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我真不知道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642·2026/5/18

就在其中一個長方形的花盆邊緣,泥土和綠葉的掩映下,有一個極不協調的黑色小點。   那是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   鏡頭的方向,正對著他現在所站的位置——施櫻的臥室陽臺。   有人在偷窺施櫻。   而且極有可能,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陳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不動聲色地退回房間。   站在門口的房東羅先生見他出來,連忙湊上來:「警察同志,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陳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   「羅先生,你瞭解你的租客施櫻嗎?比如,她的工作。」   「工作?」羅先生的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視線飄忽不定。   「我……我就是個收租的,哪能打聽人家小姑娘的隱私啊。」   「合同上寫的……好像是做什麼銷售的吧。」   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顯得有些侷促。   陳不言語,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我……我真不知道!警察同志,我跟她不熟,真的!」   「不熟?」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行,那換個問題。聽說羅先生你名下房產不少,光是在這個小區就有好幾套?」   一聽這個,羅先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頓時鬆了口氣,腰桿也挺直了些。   「嗨,什麼不少,就幾套老破小,靠著收點租金過日子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臉上的得意卻藏不住。   「警察同志要問這個,我肯定知無不言。這一片我熟得很。」   陳默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今天就先到這裡,這間屋子暫時封存,任何人不能進入。」   ……   從樓裡出來,關越興跟在陳默身後,忍不住小聲嘀咕。   「陳隊,這房東肯定有問題!」   「你問他施櫻工作的時候,他那眼神躲躲閃閃的,絕對有鬼!」   嚴光敘也贊同地點頭:「沒錯,一看就心裡不乾淨。」   陳默走在前面,頭也沒回。   「他心裡確實不乾淨,但不是因為殺人。」   「啊?」兩個年輕隊員都愣住了。   「牀頭櫃上的安全套,一盒拆了封,少了兩個。」   「一個有家室的中年男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租客。」   「他緊張,不是怕自己成殺人嫌犯。」   「是怕我們查案,把他那點破事捅到他老婆那裡去。」   關越興和嚴光敘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我靠!這老小子還搞潛規則?」   嚴光敘一臉鄙夷,「怪不得剛才問他有幾套房,他那麼得意,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所以,他和施櫻有不正當關係,但應該不是兇手。」   「他沒有殺人動機,反而會因為害怕事情暴露,極力撇清關係。」陳默分析道。   嚴光敘又想到了另一層。   「那KTV那邊肯定也知道這事兒!他們為了不得罪客人,所以才對我們有所隱瞞!」   「先別管房東和KTV了。」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棟樓,又望向對面。   「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對面那棟樓的五樓。   「去會會那個喜歡看『風景』的鄰居。」   三人立刻轉身走向隔壁小區。   還是那個門衛大叔,正坐在崗亭裡昏昏欲睡。   看到陳默三人去而復返,大叔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大叔,跟您打聽個人。」   陳默指了指對面的居民樓,「那棟,5樓右手邊那戶,住的是什麼人?」   「502啊?」大叔想了想。   「哦,是個租戶。一個年輕小夥子,二十多歲吧,人挺內向的,不怎麼出門。」   「好像也沒什麼正經工作,天天在家打遊戲。」   「他現在在家嗎?」   「那肯定在啊。」   大叔篤定地說。   「這小子一天到晚門都不出,外賣盒子倒是天天往樓下扔。這會兒肯定在屋裡待著呢。」   陳默又問:「大叔,你們這樓裡的監控……」   「唉,別提了!」   大叔一拍大腿,滿是無奈。   「壞了快一個月了!跟物業報了好幾次,就說派人來修,到現在也沒見人影!」   陳默的眼神沉了沉。   「大叔,這事你得催。監控不只是為了防賊,更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真出了事,後悔就晚了。」   大叔被他嚴肅的語氣說得一愣,隨即用力點頭。   「是是是,警察同志說得對!我明天就去找他們經理!」   告別了門衛大叔,三人很快來到了502的門前。   這是一扇老舊的防盜門,門上貼著幾張水電費的催繳單。   陳默回頭,對關越興和嚴光敘比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會意,一左一右貼牆站好,身體緊繃,手已經按在了腰間。   一切準備就緒。   陳默深吸一口氣,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屋內沒有立刻傳來回應,只有一陣像是椅子挪動的聲音。   過了十幾秒,一個警惕的男聲從門後傳來:「誰啊?」   「你好,社區的。」   陳默壓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地溫和無害。   「登記一下常住人口信息。」   門後又是一陣沉默。   似乎是在通過貓眼觀察。   「咔噠。」   門鎖轉動,門被拉開一道縫隙,一條防盜鏈還掛在上面。   一張年輕面孔從門縫裡露了出來,眼神裡滿是狐疑。   「登記什麼?之前不是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陳默猛地將警官證懟到了他眼前。   「警察!」   年輕人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就要關門。   但,晚了!   陳默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在亮明身份的瞬間,手臂已經發力,猛地一拽房門!   「哐啷!」   脆弱的防盜鏈應聲崩斷!   幾乎在同一時刻,早已蓄勢待發的關越興和嚴光敘從兩側閃電般撲了進去!   「啊!」   年輕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就被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按在了牆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年輕人還在徒勞地掙扎,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叫喊,邁步走進了這個昏暗的房間。   一股宅男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屋內,最後定格在房間角落的一張電腦桌上。   桌上擺著三臺顯示器。   其中一臺,正亮著微光。   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一個實時監控畫面——   畫面裡,是一個空無一人的陽臺,正是施櫻家的陽臺。   陳默的眼神,死死地釘在那塊亮著的屏幕上。   實時監控。   這說明,安裝在施櫻家的攝像頭,此時此刻,依然在正常工作。   一個心思縝密的兇手,在犯下命案後。   會留下這麼一個隨時可能暴露自己的隱患嗎?   絕對不會。   兇手只會想盡辦法抹去一切痕跡,而不是留下一個現場直播的入口。   所以,眼前這個被嚇破了膽的年輕人,大概率不是兇手。   他只是一個……變態的偷窺狂。   這個念頭在陳默腦中一閃而過。   他徑直走向那張凌亂的電腦桌。   桌子底下,一堆雜亂的電線糾纏在一起。   其中一根黑色的信號線,連接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盒子上,一盞綠色的指示燈正在有規律地閃爍著。   是信號接收器。   還在工

