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男主人身受重傷!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44·2026/5/18

信息一條條湧來,像一塊塊拼圖,但卻讓成健和重案組的警員們更加迷茫。   食物裡沒有藥。   馬桶裡有藥。   買菜的是男主人。   男主人自己又受了重傷。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成健拿著兩份報告,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成了一鍋粥。   他猛地回頭,看向氣定神閒的陳默。   「陳默!」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默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記輕響。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了記號筆。   「很簡單。」   「鎮靜劑,就是下在飯菜裡的。」   副組長忍不住開口:「可是食物殘渣裡並沒有檢測出來啊?」   「因為含有藥物的飯菜,根本就不在垃圾桶裡。」   陳默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它們被兇手衝進了馬桶。」   「藥物溶解在水裡被衝走了,但是,總會有一些微量的成分。」   「混合著飯菜的油漬,殘留在馬桶壁上。」   「所以,食物殘渣是乾淨的,但馬桶壁的取樣,卻能驗出藥物。」   一個警員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自語。   「下毒……衝馬桶……這……」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驚嘆,繼續說了下去。   「買菜的是男主人李偉。」   「下藥的,也是他。」   「至於他自己身上的那一刀……」   「那是他的一場豪賭。」   「賭自己能活下來。」   「只要他活下來,他就是重傷的受害者,是唯一的倖存者。」   「可以完美地避開我們所有的前期盤問,甚至還能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客廳裡那些所謂的搏鬥痕跡,沙發、茶几,全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假象。」   「為的,就是偽造一個外人入侵,激情殺人的現場。」   話音落下。   整個辦公室裡,落針可聞。   所有警員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陳默。   一個男人,親手給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孩子下藥。   在他們昏睡過去之後,用刀一個一個地割開他們的喉嚨。   最後,為了讓自己脫罪,又朝著自己的腹部,狠狠捅了一刀。   這是何等的歹毒!   何等的喪心病狂!   「這個畜生!」   一個年輕警員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成健的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白板,一字一句地問。   「證據呢?」   陳默將記號筆的筆帽蓋上,丟回桌上。   「現在這些,還只是基於線索的邏輯推理。」   「算不上鐵證。」   「不過,他既然做了,就一定會留下更多的破綻。」   「我們需要進一步的證據,來把這個推理,徹底釘死。」   副組長嘴脣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話。   「可是……他圖什麼啊?」   「虎毒還不食子呢!」   「他把老婆孩子全殺了,自己也捅了自己一刀,差點就掛了,他到底圖什麼?!」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警員心裡的終極疑問。   動機。   一個如此喪心病狂的計劃,動機是什麼?   陳默搖了搖頭。   「動機,是下一步要查的。」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被他衝進馬桶裡的那些食物。」   「下水道工程量不小,但必須要做。」   「只有拿到這個最直接的物證,才能把我的推理徹底釘死。」   成健深吸一口氣。   他用力點了點頭,回頭衝著手下人低吼。   「都聽見了?!」   「聯繫市政!聯繫環衛!」   「就算把這棟樓的下水管道全他媽給我拆了,也得把東西給我找出來!」   「是!」   警員們轟然應諾,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整個辦公室裡的人都動了起來,打電話,調配人手,一片忙碌。   成健走到陳默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陳默,我們去一趟醫院。」   「我想去看看那個畜生。」   陳默沒有拒絕。   「走吧。」   ……   醫院裡。   兩人找到了主治醫生,得到的答覆是,傷者鄔偉因為失血過多。   再加上腹部創口嚴重,暫時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依舊處於重度昏迷中。   「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成健問。   醫生有些為難。「按規定,重症監護室是不能隨意探視的。」   成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警察辦案。」   「我們保證,就看一眼,絕對不打擾你們的正常工作。」   醫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們穿上無菌服,時間不能太長。」   換上藍色的無菌服,戴上口罩和鞋套,兩人跟著護士走進了重症監護室。   冰冷的房間裡,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鄔偉就躺在病牀上,臉上罩著氧氣面罩,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腹部的紗布滲出淡淡的血色。   他閉著眼睛,面色慘白,看上去就是一個奄奄一息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陳默那番驚世駭俗的推理,恐怕任誰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男人。   和那個親手屠戮全家的惡魔聯繫在一起。   成健的拳頭在無菌服的袖子裡攥得咯咯作響。   他真想現在就衝上去,把這個畜生的氧氣面罩給拔了!   陳默卻很平靜。   他的目光在鄔偉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又掃過那些維持他生命的儀器,最後落在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   片刻之後,陳默轉身,示意成健離開。   兩人脫下無菌服,走出監護區。   「怎麼樣?」   「看出什麼了?」   成健迫不及待地追問。   陳默沒有直接回答,他看著走廊盡頭,淡淡地開口。   「回去之後,安排人做個親子鑑定。」   「鄔偉和他那兩個孩子的。」   成健猛地一愣。   「親子鑑定?」   他瞬間反應了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一個男人,發現自己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竟然都不是自己親生的。   這種打擊,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崩潰,甚至發瘋!   「還有。」   陳默繼續補充。   「查一下鄔偉和他妻子的感情狀況。」   「最近有沒有吵過架,有沒有鬧過離婚。」   「鄰居,同事,朋友,所有相關的社會關係,全部過一遍。」   成健重重地點頭。   「明白!」   「我馬上安排人去查!」   他的心裡重新燃起了火。   只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挖出鄔偉的殺人動機!   車子在返回市局的路上飛馳。   車窗外的街景不斷向後倒退。   成健還在用手機部署著接下來的調查任務,車裡的氣氛依舊緊繃。   突然,一直看著窗外的陳默開口了。   「路邊停車。」   成健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怎麼了?」   「今晚溫菲生日。」   陳默的語氣很平淡。   「我得過去

