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賀太太,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

讓你參加戀綜,你反手錘爆頂流!·7自由度機器人·2,006·2026/5/18

# 第294章賀太太,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 這天下午賀母帶今宜參觀了一番佔地面積不菲的老宅,期間她跟今宜講述了不少賀夜崢從前的經歷,如數家珍。   臨近晚餐時間時,賀母取了兩本賀夜崢的相冊遞給了今宜,讓今宜無聊時可以翻翻看。   給今宜安排的房間和賀夜崢的臥室在同一層樓,晚上九點後,今宜將還沒翻完的相冊塞到賀夜崢手上,和他一前一後上樓了。   上到三樓後,男人騰出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擁著她朝前走。   今宜眼看著即將錯過給她安排的房間,伸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臂:「賀總,剎個車,我到了。」   男人聞言停下了腳步,扣著她的手卻並未放鬆力道:「去我房間睡。」   「不太好吧……」今宜偏過頭看他,「賀總,這可是在你家老宅。」   今宜洗完澡出來時,就見賀夜崢正坐在他臥室裡那張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辦公桌後。   辦公桌上正擺放著兩本相冊,其中一本相冊被翻開了。   今宜走近時,被男人摟住了腰。她整個人跌坐到了男人腿上。   掙扎了下,給自己調了個舒服的坐姿,之後今宜才繼續翻起了原先沒看完的相冊。   眼前的相片裡,有九年前的賀夜崢。   是張合照。   合照中五男一女,照片中唯一的一位女性留著短髮,戴一副金邊眼鏡,落落大方地笑。   金雯醫生——   今宜即將翻頁的手微頓。   她轉頭正欲詢問,迎面卻收穫了一個熱吻。   「賀……」今宜的話湮沒在了唇齒間。   她今晚穿了件純黑色的蕩領吊帶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系外袍。   外袍下滑綴在腰間,雪一樣白的雙肩暴露在男人眼底。   右肩的吊帶在男人仿若漫不經心的力道作用下偏離了原來的位置,睡裙極致的黑越發襯託出了她極度細膩的白和粉。   今宜腦袋後仰,雙手虛軟無力地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任他作為。   在賀夜崢虛掩她的睡袍,試圖將她往大床的方向抱時,今宜總算找回了幾分自制力,她搖著腦袋拒絕:「不行,不能弄髒床單,會被發現的。」   「沒關係。」男人約莫是笑了下。   「不可以!」今宜的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近乎撒嬌,「改天嘛,改天好不好?」   「賀太太,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男人腳步一頓,調轉了方向。   後背貼上了帶著涼意的辦公桌桌面,此前擺放的相冊被男人隨手掃到了地上。   相冊落地的瞬間,今宜乍然想起了自己此前的疑惑,然而還來不及問,這點疑惑便被她拋之腦後了。   頭頂的燈光讓她目眩,男人逡巡的視線則讓今宜下意識地緊張、戰慄。   直到他俯身,輕柔的一個吻抹去了她的不安。   後來男人不知從哪變出的黑科技。   今宜只能在腦海中有一茬沒一茬地想到他又變兇了。   野性的、蠻橫的、突破桎梏的力量迸發,有一剎那,今宜看見了他眼底比夜色更深沉的、誘人深陷的黑。   男人的呼吸縈繞在她耳畔,今宜聽到他問:「為什麼不叫?」   旋即他又自問自答:「別擔心,隔音很好的,你可以……」   他話音未落,今宜已然忿忿地抓過他一條手臂咬了上去。   是疼的,但又不過分疼,至少肯定沒有破皮出血。   這點在男人看來不輕不重的疼奇異地越加激發了他的血性。   今宜眼角暈出了淚,粉腮桃面,緊咬的紅唇間斷斷續續洩露迷亂的輕哼。   ……   「我沒有睡衣換了。」今宜悶悶不樂。   仰頭對上男人的雙眸,她再次強調:「只帶了一套睡衣。」   男人低咳一聲:「穿我的。」   今宜掐了他一把,最後只能接受這個提議。   好在行李箱裡還有上回進組時以備不時之需備的一次性內褲。   男人的睡衣上衣很長,能蓋過今宜的臀部,因此她只套了一件他的上衣,銀灰色的,絲綢質地,摸起來手感很不錯。   今宜翻了個身,滾進了男人懷裡。   她想起了自己此前的疑問,便問起了那張合照中的其他人:「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嗎?」   相片上的五位男性裡,除了賀夜崢,許晟和談兆是今宜之前打過照面的,談兆就是之前賀氏晚宴上男扮女裝的那位。至於另外兩位,一位是嚴嶺,另一位商珩。   賀夜崢似乎不想讓她過多關注其他人,簡單提了一嘴許晟是髮小,其他人曾經是同學,便沒再多說。   金雯也是他口中的同學之一。   今宜躺下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想起了早上想親他,顧忌著妝容沒親,她又爬了起來,摸索著在黑暗中貼了下男人的唇。   這下沒有待完成事項了。   今宜正欲躺回去,冷不丁卻被人抄住了腰:「賀太太不想睡了?」   「睡著了。」今宜順勢趴下,「賀先生也快睡。」   「賀太太準備什麼時候帶我回家見家長?」男人輕吻她的額頭,在一片黑暗中低語,「見完家長就安排訂婚宴,然後拍婚紗照,結婚。聘禮我準備好了……」   今宜清醒了點了。   清醒,又不完全清醒,她有一瞬間覺得這一幕很虛幻——   她真的就要結婚了嗎?   會不會等她穿上嫁衣的那一天,突然間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坐在房車裡,手中捧著本黑粉寫的讀物,而所謂的美滿姻緣不過是她的一場幻夢。   男人用一個吻拉回了她的思緒:「賀太太,你走神了。」   今宜回過了神來,乖乖道歉:「我錯了。」   這下是真醒了。   她並沒意識到男人心底萌生了一絲不可控的焦躁,因為她此前的失

