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血拼結束!陳默任務完成!
「目標別墅內殺手已被火力壓制,突擊小組準備機降!」
「收到!」
剛剛還被壓得抬不起頭的安全部門支援小隊,瞬間滿血復活。
他們跳上車,朝著羅剎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重案中隊!跟我上!」
喬周成大吼一聲,帶著手下的人,也駕駛著車輛,從另一個方向,向別墅衝去。
別墅內。
原本還佔據著優勢的殺手們,徹底亂了陣腳。
他們本來還在奇怪,為什麼外面的槍聲停了。
緊接著,就是直升機那震耳欲聾的轟鳴。
「是我們的支援嗎?」
一個殺手剛露出喜色。
下一秒。
「轟!」
別墅二樓的整面牆壁,連帶著那挺輕機槍,都被狂暴的機炮轟得粉碎!
所有人都傻了。
「不好!是條子的援兵!我們被包圍了!」
「快撤!快撤!」
客廳裡的殺手們,瞬間軍心大亂。
「就是現在!幹他們!」
朱雀抓住機會,厲聲喝道。
她和剩下的隊員,從掩體後閃出,將所有的子彈,都傾瀉向那幾個慌不擇路的殺手。
獵頭靠著的牆角,被打得碎石飛濺。
他本來就因為失血而頭暈目眩,此刻更是被震得七葷八素。
一顆流彈,穿透了他面前的掩體,再次擊中了他的身體。
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呃……」
獵頭悶哼著,身體軟軟地滑倒在地。
他身上的防彈衣,已經被打得稀爛。
鮮血,從數個彈孔中汩汩冒出,很快在他身下匯成一灘血泊。
他的生命力,在飛速流逝。
「獵頭!」
朱雀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就在這時。
「我來了!」
陳默的怒吼,從樓梯口傳來。
他端著衝鋒鎗,加入了戰團。
陳默的加入,讓本就岌岌可危的殺手們,徹底崩潰。
火力被完全壓制。
也就在此時,別墅的大門和窗戶,被同時撞開。
喬周成帶著重案中隊的隊員,從外面衝了進來。
「不!」
一個殺手,絕望地嘶吼著。
回應他的,是無數穿透他身體的子彈。
另外兩名殺手,也被瞬間擊斃。
剩下的幾個人,退守到最後的掩體後面,瑟瑟發抖,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幾名全副武裝的特種部隊士兵,從天而降,迅速接管了現場。
「安全!」
「客廳安全!」
「敵人已肅清!」
冰冷的報告聲,在客廳裡迴蕩。
「快!叫救護車!」
老鷹扔掉手裡的槍,第一個衝到獵頭身邊,撕心裂肺地大喊。
陳默也快步上前,蹲下身,伸手探向獵頭的頸動脈。
幾乎已經感覺不到了。
陳默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毫不猶豫地從戰術背心裡,掏出一支金屬注射器,狠狠扎進了獵頭的大腿。
「喬周成!打電話!叫救護車!快!」
陳默對著外面吼道。
「在打了!在打了!媽的,這裡有信號幹擾!沒信號!」
喬周成急得滿頭大汗,舉著手機,在院子裡到處跑。
他跑到幾十米外的一處空地,手機上才終於有了一格微弱的信號。
他趕緊撥通了急救電話。
一名特種部隊的醫護兵,背著巨大的醫療包,衝了過來。
他跪在獵頭身邊,剪開他的作戰服。
觸目驚心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
「快!準備輸血!O型血!」
醫護兵一邊飛快地處理著傷口,進行包紮止血,一邊對著旁邊的助手大喊。
「傷得太重了,必須馬上手術!再晚一點,神仙也救不回來了!」
陳默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站起身,對著朱雀說。
「你和我,去地下室,保護趙教授。」
「其他人,立刻搜索信號幹擾器的位置,把它找出來!」
「特種部隊的兄弟,麻煩你們警戒,順便給這些雜碎補個槍,別讓他們有裝死的機會。」
「是!」
所有人立刻分頭行動。
陳默和朱雀,衝進了地下室。
重案中隊的隊員們,開始在別墅裡四處翻找。
特種部隊的士兵,則端著槍,冷漠地走向那些倒地的殺手。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醫護人員用最快的速度,將獵頭抬上了擔架。
「老鷹,夜梟,你們帶四個人,跟車去醫院!」
陳默下達了命令。
「是!」
老鷹和一名臉上塗著油彩的隊員,重重地點了點頭,跟著救護車一路遠去。
外圍的戰場,也已經清理完畢。
陳默和朱雀,護送著驚魂未定的趙晨教授,從地下室走了出來。
「趙教授,您沒事吧?」
「沒……沒事……」
趙晨教授的臉色蒼白,但總算還保持著鎮定。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先送您去安瀾區分局。」
陳默說道。
就在這時,安全部門的支援小隊,也開車返回了別墅。
車上,押著一個垂頭喪氣的男人。
正是剛剛丟下武器逃跑的羅剎。
他最終還是沒能跑掉,選擇在樹林裡投降了。
「報告!目標已抓獲!」
陳默點了點頭,看著被押解下來的羅剎,眼神冰冷。
……
重案中隊的辦公室裡。
熬了一夜,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疲憊,眼圈發黑,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別墅槍戰的後續工作,遠比戰鬥本身要繁瑣得多。
清點傷亡,核對物證,撰寫報告。
每一個環節,都不能有絲毫差錯。
陳默將最後一份報告的電子檔發送出去,長長地吐出一口煙圈。
他靠在椅背上,揉著發酸的太陽穴。
這一次行動,重案中隊除了幾個隊員在追捕過程中受了點擦傷,最大的損失就是獵頭。
醫院那邊剛剛傳來最新消息。
手術很成功,命是保住了。
但子彈傷及了臟器和神經,想要完全康復,至少需要臥牀休養兩個多月。
這對一個正值巔峯的行動人員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媽的,總算是搞完了。」
朱雀把手裡的筆一扔,整個人癱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想動。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狀態,東倒西歪,形象全無。
這次的報告,他們寫得格外憋屈。
明明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血戰,卻要用最平淡,最模糊的字眼去描述。
什麼「在抓捕一名重要嫌犯的過程中,遭遇武裝抵抗」。
什麼「我方人員處置果斷,成功挫敗了犯罪分子的圖謀」。
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官方的敷衍。
但所有人都明白,這是必須的。
「叮鈴鈴——」
桌上的內部電話突然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陳默有氣無力地接起。
「喂,哪位?」
「陳默,是我,鐵強。」
電話那頭傳來安全部門鐵強的聲音,聽起來也同樣疲憊。
「有結果了?」陳默的精神稍微振作了一