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於傑五人如獲新生!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23·2026/5/18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湊了半天,才湊夠了幾千塊錢,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滾!」   成健接過錢,看都沒看,直接塞給了耿琳玥的男朋友。   於傑五人如獲新生,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包間,一秒鐘都不敢多待。   虞峯和他那兩個朋友,也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   尷尬地衝成健和陳默點了點頭,快步溜了出去。   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幾個人,此刻跑得比兔子還快。   整個包間,瞬間清淨了。   酒吧的經理這時候才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一個勁地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幾位貴客!是我們管理不當!」   「今晚各位所有的消費,全部免單!全部免單!」   成健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風波平息,包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成健擺了擺手,示意那個滿頭大汗的酒吧經理可以滾蛋了。   經理如蒙大赦,連連鞠躬,退出了包間。   「行了,多大點事兒。」   成健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又看了一眼旁邊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溫菲和耿琳玥她們。   「走吧,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換個地方。」   「我請客,咱們喫點夜宵去,壓壓驚。」   陳默點了點頭。   「行。」   於是一行人離開了酒吧。   成健讓手下的警員先收隊回去,自己則開著車。   帶著陳默和溫菲,找了個路邊的大排檔。   凌晨的京華,依舊燈火通明。   燒烤攤上,滋滋作響的烤肉冒著熱氣和香氣,驅散了剛纔在酒吧裡的不快。   「來,陳默,我敬你一個。」   成健舉起一杯啤酒。   「說起來,我這身格鬥的本事,還是跟你學的呢,算你半個徒弟。」   「今天這事兒,也算是師傅給徒弟出頭了。」   陳默被他這說法逗樂了。   「你可拉倒吧,我就是陪你練練手,你一個重案組組長,喊我師傅,我可折壽。」   溫菲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兩人聊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剛才的緊張和害怕,在陳默和成健的談笑風生中,慢慢消散了。   幾杯啤酒下肚,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就在這時,成健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喂,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成健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知道了,馬上到。」   他掛斷電話,拿起外套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歉意。   「陳默,菲菲,不好意思啊,局裡有緊急任務,我得走了。」   「快去吧,正事要緊。」   陳默也站了起來。   成健重重地點了點頭,又掏出車鑰匙遞給陳默。   「你開我車,送菲菲回酒店,注意安全。」   說完,他便匆匆攔了輛計程車,消失在夜色裡。   陳默開著車,將溫菲送回了酒店。   第二天上午。   陳默把溫菲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校園,才轉身離開。   他沒急著回去,而是背著自己的雙肩包。   手裡拿著一臺單眼相機,開始在京華市的老胡同裡閒逛。   陳默享受著這種慢悠悠的節奏,不時舉起相機,記錄下那些充滿生活氣息的瞬間。   中午時分,他逛得有些餓了。   在衚衕口找了個路邊攤,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看起來很和善。   「老闆,來一份土豆牛肉蓋澆飯。」   「好嘞!」   很快,一盤熱氣騰騰的蓋澆飯就端了上來。   土豆軟爛,牛肉入味,湯汁濃鬱地澆在米飯上,香氣撲鼻。   陳默正喫得帶勁,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成健。   「喂,老成,這麼早?」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陳默,別喫了,趕緊的,有個案子,我需要你幫忙。」   陳默停下筷子。   「案子?我能幫什麼忙?」   「一個很棘手的案子,非常棘手。」   成健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了,你現在在哪兒?」   「向陽衚衕口的一個路邊攤。」   「行,就在衚衕口等我的人,五分鐘就到。」   「嘟嘟嘟……」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了。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迅速扒拉完剩下的飯,掃碼付了錢,然後給溫菲發了條信息。   「菲菲,朋友這邊有點急事,我過去一趟,晚點給你打電話。」   做完這一切,他快步走到了向陽衚衕口,站在路邊等候。   不到五分鐘,一輛掛著京華市局牌照的警車,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降下,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員探出頭。   「請問,是陳默先生嗎?」   「是我。」   「成組長讓我們來接您,請上車。」   陳默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們這是回市局嗎?」   開車的二級警司搖了搖頭,表情嚴肅。   「不回市局。」   「成組長他們現在都在案發現場,我們直接過去。」   警車沒有鳴笛,卻一路暢通無阻,速度極快。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市區,拐進了一條近郊的小街。   遠遠的,陳默就看到了前方拉起的長長的警戒線,以及周圍閃爍的警燈。   警車沒有減速,直接穿過了警戒線,在一棟五層高的自建房樓下停住。   車剛停穩,一個穿著便衣的重案組警員就快步迎了上來,替陳默拉開了車門。   「陳先生,您來了,成組長在樓上等您。」   「跟我來。」   陳默跟著他,一邊走,一邊聽他快速介紹案情。   「案發地是三樓,一家四口,三死一重傷。」   「重傷的是男主人,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昏迷不醒。」   「兇器是家裡的水果刀,門鎖完好,現場沒有發現兇手的指紋和多餘的腳印。」   警員的語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唯一的線索,是樓道裡發現了幾個染血的腳印。」   「但很奇怪,腳印只到了四樓樓梯口就消失了。」   「報警人是房東,就住在五樓,他說凌晨聽到了男主人的一聲呼救。」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三樓門口。   陳默接過警員遞來的手套和鞋套,利落地戴上。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血腥味撲面而來。   客廳裡一片狼藉,沙發倒在地上,茶几被掀翻。   地面上能看到明顯的拖拽血痕和一個用粉筆畫出的人形圖案。   成健聽到動靜,從一間臥室裡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眼窩深陷,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睡。   「陳默,你來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臥室。   「另外三名死者都在臥室的牀上。」   「一個在主臥,是女主人。兩個孩子在次臥。」   陳默的目光掃過整個客廳,最後定格在次臥的方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湊了半天,才湊夠了幾千塊錢,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滾!」