就在其中一個長方形的花盆邊緣,泥土和綠葉的掩映下,有一個極不協調的黑色小點。

  那是一個微型針孔攝像頭。

  鏡頭的方向,正對著他現在所站的位置——施櫻的臥室陽臺。

  有人在偷窺施櫻。

  而且極有可能,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陳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不動聲色地退回房間。

  站在門口的房東羅先生見他出來,連忙湊上來:「警察同志,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陳默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問道。

  「羅先生,你瞭解你的租客施櫻嗎?比如,她的工作。」

  「工作?」羅先生的眼神明顯閃躲了一下,視線飄忽不定。

  「我……我就是個收租的,哪能打聽人家小姑娘的隱私啊。」

  「合同上寫的……好像是做什麼銷售的吧。」

  他一邊說,一邊搓著手,顯得有些侷促。

  陳不言語,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我……我真不知道!警察同志,我跟她不熟,真的!」

  「不熟?」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行,那換個問題。聽說羅先生你名下房產不少,光是在這個小區就有好幾套?」

  一聽這個,羅先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頓時鬆了口氣,腰桿也挺直了些。

  「嗨,什麼不少,就幾套老破小,靠著收點租金過日子罷了。」

  話是這麼說,但他臉上的得意卻藏不住。

  「警察同志要問這個,我肯定知無不言。這一片我熟得很。」

  陳默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今天就先到這裡,這間屋子暫時封存,任何人不能進入。」

  ……

  從樓裡出來,關越興跟在陳默身後,忍不住小聲嘀咕。

  「陳隊,這房東肯定有問題!」

  「你問他施櫻工作的時候,他那眼神躲躲閃閃的,絕對有鬼!」

  嚴光敘也贊同地點頭:「沒錯,一看就心裡不乾淨。」

  陳默走在前面,頭也沒回。

  「他心裡確實不乾淨,但不是因為殺人。」

  「啊?」兩個年輕隊員都愣住了。

  「牀頭櫃上的安全套,一盒拆了封,少了兩個。」

  「一個有家室的中年男人,一個年輕漂亮的女租客。」

  「他緊張,不是怕自己成殺人嫌犯。」

  「是怕我們查案,把他那點破事捅到他老婆那裡去。」

  關越興和嚴光敘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我靠!這老小子還搞潛規則?」

  嚴光敘一臉鄙夷,「怪不得剛才問他有幾套房,他那麼得意,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所以,他和施櫻有不正當關係,但應該不是兇手。」

