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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情歲月 · 第229章 誰要你的臭錢

燃情歲月 第229章 誰要你的臭錢

作者:瀟湘雲起

第229章 誰要你的臭錢

賓館內。

“我去洗個澡。”姚冉說著向浴室走去。、

進浴室前,姚冉轉過身給錢興祥一個回哞。

此回哞用意不簡單。

錢興祥看著姚冉那勾魂的眼神。心跳也是加快,可他還是深呼吸了一下,不能亂性。

不能,下意識裡,給自己定了一個義,不能。

姚冉洗過澡後躺在床上,姚冉退去外衣,睡下,背對著他。

1、2、3……姚冉在心裡默數著。

……10……抱我。

姚冉從沒有失策過,她是一個如此精明的女子,這一切就像是她精心策劃過的一樣。

沒有一點差錯。

這一切全源於他給的傷,使她變成今天這樣子。

都是他。

“冉冉,這一天我等了好久了,知道嗎,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錢興祥終於忍不住了。

他從姚冉的背後抱住了她,把臉貼在姚冉的臉上。

“冉冉,你真的好性感,我可以這樣子愛你嗎?我好害怕你會離開,答應一輩子不離開我好嗎?”

“嗯。”

此時的姚冉沒有力去說我愛你,也無心再去承諾什麼。

因為姚冉知道,自己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人了。她只知道,她會讓每一個愛他的男人傷心,悲傷。痛苦。

“那我給你做情人吧,哈哈……”放肆的笑了,姚冉轉過身用雙手勾住錢興祥的脖子。

“嗯。我們的再生個女兒,”錢興祥輕掐了一下姚冉的鼻子說道:“這麼如花的女子,找我,目的不簡單吧?”

錢興祥看著姚冉的皮膚,每寸皮膚都那麼的白晰,光滑,胸是那麼的豐滿。

手感是如此的好,她的胸是如此的有彈性。

“是啊,目的不簡單,”姚冉輕輕的吻上了錢興祥嘴唇,狠狠的吸住了秦風的舌頭,慢慢的把手伸向了錢興祥的下體,輕輕的撫摸著。

“啊。你個妖精,我快受不了,我要你,”錢興祥在姚冉的耳邊輕呤道。

“我要,好嗎?”

這一切,已在姚冉的掌握中,姚冉也不懂自己為什麼要這麼的報復。從他認識李浩開始,她那少女般的夢全破亂,她對愛情的奢望,全都流離失所。

她恨這個世間,這個世間的一切全是那麼的不真,不斷的報復,不斷的折磨身邊的每一位對她有啟途的男子。

妖精,從認識錢興祥起,他總是稱呼姚冉為“妖精”,她已經習慣了。

“嗯,給你……哈哈哈,,”姚冉笑了。

男人需要性,這很正常。

“妖精,你真的好美,你的身體我好喜歡。”

“冉冉,我娶你做老婆好嗎,我不要你再這麼下去了,我會給你你要的生活,不要再這麼折磨自己了。好嗎?我要好好的疼你?”

話語間,姚冉感覺有東西滴落在他的臉上,涼涼的,姚冉睜開眼睛。發現錢興祥緊閉著眼,欲落第二滴淚。

姚冉心隱隱約約的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此時是一種掙扎。

錢興祥對我動真感情了?

我還能愛嗎?

姚冉在懷疑自己。

愛?還是不愛?

與錢興祥也相識很久,她不懂錢興祥是如何想的,但自己的確目的不簡單,只是為了給男人傷,可……這次是傷了自己。

錢興祥拿起來一接聽,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開始,他只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是誰了。

對方就咯咯的笑著說道:“嘎嘎嘎,你是一日被蛇咬,一年啪草繩吧。我是檢察院的。你就放心好了。”

錢興祥這才聽得出來原來是吳俊花的聲音。

“我是流氓我怕誰啊。何況我手裡還有檢察院的結論。好久沒有聽見吳大人的美妙聲音了,我還以為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呢。”錢興祥聽了,就哈哈的笑著說道。

“真的嗎?那我就不愁嫁不出去了。”吳俊華笑著說道。

要說著吳俊花原來就是錢興祥高中時期的一個同班同學,樣貌平平。可就是因為他老子的關係,現在都當上了財政局的副局長了。

但她平時倒也沒少跟錢興祥往來的,但錢興祥跟她的往來也只是財政上的,沒有肉體上的往來。

這時,錢興祥聽了吳俊花的話,就笑著說道:“我沒有說你嫁不出去。”

“是啊,下跌的股票那裡還拋得出去。”吳俊花笑著說道。

“股票有漲有跌,別急。”錢興祥說道。

“你別逗我開心了,我知道我著股票漲不上去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一會兒,錢興祥問吳俊花是不是又事情。

吳俊花譏諷著說道:“從前,從來沒有聽你問過我有沒有事情的,現在怎麼就假惺惺的文我有沒有事情了?我有事,你有本事解決嘛?”

