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迷途知返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60·2026/5/18

「……經過我市警方連日來的縝密偵查。」   「於昨夜成功搗毀一處特大製毒窩點。」   「繳獲冰毒成品三百餘公斤,涉案金額高達五千餘萬元……」   一名記者敏銳地抓住了提問機會。   「請問副局長,這次行動如此精準迅速,是否是有關鍵線人提供了情報?」   副局長扶了扶眼鏡,嘴角露出微笑,聲音洪亮。   「法律是嚴肅的,但同樣也給予了每個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次行動的成功,離不開一位『迷途知返』人士提供的關鍵線索。」   「我們警方歡迎任何形式的舉報,更鼓勵涉案人員主動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譁然!   「迷途知返」!   這四個字就像一顆炸彈,在記者羣中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明白,警方這是在暗示。   他們抓住了一個核心成員,並且這個成員已經徹底叛變!   發布會結束後,警方史無前例地允許記者近距離拍攝繳獲的毒品。   一時間,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網絡新聞的推送彈窗。   全都被「五千萬毒品大案告破」、「核心成員倒戈」等字眼佔據。   消息像病毒一樣,瘋狂蔓延。   ……   任忠德,代號「蟒蛇」。   手機屏幕亮著,正是那條鋪天蓋地的新聞。   他看著新聞標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警察,也就這點本事了。   就在這時,一部加密的衛星電話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   任忠德臉上的悠閒瞬間消失,他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夾雜著電流聲的咆哮!   「任忠德!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五千萬!整整五千萬的貨!一夜之間全沒了!」   客戶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彷彿要刺穿任忠德的耳膜。   任忠德的心猛地一沉,但語氣依舊保持著鎮定:「老闆,出了點意外……」   「意外?」客戶的咆哮聲更大了。   「新聞我都看了!什麼狗屁意外!是謝金!那個廢物被抓了,他把我們給賣了!」   任忠德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老闆,你聽我解釋,謝金知道的只有A工廠,其他的他……」   「我不管他知道多少!」客戶粗暴地打斷了他。   「我現在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幹掉謝金!」   「他必須死在警察局裡!」   「你要是辦不到,」客戶的聲音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我就放出一千萬的花紅,讓人連你一起幹掉!」   任忠德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很清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客戶似乎覺得威脅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刺進了任忠德的心臟。   「你別忘了,知道B工廠、C工廠位置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謝金現在是警方的寶貝,你猜他還會吐出多少東西?」   「你猜他要是把所有工廠都供出來,你會得罪多少人?」   「到時候,不用我動手,想把你剁碎了餵魚的人,能從這裡排到金三角!」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任忠德握著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完了。   他被架在火上烤了。   謝金不除,他不僅要面對客戶的追殺,更要面對整個販毒網絡所有大佬的怒火。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市局大樓,聯合專案組臨時指揮室。   陳默、劉承沛和魏勇並肩站著。   看著牆上電視屏幕裡重播的新聞發布會,以及網絡上不斷刷新的評論和報導。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劉承沛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感慨。   「五千萬的案值,加上『核心成員倒戈』的噱頭。」   「這消息的傳播速度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魏勇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深邃如海,彷彿已經穿透了屏幕。   看到了那條即將被逼出洞的毒蛇。   他一手策劃的「空城計」,已經唱響了最關鍵的序曲。   此刻的謝金,還被關押在審訊室裡。   對外面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更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價值無可估量的「國寶」,一個能引來頂級殺手的致命誘餌。   天羅地網,已然張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條被逼入絕境的「蟒蛇」,發起他致命的一擊。   「砰!」   一聲脆響,上好的骨瓷茶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任忠德胸口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彷彿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怎麼了,老任?」   妻子穿著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臉上帶著驚慌。   她看著一地狼藉,又看了看丈夫猙獰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任忠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公司領導批評我,說我……說我管理不力,手下的人出了問題。」   妻子鬆了口氣,走上前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批評就批評嘛,多大點事,值得你發這麼大火。你看看你,嚇到我了。」   任忠德順勢抱住妻子,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那份讓他心安的熟悉氣息。   「對不起,是我不好。」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就把工作辭了。」   「我們……我們帶著孩子回老家,好不好?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   妻子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溫柔地回抱住他。   「好,都聽你的。」   客廳的角落,他們七歲的兒子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任忠德的目光落在兒子稚嫩的臉龐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曾幾何時,他也是一條無牽無掛,在刀尖上舔血的獨狼。   可現在,他有家了。   有了軟肋。   那條在黑暗中獨行的「蟒蛇」,已經被家庭的溫暖縛住了手腳。   他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時消失,隨時搏命的亡命徒。   保護他們!   這個念頭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為了他們,他必須親手解決掉謝金這個天大的麻煩!   這一夜,任忠德徹夜未眠。   天剛矇矇亮,他就悄無聲息地起了牀。   鏡子裡,是一個雙眼布滿血絲,臉色憔悴,卻又透著狠厲的男人。   他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任何殺手身上。   客戶能找殺手殺謝金,就能找殺手殺他。   這件事,只能他親自來!   他必須親眼去看一看,市局對謝金的保護,究竟到了什麼級別。   只有掌握了第一手的情報,他才能制定出萬無一失的滅口計劃。   任忠德換上一身筆挺的西裝,打好領帶,對著鏡子反覆練習著微笑。   直到臉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   他現在不是毒販「蟒蛇」。   他是十二越城小區的物業經理,任忠

「……經過我市警方連日來的縝密偵查。」

  「於昨夜成功搗毀一處特大製毒窩點。」

  「繳獲冰毒成品三百餘公斤,涉案金額高達五千餘萬元……」

  一名記者敏銳地抓住了提問機會。

  「請問副局長,這次行動如此精準迅速,是否是有關鍵線人提供了情報?」

  副局長扶了扶眼鏡,嘴角露出微笑,聲音洪亮。

  「法律是嚴肅的,但同樣也給予了每個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此次行動的成功,離不開一位『迷途知返』人士提供的關鍵線索。」

  「我們警方歡迎任何形式的舉報,更鼓勵涉案人員主動坦白,爭取寬大處理!」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譁然!

