。

趙德三見蘇姐用那種疑惑的眼神盯著自己,連忙尷尬地笑道:“這不都是常識嗎。”

蘇晴這才微微點了點頭,淡淡笑道:“你說的沒錯,姐現在的確算高齡產婦,一般女人過了三十五歲,醫生是不建議要小孩子的,可是姐很想要個小孩。”

聽見蘇姐這樣說,意識到她要小孩子的念頭有些堅定,趙德三連忙說道:“姐,這對你身體很不好的啊,萬一……萬一出事了怎麼辦啊,還是別要了。”

蘇晴扭頭用那雙深邃的眼神看著趙德三,很直接地問道:“得三,你是不是怕連累了你?”

趙德三連忙鄭重其事的搖搖頭說:“哪裡啊,我這不是為了姐你著想嗎,你說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啊?醫生肯定給你說過不能要的,難道你還不聽醫生的話呀?”這個節骨眼上,趙德三隻能強忍住那種焦急的心裡,溫言細語苦口婆心的來勸解她了。

蘇晴輕輕的笑了笑,說:“其事你也不用怕,就算孩子生下來了,姐自己養著,不會連累你的。”對蘇晴來說,她從來沒想過會和趙德三有什麼結果,只不過現在懷孕了,她便有了生孩子的想法,畢竟對一個早年離異獨處二十多年的女人來說,到了一定年齡,會感到越來越孤獨,想有一個孩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真是想有一個和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人,等退居二線後能夠有人陪伴自己,因為她心裡很清楚,自己和趙德三的關係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會隨著她的衰老越來越疏遠。

趙德三口是心非地解釋道:“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擔心你你知道嗎?你已經五十多歲了,你設身處地的考慮一下,幾乎沒有哪個女人到了你這個年紀了還懷孕,真的很危險的。”

趙德三的話說的很中聽,似乎句句都是在為蘇晴的身體安全考慮,其實,則是在為自己心裡的想法找藉口,即便蘇晴會養這個孩子,會不連累到自己,可是作為一個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一個有良心有道德的人,如果這個孩子真的生下來了,他對此置若罔聞,那他會覺得自己的良心上過意不去,會受到良心的譴責,而且蘇姐即便嘴上不說什麼,在心裡也肯定會憎恨他,憎恨他的無情冰冷,憎恨他沒有人性。所以,對趙德三來說,現在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趁著才懷孕一個多月,儘早做掉,對他、對蘇晴來說都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儘管蘇晴覺得趙德三這些話都只是為了讓她做掉這個孩子而找的一系列藉口,不過她覺得他說的話並不是沒有道理,醫生也同樣這樣警告過自己,過了更年期絕經的女人懷孕的機率不到百分之一,而過三十五歲就算高齡產婦,在生產過程中都會存在一定風險,過五十歲的孕婦本來就鳳毛菱角,能順利生產的更是奇蹟。因為人的各項身體機能在成年之後會隨著年齡的增大而衰老,五十歲的女人,身體各項已經早已經進入衰老階段,特別是宮腔彈性失去,生產過程會非常危險,而且刀口更不容易癒合,極易感染,這又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更大的風險,所以,蘇晴在找婦科主任會診的時候,醫生的建議是不宜生產,儘早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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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7.第一千七百五十章 醫生的告誡

[第1章正文]

第1767節第一千七百五十章醫生的告誡

蘇晴想著醫生的告誡,再想想趙德三的藉口,她一時間也有些猶豫不決了,這樣拿不定主意的感覺讓她特別糾結,一方面是她要孩子心切,一方面是存在很高的風險度,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擰著眉頭悵然若失了一會兒,扭頭幽幽的看著趙德三,問道:“得三,那你說姐該怎麼辦?”

趙德三不假思索地說道:“姐,你說還能怎麼辦,可能你覺得我說的話是不想負責任,那我也不勉強你,咱們聽醫生的總行吧?醫生是怎麼說的?”

蘇晴淡然一笑,說:“醫生當然是建議我做掉了。”

趙德三脫口說道:“那做掉不就好了,醫生肯定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的。”

蘇晴再次扭頭看向趙德三,看到他那種期待的眼神,她苦苦笑了下,然後說道:“得三,其實不瞞你說,姐已經做掉了。”

“啊?”趙德三不由得眉毛一挑,瞪大了雙眼,一副很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蘇姐,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接著結結巴巴的問道:“姐,你……你說你已經做……做掉了?”

“其實上午姐就在醫院做掉了,只不過是一個人心裡有點不踏實,想叫你來給你說一聲,聽聽你的想法。”蘇晴悵然若失的看著趙德三,語氣淡然地說道。

“那你怎麼不早點給我說呀?”趙德三帶著點埋怨的語氣說道,心裡卻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塊大石頭終於落下去了。

蘇晴微微一笑,說道:“我就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趙德三說:“我都是為蘇姐你著想的。”

蘇晴淡淡笑了笑。

在蘇姐說她已經做掉了孩子後,趙德三這才發現蘇姐的臉色有些蒼白,他有陪女人去做人流的經歷,他知道做次人流很不易,女人要流很多血,於是,他關心的說道:“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沒事吧?”

“就是身體有點虛,渾身無力,從醫院回來後就一直坐在沙發這沒動,也力氣站起來。”蘇晴說道。

“那你要不要喝點糖水?我去給你倒點吧?”趙德三這傢伙反應很快,很快就想到日常常識,人在貧血時需要補充葡萄糖成分。

蘇晴的嘴唇發白,的確有些口乾舌燥,從醫院回來後坐在沙發這裡一直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聽到趙德三這樣說,便點點頭,說:“嗯。”

於是趙德三連忙起身去為蘇晴衝了杯濃濃的糖水端過來,一邊‘噗噗’的吹著氣,一邊小心翼翼的送到她嘴邊,小心的叮囑道:“小心點,燙。”

蘇晴伸手去接杯子,趙德三說:“你不用動,我幫你拿著。”

蘇晴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光芒,幽幽的看了一眼趙德三,小心翼翼的將嘴湊到杯子邊上,輕輕抿了一小口,喝到嘴裡,甜到了心裡。能在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有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這樣體貼的照顧自己,這讓蘇晴心裡頓時湧起了一股甜蜜的感覺。這個在工作上的鐵娘子,從來不願將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可是現在臉色蒼白的樣子,看上去憔悴極了。

趙德三也是很有耐心的喂蘇姐喝了大半杯糖水,然後放下杯子,轉移了話題問她:“姐,你調動的事情怎麼樣了?”

蘇晴喝過大半杯糖水後,很快臉上便泛起了淡淡的血色,看上去氣色好轉了許多,她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現在上面還沒有具體安排,只能等著。”

“那就是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過去?”趙德三推斷道。

“是還不知道具體時間。”蘇晴說道,“你最近在市裡面培訓?”

“是建委系統組織的一次培訓,主要是專業知識方面,在建院裡舉行。”趙德三解釋道。

“來市裡幾天了?”蘇晴問。

“沒幾天,培訓也就一個禮拜,馬上完了。”趙德三說道。

蘇晴輕輕笑了笑,說:“用功一點,你現在年輕,欠缺工作經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對口知識方面肯定不是那麼全面,利用這個機會好好給自己充點電。”

趙德三點頭道:“這個我知道,不過……”

見趙德三欲言又止的樣子,蘇晴頓時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不過什麼?是不是又出啥事兒了?”

趙德三看了一眼蘇姐那個著急的表情,微微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姐,說實話,我感覺鄭良玉好像總是跟我過不去,什麼事都給我找茬。”

聽到趙德三這麼說,蘇晴說:“這很正常,因為你以前得罪過他,現在你雖然是區建委的一把手,但歸根結底還是在他的手底下幹,只是沒有以前那麼受約束了。”

趙德三愁眉苦臉的看著蘇晴說:“那我怎麼辦啊?”

蘇晴一臉平靜的說道:“他處處刁難你,你更不應該和他對著幹,你只需要做好你本分內的工作,讓他對你無可挑剔,就算他想刁難你,也無處下手。如果是工作上你出了錯,被他批評,那姐肯定沒辦法幫你了,當初在調你去區建委當主任的時候,下面的反應很大,很多人說你年輕,不能勝任,對你有看法,所以在你的事情上,要是沒什麼特別大的坎兒,姐不會站出來的,一來是會引起眾議,二來會對你將來的發展產生負面影響。”

趙德三點了點頭,然後一頭扎進了蘇晴的懷裡,抱著她就像個孩子一樣委屈地說道:“姐,你要是離開了河西省,小趙子我可怎麼辦呀?”

“現在還不是沒離開嗎?”蘇晴順勢摟住了他,撫摸著他的腦袋,就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樣,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隨著蘇晴的喘息,趙德三能夠感覺到蘇晴胸前的兩團飽滿在一起一伏,緊貼著自己的面門,那種綿軟而又富有彈性的感覺讓他瞬間就產生了一股爽意,而蘇姐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成熟女人所獨有的體香,如同春藥一樣迷醉人,使得趙德三的腦海之中不由自主的回想起與蘇姐在一起纏綿的場景。在趙德三所接觸的這麼多女人之中,蘇晴算是年齡最大的一個,也是身份地位最特殊的一個,這些特殊因素帶給趙德三一種特別心理作用,再加之蘇晴雖然已經是五十多歲的女人了,但是身材和皮膚卻保持的相當好,尤其是身材,成熟女人的身材通常都是那種費乳肥臀、前凸後翹的身型,但是蘇姐一米六八的身材配上這樣的身型,就給人一種肥而不膩的感覺,尤其是在床上沒有少女那種羞羞答答的樣子,而是很放得開,使得趙德三的腦海中浮現出兩人在床上纏綿悱惻的情景,渾身就忍不住產生了那種反應,尤其是下面有點漲漲的感覺。於是,趙德三故意用臉在蘇晴的胸前磨蹭著了幾下。

蘇晴的反應很敏感,立即‘哎喲’的喘了一聲,說:“寶貝,你幹嘛呢?”

“姐,我捨不得你走啊。”趙德三佯裝很委屈的一邊用臉磨蹭蘇晴的胸,一邊說道。

那種被摩擦的感覺讓蘇晴也覺得很舒服,她甚至是不由自主的將趙德三的頭摟得跟緊了,靠在沙發上,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我現在不是沒走嘛。”

趙德三在蘇晴懷裡磨蹭了半天,然後從她的臂彎中探出頭來,兩人四目相對,四目之中燃燒著渴望的火焰,在慾唸的驅使下,趙德三將嘴湊了上去,蓋在了蘇姐化了唇彩的性感香唇上,瞬時,兩個人緊緊抱在了一起,四片嘴唇也緊貼在一起,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嘴中來回纏繞遊走,發出了‘嘖嘖’的激吻聲……

隨著激吻,趙德三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蘇晴胸前的一團碩大上,溫柔的揣摩著、揉捏著,在趙德三那隻手的撫弄下,蘇晴忍不住從鼻腔之中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呃’聲,那悠長而陶醉的聲音對趙德三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刺激,使得他的中樞神經瞬間掠過了一陣酥麻,不由自主的將另一隻手沿著蘇姐光滑細膩的大腿拾級而上的撫摸,不一會兒,當他那隻鬼靈一般的魔爪遊走到了蘇姐的大腿根部時,她卻緊緊的夾住了雙腿,然後用力的推開了趙德三,微微泛紅的臉上帶著些許的惶恐,微微帶喘的說道:“寶貝,不行的。”

“怎麼了,姐?”趙德三忍不住好奇的問道,許久和這樣熟透了的女人沒有過親密接觸,那種柔軟和溫度使得趙德三已經有點慾火焚身的感覺了。

蘇晴用手在他的頭上輕輕敲了敲,努著嘴說道:“你怎麼這麼健忘?姐上午剛做過人流,難道你想讓姐大出血啊?”

經蘇姐一提醒,趙德三立即想到了這件事,頓時有點尷尬地看著蘇姐,說:“俺……俺給忘了,那就不做了。”

“看你受得了不?”蘇晴曖昧的瞪了他一眼,說話間,趙德三突然感覺到自己的下面被什麼給包裹住了,低頭一看,才發現是蘇姐隔著褲子握住了它。

“都這麼硬了,怎麼辦啊?”蘇晴用手握著它說道。

趙德三有些無精打採得說道:“哎,還能怎麼辦呢,忍唄。”

蘇晴用那雙桃花眼盯著他,說:“姐怕憋壞了你。”

趙德三聽到蘇姐這麼說,好像覺得她還有什麼辦法一樣,便又來了興致,笑眯眯地問:“那你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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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8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喜出望外

第1章 正文

第1768節 第一千七百五十一章 喜出望外

“要不……要不姐用嘴幫你一下吧?”蘇晴說著話,臉上燃起了一片紅暈。

喜出望外、相當的喜出望外啊!趙德三一臉欣喜若狂的看著蘇姐,說:“真的啊?”

“嗯。”蘇晴略帶羞澀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坐好。”

趙德三便四平八叉的靠在了沙上,就見蘇姐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將趙德三那早已經燃情勃的碩大拿出來,然後緩緩的彎下了腰,將頭埋向了他的小腹……

頓時,一種極為溫暖溼熱的感覺包裹了趙德三,那種上下包裹的感覺太舒服了,使得他忍不住出了一聲長長的‘啊’聲,看著蘇姐在他小腹上上下起伏的樣子,心裡感覺異常滿足……

到底是個身經百戰的成熟女人,嘴上功夫極為高,可以說是趙德三所接觸的女人之中嘴上功夫最為出神入化的一位,時而輕柔、時而快、時而捲動、時而吞吐,在蘇姐各種口姿的滋潤下,差不多二十分鐘後,一種細胞快要爆裂的感覺終於來臨,小腹中那團橫衝直撞的火焰終於噴了出去。

“嗯……”蘇晴從鼻孔裡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嘴唇緊閉,一臉難受的扶起茶几快走向了衛生間,片刻從裡面傳來了她嘔吐的聲音。

趙德三這下爽了,釋然了,靠在沙上美滋滋的點了一支菸吸了起來。

從衛生間裡清潔完嘴裡出來後,蘇晴來到沙上坐下來,紅著臉問趙德三:“這下舒服了麼?”

趙德三笑嘿嘿的點了點頭,說道:“舒服了,特別舒服。”

蘇晴溫怒的白了他一眼,說:“瞧你那熊樣。”

趙德三嘿嘿的笑著,將頭倒在了蘇姐的肩膀上,說:“姐,你對我真好啊。”

蘇晴有感而的說道:“我沒有什麼親人,一直就把你當做自己的親人一樣看待,不對你好對誰好呢。”

趙德三說:“我也不是那種沒良心的人,我永遠都會把你記在心裡的。”

蘇晴欣慰的笑了笑,說道:“得三。我有點累了,你扶我去房間吧,我去睡會兒,你還有事兒就先去忙你的吧。”

趙德三想了想,說:“那好吧,要是姐你有啥事就給我打電話。”

蘇晴點了點頭,於是趙德三從沙上起來,將蘇姐小心翼翼的扶起來,就在這個時候,蘇姐手腕上那柄翠綠的玉石手鐲從手腕滑落,掉在地上‘啪’一聲摔碎了。

“我的鐲子。”蘇晴急忙蹲下身去撿,但是手鐲已經摔斷了。

趙德三看見蘇姐將已經摔斷的玉鐲捧在手裡,很疼惜的樣子,看得出蘇姐很喜歡這隻玉鐲,他蹲下身來說:“姐,摔斷了重新買一個不就行了嘛?”

