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要騙我
第177章 不要騙我
第二個辦法最危險,卻是最直接的,也是最有效的。《純文字首發》
但是,現在絕不能用。
一旦挑明,如果不是她。自己有可能死無葬身之死。第三個辦法比較妥當,只是時間久一點。
“把門關了。”楊玉琳的表情沒有一點異樣變化,而且頭都沒有抬,聲音平靜,聽不出絲毫情感起伏。
“哦!”林衛國輕輕地關上門,卻沒有反鎖,放輕步子走了過去,坐在辦公桌的對面說道:“局長找我,不知有什麼吩咐?”
“你是剛來的新人,我想提醒你一句。國土局雖然只有兩百多個人,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很複雜。遠比你想象的複雜,和地方上不同。希望你好好把握,不要做什麼錯事。”
楊玉琳仍然沒有抬頭,背書似的說了這幾句常對剛來的新人說的“語錄”。
說完了,發現林衛國反而沒聲了。
出於好奇,她終於抬頭了。
“好美!”看清她的面孔,我悄然咽口水。
不過,盯著孔面的時間不到五秒,立即轉移到她的金髮上。
林衛國很想現在就弄清楚,她是不是昨晚的神秘金髮女。
從她的表情、動作、語言和語氣判斷。
不可能是她。
假設真的是她,面對一個剛和她發生了關係的男人,她能這樣平靜嗎?
客觀的說,這不可能的。
“你還有事嗎?”楊玉琳發現林衛國不但傻傻的看著她,還端坐不動,沒有離開的意思,可她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
“沒……沒事了。謝謝局長。”林衛國說著,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抓著桌緣站起,轉向門口走去。
拉開房門出了辦公室,出去之後,輕輕關上房門。
房門合攏的瞬息,林衛國聽到常人無法聽到的悶哼聲。
很輕、很短,持續時間大約只有零點三秒,卻無法逃過林衛國的雙耳。
出於好奇,林衛國突然轉身,沒有敲門,直接推開。
看清楊玉琳的臉色,以及額頭上的冷汗。
林衛國心裡打了拳頭大小一個問號。
以她的生活條件,不應該有痛經之症。
即使有,也該及時治療。
可現在的反應,很像痛經。
這一刻,林衛國忘了或是顧不上她的局長身份了。
關門反鎖,騰身射了過去,探出右手扣實她的右腕脈,切脈之後,確定脈沉弦,很像痛經四大類之一的氣滯血淤。
中醫診斷,主要是望、聞、問、切四診。
這裡要先說明一下,原來林衛國的祖先是一個當地小有名氣的老中醫。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林衛國從小耳聆面提,也就學會了他父親的一套技術,只是他平時很少運用。
林衛國已經觀看外表,臉色蒼白、直冒冷汗。
也切脈了。
四診已用其二。
以他們的關係,聞診和問診都不實際。
即使他問了,楊玉琳也不會回答。
林衛國能做的只有一件事,穴診。
這是中醫針灸學的新型學科。
對林衛國這種非專業中醫師而言,穴診非常實用,簡單直接,準確明瞭。
痛經穴診主要是三個穴位。
“三陰交”、“子宮穴”、“外陵穴”。
“子宮穴”在肚臍當下四寸距離。
那兒是女人的三角禁區。
不能按。
“外陵穴”的位置也不妙,在肚臍當下一寸處,不能碰。
三個穴位,只能按“三陰交”。
“三陰交”在小腿內側,當足內踝尖上三寸。
對一個女人而言,這兒也是不能隨意碰觸的地方,尤其是不熟悉的男人。
可現在是非常時期,林衛國顧不上這些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蹲下身子,張開右手拇指,按住她右小腿的“三陰交”,一邊按,一邊觀察她的疼痛反應。
痛經穴診,“三陰交”的壓痛敏感反應介於兩個+與三個+之間。
這兒是足三陰經衝脈、任脈之交會穴,是診治生殖系統疾病、月經不調、痛經等病的特定穴位。
林衛國一連患的“侵犯”差點把楊玉琳弄暈了。
林衛國站起的時候,她終於清醒了,卻沒有憤怒,眼中反而浮起淡淡的好奇,靜靜看著他。
“楊局,抱歉!”林衛國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過於“親暱”了,於是抱歉的說道。
可已經做了,不管怎麼解釋都是多餘,乾脆不解釋,直接說病情,以此轉移楊玉琳的注意力。
中醫常說,通則不痛,痛則不通。
以現有的症狀顯示,她的情況是痛經,四大類之一的氣滯血淤。
因為淤血內停,導致行經不暢。
