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李寶軍死了!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98·2026/5/18

鐵柵欄門被緩緩推開。   陳默第一個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廢棄的院子,雜草叢生。   穿過院子,就是危房的主體。   一樓的大門敞開著。   眾人打開強光手電,魚貫而入。   一進門,一股血腥味就鑽進了鼻腔。   「有血腥味!」吳筱雨立刻警覺。   陳默用手電掃視著地面。   布滿灰塵的地面上,留下了幾串腳印。   「腳印不止一種。」老韓跟了進來,蹲下身子仔細查看。   「從鞋底紋路看,至少是兩種不同的鞋子。」   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陳默打著手電,一間一間房地查看。   就在一樓最左側的一個房間裡,吳筱雨突然叫了起來。   「老大,快來看!」   陳默立刻走了過去。   手電光下,只見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把椅子。   椅子的旁邊,扔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挎包。   吳筱雨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拉開挎包的拉鏈。   裡面塞著一套深色的衣物,一雙運動鞋。   以及……一把用報紙裹著的長條狀物體。   吳筱雨將那東西拿出來,攤開報紙。   是一把開了刃的管制刀具,刀身狹長,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   「老大……」吳筱雨的聲音有些發顫。   陳默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將手電光從刀上移開,照向那把孤零零的椅子。   然後,他緩緩下移光柱。   在椅子周圍的地面上,法醫用特殊試劑一噴。   大片大片的魯米諾反應,在黑暗中亮起了幽藍色的光。   觸目驚心。   陳默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不用找了。」   「這裡,纔是張梓涵被害的第一現場。」   市局技術科的效率高得驚人。   報告幾乎是連夜出來的。   吳筱雨拿著剛剛列印出來的文件,快步走進陳默的辦公室。   「老大,結果出來了!」   陳默抬起頭,眼裡布滿了血絲,顯然一夜沒睡。   他接過報告,一目十行地掃過。   「匕首上的血跡,經過比對,確認屬於張梓涵。」   「在現場發現的衣物和運動鞋上,沒有檢測到楊圓圓的DNA。」   「但是……」   吳筱雨頓了頓,指向報告的最後一頁。   「我們在那套深色衣物上,提取到了一份完整的男性DNA。」   「資料庫比對有結果了。」   「鎖定了一個叫李寶軍的男人。」   陳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響聲。   「李寶軍?」   「查他。」   命令簡潔明瞭。   「已經查了!」   呂輝推門而入,將另一份資料拍在桌上。   「李寶軍,男,四十二歲,安省人,來本市務工,職業是空調安裝工。」   「目前登記的暫住地址是南城區的梨花苑小區。」   吳筱雨皺眉。   「空調安裝工?這職業跟咱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去了。」   呂輝的表情異常凝重,他翻開了資料的第二頁。   「五年前,李寶軍的獨生女兒,放學路上失蹤。」   「三天後,屍體在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被發現。」   吳筱雨倒吸一口涼氣。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呂輝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   「法醫報告顯示,女孩臉部被人用利器劃了一個十字。」   「窒息死亡。」   「死前遭到過侵犯。」   「那案子,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兇手一直沒抓到,成了懸案。」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靠……」   關越興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這哥們兒……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把當年的案子給炸出來啊?」   「他不是想殺人,他是想讓警察注意到他,注意到五年前那樁沒人管的破事!」   嚴光敘也反應了過來,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陳默緩緩站起身。   他拿起外套。   「通知下去,全體集合。」   「目標,梨花苑小區。」   「抓捕李寶軍。」   ……   前往梨花苑小區的路上,警車裡死一般地安靜。   每個人心裡都五味雜陳。   這案子,辦得憋屈。   「頭兒,你說……李寶軍會不會跑路?」文照淳小聲問。   「不會。」   陳默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他費了這麼大勁,就是為了讓我們找到他。」   「他跑了,這齣戲還怎麼唱下去?」   十幾分鐘後,幾輛車,先後停在了梨花苑小區外。   小區有些年頭了,門口的保安亭裡,一個老大爺正昏昏欲睡。   陳默對呂輝和吳筱雨使了個眼色。   「你們倆在外面策應,封死所有出口。」   「是!」   「其他人,跟我上。」   陳默帶著關越興、嚴光敘、文照淳,大步走向小區門口。   「哎哎哎,幹嘛的?」   門衛大爺被驚醒,探出頭來。   陳默面無表情地亮出證件。   「警察,辦案。」   大爺一看那紅色的本本,瞬間清醒了。   趕緊按下了開門按鈕,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四人腳步飛快,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到了李寶軍家門口,嚴光敘從口袋裡取出一套工具,對著老舊的防盜門鎖鼓搗起來。   不到三十秒。   「咔噠。」   門鎖開了。   關越興和文照淳一左一右,持槍對準門內。   「準備!」   陳默做了個手勢。   「行動!」   關越興一腳踹開房門,四人衝了進去。   「警察!」   「不許動!」   然而,屋子裡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回應。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   「分頭搜!」   四人立刻散開,對兩室一廳的屋子進行地毯式排查。   客廳,沒人。   廚房,沒人。   次臥,沒人。   「老大,快來!」   主臥裡,傳來了關越興的喊聲。   陳默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主臥的門開著。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   牀上,躺著一個人。   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李寶軍。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舊睡衣,仰面躺著。   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側一直劃到右側。   身下的牀單、被褥,全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血液早已凝固、發黑。   整張牀,就像一個巨大的、凝固了的血色祭壇。   吳筱雨和呂輝也從樓下趕了上來,看到這一幕,吳筱雨捂住了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陳默走到牀邊,蹲下身。   他沒有去碰觸屍體,只是仔細觀察著。   屍體已經出現明顯的屍僵和屍斑。   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死了多久了?」嚴光敘問道。   「從屍體腐敗的程度看……」   陳默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至少兩天以上。」   兩天以上!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我操!」   關越興一拳砸在門框上。   「兩天前就死了?那他媽的昨天下午死的楊圓圓是誰殺的?」   線索,斷了。   唯一的嫌疑人,成了又一具屍

