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陳默催眠任中德!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18·2026/5/18

陳默並不意外,他看著任中德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問道:「你的計劃是什麼?」   任中德木然地開口,聲音毫無起伏。   「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我出現在這裡,你們就會以為我是來踩點的,會把所有警力都集中到我身上。」   「然後呢?」   「然後,其他毒梟會得到消息,以為謝金落單了。」   「他們會派出真正的槍手,在你們押送他進行案情重演的路上,幹掉他。」   餘橙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招金蟬脫殼,不,是借刀殺人!   這傢伙壓根就不是來殺人的,他是來當誘餌的!   陳默繼續問:「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帶謝金出來?」   任中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們故意通過新城集團放出風聲,說要帶謝金去指認現場。」   「這個消息太精準了,時間、地點,都說得清清楚楚。」   「太假了。」   「就像是專門說給我聽的。」   「所以,我斷定,你們已經盯上我了,這是給我設的套。」   陳默點了點頭。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你跟謝金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聯絡人。」   任中德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驚天大雷。   「也是我招募的他。」   餘橙的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槍都差點握不穩。   「你的武器藏在哪兒?」陳默的語氣依舊平靜。   「德馨苑小區,六棟,1204。」   「那是我租的房子。」   「槍都在裡面。」   「之前在城西工廠狙殺那個小頭目的,也是那把槍。」   所有問題都得到了解答。   天衣無縫。   陳默收起槍,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承沛的電話。   「劉局,是我,陳默。」   「人抓到了,任中德。」   電話那頭的劉承沛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他全招了。他的計劃是當誘餌,引誘其他毒梟派人刺殺謝金。真正的殺手另有其人。」   「我建議,立刻推遲謝金的案情重演,計劃取消。」   「好!我馬上安排!」劉承沛的聲音裡透著激動,「你們立刻把人帶回市局!注意安全!」   「收到。」   掛斷電話,陳默看向餘橙。   「銬上,帶走。」   「好嘞!」   餘橙麻利地掏出手銬,將任中德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咔嚓一聲鎖死。   從頭到尾,這位傳說中的金牌殺手都像個木偶,任由擺布。   返回市局的路上,餘橙開著車,還是覺得跟做夢一樣。   「默哥,你這……也太神了吧?就那麼『啪』一下,他就什麼都說了?」   「基本操作,勿6。」陳默靠在副駕上,閉著眼睛。   「不是,哥,你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啊?催眠?魔法?」   「想學啊你?我教你啊。」陳默睜開一隻眼。   「回去把《馬列主義基本原理》抄一百遍,你就懂了。」   餘橙撇了撇嘴。   信你個鬼。   ……   市局。   當陳默和餘橙押著任中德走進大樓時。   劉承沛、吳秀兵還有呂輝等一眾領導和同事,已經等在了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任中德身上。   「這就是……任中德?」劉承沛的眼裡充滿了審視。   太普通了。   這張臉扔進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   誰能想到,他就是那個讓整個蜀城警方都頭疼不已的神祕殺手?   呂輝更是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陳默。   「我靠,兄弟,你怎麼找到他的?我們查了那麼久,連根毛都沒摸到。」   陳默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會議室裡,氣氛嚴肅。   劉承沛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陳默,說一下具體情況。」   陳默站起身,將抓捕過程和審訊結果簡單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當然,關於響指催眠的部分,被他一筆帶過。   「至於為什麼會懷疑到他,」陳默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早就編好的說辭。   「我之前在排查謝金的社會關係時,發現他入獄前。」   「曾經和一個叫任中德的人有過幾次不尋常的接觸。」   「於是我去查了監獄的探視記錄,發現最近有一個人頻繁探視謝金。」   「經過照片比對,確認就是任中德。所以,我推斷他有重大嫌疑。」   這套說辭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在場的都是老刑偵了,沒人會懷疑通過蛛絲馬跡鎖定嫌疑人這種神操作。   畢竟,陳默以前就幹過不少類似的事。   大家只當這是他那變態觀察力的又一次體現。   劉承沛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漂亮!」   「後續的審訊,你繼續負責。」   「是!」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陳默再次對任中德進行了「審訊」。   在絕對的「坦誠」面前,任中德交代了更多驚人的信息。   他不僅是謝金的聯絡人,更是某個龐大販毒網絡在川省的重要節點。   三個盤踞在川省多年的白粉販子頭目。   以及他們手下的主要骨幹成員信息,被他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當陳默解除催眠,任中德清醒過來時,他看著眼前冰冷的審訊室,整個人都傻了。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但當陳默將一份份口供擺在他面前時,他那張普通至極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他想不通。   他明明什麼都沒說。   可這些口供上的每一個字,又都準確無誤。   他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在他的記憶裡,根本沒有被攻破過。   可事實卻擺在眼前。   這位曾經冷靜、殘酷、視人命如草芥的金牌殺手。   在恐懼面前,徹底崩潰了。   他整個人都垮了,癱在椅子上,眼裡只剩下絕望。   後續的審訊,變得異常順利。   心理防線一旦被擊潰,就再也建立不起來了。   任中德不僅交代了那三個川省白粉販子頭目的所有罪證。   還主動交代了另外九起懸而未決的命案。   四起在天府,五起在其他省份。   當這份沉甸甸的口供送到劉承沛和吳秀兵等市局領導的辦公桌上時,整個領導層都炸了。   「什麼?!」   吳秀兵一把搶過文件,眼睛瞪得像銅鈴。   「九起命案懸案……全是他幹的?」   劉承沛拿著另一份關於三大毒梟的資料,手都在抖。   「老天……我們追了這幾條線多少年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現在……全有了?」   辦公室裡,幾個年過半百的老警察,此刻激動得臉都紅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破案了。   這是一次足以震動整個西南地區警界的巨大勝利!   「快!快上報省廳!」   「不!直接上報部裡!」   「今年……不,未來幾年的全國先進集體,咱們市局,穩了!」   劉承沛一拍桌子,興奮地吼道。   「把他給我叫回來!老子要親自給他請功