蘇晴苦笑了一下,說:“我很喜歡這隻手鐲,肯定買不到一樣的了。”

趙德三說:“那怎麼辦?要不然用膠水想辦法粘一下?”

蘇晴將摔碎的手鐲撿起來放在茶几上,說:“算了,都摔斷了,沒事的。”說著,站起身了身來。

見蘇姐不再說什麼了,趙德三就將她扶進房間去,小心翼翼的扶上床,給她蓋好了被子,蘇姐扭頭對他說:“好了,得三,姐下午好好睡一覺,你去忙你的工作吧,有什麼事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你不用擔心。”

趙德三聽話的點了點頭,說:“那姐我走了。”

蘇晴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點了點頭。

懷著一種極其複雜的心情,趙德三走出了蘇姐的家門,開車回建院去主持培訓工作了。在回去的路上,想到蘇姐懷孕這件事,趙德三心裡很自責,一來是自責自己只顧貪圖享樂,在辦那事兒的時候一點都不注意,二來是自責孩子被打掉,自己的良心上有些過意不去,因為蘇姐已經不是第一個為他做人流的女人了,再次之前,還有小少婦白玲。

趙德三回到建院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一進臨時辦公室就看見童小莉正在那裡等著他呢,看到這個嬌豔有餘的美人,趙德三心花怒放,上前就一把將她抱住,興奮的在她的額頭親吻了一口。

童小莉被趙德三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鬧得有些毛,她急也不是,怒也不是,根本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是傻愣愣的站在了當場,狠狠的瞪著趙德三。

趙德三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便又收斂著說道:“呵呵,不好意思,我,我是有點太喜歡你了。像是有些等不急到晚上了。”這時趙德三臨場編出來的話,他索性將實話當成假話來講了。

“看你那猴急的樣子,哪還像是個領導,一看就是個沒見過女人的臭小子,真是便宜你了。”童小莉倒是一副揶揄的樣子說道。

趙德三看了看童小莉那紅撲撲的臉頰,突然感覺肚子在‘呱呱’叫,立即話題一轉問道:“對了,我的午飯呢?”

“你的午飯你問誰呀,自己到外面吃去不就完了。”童小莉氣鼓鼓的說道。

趙德三知道她這是誠心撒嬌,於是便陪著笑臉,嬉笑著說道:“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了,中午出去忙了一下,飯都沒吃呢,餓死了,現在就是去外面買,過了飯點恐怕也買不到什麼能吃的了。”

童小莉微怒著轉身從辦公桌上端起了自己的飯盆,使勁兒的往趙德三的手上一放,說道:“拿你自己的飯盒吃呀,別弄髒了我的飯盒!”

趙德三接過童小莉遞過來的飯盒,假裝仔細的看了看,帶著疑惑的表情說道:“咦,這不是我的嗎?”

“胡說,怎麼會是你的呢?”童小莉被趙德三這麼一說,趕緊也湊到跟前,仔細的看了起來。

趙德三指了指飯盒的標籤說道:“我的飯盒上就有這個標籤啊。”

“去你的,咱們都是一起買的,是一個樣,上面都有這個商標的,你騙誰呢?”童小莉知道自己又被趙德三耍了一把,沒好氣的數落了他兩句。

可她沒想到,就在她將臉頰往前湊上去看飯盒的時候,趙德三趁機快而輕柔的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然後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趙德三終於等來了這一刻,由於趙德三終於和童小莉化干戈為玉帛了,所以心情無比的爽快,剛剛下班沒過多久,他就美滋滋的屁顛屁顛的向童小莉在建院的房子摸了過去。

趙德三還沒有進門,就已經聞到了一股一股飯菜的香味兒,他知道這是童小莉特意為自己準備的,所以,就挺著胸脯噹噹噹的敲響了宿舍門。

“進來吧,還假裝什麼正經呀。”屋裡的童小莉毫不客氣的給了門外的趙德三一句。

趙德三笑嘻嘻的推開門,一臉傻笑的向裡面看了看,然後縱起鼻子聞了聞,笑眯眯的說道:“好香呀。”

“就知道貧嘴,還不快點進來,等著讓柳月看見是不?”童小莉白了趙德三一眼,微怒著說道。

趙德三趕緊閃身進門,將門關好後,回身仔細一看,今天童小莉打扮的也是誘惑異常,那張鵝蛋臉上,彎彎的細眉像是剛剛修了一下,小嘴上塗著淺淡的口紅,一頭燙卷的秀披在裸露的香肩上,上身穿了件露肩姿色短袖衫,飽滿的胸部在身前撐起了一道耀眼的輪廓,中間還若隱若現的有一道細溝,下身是一條黑色齊膝短裙,細長筆直的兩條腿上套著一雙黑色的絲襪,一雙高跟鞋把小腳裹得恰到好處,從趙德三這個角度看上去,這小妞兒簡直是太誘惑、太性感了、瞧那飽滿的呼之欲出的胸部,簡直讓趙德三想上去咬一口的衝動。

不論是在區建委還是現在來省建委,平時的童小莉大多數時候都是職業裝打扮,看著她還覺得沒什麼,可此刻她好像全身散著一種魔力,已經深深的將趙德三的眼球全部吸引到了那些飽滿的部位,此情此景使趙德三的心中不由的閃現出了一絲那種想重溫舊情的念頭,接著慾火便像是開啟瓶蓋的啤酒一樣噴薄而出,下半身立即雄壯了起來,全身的細胞似乎正在裂變一樣,他連忙將目光收回,徑直朝著床鋪的方向走去。

趙德三的用意很明顯,是想用這個動作來遮掩一下自己的醜態,但是童小莉似乎現了什麼,故意攔住他說道:“你就帶著一張嘴過來呀,就不知道過來幫幫忙呀?”

被童小莉這麼一說,趙德三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強忍著即將噴的慾火,湊到了童小莉的跟前,嬉笑著說道:“你叫我過來吃飯,還要我自己動手呀?”

“靠,難道你就兩手空空只帶著一張嘴過來呀?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在這裡做飯,自己做著看呀?”童小莉的話帶著刺兒,白了他一眼說道。

趙德三心裡明白,女人在男人面前越是不注重形象,什麼話都敢說,就說明她越不在乎兩個人之間有距離,為了今晚的幸福,也為了今後的享受,忍了!趙德三在心裡暗自的下著決心,跟著笑呵呵的說道:“那行,我就露兩手吧。”說著微微貓起了腰,上前擺開了要幫忙的架勢。

“哎呦喂,看你這架勢還有三分像呢,你拉倒吧你。”童小莉一邊忙活著手裡的活兒,一邊挖苦的說道。

“你不信呀,那小哥我今天就給你露一手,我可是命苦人家的孩子,從小就學會做飯了,做幾個簡單的菜倒還難不住我的。”趙德三的話半真半假,假的是前半句,真的是最後一句,的確,做菜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而且已經不止在一個女人面前表現過了,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已經是千錘百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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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9.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 用不著你了

[第1章正文]

第1769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二章用不著你了

“行了吧,用不著你了,只要你有這個心就行了,你去洗手吧,菜都做得差不多了,也用不著你幫什麼忙!”女人就是這個樣子,總是喜歡臨陣變卦。趙德三今晚是鐵了心要聽話了,決不能因為一點小事情而影響了童小莉的心情,更影響了自己的性福!

飯碗很豐盛,飯菜擺上桌子後,童小莉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瓶紅葡萄酒,看到這樣一桌飯,再看看童小莉手裡那瓶紅葡萄酒,趙德三的心裡已經是樂開了花,隨即主動從童小莉手裡將酒瓶拿過來開啟,笑眯眯的給童小莉先滿上了一杯。

“你不給你自己倒,給我到這麼多幹什麼,想灌醉我呀?”童小莉一看趙德三給自己斟了這麼多酒,立即出口阻攔道。

“怕什麼,紅酒都沒啤酒度數高,還怕喝醉你呀?放心吧。”趙德三忽悠著童小莉說道,其實他心裡還是挺得意的,因為他知道童小莉的酒量不行,恐怕這瓶紅酒喝下去,她也該不醒人事兒了,到時候藉著酒勁兒,不發生點什麼恐怕也不符合故事發展,嘿嘿……

“行了吧你,誰知道你心裡想什麼呢!”童小莉白了一眼趙德三,隨即端起酒杯,將自己的一杯酒向趙德三的空杯子中嘩啦啦倒了半杯,這才作罷。

看到童小莉這個舉動,趙德三並沒有阻攔,他知道童小莉多少還是有些不相信自己,自己這個時候就不能強迫她喝那麼多酒了,凡事兒還是順著點她,說不定一會兒就解除了她的防備心理,不然一旦引起她的反感,一切可就成了泡影了。但是,在有的時候,還是需要看自己隨機應變的本領,於是,趙德三嬉笑著端起酒杯說道:“你看你,酒滿心意濃,我給你倒滿是我的心意,你這樣倒回來可不好啊,酒倒回去,你能喝多少喝多少不就得了,我又不勉強你。”說罷,又將酒給童小莉倒回了杯子中。

這頓飯趙德三吃的是有滋有味,畢竟這幾天培訓來,自己遇到了不少的煩心事兒,尤其是鄭禿驢,竟然賊喊捉賊,說是因為他張雲芳才辭職的,加上今天得知蘇姐懷孕的事情,最近這幾天對趙德三來說煩心事兒真是有點多,不過好在自己的心態調整好,心中很快就敞亮了,再加上這頓飯有童小莉這麼大美女作陪,所以,食慾也變得很旺盛,童小莉做的幾道菜,幾乎全被他一個人給消滅乾淨了。

看著桌上風捲殘雲的飯菜,趙德三有些後悔了,因為時間還早,現在外面天色還亮,而且樓道里面還有建院的人在走來走去的,這個時候想整那事兒,好像有點不太合適,畢竟這是人家建院的地方,萬一傳出去了太丟人。

吃完飯後,趙德三在心裡稍加琢磨,為了消磨時間,提出去建院的小樹林散散步,讓趙德三感到欣喜的是童小莉答應的很爽快,於是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了建院的宿舍樓,來到建院這片草木蔥蘢的小樹林。

還別說,這篇小樹林裡的景色還真是美,樹木參天、草木蔥鬱,綠油油的草地上盛開著各種不知名的野花,紅的、黃的、藍的,色彩絢爛。說是小樹林,其實佔地面積很大,在樹林中間有一片不大的人工湖,湖面上倒影著蔥鬱的樹木倒影,在傍晚時分顯得十分靜謐,真的是風光旖旎極了。

童小莉跟在趙德三的後面,兩人沿著樹林中鵝卵石鋪成的羊腸小道走到了一處從樹林外看不見的僻靜地帶,趙德三有意在這裡停住了腳步,說道:“咱們在這裡坐坐吧?”

童小莉爽快的點了點頭,於是兩個人在這裡坐了下來。

“在建院都呆了三四天了,還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挺美的。”趙德三借題發揮,開啟了話茬。

童小莉一邊環顧四周欣賞著這片樹林的旖旎風光,一邊說道:“我今天也是才第一次來,這兩天還真沒注意過。”

趙德三用異樣的眼神看了一眼漂亮的童小莉,接著皺著眉頭說道:“不過我就有點不明白了,你說這麼好的談情說愛的場所,怎麼除了咱們兩就看不到其他人了呢?是不是吃飯去了?”

大學裡基本上都有這種環境優美的小樹林,趙德三在剛走進這片小樹林裡的時候,就產生了那句問題的疑惑,因為當初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學校足球場旁邊就有這麼一處不大但環境優美的小樹林,幾乎小樹林裡每天二十四小時都會有不同的情侶鬼鬼祟祟的出沒,有一次他曾偷偷跟蹤過一對情侶進入過那片小樹林,竟然發現那對情侶在小樹林裡面幹那事兒,現在他還清晰的記得當時那個姑娘是雙手扶在石凳靠背上,那戴著高度近視鏡的男生站在她的伸手,掀起她的裙子,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前後晃動,當時自己還偷偷撿起一塊石頭丟了過去,然後撒腿跑掉了……

對於趙德三這個疑問,童小莉不假思索的說道:“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學校,哪有女生呢。”

經童小莉這麼一說,趙德三立即恍然大悟的反應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對啊,這大學裡都是男生,在這裡做了幾天培訓了,我好像都沒怎麼見到過女生。”說著,不由得感慨的嘆了口氣,說道:“真是浪費資源啊,這麼好的環境利用不上,太可惜了。”

“怎麼?你還想利用一下啊?”童小莉扭過頭來,神色有些誘人地說道。

趙德三壞壞的看了一眼童小莉,今天她的打扮很誘惑,那肌膚雪白、那身材豐滿,尤其是那道若隱若現的細溝,使得他很快又產生了一種難耐的衝動,左顧右盼了一番,見小樹林裡並沒有什麼人,於是壞壞一笑,說道:“我就是想和你利用一下。”說著話,張開雙臂就將童小莉攬入了懷中上下其手起來。

“你幹嘛呀,耍流氓呀!”童小莉一邊略顯驚慌失措的笑聲驚叫著,一邊推搡著趙德三。

但是趙德三分明能感覺到童小莉的推搡並沒有真正的用力,而是那種象徵性的半推半就的反抗,這無疑是給他傳達了那樣的訊號,使得趙德三在這個時候信心十足,並沒有知難而退,不但沒有鬆手,反而還壞壞的笑著一邊說道:“想和你在這裡談談情說說愛嘛。”一邊將嘴湊上去蓋住了童小莉的櫻桃小嘴兒。

“你幹嘛……唔……”還沒等童小莉來得及說出話來,就被趙德三的嘴堵住了她的嘴,那條大舌頭隨即就開始在她的唇間拱了起來。

此時此景,童小莉也說不上來為什麼,被趙德三這麼緊緊的抱在懷裡,被他這麼猛烈一吻,就立即有點渾身綿軟的感覺,在扭著頭‘唔唔’的躲閃了幾下後,竟然順從的鬆開了嘴唇,接納了趙德三的舌頭,甚至連她原本推著趙德三胸膛的手都變成了抱住趙德三的姿勢,將他緊緊抱住,接受著他的親吻,那條香舌伴隨著趙德三那條大舌頭在她嘴中的探尋,一點一點試探著去碰觸……