  「他沒有殺人動機,反而會因為害怕事情暴露,極力撇清關係。」陳默分析道。

  嚴光敘又想到了另一層。

  「那KTV那邊肯定也知道這事兒!他們為了不得罪客人,所以才對我們有所隱瞞!」

  「先別管房東和KTV了。」

  陳默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棟樓,又望向對面。

  「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的目光,精準地落在了對面那棟樓的五樓。

  「去會會那個喜歡看『風景』的鄰居。」

  三人立刻轉身走向隔壁小區。

  還是那個門衛大叔,正坐在崗亭裡昏昏欲睡。

  看到陳默三人去而復返,大叔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警察同志,你們這是?」

  「大叔,跟您打聽個人。」

  陳默指了指對面的居民樓,「那棟,5樓右手邊那戶,住的是什麼人?」

  「502啊?」大叔想了想。

  「哦,是個租戶。一個年輕小夥子,二十多歲吧,人挺內向的,不怎麼出門。」

  「好像也沒什麼正經工作,天天在家打遊戲。」

  「他現在在家嗎?」

  「那肯定在啊。」

  大叔篤定地說。

  「這小子一天到晚門都不出,外賣盒子倒是天天往樓下扔。這會兒肯定在屋裡待著呢。」

  陳默又問:「大叔,你們這樓裡的監控……」

  「唉,別提了!」

  大叔一拍大腿,滿是無奈。

  「壞了快一個月了!跟物業報了好幾次,就說派人來修,到現在也沒見人影!」

  陳默的眼神沉了沉。

  「大叔,這事你得催。監控不只是為了防賊,更是為了大家的安全。」

  「真出了事,後悔就晚了。」

  大叔被他嚴肅的語氣說得一愣,隨即用力點頭。

  「是是是,警察同志說得對!我明天就去找他們經理!」

  告別了門衛大叔,三人很快來到了502的門前。

  這是一扇老舊的防盜門,門上貼著幾張水電費的催繳單。

  陳默回頭,對關越興和嚴光敘比了個手勢。

  兩人立刻會意,一左一右貼牆站好,身體緊繃,手已經按在了腰間。

  一切準備就緒。

  陳默深吸一口氣,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敲門。

  「咚、咚、咚。」

  屋內沒有立刻傳來回應,只有一陣像是椅子挪動的聲音。

  過了十幾秒,一個警惕的男聲從門後傳來:「誰啊?」

  「你好,社區的。」

  陳默壓著嗓子,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可能地溫和無害。

  「登記一下常住人口信息。」

  門後又是一陣沉默。

  似乎是在通過貓眼觀察。

  「咔噠。」

  門鎖轉動,門被拉開一道縫隙,一條防盜鏈還掛在上面。

  一張年輕面孔從門縫裡露了出來,眼神裡滿是狐疑。

  「登記什麼?之前不是登……」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陳默猛地將警官證懟到了他眼前。

  「警察!」

  年輕人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就要關門。

  但,晚了!

  陳默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在亮明身份的瞬間,手臂已經發力,猛地一拽房門!

  「哐啷!」

  脆弱的防盜鏈應聲崩斷!

  幾乎在同一時刻,早已蓄勢待發的關越興和嚴光敘從兩側閃電般撲了進去!

  「啊!」

  年輕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就被兩人一左一右死死按在了牆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他的手腕。

  「你們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年輕人還在徒勞地掙扎,聲音裡充滿了驚恐。

  陳默沒有理會他的叫喊,邁步走進了這個昏暗的房間。

  一股宅男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屋內,最後定格在房間角落的一張電腦桌上。

  桌上擺著三臺顯示器。

  其中一臺,正亮著微光。

  屏幕上顯示的,赫然是一個實時監控畫面——

  畫面裡,是一個空無一人的陽臺,正是施櫻家的陽臺。

  陳默的眼神,死死地釘在那塊亮著的屏幕上。

  實時監控。

  這說明,安裝在施櫻家的攝像頭,此時此刻,依然在正常工作。

  一個心思縝密的兇手,在犯下命案後。

  會留下這麼一個隨時可能暴露自己的隱患嗎?

  絕對不會。

  兇手只會想盡辦法抹去一切痕跡,而不是留下一個現場直播的入口。

  所以,眼前這個被嚇破了膽的年輕人,大概率不是兇手。

  他只是一個……變態的偷窺狂。

  這個念頭在陳默腦中一閃而過。

  他徑直走向那張凌亂的電腦桌。

  桌子底下,一堆雜亂的電線糾纏在一起。

  其中一根黑色的信號線,連接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

  盒子上,一盞綠色的指示燈正在有規律地閃爍著。

  是信號接收器。

  還在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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