信息一條條湧來,像一塊塊拼圖,但卻讓成健和重案組的警員們更加迷茫。

  食物裡沒有藥。

  馬桶裡有藥。

  買菜的是男主人。

  男主人自己又受了重傷。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成健拿著兩份報告,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成了一鍋粥。

  他猛地回頭,看向氣定神閒的陳默。

  「陳默!」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默放下茶杯,杯底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記輕響。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了記號筆。

  「很簡單。」

  「鎮靜劑,就是下在飯菜裡的。」

  副組長忍不住開口:「可是食物殘渣裡並沒有檢測出來啊?」

  「因為含有藥物的飯菜,根本就不在垃圾桶裡。」

  陳默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它們被兇手衝進了馬桶。」

  「藥物溶解在水裡被衝走了,但是,總會有一些微量的成分。」

  「混合著飯菜的油漬,殘留在馬桶壁上。」

  「所以,食物殘渣是乾淨的,但馬桶壁的取樣,卻能驗出藥物。」

  一個警員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自語。

  「下毒……衝馬桶……這……」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驚嘆,繼續說了下去。

  「買菜的是男主人李偉。」

  「下藥的,也是他。」

  「至於他自己身上的那一刀……」

  「那是他的一場豪賭。」

  「賭自己能活下來。」

  「只要他活下來,他就是重傷的受害者,是唯一的倖存者。」

  「可以完美地避開我們所有的前期盤問,甚至還能博取所有人的同情。」

  「客廳裡那些所謂的搏鬥痕跡,沙發、茶几,全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假象。」

  「為的,就是偽造一個外人入侵,激情殺人的現場。」

  話音落下。

  整個辦公室裡,落針可聞。

  所有警員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陳默。

  一個男人,親手給自己的妻子和兩個孩子下藥。

  在他們昏睡過去之後,用刀一個一個地割開他們的喉嚨。

  最後,為了讓自己脫罪,又朝著自己的腹部,狠狠捅了一刀。

  這是何等的歹毒!

  何等的喪心病狂!