春心萌動,難抵美人的誘惑,在這萬籟俱靜的旖旎環境下,趙德三深情的吻著童小莉,而她也越來越主動。現在的場景已經不是趙德三想不想摟著童小莉的事兒,而是童小莉的兩條胳膊已經越來越用力的抱住了他,就好像是稍微一鬆手他就會跑了似的,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坐在石凳上激烈的親吻著。趙德三分明已經能夠感覺到她激烈的心跳,而且最要命的是從童小莉身上傳來的那一抹迷人的幽香,就如同迷藥一樣讓他有了男人的正常反應。

已經動了情的美人也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趙德三男人的變化,雖然是隔著衣服,但是趙德三還是能感受到她身體的彈性和綿軟,趙德三不清楚懷中美人此時此刻的心理狀態是怎麼樣的,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童小莉也同樣產生了人性最本能的原始**,因為她不但沒有在自己擁抱住他的時候馬上激烈的反抗,反而是漸漸的放棄了抵抗,並且抱住了他,這就足以說明她也同樣有了那種渴望……四片嘴唇互相輕輕的啜著、吸著,兩條舌頭互相蜻蜓點水般纏繞著,發出‘滋滋’的聲響。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著,童小莉飽滿挺拔的美好緊緊頂著趙德三的胸膛,兩顆心撲通撲通加速跳動著,伴隨著胸膛的起伏,那種擠壓的接觸使得趙德三全身繃的越來越緊,這是一種逐漸投入的忘我境界,這是兩個年輕人的情感世界,這片蔥蔥鬱鬱的小樹林、這片色彩斑斕的野花、這夕陽西下的黃昏、這片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風徐徐,吹拂著美人的髮絲,迷亂了兩人的雙眼,更迷亂了兩人的理智,此時此刻,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性福的一對俊男靚女,彼此縱情的激吻著。

由於建院的女生實在太少,加之又是晚飯時間,林子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格外的幽靜,幽靜的有點空靈,偶爾只會聽到一聲小鳥的鳴叫之聲和微風吹拂下樹木沙沙作響的聲響,剩下的就是兩個人彼此都能聽到的砰然心跳和從彼此鼻孔中發出的微微粗重的呼吸聲。

在這樣的情況下,趙德三的手自然是不會閒著,他的手輕輕向下滑去,摸向了童小莉的臀部,那種柔軟、豐滿、富有彈性的感覺,是那種讓人一摸就立刻熱血沸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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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0.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 不敢這麼做

[第1章正文]

第1770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三章不敢這麼做

趙德三溫柔的撫摸著童小莉肥美的臀部,那種飽滿的感覺很想讓他有一種掐一把的衝動,但在這樣忘情的時刻,他不敢這麼做,怕突然驚動了她,他的手只是那樣的輕撫著,輕輕的、溫柔的,將她飽滿的臀向自己的方向擁來,使得自己那堅挺的部位能夠更加親密的接觸到她的溫柔鄉,童小莉似乎很明白趙德三的心思,伴隨著他的手輕輕用力,她不但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反而還微微主動向前使了使勁兒。

感受到童小莉的主動,趙德三簡直是心花怒放,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她這樣親密接觸,但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和她卻是第一次,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省委黨校培訓的時候,和楊柳大姐在街心花園中的那次,使得他的慾火燃燒的更為旺盛,今天他要好好的欣賞一下這個美女,於是,他慢慢的沿著她的身體蹲了下去。他分明可以感覺到童小莉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而他的身體也像是在一陣一陣的過電,隨之產生了麻酥酥的感覺,當他的手觸控到她的肌膚時,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她已經是渾身灼熱,全身顫抖了。

趙德三壞壞的笑了笑,將她那隻無所適從的手拉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堅硬之地,讓她感受到自己的火熱和堅挺。此時的童小莉,有些想撒手但又捨不得。看到她那種面色火紅,媚眼如絲的媚態,趙德三心裡癢癢極了。他極力的挑逗著、刺激著她,使得童小莉很快就已經是氣喘連連,發出瑩瑩細語了,趙德三知道此時的童小莉還沒有完全放開,還是處於一種壓抑的狀態。

此時的情況,已經是乾柴遇烈火,不燃也不行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處在了快要爆裂的邊緣,已經等不及和她回房間去了,他朝四周看了看,很快發現了一個好地方,那是在湖邊的一叢灌木叢中,有一片能容身的綠草地,他猛然用力的將已經癱軟在自己懷中的童小莉懶腰抱起來,二話不說就朝著那個好地方走去。

“你……你要抱我去哪裡?”懷中的美人媚眼如絲的看著趙德三,羞羞答答的問道。

趙德三沒有作答,只是抱著她,快速的穿過灌木叢,然後將她輕輕地、慢慢的放在了這片秘密的草地上,之後他迫不及待的俯下身來,輕輕的壓在了童小莉那豐滿起伏的火熱嬌軀上……

童小莉的秀眉微微蹙著,兩隻媚眼如絲的桃花眼已經輕輕合上,一臉媚態,雙手死死的抱住趙德三的脖子,四片熱唇胡亂的就交織在了一起,兩個年輕氣盛、互有好感的男女已經抵不住生命深處爆發出來的洶湧激烈、猛然間便停止了翻滾,一邊激烈的親吻,一邊在彼此的身上胡亂的撫摸。趙德三一邊激吻,一邊開始一件一件的脫去了童小莉的衣服,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配合著趙德三的舉動,甚至在趙德三解開她腰間那條精緻的小皮帶時還輕輕抬了抬屁股。

一個身材火辣、具有奉獻精神的美女就在趙德三的眼前,這簡直就是一個人間極品,更是上天對趙德三的眷顧、景色怡人、美色當前,這簡直就是如夢如幻的仙境。

趙德三早已經是按耐不住了、迫不及待、三下五除二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趴下身去,貪婪的深吻著童小莉,幾乎有一種餓死鬼的樣子,飢渴難耐的吞噘著童小莉那傲人的挺拔,聽聞她從鼻腔裡發出來的‘哼哼唧唧’的聲音,趙德三感覺自己身體裡的某個部位快要爆炸了一樣,一邊吞吃,一邊慢慢的調整方向,將自己那地方慢慢的挪向了童小莉的嘴巴,在她的面門上來回摩擦了一會兒,竟然就被一陣溫熱溼潤的感覺緊緊包裹住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爽意旋即從趙德三的中樞神經掠過,使得他也難以自制的將頭埋向了童小莉那女人的靈動地帶,伸出舌尖輕輕點了下去……“啊……嗯……”身下的美人忍不住發出了一種難耐的喘息,小腹微微的隆起,似乎在迎合著趙德三的滋潤,兩個人竟然就在這片小樹林的秘密地帶開始了互相滋潤。快三十歲的趙德三,正值男人最成熟最剛毅的年齡段,他不但有著血氣方剛的能量,而且還有著豐富的經驗,在這種優越的自身條件作為基礎,在這片風光旖旎的小樹林,他要讓這個令人心神盪漾的美女徹底的折服在他身下,要讓她成為自己真正的貼身女僕……

越女無數的趙德三今天再一次以天為被以地為床來完成了自己的逍遙壯舉,這不得不使他感到格外的興奮與刺激,原本就是偷情的事情,再加上在這樣很容易被人發現的情況下進行,更加的無與倫比了,趙德三既想快點進入正題,又想讓身下的美人充分的享受到自己的高超技巧,俗話說‘此事古難全’,在這種特別的心態下,他享受了一番童小莉的口技,然後便轉過身子,扛起她一條雪白的大腿,進入了那個讓人夢寐以求的時刻。

“嗯……啊……”伴隨著趙德三九淺一深的循序漸進,身下的童小莉緊皺著眉頭,不住的發出‘哼哼唧唧’的低吟,在樹林裡伴隨著小鳥的鳴叫,演奏出一曲令人難忘的樂曲。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場別具一格的性福在半個多小時的酣暢淋漓中宣告結束,等到樹上的鳥兒叫聲逐漸平息,夕陽已經落入城市的樓群中時,趙德三才一臉滿足的摟著童小莉從灌木叢中走了出來。被趙德三滋潤的紅光滿面的童小莉渾身綿軟的依偎在趙德三的懷中,那種如膠似漆的樣子跟兩個人走進這裡時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兩人往前走了幾步後,童小莉從趙德三的懷中掙脫了出來,含笑著說道:“好了,別再這樣了,被人看到了不好。”

“看到怎麼了?”趙德三那種男子漢的勁頭兒又上來了,但他在說話的時候還是本能的朝四周掃了一圈。

‘哼’童小莉輕輕哼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倒是沒什麼,但不能影響了你的前程啊!”

趙德三嘿嘿笑著說道:“你倒是挺關心我的嘛。”

童小莉又是輕輕‘哼’了一聲,說道:“就你沒良心,見了美女眼睛就不挪開。”

“是啊是啊,被你給迷得哪裡還能挪開呢。”趙德三笑嘻嘻地說道,又一把上前將童小莉摟在了懷裡。

“愛你在心口難開……”就在這個時候,童小莉的手機傳來了一曲優美的彩鈴聲,她一把推開趙德三,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警惕的走向了一旁,才接通了電話,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朝著遠處走去。

看到童小莉在有意迴避自己,趙德三心裡隨之產生了不小的疑惑,於是,偷偷摸摸的跟著她來到了一顆大樹後面,鬼鬼祟祟偷聽童小莉的電話。

“你在建院啊?在建院哪裡?”童小莉對著電話語氣溫柔的說道。

“……好的,那我現在過去還不行嘛。”童小莉對著電話顯得柔情了。

聽到童小莉打電話時那種美姿媚態的樣子,趙德三的心裡不由得泛起了迷糊,心想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哪個男人和童小莉有這種關係?打電話這麼親密,不過趙德三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為他覺得說不定對方還是個女人呢。

過了一會,童小莉接完電話後,走過來對趙德三說道:“我臨時有點事要走了。”

“嗡……嗡……嗡……”就在趙德三要問童小莉誰給她打得電話的時候,自己的手機也在褲兜裡震動了起來。

“電話。”童小莉提醒道。

趙德三隻能先將這個疑問放在一旁,從褲袋裡掏出手機,一看是邱啟明的電話,只能先接通了,立即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笑呵呵地說道:“喂,邱老哥呀。”

“喂,劉老弟,最近忙不忙呀?”邱啟明在電話裡笑呵呵地先問候趙德三一聲。

“忙啊,最近在給單位搞培訓呢,快忙死了。”趙德三說道。

“噢,劉老弟,老哥的事情你還記得吧?”邱啟明笑眯眯地問道。

“記得,這怎麼能忘了呢,不過這兩天太忙了,抽不出來什麼時間啊。”趙德三顯得很無奈的說道。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然後畢恭畢敬的說道:“劉老弟,是這樣的,今天我約了一下賀部長,晚上八點在閒居樓想請賀部長吃個飯,我想請劉老弟你也一起來喝個酒,不知道老弟你有沒有時間啊?”

趙德三稍加思索了幾秒,見童小莉正在等著他,便婉轉地說道:“邱老哥,要不這樣吧,我一會再給你回電話,現在我還有點事,你看咋樣?”

邱啟明在電話裡考慮了片刻,笑呵呵地說道:“那好,我等你電話啊。”

“那行,邱老哥,那就先這樣,一會電話聯絡。”趙德三客氣地說道。

與邱啟明短暫的聊了兩句,趙德三急忙掛了電話,還沒等他開口說話,童小莉說:“正好你也有事,我也有點事,那你就忙你的去吧,我先走了。”說罷,就朝著小樹林外走去了。

看著童小莉那個窈窕曼妙的背影,尤其是身上那件齊膝的裙子和那條筆直修長的美腿上的黑色絲襪,使得她的身材顯得超級火辣,那肥美的臀隨著走路的動作而輕輕左右扭動著,看的趙德三有些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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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1.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 為什麼鎖門?

[第1章正文]

第1771節第一千七百五十四章為什麼鎖門?

看著童小莉的火辣身影消失在小樹林外面後,趙德三抬起手腕看了看錶,見離八點鐘還有一個多鐘頭,時間還早,所以也沒急著給邱啟明回電話過去,而是悄悄朝著童小莉在建院的宿舍走去了,因為他在電話裡聽到童小莉說那人在建院宿舍裡等著她。好奇心的驅使使他很想看看給童小莉打電話的人是誰。

幾分鐘後,趙德三就鬼鬼祟祟的出現在了建院安排給童小莉的宿舍門口,發現宿舍的門已經緊緊的關上了,趙德三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門,發現門是反鎖上的,他更迦納悶的想到,為什麼還要鎖門?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秘密不成?各種猜疑使得趙德三不由得將耳朵慢慢的貼向了宿舍的門板,他凝神聚氣,皺著眉頭仔細的聽著從房間裡面傳來的聲音,想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是正當他將耳朵貼向門板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女人難耐的‘呃’聲,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倒是把趙德三給嚇了一跳,在驚訝之餘,他更為聚精會神的去偷聽房間裡面的聲音,緊接著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小莉啊,看來培訓這幾天小日子過得不錯嘛,還喝紅酒了喲,嘖嘖……”

“呃……嗯……唔……”緊接著從房間裡面傳來了女人那種嘴巴被什麼東西塞滿後的哼哼唧唧的聲音。

“小莉啊,只要你好好的服侍我,滿足我的要求,這次培訓完後,等一有機會,我就安排你到辦公室去接替韓瑞的工作,噢……小美人兒的嘴巴真柔軟啊……慢慢吃,有的是時間,哈哈……”又是一陣男人爽意的笑聲。

很快,趙德三就分辨出了房間裡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敵人鄭禿驢,趙德三的腦袋裡嗡的一聲響,不由得緊緊攥住了拳頭,在心裡狠狠的怒罵道:奶奶的,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女人!雖然心裡這樣暗自咒罵著,但趙德三不得不佩服鄭禿驢這個老不死的,一把年紀了,卻不放過單位裡任何一個稍有姿色的女下屬,從何麗萍往下,但凡是稍有姿色的女同志,誰都無法逃脫這個老狐狸的魔掌。而這種事情對趙德三來說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鄭禿驢是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而在官場,像鄭禿驢的這種行為,幾乎是正常現象,趙德三本不應該憤恨,但因為鄭禿驢總是處處與自己為敵,但凡是自己在建委系統內經過千辛萬苦發展出來的情人,都被這老狐狸一個挨著一個給糟蹋了,甚至連一向冷豔高貴的藍眉藍處長都不能倖免。

其實房間裡發生的事情,即便是趙德三沒有過來偷聽,他也能理解,因為自童小莉被提拔到省建委來,這次見到她之後,趙德三就發現這小妞兒底氣越來越足,如果沒有大人物在身後為她撐腰,恐怕她也沒那個底氣。今日聽到房間裡激情私語,果然沒猜錯。對偷聽別人幹那事兒,趙德三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他有另一種目的,那就是想從童小莉和鄭禿驢的對話中聽出點其他關於自己的資訊。

果然,在五六分鐘之後,趙德三覺得鄭禿驢估計是辦完事兒了,在心裡不由得嘲笑了一把老傢伙,接著,就聽到老傢伙喘著粗氣對童小莉說道:“小莉,最近趙德三那小子搞培訓搞得怎麼樣?有沒有出什麼差錯?”

