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就想抱你
第204章 我就想抱你
知道她在逃避,打斷她的話,魏作炳大聲的說:“我不是愛姐姐,我是愛你這個女人。就像男人愛女人一樣,我要擁有你、疼愛你、照顧你!”
“哦!不!不行的!我是姐姐,永遠只能是你姐姐,你快忘記你所說的,姐姐就當作沒聽到。”姐姐的臉色倏地蒼白萬分。
“我不要!從小到大我都愛慕姐姐,有了姐姐,其他女人根本沒辦法進入我的眼簾。
若說每個男人心中都有個位置,叫做最佳伴侶。
那姐姐就是我的最佳伴侶。我喜歡看你笑、看你沉思、看你專注無比的嬌俏模樣。
念大學時你跟我分隔兩地,我苦了年。今天我再不告訴你,我一定會苦上一輩子!”
“但是你怎能愛我?我又怎敢接受你?血源關係是無法抹滅的證據。它將壓迫我們一生一世,逼得我們喘不過氣來。
而旁人的指責,更加讓我們不容於世。”姐姐輕輕的說道。
“這些我不管!我只知道錯過了今天,便再無機會了。
天吶!你快三十,而我也已經接近二十了。
我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嫁給別人而不做任何挽留嗎?
要是你找到深愛的男人還好,但我知道你沒有。
小馨!你能否認你愛我嗎?”魏作炳緊進的握姐姐顫抖著的小手,深深的看她大聲的說道。
姐姐眼中有晶瑩的淚水,她低著頭,囁嚅著說道:“那……那天晚上你醒來了?”
“是的!知道姐姐的心跡,我好歡喜。
從那天開始,我每天都想找機會表白,可是我一樣害怕、一樣躊躇。既怕姐姐沒有勇氣跟我向禮教宣戰,也耽心茫茫的未來該如何堅忍渡過。
最慘的是,每天你穿睡衣跟我看電視,我都會有一股想抱緊你的衝動。我渴望你的身體,渴望跟你合為一體,我發了狂的愛著你!”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你愛我嗎?”魏作炳打斷她的話,再一次問道。
姐姐蒼白的臉漸漸回覆紅暈,她點點頭,說道:“愛!可是……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了!只要你愛我、我愛你,這世界便沒有衝破不了的難關,也不怕沒有容得下我們的地方。
你相信我,不管往後日子再苦,我一定會給你無盡的幸福。”伸出手,魏作炳等著姐姐把一生交給他。
姐姐盯著魏作炳的眼睛,眼神遊走過春夏秋冬,最後麗日驅走寒冬,勇氣戰勝猶移。
她將小手放進魏作炳的掌中,幽幽的說道:“也不知道這樣是對?是錯?但這不是我長久以來一直想要的嗎?將一生交給最愛的人,陪他過一生一世。”
說到後來,笑意重回臉龐,她笑著又說:“你好壞!那天醒來還裝睡,害我耽心好幾天,一直怕你提起,那我就……我就羞死人了!”
輕怒薄嗔的嬌態,再也沒有姐姐的模樣。
“害羞什麼?以後你還要碰它千次萬次……”
話沒說完姐姐已經捂住了魏作炳的嘴巴,羞澀的說道:“不準說……我還不習慣!”
魏作炳看姐姐臉上掛著艱難的羞意,不好再多說什麼,便低頭繼續用餐。
姐弟親情突然變成男女愛情,這轉變似乎太大,讓他們無法不感到生澀與倉皇。
雖然無可否認彼此心中早存在愛情成份,但真化諸語言、浮上臺面,心中的衝擊實在非同小可。
接下來,魏作炳跟姐姐的話少了,兩個人動不動就臉紅。
飯後,姐姐溫順的任魏作炳牽著她的手進入車廂。
他們開著車沿著公路到金山,再沿著公路回到原地。
在漫長的路途中,他們漸漸適應彼此的新關係,重新有說有笑起來。畢竟,這才是他們心中長久盼望的。
下山的時間已經凌晨二點多了,這跟魏作炳預估的時間差不多。
沒問姐姐,魏作炳將車開進了汽車旅館,攬著她進入房間。
“累了!先睡一下,明天還可以上山洗溫泉。”魏作炳說道。
姐姐大概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低垂著頭、紅著雙頰,找了條浴巾就進浴室洗澡,而魏作炳坐在床頭抽菸,心裡怦怦的跳。
那一段等待的時間充滿期待與尷尬,兩個人再度陷入沉默。
還有一股曖昧的氣息隱隱浮動,好不容易兩人洗過澡回到床上。
魏作炳穿著內褲擁著姐姐,打破沉默問道:“小馨!我的內褲是你買的,同時也是你洗的,你知道嗎?只要我靜靜躺著,總會感覺你的手就在我身上。”
“嗯!”姐姐低著頭應了一聲。
“而今天晚上我就真的可以感覺你在我身上了。有血有肉,再真實不過。”湊近她的耳朵,魏作炳輕聲地說道:“小馨!可以嗎?今天我要你!”