  「這個畜生!」

  一個年輕警員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成健的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白板,一字一句地問。

  「證據呢?」

  陳默將記號筆的筆帽蓋上,丟回桌上。

  「現在這些,還只是基於線索的邏輯推理。」

  「算不上鐵證。」

  「不過,他既然做了,就一定會留下更多的破綻。」

  「我們需要進一步的證據,來把這個推理,徹底釘死。」

  副組長嘴脣哆嗦著,半天憋出一句話。

  「可是……他圖什麼啊?」

  「虎毒還不食子呢!」

  「他把老婆孩子全殺了,自己也捅了自己一刀,差點就掛了,他到底圖什麼?!」

  這個問題,也是所有警員心裡的終極疑問。

  動機。

  一個如此喪心病狂的計劃,動機是什麼?

  陳默搖了搖頭。

  「動機,是下一步要查的。」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被他衝進馬桶裡的那些食物。」

  「下水道工程量不小,但必須要做。」

  「只有拿到這個最直接的物證,才能把我的推理徹底釘死。」

  成健深吸一口氣。

  他用力點了點頭,回頭衝著手下人低吼。

  「都聽見了?!」

  「聯繫市政!聯繫環衛!」

  「就算把這棟樓的下水管道全他媽給我拆了,也得把東西給我找出來!」

  「是!」

  警員們轟然應諾,立刻分頭行動起來。

  整個辦公室裡的人都動了起來,打電話,調配人手,一片忙碌。

  成健走到陳默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陳默,我們去一趟醫院。」

  「我想去看看那個畜生。」

  陳默沒有拒絕。

  「走吧。」

  ……

  醫院裡。

  兩人找到了主治醫生,得到的答覆是,傷者鄔偉因為失血過多。

  再加上腹部創口嚴重,暫時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依舊處於重度昏迷中。

  「我們可以進去看看嗎?」成健問。

  醫生有些為難。「按規定,重症監護室是不能隨意探視的。」

  成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警察辦案。」

  「我們保證,就看一眼,絕對不打擾你們的正常工作。」

  醫生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好吧,你們穿上無菌服,時間不能太長。」

  換上藍色的無菌服,戴上口罩和鞋套,兩人跟著護士走進了重症監護室。

  冰冷的房間裡,各種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鄔偉就躺在病牀上,臉上罩著氧氣面罩,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腹部的紗布滲出淡淡的血色。

  他閉著眼睛,面色慘白,看上去就是一個奄奄一息的受害者。

  如果不是陳默那番驚世駭俗的推理,恐怕任誰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男人。

  和那個親手屠戮全家的惡魔聯繫在一起。

  成健的拳頭在無菌服的袖子裡攥得咯咯作響。

  他真想現在就衝上去,把這個畜生的氧氣面罩給拔了!

  陳默卻很平靜。

  他的目光在鄔偉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又掃過那些維持他生命的儀器,最後落在了他放在被子外面的手上。

  片刻之後,陳默轉身,示意成健離開。

  兩人脫下無菌服,走出監護區。

  「怎麼樣?」

  「看出什麼了?」

  成健迫不及待地追問。

  陳默沒有直接回答,他看著走廊盡頭,淡淡地開口。

  「回去之後,安排人做個親子鑑定。」

  「鄔偉和他那兩個孩子的。」

  成健猛地一愣。

  「親子鑑定?」

  他瞬間反應了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我靠!」

  「你的意思是……那兩個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如果真是這樣,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一個男人,發現自己辛辛苦苦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竟然都不是自己親生的。

  這種打擊,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崩潰,甚至發瘋!

  「還有。」

  陳默繼續補充。

  「查一下鄔偉和他妻子的感情狀況。」

  「最近有沒有吵過架,有沒有鬧過離婚。」

  「鄰居,同事,朋友,所有相關的社會關係,全部過一遍。」

  成健重重地點頭。

  「明白!」

  「我馬上安排人去查!」

  他的心裡重新燃起了火。

  只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一定能挖出鄔偉的殺人動機!

  車子在返回市局的路上飛馳。

  車窗外的街景不斷向後倒退。

  成健還在用手機部署著接下來的調查任務,車裡的氣氛依舊緊繃。

  突然,一直看著窗外的陳默開口了。

  「路邊停車。」

  成健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怎麼了?」

  「今晚溫菲生日。」

  陳默的語氣很平淡。

  「我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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