  成健接過錢,看都沒看,直接塞給了耿琳玥的男朋友。

  於傑五人如獲新生,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包間,一秒鐘都不敢多待。

  虞峯和他那兩個朋友,也灰頭土臉地站了起來。

  尷尬地衝成健和陳默點了點頭,快步溜了出去。

  剛才還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幾個人,此刻跑得比兔子還快。

  整個包間,瞬間清淨了。

  酒吧的經理這時候才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一個勁地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幾位貴客!是我們管理不當!」

  「今晚各位所有的消費,全部免單!全部免單!」

  成健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風波平息,包間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成健擺了擺手,示意那個滿頭大汗的酒吧經理可以滾蛋了。

  經理如蒙大赦,連連鞠躬,退出了包間。

  「行了,多大點事兒。」

  成健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又看了一眼旁邊還有些驚魂未定的溫菲和耿琳玥她們。

  「走吧,這地方烏煙瘴氣的,換個地方。」

  「我請客,咱們喫點夜宵去,壓壓驚。」

  陳默點了點頭。

  「行。」

  於是一行人離開了酒吧。

  成健讓手下的警員先收隊回去,自己則開著車。

  帶著陳默和溫菲,找了個路邊的大排檔。

  凌晨的京華,依舊燈火通明。

  燒烤攤上,滋滋作響的烤肉冒著熱氣和香氣,驅散了剛纔在酒吧裡的不快。

  「來,陳默,我敬你一個。」

  成健舉起一杯啤酒。

  「說起來,我這身格鬥的本事,還是跟你學的呢,算你半個徒弟。」

  「今天這事兒,也算是師傅給徒弟出頭了。」

  陳默被他這說法逗樂了。

  「你可拉倒吧,我就是陪你練練手,你一個重案組組長,喊我師傅,我可折壽。」

  溫菲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兩人聊天,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剛才的緊張和害怕,在陳默和成健的談笑風生中,慢慢消散了。

  幾杯啤酒下肚,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

  就在這時,成健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喂,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成健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知道了,馬上到。」