“沒……沒有啊。”童小莉微微帶喘地說道。

老傢伙惡狠狠地說道:“小莉,你記住,一旦他有什麼錯誤,隨時向我彙報,我要好好讓這個傢伙嚐嚐我的厲害,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那小子現在是越來越不把我這個領導放在眼裡了,竟然還想借助上次來視察的周副秘書長在背後運作自己跳槽,哼哼,想逃出我的五指山,沒那麼容易!”

童小莉忍不住問了一句:“鄭主任,你為什麼總是跟趙德三過不去呢?”

鄭禿驢冷笑了一聲,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好好給我提供情報就行了,偶爾在我需要的時候滿足我就可以,我保證只要你在建委待著,我就會在各方面都照顧你。”

媽的!這老狐狸真他媽的不是個東西!就只會利用手中的權力來玩弄女人!聽到鄭禿驢與童小莉的對話,趙德三再次狠狠的在心裡咒罵了一把鄭禿驢。

“我看你還喝紅酒了,是不是和趙德三那小子一起的呢?你們還做什麼了?”鄭禿驢在辦完事後點了一支菸,看了一眼桌上風捲殘雲的飯菜和兩隻殘留著紅酒的高腳杯,走到了童小莉跟前,陰森森的盯著她猜疑的問道。

趙德三接著聽到童小莉帶著情緒的回答道:“沒有,我真的沒有跟他做什麼。”

趙德三明顯的可以感覺到童小莉很懼怕鄭禿驢這個老傢伙,不過這也正常。身為河西省建委系統內的一把手,但凡是在建委系統內任職的員工,除過自己,還有哪個人有膽量和這個老狐狸掰手腕呢,雖然自己身後有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姐做靠山,但他都不敢和這個老傢伙起正面衝突,只能暗中博弈。

“我不管你們有沒有做什麼,不過你記住,別讓那小子發現了我們的事情,知道嗎?他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彙報!”鄭禿驢那低聲陰險的聲音竄入了趙德三的耳朵裡,意識到這老傢伙估計快要出來了,趙德三便悄悄離開了門口,迅速的下了宿舍樓,躲到了一棵粗壯的松柏樹後面,片刻後,就看到鄭禿驢腆著大肚子春風得意的從宿舍樓裡走了出來。

奶奶的!早晚把你弄下臺!趙德三躲在樹後揮了揮拳頭,暗自咬牙切齒地說道。等鄭禿驢離開建院後,趙德三準備回童小莉的宿舍裡去問個究竟,可當他還沒走到樓下,電話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又是邱啟明的電話,或許是因為剛才鄭禿驢與童小莉在房間裡啪啪啪的聲音讓他心裡產生了一股不淺的醋意,趙德三接通了電話就有些不耐煩地說道:“急什麼呀,我正準備給你打呢!”

聽到趙德三的聲音有些不耐煩,邱啟明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陪著笑說道:“呵呵,老弟,怎麼樣?忙完了沒?”

趙德三感覺到自己因為一時的無名之火不應該對邱啟明發,於是緩和了語氣說道:“不好意思啊,邱老哥,工作上遇上了點困難,有點煩躁。”

邱啟明有求於趙德三,自然不會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跟他翻臉,反倒是笑呵呵地說道:“沒事,沒事……”停頓了幾秒,又笑眯眯地說道:“不知道老弟現在忙完了麼?”

趙德三平復下心情,語氣溫和地說道:“剛忙完。”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說:“那老弟要是方便的話現在就過來吧?今天好不容易

趙德三輕輕笑了笑,看了看錶,也七點多了,便說道:“那行,我現在就過去吧。”

聽趙德三說馬上要過來,邱啟立即笑吟吟的說道:“好的,好的,在閒居樓,我等你啊。”

掛了邱啟明的電話,趙德三在當場愣了片刻後,決定先去參加完邱啟明這個飯局再說,畢竟自己收了邱啟明兩萬塊錢,答應了儘量在競爭副局長的事情上幫他一把,而且賀豐年那邊一開始也是邱啟明透過自己表達了他的想法,既然邱啟明已經,趙德三決定先把找童小莉的事往後放一放,吃完這頓飯再說。

趙德三從宿舍樓前走到了停車場上,驅車前往賢居樓了。

到邱啟明包下的那間包間時,趙德三朝裡面看去,邱啟明正一個人坐在裡面一臉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麼。仔細掃了一眼包廂裡面,見這是一間很豪華的包廂,面積足足有三十個平方,裡面擺著一張直徑快兩米的原型餐桌,餐桌上鋪設著一層金黃色絲緞質地桌布,顯得很有檔次。包廂四周牆壁上輔以名貴桌布裝飾,在包廂入口處旁邊有一扇三折的海南黃花梨木鏤空雕刻屏風,餐桌頂部是一盞懸空水晶吊燈,粉飾的天花板上點綴著精緻的手工木質雕刻,使得整個包廂呈現出一種高貴、典雅、奢華的貴族風格,雖然賢居樓的不算是一家很大的飯店,蠶食這包廂裡的裝修卻是這麼考究,顯得很有檔次,在這樣的地方宴請賀豐年,無疑會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趙德三走到門口,輕輕在門上敲了敲,聽到敲門聲,邱啟明這才回過了神來,一看是趙德三來了,立即笑盈盈的起身走上前來,一把握住了趙德三的手,一邊搖晃一邊熱情的說道:“老弟你可算是來了,我還怕你不來呢。”

趙德三客氣道:“邱老哥看你說的,這麼隆重的酒席,我要是不來的話太不給面子了吧?”

邱啟明笑呵呵地說道:“不給老哥面子不要緊,關鍵是不給賀部長面子可說不過去喲,哈哈……”

“哈哈……”趙德三也跟著邱啟明忘乎所以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快坐,快坐。”笑完,邱啟明連忙拉開了一張椅子,盡地主之誼,熱情的招呼著趙德三坐下來。

趙德三隨即坐下來,半開玩笑地說道:“邱老哥你都親自把賀部長請來了,上次我請人家賀部長,賀部長說忙著呢,看來說到底還是邱老哥面子大,這事兒老弟覺得我來參加有點多此一舉了。”趙德三這也是句客套話,也是婉轉的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其實他根本不想參與這件事,但是上次邱啟明來找自己,也是因為自己一時黨性意志不堅定,拿了人家的兩萬塊錢,現在是趕鴨子上架,不幫不行了。雖然官場上各種暗箱操作、各種任人唯親、各種裙帶關係,黑幕重重,但在這個人情社會中,官場上反倒形成了一種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一般情況下,幾乎沒有人不履行這條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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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2.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 言外之意

[第1章正文]

第1772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五章言外之意

邱啟明聽得出趙德三的言外之意,雖說這次賀豐年是自己請來的,但邱啟明心裡很清楚,這是自己三顧茅廬的結果,如果不是前幾天趙德三做中間人給賀豐年打電話說過自己的事情,賀豐年不知道會推脫到什麼時候去了,畢竟他知道這次張彪下臺在整個西京市乃至河西省的官場引起了極大的風暴,特別是在金錢豹得知迴天無力供出那麼多機關幹部後,一時間整個河西省的官員是人人自危,而且張彪出事所空缺出來的副局長職位,有很多人在暗中競爭,每個競爭者都在拉攏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即便是賀豐年的母親過壽時邱啟明也有幸成為坐上嘉賓,但是一旦牽扯到對賀豐年官位有風險的事情,邱啟明的糖衣炮彈也會失去魔力,賀豐年之所以在邱啟明三顧茅廬後才決定吃這頓飯,可以說與趙德三脫不開關係:一來,賀豐年考慮到趙德三是吳敏的親信,而吳敏又是他很信得過的人,既然趙德三作為中間人在為邱啟明活動,這頓飯按人之常情來說應該參加;二來,趙德三的另一個身份是省委常委、省委組織部部長兼省委副書記蘇晴的‘表弟’,如果不給趙德三面子,賀豐年怕會影響到自己的官位。在考慮再三之後,賀豐年才答應了吃今晚這頓飯,而且在電話裡,賀豐年明確向邱啟明提出要求,吃這頓飯必須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也把趙德三請過來。

邱啟明笑盈盈地說道:“老弟你太謙虛了,說句實話,要說面子,還是老弟你的面子大,不瞞你說啊,今天賀部長答應喝這頓酒,可是有一個先決條件的……”說著話,邱啟明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從桌上拿起拆開的硬中華,給趙德三畢恭畢敬的遞了一顆。

趙德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邱啟明,嘴角帶著微笑,將煙叼進了嘴裡,邱啟明的火便送了上來,趙德三連忙稍微遞了一下頭,點著煙,吸了一口,眯著眼睛笑呵呵地問道:“哦?什麼條件啊?”

“不瞞劉老弟你說,今天要是你不來的話,這個飯局也就泡湯啦。”邱啟明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說道,說完感覺是如釋重負啊,如果今天趙德三真有事不能來的話,那賀豐年一來看見趙德三不在,兩個人的飯局肯定沒什麼氣氛,而且自己沒辦好賀豐年交代的事情,哪還好意思求他辦事呢。

儘管趙德三聽到邱啟明這句話,知道他不是在刻意恭維自己,心裡非常受用,想到自己這些年在官場上遇到的事情,先是遇到何麗萍拉攏自己,現在又遇到邱啟明拉攏自己,在踏進仕途之前,他一致認為自己會在機關單位的基層混一輩子,但讓他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成為了各級權勢人物爭相拉攏的炙手可熱的人物,雖然明知這些人親近自己是帶著目的的,但他很享受這種被人敬仰和尊重的感覺。雖然心裡聽到邱啟明這些話讓趙德三感到非常受用,但表面上他還是非常謙虛的笑著說道:“邱老哥你盡會開玩笑,我哪有那個面子呀,人家賀部長還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的。”

邱啟明看到趙德三那個謙虛的樣子,知道趙德三心裡其實很高興,他呵呵的笑著說道:“劉老弟你就別再謙虛了,老哥我可說的都是大實話啊,今天我打電話約人家賀部長喝酒,人家是考慮了很久才答應了,而且必須有一個前提條件,那就是也要把劉老弟你請上。”

趙德三知道邱啟明這是實話實說,他吸了口煙,依舊很謙虛搖了搖頭說道:“可能是上次我給人家賀部長打過電話,或者說是我這個人性格大大咧咧的,比較愛說笑吧。”

邱啟明立即抓住話茬說道:“愛說玩笑好啊,吃飯喝酒嘛,就圖個氣氛,你說如果你不在,你看老哥像個悶葫蘆一樣,跟人家賀部長喝酒,半天悶不出一個響屁來,那多沒氣氛呀,喝酒嘛,氣氛要熱鬧才好嘛,這不老弟你來了正好,呵呵……”

聽著邱啟明拍自己馬屁的那些話,趙德三覺得其實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他忽然想起來曾今在哪本官場書上看到了這樣描述請客吃飯的話:咱們中國是個飲食文化大國、飲食文化歷史悠久、源遠流長。在《史記?殷本記》、《帝王世紀》、《楚辭?天問》以及《呂氏春秋?本味篇》中、就有伊伊‘以羹論道’、‘以味說湯’的記載:商湯拜伊伊為宰相,在其輔佐下討伐夏桀,建立了商朝。伊伊善於烹飪、曾闡述過烹調美味必須做到五味調和、原料相宜、並且火候要恰到好處等道理、堪稱經世致用之道、老子也說過:“治大國如烹小鮮”,什麼意思呢?就是說,治理國家就像烹調鮮嫩的小魚一樣,要有耐心,慢著火、慢著翻,這樣才能均勻入味、並且形態完整,如果太猛太急,就會做糊,或者將魚弄得一團稀爛。

這兩個故事雖然重點講的不是怎樣做菜,但也形象說明瞭吃飯跟政治生活的密切關係。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國人見面打招呼,總是先問對方吃了嗎?這也正說明吃對國人來說是一個比天還大的問題,正所謂民以食為天。易中天先生就說過:“政治既然就是吃飯、會不會吃、懂不懂吃、善不善於處理飲食問題,就會關係到會不會做人、會不會做官、會不會打仗、甚至能不能得天下。”

對此,隨著進入官場的時間越來越長,應酬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多,趙德三深表認同。

這些年,中國人絕大多數人溫飽問題算是解決了,現在請客吃飯,早已不是為了果腹充飢,而是為了別的醉翁之意。比如說是為了拉近與被請物件的距離,或者工作生活中有了矛盾,一起吃頓飯可以消除誤解、減少摩擦,還有一種情況是為了擴大視野和交際圈子,展示個人魅力和公司影響力。更多的情況還是為瞭解決某個具體問題。而這種情況則在官場中尤為明顯,總而言之,吃飯儼然已經成為建立和維護人脈資源的一種手段。

中國受儒家思想影響至深。儒教賴以生存的土壤是定局組織、特別注意維護家庭觀念和宗族觀念,能夠在一個屋簷下吃飯,吃一口鍋裡煮的飯,證明是一家人,關係非同一般,隱含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意思。這是中國人動不動請客吃飯的秘密所在和文化基因。所以,直到現在,家宴招待賓朋仍然被認為是最高禮遇,也潛藏著你有我有,我的就是你的,主任對賓客不設防,願意彼此共享秘密和好處的意思。

酒樓包廂其實是家庭飯廳的延伸,算是一種替代品,只要對方答應來赴宴,基本上表示他對邀請者有了心理認同。某件沒有被批准的事項,可能在飯後簽字畫押,許多沒有達成的協議,可能在飯桌上達成,許多合同細節上的爭議,可能透過吃飯來解決,許多沒有談成的業務,可能透過一頓飯來談成,升遷之前的某些障礙,可能在飯桌上掃除,而這正是邱啟明請賀豐年吃飯的真正目的,可見請客吃飯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

請客吃飯既然這麼重要,那麼請客吃飯的時候要注意一些什麼呢?