姐姐暈生雙頰,遲疑的說道:“我怕……可不可以我們抱著睡覺就好,就像小時候……”
魏作炳知道她又打算逃避,害怕陷入禁忌的泥淖當中。
可是,他卻不容許她這樣做,輕輕扯落她圍束的浴巾,一對盈白的椒乳華光射、坦露眼前。
魏作炳一嘴含住挺翹的**,姐姐渾身機伶一顫,肌膚泛起雞皮疙瘩。魏作炳除下內褲,赤條條的抱住姐姐,傢俱就擱在姐姐的兩腿之間姐姐的嬌軀發抖著,我抽空溫聲的說道:“馨!別欺騙自己了,就讓心來決定我們的作為吧。”
“先吻我!給我勇氣,給我愛的感覺。”姐姐說著,粉腿纏住魏作炳的身軀,小手緊緊抱住他的胸膛。
魏作炳早想吻她了,從十一、二歲懂得男女之事開始。
魏作炳就天天巴望著能親上姐姐一口,不是臉頰上的親啄,而是嘴對嘴的長吻-又熱又辣的溼吻。
姐姐的小咀又小又翹,魏作炳總幻想裡頭是什麼滋味,而現在我總算如願了。
那滋味是幽香甘甜的、滑滑膩膩的,魏作炳吻了許久直吻到姐姐通體燥熱、渾身乏力。
而魏作炳的下身早已磨刀霍霍、蓄勢待發。
分開兩人的唇,魏作炳說道:“現在讓我來好好看看我的愛人,我要看她身體的每一處地方,就像自己的身體一樣熟悉。”
魏作炳就抱著姐姐的火熱身軀喘息著,姐姐滑下一滴清淚,嬌羞的說道:“現在我已經不是你的姐姐了,我是你的老婆,你淫蕩的老婆,我再也不會回頭了,因為這一刻,我實在等太久了!”
“來吧!弟弟!為你冷落姐姐九年賠償姐姐吧!一週做一次愛,九年起碼百次,你一次都不能少我……”姐姐嬌羞無限的挺動香臀,開始搖晃了起來。
“喔……為……為什麼是九年……而不是十年?”甜美的感受陣陣襲來,魏作炳攔腰抱住她結實的香臀,用力向前頂送,嘴裡喘氣問她。
“啊……好……好弟弟,你難道不知道……姐姐是在……喔……是在……九年前的那場車禍……開始愛上你的……啊……啊……好舒服……那一次你多處骨折……而我沒事……陪在病床邊……唔……我就知道這一生……這一生再也離不開你……啊……啊……”
姐姐強忍著快意,斷斷續續的大聲的說道。
那年車禍魏作炳十五歲,姐姐二十歲,正念著大學。
在與卡車擦撞之後,他們摔向路旁。
魏作炳本能的抱緊姐姐,翻滾好多圈,最後手腳嚴重骨折在醫院住了一個月。
或許危急時刻才能顯現心中的真愛,下意識的,毫不遲疑的,魏作炳不知不覺把心中的秘密洩露出來。
“是的!我……我偷偷愛你好久……從高中……從十幾歲……我就想抱你……想保護你……更想幹你……就像現在這樣,在你身體不斷進出……哦……姐姐……我要這樣……讓你的**流滿我整個……喔……”
魏作炳快速**,傢俱在姐姐的身體內,忽進忽出,早已裹上一層黏呼呼的水光。
“哦……啊……好麻……頂得姐姐好麻……姐姐做夢也想著你的身體……啊啊……姐姐……讓姐姐痛……讓姐姐受不了……啊啊……就是這樣……啊嗚嗚……嗚……我的身體裡有好多好多**為你……為你存著……啊啊啊……啊……”
姐姐歇斯底里的弓起身體,香汗淋漓,嬌喘吁吁,小手大開著玉股迎接魏作炳的衝擊。
魏作炳緊抱著朝思暮想的美好香臀發狂抽送,**濺溼了大腿,
敲擊著**,空氣中充斥著淫蕩的“啪滋、啪滋”聲。
魏作炳魂飛神馳,慾念遊走到最頂端,矮身咬住姐姐挺立的肉感**,魏作炳用盡氣力推送到最前線。
“喔……啊……弟弟的好大……啊……啊啊……好爽……姐姐受不了了……哎……唔……不行了……啊啊……不行了……姐姐控制不了了……哎呀……飛了……飛了……”
姐姐美的胡言亂語,一股冷汗在粉白肌膚泌了出來。
衝刺、脹大、潰堤、激射……
最後是無邊無盡的舒泰,一股一股、層出不窮,如同跌落雲端,也似飛昇極樂,一粒小石瞬間激起滿湖漣漪,頃刻吞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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