鐵柵欄門被緩緩推開。

  陳默第一個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廢棄的院子,雜草叢生。

  穿過院子,就是危房的主體。

  一樓的大門敞開著。

  眾人打開強光手電,魚貫而入。

  一進門,一股血腥味就鑽進了鼻腔。

  「有血腥味!」吳筱雨立刻警覺。

  陳默用手電掃視著地面。

  布滿灰塵的地面上,留下了幾串腳印。

  「腳印不止一種。」老韓跟了進來,蹲下身子仔細查看。

  「從鞋底紋路看,至少是兩種不同的鞋子。」

  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陳默打著手電,一間一間房地查看。

  就在一樓最左側的一個房間裡,吳筱雨突然叫了起來。

  「老大,快來看!」

  陳默立刻走了過去。

  手電光下,只見房間的角落裡,放著一把椅子。

  椅子的旁邊,扔著一個軍綠色的帆布挎包。

  吳筱雨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拉開挎包的拉鏈。

  裡面塞著一套深色的衣物,一雙運動鞋。

  以及……一把用報紙裹著的長條狀物體。

  吳筱雨將那東西拿出來,攤開報紙。

  是一把開了刃的管制刀具,刀身狹長,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痕跡。

  「老大……」吳筱雨的聲音有些發顫。

  陳默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

  他將手電光從刀上移開,照向那把孤零零的椅子。

  然後,他緩緩下移光柱。

  在椅子周圍的地面上,法醫用特殊試劑一噴。

  大片大片的魯米諾反應,在黑暗中亮起了幽藍色的光。

  觸目驚心。

  陳默緩緩開口,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不用找了。」

  「這裡,纔是張梓涵被害的第一現場。」

  市局技術科的效率高得驚人。

  報告幾乎是連夜出來的。

  吳筱雨拿著剛剛列印出來的文件,快步走進陳默的辦公室。

  「老大,結果出來了!」

  陳默抬起頭,眼裡布滿了血絲,顯然一夜沒睡。

  他接過報告,一目十行地掃過。

  「匕首上的血跡,經過比對,確認屬於張梓涵。」

  「在現場發現的衣物和運動鞋上,沒有檢測到楊圓圓的DNA。」

  「但是……」

  吳筱雨頓了頓,指向報告的最後一頁。

  「我們在那套深色衣物上,提取到了一份完整的男性DNA。」

  「資料庫比對有結果了。」

  「鎖定了一個叫李寶軍的男人。」

  陳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沉悶的響聲。

  「李寶軍?」

  「查他。」

  命令簡潔明瞭。

  「已經查了!」

  呂輝推門而入,將另一份資料拍在桌上。

  「李寶軍,男,四十二歲,安省人,來本市務工,職業是空調安裝工。」

  「目前登記的暫住地址是南城區的梨花苑小區。」

  吳筱雨皺眉。

  「空調安裝工?這職業跟咱們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去了。」

  呂輝的表情異常凝重,他翻開了資料的第二頁。

  「五年前,李寶軍的獨生女兒,放學路上失蹤。」

  「三天後,屍體在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被發現。」

  吳筱雨倒吸一口涼氣。

  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呂輝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