“你批評的有理。我現在是拔了毛的鳳凰不如雞。都自顧不暇了,問了也是白問。”錢興祥微笑著說道。

“那你是專門打電話來安慰我的囉。我又不是什麼慰安婦,有什麼義務安慰你的。”吳俊花說道。

說的錢興祥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我可從沒說過你是慰安婦喲。”錢興祥的話音沒落,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你等等,可能是有人來了。我開了門再聽你的指示。”錢興祥連忙對她說道。

“算啦算啦。”吳俊花說著就擱斷了電話。

誰知道錢興祥剛打開門,門口就站著吳俊花。她的身後還有那個胖市長。

“原來是你們倆在耍我。”錢興祥看著他們笑著說道。

“怎麼是要我們上門推銷,給你送慰安婦來了。”胖市看著錢興祥微笑著說道。

“別挖苦我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是一個枕頭,就是要向做慰安婦也是沒人要的。”吳俊花說道。

錢興祥聽得出來,吳俊花這話是說給胖市長聽的。

因為他說過吳俊花直著可以做老婆,橫著可以做枕頭。

不過錢興祥心裡明白,他們今天的目的只有一個,這就是讓他這個大忙人開開心心。

錢興祥自然也有幾分的感激,忙著給他們倒茶,有端來了西瓜等瓜果。

看著他說道:“你們是怕我吊死在這屋裡,特地前來營救的吧?”

胖市長笑著而說道:“你要吊死就吊死,我們才不願意操這份閒心呢。要去買個花圈,又要花費幾十塊錢,想起來傷心。”

“我們在局裡顯得無聊,道你這裡來尋開心。有沒有賭具?快拿出來吧。”吳俊花在桌子上敲著,把桌子橋的咚咚作響。一邊說道。

“有三缺一,怎麼賭?”錢興祥看著她問道。

“三個人照樣賭。”吳俊花說道:“不過只准和大牌就是。”

錢興祥的這副麻將還是那次人民醫院的院長夫人前來做客的時候用過的。後來就一隻沒有揭過蓋。

所以,當錢興祥將麻將從一邊的一口櫃子裡拿出來的時候,盒子上面已經蒙上了厚厚的一層灰塵了。

錢興祥蔣盒子昂的塵土抹去,將麻將嘩啦啦的倒在桌子上,三個人一坐下就開了戰。

這是朋友間尋開心,不是工作麻將,所以打得不大。

但時間不長,錢興祥就贏了二百多元。

他知道這是二位特意讓著他的,就說道:“今天怎麼了?不是跟我打工作麻將吧?”

“你別自作多情了,你現在有多忙,誰還跟你打工作麻將?”胖市長說道。

“那就是官場失意,賭場得意了。”錢興祥笑著說道。

三個人打麻將畢竟沒有四個人打麻將有味,打了兩個多小時就都有些興味索然起來了。

錢興祥笑著說道:“吳副局長的包癟了,收場吧。”

“你別擔心人家吳局長,女人沒錢,比男人有辦法。”胖市長說道。

“什麼辦法?”錢興祥問道。

“你問吳局長就知道了。從我們嘴裡說出來,她會有意見的。”胖市長微微一笑,看著吳俊花說道。

吳俊花抓了一張牌在手上,看了一下,又打了出去,一邊說道:“我知道市長想說什麼。”

“他想說什麼?”錢興祥疑惑地問道。

“女人沒錢了,還有什麼辦法?無非就是賣淫。不是有句話嗎?男子不嫖娼,對不起**。女子不賣淫,對不起**。”

“我可沒說過讓你去賣淫。”胖市長看著吳俊花故作嚴肅的說道:“不然,法院還要判我容留婦女賣淫罪。”

麻將到此結束,三個人動手一起將麻將裝入盒子裡面。

吳俊花點了一下,輸掉了四百多元的錢,邊故作傷心的說道:“今天買菜的錢都沒有了。”

“那我借錢給你。”胖市長笑著說道。

“誰要你的臭錢。”吳俊花說道。

說著,她站起來就大聲的叫喊道:“賣淫嘍,賣淫嘍!我要賣淫嘍。便宜買,誰來買就快拿錢來。”

錢興祥正好放好麻將出來,聽到吳俊花正在叫喊的起勁,就笑著說道:“你是不是把我這裡當成淫窩了?我剛從檢察院出來,你又要讓我進公安局去了?”

“誰讓你進公安局去了?你聽清楚了我喊的是什麼嗎?”吳俊花說道。

“你不是在喊賣淫嗎?要賣到街上去賣。”錢興祥沒好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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