# 第294章賀太太,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

這天下午賀母帶今宜參觀了一番佔地面積不菲的老宅,期間她跟今宜講述了不少賀夜崢從前的經歷,如數家珍。

  臨近晚餐時間時,賀母取了兩本賀夜崢的相冊遞給了今宜,讓今宜無聊時可以翻翻看。

  給今宜安排的房間和賀夜崢的臥室在同一層樓,晚上九點後,今宜將還沒翻完的相冊塞到賀夜崢手上,和他一前一後上樓了。

  上到三樓後,男人騰出一隻手摟住了她的腰,擁著她朝前走。

  今宜眼看著即將錯過給她安排的房間,伸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臂:「賀總,剎個車,我到了。」

  男人聞言停下了腳步,扣著她的手卻並未放鬆力道:「去我房間睡。」

  「不太好吧……」今宜偏過頭看他,「賀總,這可是在你家老宅。」

  今宜洗完澡出來時,就見賀夜崢正坐在他臥室裡那張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辦公桌後。

  辦公桌上正擺放著兩本相冊,其中一本相冊被翻開了。

  今宜走近時,被男人摟住了腰。她整個人跌坐到了男人腿上。

  掙扎了下,給自己調了個舒服的坐姿,之後今宜才繼續翻起了原先沒看完的相冊。

  眼前的相片裡,有九年前的賀夜崢。

  是張合照。

  合照中五男一女,照片中唯一的一位女性留著短髮,戴一副金邊眼鏡,落落大方地笑。

  金雯醫生——

  今宜即將翻頁的手微頓。

  她轉頭正欲詢問,迎面卻收穫了一個熱吻。

  「賀……」今宜的話湮沒在了唇齒間。

  她今晚穿了件純黑色的蕩領吊帶睡裙,外罩一件同色系外袍。

  外袍下滑綴在腰間,雪一樣白的雙肩暴露在男人眼底。

  右肩的吊帶在男人仿若漫不經心的力道作用下偏離了原來的位置,睡裙極致的黑越發襯託出了她極度細膩的白和粉。

  今宜腦袋後仰,雙手虛軟無力地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任他作為。

  在賀夜崢虛掩她的睡袍,試圖將她往大床的方向抱時,今宜總算找回了幾分自制力,她搖著腦袋拒絕:「不行,不能弄髒床單,會被發現的。」

  「沒關係。」男人約莫是笑了下。

  「不可以!」今宜的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近乎撒嬌,「改天嘛,改天好不好?」

  「賀太太,昨天你也是這麼說的。」男人腳步一頓,調轉了方向。

  後背貼上了帶著涼意的辦公桌桌面,此前擺放的相冊被男人隨手掃到了地上。

  相冊落地的瞬間,今宜乍然想起了自己此前的疑惑,然而還來不及問,這點疑惑便被她拋之腦後了。

  頭頂的燈光讓她目眩,男人逡巡的視線則讓今宜下意識地緊張、戰慄。