首先是請客吃飯的地點,需要從兩個層面來考慮,一是被請的物件是什麼人,要求請客吃飯的地點跟客人的身份相匹配,還要方便客人出行;二是請客吃飯的目的,這也是吃飯的分類問題,因為工作餐、公關餐、聯絡感情殘、慶祝合作成功的慶祝餐,其意義性質是不同的,所要達到的目的也是不同的,也就必須在不同的地點進行。

其次,是座次的安排,特別是在請宴官員或者其他大人物時,一定要按順序安排,當我們進入餐廳後,正對門口的位置是主賓位,主賓右手邊是次賓位,主賓左手邊為主陪位,一般由這次參加宴會的主辦方級別最高者落座,以此類推。當然,根據吃飯的性質不同,上述位置可做調整,但大體不要違反禮貌原則即可。否則,無形中得罪了被請者還不知道。趙德三掃了一眼自己和邱啟明的座次,發現邱啟明在這些小細節上很注意,他坐在主賓位的左手,而趙德三一進門就被人物賀豐年的位子。

其次,是選擇主辦方的參加人員、也就是作陪人員,以公司商務宴請為例,陪客可以使公司員工,也可以是社會名流,公眾人物或者善於交際的年輕女性,他們參與的目的是為了表達對被請者的尊重或者討論時尚話題,以便活躍氣氛。需要注意的是,作陪人員既不能不愛說話,不會說話,也不要太愛說話,太會說話。前面那種人很可能因為太悶而起不到談判和公關潤滑劑的效果,或者因言辭不妥而讓賓主尷尬,後面那種人則很可能蓋過主賓風頭,喧賓奪主,進而沖淡了吃飯的主題性和目的性。

第四是點菜,如果事先了解了被請者的口味,就可以很準確的選擇菜系,否則,就只有等客人到場以後徵求他的意見,一般情況下,客人會對這項工作予以推脫,不願越俎代庖,點菜的人物最後還是會落到主任的頭上,要注意冷熱搭配,葷素搭配,貴賤搭配,並在點完菜後徵詢客人的意見,有些酒店的服務員會當著客人的面向你推薦比較貴的菜,而這又可能超出你的預算,這個時候尤其需要很藝術地進行化解。不過今天這頓飯對邱啟明來說,花多少錢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花了錢要起了效果,攻下賀豐年這一關。

第五是席間氣氛的營造與話題的選擇。如果對所請的客人有所瞭解,最好談一些他感興趣的話題,一般情況下媒介則有兩個,一是喝酒,一是將段子,但喝酒要把握好尺度,說段子也要掌握好尺度,自己喝多了,難免胡說八道,如果把客人放倒了,也會產生很不好的效果,你還得去照顧別人,會派生出許多麻煩的問題,比如該談的事情沒談,或者本來談妥了,客人卻因為醉酒而忘了,再者說了,客人醉酒如果是因為拼酒而輸,會覺得很丟面子,甚至有可能會引起他自己或者其親信對你的不滿,這樣,你請客吃飯的目的就會適得其反,將段子也要注意客人的愛好和反應,要不失高雅,詼諧幽默,不要亂開玩笑,更不要因為某個無關的話題而與客人起爭執。要記住,每個人都是有表現**的,你要借請客人吃飯展示公司的優勢或者個人魅力,更要給客人表現自己才能的機會,因為討客人的喜歡本來就是你請客吃飯的目的,官場官居,請客人吃飯,主人更要自己裝孫子,在酒桌上處處圍護主賓的顏面,讓賓主吃的開心,喝的盡興,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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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3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若有所思

第1章 正文

第1773節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章 若有所思

邱啟明見趙德三突然若有所思的在想什麼,便故意‘咳咳’的乾咳了兩聲,趙德三這才回過了神來,略帶尷尬地說道:“邱老哥你剛才說啥,我沒聽明白?”

“我說呀,老弟你這種性格是老哥最喜歡的,你看老哥這性格太沉悶了,今天你要是不來啊,你說就老哥和人家賀部長兩個人,這氣氛沉悶的,還哪還好意思說正事呢,今天有你在場啊,老哥也就不擔心氣氛沉悶啦。”邱啟明笑吟吟的將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趙德三笑呵呵的點點頭,倒也不再謙虛了,他說道:“兄弟我沒別的什麼優點,就是喜歡開玩笑,喜歡說話,喜歡熱鬧……”

邱啟明很欣慰的拍馬屁說道:“吃飯喝酒嘛,肯定要有氣氛嘛。”

趙德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子,想到自己剛才想起那本書上關於請客吃飯需要注意的幾點,便忍不住欠著身子過去神秘兮兮地問道:“邱老哥,菜都安排好了沒?”

邱啟明見趙德三問起了這個問題,心裡頓時對這小子又產生了不小的敬佩,因為只有久經沙場的老江湖才會注意到這些微小的細節,他不得不對趙德三再次刮目相看,起初,邱啟明在賀豐年老母親的壽宴上主動搭訕趙德三,完全是因為聽說趙德三背後的靠山是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兼任副書記蘇晴,看中了他背景深厚這一點,但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居然對這些飯局上常人不會在意的小細節這麼注意,不得不向他投以佩服的眼神。在了片刻愣後,邱啟明想看看趙德三到底是不是真的很懂官場上的酒場文化,便笑呵呵的搖了搖頭,說道:“賀部長這不是還沒來嘛,還沒安排呢。”

趙德三用那種善意的眼神看著邱啟明,說:“邱老哥,你今天請人家賀部長吃飯,肯定得先了解一下人家賀部長的口味,安排好菜品才行,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對不對?”說罷,衝邱啟明眨了眨眼睛。

邱啟明不由得眉頭一挑,佯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連忙呵呵笑著點頭說道:“對,對,劉老弟你說的沒錯,賀部長的口味雖然我還不是很清楚,但是老弟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選在這裡嗎?”

見邱啟明賣起了關子,趙德三環顧了一圈包廂,輕輕笑道:“這裡上檔次吧。”

邱啟明神秘兮兮的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檔次高只是一點,其實老弟,不瞞你說,我聽說賀部長每次吃飯基本上都會選在這裡,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家店的老闆和賀部長是親戚,每次賀部長都會把私人小規模的酒局安排到這裡來。”

趙德三聽到邱啟明的話,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詫得說道:“這家賢居樓是賀部長親戚開的啊?”

“嗯,我也是專門打聽了一下,得知賀部長經常私下請客都來這裡吃飯,所以專門安排到了這裡,今天一來是老弟你答應過來,二來是賀部長聽說我在這裡請客,也有點動容。”邱啟明說道。

趙德三用敬佩的眼神看著邱啟明,忍不住衝他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邱老哥,老弟佩服你,有一套。”說完,表情一變,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樣,接著補充道:“哦,對了,那賀部長的口味你摸清楚了沒?”

邱啟明說道:“這個不急,等一會賀部長過來了讓人家自己點,他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就可以了。”

趙德三覺得也行,便點了點頭,吸了一口煙,又鬼笑著問道:“邱老哥,那吃完飯還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節目?”

邱啟明見趙德三那個詭笑的樣子,呵呵的笑道:“這個不急,等一會兒看吧,看看人家賀部長時間多不多。”

“那也行。”趙德三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邱啟明笑了笑,將話題轉移到了趙德三身上,有點好奇的問道:“對了,劉老弟,你是怎麼跟賀部長認識的?”

趙德三笑呵呵地說道:“其實我跟賀部長也不是很熟,還不是因為邱老哥你的事情,我才硬著頭皮厚著臉皮給人家賀部長打了個電話,婉轉的說了一下,平時也沒什麼交往的。”

對於趙德三的回答,邱啟明感到很奇怪,不由得眉頭一挑,瞪大眼睛,一臉驚詫得說道:“這不可能吧?你和賀部長沒什麼交往,那怎麼上次賀部長母親的壽宴你也參加了?要知道賀部長母親的壽宴請的可都是圈子裡的人,賀部長的交際圈子很小,你要是和賀部長平時沒什麼交往,能受到賀部長的邀請,那這麼說賀部長很器重你呀。”

邱啟明雖然和賀豐年算不上關係特別親近,但是很清楚賀豐年的為人處事,賀豐年這人平時為人處事都很低調,清楚的認識到自己身為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的特殊身份會被很多人利用,所以平時的交際圈子很小,一般只有工作關係的領導幹部,幾乎不可能參加他家裡的事情。而上次賀豐年在市二招為母親舉行的壽宴,來賓總共就兩三桌人,規模不大,但都是和賀豐年在工作之餘有交往的人,關係比較親近,算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對於一個平時和賀豐年沒什麼來往的年輕人能夠參加他老母的壽宴,邱啟明感到很不可思議。

看到邱啟明那一臉疑惑的樣子,趙德三抿了一口茶水微笑著解釋道:“邱老哥其實你不知道,上次我是跟著我們滻灞開區的吳區長去的,吳區長的車出了點故障,我剛好去參加那個老同志的追悼會,順道就把吳區長送過去了,其實人家賀部長在此之前根本不認識我呢。”

邱啟明點了點頭,立即笑盈盈的拍著馬屁說道:“才和賀部長見過一次面,這麼重要的飯局賀部長就非要求我把你請來,可見小趙你在賀部長心目中留下了很重要的印象啊,看來賀部長很器重你。”

趙德三謙虛的笑了笑,說:“嗨,賀部長可能也是看在吳區長的面子上吧,那天吳區長專門把我叫過去給賀部長敬了杯酒,邱老哥你可能也看見了吧。”

“對,對,我是看見區長把你叫過去給賀部長介紹了,不過你們吳區長能把你介紹給賀部長,那就說明吳區長也很器重和賞識你呀。”邱啟明笑吟吟的對趙德三讚賞有加。

儘管趙德三知道邱啟明的話有多半帶著拍馬屁的成分,但還是有一少部分是事實,因為如果吳姐不重視自己,根本不可能支開自己的貼身自己,而坐上自己的車,讓自己去陪她買送賀豐年的禮物,更不可能帶自己去參加賀豐年老母親的壽宴,還專門將他介紹給了那桌重要嘉賓。也正是因為那次與賀豐年有過一面之緣,趙德三才敢作為中間人打電話給賀豐年說邱啟明的事情。

“只是順道把吳區長送過去了,我就順便在那吃了個飯而已,哪有邱老哥你說的那麼誇張呢,呵呵。”趙德三保持著一貫的低調姿態,笑呵呵地說道。

邱啟明見縫插針地說道:“不管怎麼說,咱兄弟兩也算是有緣分呀,你看那天你要不是送吳區長過去,老哥我還不認識你呢。”

“是,是挺有緣分的。”趙德三笑呵呵地點頭道。

邱啟明笑了笑,然後一臉警惕的朝包廂門口掃了一眼,接著往前欠了欠身子,一臉神秘的小聲對趙德三說道:“小趙兄弟,不知道你現沒現,你們吳區長和咱們賀部長的關係不是一般的親近呢。”

聽到邱啟明的話,趙德三的眉頭一擰,頓時在心裡說道:不會吧?難道是吳姐和賀部長的秘密被邱啟明現了?趙德三愣了一下,接著裝糊塗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吧?我怎麼沒看出來啊?”

邱啟明見趙德三一臉詫異的樣子,連忙呵呵一笑,說道:“沒事,沒事,我隨便一說。”邱啟明這傢伙也很小心謹慎,這些話他也是一時有點好奇忍不住說了出來,見趙德三並不知情,便立即就此打住了。

趙德三輕笑著點了點頭,抬起手腕看了看錶,已經八點一刻了,見賀豐年還沒來,便說道:“賀部長是不是說八點準時過來呢?”

“對,賀部長在電話裡是這麼說的。”邱啟明笑眯眯的點頭道。

趙德三疑惑的表情中帶著些許的不耐煩,說道:“這都八點一刻了,怎麼賀部長還不來呢?會不會不來了?”

邱啟明笑眯眯的說道:“應該不可能,賀部長既然都答應了,不會不來的,大領導嘛,有點忙,遲到一會情有可原嘛。”

正在兩個人因為賀部長沒準時出現在包廂裡而感到疑惑的時候,從包廂門口傳來了賀豐年的笑聲:“小趙,老邱,不好意思啊,我來晚啦。”

聽到賀豐年的聲音,趙德三和邱啟明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就見賀豐年出現在了包廂門口,一臉歉意的呵呵笑著。

邱啟明和趙德三連忙滿臉堆笑,不約而同的起身走上前去搶著將賀豐年迎到象徵主賓的正對門的位置坐了下來,邱啟明為賀豐年煙、點菸,一氣呵成,趙德三也不甘落後,畢恭畢敬的為邱啟明倒了一杯茶水,熱情的招呼道:“賀部長,先喝點水吧。”

賀豐年面帶溫和的微笑,看了一眼趙德三,客氣地說道:“謝謝,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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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4.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第1774節第一千七百五十七章

邱啟明慈眉善眼的笑道:“賀部長今天應該很忙吧?”邱啟明這樣問,也是刻意給賀豐年的遲到擺了一個臺階。

賀豐年面色溫和的點頭輕笑道:“對,最近這幾天市委組織部的事情太多了,這大事小事都要我操心,本來說是八點趕過來的,但下班後又開了一個小會,所以遲到了,讓小趙和老邱你們二位久等了。”

趙德三連忙笑眯眯地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和邱隊長也是剛來一會兒。”

邱啟明立即接著趙德三的話茬點頭道:“是,是,我們也剛來沒一會兒。”

“好了,你們兩個也別站著,別這麼客氣,坐下來說吧。”賀豐年很客氣的說道。

趙德三和邱啟明這才分別坐了下來,邱啟明臉上堆滿欣慰的笑容,說道:“說實話,今天賀部長您百忙之中能來吃這頓飯,我和小趙心裡很高興啊。”

邱啟明呵呵的笑了笑,掃了一眼空蕩蕩的餐桌,然後一邊左右扭頭分別看向趙德三和邱啟明,一邊開玩笑的說道:“讓我來吃飯,可這飯菜在哪兒呢?是不是都被你們兩個給消滅完了啊?”說罷,自顧自‘哈哈’大笑了起來。

見賀豐年的心情很好,邱啟明心裡頓時鬆了一大口氣,也和趙德三附和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完,趙德三覺得是時候可以點菜了,便自告奮勇地對邱啟明提醒著說道:“邱隊長,賀部長來了,是不是可以點菜了?”

被趙德三提醒了一下,邱啟明連忙恍然大悟的笑著說道:“對,對,賀部長,您點菜吧?”說罷,衝門口喊了一聲服務員。

很快,服務員將選單就遞給了坐在主賓位置的賀豐年,賀豐年拿起選單翻了幾番,又很客套地交給了邱啟明,神色溫和地說道:“老邱,還是你點吧。”

“賀部長您看我也不知道您喜歡吃啥,還是您點吧?”說罷,又將選單推回給了賀豐年。

賀豐年雙手推著選單笑呵呵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和小趙的口味,老邱你是主人,還是你點吧?”

看著賀豐年和邱啟明將選單互相推諉著,趙德三心裡有那麼一點不是滋味,因為他覺得這兩個人分明是已經忽略了自己,不過這種略微有些失落的想法很快被他調整了過來,因為他意識到今天這頓酒席主角兒並不是自己,自己既不是主賓,也不是主人,只是一個次賓,即便是點菜也輪不到自己。不過看到賀豐年和邱啟明在互相推讓著選單,趙德三覺得邱啟明在這一點的做法上不是那麼太妥當,於是面帶恭敬的微笑,主動插了一句話說道:“要不這樣吧,讓服務員先給咱們推薦幾道這賢居樓的招牌菜吧?剩下的再讓賀部長點吧?”

聽到趙德三的建議,賀豐年立即點頭說道:“對,就按照小趙說的來吧。”說著話,將選單放在了桌上,仰面對服務員說道:“你就給我們推薦幾道你們這裡的名菜吧。

服務員畢恭畢敬的點了點頭,便開始報菜名,在報了五六道店裡的招牌菜後,見賀豐年和邱啟明都在點頭,便說道:“那就先給你們上這幾道菜,剩下的你們再點吧?”

