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殺手團內鬥!村民報警!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28·2026/5/18

「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跑得掉嗎?」   他指了指天上。   「組織的規矩,你比我清楚。」   「背叛者,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大力的額頭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握著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知道,老大沒有嚇唬他。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   絡腮鬍男人的身影動了。   他猛地向前竄出。   大力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手槍脫手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的腹部傳來。   他低下頭。   那把格鬥匕首,已經整個沒入了他的小腹。   絡腮鬍男人貼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   「下輩子,管好自己的褲襠。」   說完,他猛地拔出匕首。   大力身體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捂著傷口,嘴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絡腮鬍男人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乾淨匕首上的血,對另外兩人吩咐道。   「把他和車都留在這兒。」   「槍扔車裡,正好給條子一個交代。」   「我們走著離開。」   其中一個手下有些遲疑。   「老大,這……不是更引人注意嗎?」   「蠢貨!」   絡腮鬍男人冷哼。   「條子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車上。」   「他們會以為我們還在車裡,或者在車附近。」   「我們把車和屍體扔在這兒,他們找到這裡,就會把所有的警力都集中過來。」   「這叫金蟬脫殼。」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回城裡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路邊的玉米地。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不敢再有任何異議,連忙拖著大力的屍體。   扔回車裡,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   「鈴鈴鈴!」   陳默車裡的對講機再次炸響。   呂輝一把抓了起來。   「喂!我是呂輝!」   「呂隊!接到羣眾報案!」   「在明陽鎮劉家嶺村附近的一條鄉間小路上,發現一輛黑色的本田商務車!」   「車裡……車裡還有一具屍體!」   陳默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調頭朝著劉家嶺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十幾分鐘後。   鄉間小路的路口,已經被幾十個村民給圍住了。   這些村民,人手一件「武器」。   鋤頭,鐵鍬,糞叉子,五花八門。   一個老人站在最前面,看到警車過來,立刻迎了上來。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呂輝跳下車。   「老鄉,是你報的案?」   「不是我,是村裡的劉志利。」   老人指了指旁邊一個一臉驚恐的中年男人。   「他下午去地裡幹活,回來的時候看到這輛車停在這兒。」   「黑燈瞎火的,覺得不對勁,就喊了我們過來看看。」   「我們拿手電筒一照,好傢夥,車裡躺著個人,身上全是血!」   老人,也就是劉家嶺村的村長劉長水,壓低了聲音。   「我們怕是什麼仇殺,沒敢亂動,就讓大傢伙把路口守住,誰也不讓靠近。」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手帕小心翼翼包著的東西,遞了過來。   「警察同志,這是我們在車旁邊撿到的。」   「是個鐵傢伙,我們瞅著,像電視裡演的那種……槍。」   呂輝打開手帕。   一把帶著血跡的制式手槍,靜靜地躺在裡面。   「頭兒……」   呂輝抬頭,望向陳默。   陳默的目光從手槍上移開,落在了村長劉長水和周圍一羣拿著「武器」的村民身上。   他緩步走了過去,臉上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大爺,各位鄉親,這次真的謝謝你們了。」   「要不是你們及時發現,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拖多久。」   劉長水挺了挺胸膛,一臉的自豪。   「警察同志,你這話就見外了!」   「我們劉家嶺的爺們,就沒一個孬種!」   「保衛家鄉,打擊犯罪,那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身後的村民們也紛紛揮舞著手裡的鋤頭鐵鍬,羣情激奮。   「對!村長說得對!」   「敢在我們地盤上搞事,弄死他!」   陳默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語氣卻嚴肅了幾分。   「大爺,心情我理解。」   「但是,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千萬不要這麼衝動了。」   「你們看,對方手裡有槍。」   「萬一他們還有同夥躲在暗處,你們這麼多人圍上來,很容易發生意外。」   「你們的安全,纔是第一位的。」   「最好的辦法,是悄悄躲在遠處,第一時間報警,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專業的人來處理。」   劉長水聽了,臉上的自豪稍微收斂了一些,換上了一絲後怕。   他撓了撓花白的頭髮,嘿嘿笑了兩聲。   「警察同志說的是,說的是。」   「當時也是頭腦一熱,沒想那麼多。」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總之,這次多虧了你們。」   「呂輝。」   陳默轉頭喊了一聲。   「在!」   「你帶嚴光敘和關越興,給村長和幾位主要發現情況的鄉親們做個筆錄。」   「問清楚發現車輛和屍體的具體時間,以及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車。」   「是!」   呂輝應了一聲,隨即又湊到陳默身邊,壓低了聲音。   「頭兒,這些大爺大媽……」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塞到呂輝手裡。   「給大爺們散散煙,好好說。」   「都是樸實的老鄉。」   呂輝瞬間懂了,嘿嘿一笑,拿著煙就過去了。   「來來來,大爺,各位大哥,抽根煙,咱們慢慢聊。」   「警察同志太客氣了……」   很快,現場就恢復了秩序。   陳默戴上手套,對身後的餘橙和蘇淳說。   「我們去看看車。」   黑色的本田商務車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大力就那麼仰面躺在後座上。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愕。   小腹處,一個猙獰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染紅了他身下的真皮座椅。   陳默用手電筒仔細檢查著傷口。   「創口平整,邊緣光滑。」   「一刀斃命。」   「從傷口的角度和深度看,兇手是個用刀的行家。」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大力的雙手。   「死者手上沒有明顯的防禦性傷口,說明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或者說,他根本沒想過對方會對他動手。」   餘橙也湊了過來,她指著車門內側的一個小孔。   「頭兒,你看這兒。」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那是一個彈孔。   「呂輝說,村長撿到的那把槍,槍膛裡有火藥味。」   餘橙補充道。   「說明死者在遇害前,或者遇害的同時,開過一槍。」   陳默的眼神變得深邃。   「沒有反抗的機會,卻開了槍?」   「這說不通