  直到他俯身,輕柔的一個吻抹去了她的不安。

  後來男人不知從哪變出的黑科技。

  今宜只能在腦海中有一茬沒一茬地想到他又變兇了。

  野性的、蠻橫的、突破桎梏的力量迸發,有一剎那,今宜看見了他眼底比夜色更深沉的、誘人深陷的黑。

  男人的呼吸縈繞在她耳畔,今宜聽到他問:「為什麼不叫?」

  旋即他又自問自答:「別擔心,隔音很好的,你可以……」

  他話音未落,今宜已然忿忿地抓過他一條手臂咬了上去。

  是疼的,但又不過分疼,至少肯定沒有破皮出血。

  這點在男人看來不輕不重的疼奇異地越加激發了他的血性。

  今宜眼角暈出了淚,粉腮桃面,緊咬的紅唇間斷斷續續洩露迷亂的輕哼。

  ……

  「我沒有睡衣換了。」今宜悶悶不樂。

  仰頭對上男人的雙眸,她再次強調:「只帶了一套睡衣。」

  男人低咳一聲:「穿我的。」

  今宜掐了他一把,最後只能接受這個提議。

  好在行李箱裡還有上回進組時以備不時之需備的一次性內褲。

  男人的睡衣上衣很長,能蓋過今宜的臀部,因此她只套了一件他的上衣,銀灰色的,絲綢質地,摸起來手感很不錯。

  今宜翻了個身,滾進了男人懷裡。

  她想起了自己此前的疑問,便問起了那張合照中的其他人:「他們都是你的朋友嗎?」

  相片上的五位男性裡,除了賀夜崢,許晟和談兆是今宜之前打過照面的,談兆就是之前賀氏晚宴上男扮女裝的那位。至於另外兩位,一位是嚴嶺,另一位商珩。

  賀夜崢似乎不想讓她過多關注其他人,簡單提了一嘴許晟是髮小,其他人曾經是同學,便沒再多說。

  金雯也是他口中的同學之一。

  今宜躺下了。

  迷迷糊糊快睡著時想起了早上想親他,顧忌著妝容沒親,她又爬了起來,摸索著在黑暗中貼了下男人的唇。

  這下沒有待完成事項了。

  今宜正欲躺回去,冷不丁卻被人抄住了腰:「賀太太不想睡了?」

  「睡著了。」今宜順勢趴下,「賀先生也快睡。」

  「賀太太準備什麼時候帶我回家見家長?」男人輕吻她的額頭,在一片黑暗中低語,「見完家長就安排訂婚宴,然後拍婚紗照,結婚。聘禮我準備好了……」

  今宜清醒了點了。

  清醒,又不完全清醒,她有一瞬間覺得這一幕很虛幻——

  她真的就要結婚了嗎?

  會不會等她穿上嫁衣的那一天,突然間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正坐在房車裡,手中捧著本黑粉寫的讀物,而所謂的美滿姻緣不過是她的一場幻夢。

  男人用一個吻拉回了她的思緒:「賀太太,你走神了。」

  今宜回過了神來,乖乖道歉:「我錯了。」

  這下是真醒了。

  她並沒意識到男人心底萌生了一絲不可控的焦躁,因為她此前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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