賀豐年點頭道:“行了,先吃著吧,五六道菜差不多了。”

邱啟明做東請大領導吃飯,自然不可能只點五六道菜招呼大領導的,於是連忙擺手搖頭說道:“那哪行吧,才六道菜哪夠吃呀,賀部長,你再點幾道吧。”說罷,連忙拿起選單雙手遞給了賀豐年。

趙德三幫腔說道:“是啊,賀部長,再點幾道吧。”

賀豐年於是顯得有些盛情難卻的笑了笑,一臉勉為其難的接住了選單,說道:“那就再稍微點幾道菜吧。”說著,一邊翻看選單,一邊向服務員報菜名。

又點了四五道菜後,賀豐年說可以了,儘管邱啟明還在堅持讓賀豐年再點幾道,賀豐年說什麼也不點了,一邊放下選單,一邊道貌岸然地說道:“老邱,可以了,咱們要例行勤儉節約的作風才行,就咱們三個人,可以了,少吃點菜,多喝點酒。”

既然賀豐年的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邱啟明便也不再堅持了,繼而將話題轉向了酒水,恭敬的笑著問賀豐年:“賀部長,那您看喝點什麼酒水?”

賀豐年想了想,扭頭問趙德三:“小趙喜歡喝什麼酒?”

趙德三完全沒想到賀豐年會徵求自己的意見,連忙笑眯眯地說道:“還是賀部長你來決定吧。”

賀豐年呵呵一笑,說道:“都是機關的人,平時都喝茅臺的,那就老樣子吧,這個酒大家都順口。”

邱啟明立即點頭表示贊同,接著對服務員說道:“那先上三瓶茅臺吧。”

三瓶?我次奧!趙德三一聽到這個數字,立即在心裡驚訝了一把,才三個人,就點了三瓶酒,可見領導的酒量和級別還真是成正比的,趙德三一向參加的應酬都是級別稍低一些的,所以在酒桌上一直是沒有對手,但是今天他有點不敢肯定了,因為即便是能喝酒的人,一般喝酒也是一瓶一瓶點的,喝完一瓶再點一瓶,這邱啟明直接點了三瓶,分到人頭每人一瓶,而且賀豐年對此並沒有意義,由此可見這兩個傢伙的酒量著實不一般,這樣一想,趙德三心裡開始有點不安了,生怕今晚陪著這兩個傢伙喝酒把自己給灌醉了。

很快服務員開始上菜了,酒水也送上了桌,作為三人之中級別最低的一個,趙德三表現的非常勤快,又是倒酒,又是招呼著賀豐年和邱啟明吃菜。

菜還沒吃一口,賀豐年就主動端起了酒杯說道:“今天還是第一次私底下和邱隊長和小趙一起吃飯,來,咱們三個先喝一杯吧。”

見狀,邱啟明和趙德三連忙不約而同舉起酒杯,笑盈盈的點頭,邱啟明更是一臉訕笑地說道:“今天賀部長百忙之中能來吃這個飯,我和小趙真是感到受寵若驚啊。”

趙德三在一旁笑眯眯的點頭。

“來,咱們先喝一杯,然後邊吃邊喝。”賀豐年提議道。

於是,觥籌交錯,三人各自一仰脖子,一杯酒便一飲而盡了。

賀豐年不愧是老江湖,前三杯酒一直不談工作,只是閒聊一些自己所見的奇聞異事。直到第三杯酒結束後,趙德三主動敬酒時,邱啟明的話題才扯到了工作上,他用那種很賞識的目光打量著趙德三,讚不絕口的說道:“小趙真是年輕有為啊,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區建委主任了,很厲害啊。”

邱啟明一臉羨慕的看著趙德三,接著賀豐年的話茬說道:“可不是,別說咱們西京市了,就是放眼咱們整個河西省,像小趙這麼年輕有為的處級幹部都是寥寥無幾啊。”

賀豐年笑呵呵的說道:“像咱們市委組織部對一般人事幹部進行調整,年輕也是首先要考慮的一個因素,除非是特別優秀的年輕同志,才會破格重用,其實小趙從省建委安排到區建委的事情啊,我也是有印象的,當時好像是小趙在省建委時對口負責滻灞開發區的工作時就乾的很出色,被咱們開發區的吳敏吳區長給看上了,就因為這個當初省建委還不放人,吳區長好像還找上面領導通融了一下,省建委最後才放了小趙去區裡,老邱,你可別看小趙同志年紀輕輕的,但工作能力很出色啊,要不然像吳區長對區裡的幹部配置那麼挑剔的人,那天給我介紹小趙認識的時候,在我面前也是對小趙的工作能力讚賞有加啊,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啊,現在咱們幹部隊伍中啊,就是缺少像小趙這樣有魄力的年輕人啊。”

邱啟明雖然對賀豐年的話一直在滿臉堆笑的點頭表示認同,但是他心裡很清楚,賀豐年之所以對趙德三這麼一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年輕幹部這麼讚不絕口,並不是因為趙德三的工作能力有多出色,而是因為趙德三背後的靠山太大,大的連賀豐年都不敢不給趙德三面子。

趙德三也意識到這頓酒的主題好像有點脫離了軌道,便笑了笑,於無形之中將話題往邱啟明身上延伸,他呵呵地說道:“我年輕,欠缺工作經驗,更應該向賀部長和邱隊長多學習才行,我聽說邱隊長的工作乾的也很出色。”

聽到趙德三在有意地往自己身上拉扯,邱啟明向他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目光,緊接著就看賀豐年的反應,只見賀豐年吐了一口煙,笑眯眯的點著頭說道:“也是,老邱在市公安局系統內的工作確實很出色。”

趙德三接著說道:“賀部長,我都聽說邱隊長在局裡多次獲得先進個人稱號,賀部長,我說句實在話,您別介意,依我看,邱隊長其實更有資格和實力當副局長,您覺得呢?”

聽到趙德三已經將這頓酒的主題完全展開了,賀豐年掛著溫和的笑容,垂眉稍加思索了片刻,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說道:“其實小趙你說的也對,老邱這個事啊,上次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說過嗎?而且老邱也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本來呢,今天這頓酒我是隻喝酒不談事的,但是話既然說開了,那我就說說我的想法吧……”

趙德三和邱啟明見賀豐年即將要表態,便屏聲斂息地看著他,一時間包廂裡立刻變得鴉雀無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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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5.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第1章正文]

第1775節第一千七百五十八章

賀豐年在琢磨了片刻,臉上掛著若有所思的神情,語氣緩慢地說道:“其實啊,老邱,你的事情我也不是沒有考慮,但是張彪的事情比較複雜,而且他還在審查階段,現在的職位並沒有被撤銷,當然了,也沒外人,咱們說句明白話,張彪這次肯定是要被撤職的,但是這個副局的位置競爭很激烈,下面可有很多人在盯著這個位置,老邱你也知道,不光你在為這個位置活動,還有很多人也在活動著,基本上大家都有關係,作為組織部部長,我呢,現在還不能明確的向你表態,因為在我這個位置呢,有些事不好做的太明瞭,你說是不是?”

賀豐年雖然並沒有完全表態,不過很直白的說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對邱啟明來說,這頓飯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一大半,他一臉訕笑的點著頭說道:“對,對,賀部長你說的是。”

趙德三接著邱啟明的話茬對邱啟明說道:“邱隊長,賀部長有難處的,這個你也要理解的。”

邱啟明訕笑著點頭道:“這個我理解,賀部長今天能來吃這頓飯,對我邱啟明來說都已經是很受寵若驚了。”

趙德三和邱啟明的話也算是賀豐年一個臺階下,他笑了笑,就坡下驢道:“說句實話,老邱,找我說這個事情的啊,不止你一個人,不過到目前為止啊,就今天我出來喝你這頓酒了,而且我也是看在小趙上次打電話說過的份上,加上老邱你也說了兩三次,實在盛情難卻啊,喝個酒倒也沒啥。”

邱啟明連忙點頭訕笑道:“對,對,就算賀部長不方便表態,但喝個酒也沒啥的嘛。”

趙德三看了一眼邱啟明,然後試探性的衝一臉深沉的賀豐年說道:“賀部長,您這邊不好表態,但您能不能給邱隊長指點一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比較好一點?”

邱啟明將目光移到趙德三身上,笑呵呵地說道:“那就要靠小趙你了。”

“我?”趙德三不由得挑起眉頭,一臉驚詫,隨即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我一個小人物,還有啥能耐幫到邱隊長呢?”

邱啟明笑眯眯的說道:“小趙你肯定是沒有這個權力的,可是你表姐,我的直屬領導,咱們省委組織部的蘇部長可以啊。”

趙德三裝糊塗的說道:“咱們市局副職的任命,還不是咱們市委組織部職責範圍內的權力嗎?”

邱啟明點頭道:“沒錯,按照組織上的規定來說,市局的副職咱們市委組織部可以任命,不過這次情況比較特殊一點,有好些領導因為那個‘金錢豹’的事情受到了牽連,如果上面沒有授意的話,市委組織部這邊也不敢貿然就任命這個副局的,只要省委組織部能夠點頭同意,市委組織部這裡就是順水推舟的事了,相對來說就簡單多了,不用承擔什麼風險。”邱啟明將話說的很明白了,就是想把邱啟明的事推給趙德三,希望透過他作為中間人,讓省委組織部確定風向,他這邊就只是個順水人情的事情了。

趙德三和邱啟明都聽出了賀豐年的弦外之音,這個上次請市局局長何炳乾吃飯時何炳乾的態度一致,因為這次的官場風暴,這些市級領導並不像冒這個風險,將原本屬於自己的任命職權拱手交給了上一級領導。蘇晴所在的省委組織部已經是整個河西省的權力中心,到了她那一層,已經到了地方最高決策層,只要她同意,這個人事任命基本上也就定型了。

邱啟明於是看向了趙德三,趙德三尷尬的笑了笑,當著賀豐年的面,他也不好向邱啟明承諾什麼,便端起酒杯說道:“來,賀部長、邱隊長,咱們先喝酒,你看這三瓶酒還沒怎麼動呢。”

賀豐年笑了笑,舉起杯子說:“來,喝酒。”

於是,三人又開始觥籌交錯、推杯送盞。這些當官的果然酒量不菲,一旦認真起來,這三瓶茅臺哪裡經得住一喝,不一會兒就已經是瓶底朝天了。看到賀豐年今天喝的很盡興的樣子,已經面紅耳赤的邱啟明又沖服務員再點了三瓶。

一時間,在趙德三的調和下,包廂裡的氣氛變得非常輕鬆愉快,隨著酒局盡興,邱啟明的酒量漸漸暴露了出來,在第二瓶茅臺喝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些暈暈沉沉了。看到邱啟明喝的是滿面紅暈,搖搖欲墜的樣子,趙德三才發現原來自己高估了這個傢伙。不過邱啟明的酒品倒還可以,感覺到自己已經喝不下去的時候,就有意開始退縮。不過賀豐年的酒量卻是海量,獨自一人喝完兩瓶酒後還不盡興,還嚷嚷著要繼續喝,邱啟明實在是喝不下去了,就婉轉的勸說道:“賀部長,今天您看咱們已經喝了不少酒了,要不咱們改天再喝吧?”

正在興頭上的賀豐年一把推開邱啟明的手,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衝趙德三問道:“小趙,你說還喝不喝?”

趙德三見邱啟明的確是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翻了,他可不想在邱啟明喝得爛醉如泥後去替他埋單,這是邱啟明的酒局,又不是自己的,好處也是邱啟明獨享,跟自己有半毛錢關心哦,要不是因為收了邱啟明那兩萬塊錢,他才不願意往死裡喝呢。所以,趙德三‘呵呵’的笑著看了一眼邱啟明,對賀豐年說道:“賀部長,你看邱隊長都有點喝高了,要不然今天就到這裡吧,改天了咱們再一起喝個痛快,您看怎麼樣?”

賀豐年聽到趙德三這麼說,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嚷嚷道:“你看看,今天你們請我喝酒,自己先不喝了,這算個什麼事兒嗎?下次再請也不來了。”說著,端起一杯酒悶了下去,氣呼呼的抄起煙盒拿出一隻煙點菸,板著臉‘噗’的吹了一口煙,看上去很掃興的樣子。

見賀豐年有些生氣了,邱啟明連忙解釋道:“賀部長,不是,您看今天的確喝了不少了,再喝下去我怕會喝醉了您?”

賀豐年扭過頭,粗紅著臉,不冷不熱的衝邱啟明說道:“老邱,你跟我也不是吃過這一次飯,你知道我喜歡喝酒,就好這一口,你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才喝了多少酒就不行了,太掃興了。”

見賀豐年的確喜歡喝酒,而且還很不盡興,前面的進展一直很好,絕對不能因為讓賀豐年沒喝盡興而影響到了整個事情的進展,趙德三便衝一籌莫展的邱啟明擠眉弄眼的暗示了一下,意思讓接著陪賀豐年繼續喝。

邱啟明心裡也明的跟鏡子一樣,絕對不能因為沒讓賀豐年喝好而影響了自己的提拔,這無疑等於是殺雞取卵、得不償失啊。於是,邱啟明勉強的端起酒杯,衝板著臉撒悶氣的賀豐年陪著不是說道:“賀部長,這杯酒我給您陪個不是,我幹了。”說著,很豪爽的一口悶了酒。

賀豐年用眼角的餘光沒好氣的掃了他一眼,說:“老邱,你也不是第一次跟我吃飯,知道我好喝口酒,怎麼就這麼不能喝呢你?”

邱啟明凝眉一想,說道:“賀部長,您看要不這樣吧,我的酒量實在欠佳,我給你找個能喝酒的人來陪你喝酒,您看咋樣?”

賀豐年在喝酒的事情上倒是很隨意,不假思索地說道:“那行吧,你找個人來陪我喝兩杯,今天小趙也在,既然老邱你酒量不行,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不過你可得給我找個能喝酒的啊,別還沒喝兩杯呢就喊著不行了。”

邱啟明見賀豐年答應了自己的想法,立即笑眯眯地說道:“您放心吧,賀部長,我給您找的這個人啊,她絕對能喝,酒量很大。”說罷,邱啟明掏出手機,輕手輕腳的挪開椅子,起身走向了包向外去打電話叫人。

邱啟明走出包廂後,趙德三便倒了一杯酒,笑眯眯的舉上去,說道:“來,賀部長,我陪你先喝著。”

賀豐年一邊端起酒杯,一邊衝包廂門口瞥了一眼,嘮嘮叨叨道:“你說老邱這人,真是的,來,咱兩喝!”

