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嚴密監視對方
第206章 嚴密監視對方
聽到鈴聲,錢興祥急忙放開楊瑞瑞,從茶几上拿過手機一看,是老婆陳玉蓮打來的電話。
這時候來電話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這樣想著,錢興祥也就拿起手機接聽了起來。
“祥,不好了。”錢興祥剛把放到耳邊,電話裡就傳來了陳玉蓮那萬分焦急的聲音。“啊,怎麼啦?”錢興祥一聽,不由得大吃一驚,也焦急的問道。
“望望不見了。”陳玉蓮焦急地帶著哭聲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望望不見了?”錢興祥吃驚的問道。
聽到這個消息,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因此就反覆的問道。
“好,我這就來。”錢興祥說著就放好手機,也不跟楊瑞瑞告別,飛快的朝著外面走去。
一條通往欣欣村的十分寬闊的馬路上面,一輛黑色的紅旗轎車,正像離弦的箭一樣的在飛快的奔馳著。
錢興祥全神貫注的駕駛著車子。
此刻,他的心早已經飛到了家裡,飛到了老婆孩子的身邊。
不知道兒子現在怎麼樣了?
在欣欣村的錢興祥的家裡,一片忙亂的景象。
陳玉蓮和錢興祥的媽媽互相依偎著,正在傷心的哭泣著。
她一邊用紙巾擦拭著自己的眼淚,一邊不忘給自己的婆婆去擦拭眼淚。
這婆媳倆的深情厚誼也可以從這裡窺到一斑了。
一邊的老書記正默默地坐著,正在一根接著一根的狠狠地吸著煙,整個客廳裡已經是煙霧繚繞了。
屋裡屋外,進進出出的人絡繹不絕。
有幾個聯防隊員正站在那裡,他們的臉上是一派肅穆的神色。
聯防隊長韓善慶站在錢東照的身邊,他不時的搓著自己的雙手,那寬厚的臉上是十分焦急的神色。
彷彿這件事情跟他保衛不力有著莫大的關係一樣。他有著推脫不了的重大的責任。
工業集團總部魏作炳的辦公室裡。魏作炳正在接著電話。
“喂,怎麼還沒有結果?趕快尋找,無論如何一定要找到他。”魏作炳大聲的很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
說完,他“啪”的一聲,就把自己手中的電話機的聽筒擱到了電腦繪畫及的上面。又拿起茶杯,“咕嘟咕嘟”的狂飲了一起。
又把茶杯放到桌上,雙手插在腰上,來回地煩躁不安的走動著。
他想到這時的錢興祥不知道還在哪裡?他是不是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他會怎麼樣?
他的心裡彷彿就像是裝著十多隻的吊桶,在七上八下的想著,一種沉重的壓抑感簡直就要讓他喘不過起來了。
在王曉宏的家裡,夫妻倆正滿面愁雲的相對坐著,他們的孩子也是十分安靜的坐在他們的身邊。
天色已經開始暗下來了。
灰暗色的大幕漸漸地遮蓋了整個大地,隨之而來的是整個大地上一片燈火輝煌。
“吱”的一聲,一輛哄起轎車停在了錢興祥家的大門口。
車門打開,錢興祥飛快的從車裡下來後,隨手“砰”的一聲拉上了車門,大步的朝著裡面走去。
“大哥。”當他經過韓善慶的身邊的時候,韓善慶十分羞愧的看著錢興祥,輕輕地叫道。
聽到韓善慶的聲音,錢興祥轉過頭去,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此時無聲勝有聲。千言萬語盡在這一看,又輕輕地一拍中傳了出來。
韓善慶看著錢興祥不覺眼睛一熱,眼眶裡就蘊上了晶瑩的淚水。
難惹有淚不輕單。
韓善慶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掉落下來。他下了決心,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找到錢希望,以報知遇之恩。
錢興祥剛一走進客廳裡面,所有的人就立即都把自己的,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彷彿要從他的身上找到答案。
只能從他的身上看到希望。
錢興祥大步留心的來到了自己父親錢東照的身邊坐了下來,從衣袋裡拿出一根菸,遞給了自己的父親,然後,有給他點燃了。
他自己也點燃了一根吸了起來。
“爸,我想,這件事情,我們不用太擔心。”錢興祥吸了一口煙後看著父親錢東照說道。
“嗯,說說你的理由。”錢東照看著自己的兒子錢興祥說道。
他心中雖然也有這樣的一種預感,但他還需要得到旁人的證實。
他覺得自己孫子的失蹤,絕對不是為了錢那麼簡單,對方一點還有更大的目的。
這目的是政治上的,還是經濟上的,也或許是兩者都有。