  「法醫報告顯示,女孩臉部被人用利器劃了一個十字。」

  「窒息死亡。」

  「死前遭到過侵犯。」

  「那案子,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但兇手一直沒抓到,成了懸案。」

  所有人都沉默了。

  「我靠……」

  關越興忍不住罵了一句髒話。

  「這哥們兒……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把當年的案子給炸出來啊?」

  「他不是想殺人,他是想讓警察注意到他,注意到五年前那樁沒人管的破事!」

  嚴光敘也反應了過來,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陳默緩緩站起身。

  他拿起外套。

  「通知下去,全體集合。」

  「目標,梨花苑小區。」

  「抓捕李寶軍。」

  ……

  前往梨花苑小區的路上,警車裡死一般地安靜。

  每個人心裡都五味雜陳。

  這案子,辦得憋屈。

  「頭兒,你說……李寶軍會不會跑路?」文照淳小聲問。

  「不會。」

  陳默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他費了這麼大勁,就是為了讓我們找到他。」

  「他跑了,這齣戲還怎麼唱下去?」

  十幾分鐘後,幾輛車,先後停在了梨花苑小區外。

  小區有些年頭了,門口的保安亭裡,一個老大爺正昏昏欲睡。

  陳默對呂輝和吳筱雨使了個眼色。

  「你們倆在外面策應,封死所有出口。」

  「是!」

  「其他人,跟我上。」

  陳默帶著關越興、嚴光敘、文照淳,大步走向小區門口。

  「哎哎哎,幹嘛的?」

  門衛大爺被驚醒,探出頭來。

  陳默面無表情地亮出證件。

  「警察,辦案。」

  大爺一看那紅色的本本,瞬間清醒了。

  趕緊按下了開門按鈕,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四人腳步飛快,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到了李寶軍家門口,嚴光敘從口袋裡取出一套工具,對著老舊的防盜門鎖鼓搗起來。

  不到三十秒。

  「咔噠。」

  門鎖開了。

  關越興和文照淳一左一右,持槍對準門內。

  「準備!」

  陳默做了個手勢。

  「行動!」

  關越興一腳踹開房門,四人衝了進去。

  「警察!」

  「不許動!」

  然而,屋子裡空空蕩蕩,沒有任何回應。

  陳默的心猛地一沉。

  「分頭搜!」

  四人立刻散開,對兩室一廳的屋子進行地毯式排查。

  客廳,沒人。

  廚房,沒人。

  次臥,沒人。

  「老大,快來!」

  主臥裡,傳來了關越興的喊聲。

  陳默一個箭步衝了過去。

  主臥的門開著。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

  牀上,躺著一個人。

  正是他們此行的目標,李寶軍。

  他穿著一身灰色的舊睡衣,仰面躺著。

  眼睛還睜著,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他的脖子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左側一直劃到右側。

  身下的牀單、被褥,全都被染成了暗紅色。

  血液早已凝固、發黑。

  整張牀,就像一個巨大的、凝固了的血色祭壇。

  吳筱雨和呂輝也從樓下趕了上來,看到這一幕,吳筱雨捂住了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陳默走到牀邊,蹲下身。

  他沒有去碰觸屍體,只是仔細觀察著。

  屍體已經出現明顯的屍僵和屍斑。

  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

  「死了多久了?」嚴光敘問道。

  「從屍體腐敗的程度看……」

  陳默站起身,目光掃過整個房間。

  「至少兩天以上。」

  兩天以上!

  這個結論讓所有人的心都涼了半截。

  「我操!」

  關越興一拳砸在門框上。

  「兩天前就死了?那他媽的昨天下午死的楊圓圓是誰殺的?」

  線索,斷了。

  唯一的嫌疑人,成了又一具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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