趙德三連忙舉杯與賀豐年的酒杯輕輕一碰,就見賀豐年的脖子一揚,一杯酒便幹了下去,這傢伙,喝酒跟喝涼水一樣,面前一個人已經喝掉了兩瓶酒,而且還是那副面不改色神志清醒的樣子,使得趙德三打心裡佩服起賀豐年的酒量,與此同時也得出了一個結論,但凡是這些身居要職的領導幹部,在酒場上幾乎沒有認熊的。

不一會兒,邱啟明打完電話回到包廂裡,坐下來後就笑眯眯的對賀豐年說道:“賀部長,人馬上到,保管你滿意。”

賀豐年饒有興致的斜著眼睛看向邱啟明,問道:“酒量怎麼樣?能喝幾瓶?”

邱啟明訕笑著說道:“幾瓶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親眼見過她喝過兩瓶白酒臉色都沒變,肯定會讓賀部長您滿意的。”

賀豐年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緩和了臉色說道:“這還差不多。”

趙德三心想:邱啟明找的這個人是誰呀,這麼能喝酒,該不會又是哪個大領導吧?帶著這種疑惑,趙德三一邊陪著賀豐年暫時喝著,一邊期待見到邱啟明找來的這個陪酒的神秘人物。

“咚咚咚……”二十分鐘後,包向外傳來了敲門聲。

邱啟明臉上閃過一抹驚喜,意識到是自己的幫手來了,連忙衝門外應道:“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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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第1章 正文

第1776節 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

趙德三的眼神也隨之不由自主的移向了包廂門口,緊接著,只聽見‘嘎吱’一聲,包廂門緩緩推開,一個身材高挑,身形略顯單薄,但是卻凹凸有致的年輕姑娘出現在了包廂門口。趙德三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定在了這個漂亮姑娘身上:皮膚白皙、身材高挑、略顯單薄的身形上卻長著有著令其他女人羨慕的女性特徵,消瘦形容她的身材,而飽滿、挺拔,卻可以形容她的女性特徵,這樣的身材無疑散著一種強有力的視覺衝擊力,使得趙德三的目光如同死魚一樣目不轉睛的盯在她的身上。

而當賀豐年漫不經心的抬起頭將目光移向門口的時候,也不由得被這個突然出現在包廂門口的年輕姑娘吸引住了目光,微微張著嘴,兩隻眼睛泛著光,死死的盯住了站在門口的漂亮姑娘身上。

漂亮姑娘被賀豐年和趙德三那種一眨不眨的眼神看的有些不好意思,臉上瞬間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的衝邱啟明小聲叫了一聲‘邱隊長’

邱啟明連忙起身,手腳並用,熱情的招呼著站在門口的漂亮姑娘,說道:“來,來,小方,快來坐,咱們賀部長真愁沒人陪他一起喝酒呢,我們都喝得有點多了,實在不能喝了,你酒量好,你來陪賀部長喝吧。”

美女微微衝賀豐年和趙德三點了點頭,抹了一把鬢角的絲,走向了餐桌,邱啟明很識趣的主動讓開,讓美女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正好可以挨著賀豐年。

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一樣,見了美女都是同樣的反應,這個賀豐年也不例外,在美女落座後,賀豐年就主動衝邱啟明說道:“老邱,你也不介紹一下,這位美女是誰啊。”

邱啟明這才想起忘了這個程式,連忙對賀豐年和趙德三介紹說道:“方琪,小方,我們隊裡的女警花,喝酒很厲害的。”

趙德三忍不住打趣道:“我剛才聽見邱隊長叫她小方,還以為是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的小芳呢。”

‘撲哧’趙德三的一句玩笑話,立即逗得這個叫方琪的漂亮女警花忍不住出了一聲笑聲,頓時對趙德三就產生了一種很特別的印象。

其他人也被趙德三的玩笑話逗得哈哈笑了起來。笑完,邱啟明又向自己的女下屬方琪作介紹說道:“小方,這是咱們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賀部長。”

方琪衝賀豐年微笑著點了點頭,那迷人的微笑立刻使得賀豐年感到了一陣春風拂面的感覺,讓他覺得這個姑娘的笑容真是太燦爛、太令人陶醉了,對賀豐年來說,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但是這種環肥燕瘦的姑娘卻是第一次接觸,儘管身材顯得很單薄,但是該豐滿的部位卻是一點也不含糊,給賀豐年的完全是一種很清新的感覺,讓他第一眼就對這個漂亮女警花產生了一種愛慕的心思。

向賀豐年做完介紹,邱啟明將趙德三介紹給方琪認識:“這是咱們滻灞開區建委劉主任,很年輕有為。”

趙德三主動衝這個令他怦然心動的漂亮女警花微笑著打招呼道:“小方,你好。”

“劉主任您好。”方琪面若桃花的臉上帶著一抹迷人的微笑,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

或許是因為方琪身為警察的特殊身份,使趙德三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趙雪,看到她,讓趙德三有一種特別親切的感覺,尤其是她臉上掛著的那燦爛的笑容,和趙雪的笑容同樣迷人,讓他很想多和她說兩句話,但是方琪是邱啟明專門叫來陪賀豐年喝酒的,所以,趙德三也只能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中間隔著一個賀豐年,不時偷偷的去打量她一眼。高領t恤、黑色卡其布修身褲、高跟鞋、馬尾辮,從方琪的衣著打扮上趙德三看得出她是一個很傳統的姑娘,他就喜歡這樣看上去很清新的女孩。雖然她的身材消瘦,但是胸部卻育的很飽滿,將修身t恤撐得圓鼓鼓的,給人一種很強烈的視覺誘惑,比那些喜歡露肉的姑娘給人的感覺更為誘人。

邱啟明向方琪做了介紹後,臉上掛著得意的神色,笑眯眯的對一直盯著方琪的賀豐年說道:“賀部長,我們小方的酒量很不賴啊,就讓他陪你好好喝吧。”

賀豐年這才連忙回過了神,笑呵呵的點頭說道:“好啊。”說罷,從旁邊空位上拿過了一隻酒杯,提起一瓶剛開啟的茅臺,就咕嚕嚕在二兩高的玻璃杯中倒了滿滿一杯,端起來遞給方琪說道:“來,小方,你們邱隊長說你很能喝酒,那咱們先喝一個吧。”

方琪連忙雙手接過了杯子,有點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賀豐年便舉過酒杯,笑眯眯的盯著方琪,輕輕與她的酒杯碰了一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然後很豪爽的一仰脖子,一口悶掉了二兩酒。

在方琪接過賀豐年遞過的一杯酒時,趙德三就一直在一旁偷偷盯著她看,在賀豐年幹掉後,就見方琪緩緩舉起酒杯,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玉頸,很優雅的將酒杯送到嘴邊,片刻,一杯酒也是一飲而盡。

次奧!果然好酒量!看到方琪將二兩酒一鼓作氣幹掉,趙德三在心裡暗自佩服起了這個漂亮的女警花。因為一般如果酒量不怎麼好的人,特別是女孩子,直接喝掉這麼大一杯酒肯定是受不了的,但是卻見方琪在喝完後顯得一切正常,不僅臉上的色澤依舊,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賀豐年在喝完就後就一直盯著方琪,見她默不作聲的就喝掉了這麼滿滿的一杯白酒,立即拍了拍手,忍不住誇讚道:“小方果然是好酒量,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說罷,衝坐在方琪一旁的邱啟明說道:“老邱啊,看來你今晚是給我找到對手了,小方,那今晚咱們兩個就喝個盡興。”說罷又抄起瓶子為小方和自己滿酒。

方琪的表現讓邱啟明心裡很滿意,也算是給自己在賀豐年面前挽回了一點顏面,臉上掛起了一絲得意的神情,衝賀豐年笑眯眯的說道:“賀部長,那你就和小方你們兩個盡興的喝吧。”說著,邱啟明衝坐在賀豐年右手邊的趙德三眨了眨眼睛。

趙德三看到邱啟明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再看看方琪正在陪著賀豐年一邊談笑風生,一邊舉杯對酌,好像自己一時間成了多餘的人一樣被晾在了一旁,於是笑著說道:“賀部長,你和小方先慢慢喝,我去上個廁所。”說罷,掀開椅子起身朝包廂外走去。

邱啟明見狀,立即跟著說道:“我也上個洗手間去。”跟著起身走出了包廂。

在樓道里邱啟明追上了趙德三,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笑眯眯的說道:“老弟,你說今晚賀部長喝高興了,我的事會不會確定下來呢?”

趙德三笑呵呵地說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邱啟明接著又訕笑著說道:“不過老弟,老哥的事情還得靠你啊,什麼時候你把老哥給你表姐蘇部長引薦一下吧?”

趙德三想了想,說道:“今晚你過了賀部長這一關,我表姐那的話,我抽空先安排一下再說吧。”

邱啟明聽到趙德三這句話,就知道有希望,便紅光滿面的笑道:“那行,有你這句話,老哥心裡就踏實了。”

兩人勾肩搭背的走進了衛生間裡,節奏很一致的並肩站在小便池前解開了皮帶,便嘩啦啦的開始放水。邱啟明聽見趙德三的放水聲猶如是水龍頭開閘一樣,‘嘩啦啦’聲音很大,忍不住好奇的低頭扭頭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兩隻眼睛瞪得大如牛眼,一時間目瞪口呆起來,因為他看到趙德三的那個東西實在太大了,再看看自己的,相比之下,就像是頭絲見到了筷子一樣,簡直太相形見絀了。

“小趙,你小子的怎麼這麼大啊?”邱啟明忍不住呵呵笑著說道。

趙德三還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怪事兒’,竟然有男人誇自己的老二大,以往只有那些和自己生過關係深有體會的女人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邱啟明的誇獎讓趙德三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邱老哥的也不小嘛。”

兩人隨即異口同聲的哈哈大笑了起來……歡快的笑聲溢滿了整個衛生間。

提上褲子,趙德三一臉詭異的看著邱啟明說道:“邱老哥,你那個女部下長的很不錯啊。”

邱啟明扭過頭來鬼笑著問道:“小趙是不是看上我們小方了?”

趙德三立即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連連否認道:“沒有,沒有的事兒。”

邱啟明嘿嘿的笑了笑,然後將嘴湊到趙德三的耳邊,小聲說道:“小趙,實話告訴你,方琪那姑娘很不錯,很善解人意的哦……”

趙德三聽到邱啟明這莫名其妙的話,扭頭去看,就見這傢伙一臉的壞相,於是趙德三鬼笑著,試探著問道:“邱老哥,你是不是把她給那個了……”

邱啟明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只是一臉壞相的看著趙德三,嘿嘿一笑,隨即走出了衛生間。看到邱啟明那個得意忘形的樣子,趙德三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拋開邱啟明那種得意忘形的表現不說,如果方琪和邱啟明只是上下級關係,她肯定不會這麼晚了還跑過來替邱啟明陪賀豐年喝酒,一個女人願意為一個男人做這種事,肯定是有更深層次的原因,而在趙德三看來,邱啟明肯定是把那個方琪給那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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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7.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第1章正文]

第1777節第一千七百六十章

想到這些,趙德三的臉上不由得堆滿了遺憾的表情,在心裡暗自感慨道:哎!真是好比都讓狗日了,好白菜都讓豬拱了。他很難想象,像方琪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會被邱啟明這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給拱了。可是這就是事實。

奶奶的!既然已經是被豬拱過的白菜了,那老子再拱一遍也無妨啊!想著方琪那消瘦但卻凹凸有致的超火辣身材和那張俏麗的臉蛋,趙德三的心裡突然忍不住產生了這樣的邪念!

懷著很遺憾很想入非非的心態,趙德三慢慢悠悠返回了包廂裡,包廂裡面此刻賀豐年正在興致高亢的與方琪划拳猜酒,桌上又多了一隻空酒瓶,而方琪臉上的神色還沒什麼變化,一樣的微笑,一樣的迷人。趙德三走進包廂的時候幾乎沒有引起任何反應,這讓他的心裡感到無比失落,就連剛才被他用玩笑話逗笑的方琪都沒有看他一眼,心裡簡直太失落了。

落座後,趙德三和邱啟明就一邊欣賞賀豐年和方琪玩,一邊獨自發呆。趙德三看得出賀豐年這個老傢伙同樣也對方琪有那個想法,因為趙德三從他的眼神中窺到了一絲色迷迷的光澤。別說是賀豐年了,就算是任何男人,和方琪這樣身材超級火辣、長相又清純無比的大美女坐在一起喝酒,誰也無法抵抗來自她的誘惑。那紅潤的小嘴兒,令趙德三很想上前去啵上一口。可無奈今晚的主角不是他,也不是邱啟明,而是正在和方琪玩的不亦樂乎的賀豐年,這老傢伙和方琪玩的是紅光滿面,大半天都不理他們兩個人。

趙德三了無性質的坐在一旁,想入非非的等著今晚這場漫長的酒局快點結束,他真是不想再看到賀豐年和方琪玩的場景了,心裡感覺酸溜溜的。只是偶爾在方琪喝酒的時候會有意無意的朝趙德三瞟上一眼,那種飄忽的眼神,反倒讓趙德三的心裡更加癢癢了。

一直耐著性子等到了後半夜,賀豐年終於倒下了,爛醉如泥的趴在餐桌上,嘴裡還嚷嚷著要喝酒。見賀豐年喝趴下後,邱啟明這才對趙德三說可以散場了,兩個人一左一右將賀豐年扛出了賢居樓。

趙德三見賀豐年已經醉得一塌糊塗,別說是開車了,連路已經走不了了,問邱啟明:“邱老哥,賀部長怎麼辦?他都喝成這樣了,肯定是不能開車回去了。”

賀豐年似乎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指了指旁邊的皇后大酒店,說道:“沒事兒,我已經在那開好房間了,讓賀部長今晚在那住一晚上就行了。”說罷,與趙德三將賀豐年一左一右攙扶著,齊心協力攙扶進了皇后大酒店裡。

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滿身肥膘的賀豐年弄進了房間裡,將賀豐年擺上床後,趙德三喘了一大口氣,一扭頭,才發現方琪也跟著來到了房間,不由得好奇的看向了邱啟明。

邱啟明喘了口氣,輕描淡寫地對方琪吩咐道:“小方,今天就先麻煩你一下,今晚賀部長喝得太多了,你就留下來照顧一下他,給他端個茶送個水啥的。”

方琪用那雙桃花眼幽幽的掃了一眼滿臉醋意的趙德三,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隨即低下了頭。邱啟明拍了拍正在發愣的趙德三的肩膀,說道:“走,劉老弟,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走吧。”

趙德三‘哦’了一聲,心裡酸溜溜的跟著邱啟明離開了房間。下樓的時候,趙德三心裡就在想,這肯定是邱啟明有意安排的,用意很明顯,就是想用美色來誘惑賀豐年,讓他在對公安局副局的人事任命上照顧他一把。官場美人計,趙德三見得也不算少了,但是這一次,他的心裡卻酸溜溜,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許是方琪和趙雪有太多的相似,在趙雪嫁給了其他男人後,方琪又作為誘餌被邱啟明進獻給了賀豐年,讓他的心裡感到失落吧。