既然不暢,當然堵塞,有淤堵,就會疼痛。
“你是開工廠的,怎會中醫?”楊玉琳問道。
身體是自己的,她當然清楚。
既然林衛國是內行,顯然無法隱瞞,乾脆間接承認了,卻不談病情,趁機打聽林衛國的消息。
“我是一個平凡的人,有的時候,空的數汗毛。閒聊無事,看了幾本中醫書,懂一點皮毛。治大病不行,要治楊局這樣的小毛病,應該藥到或針到病除。”
林衛國眼底前過一絲奇光,卻是轉瞬即逝。
楊玉琳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異樣。
林衛國自嘲笑了,一言帶過他學中醫的事。卻細說了治療痛經的幾種方法。
三個備選方案。
一、去醫院就診,可以選擇西醫,見效快,有立竿見影的神效。但副作用較大。
最大的缺點是,這是高壓式強治,治標不治本,易好、卻也易發。
二、接受我的免費服務。
以她的條件,當然不在乎這點醫療費。更何況還有醫保。
但是,林衛國採取的是純中醫治療,雖然緩慢一點,可副作用小,標本兼治。
林衛國的治療分兩種模式。
一、針灸加理療。
二、湯劑加理療。
痛經實症,取穴特殊,分別是“中極穴”、“次髎穴”、“地機穴”、“三陰交”。
如果採取針灸治療,會觸擊女人的敏感區域。
中醫湯劑,見效真的很慢。楊玉琳可不想多受痛苦。決定雙管齊下,以針灸為主,湯劑為輔,再配合理療。
林衛國微感意外,卻沒有拒絕,如此機會,豈能拒絕?
除非我腦子進水了。
治病之時,不但有機會親近她,病治好了,還可以拉近彼此的關係。這可是一舉幾得的機會,沒有人會拒絕。
為了楊玉琳的健康,林衛國選擇了藥酒。
藥酒治療雖然慢,卻標本兼治。
這次沒有完全治癒,下次月經前後方便服用,可以連續服用。
她是氣滯血淤,淤血內停,行經不暢。治療方法採取調氣活血、行淤止疼為主。
林衛國反覆考慮,選取丹參、延胡索、牛膝、紅花、鬱金、香附、山楂為主藥。
白酒為輔料。
並在紙上寫下詳細泡酒步驟。
“你是專業的。能不能一條龍服務?”楊玉琳抓起便箋瞄了一眼,順手放下,眼中浮起一絲挑釁之色,直盯我的雙眼。
“醫者父母心。這是我份內之事。痛經就兩三天的事,必須立即治療。我出去抓藥,順便買毫針和酒精。等會兒就給你扎一次。”
林衛國態度良好,微笑著說著走出了辦公室。
出了辦公室,又在想昨晚的事。
“如果不是她。神秘金髮女到底是誰?昨天夜裡發生了什麼事?我的記憶怎會這樣模糊?”
林衛國長長吐了一口氣,仰頭靠在牆上,閉上雙眼,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
林衛國是前天回江北的。在此之前,林衛國沒有收到一點消息。
回到江北,高中時的幾個死黨嚷著替林衛國接風洗塵,昨晚喝得很瘋。
開頭的事記得很清楚。漸漸的,記憶模糊了。
到底是喝高了,醉的人事不省,那些死黨趁機給我找了一個高檔小姐,讓我享受醉後樂趣,好好放鬆,平衡生理需求?
或是被人下了藥,不久之後就昏迷了。
但是,那個神秘的金髮女是誰?
結束之後,是她自己離開的,或是有人帶走了她,假設是後者,這個人又是誰,安排我們上床的目的又是什麼?
想到這些,林衛國的“太陽穴”隱隱發脹,掏出手機接通了鄧兵的電話,:“昨天晚上,我們到底喝到幾點才結束,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老大,不會吧?”鄧兵兩眼一翻,困惑看著林衛國說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你真的不記得了?”
“我日!如果記得,還會問你嗎?”鄧兵的表情告訴林衛國,昨天晚上一定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快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到十二點,你喝高了,嚷著要找小姐,一定要鑲金的。雖然是醉話,卻激怒了唐嫣。她一個人先走了。你毫不在意。最後,我們幫你找了一個金髮妞。”
鄧兵沉默了三秒左右,詳細說了昨晚的經過。
唐嫣走後,他們也散了。
但只有林衛國一個人喝高了。
是他親自送林衛國回家的,雷鳴去找小姐。
雷鳴帶小姐回來之後,他們兩人一起離開了。
“那,你們有沒有親眼看到我和那個金髮小妞開搞?”林衛國甩了甩頭,抓著手機到了樓梯口說道:“不要騙我,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