陳默並不意外,他看著任中德那張平平無奇的臉,問道:「你的計劃是什麼?」

  任中德木然地開口,聲音毫無起伏。

  「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我出現在這裡,你們就會以為我是來踩點的,會把所有警力都集中到我身上。」

  「然後呢?」

  「然後,其他毒梟會得到消息,以為謝金落單了。」

  「他們會派出真正的槍手,在你們押送他進行案情重演的路上,幹掉他。」

  餘橙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好一招金蟬脫殼,不,是借刀殺人!

  這傢伙壓根就不是來殺人的,他是來當誘餌的!

  陳默繼續問:「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帶謝金出來?」

  任中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們故意通過新城集團放出風聲,說要帶謝金去指認現場。」

  「這個消息太精準了,時間、地點,都說得清清楚楚。」

  「太假了。」

  「就像是專門說給我聽的。」

  「所以,我斷定,你們已經盯上我了,這是給我設的套。」

  陳默點了點頭。

  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

  「你跟謝金什麼關係?」

  「我是他的聯絡人。」

  任中德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驚天大雷。

  「也是我招募的他。」

  餘橙的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槍都差點握不穩。

  「你的武器藏在哪兒?」陳默的語氣依舊平靜。

  「德馨苑小區,六棟,1204。」

  「那是我租的房子。」

  「槍都在裡面。」

  「之前在城西工廠狙殺那個小頭目的,也是那把槍。」

  所有問題都得到了解答。

  天衣無縫。

  陳默收起槍,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承沛的電話。

  「劉局,是我,陳默。」

  「人抓到了,任中德。」

  電話那頭的劉承沛呼吸都停滯了一秒。

  「他全招了。他的計劃是當誘餌,引誘其他毒梟派人刺殺謝金。真正的殺手另有其人。」

  「我建議,立刻推遲謝金的案情重演,計劃取消。」

  「好!我馬上安排!」劉承沛的聲音裡透著激動,「你們立刻把人帶回市局!注意安全!」

  「收到。」

  掛斷電話,陳默看向餘橙。

  「銬上,帶走。」

  「好嘞!」

  餘橙麻利地掏出手銬,將任中德的雙手反剪在身後,咔嚓一聲鎖死。

  從頭到尾,這位傳說中的金牌殺手都像個木偶,任由擺布。

  返回市局的路上,餘橙開著車,還是覺得跟做夢一樣。

  「默哥,你這……也太神了吧?就那麼『啪』一下,他就什麼都說了?」

  「基本操作,勿6。」陳默靠在副駕上,閉著眼睛。

  「不是,哥,你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啊?催眠?魔法?」

  「想學啊你?我教你啊。」陳默睜開一隻眼。

  「回去把《馬列主義基本原理》抄一百遍,你就懂了。」

  餘橙撇了撇嘴。

  信你個鬼。

  ……

  市局。

  當陳默和餘橙押著任中德走進大樓時。

  劉承沛、吳秀兵還有呂輝等一眾領導和同事,已經等在了門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任中德身上。