「你以為,你殺了我,就能跑得掉嗎?」

  他指了指天上。

  「組織的規矩,你比我清楚。」

  「背叛者,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大力的額頭上,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握著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知道,老大沒有嚇唬他。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

  絡腮鬍男人的身影動了。

  他猛地向前竄出。

  大力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手槍脫手飛了出去。

  緊接著,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他的腹部傳來。

  他低下頭。

  那把格鬥匕首,已經整個沒入了他的小腹。

  絡腮鬍男人貼在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說。

  「下輩子,管好自己的褲襠。」

  說完,他猛地拔出匕首。

  大力身體一軟,跪倒在地,雙手捂著傷口,嘴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

  絡腮鬍男人用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乾淨匕首上的血,對另外兩人吩咐道。

  「把他和車都留在這兒。」

  「槍扔車裡,正好給條子一個交代。」

  「我們走著離開。」

  其中一個手下有些遲疑。

  「老大,這……不是更引人注意嗎?」

  「蠢貨!」

  絡腮鬍男人冷哼。

  「條子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車上。」

  「他們會以為我們還在車裡,或者在車附近。」

  「我們把車和屍體扔在這兒,他們找到這裡,就會把所有的警力都集中過來。」

  「這叫金蟬脫殼。」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回城裡去。」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鑽進了路邊的玉米地。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不敢再有任何異議,連忙拖著大力的屍體。

  扔回車裡,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

  「鈴鈴鈴!」

  陳默車裡的對講機再次炸響。

  呂輝一把抓了起來。

  「喂!我是呂輝!」

  「呂隊!接到羣眾報案!」

  「在明陽鎮劉家嶺村附近的一條鄉間小路上,發現一輛黑色的本田商務車!」

  「車裡……車裡還有一具屍體!」

  陳默猛地一打方向盤,車子調頭朝著劉家嶺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十幾分鐘後。

  鄉間小路的路口,已經被幾十個村民給圍住了。

  這些村民,人手一件「武器」。

  鋤頭,鐵鍬,糞叉子,五花八門。

  一個老人站在最前面,看到警車過來,立刻迎了上來。

  「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

  呂輝跳下車。

  「老鄉,是你報的案?」

  「不是我,是村裡的劉志利。」

  老人指了指旁邊一個一臉驚恐的中年男人。

  「他下午去地裡幹活,回來的時候看到這輛車停在這兒。」

  「黑燈瞎火的,覺得不對勁,就喊了我們過來看看。」

  「我們拿手電筒一照,好傢夥,車裡躺著個人,身上全是血!」

  老人,也就是劉家嶺村的村長劉長水,壓低了聲音。

  「我們怕是什麼仇殺,沒敢亂動,就讓大傢伙把路口守住,誰也不讓靠近。」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手帕小心翼翼包著的東西,遞了過來。

