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成功抓捕斷刃和寒鴉!
「從現在開始,成立聯合指揮部。由我和吳秀兵同志坐鎮協調。」
「具體審訊工作,由鐵強同志和陳默同志負責落實!」
「鍾院士的安保等級,立刻提到最高!絕不能再出任何紕漏!」
「是!」
眾人齊聲應道。
……
與此同時。
蜀城市區,幾處不起眼的民居內。
幾個正在看電視、打遊戲、或者擦拭著什麼的男人。
幾乎在同一時間收到了手機上彈出的消息。
消息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血紅色的「X」。
看到這個符號,所有人的臉色都瞬間變了。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放下手頭的事情。
有人從牀底下拖出早就準備好的行李箱。
有人則直接走進衛生間,將手機和電腦硬碟衝進馬桶。
還有人將一些文件付之一炬,看著它們在水槽裡燒成灰燼。
這些據點,都是那兩個被捕的殺手,一手安排的。
他們是這個網絡的節點。
現在,節點被端,意味著整張網絡都有暴露的風險。
為了以防萬一,所有據點,全部作廢。
不到十分鐘。
這幾處民居內,已經人去樓空。
龍泉山,某度假山莊。
會議室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一個身著高級定製西裝的男子站在主位,他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
他就是羅剎。
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他環視一圈,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停留了片刻,最後緩緩開口。
「A三和A五,出事了。」
一句話,讓會議室裡原本就壓抑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滿眼難以置信。
「被捕了。」羅剎補充道。
「什麼?!」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猛地站起來,「怎麼可能!斷刃和寒鴉的實力……」
「警察?」另一個聲音問道,帶著幾分不敢置信。
「嗯。」羅剎點了點頭,「蜀城警方的動作,比我們預想的要快,也更狠。」
「那……需要滅口嗎?」有人舔了舔乾澀的嘴脣。
這是組織的規矩。
一旦有人被捕,為了防止祕密洩露,必須在第一時間清除。
羅剎搖了搖頭,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來不及了。他們被帶走後,直接進了市局最核心的區域,我們的人根本沒機會靠近。」
「草!」
有人低聲咒罵了一句。
斷刃和寒鴉,作為這次行動的先遣人員,知道的祕密太多了。
尤其是那些據點的安排!
「老大,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據點肯定都暴露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撤了?」
一個殺手焦急地問道,「再待下去,怕不是要被一鍋端!」
這話一出,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
「是啊,羅剎老大,任務失敗,我們還是先保住自己人要緊!」
「錢可以再賺,命沒了就什麼都沒了!」
羅剎靜靜地聽著,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才抬起手,往下壓了壓。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
「撤?」
他冷笑一聲。
「你們別忘了,這次行動的佣金,組織已經提前支付了一半。」
「現在放棄任務,不僅要把錢雙倍吐出來,還會被組織列入追殺名單。」
「你們誰想試試,組織的『清理部門』和蜀城警察,哪個更難纏?」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剛才還叫嚷著要撤離的人,全都閉上了嘴。
組織的手段,他們比誰都清楚。
背叛的下場,只有一個字。
死。
一個看起來是小隊隊長,代號A隊隊長的男人沉聲問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還按原計劃行動?」
「原計劃已經作廢了。」
羅剎走到一張地圖前,手指在上面點了點。
「我會根據現在的情況,制定全新的計劃。」
「在這之前,所有人,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待在山莊裡。」
他頓了頓,眼神特別落在了角落裡幾個人的身上。
其中一個正是那個露過臉的絡腮鬍男子。
「尤其是B隊的人,你們的臉已經在警察那裡掛了號,誰敢亂跑,別怪我先清理門戶。」
絡腮鬍男子渾身一顫,把頭埋得更低了。
「給你們一週時間,就在這兒,好喫好喝,好好休息。」
羅剎的語氣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點笑意。
「就當是組織給各位放個假了。」
「晚上飯後,開個短會,通報一下新計劃的細節。」
「好耶!老大萬歲!」
「終於能歇歇了!」
人羣中爆發出幾聲刻意的歡呼,氣氛總算沒有那麼僵硬了。
眾人三三兩兩地散去,嘴上說著要去打牌、遊泳。
但每個人都心照不宣地開始在山莊內四處走動。
名為熟悉環境,實為勘察地形,尋找可能的退路。
羅剎看著他們的背影。
他轉身對身邊一個心腹低語了幾句,隨後便帶著那人,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山莊。
一輛路虎攬勝早已等候在門口。
他需要去和情報小隊的人碰個頭。
必須搞清楚,那個老狐狸,到底被警察藏在了什麼地方。
……
同一時間。
蜀城市公安局,聯合指揮部。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外,鐵強、吳秀兵。
還有安全部門和市局的一眾領導,全都屏息凝神地注視著裡面的情況。
陳默剛剛走進了女殺手,「斷刃」的審訊室。
「老吳,你這個兵……到底行不行啊?」鐵強皺著眉頭,壓低了聲音。
「這都進去五分鐘了,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就跟那個女殺手大眼瞪小眼?」
監控畫面裡,陳默拉了張椅子,就坐在斷刃對面,距離不到一米。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而被銬在審訊椅上的斷刃,一開始還滿臉不屑,眼神兇狠。
但漸漸地,她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迷茫,眼神也開始渙散。
吳秀兵嘿嘿一笑,拍了拍鐵強的肩膀:「鐵強同志,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看戲,看戲就好。」
就在眾人疑惑不解的時候,陳默終於動了。
他看到斷刃的瞳孔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知道時機到了。
在持續的精神力壓迫和引導下,對方的心理防線已經被他衝垮了。
他發動了催眠。
監控室裡,眾人只看到陳默的嘴脣輕輕動了動,似乎問了什麼。
而那個之前還桀驁不馴的女殺手,此刻卻像個提線木偶,目光呆滯,神情木然。
「你叫什麼名字?代號是什麼?」
陳默的聲音很輕。
「代號,斷刃。」
女殺手的嘴脣機械地開合著。
「你是誰?什麼身份?」
「自由殺手,被僱傭參與這次行動。」
「你在小隊裡擔任什麼角色?」
「A隊,三號。負責小隊遠程火力支援、狙擊和觀察。」
「每個小隊幾個人?」
「六個。」
審訊室外,鐵強猛地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