  「這就是……任中德?」劉承沛的眼裡充滿了審視。

  太普通了。

  這張臉扔進人堆裡,絕對找不出來。

  誰能想到,他就是那個讓整個蜀城警方都頭疼不已的神祕殺手?

  呂輝更是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陳默。

  「我靠,兄弟,你怎麼找到他的?我們查了那麼久,連根毛都沒摸到。」

  陳默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會議室裡,氣氛嚴肅。

  劉承沛坐在主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陳默,說一下具體情況。」

  陳默站起身,將抓捕過程和審訊結果簡單扼要地匯報了一遍。

  當然,關於響指催眠的部分,被他一筆帶過。

  「至於為什麼會懷疑到他,」陳默清了清嗓子,開始了他早就編好的說辭。

  「我之前在排查謝金的社會關係時,發現他入獄前。」

  「曾經和一個叫任中德的人有過幾次不尋常的接觸。」

  「於是我去查了監獄的探視記錄,發現最近有一個人頻繁探視謝金。」

  「經過照片比對,確認就是任中德。所以,我推斷他有重大嫌疑。」

  這套說辭合情合理,無懈可擊。

  在場的都是老刑偵了,沒人會懷疑通過蛛絲馬跡鎖定嫌疑人這種神操作。

  畢竟,陳默以前就幹過不少類似的事。

  大家只當這是他那變態觀察力的又一次體現。

  劉承沛滿意地點了點頭。

  「幹得漂亮!」

  「後續的審訊,你繼續負責。」

  「是!」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陳默再次對任中德進行了「審訊」。

  在絕對的「坦誠」面前,任中德交代了更多驚人的信息。

  他不僅是謝金的聯絡人,更是某個龐大販毒網絡在川省的重要節點。

  三個盤踞在川省多年的白粉販子頭目。

  以及他們手下的主要骨幹成員信息,被他竹筒倒豆子一樣,全說了出來。

  當陳默解除催眠,任中德清醒過來時,他看著眼前冰冷的審訊室,整個人都傻了。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但當陳默將一份份口供擺在他面前時,他那張普通至極的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他想不通。

  他明明什麼都沒說。

  可這些口供上的每一個字,又都準確無誤。

  他引以為傲的心理防線,在他的記憶裡,根本沒有被攻破過。

  可事實卻擺在眼前。

  這位曾經冷靜、殘酷、視人命如草芥的金牌殺手。

  在恐懼面前,徹底崩潰了。

  他整個人都垮了,癱在椅子上,眼裡只剩下絕望。

  後續的審訊,變得異常順利。

  心理防線一旦被擊潰,就再也建立不起來了。

  任中德不僅交代了那三個川省白粉販子頭目的所有罪證。

  還主動交代了另外九起懸而未決的命案。

  四起在天府,五起在其他省份。

  當這份沉甸甸的口供送到劉承沛和吳秀兵等市局領導的辦公桌上時,整個領導層都炸了。

  「什麼?!」

  吳秀兵一把搶過文件,眼睛瞪得像銅鈴。

  「九起命案懸案……全是他幹的?」

  劉承沛拿著另一份關於三大毒梟的資料,手都在抖。

  「老天……我們追了這幾條線多少年了!一點進展都沒有!現在……全有了?」

  辦公室裡,幾個年過半百的老警察,此刻激動得臉都紅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破案了。

  這是一次足以震動整個西南地區警界的巨大勝利!

  「快!快上報省廳!」

  「不!直接上報部裡!」

  「今年……不,未來幾年的全國先進集體,咱們市局,穩了!」

  劉承沛一拍桌子,興奮地吼道。

  「把他給我叫回來!老子要親自給他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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