  「警察同志,這是我們在車旁邊撿到的。」

  「是個鐵傢伙,我們瞅著,像電視裡演的那種……槍。」

  呂輝打開手帕。

  一把帶著血跡的制式手槍,靜靜地躺在裡面。

  「頭兒……」

  呂輝抬頭,望向陳默。

  陳默的目光從手槍上移開,落在了村長劉長水和周圍一羣拿著「武器」的村民身上。

  他緩步走了過去,臉上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

  「大爺,各位鄉親,這次真的謝謝你們了。」

  「要不是你們及時發現,這案子還不知道要拖多久。」

  劉長水挺了挺胸膛,一臉的自豪。

  「警察同志,你這話就見外了!」

  「我們劉家嶺的爺們,就沒一個孬種!」

  「保衛家鄉,打擊犯罪,那是我們應該做的!」

  他身後的村民們也紛紛揮舞著手裡的鋤頭鐵鍬,羣情激奮。

  「對!村長說得對!」

  「敢在我們地盤上搞事,弄死他!」

  陳默臉上的笑容不變,但語氣卻嚴肅了幾分。

  「大爺,心情我理解。」

  「但是,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千萬不要這麼衝動了。」

  「你們看,對方手裡有槍。」

  「萬一他們還有同夥躲在暗處,你們這麼多人圍上來,很容易發生意外。」

  「你們的安全,纔是第一位的。」

  「最好的辦法,是悄悄躲在遠處,第一時間報警,把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專業的人來處理。」

  劉長水聽了,臉上的自豪稍微收斂了一些,換上了一絲後怕。

  他撓了撓花白的頭髮,嘿嘿笑了兩聲。

  「警察同志說的是,說的是。」

  「當時也是頭腦一熱,沒想那麼多。」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總之,這次多虧了你們。」

  「呂輝。」

  陳默轉頭喊了一聲。

  「在!」

  「你帶嚴光敘和關越興,給村長和幾位主要發現情況的鄉親們做個筆錄。」

  「問清楚發現車輛和屍體的具體時間,以及有沒有看到什麼可疑的人或者車。」

  「是!」

  呂輝應了一聲,隨即又湊到陳默身邊,壓低了聲音。

  「頭兒,這些大爺大媽……」

  陳默從口袋裡掏出煙盒,塞到呂輝手裡。

  「給大爺們散散煙,好好說。」

  「都是樸實的老鄉。」

  呂輝瞬間懂了,嘿嘿一笑,拿著煙就過去了。

  「來來來,大爺,各位大哥,抽根煙,咱們慢慢聊。」

  「警察同志太客氣了……」

  很快,現場就恢復了秩序。

  陳默戴上手套,對身後的餘橙和蘇淳說。

  「我們去看看車。」

  黑色的本田商務車裡,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大力就那麼仰面躺在後座上。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還殘留著死前的驚愕。

  小腹處,一個猙獰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著血,染紅了他身下的真皮座椅。

  陳默用手電筒仔細檢查著傷口。

  「創口平整,邊緣光滑。」

  「一刀斃命。」

  「從傷口的角度和深度看,兇手是個用刀的行家。」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大力的雙手。

  「死者手上沒有明顯的防禦性傷口,說明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或者說,他根本沒想過對方會對他動手。」

  餘橙也湊了過來,她指著車門內側的一個小孔。

  「頭兒,你看這兒。」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微微皺起。

  那是一個彈孔。

  「呂輝說,村長撿到的那把槍,槍膛裡有火藥味。」

  餘橙補充道。

  「說明死者在遇害前,或者遇害的同時,開過一槍。」

  陳默的眼神變得深邃。

  「沒有反抗的機會,卻開了槍?」

  「這說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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