  「迷途知返」!

  這四個字就像一顆炸彈,在記者羣中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明白,警方這是在暗示。

  他們抓住了一個核心成員,並且這個成員已經徹底叛變!

  發布會結束後,警方史無前例地允許記者近距離拍攝繳獲的毒品。

  一時間,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網絡新聞的推送彈窗。

  全都被「五千萬毒品大案告破」、「核心成員倒戈」等字眼佔據。

  消息像病毒一樣,瘋狂蔓延。

  ……

  任忠德,代號「蟒蛇」。

  手機屏幕亮著,正是那條鋪天蓋地的新聞。

  他看著新聞標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警察,也就這點本事了。

  就在這時,一部加密的衛星電話突然響起刺耳的鈴聲。

  任忠德臉上的悠閒瞬間消失,他迅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夾雜著電流聲的咆哮!

  「任忠德!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五千萬!整整五千萬的貨!一夜之間全沒了!」

  客戶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刺耳,彷彿要刺穿任忠德的耳膜。

  任忠德的心猛地一沉,但語氣依舊保持著鎮定:「老闆,出了點意外……」

  「意外?」客戶的咆哮聲更大了。

  「新聞我都看了!什麼狗屁意外!是謝金!那個廢物被抓了,他把我們給賣了!」

  任忠德的額頭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老闆,你聽我解釋,謝金知道的只有A工廠,其他的他……」

  「我不管他知道多少!」客戶粗暴地打斷了他。

  「我現在命令你,不惜一切代價,幹掉謝金!」

  「他必須死在警察局裡!」

  「你要是辦不到,」客戶的聲音瞬間變得陰冷無比。

  「我就放出一千萬的花紅,讓人連你一起幹掉!」

  任忠德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很清楚,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客戶似乎覺得威脅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刺進了任忠德的心臟。

  「你別忘了,知道B工廠、C工廠位置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謝金現在是警方的寶貝,你猜他還會吐出多少東西?」

  「你猜他要是把所有工廠都供出來,你會得罪多少人?」

  「到時候,不用我動手,想把你剁碎了餵魚的人,能從這裡排到金三角!」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任忠德握著電話,手背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完了。

  他被架在火上烤了。

  謝金不除,他不僅要面對客戶的追殺,更要面對整個販毒網絡所有大佬的怒火。

  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市局大樓,聯合專案組臨時指揮室。

  陳默、劉承沛和魏勇並肩站著。

  看著牆上電視屏幕裡重播的新聞發布會,以及網絡上不斷刷新的評論和報導。

  「魚餌,已經撒下去了。」劉承沛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感慨。

  「五千萬的案值,加上『核心成員倒戈』的噱頭。」

  「這消息的傳播速度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快。」魏勇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陳默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深邃如海,彷彿已經穿透了屏幕。

  看到了那條即將被逼出洞的毒蛇。

  他一手策劃的「空城計」,已經唱響了最關鍵的序曲。

  此刻的謝金,還被關押在審訊室裡。

  對外面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更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價值無可估量的「國寶」,一個能引來頂級殺手的致命誘餌。

  天羅地網,已然張開。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那條被逼入絕境的「蟒蛇」,發起他致命的一擊。

  「砰!」

  一聲脆響,上好的骨瓷茶杯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粉碎。

  任忠德胸口劇烈起伏,雙目赤紅,彷彿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怎麼了,老任?」

  妻子穿著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臉上帶著驚慌。

  她看著一地狼藉,又看了看丈夫猙獰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是公司出什麼事了嗎?」

  任忠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殺意,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

  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公司領導批評我,說我……說我管理不力,手下的人出了問題。」

  妻子鬆了口氣,走上前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批評就批評嘛,多大點事,值得你發這麼大火。你看看你,嚇到我了。」

  任忠德順勢抱住妻子,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那份讓他心安的熟悉氣息。

  「對不起,是我不好。」

  「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就把工作辭了。」

  「我們……我們帶著孩子回老家,好不好?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

  妻子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溫柔地回抱住他。

  「好,都聽你的。」

  客廳的角落,他們七歲的兒子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甜甜的笑意。

  任忠德的目光落在兒子稚嫩的臉龐上,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曾幾何時,他也是一條無牽無掛,在刀尖上舔血的獨狼。

  可現在,他有家了。

  有了軟肋。

  那條在黑暗中獨行的「蟒蛇」,已經被家庭的溫暖縛住了手腳。

  他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時消失,隨時搏命的亡命徒。

  保護他們!

  這個念頭如同瘋長的野草,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為了他們,他必須親手解決掉謝金這個天大的麻煩!

  這一夜,任忠德徹夜未眠。

  天剛矇矇亮,他就悄無聲息地起了牀。

  鏡子裡,是一個雙眼布滿血絲,臉色憔悴,卻又透著狠厲的男人。

  他不能把希望寄託在任何殺手身上。

  客戶能找殺手殺謝金,就能找殺手殺他。

  這件事,只能他親自來!

  他必須親眼去看一看,市局對謝金的保護,究竟到了什麼級別。

  只有掌握了第一手的情報,他才能制定出萬無一失的滅口計劃。

  任忠德換上一身筆挺的西裝,打好領帶,對著鏡子反覆練習著微笑。

  直到臉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

  他現在不是毒販「蟒蛇」。

  他是十二越城小區的物業經理,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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