在下到皇后大酒店的大堂後,邱啟明見時間已經很晚了,提議給每人開間房就地休息一晚上,趙德三沒有同意這個想法。在將邱啟明送上車後,趙德三的心裡一個激靈,並沒有急於開車離開,而是坐在車裡,一直目送邱啟明的車消失在了蒼茫的夜色之中。而後,趙德三從車上下來,再一次返回了皇后大酒店,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賀豐年的套房門口,將耳朵貼在了門上仔細偷聽起裡面的動靜。

“來,幹了,小方,咱們接著喝……”很快,從房間裡傳出來了鄭禿驢的胡言亂語。

“賀部長,您喝多了,您好好休息吧。”接著,傳來的是方琪那甜美動聽的聲音。

賀豐年躺在床上閉著眼睛喘著粗氣,一邊醉醺醺的胡言亂語著,一邊四肢亂踢,睡得一點都不安分,這可把方琪給忙壞了,不時的要去將被賀豐年掀在地上的棉被撿起來給他蓋上。這樣重複給賀豐年蓋了幾次被子後,這老傢伙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閉著眼睛一邊胡言亂語,一邊兩隻大手就胡亂的抓摸著,一把攥住了方琪的小手,一臉醉醺醺的說道:“小方,來,陪我接著喝……”

方琪一邊說道:“賀部長您喝多了。”一邊小心翼翼的試圖從賀豐年的掌中抽回自己的手,誰知賀豐年的手就像是一把鉗子一樣,死死的卡住了她的手腕,任憑她怎麼抽也抽不回來,急的臉色滿臉香汗。

方琪越是想從賀豐年的手腕中擺脫他的束縛,賀豐年就拽的越緊,看上去還是那副醉醺醺的樣子,但是手腕上的力氣卻跟平常一樣大,死死的握著方琪纖細的手腕,由於方琪太瘦了,被賀豐年這樣用力攥著手腕,弄得她手腕生疼,只能溫柔地哀求道:“賀部長,您放開我,您喝多了,我去給您倒點水喝。”

賀豐年醉醺醺的臉上掛著壞笑,還是那樣四平八叉的躺在床上,醉呼呼地說道:“我不喝水,我就要和小方你喝酒,來嘛……”說罷,手腕上猛然一用力,就將毫無戒備的方琪一把拽的趴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雙臂緊緊抱住了她,那張大嘴就開始在方琪的漂亮臉蛋上亂拱。

“賀部長,別,你別這樣,快鬆開……賀部長,不要這樣,鬆開,求求你了……”驚慌失措的方琪連忙掙扎著,試圖爬起來,可是整個身體已經被賀豐年的雙臂死死的抱住,將她卡在他的懷中,那張酒氣熏天的大嘴已經在她的臉蛋和脖子上亂拱起來,一邊拱一邊哼哧著說道:“小方,今天老哥我棋逢對手了,老哥要和你在床上一絕高低,哈哈……”

方琪嚇壞了,躲閃著賀豐年嘴巴,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一臉惶恐的哀求道:“賀部長,不要,不要這個樣子,求你別這樣,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放了你,哈哈,小美人你已經讓老哥我慾火焚身了,難道你就不想嗎?來吧,小美人,讓老哥親一口。”賀豐年眯著眼睛,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其實這老傢伙並沒有完全喝醉,只是在裝醉罷了,等的就是這一刻。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方琪一邊奮力的掙扎,一邊努力的躲閃著賀豐年的嘴巴,可是她只是個瘦弱的女孩,力氣實在太小了,根本無法從賀豐年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不但沒有掙脫出來,反而在這個時候被賀豐年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那張臭氣熏天的大嘴巴就猛然的堵住了她微微央求的小嘴兒……

聽著從房間裡傳來的方琪想呼喊卻又喊不出聲音來的‘嗚嗚’聲,趙德三的心緊緊的繃了起來,這一刻,他是多麼想衝進去將賀豐年暴揍一頓,可是他不敢,賀豐年身為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部長,掌握著他將來的前途命運,他絕不能為了逞英雄而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就像上一次救柳月一樣,說不定英雄沒做成,反而做了狗熊。

“呃……好痛……賀部長,你輕點……”就在趙德三正在思索的時候,突然從房間裡傳來了一聲方琪痛苦的叫聲,這個時候,賀豐年已經霸王硬上弓,將方琪身上的高領毛衫掀到了下巴處,露出了那兩團雪白挺拔的美好,粗蠻的撤掉了她的文胸,看著方琪這對嬌嫩粉紅的柔軟,壞壞一笑,迫不及待的吞了上去,一時間用力過猛,腰疼了方琪。其實方琪今天在接到邱啟明的電話,得知是要陪一位高官喝酒時,就已經想到了會走到這一步。為了邱啟明將來當上了副局上後能提拔自己,在做了一會兒無謂的掙扎後,方琪的反抗漸漸有些力不從心了,當賀豐年的嘴巴吞上了她瘦弱身體上那一對豐滿後,方琪從鼻孔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呃’聲,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不再反抗了……

聽到方琪那直戳人心的痛苦吟聲,趙德三簡直快要瘋了,渾身也不由得緊緊繃了起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愣是沒有挪開,懷著一種極為複雜難耐的心情,一動不動的將耳朵貼在門上偷聽裡面的香豔美事。

“你這小娘們怎麼就這麼嫩呢?哈哈……”賀豐年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一邊壞笑著,一邊貪婪在方琪那渾圓挺拔的雪白柔軟上吮吸著,與此同時兩隻手也沒有閒著,而是已經去摸索著解方琪腰間的褲子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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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8.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第1778節第一千七百六十一章

方琪羞紅了臉,眉頭緊蹙,雙眼微閉,一臉痛苦難耐地微微喘息著,小聲哀求道:“賀部長,您輕點……呃……求求你輕一點……啊……”

賀豐年滿臉壞笑的在方琪那雪白的玉體上拱著,得意的壞笑著說道:“哈哈,你這小娘們看上去這麼瘦,沒想到這對奶對這麼大,又大又圓,哈哈……”

賀豐年這個老傢伙趴在方琪的胸前玩弄了足足有五六分鐘後,才將她的緊身卡其褲粗蠻的扒掉,露出了方琪那兩條骨感筆直的美腿,愛不釋手的撫摸了一遍後,然後一臉壞相的笑著,將兩條腿緩緩分開,將頭埋向了少女那已經水淋淋的幽深……

“呃……”當賀豐年的舌尖觸碰到女人已經溼潤的幽深時,方琪渾身劇烈猛顫一下,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害羞的一把扯過棉被矇住了自己的臉。

“你這小娘們也挺敏感的嘛,都溼透了哈……”賀豐年抬起頭衝矇住臉的方琪嘿嘿笑了笑,又將頭埋向了女人的幽深,伸出舌尖,輕輕的、緩慢的、溫柔的遊走在掛滿露水的蒿草叢中,那被舌尖撩撥倒的蒿草,在舌尖劃過後又頑強的挺立了起來,顯得是那麼的淘氣可愛,讓賀豐年喜歡極了,耐著性子在方琪身上施展了一番自己的高超技巧。到底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老江湖,在他一番別出心裁的挑逗下,方琪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潮水般湧來的慾念淹沒,腦袋裡剩下的只有渴望,從被子裡發出了她‘哼哼唧唧’的難耐的喘息,身體因為發癢而難耐的扭動著,兩條腿更是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賀豐年的頭……

“賀部長,快給我吧……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方琪實在是忍受不了那種慾火焚身的感覺,全身滾燙,似乎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已經到了要爆裂的邊緣,一把掀開了被子,滿面潮紅,神色渴望的向趴在她小腹處的賀豐年索取。

“小娘們,你要哥哥就給你,哈哈……”現在已經不是賀豐年想不想繼續往下進展的事情了,而是方琪已經到了非要不可的地步了,她媚眼如絲的眼眸中燃燒著團團慾望之火,漂亮的鵝蛋臉上燃燒著一團如火的紅暈,整個神色看上去無比渴望,就像是全身著了火一樣,需要賀豐年這個消防員來趕快給她滅會……

賀豐年臉上掛著得意忘形的壞笑,不緊不慢的解開了皮帶,脫掉褲子,那話兒已經是堅硬的挺立在兩腿之間,擺出了一副衝鋒陷陣的姿態來,方琪羞答答的衝賀豐年的那個東西掃了一眼,立即又用被子矇住了臉,主動蜷曲起兩條骨幹美腿,擺出了一副等待開墾的姿勢來……

看到方琪兩腿間那片粉嫩溼潤的好東西,賀豐年臉上泛起一陣壞笑,迫不及待的壓在了她的身上,那個東西就像是認識路一樣,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自己要去的地方,熟練的抵到了花瓣洞口,賀豐年的腰桿輕輕往下一壓,伴隨著他本能的一聲‘嗯’,整個人便連根沒入,與身下的美麗女警花融為一體了,與此同時,方琪從被窩裡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嗯’聲。

伴隨著賀豐年九淺一深的上下起伏,美麗女警花方琪開始忍不住‘嗯嗯啊啊’的低吟了起來……

此刻,躲在房間門外偷聽裡面動靜的趙德三也已經是有些躁動了,褲襠處不知不覺撐傘了,耳朵裡不時的傳入方琪那低沉而又如痴如醉的呻吟,越來越激發起趙德三男人的本能,使得他實在忍受不住了,便強忍著那種神經緊繃的感覺,悄悄離開了皇后大酒店。

懷著難耐的心情,趙德三很狼狽的回到了自己在建院的安排的臨時宿舍裡,進屋以後,他一直在試圖努力平復自己心裡的慾火,但是方琪那種令人想犯罪的吟聲卻總是迴盪在他的耳膜中,讓他身體總是處在一種緊繃狀態。趙德三覺得自己必須要找一個女人解決一下才行,要不然恐怕今晚都無法安睡了,思來想去,這麼晚了,他只能想到一個人――童小莉,一想到童小莉,難免就想到傍晚鄭禿驢和童小莉在房間裡的事情,他坐在馬桶上一邊拉屎,一邊思考著,童小莉好像並不是真心誠意的對他,而是背地裡和鄭禿驢還有往來。他現在的首要問題就是還去不去找童小莉?按理說他應該就此罷手,既然知道鄭禿驢今天傍晚來過這裡,而且童小莉在與他在小樹林裡野戰完後有與老傢伙幽會了,這就說明童小莉已經是鄭禿驢的人了,自己要是再去找她的話,那不就等於是擺明瞭要和鄭老狐狸搶女人?分要和他過不去?可是不去找童小莉,趙德三心裡有些捨不得,而且現在他實在太想弄那事兒了。

思來想去,趙德三覺得自己不應該主動打電話給童小莉,他就不信從下午到現在這麼長時間了,童小莉竟然會不給自己打電話。

果然,一切在趙德三的意料之中,在趙德三剛剛抽完一根菸的時候,電話便“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趙德三稍微等了一會兒,便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趙德三陰陰的笑了一下,然後等了片刻,心念一轉,趙德三又拿起手機走到窗前,眯著眼睛看著窗外漆黑的夜幕,給童小莉撥去了電話。

“喂……我現在是偷偷摸摸給你回電話呢,剛才接電話不方便,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趙德三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氣氛。

童小莉聽到趙德三這麼說,一頭霧水地問道:“幹嗎偷偷摸摸的打電話,怎麼不方便?你在哪呀?”

“我……我在宿舍呢,小聲點……”趙德三故意緊張兮兮地說道。

“你和誰在一起?”聽到趙德三那緊張兮兮的聲音,童小莉心裡頓時疑惑了起來,連語氣瞬間都加重了不少。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上了柳月,她跟我來我這裡聊天,可是現在都幾點了,還賴在我這裡不走啊!”趙德三故意將聲音壓得很低,讓童小莉聽得心裡直發毛。

“什麼?你說什麼?現在都幾點了,她還在你房間幹什麼啊?”童小莉有點著急了,怎麼也搞不明白趙德三在搞什麼名堂。

趙德三聽到童小莉真著急了,忍不住抿著嘴偷偷笑了笑,然後衝著電話小聲說道:“小莉,你快點過來吧,她就穿了一件睡衣坐在我床邊呢,這要是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把她怎麼了呢,你快點過來,有你在就可以有人給我作證了。”趙德三壓低聲音,一副哀求的口吻說道。

“好,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說著話,童小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電話‘啪’一聲被結束通話,趙德三嘴角泛起了得意的壞笑,他估計這會兒童小莉已經是非常憤怒,漲紅著臉穿著一件外套就朝自己這裡跑。

果然沒有多久,趙德三就從宿舍的窗戶裡看到夜幕下童小莉那高挑曼妙的身影,只見她步伐匆匆的就朝自己這棟宿舍樓跑到了,在路燈下顯得異常美麗凍人,趙德三心中不由得一陣歡心,不由的心道:嘿嘿,你來了今晚我就可以有個好覺睡了。想著,耳膜中又迴盪起了方琪那‘嗯嗯哼哼’的聲音,身子又開始逐漸發緊。

童小莉哪裡會想到趙德三是騙自己過來,她不顧一切的跑到了趙德三的臨時宿舍門口,見門是虛掩著的,連敲也不敲一下,就猛然推門闖了進去。可是當童小莉直愣愣的闖進了趙德三的值班宿舍時,卻發現柳月根本不在他這裡,只有趙德三一個人笑眯眯的坐在值班宿舍的門邊上。

看到趙德三那個怪怪的樣子,童小莉眉頭一皺,責備著問道:“柳月人在哪裡呢?”

“噓,在衛生間呢。”趙德三裝腔作勢的衝童小莉噓了一聲,然後衝衛生間看了一眼。

童小莉半信半疑的看了一趙德三一眼,然後就徑直走向了衛生間門口,一把拉開了門,見裡面依然是空空如也,哪還有柳月的影子,於是扭過頭來就衝趙德三一通叱責:“好啊,趙德三,你騙我啊!柳月人在哪呢?”

趙德三則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值班宿舍門關上,並且插上了門栓,轉過身來說道:“她剛才還在,聽說你要過來,不好意再賴在這裡了,跑掉了。”

“啊,啊,啊呸!”童小莉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然後衝著趙德三憤怒地說道:“好啊,你個趙德三,你竟然糊弄我!”

趙德三見童小莉那副氣呼呼的樣子,不怒反笑,他笑呵呵地說道:“對了,你的用詞很準確,我是在糊弄你,可是你卻欺騙我。”說著話,就在童小莉一一臉疑惑的愣神的時刻,趙德三一個箭步竄上前去,將她死死的摟在了懷裡,他現在已經是慾火中燒,急需需要一個女人來發洩一下。

“你幹嘛,你放開我,放開我!”趙德三突然的舉動,使得童小莉感覺有些奇怪,立即掙扎著喊叫,試圖從趙德三的控制中掙脫出來。

“算了吧,你還是省點力氣一會兒再用吧,哈哈……”趙德三嘴上溫柔的說著,可是手上卻毫不留情,一隻手已經攔住了童小莉的小蠻腰,另一隻手開始去解除她的衣服紐扣,一件一件的脫著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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