  他掛斷電話,拿起外套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歉意。

  「陳默,菲菲,不好意思啊,局裡有緊急任務,我得走了。」

  「快去吧,正事要緊。」

  陳默也站了起來。

  成健重重地點了點頭,又掏出車鑰匙遞給陳默。

  「你開我車,送菲菲回酒店,注意安全。」

  說完,他便匆匆攔了輛計程車,消失在夜色裡。

  陳默開著車,將溫菲送回了酒店。

  第二天上午。

  陳默把溫菲送到學校門口,看著她走進校園,才轉身離開。

  他沒急著回去,而是背著自己的雙肩包。

  手裡拿著一臺單眼相機,開始在京華市的老胡同裡閒逛。

  陳默享受著這種慢悠悠的節奏,不時舉起相機,記錄下那些充滿生活氣息的瞬間。

  中午時分,他逛得有些餓了。

  在衚衕口找了個路邊攤,攤主是一對中年夫妻,看起來很和善。

  「老闆,來一份土豆牛肉蓋澆飯。」

  「好嘞!」

  很快,一盤熱氣騰騰的蓋澆飯就端了上來。

  土豆軟爛,牛肉入味,湯汁濃鬱地澆在米飯上,香氣撲鼻。

  陳默正喫得帶勁,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他拿出來一看,是成健。

  「喂,老成,這麼早?」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

  「陳默,別喫了,趕緊的,有個案子,我需要你幫忙。」

  陳默停下筷子。

  「案子?我能幫什麼忙?」

  「一個很棘手的案子,非常棘手。」

  成健的聲音壓得很低。

  「我已經派人去接你了,你現在在哪兒?」

  「向陽衚衕口的一個路邊攤。」

  「行,就在衚衕口等我的人,五分鐘就到。」

  「嘟嘟嘟……」

  電話被乾脆地掛斷了。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迅速扒拉完剩下的飯,掃碼付了錢,然後給溫菲發了條信息。

  「菲菲,朋友這邊有點急事,我過去一趟,晚點給你打電話。」

  做完這一切,他快步走到了向陽衚衕口,站在路邊等候。

  不到五分鐘,一輛掛著京華市局牌照的警車,停在了他面前。

  車窗降下,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警員探出頭。

  「請問,是陳默先生嗎?」

  「是我。」

  「成組長讓我們來接您,請上車。」

  陳默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們這是回市局嗎?」

  開車的二級警司搖了搖頭,表情嚴肅。

  「不回市局。」

  「成組長他們現在都在案發現場,我們直接過去。」

  警車沒有鳴笛,卻一路暢通無阻,速度極快。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市區,拐進了一條近郊的小街。

  遠遠的,陳默就看到了前方拉起的長長的警戒線,以及周圍閃爍的警燈。

  警車沒有減速,直接穿過了警戒線,在一棟五層高的自建房樓下停住。

  車剛停穩,一個穿著便衣的重案組警員就快步迎了上來,替陳默拉開了車門。

  「陳先生,您來了,成組長在樓上等您。」

  「跟我來。」

  陳默跟著他,一邊走,一邊聽他快速介紹案情。

  「案發地是三樓,一家四口,三死一重傷。」

  「重傷的是男主人,現在還在醫院搶救,昏迷不醒。」

  「兇器是家裡的水果刀,門鎖完好,現場沒有發現兇手的指紋和多餘的腳印。」

  警員的語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唯一的線索,是樓道裡發現了幾個染血的腳印。」

  「但很奇怪,腳印只到了四樓樓梯口就消失了。」

  「報警人是房東,就住在五樓,他說凌晨聽到了男主人的一聲呼救。」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三樓門口。

  陳默接過警員遞來的手套和鞋套,利落地戴上。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房門。

  血腥味撲面而來。

  客廳裡一片狼藉,沙發倒在地上,茶几被掀翻。

  地面上能看到明顯的拖拽血痕和一個用粉筆畫出的人形圖案。

  成健聽到動靜,從一間臥室裡走了出來,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眼窩深陷,布滿了血絲,顯然是一夜未睡。

  「陳默,你來了。」

  他指了指身後的臥室。

  「另外三名死者都在臥室的牀上。」

  「一個在主臥,是女主人。兩個孩子在次臥。」

  陳默的目光掃過整個客廳,最後定格在次臥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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