但無論如何,他們把自己的孫孫作為幫鏢了,那他們就是要用自己的孫孫來作為要挾的本錢的。
因此,他們就不會輕易撕票的,最起碼在我們還沒有完全行動的時候,自己的孫孫錢希望是沒有生命之慮的。
此刻,他聽到自己的兒子說出而來跟自己的想法非常接近的話,就讓他把要想說的話說出來,這樣也就可以減輕大家心中的憂煩了。
之所以他不說,要讓自己的兒子來說,原因有二。
其一,他覺得自己已經退居二線,不應該再更多的拋頭露面了。
其二,讓錢興祥在這樣的場合下說話,會更增加大家的信服度,對於他今後的工作會有更多的好處。
“我覺得,這一次活動,對方不純碎是為了劫財,肯定另有圖謀,而且背後的這個圖謀回事更主要的。
要是為了劫財,對方這時早就已經來電告訴我們他們索要的數字了。可是,對方道現在還是按兵不動,沒有絲毫的著急,這就可以說明他們不是為了劫財。”
看道父親用鼓勵的眼光看著自己,錢興祥把手裡的菸蒂在菸灰缸裡掐滅後,繼續說道:“我覺得對方恆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對手。
看來,一場狂風暴雨就要來臨了。他綁架孩子就是要逼我們出手。我們就偏偏來一個以靜制動,逼著他自己跳出來。
再說一遍,望望絕對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有驚無險而已,大家儘可以放心。”
錢興祥看著大家,一字一句,沉聲說道。說完後,他有拿起茶杯和了一口茶。
“對,我也是這樣的感覺。”在錢興祥說完後,錢東照叮囑了一句要大家放心點。
但雖然是這樣說,但在他的心裡總也覺得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安全,不能保證對方不會最後對錢希望下毒手。
他的心裡就是沒個底。
看到錢東照他們父子倆都這樣說,大家似乎都放寬了一點兒心,但總覺得心境還是十分沉重的。
大家一個個的在心裡好像是壓著一塊千斤重的巨石一樣。
整個屋子裡的空氣顯得十分壓抑,凝重,簡直就好像是凝固了一般,讓人感覺到有點透不過起來。
錢興祥說完話,掃視了整個屋子一眼,沒有看到魏作炳和王曉宏二人,不覺在心裡說道:“他倆今天怎麼沒到場?”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正在這時,魏作炳,王曉宏雙雙推開門走了進來。
“老書記,有消息了嗎?”魏作炳一走進裡面就看著錢東照萬分焦急的問道。
“還沒呢,大夥兒正在說著這件事情。”錢東照看著魏作炳他們倆說道:“對了,小魏,小王,你們倆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錢東照用徵詢的目光和語氣看著他們倆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好像並不純碎是為了劫財那麼簡單。”魏作炳轉動走了一下眼睛,看著錢東照和錢興祥說道。
“我i也覺得這件事情並不那麼簡單。背後的指使者道是一個十分可怕的人物。”王曉宏也看著錢東照和錢興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明搶好躲,暗箭難防。小魏小王,說說你們的想法。”錢東照看著他們倆鼓勵著說道。
“我覺得這件事情就是圍繞著十週年村慶而來的。”魏作炳看著老書記錢東照說道。
說完,他又看了一下在場的所有的人。
“對,我也有這樣的感覺。”王曉宏附和著說道。
“老書記,我看,咱們就來一個明松暗緊的辦法,怎麼樣?”錢明亮看著錢東照詢問似的說道。
“說說看。”錢東照不動聲色的看著錢明亮鼓勵著說道。
“在明處,咱們就把這件事情當做自然失蹤一樣的進行查找,在背地裡,我們就嚴密的監視觀察對手的反應。派人對他們進行嚴密的觀察監視。”錢明亮看著錢東照微微一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很好,你的想法跟我的不謀而合。這樣吧,咱們一方面要做足表面文章,造成一個我們因為失去了我的孫孫而忙亂不堪,內外向左的現象。
在內部,我們要嚴密的監視觀察他們的舉動,隨時調整行動方案。各部門要想沒事一樣的照常運轉。
聯防隊要加強巡邏,即使制止一切可能發生的事情,做到防患於未然。
越是大事到來,就越會給人家造成有機可乘的機會,因此,我們要互相協作,共同聯手預防。另外,小韓,你指派幾個伸手好的人去嚴密監視對方,隨時彙報。這件事就有你親自去處理吧。”
錢東照看著大家做出了比較詳細的安排。
“是。”韓善慶響亮的答應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